媽媽和未婚妻淪為他人胯下之奴
(六)徹底墮落。
說來慚愧,作為這篇調教貼中兩位女主角的兒子,未婚夫,我心裡除了怒氣之外,還有些許的期待,正當我要往下看時,卻聽見門外突然響起了開門聲。
看了看鐘,卻驚訝地發現已經晚上七點了。
我趕忙關上論壇,提上褲子,拍了自己堅硬如鐵的雞吧兩下,希望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趕快軟下去。
整理好之後,我便開門走了出去。
「你們回來了呀,玩的怎麼樣?」。
我強忍著怒意,裝成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出門和剛回來的三人打著招呼。
說實話,眼前三人,啊不,眼前兩位女性的打扮讓早已熟悉婉玉和媽媽性感身材和性感穿衣風格的我剛剛才冷靜下去的雞吧又雞動了一把。
吳凡左邊的美女,一身性感的小麥色皮膚,充滿成熟英氣的臉龐,無不顯示這是一位多麼優秀的女性,這,就是我的未婚妻,婉玉。
只不過,這位「優秀女性」的上身,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抹胸,這件抹胸似乎不夠寬,只能遮住婉玉大胸中間的部分,緊緊勒住的抹胸將她上下部的乳肉勒得向外凸起,那兩顆大葡萄的輪廓也清晰可見,而更過分的是,這件抹胸的中間,開了一個心形的大洞,將婉玉深邃的乳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她那平坦性感的肌肉小腹,可能是由於天氣原因,佈滿了汗水,看起來格外淫蕩。
至於她的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牛仔褲,也是緊緊的,完美地展現了婉玉作為網絡「臀神」性感的粗壯肌肉大腿和挺翹的蜜桃臀。
她的腳上,則蹬著一雙透明的涼鞋,塗了黑色指甲油的美足別有一番風味。
吳凡右邊的那位美女,自然就是我的媽媽了,此時的媽媽一身白襯衣黑短裙黑絲襪加一雙目測15cm的高跟鞋,完全一副淫蕩都市白領的打扮。
為什麼說淫蕩呢?只見媽媽的白色短袖襯衣,上面的四顆釦子全部解開著,只有下面的兩顆還在努力維繫著這個衣服;那籃球般巨大的豪乳,依舊沒有胸罩的襯托,讓人感覺隨時會從襯衫中劃出來;而且顯而易見的是,要是有誰從側面或者後面望去,完全能看見媽媽那兩顆紫黑色的乳頭。
而媽媽的黑色短裙,也是短到不能再短,只到她臀部的位置,只要媽媽稍微一彎腰,不,甚至都不用彎腰,只要走上幾步,那性感的臀肉就有可能暴露在路人的眼皮下。
要是平時的我,看到這麼性感的裝束,可能會雞動一下,但是完全不會多想。
可是已經知道部分真相的我,卻是更加氣憤。
「我們三個人玩得很好呀,凡凡小弟特別會玩呢」。
婉玉沖我一笑,摸摸吳凡的頭,說道。
雖然只是一句普通的讚賞,但是在我心裡卻完全變了味。
「那個,媽,婉玉,我剛剛想起我們家是不是冰棒沒了?這麼熱的天吳凡小弟總得吃些冷飲,剛好你們才回來,我帶小弟下樓看看有什麼他喜歡的冷飲吧?」。
憤怒的我完全沒有多想,強裝鎮靜想要把吳凡拉到樓下好好問問清楚。
「哇,真棒,謝謝王哥」。
「沒想到這王八蛋戲還做得挺足」。
我心裡想。
「行,那你們趕快去吧,我和婉玉去燒幾個菜,你們記得早點回來吃」。
媽媽拉著婉玉去了廚房。
要不是我看到了之前那個帖子,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我生命中最愛的女
人,這段時間一直在旁邊這個少年的肉棒下婉轉承歡。
憤怒的我路上一句話都沒說,拉著吳凡一路走到樓下的公園樹林深處。
「看來王哥應該是知道咯?估計是因為我發的那個調教貼吧?」。
剛鬆開手,我還沒發問呢,吳凡便冷靜地說道。
「是啊,快說,你這個王八蛋把我媽和未婚妻怎麼樣了?」。
我憤怒地沖他大吼。
「王哥消消氣嘛。我發的兩篇帖子你都看到了麼?」。
吳凡依舊冷靜地反問道。
「看了,別耍花樣,快說」。
「看了那就好,背景我就簡單介紹一下了,你應該也知道,你媽那個賤貨,去開會的時候,不過因為我多看了她兩眼胸部,就給了我一耳光,好在我爸喜歡我,讓我自己看著辦。剛好我手上有那種春藥,我給她起名『貞婦淫』,意思是多麼貞潔的烈婦,吃了這種藥,都得變成淫蕩的騷貨。而且這藥吧,還有個副作用,就是讓女人越來越親近給她精液的男人。如果一個月每天都服用這種藥,那麼這個女人就會將這個月內給她精液最多的人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無論這個人讓她幹什麼,她都完全不會拒絕。怎麼樣,夠勁吧?」。
吳凡說著,還不忘向我炫耀一番。
「別BB,快說」。
我冷冷地看著他。
「好好好,我說。想必你也猜到了,你媽早已經被我調教成功了,現在就算是我讓她去街上脫光衣服跳舞她都會義無反顧呢。你媽之後為了讓我原諒她扇我一耳光的事,在我給她餵了三倍劑量的春藥並晾了她一天之後,她跟我說……啊算了,這話我可不好意思說,直接給你聽錄音吧嘿嘿」。
說著,他拿出手機,開始播放一段錄音:「主…主人,求求您快給騷逼婊子肉棒吧,騷逼快要癢壞了。騷逼已經意識到騷逼的錯了,為了讓主人原諒,騷逼還有一個兒媳婦,騷逼可以幫主人得到她」。
這一聽就是媽媽的聲音,只不過聽上去媽媽似乎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那你兒子怎麼辦呢?」。
這是吳凡的聲音。
「不管他,主人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媽媽回應道。
此時的我心裡一股涼意突然湧來,臉色有些發白。
「看到了吧,這是你媽媽讓我做的哦~在後面嘛,我就來到你們家,然後你媽在盛飯的時候在你老婆,啊,不,現在還不能叫老婆,那就未婚妻好了,在你未婚妻的碗里加了四倍的春藥。四倍啊,我都不敢這麼用,你媽對兒媳婦真狠」。
說著,吳凡還搖了搖頭,「然後又給你下了點強效安眠藥,不過這藥還有些微的壯陽功效就是了,一次兩次沒啥,要是多了,嘿嘿,你應該體會過」。
「你這個混蛋」。
我又一次忍不住怒吼道。
「不過嘛,我已經將你說的這些話錄音了,你要是現在給我媽和婉玉解藥並且滾回去的話,我可以不曝光他們」。
說著,我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錄音筆。
「哈哈哈」。
吳凡像是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曝光?你會麼?你這錄音要是傳出去,她倆人是保住了,但是貞潔名聲,可就全毀了哦。還有,究竟誰威脅誰啊?」。
吳凡忽然神色一冷,搗鼓了兩下手機,播放了一段讓我如墜冰窖的視頻。
視頻可以看出是在我的房間拍攝的,只見床上的我光著身子,似乎迷迷糊糊快要睡著,讓我有些面色
發紅的是,畫面中的我雖然快要睡著,下體卻如擎天柱般挺立,而我的手正握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擼動著。
這時,鏡頭中出現了一個高挑,白皙的裸女身影,正是我媽媽,只見她慢慢走到我的床邊,然後畫面似乎跳了一下,繼續播放,「很難受了吧,不要自己手淫了,媽媽幫你弄出來吧」。
媽媽輕聲說道,隨後,她撫摸著我的肉棒,慢慢走到我的床邊,畫面又跳了一下,然後便是媽媽握住了我的肉棒,開始給我打起了手槍。
隨後,之前那夢中被姦淫的場景,在我眼中,被這個視頻清晰浮現,而且,我叫小玉的那兩次全部被剪輯掉了,但是諸如:「媽媽慢點,啊,兒子好爽」。
這樣的話,卻是完完全全被記錄了下來。
原來,那強姦我的女人不是小玉,是真的我媽媽!而此時的我哪裡猜不到,每天早上起來,婉玉身上的濃精,肯定都是眼前這個小王八蛋射出來的!只是因為春藥或者是他的命令,婉玉才說不知道。
「我……我竟然和自己的親生媽媽做愛了麼」我心頭大亂。
「怎麼樣,這個視頻夠勁吧?現在,似乎該輪到我來給王哥講條件了哦?」。
吳凡嘻嘻一笑,似有些俏皮地說道。
不過,在我看來,他這就是惡魔的微笑!我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乾了,膝蓋一軟「咚」的一聲跪在了吳凡面前,我知道,這死小孩敢這麼玩,肯定就不止這一份視頻。
「您怎麼樣才能把我媽和未婚妻還給我,怎麼樣才能把這段視頻刪了?」。
我低著頭,不想看他,連稱謂都不知覺地變成了「您」。
「先把你的錄音筆拿來」。
吳凡冷冷地說。
我聽話地交上了手中的錄音筆,他擺弄了兩下,似乎格式化了裡面的所有內容,接著說,「你媽和你未婚妻?還你?這個不可能哦。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主動獻上你的媽媽和未婚妻,然後滿足我的一切要求,來懇求我不要把視頻發出去吧?不然,嘻嘻,你以後的求職路可就斷咯~你們家的人生也就徹底毀咯」。
他意味深長地笑著。
「我…我答應您,無論您說什麼條件,我都會遵循,希望您不要把視頻傳出去」。
我徹底低下了我的頭,雖然我很不甘,但是到目前為止這是我面前的唯一的出路。
「好吧,那首先,把衣服全脫了,裸著跪在我面前」。
「裸著?」。
我一楞,不由大怒,「你Tm玩我呢吧?」。
「玩你?對,我就是在玩你」。
吳凡年幼的臉上表情漸漸冰冷,「視頻哦,而且這裡很少有別人經過,又是晚上,我沒讓你去那邊脫就不錯了」。
說著,他向著公園大門那邊努了努嘴。
我徹底絕望了,慢慢站了起來,脫下了上身的T恤和下身的短褲,露出了經過鍛鍊的健碩肉體,在一個少年的面前。
「內褲也要脫哦」。
「媽的」。
我罵了一聲,但還是不情願地脫下了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這樣,我,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面前完全,徹底不設防了。
只不過,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是,可能是暴露在外面的原因,我的肉棒竟然毫不爭氣地硬了起來!「看來,王哥也是個變態嘛,這樣都能勃起」。
眼前掌握著我們一家生死的少年一臉鄙夷地看著我的肉棒。
「接下來,一隻手握住肉棒,一
隻手捏著一隻乳頭,不要質疑,照著做」。
沒辦法,我只能照著要求做出這種姿勢,然後,只見面前閃光燈一閃,我這羞恥的姿勢便被徹底記錄了下來。
「你在幹什麼」。
我臉一紅,出聲道。
「嗯?」。
吳凡眉頭一跳。
我心一冷,不再做聲。
「好的,那麼,接下來,跪下,當著攝像頭的面,說出你的獻妻獻母宣言吧,不過,要比這張紙上面只多不少哦」。
說著,他拿來了一張紙,讓我看一遍上面的文字。
我一臉鐵青地讀了一遍這個紙上的宣言,吳凡也趁著這個時候準備好了攝像。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頭念道:「我,王家程,在此宣誓:一,ﻩ我的母親,林夢溪;我的未婚妻,宋婉玉,從今天開始,作為她們的兒子,未婚夫,我願意將二位女士獻給吳凡主人,作為他的性玩具,如果沒有吳凡主人的允許,我未婚妻宋婉玉,母親,林夢溪的騷穴,將作為吳凡主人專用性處理器。
二,ﻩ從今以後,只要是吳凡主人對於二女的調教,我必須在一旁旁觀,但是沒有他的允許,我不能出現在女士們的面前,也不允許打手槍。
三,ﻩ我,綠龜奴王家程,不得做任何讓吳凡主人不開心的事。
四,ﻩ此宣誓詞永久有效,如若主人有任何想到的條款,可以任意補充」。
唸完這屈辱的條款,不知為何我的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似乎就這麼妥協也不錯」我心想。
「那麼接下來,該宣示主權了」。
吳凡頓了頓,又下了新的命令,「過來,求我,讓我允許你為我口交」。
似乎唸完這個奴隸宣言,我的所有反抗念頭都消失了,默默用膝蓋移到吳凡身前,隨後整個人完全跪拜了下去,道:「請吳凡主人…」。
我還沒說完,吳凡忽然打斷了我:「唔……你未婚妻,你媽叫我主人都叫得我耳朵出繭子了,不想再聽主人了,讓我想想啊,既然我幹了你媽,要不這樣,你呢,就喊我爸爸吧」。
「媽的這死小孩,我詛咒他家遲早要跪」。
我的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飛馳而過,但是不敢表露出來,只得無奈改口:「請……請爸爸讓兒子為您口交」。
「哈哈,好的乖兒子,來,幫為父把褲子拉鍊解了,這跟肉棒就賜給你了」。
吳凡掐著腰狂笑。
我只得順從地解開他褲子拉鍊,這一瞬間,一隻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巨龍,混合著一股刺鼻的腥味,打到了我的臉上。
這是何等巨大的肉棒啊,我的肉棒雖然已經不算小了,但是眼前這根比我的大了足足將近一半,又粗又長。
我強忍著腥味,以及被強迫為同性口交的屈辱感,吞下了這根肉棒,回憶著婉玉以前給我口交的,為眼前比我小十幾歲的男孩,進行屈辱的同性口交服務。
「啊!乖兒子,做的不錯嘛,我的寶貝兒媳第一次為我口交的時候,甚至差點沒含進去呢。而且不得不說,你的口技和你老婆有的一拼,不去做鴨可惜了。
不過嘛,和你媽,還差那麼點」。
他似乎想讓我更加屈辱,在我賣力吞吐的時候,還用語言調笑我。
我大約光著身子吞吐了一二十分鐘吧,吳凡忽然按住我的頭,將他的巨根完完全全插入了我的嘴中(之前由於尺寸問題我只含了一半),那粗大的龜頭甚至頂到了我的嗓子裡,讓我有
些喘不過來氣。
「這就是深喉麼?」。
我強忍著窒息感,感受著巨大的肉棒在我的口腔中的抖動。
突然,一股熱流從龜頭中湧了出來,沖進了我的嗓子,我強忍著咳嗽,將那滾滾熱流全部吞進了肚子「味道有點鹹」。
我甚至還在品味著眼前這個男孩,的精液。
我下賤地張開嘴,向著吳凡展示自己一滴沒漏,將他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
「兒子做得好,比你老婆強多了,你老婆當初在吃爸爸精液的時候,一口都沒喝完,沒辦法,我只能懲罰她喝了自己婆婆一泡尿了。話說兒子的你喉嚨,和你老婆的騷穴有的一拼耶,為父很喜歡」。
吳凡評頭論足了一番,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我的頭。
摸了兩下後,我不著痕跡地閃開了他的手,問道:「現在行了吧,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啪」。
他忽然閃了我一耳光,「怎麼跟長輩講話的?」。
「媽的,死小孩,以後要你好看」。
我只敢在心裡罵道,但是嘴上還是服從地改口:「請問爸爸,您還有沒有什麼吩咐,沒有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怎麼,你就這麼想看你媽和未婚妻被爸爸調教?」。
他用腳踢了一下我早已因為屈辱堅硬如鐵的肉棒,然後掉頭往回走去。
「今晚就看爸爸怎麼調教你的騷逼媽媽和母狗老婆的吧,哈哈哈」。
(七)偷窺。
我們在路上隨便買了一些冰棍之後,就回到了家,而媽媽和婉玉早已做好了一大桌飯等著我們回去。
只是,她們還不知道的是,她們的兒子,未婚夫,也和她們一樣,臣服在眼前這個十多歲少年的雄偉巨根之下了。
我照例喝完了眼前的這杯紅酒,心中卻是知道,已經臣服的我應該不會再被下安眠藥了,不過按照吳凡路上的命令和安排,我依舊要佯裝困頓,早早回房休息。
夜裡十一點半,我悄悄從床上起來,看了一眼空空如也,本該是我最愛的未婚妻,宋婉玉的位置,心中不由一嘆,隨即乖乖地下床,保持著完全赤裸的狀態(我一般喜歡裸睡),悄無聲息地推開房門,躡手躡腳走到媽媽的房間,看著眼前未完全關緊的門,心中竟有著一種莫名的期待和一絲果然如此的放鬆。
原來,在回來的路上,吳凡就已經跟我說過了,讓我今晚十一點半,完全赤裸地去媽媽的房間門口,他會在那留一條縫,不把門關緊,我可以在門外偷窺他對媽媽和婉玉的調教,也可以打手槍,但是不許射精,不然清理痕跡總會造成響動。
我悄悄地將媽媽的房門推開一條縫隙,頓時屋裡的一切一覽無餘了起來(媽媽房間的設計讓我就算開一條門縫也可以窺見全貌)。
而此刻,這間房內,香豔的一幕正在上演。
只見屋子的正中間,有一座由幾本厚書壘起來的小高臺,高臺上,用膠布固定著一個逼真的假陽具,這假陽具目測足足20cm長,直接直徑最少也有5c m,幾乎和吳凡下體的巨龍一樣大小了。
而小高臺的前方(從我的角度應該是小高臺的左側),是我心愛的未婚妻,婉玉。
此時的婉玉正處於深蹲前的準備姿勢,雙手抱頭,挺胸,雙腿前傾,而與一般深蹲不同的是,此刻婉玉不僅不著片褸,胸前的兩顆葡萄上,還各夾著一個冰冷的金屬乳夾,乳夾末端連接著一根金屬鐵鏈,
被婉玉銜在嘴中,將鐵鏈繃的緊緊的,她不得不盡力雙手抱頭將胸部往前送,以免乳夾將自己的兩顆乳頭毫不留情地拉傷。
幾秒鐘之後,我的健身臀神未婚妻婉玉,便像平時正常深蹲那樣蹲了下去,那本就渾圓巨大的臀部此刻更顯雄偉,再配上深蹲時婉玉大腿上緊繃的肌肉,以及那成熟的臉龐,儼然一副赤裸的野性健身女神的畫面,如果,沒有下面那根粗大的假雞吧的話……。
只見婉玉毫不猶豫地向著高臺蹲了下去,然後那根已經調整好角度的假陽具便不偏不歧地莫入了婉玉性感的巨臀,而且似乎是下落的慣性有點大,婉玉的巨臀完完全全吞下了這根巨物。我甚至可以看到,我的未婚妻此刻被假陽具頂得已經翻起了白眼,嘴裡不停地發出「嘶嘶」的聲音,但是即使這麼痛苦,她也不肯吐下嘴中叼著的鐵鏈,似乎要是吐了出來,就會有什麼更恐怖的懲罰等待著她。
大約停頓了幾秒鐘,她又慢慢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巨臀從假陽具上面挪開,我似乎能看到,二者分開的時候,假雞吧上還有些許晶瑩的絲線和婉玉的騷穴連接著,不肯分開。
就這樣一下接著一下,儘管被插得不停翻著白眼,婉玉還是不敢馬虎,一板一眼地完成著這淫靡深蹲。
盯著未婚妻看了一會,我又將視線轉向了床上,而此刻在床上躺著的兩具白花花的肉體,自然是我的媽媽林夢溪和我的大雞吧「爸爸」吳凡了。
此時二人的姿勢是這樣的:媽媽半躺在床上,上半身靠在床頭,修長筆直的雙腿向兩邊打開,大概只有媽媽三分之一高的吳凡,坐在媽媽的兩腿間,腦袋將媽媽的兩坨I罩杯當成了柔軟的靠枕,他歪著頭,一邊欣賞著婉玉的淫靡健身表演,一邊用一隻手拽著媽媽的左乳頭不斷吮吸,另一隻手由於角度問題看不清,但似乎是伸到了媽媽的騷穴處在不斷摳挖。
媽媽的兩隻手也沒閒著不停挑逗吳凡稚嫩但卻早已堅硬的乳頭。
「幹得好,小騷逼,主人很滿意,就這樣高潮之後就來服侍主人吧,主人想嚐嚐一龍二鳳了」。
吳凡淡淡地給婉玉下著命令。
還在堅持做著深蹲的婉玉俏臉一紅,喘著粗氣,說道:「主人過獎了,賤奴哪有資格做主人的鳳凰,頂多就是路邊的野雞罷了,只給主人用的野雞」。
門外的我聽著這番話,雞雞更硬了,雖然吳凡有令不讓射精,但擼總還是可以的,我就這樣一邊偷窺著屋內媽媽和未婚妻的淫亂表演,一邊在門外默默手淫。
「那如果主人讓你們去做雞,賺錢給主人花,你們願意麼?」。
吳凡似乎想要更進一步羞辱我最愛的兩個女人。
「主人,我們願意,我們二人的身體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想怎麼使用都行,能用自己的身體賺錢給主人花是我們婆媳二人的榮幸,只要主人不嫌棄我們婆媳二人被別人用過之後的骯髒身體」。
這次是媽媽的回答,她似乎像在和自己的兒媳婦爭寵一樣張口就來。
「媽的這個小兔崽子,還想讓我媽和婉玉去賣逼賺錢給他花?」。
雖然我心頭那個恨啊,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怎麼也停不下來。
「哈哈放心,你們的身體主人還沒玩夠呢,等主人玩膩了你們再去賣逼給主人吧,現在你們只要想著怎麼取悅主人我就夠了!但是,記住你們說
的話哦」。
吳凡似乎話裡有話。
隨後,他換了個姿勢,雙手伸向後方,而媽媽也像個蕩婦一樣主動把自己的兩顆爆乳放到了吳凡的手上供他玩弄。
聽著吳凡囂張的笑聲,我的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時,在一旁辛苦做深蹲的婉玉忽然發出了「啊」的一聲淫叫,吸引了我和吳凡的視線,只見這妮子依舊保持著蹲下的狀態,但是從她的雙腿間卻有水不斷噴出,撒了一地。
原來是婉玉在這時突然高潮了。
「很好,小騷逼,把你自己的痕跡清理乾淨,然後滾上床來服侍本少爺吧」。
吳凡淡淡下令,隨即便轉頭繼續玩弄媽媽豐滿成熟的肉體。
只見婉玉只見婉玉抿著小嘴,秀眉微皺,強忍著雙腿的顫抖將書和假陽具放回原處,然後背對著我,像一隻真正的母狗那樣趴了下來。
雖然由於角度原因我不能看見婉玉在做什麼,但是可以想象得出來她一定是在像小母狗一樣用自己的香舌,一點一點地舔乾淨自己剛剛射出來的淫水。
因為婉玉是背對著我趴下的,所以她的蜜桃巨臀可以說是正對著我的方向。
我端詳著她的翹臀,那足足有一百一十幾臀圍的大屁股,在她趴下後,徹徹底底展現在了門外偷窺的我眼前,我甚至能看見她兩瓣屁股肉之間那一張一張的小菊穴以及剛剛高潮完,依舊往下滴著水的泥濘小穴。
望著眼前未婚妻的性感大臀,我差點把持不住精關,只得狠下心來掐了自己一把,才把射精的慾望忍住。
好在很快婉玉就把自己的淫水舔了個精光,也讓我避免了精關大開的窘境。
舔完地上的淫水後,婉玉保持著跪趴的姿勢,爬向吳凡床前,我看著騷妻的臀部隨著她的爬動不斷泛起陣陣臀浪,下身又是一陣雞動。
「主人,賤奴來服侍您了,請問您想先從哪開始?」。
婉玉跪在床邊,恭敬地問。
「嗯……那就先從腳開始吧」。
「好的主人」。
說著,婉玉就像一個最下賤的妓女一般,爬上床,繼續保持著跪姿,雙手像捧著什麼稀世寶物一般捧著吳凡的雙腳,伸出自己的香舌,靈巧地在他腳尖舔舐起來。
她極其細緻地舔過腳尖,腳趾縫,腳底,腳背,最後舔上腳踝,甚至連最骯髒的指甲縫也用自己的香舌幫他清理了一番。
很難想象做著如此下賤服務的女人竟然會是另一個男人的未婚妻。
「很好,果然是個千人騎萬人感興趣乾的騷貨,很會舔腳嘛,以前是不是經常匍匐在別的男人腳邊祈求著他們的大雞吧啊?」。
吳凡突然扯住婉玉乳夾上的金屬鏈子,婉玉雖然一臉痛苦但還是出聲解釋道,「沒,沒有,賤奴在成為主人的專屬玩具之前,就,就只給老公一個人幹過」。
「哦?是麼,那你說,是主人的雞吧乾的你爽呢,還是你老公的雞吧乾的你爽呢?」。
吳凡用腳挑起婉玉的下巴,繼續羞辱她。
「主人您的雞吧幹得賤奴最…最爽」。
婉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只能被迫看著吳凡的眼睛,回應著吳凡的羞辱。
被自己未婚妻羞辱雞吧太小,門外的我心裡竟湧起一絲快感。
「那,你還願不願意再用你老公的雞吧了?」。
我似乎看見婉玉的臉上有過一絲猶豫,但轉眼間又變成那副淫蕩的肉便器表情。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我在心裡想著。
「
不,不了,老公的雞吧和主人的不能比,他沒資格進入賤奴的騷穴。賤奴的騷穴是主人的專屬性玩具,主人讓誰進賤奴就張開腿給誰進」。
婉玉說完這番話,眼睛直楞楞地盯著吳凡,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個肉便器女奴在等待著主人的發落。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王哥聽到這番話會是什麼表情呢」。
說著,這死孩子還有意無意地朝著門口望了一眼,然後指了指婉玉的巨臀,接著說道,「那我們就先玩那個吧」。
「那個?」。
我心裡一陣疑惑,不知道這小孩要對婉玉耍什麼花樣。
「好的主人」。
婉玉沒有一絲疑惑,看來早就知道『那個』的真正含義。
隨即,她轉過身去,用自己的臀部對著吳凡,或者說對準吳凡挺立的巨龍,然後伸手掰開了自己兩瓣渾圓厚實的臀肉,像夾三明治一般把它夾了進去。
夾緊後,婉玉便一上一下自己動起了她的巨臀。
門外的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婉玉竟然這麼輕易就把我去年生日她才給我做過一次的特殊「臀交」獻給了眼前不過十幾歲的少年。
但是一想到我的未婚妻在用我都難得一見的姿勢服侍著一個半大的小屁孩,我的心裡就升起了一股卑賤的屈辱快感。
說實在的,我眼前的這一幕,要是換作別的男人,怕是早就精關大開,繳械投降了吧:一個昏黃的房間裡,一位少年赤裸地躺在一個身材修長豐滿的巨乳美熟婦身上,頭枕著美熟婦足足有I罩杯的雪白巨乳,一隻手把玩著熟婦的一顆紫黑色葡萄,一隻手在熟婦的小穴不斷進進出出。
他的身前,是另一位赤身裸體的少婦,這少婦一身小麥色的皮膚,適量的肌肉讓她充滿著一種野性美,粗壯的大腿,足足110+臀圍的巨臀,好似在誘惑著男人犯罪。
那成熟的臉龐顯示著她是一位高傲的美人,然而,就是這樣一位野性高傲的性感美女,卻是赤身裸體,將自己被無數網友追捧的,也是最性感的美臀,當作飛機杯,在取悅眼前少年的肉棒。
我實在忍不住了,挺著快要爆炸的肉棒,悄悄摸回了房間,在廁所裡自己擼了一發,看著滿馬桶壁的精液,頹廢的我不禁長嘆一聲,有心回去睡覺但是心裡卻有個聲音一直在催促著我,讓我不要錯過對面房間那禁忌的好戲。
最後,慾望佔據了上風,我又悄悄摸了回去。
繼續從門縫向裡偷窺,我發現這會小玉似乎已經幫吳凡的大雞吧做完臀交了,背對著我蹲著的小玉的巨臀上,線條結實的美背上,甚至烏黑的秀髮上,都是白色渾濁的精液。
此時房間裡,三具赤裸的肉體正交織在一起,媽媽跪在床上,以母狗般的姿勢撅著自己的臀部,迎接著身後個頭大概只有自己三分之一高的少年雄偉肉棒的鞭笞,她那I罩杯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著,似乎都能碰到床面。
此時,這一對天賜的巨乳,隨著媽媽的身體被身後她的小男人撞擊得前後晃動,而不停地來回搖擺,時不時碰撞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至於我成熟野性的未婚妻宋婉玉,則像一隻被馴服的野貓一般,乖巧地跪在二人中間,似在用心地舔著男孩和自己婆婆性器官交合的地方。
她的一支玉手,還伸到吳凡的胯間,似乎在挑逗著他的後庭。
隨著媽媽一聲高亢的淫叫混合
著吳凡似野獸般的低吼聲,二人的交合處突然噴出一大股不明液體,在二人中間的小玉首當其沖,被噴了一臉。
然而小玉還未來得及擦拭,就被吳凡拽了過去,按在了床上。
身形比吳凡這種小鬼頭高出不知道多少的小玉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乖巧地被眼前的小男孩擺出一個M型,將本應屬於我一個人的小穴,展示在別的男性眼前。
由於吳凡個子太小,不能像成年人一樣抓著小玉的腳踝將她的玉腿壓向兩邊,小玉還善解人意地自己抓著自己的腳踝,盡力分向兩邊,似乎想讓小男孩一覽她的騷穴。
雖然這小孩平時挺精明的,也盡力想要裝出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但是隻有十幾歲的他哪能抵擋一個野性成熟的少婦,張開雙腿,臣服地露出女人最隱私的部位這種誘惑?於是,他二話不說,挺著剛從媽媽小穴裡拔出卻完全沒有疲軟的巨大肉棒,在媽媽愛液的潤滑下,直挺挺地連根插進小玉的騷穴裡。
儘管已經被這根巨棒肏過不知道多少回,小玉還是「嘶」地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都向上弓起,彷彿依舊無法承受巨棒的大小。
但是早已精蟲上腦的小鬼絲毫沒有一點對女士的憐香惜玉,幼小的身軀像是打樁機一般一下一下撞擊著我未婚妻的健美身軀,而小玉也被肏得直翻白眼,浪叫連連,和跟我做愛時完全判若兩人。
這時,剛剛被吳凡的大雞吧肏完,還在一旁抽搐的媽媽似乎緩了過來,一屁股坐到了小玉腦袋上,騷穴剛好在婉玉嘴邊,「騷貨,給你老孃把逼舔乾淨了,待會還要給主人用呢」。
媽媽像SM女王一般霸氣地給自己的兒媳下令,連呼吸的權利都掌握在媽媽手裡的婉玉只好點頭,伸出香舌一下一下,像小貓喝水般忍著腥味,舔著婆婆騷穴裡男孩的精液和婆婆的愛液混合而成的不明液體。
「深點,再深點,啊,對,舌頭探進老孃小穴了,啊」。
媽媽淫語連連,隨著婉玉舌頭的舔動,自己抓著自己木瓜大的奶子,開始自娛自樂起來。
插了好一會功夫,吳凡突然將婉玉性感粗壯的大腿使勁向下壓去,整個人都趴到了婉玉的身上,而婉玉,因為小嘴還在舔著婆婆的淫穴,無法發聲,只能看見她露出在媽媽屁股底下的半張小臉陡然憋的通紅,身體也開始不停顫抖起來。
隨著吳凡退出小玉的身體,我看見小玉騷穴內噴湧而出大量粘稠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但是這還沒完,婉玉頭頂的媽媽又是一聲淫叫:「啊…好爽!」,小穴裡,婉玉還未舔乾淨的濃稠精液,伴隨著大量透明的愛液,又一次噴湧而出,濺了小玉一嘴,一身,小玉也被嗆得一陣咳嗽。
「臥槽,老媽這是跟小玉有仇啊,玩的這麼狠?」。
我一邊握著自己又硬又燙的雞吧不停擼動,一邊在心裡不住地想著。
忽然,我的餘光瞥見了吳凡似乎指了指我的方向,我一驚,但是看到像兩灘爛泥趴在床上的媽媽和婉玉,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讓我撤離現場,我又向房裡依依不捨地張望了兩眼,帶著自己已經在發射邊緣的肉棒悄悄回了房間。
正當我想去廁所再射一發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時,忽然聽見走廊傳來腳步聲,還越來越近,我顧不得多少,迅速上了床,拉上一條毯子,裝成熟睡的模樣。
就在我剛剛完成這
一動作的瞬間,臥室的門就悄悄地被打開了,悲催的是這時的我忽然發現由於弄得太急,我那根依舊挺立的肉棒還晾在外面。
我微微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發現是婉玉回來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郁到嗆人的淫靡腥味。
她爬到我身邊,想要躺下,但是似乎發現了我露在外面的肉棒,遲疑了一下,慢慢退到了床尾,溫柔地撫摸了兩下本來就脹痛難忍的肉棒,我臉紅地感覺到,似乎就被摸了這兩下,我的馬眼就流出了一絲液體,不過婉玉似乎沒有發現,輕輕喊住了我的肉棒,緩緩做起了口交。
我能感覺到,婉玉這次的口交明顯和剛剛在媽媽房間裡的風格有很大的差別。
雖然我沒親身參與,但是能感覺得出來,在媽媽房裡,婉玉無論是性愛,還是口交,甚至是臀交,可以說她整個人都是狂野的,好像是為了性慾而做愛(或者說為了做愛而做愛),而現在幫我的口交,卻是溫柔的,緩緩的,似乎像是春風吹拂著我的肉棒。
在這不一樣的刺激之下,我很快就射了出來,全部精液都射進了婉玉嘴裡。
雖然我由於視角原因無法看到婉玉現在的動作,但是那「咕嘟」一聲,卻很明顯地表示婉玉一滴不剩地全部嚥了下去,除此之外,我似乎還聽到了一聲小小的,宛若蚊鳴的話:「老公,對不起」……。(八)演戲。
第二天早上,吳凡找到了我。
「兒子,昨晚爸爸和你媽還有你未婚妻的活春宮看得可爽?」。
吳凡上來就羞辱我。
我沒做聲,只是臉有些紅。
吳凡似乎也沒想繼續逗我玩下去,開門見山道:「爸爸這麼每天晚上偷偷摸摸玩我騷逼老婆和母狗兒媳已經玩累了,所以呢,爸爸決定,從明天開始,爸爸就開門見山地調教啦」。
我一聽,慌了,開門見山?這不就意味著不管白天晚上,婉玉和媽媽隨時都要給這個小惡魔調教麼?那我屆時應該怎麼辦?「那我該怎麼辦?我總不能天天出門不回家吧?」。
我冷冷地問。
「當著你的面唄。那樣你也能正大光明欣賞你的未婚妻和媽媽是怎麼享受本少的大肉棒的不是?」。
吳凡撇撇嘴,隨意說道。
「什麼!你這混蛋,你想真的毀了我這個家了麼?我媽,我老婆,我都給你玩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怒氣沖天,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下暴揍一頓。
「哈哈,冷靜冷靜,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你老婆和你媽不會怪你的。你只需這樣…這樣…這樣…」。
聽著他在我耳邊的低語,我似乎有種錯覺,好像有一隻從地獄來的陰險惡魔,在給我洗腦,似乎想要帶走我的靈魂,讓我徹底墮落。
我的臉色從鐵青逐漸變了回來,慢慢點了點頭。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吳凡拍了拍我的肩,哈哈大笑著離開去揩媽媽和老婆的油了。
當天晚上,依舊一杯酒擺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這杯酒里加了一些壯陽藥,但是沒加任何安眠藥。
飯桌上,依舊一片祥和的氛圍,似乎這段時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是多麼希望這種錯覺就是現實。
酒足飯飽之後,喝了那杯酒的我就感覺小腹處開始有一股熱流逐漸升騰了起來。
我看了看時間,向正在看電視的吳凡和心安理得被他揩油的媽媽和婉玉道了聲晚安,回到了房間,開
始裝睡。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下體的男根早已腫脹難忍,在那壯陽藥的作用下,我的腦海裡滿是媽媽,婉玉性感豐滿的肉體在吳凡胯下承歡的淫靡場景。
可是一想到吳凡的安排,我強壓著淫念,繼續焦急地等待著。
功夫不負有心人,沒過多久,我聽到臥室的門被打開了,一陣丁零咣鐺的聲音之後,我感覺有個人走向了我。
「兒子,兒子,醒醒,醒醒」。
我感覺到似乎是媽媽在晃動著我的身體,但是我自然不會有任何反應了,依舊裝睡著。
「媽媽要吃寶貝兒子的雞吧咯~」。
媽媽見我沒醒,似乎放鬆了下來,暴露出她的真實意圖,一個火熱光滑的女性身體接觸到了我。
此時雙目緊閉的我感覺已經脹痛到火熱的雞吧,被一個溫暖溼潤的存在包裹了起來,一個靈活的肉塊時不時地挑逗著我雞吧上的敏感部位。
我知道,按照吳凡劇本,這比一般妓女還熟練的口技,不是別人,正是我的親生母親,林夢溪。
媽媽的小嘴幫我口交了一會,當我快要射精的時候,我聽見吳凡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了過來,「接下來用手讓你兒子射出來,你的嘴是我的所有物,我可以允許別的雞吧進去,但是不能忍受有別人的精液痕跡」。
媽媽一聽,立刻吐出了我的雞吧,「是的主人,是溪奴疏忽了,溪奴這就改,請主人恕罪」。
媽媽恭敬地聲音傳進我的耳朵,隨後我就感覺到,媽媽的玉手,熟練地握上了我的陰莖,左右手交替著旋轉,像是擠牛奶一般極快地擼動自己兒子的肉棒。
我又苦苦撐了一分鐘,本就快要射精的肉棒在媽媽比妓女還嫻熟的前戲技巧下,交了第一發公糧。
但是,閉著眼睛的我沒辦法看清我的精液射到了哪裡,只能聽見吳凡冷冷的聲音傳來:「不要擦,就這樣,接下來該進入正戲了」。
由於吃了吳凡的壯陽藥,我的肉棒根本就沒有軟下來。
才從媽媽的手中逃脫的肉棒,在感覺腰部被一個重物(媽媽的身體)壓住後,又被另一個溫暖的洞穴所容納。
我能感覺到這個洞穴的肉壁在有規律地蠕動著,不斷擠壓著我的雞吧,這緊緻的感覺完全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熟婦所能擁有的。
「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麼?」。
我心裡不禁惡趣味地想到。
未給我過多思考時間,壓在我身上的肉體就自己動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隨著我身上的媽媽的不斷運動,她的小穴頂端不斷產生一股吸力,似乎要緊緊吸住自己親生兒子的肉棒不讓它離開,也能聽到媽媽的I罩杯巨乳,在她身體的上下運動中,不斷翻飛著,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清醒著,感受媽媽的生殖器,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和媽媽做愛。
就這樣,媽媽自己在我身上運動了一會,在她高超的床技和『和生母做愛』這一前提條件的刺激下,我即將射出今天的第二發精液,同時,我也感覺媽媽的陰道內壁一陣緊縮。
我知道,關鍵的時間到了!按照事先準備好的,我忽然半睜開了眼睛,「咦,這是……。媽媽……。你在幹什麼?」,我按吳凡的說法,裝出一副剛剛睡醒迷迷糊糊的樣子,發出了一聲事先就想好的疑問。
「啊!」,接著,我不再忍耐,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已經快要憋不住的
精液瞬間噴薄而出,射進了…媽媽的陰道。
而本來就已經到高潮臨界點,只是被我的突然醒來弄得失了神的媽媽,自然忍受不住自己親生兒子滾燙精液的洗禮,也是高亢的一聲淫叫,隨後我便感覺另一些液體從媽媽的陰道盡頭噴湧而出,淋在了我那依舊還在媽媽陰道內的肉棒上。
我完全睜開眼睛,『迷惘』地四處望了望,首先看見的,是正以女上男下式,坐在我身上,和我保持交合狀態的媽媽,此時的媽媽依舊保持在剛剛的姿勢,雙手各碰著一顆巨乳,兩根手指捏著乳頭,似乎正在玩弄。
她那成熟的臉龐,已經徹底失神,兒子的突然醒來,被兒子清醒地內射,這兩點交織在一起讓床上經驗豐富的媽媽也是一時半會手足無措。
而且,佈滿她臉頰的還未乾的精液,也是如此顯眼,這應該就是我剛剛射出的第一發精液了。
床邊,吳凡,正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雙腿間一顆有著飄逸長髮的頭顱也是僵直在那。
這顆頭顱的主人,有著一身性感的小麥色皮膚,渾身上下結實的肌肉,碩大無朋的巨臀,以及粗壯的大腿,無不說明這是我的未婚妻,婉玉。
「我…我這是怎麼了,媽媽,婉玉,你們在……?」。
我裝作頭痛地搖了搖頭,隨後問出了一個讓媽媽臉色徹底煞白,讓婉玉渾身一顫的問題。
「嘖,看來是對藥產生耐藥性了啊」。
吳凡適時出聲,和我配合地天衣無縫,這一刻,我真的有些愛上這個色小鬼了。
「溪奴,你回來吧,竟敢讓別人的精液射到我專屬的騷穴裡,真是太不像話了,之後再懲罰你,玉奴,你也和溪奴一起,先站到我後面」。
吳凡一句話,讓媽媽原本蒼白的臉色上又出現了一絲惶恐,隨後二女聽話地站到了吳凡身後,一動不動,像是他的專屬僕人。
「王哥,沒辦法,事情你都看到了。我們長話短說,現在你的女人,和你媽媽,都是我的性奴他們心中第一位是我,第二位才輪到你或者別人,現在她們早已向我獻上了她們的身體,你們說對不對啊」。
吳凡攤了攤手,似有些挑釁地向我解釋道。
「媽,婉玉,是…是真的麼?」。
雖然我早已知道真相,但還是裝作很震驚,很心痛的樣子,問道。
「是的,老公,現在玉兒和婆婆的騷穴,菊穴,還有嘴穴都是凡主人的所有物,沒有他的允許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的精液甚至肉棒進來,雖然我們愛你,但是一切以凡主人的命令為先」。
向我解釋的是婉玉。
隨後,吳凡又一次向我展示了媽媽和我做愛的視頻。
在樓下小樹林,吳凡威脅我的那一幕又一次上演,而不同的是此刻還有婉玉和媽媽在旁圍觀。
「所以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死。相信我,以我家的能力,我有能力讓王哥你死得悄無聲息,然後我再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女人」。
說真話,吳凡在講這一句的時候,那個語氣讓我懷疑他真的會把我殺瞭然後搶走我的媽媽和未婚妻。
「但是,本少爺有一顆慈悲之心,所以,本少爺給你第二個選擇,鎖上雞吧,做一個只能看,不能做的太監,這樣,本少爺還可以讓你在旁邊圍觀本少爺對你家女人的調教,甚至是給本少爺打打下手。要是讓本少爺心情好了,把你雞吧解放出來,讓你和你媽或者你老
婆幹一炮,也不是不能商量」。
此刻,我註意到後面的婉玉似乎很是著急的樣子,和旁邊冷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威脅的媽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口型似乎一直在說:「二,二」我心中一暖,不知為何升起一絲希望,但又有一些對和吳凡演了這出戏的愧疚。
話雖如此,戲,該演還是得演,要是我這麼容易就屈服,獻上自己摯愛的女人,仔細想想肯定會出現紕漏的,所以,我還得配合著吳凡,繼續演下去。
「王八蛋,別以為老子不敢報警,老子……老子先綁了你,再去找你家人算賬」。
此刻的我確實像一個走投無路,但是又不肯服輸的男人,如果,我的心中沒有那一絲綠帽M情節的話……我從床上跳了下來,作勢沖向吳凡。
可是誰知道,後面的媽媽卻比我先一步動了,她從吳凡的背後沖了出來,用身體擋在了我們中間,冷冷地看著我。
我一下停在了原地。
「劇本不應該這麼發展啊……」。
我心中有些淩亂。
按照吳凡設定的劇情,本應該是我拿住他以後,他bb一段自己家實力多強實力多強然後我要是綁了他我會有多大損失還不如順從他和他一起調教女人云雲,可現在媽媽的這一出現把我們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忽然,寂靜的房間裡傳出來了一聲「啪」的皮肉碰撞聲,我捂著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曾經最愛我的女人,媽媽。
是的,沒錯,剛剛媽媽扇了我一耳光。
事實上,自從我上了大學之後,媽媽幾乎就再也沒有怎麼生過氣了,更別說扇我耳光了,可今天,她卻為了一個小男人,當著我未婚妻的面給了我一巴掌。
我的眼角餘光似乎瞥見吳凡也有些淩亂,還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一股得意勁。
我心裡雪亮,知道這一幕也出乎了這小孩意料,但是看這個被自己調教的女人還會這麼維護他,他心裡也高興壞了。
「媽,我還是不是你兒子了?」。
我捂著臉,委屈地問。
這次是真委屈,莫名其妙捱了老媽一耳光,能不委屈麼?「是,你是我兒子,但是吳凡主人是媽媽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你要是對吳凡主人不敬就是對媽媽的不敬。媽媽打你怎麼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片冰涼。
我知道,媽媽應該是徹底被藥物洗腦了,再一聯想到婉玉要是也這樣徹底墮落,我的心頓時一片冰涼。
裝作無意識地掃了婉玉一眼,我卻發現她眼中似乎還有著對我的愛,以及濃濃的焦慮和一絲痛苦與掙紮。
我的內心不由生出一絲希望。
「主人,請讓溪奴來處理這件事吧,您放心,溪奴必然讓這個不聽話的龜兒子乖乖就範」。
媽媽低著頭向吳凡請示道,可是嘴裡的話語卻讓我心裡升起了一股失去媽媽的恐懼和無助感。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吧」。
此刻,劇本早已脫離我們倆的設定,向著未知的方向發展。
「賤貨,看什麼呢,還不快去給主人舔雞吧?」。
媽媽就像婆婆呵斥兒媳婦一樣對著婉玉罵了一句,隨後從旁邊的抽屜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圓環,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嘴裡還不停唸叨:「寶貝,別怪媽媽,媽媽這都是為了吳凡主人,誰讓寶貝兒子不聽話呢……」。
媽媽走到我堅硬的肉棒前,兩根手指把黑色圓環鬆了鬆,然後「啪」的一下套在了
我男根的根部,瞬間,我彷彿感覺雞吧被什麼東西鎖住了一般,有種想要發洩卻憋在心裡發洩不出來的無力感。
套好之後,媽媽的玉手攀上了我的肉棒,雙手靈活地這根自己親生兒子的陽具上運動著。
隨後,我的馬眼,甚至是後庭的屁眼,都被媽媽靈活的玉手所侵犯。
媽媽就像一個嫻熟的妓女,在為自己的恩客服務著。
僅僅過了幾分鐘,我便感覺自己把持不住精關,想要發洩出來,但是,鎖在我雞吧根部的圓環,卻忠實地履行著它的職責,我只感覺將要噴薄而出的精液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卡在陰莖裡發洩不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腫脹的疼痛感。
被這疼痛感一刺激,我的射精慾望瞬間就消了下去,一股空虛和勁沒處使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寶貝,除非你願意當綠龜奴,臣服在吳凡主人的腳下,不然媽媽不會停的哦」。
果然正如媽媽的宣言,她接下來接連用了檀口,爆乳,玉足,甚至腋下調戲著我的肉棒,而我的精液,每次都是在即將要爆發的那一瞬間,被陰莖上的鎖精環憋了回去。
媽媽的魔鬼調教已經快把我逼瘋了,我的腦中已經是一團亂麻。
「媽媽,求求你讓我射吧,兒子願意當綠龜奴,鎖上雞吧服侍你們,求求你讓我射吧」。
我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煎熬,不由的大聲求饒。
媽媽終於解開了我雞吧上的束縛,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巨量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到了媽媽的臉上,巨乳上,又順著她那高聳的乳房,像條小溪一般流了下去……。次日,醒來的我苦笑著看著雞吧上多出來的東西,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我的下體,多出來了一條類似於一般女丁字褲的東西。
它的腰部是一圈環形的類膚質繩索,裡面似乎包裹著金屬製的鎖鏈,有一定重量。
這圈繩索從我的後腰正中,也就是屁股溝的正上方,延伸出一條鎖鏈,勒進我的股溝,與我陰囊和雞吧根部的兩圈緊縛的橡膠制皮環相連。
這皮環緊緊勒住我的肉棒和睪丸,雖然平時不勃起的時候,大小正好,完全感受不出來區別,但是,隨著雞吧的漲大,它會慢慢跟著一起變大,卻會剛好在比我肉棒勃起後稍微細一點的時候停住,緊緊箍住我的肉棒,起到鎖精,「消腫」的效果。
而取下來的唯一方法,則是腰上那條腰帶頭尾連接處的一把金屬小鎖,至於鑰匙,自然在吳凡的手上。
說白了,這其實就是一條丁字褲樣式的男用貞操帶,只不過丁字褲前方遮羞布的部分被鎖精環給取代了。
這具鎖精內褲(暫且這麼稱呼吧),就是昨晚我臣服後,由吳凡命令小玉,親手為我戴上的。
我苦笑兩聲,就這樣光著身子,走了出去。
而這,也是吳凡昨晚的命令之一:「既然大家都已經坦白了,那就不要再用衣服遮掩了,今後如果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穿衣服」。
出去之後,我發現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早飯,此時的媽媽,雖然裸體,但是卻掛著一件粉色的圍裙,那兩顆滾圓的I罩杯大奶子頑皮地從圍裙兩邊冒出頭來,好不性感。
她的兩瓣白嫩翹臀間,突兀地存在著一根黑色的圓形巨物,從遠處都能隱約聽見馬達的震動聲。而要是仔細端詳媽媽的下體,就會發現那性感誘人的鮑魚內,延伸出了一條粉
紅色的電線,電線的另一段,是一個小巧的遙控器,被一條綁帶綁在了媽媽結實的大腿上。
她的雪白美足上,踩著一雙大概10Cm的厚底高跟拖鞋,將她的模特身段襯托得愈發高挑。
而客廳的沙發上,則坐著一個穿著白色卡通上衣的小男孩。
在我們家,還有權力穿著衣服的,自然是這個家的主人,吳凡了。
他的身前,一具小麥色的,有著結實粗壯的大腿和超級巨臀的肌肉美少婦正背對著我,坐在他那根巨大肉棒上,忘我地扭著腰,發出陣陣浪叫。
「綠龜奴向主人請安,主人早上好」。
我走到沙發前,向吳凡跪下請安。
正在用自己的巨臀和騷穴取悅吳凡的婉玉看到我過來,下意識地想從吳凡身上下來,但卻被他一巴掌拍在結實的美臀上,「啪」的一下,掀起陣陣臀浪。
「你的烏龜未婚夫向主人我請安,你走什麼走,繼續」。
婉玉只得乖乖坐下,當著自己未婚夫的面,在別人的雞吧上繼續自己扭動著腰,讓別的男人的大雞吧使用著本來應該屬於自己未婚夫的小淫穴。
而我,則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用小穴服侍著小男孩的雄偉巨根,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吃飯啦」。
媽媽的一聲喊把我從尷尬的境地中解救出來。
吳凡為了快點解決戰鬥,開始扶著婉玉的大屁股快速抽送起來,一下,兩下,「啪啪」聲不絕於耳。
雖然婉玉剛開始時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她就在吳凡的巨龍下忘卻了自我,發出一聲接著一聲高亢的浪叫,隨著吳凡一聲示威似的低吼,兩個人終於在我面前完成了戰鬥。
吳凡的大雞吧從婉玉的小穴裡拔出來之後,婉玉體貼地用小嘴為他將肉棒上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清理乾淨,讓一旁的我看著有些吃味。
隨後,她任由自己騷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滴到地上,跟著吳凡一起,走向餐桌,我乖乖跟在婉玉後面,順便欣賞著精液不斷從她巨臀中溢出滴下的淫靡美景。
飯桌上,我一個人坐在一邊,而媽媽和婉玉,帶著吳凡坐在另外一邊。
吳凡側坐在媽媽白嫩大腿上,扭過身抱著媽媽,將頭埋進了媽媽胸前的雄偉中,而他的腳則翹到婉玉粗壯性感的小麥色大腿上,腳趾把玩著婉玉還在往外溢精液的騷穴,似乎是為了方便吳凡,小玉還主動張大了腿,讓吳凡的腳能夠更方便地碰到她的小穴。
「夢溪阿姨,能餵我吃麼?」。
吳凡睜著大大的眼睛,「無辜」地望著媽媽。
要不是我早已知道吳凡這死小孩的真面目,也親眼目睹媽媽和未婚妻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我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小屁孩在對美豔成熟的阿姨撒嬌。
「好的,凡凡主人,來,張口,啊——」。
媽媽一邊忍受著吳凡不斷搓弄挑逗著她堅硬的紫黑色葡萄,一遍像小時候餵我那樣一口一口喂著吳凡喝著粥。
一旁的婉玉則一直在忍耐著吳凡不老實的小腳在她騷穴裡的攪弄,低著頭悶悶地吃著。
看著小玉有些可憐的模樣,再看看媽媽在吳凡面前像一個騷浪賤貨般的表現,我氣不打一處來,但又無處發洩。
我知道在他的藥效下,媽媽和小玉的心裡最重要的位置已經被吳凡和他的大雞吧所佔據,她們現在無論做什麼,第一要務都是讓吳凡開心,而吳凡的家境也讓我沒有絲
毫反抗的空間。
我快速扒完了碗裡的粥,一聲不吭地回了房間。
「對了,王哥,待會收拾一下,穿個衣服,把你下面可憐的小雞吧遮住了,主人我要帶我的小母狗出去買點給她們騷逼用的玩具,你也跟著一起」。
吳凡在我背後喊道。
半小時以後,我家三條街區之外的一條路上的情趣商店收銀臺前,出現了一對吸引無數男人目光的火辣組合。
這是一對看上去像是母女一般的兩位女子。
年齡大一些的身材高挑豐滿,踩著15Cm高的特高高跟鞋,足足比旁邊的年輕女子高出了一個頭還多。
這個熟女一身白皙的皮膚,上身簡單地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胸前兩顆 I罩杯巨乳將本來寬鬆的T恤穿成了緊身露臍裝。
裡面性感的黑色蕾絲胸衣清晰可見,由於熟婦的乳房實在太大,這件胸衣根本遮蓋不住熟婦的全部乳暈,只能看看遮住兩顆紫黑葡萄,上半部分的褐色乳暈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也是清晰可見。
略過熟婦性感的小腹往下,是一件牛仔熱褲。
這熱褲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將她過分修長卻又豐腴性感的大腿展露無遺。
這性感風騷的熟女,自然是我的媽媽,現在是吳凡忠實母狗性奴的林夢溪了。
而她旁邊那個年輕女孩,就是我的未婚妻,婉玉。
此時的婉玉,和媽媽一樣,穿著一身白色的T恤,只不過想比媽媽那件的型號來說,婉玉身上的明顯要更大一些,寬鬆地罩在身上,雖然透過衣服看不見身體裡面的情況,但是從她胸前的兩點激凸來看,我的小未婚妻卻是真空出陣。
這件T恤長長的衣襬沒過了婉玉性感的巨臀,由於衣襬上有一圈黑色的摺疊式設計,就好像是她穿著一件裙子。
對,好像是。
事實上,婉玉確實只穿了一件上衣,靠著長長的衣服遮掩自己下身光禿禿地暴露在空氣中的事實。
而婉玉的小麥色美足上,穿著的是一雙透明的高跟涼拖,更顯性感風騷,同時也將她的性感肌肉腿襯托得更加性感有型。
其實,婉玉本來是要穿一條丁字褲出門的,雖然聊勝於無但是好歹也算是穿了褲子。
不過,出門前,媽媽卻一臉壞笑地把婉玉的丁字褲扔進了水池裡,並像個爭寵的小情婦一樣和吳凡撒嬌讓婉玉就這樣出門,吳凡自然也對媽媽的大膽想法感興趣了起來,於是可憐的婉玉就這麼遭了殃………而我和吳凡,則靠在店裡的門邊,看著兩位性感的女人站在收銀臺前,只因為店員小姐姐以吳凡未成年的名義,死活不讓我進去………。
再看櫃檯後的老闆娘,卻也是位知性成熟的少婦。
只見她一頭長長的黑髮垂到腰間,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大開,能清楚地瞧見裡面渾圓的半球被一件黑色蕾絲邊的胸罩襯托,只不過這少婦的胸部太大,也可能是胸罩太小,它只遮住了少婦渾圓半球的下半部分,將那潔白的上半乳暴露在我的眼前,眼尖的我似乎還能看到那一抹有些發黑的乳暈輪廓。
而襯衣的下襬,被她打了個結,變成了一件露臍裝,潔白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肚臍也是一覽無餘。
少婦的下半身是一件緊身牛仔褲,纖細的玉腿以及小巧挺翹的臀部被勾勒出完美的形狀。
她的芊芊玉足上,踩著一雙綁帶涼鞋,清純中帶著一絲淫蕩。
和我想象中
濃妝豔抹的半老徐娘的老闆娘形象大相徑庭。
「老闆,結賬」。
媽媽把一根巨大的按摩棒放到了櫃檯上。
「好的,這個總共………」。
性感的少婦老闆娘還沒說完,就被媽媽一臉詭笑地打斷了。
「不不不,不止這一件」。
媽媽說著,突然掀起了婉玉性感健美的身體上唯一一件遮羞衣物。
「呀!」。
婉玉一聲尖叫,沒想到婆婆竟然在這裡把她徹底扒了個精光。
而她就算再害羞,卻還是沒有忘記吳凡的一條命令:「不管在任何地方露出乳房和生殖器時,都不允許遮擋,要裸就裸個徹底」,所以她只是雙手抓著媽媽的手,那一對巨乳就這麼顫抖地暴露在了少婦老闆娘的眼前。
只見婉玉小麥色的乳房上,那兩顆深色的葡萄邊,貼著兩顆還有標籤的跳蛋,並且還在嗡嗡直響。
這還不算完,小玉恥毛濃郁的下體,和她巨大的蜜桃臀中,同樣插著兩根貼著標籤,還在嗡嗡震動著的超大號按摩棒。
「啊!」。
小玉又是一聲帶著銷魂的大叫,我清晰地看到,即使有震動棒的阻塞,依然有一些晶瑩的液體,順著棒身流了出來。
她在這刺激到極點的暴露中,竟然高潮了。
那老闆娘先是被媽媽大膽的行為和小玉的高潮震住了,美麗的雙眸滿是呆滯,但轉眼間,呆滯就被一臉壞笑所取代,她先是沖門口的我和吳凡喊道,二位男士能出去一下麼?順便幫我把門關好。我要幫二位女士處理一下。
我們還沒回答呢,媽媽就搶先說道,「沒事,那兩位是我這個騷兒媳的綠帽老公和我們的主人,您想幹什麼不用避著他們」。
「哇塞,姐姐你們玩的真大,小妹佩服,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的身材可都是極品啊,今天出來玩暴露調教?」。
老闆娘像一個女流氓一樣,兩眼放光地問。
「是呀」。
媽媽捏了一把婉玉的奶頭,笑著回答。
「嘿嘿,妹妹我的老公也喜歡玩這個,喏,這是我的姦夫給我帶的,我那死鬼老公可是興奮壞了」。
她竟然當著我們的面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她白嫩的大腿。
透過鏡子,只見她的雙腿間,果真帶著一個黑色的,似乎是矽膠材質的貞操帶,一把看上去很堅固的小鎖將貞操帶完全鎖死,前面黑森林處,一個巨大的棒體,插入她的陰道。
就這不算完,她還在媽媽面前轉了個圈,把翹臀也展示了一下。
旁邊的我發現她的菊穴裡也有一個假陽具。
「厲害」。
媽媽沖她豎起了大拇指,而婉玉則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不能自拔。
「嘿嘿,比不上姐姐,那姐姐我們來結賬吧」。
老闆娘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就這麼光著下身,拿起了掃條碼機,先是對著婉玉胸前和騷穴裡的東西一通亂掃,「滴滴滴」三聲之後,似乎成功掃上了,但是在掃婉玉屁眼裡的按摩棒時,卻犯了難,因為她的角度怎麼也夠不著。
媽媽見狀,善解人意地將婉玉轉了個身,將她那性感的巨臀放到了老闆娘身前,老闆娘見狀,更是兩眼放光,出其不意地「啪」的一聲打了上去。
「哇噻,妹子你屁股的手感真好啊,不好意思姐姐看到性感的臀部就有點忍不住,抱歉啦」。
老闆娘感慨。
「啊,姐姐你打得妹妹的騷屁股好爽。妹妹淫賤的大屁股就是用來給別人爽的,您隨便玩,怎麼
開心怎麼來,妹妹就是大家的性玩具,啊!」婉玉失神地浪叫。
一旁的我有些分不清這是婉玉自己的態度還是吳凡私下裡的命令。悄悄看了看吳凡的表情,卻也無法分辨出吳凡現在的態度,只知道這小家夥也是一臉興奮,激動……。
老闆娘似乎也被婉玉的淫叫刺激得來了興致,「啪啪啪」一掌接著一掌地打著,一時間,店裡滿是皮肉碰撞的聲音和婉玉無意識地浪叫。
門口的我這時開始慶幸這家店門的隔音效果比較好,而且此時店裡也沒有其他顧客,這才有了這場淫戲的發生。
老闆娘一邊打著,一邊抽出了婉玉菊穴裡的按摩棒。
成功掃描之後,又大力插了回去。
婉玉被老闆娘的這一次猛烈的抽插刺激得翻起了白眼,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騷穴裡又流下了大量的淫水。我知道,我的玉兒,一次到達了高潮。
臨走前,老闆娘意味深長地說:「下次你們要是喜歡妹妹店裡面的產品,可以跟妹妹說,妹妹來幫你們試用,就不要自己偷偷試了哦,這樣不衛生,喏,這是你們的包裝盒」。
「另外,祝你們玩得愉快,以後也請多光臨妹妹這哦」。
臨走前,老闆娘大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回到家,我有些不開心,今天婉玉在我事先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完全不當人地作踐,調教,還是被自己的婆婆,當著自己未婚夫的面!這讓我的自尊受到巨大的打擊,也深深體會到了自己的無能。
整整大半天,我都在房裡生著悶氣,聽著外面婉玉,媽媽時不時的淫語浪叫,以及吳凡射精前的低吼,再加上下體的拘束讓我性慾無處發洩,心中更是煩躁非常,乾脆把頭一蒙,就這麼睡了過去。
「老公,起來啦起來啦,今晚主人有安排呢」。
迷迷糊糊中,婉玉似乎在催促我起床。
「有任務就有任務唄,反正是給你們兩個騷貨的,關我什麼事,我要睡覺,別來煩我」。
我依舊有些煩躁,換了個姿勢想要繼續睡。
不過,隨即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一具光滑火熱的赤裸女體從我的背後靠了上來,雙手像蛇一樣環繞到我的胸前,粗壯有力的大腿也盤到我的身上,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隨之傳來:「老公,你是不是認為玉兒是賤貨,是最下賤的妓女,你是不是不喜歡玉兒了?玉兒知道給出你之外別的男人肏逼不對,可…可…可玉兒要以吳凡主人的命令為先,而且,玉兒,玉兒有些…有些離不開吳凡主人的大肉棒了。玉兒沒辦法拒絕…沒辦法拒絕吳凡主人的命令。
說到最後,婉玉的聲音已經小的不能再小,身體也有些顫抖。
「我沒說不喜歡你,離不開他的肉棒那你就去唄,為什麼非要看著我一直被羞辱」。
我強壓心中的煩躁,淡淡說了一句,婉玉提到吳凡的大肉棒讓我既有些生氣也有些自卑。
小玉的身體更加顫抖了,「老公,對不起,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沒了你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我想和你肏逼,可是我的逼是吳凡主人的專屬騷逼,不能給別的男人進。這幾天我的腦子一直有個聲音跟我說老公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是吳凡才是我的主人玉兒不知道誰對誰錯……玉兒好糾結,玉兒…什麼都不知道」。
我越聽越不對勁,身後婉玉帶著哭腔的低語已經變成了略帶痛苦的無意識
呻吟。
我趕緊轉過身面對著婉玉,只見此時的她緊閉著雙目,成熟的臉上滿是痛苦,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現在這樣的情況絕非正常。
手足無措的我緊緊抱住婉玉,把她摟進了我的胸膛,「好玉兒,放心,老公會永遠陪著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最愛的好老婆,玉兒乖,老公永遠在你身邊」。
我撫摸著婉玉柔順的長髮,輕聲安慰著。
婉玉似乎慢慢平靜了下來,就這樣,我們準夫妻二人,久違地相擁了五分鐘。
享受了一會難得的平靜之後,婉玉從我的懷裡退了出來,她退出去的一瞬間,我的心裡有些空落落的,我是多麼希望這一刻的溫存能夠長些,再長些。
「老公……你要是不想去……玉兒去幫你跟主人求求情,就說是…就說是老公身體不舒服吧」。
看著婉玉離去的身影,我的眼角不禁流下一滴悔恨的眼淚。
我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麼,但是撈回的,卻只有空氣。這一晚,我睡得格外沈,彷彿想要通過沈睡來擺脫這能令任何男人發狂的痛苦現狀。然而,現實,終究是不能逃避的,你想要逃避的後果,就是得面對更殘酷的現實。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就看到吳凡這個小惡魔坐在窗邊的沙發上,頂著自己雄偉的巨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而我的媽媽和未婚妻婉玉,正一左一右,撅著大屁股,像兩隻乖巧的寵物,專心致志舔弄著吳凡的大肉棒。
「王哥,你終於醒了~~」。
吳凡好整以暇地說道,「婉玉姐姐和夢溪阿姨都已經吃了好長時間的大火腿了呢」。
「能吃主人的火腿是婉玉和媽媽的榮幸」。
我忍著煩躁和怒火,滿足著這個小屁孩的淩辱慾望,我知道,以現在的我來說,暫時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說得真好,王哥,看來你很有做綠奴的潛質嘛」。
這小東西又羞辱了我一句,然後才說出了他的真正意圖,「今天呢,本少爺的幾個小弟,要來咱們家做客,剛巧呢,這幾個小弟們,家裡都管的太嚴,到現在都還沒碰過女人的騷穴,所以嘛,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然也要體諒體諒小弟們,就準備送他們一份大禮啦,王哥你的任務,就是盡到一個王八奴的職責,盡心伺候好我的這些小弟,享用你媽和你老婆的身體啦~怎麼樣,王哥是不是很感激小弟能讓你的兩個女人品嚐到童貞肉棒啊~」。
「是是是,感謝主人讓綠龜奴的老婆和媽媽能享受童貞肉棒,能有幸伺候媽媽和老婆為主人小弟們破處是龜奴的榮幸。」雖然媽媽和婉玉要像兩個不知廉恥的蕩婦那樣奪取一群十三四歲孩子的童貞讓我心中痛苦得彷彿在滴血,但是基本被剝奪自由的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去說不呢?「那行,王哥待會去收拾一下,準備迎接你老婆和媽媽的新主人吧,哈哈哈,至於我親愛的兩條騷母狗,今天的早餐是主人的精液哦,就這一發,看你們誰吃得多咯~」。
聽到這話,傻傻的婉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但是床上經驗豐富的媽媽,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整根吞下了吳凡的巨龍,極快地吮吸了起來,雖然小玉也趕快加入了搶奪,但是已經佔據有利位置的媽媽怎麼會輕易讓步,再加上對方是自己的婆婆,再怎麼樣也不能完全放得
開,所以小玉最終只搶到了為數不多的一點點精液,其他足足有小半杯的「早餐」都進了媽媽的肚子。
吃完「早餐」,心滿意足的媽媽帶著吳凡出了我的房間,只剩下我和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小玉呆在房間裡。
「小玉,你怎麼了?是不是難受呀?」雖然婉玉已經被吳凡的大雞吧征服成了他的專屬母狗,但她畢竟是我最愛的女人,我看著捂著自己性感小腹的小玉在那裡生悶氣,不由一陣心疼。
「老公……玉兒……玉兒餓」此刻的婉玉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成熟,就像一個小女孩一般委屈地看著我。
「昨晚沒吃麼?」我皺了皺眉。
「是呀,昨晚玉兒幫老公跟主人求情,主人答應了玉兒的請求,但是要玉兒光著身子下去被流浪漢肏逼一晚,玉兒沒辦法,只能去了,淩晨才按照主人的要求帶著流浪漢老公的精液回來,瞇了一小會,待會還要淨身準備給小主人開苞,玉兒,玉兒好餓……」。
婉玉像一個小女孩般哭訴著,一點也沒有以前成熟野性美人的樣子,看得我心裡一陣揪心,這是得受到多大的打擊才會把以前堅強成熟的婉玉變成這樣,我的心裡升騰起一片怒火,同時也很震驚玉兒為了我竟然答應了這麼變態的要求。
「吳凡這個王八蛋竟然讓你做這種事?」。
我怒火沖天。
「老公,不要罵凡凡主人嘛,玉兒不怪主人,主人讓玉兒自己選擇的,玉兒不想讓老公受苦,所以……」。
婉玉說著說著眼睛又溼了。
我想去摟摟她,可是卻被她輕輕推開了:「老公,對不起,沒有主人的命令,玉兒的身體,不能給別的男人做過於親密的動作」。
「那…昨天你出去之前?」。
我想到昨天下午和婉玉片刻的溫存,不禁疑惑道。
「昨天?玉兒記不得了,玉兒只記得昨天腦子好疼,然後要幫老公跟主人求情,其他的事情想不起來了」。
婉玉搖了搖頭,奇怪地說道我恨得牙癢癢,但同時心裡又種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會不會,婉玉潛意識裡還有我?」。
我想了想,從我床頭櫃的抽屜裡掏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婉玉:「婉玉,你要是餓了,先吃點這個墊墊肚子吧」。
婉玉接過巧克力,對我展顏一笑:「老公你對我真好,如果沒有吳凡主人,你一定是玉兒最愛的人」。
我看著眼前曾經屬於我的未婚妻說著這樣的話,心中不免有些痛苦,但是又有一種奇怪的快感悄悄蔓延開來。
上午十點多,吳凡說的小弟們出現了,一共是六個人,都是十四五歲的樣子,家境都挺殷實,均為我們市的官二代或富二代。
其中四位都是敦實的小胖子,還有兩位則是一個精壯的小夥子和一個和吳凡差不多瘦的小竹竿。
(為了敘述方便,我就以大胖二胖三胖四胖和大壯小瘦稱呼了,各位見諒)。
「老大,這是誰?」。
一進門,大胖就咋咋唬唬地問了起來。
「這位啊,是王哥,說起來你們今天能玩到這兩個女人,還要感謝王哥呢,要不是王哥主動獻出自己的未婚妻的老媽,你們怎麼能用極品的女人來開苞?喏,王哥為了讓你們玩得盡興,自願把他的雞吧鎖住不能射精呢,今天就由王哥來服侍你們啦,還不快謝謝王哥」。
吳凡笑嘻嘻地介紹,完全沒給旁邊垂手而立的我一點面子。
「哇,
王哥你真賤呢,謝謝你讓出自己的老婆和媽媽給我們玩」。
大胖來到我面前,裝模作樣對我舉了一躬。
「王哥,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和你媽亂倫啊,你未婚妻是不是也在旁邊?」。
二胖又過來裝作無辜地問道。
「沒有,我的雞吧滿足不了我媽的騷穴,只有吳凡主人的巨根能讓她滿足,所以我一直沒有同時幹過婆媳兩人」。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
被六個人輪流羞辱一番後,大胖就迫不及待地四處張望:「老大,女人呢,女人呢?我們什麼時候能……嘿嘿」。
「你們這群色棍,就知道你們一上來就問這個,我已經讓她們在房間準備了,王哥,你帶他們去吧」。
似乎是要將對我的羞辱進行到底,吳凡讓我領著這群小色鬼去找媽媽和婉玉。
此時的二女都在媽媽的房間,我帶著他們,推開門,卻是見到讓我差點流出鼻血的香豔一幕:媽媽房間的大床上,一具小麥色的健美肉體正和另一具修長雪白又成熟的豐滿肉體糾纏在一起,她們正是我的媽媽和未婚妻婉玉。
只見媽媽和未婚妻深情地親吻著對方,雖然看不到二人性感小嘴裡的真實戰況,但是發出的響亮「啾啾」聲,卻是表明著,二人的舌吻有多麼激烈。
而她們二人的胸部,則互相被對方的雙手把玩揉捏著,由於媽媽的胸部實在太大,婉玉的手掌只能握住胸部的最前端,她的玉指時而搓弄媽媽胸前的兩顆巨大突起,時而在媽媽深褐色的乳暈邊緣畫著圈圈;而媽媽的玉手,則又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風格,她修長的雙手,使勁的揉捏著婉玉挺翹緊緻的巨乳,毫不留情的她將婉玉的乳肉捏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就像一個粗暴的SM女王在調教著自己不聽話的性奴隸。
二女的下體,則插著一根粗長的雙頭龍,一頭在媽媽的騷穴,一頭在婉玉那,這個巨大的性玩具在她們的動作下,一會深入媽媽的花心深處,將她頂得翻起白眼,一會又快速地在婉玉的小穴裡快速抽插,將我的未婚妻肏得淫水滿天飛。
眼前的這一幕,就連久經戰場的我都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只是勃起的雞吧上傳來的痛感卻一直在壓抑我的慾望。而這些還未品嚐過女人身體的小處男,一個個的都被眼前這場熟女肉體間得活春宮刺激得兩眼發紅,下體更是頂起了小帳篷。
似乎有人在旁邊圍觀更能激起她們的性慾,媽媽突然襲擊,把婉玉壓在了身下,用自己的小穴,頂著雙頭假陽具,一下一下進攻著婉玉的騷穴,婉玉也被激起了性慾,粗壯性感的大腿夾住了婆婆的腰,被婆婆肏得浪叫連連。
糾纏了沒一會,在媽媽的猛烈的進攻之下,婉玉先一步到達頂峰,小穴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濺了媽媽一身,媽媽也不甘示弱,緊接著就回敬了婉玉一身騷氣沖天的淫液。
兩具風格迥異的騷熟美肉互相爽完之後,大方地站到了六個小男孩的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上身向前微挺,雙腿向兩側打開,在六個即將被她們奪走童貞的小處男面前展示著自己淫蕩成熟的肉體。
「怎麼,站在那裡發騷啊?賤貨還不快給本少的小弟們介紹一下自己?」。
吳凡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冷笑地訓斥道。
「是,主人」。
「騷貨林夢溪,今年45歲,是主人父親單位的員工,之前不知
天高地厚妄圖傷害吳凡主人但是吳凡主人大人有大量不僅原諒了騷貨還允許騷貨用自己下賤的騷逼服侍他的大肉棒。三圍,最喜歡被小朋友的大雞吧射到高潮。騷貨全身所有的小洞您都可隨便使用」。
媽媽一臉春情盪漾地介紹自己。
「騷貨宋婉玉,今年24歲,是網店店主,網絡臀神,也是綠龜奴王家程的未婚妻,但是老公的小雞雞滿足不了騷貨的性慾,騷貨就主動將自己獻給了吳凡主人的大雞吧,吳凡主人大人有大量不在乎騷貨的小穴被老公的小雞吧玷汙過,還允許騷貨在身邊幫主人處理性慾。騷貨三圍,最引以為傲的是自己淫蕩的大屁股,您可以對騷貨做任何想做的事」。
婉玉也像個妓女般介紹自己。
這番淫蕩的介紹別說是那一群小鬼了,就是我都要獸血沸騰,恨不得將兩個女人按在身下猛肏一頓,但是下身的疼痛讓我不得不正視現實。
「自我介紹完了,接下來該幹什麼了呀?」。
吳凡託著腮,一臉神秘地問道。
「回主人的話,接下來騷逼小玉和婆婆準備了兩段才藝展示,希望小主人們能夠更加了解騷逼們的身體以及騷逼們的特長」。
我的玉兒低著頭,恭敬地回應。
「哦?是麼?兩個小婊子為了讓雞吧肏你們的爛穴也是費了不少苦工啊。你們誰先來?」。
說句心裡話,我都分不清現在的情況是玉兒和媽媽自導自演還是吳凡一手執導的了。
「剛剛玉兒被媽媽幹到了高潮,那就讓媽媽來決定吧」。
玉兒向媽媽點了點頭,表示把選擇權讓給了媽媽。
「那就騷逼林夢溪先來吧,王八兒子,去把媽媽手機打開,放列表裡第一首曲子」。
我聽著媽媽對我的稱呼,雞吧又一次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嘻嘻,王哥真變態,被自己的媽媽叫王八都能變硬,不過別急,待會有你做王八的時候,先按你騷貨媽媽的意思來吧」。
吳凡繼續羞辱著我。
「哈哈哈哈哈」。
那群小孩一陣鬨笑。
我點開了媽媽指定的曲子,發現是一段很輕柔的旋律。
「今天騷逼為小主人們帶來的節目是一段裸體瑜伽,希望小主人們喜歡」。
媽媽優雅地向著我們的方向欠了欠身,如果不是渾身不著片縷再加上那淫蕩的I罩杯爆乳在欠身時不住地晃動著,任誰都會以為這是一位優雅的貴婦而不是一隻淫蕩的母狗。
只見媽媽雙膝跪地,緩慢而優雅地向上伸出雙臂。
此時,她的爆乳也隨著動作而輕微抖動著,在胸前更加的雄偉,挺拔。
隨著音樂的進行,媽媽的嬌軀緩慢但卻穩定地向後仰去,在我們震撼的目光中,完成了一個後仰式的動作。
但這還不算完,略微調整了呼吸之後,媽媽的身體仿若無骨般,接著向後倒去,而腿部則變成了雙腳支撐,大腿小腿也跟著一起向後仰。
最終,媽媽整個人彎成了一個拱橋的形狀。
而最讓我們震撼加雞動的是,媽媽那過於巨大的乳房,由於角度原因,竟然反向砸到了媽媽的下巴,發出了淫蕩的皮肉碰撞聲。
不僅如此,媽媽的這個姿勢,還讓我們更加清晰地觀察到她那毛髮濃密的幽深騷穴。
保持了這個姿勢幾秒鐘之後,媽媽更換了下一個姿勢。
這個姿勢更加淫蕩,媽媽整個人以小腹部支撐住全身上身向前挺直,雙臂向後抓住了自己的美
足,將其不斷向前拉伸,最終,媽媽整個人像是被摺疊了一般,而且似乎是要展現自己的淫蕩,媽媽喊我上前,將她的奶子捧高,最後,媽媽成功用自己的腳趾,從背後夾住了自己的乳頭,贏得那一群小處男們的一片驚呼。
說實在的,我知道媽媽一直有練瑜伽,但卻完全不知道她已經練到了這種地步。
(以上部分純屬瞎謅,如有違反現實,純屬巧合,謝謝)。
一段大概持續了五分鐘的表演之後,即使是以媽媽長久鍛練瑜伽的身體,都有點吃不消了,她喘著粗氣站到了一旁,準備旁觀小玉的表演。
健壯性感的小玉表演的節目是健身秀。
她的第一個動作是深蹲,在開始之前,她先讓吳凡躺在了地上,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那根能讓任何女人為之臣服的巨根,隨後,婉玉雙腿打開站在他的身體正上方,並把小穴和吳凡的肉棒位置對好。
一切準備就緒,婉玉微閉雙眼,深吸一口氣,就開始做起了深蹲,每一次蹲到最低處,吳凡那青澀但巨大的不知進過多少熟女少婦騷穴的粗長肉棒都會被婉玉的小穴完全吞沒,而婉玉則被頂的泛起了白眼,每一次深入都會引起一聲誘人的嬌喘,再加上眾所周知深蹲是一項非常消耗體力的運動,沒過多久婉玉光滑的額頭上便已微微見汗,小麥色結實的身軀上也因為汗液泛起了陣陣淫靡的光澤,大腿上粗壯精實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顫抖,可她卻依舊咬著牙,堅強的完成動作。
她胸前那雙巨乳,隨著身體的起落,不斷拍擊著性感健壯的嬌軀,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這香豔的場景刺激得我們幾人的小兄弟都忍不住起立敬禮。
玉兒的第二個動作是俯臥撐,這次吳凡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而婉玉,則是像69式那樣,腦袋對著吳凡的肉棒。
和她相反,吳凡則對著婉玉的騷穴。
婉玉每做一次,都會在下面停頓兩秒,用她那溼潤溫暖的小嘴包裹住自己愛不釋手的主人肉棒,嘬上兩下,吳凡則趁機將舌頭伸進婉玉泥濘的小穴,快速攪弄著。
與此同時,隨著婉玉身體每一次地落下,那結實的巨乳都會壓在吳凡的小腹上,變成一個淫靡的肉餅狀。
婉玉已經被刺激得快要高潮,美麗的臉蛋泛起了潮紅,吳凡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雞吧依舊堅挺,似乎完全沒有被小玉香豔的表演所打動。
幾個動作做完之後,小玉不出意外到達了高潮,下體噴出的淫液撒了吳凡一身。
這可把小玉嚇得小臉煞白,急忙忍著身體的痠痛和剛剛到達高潮的酥軟,幫吳凡舔弄乾淨的自己排洩的汙物,隨後也乖巧地退到了一旁,等著接下來吳凡的發落。
「你們想讓哪個賤貨為你們開苞啊?」。
吳凡笑嘻嘻地問著六個雞吧都快頂上天的小弟。
「老大,我想要高個子的阿姨」。
「我想要大屁股姐姐」。
「我想……」。
看著六個小孩像在挑選妓女一般挑選著自己,婉玉和媽媽的小穴溼得都快滴出水來了,臉上也升起一絲不自然的潮紅。
最終,有大胖二胖和四胖選了婉玉,三胖和大壯,小瘦選擇了媽媽。
看著三個小胖墩選了婉玉,我的眉頭皺了皺,有些心疼她要服侍三個最醜的男孩。
「那麼,我來說一下規則,我們的玉兒母狗和夢溪騷逼分別在他們自己的房間,然後你們
一個一個進,一個人一個小時,你們每人最多可以射五次,射完之後就給我滾出來換下一個上,不過在出來前,你們要拿筆在負責你的騷逼身上寫下你對她開苞的滿意度,10分滿分,最後我們兩個騷逼進行評比,滿意度高的騷逼可以留下來享受主人們的肉棒服務,滿意度低的騷逼要滿足勝利的騷逼一個要求。你們明白了麼?」。
吳凡像個裁判一樣介紹著規則,這一刻我甚至有種錯覺,似乎他真的是這個家的主人,而我們則是任他玩弄的玩具。
「那我呢?」。
我在一旁問道。
「你?你去你老婆的房間,監督他們讓他們別射過五發。我在這邊看著你媽這個老婊子」。
吳凡冷冷地下令。
「竟然讓我去看著婉玉給別人開苞?」。
我生氣地握緊了拳頭,但是看到吳凡有恃無恐的表情和他下體粗壯的本錢時,我又彷彿洩了氣的皮球,認命地往本屬於我和婉玉的小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