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未婚妻淪為他人胯下之奴
(十二)。
是的,正如吳凡所說的,狂歡開始了。
回到房間後,原本騷熟淫蕩的媽媽瞬間變成了冷豔女王。
「兒子,跪下」。
媽媽坐到了床上,翹起了二郎腿,對我冷冷地命令道。
媽媽前後轉變的強烈反差,再加上我對媽媽天生的畏懼,使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由於身高的原因,再加上床的高度,跪下之後的我在媽媽的面前更加卑微了。
「爬過來,把鑰匙給媽媽」。
媽媽繼續像女王一樣對我發號施令,我像媽媽的寵物一樣,順從地爬到媽媽的腳邊,但卻遲疑著,不想遞上婉玉好不容易才幫我爭取到的打開鎖精褲的鑰匙。
「嗯?不聽媽媽的話了是麼?」。
媽媽眉毛一揚,眼裡充滿了冰冷。
我心中一顫,我小的時候媽媽其實沒怎麼生過氣,但是每一次生氣的時候,她都是這種表情。
對於媽媽生氣的恐懼瞬間佔據了上風,我乖乖交上了這把屈辱的鑰匙。
這下,我的下半身可以說又一次落在了別人手上。
「你的未婚妻那個小騷貨,為了幫你拿到這枚鑰匙,可是用盡了心思啊。但她竟然敢跟婆婆爭寵,我今天還就不讓她如願了」。
媽媽把玩著鑰匙,漫不經心地說道。
「兒子,想要這把鑰匙麼?」。
媽媽用她白嫩的美足,挑起了我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想」。
畢竟這是婉玉好不容易為我搶來的,我不能辜負了她的好意。
但是眼前的人雖然已經徹底墮落,說到底卻還是我的親生母親。
「那就先給媽媽舔舔腳吧」。
媽媽把勾起我下巴的美足伸到我的嘴邊,一股精液的腥味和淡淡的腳臭味一起沖進了我的鼻子。
我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不敢多說一句話,乖巧地雙手捧著媽媽白玉一般的美足,從她那塗著鮮紅美甲的腳趾處品嚐了起來。
這一次,我感覺我忘記了一切,整個世界裡只剩下媽媽如女王一般的身影和她腳邊像奴隸一般卑微的我(雖然現在的我本來也就是個奴隸)。
正當我專註地服務著媽媽的美足之時,床上的媽媽伸出了另一隻腳,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陰莖,開始做起了活塞運動。
這一動,卻讓我的陰莖又開始充血腫脹了起來,但是鎖精環還未拿掉的我,卻並不能完全享受媽媽美足的足交服務,這時的我,被自己的親生媽媽淩辱虐待的淩虐快感和下體的痛交織在一起,一會誘惑我徹底墮落進無底的深淵,臣服在媽媽和吳凡的腳下,享受被淩辱的快感,一面又在提醒我,我的未婚妻和媽媽還在別人的手中屈辱地活著,作為這個家現在唯一的男人我不能放棄,這兩種矛盾的心理在我心中展開了一場持久的拉鋸戰。
「媽,我痛」。
一直舔舐著媽媽美足的我再也忍不住這樣的煎熬,叫出聲來。
「寶貝,痛麼?那就再忍忍吧」。
此時的媽媽對我的痛呼沒有絲毫動搖。
不過她掌握著我陰莖的腳還是換了個姿勢,開始使勁踩著我的肉棒和睪丸。
這和剛剛相比又是另一種淩虐的痛與快感。
這一次,我沒再出聲,忍著痛繼續為媽媽的美足服務。
舔弄了一會媽媽的美足,媽媽似乎也膩煩了,停止了對我的玩弄。
「去,爬到床上去,屁股撅起來,自己把屁股瓣掰開,等媽媽過來」。
媽媽繼續下著命令。
我不由自主地按
照媽媽的命令,爬上床,擺出這個下賤的姿勢,將自己的後庭菊穴,完完整整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媽媽的調教。
這段時間是如此的難熬,彷彿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在被吳凡這個小鬼頭,用大雞吧踐踏一遍之後,又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再一次踐踏。
腦海裡想象著我現在的姿勢,我感覺自己像一個發情的母狗般,赤裸全身,撅著屁股等待著親生母親的臨幸,心裡不禁湧起一股禁忌,屈辱的快感。
媽媽在抽屜了翻了又翻,拿出了一袋東西,挺著胸前的兩顆大乳房,踏著模特步,緩緩來到我的身後。
她的玉手撫摸著我的屁股,我的臀溝,又在我的肛門邊上,用指甲一下一下地畫著圈。
我能感覺到媽媽心中火熱的欲情,在她的刺激下,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下體又一次傳來了因為腫脹帶來的疼痛。
「寶貝,說真的,你的寶貝不小,的確有驕傲的本錢,媽媽以前也忽視了你的肉棒,但是它和吳凡主人的大肉棒沒法比。你為什麼不能徹底服從吳凡主人呢?為什麼老想著自己的未婚妻呢?」。
媽媽一面玩弄著我的後庭和被鎖著的陽具,一面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自言自語。
撫摸了一會之後,媽媽忽然停了下來,正當我疑惑不已的時候,卻感覺媽媽的玉指又一次接觸到了我的菊花。
而這一次卻和之前有所不同,媽媽的手上戴著一些冰冰涼涼的膏狀液體。
媽媽將這膏狀液體一圈又一圈,塗抹在我的菊花上,剛開始,是一陣涼涼的舒適感,可是很快,這涼涼的舒適感就被一陣螞蟻爬過般的瘙癢所取代。
這瘙癢是如此強烈,我不由發出了一聲讓我自己都害羞到想找個地縫鉆下去的呻吟。
「寶貝真棒,這一聲淫叫叫得媽媽差點都高潮了呢」。
媽媽在後面評價著,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這個呢,是吳凡主人的肛門潤滑油,這種油本來是給我們女人用的,就算是再貞潔的女人,塗了這種油都會變成人盡可夫的公交車,跪在地上求著男人的大雞吧肏爛她的屁眼。不過好在給男人用效果要弱一點,不然媽媽也不捨得我的寶貝變成那副痴樣,這種痛苦有媽媽承受就足夠了」。
我聽後,心裡很是震驚,這種強烈的瘙癢還叫弱一點?那要是媽媽和婉玉塗了…會怎麼樣?我心裡不禁湧起了一絲好奇。
但是,很快,我就沒心思再想別的了,我只感覺媽媽的這根修長,靈活的手指帶著藥膏,在我的後庭處到處遊走,一會在菊花旁邊畫著圈,一會又在我的肛門內部也抽插幾下,確保藥膏全部沾滿了肛門內外,故而,我現在整個菊穴,從裡到外都是一種瘙癢難耐的狀態,無比希望能有一根粗長的家夥插進來,幫我止癢。
此時的我,似乎也能明白,為何女人們每次都會叫:「快來給騷穴止癢」了。
我想,如果我是女生我一定早就跪地求操了吧。
過了一會,媽媽停止了塗抹,坐在旁邊,雙手伸到我的身下,開始熟練地玩弄我早已凸起的乳頭。
她的技巧是那麼嫻熟,再加上媽媽手上還有剛剛插過我屁眼的潤滑油殘留,我的乳頭也開始感覺有一陣陣瘙癢傳出。
「媽媽,求您了,我要……我要」。
我被這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再也顧不上什麼男人的尊嚴了,開始像一個飢渴的女人
那樣乞求媽媽。
「寶貝,你要什麼呀?你不說清楚,媽媽怎麼知道該怎麼滿足你呀?」。
媽媽一面玩弄我的乳頭,一面在我耳邊輕輕吹著氣。
此時我的頭腦已經被搔癢沖擊得一片空白了,無意思地胡亂呻吟著:「媽媽,求求你,我要你快插進我的菊花,快幫兒子止癢,兒子的騷菊花想被大棒子插」。
「哦是嗎?那好吧,讓媽媽找找啊……」。
說著,她打開了旁邊的袋子,裡面是無數性玩具,跳蛋,按摩棒,等等等等種類繁多數不勝數。
媽媽挑出了一根粗大的,佈滿顆粒的假陽具,對著我的菊門比劃了一陣子。
她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腦子一片空白的我突然感覺一個龐然大物似乎想要突破我肛門的封鎖進入我的體內,但是由於它太過巨大,即使有潤滑劑的存在依然很難進入,只不過身後的媽媽卻是一點都沒要心疼兒子的意思,突然一陣發力,隨著屁眼處傳來的一陣撕裂感,那根巨棒突破了封鎖,闖進了我的後庭菊穴。
瞬間,我整個人的身體都僵直了,瘙癢感被後庭的充實感取代,這一刻,我竟然感覺無比充實和滿足。
此時,媽媽的一隻手握著假陽具,在我的後庭抽插,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我的胯間伸了進來,握住了我的雞吧,開始熟練地擼動著。
很快,後庭被侵犯的快感,射精的慾望和鎖精環帶來的痛苦一起沖進了我的腦子,像毒品一樣不斷侵蝕著我的神經,但還沒等我做出反應,一切瞬間停止,過了一會,正當腦子一片空白的我因為快感突然的停滯而迷茫時,已經有些從快感的餘韻中退出的身體卻又瞬間被第二波更加猛烈的進攻所攻陷。
就這樣,媽媽總是能精準地把握到我忍耐的極限,在我快要到達臨界點的停住,卻又在我放鬆下來的一瞬間再次進攻,一次又一次,直到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壞掉的那一瞬間,我忽然感覺雞吧上的束縛一鬆,久違的射精快感瞬間將我從地獄帶入了天堂,彷彿這段時間的焦躁,全部隨著這一泡精液,從我的體內射了出去。
「寶貝,爽麼?」。
媽媽在依舊撅著屁股,癱軟成一灘爛泥的我耳邊輕輕低語著,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刺激的我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嘴裡只顧得上飄出輕微的一聲:「爽」。
「寶貝,你要記住哦,只要你選擇臣服,媽媽會經常讓你這麼爽的。畢竟你是我兒子麼,除了主人,媽媽不給你爽還能給誰爽?」。
媽媽繼續在我耳邊低語,我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媽媽把稍微緩過勁的我移到了一邊,自己躺在了剛剛我射出的那一灘精液上。
她將我摟了過來,性感的紅唇和我的嘴唇觸碰在了一起,香舌及其強勢地撬開了我的牙關,伸進了我的口腔,強迫我的舌頭和她的交織在一起,互相交換著津液。
而她胸前那兩坨溫暖,則剛好與我的胸部碰撞在一起,在媽媽身子的輕微晃動之下,胸前兩顆堅硬如鐵的存在不斷與她親生兒子的乳頭摩擦著,一陣陣電擊般的刺激不斷麻痺著我的大腦,而她空出來的那支玉手,又摸上了我的雞吧。
「媽媽,求求你,我想要」。
在媽媽喘氣的空檔,很久沒和女人做愛的我被媽媽的調戲馴化得心服口服,不由得開口祈求媽媽能可憐我,讓我把我的雞吧插進
我出生的地方。
「既然寶貝開口求媽媽了,那媽媽就大發慈悲,滿足你咯。來吧,寶貝,你想怎麼玩弄媽媽就怎麼玩弄媽媽,媽媽說了,今晚這具騷肉就是你的了」。
媽媽舔了舔嘴唇,誘惑地說道。
我哪受得了我的親生母親,對我做出如此淫蕩的承諾,再加上我對她對婉玉毫無下限的淩辱的不滿,遂即一聲低吼,翻身將媽媽赤裸修長的白嫩嬌軀壓在身下。
媽媽赤裸的身體,和我剛剛射出的那攤精液碰撞在一起,發出淫靡的聲音,而她的I罩杯巨乳,也在劇烈的運動中,泛起陣陣肉浪。
我對準媽媽的小穴,毫不猶豫地將肉棒狠狠捅了進去,身體壓在媽媽身上,雙手使勁抓著媽媽的巨乳,不停揉捏起來,舌頭也粗暴地探進媽媽的口腔,幾乎是單方面向媽媽輸送著津液。
「啊!好粗魯!好爽!好兒子,快乾壞媽媽的騷逼了!媽媽好幸福!啊!媽媽的騷逼快要被你插爛了」。
隨著我毫不留情,野蠻的進攻,媽媽胡亂地淫叫著,修長的雙腿緊緊盤住我的腰,似乎想讓我永遠和她結合在一起。
而媽媽的騷逼,快速而有規律地蠕動著,每蠕動一下,我的雞吧就會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刺激,沒過多久,感覺自己將要射精了,怒吼著將媽媽的下半身微微升高,媽媽似乎猜到了我要做什麼,美麗的雙目不由自主地染上一絲恐懼,但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我便徹底打開精關,又一次將自己的精液射進了親生媽媽的騷穴中。
而且這一次由於我先前的角度改變,我的精液直沖媽媽的子宮而去。
媽媽被我精子強烈的沖擊給刺激得直翻白眼,身體向上弓起,形成一個淫媚的拱形,久久不能平靜。
沒過多久,搶先一步恢復過來的媽媽把我壓到了身下,以女上男下式主導了我的雞吧,似乎要報剛剛被自己兒子子宮強制灌精的仇……。
幾場激烈的大戰之後,我和媽媽相擁在一起,此時媽媽的高個頭的好處顯現了出來,我剛好不用費勁,就能像小時候那樣,含住媽媽的乳頭。
雖然知道眼前的媽媽心中第一位已經不是我,但是我卻依舊不想放開她,就這麼靜靜地被媽媽摟在懷裡。
不過,媽媽卻先打破了平靜:「寶貝,剛剛媽媽讓你很爽吧?」。
我默默點了點頭,剛剛和媽媽瘋狂的亂倫性愛的確讓我像吸了毒品般不可自拔。
「以後寶貝只要在主人面前支持媽媽,媽媽會祈求主人多給媽媽幾次機會幫寶貝爽的。媽媽會讓寶貝爽到除了媽媽再也不會要別的女人……」。
媽媽問著我的頭髮,輕聲說道。
「不要」。
我只感覺媽媽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能想象媽媽此時眼中的失望和迷茫。
我不敢看媽媽的眼睛,腦袋依舊埋在媽媽胸前的肉山裡,但是輕聲解釋道:「媽媽,小玉是個好女孩,她從來就沒想過要和媽媽爭寵」。
我盡力地組織著語言,為小玉辯解,「她從未想過要忤逆自己的婆婆。你想想,在你坐到她頭上,讓她舔的時候,她雖然快要窒息了,卻還在賣力地幫你舔;在你們兩個互相褻玩的時候,她也默默處於受的位置,她哪次想要反抗你了。那次你當著別人的面,把婉玉扒了個精光,她也沒怪你,而且,那次她幫我求情,如果她想和您爭寵,她大可
不必受那苦,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她麼……」。
我還沒說完,媽媽似乎就徹底沒聲了,只是將我的頭緊緊摟在她的乳房裡。
許久,才有輕微的低語傳來:「或許,是我想多了……玉兒找了個好男人,為什麼我卻……」。
話還沒說完,輕微的鼾聲就響了起來,我到了嘴邊的疑問也沒機會再說出口……。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大胖。
他也是四個小胖墩裡最胖的一個。
我端詳著這個即將佔有婉玉肉體的男孩,他臉上的肥肉已經把他的眼睛擠成了一條縫,那豆丁大小的小眼睛裡滿是興奮和淫邪的光芒,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他這個年齡所該有的純真,他的肚子和四肢上也都被肥肉覆蓋,走起路來肥肉彷彿在蠕動,讓人好不噁心。
只不過,他那處男陰莖,卻是一個粗壯但是粉嫩的存在,和他的肥肉完全是兩種風格。
「來吧,小主人,到姐姐這來」。
正當我還在研究這個小胖子的時候,床上的婉玉像一隻發情的小貓一般,用嗲嗲的聲音呼喚著他。
「唉,小玉都很少用這個聲音跟我說話」。我在心裡吃著醋。
「嘿嘿,來嘞」。
小胖子嘿嘿一笑,用和他身材不相稱的速度,沖上了床,那身上的肥肉在他跑動的瞬間也可以說是波濤洶湧。
這一瞬間,我彷彿想到一個人——豬八戒。
只不過讓我有些發笑的是,這大胖急不可耐地沖上婉玉的床後,就這麼呆呆地望著婉玉,有些手足無措,似乎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想想也是,這群小屁孩雖然都是富二代,但是家裡管的很嚴,一直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女人的身體。
「小主人,姐姐的身體現在就是你的哦,你想怎麼樣都行呢,要不要先從姐姐的胸部開始呢?」。
看著手足無措的大胖,婉玉風情萬種地對著大胖笑了笑,然後捧起了自己的雙乳,遞向大胖。
大胖看著眼前主動遞出自己奶子的小麥色皮膚性感少婦,嚥了咽口水,隨後心虛地望了我一眼。
「這小鬼還挺有良心」。我在心裡評價。
「別管那死鬼,姐姐說了,現在姐姐是你的人,來吧,你難道不想嚐嚐姐姐的奶子麼?」。
婉玉繼續像一個蕩婦一般引誘著眼前的小朋友。
再三被眼前的少婦誘惑,大胖也是忍不住了,伸出腦袋叼住婉玉的左乳,然後揉起了另一邊。
「啊,主人,輕點,別急嘛,這段時間姐姐都是你的人,慢慢來~」。
似乎是大胖動作有些粗魯,婉玉嚶嚀一聲,求饒道。
只不過,雖然嘴上求饒,但婉玉的一隻玉手,還是悄悄摸到了大胖已經堅硬如鐵的處男陰莖上,至於另一隻手,則玩起了大胖肥肉上的小小乳頭。
大胖這種小處男哪經受得住婉玉這位久經吳凡大肉棒調教的淫蕩少婦的攻勢,她的玉手還沒擼幾下,大胖就交出了第一發射精機會。
濃稠的處男精液噴了婉玉一手,一身。
「姐姐,對不起,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大胖似乎被自己這麼快的射精速度嚇了一跳,弄得有些自卑。
「沒事,男人第一次都這樣,而且主人你還小,這樣已經表現不錯了,那邊那個綠帽王八,當年第一次和姐姐上床的時候,看著姐姐脫光衣服就射了,比你還沒用」。
婉玉一邊給大胖吸著乳房,一邊拿我以前的糗事安慰他。
被未婚妻當著小情夫的面這麼
侮辱,我的心裡反而升起了一股變態的快感。
讓大胖玩了一會自己的乳房後,婉玉又一次問道:「主人接下來想玩玉兒哪裡?」。
「姐姐……能……能幫我口交麼?」。
大胖結結巴巴地問道。
「可以啊,姐姐說了,姐姐的身體現在是屬於你的東西,你想怎麼玩都行」。
此時的婉玉,就像一個下賤的妓女,在取悅著自己的恩客。
「媽媽那邊應該更加下賤吧?」。
媽媽這段時間對婉玉的虐待讓我也有些不爽,不禁在旁邊惡意地想到。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婉玉趴在了大胖滿是肥肉的雙腿間,像唆棒棒糖那樣用自己的小嘴舔弄著大胖的肉棒。
「啊,這就是口交麼?姐姐你的嘴好暖和,姐姐你好厲害」。
大胖被婉玉的口交技術刺激的哇哇亂叫。
這時一旁圍觀的我似乎看到婉玉的嘴角閃過一絲壞笑。
果不其然,婉玉悄悄把自己的玉手伸到了大胖的屁股後面,突然襲擊了他的後庭。
「啊,姐姐你真會玩」。
在後庭和肉棒的雙重刺激下,大胖在婉玉的嘴裡射出了第三發精液。
婉玉淡然吞下了大胖的童貞濃精,撲閃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大胖,似乎在等待著大胖的下一步動作。
「姐姐,我想玩你的美足」。
這一次大胖主動開了口。
婉玉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把大胖撲倒在床上,一邊調戲著大胖的乳頭,一邊嗲嗲地詢問:「小主人,姐姐有個建議,想不想聽聽呀?」。
此時我最愛的婉玉,簡直就是一位活生生的下賤妓女。
「好啊好啊,姐姐你說」。
「姐姐呢,建議小主人你留兩發機會在姐姐的騷穴裡,然後最後一發機會呢,姐姐可以給你玩姐姐的屁股。因為一般的小男生,第一次進女生的騷穴時,都會射得特別快,雖然小主人比我老公還要勇猛,但是姐姐就怕有個萬一你還沒玩夠姐姐的穴卻沒機會了豈不是可惜?姐姐的腳今天什麼時候都能玩呀,不急著這寶貴的幾十分鐘」。
婉玉騷騷地給眼前的小男生出謀劃策,教他怎麼能最爽地玩弄自己淫蕩的身體。
「媽喲,婉玉都沒對我這麼玩過,難道吳凡真的比我好麼,能把婉玉調教成這樣?」。
雖然知道吳凡是用藥征服了婉玉,可我不禁也對我自己產生了懷疑。
「我都聽你的,姐姐」。
有這麼一個淫蕩少婦在知道自己怎麼玩弄她的肉體,大胖這種小處男如何受得了,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嘻嘻嘻,那好,既然這樣,小主人您的童貞,姐姐就笑納了哦~~」。
婉玉一陣銀(淫)鈴般的輕笑,隨即主動跨坐在了大胖身上。
她用手調整了一下大胖的雞吧位置,然後腰部一沈,大胖的陰莖瞬間就沒入了她的身體。
「啊!這就是姐姐的騷逼麼?好溫暖,好緊,好舒服」。
大胖呻吟道,那肥胖的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看得我是一陣發笑。
「啊,原來這就是大胖主人的童貞肉棒,頂得玉兒好舒服。玉兒要舒服死了!」。
婉玉的銷魂呻吟也適時傳來。
說實話,婉玉現在的表現讓我實在分不清她是真爽還是假爽,按理說有吳凡的大肉棒調教的她應該不會滿足於這種處男肉棒,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又真的被這根肉棒幹得銷魂不已。
不過這也只是我閒著無聊的胡思亂想罷了。
視線回到婉玉和大胖
的戰場,只見大胖躺在床上,極致的快感讓他的小胖手緊緊抓住床單,他的身上,如雌豹般健美的小玉正一上一下地運動著,由於大腿的發力,那粗壯的大腿上肌肉線條完全顯現出來,配合她此時的狀態,給旁邊的我一種別樣的美感。
她那大概E罩杯的巨乳由於沒有束縛,隨著她的身體一直上下翻飛,不斷髮出「啪啪」的淫靡肉響。
「姐姐的小穴好舒服,好緊,一直在吸我的肉棒,我要被吸出來了,啊,救命」。
果然不出小玉所料,小玉還沒有動兩下,一聲有些「淒慘」的呻吟從小玉身下傳來,大胖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的第三發精液。
小玉沒有立刻從大胖的身上下來,反而向前一倒撲到了大胖身上。
由於身高原因,小玉的一對巨乳正中大胖的肥臉,二人的生殖器結合處慢慢向外溢出著濃稠的精液。
「小主人,怎麼樣,玉兒姐姐的破處滿不滿意呀?」。
婉玉淫蕩地問。
「嗚嗚嗚嗚嗚」。
大胖好不容易從小玉的乳波中探出個頭,「滿意,滿意,姐姐的技術真好,有空去我家的會所當個坐檯小姐怎麼樣啊?」。
大胖嘿嘿一笑,竟然邀請小玉去當雞,我也被大胖這又傻又天真的性格逗樂了,一時間似乎忘了這小胖子正在享受我未婚妻的淫蕩美穴。
「好啊,姐姐會考慮的~~~那我們接著玩吧,時間快到了呢,接下來姐姐來教你老漢推車怎麼樣啊,剛好你也能感受感受姐姐的騷屁股」。
小玉岔開了話題,迫不及待地發出下一步建議。
我驚訝地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小玉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品嚐過小玉肉穴的大胖自然對眼前的美少婦百依百順。
在小玉的指導下,大胖站在床上,一隻手拉著小玉的手,一隻手扶著小玉的巨臀,而因為身高原因,小玉只能雙腿微曲,才能將自己的小穴和大胖的肉棒保持在一個高度。
看著小玉忍著大腿的痠痛,指導別的肉棒怎麼進入自己的小穴,我的心裡又開始吃起醋來,也越來越恨自己的無能。
「姐姐,你的屁股好翹啊,以前是不是經常給別的男人肏呀~」。
大胖竟然開始和小玉調起情來。
「討厭,在小主人和吳凡主人之前,玉兒就只有綠帽老公一個男人嘛~~」。
小玉像一個小女生那樣嗲嗲地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小胖子撒著嬌。
「來嘛,小主人,快插進姐姐的騷穴吧,姐姐的騷逼好癢,快忍不住了,姐姐想要大肉棒」。婉玉忽然騷浪地叫了起來。
旁邊的我心中雪亮,不是她的騷逼快撐不住了,是她的腿快撐不住了,任誰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大腿也會痠痛到抽筋的。
果然,大胖受不了這種刺激,挺槍就入,不過我估計是小玉的臀部太過巨大,把大胖肉棒的一部分給抵消了,她這次明顯沒有前兩次叫得歡,但還是盡力地迎合大胖的抽插。
很快,大胖就第四次被小玉繳了械。
雖然有他才從處男畢業的因素在裡面,但是我感覺,小玉取悅男人的技術愈加高超了,也越來越像一個人儘可夫的肉便器妓女了。
大胖的第五次,是在小玉獨有的「臀交」之下繳的械。
幹完之後,大胖還不停稱讚小玉結實的巨臀,戀戀不捨。
「大胖主人,玉兒今天服侍的您還滿意麼?」。
婉玉此時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淫媚,像是小情婦
在和自己的男人撒嬌。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真是太爽了嘿嘿」。
大胖一臉淫笑。
「那……。大胖主人要給玉兒一個高分啊,要是分數低了,玉兒……玉兒又要被婆婆那個老騷逼不知道怎麼淩辱了,那個老騷逼一直怕玉兒搶奪她在主人心中的位置,玉兒知道大胖主人一定不忍心的,對麼?」。
說到這,婉玉竟然從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我內心的震驚簡直無以言表了,完全沒想到婉玉的演技如此高超,把這個小胖墩玩弄在股掌之間。
「要是我給姐姐你一個高分的話,姐姐以後一定要來我們會所玩玩呀~有姐姐在,我們家會所一定會生意爆紅的」。
大胖還不忘跟婉玉談起了條件。
「真是個精明的小鬼」。我在心中笑罵。
「好啊,不過姐姐現在還是吳凡主人的專用性玩具,等哪天姐姐身上的洞被吳凡主人肏膩了,肏爛了,如果那會大胖主人你還不嫌棄爛貨姐姐的身體,姐姐就去你們會所幫你坐檯,好麼?」。
「好啊好啊,就這麼說定了,那……我寫哪呢?」。
「要不,寫姐姐的騷屁股瓣兒上吧~」。
婉玉說著便轉過身去,「啪啪」地拍了拍屁股,將自己的巨臀又一次呈現給了這個小胖子。
「好了,姐姐再見」。
我看著這個小胖子在婉玉的屁股上寫了一個大大的『10』,臨走前還不忘在她的蜜桃臀上使勁拍了一巴掌,心中不免為婉玉高興,同時也是有些空落落的,今天的婉玉算是徹底放開了,徹底融入了吳凡的性奴這個角色中,彷彿昨天那個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婉玉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不過,被這小胖子一鬧,我有些煩躁的心卻是徹底冷靜下來了。
說來也好玩,接下來的兩個小胖子,都跟大胖如出一轍,不僅都胖,對婉玉還都言聽計從,輕而易舉就被婉玉奪取了主動權,最後結束時,婉玉的兩瓣大屁股上,也出現了三個大大的「10」。
我是真的為婉玉高興,一是避免了她再被老媽變著法子淩辱,二是有些期待她會怎麼報復老媽。
過了一會,由於時間有限,婉玉並未清理身上,騷穴和菊門裡的精液,就這樣帶著三個小胖子的童貞濃精走了出去。
出去後,我看見媽媽和吳凡那邊已經結束了,吳凡正百無聊賴地插著媽媽的騷穴。
我驚訝地發現,老媽的爆乳上,寫著的是9,9,8三個數字,看來,小玉終於贏了!不過我也有些疑惑,按老媽的騷浪程度,應該會更容易把這些小屁孩玩弄於股掌之間啊?「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吳凡繼續戳著媽媽的小穴,笑著看著婉玉,看來,這小惡魔今天心情還不錯。
婉玉歪著頭,想了一下,指了指我:「我要媽給老公肏到老公滿意為止」。
我一楞,怎麼扯到我頭上了?「你可想好嘞?要是這樣的話,你今天可得連你婆婆那份一起被肏了?」。
吳凡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驚訝婉玉的決定。
「嗯,我確定,今天就讓玉兒一個人服侍主人們吧」。
婉玉回頭對我展顏一笑,堅定地點頭道。
這一刻,我似乎感覺到婉玉內心作出這個決定時的煎熬。
吳凡倒是沒猶豫,他先是對著媽媽點了點頭,囑咐,或者說更像是命令道:「去吧,老騷貨,聽見了沒,你兒媳婦讓你去給你兒子肏到他滿意。記
住,你要讓你兒子明白作為一個奴隸的本質,把主人服侍開心了自然有肉吃有逼肏,要是惹了主人生氣那就只能在一旁看著別人肏他媽逼了,明白麼?」。
「明白,主人,騷貨一定用自己的賤逼好好教育騷貨的烏龜兒子」。
媽媽順從地對著自己的主人拋了個媚眼。
吳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丟給我一把鑰匙,「王哥,你要感謝你的老婆呀,你看她為了讓你肏別的女人的逼付出了多少努力」。
這時候,媽媽也踏著模特步,扭著自己還殘留著童貞濃精的屁股,湊到了我的耳邊,舔著我的耳廓:「兒子,今天媽媽就是你的人了哦,你要好好愛惜媽媽呀」我感受著耳朵上溼潤的觸感,被風情萬種的媽媽弄得心頭火熱,但卻有些顧及玉兒的反應。
不過此時的玉兒似乎不想看到我帶著媽媽離開的樣子,背對著我蹲在吳凡腳邊,像個乖巧的寵物一樣,對我們的談話充耳不聞,專註的舔著他的肉棒。
我的心中又是一痛,但隨即就被媽媽主動拽走了:「兒子走了,有媽媽陪你還去管那個騷貨幹嘛~~」。
我皺了皺眉,任由媽媽拉走了我。
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我彷彿聽到吳凡囂張的聲音傳了過來:「那麼,狂歡開始~」。十三)。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了媽媽的身影,我的下體也重新鎖上了屈辱的鎖精褲。
來到客廳,昨晚的小孩子們都已經走了,吳凡全裸地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媽媽跪在旁邊,痴迷地舔著吳凡勃起的巨大肉棒,我的未婚妻婉玉,則跪在媽媽的後面,埋著頭舔著自己婆婆的美足,一時間,客廳裡除了電視的聲音就是二女嘴中發出的「啾啾」口水聲。
「乖兒子,乾的不錯,爸爸很滿意」。
吳凡老氣橫秋地說道,「昨晚和你媽亂倫得爽不爽?」。
雖然早已習慣媽媽的墮落,但是這畢竟是我親身母親,聽到「亂倫」這個詞我的心還是揪了一下。
「滿意,謝謝爸爸允許我肏媽媽」。
我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媽媽。
「哈哈,既然感謝為父,那就幫為父一個忙好了」。
吳凡像撫摸寵物一般撫摸著媽媽的秀髮,漫不經心地說道,「為父想肏兒媳的小嫩逼了,但是現在呢,我不是很想動,你來幫我吧」。
我強壓心中怒火走到他身邊,這時媽媽也中斷了對吳凡雞吧的舔舐,乖巧地退到了一邊,垂手而立。
婉玉眉目含春地走上前來,自覺地轉過身去,將自己的挺翹巨臀向兩邊掰開,我顫抖地伸出手,握住了吳凡的巨根,這一刻,我感受著吳凡那根和他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巨大雞吧散發出的灼熱,心中的痛苦和自卑更加強烈。
「怎麼,喜歡上爸爸的巨屌啦?快點,別楞著,我的乖兒媳還等著用呢」吳凡的調笑聲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一隻手握著吳凡的巨根,固定好角度,另一隻手攀上了婉玉結實的臀部。
一陣緊實的觸感傳來,我強忍內心的躁動,屈辱地引導這婉玉的臀部,將她那本來屬於我的騷穴,對準吳凡的猙獰肉棒,慢慢向下壓去。
終於,他那紫黑色的巨大龜頭沒入了婉玉的小穴,近在咫尺的我能清晰地看見這根巨物是如何慢慢地侵入婉玉已經泥濘不堪的幽深蜜穴,也能聽見肉棒在她淫蕩的愛液的滋潤下不斷向前滑行發出的聲音,而且,這
一切全都是在身為婉玉未婚夫的我的指引下進行的。
「啊!我兒媳婦的小穴真是極品,就算昨晚同時給六根童貞肉棒內射還是這麼的緊實,果然這種騷穴還是得你公公我這種大肉棒才有資格進入,你說是不是啊」。
吳凡拍著婉玉性感的肌肉臀,調笑道。
「主人過獎了,玉奴的小穴是主人的私有產物,隨時準備著迎接主人的大肉棒,也只有主人的聖物才能匹配玉奴的騷穴」。
婉玉一臉春意地回答。
「說的好,不愧是我的肉便器兒媳。你不要動,讓你的廢物綠帽老公幫你動」。
婉玉剛想扭動自己的臀部,吳凡又是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肉臀上,制止了她,讓我幫她吞吐吳凡的大肉棒。
這是何等的屈辱,身為一個男人,竟然要幫別的男人,像使用飛機杯一樣使用自己未婚妻的蜜穴。
不過,有把柄在他手上的我,卻又不得不忍受這種屈辱,或者說,心裡還有一絲享受這種屈辱的感覺。
待到吳凡的大肉棒完全沒入小玉體內後,我雙手扶著未婚妻的小蠻腰,將她慢慢往上扶,而婉玉似乎也在有意識配合我的動作,小腿悄悄發著力,讓我不至於那麼艱難。
「啊!好爽!主人的肉棒頂到玉奴花心了」。
扶著她在吳凡的大肉棒上下運動了一會後,婉玉漸漸開始有些迷離了,嘴裡也開始無意識地淫叫起來。
「去,給你兒子屁眼爽爽」。
吳凡一面享受著婉玉的騷穴,一面拍了拍旁邊媽媽的大奶子,吩咐道。
媽媽乖巧地走到我的身邊,溫柔地用那雙白嫩玉手扒開了自己兒子的臀部,將整張臉埋進了兒子的屁股,此刻在幫婉玉服侍吳凡的我感覺媽媽溼潤的舌頭靈巧地探進了我的菊穴,婉如一條靈蛇一般在我的屁眼裡上下翻飛,我瞬間就被媽媽高超的口交技術征服了,雞吧瞬間挺立,但是鎖精褲的束縛卻又讓我感受到一陣鉆心的疼痛。
我的臉上一陣糾結,吳凡卻似乎很享受我這種屈辱的痛苦,咧嘴一笑,扶住了婉玉緊實的臀肉,配合著我像打樁機一樣開始對著婉玉的騷穴發起了猛烈攻勢。
一旁的我看著未婚妻在這狂風暴雨的抽插之下已經翻起了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外伸,卻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下體在這香豔場景和媽媽的攻勢下已經漲成了一根鐵棍,不過由於鎖精環的束縛,我的陰莖已經開始有些發紫。
「啊!好爽!這逼真是百日不厭」。
吳凡一聲怒吼,在婉玉體內射出了子彈,而我的未婚妻此刻也在吳凡濃精的攻勢下到達了高潮,一陣痙攣之後扶著癱軟了下來。
忽然,一陣響亮的電話鈴傳了過來,我們幾人都被嚇了一跳,隨即發現是婉玉的手機響了。
在吳凡的眼神示意下,媽媽離開了我的屁眼,去取婉玉的手機。
而我則屈辱地用嘴幫自己的未婚妻清理陰道里別的男人射出的精液,以迎接他下一輪的攻伐。
默默舔舐著婉玉的騷洞,感受著嘴裡鹹鹹的粘稠口感,我的心裡充滿了屈辱,但卻又有些享受這被淩辱的快感。
「報告主人,電話是婉玉的媽媽打過來的,是接還是?」。
媽媽一臉淡定地拿著手機,向吳凡徵詢。
「我靠!丈母孃」。
我心裡一緊,完全沒想到此時我的準丈母孃會打電話過來。
我的心裡不由慌了起來,腦海裡不由地想象丈母孃發現我們
家現在的情況的慘狀。
說到我的「準」丈母孃,那也可是一個大美人。雖然沒有像媽媽那種模特身材那麼高,但胸前的兩顆肉球卻是完全不相上下。身為婉玉的媽媽,那巨大的屁股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給人極大的震撼。更重要的是,雖然丈母孃的年齡已經不小,但是可能由於保養有方,年齡帶給她的也只是成熟的風韻,並無任何負面影響。
總之,我這個丈母孃,也是一位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美熟婦。
「接,當然要接!來,寶貝兒媳,先坐到爸爸的大肉棒上」。
吳凡倒是不慌不忙,指了指他又堅挺起來的大肉棒,淫笑著說。
「老公,讓一下,玉兒要去服侍主人爸爸的大肉棒了」。
玉兒一臉嬌羞地推開了盡心盡力幫她舔著小穴的我,乖巧地爬到吳凡身邊,一臉痴迷地看著那根讓我自卑不已的大肉棒,毫不猶豫地坐了上去。
那剛剛才經過我口水滋潤的小穴,在容納進吳凡那根猙獰巨根時,發出了一聲淫靡萬分的「撲哧」聲。
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寧願被自己媽媽發現也要服侍別的男人的肉棒,我的心又是一痛,我知道,眼前這位性感美麗的女人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早已悄然易主。
「你們兩個賤貨母子,過來給本少爺舔腳」。
吳凡又是一臉不屑地下令。
我親愛的媽媽就像是獲得了什麼天大的恩賜一般,興高采烈地搖著自己雪白的巨乳,像一條母狗一般,四肢著地爬到了吳凡腳邊,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捧起少年的一隻腳,賣力地舔了起來。
而我,也只能學著媽媽一樣,捏著鼻子,捧起了吳凡的另一隻腳,放進了嘴裡。
令我臉紅的是,在這極端屈辱的場景下,我的雞吧又一次堅硬了起來,帶給我不小的痛苦。
「接吧,騷貨,記得開免提」。
吳凡一巴掌拍到了婉玉性感的巨臀上,瘋狂地在她的蜜穴裡抽送了起來,我的婉玉卻忍著足以升上天堂的快感,按下了接聽鍵。
「喂…啊——…媽~」。
婉玉被吳凡的抽插弄得嬌喘連連,每說一個字中間都要帶上一聲銷魂的呻吟。
「乖女兒怎麼現在才接媽媽電話啊?你在幹嘛呢怎麼說話都不利索?」。
電話裡,一個誘惑的女性嗓音傳了出來。
「啊——,媽,我,我在,健身呢,啊!……」。
婉玉連忙掩飾道,身後的吳凡一點都沒有停下的趨勢。
「切,還健身?真當媽媽跟你一樣年少無知?你個小浪蹄子是在和家程那小子肏逼吧?」。
喇叭裡傳出來的聲音讓我不禁汗顏,沒想到我這位丈母孃這麼放得開,這種詞也是張口就來。
「啊!——媽,你,你怎麼知道,啊——」。
婉玉銷魂的呻吟也是一聲接著一聲完全沒有停歇。
「你這種遊戲媽媽當年可是早就玩過了,行了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小兩口的樂趣,就這麼聽媽媽說吧」。
丈母孃不屑地回應,不過電話那頭的她卻是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的小穴裡,插著的卻是另一個男人,或者說男孩的大肉棒,而她的女婿和親家母,卻是在這個男人的腳邊,下賤地舔著他的腳。
「你和家程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也該結婚了,剛好他媽那邊前段時間也跟我提過這事,讓我來他們家住住,我這次就想過來把這事辦了。媽下午就到,你跟親家母說上一聲,看看我
是住他們家還是住酒店,下午你來機場接我一下」。
「啊!——媽,你咋突然要過來了?啊啊——也不提前說一聲?」。
婉玉一邊被吳凡的大雞吧插得不斷浪叫,一遍回應著她媽媽。
「跟你說有用麼?就算說了怕是天天跟家程做愛回頭也就忘了吧?行了,你們倆好好肏吧,記得幫媽看一下住的地方。下午見,拜拜」。
丈母孃的豪放讓我有些汗顏,自顧自地說完就掛了電話,一看就是一個強勢的女人。
「啊————」。
剛一掛下電話,婉玉就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淫叫,一連串淫聲浪語從他她的小嘴裡蹦了出來「主人,玉奴好爽,主人的大雞吧好爽,頂到玉奴花心了,玉奴永遠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
吳凡彷彿也受到了刺激,一邊飛速抽插,一邊用力拍打著婉玉的巨臀,一聲接著一聲皮肉碰撞的聲音將整個交配過程帶上了一個高潮。
「啊——主人,好棒,主人的精液射進玉奴的子宮了,玉奴要給主人生孩子」。
我的小未婚妻幹著幹著忽然整個人都挺了起來,眼珠不停地向上翻著,似乎到達了高潮,隨後像一條筋疲力盡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癱倒了地上,一絲絲白色的濁液從她下體的騷穴中流了出來,好不淫蕩。
「騷貨,你怎麼看?」。
射完一發後,吳凡像當初媽媽對我那樣,用一隻腳挑起了媽媽的下巴,徵詢道。
我在一旁默不作聲,但是心中的惶恐卻是怎麼也揮之不去,一股秘密即將暴露的崩潰感在我心頭蔓延。
我不知道,要是丈母孃知道了我們家現在的狀況,我,媽媽,婉玉還有臉出去見人麼,更進一步想,我和婉玉還有可能在一起麼?「回主人,溪奴的意見是讓小騷貨她媽白芷過來,說實話,她媽媽騷起來,賤奴我都自愧不如,嘿嘿,如果主人讓她臣服於主人的巨根,相信主人一定會有不一樣的享受。另外如果她過來,溪奴會想辦法幫主人得到她」。
似乎這番話勾起了媽媽的一些回憶,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和紅暈。
「哦?是麼?小騷貨,主人想肏你媽媽,你沒有意見吧?」。
吳凡這時候才顯得像一個孩子想要自己的玩具,一臉迫不及待的表情,隨後把玩起了婉玉比之前更黑一些的乳頭,笑著問。
「回主人的話,玉奴沒有意見,我們母女能一同服侍主人的大雞吧是我們的榮幸,請主人盡情享用玉奴媽媽的身體」。
我的婉玉跪在地上,一臉春意地向另一個男人表示著忠心。
「不過……主人,玉奴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講」。
婉玉似乎想起了什麼,抿了抿嘴唇,小聲地說。
「說吧,主人不怪小騷貨。來,到這來說」。
吳凡被婉玉勾起了好奇心,拍了拍自己的大雞吧,婉玉會意,乖巧地爬了過去,用玉手撫摸著心愛的主人的巨物,娓娓道來:「按照我對媽媽的瞭解,主人您在還沒有讓她身心都徹底臣服在主人的聖物下之前,千萬不能讓她知道玉奴也是主人的性奴,不然就算是主人用豔照之類的東西,媽媽魚死網破報復主人的幾率也是非常之高。玉奴在這裡懇請主人這段時間能放過家程,之後無論主人怎麼懲罰玉奴都行,但是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還不適宜曝光,希望主人不要生玉奴的氣」。
婉玉聲音越說越小,最後整
個腦袋全都埋到了吳凡的大肉棒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嘿嘿,既然我們玉奴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要註意的,主人答應了,不過作為性奴敢根主人提條件也是說明調教還不到家,等這些事結束之後我要你每晚去樓下的公廁給流浪漢肏到懷孕才能回來,你願意麼?」。
吳凡像摸小狗腦袋一樣溫柔地摸著婉玉的秀髮,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毛骨悚然。
「謝謝主人,玉奴願意,只要主人開心玉奴幹什麼都行」。
沒想到婉玉卻是一口答應了下來,只不過一旁的我似乎感覺她的聲音裡隱藏著一絲顫抖。
「乖兒子,鑰匙拿去吧,你老婆對你可真好,你那可憐的小雞吧這兩天就自由了。不過我寶貝兒媳的騷逼依舊不能幹哦」。
吳凡拿出鑰匙,一臉壞笑。
「主人您放心,玉奴的騷逼永遠是主人您一個人的,玉奴不會讓其他任何人享用主人的騷逼」。
婉玉在一旁撫摸著那本來屬於我的小穴,一臉春意地回覆道。
我的心裡又騰起一股無名之火,差點就要沖上去和吳凡拼命,但是看到婉玉和媽媽望著他時的那種愛慕的表情,我又憋了回去,屈辱地接過鑰匙,只能狠狠地瞪著沙發上的少年,表示著我的不滿。玉兒,你還好麼?」。
在主駕駛座開車的我有點擔心地問著身邊副駕駛上的未婚妻。
今天的婉玉身著一件漂亮的格子花紋連衣裙,這條連衣裙配上她小麥色健康的肌膚,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她胸前的巨乳高高翹起,在連衣裙下勾勒出一道性感的曲線。
曲線最高點上,婉玉本就巨大的乳頭輪廓清晰可見,尤為淫蕩。
雖然今天婉玉確實穿了內衣,但是胸前這件文胸,或者說胸託,卻是隻能起到托起乳房的作用,乳暈,乳頭,全部暴露在外。
而她下體的內褲,自然也不是正常意義上的內褲了,她的小穴和屁眼中,有著我親手放進去的許多跳蛋。
對,許多,吳凡在臨走之前讓我把婉玉的前後兩個淫洞全部都塞滿跳蛋,我自然不太情願,可是婉玉卻主動接過了這些,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自然不想違揹我所愛的女人的願望,只能乖乖按照吳凡的命令行事。
而她外面的那條小內褲,則是專門用來防止跳蛋脫落的。
至於跳蛋的遙控器,則全部被絲帶綁在了婉玉的大腿根部,如果有人此時掀開婉玉的裙襬,就會發現她那結實的大腿上,用那種黑色褶邊絲帶綁上去的許多不同顏色的遙控器,而那小小的黑色內褲,則早已溼透。
「唔,親愛的你放心,媽媽不會發現的,畢竟玉兒最近被調教了許多次呢,早就習慣了」。
婉玉將她的裙子掀開,給我看了看下體。
我發現雖然她的內褲中不斷向外滲水,但是她的表情卻完全看不出來絲毫異樣。
「那就好,你自己的身體,撐得住麼?」。
我苦笑一聲,又關心地詢問了一下她的身體。
「……」。
玉兒的回應卻是一陣沈默。
我好奇地撇過頭,發現她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我只得繼續專心開車,可就在這時,我卻聽到了一聲細若蚊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程…對不起…玉兒是髒女孩,玉兒配不上你…」。
我疑惑地看著婉玉,她也用她的大眼睛望著我,眼裡似乎有點溼潤。
我彷彿能感覺到她的眼神似乎與之前有些
不同,心裡有了一個讓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猜測。
「玉兒…你?」。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一邊開車一邊分心關註著我的愛人。
她的大眼睛中似乎有點羞愧,微微低下頭,不敢看我:「程,對不起,之前的事情…都不是玉兒自願的,我那次吃完飯之後,就感覺好像有另一個人格佔據了我的身體,我只能在旁邊看著她用我身體所做的一切,但卻無力去反抗,只有偶爾才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好了,別說了」。
我打斷了還欲解釋的婉玉,正想安慰一下她,可沒想到她卻一下子情緒失控哭了出來,「程,我錯了,玉兒錯了,玉兒不想離開程,玉兒還想和你在一起嗚嗚嗚。可是,可是大部分時候……」。
我默默地把車停到路邊,將她的腦袋攬進了我的懷裡,輕聲道:「怎麼會呢?玉兒永遠是我最愛的人,無論玉兒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人,知道麼?」。
我擦了擦婉玉眼角的淚水,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我,眼裡還是有些膽怯,似乎真的怕我就此不要她,「真的麼,程?」。
「嗯,是的」。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我的肯定的玉兒破涕為笑,隨即作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事:她將頭髮捋到了腦後,然後直接趴了下來,熟練地解開了我褲子的拉鍊,掏出了我才被解開束縛的雞吧,一口一口吸了起來。
我被她的開放和果斷弄得有些無所適從,殘存的理智讓我趕緊把車子停在路邊。
一切就緒之後,我撫摸著下體那顆散發著清香的腦袋,不知該說些什麼。
「老公」。
婉玉首先打破了沈默,邊吮吸我的肉棒邊說道,「玉兒想明白了,今後只要玉兒清醒,無論何時何地,老公想讓玉兒幹什麼都行,玉兒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怨言,就算……就算……」。
不知為何,她說到這卻忽然有些說不下去。
我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安慰道,「沒事,想說就說,不想說就放在心裡,我的玉兒無論何時都是老公心裡的寶貝」。
婉玉似乎得到了鼓勵,說出了她原本想說的話:「就算老公要和別的女人肏逼讓玉兒在一旁服侍,玉兒也不會有絲毫怨言,只要…只要老公別丟下玉兒就行」。
聞言,我心頭巨震,撫摸著婉玉的頭,輕聲道:「怎麼會呢,老公永遠不會拋棄我的玉兒,你就放心吧」。
我看著婉玉的臉龐,原本成熟幹練而又帶著一絲野性的婉玉經此事情後變得有些小鳥依人了起來。
雖然和以往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是不論哪種氣質下得她都顯得性感,魅惑。
放心下來的婉玉開始專心吮吸起了我的肉棒。
在她檀口熟練的動作以及香舌不時的挑逗之下,我的雞吧開始逐漸發熱,一股射精的沖動慢慢地產生了。
說句心裡話,這段時間婉玉在被吳凡調教之後,她的口交技巧跟以前相比簡直上升了一個巨大的臺階,我猜測,現在很多專門服侍男人的妓女,都不一定能有我未婚妻的技巧熟練。
「玉兒,我要射了!放開我吧」。
「沒事哦,親愛的,來,射到玉兒嘴裡,玉兒不想浪費任何老公你的精液」。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聽到這話,我哪還忍得住,一聲低吼,積蓄了很久的精液,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洩口,一股腦地從雞吧裡噴湧而出。
玉兒似乎是沒想到我會有這麼多「存
貨」,發出了「唔」的一聲低吟,但隨即不慌不忙地調整了過來,我能看到她的喉嚨在不停翻滾,很明顯,她在一下一下地吞著自己老公的精液。
發洩完之後,她乖巧地用自己的小舌頭,幫我清理著肉棒上的髒汙. 「程,我們來做吧,剛好離媽的飛機落地還有一會,玉兒想你的大雞吧了,好久都沒跟程做愛了」。
婉玉了看我,舔了舔嘴唇,眼裡滿是慾望的光芒,此刻的她彷彿就是最下賤的發情妓女,在尋求著大肉棒。
「唔,好啊,可是我們這轎車裡不太好做」。
「沒事,這附近剛好有一個小樹林,我們可以去那做,走嘛,程,讓玉兒好好服侍你」。
玉兒一臉春情盪漾,搖著我的胳膊撒嬌道。
「好好好,走吧」。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把車子停好熄了火,跟著已經迫不及待的婉玉往路邊走去。
我跟隨著玉兒來到了一片叢林中,此時的我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住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中,稀稀疏疏灑下些許陽光,我的未婚妻站在林子正中間,光斑灑到她的身上,臉上,將原本就性感美麗的婉玉襯托得彷彿是一位仙女下凡。
而接下來,這位「仙女」卻彷彿瞬間墮落為地獄裡專門以男性為獵物的魅魔,她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身上的連衣裙,露出了內裡似淫賤的妓女一般的打扮:她健美的上半身,那大約有D或E罩杯的豪乳傲然挺立在空氣中,本就巨大的小麥色乳房,在胸託的作用下,更加挺拔,雄偉;乳房上兩顆巨大的葡萄,因為近日來被吳凡高強度高頻率地玩弄,早已不再粉嫩,變成了深邃的深褐色,但這樣,配合著她小麥色的皮膚和幹練的氣質,卻給人一種「久經人事」的成熟少婦般另類的誘惑。
她彎下腰,脫下了下身的黑色小內褲,扔在了一旁,隨即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草坪上,然後好爽地呈M字張開了大腿。
在她那兩根結實粗壯的大腿根部,是一片黑幽幽的秘密森林,透過陽光的照射,我能清晰地看見這片黑森林早已泥濘不堪,泛著陣陣水光。
而她那兩根雖然粗壯可卻令我一直為之著迷的大腿上,各用一根綁帶綁著整整一圈的方形遙控器,每一個似乎都是最大功率運轉。
我還未說些什麼,就見將她玉兒修長的玉指放到嘴邊,像吮吸男人雞吧一般吮吸了兩口,對我魅惑一笑,然後另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下體,伸出兩根手指,探了進去,當她再伸出來之時,手指上帶出了一絲絲的粘稠液體,在陽光的映照下拉出了一條淫靡的絲線,而兩根手指中間,夾著一個還在嗡嗡作響的跳蛋。
就這樣,一下,兩下,三下,我的婉玉足足從自己的小淫穴裡掏出了六個滿功率運行的跳蛋。
見狀,我心裡不由地暗罵吳凡這小家夥的狠毒,因為僅僅是小穴裡就被硬生生塞入了六個,那她的屁穴裡,又會有多少跳蛋呢?但我卻也同時因為塞進這麼多跳蛋卻依舊面不改色的婉玉而頂起了自己的小帳篷,心中產生一絲不一樣的快感,似乎有個聲音在悄悄對我說:「你這種小雞吧男人沒有資格擁有婉玉這種性感野性的女人,她就應該成為大雞吧男人的禁臠,供他們隨意淩辱,小雞吧男人只配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老婆被肏,只配服侍擁有自己老婆的男人」。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
一跳,趕緊甩了甩頭,驅散了這一絲不對的想法。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看見婉玉依舊在林地中間,赤身裸體,滿眼慾望地凝視著我:「怎麼了程?親愛的,雖然玉兒想把身上所有屬於那個小鬼頭的東西全部摘掉,和你快快樂樂做一次愛,但是玉兒更想讓你開心,玉兒屁眼裡的跳蛋能讓你有不一樣的感受,程你不介意吧?」。
玉兒見我忽然間楞住了,不由出聲道,說話間,在騷穴上的小手還故意擴了擴,似乎在歡迎自己老公的雞吧。
「不介意,不介意,玉兒想怎麼樣都行」。
眼前的場景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忍受得了,我「哇」的一聲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地剝掉了自己的衣服,瞬間,林地間出現了糾纏在一起的兩條赤裸裸的肉體,散發著原始的慾望。
我將頭埋在了婉玉的一雙肌肉腿之間,感受著她肌肉獨有的觸感,一縷縷騷騷的淫氣環繞在我的鼻尖。
許久都未有親密接觸的婉玉的私密地就這樣暴露在我的眼前,我貪婪地嗅著她的騷氣,伸出舌頭在她的兩片肉瓣附近不停打圈,一股股鹹味通過味蕾傳遞到我的大腦,刺激著我的雞吧充血,膨脹。
「啊!親愛的,你好會舔!給我更多,給玉兒更多」。
婉玉忘情地大叫,一隻手按著我的頭不讓我走開,另一隻手則努力地擴大著自己的陰唇,將她的私密地儘可能多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舔著舔著,我的舌頭漸漸探進了婉玉的騷穴,剛一進去這個溫暖的肉洞,我的舌頭就感覺到在婉玉體內的某處存在一個振動源,這個振動源造成的強烈震動刺激得婉玉的肉洞內壁在不斷收縮的同時進行著有規律地顫抖。
我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婉玉想要留下屁眼裡的跳蛋了,心中對玉兒即使自己受苦也想要取悅我的行為產生了深深的感動。
「老公,快進入玉兒的小穴吧,咱們的時間不是很多了」。
我正舔的忘情,婉玉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我聞言,只好放棄了用舌頭繼續侵犯玉兒的騷浪美穴,轉而雙膝跪在了婉玉的兩腿之間,扶著我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了玉兒的小洞,腰身一挺,用力插入了進去。
「啊——!——!好爽!久違的老公的肉棒」。
婉玉發出了一聲騷浪的淫叫,秀美的雙足用力地蜷起,似乎我的插入對她造成了極大地刺激。
但是我卻是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我總感覺玉兒的騷穴相較以往變得更加鬆弛,似乎被吳凡的巨大雞吧肏到擴張,再也容不下我的小雞吧了。
一想到這,我的心裡卻並未泛起任何正常男人應有的屈辱感,反而有一種自己的老婆已經被別的男人打下不可磨滅的印記的屈辱快感。
不僅如此,我心裡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著我,此時我肏著婉玉的行為,更像是一個野男人,在偷偷享受著別人老婆,而不是一對夫妻正常的性行為。
這種偷情的快感讓我本就堅硬的雞吧更加漲大了一分,但婉玉卻對此沒有一點反應。
我更加確信她的小穴早已被吳凡肏成了他大雞吧的專屬形狀。
想到這,我的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暴虐的沖動,雙手抓起婉玉的腳踝,像打樁機一樣把我的雞吧一下又一下地搗入婉玉已然鬆弛的蜜穴。
雖然我的雞吧並沒有吳凡的那麼大,但是想要完全無視它的大小卻也是沒
有可能,再加上我激烈地挺進,即便是早已被吳凡進行了高強度調教的婉玉也是受不了,高亢的浪叫一聲接著一聲。
但經常服侍他們做愛的我卻能聽得出來,婉玉的叫聲比起被吳凡乾的時候明顯有氣無力,毫無那時候的激情。
「玉兒,我愛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永遠在你身邊!讓我用大雞吧肏爛你的破鞋逼吧!」。
我心裡想象著自己在偷偷幹吳凡的女人,嘴上跟婉玉說著一些情話。
這種兩面派的感覺讓我有些沈迷其中。
然而天真的婉玉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她整個人都沈溺於我肉棒的抽插之中,嘴裡發出著無意義的哼唧。
一陣猛烈的抽插之後,我感覺小腹處有什麼東西將要噴湧而出。
我抓緊婉玉的美足,開始加大抽插的力度。
很快,一陣陣濃濃的精液就射進了早已被吳凡的大肉棒擴張的小穴裡,而婉玉的身體也瘋狂地向上挺著,大大的眼睛略微有些失神,嘴角流下了一絲透明的涎水。
在嬌妻的淫洞中射出一發久違的精液之後,我抱著婉玉躺在草坪上,下體的雞吧依舊插在她的小洞裡,感受著嬌妻的體溫,無比享受這片刻的溫存。
「老公,玉兒是不是淫蕩的賤女人?」。
縮在我懷裡的婉玉忽然揚起了自己滿是春意的小臉,小聲地問道。
我一楞,心道:「看來玉兒還是在害怕自己的淫蕩會傷到我的心?」。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逗她一逗,遂捏著她堅挺的小乳豆,說道:「當然,某人的小騷穴都被野男人的大雞吧幹鬆了,老公的小雞吧進去都沒感覺了」。
還使勁拽了拽她的乳頭。
「啊!程,對不起,對不起,玉兒不是故意的,玉兒…」。
婉玉聽到我的話,急的團團轉,眼眶瞬間溼潤了,但當看到我嘴角揚起的弧度時,瞬間明白我是在逗她玩。
「好啊,老公竟然敢欺負玉兒,看玉兒今天不把老公榨乾」。
說著,她像個女騎士一般,強行翻身而上,把我壓在了身下,像剛剛的我那樣,抓起了我的腳踝,挺動著自己久經鍛鍊的小蠻腰,用肉穴一下又一下吞吐著我的大雞吧,像男人強姦女人一樣強姦著自己的老公。
無奈的我只能抱著自己的大腿,順應著眼前女人的「姦淫」。
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