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女孩

上面的女孩

我是一個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在很多人看來似乎很神奇,但是真實的心理醫生也無非就是一個職業。

既然是職業,那麼自然不可能不食人間煙火,有收入,也有支出。

我的診所坐落在某大都市的一處中環地帶。

既然是中環,那麼地價自然是不低的,所以處於經濟的考慮,我是租用的一件私人樓房。

雖然我對我的學術很有信心,但是鋪開業,肯定不會生意太好,我需要時間積累人氣。

這個樓房有四層,底層是租給一家小超市,二樓是我,而三樓和四樓則是原主人。

其實一樓的價格更低,但是作為心理診所,選擇一樓是不合適的,太過嘈雜的環境不利於心理治療。

懂得心理學的人自然是很擅長交際,沒過多久,我就與房東太太將關係處理的不錯。

當然我的目的肯定是為了在這個寸金寸土的地方少一些房租。

房東是個很都市的女子,我在這裡稱呼她為A。

A看起來很年輕也很美,但是實際已經有了一個十二歲的女兒。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感覺到房東是個很有戒備心,很獨立的典型女強人,所以我與之交好的手段不是對她怎麼樣,而是表現出對她女兒的關懷。

但凡單親媽媽,一個陌生男子如果要和她接近,往往是很麻煩的,在與她接觸的前一個月,我幾乎沒見過她的笑容。

但是當我表現出很疼愛很喜歡她女兒的做法後,她便與我熟絡了許多。

然後我得知,她是一個職業白領,這套房子則是她亡夫留給她的,同時留給她的還有女兒憶蓮,這個名字的來由我有猜測過,應該和她家長與她先夫在一塊滿是蓮花的池塘邊的合影有關。

名為憶蓮,實為憶夫。

作為職業女性,她工作很忙,所以照顧女兒的時間並不多。當我這幾個月來一直對小姑娘很好後,這丫頭對我簡直比對她媽媽還親了。

傍晚,小蓮兒從三樓上下來的時候,卻看到了正要出門買東西的我,“叔叔早上好!~”隨著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這個頑皮的丫頭居然直接坐到樓梯扶手上,向下滑了下來。

“小心!”我心中一緊,連忙去接她,這一下卻反而讓她失去平衡,從樓梯扶手上摔了下來。

還好我就在下面,雖然失去了平衡,卻有我作為沙包,墊在了她的下面。

小丫頭是從上面滑下來的,在摔下來的時候,本能的抓住某個東西,卻正好騎到了我的頭上,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腦袋。

小丫頭也是嚇了一跳,抱的緊緊的,沒肯撒手。

我半躺在樓梯上,鼻子被埋在小姑娘的雙腿間,一股汗臭與尿騷味堵在我的鼻子裡。

小丫頭自然不如大人愛乾淨,這又是夏天,瘋玩了一天的她自然不會多幹淨。

所以這股汗臭與尿騷味雖然談不上多濃烈,卻也絕對不淡。

我本以為我會很噁心,但是卻不知為何並不是十分噁心,雖然有些反感,卻莫名其妙心跳又加速了幾分。

而此時,我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莫非這種氣味真的有奇特的吸引力?所以我那兩個病人居然都喜歡聞這種味道?

然後,我又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吸了一口這個小丫頭屁股縫裡又酸又臭,卻又帶著一點點乳香的氣息。

然後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之所以有這個念頭,是因為我這個月裡,接觸了的兩個病人.這兩個病人都

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但是他們都做出了不符合身份地位的事情。

他們兩人一個是戀物癖,喜歡偷女人內褲和絲襪,特別是剛換下來沒洗過的,越髒他越喜歡。

然後他會將那些內褲拿回家躲在被窩裡一面聞一面舔一面擼官。

而另一個則是喜歡去找小姐。找小姐不是什麼奇怪的,但是他招小姐不是為了坐噯,而是想讓小姐用腳踩他,或者騎在他頭上,用屁眼對準他的鼻子,讓他聞胯下的氣味、我的醫術自認還是很不錯的,我最擅長的是心理治療中的移情。

移情當然不是說移情別戀,而是心理學的一種技巧,就是通過模擬患者的心理狀態來達到與患者心理的同步,進而更好的化解患者的心理疾病。而這也為我帶來了一定的困擾,最麻煩的是,我會經常受到患者的影響。

我在接待了這兩個患者後,使用了移情,然後我一直想知道,他們到底為什麼會喜歡聞臭味。

喜歡聞女人胯下的氣味。

在心理學上,對於SM我是可以理解,也可以做出解釋。

但是我無法理解生理上他們為什麼會對臭味迷戀,而在他們的描述中,他們幾乎是生理上需要那樣的臭味。

這讓我這段時間經常思考這個問題,甚至看了不少SM系列的小說。

此時,小蓮兒胯下的臭味,被我不自覺的,幾乎是貪婪的呼吸著。

我告訴我自己,我只是想知道這種氣味為什麼會吸引人,為什麼會被我的病人所迷戀。

我只是為了理解我的病人,所以我基於職業道德,可以趁機感受一下這種氣味到底有什麼值得被迷戀的。

酸酸的,彷彿發酵好的乳酪。

熱熱的,彷彿冬天溫暖的被窩。

還夾著一股濃濃的氨水氣味。

我的理智告訴我這種氣味應該被我感到噁心,可我偏偏卻忍不住想要多聞一點。

一種詭異的感覺出現在我的腦子裡,我整個人陷入一種夢魘般的眩暈。

“叔叔,你,你沒事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蓮兒擔憂而急切的聲音將我的靈魂喚了回來。

小屁股離開了我的鼻子,我心中居然有一種不捨。

我壓抑住心中那莫名的悸動,強行做出叔叔的威嚴:“你這淘氣鬼,又亂來!”

“人家知道了啦,叔叔你沒事吧?”

“還好還好,你啊……”

我正要以叔叔的身份訓斥她,卻見小蓮兒忽然一癟嘴,可憐兮兮的摸著腳:“腳好痛啊……”

我一看就知道糟了,她雖然有我做坐墊,但是卻也扭到了腳。

“你媽媽呢?”

“媽媽還沒回來啦……”小蓮兒的小臉疼的撒白。

我嘆了口氣,將小丫頭輕柔的身軀抱了起來:“算了算了,我幫你看看吧。”

“叔叔,我不會瘸了吧?”小丫頭將小腦袋埋進我的懷裡,抓住我的衣襟,可憐兮兮的問。

“少廢話,我看看再說。”

將小丫頭抱回我的屋子,放到床上,在她呼痛的聲音中給她脫掉了鞋子。

一股與方才小丫頭胯下不同的酸臭味湧入我的鼻子。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吸完氣,我頓時感到了一股恐懼。

我居然想要聞她的腳臭?

我居然沒感到噁心,而是感到一種另類的“香”?

我以前……

絕對沒這愛好啊!

我到底是怎麼了!

當我意識到我居然想去聞小丫頭的腳臭時,我知道出問題了。

我有過女朋友。

我也有過男歡女愛的經歷。

女朋友也曾經用她的蓮足輕輕踢過我,我也幫她按摩過腳。

但是我當初從來沒有說要想去嗅她的腳丫。

所以我立即給自己診斷並且得出結論:我移情技巧使用的副作用出來了!

我居然不知不覺沾染到了那兩個病人的一些毛病。

我居然想要去聞她的腳丫。

不,不僅僅是聞,當我脫下她襪子,看著那只有我巴掌大小的白嫩小腳丫握在我手中的時候,我居然有種想要舔的慾望。

我是心理醫生,我對自己的控制能力畢竟還是很強的。

我立即客服這種可怕而變態的慾望,認真的給小丫頭檢查起腳裸來。

我告訴我自己,這還只是個12歲的小丫頭,她真誠的信任著我,當我是一個可以依靠的長輩。

不論站在什麼道德角度,我都不可能讓那種變態的慾望去侵犯她。

我學過一點按摩,我開始很熟練的幫她的腳裸活血。

其實她扭傷不重,甚至可以說很輕。

但是小丫頭的忍耐能力畢竟不如大人,所以仍然在輕聲呼痛。

可這低低的呻吟聲卻讓我感到心煩意亂。我說過,我是一個有過男歡女愛經歷的人,我身體很健康。

雖然小丫頭的呼痛與做A時的呻吟完全是兩碼事,但是僅僅只是相似的聲音,卻依舊讓此時的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衝動。

“別叫了,堅強點!”

我動用我全部的意志力,訓斥了一身。

小丫頭的聲音嘎然而止。

沒有了聲音的干擾,我很快幫小丫頭的腳裸活開血脈,按照我的經驗,應該是沒事了。

可當我抬起頭,卻一呆。

小丫頭此時雖然沒有發出聲音,可兩隻大眼睛卻彷彿望了關的水龍頭一般,嘩啦啦的流下兩攤淚水。

我吃了一驚:“怎麼了?很疼麼?”

小丫頭不說話,蹩了蹩嘴,依舊只是哭。

我無奈:“到底怎麼了?叔叔弄疼了你麼?”

小丫頭嘴巴一癟:“你,你兇我……嗚……”

我苦笑不得:“好啦好啦,叔叔錯了,還疼麼?”

小丫頭不答話依然哽咽著:“以前,以前爸爸在的時候……他從來不兇我的……嗚……”

說著,卻哭的更傷心了。

我頓時明白了,心中忍不住有些愧疚。

原來在小丫頭的心中,我居然讓她看到了父親的影子,所以我兇她的時候,她才會格外的傷心。

小丫頭的哭聲讓我又是心疼又是內疚,一時之間,我這個自認技術很高明的心理醫生居然不知道怎麼去哄這個孩子。

想了好一會,我才問:“那以前,你爸爸是怎麼疼你的?”

“以前……以前……”小丫頭伸出小手指:“爸爸對我可好了,從來不兇我,以前我摘花的時候弄傷了手指頭,爸爸都是幫我舔舔就不疼了."這個舔字聽到耳中,我忍不住看了看手中那小巧白嫩的腳丫。

按摩是要用一定力度的。

小丫頭的腳沒有洗,原本就有一些粘汗。

此時經過我一番按摩後,摩擦的熱量讓汗臭的散發了出來。

我一直都是用意志力壓制著那詭異的慾望,幾乎是秉著呼吸。

可此時,我心中的魔鬼再次躁動了。

一個輕輕的舔字,讓我手中的這隻白嫩小腳,彷彿變成了無上的美味。

我顫抖著,用乾澀的聲音顫聲道:”那……那叔叔……叔叔……幫你舔……“說著,我用顫抖的手,將手中的小腳丫放到了唇邊。

濃烈的酸臭溢滿我的鼻腔,但是我全身的細胞

都似乎在歡呼——它們需要這個氣味。

我的舌頭顫抖著伸出,插入了這隻腳丫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空隙。

一股酸酸鹹鹹的味道,進入了我的口腔。

我無法形容這是什麼樣的味道。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這股味道讓我感到一種來自靈魂的戰慄。這不是用味覺品嚐的味道,而是用靈魂在品嚐。

小蓮兒驚呆了。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小腳努力的想抽回去。

而此時我早已沉迷在那奇特的境界中,哪裡容她收回。

我的舌頭已經挨個掃過了她的四個腳趾縫,努力的探索著每一點汗味。

”叔叔……不……不臭麼?“小蓮兒帶著幾分羞意,輕聲問。

一聲叔叔讓我找回了幾分理智,卻也僅僅只是幾分。

我努力讓聲音維持著“叔叔”的尊嚴,以“慈愛”的語氣道:“不臭不臭,我的小蓮兒是最香了的。”

我的恭維讓小蓮兒忍不住笑了:“嘻嘻,可是腳丫子怎麼也是臭的啊。”

“不臭不臭……”我嚥了口口水,握住小蓮兒沒傷的另一隻腳:“不信,叔叔再給你舔舔。”

說著,我脫掉小蓮兒的另一隻小球鞋,熟練的扯下她印著哈嘍KIYYT的白襪。

第二隻小腳丫,被塞進了我的嘴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半蹲的姿態,變成了半跪著。

小蓮兒吃吃笑著,年幼的她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只是笑著,頑皮的用另一隻腳輕輕的在我的臉上划著。

酸酸的氣息在我的鼻端徘徊,我陷入了一種幸福的眩暈中。“叔叔早上好!”

隨著蹬蹬瞪的腳步聲,小蓮兒人未至聲先到。

“小傢伙,又要遲到了吧!”我提著早點正要開門,看到急匆匆衝下樓的小蓮兒,將手中的豆漿和小籠包遞了過去:“吃了麼?你現在怕沒時間買,叔叔的給你吧。”

小蓮兒從四層臺階上一下子蹦到我身前,毫不客氣的接過豆漿包子接過,跳起來“叭”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叔叔最好了!我上學去了!”說到這裡,轉頭朝樓上嘟了嘟嘴:“比媽媽都好!哼!”

說完,蹬蹬瞪的朝樓下衝去。

我笑著搖了搖頭,卻聽到樓上傳來一聲嘆息。

“小X,謝謝你了。”

小蓮兒的母親從樓上緩緩走下,一身齊整的白領打扮,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響,只是清麗的眉宇間隱隱有著一些憂色。

幾個月來,因為小蓮兒對我越來越親暱,A對我的態度也好了許多。(隱去姓名)

“嗯,你的早點給小蓮了,我請你過早吧。”(過早是我們這裡的方言,就是吃早點)

我笑道:“多大點事,A姐你還沒吃吧,我這做弟弟的請你吧。”

“那怎麼行,那不成我們母女都吃你的了?”

“哈哈,最近弟弟生意不錯,大餐請不了,早餐還是沒問題的。”

“還是我請吧……”A說到這裡,有些遲疑:“嗯,說起來,我真有點事情想麻煩你。”

5分鐘後,附近一家早點攤子處。

我點了一杯豆漿和一籠小籠包,A卻是隻要了豆漿和千層餅,我認識她許久,她似乎不愛吃肉。

“A姐,有什麼事你就說,能幫的上忙的我一定盡力。”

“是這樣的……”A面露難色:“小蓮兒要放假了,我本來答應過她,她如果考全班前三,我就暑假帶她去泰山旅遊……但是……唉,我們公司臨時要求暑期加班,我請不動假期。”

我

一向聞絃歌而知雅意,笑道:“A姐是想讓我帶小蓮兒去泰山玩吧?”

A連連點頭:“你也知道,我家……唉,其他人我也信不過,但是你對小蓮兒那麼好,我這個城市裡……只信得過你……當然,你如果沒時間就算了……”A期待的望著我。

我頓了頓,有些猶豫。

不是我不想幫忙,也不是我很忙。

而是,自從上次我舔了小蓮兒的腳後,我已經有些害怕了。

雖然小蓮兒並不懂當時我舔腳是怎麼了。

我知道自己已經因為移情的副作用有了一定的戀足癖和嗜臭症。

我不想讓自己的這個毛病繼續。

其實這段時間我沒有刻意的對小蓮兒疏遠,因為在心理學上堵不如疏。

如果我完全可以的去迴避小蓮兒,那麼反而會造成更大的心理問題。

但是不刻意迴避,不代表太過親近。

如果我真的帶那丫頭去泰山玩,一去一來至少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朝夕相處,指不定出什麼事。

所以我猶豫了。

A看到我猶豫,輕輕嘆了口氣,咬了咬嘴唇:“是姐考慮不周……你也有你的工作……當姐沒說過吧……沒事,我回頭和小蓮說說。”

她嘴裡說著沒事,可是神色卻黯淡了下來。一雙原本明亮的眼溢滿了悲哀。悲哀,傷痛與回憶。

我心中一顫。

我吃下一個包子,笑了笑,道:“姐,我不是那意思,我剛才是在計算路程呢。其實正好,我也想去散下心,姐你不知道,做我們這行的,經常在治療別人的同時,也會在自己心裡積壓一些負面情緒,必須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給自己放個假。我還沒想好這個暑假去哪散心呢,正好泰山沒去過,這次陪小蓮兒去泰山,也算不錯。”

A眼睛一亮:“真的麼?”

我點頭:“真的。”

“謝謝……”A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抓住我的手:“謝謝你……”

我心中暗歎:“也罷,自己多注意下吧,反正……反正……唉,應該不會讓我的心理問題變的更嚴重吧……”

這段時間,我感受出自己被傳染了戀足癖後,我認真的剖析過關於SM以及各種變態心理。

對於SM我不難理解,這方面的心理學教材有專門的項目。

關於SM是一種人類心理學上以及被研究過很多的課題。其一是因為人類天性裡的奴性,其二是人類天性裡的“精神寄託”。

此外還有許多原因會導致不同層次不同分類的SM。

就SM這個心理項目,其實分很多種。

SM按照不同層次分很多不同的表現方式,也分心理SM和實質SM。

表現方式分為戀足,坐臉,踢踩等很多很多種。

一般來說大多數喜歡坐臉和添隱的SM主要是源於對異性生殖器的崇拜。

這裡也分兩種,一種是兒時有過某種導致心理變態的經歷,另一種則多發生在青春期後一直沒談戀愛,沒接觸過女性,導致對女性的生殖器產生神秘感,進而出現的生殖器崇拜。

這樣的類型是最多的,他們基本上會因為對女性生殖器的神秘感而去崇拜女性下體,進而變化成為喜歡添隱和被坐臉,騎乘。

而戀足和戀物也是類似。

這幾種都算是輕微的,一般會在有了固定女朋友和結婚後,因為可以合法的近距離感受異性生殖器而漸漸的回覆正常。

其實國內現在大部分的SM愛好者都屬於心理SM,他們會更多的表

現在心理幻想,而不會實際接受。

最典型的就是聖水和黃金。

聖水文和黃金文有許多,但是我敢說真正吃過黃金的萬中無一。

原因很簡單——人的糞便是有大量細菌和病菌的。

如果是長期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偶爾吃下對方的糞便或許還可以勉強接受,但是!

如果沒有進行足夠的體液交換(接吻和00XX),直接進入黃金環節,80%都會出現各種排斥現象,也就是中毒反應。

最嚴重的就是當初在烏魯木齊發生的一起導致三人死亡的SM案件。

這個經典的SM案件具體時間我不大記得了,大概是04年還是03年的時候,烏魯木齊有一群SM愛好者因為亂吃糞便,直接引發排斥反應,導致三人死亡。

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因為每個人體內都有屬於自己的益生菌。

但是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對於A來說是有益的益生菌,對於B來說卻有可能是病菌。(器官移植者一般也只能活5-10年也是因為排斥反應)

而糞便中的細菌不僅僅是益生菌,更有許多連本體都無法承受的細菌。

而這些細菌對於其他個體來說,就是劇毒。

當然夫妻之間如果先有長期在一起生活,通過接吻等方式進成體液交流後,雙方都有了對方體內的細菌,或許還可以勉強承受。

(注:烏魯木齊SM死亡案件是真實的案例。所以敬告各位SM愛好者,尿液或許還能喝,但是糞便有很大可能造成排斥反應或者急性腸胃炎。除非是長期調教,早已承受過對方的多種體液,對於對方身體裡的各種益生菌有了很高承受度,否則不要輕易進行黃金調教,真的會死人的。)

似乎扯遠了點。

總的來說就是,我診斷出自己還是處於輕度的SM傾向,而且我不屬於心理依賴,更多的似乎是因為“異性荷爾蒙缺失”或者是我對費洛蒙激素的需求。

所謂的費洛蒙和異性荷爾蒙缺失簡單來說就是生理上需求異性的體液。而各種體液裡汗跡和尿垢是費洛蒙最濃的。

也就是說,我更多的並非心理問題,而是因為最近幾年都是單身,導致我內分泌失調,而小蓮兒正在青春發育期,雌性荷爾蒙和費洛蒙分泌旺盛。(其實15歲左右的女孩子雌性荷爾蒙分泌比30歲的女人更多,30歲女人更多的是費洛蒙的分泌)

所以我在面對小蓮兒分泌出的體液中帶著的費洛蒙氣息格外敏感。

(關於費洛蒙和異性荷爾蒙缺失這些專業術語我就不多加解釋了)

我現在的問題在我的及時調整下已經不太屬於心理問題,而更多的是身體對於費洛蒙和雌性荷爾蒙的需求。

其實最簡單的解決辦法無外乎找個女朋友,多用69做幾次,其實差不多就可以解除。

但是我暫時沒有心儀的對象。

而找小姐是我絕對不願意的。

其實我這人有一定的潔癖,就算我真的變成一個戀足癖戀陰癖,我也絕對不想去接受哪個妓女的體液。

而對於小蓮兒我的心理上不排斥。

哪怕很有可能會在這次旅行的旅途上再次在費洛蒙的誘惑下舔小蓮兒的腳丫,可給這麼一個在我心中小天使一樣的女孩子親一下小腳丫,也是我心理上可以接受的。

所以我最終還是答應了帶著小蓮兒去泰山。事情已經是去年夏天的事情了。

小丫頭的媽媽是女強人,答應了

孩子去旅行卻因為工作沒法做到,於是我答應了A,帶小蓮兒去旅行。

小孩子總是特別鬧騰的,一路上對著路邊的景色歡呼雀躍,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車程是15個小時,晚上會在車上睡。

我買的是最後排相鄰的倆臥鋪。

其實雖然是暑期的車,但是我並沒有跟團,所以車上的人並不多,頗為寬敞。

在入夜前,經過高速服務區的時候,我下車方便,讓小蓮兒也一起。

但是小丫頭當時真在車上玩平板,不肯下車,說不需要上廁所。

我看她雖然喝了許多的飲料,但是活動量也不小,一直在鬧騰,出了不少汗,也就沒有催促。

可沒想到,我畢竟還是沒有帶孩子的經驗。

入夜後,同車的旅客都陸續睡著了。

客車在高速上平緩的行駛著。

我也閉上眼,準備休息。

睡覺前,我準備提醒下小丫頭,不要玩平板電腦了,不睡覺的話,小心第二天到了點後會沒精神。

我翻到小丫頭那邊的臥鋪,正要提醒她早點睡覺,卻發現她卻是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怎麼了?”我有些緊張的低聲問。

“我……我……”小丫頭漲紅著臉,帶著哭腔道:“叔叔,我,我想尿尿。”

小丫頭說著,手按在下腹,很痛苦的樣子。

我笑了,颳了下她的小鼻子:“之前叫你去廁所你不去,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小姑娘苦著臉:“叔叔,我知道錯了。”

“你先忍著,我去問問司機。小點聲,別吵到其他乘客了,大家都在睡覺呢。”

我輕輕的走到司機旁邊,問司機下個服務區能不能停一下。

“這時候哪來什麼服務區。”

司機告訴我,接下來一段路程是大約三百多公里的長程,途中沒有服務區。

我傻眼了。

回到小丫頭旁邊,我有些不忍心將這個結果告訴小丫頭。

當我最後將這個噩耗告訴小蓮兒的時候,小丫頭差點沒哭出來。

這段路程,大概還用三個小時。

望著小丫頭的臉,我忽然有些自責。

其實,帶孩子出來,本來就是大人來負責這些事情的。

小丫頭沒能及時在服務區尿尿,我也有錯。

望著小丫頭憋的通紅的臉,我很內疚。我知道憋尿對孩子的身體發育有多大影響。

我輕聲安慰了幾句,開始想辦法。

如果是男孩會簡單的多,一個礦泉水瓶子就解決。

可女孩子怎麼辦?

“要不,你尿到這個方便袋上,我幫你倒掉?”我拿出一個方便袋子,想了想後,又加了一個:“兩個套在一起,很結實的。不會漏出來”

小丫頭臉紅紅的:“好丟人……”

“沒事,你還小呢,叔叔我也有在車上尿尿的經歷喲。”我安慰道。

“叔叔你也有?”小丫頭好奇的問。

我點頭:“以前還小的時候,我就在車上用礦泉水瓶子接過尿呢。所以沒事。”

小丫頭放心了點,尿確實憋不出了,又有點緊張:“那,叔叔,你,你幫我遮好。”

我點頭,幫她拉好車簾,又用衣服擋住了對著我這邊的空隙。

小丫頭在衣服遮擋的那邊傳來簌簌的脫衣聲,車外偶爾劃過的車燈從縫隙中掃過幾縷光,將小丫頭脫裙子的映像劃過我的眼簾。

我忽然心跳有些加速。

之前與小丫頭之間舔腳和坐臉的回憶在心頭掃過。

不知不覺,我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感覺,我忍不住束起耳朵,去傾聽即

將傳來的尿尿聲。

過了一小會,尿尿的聲音沒有,小丫頭帶著哭音的聲音傳來:“叔叔……嗚……”我緊張的爬了過去:“怎麼了?|”

“尿,尿到外面了……”小丫頭已經哭了起來。

我一看,卻是晃盪的車身讓小丫頭沒能安穩的接好,有幾滴尿液流到了車墊上。

而兩個方便袋子只盛了還不到一捧。

尿騷味湧入我的鼻端,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

不只有尿騷味,還有濃重的汗香和一絲絲屬於少女特有的清香氣息。

小蓮兒的裙子沒有脫,但是小白內褲卻正掛在腳倮處,從我的角度望過去,大腿根一片雪白。

小丫頭的哭聲讓我心中的魔鬼躁動了起來,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顫聲道:“叔叔有辦法了,你,你別急……”

“嗯?”

我將薄毯子擋在臥鋪的邊上,然後翻身躺了下去,躺在小丫頭的旁邊,頭湊到小丫頭的屁股旁邊。

“哎?叔叔你做什麼?”小丫頭怯怯的讓開了一點點、我雙手拉過小蓮兒的腿,顫聲道:“你就,就坐到叔叔的頭上,頭上尿尿……叔叔……叔叔幫你把尿喝掉……”

“啊?”

小蓮兒傻眼了。

“沒……沒事,來,來吧……”我努力吞嚥著不知從哪湧出的口水,說著魔鬼的話語:“小孩子不能憋尿,憋久了會造成很麻煩的病的。來……來吧……”

“可,可是,叔叔……尿,尿是髒,髒的啊……”小蓮兒輕微的掙扎著,卻哪裡抵得過我的力道。小屁股已經坐到到了我的額頭上。

“沒事……”我喘息著,這麼近的距離,那屬於幼女的汗香和尿躁味一陣陣的湧入我的鼻端。

額頭上那細膩如果凍一般的皮膚讓我感到一陣陣眩暈。

“叔叔,叔叔喜歡小蓮兒,小蓮兒不髒。來,來吧……”

我帶著幾分野蠻,將小蓮兒光潔的陰部移到了我的唇上。

那濃重的股溝的氣息,讓我再也忍不住,我張開嘴,用力的吸吮著那光潔的所在。

小蓮兒輕叫了一聲,再也憋不住,尿液一下子洩了了出來。

正在猛力吮吸的我,彷彿在沙漠中飢渴了數十日的難民一般,將那股瓊漿一絲不漏的納入了口腔中。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我的味蕾彷彿全體失效。

我只知道不停的吮吸,吮吸,再吮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秒,也或許是一個世紀。

我吮吸的力道沒有減弱,卻再也沒有吸出什麼。

小蓮兒怯怯的聲音驚醒瞭如同在夢中的我。

“叔……叔叔……沒,沒了。”

“叔叔……我,我尿完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

結,結束了麼……

我干涉的舌頭劃過那光潔的陰部,現在才似乎看清。

完全的光潔,比我的臉還要細膩的皮膚。

沒有成年女子那清晰的大陰唇,只有兩片彷彿香瓜一樣的光潔。我沒有回答,繼續用舌頭掃過那倆片,甚至深入其中。

“啊……”小蓮兒顫抖了一下,顫聲道:“叔叔,我,我尿完了……沒,沒有了……”

我這才醒了過來。

“哦,叔叔,叔叔幫你,幫你清潔一下……”

說著,我繼續“清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