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雷姆臭腳白絲調教
(ps:本章五星推薦,可惜網站不能附帶圖片,不然觀看起來會更舒服。)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在那一座富麗的宅邸,從走廊上忽然傳來黑色小皮鞋踩著地板的清脆聲音。
聲音由遠及近,黑色的小皮鞋之上,那是一雙纖細極美的白絲玉腿,玲瓏的雙腿被一寸寸裹貼著緊緻白絲,看起來清純而富有誘惑力,擁有一頭天藍色頭髮的少女玉臀搖曳,一身女僕裝扮下,更是顯得加分了不少。
悶在鞋子裡的小腳踏著地板,在微微猶豫過後,終於還是來到那個最邊緣處的房間,悄悄打開了一絲門縫。
“昂,還在睡著嗎?”
少女輕輕喚了一聲,發現床上的萊月昂背對著她,似乎在熟睡中並沒有任何反應,只好嘆了口氣,邁著小步子又緩緩離開。
“蕾姆...對不起,求你不要怪我...”而在房間裡面,聽到房門再次被關住後,竟隱約傳出了男生的粗喘,只見昂手中捧著一隻少女所穿的黑色女僕鞋,鞋口倒轉貼在鼻子前深深聞嗅,每吸上一口鞋內散發出的濃郁足汗芬芳,他的表情,也就愈陶醉一分。
另一隻手上握著另外一隻鞋子,褲子半扒,那根炙熱堅硬的小弟弟被套弄在女僕鞋裡,每一次搓弄,都彷彿有無限的快感從昂身體上傳來!
這雙鞋子,是萊月昂在前不久偷拿蕾姆的,如今天氣炎熱,蕾姆又因為需要工作,這雙鞋子裡的足汗味兒堪稱濃郁,可越是這種濃郁的味道,昂就越是感覺到興奮,想象著蕾姆那雙白色包裹的纖長美足,他就更是控制不住心裡那股下賤的慾望,那握著小皮鞋套弄的動作也愈發的快了!
“蕾姆...蕾姆,用你的鞋底踩爛我小弟弟吧,我就是你鞋底的爛泥...爬蟲,啊~好爽!”
就在昂深深嗅著那雙小皮鞋的味道,打算做最後衝刺的時候,從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淡淡的冷笑,旋即拉姆那獨特淡然的聲音,徐徐傳進了他的耳內。
“妹妹,我就說過肯定是這傢伙拿了你的鞋子,他的話你剛才都聽見了吧?這個無恥的賤貨!”
萊月昂心中一驚,慌忙想回過頭來,可身後那隻白絲小腳卻比他更快一步踏來,狠狠碾在他的後腦勺上,直接將昂的面頰踩踏在床上,白絲上那一股新鮮的足汗味道,亦是緩緩傳到了他鼻息裡。
“妹妹,你過去看看,他自慰用的鞋子是不是你前兩天丟的那一雙。”拉姆淡淡哼了聲,踩著昂的腦袋更用力了。
她身邊的天藍色頭髮少女一言不發,繞過床頭走到另一面,看著昂半扒下來的褲子,以及那套弄在小弟弟上的黑色女式皮鞋,眼中的失望之色也更加濃了。她咬著貝齒,神情上難掩失落,輕聲道:“昂...你真是讓我和姐姐失望。”
“蕾姆,你聽我解釋!”如此變態的畫面被兩姐妹看到,昂的心中更是充滿驚慌,他剛想要說些什麼,身後的拉姆卻哼的一聲,脫下自己的一隻鞋子,將那足汗味道濃郁的黑色小皮鞋釦在他的口鼻上,頓時間,那一股屬於少女玉足的濃濃沁香,便及透過鼻息滲入到昂的五臟六腑。
只聽身後的拉姆不屑說道:“既然你還想狡辯,那咱們就來測驗一下。只要你能呼吸著我鞋裡的腳汗味兒,小弟弟還不會硬起來,我就承認是冤枉了你。”
其實在昂第一次偷她們兩姐妹的白絲
襪自慰時,拉姆就有注意到他,為了今天找他來算賬,拉姆這幾天都沒有洗自己的鞋襪,那小皮鞋裡的足汗臭味自然比蕾姆的鞋子要濃郁得多,僅僅只是過去十幾秒,昂生理上就沉醉於其中的芬芳,胯下那根被嚇軟的小弟弟,更是逐漸堅挺,在兩姐妹的面前一柱擎天!
“哼,連半分鐘都堅持不夠,現在你還想抵賴嗎?”看到那根因聞嗅到自己臭鞋而硬起來的骯髒東西,拉姆神色中的不屑之意更濃了許多,拿開鞋子,向面前的萊月昂嬌喝道:“自己滾下來,當著我妹妹的面,把你自己的變態事件都給說清楚!”
昂臉色一白,下意識閃躲開蕾姆那帶著傷感的目光,爬下床來,也許是迫於拉姆那女王般的氣場,他竟膝蓋一軟,不自禁跪在兩姐妹腳下,視線之中望著那兩雙潔白絲襪的玉足,遲疑道:“我...我對女孩子的鞋襪,一直沒什麼抵抗力,但偷你鞋子自慰...蕾姆,這真的是頭一次。”
“哼,還要繼續說謊。”拉姆冷笑一聲,抬起腳,用佈滿溼潤足汗的白絲足底狠狠碾在萊月昂的臉上,蹂躪著他那噁心又卑賤的面頰,喝道:“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我脫了!”
她話音之中,無形中帶著一種威嚴,昂身子一顫,只好猶豫著脫掉自己的衣服,當他脫下自己褲子的時候,原來雙腿上還裹著一條白色的絲襪!而這條絲襪,更是和拉姆當初找不到的一雙一模一樣。
不光如此,在昂的屁股後面,還垂掛了另外一雙白絲,絲襪的一部分插進他的屁眼裡,另外一部分像條尾巴一般暴露了出來。
光是看到這樣的一幕,拉姆俏臉就愈發陰沉,她拽著那條插進昂屁眼裡的白絲襪,冷笑道:“這就是讓我妹妹另眼相待的男人,你的下賤程度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是不是每天都幻想著我們的鞋襪臭腳,然後像個變態一樣的擼你那根小弟弟?成天意淫著我們腳上的足汗味兒有多重,我看你一定想舔想瘋了吧!”
拉姆的一席話下,昂更是臉上紅潤加劇,到最後甚至不敢抬起過頭來,只敢望著那雙踩在女僕鞋裡的玉足。
拉姆俯視著在自己腳下如賤狗一般的昂,心中不屑已達到了最濃,揚起玉手,啪一聲抽在他臉上,清脆的耳光聲是如此響亮,卻亦像是一根火柴,瞬間將昂內心深處不敢向人訴說的卑賤慾望給抽了出來。
“以後你也不再是客人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和我妹妹的腳奴,明白了嗎!”
昂身子一顫,慌忙應道:“是,腳奴明白了。”
拉姆回身拉著妹妹蕾姆坐在床上,冷笑道:“那麼...就請昂大人來為我們兩個女僕脫了鞋子吧。”
昂已漸漸在這種羞恥感中有所適應,雖然還是不敢抬頭去看蕾姆的神色,可還是聽話的用四肢爬行,來到那兩雙白絲玉足前,恭恭敬敬的伸出手,握住拉姆柔嫩的腳踝,隨即為她脫掉那雙女僕鞋。
他的面頰距離那雙白絲小腳就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頓時之間,那股濃郁而又新鮮的足汗味兒便瀰漫過來。那股足汗味兒裡,帶著幾分小皮鞋的鞋革氣息,又有一些是妙齡少女所特有的芬芳,這種味道簡直就是絕佳的催情劑,令得昂的眼角眉梢,都不禁充斥起喜悅。
拉姆繃起足趾,用腳底結結實實扇在他的臉上,冷聲罵道:“真是條賤狗。”
昂就算再
極力剋制,可聽到拉姆那清脆而冷傲的謾罵,依舊剋制不住心裡的那股性奮,他旋即又爬到蕾姆的腳前,望著那雙踩在女僕鞋之內的嬌嫩白絲小腳,忽然有一些的畏縮,悄然抬起頭時,只見蕾姆眉心皺著,正望著自己,他瞬間臉更加漲紅,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蕾姆忽然自己脫掉鞋子,然後鞋口倒轉,牢牢悶在昂的口鼻上。
她並沒有像姐姐那樣刻意去悶臭自己的鞋襪,可是身為女僕,每天都需要做大量的工作,加上天氣炎熱,反而那股足汗味兒比拉姆的更加新鮮,腳汗也要更加濃郁。
昂在這種沁香之下,僅僅堅持了幾個呼吸,思緒便似沉淪進其中,看著他那不由自主陶醉的表情,蕾姆也終於不抱任何希望,冷冷的說道:“姐姐,我不打算再喜歡這個男人了,我要他當我們腳下的一條狗!一條最下賤最變態的狗!”
“好!讓他當一條狗,這才是對他最好的歸宿。”拉姆同樣冷笑一聲,她忽然站起來,將酥胸貼在昂的背後,隨即脫下一隻白絲套在那根堅硬的小弟弟上,開始迅速的上下搓弄。
在兩姐妹這樣的刺激下,昂甚至感覺全身毛孔都擴張開了!拉姆的玉手是如此靈活,僅僅半分鐘不到,她就對著那根小弟弟套弄了上百次。
“興奮的想要汪汪叫了吧,你個賤貨!”拉姆那輕蔑的聲音,就貼著昂耳邊響起,她的動作幅度是如此劇烈,而另一邊,蕾姆則是放棄了用鞋口堵昂的口鼻,雙腳平放用白絲足底踩在了他的臉上。
那絲襪足底所沾染的溼潤氣息,盡數滲透進昂的身體裡,蕾姆從她的女僕鞋裡抽出鞋墊,抽打在昂的臉上,並裹成團遞到他嘴邊。
“張嘴,含著我的鞋墊。”
在這一刻,昂感覺自己無論在生理還是心理上,都已經被兩姐妹徹底操控了!他將嘴巴張得大大的,含住那包裹蕾姆玉足的溫暖鞋墊,從鞋墊裡浸潤出的鞋革味兒,更是讓他整個人都出於忘情狀態。
爽...好爽...做夢都幻想被兩姐妹調教的場景,如今得以視線,昂比想象中還要更加的沉醉,不斷聞著從面頰上傳來的腳汗味兒,昂那根堅挺的小弟弟,也似達到了承受的極限,被拉姆輕易的就榨取出濃濃的精液,盡數噴洩在了裹著的那隻白絲襪裡。
白濁的精液將襪子前沿盡數給灌滿,鼓鼓囊囊的,散發出一股腥臭味,拉姆將絲襪從他癱軟下來的小弟弟處取下,踮了踮襪子底部,嘲弄道:“就把你舒服成這個樣子,一下子噴出這麼多了嗎。”
蕾姆看到昂那根趴在肚皮上軟軟的小弟弟,輕哼一聲,用足背去踮在兩顆飽滿的卵蛋上,說道:“姐姐,看來他還沒被玩夠,裡面還有不少精子儲存著呢。”
拉姆笑道:“妹妹,好好看著我怎麼讓這個賤貨繼續硬起來。”
說罷以後,她將手中那條帶有精液的絲襪丟棄在一邊,轉而脫下自己的另外一條絲襪,掰開昂的屁股,對著他屁眼處將襪子一段給插了進去。隨即吐了點唾液,保持一定的潤滑後,繼續又將絲襪給一點點塞進緊緻的菊蕾裡。
她對這個騷貨已經沒有半點的客氣,直接是將整條的絲襪都塞了進去,然後又把昂所藏的兩雙絲襪如法炮製,一同塞進他的屁眼裡面,蕾姆看得好奇,不由也停下踩踏昂臉頰的動作,一雙眼睛望向了姐姐。
像是
屁眼這種地方,說窄也窄,可是真塞起來卻像是一個無底洞,直到塞了五條白絲襪,已然沒見昂有什麼難受的反應,倒是在不斷塞絲襪的過程中,他那根骯髒的小弟弟又悄然間立了起來。
“妹妹,把你的這雙絲襪給脫了。”拉姆回頭喚了妹妹一聲,蕾姆自覺將絲襪脫下,遞給了她。
只見拉姆這回是將其中一隻絲襪給塞成團,然後放進另一隻絲襪裡面,按死之後,只見在襪子前段,就像是起了一個大包。
她將這雙絲襪放到萊月昂鼻子前,冷笑著道:“來,好好聞聞我妹妹絲襪上的味道,呆會兒這條絲襪,可就永遠都要插在你屁眼裡,當你的狗尾巴了。”
其實不用她說,昂也忍不住湊過鼻子去,深深聞嗅屬於蕾姆玉足上的沁香,他嘴裡還含著蕾姆的臭鞋墊,心裡那股興奮自然可想而知,聞了大概有一分鐘,拉姆這才將白絲襪從他面頰前拿開,然後在他屁眼上吐了些口水,將白絲的前段使勁向著昂緊緻的菊蕾按了下去!
等塞在白絲裡的另一條絲襪全部被塞進昂的屁眼後,留出來的那一節拉姆就不再往裡塞了,她望著昂一絲不掛的下賤身體,饒有興致的笑道:“妹妹,你看他和狗比起來還差點什麼?”
“一條狗鏈。”蕾姆哼了一聲,一腳踏住昂的狗頭,將他側臉踩在了地板上,用力碾踩。
拉姆笑道:“對,幸好我早就準備好了。”
她從身上取出一個紅色的項圈,然後還有一條長長的狗鏈,將這項圈拴在昂的脖子上,狗鏈一拉,萊月昂就情不自禁被拖了過去。
“看他那根狗雞巴,果然又硬起來了。”
拉姆冷笑一聲,拿起地上的鞋子用力抽打在昂的屁股上,清脆揮打聲中,那左臀頓時就映了一個淡淡的鞋印,她又連抽了十幾下,將昂的屁股都抽紅了,嬌喝道:“賤貨,把你來到這裡以後的賤行全都說出來,我就不信你就只有這麼點賤樣兒。”
萊月昂此時正被蕾姆用玉足強行灌進嘴裡,攪動著口腔,聽到這句話,蕾姆也將玉足從他嘴裡抽出,那粉潤晶瑩的小腳,經過口水的沾染,更是變得誘人無比,五根腳趾根根分明,腳心更是柔軟如貓墊子一般。
“快說!”看到昂還有所猶豫,蕾姆柳眉微皺,一腳扇在他臉上,催促喝道。
昂只好承認道:“我還趁著艾米莉亞洗澡的時候,偷偷在浴室外聞她的鞋襪,並且用她的白鞋自慰,還...還把她的內褲塞進嘴裡,幻想艾米莉亞高高在上的分開腿,把尿水淋在我的臉上...”
“你可真是突破下線的賤!”聽到這話,蕾姆那張雪白的俏臉上,頓時冷得嚴如寒霜,緊緊咬著貝齒,抬起腳,又是狠狠在他臉上扇了幾耳光。
“哼,繼續說下去。”拉姆冷笑一聲,似乎早已知悉這件事情,她為了讓萊月昂更加不顧一切說出自己下賤的行為,俯下身去,將那根硬起來的小弟弟用絲襪做成的尾巴牢牢拴著,然後用力拉扯時,昂的小弟弟和屁眼就會收到雙重刺激,這種感覺帶著三分疼痛,可又帶著十二分的新奇快樂!
不僅如此,拉姆用一隻手拉住絲襪後,另一隻手還抽空握著鞋子,繼續用髒鞋底狠狠抽打昂的屁股,啪啪的那清脆擊打聲中,昂的臀部愈發被打得通紅,而他心裡的下賤,也似被兩姐妹徹底牽動了起來。
“我...
我還藉著給蕾姆倒水的機會,在裡面偷偷下了點迷藥,等蕾姆睡著以後,我就脫了她的鞋子聞,並且握著她的雙足來自慰,還....還...”
“還什麼!”拉姆這時狠狠在他臀部抽了一記,又握著他的小弟弟根部飛快擼動,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昂再也不敢猶豫,大聲的道:“我還分開蕾姆的腿,去舔她白色的內褲,並且還脫掉內褲,去舔蕾姆美麗的陰唇,還有她的屁眼!”
他的這一番話落下時,蕾姆簡直生氣到了極點,握住地上的一隻鞋子,用鞋底啪啪在他臉上連抽了幾十記耳光,抽得昂嘴角都溢出血跡,她這才咬著牙冷聲道:“讓你當一條狗都算是看得起你,你就該當我們鞋底下的爛泥,或者是一條被踩死的爬蟲才對!”
“肯定還不知這些,這個賤貨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呢。”拉姆則是冷冷一笑,改為用鞋口套弄住昂的小弟弟,飛快擼動,喝問道:“還有什麼事,都給我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還...還有...有一次吃飯的時候,你鞋底不小心踩到一塊肉,那時候你沒注意,就一直踩著,後來在你午休的時候,我偷偷溜進去,把你鞋底上的肉給吃了,甚至連鞋底上的肉汁肉舔得乾乾淨淨,我...我是賤貨...我真的好渴望被你們虐待,被你們當狗騎!”
在這期間,拉姆擼動他小弟弟的速度不斷的加快,以至於萊月昂說話聲音也越來越激動,蕾姆心中氣憤,將那隻玉足又強行灌進他的嘴裡,和姐姐前後開工,不斷對著萊月昂的嘴還有小弟弟進犯。
她們都是魔族之體,比正常女人要強大得多,拉姆那擼動小弟弟的頻率,甚至高達電鑽般的速度,沒過多久,昂就在這種極致的壓榨中再一次噴出精液,這一次卻是將精液全都射在了拉姆的鞋子裡。
經過兩次的射精,昂看起來也疲倦了許多,兩姐妹不依不饒,又改為蕾姆來壓榨他那根小弟弟,而拉姆則是用赤足踩在他的臉上,讓昂好好聞她幾天沒有洗過的臭腳,甚至讓他用舌頭舔自己的腳趾縫,將裡面的泥垢也盡數的舔進自己肚子裡。
蕾姆用手擼動小弟弟的方法相比起來有些笨拙,可是她實力卻更加強大,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昂就忘情呻吟著又洩了一次,經過三次的射精,他那根小弟弟也終於癱軟成了一條肉蟲,蠕動在蕾姆的手上,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硬起來的了。
“姐姐,你騎在他背上,我有一個新的玩法了。”
蕾姆俯視著下方卑賤如狗的萊月昂,心中忽然湧上來一陣不悅,他後面的兩個故事,是針對她們兩姐妹都還好,可前面幻想被艾米莉亞尿臉,卻讓她有一些嫉妒,因此才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拉姆騎跨在他的背上,用雙足貼著萊月昂的小腹,蕾姆則是走過去拉起那根狗鏈子,將手伸進裙下,脫下了那條雪白內褲,這樣一來,她的裙下就處於真空狀態了。
掀起裙子,不再遮掩那稀疏陰毛以及下體盡數被萊月昂給看到,蕾姆緩緩的拉著鐵鏈向前走,昂也緊緊盯著她美麗的下體,用四肢去爬行向前。
逐漸的,在蕾姆下體溢出晶瑩的一絲體液,那水滴初時還很小,到後來形成了一道水珠,不斷噴濺在地上,昂看到這樣的一幕,就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一片綠洲一邊,瞬間飢渴得低下頭去,伸出
舌頭瘋狂舔舐地上美味的尿水。
蕾姆沒牽著他走一步,他就爬著向前舔一分,到後來根本不用蕾姆拉狗鏈,他自行就下賤十足的爬過去舔食起來,等到蕾姆的尿水盡了,萊月昂又在地板上殷勤舔舐了好一會兒,直到地板上的尿水都被舔乾淨,只剩下他的口水,他那條舌頭也幾乎全都麻木了。
“無藥可救的傢伙。”
拉姆騎在他的背上,看完了昂所有的下賤舉動,眼神中莫名流露出一抹悲哀。
她從萊月昂的身上走下來,與蕾姆站在一起,兩人互視一眼,同時高高在上的看向萊月昂,冷聲喝道:“這才只是剛開始,以後,我們會把你調教得越來越像一條狗的,讓你永遠都沒有尊嚴,不會直立行走位為止!”
“聽明白了嗎,你這個......鞋底蠕動的爬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