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玩物
“你都37了,是時候該找個女人結婚了。”顧凱把著方向盤有意無意地問道。
“不是我不想結,不過我那個愛好你也知道……”我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答道。
“你還好那口?”
“那當然,不過只限女人。”
“那你有需求的話怎麼解決?”
“大保健啊。那裡的女人比較開放,什麼都能接受。”
“也是。”
“你這個愛好是要是不改的話估計這輩子都結不了婚。”
“改!都這麼多年了,怎麼改?再說了,我覺得有這個愛好也不是個壞事兒,至少不會犯強姦罪。”
說到這裡,我們都笑了起來。因為剛才說的愛好不是別的,正是我喜歡舔別人的屁股這件事。我們還在青春期的時候,因為顧凱的屁股很圓,有一陣我幾乎天天去給他舔。
記得那是初中一年級的某個下午,放學比較早,我把顧凱叫到我家來玩。他很自豪地說他認識國際音標,課本上那些沒教過的英文單詞他都能讀出來,我說不可能,於是就和他打賭。他問賭什麼?我說你要是能讀出來我就把舌頭塞進你屁眼裡。接著他很順暢地把下一課我們還沒教過的那些單詞給讀了一遍。說實話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發音是否正確,也不在乎這個。我只是想找個理由去舔他的屁股而已。
“我讀好了,該你了。”單詞讀完,他回過頭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你把褲子脫掉,我說到做到。”我故意把話說得十分強硬,給人一種垂死掙扎的感覺。他笑了笑,轉過身,解開皮帶,褲子一脫。圓潤而又略帶一些黝黑的大屁股頓時展現在我眼前。我內心非常激動,但卻故意裝出很平靜的樣子,先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沒有任何異味;接著把臉貼上去蹭了蹭,毛毛糙糙的;然後對著那條優美的股溝一陣親吻;最後掰開兩片肉臀,撅起嘴唇,對準他的屁眼親了上去。他的屁股是冷的,但核心的肛門處卻是火一樣的炙熱。我想也許這就是給人量體溫的時候要把體溫計塞進肛門的原因吧。
我實現了自己的諾言,把舌頭伸出,穿過括約肌,塞進了他的屁眼裡。整個過程很安靜,他沒有說話,我也說不了,房間裡迴盪著的,只有舌頭在肛門裡抽插時,擠壓口水發出的“嗒嗒”聲。我不知道他當時的感受如何,但應該是很爽,因為此後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只要一有機會他就讓我舔他的屁股。記得印象最深的是高考前一天,他跑到我家說:“我壓力太大了,你能幫我緩解下壓力麼?”我問:“你是要看片兒還是打遊戲?”他有些害羞,沒有說話,只是把褲子脫了下來,我立刻會意,把臉埋進了他的股溝裡。“嗒嗒”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裡迴響起來……
“操你媽,會不會開車啊。”旁邊的車以一個十分危險的角度超了過去。顧凱的一句咒罵聲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是啊,這麼開真他媽危險。”我隨即附和道。
“今晚我和我老婆想爽一把,你一起來麼?”
“什麼?”對於顧凱的邀請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今晚我們想玩3P,你一起麼?”顧凱解釋到。
“3P?”
“你不會不知道3P吧?”
“廢話,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我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說你和你老婆今晚想爽一把,然後讓我也參與進來?”
“對。”
“那樣
你老婆的裸體我不是就一覽無遺了麼?”
“那怕什麼,你的裸體她不也看個清清楚楚麼?”
“那我……”後面的話我有點不好意思出口,於是左手畫圈,右手食指從圈裡面穿過去的動作。
“這種事情你別想,絕對不可能發生。我的老婆只有我一個人能操。”
“那把我叫去幹嘛?”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用你的舌頭啊。”顧凱笑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舔你老婆的……菊部地區?”我有點不知所措,試探性地問道。
“嗯。”顧凱點點頭。
“你老婆漂亮麼?”
“你自己看。”說著顧凱掏出手機,上面的屏保是他的結婚照。只見照片上的女人中等身材,瓜子臉,不能說相當漂亮但也有一定的姿色。
“長得不錯啊,行,你老婆的屁股我舔了。”
“VERY GOOD BOY!”說著他撥通了家裡的電話,並且將聲音設為了免提。
“老公啊。”電話裡傳出了一個略嗲的女人聲。
“楚楚,今晚我帶個人回來。”
“哦,是你常唸叨的那個叫秦什麼的麼?”
“對就是他,秦艾斯。”
“哦,好的,好的,快點回來哦。”
“馬上回來操你這個騷狐狸。”
“討厭。”
電話隨即便掛斷了。
“我們的事兒你和你老婆都說過了?”
“嗯。”顧凱點點頭答道。
我覺得有些彆扭,但又說不出口。畢竟他們是兩口子,這些話夫妻之間說說也正常。車內的氣氛開始有了些許的尷尬,不過好在這個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車子便開到了顧凱家。
走出車庫坐電梯,拿出鑰匙打開門。
“老婆我回來了。”這是顧凱每天回家必定說的一句話。
房間裡走出個披著中等身材的女人。短髮,瓜子臉,大眼睛,模樣看著有幾分像周冬雨。她的皮膚很白,只披了件幾乎透明的輕紗,棕色的乳頭清晰可見,下半身就一條白色的內褲。顧凱一關上門她便撲了上去,兩人相擁在一起熱吻了起來。顧凱的右手摸著她的屁股,左手則在一對乳房間來回的揉搓。妻子也熟練地拉開褲子上的拉鍊將手伸了進去。照理來說有客人到的話應該先介紹客人才對,可他們兩個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親熱了好一陣後似乎才想起旁邊有個我來。顧凱把原本摸她屁股的右手指向我說:“忘了介紹了,這個是我發小,秦艾斯。”妻子不屑地轉過頭,任由丈夫親吻著她的右耳說:“你就是秦艾斯啊,我是他愛人,你叫我楚楚就行了。”
“你好,楚楚。”我很尷尬地回答道。可他們似乎並不理會我的尷尬,繼續瘋狂地熱吻了好幾分鐘,這才停了下來。
“又喝多了吧,一身酒氣,臭死了。”
“一點點,一點點。我要開車的,怎麼可能多喝呢。”
“哪天喝多了撞死你才好呢,快洗澡去。”
顧凱笑了笑說:“艾斯,你和我夫人先進去,我洗個澡很快就來。”
楚楚沒有說話,指了指我,然後做了個拉勾的動作,示意我過去。
他們臥室的擺設和一般家庭沒有什麼不同,正當中貼牆是一張床。床的右邊是衣櫃,左邊則是個單人沙發,正對面牆上則是臺電視機。
“坐。”
我很自然地坐到了沙發上。
“一直聽顧凱說起你。”楚楚皺眉道。
“哦,是嘛。說我什麼呢。”
“能說什麼呢,自然是舔他屁股的事情啦
。”
“這……”她的直白讓我有些尷尬。
“你以前舔他屁股的時候也是這麼坐在沙發上的麼?”
我這才會意過來,於是連忙坐到地上,楚楚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聽他說你舌頭上的功夫很不錯呢。”
“過獎,過獎。”
“真的,他說舌頭伸進去,在屁眼裡高速抽插的時候非常爽。弄得我也想試試呢。”
“這……”雖然在車裡顧凱已經和我說清楚來的目的。但一個女人主動要求我去舔她屁股的時候,這種感覺還是很不好受的,就像是被人輕視了一樣。可楚楚卻絲毫不理會這些,轉過身,脫掉輕紗,內褲往下一拉,雪白的屁股便整個展現在我眼前。看著她那圓潤而又略有些較小的屁股,我內心一陣悸動,但卻又有些不知所措。畢竟,站在我面前的是我同學的妻子,而不是會所裡的小姐,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我要真一個沒把持住,顧凱洗完澡出來挑理怎麼辦?
“怎麼還不開始?”楚楚雙手叉腰,有些不滿地問道。
“這個合適麼,是不是要經過你丈夫同意啊。”
楚楚不耐煩地哼了一下,大聲道:“阿凱,我現在要那個什麼艾斯的來給我舔屁股,你同意麼?”
“沒問題。”
得到顧凱的同意之後,我便抱住楚楚的雙腿,把臉埋進了她的屁股裡。
說實話,在舔屁股這件事上,楚楚比當年的顧凱可要豪氣多了。以前舔他屁股的時候都要先和他打個賭,然後故意輸掉,他才會心安理得地讓我舔,哪像他老婆,說幹就幹。
她是女人,屁股自然要光滑不少,而且股溝裡面沒什麼異味。我腦子裡全是剛才他們在客廳裡熱吻的場景,於是模仿者著顧凱的動作,和她的肛門進行了一場激烈的熱吻。我的嘴唇包裹住她的菊花,猛力的吸著,時不時還將舌頭抵上去,順著周圍的褶皺,一圈順時針,一圈逆時針,輕輕地轉著,舔著。
可僅僅是這樣,顯然不能讓楚楚滿意。
“你怎麼不把舌頭伸進去啊。”她撅了撅屁股道。
“別急,這只是前戲。”說罷,我掰開她的兩片肉臀,把舌頭往棕色的菊花中心一插。
“啊!”她一聲輕叫。每個人的菊花第一次被別人用舌頭插入的時候都是這個反應。顧凱是,會所裡的小姐是,她楚楚也不例外。舔屁眼說穿了其實是舌頭和括約肌之間的較量,舌頭伸進菊花裡,括約肌阻止舌頭進去。被舔者享受的是舌頭頂穿括約肌並與之不斷摩擦時的爽快感。我像當年給顧凱舔屁眼一樣把舌頭在他妻子的菊花一進一出來回抽插著。剛開始她還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我在她的屁股裡來回擺弄,等熟悉了這種感覺後,便用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腦勺,然後身體往下壓,把一部分的體重轉嫁到我的臉上,這樣可以讓我的舌頭更深入一些,這也比當年顧凱要聰明的多,他可是用了好幾年才想到這層。但這樣似乎仍不能讓她滿足,於是她問:“還能舔的更深入些麼?”
“要不你蹲到床上試試?蹲下的動作會使肌肉擴張,從而拉開肛門。”我抽出舌頭答道。
她索性把內褲脫掉,一手握住床頭,赤身裸體地在床上蹲了下來。括約肌向外翻出,原本細小的肛門彷彿真的向一朵菊花般綻放開來。
床沿不高,跪下的話距離剛剛好。於是我兩手託著她的屁股,嘴唇
吻著她的肛門,舌頭伸出。沒了括約肌的阻礙,舌頭很順利地伸了進去。根據我的經驗,這個體位的話,單純的抽插並不能讓對方得到太多的快感。而且屁股緊壓著腦袋,也很難完成這個動作。我微微彎起舌頭,用舌尖頂住她的腸壁,腦袋不停地前後搖擺,這樣既能按摩腸壁,又能擠壓兩邊的括約肌,會讓對方得到雙倍的享受。果然,不一會兒便聽到了上面楚楚粗重的喘息聲,然後轉為嬌喘,再變成呻吟。
“啊,啊……快點舔,對,對就是這樣,別停,別停,舌頭再伸進來點…….再伸進來點……”
然而這樣做卻有個弊端,楚楚屁股的絕大部分重量都壓在我的臉上,甚至是舌頭上,而我還要保持舌頭伸直,彎鉤的狀態,短期內還湊合,時間一長,脖子,舌頭都承受不住。
舔了將近10分鐘,我實在受不了只能拍拍她的屁股,示意要休息一下,她雖然同意了,但臉上卻並不怎麼高興。這也沒辦法,剛把人的慾望鉤了出來,現在又要停手,換誰都不會高興的,不過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我舔菊花的功夫相當到家。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像條狗一樣地喘著粗氣,想喝水,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則披回輕紗,坐在床上,臉上泛著紅暈,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衛生間的衝淋聲消失了,顧凱恬著肚子,全身赤裸地走進了臥室。三人六目相望,頓時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尷尬氣氛。
“我們夫妻倆都脫光了,你也脫吧。”顧凱首先打破冷場道。
我一想他說的在理,於是便也脫了個精光。
“你打算怎麼玩?”楚楚問。
“當然是好好幹一把你這個騷狐狸咯。”顧凱一臉淫笑地說道。
“那他呢?我們怎麼玩他?”
“他嘛……”顧凱笑著摸了下自己的小弟弟。
“哈哈哈哈哈,”楚楚大笑道,“你好惡心啊,他剛舔過我的屁眼,你不嫌髒啊。”
“什麼情況?”我一臉蒙逼地問道。
“你先喝口水,漱漱口。”顧凱說著倒了杯水遞給我。
我接過杯子咕咚咕咚一口喝乾。
“我老婆都讓你爽過了,現在該讓我爽一下了吧。”顧凱走到我面前,晃了晃他的下體。
“你的屁股也要舔?”我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屁股到不用,你幫我舔前面就可以了。”顧凱說著又晃了晃自己的小弟弟。
“這個……”我只對女人的屁股有興趣,男人的東西說實話心裡還是挺抗拒的,但又不想明說,只能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
“啊呀,你就幫忙舔舔吧。”楚楚用很嗲的聲音說道。
顧凱拿起自己的下身,在我臉上輕輕磨蹭著說:“對啊,我老婆都讓你舔了,我的就幫忙舔兩下嘛,又沒事的,硬了我就出來。”
“我就喜歡看男人舔屌了,舔屌的男人最帥。你肯舔我老公的話,等會兒我下面也讓你舔。”楚楚說著張開雙腿,指了指體毛濃密的下身說道。
我看了看她,又抬頭看了看顧凱,一臉無奈地張開了嘴,還沒等說話,他便一下把陰莖塞進了我的嘴裡。雙手托住我的後腦勺,低頭看著我說:慢慢吸,不要咬。我和他四目相對,心中充滿了尷尬,想要吐出來,小弟弟插入的太深,根本吐不出來,只能按他說的,輕輕地吸,輕輕的舔,時不時地還要用舌頭去按摩幾下龜頭。除了噁心,我真的想
不出其他任何詞語來形容我當時的窘境。我按照他們的指示像吃棒棒糖一樣輕輕地吮吸的顧凱的陰莖。期間,楚楚還問過我:給他老公舔屌感覺怎麼樣?爽不爽?我說不出話,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海綿體因血液的流動而腫脹了起來,變大,變硬。當楚楚看到顧凱從我嘴裡拿出他威風凜凜的“武器”時,高興的不停拍手,連誇我厲害。
接下來就是夫妻娛樂的時間了,顧凱一下撲到床上,按住楚楚笑道:“騷狐狸別跑,讓你嚐嚐大爺“破城錐”的厲害。
楚楚一聲嬌笑,背過身,撅起屁股道:“來啊,看看你的破城錐能不能攻破我的城門。”
“啊!”隨著楚楚的一聲輕叫,顧凱的肉棒插進了她的下身,一場老漢推車式的活塞運動即將開始。
顧凱回過頭,對我一招手說:“你也別閒著,我操她的逼,你就來舔我的屁眼。”
“討厭,說話能不能文明點。”楚楚說著拍了他一巴掌。
“大家都赤身裸體了還文明個屁啊。”
我觀望了下顧凱的背部,二十幾年過去了,他的屁股已經長的象個臉盆一樣,遠不如剛發育那會兒,圓撲撲的那麼好看,加之又是男人,我心裡當然是不願意。顧凱見我沒有動,便扔了個手機給我,道:“很精彩的一段視頻哦。如果你不希望它被上傳到班級群裡的話,最好照我說的做。”
我點擊三角鍵,屏幕上頓時顯示出我剛才給他舔屌的場景。畫面中顧凱雙手托住我的臉,臉上滿是春風得意的表情。而我則背對著鏡頭,跪在他面前舔他的下身。裡面還傳來楚楚的聲音:“秦艾斯,給我老公舔屌感覺怎麼樣?爽不爽?”畫面中的我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天哪,原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我要把視頻刪掉。但顧凱彷彿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說:“沒用的,視頻我已經上傳到雲上了。即使刪了,只要再下載一遍就又有了,如果你不想這段視頻被上傳到班級群裡的話,最好在我射之前把你那卑賤的舌頭塞到我的屁眼裡。”說完,兩夫妻一起笑了出來,伴隨著他們笑聲的,還有那“啪啪啪”的撞擊聲。我萬念俱灰,只得爬到他背後,像小時候那樣掰開屁股,把舌頭伸了進去。
“他舔了麼?”前面的楚楚問。
“嗯,在舔呢,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哈哈哈。”顧凱的下身依舊一前一後地運動著。往前,他的陰莖能夠充分插入楚楚體內;往後,我的舌頭則會大幅度地伸進他屁眼裡;前前後後盡是享受。很快,他的喘息聲蓋過了楚楚的叫床。
“騷狐狸,老子要開槍射你了,納命來吧。”
“求大人饒命,民女保證再也不敢了。”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受精吧。”屁股漸漸停止了扭動,看樣子他是射了。
“艾斯,你去倒杯水漱漱口,再到衛生間拿個盆過來。”我本就不想把臉埋在他屁股裡,一聽此話如遇皇恩大赦,立刻照做。
顧凱的下身依舊插在楚楚的體內,見我把盆拿來了說:“我不高興用紙巾了,等會兒我一拔出來你就立刻用嘴把我小弟弟上的精液清理乾淨,至於要吃下去還是吐到盆裡隨便你,只要別滴到床上就行,明白麼。”
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我準備出來了。1,2,3。”說罷,顧凱便拔出下體,
很熟練地塞進我的嘴裡。精子就像濃痰一樣,很粘而且滑膩膩的,味道噁心的令人窒息。肉棒插進來的那一刻我羞愧的幾乎無地自容。給女人舔屁股,我願意;給男人舔屌,我接受;給男人舔屁眼,我能忍;現在居然要我用嘴清理他屌上的精液,這種屈辱感實在是難以忍受,但沒辦法,把柄被人捏在手裡,不能忍也得忍。
萬幸的是肉棒上面的精液並不多,很快便將之清理乾淨,然後吐到盆裡。吐完之後還乾嘔了幾聲。
“還有我的呢。”我剛乾抬起頭,楚楚便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進她的褲襠裡。女人的下體是鹹的,而且她的體毛很茂盛,紮在我臉上,癢癢的十分難受。
“吸。”她垂直下身,說道。
我把嘴唇完美地貼上陰唇,按她說的用力一吸。一股粘稠的暖流瞬間灌入我的口腔,女人的愛液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產生一股難以名狀的騷臭味,把我噁心的直想吐。但腦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她的雙腿牢牢夾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張著嘴這麼默默地接著,直到她確認所有的液體都已全部流進我口中,這才放開腿。我連忙將嘴裡的東西盡數吐到盆中,不等他們答應,直接倒了好幾杯水漱口。
這是,顧凱坐在床上玩手機,楚楚則屁股朝天趴著。見我忙活完了,便拍了拍屁股說:“來,讓我享受下高速抽插的快感吧。”
“啊,還來?我舌頭都快碎了。”
“怎麼舌頭還能碎?”
“你不知道括約肌的強度有多大,舔進去很費力的。下次吧。”
“不行,我就要你舔,現在就舔。”
我拗不過她,只得趴到她屁股上,把舌頭伸進收緊的菊花然後開始了高速的抽插。
“爽,爽,的確很爽。”
“怎麼樣,我說很爽吧。”
“老公,你說的對,的確好爽……等會兒我還要再來一炮。”
“好,等會兒再讓你嚐嚐老子金箍棒的厲害。”
高速抽插完楚楚的屁眼之後,我的舌頭幾乎麻了,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於是背靠著沙發坐在地上,看著床上這對夫妻;他們也正看著我,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女人摸了摸男人的屌,男人點點頭說:好。
接下來的事情和剛才的差不多,只不過這次楚楚沒有拍視頻,而是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舔他老公的屌,時不時還出言指導一二,這裡要輕一點,別忘了用舌頭摩擦等……等顧凱把陰莖從我嘴裡拔出來的時候,又是一根堅硬的肉棒。
“這次,你也上來,頭朝外躺下。”楚楚說。
見我依言躺下,她便反方向坐到我的臉上,掰開兩片肉臀,確保我的嘴唇直接貼在她的菊花上。上半身躺倒,把頭枕在我的肚子上,雙腿向外分開翹起。顧凱下床,抓住她的雙腿,那把磨硬了的肉棒幾乎是貼著我的鼻子插進了楚楚的體內。我在兩人的胯下,以人類史上最近的距離目睹了男女合歡,水乳交融的那一刻。我的心在怦怦直跳,不是因為激動,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害怕。他抽插的越是用力,我就越是害怕。因為陰莖距離我的眼睛不到兩釐米,我真怕他一個失手,從裡面滑出來,戳在我眼睛上怎麼辦,會不會把我腦袋戳個洞,這麼近的距離,陰莖看起來實在是巨大的可怕。
我的舌頭在楚楚的屁眼裡,顧凱的小弟弟在她的陰道里。兩人一前
一後,一上一下,共同努力,讓楚楚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幾分鐘後,抽插變成了抽搐,我知道他又要射了。就在這時,楚楚忽然猛的一個後退,坐起身,把屁股壓在我的胸口,顧凱則很有默契地把肉棒往外一拔。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大灘白色的粘稠液體便已射到了我的臉上。
“啊!”隨著的我的一聲慘叫,夫妻倆都笑了起來。
“艾斯,我們對你好吧。把這麼多子孫後代都交付給你咯,哈哈哈哈哈。”他們大笑了好一陣,還拍了不少照片,才讓我去衛生間。等我洗漱完畢回來的時候,燈已滅,他們居然自顧自睡了。無奈我只能在他們床下將就了一晚。
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顧凱這次穿了背心和內褲,而楚楚則帶上了胸罩,下半身換成了條紅色的內褲。夫妻倆把我叫到衛生間,依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根據昨晚的經驗,他們這種表情,肯定沒什麼好事。
果然,不等我開口,顧凱先說道:“我要撒尿。”
“那你尿啊。”
“不,我要尿在你身上。”
“不是吧……”
“我要看他尿在你身上。”楚楚指了指旁邊的便池補充道,“跪進去。”
“這個,很髒的。”
“不管,我就是要看尿活人。”
“你們太過分了。”
“你要是實在不想的話也不勉強,不過昨天的視頻嘛……”顧凱一句話便點到了我的死穴。
我無奈地搖搖頭,只得依言跪到了便池裡。
顧凱掏出小弟弟,在我嘴唇上輕輕摩擦道:“艾斯啊,我也不想這樣啊。家裡老婆最大,他要我尿你,我也沒辦法,你就忍忍吧。”
我瞪了他一眼。
他往後退了一小步,夾起小弟弟,瞄準了我的面頰。
我突然感到眼前的場景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但又想不起來。哦,我想起來了。槍斃死刑犯不也是這樣麼?劊子手舉槍,瞄準死刑犯的腦袋,然後發射。現在,我和顧凱不正是死刑犯和劊子手的立場麼?
“你準備好了麼?”
“好了。”說罷楚楚拿起手機對準我。
“還拍啊。”我有些憤怒地說道。
“你給我舔屌的視頻都有了還在乎這個麼?”顧凱邊說邊拿著他的大屌在我臉上抽打了幾下。
“我要開始了哦。”顧凱的臉上抑制不住興奮的表情。
“預備!”旁邊的楚楚也激動起來。
“瞄準!”楚楚的聲音有所提高。
我直勾勾地望著眼前龜頭的開口處,腦子裡一片空白。
“放!”楚楚一聲令下,一條水線便從顧凱的龜頭噴射出來,直擊我的面頰。我連忙閉起眼睛,任由尿液噴灑在我的臉上。耳朵裡聽到的全是這對夫妻的笑聲。數十秒之後,尿停了下來。
“好,該輪到我了”楚楚興奮地摸了下私處道,“躺下,頭進便池“大姐,不用這麼玩吧。”我有些拒絕地說道。
“實在不想也話我也不勉強。”楚楚指著手機說道。
我只得乖乖就範。
楚楚站在便坑兩側,脫下褲子,雪白的屁股蹲到了我的面前。
“我要尿了,你準備好了麼?”這次是問我的。
有沒有準備好,這點我也不知道。如果說剛才面對顧凱的龜頭我腦子裡只是一片空白的話,那麼現在看到頭頂上楚楚的屁股,我腦子裡出現的詞應該是害怕。至於為什麼害怕,我也說不清。也許是害怕楚楚的屁股比顧凱的龜頭要大上許多;
也許是害怕楚楚的這個姿勢除了撒尿之外,還可能會拉屎;甚至是害怕楚楚的大屁股下來把我的頭給碾碎。總之,當你躺在便池這種尷尬的地方,而另一個人赤裸的屁股蹲在你頭上的話你一定會感到害怕,來自內心深處的害怕。
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全身不住的顫抖著,目光呆滯地望著頭頂上黑壓壓的大屁股,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那一刻來了。
一開始只是像沒有關緊水籠頭的小水管一樣,滴下來幾滴,然後水滴慢慢連接成水線,水線形成水流,水流變成水柱,毫不猶豫,毫不憐憫,毫不留情地向你射來。尿水打在臉上,流進鼻孔裡,嘴巴里,眼睛裡。閉上眼睛和嘴巴是我做的第一項,也是唯一一項的保護措施。但這種微弱的抵抗在楚楚強大的攻勢面前更本毫無作用。尿液依舊會透過鼻孔灌入咽喉,鹹騷的味道讓我的體內產生本能的反應,想要把這些東西嘔吐出去。可是隻要一張嘴,還沒來得及反胃,如萬馬奔騰般的水柱便氣勢洶洶地灌入我的口中;我想要呼吸,可只要一吸氣,又會有大量的水流灌入我的鼻孔。我不敢吸氣,也不敢吐氣,不敢張嘴,更不敢睜眼看。不是我害怕尿液流進眼中,而是我的身體告訴我,眼前的場景實在過於恐怖,絕對不能睜眼,絕對不能睜眼。電影電視裡有一種刑法叫水刑,往犯人臉上澆一定量的水,犯人自會招認。以前我一直認為這是扯淡,從那一刻開始,我才正真相信這種刑罰的確是真的。此時此刻,只要能阻止她的尿,什麼我都願意。
我還想到念初中的時候,其他班級裡發生過一起盜竊學生手冊的事情。老師們鎖定了嫌疑人,一個標準的雙差生。但那個人死活不承認,老師們沒有證據也不敢輕易上報校方。結果我們的班主任羅雲老師下班後把他留下來單獨談了10分鐘就讓他招了。而且從此之後,那個差生一見到羅老師就嚇的體如篩糠。有好事的學生說曾經看見羅雲老師把那個差生帶進女廁所,然後編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色誘故事。但是現在我幾乎可以確信,羅老師當年讓他招供的手段,應該是一泡尿,一泡成年女人的尿。
楚楚的尿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我全然不知。只知道自己在那個便池裡掙扎,嘔吐了好久好久……
“這次算是開題,先放你一馬,只尿臉上。下次我們可要尿你嘴裡了。”楚楚見我從便池裡爬出來說道。
“下次?還有下次?”我一臉驚恐地問。
“那當然,不然我們幹嘛拍那麼多視頻?”顧凱說道。
“視頻你想發班級群就發吧,大不了我退群。這事兒我是絕對不會再幹了。”我怒道。
“那如果是發到你公司呢?”
“或者是你家裡呢。同學聚會的時候你可把自己的底交代的一清二楚啊,哈哈哈。”
“你…你…”
“如果你不希望自己的同事或者家人看到自己主演的大片的話,最好乖乖照我們說的做,今後隨傳隨到,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不然的話,哼哼。”
我無奈地低下了頭。
“做人呢,要記得活在襠下,這裡才是你的歸宿呢。哈哈哈。”說罷夫妻二人背過身,拉下褲子,分別拍了拍對方的屁股。
“遵命。”
我跪下身,把膝蓋當腳走,爬過去,為兩個人的屁眼獻上了忠誠的一吻。從那
一刻開始,我便成了他夫妻二人胯下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