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絲女兒臭腳榨精父親(上)
作為家裡的掌上明珠,我一向受盡爸爸和媽媽的寵愛,媽媽是航空公司上的空姐,而爸爸則是學編程設計的,因此從小我生活的就比較優越。
因為媽媽經常會加班,所以很多時間都是由爸爸來照顧我,然而從上初中開始,我卻越來越發覺父親的一些不對勁。
有一次我上完體育課回家,那時正值夏天,天氣悶熱得緊,我又是穿著一雙悶人的天藍色帆布鞋,脫下鞋時,溼潤的腳汗瞬間瀰漫出一股足臭味,連整隻襪子都被腳汗給浸溼了,那股臭味連我都受不了,可父親這時卻走過來,笑著和我說上學辛苦了,還蹲下來幫我換了一雙拖鞋,並讓我趕緊吃了飯去睡覺,他則是幫我洗這雙臭鞋襪。
我心裡有些感動,於是就聽從爸爸的,吃完飯後躺在床上小憩了會兒,只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我起身去廁所時,就發現爸爸還在鞋架旁,捧著我的帆布鞋,倒轉鞋口深深聞那帆布鞋裡面濃郁的足臭味,神情還頗為的陶醉!
見到我走出來,父親十分的驚慌,趕緊解釋說就是看鞋子臭不臭,不過我心裡已然有些懷疑,只是並沒有向爸爸說破。
後來年紀大了些,我逐漸懂得男人其實有很多都是戀足癖,這麼說來...原來爸爸也是一個重度戀足癖了嗎...我明白了他這個愛好,卻也不好意思說破,只能心裡暗暗祈禱爸爸可以克服這個毛病,自此以後,也不敢再在他面前換鞋襪,免得再引起他的生理反應。
這種平靜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高中,這幾年裡我看爸爸也沒什麼異樣的表現,還以為他已經克服了戀足這種事。
這一天,學校因為臨時有事,決定提早放假,我回到家裡以後閒著無聊,就打開爸爸的筆記本來玩。他電腦裡有很多的編程,這些都足以引起我的好奇,隨手翻閱他電腦裡的文件時,我不知怎的瞎點了一下,竟然打開了一個名字是“我的快樂”的文件夾,隨即在裡面看到幾個視頻文件。
我心裡好奇,隨便點了一個播放,然而裡面的內容,卻瞬間讓我以後的人生,都徹底的改變了...開頭畫面,就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跪在地上,拴著狗鏈被另一個女人給牽著,背景是豪華酒店的房間。那個男人極下賤的用舌頭舔舐女人的腳趾,他胯下那一根小弟弟,更是硬得一柱擎天。而最讓我氣憤和震驚的是,畫面裡的這個男人,竟然正是我親愛的爸爸!
只見爸爸在這個女人的訓斥下,被她用腳底抽耳光,踩臉,甚至被對方把高跟鞋堵在臉上讓他聞。那個女人直言這是好幾個星期都沒吸的臭鞋,可爸爸竟還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露骨下賤的誇讚味道真香!
我隨後又點開其他視頻播放,那個男奴全都是爸爸本人,而那些女王卻五花八門,項目也異常的多,什麼騎跨,踩踏餵食,高跟鞋悶燻,口水,甚至還有一個把尿水濺在他臉上,爸爸都一臉下賤的伸舌頭去舔了個乾淨!
看著這些視頻,我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最盛!萬萬沒有想到,我一向敬愛的爸爸,竟然是一個這麼下賤的男人,尤其是他還揹著媽媽去找其他女王調教,還錄製了這麼多不堪入目的視頻!
漸漸的冷靜下來,我對爸爸已經失望之極,但心中還隱約存了那麼點希望。
為了驗證視頻裡的父親是不是才是真實的他,從那
一天開始,我不再去洗自己的鞋襪,甚至每天中午還出去跑步,故意將自己的鞋襪給悶臭,一開始爸爸還沒注意到,可到後來我換了一雙白絲襪,並且穿著短裙帆布鞋出去跑步時,我終於發現他的眼睛都似亮了一下。
今年的我剛剛上高二,各個方面都發育良好,無論身材還是長相,我都自信比視頻裡的那些女人強多了,爸爸就算再怎麼剋制,可他還是分得清楚什麼是更誘人的。
如此穿著白絲襪連續一星期,直到帆布鞋和白絲襪都悶得足汗味十足,我的計劃也要展開了。
這個週末,我故意選擇媽媽去上班,而爸爸在房間睡覺的時候,早上出去跑步,到了香汗淋漓時回來,爸爸正好在吃早餐,我走到沙發上,擦著汗,晃盪著那雙帆布鞋向爸爸說道:“爸爸,你來幫我換一下鞋子好嗎,我跑步真的好累,現在都沒力氣了~”
爸爸果然上鉤,走過來笑著說:“只要你願意,我願意給我的乖女兒換一輩子的臭鞋襪。”
他解開我的鞋帶,握著帆布鞋輕輕向下一帶,在脫下鞋子後,一股極為濃郁的足汗味瞬間瀰漫進他的鼻子裡,我低頭一看,只見爸爸兩腿間,逐漸頂起了一片小帳篷!
“爸爸,這個味道一定很臭吧?”我紅著臉,故意向爸爸試探著發問。
爸爸拿起我的帆布鞋,閉住眼作勢一聞,笑著道:“全是少女的清香,就算你好幾天不洗腳,這味道也還是比老女人好聞多了。”
“你聞過很多女人的腳嗎?”我眨了眨眼,明知故問。
爸爸老臉一紅,尷尬道:“哪有,我頂多就能聞聞你媽媽的。”
我笑著問道:“那你是說媽媽是老女人,所以我的鞋比媽媽的好聞咯?”
爸爸含糊道:“這...我可沒說過。”
我微微一笑,也不和他答辯,而是躺下來說道:“爸爸,我先在沙發上睡一會兒,你要是有空幫我把這雙臭鞋洗了吧。”
爸爸點點頭,而我也躺在沙發上,假裝閉住眼睛睡覺,沒過一會兒,等我打起輕鼾,爸爸也認定我睡著了,他開始躡手躡腳去捧起鞋子,四處看了一下,然後竟選擇來到我的腳邊,然後跪在地上,幾乎就將臉湊到我的腳底下,逐漸響起了呻吟聲。
“乖女兒,用你的腳踩爸爸,抽我的耳光...我是個賤貨,求求你用力踩我!”
爸爸那低沉而粗喘的聲音之中,他竟然逐漸靠近我的腳趾,一張嘴,將我的一根腳趾頭含進嘴裡去舔食,我心中冷笑,睜開眼睛,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喝罵道:“把你剛才的話重複一遍,你個變態!”
爸爸被嚇了一跳,慌忙從我腳下掙扎出來,情急之中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爸爸...爸爸只是...”
“既然做得出來,卻連承認都不敢,我沒你這種噁心父親!”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心裡更是瞧他不起,尤其他褲子早已半扒,那根小弟弟上還套著我濃郁臭味的帆布鞋,如此一來我怒意更盛,抬起手,順手一個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爸爸被我抽了一耳光,終於也不再那麼緊張了,只是他漲紅著臉,在我面前表現成這樣,依然還比較拘束。
看著在我腳下羞愧難當的爸爸,我心中出現一瞬間的父女柔情,可復又心腸剛硬,這一次我就是要讓爸爸被我凌辱得無地自容,讓他以後再也不敢生出去找別的女
王調教的心思,這樣才能讓我們的家庭永遠美貌幸福下去!
我揚起手,啪的又是一記狠辣的耳光,冷笑著抬腳去踹在他兩顆脆弱睪丸上,將爸爸踢倒後,又順勢高高的抬起腳,用腳掌碾在他卵蛋上,持續的給他造成痛苦,冷冷的喝問道:“爽不爽?你個賤貨?”
腳掌用力碾踏之下,爸爸那兩顆睪丸都甚至被踩到扁平,他臉上漸漸溢出細汗,看起來痛苦萬分,我則是心中閃過一抹得意。早就知道男人的睪丸是他們最脆弱的地方,只要我對著他這裡施虐凌辱,不怕爸爸不乖乖的聽我話。
要知道,幾個月前,有一個男生將我惹惱,我抬起腳正好將鞋面踢在他襠下,痛得他連續一個星期都成了坡子,那還是我輕輕的一腳,如今狠狠碾踏,更別說父親會有多痛苦了。
“我在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了?”看到父親痛得臉色都白了,我心中暗喜,卻作出更加兇狠的樣子,用腳底繼續對著他的卵蛋無情碾踩,直到碾得我都害怕被擠爆了,這才鬆開腳,暫時讓他緩一緩。
“這就是你變態行為的懲罰,而且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我會用手捏,用腳踩,穿好鞋子用力踹,直到你一次性爽個夠,再也不敢出去找女王,聽明白沒有!”
聲色俱厲之下,父親更是身體一顫,他的那根小弟弟,終於在我的碾踏中癱軟下來,我見到方法奏效,也就不再遲疑,蹲下來,伸出手去托住他那兩枚殷實飽滿的睪丸,輕輕揉碾了幾下。
我的動作溫柔下來後,父親很快就感覺到一絲舒暢,那根小弟弟也逐漸有了復甦的跡象,就在這時,我對著他的兩顆睪丸狠狠一捏!那種毫無掙扎的痛苦之下,父親更是痛得蜷縮成一團,卑賤的在我腳下呻吟起來。
我輕哼一聲,拿起地上那雙濃臭的白絲襪,塞進了他的嘴裡,免得他呻吟的聲音煩到我,又坐在他的身上,兩手繼續握著那兩顆睪丸,一隻手上一顆,來回無情的揉碾著。
父親在這樣的劇痛下,身子顫動的幅度更大,在他額頭上,不斷溢出疼痛的汗水,因為嘴巴被堵住,他只能用目光哀憐一般的望向我,祈求我能夠饒過他。
我哼了一聲,雖說心裡還是感到不悅,不過神情也緩和下了許多,為了測驗他到底有沒有真心悔改,我走到房間裡,拿出另外一雙白絲襪,然後回到沙發上,將潔白的絲襪一寸一寸遮掩住我腳下的肌膚。
這裹貼玲瓏的白絲襪卷裹下,我的一雙腿變得更加誘人好看,而且我的37碼的腳本就是修長而纖細,足型很好看,父親躺在地下,仰視著我換完一雙絲襪,那雙眼睛都看得呆了下來,他的那根小弟弟,自然也在不知不覺中又硬了起來。
這還僅僅只是看著我穿襪子,如果再給他稍微刺激一下,還不知道得興奮成什麼樣子!
我對他的表現極為不滿意,俏臉上頓時顯現出怒意,說道:“好!既然你喜歡絲襪腳,今天我就用這雙絲襪腳好好讓你爽一下!”
說完以後,我抬腳用腳趾狠狠踹在他小弟弟下面的兩顆睪丸上,那毫不容情的一腳,瞬間踢得父親唔唔呻吟起來,還想要用雙手去捂住他那兩顆脆弱的睪丸。
我看到他竟然反抗,更是心裡生氣,踢開他那兩隻臭手,高高的抬起腳掌,用那白裡透紅的白絲足底,狠狠踐踏在他那兩顆殷實卵
蛋上,痛得父親顫抖更甚了!
我出腳不容情,繼續的抬起腳掌,狠狠對著他那兩顆睪丸跺下,我就是要讓父親知道這一次痛苦的經歷,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只是,我還是低估了父親的下賤程度。
因為男人的睪丸實在太脆弱了,他們這兩顆卵蛋就像是盡情展現自己弱小可悲的一面,我根本不敢用足力氣去踩,僅僅是在最開始狠狠剁了幾腳,後面踩踏他睪丸時就越來越輕微,免得將父親的卵蛋真給踩爛了。
可正因為我這樣的一念之仁,父親竟然慢慢從疼痛中緩過神來,望著我修美的白絲玉足一下一下踩踏他的生殖器,心理竟生出一股另類變態的慾望。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嘲諷和羞辱,並且用美腳狠狠踐踏他的身體,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經歷啊!
在這種想法之下,父親竟逐漸感受到我踩踏睪丸時的快樂,而他那根小弟弟,更是在悄然之間又有了膨脹的跡象,等我注意到時,他的生殖器早已膨脹到驚人的程度!
“你可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見到眼前這一幕,我就明白自己的苦心完全是白費了,咬著牙狠狠瞪了他一眼,並決定不能再用這麼庸俗的方式對他施展凌虐。
我從房間裡找出透明膠帶來,將他的兩手給綁住,又將他的雙腿並膝給綁住,這樣一來,他就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四腳朝天的可憐望著我。我惱恨他那唔唔的呻吟聲,又在他嘴上貼了一層透明膠帶,這樣一來,嘴裡那雙濃郁的臭絲襪他就算再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然後我又穿上那雙悶臭的帆布鞋,完成這一切後,我用雙手去分開他的腿,將他的小弟弟與卵蛋打開在我腳下,用上極大的力氣,鞋尖狠狠對著他那兩枚睪丸踹了過去!
穿著白絲襪的腳畢竟是柔軟的,就算我一不小心用了太大力氣,也能夠保證父親的睪丸不會被我踢踩壞,可既然他執迷不悟,我也只能是穿著鞋子來對他施加懲罰!
當鞋尖上的力量無情撞擊在父親那兩枚睪丸上時,他頓時痛得翻了一下白眼,似乎想要合住腿,我哪裡會讓他得逞,冷笑著用手掰住他雙腿,繼續用這種方法,鞋尖狠狠蹂躪著他那兩枚睪丸。
強大的慣性擠壓之下,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兩枚睪丸在我鞋尖踢踹下,產生形變甚至凹陷進他的股溝裡,可我確信他的這兩枚卵蛋還不至於這麼輕易就被踢破,既然這次是要以毒攻毒,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我就絕不能再容情。
對著他那兩顆睪丸踢踹了有十幾腳,我逐漸感覺自己腳踝都有些酸了,於是換了種方式,又高高的抬起帆布鞋,用充滿鞋泥灰塵的鞋底狠狠的踩踏下去,父親的兩顆睪丸似乎成了兩顆卑賤的肉蛋,在我鞋底下卑微求生著,在這種踩踏“酷刑”之下,他的小弟弟也終於硬不起來,只是癱軟的趴在肚皮上,看上去頗為的可憐。
我抓住他的雙腿,又平踩著兩枚睪丸用鞋底碾旋了一陣,父親痛得全身都顫抖起來,那眼中求肯之色達到了最濃盛。
我哼的一聲,走過去撕下他嘴上的透明膠帶,又從他嘴裡面夾著臭絲襪的一角,緩緩將其抽了出來,向得以開口說話的父親冷冷問道:“你以後還敢不敢再去找別的女人鬼混了?給我說實話!”
父親臉上登現難色,似乎還有一些猶豫,我秀眉一
凌,抬起鞋子又是踹在他的睪丸上,踩踏如跺泥,頃刻間就痛得父親慘叫起來。
“我問你,以後還敢不敢找別的女人出去鬼混,還該不該你這個戀足的臭毛病了!”我臉色陰沉,一邊踩踏他那兩枚犯罪根源的睪丸,一邊居高臨下的喝問。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父親明顯是害怕了我的踩踏,慌忙向我喊道。
“如果再有下一次該當怎麼處理。”我哼了一聲,踩踏的動作逐漸減緩,聲音卻依舊嚴厲。
“如果...如果再有下一次,就讓您將我的睪丸給踩爛,求求您別踩了...”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父親會對我稱呼為您,畢竟他以前都是叫我乖女兒的,不過這樣也好,這說明他已經對我產生一定的恐懼了,記住這次的疼痛後,我就不信他還敢再出去找其他女人調教。
想明白這一點,我終於鬆開了他那兩顆飽受折磨的睪丸,輕哼道:“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如果敢有違背,我絕對會踩爛你的睪丸!”
威脅完以後,也就不再去折磨他,而是自行拿起地上的那雙白絲襪,走進衛生間去水洗了。不過父親四肢上的透明膠帶我並沒有急著去解開,而是讓他在地上多受了一會兒罪,牢牢記住這一次的教訓,這才走過去給他解開,讓他回自己臥室養傷去了。
畢竟,我對於他兩枚睪丸所造成的痛苦,沒有十天半個月也應該是消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