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三)高跟靴玩弄賤奴
“啊~!”享受完的魅月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將用完的靈兒踹下床去,“主人要睡覺了,別煩我!”她嬌蠻的說道。
“哼!”被勾起慾火的靈兒委屈的哼了一聲,掀開被窩拱了進去,兩個美女的嬉鬧聲再次如春韻般從被窩裡傳了出來。
她們租住了Y市北城郊一片農村中的一家院落,平時魅月的奴隸們進進出出,附近的人也只當她是個特殊職業者,這年頭人們早已對這類職業習以為常,只要不打擾鄰居的正常生活,也沒人來理會她們。
“真是一幅絕美的春宮圖啊!”市區北郊的一幢高樓上,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長髮美女站在窗前,她的眼睛隱隱透出血紅色,雖然相隔十餘里地,而且還有房屋遮擋,又是在夜裡,但魅月和靈兒的床上嬉鬧卻被她盡收眼底,這個美女擁有一雙能夠看穿一切的眼睛,“連我都要忍不住被魅惑了呢!”她撩媚的說道。
在她的腳下,一個男奴正伸長了舌頭,舔著她的高跟長靴的靴跟,而美女就這麼亭亭的站在那裡任由男奴侍奉,沒有絲毫的驚訝或不適,似乎對她來說,被賤奴跪舔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賤貨,被那個妖精玩弄的很爽是嗎?”美女低頭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己舔靴的男奴,靴跟抬起,一腳踩住了男奴的舌頭,用力的刺了下去。
“嗷~!”男奴頓時哀嚎起來,他跪伏在地上,卑賤的親吻著美女的靴跟,乞求美女能夠高抬貴腳放過自己。
“哼,賤貨!”美女一腳踹開男奴,踩著高跟靴走到一張沙發前坐下,妖豔的翹起美靴,撩媚的晃動著,“賤貨,爬過來,跟我說說你看到的情況。”
這個為美女舔靴的男奴,正是之前被魅月榨取精血又用黑絲襪將其控制後放走的那個男奴!
被美女踹倒在地的男奴急忙爬起來,跪爬到美女的腳下,“回稟血瞳大人,魅月離修道大成原本尚有一二十年,之前賤奴被其壓榨多次,有了賤奴的精血相助,相信近期就可成仙成聖!”
“什麼!”血瞳被男奴的回答驚的站了起來,一腳跺在男奴的頭上,“我讓你去打探她的消息,好讓我殺了她,你卻暗地裡幫她修行成功,你是不是被她的玉足長靴鬼迷了心竅!你說!”她一腳腳的跺在男奴的頭上,疼的男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不住的慘叫著。
“嘭!”血瞳一腳踢在男奴的臉上,將他踢翻過來,“說話呀!賤貨!”高跟靴的靴底踹在男奴的嘴上,兇殘的碾著,血瞳氣惱的踐踏著這個不聽話的奴隸。
“賤奴……嗚~!”男奴張開嘴正要說話,卻被尖利的靴跟狠狠的插了進來,堅硬冰冷的靴跟在他的嘴裡胡亂的抽插踐踏著,將他的口腔踩的殘破不堪。
血瞳根本沒打算聽這個男奴說話,她要的是發洩,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在男奴的身上。
“賤貨!一雙高跟靴就讓你忠心耿耿,我倒要看看你是有多賤!”血瞳抽出系在腰間的皮鞭,狠狠的抽打著腳下的男奴。
“嗷~!嗷~!”男奴痛苦的哀嚎著,他想逃離血瞳的虐待,但他的腦袋被血瞳死死的踩在腳下,只要他敢移動一下,嘴裡的靴跟就會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踐踏,讓他不敢有絲毫反抗。
皮鞭抽打在身上,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打得男奴遍體鱗傷,血瞳抽了不知多少鞭,終於抽打的
有點累了,絲絲香汗順著魅惑的面頰向下流淌,她拔出踩在男奴嘴裡的靴跟,將蛇鞭狠狠的摔在男奴的臉上,走回到沙發前坐下。
“賤貨!本美女踩你踩的靴跟都髒了,還不快來舔乾淨!”血瞳沒好氣的說道。
“是,血瞳大人!”男奴忍著全身的傷痛,趕忙跪爬到血瞳腳下,伸出舌頭小心的舔著她的靴跟。
“我們是驅魔人!驅魔人!懂嗎?”血瞳一腳腳的踩在男奴的臉上,“不把這些妖魔鬼怪殺了,我們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她一邊享受著男奴的侍奉,一邊煩躁的說道。
“驅魔人所驅的魔,指的是魔障,是邪惡,並不是妖魔鬼怪才是魔,奸佞邪惡的人類也是魔,只是絕大多數邪惡的人類不需要我們這個級別的戰鬥力親自動手罷了,”男奴跪在血瞳的腳下,認真的說道,“魅月所奴役和殺死的奴隸,都是些大奸大惡之人,本就死有餘辜,從這個角度來看,魅月也算是驅魔人,無論是妖精還是人類,是否為魔,看的是其本心是否向惡,而不是其能力是否為惡。”
“你!”血瞳被男奴堵得說不出話來,“我看你是眼饞那個狐狸精的一雙玉足,想給她做奴隸!對不對!”她揚起玉足美靴,“啪”的一聲脆響,抽了男奴一個耳光,惡狠狠的說道。
“……”對於血瞳蠻不講理的訓斥,男奴無言以對,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好啊,你竟然承認了!”血瞳頓時氣的一腳踹在男奴的臉上,眼睛裡幾欲噴出火來。
“我哪有……”男奴急忙申辯,但話剛出口就被血瞳的靴底踹在嘴上,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
“我的靴子好看還是魅月那個賤人的靴子好看!說!”血瞳一把拽過男奴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的摁在自己的靴子上,面色不善的問道。
“當,當然是血瞳大人的美靴更好看……”男奴怯懦的說道,他就算用膝蓋想想也知道自己只有這一個答案,如果不想被面前的美女踩成一團碎肉的話,就一定要盡最大努力的討好血瞳。
“那你為什麼不叫我主人,卻要跪在那個賤人的腳下稱呼主人!”血瞳蠻不講理的問道,其實她也知道,男奴要跪在魅月的腳下時,想讓魅月覺察不出男奴的驅魔人身份,就只能稱呼主人,但魅月就是覺得不爽,她就是要在男奴的面前不講道理,她可是個大美女啊,美女就應該擁有不講道理的特權才對!
男奴無語,他不可能板起臉來跟血瞳正正經經的講道理,那樣他只會遭受更加殘忍的虐待,對此他只好無奈的轉移話題,“賤奴叫您主人,那也高攀不上啊!血瞳大人也不屑於收留賤奴啊!”男奴卑賤的說道。
“那你倒是爭取啊!叫一聲主人我聽聽!”血瞳戲虐的說道。
“主人!”男奴討好的叫到。
“滾!賤貨!你也配做本美女的奴隸?”血瞳一腳將男奴貼上來的臉踹開,不屑的說道。
“是是,賤奴不配!”男奴急忙說道。
“賤貨!你就不會多求我幾次!”血瞳拽起男奴的耳朵,將他的腦袋一下甩到旁邊的木質茶几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是是,主人,賤奴求您收留!主人,賤奴求您收留!主人……”男奴一邊給血瞳磕著頭一邊不斷的乞求被收留,他覺得與魅月比起來,面前的這位美女才是真正的魔鬼,但他哪裡敢說出來,不然就算十
條命也不夠死的。
“行了行了,別BB個沒完沒了了,我勉為其難的收下你了,你可真不知道前世修了多大的造化,這輩子竟然有幸能成為我腳下的奴隸!還不快磕頭謝恩?”血瞳一腳踩住男奴的腦袋,高傲的說道。
“是是,賤奴謝主隆恩!”男奴急忙磕頭跪謝,心裡卻已經開始為遺書打草稿了,他面前的這位美女性格極為刁鑽蠻橫,現在成了他的主人,不把他玩死才怪。
“去把主人的拖鞋叼過來,賤奴!”血瞳向男奴勾勾靴尖,魅惑的說道。
“是,主人!”男奴趕緊從命,他爬到門口,用嘴叼起主人粉色的棉絨拖鞋,又爬回到血瞳的腳下,將拖鞋恭敬的放在主人的腳下,跪伏在地上等候主人的命令。
“抬起你的狗頭來,張開嘴,賤貨!”血瞳的嘴角掛起一絲陰笑,冷冷的說道。
男奴順從的抬起頭,他剛一張嘴,血瞳的美靴就踢了過來,性感的靴尖深深的插進了他的嘴裡,疼的他眼淚直冒。
男奴嗚嗚的叫著,但他的哀嚎沒有引起血瞳絲毫的憐憫。血瞳扭動著魅惑的腳踝,將一半的腳掌都插進了男奴的嘴裡,“咯咯咯,你不是喜歡舔靴嗎?那好啊,主人這次就讓你舔個夠!”血瞳嬌笑著說道,“含住主人的靴尖!”她命令道。
男奴不敢不從,他緊緊的含住血瞳的靴尖,隨著腳踝的扭動,一隻絕美的黑絲玉足從長靴中脫離出來,散發著玉足特有的香氣踩在男奴的眼睛上,“眼饞嗎?賤貨!”血瞳調戲的問道。
男奴飢渴的嚥下一口唾沫,他知道這隻玉足是自己的禁區,他恭敬的向後退了一下,不敢玷汙主人的玉足。
“切!膽小鬼!”血瞳不滿的小聲嘟噥道,她瞥了男奴一眼,又將另一隻長靴從玉足上脫下來,“來,賤貨,將你的狗頭伸到主人的靴筒裡!”血瞳穿上拖鞋,纖細的雙手撐起長靴的靴筒,黑洞洞的靴口朝男奴的頭頂罩過去。
“嗚~!”男奴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他的眼睛便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了,血瞳的靴子彈性很好,她兩隻手拽緊靴口,用力的往下拉著,慢慢的將靴子套在了男奴的頭上,一直拉到將男奴的鼻子也罩在了靴子之中。
男奴的鼻子被擠壓的扁平,他的嘴巴里又滿滿的塞著長靴的靴尖,呼吸起來非常吃力,他每一次吸氣,都會將濃郁的皮革氣息混雜著血瞳的玉足香吸進鼻子,下體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
“哈哈哈哈哈!真是個稱職的鞋架啊!”血瞳看著自己的傑作,興奮的拍手笑道,“賤貨,現在主人就讓你爽一爽!褲子脫了!”她冷冷的命令道。
男奴顫抖的脫下褲子,露出一根膨脹堅硬的肉棒,直挺挺的立在那裡。血瞳嬌笑著抬起穿著拖鞋的玉足,將男奴的命根夾在腳後跟與拖鞋之間,輕柔的摩擦著。
男奴被主人的玉足撩撥的難以忍受,口中嗚嗚的叫個不停,喘息聲也變得越來越粗重,血瞳感受著腳下的肉棒變得越來越大,幾乎將她的玉足頂了起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玉足找準了位置,殘忍的一腳踩了下去!
“嗚~!”男奴發出一聲悲慘的嚎叫,堅硬的肉棒激射而出,嗤嗤的噴濺在沙發上,噗噗的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