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五)女女跪舔舔上雲霄
“啊啊啊啊啊!”隨著下體被劇烈的抽插,血瞳呻吟的越來越快,嫩白的汁液如水柱一般順著鞭梢流淌下來,在地面上浸溼了一大片。
蛇鞭蠕動著從血瞳的私處拔出來,正處於被蹂躪的高潮的血瞳突然怔住,她抬起頭看向魅月,映入眼簾的是這個鬼魅妖精輕蔑的媚笑。
“我突然想大發慈悲放了你,你走吧!”魅月一腳踹在血瞳的臉上,調戲著說道。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讓我走!我要~!我要~!”高潮被突然截斷的血瞳忍受不住噬骨般的蓬勃慾望,她撲倒在魅月的腳下,苦苦哀求著想要被魅月繼續戲弄虐待。
“那還不快給本美女舔!賤貨!”魅月得意的笑起來,她玉手輕舒,蛇鞭的鞭梢再一次插進血瞳的下體,在入口處輕輕的撫弄撩撥著,魅月張開雙腿,陰森邪魅的私處向著血瞳張開,等著她自投羅網。
“嗚~!”看著魅月那如同魔窟般向自己張開的私處,血瞳屈辱的哀鳴著,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逃跑的念頭,但無法抑制的性慾隨即徹底支配了她的內心,血瞳嗚咽著慢慢的趴在魅月的玉腿之間,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而作為獎賞,靈活的蛇鞭再一次伸入她的下體,在裡面肆虐的抽插蹂躪著。
“啊啊啊啊啊!舔快一點~,賤貨!”魅月將血瞳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私處,興奮的叫著,血瞳那嬌嫩溫潤的舌頭舔的她亢奮不已,一股股的蜜汁射進血瞳的嘴裡,魅月愉悅的嬌喘著,兩隻黑絲玉足踩在血瞳的背上,肆意的踐踏踢踹。
“嗚嗚嗚~!”被世間最魅惑的玉足所玩弄,血瞳忍不住騷動起來,她隨著下體被抽插的節奏,跟著一起嗚嗚的叫著,再次達到了怡悅的巔峰。
兩位美女同時興奮的浪叫著,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後來血瞳終於支持不住,她的下體幾乎被榨乾,地面上流淌著一大片白色粘液,她掙扎著從魅月的兩腿之間拔出頭來,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過了良久,突然委屈的哭了起來。
“哭什麼啊!”享受了血瞳口舌侍奉的魅月,對自己的這個新奴隸很滿意,“被我玩弄的不夠爽嗎?”她用足尖幫血瞳拭去淚水,調戲的問道。
血瞳用力的搖了搖頭,“你的虐待讓我很開心,可是,可是我們畢竟是敵人,嗚嗚……你如果死了,我以後怎麼辦啊……要不,”她突然抬起頭看著魅月,“要不你殺了我吧!讓我變成一具被你控制的行屍走肉好嗎?我真的再也不想與你為敵了!”她跪在地上傷心的說道。
“誰說你會與我為敵的?”魅月眨眨眼睛,狡黠的說道。
“可,可你是妖精,而我是驅魔人……”血瞳糾結的說道,她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哭著喊著加入驅魔人隊伍,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不成為驅魔人,又怎麼會遇到魅月呢?
“哼,小賤貨!”魅月用玉足踩了踩血瞳的鼻子,“如果我不再是妖精,而變成了神呢?”她高傲的說道。
“你要修煉大成了?”血瞳驚訝的問道,“可是你原本不是應該還需要修煉二十年的嗎?難道李濤的精血對您的幫助如此之大,幫您跨越了最為關鍵的障礙,並且將大成期限足足提前了二十年?”
妖精的修煉,越到最後越是困難,他們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會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而煙消雲散。
血瞳知道李濤故意對魅月的修煉提供了幫助,但她不相信李濤的幫助會有如此之大。
“咯咯咯,那個每次都裝成凡人來跪舔本美女的賤貨驅魔人,就是李濤嗎?我可是聽說過他的名字,據說很厲害呢!”魅月想起傍晚時虐待過的那個男奴,她很早就發現他是個驅魔人,也許李濤也已經知道魅月識破了他的身份,但兩人都沒有點明,魅月希望能通過吸食驅魔人的強大精血來幫助修煉,而李濤的目的,據他自己說是想引導魅月走上正途,但無論是魅月還是血瞳,都知道他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跪舔魅月的黑絲玉足。
“他的精血狂躁卻又陰鬱,能量極為充沛,當我第一次吸收時被嚇了一大跳,當時還以為是驅魔人向我發出了警告,而當李濤第二次跪倒在我的腳下時,我才發現他只不過是個崇拜我的玉足的賤貨,咯咯咯,他的性格很樂觀,但精血卻狂躁暗沉,真搞不懂他。但他的精血確實是對我幫助很大,我可以肆無忌憚的從他的精血中抽取能量來輔助修煉,永遠也不會感到疲倦,真不知道他本人的能量到底有多強呢?對了,李濤跟東仙,他們兩個誰更強呢?”魅月好奇的問道,當初她可是被東仙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疲於奔命的。
“差不多吧,可能東仙還要更強一點。”血瞳想了想回答道。
魅月撇了撇嘴,這些重量級的驅魔人哪一個也不是她所能惹得起的,幸好她一直跟李濤心照不宣的保持著默契,真要翻臉的話,她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幸好我沒有惹到李濤,不然他發起怒來,我可打不過。”魅月心有餘悸的說道。
“李濤?他整天嘻嘻哈哈的自稱紳士,其實就是個徹底的賤貨,你踩爛他的狗臉,他也不敢跟你動手,他天生怕女人的!”血瞳不屑的說道。
“這樣啊,虧我還一直怕他呢!”魅月生氣的說道,“不過他對我的幫助真的是挺大的,但他的精血過於狂暴,我不敢使用太多,每次都只用一點點,本打算慢慢用的,可是今天被你侍奉過之後,我感到體內狂暴的精血全都變的平和起來,如果一次性使用的話,也許今晚我就可以修煉成功了!”她若有所思的說著,“哎,為什麼我被你跪舔之後,體內的精血就全都平靜下來了呢?”魅月不解的問道。
“額……”聽到魅月的話,血瞳忍不住尷尬起來,“我每次心情不好時,就會把李濤打罵虐待一番,久而久之,他變的從骨子裡怕我,這也解釋的通吧……”她不好意思的說道。
“咯咯咯,原來是這樣啊!”魅月嬌笑著說道,“那個,你願意幫我嗎?就在今晚,幫我修煉成神體!練成之後我就不再是妖精了,這樣你我不就不會是對立的敵人了嗎?”她踢了踢血瞳高聳的雙乳說道。
“嚶~!”血瞳被魅月的黑絲美足撩撥的騷癢難耐,她急忙轉過身去,避開了魅月的玉足,“我怎麼幫你啊?你在這裡修煉,我幫你守在房間門口嗎?”
“是守在門口,但不是房間門口,而是這個門口,”魅月張開雙腿,魅惑的私處展示在血瞳的面前,“我需要你一直舔我的下面,幫我壓制住體內狂躁的精血,讓我可以隨意的使用它們,你要一直舔,舔整整一個晚上,你做得到嗎?”她伏下嬌軀湊近血瞳,雙乳頂在血瞳的臉上,誘惑的問
道。
“嗚~!你欺負我!”血瞳委屈的說道,柔軟的酥胸頂在眼前,讓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就是要欺負你!快給我舔!”魅月抓過血瞳的腦袋,塞進自己的私處,而她則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著即將到來的徹夜難眠。
蛇鞭輕撩在玉戶的周圍,幾次要插進去,卻又羞羞的停住,撩撥的血瞳哀怨的看向魅月。魅月抬起頭看著血瞳,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她婆娑著嬌軀,輕柔的撫摸著血瞳的俏臉,然後緩緩的按在自己的下體,她控制著鞭梢變的更加粗大,插入血瞳的下體慢慢的抽插著。
“嗯~!”血瞳輕聲的呻吟著,趴在魅月的蜜穴上一下下的舔著,魅月找了個靠墊倚著,舒服的嚶聲嬌喘著,雙手摩挲著血瞳的腦袋,享受著美女的口舌侍奉。
“小賤貨~,要開始了喲~!”魅月嬌顫著說道。
“嗯嗯~!”血瞳一邊舔舐,一邊回應著魅月。
澎湃的能量自體內釋放,魅月突然變得全身燥熱難當,細密的香汗從額頭上滲出來,她大聲的浪叫著抓著血瞳的腦袋在下體摩擦,兩條玉腿緊緊的夾住血瞳,就像是毒蛇纏緊獵物一般,讓血瞳感到呼吸困難。
“啊~!”血瞳痛苦的叫著,她感到越來越無法呼吸,現在魅月根本沒有把她當人看,而是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自尉器,血瞳想要逃離魅月的虐待,但她的身體已經被魅月的玉腿緊緊纏住,下體也在遭受著蛇鞭的蹂躪,讓她欲罷不能,她張大了嘴巴努力的呼吸著,然而每次只能得到一兩次的喘息機會便又被魅月狠狠的按回到陰森茂密的蜜穴,用自己的舌頭來服侍這個嫵媚的妖精。
蛇鞭在血瞳的身上攀爬,將她從頭到腳都捆了起來,逼著她跪在地上為魅月服務,血瞳徒勞的掙扎著,她努力要掙脫蛇鞭的束縛,但鞭梢在她下體的抽插蹂躪讓她的身體變得綿軟無力,最後她只能屈辱的接受成為魅月的自尉器的現實。
“啊~啊~!”魅月不住的浪叫著,她不再顧及血瞳的感受,她現在一心只要血瞳的侍奉,魅月雙手抓在血瞳的香肩,尖利的指甲狠狠的劃出十道鮮紅的血痕,在血瞳悽慘的嚎叫聲中,魅月感受到了內心的滿足。
血瞳不再是享受快感,而是變成了被動的遭受慘虐,她的嘴巴、下體都被魅月死死的控制住,讓她只能接受成為供魅月享樂的女奴的現實。而魅月則是肆意的虐浪狂笑著玩弄這個送上門來的美女奴隸,在血瞳的痛苦中達到了興奮的雲霄,一股股的蜜汁不斷的射進血瞳的嘴裡,強迫著血瞳嚥進肚子,而血瞳的胯下,一直在嘩嘩的流淌著陰水,淌滿了腳下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