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割文渴望到實現
今天,是她和我約好的日子。而且我期待著這一天也已經很久了,雖然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做這件事。但之前做的也都沒有成功過。
我明天就要二十歲了,我想在我二十歲前變成一個閹人。
這一個想法我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其實在小學時我就已經厭惡我的陰莖和睪丸。但當時什麼都不懂,也到了初中才瞭解到有閹割這種手術。
那時初中,我不知怎麼的,從網上找到了一片關於閹割的教程。於是我就心血來潮,把零花錢攢了下來,到藥店買了些麻醉劑和止血藥。
在我十四歲那時,我特地選了父母不在的時候進行。說來也巧,我的父母正好都出差去了,要大約五天才回來。
房間裡,我為了不弄髒地板,在地上鋪了一塊布,而後我便坐在了那塊布上。
手術開始了,按照教程,我先用刀把我那稀稀疏疏的陰毛給剃了。然後,便給自己的陰莖和睪丸都注射上了麻醉劑。說實話注射的時候,我感覺真的很疼。
十幾分鍾後,我用針去試了試,感覺已經是沒有疼的感覺了。於是乎,我拿起了刀,對著自己的陰囊劃去。此時的我,居然沒有一絲害怕,還湧現出來些許的興奮。
當刀尖劃過我左邊陰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也不知我是劃到了哪個地方,突然就流出了特別特別多的血。頓時,我就立馬慌了,隨手抓來了各種止血藥,一骨碌的全倒了下去。
好在最後是將血給止住了,沒有釀成大禍。可是,最後讓我想不通的是,為何只是劃開了一釐米不到,就會流這麼多血。
一星期後,我陰囊上的切口也是癒合了。還有,就是在發生了這件事之後,我再也不敢自己閹了,我要找到另一個人來幫我。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我就上了高中。班裡有一個女生,長得特別的美,班上的很多男生,甚至是外班的男生都想追求她。
當然,正值青少年的我也是不例外的。不過我的喜歡卻是和他們的那種喜歡是不一樣的,我的喜歡是希望由她來閹割我。
我用盡了渾身解數,努力學習,從學習上幫助她,每天都給她送早餐,放假就帶她出去玩。
最後我從眾人中脫穎而出,成功的把她變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我十八歲那天,也正好是高考結束的那天,我問她:“怎樣?高考都結束了,可是我還有一個心願沒有完成,我不想我的高中生活就這麼過去。今晚,你和我去一個地方吧”
她臉紅了,她想到了那方面的事情,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
“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件事,到時你來了就知道了。現在是六點多一點,我們晚上就在這校門碰面,不見不散喲”我說著就已經跑遠了。
依約,我們倆個在校門碰面了。她雖然有些擔心是那事,但她想到我們都已經處了兩年多的男女朋友了,也就還是來了。
賓館的房間裡,我倆面對面的坐著。一直互相看著,大約有十多分鐘了。
“你說不是這事,你看你帶我來的。不過我既然來了,就肯定想到了,也就不會拒絕你了。”還是她先說了話,說著還把她準備的避孕套拿了出來,“嗯,給你。”
看著這場景,我說到:“真的不是這事,你誤會了。我把我的事說出來,希望你不要拒絕。”
“那好,你說,不是這事還有什麼事?”她不相信的說道。
“
你能閹了我嗎?”我試探性的問道。
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就是閹了我,我從小學起就有這一個念頭。”說著,我拿出了我隨身帶著的揹包,從裡面拿出了閹割所要用的物品,“就是這些東西,你看,這是教程。放心,出事不要你負責。”
最後,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她同意了。
“要不在閹割之前,我們先做一下吧,要不你以後也都不會知道了這種感覺了。”她提議道。
“不了吧,我不想耽誤你了。”我說道。
最後,我倆還是做了,沒有用上她帶來的那個東西。
“你平躺好了,不要看,你看的話我就不給你弄了。”她說道。
“好的好的,我不看。”我平躺在床上,雙腳叉開,心裡極其興奮。雖然說剛才發生了那些事情,但是我一點也不留戀。
而她呢,看著教程,同樣她先幫我把陰毛給颳了。然後,是注射麻醉劑。
“絲~”我感到了一絲疼痛。
“好了,先等個十幾分鍾吧,等它的藥效發揮作用先吧。”她和我說道。
很快,十幾分鍾就到了。
“你看下,有感覺嗎?”她拿針扎向我的睪丸和陰莖。
“嗯,沒有感覺了。”說著,我起身看了一眼。
“誒,你怎麼還偷看了,我不閹了。”她鬧著小情緒。
“別嘛,好的,我不看了,不看了,你繼續。”我安撫性的說道。
“那好,就這一次,再看我就真的不弄了。”她說道。
“那我就開始割了,你做好準備。”她提醒性的說道,“你就真的不反悔了嗎?我這一刀下去可是沒後悔藥吃咯。”
“真的不反悔,也不要你負責,你就大膽的割”我堅定的回答。
她看著教程,嘴裡還唸叨:“先在任意一邊睪丸上劃開一個口子,然後,擠出睪丸,在精索上用細線系一個結,讓後用刀割斷。另一個同樣。”
“我已經將左邊睪丸擠出來了,我割了?”她再一次像我詢問。
“割吧,割吧,陰莖也割了,不要再問我了。”我閉上了眼睛,似乎之前的那種堅定的信念沒有了,而是多了一些後悔。不過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也已經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好了,我已經割掉了。”她又說道。
我聽著,心似乎放下了一些。
“好了,另一個也割掉了。”她又說道。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
“那陰囊割嗎?我擔心會流很多血。”她擔心的說道。
“割了,都割了,都說了不用你負責,不用擔心,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我的聲音已經比之前大了很多,或許我已經開始害怕了,這只是在掩飾。
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鍾,我見她沒有再說話,我便輕聲的問了問:“怎樣,割掉了嗎?”
“沒呢,不過也差不多了,流的血比之前多了。”她回答到:“嗯,好了,割掉了。”過了兩分多鐘,她又和我說道。
可是,此刻的我卻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在沉思著什麼。
又過了兩分多鐘,她又說道:“對了,你那教程上的什麼陰莖根部和那個在身體裡面的那個什麼的,我不會弄呀。要不,陰莖咱就不割了。”
“你不會那個,你就把外面露出來的那節割了就好。”我心裡已經想了很多,我很明白,我已經開始後悔了,我就不該幹這事的。特別是想到剛才,我和她做那種事的愉悅,
我就更加的後悔了。
“別,別割了,陰莖就留著吧。”我急忙的喊到。
“額,我問你的時候你不早說,我都已經割了,而且都快斷了。”她回答道。
此時我已經絕望了,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把頭抬起來,想看看下面的情況。
“別,你別起來,要不我就不繼續了,就這樣放著,等著你傷口感染。”她急忙喊到。
無奈的我在聽到這話後,只好把抬起的頭又放了回去。
“嗯,好了,都包紮好了,你可以看了。”她笑著說道。
我坐了起來,看著那包紮著紗布的地方,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涼意。我到現在才明白我並不是真的想被閹掉,我只是想想而已。
“對了,我割下來的那些東西呢?”我看向她問道。
“哦,我放進你帶來說保存用的那溶液裡頭了。那瓶子我放進包裡了。”她說道,“你不會這麼吝嗇吧,割下來的東西你也沒用了,就送我好了。”
我想了想,說道:“送你就送你吧,不過你總是要讓我看一下吧。”
“不行,送我了就是我的了,我不想給你看。現在也都快一點了,事情也做完了,我就先回去了。”她立馬拿起包,和我帶來的手術用品,向著門的方向走去。
“哦,對了,我們就分手了吧,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你的事我也不會和別人說的。”她回過頭又說了一句,然後開門走了房間裡,只留下我一個人,顯得是那麼的孤寂。現在充滿著我內心的全是懊悔,我在此刻才知道,我這麼做,是一個多麼大的錯誤呀!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我想看看這改變我人生的房間是什麼樣子的。忽然我發現在那被單上,除了她留下的血跡外,卻就什麼都沒有了,連我包紮著的紗布上也沒有。
可是我沒有在意,或許是被她收拾走了吧,這紗布也是墊了好多層才看不到血跡的吧,這麼厚。
之前,我就跟我父母說過,高考完要出去玩一個星期再回去,而這一個星期也正好留給我養傷。
這一個星期裡,我想了很多。我想到了父母,以後我們也就沒有孫子了。還有我要和我們怎麼說,難道要一直瞞著我們嗎?如果被發現了呢?
還有自己到時也要上大學的呀。跟同學生活在一起,難保不會被發現。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的這種情況是會自己凸現出來的呀。
要不就向大家坦白?可這樣大家是否會把我當做異類來看?我近乎著抓狂。
這只是外在的,還有內在的呢。身體會一天不如一天,會比較虛弱,每天隊伍注意力不集中,最可怕的還是會漸漸女性化。
好煩,好煩,我知道這些的種種我都只能去面對了,只能見招拆招了。
當然在這一個星期裡,我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許說是太正常過頭了。這網上說的後遺症,我一個也沒有呀,而且麻醉藥效過了之後的那種疼痛感也沒有。我很好奇,但我也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生,一直都有所擔心,才沒有拆開紗布。
到今天也有六天了,我決定打開看看。隨著第一層紗布打開,我就感覺到了喜悅,到第二層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我的睪丸和陰莖,它們還完好地待在自己身上。
忽然,我感覺到這幾天來的煩惱瞬間就煙消雲散了,我如釋重負般的坐在床上。我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事情,也是覺得自己愚蠢。像她那種什麼都不會的人
怎麼可能能這麼熟練的閹割。而現在看來她只是給自己颳了陰毛,打了麻醉和把尿管插進了自己尿道里。
此刻的我開始感謝她了,感謝她讓我想明白了這一切。因為也都六天了,插進尿道里的導尿管也是有些和尿道長在了一樣,我也是忍著劇痛,一點一點的把它拔了出來。
三天後,我尿道的傷口也都恢復了。而我今天便是要去找她,這次找她不只是為了感謝她,而是要去挽回這一段感情,且不是再為了閹割,而是一段真正的愛情。
望著她家人去樓空的場景,我有些失落,從我家的鄰居口中,我得知她們一家人都搬到國外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回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你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我知道,她已不再屬於我,我應該放手了。但我知道我是不會忘了她的。
之前,在報考學校的時候,因為我想閹割,所以就報了一所醫科大學,以藉此來更好的實行我的計劃。
當然,我現在已經不想閹割了,而學醫也沒有什麼影響,我也便來到了這所學校。
其實,我本人也還是長得很帥的。雖沒達到那種所到之處,迷倒一片的程度,但得到女生搭訕,還是常有的事。
所以,在入學兩個月後,我就交上了大學時期的第一個女朋友。
我這女朋友自然是學校的。長得高挑,腰細胸大,最重要的還是她的臉蛋,和我之前的那位女朋友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總的來說就是非常的完美。當然,我的這位女朋友也是學醫的。
這第一個學期,是我們的開始,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越軌的事情。也就都是一些日常,吃吃飯,看看電影,逛逛街什麼的。
而事情就是從第二個學期開始的。在第二學期才開學的第一個月裡,我們就發生了那種關係。而且因為太過著急也沒做什麼防範措施。而因為這件事,她還整整擔心了一個月。
其實,這也不是最重要的,頂多就是小心點,或者是不做了。但最要命的是,她居然在我的U盤裡,發現了我之前為了閹割,而收集的一系列資料。
這一發現不要緊,要緊的是,她居然萌發了要閹割自己男友的想法。
“要不我們就割了吧,我們就只把蛋割掉,陰莖留著,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懷孕了。當然我們在割之前可以到有關部門留精。好像我們學校就可以。你看怎樣?”自從有了這一個想法,她就三天兩頭的在勸我把睪丸切了,而且每一次的眼神都楚楚可憐,配上她那絕美的面孔,不得不讓人憐惜。
就這樣,一個月後,我還是動搖了,原本的那些想要被閹割逐漸被喚醒。在一次和她的性交後,我答應了她的這一個提議。
我們在商量後,決定把這事放在暑假進行。而在到暑假前的這段時間裡,我們便做了那些準備工作,比如準備器械,找一間出租屋,保留精子。"因為一個意外,我們原定的七月份暑假執行的閹割計劃,不得不提前了。因為前幾天的暴雨,學校多處樓層的一樓處進水,致其裝修損毀,要重新修繕,所以便將考試提前了兩個星期。'今天,是她和我約好的日子,不知怎麼的,我又想前了一年前的她。我似乎辜負了她的好意。過了今天,明天我就二十歲了。算了,不管這麼多了,先去找她吧。
十二點,學
校的大門,我們依約的見面了。
“怎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她提議到。
“那就去吧。”我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
順著小路來到一家餐館。這家餐館我們很熟悉,因為我們經常都是在這裡吃飯。
“要不就算了吧,頂多就是不做那事了唄。”我有些猶豫了,我在徵求著我的意見,“你想哦,如果做了,我還怎麼在宿舍裡生活,被發現了怎麼辦?”
“沒事的,我們兩個可以租房子住。”她很平靜的回答。
“那父母那邊呢?那邊怎麼交代。”我又說道。
“沒事,少些回去就好了。反正之後畢業工作了,也不何時回去了。”她又說道。
此時,我不說話了。
“放心啦,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我家裡也還算有些錢,也夠我兩日常生活的了。”她又說道。
她看了看我面前碗裡的飯還有大半沒吃,便接著說道:“等下就要那個了,你也就別吃那麼多了,走吧!”
她衝老闆大聲喊到:“老闆,結賬。”
出租屋內,我倆乾坐在床上。
“我先去洗個澡了,待會輪到你。”說著她便去了。
此刻,房間內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低著頭,陷入了沉思。我想了很多,就和曾經一樣,我想到了父母,想到了別人異樣的目光,想到了自己的身體會像壞的放心發展。而且經歷過了一年前的那件事,我也明白自己是不想被閹的,雖然這次只是割去睪丸而已。
不行,不能被閹,我如是想著。
此時,衛生間的門開了,她並沒有穿上任何衣服,就這麼走了出來。
“好了,輪到你了,去洗澡吧。”她對著我說道。
“我想還是算了吧,我認真考慮過了,這不是我想做的。”我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先去洗澡吧,出來我們再說”她又說道。
“好,這樣也好,我洗澡這些時間你好好想想。”我說道。
不一會,我便洗好了澡。
“你想的怎麼樣了?”我一出來便問道。
“坐,你先坐。”說著,她用手拍了拍床墊。
聽著這話,我便順著床的方向走去。而我才剛坐下,就見她迅速的從身後拿出了一瓶噴霧,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她還是沒有穿上衣服,而且還是那樣的動人。
緊接著,我發現自己背靠著床架,雙手呈一字型被牢牢地固定在床架上。而往下望去,雙腳叉開被分別固定在床的兩邊。
再看向我的兩腿中間,我吊起的心放下了一些。我的東西都還在。
可讓我心裡不安的是,在我的前方,還放著各種醫療器械。
“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醒來,所以我也只好等了”她首先說話了。
“你要幹什麼?我還沒同意呀!”我大聲的說道。
“已經晚了,今天就一定要這麼做。我已經決定好了。”我說道。
“來,我先給你刮毛。”說著,她便動起手來了。
不一會,陰毛就都給刮光了。她隨便的收拾了一下,便拿起了麻醉劑,準備刺向我的睪丸。
“等一下,既然都這樣了,那就讓我再來一次吧。不戴套的那種。”我懇求道。
“那好吧。”她說著,放下了麻醉劑,趴到了我的身上。
很快,在我射出了那最後的精液後。我的最後一次就這麼結束了。
“你開始吧!”我已經不報什麼希望她會放棄了。我心裡想著,也只是割睪丸。
她又清理了一下剛才弄髒的地方。
然後,她沒有再說什麼話,就直接開始了。她分別給睪丸和陰莖注射了麻醉劑。
而這點,我是可以看清的,因為我是靠著床架斜躺著的。我看到這裡,也忍著劇痛,心裡有些疑惑。
她沒說什麼,只是在旁靜靜的等待。
二十分鐘過去了,她拿起針試探性的紮了扎我的外生殖器:“怎樣,還痛嗎?”
“不痛了,你繼續吧。”我的聲音透露著我的無奈,我明白她的執拗,所以也沒再說什麼其它的。
她便繼續閹割了。
我看著那手術刀慢慢的劃開了我右邊陰囊,心裡湧上了一股涼意,我已經心寒了。
很快,她便劃開了一個5cm左右的口子。用力的將睪丸擠出,邊擠,邊用手術刀劃開周圍的組織。
我雖說沒有痛感,但還是能感覺到那些觸感的。而這是我之前的那次所沒有的。
很快我的右邊睪丸就整個的被拉了出來,在精索靠上的部位。她綁上了手術用的縫合線,讓後果斷的一刀,便切斷了睪丸和我身體的聯繫。
看到這裡,我心裡震了一下,閉著眼擺過了頭。
另外一邊的睪丸很快也被她用同樣的方法取了出來。
在切陰囊時,我看著她那熟練的手法,就知道是不會出什麼問題了,也很快就要結束了。
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陰囊就這麼輕易的被她給割了下來。看著這旁邊被割下來的睪丸,我忽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好了,該縫線了吧?”我問道。
“還早呢。陰莖都還沒割,這麼著急幹嘛。”她回答道。
“不是隻割睪丸嗎?怎麼還割陰莖了。”我立馬說道。
“沒辦法,我突然就想割了。”她回答道。
“別呀,你想想,如果你把我陰莖割了,我們還怎麼那個呀?”我急切的說道。
“那件事以後再說吧,走一步看一步,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她又說道。
這之後,她就完全不管我的喊叫了,只顧做她的事。
她又給我的陰莖補上了一些麻醉劑,然後就停下休息一下,順便給麻醉劑有時間發揮作用。
而一旁的我知道,今天我是逃不過這一劫的了,也索性安靜了下來。
就這樣,這整個房間沉靜到了極點。
“好了,那我就重新開始了。”她對著我說。
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手術的地方。
從陰莖外露部分,一點一點地剝離與身體粘接的皮膚,一直到身體裡的陰莖根部。此時,雖說流了較多的血,但也還在可控方位之內。而這個過程她也出了一頭汗。忽而,她停下手中的動作站了起來,她那裸露著的身體還是那樣的誘人,胸前一抖一抖的,如果這是在之前,肯定會把我迷的不要不要的。可是現在的我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她去了衛生間處理了一下汗漬後,就又回來了。
這時,剩下的工作就是要切斷我的陰莖了。她劃開我的陰莖挑開其它的部分,在根部較前的地方留了一節長點的留做尿道備用。其餘的便被她一點一點的割掉了。
之後,便就是傷口的縫合和尿道口的改造。
自然,在她的操作下,也都順利的完成了。
看著這下身的縫線,我感到莫名的孤涼。
“好了,傷口包紮好了,等麻醉劑的藥效過了,會非常痛喲,要忍住。”在包紮好傷口,連上了導尿管後,“你先一個人待著,有事叫
我喲,我去處理一下你割下來的東西。”
說完,她便轉身要走。
“誒,你先別走呀,先把我解開吧!”我說道。
“解開你,你不會做什麼吧?”她問道:“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會對你怎樣?這些都已經發生了。”我似乎看開了。
那好,我給你解開。
房間裡,我一個人坐在那發呆的看著那包裹著紗布的地方。而她則是去處理那些東西去了。
“誒,沒想到自己從小渴望的事情,在今天實現了,可是現在的我已經早就沒有那種渴望了。可一切已經既成事實,無可挽回。我現在該想的無非就只能是如何面對未來。誒,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也想不出來該如何是好。”我這樣想著。
“來,你看看這個怎樣?”她拿著我的睪丸和陰莖走了過來,但卻已是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的了。
看著這些。我卻已經麻木了,我已經在儘量的不去想這些事情。
這天半夜,我終於感受到了輕微的疼痛,漸漸地這種疼痛感越來越強烈,而我已無法入睡。或許是我的動靜太大,影響到了就睡在身旁的她。而她也馬上起來,打開了燈。
她問道:“是不是傷口那裡痛呀?”
我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早已說明了一切。她在旁邊焦急的看了一會,實在也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便取來了一片止痛藥,給我服了下去。
這樣的疼痛,大約持續了三天,才有所緩解。
當然在這段時間裡,最麻煩的還是小便。經常有尿意,但每次都是用力撒尿,卻都什麼都擠不出來,而在平時卻又不自然的流出。
而在我養傷的這段時間,都是她在照顧我,一步也沒有離去。從吃喝拉撒,到情緒安撫,她都一直在做。
就這樣持續了有半個月,也能下床走路了,生活也基本能自理了,而關於撒尿,在控制方面也好了不少。
“好了,今天就是正式拆線的日子裡。”她說道。
看著她拆開紗布的動作,我還是有所期待的去。雖說之前換藥的時候也看過幾次,可是這次是還要拆線的。
拆完線的下體果然和我在網上看到的一樣,平平的,只有在之前的陰囊下方有一個小洞,用於排尿。對於此,我還是非常滿意的。
但看到這裡,我更多的還是失落。我此刻的心情,也真的是不知道用什麼文字來表達才好。
“你不會恨我吧?”她有些膽怯地問道。
“不了吧,恨你也沒用了。”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對她一開始確實是有過恨意,但漸漸的這股恨意也就淡了,現在更多的是,要和她好好的走下去。畢竟我也不一定能找到另一個陪著我的人了。
“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的。是吧?”我問道。
“嗯,是的我會陪著你的。”她微笑著說道,然後轉過頭去,輕聲的說了一句,“至少現在是。”
雖然,這句話的聲音很小,但我卻聽得非常的真切。說實話,我真的挺擔心我的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