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女王成長記
我是一名來自農村的女孩,今年23歲,高中畢業。因為家境貧寒,所以要出來打工。可是說實話,我是比較好吃懶做的。我總是懷疑上帝一定是把我生錯了地方。因為我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來自農村的姑娘。我有1米63的個頭,一頭烏黑的長髮一直拖到臀部,白皙的皮膚彷彿凝脂一般,一雙美腿又長又直,最漂亮的就是那雙腳了,小巧精緻,彷彿漢白玉雕成一般。所以我常想,我的祖先肯定是王妃,只是沒落到民間了。因為我太漂亮了,所以從小沒什麼朋友,女孩子因為嫉妒而疏遠我,男孩子雖然想親近但又怕別人說三道四而不敢接近我。所以從小大大我只有一個好友,她叫阿麗,人黑黑的,雖然不難看,但也絕對不漂亮,長的有點粗壯,好在身體還算勻稱,最大的特點就是屁股大,她的屁股只有在電視上看外國女人的屁股才能與之抗衡。我們一起坐車來到了這繁華的大都市。
一下車我就被眼前這繁榮的景象吸引住了,這麼多的高樓,樓的表面還都是鏡子做的,亮閃閃的,多浪費啊,路上的車也一部比一部漂亮,街上的女人也穿的時髦,蕾絲的絲襪和各式各樣的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咔咔”的聲音,顯得好神氣啊。我知道這才是我要住的地方。
我們先找了一個地方,因為沒什麼錢,所以只找到了一間200元一個月的單間,好在還有自己的洗手間。雖然房子比較破舊,但畢竟是我自己的第一間房子,所以我很開心,和阿麗一起把它收拾的很乾淨。還特意買了一些性感女郎的畫報貼在牆上。我對阿麗說,以後我們要過這樣的生活。阿麗看著海報傻傻的笑我,說我們一沒學歷二沒技術,哪來的錢過那麼好的生活啊。但我相信我一定可以。 nzxs我和阿麗出去招工,找到一家餐館,阿麗因為一看就是農村妹,所以被分配了洗碗的工作,而我因為外貌姣好,所以被分配站門口,大概是想利用我的美貌來吸引客人吧。阿麗的工姿是700/月,而我則有1200,阿麗為此很是憤憤不平,說我啥都不用幹,拿錢還比她多。因為是好姐妹,她也不往心裡去。工作真是辛苦,每天都要站10多個小時,而且是穿絲襪高跟鞋,開始感覺痛的不得了,但慢慢就好了,感覺越來越適應,回到家脫了換拖鞋反而有點不適應。而且因為做司儀,所以穿的比較好,這下我的美麗更加掩飾不住了,好多男人都看,我感覺城裡的男人就是大膽,不像鄉下的掖著藏著,他們的眼睛貪婪的好像要冒出火來,看的你都不好意思,他的目光還不移開。可能因為我的腿特別修長,裙子又短,所以好多男人都不停的看我的腿。其實我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我的心裡暗暗想,“看什麼看,早晚有一天讓你們這些臭男人都趴在姑奶奶的腳下”。
開始的時候,我和阿麗喜歡逛街,看著滿商店漂亮的衣服,真是又興奮又激動,但後來就不去了,那些衣服的價格都高的嚇人,簡直是搶錢。還有就是那些女服務員看你一身老土,眼裡就像和了屎一樣,咪咪的看不見人似的。所以我不愛去,倒是阿麗傻傻的,她才不管那麼多呢。
所以上網吧成了我空餘生活的主要內容。網上真是什麼都有啊,形形色色,我註冊了QQ
,開始和網上的帥哥聊天,我發現那些男人真是寂寞瘋了,像蒼蠅一樣撲過來。一個意外的機會,我不小心進入了一個叫“中國那你發佈的為非法廣告,你本人將被論壇永久封號”的網站。看的我大跌眼睛,天哪,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我感覺我全身的血都在沸騰,甚至有些顫抖,那些威嚴女王穿著長靴踏在奴隸身上的照片讓我久久不能忘懷,我知道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的新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那晚,我上網上的很晚很晚,回來的時候阿麗已經睡著很久了。(待續。)
我覺得我越來越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了。每當我回到餐廳,每當我回到那破舊的小出租屋,每當我看著周圍的姐妹為了幾百塊錢在哪裡拼命的努力,對客人強裝笑臉,對老闆的呵斥不敢出聲時,我就在想這是真的嗎?這真的是現實的社會嗎?昨晚,我難道不是舒適的躺在高級賓館的真皮沙發裡看著卑賤的奴兒為我舔腳嗎?當時我坐在那裡,喝著可樂,看著電視,腳在奴兒的嘴裡按摩著。舒舒服服的幾個小時就掙來奴兒們孝敬的幾百塊錢。而這裡,那些姐妹們卻為了生活如此奔波著。沒有人可憐她們,她們有些也長得很漂亮,有著不錯的身材,她們的笑容是那麼的甜美,可是世人為什麼對這些視而不見,讓她們如此操勞。每當我想起這些,我就覺得我彷彿進入了一種夢境,感覺我的人生是這麼的不真實,感覺那一切只是一場夢,一場非常清晰的夢罷了。但每當我低頭看著我閃閃發光的高跟鞋,看著我那雙被無數奴兒舔得異常發亮的高跟鞋時,我才知道,這不是夢境,這是真的,是真實的社會。
時間改變著一切,我的裝飾,我的氣質。我的身子已經開始飄著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奴兒孝敬的,我知道那牌子叫香奈兒。不懂的人也許只會覺得那香味特別的好聞,而識貨的人就會知道,這個牌子的香水是我這種打工妹無論如何也不能祈望的奢侈品。當然最讓我糾結的還是我該如何向阿麗,我最好的朋友,解釋這一切呢。我不知道,也沒有這個能力。我只是經常把一些好東西分給阿麗。我想讓她一同分享我的快樂。但是阿麗,開始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但慢慢的就有一點牴觸,我能看到她眼神裡開始的那種疑惑,和這段時間裡來逐漸出現的那種鄙視和輕蔑。我想她一定以為我在做那些事,用自己的肉體換取齷齪的財富。可是,阿麗,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嗎,我真的沒有做哪些事,而且,你知道為了你我犧牲了多少,我還在上班,雖然我早已經不需要,我還和你住在這破舊而簡陋的貧民窟裡,其實我早已經可以超越。因為我不想離開你,因為你知道,你是我從小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
但是,戰爭還是爆發了,不可避免的。那天,我回來的很晚,我以為你睡了,我衝了涼睡到你身邊,而你卻刻意的避開我。這也算了。可你終於抱著枕頭走開了,睡到了沙發上,你說「我不想和妓女睡在一起。」我哭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嘩嘩的從我的臉上流下來,我蜷縮在床上,身體不停的抽動著。好久好久,你終於慢慢的走過來,摟著我說,「無論你是什麼,我都在你的身邊……」。
我哭了,盡情的哭,我爬在阿麗的懷裡
,我要把我這段時間的委屈全部哭出來。然後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同的世界。
阿麗靜靜的聽我說,眼睛瞪得像對燈泡。她不停得用手把散落頭前的長髮向後縷過去。我感覺她像一個小孩,也許有點驚訝,但更多的好像是好奇。她左右的挪動著她的大屁股,好像一個聽著安徒生童話的小男生,一付躍躍欲試的樣子。
甚至當我說把腳塞在男人的嘴裡讓他們拿舌頭按摩時,她已經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我知道這是符合她的,阿麗,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一個永遠傻樂的女孩,只要她認為對的,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一切前嫌在瞬間融化。我發現,生活其實很簡單,往往就像一張張窗戶紙,你想我也想,但誰也不願捅破這層窗戶紙,所以我們便被這些羸弱的窗戶紙分割開來,分割的越來越多,便變成了現在這個複雜的樣子。
阿麗迅速的成長著,在我的幫助下,不過更多的應該是得益於她那種大膽而潑辣的性格。她沒有我的嫵媚,但她有巨大的臀部和粗撼的腰肢,散發著女人特有的雌性魅力。她沒有我的聰慧,但她有一種懾人的瘋狂和野性。當我和她在迪廳裡跳舞,看著她瘋狂的甩著長髮和扭著她的腰肢時,我想這是阿麗嗎?旁邊的男子在吹著口哨,我知道那不是為我,而是為了阿麗,她像一顆黑色的珍珠,巨大而瘋狂,註定要在這繁華的都市裡,耀眼、生輝。
阿麗已經完全變了,她變化的速度甚至讓我這個年齡比她小,但出道比她早的「師姐」都為之震驚。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和財富讓阿麗迅速的融入到這個繁華的都市,就像街邊的霓虹燈一樣,再也看不到它加工前的樣子。她開始燙頭髮,那種最流行的玉米燙,她開始染髮,那種懾人的紫紅色,她開始穿起性感的T衫和緊束臀部的牛仔褲,像個不倒翁似的顯露她誇張的臀部,她開始穿起其膝長的暗紅色高跟皮靴,帶著遮住眉毛的太陽鏡,把我的香奈兒像撒花露水似的倒滿全身。我懷疑,如果不是如此高檔的香水,這種用法,只怕蚊子都要燻死兩隻。我該怎麼形容她呢,城市人嗎,還是白領,我覺得都不是,更多的像一個一夜暴富的黑社會女老大。如果再來點紋身什麼的,只怕男人見到她都要退避三分了。我沒辦法說她,雖然我總是覺得她的裝飾有點點那麼不協調,但是,我知道阿麗,她認為對的,別人絕難說服她那是錯的。只有一點是挺好的,就是當我挽著她的手走在大街上時,我突然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安全感。我驚訝於她的改變。是外部的財富和恭維讓她變化的如此迅速嗎,還是她本身就存在這樣的基因?我不知道,但也許這也是為什麼當別人都刻意迴避我而阿麗卻走到了我的身邊得原因之一吧。
我們已經沒有再在餐廳上班了,我們已經不需要了。大部分時間我們帶著屋裡,當我們想玩或者需要money時,我們只要舉起電話。不過更確切的說,是我大部分呆在屋裡,而阿麗大部分時間呆在外面。
那天中午我還在睡覺,阿麗突然回來了,還帶了個女孩。這嚇了我一跳。她不說我也知道這女孩是誰。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帶奴隸回家。為什麼?因為對我來說,這的確是個齷齪的地方,和女王的身份格格不入。我也和
阿麗說過換個地方,但阿麗總是不同意,還神秘兮兮的說,以後你就知道了。今天她突然帶了這個女孩。那女孩二十一、二歲,烏黑的頭髮帶著卷兒,長長的睫毛,高挑的鼻尖,修長的身子纖細、均勻、有致。一條白色連衣裙隨著門風飄啊飄得,好像一位仙子來到人間。她雙手放在身前,顯得如此文靜和美麗,如果不是脖子上那條黑色皮革項圈和連在項圈上那條粗大的不鏽鋼鐵鏈,你絕難想想這是阿麗收的奴隸。 nzxs「我的天哪,她怎麼可能收到這麼漂亮的奴隸。」這就是第一個衝入我腦子的念頭,這麼漂亮,即便在這繁華的都市,即便在這美女如雲的繁華的都市,這樣的女孩都是不可多得的,這樣的女孩無論站在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而她竟然被一條狗鏈牽著,被阿麗,這樣一個容貌和她相去十萬八千里的黑妹牽著,來到這種齷齪的地方。竟然成為了她,阿麗,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孩的奴隸。
「天啊,這怎麼可能」我覺得我的頭都發麻了,我用我的手大力的快著我的頭髮,想要理清一下我的思緒。這太不可思議了。在我的印象中,低賤的成為高貴的奴隸,醜陋的成為美麗的奴隸,沒錢的成為有錢的奴隸,懦弱的成為強大的奴隸……諸如此類。而這個女孩要成為阿麗的奴隸,至少應該沾著一條啊。可是,那條都不適用。然而她還是來了,真真切切的站在那裡,特別是在我還沒有完全睡醒的時候。「她不會就是這樣在外面被牽著進來的吧」我想,「太離譜了。唉,太離譜了」我感覺我的頭皮都麻的有點痛了。
「跪下,爬進去」阿麗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女孩聽話的跪了下去,兩手著地,慢慢的往裡爬,因為連衣裙的緣故,爬的有點慢。「砰」的一腳,阿麗踹在了那個女孩的屁股上,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理由。那一腳來勢不輕,女孩被踹得差一點倒在地上。沒有摔倒,只因為鐵鏈還在阿麗的手裡握著。女孩不敢回頭,加快腳步向前爬,來到了我的床邊。此時我還側身半躺著蓋著被子。
女孩爬在我的床前,頭、手點地,她甚至不敢抬頭看看我的樣子和周圍的環境。
阿麗嬉笑著坐到我的床邊,用鞋尖勾著女孩的下巴。「怎麼樣,漂亮吧」說著用鞋尖勾起女孩的臉,臉上滿是得意的樣子。
「嗯,漂亮」我心想,何止是漂亮,簡直是太漂亮了。
「大學生」阿麗輕描淡寫的說「什麼,大學生?」我聽了五雷轟頂,「在校的?」我問。
「嗯」
「不會吧,你怎麼把大學生也給搞來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校方找來了可就不好玩了」我說「沒事的,她已經放假了,再說,她當我的奴已經一段時間了,是她強烈讓我收她為私奴的。所以我把她帶了。是吧,奴奴?」阿麗笑著問那女孩。「是」
女孩答。
阿麗旋即放開鞋尖,轉而一腳踩在女孩的腦背上,直達地面。「咚」的一聲輕響,然後阿麗的腳便停在那裡不動了。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木訥的突出了幾個詞「那麼,她叫奴奴?你起的名字」
「是啊,她真的很乖,而且kouji超好。你試試不。」
不等我答應,阿麗猛的一提鏈子,但腳又忘記鬆開,「啊」的一聲輕呼,皮圈深深嵌
入女孩的脖子,勒出淡淡的血痕。阿麗轉頭向我吐吐舌頭,笑笑的說「不好意思,忘記了。」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我心裡在想「這麼蹩腳的女王」!
「去,去給你的二姑奶奶舔舔腳去」阿麗命令道。
沒等我同意,女孩已經掉頭爬向我的腳邊,因為我的腳還在被子裡,女孩開始用頭拱開我的被子把頭往被子裡鑽。
「唉,等等,等等」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腳,畢竟我調教過的都是男奴,而這是個女孩子,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孩,而她竟然要吻我的腳,我感覺到我的心怦怦直跳,我覺得我還需要時間適應適應。
阿麗大力的朝被子裡的女孩打過去,至於打在什麼地方,我也搞不清楚。大聲的說「沒聽見二姑奶奶讓你等等嗎?」
女孩霎時間不敢動了,靜靜的爬在被子裡。
「沒事的,一樣的,更爽!」阿麗笑嘻嘻的對我說。此時此刻,她到反而成了「師姐」了。
雖然,我還沒有太準備好,但為了避免女孩再次捱打,我慢慢的將腳伸向了女孩。結果,誰知,阿麗對著被子又是重重的一下,「舔!認真的舔!舔的二奶奶舒服了,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我不得不承認,我第一次被女孩舔腳就深深喜歡上了這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