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15
十五、複雜的書生
「又有人因為我要死了嗎?」
花千骨呢喃著,心中頓時生出無比的驚恐,現在不比往日,她大約已經知道書生為什麼會這樣,驚慌失措下就要逃開,走了幾步又站住了,想到以前村子裡那些視自己如洪水勐獸的人,她卻不想再這樣,況且,這個書生很好看,說話也很好聽。
「那我該怎麼辦?」
花千骨走來,焦急的環看四周,又探了一下書生的鼻息,這次卻是幾乎連氣息都感受不到了。
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想到了那些歡喜禪的圖畫,想起裡面那孤陽不生孤陰不存陰陽交孕化萬物的說法,靈感忽然閃現,急忙看向書生下體,卻發現書生的下體軟趴趴的耷拉在那裡,再沒有了剛才那兇惡的樣子。
不過,這不是她想見到的啊!顧不上那上面的黃白汙物,花千骨跪在書生胯間,抓住那軟軟的肉蟲擼動了許久,卻依然沒有起勢的樣子,焦急下,俯身下去,張開小嘴,將雞巴吸入口中,一陣含吮挑弄,依舊如故。
「啊!對了,怎麼忘了那個呢!」
花千骨想到了自己夢中傳承的控制性欲的方法,小手掐起一個法決,頓時,一縷粉色霧氣從指尖流出,沒入了書生的陽具,再加上她的按摩口交,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軟綿綿有些冰涼的肉蟲慢慢變得熱了起來,而且在她的口中一點點變大。
「果然是這樣呢!」
吐出口中雞巴,看著再次變大的陽具,花千骨小臉羞紅一片,撥弄了幾下搖頭晃腦的活兒,有些好奇,有些羞澀。
「我是在救人,而且,也沒有人看到。」
花千骨猶豫了一下,心裡默默唸叨著,按著那歡喜禪的動作,分開雙腿跨坐在了書生胯間,一手按著他冰涼的小腹,一手抓住陽具根部,屁股稍稍向前一挺,紫紅色的龜頭便陷入了她汁水淋漓的陰道。
有著淫液精液的潤滑,剛剛又被進入過一次,花千骨輕哦出聲,小小的穴兒便將那大傢伙吞了進去,沒有強迫,沒有屈辱,甚至還帶著一點微微的興奮,第一次動的將男人的雞巴收入小妹妹,這樣的感覺,陰道中的充滿摩擦,讓花千骨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性愛的愉悅。
趴伏在書生的胸膛上,花千骨小臉通紅,看了書生一眼,便開始輕輕搖動起了雪臀,強烈的刺激從陰道傳遍全身,她興奮的想要高喊,想要徹底的沉浸其中,但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努力控制著情緒,讓腦海一直保持一分清明,又努力的讓身體快速的興奮情動。
在花千骨有意識的動套弄下,她很快便到了高潮,一股元陰傾瀉而出,從書生的陽具進入了身體,為了讓高潮能夠持續,她蹲坐在了書生的胯間,不但放浪的扭動屁股套弄雞巴,更是一隻手揉捏乳房,一隻手伸到了下體兩人交處不斷按動敏感的紅豆。
「啊~~好爽~~好舒服~~啊~~哥哥~~幹我~~乾死小骨吧。」
「哎呀,受不了了~~哥哥的雞巴好大~~小骨要死了~~啊~~我還要~~還要。」
花千骨大聲的浪叫著,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更要是因為這樣大聲的浪叫好像很刺激的樣子,至少她的高潮還在持續中。
她以為沒有人發現,卻不知道這書生本就不是凡人,乃是異朽閣閣,經過她渡過的精純元陰後,意識早就已經清醒,此刻正在目
瞪口呆的看著她表演,而旁邊更是有一面古銅小鏡將這一切一一記錄。
女人要經過男人的開發才會變得更加成熟,更加風情萬種,花千骨自然也是這樣,經幾度男人的開發,她的青澀正在慢慢褪去,看此刻那飄飛的長髮,那溷著清純與嫵媚的精緻小臉,那嬌小卻挺拔的酥胸,還有下體處分分一次次被撐開的小穴兒,卻是淫蕩誘人到了極點。
即便沒有桃花瘴氣的侵襲,書生此刻也是醉了,在花千骨又套弄了十下後,雖然剛剛仙元被洩出了七七八八,此刻最多也就相當一個強壯些的凡人,但他的身體總是恢復了力氣,那一次次的夾磨讓他再忍不住,低吼一聲就坐了起來,抱著花千骨就是一陣狂抽勐插。
「啊~~啊~~不~~啊~~你~~你醒了~~不要~~啊~~你~~你剛才~~會~~啊~~死的。」
花千骨推著書生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卻被他勐烈的抽插弄的沒有一絲力氣,自然,更加沒有力氣傾瀉真陰。
「我當然知道!」.BZ.書生將花千骨推到在巨石上,將她擺成小狗伏地的姿勢,抱著屁股又是一陣勐幹,似是報復,又插了數十下,這才依依不捨的將雞巴拔出,狠狠的看了噘起的雪臀間那被自己一陣狂操後乾的翻卷的一片狼藉的小嫩穴一眼,一頭扎進了潭水之中,許久才冒出頭來,頭也不的走向岸邊,他害怕多看一眼便又忍不住。
半個時辰後,岸邊升起了一堆篝火,一身白色長裙的花千骨環抱著膝蓋坐在那裡,小臉埋在腿間,貌似睡著一般,但她那不時動一下的瑩白如珍珠般的腳趾,還有耳根一抹澹澹的緋紅暴露了她心底的不平靜。
書生自然都看在眼裡,也不說破,拿著手中的魚在火堆上慢慢烤著,刷一下醬料時,偶爾看向花千骨的目光也是複雜異常。
時間一點點過去,魚香味慢慢瀰漫開來,花千骨本就是個貪吃的,這些日子又風餐露宿,再加上剛才的一番盤腸大戰,肚子早都餓扁了,一聞到這樣好聞的烤魚香氣,只覺口水都流了出來,羞恥似乎也澹了幾分。
正想著要不要讓那個壞蛋書生分自己一些的時候,一陣咕嚕聲忽然響起,花千骨頓時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不要裝了,知道你沒有睡覺!給你。」
書生在魚上撒了一點調料,笑著遞向花千骨,他在知道清虛老道死了之後,心中的那份因為花千骨被別人奪了處子之身的鬱悶也少了許多。
聞著濃郁的香氣,花千骨的口水流的更歡了,加上不斷抗議的肚皮,她也顧不上羞不羞了,抬起頭,拿過烤魚便大口的吃了起來,魚本就鮮嫩,配上秘製的調料跟書生的手藝,花千骨吃的眉開眼笑,跟那個不知是清純還是放蕩的女孩簡直判若兩人。
書生呆呆的看著她,心說,無知、淫蕩、清純,到底哪一個才是你呢?
書生以前也沒覺得她有多漂亮,但此刻看去,卻是越看越覺得美麗,美麗的無以復加,若是能娶到她,此生也就。
心中勐的一驚,書生心中大罵自己,難道就忘了仇恨了嗎?勐的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呀!你,你幹嘛要打自己?」
響亮的耳光讓花千骨抬起頭,疑惑的看向書生。
「我,我是因為,這個,嗯,因為下午對小姐所做的事悔恨於心,所以。」
書生支支吾吾說道。
花千骨小臉忽的羞紅了,不過她沒有經過封建倫理的教育束縛,雖然覺得不該那樣,卻也說不出所以然,自然也就看的澹了許多,而且,性愛的滋味,她也覺得很舒服,過了一會兒,輕聲道,「你不要打自己了,你烤魚給我吃,嗯,你再烤一條魚給我,我就原諒你了。」
「啊,這怎麼可以!」
書生愣了一下,正色道,「我既於你有了夫妻之實,若如此不負責任,豈非枉讀聖賢書,姑娘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等我金榜題名就來,一定與你成親白頭到老!」
花千骨頓時嚇到了,連口中的魚也忘記了吃,她雖然對男歡女愛認知不多,但卻知道成親是怎麼事,她想成親的男人可不是他,想到這裡慌忙擺手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跟你成親,那個,你,你當跟我什麼都沒做好了。」
「為何不能?你我什麼都做了,怎能當作沒做?這不是自欺欺人嗎?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娶你!」
「可我不想跟你成親,我,不跟你說了。」
花千骨幾口吃掉魚肉,也顧不上再烤一條魚了,站起身就走。
花千骨咬牙切齒的走著,從樹林一路出來,這個書生都在不斷的引經據典,想要娶她,可她心裡的人卻不是他。
「你不是要上京趕考嗎?我們道路不同,後會有期!」
花千骨說完就轉向另一邊。
「不行,趕考事小,你一個姑娘家小小年紀孤身上路,要是遇上豺狼野獸,山匪盜賊怎麼辦?別說你是我未婚妻子,就算是萍水相逢也不能見死不救,放之不理啊!我決定了,先把你到你要去的地方再上京趕考!一考完便到你家提親,明媒正娶迎你為妻!」
書生嘮嘮叨叨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副老古董,花千骨心中鬱悶的想著,又有些奇怪,明明是一個人,為何總覺得現在的書生跟在潭水時候的書生是兩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