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老文整理合集三

喜歡老文整理合集三

十一、

N市,四月的一個週末清晨,天氣還有幾分涼意,人群熙攘的中央廣場街頭,一個長髮飄逸、身姿曼妙的年輕女孩正雙手環胸,沿人行道低頭徐行,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蛋黃色的薄紗連衣裙隨風搖曳,裙內春光若隱若現,引來無數路人的目光。

突然,女孩坤包內的手機鈴聲響了,女孩掏出手機看了看,又飛快掃了四周一眼,臉上竟湧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如果此時稍加留意的話,就可以發現這女孩不僅身姿曼妙,而且還有著驚人的美貌和氣質,是那種即使佇立在人潮洶湧的廣場,依然如白天鵝一般耀眼的都市女性。

但是此刻,美麗的白天鵝竟是一副害羞和略帶驚慌的表情,她將手機聽筒湊到耳邊,按動了接聽鍵少……少頃,她的臉更紅了,環顧左右,欲言又止,彷彿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不好對電話那端敘說。好半天,她才穩住心神,輕喚道:「主人!」但接下來,電話那端似乎傳來了更令她難堪的話,她的臉上再次湧起濃濃的羞紅……

「汪……汪汪……」她竟然小聲對著話筒學起了狗叫,邊學邊紅著臉緊張地掃視著周圍,生怕有人聽到。「吠大聲點,小母狗!」這位容貌絕美的女孩耳邊再次傳來對方柔和而戲謔的聲音。「汪汪……汪汪汪……」女孩繼續叫著,張皇的神色引起了更多路人的注意,窘得她臉紅得象一隻熟透的蜜桃,她忍不住加快腳步,進而小跑起來……

廣場的那頭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這種限量版的跑車價格昂貴,是身份的象徵。女孩老遠看見了它,便毫不猶豫地向著法拉利奔去,嘴裡還在不時學著狗叫,這光景真稱得上是春天裡的奇異故事。

女孩來到紅色法拉利車門邊,想拉開車門進去,但車門卻緊緊地關著。「主人,求你讓我進去。」女孩在手機中哀求道。「不急,小母狗,跟著我的車來吧!」那個柔和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下著命令。「是……主人。」女孩知道一番羞辱折磨又免不了了,只得柔順地應著,同時深深嘆了口氣。剛才一陣小跑耗去了她不少體力,此時的她香汗涔涔,臉紅撲撲的,胸前起伏喘息著,少女的體香隨著略帶冷意的風飄散在周圍的空氣中,令聞者心頭湧起異樣的感覺。

紅色法拉利啟動了,緩緩行駛,少女跟在車後低頭走著,雙手交叉在胸前,一手依然將手機舉在耳邊聽從著車內人下達的命令。「小母狗,繼續吠,不要停!」

車內人不停提醒著她,語氣十分平淡。

「汪汪……汪汪……汪汪汪……」少女不停地吠著,語聲輕顫,呼吸急促。

路人們紛紛駐足打量,少女雙頰飛火,含羞帶淚地前行,如此過了好幾個街口,轎車在一個僻靜的小巷停了下來。

車門終於打開了,車內那個神秘女聲再次響起:「進來吧,小母狗。」聞言,少女方才長舒一口氣,鑽進轎車。駕駛座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美得無可挑剔的中年女人,用一個詞來形容她就是-風華絕代。少女的美已可稱得上萬中無一,而這位中年女人除了身材容貌不輸那少女之外,更多了一種高貴成熟的氣質。

此時,她衝少女勾了勾手道:「來,小母狗,把裙子撩起來。」少女聽了她這話竟一絲抗拒也無,乖乖地把裙子下襬撩到腰部。中年美婦則攬著下

身裸露的少女橫抱到自己懷中,並將少女的一條腿搭在了椅背上,這樣一來,少女兩腿劈開,春光大洩,此時可以發現,她根本未著內褲,陰毛也被剃得光光的。

中年美婦伸出白玉般光潔無暇的手,毫不遲疑地向少女的私處探去,一邊撫摩,一邊觀賞,才摩了兩下就嘖嘖嘆道:「小母狗的逼全溼了耶!」她抬頭湊近了少女的臉頰,瞬也不瞬地盯著少女的眼睛輕笑道:「是不是想要主人操你?哼哼,快說真心話!」少女滿面羞色地默默點了點頭。

可惜中年美婦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反而重重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提高聲音道:「想要什麼大聲說出來,不許隱瞞!」

「想……想要主人操……操我。」在對方的積威下,少女顫聲答道。中年美婦再次輕笑出聲,尾音淹沒在啾啾的吮咂聲和唔唔的呢喃聲中。她的舌頭索取著,食中二指也緩緩插入少女的蜜穴抽動,由慢趨快,越弄越急……

九個月以前,北方某名牌大學的校花申美婷畢業來到N市,就職於N市最好的企業飛雲集團,介紹並送她前來就職的正是她的母親錢丹。「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家小婷。小婷,這是你丁阿姨,媽媽大學裡最好的朋友!」在一場接風晚宴上,錢丹給申美婷和飛雲集團的女老總丁曼雲做著介紹。飛雲集團是丁曼雲一手創辦的,如今在國內同行業中是當之無愧的翹楚,每年銷售額達到幾百個億。申美婷在大學裡學的是比較冷門的文史類專業,工作不好找,如果不是她才貌雙全,氣質出眾,以及母親的關係,她是很難以應屆畢業生的身份進入飛雲集團擔任總經理助理這個年薪幾十萬的重要職位的。現在,申美婷面前就坐著她的頂頭上司,飛雲集團的老總,N市企業界的傳奇人物丁曼雲。只見這女人肌膚賽雪,姿容冷豔,美目流盼間自有一股傾倒眾生的風流神態。申美婷就不由心中一窒,忙舉杯致意,啜下一口紅酒,在燈光和紅酒的映襯下,她的腮邊似乎也飛起兩朵淡淡的酒暈。

「安排好住宿了嗎?」丁曼雲微笑著寒暄。「暫時沒有。」申美婷柔柔地答道。她自幼家教良好,性子溫順,在家時就深得長輩們的一致喜愛,從第一眼見到丁曼雲的驚人美貌,她的心絃就被莫名地觸動,此時迎著丁曼雲明澈的目光,竟不知怎麼回事泛起一股微微的羞意。她輕輕甩了甩髮梢,濃墨如雲的秀髮順著瑩白修長的脖頸垂繞而下,點綴著胸前優美的兩抹弧度,而明眸善睞,皓齒丹唇,這絕世容光在當年就不知迷倒了多少在校的男生。

丁曼雲深深注視著申美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這樣吧小婷,你媽媽當年是我最要好的同學,我和她比親姐妹還親,我一定要替她照顧好你。

我在附近有一套房子,你就住我那吧,這樣也便於阿姨在生活上照顧你。」丁曼雲突然開口道。「那怎麼好意思呢丁阿姨,我來這已經給您添了很多麻煩了。」

「既然你丁阿姨都開口了,你就別見外了,你住外面我也不放心。」錢丹忽然開口打斷了美婷的話。「那……那就麻煩丁阿姨了!」

「客氣什麼?阿姨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今後一切得靠你自己,工作之後不比在學校。」丁曼雲此時就象一位慈愛的長輩般循循善誘,諄諄教誨著

……

就這樣,申美婷開始了她在陌生城市的上班族生活。丁曼雲的確象她承諾的那樣,無微不至地關照著她,讓她感覺如沐春風。丁曼雲的那套房子離公司不遠,開車十幾分鍾就到,每天早晨她都坐丁曼雲的轎車去上班,同事們知道她和丁曼雲的關係後也都對她另眼相看,非常客氣。但這其中也有一些人打量申美婷的目光怪怪的,好象有幾分鄙夷,又有幾分同情,還有幾分敢怒不敢言,申美婷把它歸結於紅眼病,也許是見到自己和老闆關係好,這些人感到嫉妒吧。雖然她不以為意,但此後也更加低調,見了誰都客客氣氣的。

時間一晃就過了兩個月,過了最初的好奇階段後,上班族朝九晚五的生活就顯現出它枯燥的一面來,申美婷的心開始躁動不安。從表面來看,申美婷是絕對的淑女,書香門第出生,從小到大品學兼優,人見人愛,然而在她內心深處卻隱藏著許多羞於啟齒的秘密。申美婷不喜歡男生,儘管在學生時代追求她的男生不計其數,但她對她的追求者從來不假辭色,人們都以為她清高,實際上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對女人感興趣,她是同性戀者,可惜她扮演的乖乖女兼好學生的家庭和社會角色不允許她暴露性取向。

更令她難以啟齒的內心秘密是:她不僅是同性戀,同時還長期受到受虐幻想的困擾。這種受虐幻想從童年記事時起就開始了,伴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頻繁。午夜夢迴,半睡半醒間,情慾之火總是莫名地點燃……突兀的綁架,幽暗的地牢,美豔的女匪們對她盡情羞辱,輪番施暴……黑色的皮鞭,緊縛的繩索,火熱的嘴唇,渾圓的曲線……這些就是她經常在夢境中見到的場景。

漸漸地,她知道了SM,虐戀等詞,她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有受控制,受支配,受虐待傾向的M。大學時代,她將這一切深深壓抑,只敢在偶爾得閒時躲在網吧的角落裡偷偷瀏覽一些國外的女同SM網站,而現在,她走向了社會,她已經是一個擁有獨立居室的單身上班族。

丁曼雲的那套住宅是一個具有獨立院落的三層小洋樓,申美婷的房間就在最頂層,寬敞而靜謐,還擁有獨立的盥洗室。一天工作下來,吃過晚飯後,申美婷就開始瀏覽久違的女同SM網站。她非常羨慕那些西方同好的生活,她們可以縱情享樂,讓人性獲得釋放和張揚,只要不損害到他人就無須擔心自己是社會的極少數而受到歧視。看著那些活色生香的女同SM視頻,申美婷壓抑已久的心一片火熱,情慾激盪。她一邊瀏覽著視頻,一邊輕輕解開衣服,手伸到衣襟內摸索起來,室內迴響著她低低的喘息和呻吟,淫靡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良久,她壓抑著嬌哼一聲,攀上了歡娛的頂峰。

這樣子白日作淑女,夜晚作淫娃的生活又持續了數週時間,申美婷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有雙眼睛早就在暗中注視著她的一切,她在這間屋子裡的所作所為都被那雙眼睛一覽無餘,可憐的她還矇在鼓裡。

這晚,申美婷在一家收費的歐美女同SM網站下載了一段香豔的視頻,視頻裡的女主女奴都性感異常,而調教場面也火暴之極,令申美婷一看之下頓覺神魂顛倒,兩腿發軟。她現在膽子越變越大,索性

脫得一絲不掛,倒在床上就開始邊看視頻邊自慰。漸漸的,她的感官變得模糊,熱意在體內不斷翻騰。她眼簾微合,雙腿大張,手指急速律動,正值飄飄欲仙,臨近高潮之際……突然,她的耳邊傳來一聲冷哼,這聲冷哼不啻晴天霹靂,把她火熱的慾望頃刻間驅散得一乾二淨!她猛地睜開雙眼,只見一個高挑的倩影正袖手站在她面前,正是丁曼雲!

此刻的丁曼雲面沉似水,目光冷厲地打量著兩腿張開,雙手正停留在自己私密處的申美婷。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幾秒鐘後,申美婷才意識自己的模樣是如何不堪,連忙張皇失措地扯過衣物和毯子遮掩著,同時支吾道:「丁阿姨,你…

…你怎麼進來的?你怎麼連門都不敲?」

「哼!我要是叫門哪還看得到這麼『精彩』的一幕?」丁曼雲一邊冷嘲一邊上了床,向申美婷爬去,她雙手撐在伸美婷的身體兩側,將臉頰迫近申美婷的臉頰,目光炯炯地逼視著她。

在這銳利目光的注視下,申美婷越發窘迫不安:「丁阿姨,我……我只是…

…」

「不用解釋了!」丁曼雲打斷道,她背對著電腦顯示器的光亮,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小婷,我真沒想到你是一個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孩,居然喜歡這樣的東西!」她抬手向後指著電腦顯示器上那些不堪入目的SM視頻道:「你實在太墮落了!」說著甩手啪地給了申美婷一記耳光。

這記耳光也打碎了申美婷的自尊心,讓她無地自容,徹底失去了鎮定。「丁阿姨,對不起,我……我以後再也不會……」

「哼!還有以後嗎?你現在就這麼淫蕩下賤,將來還不知會墮落成什麼樣子呢!我都不知該怎麼向你媽媽交代!」丁曼雲起身從腰間解下一段白色的繩索,甩了甩道:「小婷,一個人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阿姨現在就要好好懲罰你,讓你知道女孩子不守規矩的下場!」說著,她一把捉住申美婷的腳踝開始捆綁起來。

「丁阿姨,別這樣,我知道錯了!」申美婷見丁曼雲來真的,急忙掙扎哀求,心頭也驀地升起一股疑雲:丁阿姨的繩索是哪來的?怎麼好象早有準備?還有,自己明明在偷歡之前給門上了鎖,丁阿姨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破鎖而入的?

她來不及細想,一隻腳的腳踝已被繩索牢牢纏住。

丁曼雲將繩索挽了個十字節,又捉住她同側手腕纏縛起來。申美婷發現,自己的力氣跟丁曼雲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很明顯,這個貌似貴婦的中年女人平時就注重健身,鍛鍊得非常有素。不一會,申美婷的一邊手腕和腳踝就被綁在一處,繩索又向她脖頸繞了過來,在脖頸上纏上數圈,挽了個死扣,這才向下攏過肩部,箍住乳房,繼續向下,直至兩條繩索深深陷入胯下那道縫隙,最後,繩索才從胯下穿出,將另一邊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處。

申美婷的樣子非常狼狽,身體蜷曲跪伏在床,光溜溜的臀部高高撅起,雙手手腕從大張的兩腿間向後穿過,與腳踝縛著。無論她抬手,並腳,還是伸腰,都會勒緊她的脖子,乳房,以及胯下的要害,引起強烈的不適,所以她只能保持著這個難熬的姿勢唔唔悲喘著,此時的她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丁阿姨,你不能這樣,你……你這是侵犯人權。」

「哼哼,我這是替你

媽媽管教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丁曼雲悠然道。

她輕輕撥動穿入申美婷胯下的兩根繩索,繃緊的繩索彈入花蕊縫隙的嫩肉中,發出輕微的噗噗聲,又痛又癢,「嗚……不要!」申美婷驟然遭受這樣的刺激,忍不住尖叫一聲,隨即她的嘴就被丁曼雲捂住。丁曼雲一手捂住申美婷的嘴,一手巴掌不斷落在她朝天裸露的臀上,很快,雪白的豐臀就被掌得一片通紅。

被性感女人玩弄和羞辱,這本來是申美婷一直在幻想並等待的事情,現在似乎美夢成真了,然而她卻全然沒有好好享受一番的心情,因為正在虐罰她的可是媽媽的閨蜜兼自己的頂頭上司,只要一想到對方的這兩個身份就令她興趣頓減。

她拼命控制著自己的情慾,只可惜,她的心是這麼想,身體卻不這麼想,在丁曼雲的捆綁,掌摑,以及不斷扯動胯下繩索的挑逗下,她的身體已經違心地做出反應,蜜露汩汩滲出,很快就一片濡溼。

「看看你,下身全都溼透了,現在還不肯承認自己淫蕩下賤,不知羞恥嗎?

」丁曼雲嘲弄道,捂住申美婷嘴巴的手也暫時鬆了開來。「不!我不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丁阿姨,求你放開我,我只是……我只是一時衝動罷了。」好不容易得到開口機會的申美婷趁機哀求道。「啪!啪!」話未落音就迎來丁曼雲兩記響亮的臀光!

丁曼雲邊掌臀邊冷笑道:「哼哼,還敢嘴硬,那好,丁阿姨今天就讓你原形畢露!」說著豎起中指,從屁股後面向申美婷的蜜穴中緩緩插入……

「不要,不要,丁阿姨求你別……」申美婷四肢顫動,竭力扭著屁股躲避丁曼雲手指的進犯,但她被捆綁的這個狼狽姿勢本來就是任人魚肉的姿勢,哪裡有躲避的餘地?恍惚中好象聽見輕微的手指劃破淫液的滋的一聲,丁曼雲那保養得很好的豐潤而飽滿的玉指就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嗚……」申美婷悲喘一聲,知道自己已被丁曼雲無情地佔有。不過這只是開始,丁曼雲不但要無情地佔有,還要盡情地玩弄!

手指很快就在蜜穴中抽送起來,一手抽送,另一隻手還不斷掌臀,實施著虐罰。「承不承認自己是壞女孩?哼,承不承認?承不承認?承不承認?啪,啪,啪……」屋內迴盪著丁曼雲成熟而性感的中年女聲和掌臀聲,手指在蜜穴中的抽插也越來越快。「啊,啊,啊,啊……」初經人事的少女終於抵擋不住情慾的誘惑,意志開始渙散在洶湧而至的快感中……

狂野的高潮過後,丁曼雲用紙巾擦拭著沾滿蜜露的手指,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嘲弄道:「早就叫你別裝,你還嘴硬,非逼阿姨日你,結果呢?一日就現原形。

告訴你,女孩子是真要臉還是假要臉,阿姨我一眼就能看穿,裝不了的。」

申美婷趴在床上,綁縛還未解開,羞怒交加地道:「丁阿姨,你可是我媽媽最要好的朋友,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媽媽嗎?」

「哼,我正是為了對得起你媽媽才要好好教你怎麼作一個真正的淑女。一個淑女要懂得羞恥,懂得自愛。你的問題就是性慾太強,又不知羞恥,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慾。哼,天天手淫,沒人玩你你就自己玩自己,這還是在阿姨家裡,揹著阿姨還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過,女孩子象你這麼墮落的真是少見!」丁曼雲

狠狠地羞辱道。

「你……」申美婷渾身直打哆嗦,感覺如同被人當街扒光了衣服,她不甘心地強辯道:「你胡說!我哪有?」

「哼!」丁曼雲冷笑一聲,從衣兜裡摸出一個U盤插到電腦裡道:「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好好欣賞一下吧!」

影音播放器播放出來的U盤內容如同申美婷這段日子以來的私生活記錄大全,一段又一段她瀏覽黃色網頁和自慰的視頻,視頻裡的她恣情放縱,完全沉迷於慾海中不能自拔,哪裡有絲毫淑女的風範?這段視頻一放,申美婷的驕傲徹底被擊碎,只能心虛地喃喃道:「你……原來你在我房間裝滿了攝像頭和竊聽器,你怎麼可以窺探我的個人隱私?」

「哼,你媽媽把你交給我,我自然要對你負責!你這麼不知羞恥,阿姨要是不剝奪你的隱私權你還不知墮落成啥樣!阿姨不但要剝奪你的隱私權,還要剝奪你的人身自由權,今後阿姨會替你媽媽好好地管教你。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你這些視頻錄象傳給你媽媽看!」丁曼雲說完這些走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她拿著一條貌似短褲的金屬和皮製混合品走了進來。她將此物扔在申美婷面前道:「認識這個嗎?這東西叫貞操帶,戴上這東西以後,你就再也別想揹著阿姨偷偷手淫。不過在戴上貞操帶之前,阿姨還得幫你把陰毛剃掉!」說著,她掏出一把刮毛器摁動了開關。

丁曼雲手持嗡嗡作響的刮毛器向申美婷私處襲來,申美婷羞得大叫:「不要,丁阿姨!我不要被剃陰毛,我不要!」

「現在由不得你了,剃掉陰毛只是對你的淫蕩略施薄懲,今後你要是敢不聽阿姨的話,阿姨還會有更加嚴厲的懲罰來羞臊你。」刮毛器在申美婷兩腿間肆虐,很快便將那片幽深的叢林剃得光溜溜只剩粉白相間。

「來,小騷貨,把貞操帶繫上,阿姨要好好調教調教你對性慾的自我控制力,把你從墮落中挽救出來。」丁曼雲說罷解開綁縛申美婷的繩索,並將其中勒緊胯下的兩根抽了出來,但還未等申美婷被捆得痠麻的雙手恢復正常,丁曼雲又不知從哪摸出一副手銬,將這雙手倒揹著銬了起來。接著她將那副金屬和皮革混制的貞操帶強行套入申美婷的雙腳。

「不不,丁阿姨,不要!不要啊……又冷又硌的貞操帶莆一系上身,申美婷就感覺不妙,拼命掙扎起來。

「哼,這只是個開始,如果你今後想少吃苦頭,就得乖乖聽阿姨的話!」丁曼雲說著將又窄又緊的貞操帶用力上拉,貞操帶前端的粗製皮革死死地扣住申美婷的陰戶,更要命的是,貞操帶胯下隆起一方冰冷而短小的金屬突起,淺淺地擠入蜜穴。

「唔啊……」強烈的不適感滲著暈眩的誘惑襲來,申美婷忍不住哀羞地呻吟起來。丁曼雲用一把銀鎖將貞操帶鎖在了申美婷的搖間,又輕輕褪下自己的連褲絲襪,將申美婷的嘴牢牢塞住,並輕輕拍打她的臉頰道:「好好享受一番吧,阿姨明天早晨再來。」

屋內一團漆黑,但申美婷根本無法入睡。只要她稍微一動,貞操帶前端粗硬的皮革就會將她的陰戶和陰蒂磨得又痛又癢,而金屬突起也會在肉縫中不斷擠動,讓她產生錯覺,似乎一條金屬魚兒在她的蜜穴中游躥。「天啊!好難熬。」申美婷垂淚忖道,口中還不時吸入混合著丁

曼雲汗氣和體息的騷然滋味……

長夜漫漫,好容易,清晨來臨了。「起來,小蕩婦!」丁曼雲將申美婷從床上一把拖了起來。隨即盯住申美婷的大腿冷笑道:「哼哼,看我沒說錯吧?你果然是個不知羞恥的墮落女孩,做夢都想著被日。」

申美婷低頭一看,只見蜜露正順著大腿大滴滑落,要害部位被徹夜折磨,不這樣才怪。「我……你……」申美婷一時又羞又氣又委屈,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受虐基因彷彿也在無休止的折磨中被激活了,丁曼雲對她的羞辱和折磨現在竟然隱隱讓她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興奮……

「來,穿上衣服跟我去上班。」丁曼雲拿過一套緊身套裙,動手給申美婷穿戴起來。此時已是初秋季節,申美婷裡面除了貞操帶以外什麼都沒穿,緊身套裙又薄又小,箍得她曲線畢露,幾乎喘不過氣來,大腿大半裸在外面,裙底的貞操帶若隱若現,兩隻大白兔頂著紫玉葡萄在衣襟內化為鼓脹而誘人的影子顫巍巍抖動,尤其是那紫玉葡萄,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出濃濃的兩點黑,真有霧裡看花花更美的感覺。

「不,丁阿姨不要!穿成這樣子我沒法見人。」

「喲,幹了這麼多不要臉的事還來裝要臉嗎?」丁曼雲毫不留情地譏諷道:「哼!今天我又要讓你原形畢露。跟我走!」丁曼雲不由分說,拉起申美婷的手就走。

兩人驅車來到公司。「你要是不想當眾出醜,就儘量象往常那樣,好好裝出一副淑女的樣子吧。」下車前,丁曼雲輕描淡寫地警告道。

她們象往常那樣並排步入公司的大門,員工們見了丁曼雲紛紛頷首致意,可是目光轉向申美婷時,見到她發跡凌亂,穿著暴露的做派,卻露出吃驚的表情。

丁曼雲目不斜視,神色冷傲,一如往常,而申美婷儘管竭力掩飾,故作鎮定,眼神還是透著無法遏止的慌亂。

兩人上了電梯後,申美婷的心跳都幾乎停止,生怕靠得這麼近會讓人看出什麼,她一會兒雙手環胸,一會兒不停將裙襬往下捋,試圖遮掩兩處走光的部位,但越是如此,周圍的人便越覺怪異,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端倪,一個勁地將她打量。感受著眾人火辣辣的目光,申美婷呼吸艱澀,象是即將要昏闕,她咬牙堅持著,終於耗到電梯來到大廈頂層,丁曼雲和她辦公的地方。邁出電梯的時候,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好在丁曼雲及時伸手拉住了她。

穿著貞操帶走路不啻為一種酷刑,粗硬的皮革象跗骨之蛆般牢牢貼著她的陰部摩擦,隆起的金屬突起不斷擠入蜜縫中游動,有好幾次,申美婷都差點呻吟起來,並且受虐的基因正在被一點點激活,讓她生出無窮的興奮和渴望,「嗚……

」這欲仙欲死的滋味,幾乎令她當場哭出聲來。

這是漫長的一天,上午,丁曼雲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申美婷負責主持。以往這個時候,申美婷都會盡情展示她那迷人的聲線,傲人的身姿,和過人的魅力。但這次,她亂了方寸,束手束腳,講話結結巴巴地老出錯,更將一疊文件撒了一地,當她蹲下來撿拾文件時,在貞操帶的刺激下渾身都微微戰慄著,貝赤緊緊咬著嘴唇,臉脹得象要滴出血來。

丁曼雲則含笑注視著這一切,時不時地火上澆油,吩咐申美婷去做一些需要勞動的事,看著她被貞操帶

折磨。

下午,丁曼雲又迎來了她的好友兼客戶呂蓓蓓,這是一個皮膚白膩,身材修長,三十多歲的女人,丹鳳眼,瓜子臉,臉上總掛著淡淡的笑容。她看到申美婷時,眼中彷彿一亮,當她的目光掃過申美婷的胸部和裙襬時都悄然一凝,隨即轉頭對丁曼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似乎洞悉了一切,霎時,申美婷雙頰火熱。

申美婷在前帶路,丁曼雲和呂蓓蓓在身後跟隨,審視著相關部門和生產線的運作。丁曼雲和呂蓓蓓邊走邊低聲交談著,呂蓓蓓不時發出吃吃的低笑,隱隱飄來的支零片甲的話語被申美婷的耳朵捕捉到,似乎她們的話題涉及到了自己,申美婷的臉愈發燥熱起來,而貞操帶對身體的刺激也變得愈發敏感,她的行走姿勢越來越僵硬,越來越不自然,而身後呂蓓蓓的笑聲也越來越放肆。

「呂總慢走!」呂蓓蓓臨走時,申美婷按照禮節習慣性地寒暄並要與她握手,誰知呂蓓蓓用戲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申美婷一番,忽然噗嗤一笑,並不與她握手,轉而向丁曼雲揮揮手道:「曼雲,走了。」又瞟了申美婷一眼,才咯地輕笑一聲鑽進了轎車絕塵而去。申美婷的臉再次變得嬌豔欲滴。

傍晚,丁曼雲驅車載著身心俱疲的申美婷回到家中。她絲毫沒有暫時放過申美婷的打算,一下車就拽著申美婷直上頂樓的房間。來到房間中,她將申美婷推倒在床,用手銬將申美婷雙手舉過頭銬在床頭的不鏽鋼欄上。她扯過一疊枕頭,墊在申美婷的身下,隨後用力扯開申美婷的衣襟,將上衣拉到腰部以下,裸出雪白碩大的一對玉兔和兩點嫣紅,又撕開裙袂,用鑰匙打開銀鎖,將折磨了申美婷近二十個小時的貞操帶卸下。

但還未等申美婷喘過氣來,她又粗暴地將申美婷的兩條腿劈開綁縛到床頭欄杆上。這樣一來,申美婷的羞處格外顯眼地朝上裸露出來,被貞操帶折磨了一天,這個部位溼嗒嗒地有點紅腫,淌滿蜜露,在燈光照射下閃動著潤澤的光芒。

丁曼雲挨著申美婷坐下,向她朝上裸露的羞處伸出手去,她五指併攏,指尖朝上,貼著微微隆起的丘壑,沿那道誘人縫隙的盡頭從下至上,又從上至下緩緩輕撫著。

紅腫的羞處本來已經格外敏感,哪經得住這樣的挑逗,申美婷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臉上泛起酡紅,「丁阿姨,求你不要……」她徒勞地掙扎,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被繩索牢牢縛住。

「丁阿姨,你是我尊重的長輩,啊……唔……」她還想苦口婆心地哀求,冷不防卻被丁曼雲一口吻住,驚叫著唔唔說不出話來。

丁曼雲大口大口品啜著申美婷芬芳柔美的舌頭,根本不為申美婷的求告所動。她是一個成熟而果決的女強人,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在今晚徹底征服和佔有這個女孩,就絕不會再心軟。跟申美婷接吻的時候,她的手指依舊有條不紊地玩弄著申美婷的羞處,只是此時已經指尖向下,快速劃圈揉摩著外陰。

「唔……唔……嗚……」申美婷被丁曼雲吻得透不過氣,陰部的快感更象漣漪一般盪漾開來,並有漸漸轉化成洶湧波濤的趨勢。興奮,羞恥,害怕,乃至哀怨等諸般極端情緒紛至沓來,最終化為嚶嚀的啜泣迴盪在床第間,她的身體越來越燙,並漸漸軟了下來……

彷彿過了很久,丁曼雲

才結束她的吻,長時間的激吻讓她也喘息不已,她舔著略略有些腫脹的嘴唇,端詳著雙目微闔,淚光瑩然的申美婷。女孩的柔弱讓她愛憐,女孩的美貌讓她這個多年來自負傾城,高高在上的女皇也感到驚歎甚至嫉妒,雖然她與女孩的母親同歲,年齡差距很大,但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女孩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人。征服欲的火焰在丁曼雲那長久以來古井無波的心中被熊熊點燃……

大概是突然間的沉寂讓申美婷覺得有些異樣,她睜開雙眼,見丁曼雲正凝視著自己,忍不住羞赫萬分,「丁阿姨,求求你,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是我媽媽的朋友,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長輩來看待……」申美婷無比悽婉地哀求著,語聲卻突然頓住,「啊……丁阿姨你……」她又一次驚呼起來。丁曼雲這種意志堅定得可怕的女人,哪裡是申美婷這種初出茅廬的青澀少女幾句勸戒就能夠打動的,就在申美婷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竭力說服丁曼雲放過自己時,丁曼雲卻從容不迫,動作優雅地開始脫起了衣服,一邊脫衣服,一邊還戲謔地注視著申美婷。很快,上衣褪淨,胸罩也摘下,幽雅而芬芳的體香在空氣中瀰漫,丁曼雲那無比傲人的身姿綻放出來:玉峰聳立,曲線動人,裸露的肌膚雪白無暇,如絲緞般緊緻光滑,毫無鬆弛,宛如少女,一點不象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該有的,卻又擁有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所獨有的渾圓和豐滿,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的,女王般的雍容華貴,美得令人壓迫和窒息。

「丁阿姨……」申美婷口中喃喃,心中震驚,竟一時無語……

從意識深處來講,申美婷對丁曼雲可謂一見傾心,丁曼雲的美,是那種驚心動魄,勾魂攝魄的美,而且自然散發出來的女王氣場最能俘獲申美婷這種有受虐情節的M的心,只是她對丁曼雲的傾慕一直被自己的理智強行抑制了而已。現在,她的抵抗意志已經近乎崩潰,目光變得迷離起來。

丁曼雲趁熱打鐵,又一次貼近申美婷,霸道而又輕柔地吻了下去,嘴對著嘴,乳壓著乳,手指也探到申美婷兩腿之間緊貼著蜜蕊快速顫動。「唔……唔……

」申美婷嬌羞發抖地呻吟著,冷不防丁曼雲卻突然鬆開她的嘴,俯身含住她的羞處啵啵地吮吻起來。「啊……求求你,別……」私密處初次被人品嚐,對於申美婷這樣的少女來說無論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構成了強烈的衝擊,令她再次驚呼出聲。柔軟溫熱的唇舌靈活地遊走著,甚至側過來探入那道縫隙上下掃動,自申美婷的身下掀起一波波情慾的驚濤駭浪。

吃過一陣海鮮,丁曼雲一起身又吻住申美婷的嘴,再次品她的丁香。申美婷雙腳過肩的被綁姿勢,讓她的兩個部位離得特別近,丁曼雲就這樣低頭吃一會海鮮,抬頭品一會丁香,海鮮淫靡的氣息不斷從她的口中傳入申美婷的口中,申美婷品嚐著從丁曼雲口中帶來的自己下體的味道,心頭越發溢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終於,丁曼雲那溫潤修長的手指開始迂迴向申美婷的蜜穴中進入,將她的慾望一步步引向高點。申美婷漸漸淪陷,下意識中只希望丁曼雲的手指探得深一點,再深一點。可惜丁曼雲的手指只插入半個指節就不肯再前進,只是或徐或急,反覆旋轉

勾動,挑逗玩弄,讓她的慾火越燒越旺。「啊……啊……嗚……」申美婷漲紅著臉幾欲癲狂,拼命扭動著想併攏雙腿夾緊丁曼雲的手指,卻始終不能如願。

「想讓我的手指插進來嗎?」丁曼雲眼見火候差不多,仍然不急不噪,徐徐誘導。「想讓我的手指插進來,就求我呀。」

「嗚……丁阿姨……」申美婷悲喘著。

「求我啊!只要你懇求阿姨,阿姨一定會滿足你!」丁曼雲的聲音充滿誘惑,「阿姨,我求你……求你把手指插……插進來。」所謂兵敗如山倒,意志的崩潰也是如此,申美婷內心深處本來就暗戀丁曼雲,禮儀的藩籬一旦衝破,立刻就加速下滑……

「現在肯承認自己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了嗎?」丁曼雲要徹底褫奪申美婷的矜持,一勞永逸地征服她。「我……唔……」申美婷略一猶豫,丁曼雲馬上就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申美婷嗚咽一聲,喘息道:「我……我承認……」

「把『我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這句話大聲說出來。」丁曼雲壓在申美婷身上,一邊手指褻弄,一邊不依不饒地命令道。

「我……我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嗚……」申美婷悲,只是心中不知是悲,是羞,還是喜。

「哼哼,終於肯承認自己不知羞恥了嗎?」丁曼雲見目的達到,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手指深深地插入申美婷的蜜穴,開始狂野地抽送起來。

「啊……啊……嗚……」申美婷此時已經完全放棄了臉面和自尊,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

對於申美婷來說,這一天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那是一種美夢成真的感覺,長久以來的情慾幻想,受虐幻想都得到了真實的滿足,丁曼雲正是她一直等待的那個人。現在,她已被解開綁縛,滿面嬌羞地臥在丁曼雲懷中。「丁阿姨,我覺得我們這樣好難為情。」她呢喃道。

「還叫我丁阿姨嗎?要叫我『主人』。」丁曼雲一手玩弄著申美婷的花蕊,一手輕輕扇了她的臀部一巴掌。

「可你畢竟是我媽媽的同學,我的上司。」

「正因為我是你媽媽的同學,你的上司,我才有義務作你的主人,好好調教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壞女孩啊。」丁曼雲戲謔道。「來,快叫我一聲『主人』。」

「主人……」申美婷紅著臉,平生第一次叫出了主人,聲音細不可聞。

「大聲點,我聽不見。」丁曼雲促狹道。

「主人!」

「再叫大聲點!」

「主人!」申美婷高聲叫著主人,每叫一聲,心理的防線似乎就被這聲主人撕開一點,變得坦然了許多。

「以後,你就是我的玩具,更準確地說,你是我的性愛母狗,一條下賤淫蕩的母狗,沒有任何臉面和尊嚴可言,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沒有任何質疑和反對的權利,明白嗎?」丁曼雲很嚴肅地說。

「是,主……主人。」申美婷結結巴巴地道,內心既興奮,又羞恥。

「作母狗有作母狗的規矩,以後每次跟我說話,都要先吠兩聲,以表明你的母狗身份,還有,今後不准你再留陰毛,也不准你戴乳罩,穿內褲……」丁曼雲將作母狗的規矩娓娓道來,聽得申美婷面紅耳赤,興奮感和羞恥感交織著,格外強烈。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蜜露又一次濡溼了胯下……

「汪汪……主人……」申美婷光著身子跪在丁曼雲的腳下

叫道。

「恩,乖……」丁曼雲拍了拍她的頭道:「來,小母狗,站起來,主人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丁曼雲含笑將申美婷攙起,拉著她的手,打開房門向樓下行去。申美婷低頭柔順地跟在丁曼雲身後,來到一樓貯藏室,那裡有一個地道入口通向地下室,只是地道入口被一扇鐵門和大鎖把守著。

丁曼雲取出鑰匙打開鐵門,兩人拾級而下,當她們來到地下室中時,申美婷舉目四顧不由目瞪口呆:這是一個面積龐大的地下室,分成很多間,中間大廳恍如一間刑訊室,鐵鏈,繩索,刑架隨處可見,一邊牆壁上還鑲嵌著鏡子。申美婷知道,這就是丁曼雲的SM王國,今後,丁曼雲和她將在這裡玩很多刺激好玩的遊戲。一想到今後這裡將要發生的事,申美婷就雙頰火燙,兩腿發軟,內心充滿興奮和期待。

丁曼雲拿來一隻皮製寵物項圈套在申美婷的脖子上,從此,沒有丁曼雲的命令,申美婷就必須始終佩帶著它,不能摘下。皮製寵物項圈上還可以扣皮帶或鏈條,丁曼雲就給申美婷扣上一條不鏽鋼鏈,就用它牽著申美婷繞地下室爬了幾圈,幫助她熟悉和適應她的母狗身份以及地下室的環境。

熱身結束,一場調教大戲再次開場,丁曼雲吩咐申美婷仰面朝天躺到一張刑床上。刑床的兩端都附著銬具,申美婷的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丁曼雲銬在床頭,雙腳屈膝張開,腳踝銬在床尾。丁曼雲寬衣解帶,她先前就裸著上半身,現在連下半身也脫得一絲不掛,只在腳上蹬了一雙黑色長筒皮靴。

隨即,她取來一隻黑色假陽具,佩帶繫好。她從床尾緩緩上了刑床,向申美婷爬去。她跪在申美婷張開的兩腿之間,雙手撐在申美婷兩側,眼中滿含誘惑。

她俯身吻住申美婷,從申美婷的唇吻到頸,再從頸吻到胸,一路向下……吻過腹,吻到花蕊地帶,久久地吮吸,品啜。半晌後,她才慢慢伏到申美婷身上,與她正面相貼,假陽具插入了她的蜜穴……

此時,丁曼雲的樣子頗有些象做俯臥撐,雙腳伸直併攏,腳尖和雙手撐著床面。她款款擺動腰肢,猶如美人魚上下襬動尾鰭,假陽具便在申美婷蜜穴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她遊刃有餘地掌控著節奏,不時俯身親吻申美婷,並與申美婷做身體的揉擦:乳擠著乳,腹貼著腹,兩具火熱而充滿彈性的胴體廝磨在一處,曼妙無邊,飄飄欲仙的感覺在她們彼此心中油然而生。丁曼雲的腰肢越擺越快,彷彿上了彈簧一般,輻射著與她年齡不相稱的活力。

「小母狗,吠!」就在這激戰正酣的關頭,她用這種羞辱的方式進一步刺激對方的情慾,作為一個資深S,她深深懂得M的需要。

「啊……汪汪……汪汪……啊……」申美婷氣喘吁吁地應和著,語聲輕顫,帶著哭腔,也是一副亢奮之極的樣子。

「吠!」

「汪汪汪……」

「吠!」

「汪汪汪……」

她們不斷進行這種應答,羞辱氛圍不斷加強,情慾隨之節節攀升。而在一陣急驟的收腹之後,丁曼雲突然改變節奏,臀部劃圈做起了圓周運動,她的動作輕盈而矯捷,兩隻飽滿的乳房隨著腰肢和臀部的擺動在申美婷眼前顫動,說不出的野性和誘惑。假陽具在這種圓周運動的作用下也在申美婷蜜穴中旋動,讓她又酥又癢,就

在這樣一陣頻密的精神羞辱和肉體玩弄的雙重衝擊下,申美婷水到渠成地登上了高峰……

丁曼雲將申美婷從刑床上解下,她自己坐在床邊,讓申美婷坐在她的大腿上,低聲呢喃撫慰著她,交流在調教中的感受。過了一會,雙方都恢復了體力。丁曼雲對申美婷耳語道:「小母狗,接下來,主人想和你玩玩肛門遊戲。」

「可是主人……」申美婷沒想到丁曼雲這麼直接和迅速,居然第一次正式調教自己就想玩危險刺激的肛門遊戲。

「小母狗,我只是告訴你,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哦,而且,你對我講話之前沒有吠,難道忘記自己的母狗身份了嗎?」丁曼雲說著給了申美婷屁股一巴掌。

「汪汪,我錯了,主人。」申美婷含羞道,這就是SM,M在遊戲中正是被絕對統治的一方,只能做S的玩物讓S主宰。「別害怕,主人絕對不會傷害你,但你要信任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給主人,明白嗎?」

「汪汪,明白了,主人。」

幾分鐘後,丁曼雲和申美婷出現在地下室的衛生間中。肛門遊戲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衛生和安全,而灌腸就是保證衛生的必不可少的步驟,同時灌腸本身也是極好的調教手段,能帶給M極大的羞辱和刺激感。

丁曼雲所擁有的,恰是一支精巧的SM專用灌腸器,這支灌腸器前端是一長段硅膠軟管,軟管的最前端是一個略硬的帶錐度的微小半球型花苞噴口。軟管接向灌腸器本體,灌腸器本體是一個半透明的壺狀容器,上端有旋轉式鈕蓋,壺內有電阻絲,可以外接插座對壺中的灌腸液加熱,壺壁上嵌著溫度計,壺的後端是把手和手動氣閥。

現在,丁曼雲就把一瓶早就備好的冷甘油倒了一部分到灌腸器中加熱,同時她命令申美婷再度用臉著地,臀撅高的方式跪趴在衛生間的地面上。她用溫肥皂水給申美婷洗淨肛門,再以軟毛巾擦乾,然後用手指輕輕按揉肛門,幫申美婷做著放鬆預熱。不一會,甘油加熱到40攝氏度,這是感覺最愜意的灌注溫度。

丁曼雲切斷灌腸器的電源,先輕輕扳動氣閥,擠出一些做為潤滑,然後湊近申美婷的後方,一手手指輕分,扒開她的肛門,一手捏住沾滿甘油的花苞噴口,將它輕輕向肛門中推入。「嗚……」申美婷恐懼得嗚咽起來。「別怕,別怕,放鬆,放鬆,主人不會弄傷你的。」丁曼雲一邊向申美婷的肛門輕輕吹氣,一邊柔聲安慰道。

很快,軟管就沒入肛門,丁曼雲開始扳動氣閥,將溫熱的甘油灌腸液泵入直腸,室內迴盪著氣閥扳動的噗嗤聲和灌腸液流動的倏汩聲。「嗚……嗚……」申美婷呻吟著,感受著肛門成了全身的焦點,又熱又脹,液體的快速流過更帶來絲絲的酥癢。暖意自尾椎骨升起,順著脊柱直透腹腔,盪漾開來……那種私密和內在都被他人掌控,玩弄,並且自身彷彿成為容器的感覺令她產生難以形容的羞辱和興奮……

一罐甘油很快就被注射完畢,丁曼雲用一個小小的肛塞將申美婷的肛門塞住,並輕輕拍揉申美婷的腹部,以充分發揮甘油的清理效果。過了幾分鐘,她才拔出肛塞,讓便意難忍的申美婷坐上馬桶。接下來,第二罐,第三罐甘油分別被丁曼雲加熱並注入申美婷體內,申美婷排出的灌腸液越來越清澈,不再有汙物

,而接下來,真正的肛門調教就可以開始了。

刑訊室中有一張橫截面是凸字型的木馬,正對牆壁上的鏡子。灌完腸後,申美婷就屈膝跪趴到這張木馬上。軀幹擱在凸字的高處,而手腳扒開擱在凸字的低處,只要她一抬頭就可以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情狀。幾條皮帶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木馬上,絲毫動彈不得。她抬頭看見身後丁曼雲走了過來……

一瓶潤滑油,一支按摩棒,一個口球。口球塞住了她的嘴,系在腦後,再想求饒都無法開口,潤滑油被擠入她的屁股縫,流得整個臀部都是,又滑又亮。丁曼雲掰開申美婷的兩瓣屁股,右手中指沾滿潤滑油徐徐插入肛門抽送,為她手淫。

片刻後,丁曼雲見申美婷已經漸漸適應,便抽出手指,抄起按摩棒來。她從瓶子裡再度擠出大量潤滑油塗抹在按摩棒表面,並旋動按摩棒端頭,將按摩棒旋轉著一點點蹭入申美婷的肛門。這枝按摩棒雖然尺寸看起來比普通按摩棒纖細很多,但還是比丁曼雲的中指粗上不少,是專門用於肛門遊戲的按摩棒,10幾釐的長度,高級液態硅膠製成,空心,尾端綴著細管和氣囊,可以通過擠動氣囊或者旋動氣囊上的排氣旋鈕來調節按摩棒的粗細和長短。

丁曼雲將柔軟的按摩棒大半推入申美婷的肛門後柔聲道:「現在主人要給小母狗做一些擴肛練習哦!」說罷捏動氣囊,按摩棒膨脹起來,申美婷肛周的壓力驟然增大,她頓時連連倒吸冷氣,難以遏制地嗚咽起來。「不會有事的,放鬆,放鬆。」丁曼雲撫慰道。

她是個調教經驗豐富的女主,分寸感和耐心極佳,知道第一次玩肛門遊戲尺度不宜過大,將按摩棒直徑擴到約2釐米後就止住,保持一段時間後打開旋鈕排出部分氣體,讓按摩棒回覆原來的粗細,之後再次擠動氣囊,為申美婷做擴肛運動……如此循環往復,丁曼雲不急不躁,始終耐心如一。經過幾十次擴肛運動,申美婷的後庭漸漸產生了飄然松暢的感覺,但因為之前精神高度緊張的緣故,她的全身已經香汗淋漓,大量口涎也從打滿小通孔的口球中滲出,打溼了木馬前端的皮墊。

「現在感覺舒服多了吧?」丁曼雲含笑問道。「唔唔……」被口球堵住嘴,被皮帶捆得動彈不得的申美婷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贊同。「那現在主人要操你了哦!」丁曼雲低聲說著粗野露骨的話語,輕輕抽動直徑被擴大後的按摩棒,沾滿潤滑油的按摩棒閃動著油亮的光澤,在申美婷的肛門中頻頻出入,又脹又癢,申美婷發出了舒服的唔唔聲。右手抽動按摩棒的同時,丁曼雲的左手也從後方探入申美婷的兩腿間玩弄她的陰部。

一時間前後兩個私密處都遭到侵犯,申美婷簡直有些應接不暇,全身都浸泡在暢美難言的感覺中。丁曼雲的右手手腕由緩趨頻,直至疾促抖動起來,沾滿潤滑油的液態硅膠棒隨之在申美婷的直腸中快速地來回滑動著,摩擦產生的熱量令肛門一陣陣發燙。就這樣短而促地抽送一陣,丁曼雲又改變頻率,緩而深地抽送幾次,兩種頻率不斷循環,交替進行。

申美婷的呻吟聲就越來越高亢:「嗚哼……嗚哼……嗚哼哼……」她象在呻吟,又象在悲泣,臉漲得一片通紅。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抽搐感貫穿了她,她的直腸和陰

道同時猛烈地痙攣起來,並迅速波及全身,這是一種比她以往經歷的性高潮更為濃烈的性高潮-肛門性高潮!申美婷亦初次體驗到肛交帶來的快樂。

口球已被摘掉,丁曼雲詢問著申美婷的調教感受。按摩棒現在已經抽離了她的身體,申美婷卻感到一陣陣空虛難耐的悸動,似乎短短時間就已經開始懷戀那種後庭被充實和漲滿的感覺了,盼望著什麼東西再度塞進來。

「小母狗,是不是還覺得不滿足,想要主人再幹你一次?」作為資深女S,丁曼雲很清楚大多數女M第一玩肛門遊戲的感受,只要主人引導得法,對於她們來說,肛門遊戲就象抽鴉片,戀上了就再也戒不掉。申美婷被丁曼雲說中了心事,只能紅著臉點點頭。

丁曼雲低笑道:「好下賤,好淫蕩的小母狗喲!不過想要主人為你做事呢,就得懇求主人才行。」

「汪汪,主人,請你再幹我一次吧!」經過這樣一番癲狂,申美婷也索性放開懷抱投入遊戲,厚著臉皮顫聲哀求起來。

片刻後,丁曼雲換系了一隻新的假陽具出現在申美婷身後,這隻假陽具比先前那隻更細,更柔軟,也是液態硅膠製成。給假陽具抹上潤滑油之後,丁曼雲跪到申美婷後方,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後庭。隨後她騎到申美婷臀上伏了下來,前胸貼後背地與申美婷交疊在一起。

如果此時站在她們身後,就可以看到兩個人的臀部也一上一下疊在一起,而上方的假陽具幾乎以垂直於地面的角度插入下方申美婷的後庭。丁曼雲試著聳了兩下臀,對角度和姿勢略做調整後,就開始壓著申美婷大幅度地做起了收腹聳臀運動,假陽具直上直下地在申美婷後庭中狂野出入著,丁曼雲的胸腹頂著申美婷的背不斷擠壓,揉擦,撞擊著。肉體撞擊的拍拍聲,木馬搖晃的篤篤聲,假陽具出入的滋滋聲,急促的喘息聲,呻吟聲,編織成無比淫浪的交響曲。

申美婷垂首承歡,嬌吟飲泣,冷不防頭髮卻被丁曼雲向後揪著,被迫抬起頭來,頓時,她在鏡中看到一副性感冶豔之極的畫面:丁曼雲雪白的豐臀正騎在她身上狂野地起伏聳動著,偶爾還輕盈地劃圈晃動,彷彿裝上了電動馬達,象極了傳說中的電臀。而自己只能被她壓在身下,撅著屁股,以這樣一個無比屈辱的姿勢承受她的蹂躪。

「嗚……啊……」沒有口球的限制,申美婷肆無忌憚地呻吟著,悲泣著,眼中流出不知是哀羞還是狂喜的淚水。「小母狗,吠!」丁曼雲雖然也有些氣喘,但聲音還是冷靜而威嚴。「汪汪……汪汪……」申美婷忘情地狂吠起來……這是SM之夜,也是高潮之夜……

窗戶紙捅破之後,申美婷和丁曼雲如同乾柴烈火,虐情迅速升溫。兩個人都是那種外表高貴,內心狂野的人。住所,辦公室,戶外,乃至公眾場合都成為她們玩調教遊戲的現場。幽暗的影院中,一部風靡的喜劇正在上映,當前排的觀眾笑得前仰後合時,後排的座位上,丁曼雲手握遙控器,遙控著塞入申美婷陰道中的遙控跳蛋,將申美婷折磨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斷。深夜的街邊,申美婷趴在地上,一隻腳向後撩起,搭在樹杆上,象只母狗般小便,一旁的丁曼雲輕輕拽著套在申美婷頸中的鐵鏈,儼然是狗主。辦公室裡,兩人剛剛還在

一本正經地扮演上司和下屬討論工作,轉眼間就成了主人和母狗,辦公桌和座椅都成為她們宣淫的工具。有時她們牽手走在大街上,丁曼雲會突然偏過頭對她耳語:「小母狗,主人現在就想操你。」不久之後,她們便一起出現在一所公廁的格子間裡,馬桶蓋成了她們的座椅,呻吟聲被手捂住……申美婷迷戀上了丁曼雲賜予的聖水,無論是飲下她的小便還是被直接淋在臉上,那種羞辱和沉淪的滋味都讓她迷醉,有時在辦公室中丁曼雲都會命令她躺在地下,在她口中直接小便。

一天,她們正在丁曼雲的居室中玩性愛遊戲,申美婷跪在前方,丁曼雲戴著假陽具在身後幹她,突然,丁曼雲的手機鈴聲響了。丁曼雲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號碼,接聽道:「喂,是錢丹嗎?」被幹得正爽的申美婷聽到是媽媽的電話,登時全身一僵,屏住呼吸,停止了呻吟和迎合的動作。

丁曼雲則若無其事,一手接聽電話,一手按著申美婷,依然故我做她的收腹運動幹申美婷。「婷婷很好,工作努力上進,就是有時有點小頑皮呢!」丁曼雲說笑著拍了申美婷的臀部一巴掌,差點讓申美婷驚叫起來。「婷婷現在就在我身邊,要她接聽電話嗎?」丁曼雲顯然打算藉此玩一把,手機傳到申美婷手裡,丁曼雲反而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頻度。

「喂,媽媽,我……唔……我是……我是婷婷……」申美婷竭力穩住氣息,不斷咬住嘴唇來強忍呻吟的衝動,而她的語音也隨著抽送節律微微有些顫抖。「生活……還算習慣吧,丁……阿姨,很……很照顧我。」申美婷臉憋得通紅,身後丁曼雲時淺時深地狂野抽插著……敷衍著與母親寒暄了幾句後,申美婷急道:「媽媽,我……我有點急事,我得掛了!」說完一把關掉手機,身後傳來丁曼雲恣肆而戲謔的笑聲……

初春的一天,她們準備迎接一位來自臺灣的客戶,此時是早上八點一刻,客戶約好了在八點半公司的上班時間準時到來。丁曼雲對申美婷交代完面談時的注意事項,看了看錶,眼珠一轉,笑道:「還有一刻鐘,小母狗,陪主人玩玩遊戲吧!」

「可是臺灣客戶再過一刻鐘就要來了!」儘管對丁曼雲的大膽和瘋狂已經見怪不怪,申美婷還是感到有些震驚,一時忘記主奴的規矩,脫口質疑。「沒規矩的小母狗,十五分鐘足夠主人調教你一次了!」丁曼雲嗔道。她拖著申美婷來到玻璃鋼牆邊,扯下她的衣裙讓她雙手撐住玻璃鋼牆,面壁而立,隨後迅速將一隻假陽具佩帶好,來到申美婷身側。她湊近申美婷,托起申美婷的一隻腳搭在玻璃鋼牆壁的柵格上。她用自己的正面對著申美婷的側面,一手託著申美婷的腿,一手扶著假陽具從側後方插入申美婷的陰道內抽送起來。

丁曼雲的辦公室在大廈最高層,這棟大廈有三十多層,附近沒有與之可以比肩的建築物,否則,有人從對面看過來的話一定可以看到一幅香豔的奇景:一個赤身裸體的美麗少女正面向外側,緊貼著透明的玻璃鋼牆壁站立,雙手撐著壁,一條腿向側邊撂起,而一個同樣美麗的中年女人正戴著假陽具操她……

一刻鐘後,丁曼雲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與臺灣女客戶談笑風生著,而她的助理申美婷已經拾掇好正襟危坐。除了

略略有些臉紅氣喘,髮際散亂的徵狀之外,看她們此際的情狀,很難想象就在幾分鐘前她們還在這裡玩刺激的性愛遊戲。

臺灣女客戶名叫許雅君,約莫和丁曼雲差不多的年紀,皮膚白皙,目光清澈,睫毛很長;寬寬的嘴,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唇很薄,嘴角微微上翹,看起來總掛著一絲嫵媚的笑容;一口柔柔的臺灣腔普通話,舉止談吐人如其名,非常地文雅。許雅君也帶來一名助手,許雅君叫她娜娜,是一個架著眼鏡,斯文秀氣,個頭高挑,好身材的女孩,年紀與申美婷相若,講一口發音標準的大陸普通話。

寒暄已畢,賓主四人圍著丁曼雲辦公室中的茶几和長沙發坐定,兩位老總自然唱主角,生意主要由她們談,而申美婷和娜娜則負責記錄與說明工作。談話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賓主雙方看起來很投緣,不一會就達成了幾項口頭意向,大概兩個小時後,談話進入了尾聲。

「許總,預祝我們合作成功!」丁曼雲向許雅君伸出手去,一切都似乎很正常,與平時會見大多數客戶沒什麼兩樣,但是許雅君突然攤開手提出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問題:「丁總。」許雅君笑眯眯地說:「你不是說要用大餐招待我嗎?大餐在哪呢?」

「我們中午在雅園酒店為許總訂了包廂,許總的名字裡有個雅,這家酒店也以雅命名,而且環境非常好,希望許總能喜歡。」這種瑣事,丁曼雲一向不親自過問,都由申美婷操辦,所以她代丁曼雲回應道。

「小妹妹,我說的大餐跟你說的大餐可不是一回事哦,只有你們丁總能明白呢!」許雅君說著瞟了一眼丁曼雲,又補充道:「我和你們丁總其實也算老朋友了,當年丁總蒞臨臺灣,也是住在我家,我還開車帶她遊遍全島,吃大餐,領略臺灣風味呢!」

「許總這是向我討還人情呀。」丁曼雲咯咯一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這口,聽你說要招待我吃大餐,就急急忙忙趕來了麼。」許雅君也掩嘴而笑。

「大餐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呀!」丁曼雲攤手衝申美婷一指道:「她就是大餐咯!」

「什麼?」申美婷一時有些大腦短路,沒反應過來,許雅君卻一把攬住她對丁曼雲笑道:「哦?真的是她麼?我一直在猜是不是她,看來真的讓我猜對了呢!」她又托起申美婷的下頜端詳道:「看起來很美味喲!」這時申美婷才反應過來,推拒道:「許總,您……您這是……啊……」她驚呼起來,原來許雅君竟一把掀起她的裙角,捏弄著她那富有彈性的臀肉,在她內裡可是什麼都沒穿。「許總,不……啊……唔……」她還在推拒,許雅君的嘴又吻了上來。氣質文雅的許雅君居然對她做出如此大膽孟浪的舉動,申美婷簡直被驚呆了。

許雅君的手又向她兩腿之間襲來,申美婷羞憤已極,奮力掙扎,捶打著許雅君,但是猛然間,她的雙手又被人緊緊攥住,紋絲動彈不得,原來是許雅君的助手娜娜,這個看起來斯文秀氣的女孩力氣卻很大,抓住申美婷的手還一副輕鬆的表情,臉上掛著冷冷的微笑。

就這樣,許雅君與她的助手娜娜合力將申美婷挾到了長沙發上,許雅君將申美婷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探到她的裙底,肆無忌憚地摸弄著,邊摸邊好整以暇地偏過頭對丁曼

雲笑道:「陰毛颳得好乾淨,摸起來很滑手呢!」

「啊……主……丁阿姨!」雖然已經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但申美婷還是心存僥倖地向丁曼雲望去,盼她能解救自己,卻見丁曼雲完全就是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顯然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小母狗,你就是我今天特地為許總準備的大餐,你可得好好表現,讓許總『吃』得開心喲!」丁曼雲笑道。「唔……」申美婷悲嘆一聲,清楚自己今天是無法倖免了。

許雅君一邊徐徐揉弄著申美婷的羞處,一邊又向她吻了過來,申美婷知道這一切都是丁曼雲的安排後,抵抗意志就瓦解了,柔順地與許雅君吮吻著。被陌生女人姦淫雖然羞恥之極,興奮的暗流卻也在同時湧動。許雅君一邊與申美婷接吻,一邊又解開申美婷的衣釦。

自從申美婷成為丁曼雲的性奴隸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穿過乳罩和內褲,西裝套裙下完全就是光光的,所以,許雅君解開她的衣釦後,毫不費力就捉住她的乳房把玩起來。一時間,摸乳,撫陰,接吻,三管齊下,申美婷舒服得合上了雙眼,蜜露不知不覺間滲了出來……

「喲,好下賤的小母狗,逼逼溼了耶!」許雅君抽出手來,將沾在手指上的蜜露展示給丁曼雲看,又伸到娜娜面前笑道:「娜娜你看,她真的好淫蕩哦!」

娜娜,許雅君的這位表現一直沉穩的女助手看到許雅君溼漉漉的手指,也不禁露齒一笑。

兩個人將申美婷推倒在沙發上,申美婷側臥,許雅君貼著她的後背攬住她,一隻手從她胯下探過來,食中二指插入她的蜜穴中抽送起來。而助手娜娜則站在沙發的靠背後面,將申美婷上面那條腿提起來,以方便許雅君動作,一副盡職盡責的樣子。許雅君一邊抽動手指,一邊探首到前方吻著申美婷,從唇吻到頸,再到胸,含住乳頭不停地舔吸和咬齧,而另外一隻手也從申美婷的身下側穿繞而過,揉弄著另外一邊乳房。幾分鐘後,申美婷就高潮了。許雅君又連續換了幾個姿勢給申美婷手淫,每次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讓申美婷攀上高潮,手法熟練之極,看起來非常擅長做愛。

略事休息,許雅君開始褪自己的衣服。她的身材雖然不如丁曼雲和申美婷,但也曲線玲瓏,魅力十足。一旁的丁曼雲問道:「雅君,自己帶了道具嗎?如果沒帶,我這有。」

「你還不知道我嗎?走到哪,這SM用品我都隨身帶著。」

「你這癮比我還大呢!」說笑間,助手娜娜已經從她們帶來的大挎包中拿出一隻穿戴式假陽具遞給許雅君,許雅君戴好假陽具,示意娜娜擺弄著申美婷的承歡姿勢。

申美婷躺在長沙發上,雙腳被娜娜提起,壓向肩部,使得申美婷幾乎倒立起來,形成一個臀部朝天的姿勢,許雅君則背對申美婷,坐到了申美婷的臀上,將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陰道動作起來。兩個人臀挨著臀,許雅君恍如坐上了一個彈性十足的肉墊,她放肆地晃動著,一會兒前後晃動,一會兒劃圈晃動,柔韌的假陽具在申美婷體內就象游魚一般亂躥,令她不時發出愉悅而又痛苦的呻吟。玩到興起處,許雅君換了個姿勢,將申美婷的雙腳架在自己肩頭,一陣急風暴雨式的抽送,讓申美婷又一次登上了極樂顛峰。

剛剛將假陽具從申美婷體內抽離,申美婷的

雙腳還架在肩上,許雅君又把注意力轉向了她的後庭。她接過娜娜遞過來的潤滑油,挑了一點抹在申美婷的後庭,中指緩緩插入抽弄著。「她這裡很緊喲,看來開發得還不充分呢。」許雅君一邊摸索,一邊對丁曼雲道。「她的調教時間太短,我天天都給她灌腸,肛門遊戲很需要耐心呢。」丁曼雲答道。「那倒是,玩肛門會讓女奴上癮,我以前調教過的那些女奴,最喜歡的都是和我玩肛門遊戲。」

「看來我們所見略同哦。」許雅君調教著申美婷還不忘與丁曼雲侃侃而談,交流調教心得。手指抽弄一陣後,許雅君長驅直入,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後庭抽送起來,與此同時,她的拇指也指端朝後地不停揉弄著申美婷的陰蒂。「吠!」

許雅君忽然拍打著申美婷的乳房道。「汪汪……汪汪……」申美婷悲哀地發現,她對這樣的命令幾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成了一條真正的人形母犬,就在這樣的哀羞中,她又一次迸發了高潮……

「呼……」許雅君擦著汗,接過娜娜遞過的飲料,小口喝著,連續不停的調教令她體力消耗很大。「娜娜,接下來輪到你了哦!」許雅君喝著飲料,面露狡黠地對娜娜說。她又轉頭對丁曼雲解釋道:「咱們還是看年輕女孩玩吧,娜娜雖然是新人,但是玩起調教來很有天分哦!」

「是嗎?那我倒要好好欣賞一番呢!」丁曼雲饒有興趣地看向娜娜,只見娜娜已經在動手解自己的衣服,藏青色的西裝套裙和裡面的羊毛衫褪下之後,丁曼雲不由自主睜大了眼睛,她沒想到,看起來白淨斯文,個頭高挑的娜娜解去衣裝的層層包裹後竟然如此挺翹,儼然就是一個凹凸有致的輕型肉彈,全身上下散發出青春健美的氣息,令丁曼雲都隱隱有些嫉妒。

一直褪到只剩內褲和乳罩,娜娜才繫上假陽具,走到因為之前激烈性愛,現在仍兩腿痠軟,癱坐在沙發上的申美婷面前。她猛地攬住申美婷的腰,在申美婷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面對面地抱著申美婷,雙手托住她的兩瓣臀,將假陽具對準她的蜜穴口,緩緩插入,抽送起來。

申美婷不由自主地緊緊環抱著對方,雙腿也夾住對方,如同樹獺一般附在娜娜身上。而娜娜彷彿是一臺馬力強勁的性愛機器,身體大幅度地上下挺動著。抽送一陣就停下來與申美婷舌吻,然後繼續挺動。她一邊幹著申美婷,一邊慢慢移動腳步,走到丁曼雲和許雅君面前,方便她們觀看。丁曼雲和許雅君也看得興致勃勃,時不時交頭接耳地發表議論,尤其是許雅君,不斷歪著頭探到申美婷的臀部下方,目不轉睛地近距離欣賞假陽具在申美婷蜜穴中的狂野出入。

「還是年輕好,這樣的姿勢我可玩不來,非要我玩的話,非把腰扭了不可。

」許雅君感嘆道,她的身材屬於嬌小型,力量明顯不如娜娜,娜娜玩的花樣,她自然只有欣賞的份。而丁曼雲則笑而不語,心中揣摩著在下次調教中也要試試這個姿勢。

拍!「吠!」娜娜重重地拍打著申美婷的臀,嚴厲地命令道。

「汪汪……啊……汪汪……」申美婷上氣不接下氣地吠道。被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女孩調教,申美婷的羞辱感似乎來得更加強烈。

拍!「吠!」拍!「吠!」

敏銳地覺察到申美婷的

高潮即將來臨,娜娜加大了羞辱的力度,不斷命令申美婷學狗叫。「嗚……」申美婷把頭埋在娜娜胸前,嘶喊著迎來又一次酣暢淋漓的高潮,蜜露噴灑而下,淋溼了娜娜,也淋溼了地面……

還沒等申美婷緩過氣來,娜娜又將她推倒。她揪住申美婷的頭髮,拍著她的屁股,命令她擺出臉著地,臀朝上的跪趴姿勢,隨後取過潤滑油,將大量的潤滑油塗抹到申美婷肛部和假陽具上面,準備給申美婷做肛交。剛經過那樣一場耗費體力的大戰,娜娜還幹勁十足,令許雅君和丁曼雲羨慕之餘不由得都在心中感嘆:「年輕真好!」

娜娜騎到申美婷臀上,假陽具深深插入申美婷的後庭,隨即手撐住申美婷背部,伏身聳動臀部開始抽送。她的聳動幅度既大,頻率又快,蹂躪起M來比丁曼雲更加嚴厲。如此抽送了很長一段時間,幅度和頻率都不見減弱,甚至有一浪高過一浪之勢……申美婷幾乎被洶湧而至的衝擊波淹得透不過氣來,只剩下嗚嗚的悲泣和呻吟。許雅君看得興起,笑道:「好賤的小母狗,快爬過來給我口交!」

娜娜聞言會意,她起身拽著申美婷的頭髮拖她湊到許雅君面前,將頭按到許雅君兩腿之間,隨即騎到申美婷身上繼續給她做肛交。

「唔啊……唔啊……啾……」申美婷的神智已經陷入半迷亂狀態,一邊大聲呻吟,一邊大口大口吃著許雅君的妙處,讓許雅君也舒服得不斷髮出呻吟和嘆息,對面前這位美麗而馴順的M也充滿了愛憐。她一手拽著申美婷的頭髮,一手捧著申美婷的臉抬起她的頭,只見申美婷發跡散亂,眼神迷離,滿面酡紅,腮邊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和許雅君的蜜露,樣子說不出的淫蕩下賤,許雅君一低頭和申美婷激吻起來……吻了一會,她又將申美婷按到自己兩腿之間,命令她繼續給自己口交,不久,高潮就先後降臨了她們……

大餐結束時已是中午一點多,四個女人一起到雅園酒店訂好的包廂吃飯。丁曼雲和許雅君一左一右傍申美婷坐定。上菜的過程中,只要侍者不在,許雅君和丁曼雲就會把手探入申美婷的裙底撫玩,把申美婷弄得神魂顛倒,滿面通紅。菜上齊後,丁曼雲吩咐侍者不要再來打擾,三位女主就完全失去了顧忌,在這酒席上玩起了調教遊戲。她們命令申美婷在地下爬來爬去,而她們則輪流給申美婷嘴對嘴地喂菜,讓申美婷吃她們的口水。興致來了就把申美婷抱坐到大腿上用手指褻弄一番……她們盡情玩弄著申美婷,把酒店包廂也變成了調教室。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三位女主才盡興離去,申美婷走出酒店時雙腿發軟,還是娜娜攙扶著走入轎車。接下來,她們又驅車來到幽僻的南郊植物園。她們在植物園中漫步,乍一看與普通遊客沒什麼兩樣。但只要四下無人,三位女主就會掀起申美婷的裙子,讓她裸著下體行走,對她的美臀也或是撫摩,或是捏弄,或是拍打,弄得本來雪白細膩的豐臀紅紅的盡是手印。

她們來到半山腰一株參天古樹之下,樹下有一條長靠背椅。許雅君一臉壞笑地道:「就是這裡吧!」她搶先坐到椅子上,一拍身邊對申美婷道:「來,小母狗,坐到這來。」於是申美婷坐中間,許雅君和娜娜坐兩邊,一場戶外調教又拉開了序幕。

許雅君和娜娜不斷溼吻著申美婷,手也在申美婷的裙底和衣襟內四處遊走,每當遠遠地看到有遊客走來,她們就停止動作,而申美婷則倚在她們身上裝成打瞌睡的樣子。在這種開放式的環境中玩性愛遊戲得時刻提防著被人發現,因而也格外刺激,申美婷很快便被弄得魂飛魄散,高潮連連……這一天,她們一直玩到很晚很晚,留下了無窮的回味……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就在四月的這個週末清晨,丁曼雲再次帶申美婷外出,玩起了戶外調教。現在,就在這僻靜小巷中的紅色法拉利轎車上,丁曼雲與申美婷正在瘋狂做愛,眼看申美婷就要攀上高峰,丁曼雲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動作。

「汪汪……主人,求你別停下,使勁操我啊……」申美婷以為丁曼雲又在戲弄自己,便主動哀求起來。「小母狗,主人現在還不能讓你高潮,因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丁曼雲說著從包包裡取出一隻遙控跳蛋遞給申美婷吩咐道:「戴上!」申美婷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將遙控跳蛋塞入自己的蜜穴……

過了一會,整理好衣著的丁曼雲和申美婷步出車門,申美婷的臉蛋還泛著桃紅,神色間有幾分不情願,高潮邊緣被打斷,她感覺說不出的難受。可惜奴隸是沒有資格抱怨主人的,一下車,丁曼雲就塞給她一副墨鏡讓她戴上,丁曼雲自己也戴好一副墨鏡,隨後牽起申美婷的手在小巷中穿行。

連續穿過幾條小巷,她們來到一條整潔而幽靜的小街上。小街一側新開張了一家佳佳寵物飾品店,丁曼雲牽著申美婷的手步入了這家新開的小店。「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我們這裡出售寵物飾品,還可以訂做。」漂亮的女老闆主動向丁曼雲搭訕。「我想購買或者訂做一些寵物飾品給我的母狗佩帶。」丁曼云云淡風清地說,身旁的申美婷聽到我的母狗四字,臉一熱,心頭一陣急跳,所幸她戴著墨鏡,旁人很難看出她神情的異樣。

「哦!」女老闆禮貌地點點頭道:「那您需要些什麼寵物飾品?」

「頸環,腳環,還有束腰,頸環和腳環要金屬材料的,束腰要皮革材料,要縋鈴鐺,狗狗跑起來能叮噹響那種。」

「您說的頸環和腳環我們都有現成的,束腰要訂做。那您的狗狗要多大尺寸的呢?您的狗狗沒帶來嗎?或者您量過它這些部位的尺寸嗎?」女老闆耐心詢問道。

這時,丁曼雲做出了一個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回答:她一指身旁的申美婷道:「就照她的尺寸量吧!」

「什麼?」女老闆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再次問道:「您剛才說…

…」

「按她的尺寸來!」丁曼雲一指申美婷,再次確認道。

「可……可是寵物的尺寸和人的尺寸會有很大差別誒。」

「我的母狗,尺寸就跟她一樣。」丁曼雲篤定地說。

「那……那我給她試戴一下,量量尺寸吧!」女老闆詫異之極,她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顧客,她看看丁曼雲,又偏過頭仔細打量著面色緋紅的申美婷,心中猜測著她們的關係。申美婷此時羞得幾乎顫慄起來,心也提到嗓子眼,丁曼雲居然用這種方式在公開場合暗示她們的主奴關係和她的母狗身份,對她進行羞辱調教,可以說大膽之極,讓她在羞臊之餘也湧起說不出的興奮。

女老闆很快拿來各色的

金屬寵物項圈和寵物腳環讓申美婷試戴,挑選。「這隻應該不錯。」女老闆拿起一隻金色項圈推薦道:「這隻項圈的基體是不鏽鋼,非常小巧和輕便,您看上面還雕有花紋,是瑞獸麒麟,非常吉祥,外層鍍了金,寵物佩帶它,可以襯托出主人的身份。」丁曼雲點點頭道:「你親手給她戴上試試吧!」

「好的。」女老闆略一遲疑,見申美婷呆呆地站在那裡,也沒表示反對,便答應下來,只是心中越發詫異了。她手持這隻寵物項圈來到申美婷面前向她頸中望去,卻發現申美婷的頸中已經佩帶著一隻皮製項圈,女老闆認得出來,這是一隻貨真價實的寵物項圈,因為她的店裡就有同樣的產品!女老闆震驚了!她輕輕分開申美婷的長髮,將手探到她的頸後,因為皮製項圈開關的位置就在那個方向,但她發現,皮製項圈被鎖住了。就在這時,一把小巧的黃銅鑰匙捏在丁曼雲手中遞到了她眼前:「鑰匙在我這。」

女老闆接過鑰匙打開皮項圈,將它取下。就在她取下皮項圈的當口,丁曼雲將手伸入坤包中摸到遙控跳蛋的控制器,輕輕按下了遙控跳蛋的開關。「唔!」

申美婷輕哼一聲,夾緊了雙腿,遙控跳蛋在她的蜜穴中劇烈跳動著,與此同時,女老闆將金色金屬項圈打開套到了申美婷脖子上,扣上開關。

只見申美婷頸中一片黃燦燦的晶芒,非常耀眼,將申美婷的脖頸映襯得越發雪白修長。項圈四周綴著幾個小巧的鈴鐺,稍有晃動便叮玲玲響個不停。「恩,不錯不錯,就是它了!」丁曼雲滿意地點點頭,將項圈上的鑰匙摘掉,揣到坤包裡,看樣子打算讓申美婷就這麼戴上了。女老闆掩飾著滿心的驚奇,又開始給申美婷挑選合適的腳環。說是腳環,其實是手環加腳環才對,因為申美婷的手腕和腳踝的尺寸顯然不一樣。女老闆為申美婷挑好手環,又拿起一隻腳環為她試戴。

女老闆蹲在申美婷腳邊為她佩帶腳環,突然,幾滴水滴流到了她的手上,她奇怪地抬頭仔細一看,赫然見到水滴是從申美婷的腿上流下來的,而在這一瞬間,從她的角度向上看去,她發現這位少女裙底好象是空的,居然沒穿內褲。

女老闆臉一紅,飛快地瞟了一眼申美婷的神色,卻見這戴著墨鏡的少女依然姿勢僵硬地呆立不動,看不清表情,只是輕咬嘴唇,面色緋紅,呼吸有些急促的樣子,她哪裡知道,申美婷此時已經緊張得直想哭,生怕她看出什麼端倪來。女老闆站起來,神色變得不太自然,她強笑著問丁曼雲道:「我看這個腳環的尺寸很合適,式樣也不錯,您覺得怎麼樣?」

「恩,不錯,就這對吧。」丁曼雲若無其事地表示贊同。

手環和腳環選定,女老闆又取來皮尺為申美婷量腰圍。她來到申美婷面前將皮尺往申美婷腰上環,她的頭垂在申美婷胸前,當她臻首湊近申美婷時,鼻端飄來少女的體香,而她的臉頰明顯感到申美婷呼出的氣息,熱熱的,癢癢的,非常急促。

她再度往上掃了申美婷一眼,卻在目光轉動的不經意間透過蛋黃色薄紗連衣裙在申美婷的胸前模糊地窺見兩點黑黑的乳暈!「她不但沒穿內褲,而且還沒戴胸罩?」女老闆暗自嘀咕,耳際在湊近申美婷身前時又聽到朦朧的滋滋聲。疑惑中,她開始彎

下腰看皮捲尺的讀書,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女孩全身一陣抽搐,口中也壓抑著傳來細微的,既痛苦又愉悅的唔唔聲,一滴滴蜜露從女孩腿部滑落……原來,丁曼雲正是在這緊要關頭將遙控跳蛋的開關調到最大,攻破了申美婷最後的防線。

女老闆再糊塗,此時也隱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她的臉立刻羞紅了,表情也變得似笑非笑。她直起身,故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對丁曼雲道:「尺寸已經量好了,束腰我們會為您特別定做,不知您後天有沒有空,如果有的話,後天就可以來取了。」她邊說邊用餘光好奇地瞥著申美婷,卻只見女孩的眼神隱藏在墨鏡之後,看不出端詳,只是臉上紅撲撲的,泌著汗珠。女老闆既吃驚,又好笑,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將此奇人奇事當成八卦的素材在茶餘飯後去跟自己的好姐妹說。

買好寵物佩帶的飾品,丁曼雲又隨口問道:「你們這裡有狗籠賣嗎?」

「有啊,都在後面的倉庫裡,請隨我來。」

「這些都是狗籠,您看有沒有中意的。如果沒有合適的還可以幫您訂做。」

女老闆指著倉庫中的狗籠對她們說。丁曼雲挑了一隻看起來比較輕巧的狗籠,看看狗籠,又看看申美婷,眼神明顯是在比畫申美婷的身材適不適合這隻狗籠。

「爬進去試試。」丁曼雲對申美婷說。「可是我衣服……」申美婷又羞又急,旁邊的女老闆也噗地一聲,差點笑出來,不過此時她主動勸申美婷道:「狗的個頭一般來說比人小,您不妨鑽進去試試,如果狗籠容得下您,那也肯定容得下狗。」

「沒錯,狗籠容下你,就等於容下了我的母狗。」丁曼雲話裡有話的羞辱道。沒辦法,申美婷只得含羞忍辱,伏下身鑽進狗籠……

就這樣,丁曼雲和申美婷在買單之後邁步走出了寵物飾品店,而那選好的頸環,手環,和腳環就這樣戴在她身上,一路盪漾著清脆的鈴聲。她們剛走出寵物飾品店沒多遠,身後就隱隱傳來暴笑聲,顯然,女老闆她的女店員們正在議論她們,性奴等詞彙零星地飄入申美婷耳中,羞得她耳根都紅了,然而,她不知道,更大的羞辱還在後面等著她……

從寵物飾品店中出來,丁曼雲和申美婷在一家西餐廳中吃過午餐,隨後又在街上逛了逛,這才驅車回到丁曼雲的住處。車剛停穩,申美婷就開始動手脫衣服,這是丁曼雲給她訂下的規矩:一旦回家就不準再穿衣服,也不準直立行走。所以申美婷很自覺地脫光衣服,從轎車上爬了下來,剛買的寵物飾品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並且不斷髮出悅耳的鈴聲。丁曼雲則摸出一段鐵鏈扣到申美婷的頸圈上,牽著她向樓中爬去。

剛一打開房門,房中就歡聲大作:「surprise!」有人在齊聲呼喊,耀眼的燈光也突然亮起,晃得申美婷眼花,只見五位打扮入時的女人從寬敞的客廳中迎了出來,見到她們,丁曼雲一點都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顯然跟她們早有約定。

「這就是你的小母狗嗎,曼雲?」一個紅衣短髮女人徑直蹲到申美婷面前,俯身細細打量著她,見到申美婷貌若天仙的樣子,這女人明顯一呆,隨即兩眼放光,嘆道:「哇噻,好靚的小母狗哦!來,讓姐姐親一個!」說著捧住申美婷的臉就吻,吻了一會後又扶起

申美婷道:「這裡也親一個。」隨即嘴唇湊近申美婷的羞處啵地吻了下去。

旁觀的幾個女人也不甘落後,紛紛湧到申美婷面前,或站或蹲,嬉笑著賞玩摸弄她。五個女人的手無孔不入,蛇一般在申美婷身上游走,無論申美婷如何掙扎躲避都無濟於事,所有的敏感地帶同時遭到玩弄。「唔……啊……」申美婷被這意外的襲擊弄得頭暈目眩,情慾的火焰也迅速點燃。

這幾個女人都是丁曼雲在SM圈中多年的知交好友,時不時地聚在一起分享她們的性奴隸。作為一個S,聽到申美婷敘說縈繞她多年的那個被美豔女匪輪姦的性幻想後,丁曼雲就留了心,策劃著一次盛大的多主調教,讓申美婷好好享受一番,今天這個聚會,就是她組織的。

五名女主身經百戰,調教經驗豐富,對於如何玩弄女奴都得心應手,不一會申美婷就被弄得氣喘吁吁,蜜露涔涔。「把她綁起來搬到桌上慢慢玩!」一名白衣長髮女主拿出一段棉繩提議道,大家七手八腳將申美婷兜肩搭背地捆縛起來。

手腕和同側腳踝縛在一起,大腿和小腿屈膝縛在一起,申美婷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仰面朝天放到客廳中的鋼化玻璃茶几上,儼然是女主們的大菜。女主們圍著茶几坐定,紛紛開始分享品嚐這道大菜。

「啾……啾……啵……啵……」女主們的唇舌在申美婷的全身四處開花。一名長著狐狸臉的美豔紫衣女主捧住申美婷的面龐和她做著深深的舌吻,而紅衣短髮女主握住申美婷那對鼓漲的乳房搓揉吮吻著;與此同時,白衣長髮女主和另一名早就脫得只剩胸罩內褲的女主舔弄著申美婷的陰部,白衣長髮女子不時向後甩動著自己的頭髮。還有一名嬉皮打扮的皮裝女主居然託著申美婷的臀部,舌尖遊躥到她的臀縫裡為她舔肛。「唔……」申美婷簡直舒服到無以復加,顫慄著扭動身體迎合女主們的唇舌。

美豔紫衣女主玩得興起,幾下就脫得一絲不掛,跨坐到申美婷臉上命令她為自己口交。皮裝女主也按捺不住,中指伸到口中蘸滿唾液就插入申美婷後庭中抽送起來,丁曼雲每天至少為申美婷灌腸一次,有時甚至一天數次,腸道中隨時保持著清潔,因此倒也不虞弄髒。

將申美婷連續弄出四五次高潮後,女主們才暫時放過她,幾位女主幾乎不約而同地拿出自己攜帶的各色假陽具開始往身上穿戴。丁曼雲解開申美婷的綁縛,一拍她的屁股命令道:「小母狗,既然各位主人都想操你,還不跪到中間去向大家發出誠摯的邀請?」申美婷會意,她馴順地爬到客廳中央,將臀部撅高對著大家,雙手掰開自己的兩瓣屁股,搖晃著屁股道:「汪汪……請各位主人來操小母狗吧!」

「咯咯咯……好下賤的小母狗喲!」

「沒錯,淫蕩下賤!」女主們大聲笑罵著,申美婷滿面羞紅。

「大家誰先上?」皮裝嬉皮女主問道。

「划拳決定咯!」白衣長髮女子摩拳道。

「好啊好啊,划拳猜先。」大家紛紛表示贊同。

開始划拳:「黑白黑白猜……黑白黑白猜……哦也!我先來!」紅衣短髮女主歡呼道。她幾步來到申美婷身畔,拍著申美婷的屁股喝令她擺出經典的狗趴式-也就是臉著地,臀朝上的姿勢。

「小母狗,自己說,想要主人先操你哪個穴?是

前面的小淫穴還是後面的小浪穴?」紅衣女主摸著申美婷的羞處問,她顯然也是一位資深女主,非常注重語言羞辱的運用。「快說!」她抽著申美婷的臀嚴厲地催促道。「汪汪,請主人先……先操我的小淫穴!」申美婷顫聲道。「哼!淫蕩小母狗!」紅衣女主半騎在申美婷臀上,一條腿屈膝在後,一條腿向前伸出,假陽具緩緩插入,挺動起來。

一邊抽送,一邊將向前伸出的早已褪去鞋襪的腳伸到申美婷嘴邊命令道:「小母狗,舔我的腳趾頭!」

「唔……唔……」申美婷一邊呻吟著一邊側頭啜吸紅衣女主的大腳趾……精神羞辱加肉體交歡一向是女主調教女奴的利器,很快,申美婷就抽搐著高潮了。

紅衣女主從申美婷陰道內剛一抽出假陽具,馬上又將其插入申美婷的後庭抽送起來。「喔……喔……」申美婷悲吟著,身體隨抽送節律而輕輕晃動。一旁那位最早脫掉衣衫的女主看得興起,幾個箭步來到申美婷面前坐到了地下。她將內褲褪到膝蓋下,雙手向後一撐就叉開腿坐到了申美婷面前,陰部正好湊近申美婷嘴邊。「小母狗,快給主人口交!」她抓住申美婷的頭髮就往自己兩腿之間按。

「還沒輪到你呢,趙穎!」一旁的紫衣美豔女主嗔笑道。「等不及了,先爽一把!」這位名叫趙穎的女主嬉笑著抑揚頓挫地道,看來是一位性慾旺盛的急性子。「唔……唔……」申美婷已被身後的紅衣女主幹得上氣不接下氣,但精神卻處在被調教的高度興奮中,大口大口地吃起海鮮來。

這一輪結束後,剩下的女主又開始划拳,結果,皮裝嬉皮女主幸運勝出。她的風格看來舒緩一些,先讓申美婷仰面躺到了地上,而她則壓到上面與申美婷擁吻著。不得不承認,皮裝嬉皮女主是一位極具特殊魅力的女人,她三十來歲,皮膚微黑,眉骨很高,臉頰瘦削,高鼻樑,眼睛大而深邃,看起來很象印歐人種。

她的身體也不算豐滿,但非常結實,皮膚緊繃,充滿了力感,給人的感覺就象一隻母獵豹。

溫柔愛撫一陣後,她的手指徐徐滑入申美婷的蜜穴抽動著,越抽越快,每抽插一陣就換個姿勢,給予申美婷不同的插入體驗。突然,她捉住申美婷的雙腿向上抬了起來,將申美婷弄成面向她叉腿倒立的姿勢,兩隻胳膊將申美婷的雙腿夾在腰間,胯下假陽具直入蜜穴,急風驟雨地大幅度抽送起來……

這一輪細膩和狂野相結合的調教結束後,一旁性急的趙穎已等得老大不耐煩,當她們剩下的三人準備划拳時,她嚷道:「不行不行,太難等了,不如這一輪上兩個,玩夾肉三明治怎麼樣?」

「好啊好啊!」凡作女主的,大多好事不安分,樂意嘗試新花樣。接下來的一輪拳,長著狐狸臉的紫衣美豔女主被淘汰,她只能最後一輪上場了。白衣長髮和那名叫趙穎的女主挾著申美婷來到客廳中的長沙發面前,她們讓申美婷側著靠到沙發靠背上,她們自己則一前一後夾住申美婷,假陽具從前後分別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和後庭,抽送起來。

第一次嘗試被前後夾擊,申美婷既覺得既刺激又暢快,還有濃濃的羞辱。兩位女主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斷摸乳親嘴,說著下流話刺激她的羞辱神經,高潮接踵而來,讓申美婷應接不暇。

最後

一位上場的當然是那位紫衣美豔女主。她坐沙發,讓申美婷背對她坐到假陽具上,隨即開始顛動抽送,申美婷自己也非常配合地上下聳動,兩人的韻律非常和諧。紫衣女主不時摸弄拍打著申美婷的雙乳,探首到前方與申美婷舌吻和胸吻。

申美婷自己貌美如花,同時也非常喜歡美麗的女人,紫衣女主容貌妖豔,和她做愛本來就賞心悅目,加上她的體香如蘭似麝,更令申美婷飄飄然心曠神怡,迎合的動作不覺更加輕快了幾分……

第一波高潮剛結束,紫衣女主將假陽具從申美婷陰道內抽出,馬上又用手引導著插入她的後庭,隨即雙臂挽住她的腿彎將她提高,挺動臀腹抽送起來。「吠!」她一邊抽送一邊下令。「汪汪汪……」申美婷大聲吠著。紫衣女主呼吸急促,臉也漲得紅紅的,從她的身材看,她明顯是養尊處優的嬌貴之身,這個姿勢對她來說極其費力,但她勉力為之,可見非常用心,也是一位非常盡責的女主。

她一邊抽送,一邊歪頭觀察著申美婷,突然她笑道:「大家看她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下賤哦?」

「是呀!」其他女主們馬上應和。「曼雲,快拿面子讓她欣賞一下自己淫蕩下賤的樣子。」紫衣女主對丁曼雲道。

不一會,鏡子取來舉到申美婷面前,申美婷向鏡中一看,只見自己氣喘吁吁,滿面含春,眼角眉梢盡是蕩意。而兩具姣好的胴體疊在一起撞蕩,假陽具在自己肛門中狂野出入,雪白高聳的乳房亦頂著兩點嫣紅和著抽送節律顫巍巍上下抖動,說不盡的下賤,淫蕩,和媚惑!「吠!」紫衣女主不斷命令道。「汪汪汪…

…汪汪汪……」

「哈哈,好賤!」

「好淫蕩!」

「咯咯……」女主們七嘴八舌,嬌笑不已,這場多人調教終於達到了它的最high點……

被五個美豔的貴婦人輪番姦淫,這本來是申美婷夢寐以求的事,卻在今天美夢成真,她的內心溢滿了對丁曼雲的感激。不過,現在卻不是感謝的時候,因為女主們意猶未盡,今天的調教活動並未結束。一行人在丁曼雲家中吃過晚飯,手拉手出門散步,當然,說是散步,實際上卻醞釀著又一次戶外調教。

夜幕低垂,她們漫步在江邊的沿江風光帶。江風徐來,船舶的燈火在漆黑如墨的江中閃動,岸邊楊柳拂風,行人疏朗。申美婷行走在前排正中,女主們左右後三方將她圍住,一邊行走,一邊在無人處嘻嘻哈哈地頻頻掀起她的裙袂讓她走光,時不時還將手伸入她的裙內拍打摸弄,將她折磨得又羞又急。

在一個僻靜的轉角處,性急的趙穎道:「就在這裡幹她吧。」說著不由分說推著申美婷靠近憑江的欄杆,從身後將她彎腰壓在欄杆上,掀起她的裙子手就探了進去,手指從後方滑入她的陰道抽送起來。白衣女主和紫衣女主也不甘落後,一左一右夾住申美婷,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伸到她的裙底或者衣襟內褻弄。

不一會,大量蜜露從申美婷的陰部滲出,順腿滑下,她羞得掩面伏在欄杆上,渾身發軟,站立不穩,身體直往下滑,兩邊的女主立刻箍緊她的腰將她挾住。

其他兩位暫時沒有參與調教的女主包括丁曼雲則在一旁為她們把風,一旦有人向這邊走來就提前通知她們,她們便馬上裝出集體欣賞江邊

風光的模樣,等行人過去後就繼續她們的遊戲。行人們看到她們只覺得這麼多樣貌出眾的女子聚在一起欣賞江景實在養眼,渾不知一場調教大戲就在眼皮底下上演。

如此躲貓貓般地做愛,既刺激又好玩,申美婷高潮不斷。玩上一段時間,又換上另位兩位女主和丁曼雲繼續玩,大家簡直爽翻了天。她們久久地留連在江邊,時間已近午夜,幾位女主依然意猶未盡,要將調教進行到底。她們坐上了末班地鐵,在列車的最尾部,空蕩蕩的車廂裡只有她們七個,這可是調教的好時機,她們在座椅上盡情地玩弄申美婷,甚至在地鐵停靠站臺時,申美婷的半邊酥胸都露在外面。

地鐵到站後,她們來到街上,不久,一個大膽的計劃又形成了,她們要在過街地道里調教申美婷。她們連續挑了幾個過街地道才挑到一處沒有流浪漢的,就在這午夜的過街地道里,申美婷被女主們逼迫著彎腰翹臀而立,雙手撐住地道的牆壁。

一個女主站在她身後撩開她的裙子,雙手手指從後方插入,一隻手的手指插入陰道,一隻手的手指插入肛門,兩隻手一插一抽,交替褻弄著。另外幾位女主站在她身邊撩開她的衣襟撫玩她的乳房和其他部位。地道入口站著兩位女主放風,一旦有人要進地道她們就咳嗽提醒,地道內的女主們便裝出幫申美婷錘背安撫的假象,讓過街行人誤以為申美婷是身體不適。

這場調教遊戲一直玩到很晚很晚,女主們才滿足地踏上了歸途。臨分手時,紫衣女主感嘆道:「今天玩得好過癮,可惜呂蓓蓓不在,要不會更熱鬧呢。」

「蓓蓓飛到澳洲去談一筆大生意,放心吧,今後有的是機會找補。」和呂蓓蓓一向相交莫逆的丁曼雲答道。言者有心,聽者無意,一旁的申美婷不知道,她與呂蓓蓓的一段虐戀情緣即將展開……

一個禮拜後的一天下午,聚聰集團的老總,丁曼雲最好的朋友呂蓓蓓突然造訪,接待她的是申美婷。幾天前,西班牙的一個大客戶突然發出邀請,要丁曼雲去視察項目,不知為什麼丁曼雲此行沒有帶上申美婷,以她不懂西班牙語為由將她留在了國內,只帶上了西班牙語翻譯隨行。

呂蓓蓓也是一位丰韻迷人的極品美女,尤其是那對丹鳳眼,彷彿具有勾魂攝魄的魅力,看一眼就要迷失其中。現在,呂蓓蓓就以這對丹鳳眼注視著申美婷。

對面的女孩實在是太耀眼,太完美了,美得毫無瑕疵,上次見面就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但她已經被好姐妹搶先弄到手,這樣的女孩不能給自己作性奴隸,呂蓓蓓每次想到這就會湧起無比的惋惜之情,還有對丁曼雲的妒忌之情。

不過好在SM遊戲中,換奴和借奴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她並不愁沒有調教心儀女奴的機會。

「這是丁總臨走前簽好字的文件,丁總特意叮囑留給您的,請您過目。」申美婷說著將一個文件夾遞到呂蓓蓓手裡。呂蓓蓓接過文件夾卻看也不看,只是微笑著目不轉睛地盯著申美婷看,申美婷被她看得心中打鼓,低下頭去。「跟我回家吧小母狗,我想好好調教調教你。」突然間,呂蓓蓓的口中石破天驚般地蹦出一句。「呂總,您在說什麼?我……我聽不懂!」申美婷掩飾著心中的震驚和慌亂。

呂蓓蓓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申

美婷面前,突然將申美婷的裙子一掀,在她臀上摸了一把。「啊……你幹什麼?」申美婷驚叫一聲護住裙子,故做鎮定地道:「呂總,請您……請您放尊重一點。」呂蓓蓓搓著手指笑道:「果然沒穿內褲呢,你還不肯承認自己是小母狗嗎?」

「我不知您到底在說些什麼!」申美婷嘴硬到底道。「哼哼,看來還是一條挺忠心的小母狗呢,非得你的主人丁曼雲親自跟你說才行。」呂蓓蓓說著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跟丁曼雲談了幾句後,呂蓓蓓將電話遞給申美婷道:「你的主人要跟你講話。」申美婷猶疑著接過電話,話筒中傳來丁曼雲性感的女中音:「喂,小母狗,這幾天主人不在,你乖不乖呢?」申美婷掃了一眼呂蓓蓓,紅著臉低聲對著電話汪汪叫了聲,對面的呂蓓蓓立刻一聲輕笑,笑得申美婷臉更紅了。

「主人,小母狗很乖呢,一直等著你回來。」申美婷吠完後說。她和丁曼雲之間現在已經建立了一種非常親暱和信任的主奴關係,時常以她們特有的方式打情罵俏。「陰毛按時剃了嗎?要是讓我回來發現你留陰毛,我可饒不了你哦。」

丁曼雲戲謔道。「放心啦主人,小母狗很聽話的。」申美婷嬌憨地說。「我還要過一段日子才能回來,大概是一個月。」

丁滿雲話鋒一轉道:「你這麼頑皮的小母狗時刻需要主人調教,所以我打算把你借給蓓蓓玩上一個月,讓她代我調教你。蓓蓓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聽她的話,見她如見我,這段時間她就是你的主人,你也暫時不用來公司上班了,明白嗎?」

「是,主人。」申美婷低聲說。

跟丁曼雲通過電話,申美婷默不作聲地將手機交還給呂蓓蓓。「小母狗,你的主人都跟你講清楚了?」呂蓓蓓笑道,申美婷點點頭。「沒規矩的小母狗。」

呂蓓蓓一把揪住申美婷的耳朵道:「那還不跪下拜見你的臨時主人?」

「汪汪……主人。」無奈之下,申美婷雙膝一軟,跪在了呂蓓蓓面前。「脫衣服!」呂蓓蓓毫不留情地命令道。「可是主人,這裡是會客室!」美婷申辯道。會客室與丁曼雲的辦公室不同,會客室處在過道邊,毛玻璃的牆壁,隔音效果很差,透過毛玻璃還可以影影幢幢地窺見裡面的人影。

「啪!」呂蓓蓓揚手就給了申美婷一耳光道:「下賤的小母狗,這裡哪有你講條件的份?」

「我錯了,主人!」申美婷只得一邊認錯一邊將衣服褪淨。

「哼,先前還嘴硬,敢當著主人的面撒謊,自己說,是不是應該受懲罰?」

「汪汪,小母狗求主人責罰。」申美婷進入M的角色後就自覺地變乖巧了。

呂蓓蓓一把將申美婷拖起來按在自己的膝頭,揚手就開始掌臀。「啪,啪,啪……」手掌擊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吠!」呂蓓蓓掌著臀命令道。「汪汪汪……汪汪汪……」申美婷連續不停地吠道。呂蓓蓓掌一陣臀又把手指探入申美婷兩腿間玩弄她的陰部,玩一陣之後又接著掌臀……

辦公室外,兩個過路的女職員疑惑地看了看會客室的門,其中一個對另一個道:「你聽到狗叫聲沒?公司不是不準帶寵物進來嗎?」另一個女職員道:「我不但聽到狗叫聲,好象還聽到……」說到這她臉微微一紅,頓了頓才低聲續道:「聽到一些

奇怪的聲音……」

在把申美婷連續弄出兩波高潮後,呂蓓蓓停止了撫陰加掌臀,她掏出紙巾將申美婷腿根處的蜜露拭淨,又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道:「把衣服穿好跟我走!」申美婷聞言,馴順地整好衣裝,隨著呂蓓蓓走出了會客室。

她們踏入過道才走了幾步,身後與會客室相鄰的辦公室門口就探出兩個人來,看著她們遠去的方向低聲八卦著:「看樣子又搭上了呂總,這位申助理真夠可以的。」

「誒,我聽說呂總和丁總都是一個圈裡的,同性戀,而且喜歡玩性虐待,是嗎?」又一名同事跑來湊八卦的熱鬧。「申助理?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咱們丁總的玩物!」

「是性奴隸嗎?」

「聽說比這個更糟,是人寵。剛才你沒聽到她在會客室裡學狗叫嗎?」

「啥叫人寵?」

「就是人形寵物唄!」

「咯咯,還有這一說嗎?」

議論聲斷斷續續飄入申美婷耳中,讓她體味到羞辱的滋味,同時也隱隱覺得有些興奮。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實際上早在申美婷來公司之前,關於丁曼雲是同性戀且豢養性奴的小道消息就在坊間流傳,而這段日子以來,申美婷更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她現在才知道,剛進公司時,那些公司員工為什麼會用那種奇怪的眼光看自己,原來他們早就認定了自己是丁曼雲的性奴隸。不過,申美婷並不為自己和丁曼雲的關係而感到羞愧,相反她為此而驕傲,因為她知道,自己跟丁曼雲好並不是為了她的錢,而是因為相互愛慕和志趣相投。

她們來到停車場呂蓓蓓的轎車旁一起入了車後座,因為前排駕駛座上呂蓓蓓的女司機一直在侯著。剛關上車門,呂蓓蓓又來剝申美婷的衣服,「啊……主人……求你別……」申美婷語不成句地哀求著,呂蓓蓓當著女司機的面剝她的衣服,讓她感到羞恥難當。不過看來女司機對這種場面已經司空見慣了,她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切,臉上卻毫無表情。以申美婷匆匆一瞥形成的印象看,女司機身材高大,高鼻深目,臉部瘦削,眼神冷漠,一看就是那種性格刻板的人。

呂蓓蓓三下五除二剝光了申美婷的衣服,手指伸到她兩腿間褻弄起來,這一路上,又是數度高潮。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呂蓓蓓在東郊的豪宅。車子停穩後,呂蓓蓓將申美婷光著身子從轎車裡拖了出來,就這麼攔腰抱著她走向宅樓。來到宅樓大廳中,呂蓓蓓也不多話,將申美婷放在地毯上就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隨即坐到申美婷臉上命令她給自己口交。申美婷的口交技術經過丁曼雲的調教已經非常純熟,一會兒就讓呂蓓蓓高潮了,呂蓓蓓又趴在地上命令申美婷跪在自己身後給自己舔肛……

呂蓓蓓看來是一個性欲強烈的女主,數次高潮後還是覺得不滿足,又取出一件口套式假陽具讓申美婷戴上。這種假陽具是專門讓女奴佩帶的,象個口罩一樣系在女奴臉上,只是在口罩上方凸起一根膠棒。呂蓓蓓給申美婷戴好口套式假陽具後,面向申美婷的腳部方向蹲坐上去,膠棒深深插入她的蜜穴,隨即她命令申美婷不停地作點頭動作,如此一來,膠棒就在她蜜穴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小母狗,再快點,再深點……」她不停催促。下方的申美婷近在咫尺地看著膠棒在呂蓓蓓的蜜穴中狂野出

入,呂蓓蓓的蜜露越來越多,把黑色膠棒浸潤得亮閃閃的,這些都強烈刺激著申美婷的視覺,帶給她莫大的享受。

呂蓓蓓也是一位要強而盡職的女主,連續多次高潮後,顧不得腿痠腳軟,馬上又戴上假陽具給申美婷做肛交。正當兩人在地毯上happy時,門突然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三個女人。這三個女人,兩醜一美,兩個醜女都是那種身材高大,又黑又壯的,約莫四十來歲,面相相似,看起來不是姐妹也沾親帶故。而那個美女則三十五六的樣子,燙著短髮,生得珠圓玉潤,豐滿異常。呂蓓蓓抬頭看了她們一眼,滿不在乎地甩了甩頭髮,又低頭繼續專心幹著申美婷,很明顯和來人很熟,根本沒有避忌之意。

三個女人來到她們身畔,低頭欣賞著地毯上的兩個女人做愛。其中一個黑胖女人摟著美女的腰在她耳畔笑問道:「你不吃醋嗎?」美女瞥了一眼低著頭趴在地下的申美婷,用輕蔑的口吻說:「一條下賤的母狗,我老婆的玩物而已,有什麼好吃醋的。」說著用腳尖輕挑申美婷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當申美婷的絕世容顏展露在她們面前,三個女人都露出意外的神情,雖然早已料到被呂蓓蓓看中的女奴都不會是凡品,但沒想到是這樣一位極品中的極品。

「好靚的母狗啊!」美女臉上流露出既吃味,又興奮的複雜表情,蹲下來捧住申美婷的臉蛋就舌吻起來。「咯咯,我們的楚玉發春了呢。」黑胖女人笑道。

正跟美女吻在一處的申美婷聞言心中一動,對美女的身份瞬間瞭然。作為N市的大企業家,呂蓓蓓有一名跟了她十多年的同性愛侶幾乎是N市公開的秘密,據說這名同性愛侶就是以前衛大膽著稱,在全國美術界都頗有影響力的畫家卓楚玉。顯然,眼前這位被黑胖女人稱為楚玉的就是著名女畫家卓楚玉。

「吠!」卓楚玉與申美婷臉對臉地命令道。「汪汪……汪汪……」卓楚玉欣賞著申美婷的表情咯咯一笑,又下令道:「狂吠!」

「汪汪汪……」申美婷被卓楚玉直直地看得滿面羞紅,不敢再與卓楚玉對視,垂下眼瞼更賣力地吠起來。

「好下賤哦!咯咯……」卓楚玉拍打著申美婷的臉蛋笑得花枝亂顫,隨即抬頭對呂蓓蓓撒嬌道:「老婆,我要玩聖水。」

聖水調教帶來的羞辱感幾乎無與倫比,不管從視覺,味覺,還是心理上,聖水的刺激都極其強烈,當然,心理上的刺激是第一位的。此前,申美婷只接受過丁曼雲一個人的聖水,陌生女人的聖水她從來沒接受過,但今天居然一下有四位女主要對她進行聖水調教,申美婷不由心中忐忑。呂蓓蓓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到盥洗室中,讓她仰躺著等待女主們的聖水。幾位女主都開始寬衣解帶,卓楚玉身材勻稱,而兩名黑壯女主脫光後恍如兩隻母黑猩猩,給人一種原始而野性的感覺。

「我先來吧,我在路上就有點尿急了。」其中一名黑壯女主道。說著她毫不客氣地蹲到申美婷上方,陰部湊到申美婷嘴邊,一手拽住申美婷的頭髮將申美婷的臉往自己兩腿之間按。申美婷只得張開嘴緊緊含住她毛髮濃密的陰部,還未尿,一股濃烈的體息和尿騷味就撲鼻而來,顯然這黑壯女主的內分泌非常旺盛。黑壯女主可能是憋了很久,申美婷剛含住她的

陰部,她就猛然賁張,一股又急又粗的水柱直接射入申美婷的喉嚨,發出一股類似倒水時直接將水倒入水喉發出的唆唆聲。

「咕嘟……咕嘟……嗚……」吞嚥中,申美婷一口氣沒接上咳了出來,尿液頓時嗆得滿腮都是,她心中哀羞,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層水霧。但黑壯女主毫不憐憫,再次粗暴地按住她的頭,將她的嘴緊緊貼住自己的陰部,唆唆的聲音再次響起。

「唔……唔……」申美婷閉著眼睛滿面羞紅地竭力吞嚥,黑壯女主這波小便又急又長,一波注完後還有餘波,直到將餘尿排盡,她才淡淡地命令道:「舔乾淨。」申美婷只得用舌尖從下到上沿蜜縫四周仔細將尿漬舔淨。

黑壯女主此時顯然也動了春情,她並不放過申美婷,而是按著申美婷的頭,不斷晃動臀部將自己的陰部在申美婷臉上蹭來蹭去。

「小母狗,幫主人舔。」她喘著粗氣說。

「唔……」申美婷不顧自己臉上沾滿了尿液和黑壯女主的淫液,奮力舔抵著黑壯女主的陰部。一旁的呂蓓蓓見狀也來助興,她從身後環住黑壯女主,雙手把玩著黑壯女主的胸部,不時與黑壯女主舌吻。

「喔……啊……」黑壯女主猛然間全身繃緊,陰道內壁猛烈痙攣著,大股的液體注入申美婷口中,她潮吹了……

目睹這high到極點的一幕,卓楚玉的情慾和虐待欲的火焰也熊熊燃燒,她一把揪住申美婷讓她翻身趴著,隨即半蹲下來將陰部湊近申美婷的臉,命令道:「張嘴!」待申美婷張開嘴,她便居高臨下,將蜜穴口隔空對準申美婷的嘴,嘩地尿了起來,由於距離較遠,尿液射得有些偏,濺得申美婷滿臉都是。

卓楚玉憋住尿,一手捏住申美婷下頜,一手左右開弓啪、啪扇了她兩個耳光道:「下賤的小母狗,主人的聖水漏掉這麼多!一滴都不許漏,明白嗎?」

「汪汪……小母狗明白!」申美婷悲慼地說。她伸長脖子,竭力將嘴湊近卓楚玉的陰部,但卓楚玉隨即也提高並搖晃臀部,尿液又一次嘩地淋了她滿臉,「好頑皮的小母狗!主人一定要懲罰你!」啪,啪又是兩記耳光……

剛才high過的那位的黑胖女主不知什麼已經戴好假陽具來到申美婷身後:「我也來給你們助助興吧。她單膝跪地,雙手托住申美婷屁股,假陽具從後面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快速抽送起來。「啊……喔……」申美婷一邊承歡,尿液一邊射得她滿嘴滿臉,不時還有耳光落下,羞辱的感覺如此強烈,刺激得情慾愈發高漲,尤如火山噴發,「咕嘟……咕嘟……啊嗚……」她嗚咽著攀上了高潮。

接下來呂蓓蓓和另一位黑壯女主一起給申美婷聖水。兩位女主蹲在申美婷左右兩側,申美婷在她們之間爬來爬去承接她們的聖水。

「小母狗,這邊!」

「小母狗,這邊!」

兩位女主不停地捉弄著申美婷,或排或憋,時不時地讓申美婷趕之不及或者淋在臉上,而一旦申美婷達不到要求就被她們掌摑,揉掐,可謂悲慘之極。「汪汪……汪汪……」她首尾難顧,忽左忽右,象條真正的小母狗般來來回回地躥,汗水和著女主們的尿液佈滿了全身,羞辱之狀,難以言表。突然,她趴在地下悲鳴起來。

「哇噻,小母狗要高潮了耶!」卓楚玉在一旁歡呼起來。

「哈哈……好賤

哦!」

「不知羞的小母狗。」大家紛紛笑罵。

「我來!」旁觀的那位黑壯女主當機立斷,一把掀翻申美婷,將她雙腳提起,伏身壓住她快速地抽送來,將她再次送上了極樂的高峰。

聖水之後,五個女人嬉笑著一起沐浴,之後重新回到大廳。剛經歷過聖水調教和熱水浴,無論主奴,臉上的紅暈都未褪散。一位黑壯女主挾著申美婷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申美婷則被她橫抱在懷裡。「蓓蓓,這是你新收的母狗吧?你怎麼把她弄到手的?說實話,我梁金豔閱犬無數,調教過的母狗不知有多少,但象這麼漂亮又這麼淫賤的母狗還真沒見過幾條呢!」黑壯女主一邊撫玩著申美婷的身體一邊好整以暇地問道。原來,這位黑壯女主就是自農村而來,一路從底層做起,直至成為省人大代表,N市優秀民營企業家,通天集團董事長的梁金豔。

「這只是我的好朋友丁曼雲的母狗,她出差到西班牙去個把月,就把母狗借我玩玩。」

「哦?原來是丁曼雲的母狗,我和她在圈內聚會上也有過數面之緣,她是一位很出色的S,我一直很期待能和她一起玩多人調教遊戲呢。」梁金豔說到這裡,另一位黑壯女主湊到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梁金豔咯咯一笑道:「我妹妹金花前兩年才從農村過來,還沒豢養過自己的私奴,她很想玩247的遊戲,能不能把這條小母狗也借我和金花玩一禮拜?」

原來,另一位與梁金豔相貌相似的黑壯女主就是她的妹妹梁金花,她正直勾勾地盯著申美婷看,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目光,跟梁金豔相比,她的外表氣質更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粗俗和鄉土氣息。而所謂247,指的是徹底真實化和生活化的SM遊戲,也就是在一個星期七天每天24小時的時間內,S和M雙方不間斷扮演主奴的遊戲。在這種遊戲中,M連睡覺可能都要戴著銬具或者被囚在調教室或狗籠中睡,吃飯都要象條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下舔食。

「什麼?」眼看自己即將落入兩個粗俗而醜陋的女人手中,成為她們24小時羞辱和玩弄的對象,申美婷心中充滿了悲哀和驚懼,同時也有按捺不住的興奮,調教遊戲中被粗俗而醜陋的女主調教有時也能帶來更大的身份落差感和羞辱感,增加調教的樂趣。不過以她的母狗身份,不管主人將她交給誰,她都只能逆來順受地任其玩弄,絲毫沒有發言權和自主權。

「切!老梁你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這條小母狗我老婆下午才帶過來,自己都還沒怎麼玩,晚上你們就要帶走?想得倒挺美!」卓楚玉白了梁金豔一眼,心直口快地說。「你老婆不是有你嗎?」梁金豔笑道。原來,卓楚玉是SM圈中罕見的同時具備S和M雙重傾向的SM玩家,有時扮主,有時扮奴,只是她的S傾向更大一些,所以當她第一次看到申美婷時,既覺得興奮,又有一點吃味,在歡喜多了一條漂亮寵物的同時又生怕申美婷在呂蓓蓓面前搶了自己的位置。

「老梁,別說我們不夠朋友,這條母狗你們不能帶走,不過你們隨時可以過來一起調教她。金花不是喜歡她嗎?今晚就讓她陪金花一起睡,讓金花玩個夠。

」

「那我和蓓蓓今晚也陪你玩個夠吧,好久沒有調教你了呢。咯咯……」梁金豔也笑道。淫靡的氣息

在兩位女主的談話中激盪。

「曼雲的這條母狗可是BJ大學畢業的高才生呢,老梁你不是最喜歡調教有文化的素質母狗嗎?」呂蓓蓓打圓創岔開話題道。「哦?她真是B大畢業的嗎?

」梁金豔手指一邊褻弄著申美婷的敏感部位,一邊馬上露出饒有興味的表情:「既然是B大畢業的高才生,那我這個粗人可要出幾道題目好好考考你,答不上來就是水貨,要受懲罰的喲。」

「好啊好啊,讓我們也開開眼。」卓楚玉似乎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也是一臉壞笑地鼓掌,擺明了看好戲的表情。

「那我就考你幾道生理衛生方面的題目吧,高中生都學過的,答不上來要受懲罰哦!」梁金豔不緊不慢地道。「汪汪……請主人提問。」申美婷知道接下來肯定又會一番意想不到的羞辱,只得打起精神應付。「恩,蓓蓓,麻煩你去給我拿根調教用的藤條過來。」梁金豔道。不一會,呂蓓蓓取來藤條遞給梁金豔。這是一根SM專用藤條,高分子材料製成,抽在體表會造成強烈的痛楚,卻比一般藤條對肌膚的傷害小得多。

「提問!」梁金豔一揚手中的藤條道。「汪汪……」申美婷也知趣地應答。

梁金豔手中藤條方向一轉,指向申美婷的嘴巴道:「這是什麼部位?」

「汪汪……這是……這是嘴巴。」

「不準確!」藤條啪地抽在申美婷大腿上,疼得她一抖。「這是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嘴巴和人的嘴巴是有區別的,能混為一談嗎?」梁金豔訓斥道。

「汪汪……小母狗知錯了。」申美婷連忙委屈地認錯。

「那母狗的嘴巴都能用來做些什麼呀?」梁金豔依然不緊不慢地問道。

「吃飯,喝水。」

「啪!」又一記藤條抽了過來。「不長記性的小母狗,母狗的嘴巴只能做這些嗎?」梁金豔說著捧起申美婷的臉嘴對嘴啵地吻了一口道:「你的嘴天天都被主人親,難道這個也忘了嗎?」

「母狗的嘴巴可以用來和主人親嘴,還……還可以給主人口……口交。」申美婷羞紅了臉道。

「概括得不充分,還有!」梁金豔抬手又是一記藤條。

「還可以給主人舔……舔肛,還可以……飲聖水。」申美婷此時已經明白過來,梁金豔此刻跟她玩的調教遊戲正是傳說中的恥辱問答,也就是S通過強迫M回答一些難以啟齒的羞恥問題來羞臊M,達到擊潰其自尊的目的。

「恩,小母狗總算開了點竅。」梁金豔又用藤條一點申美婷的胸道:「這是什麼部位呀?」

「汪汪……這是母狗的乳房。」

「啪!」藤條再度落下:「說通俗點!」

「這是……這是母狗的奶……子。」申美婷道。

「可以用來做什麼呀?」

「可以讓主人玩!」

啪!「具體點!」梁金豔毫不放鬆地逼問道。」

「可以讓主人吃,還可以讓主人掐,主人拍,主人揉,還可以上夾子……」

申美婷一口氣概括道,旁邊圍觀的呂蓓蓓等人也咯咯笑個不停。

「那這是什麼?」梁金豔藤條往下點到了申美婷的羞處。

「這……這是母狗的陰部。」

啪!「早叫你說得通俗點。」

「是……是母狗的私處。」

啪!「這也叫通俗嗎?」

「這是母狗的……逼……」申美婷聲音越來越小,耳根都羞紅了。

但是梁金豔卻毫不留情地又給了申美婷一藤條道

:「大聲說一遍。」

「汪汪……這是母狗的逼!」

「有什麼功能呀?」

「可以……可以讓主人寵幸。」

「哇噻……寵幸!這詞好文諏諏喲!不愧是B大的高才生哦!」梁金豔取笑道,周圍幾位女主也哈哈大笑起來。「日和操都不說,非要說什麼寵幸,我看你這條小母狗就是皮癢。」

啪,啪,啪……梁金豔將申美婷一把摁在膝蓋上,抖動手腕,藤條疾促地抽打申美婷的臀部。

「汪汪……小母狗錯了,主人饒了我吧。」申美婷連忙求饒道。

「那你大聲再回答一遍:你的逼是用來做什麼用的?」

「汪汪……小母狗的逼是讓主人日的。」申美婷徹底屈服了。

「哼哼。」梁金豔得意地輕笑,藤條又移向申美婷的臀部道:「這是什麼?

」

「這是母狗的屁股。」

「有什麼用處?」

「讓主人玩弄和鞭打的。」

「那這裡呢?」藤條指在了肛門處。

「這是母狗的屁……屁眼。」

「做什麼用的?」

「讓主人玩,主人操的。」申美婷已經完全豁了出去,再也沒有絲毫的顧忌。

恥辱問答終於告一段落,但羞辱並未結束。「你這水平也是什麼B大畢業的?生理衛生學得這麼差,我看,頂多給個及格,咯咯……」梁金豔笑道。「就是!啥子B大畢業生,就是一條賤母狗。」梁金花贊成道。「母狗最重要的是下賤,淫蕩,文化水平高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條母狗。只有下賤淫蕩的母狗才是好母狗。」呂蓓蓓也打趣道。「就是,母狗不淫蕩不下賤,那還要主人幹嘛?」

女主們歪理連篇地贊成道。「你們看她這裡好溼耶!」梁金豔突然抱起申美婷,讓她分開雙腿面向大家。只見申美婷的羞處早已溼乎乎一大片,這場恥辱問答明顯已經讓她的情慾在羞恥中極度地高漲。梁金豔二話不說,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隨後雙手託舉著她的胯部就開始抽送,申美婷整個人都幾乎被她凌空舉了起來,假陽具彎曲著從下後方插入體內,瘋狂做著活塞運動,加上之前的精神羞辱,不一會鍾申美婷就又來了一次高潮。

梁金豔將申美婷抱著遞給梁金花道:「這條小母狗今晚就交給你了!」她一轉身又摟住卓楚玉對呂蓓蓓笑道:「今晚,咱倆就陪你的寶貝好好玩一場吧。」

就這樣,卓楚玉,呂蓓蓓,梁金豔去了樓上的房間,一場通宵達旦的調教大戲即將在她們之間上演,只不過被調教對象換成了卓楚玉。而梁金花抱著申美婷二話不說就狂吻起來,良久才喘息道:「俺可從來沒入過你這麼漂亮的母狗呢,今晚俺可要入個夠!」說罷她瘋狂地動作起來……

第二天,申美婷一直睡到下午才被叫醒,頭天晚上,梁金花將她蹂躪到凌晨四點才擁著她沉沉睡去。叫醒她的是卓楚玉:「起來,母狗!」卓楚玉拽著她的頭髮將渾身痠痛,兩腿發軟的她從床上赤身露體地拖起來。「趴下!」卓楚玉斥道。申美婷聞言,柔順地伏身,四肢著地地趴在地面。卓楚玉將狗項圈和狗鏈給她戴上,牽著她向一樓客廳爬去。

一樓客廳中坐著十幾位學生模樣的年輕女孩,她們手裡都端著畫板,充滿好奇地端詳著趴在客廳正中的申美婷。「這就是我和同學們說過的性奴隸,也就是SM遊戲中的M角,你們看她夠

賤吧?來,母狗,爬一圈讓大家看看你。」卓楚玉說著一緊手中的鏈子,牽著申美婷開始繞場。

原來,這些女孩正是卓楚玉在美院的學生。卓楚玉才名素著,其離經叛道之風更是饗譽美術界,能拜在她名下並得其親睞的學生也大多是特立獨行之輩,今天來的這十幾名女生,正是她精心篩選的得意門徒。現在,當申美婷從她們面前爬過時,這些女生也表現不一:好奇是她們的共同心理,只不過有的女生在打量申美婷時流露出憐憫之色,有的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有的嘻嘻輕笑,有的交頭接耳,更有的在申美婷經過時扇了她的翹臀一巴掌,引來一片笑聲。

「今天卓老師叫大家來,既是要給大家做一些創作輔導,同時也是與大家共同分享我的生活體驗。」說到這,卓搐玉蹲下身來捏住申美婷的下頜扭向眾人,左右搖擺著道:「大家看,這是一條人形母犬,雖然她有著女人的外表,但是天性淫蕩下賤,心底裡一直盼著被人當成母狗玩弄。」

「老師我有個問題。」一個女生舉手道。

「你說。」卓楚玉道。

「SM遊戲中的受虐方都喜歡扮演狗的角色嗎?」一名外型清純的女生道。

「這個也不一定。SM遊戲中有偏愛精神羞辱的,也有偏愛肉體折磨的,偏愛肉體折磨的一般不需要扮演什麼特定的角色或物品,只要對肉體施以足夠的刑罰就能令他們興奮。即使偏愛精神羞辱的,也不一定就喜歡扮演寵物,喜歡扮演寵物的,也不一定非作犬奴不可,總之,SM遊戲的外延非常寬泛。有的人把戀物和戀足也算進SM,對此我是反對的。另外老師我也反對血腥,骯髒,重度疼痛的SM遊戲,主張愉虐。SM是一項非常富有創造力和想象力的遊戲,能夠極大程度地釋放人性,作為資深SM玩家,老師願意為中國SM事業的發展做出自己的貢獻!」

「老師你好棒!」馬上就有學生鼓掌讚歎,看起來一副很崇拜的樣子。

「好了,大家開始正題,下面我給大家佈置的作業是以SM為主題,完成幾幅靜態和動態素描。」卓楚玉說著掏出一段棉繩開始給申美婷做捆綁。卓楚玉的繩藝極其出色,一刻鐘後,申美婷被五花大綁地吊了起來。她離地一米多高地面向地面,雙手倒背,雙腳大張地向後勾著,腳踝被繩索與脖頸連著,身體成了倒彎的弓型,肌膚被緊繃的繩索勒成一塊塊粉白色的漲起,乳房更是以誇張的方式暴凸著,嘴裡堵著口球,整幅畫面給人的感覺是那種性感,沉淪而殘酷的美。「現在大家開始拿起畫筆,用你們的畫筆詮釋SM的真諦。」卓楚玉沉聲道。

學生們紛紛開始響應卓楚玉的號召,有的拿起鉛筆在畫板上勾勒,有的以筆支頤,目注申美婷思索著,有的乾脆走近申美婷俯身仔細觀察她。而卓楚玉則微笑著將纖纖素手在申美婷渾身上下游走,先是輕輕摩挲申美婷的背部,然後滑入她的腰腋間虛握套動著,再探到胸前把玩雙乳。

「唔……呼……」申美婷大口喘息著,口涎成串地從口球的小通孔中湧出並滑落。當著十幾個還是在校學生的陌生女孩的面被卓楚玉玩弄,申美婷的羞辱感和興奮感如同潮水一般湧動,當卓楚玉的手向下移動,撫弄拍打著她的臀部時,她的蜜露開始滑向地

面。「大家看,母狗流騷液了。」卓楚玉說著,手指一下滑入申美婷的蜜穴中抽弄著,「咯……」幾個女孩忍不住當場笑出聲來。「大家不要笑,要抓住母狗發情的機會,用你們的畫筆把它的情慾生動勾畫出來。」

卓楚玉並不打算馬上讓申美婷高潮,抽弄一陣後,她開始繞場視察學生們的進度。「大家要注意線條的力度與光暗的對比,素描不同於彩畫,可以用各種色彩的配比來烘托主題,素描只有黑白兩色,所有的意境都要靠線條與黑白來表現,所以素描實際上很考驗畫家的表現力。」卓楚玉此時恢復了繪畫大師的身份,對繪畫技藝侃侃而談,一副傳道授業的模樣。

「老師你看我這個怎樣?」一個女生急切地舉手道。卓楚玉踱過去掃了幾眼道:「你的皴筆運用太多,破壞了整幅畫面的流暢感,而你的線條又缺乏力感,表現不出那種情慾在壓抑中勃發的感覺。」卓楚玉一拉那女孩的手道:「來,你近距離感受一下。」女孩隨著卓楚玉來到申美婷面前,卓楚玉捉住她的手在申美婷身體上移動著。「怎麼樣?感受到那種緊繃的,澎湃的情慾沒有?」女孩一開始還很緊張地握著手指,後來漸漸放鬆開來,手指靈活遊走著,當它們來到申美婷胸前時,微微一頓。

「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不傷著她就行。」卓楚玉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聽到這話,女孩馬上放開了,一下握住申美婷的雙乳嬉戲著,臉上也溢滿興奮之色,看她情動的模樣,明顯也是一位拉拉。此時,卓楚玉取出早已備好的假陽具穿戴起來,她來到申美婷身後,調動繩索將申美婷微微放低,假陽具插入她的蜜穴抽送起來。

正在揉玩申美婷胸部的女孩一見這光景,眼睛立刻直了,她來到卓楚玉身畔,如同著魔般目不轉睛地盯住在蜜穴中狂野出入的膠棒看。「沒有試過戴著這個乾女人嗎?」卓楚玉一邊收動腰腹,一邊偏頭微笑著問,一隻手還拽著申美婷的頭髮往後拉。「沒有呢……」女孩艱澀地嚥了一口口水,臉上泛著潮紅道:「我以前還從沒碰過女人呢,今天都是第一次。」

「那你想試試嗎?」女孩的臉上馬上泛起希翼之色道:「我?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今天老師就是要讓你們充分地瞭解什麼是SM,也希望你們通過親身參與SM活動創作出滿意的藝術作品。」卓楚玉誘惑道。她馬上將假陽具抽出並脫了下來,遞給年輕女孩道:「來,戴上它,好好地體會一下乾女人的滋味。」年輕女孩接過假陽具,將裙子褪去,只著內褲,將假陽具戴了起來。她撥弄著胯下的假陽具,有些彆扭地走到申美婷身後。「來,站近點。」卓楚玉越俎代庖地握住假陽具,引導著向申美婷的蜜穴緩緩插入。

年輕女孩笨拙地模仿著卓楚玉動作起來,第一次戴著假陽具做愛,她還不太適應,晃動中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引來周圍女孩的嬉笑聲,這些被卓楚玉調教出來的女學生們,幾乎個個都有卓楚玉放蕩不羈的影子,對假陽具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重心放低,收腰提臀,幅度再加大些。」卓楚玉在一旁面授機宜,指點著動作要領,不時還伸手加以引導。

女孩顯然缺少這方面的鍛鍊,不一會就面色緋紅,氣喘吁吁,於是卓楚

玉索性站到她身後,雙手推拉著她的胯部幫著她動作起來,終於申美婷嗚咽著攀上了頂峰!第一次跟女人做愛並且以這種方式讓對方高潮,這名年輕女孩顯然充滿了成就感:「卓老師,謝謝您。」她感激地道,隨即將假陽具脫給卓楚玉。

「我也要我也要!」幾個圍觀的女孩自告奮勇,雀躍紛紛。「卓老師,我不是拉拉,但我也想試試操母狗的滋味,能讓我來一次嗎?」卓楚玉循聲望去,見這名女生正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卓楚玉咯咯一笑道:「就知道你會按捺不住!」便將假陽具遞了過去。女孩很乾脆利落地褪去裙子,戴好假陽具向申美婷襲去。

由於有了之前卓楚玉的詳細講解和示範,這個女孩比上一個女孩輕車熟路了很多,雙手握住申美婷的胯部就大幅高頻地抽送起來,邊抽邊嗚歐嗚歐地叫囂著給自己助興,兩個交歡中的女人都發出急促而粗重的鼻息聲。「嗚哼……嗚哼哼……」申美婷也發出喜悅而哀羞的悲鳴,短短兩分鐘,她就發出高潮的嗚咽與抽搐……

卓楚玉也是經驗豐富的SM玩家,知道捆綁時間長了有可能給奴隸帶來身體傷害,所以接著就解掉了申美婷的綁縛,扶下地來。但女孩們顯然積極性很高,不久,一個長髮拉拉為自己爭到了假陽具,她很快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戴上假陽具後,抱著申美婷坐到沙發上就開始動作起來。這位長髮拉拉雖然年紀輕輕,但在性愛方面顯然擁有豐富的經驗,她遊刃有餘地把玩著申美婷,一會兒狂野抽送,一會兒甜蜜擁吻,更兼雙手不停愛撫申美婷的背部,胸部和臀部,申美婷的蜜汁就象氾濫般湧個不停,溼涔涔流到女孩的身上。

女孩伸出手指沾著申美婷的蜜汁吮了吮,突然一把將申美婷掀翻,扳開她的雙腿,探首狂吮起來,她大口大口吃著申美婷,不時拼命搖頭擺動唇舌刺激申美婷,嗓子裡還發出唔唔的嘆息聲,情緒高漲之極。狂熱的情慾之火在兩個人心中熊熊燃燒,周圍的人也被波及,不時有女孩發出驚讚的笑聲,這一天,註定又是屬於SM的一天。

幾番玩弄之後,卓楚玉取來一支散鞭,命令申美婷坐到大廳中間自慰供大家欣賞。申美婷一邊自慰,卓楚玉一邊頻頻揮動散鞭抽打她的周身,進一步刺激她的情慾。連續讓申美婷自慰到高潮三次,卓楚玉才停手,檢視著女孩們的作品。

女孩們大多交出了三份作品,分別記錄不同調教方式下申美婷的表現,對這些作品卓楚玉大多給予了高度評價。

突然,她一把抱起申美婷,雙手分開她的大腿道:「現在大家完成最後一個作業,給她做一幅陰部的特寫素描,說著她的手指開始頻頻顫動,揉弄著申美婷的蜜蕊地帶,而女孩們一個個湊近了仔細觀看,開始做起畫來,給這個瘋狂的下午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呂蓓蓓和卓楚玉這兩個大忙人都有事單飛了,而調教並未中斷。大清早,呂蓓蓓的女司機就將申美婷拽了起來,這位女司機就是上次呂蓓蓓接申美婷回來時為她們開車的那個。只見她一如既往的淡漠冷峻,穿一件黑色緊身短褂裙,裸出的臂膀和腿部結實而修長,充滿力感。她一把架起申美婷,如老鷹抓小雞般將申美婷提到客廳中。

隨後她摸出一段繩

索給申美婷做捆綁,不一會,申美婷手腳大張呈土字型被吊在半空。女司機取來一支散鞭,輕輕劃圈甩動著,「啪……啪啪……」散鞭一邊做圓周運動,一邊不斷抽打在申美婷體表,痛癢難當,令她不斷呻吟。女司機更把甩動中的散鞭探入申美婷胯下,抽擊她的陰臀,每抽一下,申美婷就渾身上彈,發出哀叫。

正在女司機鞭打申美婷的當口,客廳大門突然開了,兩個少女走了進來。當先一人金黃的短髮,苗條的身材,容顏俏麗,一對大眼睛極為靈動。另一個少女火紅的頭髮,紮成兩條小辮,模樣也頗為可人。金黃短髮的少女徑直走過來,揹著手,偏著頭,興致勃勃地觀賞正在進行中的鞭刑。「伊彤小姐,呂總吩咐過,你是未成年人,不能觀看調教。」女司機停下鞭子,目注金黃短髮少女道。這位少女就是呂蓓蓓的侄女呂伊彤,剛進大學沒多久,平時都住在離此很遠的學校附近,只有假日才回。她的母親是呂蓓蓓的親姐姐,懷著呂伊彤時被丈夫拋棄,傷心抑鬱,過世得早。呂伊彤的親生母親去世後,呂蓓蓓就擔起監護人的責任,兩人名為姨侄,情同母女。

「簡姨,你忘了?我上月剛過的十八歲生日,現在已經有資格看你們玩SM了。」少女嘻嘻笑道。原來,女司機是一名簡姓女子,此時她又掃了一眼旁邊的紅髮少女。「簡姨,這是我的……我的馬子田露。」呂伊彤趕忙乖巧地介紹道,她也是一位拉拉,這可能得歸因於潛移默化的作用,有呂蓓蓓作榜樣,小姑娘的性取向自然也模仿姨媽。簡姨點點頭,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她回頭繼續擺弄申美婷,將申美婷放低,雙腳點地,彎腰撅臀。她取來假陽具穿戴好,站在申美婷身後,雙手握住申美婷的腰就開始兇狠地幹著。

簡姨也是那種極其嚴厲的女主,加上身體強健,抽插的力度既大,頻率又高,片刻工夫就把申美婷幹得氣喘吁吁,不斷髮出啜泣和悲鳴。而兩位十八歲的少女袖手旁觀,看得興高采烈,時不時交頭接耳,咭咭咯咯地說笑個不停。

待申美婷高潮後,兩位少女湊近申美婷,呂伊彤將手指探到申美婷羞處摸了摸,抽出來笑道:「哇,你看,真騷!」只見晶瑩的蜜露順著她的手指淌下,分外顯眼。「咯咯……」另一位少女也嬌笑起來。「小姐,可以看,但是別動手。

」簡姨並不因為呂伊彤與呂蓓蓓的關係就嬌縱她。「好了啦,簡姨,人家只是開個玩笑嘛。」呂伊彤轉著眼睛嬌憨地答道,心中卻盤算開了……

簡姨連續幹了申美婷幾次之後,又將她拖到洗手間中灌腸。灌完腸,讓申美婷撅腚趴著,她又取出一串銀白色的不鏽鋼空心拉珠,將它們浸到潤滑油中泡過之後,她便將這串拉珠一粒粒塞入申美婷的肛門。塞好拉珠,她取出一套暴露的服裝讓申美婷穿戴起來,隨後牽她出門遛狗,被遛的自然就是申美婷。

簡姨帶申美婷在菜市場買過菜,又逛了公園和商業街,之後才回到家中。經過一番當街的驚嚇和羞辱,申美婷此時臉紅撲撲的,受虐激情又被點燃,可惜簡姨接到呂蓓蓓的電話,叫她馬上驅車去接一位重要客戶,所以只好將申美婷鎖入地下室的囚牢,進行一番禁閉調教。

黑暗的地下室伸手不見五指,申美婷雙手背

縛,繩索的一頭吊在刑架上。她的腳踝和大腿也被束環套在一處,只能蹲在地下,兩隻彈性乳夾夾住她的乳頭,乳夾的彈線牽在刑架上方,一旦申美婷體位過低,彈線就會牽動乳夾,帶來更強烈的痛楚,所以她只好不停地挺胸並踮腳,卻又被背縛的繩索拉得盪來盪去,其狀苦不堪言。

她的口中被塞進口球,唔唔悲吟著,口涎止不住地流淌,而最讓她心肝亂顫的,是一隻塞進她陰道,又抵住她陰蒂的跳蛋。這隻跳蛋被定了時,每隔三分鐘就會跳上那麼十幾秒,不停折磨她的性慾,卻又始終無法登頂,實在讓她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眼淚不停地劃過她的面龐,蜜露將地面打溼一片,正當她苦捱之際,黑暗的地牢卻喀嗒一聲透進一道光亮,緊接著,地牢門打了開來。這喀嗒聲不啻為仙音,這光亮不啻為聖光,讓申美婷升起即刻脫離苦海的期盼。她扭頭望去,習慣了黑暗的眼睛卻經不住光亮的刺激而眯縫起來,模糊中她只看到兩道苗條的身影,地牢的燈被打開,過了片刻,她才看清眼前的兩人居然正是呂伊彤和她的小女友田露。

呂伊彤徑直來到申美婷跟前蹲了下來,將系在申美婷腦後的口球取出。「呼……」申美婷長出了一口氣求告道:「小妹妹,請你快把姐姐解下來。」

「咯咯,誰是你小妹妹?你可是一條母狗誒!」呂伊彤笑道。她輕輕將申美婷胸前的乳夾取掉,但馬上就握住申美婷的乳房揉玩舔吸起來。

「啊……不要……」申美婷的乳房本來就被乳夾折磨得敏感異常,被呂伊彤這麼一弄,頓時加倍地痛癢難當,但呂伊彤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啾啾地品嚐著她的乳房。好半天,呂伊彤才滿足地抬起頭來,讚道:「好大好挺的波啊,還又軟又滑,玩起來真過癮呢。」

「小妹妹,你年紀太小,有些事你還不太懂,求求你,快把姐姐放開吧。」

申美婷眼見小自己四五歲的女孩都要來玩弄自己,不由心頭髮慌地哀求道。

「哼!還叫我小妹妹,叫我主人我就放開你。」呂伊彤戲道。

「主人。」申美婷不堪折磨地叫了出來。呂伊彤和田露相視一笑,將申美婷解了下來,但隨即又用一副金屬手銬銬住她。呂伊彤起身脫掉衣裙,露出內裡穿戴的皮胸罩和皮短褲。她的身材十分勻稱苗條,而皮製短褲上居然附著一副摺疊式假陽具,看來也是早有準備。將摺疊式假陽具打開後,呂伊彤示意田露和她一起將申美婷橫空舉起,田露站在申美婷前方托住她的腿,而呂伊彤站在申美婷身後托住她的臀,假陽具直入蜜穴,開始幹她。

「啊……喔……」被兩個小妹妹般年紀的女孩姦淫,申美婷覺得說不出的羞恥和興奮,竟也忘情地呻吟著。高潮後,田露和呂伊彤又交換位置,由田露來幹她。高潮幾度來臨,三個女孩玩得都很high,而呂伊彤和田露的慾望顯然不止於此,她們隨後竟商量著要將申美婷帶到學校去和她們的同好一起玩耍。未等驚恐的申美婷出聲哀告,她們便拿出一副眼罩矇住她的雙眼,又用口球塞住她的嘴,接著拎來一個麻袋,將申美婷裝入麻袋,塞進呂伊彤轎車的尾箱,驅車向學校駛去。

在距N市八十餘公里處的郊區有一所私立女子大學,田露和呂伊彤就在這間學

校唸書,並與她們的拉拉死黨租住了一幢兩層的舊式小樓式的學生公寓。她們將車停在學校的停車場,抬著麻袋就向她們租住的學生公寓走去,一路上申美婷不斷掙扎,蠕動的麻袋引來不少注目,但熟知她們的人都知道呂伊彤是一個小太妹,手下聚集了一夥桀驁不馴,家境又好的女生,所以也不敢多看。

一進她們租住的學生公寓,田露就咋呼著將樓裡的死黨都喊了下來,這些太妹加起來大概有20來人,在眾多小太妹的圍觀下,麻袋被打開,露出裡面赤身露體的申美婷來。眼罩和口球被摘下,手銬被打開,還沒等申美婷看清周圍的環境,呂伊彤就拽緊拴在申美婷頸間的狗鏈開始繞場。申美婷只得踉蹌著跟隨她的腳步爬行。

「看,這就是我以前跟你們說過的性愛母狗,你們都不信,現在知道我沒騙你們吧?」呂伊彤一邊牽著申美婷爬行,一邊得意地炫耀。「真有好好的人不作,要作狗的女人嗎?」女孩們紛紛圍攏,個個充滿好奇,兩眼放光。「是啊!這就是我姨媽豢養的人形母犬,我今天帶來玩玩,別看她外表是女人,其實內心很淫賤,就喜歡作母狗被人玩弄呢。」

呂伊彤一抖手中的狗鏈喝令道:「母狗,吠!」

「汪汪……」申美婷條件反射地吠道。

女孩們的臉上露出瞬間錯愕的表情,然後鬨堂大笑起來!「啊哈哈……她真的好不要臉哦!」一個女孩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下賤!」又一個女孩嗔笑著用高跟鞋的鞋根踩了申美婷的背一腳。

「來,大家一起玩母狗!」呂伊彤拍打著申美婷的乳房招呼道。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太妹一個箭步蹲到申美婷身後,手指從後方插入申美婷的蜜穴抽弄起來,其他太妹也湧上前,伸手的伸手,動嘴的動嘴,各使解數玩弄著申美婷,申美婷驚人的美貌顯然刺激了她們的佔有慾。

「啊……」申美婷嘶叫著迎來了一波高潮。「好淫蕩!」太妹們笑罵著,又一個太妹將手指插入她的蜜穴……

「等等,等等!」大家玩得正興起的時候,呂伊彤突然制止道。「我把這麼好玩的寵物帶給大家,你們總不能白玩吧?得給點好處給我才行。」

「要什麼好處啊,老大?」有太妹笑問道。「我有個主意,大家輪流來,每次給10快錢。怎麼樣?」

「好啊,好啊,都聽老大的。」太妹們紛紛贊同。

呂伊彤用口球將申美婷的嘴塞住,又用手銬將她的手反銬,然後將一個假陽具扔向太妹們,搶到假陽具的太妹付過10塊錢後,戴上假陽具就開始幹申美婷。「賣咯賣咯,母狗賣逼咯!」呂伊彤晃著手裡的十元鈔票嚷道。申美婷被仰面朝天地按著,雙腿大張,姿勢本已極其屈辱,聽到呂伊彤把自己比作妓女,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呂伊彤和田露合夥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就在這樣的羞恥中,申美婷迎來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姿勢也不斷變換:一會兒雙膝跪地,撅臀承歡,一會兒單足而立,撂起一條腿被插入……太妹們一個個玩得興高采烈,申美婷也飽噬到極度的快感。這場輪姦大戲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申美婷被幹到兩腿發軟才接近尾聲。

玩得正high,突然間,房門洞開,一隊人闖了進來。「房東!校長!」

呂伊彤抬頭一看

來人,不由驚呼道。

「哼哼,呂伊彤,沒想到你們公然聚眾淫亂!要不是房東給我開門,我哪看得到這麼精彩的一幕?你們,統統給我出來!」只見當先一人約摸四十幾歲,白白胖胖,個子高高,昂著頭,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氣勢頗足,正是呂伊彤嘴裡的校長。

「校長,請您聽我解釋!」呂伊彤眼珠亂轉,思忖著如何狡辯。「用不著解釋了!」校長來到申美婷跟前,此時申美婷正跪伏在地,雙手背銬,嘴裡塞著口球,臀部高高撅起。「哼!居然敢到學生宿舍區賣淫!把她帶走,我要把她當成反面教材讓大家好好看看!」校長對身後幾名校園風紀隊的成員說道。

幾名身強力壯,由師生組成的校園風紀隊成員立刻上前將申美婷架起來,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著學校的操場走去。雖然是週末,但在校的學生依舊不少,此時又是午飯時間,申美婷赤身裸體,頸套狗鏈,雙手反銬,嘴裡塞著口球的奇特造型很快便迎來師生們的圍觀。

「同學們,老師們,大家注意了,這個女人不知羞恥,公然到我校學生宿舍區賣淫,和我校學生搞同性戀,對這種敗壞風紀的行為,我們校方必將做出嚴肅處理,必要時不排除送交法辦!」校長一邊拽著申美婷頸中的狗鏈前行,一邊不時用手中的一杆教鞭抽打申美婷。

圍繞在她們身邊的人越來越多,逐漸達到了數千,說是遊街示眾亦不為過。

圍觀的女生們或驚奇,或鄙夷,或害羞,或好笑,或興奮,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面對賣淫的指斥,申美婷想申辯,嘴巴卻被口球牢牢塞住,羞恥之餘,興奮感也越來越強,本已溼乎乎的陰部滲出更多的蜜露,順著腿根滴滴淌下,引來更多的轟笑。「你們看,她那裡流了好多水哦!真不要臉!」一些女生掩嘴笑道。

來到操場正中的主席臺,幾名校園風紀隊的成員在女校長的示意下將申美婷反綁到旗杆上,這旗杆平時本是用來進行升旗儀式的,此時卻作了申美婷的刑架。

「不要臉的騷貨,看你以後還敢出來賣!」女校長一邊羞辱著申美婷,教鞭一邊雨點般落在她身上,「唔……唔……」在這大庭廣眾下被裸體鞭笞,受盡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凌辱,申美婷的受虐激情反倒火山般噴發,整個人變得越來越興奮,終於,「嗚哼……」一聲攀上了頂峰。她渾身顫抖著,潮吹的蜜露嘩嘩噴射出來,濺到了校長的身上,全場一片譁然,有人笑,有人罵,也有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異樣的表情…

十二、

考入省重點高中後,蘇悅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學關注的人物。暗戀她的男生不計其數,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業,徹底改變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對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結蘇悅,尤其長得白胖的董晶,是蘇悅最忠實的追隨者。她家庭十分富有,長相也還可以,並不喜歡班上那些追她的流裡流氣的男生;於是,比男生還酷的蘇悅就成為了董晶崇拜的偶像。董晶總是像跟屁蟲一樣追隨蘇悅,有時蘇悅為此很得意,但有時又很討厭像蒼蠅一樣的董晶。

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蘇悅母親熟人的女兒),聽人誇獎了蘇悅而心生妒意,嘲笑蘇悅是個窮鬼。蘇悅聽說之後,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

饒!那天放學的時候,蘇悅悶悶不樂,加上有點感冒,動作顯得特別慢。其他同學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董晶兩個人。

蘇悅一看到董晶這個富家女就氣上心來,等董晶一過來就霹頭蓋臉的一個字:“滾!”

董晶好像受了委曲,說了一句:“其實我是想來幫你背書包”,就轉身往外走去。蘇悅以前常打罵那些壞孩子,從未對老實人這樣。罵了董晶之後,蘇悅有點後悔。但心高氣傲的她又不想對看不起眼的董晶賠不是,於是又命令道:“回來!”,其實蘇悅是想用一種方式緩解剛才的過錯。

董晶乖乖地回來了,站在蘇悅面前。

“你為什麼要為我背書包?”蘇悅趴在課桌上斜眼瞧著董晶。

“我發現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幫幫您”董晶恭敬地說。這又讓蘇悅想起了今天惱火的事,勾起了蘇悅征服富人的慾望。“你想怎樣幫我呢?難道幫我背書包就是幫我嗎?”蘇悅那懾人的眼光照著董晶那張白胖、害羞的臉蛋。

“想幫您背書包是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幫您才好,其實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董晶笑眯眯地討好道,其實她認為蘇悅所能吩咐的事無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買零食吃之類的小事,這都是能辦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錢。但蘇悅理解的卻不是這樣。

“是嗎?此話當真?不反悔?”蘇悅半信半疑地說。

“那當然啊,絕對是真的,絕不反悔!”董晶看見蘇悅表情高興起來,想乘機巴結一下。“是嗎?那就幫我做件事吧。”蘇悅把因感冒擦了鼻涕的髒衛生紙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給我撿到垃圾桶裡去!”

董晶雖然沒想到蘇悅會用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卻隱隱感覺到有點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覺就很情願地蹲下身去,把紙撿去丟了。蘇悅看著董晶,也感到一種滿足感,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壞事的小孩的感覺不同,一種進一步征服董晶的想法產生了。蘇悅把剩下的衛生紙撒了一地,有的在課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還有的被踩在腳下。等董晶回來的時候,蘇悅已經高傲地坐在那裡望了望董晶,又望了地上的衛生紙,然後就隨便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故意沒有搭理董晶。董晶看著蘇悅冷酷而高貴的樣子,一種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裡萌發,很自覺地鑽到蘇悅的課桌下撿著衛生紙。此時蘇悅就像根本沒看見一樣,一動不動。董晶被這種羞辱之後的快感刺激所籠罩著,她夠不著蘇悅座凳下的衛生紙,但又不敢挪動蘇悅的腳,只好爬了兩步,當自己的頭置於蘇悅的胯下時才把座凳下的衛生紙抓出來,其實蘇悅並沒有用心看書,而是在觀察董晶在自己胯下的動作,直到董晶用手輕輕捧起自己的白色旅遊鞋,撿去最後一團衛生紙。

“嗯,很好。今後,你必須天天跟著我,隨時聽我的吩咐。”蘇悅很滿意。

“是,我一定做得到!”董晶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著她。心裡暗暗下決心:從今以後,死心塌地聽蘇悅的話。

在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蘇悅突然感到小腹痛,要拉大便了,心想真見鬼,連衛生紙都沒帶。想也沒想就吩咐董晶去拿衛生紙,自己趕緊到廁所去了。已經是冬天了,天氣十分寒冷,蘇悅拉完了,董晶

還沒來,白嫩嫩的屁股凍得很難受。蘇悅真有點生氣了,等董晶趕來的時候,厲聲喝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久才拿來,把我的屁股都凍壞了,看我怎麼懲罰你!”其實,這並不完全是董晶的錯,是蘇悅急急忙忙的,沒告訴董晶自己會到哪一個廁所,所以董晶找了一會兒才找到蘇悅。

“對不起!是我沒用,來晚了。”董晶誠惶誠恐地說。

“對不起頂個屁用,我屁股凍得痛死了。”蘇悅說著,蹲著把屁股轉向董晶,想懲罰一下董晶,讓她聞聞屎的臭味,並命令道:“用手幫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熱!”

董晶本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現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著蘇悅屎的臭味,真有點要嘔吐的感覺。董晶想也沒想,就用衛生紙輕輕擦乾淨蘇悅屁眼上殘留的屎,顯得是那樣的自然。連蘇悅都感到吃驚,因為蘇悅本來是想用臭味來懲罰董晶的,並沒有要董晶擦屁眼,此一舉動,讓蘇悅倍感前所未有的興奮,真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樣讓人產生快感。

此時,董晶對著蘇悅翹起的屁股,羞辱之後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讓自己很幸福。雖然同樣是女孩,但蘇悅美妙絕倫的屁股真是太美了,董晶邊用手搓著,邊欣賞著,崇拜之意更加深切。蘇悅享受夠考入省重點高中後,蘇悅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學關注的人物。暗戀她的男生不計其數,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業,徹底改變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對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結蘇悅,尤其長得白胖的董晶,是蘇悅最忠實的追隨者。她家庭十分富有,長相也還可以,並不喜歡班上那些追她的流裡流氣的男生;於是,比男生還酷的蘇悅就成為了董晶崇拜的偶像。董晶總是像跟屁蟲一樣追隨蘇悅,有時蘇悅為此很得意,但有時又很討厭像蒼蠅一樣的董晶。

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蘇悅母親熟人的女兒),聽人誇獎了蘇悅而心生妒意,嘲笑蘇悅是個窮鬼。蘇悅聽說之後,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饒!那天放學的時候,蘇悅悶悶不樂,加上有點感冒,動作顯得特別慢。其他同學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董晶兩個人。

蘇悅一看到董晶這個富家女就氣上心來,等董晶一過來就霹頭蓋臉的一個字:“滾!”

董晶好像受了委曲,說了一句:“其實我是想來幫你背書包”,就轉身往外走去。蘇悅以前常打罵那些壞孩子,從未對老實人這樣。罵了董晶之後,蘇悅有點後悔。但心高氣傲的她又不想對看不起眼的董晶賠不是,於是又命令道:“回來!”,其實蘇悅是想用一種方式緩解剛才的過錯。

董晶乖乖地回來了,站在蘇悅面前。

“你為什麼要為我背書包?”蘇悅趴在課桌上斜眼瞧著董晶。

“我發現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幫幫您”董晶恭敬地說。這又讓蘇悅想起了今天惱火的事,勾起了蘇悅征服富人的慾望。“你想怎樣幫我呢?難道幫我背書包就是幫我嗎?”蘇悅那懾人的眼光照著董晶那張白胖、害羞的臉蛋。

“想幫您背書包是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幫您才好,其實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董晶笑眯眯地討好道,其實她認為蘇悅所能吩咐的事無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買零食吃之類的小事,這都

是能辦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錢。但蘇悅理解的卻不是這樣。

“是嗎?此話當真?不反悔?”蘇悅半信半疑地說。

“那當然啊,絕對是真的,絕不反悔!”董晶看見蘇悅表情高興起來,想乘機巴結一下。“是嗎?那就幫我做件事吧。”蘇悅把因感冒擦了鼻涕的髒衛生紙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給我撿到垃圾桶裡去!”

董晶雖然沒想到蘇悅會用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卻隱隱感覺到有點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覺就很情願地蹲下身去,把紙撿去丟了。蘇悅看著董晶,也感到一種滿足感,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壞事的小孩的感覺不同,一種進一步征服董晶的想法產生了。蘇悅把剩下的衛生紙撒了一地,有的在課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還有的被踩在腳下。等董晶回來的時候,蘇悅已經高傲地坐在那裡望了望董晶,又望了地上的衛生紙,然後就隨便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故意沒有搭理董晶。董晶看著蘇悅冷酷而高貴的樣子,一種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裡萌發,很自覺地鑽到蘇悅的課桌下撿著衛生紙。此時蘇悅就像根本沒看見一樣,一動不動。董晶被這種羞辱之後的快感刺激所籠罩著,她夠不著蘇悅座凳下的衛生紙,但又不敢挪動蘇悅的腳,只好爬了兩步,當自己的頭置於蘇悅的胯下時才把座凳下的衛生紙抓出來,其實蘇悅並沒有用心看書,而是在觀察董晶在自己胯下的動作,直到董晶用手輕輕捧起自己的白色旅遊鞋,撿去最後一團衛生紙。

“嗯,很好。今後,你必須天天跟著我,隨時聽我的吩咐。”蘇悅很滿意。

“是,我一定做得到!”董晶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著她。心裡暗暗下決心:從今以後,死心塌地聽蘇悅的話。

在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蘇悅突然感到小腹痛,要拉大便了,心想真見鬼,連衛生紙都沒帶。想也沒想就吩咐董晶去拿衛生紙,自己趕緊到廁所去了。已經是冬天了,天氣十分寒冷,蘇悅拉完了,董晶還沒來,白嫩嫩的屁股凍得很難受。蘇悅真有點生氣了,等董晶趕來的時候,厲聲喝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久才拿來,把我的屁股都凍壞了,看我怎麼懲罰你!”其實,這並不完全是董晶的錯,是蘇悅急急忙忙的,沒告訴董晶自己會到哪一個廁所,所以董晶找了一會兒才找到蘇悅。

“對不起!是我沒用,來晚了。”董晶誠惶誠恐地說。

“對不起頂個屁用,我屁股凍得痛死了。”蘇悅說著,蹲著把屁股轉向董晶,想懲罰一下董晶,讓她聞聞屎的臭味,並命令道:“用手幫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熱!”

董晶本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現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著蘇悅屎的臭味,真有點要嘔吐的感覺。董晶想也沒想,就用衛生紙輕輕擦乾淨蘇悅屁眼上殘留的屎,顯得是那樣的自然。連蘇悅都感到吃驚,因為蘇悅本來是想用臭味來懲罰董晶的,並沒有要董晶擦屁眼,此一舉動,讓蘇悅倍感前所未有的興奮,真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樣讓人產生快感。

此時,董晶對著蘇悅翹起的屁股,羞辱之後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讓自己很幸福。雖然同樣是女孩,但蘇悅美妙絕倫的屁股真是太美了,董晶邊用手搓著,邊欣賞著,崇拜之意

更加深切。蘇悅享受夠了之後,開始把董晶視作自己的奴隸,命令道:“蹲著別動!”

蘇悅站起來穿褲子的時候,董晶還蹲在那裡。她要告訴董晶,自己的屁股比董晶的頭高要高貴得多!

“等我出去之後再衝水。”蘇悅繼續命令著,然後故意偏了一下身子,讓自己的屁股從董晶的頭上通過了。

由於是上課時間,而且這個廁所離教學樓較遠,附近空無一人。蘇悅似乎還想證明一些什麼,沒有立即回到上體育課的地方,在廁所旁邊等著董晶出來“你真聽話!”蘇悅望著董晶,帶著微笑。

“那當然,我說過願意為您做一切事的!”董晶此時已經完全適應被蘇悅奴役,並且為此感到開心。

“是嗎?那如果我剛才命令你用臉揉搓我的屁股,你會幹嗎?”蘇悅用鼓勵的眼光看著董晶。董晶並沒有回答,她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因為女孩畢竟害羞。但不回答至少意味著不敢反對。

蘇悅無意馬上嘗試用別人臉揉屁股的感覺,就沒再逼董晶了。蘇悅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命令:“跪下!”她想試試董晶的順從程度。果然,董晶乖乖跪下了,而且樣子十分虔誠。蘇悅受到了極大的鼓舞,征服慾望更加強烈起來。

蘇悅伸出春蔥般的左手玉手,揪住董晶的頭髮用力把她從地上扯了起來。

啪,啪,啪,啪,蘇悅揚起右手玉手,來回在董晶的臉上抽清脆響亮的大耳光。

董晶的臉蛋被扇得左右擺動,很疼痛,但蘇悅的玉手抽在她的臉上使她產生了巨大的快感,這可是董晶夢魅以求的啊!

董晶竟快樂得輕聲呻吟起來:“啊┉啊┉謝謝了┉謝謝了呀┉太好了┉太好了┉什麼都聽您的呀┉”

此時的蘇悅並不知道什麼是SM,雖然她奴役他人的慾望和本身所具備的條件足以成為女王,但她還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滿足自己和對付奴隸。此後的日子,蘇悅對董晶的使喚僅僅停留在要董晶做一些小事,以及讓董晶孝敬自己,買些零食吃吃而已,像命令董晶擦屁股之類的事很少發生,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其他同學看來,他們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高一下學期。五一長假的一天,幾個男生請蘇悅到一個大酒店吃午飯。本來,蘇悅擔心和男生交往過多會影響學習,並不想去吃這餐飯,但由於自己家裡總是粗茶淡飯,從未享受過美味佳餚,經不起誘惑,就勉強答應了。當然,少不了把奴僕董晶帶上。

吃了這餐飯之後,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那些菜太可口了。尤其是基圍蝦,是蘇悅最喜歡吃的,可是蘇悅裝斯文,只吃了三隻。

從酒店出來後,蘇悅說起剛才的美味真是眉飛色舞,念念不忘。哪知董晶不以為然:“基圍蝦算什麼,是我家的家常菜,我早吃膩了!今天這個酒店裡的菜還不如我媽做的好吃呢。”

在蘇悅心裡,董晶就是電視連續劇裡跟著主人跑的奴僕,只不過是和主人像朋友一樣罷了。現在才意識到董晶是個富家女,自己才是窮人。蘇悅此時心裡很不是滋味,又很無奈。但她馬上鎮定下來,恢復了自己的心態。她想,無論董晶出身什麼家庭,但現在已經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奴僕,主人對奴僕只有命令。

“哼!你說過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為什麼家裡有好吃的不請我去吃啊?

”蘇悅責怪董晶。揚起玉掌,順手抽了董晶兩記響亮的耳光,董晶的臉上清晰地出現了血手印。

其實她並沒真正打算到董晶家裡去,因為她不想因董晶父母的干涉而破壞了她和董晶這種主僕關係。

董晶捂著疼痛發燙的臉蛋, “對啊,我真笨!早就應該請您到我家裡去了,這樣吧,我這就去辦!”蘇悅的話就是聖旨。還沒等蘇悅開口,董晶就拿起手機向她媽媽報了餐,並指明要做基圍蝦等幾種好吃的菜。

蘇悅一半是話已出口不好推脫,一半是因為嘴饞,就同意了董晶的安排。

當蘇悅來到董晶的家時,才感到富人家的氣派。那是一排商業小別墅,其中有一幢就是董晶家的。雖然面積並不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那麼大,但也十分漂亮、豪華,有三層樓。樓前有一個院子,裡面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華小轎車。其實,這種家庭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蘇悅的家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蘇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兩人邊往裡面走邊聊著。“這小車是你爸爸開的嗎?”蘇悅輕聲問道。

“別提我爸了,他開房地產公司賺了很多錢,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留下這幢房、小車和一些錢就扔下我們母女倆走了。”董晶眼裡露出一絲傷感。

開門的是董晶的媽媽,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和董晶個子差不多。董晶的媽媽名叫侯紅娟,從衣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白領階層的女士,很有風韻。

紅娟將兩個小女孩迎進門的時候,和蘇悅互相打量著。似乎由於生活的挫折,紅娟看上起來不太自信,儘管她很有錢。她和蘇悅對視的時候,雖然都在邊打招呼邊笑著,但蘇悅笑得更自然、自信。蘇悅相信任何人都會喜歡、欣賞、甚至崇拜自己。漸漸地紅娟的眼光開始躲避蘇悅的眼光,好像開始有點自卑感了。當然,紅娟的眼光仍在蘇悅身上游移,她從未直接和這麼美麗懾人的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佩服和欣賞起來。如果換了其他人,一定被這種打量人的眼光搞得很尷尬。但蘇悅卻習慣了。她表情很自然,動作很自如地脫下旅遊鞋,換上拖鞋。儘管蘇悅所穿的低檔人造革的旅遊鞋容易產生腳臭,但蘇悅相信和自己的優點比起來,這些是微不足道的。她還經常命令董晶幫她穿鞋穿襪呢。果然,紅娟沒任何厭煩的表情就將蘇悅鞋收進了鞋櫃。

當蘇悅換好鞋直起身時,比董晶的媽媽紅娟足足高了大半個頭,她居高臨下的優勢又顯示出來,而此時,董晶的媽媽的眼光還只能停留在蘇悅下半身。蘇悅很從容地來到客廳,到一個沙發上坐下,等著董晶賜候。

這個世界上,董晶是最聽媽媽的話的好孩子。但蘇悅出現之後,好像發生了變化。回到家裡,董晶心裡很緊張,因為她擔心蘇悅當著媽媽的面命令自己。萬一媽媽看到自己一幅奴才相,那一定會生氣的,甚至會生蘇悅的氣,事情就會搞糟。所以一進屋,董晶就藉故躲進了廁所。

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她想的問題蘇悅已經想過了。紅娟來到蘇悅面前,好像比蘇悅還拘束,顯得還有點緊張,臉上有點紅了,一點也不像成年人對小孩那樣的從容自如。她小心翼翼地問蘇悅:“您想喝點什麼麼飲料?“隨便吧,什麼飲料

都行。”蘇悅看到紅娟那樣子覺得很好笑,但又由於沒摸清他們家的情況,不知道要什麼飲料好。紅娟倒了一杯橙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歡,我們家還有蘋果汁和葡萄汁,您如果喜歡就說一聲,我隨時幫您倒。”“謝謝!可以了。”蘇悅的回答很簡單,雖然還是面帶笑容,但有點冷淡。她對那些畢恭畢敬的人向來都是這樣。

每天吃飯的時候,董晶和媽媽都有習慣的座位,董晶很聽話,讓媽媽坐上席。蘇悅家可沒這麼講究,是隨便坐的。紅娟喊兩個女孩吃飯的時候,蘇悅一屁股就坐上了紅娟的座位。而董晶又不敢要蘇悅換座位,低著頭在犯愁。當紅娟來到飯桌時,看到蘇悅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但沒生氣,相反,很恭敬地給蘇悅乘飯、夾菜。

紅娟的卑謙使得蘇悅完全恢復了以往的霸氣。當仁不讓地接受紅娟的服務,董晶也放心了。大家開始享受紅娟精心製作的美味佳餚。蘇悅飽餐一頓後,顯得更加亮麗。紅娟和董晶都為蘇悅的到來的而感到榮幸。

吃完晚飯之後,董晶請蘇悅到二樓書房裡上網,蘇悅欣然同意。一個用電腦上網,一個用電腦筆記本上網。不一會兒,蘇悅想上廁所。當她下樓路過餐廳時,眼前的一幕讓她吃了一驚。董晶的媽媽紅娟正跪在蘇悅剛剛坐過的座位面前,頭趴在座位上。蘇悅以為是她暈倒了,正準備過去抱她起來,發現紅娟的頭在動,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在用舌頭舔蘇悅坐過的地方。這一怪異的舉止著實讓蘇悅驚異不已。蘇悅畢竟是個十分鎮定的女孩,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女人可能有什麼怪癖。好奇心使得蘇悅想了解個究竟。

“你在這裡幹什麼?”蘇悅問道。

這一下把紅娟嚇得魂飛魄散,本來跪在座椅前,被這一問,紅娟轉身跪向了蘇悅這一邊,吞吞吐吐地說:“沒,沒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怎麼嚇得向我下跪?”蘇悅隱隱約約察覺到紅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嗜好,而被自己抓個正著。

紅娟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跪在自己女兒的同學蘇悅的面前,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要是讓女兒知道,自己哪還有顏面在世上活啊。於是慌忙站起身。

“跪下!”蘇悅命令道。她好像已經忘了跪下的是董晶的媽媽,蘇悅對做賊心虛的人總是有一種征服慾望,儼然一個十足的女王。董晶此時正進行視頻聊天,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

紅娟此時已經心慌意亂、六神無主,還未站直,被蘇悅的一聲命令,不由自主地撲通一聲又跪到地上。蘇悅的威懾力太強大了,是不可抗拒的!跪在地上的紅娟,臉漲得通紅,頭低得更下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崇拜。反正她幾乎要在地上叩頭了。蘇悅步步緊逼,走上前兩步,紅娟的頭已經在蘇悅的兩腳之間。

“老實交待,你剛才在幹什麼?”蘇悅鄙視著腳下的紅娟,顯得十分高貴。她在用對付被她罰跪的壞孩子的辦法審問紅娟。因為此時紅娟在蘇悅心目中已經不再是母親級的長輩了,而是任自己處置的俘虜。

“我,我在用舌頭舔座椅。”紅娟本想狡辯,但她感覺到自己好像奴才在主人面前一樣,想隱瞞一些事,但又怕被主人處罰。

“那可是我剛才坐過的地方,有什麼好舔的?難道我坐過的地方很髒嗎?”蘇悅

試探著問道。

“不,不,不,您坐過的地方怎會很髒呢?”紅娟此時已經丟掉了自尊,極力討好著蘇悅。因為她太崇拜蘇悅了!其實,紅娟是一個典型的M狂。由於她長期得不到男人的親睞,就逐漸產生了對女人的崇拜,尤其是女人吸引男人的那些部位,比如:美麗的臉蛋,性感的胸部和臀部,嬌美的玉足等,都是她崇拜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太高貴了,她就是敗在美女的這些部位。從一年前開始,她就經常偷偷親吻同一辦公室的美女大學畢業生周婷的座椅和高跟鞋,因為周婷在各方面都超越了她,不僅工作能力比她強很多,而且是本單位男人追捧的人物。紅娟總感到在周婷面前低一等,甚至感到自己在周婷面前只配做一隻哈巴狗。今天看到蘇悅之後,被蘇悅的高貴氣質徹底征服了,從蘇悅進門開始,紅娟就把自己當成了蘇悅理所當然的奴隸。

“那你為什麼要舔?”蘇悅不依不饒。

“我,我~~~~”紅娟滿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紅,豆大的汗珠開始往地板上滴。蘇悅預感到紅娟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於是十分放肆地把一隻美麗卻帶有臭味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紅娟的頭上,讓紅娟“咚”地叩了一個頭,調皮地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舔我坐過的地方,嗯?”然後用腳撥弄著紅娟的臉。蘇悅曾經聽說有男生舔過她坐過的地方,所以懷疑紅娟是個同性戀。

紅娟根本受不住蘇悅的撥弄,她註定要崩潰在蘇悅的腳下,成為蘇悅的奴隸。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抱著蘇悅的腳狂吻起來,自尊心已經喪失殆盡。

“是的,因為您的屁股太高貴了,從您進了這個屋開始,我就想做您胯下的奴隸,請您行行好,收我為奴吧,我一切都聽您的,一切都願意為您做,永遠屬於您!”

逸沒想到同學的母親竟如此崇拜自己,願意永遠做自己奴隸。她發現紅娟比董晶更賤!蘇悅從小就看不慣富人得意的樣子,今天終於讓一個富婆跪在自己的胯下,真是太爽了!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紅娟馴服成比董晶更賤的奴僕,而且永遠不許她反悔!

“是嗎?想做我的奴隸就要對我絕對忠誠,必須絕對聽我的,你辦得到嗎?”蘇悅要用更加有力的方法控制紅娟。

“我能辦到,可以對老天發誓!”紅娟邊叩頭邊說。

蘇悅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命令道:“擦掉!”,蘇悅以為紅娟會像董晶那樣聽話地跪在地上用衛生紙擦掉,哪知,紅娟像吃美味一樣狂舔起來,幾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聽著,從今以後,你必須叫我姐姐,我永遠比你大!”蘇悅認為要紅娟叫自己姐姐才能讓紅娟徹底消除長輩心理。

“那當然,我不但可以叫您為姐姐,叫媽媽叫奶奶我都願意!”其實紅娟在蘇悅面前根本就沒長輩心理,甚至早就認為自己只配做蘇悅的晚輩或哈巴狗了。把你的手機號嗎告訴姐姐,今後我可以隨時召喚和命令你,要是有半點不聽話,小心懲罰!”蘇悅一隻腳踏在紅娟頭上。

“是,這是小妹的名片,請姐姐收下。也請姐姐把手機號告訴小妹,今後小妹準備了好吃的、好穿的什麼的,可以請您來享用。”紅娟遞上名片。

“嗯。不過姐姐的手機被小偷偷了,以後買了再告訴你吧。”其實蘇悅根本就沒有手

機,只是不想在奴隸面前顯窮。

“既然是這樣,那小妹明天就去買一個新手機孝敬姐姐吧。”紅娟討好道。

“真孝順!”蘇悅暗自高興,並用腳把紅娟的頭像踩皮球一樣踩得轉來轉去。

“小妹想請求姐姐不要將我們兩人的事告訴我女兒董晶?”紅娟在蘇悅腳底下央求著。

“為什麼?”蘇悅明知故問,並用腳把紅娟的下巴勾起來,紅娟不敢正視蘇悅的眼睛。

“我怕董晶接受不了自己的媽媽跪在同學腳面前叫姐姐!”紅娟臉都羞紅了。

“接受不了?難道我不配做你姐姐?”蘇悅一腳踩下去,紅娟“咚”的叩了一個響頭。

“不是啊,您何止可以做我姐姐,做奶奶都綽綽有餘。我只是擔心董晶不懂事”紅娟急了。

“哼!你叫我姐姐只是臨時的,過幾天我還要讓你正式成為我的乖孫女。董晶馬上就會懂事的,我自有辦法讓她心服口服地看到你跪在我面前喊奶奶,不僅你要喊,她也會自動跪在我面前求我做她的奶奶!”蘇悅對於征服董晶胸有成竹,只不過不想用生硬強制的方法,而是想用一種方式徹底讓這母女倆相信自己在蘇悅面前都只配做乖孫女、乖奴隸甚至狗。

“一切你都得聽我的!這些事都會順理成章。”蘇悅居高臨下的說。

“是!”紅娟根本不敢提出其他想法。

“好了,你不是想舔姐姐的屁股嗎?現在就獎勵你把姐姐的尿舔乾淨,然後再舔姐姐的屁股。不過,姐姐是賞罰分明的,你今天說錯了話,剛才說過要懲罰你的,所以舔完之後,你必須在廁所罰跪,只到有人敲門進來為止。”

“是,是,是,謝謝姐姐!今後妹妹的一切都屬於姐姐的,包括自己的身體和所有東西!”紅娟聽說蘇悅姐姐要她舔屁股,差點高興得話都說出不清了。

“廢話!”蘇悅又用腳踩了一下紅娟的頭。

蘇悅優雅地站起身,紅娟已經在她胯下,揚起臉先把尿舔乾淨。她覺得蘇悅的屁股太高貴了,美妙的曲線,豐滿而有彈性,而且是那樣神聖不可侵犯。她甚至不敢隨便舔,當她從蘇悅屁股的後下方準備舔的時候,還有點發愣,因為蘇悅的屁股都具有威嚴。蘇悅有點不耐煩了,從後面把紅娟的頭一拍,命令道:“快點!”紅娟的臉一下子貼在了蘇悅的嬌嫩的屁股上,嘴都快貼到屁眼上,屁眼真完美,正上方還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紅娟不禁用嘴吻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臉和蘇悅的屁股比較起來,真是太醜陋了。所以,除了舔尿,紅娟不敢舔蘇悅的屁股,而是用嘴親吻了屁眼和最性感的翹臀頂部。

蘇悅享受了奴隸的吻臀之後,把紅娟當作自己拉的尿一樣,理也不理地走了。紅娟衝了廁所之後,就乖乖地罰跪。董晶送蘇悅出門的時候,紅娟還跪在廁所裡。

一連幾天,紅娟都興奮著,並受著見不到蘇悅的煎熬。蘇悅也很滿足,並想繼續馴服紅娟,只是由於學習很緊張,沒時間找紅娟。

一天下午,蘇悅聽同學談論吃麥當勞的事,嘴又饞了起來,想起來還有一個富婆妹妹。於是在公用電話亭撥通了紅娟的電話,蘇悅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紅娟並沒有聽出是蘇悅的聲音。

“連姐姐的聲音都聽不出?看我怎麼懲罰你!”蘇悅生氣了。只聽見紅娟在電話那邊“噔噔噔”的腳步聲和“撲通”的聲音

。

“你在搞什麼鬼!”蘇悅不耐煩地問。原來是紅娟在辦公室接的電話,看見周圍有人,就急忙跑到衛生間急忙跪下了,連聲說:“對不起,妹妹錯了,願意被姐姐懲罰!”

“當然要罰!今天姐姐想去麥當勞,你來車接吧!”蘇悅命令道。她已經不需要說紅娟請客之類的話了,因為紅娟的一切都屬於蘇悅,這是紅娟早就在蘇悅腳下許的願。

^紅娟想蘇悅都快想瘋了,蘇悅一放學就發現紅娟早早等在校門口。蘇悅先借故支走了“跟屁蟲”張玲。上車之後,紅娟在車內跪迎,並獻上一個很高級的新手機。蘇悅很高興,用腳點了點紅娟的頭說:“這才像個妹妹的樣子!”然後命令紅娟出發。

來到麥當勞,蘇悅並沒有留紅娟一起吃的意識,說要她等蘇悅吃完之後來接。紅娟知趣地給了厚厚一摞錢到蘇悅手裡,蘇悅心理砰砰只跳,因為她從未拿過這什麼多錢。但在奴隸面前,她很鎮定,看也沒看就放入口袋裡。然後,用手機把她的死黨杜曉歡和李雪叫來了。杜曉歡和李雪都是蘇悅小學的同班同學,可以說一起長大的。互相之間感情很深,無話不說,很隨便。她們都約好初中、高中考同一所學校,但運氣不好,總是不能分到同一個班,但她們互相保持著很頻繁的交往。這兩個女孩都很漂亮,她們三人各有特色,站在一起時,不需要做任何造型,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有很多男生說她們三人組合比S·H·E都強。杜曉歡很性感,身高有1.65米,非常豐滿,喜歡穿緊身衣,常常不經意間吸引很多眼球,她是個心直口快的女孩;李雪是三人中高最矮的一個,身高1.62米,她長得特別白嫩,從頭到腳都像玉一樣,她顯得文靜而有智慧。這三人坐到一起話總是特別多,邊吃邊談中,不知道不覺把話題扯到剛才蘇悅用手機打電話的事,問蘇悅是借誰的手機打的電話,蘇悅不想把紅娟的事講出來,就說是自己的買的。女孩子都喜歡玩手機,等蘇悅拿出來一看,都很吃驚。她們沒想到蘇悅買了一個非常高級昂貴的手機,功能非常多,這兩個女孩子十分羨慕。

吃完麥當勞後,蘇悅說有點事,要歡歡和李雪先回學校上晚自習。李雪是她們三人中的鬼精靈,心眼很多,她發現今天蘇悅請客的事有蹊蹺,就把歡歡拉到一邊,說想看看蘇悅的秘密。果然,她們發現有一輛高級轎車把蘇悅接走了,但由於天色已晚,看不清開車的是什麼人。

紅娟把蘇悅請到一個大型商場,為蘇悅買了很多服裝和吃的東西。其中當然有一條高檔內褲,這是紅娟的心願,因為她認為蘇悅應該穿高貴的內褲。試內褲的時候,紅娟討好地和蘇悅一起進了試衣間。今天蘇悅真是太高興了,因為有吃有穿,還得到了一個令人羨慕的高檔手機。為了獎賞紅娟,命令紅娟跪下來為自己舔屁股。紅娟足足舔了五分鐘,只到商場營業員催促才意味猶盡地舔完,蘇悅也被她舔得十分舒服。

“看你這麼崇拜我的屁股,就把我的舊內褲送給你做紀念吧,它被我穿了一年呢?每次你想舔我的屁股,就去吻吻這條內褲,上面曾經有過我屁股發出的所有氣味和尿液、汗液。”

蘇悅說著,把內褲塞給跪著的紅娟,又調皮地說:“這條褲子跟隨

我一年多,我在這條褲子上放了很多屁,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您的屁股很尊貴,屁當然也很尊貴,都是我所崇拜的。”紅娟虔誠地說。蘇悅就等著這句話。

蘇悅回到學校的時候,晚自習已經上了很久了。當然,老師是不會批評她的,這是她學習成績的影響力帶來的特權。董晶馬上湊上來問:“您到哪裡去了啊,我到處找您。”

“哦,我妹妹請我吃麥當勞去了。”蘇悅像長輩一樣望著董晶,露出神秘的笑容。

“我怎麼沒聽說您有個妹妹。”董晶感到有點奇怪。

“你不久就會見到我妹妹了。”蘇悅拍著董晶的頭。

第二天中午,蘇悅在學校食堂吃完飯,一溜煙就沒影了。“跟屁蟲”董晶到處找她。原來,她是被死黨杜曉歡和李雪約到學校假山上的“愛晚亭”去了。她們要蘇悅說出手機和轎車的秘密。剛開始,蘇悅想編個故事,但怎麼也不能自圓其說。而歡歡她們始終懷疑蘇悅成了別人的“二奶”,並勸蘇悅及早回頭。蘇悅沒辦法,在歡歡和李雪對天發誓保守秘密後,才把征服董晶媽媽的事說出來。歡歡和李雪聽了之後又羨慕又嫉妒,紛紛聲討蘇悅,說這麼好的事怎麼不讓她們兩個姐妹參加,至少也得要那個妹妹請她們兩人的客。她們邊說笑邊打鬧著。

這時,董晶突然冒出來了。

“有人請客,我也要參加噢!”董晶笑著說。她和蘇悅每天形影不離,總是覺得自己和蘇悅是很親密的朋友,如果有人請客,蘇悅當然不會忘了她。

董晶的出現,讓三人先是吃了一驚,但馬上就大笑起來。在董晶面前,她們個個都像是女王,心理優勢非常明顯,因為董晶的媽媽都成了蘇悅的奴隸。

“那當然,蘇悅的妹妹請客,我們會讓你來看的。”歡歡說道,她只講要董晶來看,並沒要董晶也參加吃,但董晶並沒察覺到其中的含意。

“你妹妹一定很可愛。”董晶走到了蘇悅面前。

“是啊,她很乖。”蘇悅拍了拍董晶的頭,很得意。

“我想見這個小妹……”董晶對這個“妹妹”很好奇,想見見。

“你怎能叫小妹?她只是蘇悅的小妹!”李雪插話了。她很討厭董晶,總是把董晶說得一無是處,而且董晶也對李雪不滿,董晶在學習校只崇拜蘇悅一個人。“我怎麼不能叫她小妹?蘇悅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還比蘇悅的年齡大兩個月呢?她的妹妹當然是我的妹妹。”董晶反駁道。

“蘇悅這麼有本事的人,說不定有年齡比她大的人願意叫她姐姐呢?”李雪得意地說。

“不會吧,誰會那樣啊?崇拜比自己強的人就行了,何必叫姐姐啊。”董晶不太相信。

“你知道什麼?說不定你媽媽都願意喊她為姐姐呢?”李雪湊近董晶,露出挑釁的表情。

“你怎這樣說話?這不是欺負人嗎?”董晶感到很委曲,她以為蘇悅會出面為她說話,所以和李雪針鋒相對。但此時蘇悅沒說話,在任由事態發展,觀察董晶的反應。

“李雪也不一定是故意欺負你,世界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你想想,蘇悅任何一個方面都很優秀,連老師都很佩服她。你自己說說蘇悅和你媽媽相比誰強啊?”杜曉歡也幫腔道。

“那當然是蘇悅強。”董晶一直也是這麼想的,而且蘇悅在場,只好實話實說。

“強到什麼程

度?說說看!”杜曉歡步步緊逼。她和蘇悅、李雪真是心有靈犀,看到蘇悅不說話,就知道了蘇悅的心思。

“強很多很多,我媽哪能和蘇悅相比。”董晶毫不思考就回答了。

“你說,蘇悅在你媽媽面前可以當老師嗎?”李雪逼問道,她知道董晶很怕蘇悅,也很崇拜蘇悅。

“當然可以啊,蘇悅學習成績那麼好。但這關你什麼事?”董晶雖然崇拜蘇悅,但對李雪並不服。

“你知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句話嗎?”李雪得意地笑了,因為董晶正在進入自己的圈套。

“知道,那又怎樣呢?”董晶在李雪面前嘴並不軟。

“那就說明蘇悅可以在你媽媽面前終生為母!”李雪說完後大笑起來。

“那是不可能的,前段時間,蘇悅還到我家裡去了,吃了我媽做的飯菜呢?我媽不會那樣叫的。”董晶說道。

“要不我們打個賭,如果我們能要你媽叫蘇悅為姐姐或者更高級的長輩,你就輸了。”李雪開始實施懲罰董晶的計劃。

“你肯定會輸!”董晶很自信地說。

“我也來參賭!”杜曉歡搶著說。

“如果你媽真的叫了,那你必須答應我們的要求!當然,這個要求是你能辦到的。”李雪在設局。

董晶不太想打這種無聊的賭,望了望蘇悅。蘇悅卻露出鼓勵的笑容。

“好吧,我就賭!”董晶習慣看蘇悅的眼色行事。

“那你聽好了,如果你輸了,你必須從我們的胯下爬過去,還要認我們為長輩,因為我們和蘇悅是同輩的!”杜曉歡把一隻腳踩到石凳上,做出要人從她那性感的胯下面鑽過去的樣子。

“願賭當然服輸,但我不會輸的。”董晶仍然不相信自己會輸。

“這是她們的事,我是不會和你打賭的”。蘇悅走過來,摸著董晶的頭。

“您相信他們的話嗎?”董晶好像還想蘇悅幫幫自己。

“我很高興你認為我比你媽媽強很多,你真是這樣認為的嗎?”蘇悅並沒回答董晶的話,而是試探在董晶心目中誰的地位最高。

“那當然是真的呀!您本來就是這樣的。”

“假設你媽媽真的叫了我為姐姐,你會覺得很奇怪嗎?”蘇悅故意裝出開玩笑的樣子。董晶低下了頭,臉漲紅了。

“我聽您的!”董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蘇悅心裡有了底。

蘇悅打算馬上讓董晶接受媽媽成為奴隸的事實,只有這樣,才算徹底征服了這母女倆。杜曉歡和李雪自然成為了蘇悅這次征服行動的幫手。

很快就到了週末。下午三人組很早就離開學校,她們命令紅娟開車接她們去買衣、化妝、吃晚飯。蘇悅是不用化妝的,因為她長得太完美了,只是做了髮型。紅娟給她買了一條非常高檔的褲子,看上去很性感,很有檔次。而杜曉歡和李雪都化了淡妝,頭髮做得非常時尚,很有衝擊力。杜曉歡很性感,也喜歡穿露點的衣服,本來天氣並不熱,但她偏要紅娟買一條貼身的短褲,把美臀和大腿展露無疑。李雪也要紅娟買了一條超短裙和一雙高跟鞋,看上去嬌嫩嫵媚,婷婷玉立。她們走在商場的時候,引來很多人羨慕的眼光。只到晚上9點多了,才把這些事做完。然後命令紅娟開車到一個僻靜的公園,說有要事吩咐紅娟。

來到無人之處,紅娟乖乖在三人面前跪下聽命。她為能接受這三個時尚美少女的命令感到很

興奮,很開心。

“今天我準備正式收你為奴隸!”蘇悅在紅娟面前顯得很莊嚴、高貴的樣子。“那太謝謝姐姐了!”紅娟激動得趴在了蘇悅的腳下。

“不過,必須董晶在場!”蘇悅說道。

“這……”紅娟有點害怕起來。

“你敢在姐姐面前不聽話嗎?”杜曉歡上前一腳踩在紅娟頭上。

“不敢不敢!”紅娟不敢違抗蘇悅的命令。

“那好吧,今晚你要絕對服從命令!”李雪也不甘落後,用腳勾了勾紅娟的下巴。

“是,我絕對服從三位姐姐的命令,如有做不好的地方,請三位姐姐處罰!”紅娟很快就被征服了。

近10點的時候,董晶家的門開了。董晶的媽媽晚上沒回家做飯,使董晶只得吃方便麵,打手機給她媽媽,回答總說很忙,董晶今晚很鬱悶。見門開了就知道是媽媽回來了,她從書房跑下了,想問個究竟。

“媽媽……”董晶邊向門這邊走邊喊。

“哎,我的乖女兒。”突然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在回答,等董晶跑過來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是李雪進門了。更讓董晶吃驚的是李雪的打扮,李雪從來沒今天這種樣子,真是太美了,而且很時尚,董晶看得走神。

“你怎麼來了?”董晶並不是很歡迎李雪,更沒搞懂李雪是怎麼進門的。

“這是我的家,怎麼不能進來?”李雪認真地說,還透出幾分威嚴。

“怎麼是你的家?”董晶搞糊塗了。

“你剛才不是喊我為媽媽嗎?怎麼現在連媽都不認了?”李雪沒換鞋就往裡走,很高傲地站在董晶面前。

“你不是我媽媽!”董晶回了一句。

“你這不孝子孫!我告訴你,答應做你媽是你的榮幸,從今晚開始,你再也沒資格叫我媽了!”說完揚起玉手狠狠地打了董晶兩記響亮的耳光。

董晶平時敢和李雪爭論,是因為仗著自己和蘇悅關係好。雖然李雪也非常漂亮,但總是嬌滴滴的,沒有蘇悅那樣酷,所以董晶並不崇拜她。可是今天的李雪大變樣了,在冷豔中透著幾分殺氣,董晶有點被鎮住了,愣在那裡不如何是好。李雪得寸進尺,向董晶命令道:“給我換鞋!”

董晶沒動。李雪生氣了:“好啊,你不願給我換,我要小妹換,看我等會兒怎麼懲罰你!小妹快進來給我換鞋!”

這時門外面又進來一個人,原來是董晶的媽媽紅娟進來了!一進門就跪下說:“雪姐,讓小妹給您換鞋。”這一下才真正把董晶搞懵了,她不知道這倒底是怎回事呢?“媽媽!”董晶叫了一聲,想問問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嗯。”紅娟很輕的聲音在回答,再也不理董晶,她低著頭,羞愧得無地自容。

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驅使著紅娟,她繼續爬向李雪。李雪似乎有意背對著紅娟,這樣紅娟不得不將頭從李雪胯下通過,再給李雪換鞋。董晶看得目瞪口呆!這時才感覺到李雪的高貴。李雪是那種越看越漂亮的女孩,在她時尚的短裙下是兩條非常修長白晰的玉腿,胯下就是董晶的媽媽紅娟,此時紅娟什麼都不顧地給李雪換鞋。

李雪將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放在紅娟嘴鼻前:“姐姐的腳香嗎?”

“真香,雪姐。”紅娟很聽話的回答。

“香就吻一吻!”李雪命令道。

“是,謝謝雪姐!”紅娟很快樂地吻著。

李雪很得意地瞧著董晶,董晶低下了頭。此時,

董晶已經感覺到有一股被羞辱刺激之後的快感在身體裡瀰漫,這種感覺比蘇悅命令自己下跪時還要強。因為李雪征服的是自己的媽媽、自己最崇敬的人!比征服自己時所受的羞辱感更強烈,因此刺激性更大。如果李雪以前也有這樣的威嚴,可能董晶早就崇拜她了。董晶預感到今天李雪一定會讓自己鑽她的胯,因為自己打賭已經輸了。看到李雪穿短裙的樣子和美麗的胯,董晶心跳加快了。

這時門又開了,進來的是杜曉歡。這時正好紅娟剛剛把李雪的鞋換好。

“快去給歡歡姐姐換鞋!”李雪命令道。

紅娟狗爬著給歡歡換了鞋,然後歡歡從紅娟身上跨了進來,笑著對還在發愣的董晶說:“我的衣服漂亮嗎?”

“漂亮。”董晶回答的時候有點發呆。

杜曉歡是早熟型的女孩。她的身體各個部位都具有很大的能量,尤其是胸部、細腰和臀部。任何健康男性都會被吸引。當然,對女人來講是一種無言的示威,她讓很多成年人都感到自卑。當杜曉歡那性感的屁股從媽媽頭上示威性地高貴地通過的時候,董晶那種刺激感更強了。此時的董晶已經完全被杜曉歡、李雪營造的氣氛所控制。

“我們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都是這個乖妹妹孝敬的!”杜曉歡笑著說,並走過來拍了拍董晶的臉。

“很美,和以往不一樣了。”董晶說著,好像已經忘了自己的媽媽還跪在地上,完全被她們吸引住。

“那當然,還有更美的,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乖妹最崇拜的姐姐出場!”歡歡大聲說。

不知道什麼原因,董晶竟然也鼓起掌來。這時蘇悅進了門。她的確太完美了!一番打扮之後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像仙女下凡!紅娟跪趴在地上,用嘴為蘇悅換鞋。然後,紅娟轉過身來,蘇悅十分優雅地坐在紅娟身上,紅娟的背肥得像個肉團,好像是專門為蘇悅的屁股定做的“流動軟凳”,蘇悅坐得很舒服,紅娟馱著蘇悅到客廳正中央的沙發前停下:“姐姐請坐。”為蘇悅配好飲料,然後就跪趴在蘇悅腳下,蘇悅把高貴的腳放在紅娟的肩上。

董晶已經全身沸騰起來,壓抑不住這種極度刺激帶來的興奮和奇異快感。她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爬向李雪:“我輸了,我錯了,我願意在您高貴的胯下爬!”輸了是因為打賭輸了,而錯了是因為董晶認為李雪太高貴了,以前根本不應該和李雪頂撞,而早就應該跪在李雪胯下。

當董晶的頭快要進入李雪的胯時,被李雪揪住頭髮生硬地拉了起來,然後抬起另一隻漂亮白嫩的玉手,“啪啪”,抽了董晶兩記響亮的大耳光:“誰要你現在鑽胯的,還早呢。站到一邊去等吧!哼!”

雖然挨耳光很疼,但董晶感到被李雪打耳光很有快感,她乖乖地站到一邊去了。

這時,杜曉歡開腔了:“請大家安靜,今天,我們舉行征服大賽和收奴儀式。我就是主持人和裁判。首先要進行的是征服大賽。蘇悅任命紅娟為臨時小妹已到此結束,在正式收紅娟為奴之前,決定給紅娟一個機會顯示自己的本事,然後再選擇讓紅娟做什麼樣的奴隸。大賽分三項:魅力、智力、武力!紅娟必須使出全力,否則,按犯規處理。紅娟快過來!”

紅娟過來後,杜曉歡命令她站起來,然後揚起玉掌,左右開弓給了紅

娟兩記響亮的耳光,說這就是對犯規的處罰,並宣佈比賽現在開始,要大家鼓掌。董晶不知不覺也在鼓掌。在內心的刺激感和羞恥感的劇烈碰撞中,刺激感佔了上峰並驅使著董晶,使她期待著看三個美少女征服自己的媽媽。

首先,是比魅力。要紅娟站好,把最好的樣子展示出來。紅娟剛擺出樣子,就被李雪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你這個癩哈螞還想和天鵝比!”紅娟立即跪了下去。歡歡宣佈:“既然無法比,那就進入下一個節目!”

然後,智力比賽開始。李雪又插話:“比智力太繁瑣了。還不如這樣,董晶既瞭解蘇悅,也瞭解自己的媽媽,要她評價一下誰強吧。”

“對啊,這個方法最省事。好,請觀眾董晶評價吧。”杜曉歡宣佈道。

“當然蘇悅強些,蘇悅的智力完全可以做我媽的老師了!”董晶不假思索地說。除了事實確實如此外,還因為董晶現在希望的不是自己的媽媽贏,而是想看看蘇悅征服媽媽的樣子,董晶已經被這種興奮控制了。

“那好,就比最後一項:武力。這一項必須現場決出勝負!”杜曉歡站在了客廳最寬敞的地方。

蘇悅滿不在乎的樣子走過來:“紅娟,你可要拼盡全力噢,否則我就不喜歡你了!”

“是!”紅娟回答道。其實讓蘇悅征服自己是紅娟求之不得的事,這樣更刺激。

“講一講比武規則:除了不準使用器械外,什麼方法都可以。一方將另一方制服得不能反抗為勝。”杜曉歡宣佈。

比賽開始了。紅娟和蘇悅面對面站立。雖然蘇悅還不到20歲,紅娟已經40出頭,但蘇悅看上去比紅娟高大半個頭。蘇悅很輕視對方:“你先動手吧,我不和你計較!”

紅娟為了體驗被蘇悅征服的感覺,真的先動手了。她兩隻手同時向蘇悅的兩肩抓去。蘇悅動作很敏捷,一下子把紅娟兩隻手腕抓住,然後交由一隻手,變成一隻手抓兩隻手。蘇悅一隻手雖然難以死死抓住紅娟的兩隻手,但就在紅娟掙脫之前,蘇悅用另一隻手很優雅地打了紅娟兩耳光,聲音很清脆響亮。等紅娟掙脫了一隻手後,蘇悅用右手將紅娟的左手一扭,將紅娟反轉過去,紅娟弓著身背對著蘇悅。蘇悅用腳在紅娟膝蓋窩輕輕一踩,紅娟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蘇悅順勢一按,紅娟兩手著地,蘇悅就騎上了紅娟的身,然後用腿一夾,並沒有命令紅娟,而是用腿的力量支配著紅娟在客廳轉了一圈,儘管紅娟用力反抗,但不是蘇悅的對手。

高中女生(2)

回到原位後蘇悅把紅娟從胯下拖起來,示意從頭開始比賽,好像貓捉老鼠的遊戲一樣。這一次紅娟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準備主攻下盤。她張開雙手向蘇悅的腿抱去。哪知,蘇悅順勢把紅娟的頭往下一按,用大腿把紅娟的頭夾住。紅娟的頭在蘇悅的大腿中間、屁股下面用力地抽動著,想抽出來,但蘇悅夾得很緊,無法出來。這時,蘇悅輕蔑地一笑,用雙腿拖著紅娟往前、後、左、右走了幾步,又回到最初的位置,紅娟不但沒能把頭抽出來,而且還被蘇悅拖得到處走,使得歡歡和李雪看到大笑起來。她們都說紅娟的頭還比不過蘇悅的屁股。蘇悅的征服行動和另兩位美少女的笑聲讓董晶進一步經受著刺激的煎熬。“沒用的東西,你要用盡全力!”

杜曉歡把紅娟拉出來,然後打了她兩耳光。李雪也興奮了起來,衝過來揚起玉掌,啪,啪,啪,啪,左右開弓,重重地扇了紅娟四個大嘴巴子,真響啊。

兩人又相對而站。這時,紅娟已經真正感覺到蘇悅的厲害。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用兩臂抱住了蘇悅的腰。紅娟認為蘇悅無所不能,乾脆用盡全力,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蘇悅因為過於輕視對方,沒想到紅娟有這麼大的勁,被推著往後退了兩步。但蘇悅不愧是運動高手,身體很靈活,她非常輕靈地順著力往後快速滑步,這一下把紅娟搞得有點失去重心。然後,蘇悅把紅娟的兩肩一抓,往後扯的同時,伸出右腳一絆,十分巧妙地把紅娟仰面朝天地絆在地上。然後,蘇悅一屁股坐在了紅娟的胸腹上面,紅娟還沒搞清是怎麼回事就又一次倒在蘇悅的胯下。

紅娟還想掙扎,剛一抬頭,就被蘇悅一耳光打得頭都偏了過去,然後蘇悅揚起粉白細嫩的玉掌,左右開弓,狠狠地連扇了紅娟12記響亮的大耳光。蘇悅的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非常自然,令人心服口服,優美得像舞蹈。紅娟被扇得“啊啊啊啊”的一頓大叫,肥白的臉蛋子被扇得轉來轉去,臉蛋被扇得通紅通紅的,嘴角出了一點血,鼻涕都被扇出來了。紅娟已經徹底被這個妙齡美少女制服!她癱軟在地上認輸了。

蘇悅站起身來,兩手叉腰,很得意很神氣地看著董晶,胯下便是被蘇悅徹底征服的董晶的媽媽紅娟。比賽結果告訴大家:蘇悅把紅娟征服在胯下是非常自然合理的,蘇悅的每一個方面都可以讓紅娟跪下稱臣。

“蘇悅任何一個方面都比紅娟強很多檔次,因此,蘇悅正式收紅娟為奴是當之無愧。紅娟正式成為奴隸後,如何稱呼蘇悅有三種選擇:姐姐、媽媽或奶奶,請大家評判。”杜曉歡宣佈。

“應該稱呼奶奶!”董晶回答著,此時被蘇悅征服的興奮感已經快達到極點。“為什麼呢?說出理由啊。”李雪笑著問。

“因為蘇悅各方面都比我媽媽強太多了,高貴太多了,我媽媽只配在她胯下做奴隸並叫她奶奶!”董晶此時已經完全被蘇悅征服,在她心目中蘇悅就是至高無上的神。

大家都贊同董晶的意見,認為紅娟應該叫蘇悅為奶奶。蘇悅看著胯下的紅娟:“好吧,今後就收你為乖孫女吧。”只見紅娟一骨碌爬起來,不停地叩頭感謝。“下面,進行下一個節目:舉行收奴儀式!”杜曉歡宣佈。

紅娟這時才和董晶說第一句話:“晶晶,去拿筆紙來,要向奶奶寫申請書。”本來寫申請書是蘇悅隨便編出來的,但在紅娟心裡,蘇悅的話就是聖旨。

“是的,媽。”紅娟和董晶兩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羞恥感了,她們正在因為被蘇悅她們征服而快樂著。

紅娟和董晶都跪在蘇悅面前寫跪求成為奴隸的申請書,不同的是紅娟跪求做蘇悅的乖孫女,董晶跪求做蘇悅的乖重孫女。但蘇悅認為紅娟是奴隸不能擅自收女兒,只准她們以姐妹相稱,由於董晶過去早就成為蘇悅的奴隸,所以董晶應該做姐姐,紅娟只能做董晶的妹妹。要紅娟跪在董晶面前拜了姐姐。董晶從此只能叫紅娟妹妹,不準再叫媽媽。

董晶這下簡直太興奮了,竟然伸手揪住她媽媽紅娟的頭髮,把紅娟從地上扯了起來。隨

後揚起她那肥白的大巴掌,正反手使勁抽了紅娟兩個脆響脆響的大嘴巴子,並且問道:“妹妹,以後聽姐姐的話嗎?啊?”紅娟沒想到女兒會用這麼大的力量摑她的大嘴巴子,她疼得“啊啊”大叫了兩聲,但當眾被女兒這樣羞辱,紅娟的快感也大大增加了。

紅娟抽泣著說:“好姐姐,以後妹妹聽您的話。”

董晶:“呵呵,這還差不多。”抬手又打了紅娟兩記耳光。

蘇悅想徹底把紅娟變為自己的專用奴隸,說紅娟身上應該留下蘇悅的東西。李雪出主意說:“要紅娟吃蘇悅的口水和鼻涕,被紅娟吸收後就有了蘇悅身上的物質。”

於是,杜曉歡拎著紅娟的耳朵,把她從地上扯起來。紅娟大張開嘴巴,蘇悅向紅娟的嘴裡吐了兩口雪白雪白的唾沫。蘇悅還抽了幾下漂亮性感的大鼻子,“呸”,一口白裡泛黃的濃痰就飛進了紅娟的嘴裡。

然後蘇悅捏住自己性感的鼻子,“哧”“哧”兩聲,擤出一些白色的大鼻涕,然後直接寒進紅娟的嘴裡,紅娟還吮吸淨了蘇悅手指上殘留的玉涕。這時看紅娟的神情非常滿足,對蘇悅充滿了無限崇敬。

“去見你們的兩位姑奶奶吧。”蘇悅把儀式做完後說。

董晶很想看別人征服紅娟,那樣她最刺激:“紅娟妹妹,你先去吧,姐姐應該讓著妹妹!”

“是的,姐姐。”由於剛剛拜過董晶為姐姐,紅娟不得不聽從姐姐的命令。

紅娟狗爬到杜曉歡胯下:“姑奶奶好。”

“乖孫女,在我胯下爬三圈!”杜曉歡命令。紅娟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杜曉歡性感的胯下轉起來。

“姑奶奶也留點東西給你!”杜曉歡抽了幾下性感、漂亮的大鼻子,然後“呸”地一聲,向紅娟口裡了吐了一口香痰,紅娟像吃糖一樣吞下去了。

然後,紅娟爬到李雪胯下同樣照做。等紅娟爬了三圈後,李雪揚起右手玉掌,正反手“啪啪”扇了紅娟兩記響亮耳光:“你這賤奴!如果今後犯了錯誤,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不管您怎懲罰我都會跪在您面前感謝姑奶奶您!”紅娟跪在李雪胯下說。“那好吧,姑奶奶喜歡打屁股,你說怎麼辦?”李雪想出了一個打屁股的主意。紅娟把褲子脫下,露出一個碩大的肥屁股:“乖孫女的屁股就是給姑奶奶您打的,您打吧。”紅娟已經開始犯賤了,她倒真希望被李雪暴打一頓。

李雪覺得有趣,找來一條皮帶,先輕試抽了兩下,看到紅娟不但不叫痛,反而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就抽得興起,狠狠抽了幾下,打得紅娟屁股上血痕一道道,紅娟雖然被打得直叫,但仍然很興奮,於是李雪開始大打出手。董晶都看得入迷了,也跪爬過來,說:“請姑奶奶等會兒也打打我好嗎?”李雪一腳把董晶踢開:“滾!”董晶乖乖地爬到了歡歡的胯下。

歡歡對董晶要溫柔一些,等董晶爬了三圈後:“也讓你身上有姑奶奶的物質!”於是歡歡也向董晶的嘴裡吐了五六口雪白的唾沫。

董晶邊回味著歡歡的口水滋味,邊聽著李雪鞭打媽媽紅娟的聲音,身體裡躁熱無比,她現在只想被李雪打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李雪終於停止了鞭打紅娟。在歡歡的命令下,董晶爬到李雪的胯下,不停地叩頭叫姑奶奶。此時的董晶已經想被李雪虐待想到了極點。在圍繞李雪的胯下搖頭

擺尾當狗爬了三圈後在李雪胯下跪好,自動把屁股露了出來,等待著李雪抽打。

李雪也不客氣,出手就是一頓猛抽,打得董晶嗷嗷亂叫。

李雪:“哼,現在對你進行審問,還要扇你的大嘴巴子的!”

董晶:“奴婢如實回答,奴婢的賤臉就是讓您扇的。”

“你知道錯了嗎?”李雪審問董晶,然後揚起玉掌抽了董晶一記響亮的耳光。

“知道。”

“是什麼錯啊?”“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

“犯上!”

“什麼事情犯上?”“啪”,又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姑奶奶您面前頂嘴。”

“以後還這樣嗎?”“啪啪啪”,三記響亮的耳光。

“永遠也不會了。”

“以後應該怎做?”啪,一記響亮的耳光。

“跪在您胯下聽您的命令。”

“是真心還是假意?”“啪”,又是一記響亮的大耳光。

“絕對是真的,您現在在乖孫女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希望永遠在您胯下做奴隸!”董晶突然之間被李雪征服得五體投地,尤其是看到李雪把媽媽紅娟征服在胯下鞭打時,從內心裡感到李雪的高貴!

從此,這幢別墅的主人就成了蘇悅,而且紅娟和董晶就永遠成了蘇悅胯下的奴隸。每天都要跪拜蘇悅,為蘇悅做飯、洗腳。當然,每當杜曉歡、李雪到來的時候,她們也享受主人待遇。這個時候,這幢別墅就像過年來樣熱鬧。

不久,蘇悅、杜曉歡和李雪感到主人多奴隸少。蘇悅就自然相到了曾經說過她壞話的王萱。

蘇悅、李雪和杜曉歡三個美少女自從做了董晶和她媽媽紅娟的主人後,每天都心情愉快,深深地感到她們自己是那麼的高貴和董晶、紅娟的卑微。尤其是蘇悅,她覺得憑攝人魂魄的靚麗外表和高貴的氣質,自己就是女皇,應該像武則天一樣,凡是敢不聽她的話甚至和自己做對的人,就要狠狠地懲罰他們。這樣,她想起了曾經笑話、嘲諷她的高二六班的女生王萱,她很想讓王萱跪在自己的面前,接受她的懲罰!

不過,王萱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她的母親王姬和蘇悅的母親於小慧還是高中同學,兩人的關係不錯。只是後來由於貧富差距的拉大,身份、地位的變化,使兩名原本非常要好的女同學聯繫很少了。更重要的是,王萱的爸爸王德章是本市的市長,王萱作為市長的唯一女兒,從小就是父母親的掌上明珠,真是拿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要星星不給月亮,寵愛有加。王萱在這樣既有權勢又很富有的家庭環境下長大,成了唯我獨尊的千金大小姐,說話從來都是壓著別人,仗著老爸是市長,在學校有時甚至都不把老師放在眼裡。壞毛病很多,喝酒、吸菸樣樣來,甚至經常打架,做事很少考慮後果,想怎樣就怎樣,別說女生,男生都怕她,由於是市長的女兒,連老師都要給她點兒面子的。

王萱的優點也顯而易見,頭腦聰明,雖然學習不是很用功,但成績並不差。而且氣質很高貴,長得非常漂亮,皮膚白嫩,彷彿一把都能捏出水來。一頭秀美的披肩長髮(雖然學校不讓留長髮,但她就是特例),加上一米七十多的身高,周圍的人都說是個模特的料啊,只不過市長的女兒是不願意去做模特的。

蘇悅和王萱雖說不是很熟,但也認識挺多年了。蘇悅自然

知道王萱是市長的千金,想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談何容易!而且說不定會有許多人跪在王萱面前呢,因為市長的女兒本身就是高貴,加上王萱又長得超凡脫俗,雖不能說容貌上能夠超過蘇悅了,但王萱也是這所學校的校花這點是毫無疑問的。怎麼辦呢,蘇悅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

這天,蘇悅把李雪、杜曉歡都約到別墅來,賤女奴董晶和紅娟跪在她們腳下伺候著。

蘇悅:“李雪、杜曉歡,我們三個是最好的姐妹了,現在還有這麼兩個賤奴才給我們玩。但是奴隸太少了,還有王萱經常在背後說我的壞話,笑我“窮鬼”“臭得瑟”“沒錢裝什麼酷”什麼的,都氣死我了。你們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報仇打她一頓呢,要是能把市長的女兒弄過來做我們的奴隸,那我們得多享受呀,你們說呢?”

杜曉歡當即就搖了搖頭:“蘇悅,這恐怕不行呀,她可是市長的女兒呀,動她那還了得呀,還是別去惹她了。她那麼能打架,還有人幫她,她爸又是大官,可別打不著狐狸反弄一身騷呀!”

李雪:“平時看她就來氣,仗著自己是市長的女兒,家裡有幾個臭錢,總是不把人放在眼裡,驕橫拔扈的。我也早就想打她了,只是她太有勢力了,我們幾個哪能收拾得了她呢?”說完,李雪也皺起了眉頭。

蘇悅揉了揉鼻子,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那可怎麼辦呢?我真不信就這樣被她欺辱,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不解這個心頭之恨,現在當主人都沒意思了。”

這時紅娟忽然抬起頭說道:“三位奶奶,賤狗奴、乘孫女想……”她的話剛說一半,李雪正在氣頭上,揚起玉手,啪,啪,使勁打了紅娟兩記響亮的耳光,並大聲斥責道:“賤母狗,長輩們在議事,哪有你個賤奴才說話的份?真她媽不懂規矩,欠抽!”

董晶見李雪真生氣了,趕緊討好,幫腔訓斥她媽媽紅娟:“妹妹,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敢插奶奶們的話,再敢放肆姐姐都會教訓你!自己再掌嘴!”紅娟左右開弓扇了自己四個嘴巴子,嚇得一個勁地說:“奶奶饒命,奶奶饒命,姐姐,妹妹知道錯了……”

蘇悅擺了擺玉手,輕啟朱唇:“好了,李雪,別跟狗奴才一般見識。怎麼,紅娟孫女,難道你有辦法?可以說出來,如果管用的話奶奶會獎賞你的。”紅娟偷偷看了一眼李雪,一句話也不敢說。李雪見狀抬腳照著紅娟的臉上踢了一腳,並嬌斥道:“蘇悅主人讓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紅娟這才戰戰兢兢地說:“主人……奴兒……奴兒是這樣想的,三位美女奶奶那麼高貴,什麼市長女兒呀,誰都應該給您們跪下……都應該主動地跪在奶奶的腳下……讓她心裡徹底崇拜、順服於你們……”

蘇悅:“哦,這女奴才說得倒是有一點道理,我們未必非得靠武力解決這件事……得好好想想辦法。來,主人賞賜你一點東西吧。”紅娟興奮地張大了嘴巴。蘇悅抽了一下漂亮性感的大鼻子,呸,朝紅娟的嘴裡吐了一口香痰,紅娟美得直晃動大屁股。

杜曉歡說道:“蘇悅,李雪,我看應該這樣,讓董晶這狗奴才想辦法接近王萱,哪怕先做王萱的奴隸都沒事。熟悉之後讓董晶把王萱帶到別墅裡來,到時我們一起征服她,先使用暴力,然

後讓她徹底臣服於我們。”

蘇悅和李雪相互擊了一下掌,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好,就這麼辦!”“過來,董晶,賤貨,賤婊子,你給我聽好”,蘇悅說,“你自己想辦法接觸王萱,不管用什麼辦法,做她的奴隸也行,反正要讓她徹底相信你。一段時間之後你把她領到家裡來,這個任務必須保質保量地完成,否則你和你妹妹紅娟不但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而且還要趕走你們,不要你們了,聽明白沒有?”

董晶急忙回答:“奶奶,孫女明白了,孫女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請奶奶們放心。”蘇悅笑著點了一下頭:“嗯,這還差不多,這對母女真夠賤的,也真挺乘的。說吧,現在要點什麼獎賞,奶奶心情好,會答應你的。”

董晶連忙磕頭謝恩:“謝謝主人,賤奴想讓雪主人賞賜幾記響亮的大耳光……”蘇悅伸玉手捏了捏董晶肥白的臉蛋子:“臭奴才,真夠賤的,跪到李雪的面前吧。看她不抽死你,呵呵。”

董晶跪爬到李雪面前,直直地跪好,把兩個肥胖白嫩的大臉蛋子擺正在李雪面前,準備接受李雪那火辣辣的耳光抽來。李雪先是“撲哧”一聲笑了一下:“賤到家的東西,哼!”接著就繃緊俏臉,揚起玉掌,啪,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扇了董晶六記很清脆響亮的耳光,乾淨利落,一氣呵成。董晶“啊啊”地叫著,臉蛋隨著李雪的玉掌左右擺動,臉上火燒火了的,內心卻是快樂的,一副受辱、害羞又陶醉的樣子……

怎樣才能接觸到王萱並先做她的奴隸呢?蘇悅、李雪、杜曉歡三位美少女給了她這個任務之後,董晶開始冥思苦想……

一天晚上,在全校的學生都在上晚自習時,董晶偷偷地從班裡溜了出來。她來到王萱所在的高二六班的門前,硬著頭皮輕輕地敲了敲門。坐在前桌的一名男生問道:“請問你找誰呀?”董晶漲紅了臉,輕聲說:“我……找……王……萱,她在嗎?”那名男生聽清楚後,提高了聲音:“王萱,外面有人找你。”王萱坐在教室的中間位置,答應了一聲:“哦,好的,這就來。”然後徑看向外走去,隨手關上了教室的門。

王萱到外面一看,看到是董晶,有些驚訝,因為董晶經常和蘇悅在一起,所以王萱也知道她。王萱上下打量了一下董晶,用嘲笑的口氣說:“哦,呵呵,這不是蘇悅的那個小跟屁蟲嗎?怎麼了,你找我有事?”看到高貴的市長女兒第一次面對面地和自己說話,董晶的緊張得兩張大臉蛋子漲得通紅通紅的,心裡更是覺得自己太卑微低賤了,而王萱卻是那麼那麼的高貴,簡直高不可攀。董晶用低低地聲音說著:“我……您……我想……做您的奴兒……您能要……我……”

王萱沒聽太清楚,就問:“你幹什麼呢?說什麼呢?啊?大點聲呀!”

董晶還是聲音很低:“我……做您的,您的……奴才……您收……”聲音小得也許只有自己才聽得見。

王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你幹嘛呢,你倒底什麼事?還說不說?真她媽煩人!我先回教室了,誰有時間看你這副德行!”說完轉身就要回教室。

董晶這下可是著急得不行了,她下定決心,鼓足了勇氣說了:“我想做您的奴隸,您平時可以隨意地打我罵我……我什麼話都聽您的…

…求求您收下我好嗎?”背了很多遍的臺詞,但在高貴的王萱面前,董晶還是有些磕磕巴巴的,還好這次王萱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了。

王萱從小嬌生慣養,和人發大小姐脾氣是經常的,有時動手打別人,別人不敢還手、不敢吱聲也是常有的事。但像今天這樣,一個女孩子主動找到她要做奴隸什麼的,倒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呀。她感到非常的好奇,也隱隱生出凌駕於他人之上的那種快意。

王萱:“嗯?是嗎?為什麼要這樣呢?你自願的,沒別的什麼嗎?”

董晶再次鼓起勇氣,說道:“我們一起到那邊的衛生間去一下好嗎?求您了,我會讓您滿意的……”

王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更加美麗迷人,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好吧,我們去吧,看你會玩什麼花樣。”

懷著不同的心情,兩人一起去了衛生間。

董晶心想:做王萱的女奴感覺一定非常好,她長得那麼美,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更因為她是市長的女兒,見到她就有一種馬上要下跪的衝動;而且主人蘇悅還給她下了死命令,所以一定要讓王萱收自己為奴。董晶的心情是緊張、不知所措、羞愧、興奮……

王萱感覺新奇,畢竟這是第一次一個女孩兒主動要做自己的奴隸,她覺得自己更加高貴了。呵呵,到了衛生間後會怎麼樣呢?董晶平時是蘇悅的小跟屁蟲,這下董晶如果做了自己的奴隸,可算是給了蘇悅一個下馬威!哼,自己漂亮、高貴,還是市長的女兒,看窮酸的蘇悅還怎麼和她比。

兩人到了衛生間後,衛生間現在沒有其他人,因為學生們都在上晚自習。董晶走到角落裡規規矩矩地站好,微低著頭,緊張得兩隻胖手都不知放在哪裡才好。王萱一直甜美地微笑著,她來到董晶的面前,甩了一下一頭秀美的披肩長髮,揉了揉漂亮性感、白白嫩嫩的鼻子,輕啟朱唇:“嗯,說吧,小跟屁蟲,你要怎麼樣?這裡沒旁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呵呵,你緊張什麼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董晶早已是羞得臉紅脖子粗,鼻尖都冒汗了,腿也有點兒哆嗦:“王萱……對不起……直接稱呼您的名字……您恕罪,您收我為奴隸,我聽您的話……伺候您……只要您高興……求您收下我……”簡單的一句話,讓董晶說得磕磕絆絆。

王萱看著董晶的狼狽模樣,格格笑了起來:“哦,呵呵,我知道了。那你這是為什麼呀,啊?幹嘛那麼怕我呢,我又沒打過你!”

董晶趕緊發自內心地說:“您是那麼漂亮,那麼高貴,而我是很卑賤的……我一直以來都深深地崇拜您,我天生就該給您做奴……如果您能收下我,是我一生最大的榮幸……”

王萱:“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呀!我還真沒收過什麼奴隸呢,我家有一個小保姆,平時是伺候我的,我什麼話她也都聽的。不過也不是像你這樣呀!你要真做我的奴,可要有思想準備呀,本小姐的脾氣可大著呢!好吧,就收下你了。以後可真要聽我的話喲,可不許你說做奴就做,說不做就不做的,否則我可不會放過你!”

董晶一聽說王萱收下她了,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竟然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衛生間冰涼的瓷磚地上!她直直地跪在王萱面前,激動得帶著哭腔說:“謝謝

您,主人,奴兒給您跪下了……奴兒一定會努力讓您滿意的,奴兒心裡好高興啊……”

王萱的內心也是一陣激動,自己單憑漂亮的外表和高貴的氣質就征服了一個女孩子,使其主動下跪做她的奴。她不緊不慢地說:“嗯,奴隸乘,起來吧。”董晶急忙謝恩:“謝謝主人。”說完起來在王萱面前規規矩矩地站好。

王萱在富貴又有權勢的家庭環境下長大,加上自己出眾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從小就盛氣凌人,說一不二。和人打架時,也一定要佔上風,不是給對方罵得啞口無言,就是打對方一頓,嚴重了她老爸王市長就會出面說和一下,最後對方也都會息事寧人。見董晶甘願成為她的奴隸,這高傲的公主自然會好好地玩弄一番。

王萱嬌斥道:“賤奴才,說,什麼時候開始崇拜我的,啊?”

董晶:“從見您第一面開始就崇拜您了,主人。”

王萱一甩頭髮,鼻子裡“哼”了一聲:“是嗎?那怎麼才找我讓我玩呢,啊?是不是該打?”說完,抬起一腳踹在了董晶的小腹上。董晶疼得“哎喲”了一聲,下意識地用手去捂腹部,王萱一聲大喝:“賤貨,你她媽給我站好了!說呀,你到底是不是該打?”

董晶顧不得疼痛,慌忙站好回答:“是,主人,奴婢該打!”王萱又朝董晶的腹部踹了兩腳,董晶痛得直咧嘴,但不敢用手去捂腹部了。

王萱:“哼,說,是不是主人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董晶:“是的,主人,您的命令就是聖旨,奴婢違抗聖旨是要被殺頭的!”

王萱“撲哧”一聲笑了:“賤貨,你倒是會說話!”又狠勁踢了兩腳董晶的大屁股。王萱指著董晶的鼻子說:“本姑娘平時看不慣蘇悅,你這狗東西還老是跟著她的屁股後走。你給我罵幾句蘇悅,讓主人要高興高興!”

啊?董晶聽到王萱這樣的命令後腦袋“嗡”地一下大了,她做了很多準備,但卻忘了這點了,蘇悅可是她的主人啊,她哪敢說半句對其不敬的話呀,傳到蘇悅的耳朵裡,蘇悅還不扒她一層皮!況且從她心裡來說也不想說任何一句辱沒蘇悅主人的話呀。

董晶這一遲疑,王萱生氣了,俊俏的臉蛋因發怒而顯現出另一種美。王萱揚起玉手,“啪”的一聲脆響,狠勁抽了董晶一記非常響亮的大耳光。王萱可不同於一般的女生,下手很重,手勁又大,而且是帶著氣打的。只這一記耳光,董晶疼得“啊”的大聲慘叫,肥白的臉蛋子早被扇得歪在一邊,臉上顯現出了非常清晰的巴掌印,耳朵嗡嗡直響,差點摔倒在地。

見董晶竟敢違背自己的命令不罵蘇悅,王萱大聲罵道:“賤貨,爛貨,竟敢不聽我的話?啊,媽的,你這個王八蛋!”之後,再次掄圓了手臂,啪,又用力抽了董晶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巴掌同樣抽在了董晶的左臉蛋上。董晶不由得又是“啊”地一聲大叫,嘴角滲出血絲了,眼淚當即就流了出來。本來董晶是非常期待高貴漂亮的王萱賞賜給她耳光的,可真的捱上之後才知道王萱的耳光打得她太疼了,感覺自己的臉都像是要被扇飛了出去,市長的女兒就是跟常人不一樣啊。

王萱可不管董晶的感受,她右手一把揪住董晶的頭髮,用左手玉掌“啪,啪”又扇了董晶兩個脆響的大嘴巴子。王萱還在氣頭上

:“混蛋!王八蛋!快說。”董晶的臉蛋子被抽得火辣辣地疼痛難忍不說,感覺頭髮都要被王萱給揪下來似的,再加上不知如何才能過了這一關,所以表情十分痛苦。

王萱再用力揪扯董晶的頭髮,使她的頭後仰,臉蛋整個揚起來,正對著王萱。王萱訓斥道:“欠揍的東西,誰讓你擺出這副苦瓜臉的,啊?讓你罵蘇悅兩句有這麼難嗎?啊?”說完,呸,漂亮性感的小嘴裡飛出一口雪白的唾沫,吐在了董晶的臉上。董晶臉上的疼痛稍稍減輕了一點兒,王萱一朝她的賤臉上吐口水,終於感覺到了一些被羞辱的快感。董晶藉著頭髮被揪扯得很疼痛這個引子,故意張大了嘴巴,目的無疑是讓王萱朝她嘴裡再吐幾口雪白的唾沫。

果然,王萱朝董晶的嘴裡吐了很多口雪白的唾沫,還抽了下鼻子,吐了一口香痰,逼著董晶仔細咀嚼後再嚥下去,王萱並不知道其實董晶是求之不得呀!董晶現在覺得王萱簡直太高貴了,嘴裡咂著她的口水和香痰,太有快感了,好幸福啊。

董晶直流眼淚,語無倫次了:“主人……奴婢不敢……您別生氣呀……我這就……”

正在這時,衛生間的大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嬌小的白淨漂亮的女生,是高二一班的敬飛,可能是由於內急,她打開其中一扇衛生間的門就馬上進去了,也沒細看董晶這邊發生了什麼事,甚至都忘了插門。

董晶心裡一陣緊張,但隨即又高興了起來,因為如果有人來了,王萱今天就不會打她了,也不會逼她罵蘇悅了,這樣就有機會找到自己的主人蘇悅商量一下遇到這種事情怎麼辦才行了。王萱也許看出董晶的意圖了,她鬆開揪住董晶頭髮的右手,一把捏住了董晶那又白又嫩的大鼻子,然後牽著董晶的鼻子一直來到敬飛方便的小門前。敬飛和王萱不熟,不過由於是同一屆的,所以彼此也算認識,更由於市長的女兒這個特殊身份,全校的師生都知道王萱這個高貴漂亮的女生。

敬飛忘了插門,但已經脫下褲子,露出雪白的大屁股開始小便了。見到王萱捏著一個女孩的鼻子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羞愧地“啊呀”了一聲。要是別的女生敢這樣站在她的面前的時候,敬飛肯定會大聲訓斥甚至罵她。可一看是全校誰都不敢惹的市長的女兒,她也沒敢說什麼別的,甚至都沒敢把門立即帶上!只是揚起羞得通紅的臉蛋輕聲說:“哦,是王萱呀……我馬上要方便完了……你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好。”說完就連忙伸手去關門。

王萱鬆開了揪住董晶大鼻子的手,做了個手勢意思讓敬飛別關門,董晶的鼻子已經被王萱擰捏得通紅通紅的。敬飛心裡非常惱火,漂亮的小臉蛋嬌羞得更加紅潤了,雖說都是女生,但光著屁股小便讓人看多難為情呀!但就因為對方是王萱,她愣是沒敢把門關上,她也實在不知道王萱是要幹什麼,她自認為從沒有得罪王萱的地方呀。

這時王萱對敬飛說:“敬飛呀,你別害怕,也別在意。看見她了吧,她就是高一年級校花蘇悅的那個小跟屁蟲!哼,不過現在是我的奴隸,我的話她不敢不聽的,讓你見識一下。”啊?董晶明白了,這個市長的女兒跟蘇悅、李雪、杜曉歡她們都不一樣,她居然喜歡當眾羞辱女奴!天啊,董晶非常害怕,不過當著一個陌

生的女孩被王萱調教,這又會是怎樣一種感覺呢?

王萱嬌斥道:“女奴才,給面前這位姐姐跪下!”

董晶低聲回了句:“是,主人。”然後跪在了敬飛的面前,給一個正在光著屁股小便的陌生女孩下跪,董晶都羞得不敢抬起頭來。敬飛:“這……你……王萱,別這樣呀……好了,我知道了,行了行了。”王萱“撲哧”一笑:“敬飛,你知道什麼了呀?這不好玩嗎?以前哪個女生給你下跪過呀,啊?如果不是今天你趕上了,也許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哪個女生給你下跪,知道嗎?你可以玩她、打她罵她都行,啊。”說完,王萱拍了拍敬飛的臉蛋。

敬飛也是有氣沒處撒,她是不敢對王萱怎樣的,說了句:“王萱……那好吧……我打她了。”王萱笑著向她點點頭以示鼓勵。

敬飛想站起來提上褲子,可是剛剛小便完,似乎又有大便要來,頂到了肛門口處。敬飛揚起了巴掌,但沒有勇氣打下去。一來她從未打過別人耳光,二來看董晶是那麼個孤苦無助、可憐的小女生,而且淚光閃閃,紅腫的臉蛋不用問肯定是剛才被王萱給扇的,都被王萱給欺負成那樣了,自己為何還要去打她呢?但又想找個方式解氣,敬飛猶豫著。

但這時董晶卻興奮起來,她開始“犯賤”了,還想討好王萱,於是她把臉蛋主動送到敬飛的面前,還說道:“打我呀,打我呀,扇我大嘴巴子呀,快扇呀,我可是頭一次被一個光著腚,拉屎拉半道的漂亮女生打耳光呢。”王萱被董晶這句話逗得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

敬飛這下可掛不住勁了,眼淚差點流了出來,怒斥道:“你說什麼呢?說話這麼難聽,跟她媽放屁似的!”揚起兩隻玉掌,由於衛生間的門小,胳膊掄不開,但敬飛的手臂小幅度地擺動,啪,啪,啪,啪……左右開弓地扇董晶的大嘴巴子,聲音清脆響亮。董晶被扇得臉蛋子轉來轉去,但快感卻越發增加了,她配合著敬飛“啊,啊呀”地叫著。王萱在一旁笑著說扇得好,真是好玩。

敬飛的兩臂用力擺動,自然裸露的雪白的大光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擺動起來。就在扇到董晶10幾個大嘴巴子的時候,敬飛的便意跟著來了,在屁股晃動的同時,竟然“撲啦啦”地幾聲,大便從敬飛的肛門處拉了出來,一股臭氣瀰漫開來……

、

十三、

雨水的聲音像是大自然的搖籃曲一樣讓人在這炎炎夏日裡舒舒服服的睡一個好覺,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享受大自然的愛護。

陳月揹著一個大書包,打著傘,在雨中略微緩慢的行走著。在這中不大不小的雨中,各式各樣的人們都在匆匆的行走著,都有著自己的目的地,也都有著自己的目標。

但陳月此時根本沒有心思去注意路上的行人,她的整個大腦都在努力的去解答著一個問題。“這麼做,真的值麼?”。

時而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時而又沉浸在思考當中。這個問題已經伴隨她足有半個月的時間,雖然一直在迷茫,但她依舊一步一步的用行動告訴自己答案是什麼。

半個月前,陳月拿到了自己的離職證明。歡快的坐著公交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單間內,躺在床上激動的幻想著自己期盼已久的生活。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陳月把自己這幾年打工積攢的錢全部都取了出

來,把自己的物品全部都在網上賣掉了,甚至包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手機。沒法賣的全部賣給了收廢品的,收費品都不要的就全都扔掉了。

其實這些事情用不了兩三天就能全部完成,但陳月是個急性子,風風火火的就把該做的一下全部完成了。結果只能躺在床上去意yin自己以後的生活或看看電視,電視是房主的她沒權利賣,也好在她賣不了,要不然就真的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陳月就這樣一天一天的看看電視,睡睡覺,離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她的內心中的那個疑問“這麼做,真的值麼?”也越發明顯的擾亂自己情緒。

直到現在,陳月依舊沒有得出結論。不知不覺的,陳月已經來到了約定的地點。想掏手機看下時間,一摸兜才想起自己已經沒有手機了,無奈只能等著了。

雨越來越大了,打在傘上的聲音也變大了,好在沒什麼風。等了大約不到10分鐘,一輛白色的寶馬停在了自己的身前,右側的車窗打開後,駕駛位上一位帶著眼鏡的女孩笑著對陳月說“你好,是陳月麼?”

陳月連忙點頭並主動的收起雨傘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車便開走了。

“今天這雨下的還蠻大的呢”。開車的女孩一邊開車一邊說著。陳月想回答“嗯”,但因為過於緊張喉嚨發緊,一個“嗯”字發出了三個音,開車的女孩笑的更開了,但沒發出什麼笑聲。

陳月一直只是個社會底層的打工妹,從來沒坐過寶馬,再加上緊張,心跳的特別快。想看開車的女孩的臉又不敢直接看,偷瞄又瞄不清。開車的女孩因為外面下著大雨,把注意力全放在開車上,也就並沒再和陳月說話。

車開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準備拐進一個小區的時候,開車的女孩對陳月說:"把頭低下去“。陳月聽了立馬就把身子彎了下去。車子在門口稍微停了一下便開始向小區內駛入。

也不知道行駛了多遠,車內的光線一下暗了下來。“起來吧,你自己敲門進去就行了,張總應該已經起來了”。開車的女孩看了一眼手錶對著陳月說著。陳月抬起頭後,發現自己已經在那種電視裡才見過的別墅中的私人車庫裡。

“啊?”陳月驚訝的啊了一聲,又繼續小聲的說“您...您不是...那...那...”。看著陳月磕磕巴巴的開車的女孩笑著說道“和你聯繫的是我,但實際上需要你的不是我,是我們張總,好了~下車吧。我回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呢”。

陳月不知所措的便下了車,關上車門後,車子便倒了出去,還沒等陳月看到車子開走,車庫的門便已經完全關上了,只剩下陳月自己站在原地。就在剛剛下車前的簡短對話時,陳月終於有機會看清開車女孩的相貌,雪白的皮膚,瓜子臉,梳著一個馬尾辮。高鼻深目,雖然帶著眼鏡但那雙美麗的眼睛依舊閃爍著光芒,最吸引眼球的便是那抹著紅色口紅的小嘴,一笑的時候潔白整齊的牙齒完美的展現出來,看著這樣的笑容讓陳月有種想做她的馬桶、衛生巾、內褲、襪子。任何東西都行的衝動。但事宜願為,主宰自己未來的並不是她,陳月心中一陣沮喪。

但自己已經來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硬著頭皮去見開車女孩口中的張總,張總,難道是個40左右的中年婦女?陳月

擔心的想著,開車女孩的笑容還時不時的閃過陳月的大腦。

陳月深吸一口氣長長的嘆了出去便四處看了看,車庫內都是一些工具,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車庫後方只有一個窗戶,而且還下著雨,很多地方都看不清。

陳月慢慢的走到門前,伸手想要敲門,但手又在空中停了下來,咬了下嘴唇敲了下去。咚~咚~咚三聲敲門聲後,陳月緊張的站在門口,等待著屋內的人來開門。

但過了20來秒也沒聽到有人來開門的聲音,剛想伸手再敲,門內傳來咔嚓一聲門鎖開關時的聲音,陳月的手還在空中沒來的急收回,門就已經被開了。

陳月看到眼前開門的人不由得心中一緊,開門的女孩,看起來也就20歲上下,像是剛睡醒,嘴角旁居然還有一條口水印。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她同樣高鼻深目,瓜子臉,但鼻尖要比開車女孩尖很多,眉毛更平順,薄薄的嘴唇顯得嘴比開車女孩更小許多。眯著眼睛。

看到門外的陳月,女孩掛上了欣喜的笑容,同樣是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女孩轉身回屋的時候調皮的說到“進來吧,把門關上哦”。

陳月完全看傻在門口,她活了這麼多年平生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僵硬了兩秒後回過神來,剛要進門,發現屋內地面鋪的是地板,便連忙把自己的鞋脫在了門口跟著進屋。

在跟著女孩進屋的期間裡,陳月從背後上下打量著女孩,1米65到1米70之間的個頭,頭髮很隨意的被一根粉色的皮筋梳在身後,但烏黑亮澤看著十分的順滑,一個粉色的小體恤,下面穿著一條天藍色的褲衩,雪白筆直的大腿格外顯眼,但最讓陳月無法自拔的是女孩每走一步若隱若顯的腳心,女孩光著腳,潔白的腳跟每次抬起的瞬間陳月都恨不得鑽到腳底下去。突然女孩的右腳抬起轉身坐在了個豪華的大沙發上,左腳踩在地上,右腿整條腿像盤腿一樣放在了沙發上,只有那隻雪白的小腳放在了沙發的邊緣,女孩斜靠在沙發上開心的說了聲“坐”。

陳月識相的坐在了女孩對面的沙發上,女孩右腳的腳心正對著陳月,粉嫩白皙的腳底全部映入陳月的眼中。

陳月完全被那隻右腳吸引,直直的看著,好像一眨眼就會消失一樣,女孩看著陳月的樣子並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笑著。由於陳月就那麼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女孩被陳月的舉動逗的大笑,本來只是無聲的笑著,後來忍不住笑出聲來,隨著笑聲女孩的身體也跟著上下的起伏著,可愛至極。

陳月的魂被女孩的笑聲招回,知道自己的舉動把女孩逗笑,臉瞬間就紅的和西紅柿一樣,尷尬的說“您...您..就.就是..張總?”。

女孩聽到陳月磕磕巴巴的說話笑的更厲害了,笑了一會強忍著對陳月說“你平時說話就這樣?”。“啊?哦..不..不.平時..平時說話.不.不這樣”陳月越說聲音越小。

“你不用這麼緊張,咱倆歲數差不多,沒什麼好緊張的”女孩說著,起身到冰箱拿杯子倒兩杯果汁,一杯放到了陳月前面的茶几上,自己拿著一杯,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但坐姿很正常,並沒有繼續一開始的姿勢。兩隻腳都被茶几當住了。這時陳月注意到女孩左手的指甲上塗的是黑色的指甲油,而右手塗的是紅色的指甲油。

陳月

發現看不到腳了,把頭低了下去,才想起來連忙說了聲“謝..謝謝”。女孩喝了一口果汁問陳月“你叫陳月對吧”。“嗯..嗯”陳月點頭回答。

“今年多大了”女孩繼續問道。

“21了”陳月也喝了一口果汁,平緩了自己的緊張。

“小靈讓你做的準備都準備好了麼?”女孩直奔主題。

“啊.嗯.都準備了”說罷把自己的揹包拿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是我所有的錢和所有的證件”,陳月一邊打開揹包一邊說著。女孩看了一眼,大概有個1-2萬的樣子和一些身份證,初中畢業證,戶口本等一些東西。

“那你的去向,你是怎麼和你家人、親戚、朋友說的”女孩又喝了口果汁問道。

“沒有了,我..我父母都去世了..家裡也沒真正的親戚..朋友也沒有..”陳月說著又低下了頭。

“好!”女孩高興的叫了出來,並沒有理會陳月孤苦伶仃的處境。陳月看到了女孩的反映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了一種被認可的喜悅。

“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你來這兒是幹什麼的麼?”女孩收起了笑容認真的說著。

陳月看到女孩認真的看著自己低頭小聲說“知.知道,我..我是來做..做您..您的廁所的”。

“嗯~這麼做,你不後悔麼?我們都是女孩子,身為同性...嗯...怎麼說呢...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女孩把身子向前探了探,好像對陳月接下來的回答十分在意,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陳月。

“不後悔”陳月想都沒想就回答出來。女孩對於陳月簡短的回答少許有些意外,但並沒有說什麼。

“那我們開始吧,把包拿上,跟我來”女孩站起身來向壁爐走去。陳月拿起包跟著來到了壁爐前。

“把衣服全脫了扔進去”女孩把壁爐打開便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喝著果汁。

陳月便開始脫衣服,可以說是很著急的就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脫了,其實也沒幾件,沒有一分鐘就脫剩內褲了,猶豫了片刻一咬牙也脫了下來全部順手扔進了壁爐裡。

雙手害羞的放在了自己的下面遮擋著。“把包也扔進去”女孩看到陳月脫完了再次對陳月說道。

陳月便拿起書包,把錢拿了出來後直接把剩下的一併也塞進了壁爐裡。看到都弄好了,女孩起身過來關上了壁爐門打開了打火開關,壁爐裡遍開始焚燒著陳月現在擁有的所剩無幾的幾樣物品。

女孩看著陳月手裡拿著那三四萬塊錢便說“把錢放桌子上,跟我來吧”。陳月連忙把錢放到桌子上在後面跟著女孩,眼睛依舊不自覺的放在了那雙腳上。

陳月跟著女孩上了二樓,進入了一個衛生間,地面全是黑色的,整個馬桶也是黑色的,其他的地方全以白色的為主,這個衛生間非常大得有30平米,得有兩米長的大浴缸,淋浴室,臺盆等等一應俱全。

跟著女孩走到淋浴室時,發現淋浴室門口放著很多的磚,和一袋水泥一袋沙子,淋浴室中間正好有一塊正方形的缺口,取出來的黑磚靠在一邊。

“下去”女孩讓開門口對陳月說道。陳月便走進淋浴室,下到那個洞裡,進去後發現,這個洞口正下方是屬於在牆壁內,整個身子下去後感覺像是蹲在了窗戶一個的位置,只有上方和下面的一面個出口的一個L型管道,在下面出口的邊上牆裡有一

個拉手,一拉出來便會像門一樣將下面的洞口封死。

裡面的空間和衛生間差不多一樣大,牆壁也是白色的瓷磚,地面鋪的大理石,裡面有個兩米長,一米多寬的像手術檯一樣的東西,一側有很多按鈕開關,根本看不出來都有什麼功能。還有個接近兩米的大水槽,水管等東西。再有的就全被白色塑料蒙著,看不到是什麼。當陳月掃到頂部的時候吃了一驚,整個頂部完全是透明的,從這個暗室裡向上看去就僅僅隔著一層高透玻璃一樣清晰無比。而且連馬桶都是透明的。

在衛生間裡看的時候地面和馬桶還都是特別深的黑色,在下面看卻是透明的,在陳月驚訝的時候女孩也下到了暗室裡。“怎麼樣”女孩得意的問著。

“太.太神奇了,在上面看明明是黑色的,怎麼在下面看是透明的呢?”陳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說了你也不懂”女孩並沒心思去給陳月解釋,而是走到了那個手術檯一樣的臺子下方擺弄著什麼。檯面便開始下降到50公分的高度,看樣子這已經是能夠下降的極限了。

“過來躺這兒”女孩對陳月說道。陳月便走了過來躺在了臺子上,檯面是鋁合金的很冰,但陳月似火的心臟並沒讓她感覺有多少涼意。

女孩見陳月躺好後,便把一直腿從陳月身上邁了過去,上下檢查著陳月躺的位置,時不時用手調整著陳月的頭、胳膊、腿位置。陳月被女孩熱乎乎的小手擺弄著感覺十分的舒服。當全部檢查後便又走到了之前操作檯面下降的位置,緊接著咔的一聲巨響,陳月的脖子、手臂、手腕、腰、大腿、腳腕處全被由臺子內的鐵環扣緊,一點也無法動彈。

陳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心臟跳的更厲害了。女孩站起身繞著陳月檢查了一圈問道“緊麼?

”。

“嗯,除了脖子以外都有點緊”陳月試圖動著四肢但發現絲毫無法移動後回答道。

“沒關係,脖子不緊就沒關係啦”女孩說著臉上又出現了喜悅的笑容。女孩把檯面升回了之前的高度後又拿出了一個類似頭套的東西,兩隻眼睛的地方兩個窟窿,嘴巴的地方是一個圓圈和一個小窟窿,女孩翻開頭套,在嘴巴那個圓口的內側罩在臉上的那面有一圈透明塑料樣的東西、和兩個金屬製作的頭扁根厚東西。女孩一手拿著頭套,低下頭,一邊仔細的看著,一邊把那圓口內側的插進牙齒和嘴唇之間,那種透明的塑料似的片狀物很長,但全部插進去後把陳月牙齒和嘴唇間的所有縫隙都塞滿了,顯然這個東西是這樣專門設計的。

接下來女孩便把頭套扣緊,每扣一個就有一種力量緊緊的收縮著頭套。“感覺如何”女孩站在一側眨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陳月問道,在女孩給陳月安裝的時候因為過於緊張沒太注意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在自己嘴裡,女孩一問才開始感受著自己嘴內的東西。

那個塑料狀的東西應該是為了防止液體從嘴角流出,只要是從圓口進入到嘴裡的東西不管是什麼要想出去只能原路返回,而那兩個金屬物體正好插進上下牙之間的縫隙,不管陳月如何用力想要把嘴巴閉上都是不可能的。

陳月無法說話,只能伸著舌頭“啊..啊”著,嘴裡還產生了大量的口水,因為嘴沒法閉上,吞嚥口水變的很費勁。女孩看著陳月的樣子再

次呵呵的笑出聲來。

女孩來到了陳月腳的那一側,從臺下掰出個什麼東西,走到側面後直接把那東西推向陳月兩腿之間,推的過程中會出現咔咔咔的類似卡槽一樣的聲音,陳月看不到是什麼,但感覺自己的腿間被一個什麼東西給罩住了。

“這個是你用的”女孩的手指從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上面滑到了陳月的小肚上,慢慢的一直從小肚滑到陳月的臉上,順著陳月嘴上的圓圈一邊畫圈一邊說“這個~是我用的”女孩的嘴角出現了一種壞壞的笑,接著說“你知道我要怎麼用這個麼?”女孩側身把自己的右腿抬到了陳月的腿上,上半身基本趴在陳月的身上,兩個人的臉離的非常的近,陳月都能聞到女孩呼出的氣。女孩的手指依舊在那圓圈上畫圈。

“我呢~~要用這個拉屎”女孩一邊笑著一邊說“而且我每天都要用這個拉屎,我要把它拉的滿滿的”女孩一邊說著,手指伸到了陳月的嘴裡,用手指攪拌著陳月的舌頭。“而你唯一的工作~就是把我拉的屎吃到你的胃裡~”女孩平淡的說著。“當然~你還能喝到我的尿”女孩又補充道。

“其實呢,我也是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放棄自己的人生,跑來做我的廁所。說真的,我拉的屎真的很臭,有時我自己都受不了那味兒,但越是這樣,一想到我拉的屎會被一個歲數差不多的同性當作唯一的食物來源時,我就會特別的興奮呢,嘿嘿~。其實我還真想知道,一個21歲的女孩,放棄了自己人生,天天靠吃另一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女孩兒的屎喝尿活著,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哈哈~~哎~~算了,那種事無所謂了,反正從今天開始我會把我的屎都拉給你吃的,你就開開心心的吃吧,開心比什麼都重要,你說對不對,哈哈~~”。

說著說著,女孩爬上臺子,雙腳跨在陳月兩條手臂和身體之間,女孩站直身體剛好伸手就能摸到頂部高度。左手隔著自己的褲衩在自己私處慢慢揉著說到“為了今天,我快一個月沒有洗澡了,只用溼手巾擦擦身體而已,本來想著把這裡作為禮物給我的小馬桶,但我又不知道她喜歡不喜歡,現在這裡好癢哦,她要是不喜歡我得趕緊去洗個澡了”。女孩楚楚可憐的說著,說完就準備要下去。

陳月聽了女孩的話幾乎瘋狂的發出聲音想要說些什麼,但發出來的也只是“啊..啊啊啊..啊”而已,並拼命的伸著舌頭上下襬動著。

“哎呀~,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得趕緊去洗澡了”說著,女孩已經坐在陳月邊緣臺邊上一隻腿已經踩到了地上。陳月見到女孩要去洗澡瘋狂的抖動著身體,拼命的伸著舌頭,伴隨著“啊啊啊啊”的聲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羊癲瘋發作了呢。

“嗯?.......難道你想說.....你喜歡?”女孩故作沉思的說著。陳月馬上拼命的點頭。女孩聽後並沒說話嘴角得意的笑著重新站回到原位,慢慢的脫下自己的褲衩,扔在了身後陳月的腿上,又慢慢的脫掉裡面的已經溼透了的粉色小內褲扔在了同樣的地方,跨步到陳月腦袋的正上方,轉過身後慢慢的向下蹲坐在陳月的臉上,女孩的私處和她的肌膚一樣白皙,從前到後一條美麗的直線讓陳月嘴裡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在陳月的舌頭

馬上就能接觸到女孩的私處時,女孩調皮的說道“要仔細的舔哦,我的小馬桶,這是你此生唯一的一次機會,要好好珍惜哦。”

陳月的耳朵已經聽不進什麼話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舌頭和鼻子上,貪婪的聞著女孩私處和gang men的味道,舌頭也近乎瘋狂的在女孩的私處上舔舐著,像女孩說的一樣,女孩的私處已經一個月沒有清洗過了,私處上有很多塊狀和膏狀的分泌物,混合著女孩的yin水全被陳月舔進了口中。雖然女孩私處的味道十分的濃重,但陳月像是吃蜜一樣甜到了心裡。

女孩的喘息聲便是陳月最好的誇獎。“嗯~~~~哈~~~怎麼樣~~~~禮物的味道如何~~~~嗯哈~~~~~你要好好的舔哦~~~這可是你以後賴以生存的食物來源呢~~~~哈哈~~~~”女孩一邊享受著陳月的舌頭在自己的私處遊走一邊說著。陳月的回答依舊還是那“啊...啊..啊..”女孩並不知道陳月在說什麼,也絲毫不理會陳月想說什麼,女孩現在要做的就是享受著另外一個女孩子用舌頭清理自己一個月未清洗過的xia ti和gang men的過程。

由於蹲坐的姿勢時間一長腿就會麻,女孩把兩個膝蓋跪在了陳月的兩條手臂上,因為私處要有間隙留給陳月的舌頭前後舔舐,女孩幾乎把中心都放在了膝蓋上,陳月瞬間因手臂上的疼痛不由發出痛苦的聲音。雖然疼痛不停的從兩條手臂上傳來,但這絲毫沒有影響陳月的工作。女孩舒服的呻吟聲與陳月痛苦的呻吟聲中夾雜著陳月舌頭和女孩私處摩擦時產生的“咕嘰咕嘰”聲一直徘徊在這間密室內。

終於,女孩在陳月辛勤的舔舐下應來了高潮。並把自己愛液全部獎勵給了陳月,讓陳月一飽口福。當高潮的快感徹底結束後,女孩的身體稍微向前移動了一些,讓自己此時異常敏感的私處拋棄掉陳月那依舊瘋狂舔舐的舌頭。陳月嚥下女孩的愛液後也十分的滿足,但立刻又開始舔舐女孩的gang men。

女孩還沉浸在陳月舌頭給自己帶來的高潮快感中,陳月又開始一下一下有力的舔舐著自己gang men,用舌頭仔細的為自己清洗著股溝內的那些髒東西。雖然沒有陳月舔舐自己私部時那種酥麻的快感,但這種被人祀奉著用舌頭舔舐到高潮後被殷勤舔舐著gang men的感覺讓女孩的內心出現了一種從未出現過的自信,那不是一種僅靠金錢和權利就能得到的自信。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只有女孩自己才能真正明白。

10分鐘後,女孩的gang men在陳月的舔舐下已經異常乾淨了,陳月開始用舌尖不停的往女孩的gang men內鑽,女孩也放鬆著自己的gang men,讓陳月的舌頭能鑽入自己gang men的深處“嗯~~~哈哈~~~我的小馬桶這麼快就開始自己找吃的呀~~~~你就這麼著急要吃我的屎呀~~~哈哈~~~不可以哦~~~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呢~~~哈哈”。這些話語讓陳月更瘋狂的把舌頭向女孩的gang men內鑽,已經忘記了因舌頭伸的太長舌繫帶的疼痛。

又過了25分鐘,女孩享受夠了陳月的舌頭。“好了好了,你也應該舔夠了吧”女孩

起身站了起來,轉身看著陳月,陳月依舊“啊..啊..啊..”的伸著自己的舌頭,“嘿嘿,還沒舔夠呀?”。陳月伸著舌頭點頭“啊啊啊”的回答著。“不可以了,屁屁都被你舔的疼了,就算你還想舔,也沒什麼地方能給你舔了呀”女孩嘟著嘴說。陳月聽到連忙把頭抬起來眼睛和舌頭全指女孩的腳,女孩也明白了陳月的意思“呵呵,小饞貓”說罷遍把自己的腳踩在了陳月的嘴上,陳月喜出望外,剛要舔,女孩又把腳拿開了,順勢下了臺子,走了。

陳月有如丟失了珍寶一樣失落,難過的差點哭出來,過了兩分鐘,女孩又回到了密室,這次上了臺子後直接坐在了陳月的胸上再次把腳放在了陳月的嘴上,手裡還多了一把指甲刀,原來女孩是去拿指甲刀了,女孩便在陳月的嘴上開始修剪自己的腳指甲,陳月則在不影響女孩修建指甲的同時慢慢的細心的舔舐著女孩的腳趾和腳趾縫。女孩的腳底有些塵土,但不多,腳趾非常的柔軟很輕鬆的就能把舌頭伸進腳趾縫中。女孩剪下來的指甲順手就直接扔進了陳月的嘴裡,陳月把指甲在嘴裡舔了一會就直接吞了下去。

沒一會女孩的指甲就全部修剪完了,又讓陳月把腳趾全部舔一遍後下到了臺下。“怎麼樣,我的小馬桶,滿足了麼?”女孩手裡拿著一根50釐米左右透明塑料管站在陳月身邊問道,但並未等陳月回答就已經將管子一端插在陳月嘴上的園孔上開始順著螺紋旋轉。陳月也感覺到了管子一點一點的進入。當確定擰緊後,女孩又把臺子升高,又在管子另一端擰上一個10釐米左右長但非常粗的透明塑料管,上面還有一些小的能打開的小管頭之類的東西,接著又接上了最開始的那種塑料管,但短了許多,最後接在了一個金屬的容器上。

從陳月躺的位置往上看全是透明的,唯獨這個金屬一樣的東西不是,而且還連著電線。當全部弄好之後,女孩開心的對陳月說“怎麼樣,還滿意不?”此時的陳月再次發出“啊啊啊”的聲音時發現聲音無法從塑料管中傳出,只有一絲細微的聲音。女孩好像並未聽到陳月發出的聲音,眨了兩下眼睛說“那就這樣吧,我的小馬桶”。說完直接下了臺子,隨後密室的燈也被關閉了,聽著那通道口的鐵門關上的聲音後。那時不時傳來女孩用水泥和磚把洞口封死的聲音,陳月在此時此刻究竟會想些什麼?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陳月在密室內聽著衛生間內的聲音,可以說比在密室內的聲音都要清晰,不知道是當初就是這麼設計的還是什麼原因,衛生間內的聲音傳到密室的時候簡直放大了數倍,就在此時傳來了女孩的聲音“哎呀,這都什麼和什麼呀..不弄了...還是等小靈回來弄吧”便看到女孩從淋浴室內走了出來,到臺盆處洗了洗手和臉,陳月在下面看著女孩的腳底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衛生間,衛生間的門隨著也被關上了。又開始回味著女孩私處的味道。

陳月自己一個人躺在下面,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也不知道外面還下雨不,因為已經連續太久沒睡好覺了,不知不覺陳月睡著了。

“張總,修好了”陳月被這突然的差不多算是喊的話語驚醒了,隨後遍看到女孩走進衛生間,一邊走一邊抱怨著“都說了多少次了,

不要叫我張總。”女孩走到淋雨室門口看著之前的洞口說道“小靈就是厲害,什麼東西都難不倒你”。女孩身邊站著一個穿著黑絲,黑色迷你裙,白色襯衫,帶著眼鏡,梳著一個馬尾辮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早上接陳月的女孩。

“張總你可別說笑了,我哪有您厲害呀”小靈擠兌著女孩說道。

“你是不是非得叫我張總才開心?”女孩假裝生氣說說。

“我這天天張總張總叫著,一個多月您都不在公司漏個面兒,我要不天天這麼提醒著您,您還能記住自己是個總經理麼?”小靈毫不客氣的說著。

“死小靈,今天是我20歲生日,你是不是想讓我在今天扒了你的皮?”女孩好像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過20歲的生日,過10歲的日子吧”說完小靈遍撒歡的跑了出去,女孩也一邊大叫著“死小靈,有種你別跑,看我怎麼收拾你”追了出去。

打打鬧鬧嘻嘻哈哈的聲音時不時的傳到陳月的耳中,陳月靜靜的躺在那裡,上面的兩個女孩就好像不知道陳月的存在一般。

打鬧的聲音漸漸平息了,隱約聽到兩個人在聊天,但聽不太清,過了一會就聽到關門聲,兩人應該是出去過生日了,像這種條件的女孩過生日,肯定會有很多人陪著,不像陳月,自己買個最小的奶油蛋糕回家自己吃了就當過生日了。

也不知道幾點了,天已經黑了,陳月的眼前也變成了一片漆黑,安靜的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到,各種想活動身體的慾望吞噬著陳月,但無論陳月如何擺動自己的身體,身體都絲毫無法移動,掙扎了很久,最後疲憊的再次熟睡了過去。

當陳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陳月仔細的聽著屋內的聲音,但什麼也聽不到,非常的安靜。不知道昨晚女孩有沒有回來,不知道小靈有沒有也跟著回來。

小靈知道不知道自己現在就在衛生間的下面。就在陳月胡思亂想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些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越來越近,陳月也越來越緊張,她知道,她必須要面對的事情馬上就要來了。

隨著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女孩只穿著一條青色內褲,白色的小背心,光著腳,睡眼朦朧的走了進來。走到馬桶前轉身脫下內褲便坐在了馬桶上,女孩的兩隻腳正好放在陳月肩膀正上方的兩側,陳月對於女孩的表情能看的一清二楚,這個角度的陳月屬於和女孩面對著,女孩的私處和gang men也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雖然這個角度產生的畫面讓陳月興奮不已,但要面對的事情也讓陳月著實緊張。在女孩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之後好像想起了什麼,對著陳月的方向開心的笑了起來。

“小馬桶,你的早餐來了哦”女孩說的同時,gang men裡開始像外擠出黃色的大便,小便也隨著大便一起噴湧而出,順著馬桶下方的管道徑直掉落到那個金屬的容器內,好像女孩的大便一掉落到裡面後隨著某種重量啟動的開關,金屬容器內傳來旋轉的聲音,被攪的細碎的大便伴隨著小便,像一鍋非常希的稀粥一樣一瞬間灌進了陳月的喉嚨,並且瞬間管內就已經積攢了10多釐米的高度,陳月本身就非常緊張,再被這突如其來的早餐灌入,嗆的陳月一下又把管內的排洩物向上噴去,但無論

噴了幾次,最多就噴到粗短的那一段就無法再向上噴去,陳月來來回回嗆了噴,流回來又嗆,渾身抖動著想要起身或把頭側向一邊,這時發發現不管怎麼晃頭都逃脫不了管內的排洩物留向自己的嘴裡。

“小馬桶,早餐好不好吃,彆著急,我昨晚吃了好多好多,我都會拉給你吃的,哈哈”女孩說著說著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陳月在下面痛苦的掙扎,鼻子裡都充滿了女孩的屎和尿,根本無法呼吸,以為自己快要死了,但人到了生死關頭總能激發潛能,陳月用盡全身力氣把鼻腔裡、塑料管內的排洩物一口氣全吞嚥下去後拼命的呼吸著、咳嗽著。但沒有一絲氣息和聲音傳達到坐在馬桶上享受排洩帶來的快感的女孩。

女孩的gang men內依舊斷斷續續的排洩著大便,但因為小便已經排洩乾淨了,被粉碎了的大便不像一開始那麼希,陳月吞嚥起來不會像一開始那樣被嗆到,但因為是躺著,吞嚥很緩慢,在嚥到肚子裡之前,陳月只能慢慢品嚐女孩大便的味道。

大約三四分鐘後,女孩把自己擦乾淨後便走出了衛生間,只留下陳月自己慢慢的吞嚥著女孩的排洩物。

女孩的排洩物的味道不停的刺激著陳月的胃,終於,陳月胃開始不停的抽搐,大量的排洩物被嘔回到了塑料管內,又再次重新灌入陳月的喉嚨,陳月眼淚橫流,不停重複著。

終於經過大約15多分鐘的時間,塑料管內的排洩物已經全部都陳月吃到了肚子裡,陳月的胃好像也習慣了女孩排洩物的味道,陳月喘著粗氣,才發現所有塑料管內都沒有殘留一滴排洩物,就好像從未使用過一樣。短短的20分鐘內,陳月有如萬里長征一般筋疲力盡。

在陳月終於平靜下後,聽到了外面女孩的嘻笑聲,好像是小靈也在,兩個人時不時的哈哈大笑,“小靈,你說她在吃我的屎的時候會想些什麼?”女孩一邊笑一邊說。

“八成會想趕緊了結自己的生命”小靈撇著嘴出現在衛生間門口,小靈穿著黑色的蕾絲文胸和內褲走到臺盆處開始洗漱。

“她能吃到我的屎開心還來不急呢,怎麼可能會想死呢”女孩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IPAD跟進來,一邊看著IPAD一邊說。

“你看你看,她一口氣能吃這麼多呢”女孩把IPAD舉到小靈眼前喜悅的說著。

小靈看了眼IPAD依舊繼續刷牙,沒理睬女孩,女孩吃了閉門羹,把IPAD扔在了旁邊撅著嘴走了出去。

小靈洗漱完畢後拿起IPAD徑直走到了馬桶前,這一舉動讓下面的陳月興奮不已,雖然吃排洩物對現在的她來說是件痛苦的事,但因為站在馬桶前的是小靈,讓陳月忘記了一切。

雖然小靈並沒有女孩漂亮,但小靈在陳月下車的一瞬間就已經征服了陳月。

陳月轉過身,脫掉自己的內褲坐在了馬桶上,小靈私處的毛要比女孩茂盛的多,私處的顏色也比女孩身,但這種成熟的顏色更讓陳月無比的崇拜。

這時,小靈的私處噴捨出了淡黃的小便,盡數灌進了陳月的嘴裡,陳月拼命的吞嚥著,小靈在上面用IPAD全部看在了眼裡。

“怎麼喝的這麼快呀?都沒有好好品嚐就嚥下去了”小靈的語氣中夾雜著生氣與撒嬌。

陳月聽到小靈的話後,證實了她剛才所想的,這個密室內有監控這

件事,但也因為小靈不但能看到自己吃排洩物時的錄像還能實時和自己互動,陳月更加興奮起來。

“我可先和你說明白了,等下吃我的屎的時候你要慢慢品嚐,我喜歡看別人慢慢的品嚐我的屎,你要像吃張總屎時那麼快,你可別怪我”小靈的話中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說罷,小靈的gang men內開始排除褐色的大便,要比之前女孩的粗上許多,但經過那個粉碎機後,依舊和粥一樣的流入陳月的口中,陳月聽從著小靈的命令在口中慢慢的用舌頭攪拌著小靈的大便仔細的品嚐著。

“怎麼樣,好吃不,昨天還是個人,今天卻變成了個吃屎的廁所”小靈看到陳月很聽話也得意的笑了笑又表現出了一絲鄙視,在幾條大便從小靈的gang men內脫出後,便擦乾淨穿上內褲離開了。對於小靈和女孩的排洩物的味道有什麼區別,只有陳月自己知道。

小靈從那一次拉屎給陳月吃後,就再也沒出現過,後來得知小靈回美國了,基本使用陳月的就只有女孩自己,有時早晚各會拉一次屎給陳月吃,有時一天就只會拉一次屎給陳月吃,女孩的尿一般沒有準確次數,有時3-5次,有時8-9次。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起初女孩來排洩的時候還會拿著IPAD和陳月說說話,問陳月好不好吃之類的,後來,連話也不說了,只是有時拉肚子味道特別大時會捂著自己的鼻子笑。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月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陳月的大腦在起初出現過一些過去的生活,和如果自己沒躺在這裡的掌聲生活的遐想。

但陳月現在就好比一個真正的廁所一樣,除了飢餓以外什麼都感覺不到,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每天只有女孩坐在馬桶上的時候,陳月的眼中才會閃現一點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