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經歷第二段一點我名字更多文章等著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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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太長了,比夢雷夢雨那篇還長,我一次實在發不完,希望大家能行行好,理解我一下,繼續支持我。謝謝大家了。

一覺睡到天亮。醒來發現屋子裡晨光明媚。坐起來還有些茫然,每天上班的時候天沒這麼足的陽光啊,一看牆上的掛鐘,已經九點一刻。原來忘記上鬧鈴,來了個自然醒。“睡覺睡到自然醒,有錢難買啊!”我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起床洗漱,忽然感到好笑,這還有去上班的必要麼?打電話給領導請了一天假,又和部門同事對接點工作,又躺下準備睡一會,可是經過剛才那麼一通折騰,睡意全無。

我起床準備收拾下屋子,當我看到昨晚喝水的杯子,絲襪泡在殘茶裡,茶水已經接近無色,肉色的絲襪在淡茶中,顯得很透明。刷好杯子,撈出來絲襪聞一聞,已經沒什麼味道了,冷靜下來想想,也挺噁心的。也不知道李晨瑩穿了多久的襪子,這種上班配工裝穿的襪子,應該是不會拿去洗的,也就是穿幾天就扔。不過我發現它的時候,貌似沒有扔掉的傾向,襪底還沒有變硬,整體很柔軟,應該也就兩三天吧。我不願再想,怕想多了破壞掉雅興。

想起馨玥說今天去她家吃冬至餃子,有點忍不住興奮。既然已經請假不去上班了,那就還等什麼晚上去呢?於是就決定洗洗澡就過去,既給她一個驚喜,又能幫她一起包餃子,還說不定可以玩玩遊戲。在浴室裡照了照鏡子,看見身上的踩痕已經淡去,那些踩痕都是記錄樂趣的音符,踩痕淡去的過程就像繞樑的餘音,不絕於耳,感受於心。洗完澡我換了一套內衣,又找出一套乾淨的睡衣,裝在揹包裡,吃了一個麵包就出發去馨玥家了。我從離會所最近的地鐵站出來,給她打電話。聽聲音顯然是沒有睡醒。她把地址發在我的QQ上,我打開地圖,利用導航直奔她家。

到了她家門口,敲了敲門,門從裡面打開。馨玥披著粉色的睡衣,頭髮慵懶的散著,撅著嘴說:“你來這麼早幹嘛?對了,你怎麼不去上班?”我關上門,捏了捏馨玥的胳膊,說:“早上起來晚了,都9點15了,趕到公司也是半天班了,還不如請假。與其請半天假還不如請一天假!”馨玥給我拿出一雙拖鞋,揉著睡眼,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啥邏輯嘛!”我說:“那你怎麼不去會所上班?”馨玥已經鑽進被窩,說:“今天沒客人約,不用過去。”我答應一聲,沒在問什麼。我換了拖鞋,看到門口是個三層的大鞋架,便把鞋放在鞋架最高層,然後跟進臥室,坐在她的床邊,推了推她說:“起來吧,都幾點了!”馨玥拉了拉被子,說:“不起!”然後閉上眼睛不理我。我坐在旁邊,仔細端詳完全素顏馨玥,覺得有一種淡雅的清純,比平時化了妝更漂亮。床頭放著馨玥的半身照片,她穿著半袖的休閒服,白白的胳膊讓人看了不禁想親親,照片裡她笑的很純潔,遠遠比穿著“女王裝”的樣子美。

我並不是厭惡馨玥的職業,俗話說職業無貴賤,只是覺得她這個年齡本可以在辦公室做白領做高管,卻在這種會所做足模,有些遺憾。見我半天沒說話,馨玥說:“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我說:“馨玥,你好漂亮!”馨玥鄙夷的白了我一眼,說:“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這種早就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重複了!”我說:“我昨天幫你問我們人事經理了,我們公司分部好像在招前臺,你想去嗎?或者找個文員?”馨玥沉默了一會兒,說:“恐怕我做不了吧,我一沒能力,二沒經驗的,什麼都不會,只會穿高跟鞋踩肉!”我說:“不會的地方可以學的,好麼?”

“現在沒心思呀!”馨玥嘆一口氣說。我說:“哎呀,愁什麼,又不是馬上就去做,車到山前必有路!”馨玥伸手捏了下我鼻子,說:“你對我的事還挺關心呀!”我趁機在她胳膊上親一下,說:“當然了,你是我的小玥玥呀!”馨玥撅著嘴擦了擦胳膊,說道:“你不是隻喜歡腳嘛,怎麼還親我肉?”我說:“糾正一下啊,我是喜歡腳,然不是‘只喜歡’,這個很重要!再說,你腳上沒肉麼?”一邊說,一邊坐到床尾,把她的腳放在懷裡揉捏著,依然是柔軟光滑,聞了聞,有一點淡淡的草莓味。我問:“你昨天踩草莓了嗎?”馨玥說:“沒有啊?哦,你說我腳有草莓的味道是吧?那是因為我用的護膚品有草莓味的。”她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問:“好聞吧?”我說:“挺好聞的,不過我覺得還是原味的好聞!”馨玥笑了笑,說:“沒出息!”我親了一下她的腳,說:“唉,本來是挺有出息的,但是看到這雙美腳之後,就出息不了了!”

馨玥咯咯的笑道:“記得你第一次去會所找我,我剛把腳貼到你的臉上,我還沒開始入戲呢,你倒好,眼見著下面就往起鼓!”我說:“那還不是因為你人美腳美!”馨玥說:“嗯,然後臨走時還對我說,‘小玥啊,下次你可以穿有味道的襪子跟我玩嗎?’哈哈哈……”說完,她開心的笑起來,說,“那是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知道嗎?”我說:“喜歡原味的才是真正的喜歡知道嗎?”我拉開她的手,親了親胳膊說。馨玥說:“嘿!才發現你還有這個習慣啊!”我說:“是呀,養成了,改不了了!”

馨玥拿著一堆洗面奶之類的進了衛生間,說:“我先洗臉哦,一會咱們去買肉買菜包餃子!”趁她洗臉的時間,我幫她收拾下床,被子上還留著她的體溫和香味。粉色的毛絨絨的褥子,上面還有一隻小貓的圖案,粉色的被罩,粉色的枕巾,加上粉色的睡衣,全都是粉粉的。“真不愧是小姑娘”,我心裡想。把被子疊好後看到枕邊有一雙白色的短襪,拿在手裡軟綿綿的,貼在鼻子下聞了聞,什麼味道都沒有。這時馨玥走進來說:“那是新洗完的,沒味兒,聞什麼聞!”說完一把搶過襪子,並把我推到門外,說:“出去出去,我換衣服!”

我在客廳裡轉一圈,發現還有一間屋子,推了推門,是鎖著的。我想起之前馨玥說過和一個小姐妹一起租,大概是那個小姐妹的屋子。轉了一圈,我有注意到進門時看到的那個大鞋架,上面滿滿的都是鞋,大概有30多雙,一時間有點眼花繚亂。我拿起一隻高跟鞋聞了聞,有點腳汗味,也有一點香水味,並不是我十分喜歡的類型。我又拿起一雙黑色的“特步”運動鞋,我把鞋平託在手裡,流線的鞋型,黑色的皮面,鞋裡襯布和特步Logo是淡藍色,鞋底白色。我把鞋口扣在鼻子上聞了聞,味道比高跟鞋濃,淡淡的臭味,聞著很

舒適。我看到底層有一雙黑色短靴,連忙拿起來,鞋面很亮,沒有浮灰,鞋底前掌是斜面的楞坡,防滑效果應該不錯,鞋跟高大約2公分,也是很深的花紋。把鼻子貼近鞋底,很濃的橡膠味,讓我神經為之一震。鞋裡的味道很特殊,聞起來比較舒服。

“哎哎哎,放下,那不是我的鞋!”馨玥從屋裡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我有點尷尬的說:“我以為是你的,就聞一聞!”“這個鞋架是我們兩個人的,這個縫左邊才是我的鞋!”馨玥指著鞋架上的一箇中縫說。我說:“那我哪知道啊,看到了就聞一聞麼!反正也是小姑娘的……”話還沒說完,馨玥擰著我的耳朵說:“小姑娘的就可以隨便聞嗎?這麼不專一!這麼久還不記得我的味道嗎?”說罷,拿起一隻白色運動鞋用力扣在我的鼻子上,瞪著眼睛裝作很兇的樣子說:“趕緊聞聞,給我記牢!”然後她把我推靠在牆上,用膝蓋頂住我的襠部,一手抓著我的衣領,另一隻手拿著鞋用力的往我鼻子上扣了扣。我嘴在鞋裡發出聲音:“記住了,記住了,下回不再犯了。”馨玥這才放開我,然後拿起另一個女孩的鞋,放在我的鼻子前,說:“我倆誰的好聞?”我說:“當然是馨玥姐姐的好聞啊!”馨玥笑著把鞋放回去,遞給我剛才扣我鼻子的白色運動鞋,說:“把鞋給我穿上!”

我蹲下來給她穿好鞋,繫好鞋帶,對她說:“滿意不?”馨玥裝作深沉的點了點頭,說:“還行,一般吧,60分!”我說:“這樣體貼才60分?”馨玥說:“本來想給50分了,不過看你這麼可憐,就及格了吧!”我本想掐一下臉,但覺得不合適,就改作用手指點了一下。她也沒有阻攔,說:“不鬧了,去穿上衣服咱們出去。”

穿好衣服,我倆一起往小區外面走。她叫住我說:“站這兒吧,別往外走了。”我說:“不得出去嗎?”她說:“一會有超市的班車。”我笑道:“你可真節儉!”馨玥說:“入不敷出啦,當然節儉!”原地等了一會兒,超市的班車到了,我倆找一個靠窗戶的座位坐下,車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沒坐滿。她靠在車窗上,把腿搭在我的腿上,我看了看她的腳,白色的旅遊鞋和深藍色的牛仔褲之間,露出白色襪子的邊,很好看。我用手捏一下,沒有大的舉動,她在邊上捂著嘴笑。

陪女生逛超市是很累的,看的多買的少。明明已經有明確的目標,卻還是滿超市轉,跟逛博物館一樣。正逛著,馨玥忽然對迎面走來的一個戴眼鏡的男青年打個招呼,那個男青年楞了一下,也回應一聲,略顯尷尬。然後兩人也沒多說話,就擦肩過去了。我問:“誰呀?”她說:“我高中同學。”我說:“呃,那怎麼這麼冷漠?說,你以前是不是欺負過人家?”馨玥打了我一下。說:“我上學時很乖的好嗎,從來不欺負人!”我說:“呦,還‘從來不欺負人’,那麼他怎麼那麼尷尬的樣子?”她沉默了一會兒,說:“去年他去了會所,恰巧找了我。”我說:“哈哈,老同學見面居然是這種方式。”她說:“是啊,你也知道,會所的照片把臉部做了模糊處理,也不是真名字,所以他毫無準備的找了我。其實我也很驚訝,沒想到平時很正派的老同學居然也有這個愛好

,哈哈。”我說:“後來呢?他逃跑了?”她說:“沒有,既然在那個場合見面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了,我倆聊了一會兒,聊聊高中時的事,聊聊畢業後的事,聊聊他的愛好,聊的過程中做了幾個簡單的項目,等完全放開後做了幾個小遊戲,最後臨結束時我用腳鞋隔著他褲子幫他釋放了。”

我說:“做為老同學,你給他釋放不合適吧。”她說:“開始真沒好意思釋放,上學時我倆還做過同桌關係挺好呢。他都穿好衣服要走了,我看那裡還鼓著,就徵求下意見,我問他‘釋放嗎?’他想了想說‘釋放吧’,我就給他釋放了!都沒有肉體接觸!”我說:“他要是跟別人特別是你們同學說你在會所怎麼怎麼樣呢?”她說:“他不傻,出賣我相當於出賣他自己!”我說:“我都給你講了那麼多歷史了,你是不是也講講你的歷史啊!”馨玥說:“好呀,有空肯定給你講!不過現在不想說!”

我們在超市逛了一會兒,買了點肉和幾棵蔥,又坐班車回到了馨玥家。進了門,我把東西放在地上,蹲下來給馨玥脫鞋,馨玥拍拍我的頭說:“真夠朋友!”脫完鞋本想聞一聞,但礙於她看著我,沒好意思。當她轉身進臥室的時候,我馬上把鞋拿起來聞聞。這時馨玥把頭從門口探出來,向我做個鬼臉。馨玥在臥室換好居家服,對我說:“過來,過來聞我的腳!”說著坐在床邊伸出腿。我蹲身,鼻子貼近她的腳聞了起來。馨玥打趣道:“聞聞吧,聞5分鐘,不然什麼時候又該偷聞我的鞋了。”我把鼻子貼在她的棉襪腳上仔細的聞著,我說:“味道怎麼這麼淡啊!”她踹我一腳說:“去你的!剛走這麼點路能有多大味!”聞了差不多5分鐘,我起身按了按勃起的下身,馨玥笑道:“哈哈,不至於吧,聞個腳就這樣了!”

我在客廳換好衣服,馨玥走出來說:“呀呵,連睡衣都帶來了?這是真打算住這啊!”我說:“是啊,吃完飯肯定得休息一會麼,休息完了肯定得陪你玩一會麼,到時還怎麼回家!”馨玥向我做了個鄙視的手勢說:“你留在我這兒不怕我把你折磨死啊?”我說:“能被你折磨不也挺舒服麼?再說了,不留在你這兒你就不折磨我了嗎?”馨玥會心一笑,說:“好,今晚肯定折磨你,偷著樂去吧。”說完,坐在沙發上,勾勾腳招呼我坐過去。

她靠在沙發上玩手機,我坐在她腳邊,我說:“玥玥,記得你說你家在懷柔?”馨玥說:‘玥玥’是你能叫的嗎?叫我‘馨玥’!我是懷柔人,怎麼了?”我說:“那你怎麼節假日不回家?”馨玥說:“回家啊,只是不經常回而已。況且我家以為我在市裡工作很忙,就不經常回了唄。當然,家裡不知道我做這種。”我說:“你是什麼時候起開始做這個的?”“去年,有朋友帶我一起做的,不過我從沒做過那種哦!”我逗她說:“哪種呀?”馨玥說:“滾啦,明知故問!對啦,你倒是接著昨晚的說呀,你們聚完會之後還和那些人有交集嗎?”我說:“有啊,並且一直有。像雅楠、佳琪,我們現在也是朋友啊。”

馨玥嘻嘻一笑,說:“看來是沒被折磨夠呀!你說以後你女朋友要是那樣欺負你的話你怎麼辦呀?”我說:“還真別說,我第一個女朋友還真就

是因為她欺負我之後我才喜歡她的。”馨玥咂咂嘴,說:“哎我去了,典型的受虐狂啊!還‘第一個女朋友’,你有多少女朋友呀?”我說:“也就三個吧,不過都分手了!”馨玥說:“難怪現在敢跑到小姑娘家裡來住!”我說:“小姑娘?你是說你嗎?”馨玥說:“我不是小姑娘還是小夥子嗎?”我說:“小姑娘一般都是指天真可愛的,你可不是……”話沒說完,換來馨玥狠狠的一踹。

馨玥說:“快說說,‘第一個女朋友’怎麼欺負你的啊?”說著把腳伸進我的懷裡,我抱起她的腳,說:“她是我高中時的同學,而且是學校裡的大姐大,大家都怕她……”馨玥笑著接話道:“惟獨你不怕!”我說:“我也怕。主要是她整天帶著小跟班欺負人,還管別人要錢……”馨玥說:“哦,涉及到經濟問題了!”我說:“你聽不聽?聽就別打岔!”馨玥笑道:“好啦,好啦,你講,我不打岔了。”我接著說:“她叫宋曉渝,‘渝’是三點水的‘渝’”,我一邊在她腳背上寫個“渝”字,一邊講,“她爸是我們學校最大讚助人、江城駐防部隊政委的女兒。我們學校是私立學校,贊助人的孩子可以免除一定費用並且不看成績進去學校,做為最大讚助人的女兒,宋曉渝雖然中考沒過錄取線,但是卻一分錢沒花,堂而皇之的進入了全市乃至全省的貴族高中。”馨玥說:“我再插一句啊,既然這樣,可見她也不是什麼善茬啊,你怎麼會喜歡她?”

“大概這就是緣分吧!”我接著說,“之前我一直躲著她,畢竟不想惹麻煩,但是我也是點兒背,一天下午回寢室的時候被她攔在半路了,還踹了我兩腳。

馨玥笑道:“呦,難怪會喜歡上呢,原來是喜歡動腳的姑娘,對於你的愛好很適合。”我說:“沒那麼低級趣味好麼?不過也有點這個因素。”馨玥說:“其實姑娘野蠻一點好,像我上學的時候可乖了,總被男生欺負。”我說:“那欺負人也不好啊!就像宋曉渝。你知道嗎,那天是星期五,她踹完我告訴我,鞋印是她的蓋章,我不許撣掉,要留兩天,週一給她看,不然打我。”馨玥說:“然後小苦逼的你就給留著了唄?”我說:“想留了,沒留住。”馨玥說:“怎麼想留還沒留住呢?”我說:“我聞了聞鞋印的味道,然後就聞上癮了,然後就看不清鞋印了。”馨玥弛了一聲,說:“真拿你沒辦法!之後就被揍了唄?”我點了點頭,給她接著講:或許一開始就是她為了能繼續虐我而給我設的套吧,星期一上午到最後一節課時,宋曉渝給我傳了張紙條,上面寫道:“張峰,我今天沒看到我在你褲子上的‘蓋章’呢?

給我解釋下唄!”我回條寫道:“我撣掉了。”然後她就沒在回紙條給我。

之後一天都很平靜,到了晚自習之前的吃飯時間,我和寢室同學一起往食堂走,同班的女生劉妍跑過來叫住我,說:“張鋒,班長有事叫你,讓你趕緊回班級一趟。”因為過幾天學校開運動會,班長負責班級的項目之類的,我聽後沒有懷疑就跟著劉妍走了。

走到班級的樓層劉妍並沒停住,而是繼續往樓上走,再走就是自習室了。我說:“這是去哪啊?”劉妍說:“到了你就知道了。”走到了6樓,劉妍說:“自己

去606自習室,裡面有人,我先回去了。”我“哦”一聲,疑惑的往前走。劉妍一邊下樓一邊說:“張鋒,做好準備啊,哈哈,稍後見!”

進入606自習室,裡面只有宋曉渝和陳悅薇,我說:“班長你找我?”班長叫陳悅薇,她說:“嗯,是我找你,不過我是幫曉渝找你的。”我不解的看看她,又看看宋曉渝。宋曉渝說:“我自己叫你,你未必賞臉,我只好請班長大人幫忙了哦。”

我此時有點擔心了,因為明白宋曉渝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我說:“曉渝姐,找我什麼事啊?”宋曉渝說:“你進來,離那麼遠幹嘛?”我硬著頭皮走到宋曉瑜對面,坐在椅子上,宋曉渝喊道:“站起來!”陳悅薇推了宋曉渝一下,說“你嚇我一跳!”然後對我說:“沒事,別理她,坐著吧。”宋曉渝看了陳悅薇一眼,撅撅嘴,攥起拳頭向她示威,很可愛的樣子。可當她看我時,就不再可愛了。陳悅薇說:“好了好了,我出去吃飯了,幫你忙還瞪我!”說完就出去了。

我看屋子裡就剩宋曉渝了,就說:“曉渝姐,我怎麼了啊?”宋曉渝對我喝到:“站起來!”我默默的站起來,宋曉渝一邊擰著我的耳朵,一邊說:“說,你犯什麼錯誤了?”對於這莫名其妙的問題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我說:“我沒犯什麼錯誤呀。”宋曉渝鬆開我的耳朵,在我小腿上踹了一下,說:“真的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誤了嗎?”這種不知從何答起的問題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她想讓我說什麼,所以只能繼續保持沉默。我越沉默,宋曉渝折磨我的慾望和勁頭就越足,一會拽頭髮,一會擰耳朵,而後就是不停的踹我腿。還一邊踹一邊說:“快說,犯什麼錯誤了!”而我此時感覺到,她的踢踹居然使我下身勃起了。

“呦,開始了啊,那我回來晚了呀。”劉妍說笑著走了進來,她下身穿著休閒牛仔褲,上身罩一件乳白色的針織衫,充滿陽光氣息,尤其是腳上黑色的小皮靴,更彰顯著少女的活力。而就是這樣一個青春少女,打人卻是十分暴力,而且經常和宋曉渝無端的欺辱別人。

宋曉渝坐在椅子上,讓我站在她面前,跟我說:“說說看,我上週五給你褲子上蓋的章怎麼沒了?換褲子了嗎?”一邊說還不忘記時不時的踢一下踹一腳。我不敢說我因為聞鞋印才弄掉了“章”,只能任她處置,這樣總比聞鞋印的行徑暴露出來好。劉妍這時靠在旁邊的桌邊站著,並沒有插嘴,只是不停的踹我小腿外側。宋曉渝看我不說話,小聲嘀咕了一句“窩囊廢”,抬眼看了看劉妍。劉妍依然是面帶笑容。宋曉渝說:“討厭,光在那笑,也不幫幫我。”劉妍笑著說:“我還不幫你,我鞋底的灰都踹沒了!”說著,拉過我,毫無預兆的扇了我一個耳光,板起臉說:“說,該怎麼補償?”見劉妍比翻書還快的變臉,更是讓我感到恐懼。剛剛還笑嘻嘻的姑娘,眨眼之間就變得冷若冰霜,確實是有點怕。還沒等我說話,劉妍向後退幾步,高高抬起腳,狠狠的踹了一下,這一腳竟踹在了我的肩膀上,而且力度不輕,爆發力不可小覷。

我往後趔趄幾步,摔在地上。我委屈的看著她,鼻子有點發酸,但又不敢哭出來。劉妍走到我跟前,蹲下來繼續問:“

快說,怎麼補償?”劉妍把我拉起來,推到了宋曉渝的身邊,宋曉渝將我又踹到了劉妍身邊,說:“給你!”。劉妍又抬腳把我踹給了宋曉渝,說:“給你!”兩個人玩上了癮,嫌空間不夠大,便嬉笑著把課桌挪了挪,在教室裡挪出個空場,將我推到中間,腳踹牢牢的踹在我身上,然後蹬過去,就這樣來回的踢踹著,還要比一比誰踹的高,蹬的遠。到最後都高高抬起腿,踹在了我的胸前,然後鞋底沙沙的擦著衣服滑了下去到腹部,又用力蹬出去。我的外套和褲子上,已經滿是鞋印,特別是右腿小腿外側堆疊在一起的鞋印,格外惹眼。她們的鞋印散發著皮革特殊的氣味,讓我再一次為之一振,剛剛生出的反抗意識也瞬間無影無蹤。

劉妍對宋曉渝說:“曉渝,他好像要哭了呀?”說著走過來捏捏我的臉。宋曉渝手插著兜站在教室後面,說:“張鋒,面向我!”我轉身看著她,她快步走跑過來,突然抬腳狠狠的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此刻只感覺肚子像被雷擊中了一樣,向後踉蹌了好幾步,撞在課桌上,一下子喘不過氣來,我蹲下來,停了好一會,劇痛才隨之而來,宋曉渝卻自鳴得意和劉妍說著什麼,我耳朵都嗡嗡響,聽不清,她似乎在回味剛才漂亮有力的一腳。

過了好半天我才緩過來疼痛,我慢慢站起來,被劉妍拉到宋曉渝跟前,劉妍說:“今天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知道嗎?”宋曉渝站起來,說:“說出去也沒什麼,自己不嫌丟人就說唄!”劉妍用腳尖在我襠部點一下,說:“呦,這怎麼都鼓起來了呀?”然後不等我做出回應,她們倆就摟著肩,說笑著出去了。

講到這裡,馨玥哈哈大笑,她說:“你可真慫,如果說是倆男的,你打不過不敢還手也就罷了,兩個小女生居然能把你熊成這樣。哎,我說你為什麼不反抗啊?”

我說:“或許是性格使然,也可以說是愛好使然吧!被她們用腳踹,我沒有反抗的力量。”馨玥說:“喜歡被虐?”我說:“算是吧,但只限於像你這樣的漂亮女生虐哦!”馨玥說:“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哈!”我說:“進入高中一個全新的環境,也本想一改初中被女生欺負的狀態,但因為我戀足,我見到女生的腳就無法自拔,自然而然就屈服了。說到戀足,最初還僅僅是欣賞狀態,但初中時的同桌讓我體會到了被女生腳踹的感覺,加上姜娜姐妹等人經常用腳玩弄我,使我戀足根深蒂固,我甚至開始去愛那些用腳凌虐我的女生。宋曉渝就是這樣,可以說我愛上她很大程度就是因為她的腳。”

馨玥說:“最後你倆成為男女朋友也是在這個基礎上?”我點了點頭說:“算是吧。”馨玥說:“其實有時候也挺心疼你的,雖然說踩在你身上時那種踐踏一切的感覺和你跪在地上給我舔腳時的感覺特舒服,但也真的特不捨你虐你。”我說:“你就當作是普通客人好了,我第一次找你的時候你絕對沒有這種感覺吧?其實熟悉了更好,本來也就是朋友間的遊戲麼。”馨玥嘆了口氣說:“好吧,其實我也早就習慣了。只是吧,在鞋裡悶了一天的腳我自己都嫌髒,你們居然舔得津津有味,不覺得噁心麼。”我說:“這真的只能說是愛好在作怪。就像愛喝可樂愛喝碳酸飲料的人,他

們當然知道這種飲料對身體不好,都明白有害,但為什麼還喝?僅僅是喜愛這個飲料本身麼?當然不是,更愛的是碳酸水劃過喉嚨的感覺。舔腳也是這樣啊,舔腳的人,舔得可絕不僅僅是腳汗和髒東西,而是迷戀舌頭劃過美腳肌膚的感覺,是享受也是對腳主人的尊重。

因為女孩子把自己的腳給你舔,是對你的信任,你要尊重她。就拿你來說,你會把腳伸給外面翻垃圾筒的傻子去舔嗎?哪怕他給你錢!當然也沒見過哪個戀足者願意去舔肥而醜的村姑的腳,是吧?腳固然是臭的,但是有些腳臭味讓人討厭,有些就讓人迷戀,所以說戀足是用心交流的。另外舔腳也是一種按摩,我給你按摩過對吧,是不是很舒服?你舒服我也舒服,何樂不為?”

馨玥說:“好吧,我服你了,這種事居然能講出道理來!你舔腳確實挺爽,不像那些老饕。不過我建議你慢慢的戒一戒,太投入了真的很不好。”我說:“還別說,有時候覺得自己是病態了。昨天順手牽了單位一個美女的鞋和襪子……”馨玥鄙視的說:“然後呢?”我說:“然後帶到家裡去了。襪子有一隻讓我泡水了。”馨玥抽回腳,坐起來說:“我靠,你惡不噁心啊!別碰我!”我說:“這是你教我的好麼?我以前至多舔一舔,我喝的第一杯襪子水是你的襪子泡的!”馨玥哈哈一笑,說:“傻子,我那基本就是乾淨的好嗎?再說你還不至於去偷別人的襪子吧,你知道她穿過多久腳上長沒長什麼東西呀,哎呦喂,想想就噁心!算了,不說了,再說吃不下餃子了。

馨玥站起來走進廚房,說:“時候不早了,包餃子吧。”我也隨著她進了廚房,馨玥說:“廚房這裡不用你,你陪我說說話就好。餓了我屋有餅乾,餃子得晚一點。”我說:“這樣不好吧,怎麼能我一個大男人閒著,讓你自己忙東忙西!”馨玥說:“哎呦喂,你還酸上了,也好,倆人一起做得快,還能聊聊天。”和麵,拌餡,倆人分工做確實很快。我倆一邊包餃子一邊閒扯,講了一些關於戀足的事情。說話間一簾餃子包好了,我們接著就煮餃子、吃餃子,不詳述。

晚上,馨玥說:“我去洗澡,洗完了你洗。”我說:“用不用我給你搓背啊?”馨玥說:“滾!”趁她進浴室的空檔,我到鞋架前把上面的鞋裡裡外外包括鞋底都聞了個遍,30多鞋每雙鞋的味道都不相同,這就像沒有兩個完全相同的雞蛋一樣,即使是同一個人的鞋,因為穿著的時間,脫下來的時間,鞋的材質,鞋底磨損的程度等都不同,加上這個人穿鞋時所穿的襪子不同,走路的時間不同,走路的方式不同,都有影響。比如一個人穿同款鞋襪騎自行車走一公里和步行一公里,味道肯定也是不一樣的,這就是原味鞋襪的奧妙。30雙鞋聞了20多分鐘,下身已經漲的很難受了,我靠在沙發上平靜一下心情。這時門被人在外面打開,一個上身穿著棉服,下身穿牛仔褲,腳上穿著黑色運動鞋的長髮女生進了來。見到我吃了一驚,問:“你是?”我說:“我是馨玥的朋友。”她“哦”了一聲,一邊脫鞋一邊說:“馨玥呢?”

我說:“在洗澡。”她跟我點點頭笑了笑,就打開自己的房門進屋了。我趕緊起身奔到鞋架,把她剛脫

下來的運動鞋拿起來,裡裡外外的聞了一遍,鞋裡還有未完全消散的餘溫,味道十分宜人,剛剛平復的下身又登時勃起。

這時,那女生的房門“咔”的一聲打開了,我連忙回到沙發上,心亂跳著。那女生出來跟我打聲招呼,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很文靜的樣子,如果不是馨玥告訴我說她是會所的“模特”,我還以為是大學生,或者是企業白領。我說:“你好啊,我叫張鋒。”那女生說:“你好,我叫李婻婻。婻是女字旁加一個南方的南。”我說:“很高興認識你。”李婻婻說:“嗯,也很高興認識你。我和馨玥是特別好的姐妹,所以你跟我不用客氣。”我說:“好的好的,我和馨玥也是好朋友哦。”李婻婻說:“男朋友嗎?”我說:“就是普通朋友。”李婻婻說:“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啊?按理說她認識的男生我都有印象。”我說:“我們是去年認識的。”李婻婻說:“哦,我還真不知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我說:“我是做廣告文案的。”李婻婻舔舔嘴唇,小聲說:“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我說:“是在她單位認識的,你懂的吧?”

李婻婻沒有了剛才的拘束,笑著說:“噢,明白了,不用細說了,哈哈,我倆一個地方的,有空可以找我去,點‘19號’或者‘婻婻’,我給你打折!”

這時馨玥從浴室出來,說:“怎麼著啊,婻婻,明目張膽的搶客戶是不是?”李婻婻笑著說:“哎呀,人家哪敢啊。”然後站起身,朝我眨眨眼睛,說:“你們玩吧,我回屋了。”馨玥說:“婻婻,晚上我到你房間睡!”李婻婻在屋裡喊:“不行,你還是陪你的小哥兒吧,哈哈!

我跟馨玥回到她的房間,馨玥一邊用電吹風吹著頭髮,一邊說:“你不洗洗澡麼?”我說:“早上出門洗的,一會洗洗臉就得了。”我到衛生間洗了洗臉,回到屋裡,看馨玥躺在床上,穿著短褲和半袖的睡衣,一雙白皙的腳翹著,讓我心頭一震。

馨玥看我進屋,讓我把門反鎖,她興致勃勃的說:“來,玩一會兒,你把衣服什麼的都脫掉吧。”我坐在床邊脫了衣服,馨玥站在我身後,把一條腿從我脖子後伸過來,踩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扶住我的頭,把另一條腿也伸了過來,整個人就這麼騎在我的脖子上。馨玥說:“能站起來麼?”我說:“試試吧。”我慢慢站起身,馱起了她。

馨玥笑道:“鋒哥,你家小小鋒也站起來了啊!”我說:“什麼小小鋒?”話音剛落,發現下身高高聳起,不禁臉紅。我無奈的說:“沒法子,我家小小鋒跟馨玥姐姐的腳玩慣了,見面後自然起身啊。”馨玥在我脖子上笑的一顫一顫的。我說:“你小心點,萬一摔下去怎麼辦?”

馨玥說:“走,去客廳走兩圈。”我說:“就這樣去啊?有別人呢!”馨玥用腳跟來回敲著我肚子,撒嬌的說:“不行不行,去客廳去客廳!”我說:“讓李婻婻看到了怎麼辦?”馨玥繼續撒嬌的說:“快點出去,她看見就看見唄!她見得多了!”我無奈,只好輕輕打開門,進了客廳。我小心翼翼的怕弄出什麼大的響聲把李婻婻吸引出來。但是馨玥卻在我脖子上開始唱歌,我不讓她唱她非要唱,只好順著她。正馱著她往回走,李婻婻從屋裡出來,見到這個

場面,哈哈直笑,她說:“你倆能不能悠著點!”見到李婻婻,下面的小小鋒豎得更直了。李婻婻倒也不迴避,隨手從鞋架上拿一隻鞋,那隻她回來時穿著的運動鞋,把我的小小鋒從鞋口插進去,扣在那裡,說:“蓋上點!支那麼高!”然後她坐在沙發上笑,馨玥在我脖子上笑的不行,只好放下來。李婻婻說:“讓我騎一下我就進屋去。”我蹲下來,那隻鞋就掉了下來。

李婻婻跨在我的脖子騎了上來。我把那隻鞋撿了起來,慢慢站起來,自己把鞋又扣在下面。馨玥說:“靠,你還真乖!”李婻婻說:“走,去我屋!”我馱著她去她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她笑道:“好了好了,跟你開個玩笑,你們繼續去玩吧,我不打擾了。出去時把我的鞋放回去。”從她房間出來,聽到她和馨玥說話,“他不會生氣吧?”馨玥說:“不會,他沒那麼小氣,搞不好心裡偷著樂呢。”

趁她在屋說話的時候,我沒有把鞋放到鞋架上,而是放在了床底下。這時馨玥也回來了,她說:“你別生氣啊,婻婻是個好姑娘,就是調皮一些而已。過幾天有空你可以找她好好玩玩,她比我溫柔多了。”

我躺在床上,馨玥坐在我身邊,腳在我臉上、身上慢慢遊走,稍有平息的小小鋒又激昂起來,吐著透明的粘液。馨玥用手握住它,輕輕的上下套弄,手指蘸起粘液拉出亮絲。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腳,潔白如羊脂,細膩如美玉。她故意迎合我似的,把腳貼在了我的口鼻上,因為她剛洗過澡,只有清醇的肉香,沒有其他味道。每一根腳趾都那麼標緻,不突不扭。亮晶晶的腳趾甲,圓潤潤的腳趾肚,都是那麼完美。生理的反應使我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我靠著床頭坐起來,手托起她一雙美腳,而她更是躺在床上,腿高高的翹起來,任憑我賞玩她的腳。手也停止了套弄小小鋒,而是輕輕的揉捏蛋蛋。我親吻著她的腳,用臉去貼腳掌,她的腳掌微涼,本想給我降一點生理反應造成的燥熱,但卻更加無法自拔。我想專心致志的去愛撫美腳,但更無法忽略下面微波重疊似的揉弄。馨玥的美腳讓我興奮,而她的手又輕輕的把這興奮融合在波瀾不驚之中,在波瀾不驚下的暗湧中,我又從內心深處對這雙腳產生別樣的愛戀。

我慢慢含起一根大腳趾,就那樣含在嘴裡,軟滑的質感,彷彿一塊奶油溶化在我的口腔裡,舌尖上。我努力的控制著唾液的分泌,為了讓我不會在中途靠喝水來補充唾液,使腳主人的感受不連貫,更不想打斷身體上這美妙的感覺。我用舌頭愛撫著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從腳趾到趾縫,從趾縫到腳掌,從腳掌的腳跟。由於相對的位置,舔腳背並不方便,但我依然堅持舔完,一直舔到腳腕。如果說撫摸親吻女生的腿是調情,撫摸親吻女生的胳膊是愛戀,那麼撫摸親吻甚至舔舐女生的腳,確實戀足者之間心得交流,是愛的昇華,是調情的極致。雖然下身的潮波一浪高過一浪,但卻沒有一浪達到能夠濤湧的地步,我知道,這全在馨玥的掌控之中。馨玥抽回腳,下地給我倒一杯水遞給我,說:“今天怎麼這麼饞啊?”我說:“舔腳使我快樂。”馨玥輕聲說道:“我也很快樂。”說著又坐在床上,一邊看我喝水,一邊用腳在我身

上滑走。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腳背,跟隨著她滑動。滑走了一會兒,她坐在床尾,用腳背託輕輕起我的蛋蛋,有節奏的抖動著,抖動了一會,用腳跟按揉小小鋒的根部、恥骨和小腹,接著又用腳微微用力柔蛋蛋,用大腳趾柔會陰。然後又重來一遍流程。她說:“這幾天你釋放的很頻繁,我幫你按摩按摩。”我已經快酥軟了,我說:“好的,很舒服。”馨玥笑道:“其實我不專業”,說著指了指門,“那屋那位很專業,有時間你真的可以找她給你按摩下。”我說:“好。”馨玥說:“今天開始就儘量別釋放了,好好休息幾天。”我說:“嗯,不釋放了。對了,你不洗腳嗎?”馨玥說:“不洗了,我又不嫌你髒。一會去睡了。我去婻婻那屋,畢竟咱倆在一被窩睡覺不合適。”我說:“知道,我睡沙發也可以。”馨玥說:“不用,你在我這屋睡就行。”我說:“玥,你襪子呢?我想聞著你的味道睡覺。”馨玥無奈的搖搖頭,說:“你這都什麼習慣啊!

還總說被別人引導的,我看就是你自己的毛病。”說著,把她的襪子遞給我,說:“下午你也聞過了,味道很淡,我這還真沒有有味的了,將就著吧啊。”我連了點頭,馨玥接著說:“聞歸聞,別聞太久,襪子畢竟是穿在腳上穿在鞋裡的,肯定有很多細菌,長時間吸不健康。”我說:“好的。”又聊了一會,馨玥就過去到李婻婻那屋睡覺了。

我也穿好睡衣,把馨玥的襪子放在枕邊,又把李婻婻的鞋拿出來也倒扣在枕邊,就關了燈躺下了。我問了一會馨玥的襪子,又聞了一會李婻婻的鞋,覺得是一種美妙的享受。此時此刻,我深刻的感悟到,戀足不僅不“變態”,更是一種心靈上的享受,是少數人獨特的享受方式,簡而言之,是一種幸福。在兩種美味的伴隨下,回味著馨玥軟滑細嫩的裸足,深夜的燈光從窗簾邊的縫隙中射進來,枕邊的原味鞋襪隱約可見,點綴著美好的冬至夜。

我在溫柔醇香的鞋襪的陪伴下一覺睡到清晨。早早的醒來,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把李婻婻的鞋摟在胸前。我把鞋放在一邊,披上睡衣去衛生間去如廁、洗漱。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廚房亮著燈,悄悄的走過去一看,馨玥正在準備早餐。我連忙回到臥室,把李婻婻的鞋放回鞋架,以免不必要的尷尬,然後推開了廚房的門。

馨玥看我醒來,便打開餐廳的燈,問我道:“睡得怎麼樣?”我說:“嗯,挺好,你的床挺舒服的!”馨玥說:“我的襪子還在吧?”我說:“當然在。”馨玥壞笑道:“還以為被你吃了呢。既然沒吃襪子,那咱倆吃早飯吧。”我說:“謝謝你的早餐。”馨玥把煎好的餃子端到飯桌上,又盛了兩碗粥,我說:“你還真是賢妻良母型啊。”馨玥說:“好啦,別廢話,快吃吧!”

吃飯時馨玥說:“你自己在家時怎麼吃早餐啊?”我說:“牛奶麵包之類的,或者是方便麵!”馨玥說:“總吃那些怎麼受得了!”我說:“早上我吃的簡單。”馨玥說:“你就是懶!”我說:“嗯,你真瞭解我!要不你去跟我合租房子,給我做飯算了!”馨玥說:“去你的,你給我多少錢啊,拿我當丫鬟使啊!”

吃過早飯,我收拾下衣服,準備去上班。馨玥說:“明天平安

夜,還到我這來呀?”我說:“你去我那也行,我那就我自己。”馨玥說:“也好,到時候再說。”我說:“你今天去會所?”馨玥說:“是的,一會兒過去。”我想了想,扶著她的肩膀說:“你呀,早點離開會所吧。畢竟那不是什麼好地方。”馨玥微笑道:“不是好地方你還去!好啦,從長計議。”

我坐在開往公司方向的公交車上,靠在椅背上看小說,看了一會有點困,就想再眯一會兒。可是閉上眼睛就怎麼也靜不下心來了。這幾天給馨玥講一些往事,勾起了很多的回憶,很多事就像演電影般的播放出來。特別是昨天講起我被宋曉渝和劉妍拉到自習室狂踹一頓那件事,更是令我不由自主的去追憶這些往事。

那天被虐後我從自習室出來,從小路回到寢室去換衣服,因為晚上還有晚自習,我當然不能穿著滿身鞋印去。我把外套、褲子都脫下來,換了一身乾淨的。再看換下的一身:褲子上遍佈鞋印,多集中在大腿和屁股上,分佈比較整齊;右側褲腿外側,已然變成了灰土色,這些鞋印已經看不出來鞋底的花紋,除了這片灰土的邊緣上還能看出是鞋底印的外,甚至已看不出來是鞋印,它們重重疊疊的摞在一起,灰土很厚重;褲襠上有個半月形的鞋印,精準的印在敏感部位;外套前襟有兩道長長的鞋印拖痕,從胸前一直拖到下襬;肩膀處有一個完整的鞋印,連鞋底細小的花紋都清晰可見;除此之外,後背處還有幾個零散的模糊腳印,全身上下,都被鞋印籠罩,散發著皮革的芳香。

當我正陶醉在這氣息中時,開門聲使我清醒。在砰砰的心跳下,我連忙把衣褲疊起來套在塑料袋裡裝進了整理箱。寢室的于濤回來了,我知道他沒看到,心跳沒有那麼激烈了。我們寢室四個人,老二王凱,老三是我,老四是于濤,我們三個人同班,還有老大馬健是隔壁一班的。王凱和我一樣,最近常被宋曉渝和劉妍欺負,而於濤,因為人長得帥氣,性格外向幽默,很受女生們歡迎,包括他的同桌劉妍。

于濤說:“咱倆快上課去吧,晚上是班主任的課。”我說:“好的,這就走。”說著就和于濤一起出去了。上課時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腦子是宋曉渝踹我的景象,我甚至幻想著她踩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跺我,我還給她舔鞋。“張鋒!站起來!”老師的一聲喊把我拉回現實。我趕緊站起來。“說一下,貨幣的五種職能是什麼?”我平靜下心情,說:“價值尺度、流通手段、貯藏手段、支付手段、世界貨幣。”班主任相廣海是教政治的,人高馬大,據說他最胖時教室門得側身出去,人送外號“大象”,又叫“胖大海”。這胖大海上課最是嚴厲,你稍微走點神就能看到。見我答上來問題了,也沒再說什麼,讓我坐下後,不忘補充一句,“看你再走神的!”

我不敢再走神想什麼,然而有意無意的看到宋曉渝的背影,特別是她頭髮那兩縷紫色,更讓我欣喜不已。彷彿有一種磁力拉我到她身邊,從她順滑的頭髮一直癱軟到她腳下。

晚自習課間下課,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有的回寢室,有的去樓上的自習室繼續學習。因為作業沒寫完,我吃了點東西,就去了自習室,找了個靠牆空位剛坐下來,宋曉渝和劉妍如約般

的來到我的身邊。劉妍站在我的左邊,把腳踩在椅子上,手玩弄著我的耳朵。宋曉渝坐在桌在上,抬腳踢了我下巴一下對我說:“你坐到外面,我到裡面去。”我只好站起來給她讓出位置。但是我站起來時,宋曉渝並沒有動地方,依然在桌子上坐著,劉妍也沒有拿開踩在椅子上的腳。但是我又不得不往外挪,只好硬著頭皮站到旁邊,腿在宋曉渝的鞋尖上蹭過,留下一道灰色。因為劉妍的一隻腳還踩在椅子上,我還不能坐下去,就只好站著,和宋曉渝面對面的對視。宋曉渝把臉貼近我的臉,輕聲說:“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把目光躲開,扭頭看了看劉妍,又看了看她踩在椅子上的腳。劉妍說:“那不是挺大地方讓你坐呢嘛!”我轉過頭,宋曉渝繼續把臉貼近我,眼睛和我對視著。

這時劉妍推了我一下,說:“坐下啊,椅子那麼大呢。”她這一推,我往前一傾,臉或者說嘴,就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宋曉渝的臉上。

因為要開始自習了,所以屋裡有不少人,後排的人對剛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宋曉渝臉色微紅,說道:“找死啊你!”然後踹了我腿幾腳,下來坐在我旁邊的空位。這時鈴聲響起,教室裡安靜下來,劉妍也把腳拿開,趕走了後桌的人,自己坐在那裡。

宋曉渝把一條腿橫搭在我的腿上,我說:“渝姐……”宋曉渝說:“今天晚上我就和你坐一桌了,可以嗎?”我哪能說“不”呢,我連忙說道:“行,當然行。”宋曉渝笑了笑,側過身,把兩條腿全放在我的腿上,靠在牆上看書,對我說:“你該幹嘛幹嘛,咱倆互不打擾。”她不打擾我,我更不敢打擾她。我把桌子往後拉了拉,開始寫作業,宋曉渝的腿壓在我的腿上,腿有些麻,我也不敢大動,只能輕輕的挪動下,緩解一下。她的鞋散發出的皮革香氣,給這份壓抑增添些愉悅。

隨著時間的推移,屋裡不是那麼安靜了,雖不是很吵,但氣氛比較活躍。宋曉渝動了動腿,踹了我一下,說:“張鋒,你剛才居然敢親我,而且還在教室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要告訴我爸爸!讓我爸爸找校董,然後開除你!”說完,拿出手機開始打字。我看她要發短信的樣子,連忙說:“渝姐,我可沒親你啊,只是碰了一下。”宋曉渝放下手機,說:“嘴都貼到我臉上了還叫碰了一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宋曉渝說:“我不管,反正我要告訴我爸爸!”我說:“渝姐,求求你啦,再給一次機會!”宋曉渝笑著說:“承認親我了?”我想了想,點了點頭。宋曉渝接著說:“那還有什麼可原諒的呀?”我說:“是劉妍推我我才貼上的!”說著我回頭看了看劉妍,卻看到後面的座位都是空的,劉妍不知什麼時候到王凱的旁邊折磨他去了。

宋曉渝說:“推你你就親我臉麼?我可以先不告訴我爸爸,但你要補償我,給我100塊錢!”我說:“大姐,我一週的生活費才200。”宋曉渝說:“那我可不管。”我說:“姐我真沒有那麼多錢!”宋曉渝說:“50,可以嗎?”我說:“好吧,50就50。”我拿出一張50元給她,說:“渝姐,剛才的事不計較了好麼?”她接過錢說道:“唉,我還沒把話說完哦。以後每週給我50,我才能不計

較,聽到沒?”我說:“渝姐,每週能不能少點?”我知道,她在班級裡每週都能收上來很多錢,早晚也會輪到我交錢的。以前班裡有同學告訴了班主任,並沒有解決問題,反而在校外捱了一頓打。宋曉渝說:“每天10塊錢,這還多麼?”沒等我說話,她接著說:“每週50塊錢,夠照顧你了,你問問你們寢室的王凱,他是不是一週100!”我想了想,說:“好吧,我答應。”宋曉渝微微一笑,說:“每週一早上交給我,別等我主動去要,你又不是新來的。”

我說:“好,我知道。”宋曉渝說:“錢給你減半了,但以後讓你幹嘛就得幹嘛知道嗎?”我說:“那得我能做到的事。”宋曉渝說:“放心,絕對是你力所能及的。比如,你現在把我鞋擦乾淨。”

我答應一聲,拿出一張擦鞋紙,給她擦鞋。她笑了笑,說:“你還帶著這裝備啊,本來還想刁難你一下呢!好吧,既然這樣,給姐好好擦擦。”其實,擦鞋紙是從上週她給我“蓋章”,我又聞了鞋印之後,就備在身上的,為的就是有一天能主動給她擦鞋。

我一邊仔細給她擦鞋一邊說:“渝姐……”,宋曉渝說:“幹嘛?”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圍,拿筆在紙上寫道:“渝姐,以後我可以天天給你擦鞋,聽你話,每週給你50,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別那麼暴力?”宋曉渝接過紙條,笑了半天,拿筆寫了幾個字還給我,我接過紙條,看到上面寫著“看你表現”四個字。我把紙條撕碎扔掉,仔細的把她的鞋擦好。擦鞋的同時,我感覺到我的下體在膨脹。

見我擦完鞋,宋曉渝說:“你心裡是不是罵我呢?”我說:“沒有!”宋曉渝說:“沒有就好,今天表現不錯,下次繼續努力哦!”說完把腿從我身上拿下去了,我已經痠麻的腿得到了解放。

晚自習下課,我剛想逃回寢室,宋曉渝對我說:“陪我到寢室樓下,晚上我不敢走。”我哪敢說半個不字,點頭答應。剛走出教室門,劉妍從後面跟上來,跟宋曉渝說:“曉渝,這節課我把王凱欺負的都快不行了,哈哈……”話說一半,看到我跟在宋曉渝身邊,對我說:“你跟著我們幹嘛啊?”我說:“是我渝姐讓我陪她回寢室的啊!”劉妍說:“呦,要不要臉,還‘你渝姐’!”宋曉渝只是呵呵的笑,沒有說什麼。劉妍說:“行了,不用你陪了!”然後繼續對宋曉渝說:“我跟王凱玩五子棋,贏得踹輸的手一下,王凱不敢踹我,然後他總輸,手讓我踹得黢黑,哈哈哈……”說完看到我還跟著,推了我一下,說:“不是讓你回去麼!”宋曉渝攔住她,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劉妍呵呵一笑。不再說什麼。宋曉渝跟劉妍說:“對了,張鋒以後每週交50塊錢,幫我記著點!”劉妍說:“才讓他給50啊,太少了吧!”

宋曉渝說:“你可以以你的名義加啊!”劉妍對我說:“張鋒,以後每天給我10塊錢,就這麼定了!”我剛要說話,劉妍又說:“別反駁,就這麼定了!記住是每天,週六週日也算!”說話間,到了女寢樓下,宋曉渝對我說:“你等一下,我有幾雙襪子沒洗,你拿回去給我洗了,週五之前給我!”然後不等我說話,和劉妍上了樓。幾分鐘後,宋曉渝拿下來兩個塑料袋,

遞一個給我說:“給你,這是我的,洗的乾淨點哦。”又遞給我另一個,說:“這是劉妍的,也幫她洗了。或者讓王凱洗!”說完轉身上了樓。我看了看手裡的兩袋襪子,記住哪個是誰的,塞進書包裡回了寢室。看到王凱在洗手,想起劉妍剛說的話,忍不住想笑。王凱看了看我,沒說什麼,我想他一定知道我給宋曉渝擦鞋的事。我沒有把劉妍的襪子給王凱,而是都放在了我的包裡,此時我迫切的想聞一聞她們的襪子了。

晚上熄燈之後,我悄悄拿出宋曉渝的一雙襪子,襪子是純棉的,手感很好。我把頭蒙在被子裡,把襪子貼在鼻子上,清淡的很特殊的味道,既有皮革的味道,又有小女生特有的香味。聞著襪子,想著宋曉渝的模樣,我的下身登時勃起。我又拿出劉妍的一雙襪子聞了聞,有點臭味,但並不難聞。每雙襪子都聞過之後,我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有體育課,當然是以自由活動為主。解散時不小心踩了後面一個人的腳,回頭一看,居然是宋曉渝。我心裡嘀咕一句:“真倒黴!”這是心裡話,雖然我對她有幻想,但也只是幻想,踩了她的確倒黴。宋曉渝也沒說什麼,我說:“渝姐,對不起啊”,然後就走了。我和王凱到操場邊的涼亭裡坐著聊天,遠遠的看見宋曉渝和劉妍過來了。王凱說:“咱們出去吧,這倆大姐來了不會有好事。”我知道王凱比我還怕宋曉渝,就說:“你走吧,她是找我的。”王凱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到那邊跟他們踢會球去。”我說:“去吧。”心裡卻既害怕又欣喜。害怕的是宋曉渝可能會虐我,欣喜的是她又可以虐我了。自相矛盾,卻又痛並快樂。

果然,宋曉渝說:“張鋒,剛才踩完我也不說給我擦擦鞋就敢走?”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可愛的笑,我知道危險不大,鼓起勇氣說:“渝姐我現在給你擦!”宋曉渝走過來把腳踩在我的腿上,說:“擦吧!”我看了看她潔白的皮面運動鞋上略有一點灰,便從衣兜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仔細的給她擦好。宋曉渝笑著說:“張鋒,昨晚我穿皮鞋,你準備出一包擦鞋紙,今天體育課我穿運動鞋,你又準備一包溼巾,不會就為了給我擦鞋吧?”我說:“是啊,我就是為了給渝姐擦鞋!”我把她的鞋仔細的擦好,擦鞋時我心裡想,她上體育課換的運動鞋,那她平時常穿的皮鞋豈不是在教室裡?擦完鞋,宋曉渝說:“挺乖的嘛!”說著,左腳踩在我的右腿上,一用力站在了上面,右腳也隨即踩在了我的左腿。然後右腳蹬我的肩膀要上去,因為我坐在石凳上坐不穩,怕她摔下去,趕緊抱住她腿。她踢了我肚子一下,說:“別碰我!”

我順勢拉住她手,說:“我怕你摔下去!後邊那麼高!”她說:“呀,是怕我摔啊,真細心。”說著慢慢的蹲下來,捏捏我臉,揪揪耳朵,說:“看你表現這麼乖,我就兌現承諾,以後對你好一點,不那麼暴力了!”說完從我身上下去了。劉妍這時走過來,把腳蹬在我腿上,說:“給我也擦擦。”雖然劉妍很霸道,總跟在宋曉渝後面煽風點火,我挺討厭她。但畢竟也是女生,而且也挺漂亮,被她欺負欺負也不是什麼難過的事,我便拿著手中的溼巾給她擦鞋,她抬腳踢

了我下巴一下,說:“喂,你那一包呢,就不能換張新的呀?對你渝姐姐那麼好,對妍姐姐就這麼應付?”說著腳用力,也站在了我的兩腿上,我用手輕輕推了她膝蓋一下,她就跳下去了,對我哼一聲,和宋曉渝說:“曉渝,咱們走吧,懶得看他。”宋曉渝笑笑,和她走了。

這次踩腿的感覺,讓我有些享受。回憶起那次聚會孫璐踩我的情景,心跳不已。我忽然想讓宋曉渝把我踩在腳下。我看周圍沒什麼人,就悄悄的回到了教室。教室門的鑰匙我有,很順利的進了教室。進教室後我看了看走廊沒有人,就走到宋曉渝的座位,她平時穿的那雙皮鞋就在座位下。我拿起一隻來,光亮的皮面沒有一絲灰塵,散發著皮革的清香。昨天就是在這鞋下讓我痛苦萬分,昨天也正是我把這雙鞋擦得光亮。我聞聞鞋口,一種幽暗的香,居然沒什麼臭味。而當我把鞋底貼近鼻子的時候,那味道真讓我銷魂。我拉開衣服拉鎖,把裡面的襯衣解開,撩起背心,把鞋底貼在我的肉身上用力的揉,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放下,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教室。

公交車的報站使我從回憶中回到了現實,離我公司很近了,我提前兩站下車,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慢慢的走著去上班。

到了辦公室打開電腦,一天沒上班有很多未讀郵件。我正刷著郵件,身邊傳來叮叮咚咚的高跟鞋聲,回頭一看,李晨瑩正走到我身邊。“瑩姐早上好!”我向她打聲招呼,順便瞟了一眼她腳下的新高跟鞋,黑亮黑亮的,還是很高很高的鞋跟。“早上好!”李晨瑩回應道,“張鋒,你是有單反相機吧?”我說:“是啊,怎麼你要用?”李晨瑩說:“嗯,你元旦如果不用的話,借我用幾天唄。我爸媽元旦過來,我陪他們玩兩天。”我說:“好呀,元旦我不用,明天給你帶過來。”李晨瑩說:“哈哈,不用那麼急啦,下週四之前借我就可以。”我說:“沒問題。”李晨瑩丟給我兩包鴨肫,說,“先謝謝啦!”然後就叮叮咚咚的回座位了。我一直瞄著她那纖細的鞋跟在我的視野裡消失。

處理完一堆工作郵件,一時間也沒有什麼事做,便在虛擬桌面下打開一個同好論壇,繼續讀一部名叫《足緣》的戀足小說連載。這部連載追了有一段時間了,小說主人公萬仞是天生的戀足體質,以至於給他帶來很多奇緣和奇遇。我按了按因為剛才看李晨瑩的高跟美腿黑絲襪而微勃的下體,無奈的搖搖頭,或許我自己也是天生的戀足體質吧。

記得高中時每次被宋曉渝欺負,我都盼著她多多的踹我幾腳,我對女生腳的迷戀一直很深,以至於偷聞她們的鞋。宋曉渝和劉妍對我的欺凌並沒有因為我的逆來順受而逐漸收斂,反而是變本加厲。那會兒班裡來了個女生,叫李夢媛,因為我旁邊是空座,所以被安排到和我同桌。李夢媛1米65左右,那天她穿著一件及膝的針織外衣,深藍色和黑色的雜糅,給人一種深邃又淡然的感覺,褲子是一條懷舊版的牛仔褲,褲腳挽起一塊,腳上穿著黑白相間的運動鞋,鞋口露出黑色的襪子。她坐在我身邊時,一股淡淡的清香,我一邊幫她拿東西,一邊仔細看了看她,她齊肩的短髮,髮梢有點微卷,帶著一副黑框的復古眼鏡,給她那雙黑黑

的大眼睛增添許多神秘。

對於這個新同桌李夢媛,我很歡心,以至於忘記了宋曉渝和劉妍長時間的壓迫。一上午我和李夢媛相處的很愉快,這個柔柔的小女生很友好,不但跟我講她之前學校的事,還分享零食給我,以至於我把她當成精神上的安慰,讓我快樂了許多,更想聞聞她漂亮的運動鞋,哪怕舔舔她的腳丫。

整整一天,我都在愉快中度過。最令我欣慰的並不僅僅是可愛的新同桌,而是宋曉渝和劉妍沒有在下課時和晚自習時如鬼魅般的出現在我身邊,除了如約給劉妍10塊錢之外,她們既沒有讓我受虐,又沒有讓我在新同桌面前丟臉。然而好景不長,第二下午昏昏欲睡的第一節課下課後,宋曉渝和劉妍如約而至,不過她們並沒有找我,而是找我的同桌李夢媛。

劉妍一隻腳踩著李夢媛的椅子,對她說:“你從哪過來的啊?”李夢媛本是個很柔弱的女生,似乎沒見過這個架勢。李夢媛說:“我是從市一中轉過來的。你,你能先把腳拿下去嗎?”劉妍拽著李夢媛的一綹頭髮,說:“你跟誰說話呢?我腳就踩這兒了怎麼了?”李夢媛扒開她的手,說:“你別太過分哦,欺負新人也沒有這樣的吧?”這時宋曉渝抬腳踩在她的肩上,冷冷的說:“就這樣欺負你怎麼了?不服嗎?”劉妍推了推她的腦袋,說:“這是渝姐,班裡的老大,服不服?”李夢媛也不甘示弱,推開宋曉渝的腳,站起來說:“不服!老大怎麼了?渝姐又怎麼樣?我又沒惹你們!”宋曉渝往前靠了靠,臉貼近李夢媛的臉,輕聲說:“晚自習前到606自習室!”然後幫她撣去肩膀處的鞋印,拍拍她的臉,走了。劉妍也一樣拍拍她的臉,跟著宋曉渝出了教室。

李夢媛說:“同桌,她們怎麼這樣啊!”我說:“宋曉渝是班裡甚至是學校的大姐大,她爸是咱們學校最大的投資人。所以嘍,沒人敢惹。劉妍呢,就是個小跟班,狐假虎威。不,狗假狼威!對了,她們可能讓你交‘份子錢’吧!份子錢,是我們私下裡對宋曉渝朝大家所要的錢的稱謂。”李夢媛說:“大家都給嗎?”我說:“基本上都給,幾個不給的都是和她關係好的人。”李夢媛說:“那要多少啊,老師不管嗎?”我說:“每週50到100吧!老師才不會管,找校董都沒有用,無非是批評教育,事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李夢媛說:“那得多少錢才能養得了她們啊!”我說:“雖然能進咱們學校的人基本沒有缺錢的,但是長期這樣下去,的確是個事兒,可是沒轍呀。”李夢媛撅著嘴說:“我要轉班!才不要和女流氓一個班!”我說:“轉班你轉得了校嗎?她們會報復你的!”李夢媛摘下眼鏡,委屈的趴在桌子上,我有些無所適從。

忽然,李夢媛坐起來,對我說:“同桌,我被欺負你都不幫我,我不跟你好了!”我嘆了一口氣,說:“同桌,我也是被她們欺負的呀。”李夢媛趴下說:“你真沒用!”我說:“是,我沒有,保護不了我的小同桌!大不了到時候我陪你去!”李夢媛笑笑說:“這還差不多!”頓了頓,她說:“同桌,真的要去嗎?”我說:“早晚得去不是嗎?”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下午第四節下課,我和李夢媛去了606自習室。宋曉

渝和劉妍在自習室裡一邊吃飯一邊等著。見到我陪著李夢媛來的,劉妍楞了一下,顯然她們沒料到我會來。劉妍說:“張鋒,你來幹嘛?回去!”我沒有理她,裝著很熟的樣子,徑直走到宋曉渝跟前,在她前面的座位上坐下來,我說:“渝姐,下午你讓我同桌來這兒,有什麼事麼?”劉妍插話道:“關你什麼事啊!”我依然沒理她,對宋曉渝說:“渝姐,原諒李夢媛了吧,好不?”宋曉渝一邊吮吸著排骨,笑著說:“談不上原諒不原諒,她又沒做錯,我本來就是欺負她而已,和欺負你一個道理。”然後眨眨眼睛,對我說:“怎麼,不服?”然後又看看李夢媛,說:“不服嗎?”我說:“渝姐,人家新來的,就別欺負了吧。”宋曉渝說:“就是新來的才要欺負,以後沒準兒成姐妹了呢!”李夢媛撅著嘴,說:“我才不會和你是姐妹!”劉妍說:“張鋒,你心疼了嗎?”

我說:“這裡數你最壞,嗯,心疼了!”劉妍氣鼓鼓的說:“就壞了怎麼了,就欺負你們!你們敢反抗嗎?”宋曉渝“噗”的吐出一根骨頭,笑著對李夢媛說:“哎,李夢媛,你同桌為了你敢來跟我叫板,他真是拼了血本啊!不過你同桌保護不了你,他丟人的事兒我就不給他說了,免得在你面前顯眼。”然後看了看我,又轉頭對李夢媛說:“不願意和我成為姐妹呢,我也不強求。我也可以不欺負你,甚至可以讓你在我的管轄之外自由自在的直到畢業!但是,……”李夢媛說:“有條件就算了吧,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的。請你別太過分,不然有你好看!”宋曉渝笑道:“妍妍,我說張鋒怎麼這麼硬氣了,原來有個說大話的同桌。”劉妍說:“哈哈,就是,不然怎麼敢那麼講話!”宋曉渝接著說:“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每天欺負你的同桌”,她說到這裡,指了指我,接著說“只要你每天跟我們一樣欺負張鋒,我保證不再欺負你,保證我的姐妹們不去騷擾你!”

李夢媛說:“我不!”宋曉渝說:“可以做個實驗,你現在踹張鋒一腳,我保證明天你自由自在的度過。不然,明天可是才週四哦!”劉妍在邊上說:“踹他一腳很簡單!踹完了你獲得自由,不好嗎?”聽到這兒我就納悶了,這關我什麼事啊!

我心想,“這倆人真夠壞的!不過被同桌踹一腳,也無所謂。”我看了看李夢媛,她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我向她遞了個眼色,意思是“你可以踹我”,她舔了舔嘴唇,沒說話。宋曉渝打趣的說:“舔嘴幹嘛!讓你踹他也沒讓你吃他!人家自己都樂意了,還不快去!”李夢媛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我笑著點了點頭。李夢媛抬起腳,在我膝蓋上方踹了一下。劉妍說:“踹大腿有什麼意思,李夢媛,踹他拉鍊那有點鼓的位置,不然不算數。”宋曉渝聽了,咯咯的笑著說:“妍妍,你真夠壞!”劉妍也嘻嘻的笑起來,走到李夢媛跟前,拍了她腦袋一下,說:“踹他那個部位,快!”。李夢媛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和矜持,加之有點賭氣,便抬腳在我襠部踹了一下,雖然不痛,但是明顯的鞋印印在那裡。宋曉渝滿意的笑笑,說:“很好,明天不欺負你。”說完,站起來和劉妍一起走出了自習室。李夢媛說:“對不起啊,同桌。”

說完,彎腰給我打掃腿上的鞋印,緊接著去打掃襠部,我想攔住,但是已經晚了,她的小手輕輕的拍著那裡,弄的我心裡直盪漾。連忙攔住她的手,說:“同桌,這個位置就不要你來了。”李夢媛如夢初醒,臉紅紅的,很尷尬。我說:“沒事了。咱們回教室再說。你可真是個可愛的女生。”

週四一天非常平靜,李夢媛也依然像之前那樣跟我好,並沒有任何準備“奉命欺負我”的舉動。看著她腳上那雙運動鞋,我還真希望她踹我幾腳,我甚至有給她舔舔鞋的衝動。此時此刻我才感覺,我的確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戀足,並不是因為哪個女生欺負了我踢踹了我,我才戀她的足,一個跟我非常友好的女孩,我依然對她的美腳美鞋表示依戀。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星期五中午放學,因為當時我們週五下午沒有課,所以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寢室,宋曉渝和劉妍來到我倆的桌前,宋曉渝說:“李夢媛,你想好了沒,是以後天天欺負他換取我對你的放過,還是依然跟他做好同桌啊?”李夢媛說:“做好同桌!”宋曉渝點了點頭,沒說話,蹬在前桌的凳子,站在了李夢媛的桌子上。宋曉渝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我抬頭看看宋曉渝,她的身材非常好,清純系的裝束,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半高跟的皮鞋,圓潤的鞋頭泛著光,鞋底略厚,能看得清灰塵的沾染,李夢媛潔白的桌罩,登時出現兩個黑鞋印。

宋曉渝低頭看了看,嘴角微挑,用腳把李夢媛的電子詞典弄到桌子中央,準備用鞋跟去踩,李夢媛趕緊伸手去搶,宋曉渝順勢踩住了她纖細的手指,並來回的碾壓,逐漸用力。我見狀,抱住宋曉渝的腳腕,說:“渝姐,別這樣。”雖然這樣說,但我更樂於欣賞這踩踏之美。李夢媛眼圈紅紅的說:“你幹嘛呀,太過分了吧!”宋曉渝不理會我,但是抬腳放開李夢媛的手指,在李夢媛哭著揉手指的時候,宋曉渝的鞋跟抬起,用力踩下去,只聽“咔”的一聲,詞典的外殼頓時凹陷很大一個方形的坑,李夢媛哭出了聲,當她再想去搶的時候,被劉妍按住了手。李夢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愛之物被宋曉渝無情的踐踏,開始激烈的反抗,掙扎著。我看著那部電子詞典在宋曉渝的鞋底、鞋跟下一下一下的坑窪,一下一下的變癟,伴隨金屬變形和塑料破碎的聲音,一部嶄新的電子詞典瞬間成了廢料。記得李夢媛剛剛成為我同桌時,曾向我展示過這部新買的電子詞典的各種功能,小女生有點愛不釋手。

宋曉渝不顧李夢媛的哭泣,依然用力的跺著已經殘破的電子詞典,跺了幾腳後,液晶顯示屏彈了出來,掉在地上,劉妍撿起來掰彎了遞給李夢媛,壞笑著說:“給你,給你,快兜起來,一會兒拼上啊。”李夢媛站起來去拽宋曉渝,宋曉渝笑著一邊躲閃著,一邊把已經殘破的電子詞典踢到了地下,劉妍上前踩住,繼續跺幾下,用腳把顯示屏和機身徹底分離後,踢到了桌子底下,然後扶著宋曉渝下桌子,兩人笑著離開了班級。

李夢媛趴在桌子上哭了。我蹲在地上,鑽進桌子底下去撿那個被踩壞的電子詞典,李夢媛突然踢開桌子,喊道:“你還撿它幹嘛?”說完在我身上踹了兩腳,然後抓起書包跑出了教室。我無奈的

看著她的背影,在其他人詫異、驚恐、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撿起殘破的電子詞典,把她的桌罩拿下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教室。回到寢室,我把電子詞典的品牌和型號記在本子上,撬開電池盒,把兩節7號電池拿出來放在我的鬧鐘裡。我擺弄著這對破碎的零件,心裡突然醞釀出一種快感,因為這是宋曉渝踩壞的東西。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我從我自己“私房錢”的存摺裡取出一些錢,去書店買回了李夢媛同款的電子詞典。星期一當我把電子詞典遞給她時,她接過看了看,笑了一下,搖搖頭,又推給了我,說:“即使和以前的一樣,但也不是我那個了。我不要,但是還是謝謝你。”說完便不再理會我。

我說:“你拿著吧,這個和你原來那個一模一樣,這有什麼分別麼?”李夢媛看了看我,停了一會兒,說:“不要了,要了之後不知什麼時候也會被她們弄壞。”說著,眼睛紅紅的。她擦了擦眼淚,說:“那個辭典,是我中考發榜那天,我爺爺給我買的。說我要讀高中了,給我的禮物。當時爺爺已經是癌症晚期了,他還忍著病痛上街給我買回了那部電子詞典,那天的情景我還記得,好像就在眼前。我爺爺在我高中開學一個月後就去世了,我轉學來這裡,也是我爸為了不讓我回家睹物思人才給我辦的。爺爺留給我的最後念想,也被她們弄壞了,我還要你買的那個幹嘛?有意義嗎?”說完趴在桌子上微微啜泣。

過了一會兒,她平靜下來,擦擦眼睛,看了看我,說:“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同桌。”我說:“你不用這麼客氣。或許不和我一桌,不會有這些事。”她說:“這與你沒關係。就算我不和你一桌,她們還是會找我麻煩。週末我想過和爸爸說換學校了,但不想爸爸媽媽太難過,就忍著沒說。”我說:“她們不是說你欺負我以後就不會欺負你麼。要不……”我話還沒說完,李夢媛在我腿上輕輕踹了一下,“你是讓我欺負你?就象這樣?”她的情緒好了一些,有點半開玩笑的說。我說:“有這樣漂亮的女同桌欺負,其實也是非常美好的事情。”她說:“同桌,你悄悄的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我說:“沒有啊!別瞎說!”

“不瞎說,是你不知道還是故意不告訴我啊?你絕對就是!”她鼓著嘴巴認真的說。我說:“其實,其實就是有些戀足罷了。”她點點頭,說:“哦,是這樣子。”我說:“同桌,你初中時欺負過同學麼?”她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就是跟我同桌鬧的時候掐過他,有時候也上腳,小腿被我踢青過。但都是鬧著玩,談不上欺負,他總讓著我。”

我怕別人聽見,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道:“同桌,以後你可以欺負我。特別是在宋曉渝她們看見的情況下。”李夢媛回道:“哈哈,那好啊,以後我在她們面前欺負你,但是私下咱們是好朋友,你不許記恨我。”我寫道:“好的,就這麼說定了,看看這回她們怎麼辦。”李夢媛回道:“同桌,如果她們還讓我踹你那個部位怎麼辦?我有點下不去腳。”我寫道:“沒事,都說好了咱們私下是好朋友麼。”李夢媛看後笑了笑,寫道:“那我以後有得罪的地方就多包涵了啊。”我寫道:“別說踹一腳,

就算你把手或者腳伸進去,我都不在意。”李夢媛看後臉有點紅,寫道:“不理你啦,你流氓!趕緊把紙撕掉吧!”

我看了看李夢媛,她也正看著我,忽然她把腳蹬在我的腿上,說:“這樣很舒服嗎?”我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腳上,說:“嗯。”李夢媛笑道:“你個呆瓜!”下課,宋曉渝和劉妍到我們旁邊。宋曉渝說:“李夢媛,你上課時欺負張鋒了,這樣做就對了嘛,要聽話。”我說:“渝姐,我哪裡對不起你了呀,你和劉妍整天的欺負我還不夠,還要把我同桌拉進來。”宋曉渝說:“你不服嗎?不服漲價了哦。”我嚥了口唾沫,不再理她。宋曉渝說:“李夢媛,把你電子詞典踩碎了生我氣嗎?那個電子詞典多少錢?我賠你。”李夢媛說:“渝姐,踩就踩了吧。我不生氣,不用你賠。我讓張鋒給我買了。”說完踢了我一腳,兇兇的說:“我讓你給我買的電子詞典呢?買了嗎?怎麼不問就不說呢?”我趕緊把那個電子詞典拿出來,遞給她,說:“買了,忘記說了而已,兇什麼。”宋曉渝笑笑,說:“好吧,既然買了,就不用我賠了。

妍妍,咱們別參合了。”她們倆回到了各自的座位。李夢媛把臉湊過來,小聲說:“同桌,踢疼了吧,對不起啊。”我說:“沒事沒事,下回別踢骨頭就行。”李夢媛彎下腰給我揉了揉被她踢過的地方,說:“同桌,是我懦弱,讓你受委屈了。”我說:“得得得,這話是我該說的好麼!”

因為平安夜和聖誕節公司有活動,所以無法應邀和馨玥去玩。26號正好是星期六,我還沒有起床,馨玥早早就打來電話。不比以往,這次馨玥在電話裡拜託我辦一件事。她說李婻婻要到帶一個新來的小妹入行,打算找個老客戶免費當模特,一時間找不到人,問我有沒有時間。我說我倒是有時間,但是如果是你自己帶人入行我還願意去當一回模特,問題是我和李婻婻並不熟(心想,雖然聞了半宿她的鞋),再加上有個更不熟的新人小妹,有點不習慣。馨玥又央求我半天,說無所謂的,我也可以指點小妹妹,我就只好答應了。

中午11點,我去了馨玥的住處。進了屋我看到只有她自己在家,就問道:“小玥,李婻婻呢?”馨玥說:“哦,她去會所準備了,一會我帶你過去。”我說:“還要去會所啊?”馨玥說:“當然啦,會所什麼都有,肯定比家裡舒服啊!”我說:“說是當‘模特’,實際就是教具好不好。”馨玥笑著說:“大學生學完課程還得實習呢吧!讓你免費且不限時的享受小妹的美腳,是個美差啊!”我反駁道:“美差?你當我豬啊!”馨玥說:“那你就為了朋友當一回豬嘛!走,請你吃飯去。”我倆到樓下一家順口溜簡單的吃點東西,就打車去了會所。

進了會所,會所“前臺”媛媛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到我和馨玥進去了,說:“小玥,又帶這小哥玩來啊?”馨玥說:“不是啦,婻婻那邊不是有一個實習的姑娘,叫什麼來著,就是婻婻想讓那姑娘熟練熟練,找他幫幫忙。”媛媛說:“哦,小文啊。那丫頭是挺生疏的!”然後對我說:“小哥,你有福哦,小文可是純正的大學在校生來做兼職,很美的腳哦。”我說:“別那麼肉麻成不!大學生更沒

意思,什麼都不懂。尤其是近幾年的大學生,考試都考成機器了,會玩什麼呀!”媛媛說:“你還真別看不起人家,說不定以後你都花不起找人家的錢!”我摟一摟馨玥,說:“我有馨玥就足夠了。”馨玥笑著掐我一下,媛媛給馨玥遞個眼色,馨玥會意的停止玩鬧,媛媛小聲對我們說:“別鬧,讓別人看見不好,前幾天某人還跟朱哥打小報告,說小玥私下裡接客人不帶會所!”馨玥輕蔑的說:“操,讓她說去唄,大不了不幹了!

我私下裡接客戶,她想接誰看得上啊!”我第一次聽見馨玥說粗話,進到裡屋我問她:“媛媛說的某人是誰呀?”馨玥說:“會所裡的,你好像都沒見過吧,會所的暱稱叫倩倩,真名叫劉倩,高中輟學後就去廣東了,近幾年回來的,出道早,不過已經過了氣了!據說初中時是個好學生呢!反正現在挺賤,總做幼稚的事。沒事,朱哥不會信她。”我說:“朱哥是誰?八戒?”馨玥笑道:“會所的老闆。是個超級戀足狂,我們來會所,都是他親自過的篩子。”我驚訝道:“啊?過篩子?不會是……”我用手比劃一下,馨玥踢了我一腳,說:“想什麼呢?只是看我們的腳而已。他對腳的美觀度要求超高的!”

聊了一會兒,馨玥接了個電話,說了幾聲OK,便對我說:“走,婻婻那邊準備好了。”聽說馬上就過去了,忽然有點緊張,我說:“我怎麼還緊張上了呢?”馨玥說:“放鬆放鬆,沒事的,婻婻又不是第一次見!而且婻婻的水平比我強很多,我其實就跟你瞎玩。”我說:“那不是還有個大學生麼!”馨玥說:“一個新人你怕她幹嘛?她一會兒做的不好你可以說哦,你可以指導她呀!你自然點!”說話間,就到了婻婻的屋子,推開門進屋,婻婻和一個女生正坐在沙發上等著。婻婻穿著皮衣皮裙,腳上是黑色高跟鞋,穿著肉絲。而那個小姑娘扎著馬尾辮,大大的眼睛,兩道細長的眉毛,睫毛微翹,化著淡妝,一副美人坯子,如果再打扮打扮,絕對是個美女。她上身穿乳白色的毛衣,下身是格子的短裙,光著腿腳,沒穿絲襪,腳上是拖鞋。見到人,我反而不緊張了,馨玥跟婻婻說了幾句話,對我笑笑,就出去了。

婻婻說:“鋒哥,終於有機會和你玩啦。不過今天主要是幫助我們這個小妹妹呢,掌握一些技巧,算是她的實習吧。所以還是以她為主導,我最多就是指點一下她的腳法。”我點點頭,坐在沙發上,說:“嗯,知道。”婻婻說:“好。”然後衝那女生說:“小文,開始吧。”小文站起身,說:“哥哥好,我叫小文,是新來會所的,今天讓哥哥享受我的絲足哦!”說著,走到一個洗手池邊,把腳架上去,打開噴頭沖洗腳,衝好一隻,又衝另一隻。衝完後,用一個淡藍色的毛巾擦乾。我知道這是會所的常規步驟,馨玥第一次接待我時也這樣做,目的是讓客人放心,腳是乾淨的,更不會沾到前一個客人的口水。只是後來我倆熟悉了,我又喜歡原味,馨玥就把這步驟省了。小文拿出兩雙沒拆封的絲襪,一雙是肉色,一雙是黑色。小文說:“哥哥喜歡什麼色呢?”我故意逗她說:“哥哥喜歡白色的呢。”小文嬌嗔著說:“人家這裡就這兩樣顏色!”

我說:

“好好好,那就肉色吧。”小文說:“好的。”說完,搬來個高腳椅,坐在上面,把肉色的封拆開,把腳放在我的身上,穿好絲襪,並緊貼著我站起來,把襪襠提好。這一舉動,讓我的身體有了反應,小文身上清香的味道,讓我感覺頗好。

小文問我:“我們開始了哦,咱們先熱熱身吧。小文現在有兩種模式,一種是溫柔可愛型的,一種是暴力女王型的,哥哥選哪種呢?”我說:“又是二選一?那選溫柔可愛型的吧。”小文說:“好的!”她穿上高跟鞋,把高腳椅又升高一些坐在我面前,有點仰視。小文一隻腳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遞到我的手上,說:“不想看看我的腳呀?”我說:“想呀。”我捧起她的腳,把腳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沒有味道。我脫下她的鞋,隔著絲襪摸她的腳,腳軟軟的,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皮膚的滑嫩。李婻婻在她耳邊輕語幾句,小文抬起放在我肩膀上的腳,用鞋底、鞋面蹭我的臉,我半推半就的一邊跟她的高跟鞋親密接觸,一邊撫摸著她的絲襪腳。她用鞋跟貼近我的嘴,我把嘴張開,鞋跟便順勢插了進去。她的鞋跟很細,金屬的,插在嘴裡涼涼的。鞋跟在我嘴裡抽插幾下便拔了出來,她自己把鞋脫掉,兩隻絲襪腳交替的在我臉上滑過。

李婻婻這時上前,對小文說:“小文,有點太機械了。”說著也搬過一把高腳椅,坐在我對面小文的旁邊。她脫下高跟,兩隻腳靈活的貼在我臉上。她的腳比小文的溫熱,略有點味道,下身頓時拱起來。李婻婻用腳交替的遊離在我的臉上和身上,彷彿有種力量在把我的慾火點燃,扇旺。李婻婻停了下來,讓小文繼續做,這次小文完全照著李婻婻的方式,讓我陷於她的絲襪深潭裡。正在我無法自拔的時候,小文說:“咱們到床上,做一個全身的絲滑吧!”我點點頭,說:“好的!”

小文把腳從我身上拿開,站在地上穿上鞋。看了一眼李婻婻,李婻婻笑著說:“嗯,發揮得很好。可以出徒了。”我忽然想起剛才讓我選的兩種模式,對小文說:“小蚊子,你說我要是選暴力女王型,你會是什麼狀態吶?”小文說:“什麼‘小蚊子’啊,我叫小文好不好?”我說:“不,我就叫你‘小蚊子’!快,告訴我,如果我選‘暴力女王’型,什麼效果?”小文說:“那好,就再試試暴力女王模式。準備好,變身了哦!”

小文穿著高跟鞋站在我面前,非常高冷的樣子。她抬起一隻腳蹬在我的肩膀上,居高臨下般非常蔑視的神情看著我,她用手指著我說:“小賤貨,你丫的還敢坐著呢?給我跪下!”我想站起來跪下,卻被她用力的踩住肩膀,我只好慢慢縮下去,跪在地上。她用腳踩住我的頭,用力向下壓,一邊用力一邊說:“你丫的腦袋低點,低過我的膝蓋,別特麼跪那麼高,你不過是我用腳玩弄的狗!”

我的頭被她踩的叩在地上,她說:“這還差不多!現在允許你跪直!”我直直的跪在地上,看到李婻婻坐在對面笑著看我們。李婻婻說:“小文,這些我可沒教你哦!原來你還有這一面。”小文說:“哎呀,婻姐,這是我看日本一些視頻學的。我想有些顧客可能更喜歡這種吧,光用溫柔的一面,未必能完全提起興趣。”李婻

婻說:“有前途啊,哎,小蚊子,你以後必然是會所的明星哦!”小文說:“婻姐,你怎麼也叫我小蚊子!我就是根據個人興趣玩完啦!”

小文坐在高腳椅上,翹起腳對我說:“來,用你那賤賤的‘費斯’蹭本王的鞋底。”我一時懵住,問:“費斯?”小文說:“就是你的臉,豬腦袋,費斯都聽不懂!跟我讀,費-斯!我丫的真是懶得稱呼你那東西為臉,那麼下賤,還不如我的屁股呢。”

我用臉貼著她的鞋底蹭起來,因為鞋是在做情趣遊戲時穿的,而且用完就清理,所以鞋底非常乾淨,蹭臉也就是做樣子而已。“蹭夠了就把鞋給我脫了!什麼都用告訴,行不行啊你!”她呵斥道。我正準備給她脫鞋,被她踹了一下,她說:“別嘰吧用爪子,用你那兩片火紅的‘冒斯’!”我楞了一下,然後馬上想到是嘴,趕緊用嘴叼住鞋跟,給她把鞋脫下來,好在是高跟,穿的不是很緊,如果是運動鞋或者皮靴什麼的,我的“冒斯”恐怕沒那麼大本事脫鞋。脫完鞋之後,她把腳放在我身上,說:“在本王的絲足下,你撒著歡兒的犯賤去吧。”

我用手模她的絲襪腳和腿,用臉去蹭,蹭得我有點心猿意馬了。小文說:“好啦好啦,停!進行下一步啦!”說完收回腳,蹲下來對我笑著說:“下面你還繼續暴力女王模式嗎?”

我說:“免了吧,你還是溫柔可愛型吧。”小文笑著說:“走啦,我們去玩全身的絲足遊走!”來到床邊,在小文的幫助下,我脫掉衣褲,只留內褲在身上。我趴在床上,小文用腳在我身上游動,滑走,用腳趾腳跟按揉著穴位和頸椎。她坐在我的腿上,繼續用腳在我背上、臀部遊走了,時不時的把腳探到我的下身一下。俯身用手指在我身上輕輕滑動,弄的我渾身發麻。接著她用腿在我背上蹭,絲滑的感覺,讓我恨不得馬上翻身。

過了一會兒,小文說:“現在翻身吧!”我翻過身,掃一眼下身,已經隆起很高了。這時小文站起來,把絲足貼在我臉上,向下滑到肚臍,然後腳趾慢慢向內褲裡面探,馬上要接觸到了,又嗖的縮回去,接連幾次,我有點吃不消了,但又不好意思讓她馬上給我做足交,只能忍到完。當絲足絲腿在我周身滑遍之後,小文剛要去試探敏感部位,婻婻走上床對小文耳語幾句,然後用腳在我的乳頭處打轉,小聲說:“下回注意這裡,這樣做幾下。然後……”說著,腳隔著我的內褲在丁丁上迅速劃過,“這裡最好給他來個閃電式接觸,讓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來那麼一下,效果更好。”我說:“小文,其實你一直忽略了我的大腿內側,那裡很敏感的,我和小玥玩的時候,她滑過那裡,我就爽的要命。”婻婻用腳在我大腿內側滑了幾下,說:“挺有經驗呀!”說罷,腳不客氣的踩到了丁丁上,然後對我說:“可以脫麼?”

我說:“脫吧!”脫下來之後,婻婻用溼巾擦了擦上面的粘液,說:“鋒哥,今天咱們先不釋放可以嗎?”我說:“什麼意思?”婻婻說:“我想教小文一下陰莖按摩,以前只用假陽具教過,沒拿真人做過。”我說:“按摩不也是為了釋放麼?”婻婻說:“不啊,按摩其實真的是按摩,可以用手做也可以用腳,為了讓你們男性增加耐受力啊

。”小文補充道:“是啊,還滋陰壯陽呢,你吃一車韭菜也比不上做一次按摩!”我說:“那好吧。”婻婻說:“原本按摩需要半小時,我教小文呢,主要是一些動作要領,不會讓你人太久,做完了就給你釋放。嘻嘻。”我說:“那你教她用腳?”婻婻說:“手腳都做一下,不會很久的。”我點頭默認。婻婻脫下絲襪,蓋在我的臉上,小文也如此這般。我把絲襪拿下來,在鼻子上嗅著,對婻婻說:“真壞,擋我臉幹嘛?”婻婻說:“我怕你看到按摩過程釋放出來!”我說:“靠,那我聞著你們的襪子不是放的更快!”

我把絲襪拿到一邊,閉上眼睛。

她們在我丁丁上滴上潤滑液,婻婻說:“之前教你的動作還記得吧?”小文說:“嗯,記得。”婻婻說:“他的還沒有完全勃起,給他助點力!”小文說:“好的。”我睜開眼睛,掃一下下面,只見小文用手輕輕握住丁丁,上下擼搓,只幾下,我的丁丁就完全勃起了。小文又倒了一些潤滑劑在上面,她一手把丁丁按在肚子上,另一隻手向前推,反覆幾下。婻婻說:“下一個動作吧,弄多了他堅持不了多久。”小文答應一聲,雙手把丁丁豎起,然後一上一下的握著,向上擰螺絲一樣轉動,轉了兩三下,雙手伸平,搓了起來。婻婻說:“忍著點兒哦,我看你喘氣都加粗了。”我說:“沒事的,還能忍住。”小文笑笑,握住丁丁,用拇指按揉龜頭,並在小帽邊緣打著轉兒揉搓。那種敏感的程度無法用語言形容,身體裡的熱血一浪一浪的湧動。小文用手指捏住我的龜頭向上拉,我感到小腹有一團火在燃燒,她並沒有停止,而是一手把這丁丁,一手揉捏這陰囊,然後把陰囊向上推,拇指用力按壓會陰處。

按了幾下,進而向上按揉丁丁根部,之後慢慢放鬆,握住丁丁,上下套弄。婻婻笑著阻止道:“行啦,一會射了!用腳再來!弄完就給他釋放吧。”小文用腳重複著上面的動作,當她用兩隻腳夾住丁丁,藉助潤滑液向上旋轉著擰動時,我已經感到有些粘液流出來了。婻婻說:“實在忍不住就釋放吧。”我說:“沒事,還能忍。”小文用兩個大腳趾按捏龜頭,並在小帽邊緣打轉兒,我實在忍不住,一洩而出,噴了小文一腳。婻婻笑著說:“堅持這麼久也不容易呀!”說著幫我清理下,我就去浴室洗澡了。從浴室出來,小文已經收拾乾淨,簡單的休息一會兒,小文說要回學校,便穿上絨褲,套上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穿上白色棉襪。我說:“小蚊子,我可以聞聞你的棉襪麼?”小文笑著把腳伸過來,說:“好啊!”我把鼻子貼上去,聞了聞,味道不大,但也略有微臭,很舒服。小文說:“這麼喜歡原味啊,唉,回頭送你一雙!”

我說:“好啊,那先謝謝了。”小文說:“我的鞋在鞋櫃裡,幫我拿來吧。你也可以聞聞哦!”我打開鞋櫃,拿出裡面的雪地靴,把鼻子貼近靴口聞了聞,也沒什麼太特殊的味,和她襪子差不多。小文給我留了聯繫方式,便回學校了。我本打算去找馨玥,但是婻婻說馨玥下午有客人,我才作罷,只是心裡有點醋意。婻婻說:“吃醋啦?沒事啦,畢竟這是她的工作。我和馨玥是好姐妹,你是她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你也可以去家裡找我玩的!”我說:“那謝謝嘍!”

晚上,馨玥洗過澡,跟我回我的住處,在樓下簡單的吃點東西,進屋後,馨玥問我:“怎麼樣,那小姑娘做的舒服嗎?”我說:“還行,挺舒服的!只是沒舔她的腳!”馨玥說:“舔腳機會有的是!下午釋放了嗎?”我說:“釋放了。婻婻教她做陰莖按摩,按摩中釋放的。”馨玥說:“哦,那是她手生,如果是婻婻做,你能堅持到最後。”我說:“馨玥,你會嗎?你給我做唄。”馨玥說:“我要是會不就早給你做了麼!我是真不會,所以這個還必須得婻婻做。等哪天我跟婻婻說說,讓她親自給你做一次。”

我說:“馨玥,其實,下午釋放的不是特別爽。你能給我足交嗎?”馨玥癟了癟嘴巴,說:“好吧,只要你能吃得消。”我說:“沒事,吃得消。”我脫掉周身的衣物,鋪好一次性床單躺在床上。馨玥笑著說:“我今天穿著棉襪給你做吧。”我說:“好啊!”我兩腿分開,馨玥坐在中間,棉襪腳接觸丁丁的一瞬,彷彿一股電流湧遍全身。她用棉挖腳夾著丁丁輕輕擼搓,快感一浪一浪的襲來。我說:“玥,你穿棉襪給我做足交,是我想到了我的第一次足交經歷。”馨玥說:“哦?對呀,你該跟我說說你第一次足交是什麼時候了吧?”我說:“嗯,做完就和你說。”馨玥加快動作,說:“第一次是姜娜給你做的?”我說:“不是她。那個女人,算是我的老師吧。”馨玥不再說話,只是腳的頻率加快了。不一會兒,我便釋放出來。馨玥把襪子脫下來,給我擦了擦丁丁,便扔進了垃圾桶。我起身用溼巾擦淨身體,穿上衣服,馨玥幫我收拾床,一邊收拾一邊問我:“你說第一次用腳給你釋放的是你的老師?

怎麼回事,講講哦!”我靠在被子上休息,拉過馨玥,把她的腳攬在懷裡,把大腳趾含在嘴裡吮吸,我說:“好,我給你講。”

我把被子疊起來立在床頭靠著,馨玥則坐在我身邊,靠在床椅上,把腳隨意的放在我的肚子上。我把玩著她的腳,問她:“馨玥,你每次都給別人足交嗎?”馨玥說:“當然呀,沒有足交客人能願意嗎?不過會所還是以戀足為主,我們是高端絲足會所,和那些低級的不一樣,哈哈。”

我說:“我第一次足交還是我高中時候!”馨玥踹了我一下,說:“別賣關子啦,快告訴我是哪個老師?你的處男身給了她的腳啦?”我說:“不僅僅是把第一次給了她的腳,她還和我簽了時間長達5年的《腳奴契約》!這些還得從我高中的一個英語老師說起……”

那是一個星期一。星期一的第三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長得很清秀,像個大學生一樣。老埋汰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現在是實習階段,不過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大家好!我叫竹筱婷,我將接替臧老師做你們的新英語老師,我剛剛研究生畢業不久,經驗有限,我們大家互相幫助吧!謝謝!”說完,在黑板上用瘦金體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竹筱婷。

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老埋汰,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同桌李夢媛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除了課講得好,人很美,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美,靴子也很美。”李夢媛踹了我一腳說:“怎麼著?有你同桌我在這裡,還敢看老師的腳?”我連忙說:“哎呀呀,同桌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她側過身,兩腿併攏放在我的腿上,說:“給同桌擦擦鞋!”說完,衝我笑了笑。夢媛是個可愛的姑娘,我也很樂意被她這樣友善的欺負著。雖然我們之前約定她只是在宋曉渝和劉妍的面前“象徵性”的欺負我,然後我們還是好朋友,但是隨著她和宋曉渝的混熟,對我的欺負也越來越嫻熟了。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們是朋友。在我的感官上,被曉渝欺負是樂於承受,而對於夢媛,則是樂於享受,比如我很珍惜給她擦鞋的時間,雖然隨時都會給她擦。

自從英語課換了竹老師,我開始喜歡英語課了。但是,畢竟基礎不是很好,空中樓閣是無法搭建的。月考結束後,我的英語依然沒有及格。忽然覺得很對不起老師,特別是穿著漂亮小皮靴的美女老師。考試結束後的一天下午自習課,竹老師開始找沒及格的同學談話,我很清楚這裡面有我,所以心裡還是很忐忑的,但是從談完話回來的同學的轉述和表情,談話應該是很愉快的。

很快,談完話回來的同學告訴我,輪到我去見竹老師了。竹老師在一間小自習室裡,屋裡只有她一人,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提示牌。我敲門進屋,竹老師笑著招呼我坐到她的身邊。她把我的試卷遞給我,說:“張鋒,這次月考的分數知道了吧。”我接過試卷,說:“知道了。”竹老師說:“120分的試卷,你分數不足50%,差很多啊。”我說:“是,我英語一直不是很好。”她笑著說:“不過我比較欣慰的是,我接手你們英語課之後,你的成績還是有所提升的,而且這張卷子裡我課上強調的內容,你都沒有丟分,看得出你還是很認可老師的!”我說:“是啊,您比臧老師強多了,我們都不喜歡他。本來我英語底子就弱,然後還攤上那麼個老師!”竹老師笑道:“哈哈,臧sir年紀大了,和你們有代溝!”我問:“老師您多大年齡啊?”竹老師說:“我25歲啊!跟你們代溝不大!”我說:“那您好年輕呢!”

竹老師拍了拍

我的臉,說:“拍馬屁”,“好啦,我也沒什麼事,只是你應該儘快補習一下不足,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我說:“嗯,好的。”竹老師說:“好,那你回去吧!”我捲起卷子,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竹老師說:“張鋒,等一下!”我轉身要回去,她接著說:“你把門反鎖一下!”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將門反鎖後回到她身邊的座位。她說:“張鋒,老師問你,你同桌是不是總是欺負你啊?”聽到了這個問題,我比較尷尬,我說:“還好啦,其實我倆挺好的。”她點了點頭,說:“這我也有看到,但是我也經常看到她總讓你給她擦鞋,還踹你。”我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答。她說:“我看你也給宋曉渝擦過鞋,如果她們總這樣欺負你,你可以告訴我哦。”我說:“竹老師,她們其實還好啦!”她說:“那,你是不是喜歡她們這樣?沒關係,告訴老師。”我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竹老師說:“嗯,我看得出來。

有時候你上課也總瞟向我的腳。”說完,笑著眨眨眼。我有些無地自容了,可是她接著說:“沒關係,老師都懂的,你喜歡女生的腳,喜歡女生用腳踹你、踢你,對麼?”我輕輕“嗯”了一聲。她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老師上學的時候也欺負過男同學,也有男同學喜歡我的腳。”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竹老師站起身,把椅子推開,靠在桌子上,抬起左腳,踩在我的腿上。她沒有穿平時穿的那雙皮靴,而是穿了一雙厚底的皮鞋。那幾年很流行這種鞋。她這一舉動讓我多少有些驚恐,我想把她的腳推開,卻沒有勇氣。一來她是老師,二來,我也確實迷戀這種感覺。我感覺海綿體在迅速的充血,用餘光向下看去,小帳篷已經支了起來。我能聽到我的心跳在加速,能感受到血液加速流動而產生的熱量。

竹老師把腳抬起來,緊接著落在那小帳篷上。她說:“怎麼樣,我比她們更直接是吧?”她坐在桌子上,腳在小帳篷上用力的踩下去,然後挪動屁股蹭到我面前用腳在小帳篷上輕輕的點著,另一隻腳抬起來,用鞋底蹭我的臉。她說:“呀,臉還紅了呢,害羞了呀?”她的鞋底很涼,或許是我的臉在發熱,我已經被她的腳所征服,沒有回答她說話的思維了。她依然很溫柔的笑著,看不出任何邪惡,只是小帳篷上的腳,慢慢的由“點”變“揉”。鞋底的橡膠味,泥土味不斷的往我鼻子裡鑽,讓我情不自禁的把小帳篷往起頂,去迎合她的腳。

突然她停止了腳下的動作,磨蹭我臉的腳也拿了下來。她彎下腰,把臉貼近我的臉,輕聲的說:“舒服麼?”我看了看她的眼睛,點了點頭。她嘴角上挑,微微一笑,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給我舔鞋!”那特殊的方向氣息再次鑽進我的鼻孔,我不再顧及其他,用手把著她的腳,伸長舌頭舔鞋。她的鞋並不髒,鞋面基本看不到灰塵,只是厚鞋底的邊緣有一些灰。我伸著舌頭在邊緣舔著,有一種享受的感覺油然而生。鞋底中間層是泡沫做的,舔起來不是很順滑,澀澀的,很有味道。在我舔鞋的過程中,她的另一隻腳又落在下面小帳篷上,輕輕的來回蹭,我一邊迎合著她在下面的動作,一邊認真的給她舔鞋。當舔到鞋口時,看到鞋口和臉色

牛仔褲邊緣處露出粉色的棉襪,便聞了一下。竹筱婷說:“怎麼,想聞老師的腳麼?”我點了點頭。她說:“那可不能讓你輕易的聞!這樣吧,你做老師的小腳奴怎麼樣?”

我問道:“什麼是腳奴啊?”竹筱婷笑著說:“就是你要無條件的服侍老師的腳。”看我不說話,她接著說:“可以嗎?其實你剛才舔鞋就是腳奴的行為啊!”我說:“好,我答應。”她說:“那你以後在課堂上繼續叫我老師,但是私下裡,你要叫我為‘主人’,懂嗎?”我小聲說:“主人……”竹筱婷說:“嗯,很乖!你要記住,以後見到主人要跪下,主人讓你起來的時候你才能起來,知道嗎?”我點點頭,然後起身跪在桌子前,說:“主人……”竹筱婷跳下桌子,抬腳踩在我的頭頂,說:“好乖,主人收下你了!”然後拿開腳,對我說:“起來吧!”我起來坐在椅子上,她則靠在桌邊,從包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給我擦去臉上和頭頂的灰土。她說:“你放心,以後有人的時候你不用跪,咱們還是正常的師生關係。只有沒人的時候,你才需要給我跪下,而且跪下也不是讓你直挺挺的跪著,我不是罰你,而是見到主人的禮節,你要叩頭知道嗎?”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竹筱婷說:“嗯,好的。還有,主人有權利任意的玩弄你、折磨你、蹂躪你、奴役你、虐待你,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所以現在開始,我對你不存在欺負、傷害、打這樣的詞語。懂嗎?”我說:“我懂了,主人!”竹筱婷很滿意的說:“嗯,你入門還挺快的!”說著起身回到座位,在一個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幾個字後,遞給我說:“簽字吧。”

乙方自願做甲方的腳奴,從心裡和身體上,要對甲方絕對忠誠、絕對信仰、絕對崇拜、絕對敬愛。甲方做為主人,有權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用任意的方式,要求乙方進行服侍,乙方做為腳奴應以拜服在甲方腳下為榮,不得以任何理由對甲方做任何的違抗,如果違抗,默認接受甲方任意形式的懲罰。本契約自2002年1月21日起至2007年1月20日止,有效期為五年。

看完契約書,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提筆簽了名字,又在名字上按了手印。我問她:“竹……主人,我在學校只有三年的時間啊。”竹筱婷說:“你做腳奴,又不僅僅是在學校的三年!我沒給你籤終身的已經很夠意思了!”我沒有在說什麼,她用溼巾把我褲子上的鞋印擦掉,說:“你把褲子脫下來。”我楞了一下,她微笑著指著契約,說:“如有違抗,可是要受到懲罰的。”我默默的站起身,解開腰帶,把褲子褪下來。竹筱婷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陰莖型的塑料管(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男用貞操鎖),給我戴在了陰莖上面,並用一個金色的小鎖頭鎖上,把鑰匙放在錢包裡。她說:“穿上褲子吧,以後沒有我允許不許自慰。”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好默默的穿上褲子。竹筱婷說:“放心,不影響你噓噓,如果怕不乾淨用紙擦一下就好。”我點點頭,說:“就一直鎖著嗎?”竹筱婷說:“你如果去浴池洗澡,可以到我這裡申請解鎖,你回家時我也可以給你打開。”

我還想談談條件,比如給我一把應急鑰

匙,緊要關頭我可以自己打開,但是想想談了也沒用,就沒說話。竹筱婷說:“你回去吧,時間太久了不好。下面那東西看不出來,沒事的,你又不是有暴露癖。”我答應一聲,就要往外面走。竹筱婷有把我喊住了,她說:“張鋒你等一下!”我回身走回去,她脫了鞋,說:“聞聞我的腳再走吧。”本來也確實想聞她的腳,但是經過這麼一折騰,有點興趣不足。但我還是蹲下身,去抱她腳。她輕輕把我手踢開,腳直接放在我的鼻子上,有點糊乾乾的味道鑽進鼻子裡。好特殊的氣味!我不禁在心裡暗歎。下體忽然傳來異樣的感覺,想勃起,但又沒有勃起的空間。竹筱婷這時壞笑著說:“下面舒服嗎?哈哈,還好吧。週五晚上到我家去,你好好服侍我一下。”說罷,把鞋穿上,就讓我走了。

這之後的幾天,我可以說是度日如年。每天有個大姐大欺負著,有個同桌誘惑著,本來我對她們的腳都有幻想,以前幻想多了,晚上還能擼下,但是現在戴上這個那個東西,擼不了了,只能熬著。

我跟竹筱婷籤契約的事,我當然是保密的,不可能和任何人說。戴著那東西,也是平安無事的,因為宋曉渝她們再壞,也還沒至於脫我褲子。然而星期三早上卻被同桌李夢媛察覺。事情是這樣的:星期三早上第一節課是物理。對於文科生來說,物理課好好聽課是鮮有的。老師也並不太重視文科班,照本宣科講完拉倒,學生愛聽不聽。老師放任,學生在下面自然開小差的多。李夢媛對我說:“同桌,明天有體育課,我體育課穿的鞋還髒著呢,你今天給我弄乾淨唄。”看我有點無動於衷,她晃著我的胳膊說:“求求你了呢!”我說:“同桌啊,你那雙鞋有弄乾淨的必要麼?鞋裡面都壞了,鞋面都磨汙了!”李夢媛撅著嘴說:“哼,就是我對你太溫柔太好了,要是渝姐姐讓你弄,你敢說這些話麼?”我說:“你現在管她叫渝姐姐,忘記前一段時間她是怎麼欺負你的了麼!”

李夢媛聽了這話,在下面踹了我一腳說:“這事不許再提,我忘不了,你就別給我增強記憶了!”說著,又把腳抬高一點在我腿上踹一下。我很珍惜她留下的清淡的鞋印,沒有去撣掉,而夢媛很快就給我撣掉了,雖然我有點捨不得,但也不好意思阻止。撣掉鞋印,她靠近我,說:“同桌,跟你商量個事唄!”我說:“有事就直說麼,還商量什麼啊!”夢媛:“我,我,唉,我還是寫紙條吧。”說著,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遞給我。只見上面寫道:“同桌,我想摸一下你那個部位,可以嗎?”我本是可以無所畏懼的,但是現在下面上了鎖,沒辦法,只好搖搖頭,把紙遞給她。她撅著嘴又寫了一行字遞給我:“你說過我可以把手伸進去的!說話不算話是小狗!”正在我愣神的時候,她突然用手在上面捏了一下,然後趕緊把手縮回。她說:“同桌,你……”然後在紙上寫道:“怎麼沒有一點肉的感覺啊!”

我為了避免她無休止的糾纏下去,在紙上寫道:“週日晚上回學校,找一間自習室我讓你摸!”她接過紙條笑了一下,寫道:“不對,你那裡有別的東西!”我回道:“別問了,到時候讓你看!你現在怎麼這樣了?”她回覆道:“沒

事啦,我也只是好奇,跟你開個玩笑。不過你要是真同意讓我摸一下,也可以的哦。我不會和任何人說。”我回道:“我相信你。”她接過紙條笑笑,剛要再寫字,物理老師牟大偉吼一聲:“張鋒和李夢媛,你倆把那張紙條拿過來!”我一愣,下意識的去拿那張紙,想把它撕碎,這時,鄰座的尹吉快速跳過來,搶過紙條就往牟大偉那裡送,我一看這還了得,趕緊搶回紙條,撕碎了扔到窗外,天女散花一樣飛散了,我的心才算落地,但是依然狂跳不止。尹吉歪著脖子看我,好像在說:“膽子不小啊!”我瞪了他一眼,意在說:“管你屁事!”牟大偉不樂意了,感覺自己的老師尊嚴被我撕碎一樣,他說:“我要找你們班主任!

上課傳紙條?”我說:“我倆又沒影響別人!我們都沒說話,只是相互寫字,哪裡有傳?”尹吉說:“牟老師,他倆寫半天了!”李夢媛臉色微白,站起來說:“那麼多說話的你不管,我倆寫紙條怎麼了?”然後衝著尹吉說:“關你什麼事啊?”尹吉還沒說話,牟大偉說:“當然管他的事,誰看到違反紀律的事都有權管!一張紙還撕碎了,寫的什麼呀?”我剛要發作,忽然看到宋曉渝衝我搖搖頭,我一時分心,被牟大偉搶了話頭,他說:“下課後跟我去找你們班主任談!”說完,又繼續上課了。

反正紙條已經散花了,就算找班主任,無非是被訓幾句,沒什麼大不了,再說老班一向討厭牟大偉。正想著,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抬頭一看,宋曉渝站在我身邊,把紙給我之後,轉身走了,路過講臺時,指了指牟大偉,一聲不響的回到了座位。牟大偉愣在了講臺上一分鐘,然後繼續講課了。下課鈴聲應時的想起,牟大偉收拾講桌,說:“張鋒你倆啊,以後不要拿一張紙寫來寫去,下不為例。”說完,逃跑一樣的離開教室。我打開宋曉渝遞過來的那張紙,什麼也沒寫,就是一張白紙而已。這件事誰也沒再提,宋曉渝也沒多問,我也沒去說,夢媛事後表示了對“渝姐姐”的感謝,僅此而已。但是尹吉的行為卻讓班級裡的人都很反感,也為之後的一些事埋下了隱患。

李夢媛的“挑逗”,讓我越發的難忍身體上的變化,我開始期待週五晚上去服侍竹筱婷了,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怎麼個服侍法。晚自習上課前,我把李夢媛的鞋拿回寢室刷洗,自然也少不了聞鞋裡的味道。我就像一個癮君子一樣,把鼻子深埋在鞋口裡,讓鞋裡的氣味追進鼻孔,把肺充盈,而後快速的流遍全身每個毛孔,凝聚成一股熱氣,在體內蔓延,逐漸蔓延到下身,卻無法星期五下午,我下課回到寢室,趁寢室沒人,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一套內衣,給竹筱婷打了一個電話,問好了時間和地點,就去了出發了。竹筱婷的住處離學校不算遠,但也需要坐三站公交車才能到。我心潮澎湃的站在公交車上,腦袋裡想著一會和竹筱婷見面時要不要直接跪下呢?要不要親吻她的腳呢?……正想著,車已經到站,我趕緊刷卡下車。和我一起下車的是一個女生,年齡在20多歲,大學生的樣子,頭髮染成棕黃色,微微的卷著。

她個子較高,穿著半長的白色瘦版羽絨服,深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馬丁靴。我遠遠地跟在

後面,見到她也走進了竹筱婷的小區,有種小驚喜從心底裡冒出來。忽然,她停住腳步,回身看了看我,又繼續向前走。我依然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眼睛盯著她的腳。她向一棟樓走去,我有點失望,但一看樓號,居然是竹筱婷所在的36號樓,便又理所當然的跟在後面。她忽然站住,回身看向我,眼睛上下的打量著,我離她大約不到半米遠的時候她說:“哎,你幹嘛跟著我啊?”我說:“我不是非要跟著你啊,我也去這棟樓。”她眨眨眼睛,說:“你先走!”我無奈的答應一聲,向三單元的門口走去。我在門禁上按下了906,通話後,門很快打開了。我進門剛要關門,剛才的女生喊道:“別關門,等我一下!”我回頭看了看,沒理她,把門“咚”的一聲關上了。釋放出去。

我坐電梯上樓,竹筱婷已經把門打開等著我了。進屋後,她說:“進來坐,別緊張!”我換鞋進屋,她把我羽絨服脫下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看她並沒有關門的意思,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正要問,剛才那個穿白色羽絨服的女生走了進來。她看到我,也愣了一下,竹筱婷笑著指了指我說:“這就是我說的那個人,我新收的小腳奴!今天咱倆一起玩他!呵呵,你倆差不多一起上來的!”那女生說:“靠,我倆一起下的公交車一起進的小區!”竹筱婷對我說:“這是我的閨蜜,金瑤,我倆是大學同學,你可以叫金老師。”我點點頭,算是致意。竹筱婷坐在屋裡的沙發上說:“張鋒,過來坐啊。”我坐在沙發上,金瑤走到我面前,看了看竹筱婷,竹筱婷笑著點了點頭。金瑤穿著拖鞋踩在我襠部,用鞋底來回蹭,竹筱婷說:“瑤瑤,他那兒沒感覺,讓我給鎖上了,哈哈。”金瑤笑著說:“我去,完全控制了啊!”說著甩掉拖鞋,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淡黃色的襪子,腳底處有明顯的汙痕,氣味很重。

她用腳掌揉了揉我的鼻子,腳趾動了動,說:“還挺乖的。”竹筱婷說:“嗯,可聽話了。“說完看了看我,對我說:”張鋒,你把衣服都脫了吧!”金瑤說:“對,脫光了。”我看了看竹筱婷,她說:“沒事,脫了吧。全脫光!”我點點頭,說:“好。”我便站起身,慢慢的脫得一絲不掛。金瑤用腳踢了踢我的下身,對竹筱婷說:“筱婷,給他打開吧,你看都紅了。”竹筱婷用手指彈了彈,說:“先玩玩再打開,沒事,不差這麼一會兒!”金瑤說:“那就讓他先熱熱身吧。”竹筱婷對我說:“跪下,聞我們的腳!”我跪在竹筱婷和金瑤面前,把竹筱婷的腳捧起來,貼在鼻子下聞。雖然有些屈辱,但是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歡喜逐漸佔據了主要心理。金瑤的腳在我身上亂蹬亂蹭,時不時的用腳尖挑起陰囊,或者把套著硬塑料套的陰莖往地上踩。竹筱婷腳上的味道讓我心曠神怡,那種糊乾乾的味道,並不是臭味,可以說是一種很特殊的腳香。

此時我的下身很脹,竹筱婷用腳跟壓著我的脖子,把我的頭往下壓,金瑤把她的腳伸到我的嘴上,並且想把腳伸進我的嘴裡。我本能的咬緊牙,但是金瑤的腳臭味卻讓我想抗拒又想妥協。在我猶疑的當兒,金瑤的棉襪腳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臭味,酸味,鹹味,加上棉襪的粗糙

一起刺激著我的舌頭,我忍不住乾嘔起來,金瑤又示威似的把腳往裡面塞了塞,我的口腔裡填滿了腳,我似乎感覺到她的腳底正“踩著”我的舌頭。竹筱婷拍了拍她的腿,說:“差不多行了,你那39號的大腳別把嘴給弄壞了!”金瑤這才把腳從我嘴裡拿出來。竹筱婷用腳勾了勾我的頭,我的臉朝向她看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將腳伸進了我的嘴裡,而且逐漸深入,我的嘴張到了極限,她半個腳背幾乎全部塞了進去。金瑤說:“靠,不讓我塞原來你想塞。”竹筱婷很頑皮的說:“我的腳可比你的腳小得多!”竹筱婷並沒有太用力的往裡塞,見我到了極限了,便把腳拿了出來。

她問我:“第一次被腳插嘴嗎?”我說:“是。”她笑著點點頭,對金瑤耳語了幾句。金瑤站起來走到櫃子前,打開櫃子拿出一個大盒子過來。打開盒子,我看到裡面有很多繩子鏈子鞭子之類的,竹筱婷翻了翻,拿出一個塑料袋,打開塑料袋,裡面居然是一個肉色的假陰莖,而且還連著黑色的皮帶。竹筱婷站起來,把這東西穿在身上,頓時讓我感到臉紅,她的胯下,假陰莖高高的聳起。她嘴角微微上翹,金瑤在沙發上捂著嘴笑。竹筱婷靠近我,忽然揪起我的頭髮,那個假陰莖順勢插進我的嘴裡,直接抵到了喉嚨。她像男人做愛一樣,快速的抽插著我的嘴。我想叫沒有機會,想吐吐不出,想哭也哭不出,就這樣被她抽了十幾下才停下來,她似乎也很賣力,喘著氣問我:“爽嗎?”我很委屈,但我不敢表現出來,就只好說:“爽。”金瑤說:“筱婷,讓我來一下。我想給他開後庭。”竹筱婷說:“他還小吧。”

金瑤說:“都快成年了,還小!沒事的!”竹筱婷指了指胯下的假陰莖對我說:“金老師想把這個塞你屁股裡,你能受得了嘛?”我趕緊搖了搖頭,說:“不行不行,我肯定受不了。”金瑤一腳將我踹倒,踩著我的腦袋說:“你試了麼就說受不了!”我被她踩在腳底下,從低到高的看著她。她對我說:“看什麼看,剛才進門的時候就不乖,讓你別關門偏關!然後現在還不讓我玩!”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帶著笑,很輕鬆的樣子。她笑起來很好看,兩個小酒窩,一對小虎牙。金瑤跨過我的身體坐在我的肚子上,說:“不開後庭也行,給我當馬騎一會總行吧?”我說:“行。”金瑤站起身,但並沒有起開,兩腿依然跨著我。我跪伏在地,她便直接騎在我的背上。她的腿很長,騎在我身上我們都不是很舒服。我馱著她在屋裡走了兩圈,路過房門口時,她拿起她的那雙馬丁靴,對我說:“來,給我把鞋舔乾淨吧。”試了一下都沒找到合適的方式舔鞋,金瑤索性把鞋穿上了,坐在我的背上,兩腿跨過我的脖子,腳踩在地上。

我吃力的把嘴貼近她的鞋舔了起來。舔了幾下,金瑤站起身,對我說:“過來舔吧!”說著走進屋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讓我舔鞋。我爬到她的腳邊,她和竹筱婷哈哈笑起來。金瑤說:“我沒讓你像狗一樣的爬過來啊!”竹筱婷接話道:“真不愧是我的小腳奴,奴性足啊,哈哈!”說著走到鞋架穿上一雙運動鞋,鞋面是黑色,鞋底是白色的,很厚。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說:“這是我早上

跑步穿的運動鞋,你不是很喜歡你同桌的運動鞋嗎?我曾看到她把腳放你身上,然後你給她擦鞋。今天給老師舔舔鞋吧,你看白色部分都髒了。”金瑤用腿卡著我的脖子說:“不許去!”我看了看竹筱婷,她正瞪著眼睛看著我。我又看一眼金瑤,金瑤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看什麼看!先把我的鞋舔乾淨了!”我只好點頭答應,她這才鬆開腿。我趕緊爬到竹筱婷跟前,竹筱婷笑著把腿搭在了我的背上,對金瑤說:“看吧,小奴隸還是會來找本家主子的。”

金瑤說:“你個小崽子,你等一會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伏在竹筱婷腳下,舔她的鞋,髒髒的鞋底邊緣,舔出了本色的白。

竹筱婷看我舔得差不多了,便收回腳,讓我停下來。拿過錢包,從裡面拿出小鑰匙,對我說:“跪直了!”我直直的跪在她面前,她用鑰匙打開了貞操鎖。金瑤也趕緊坐了過來,當塑料管拿下來的時候,她一把握住了陰莖。我感覺下面像觸電一般,渾身都麻舒舒的。竹筱婷說:“瑤瑤,咱倆用腳給他破了吧!”金瑤脫下鞋,抬腳放在我的嘴上,說:“你確定是處兒?”竹筱婷微微的點了下頭。竹筱婷對我說:“張鋒,你選我倆誰給你足交?”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金瑤,說:“能不足交嗎?”竹筱婷說:“不能!不做足交你不能走!”我說:“換別的也行,我不想……”竹筱婷微笑著搖搖頭。金瑤說:“沒事,這不算破處兒!說破處兒是逗你玩呢!”竹筱婷說:“對,就跟你自己自慰沒什麼區別。區別就是一個是你用手弄出來的,一個是我用腳弄出來的!”金瑤說:“不算我們,你這個被其他女生碰過嗎?”

我點了點頭。金瑤接著說:“給你弄出來過嗎?”我搖了搖頭,說:“沒有。”竹筱婷說:“你可簽了契約了哦!做我腳奴哪有不接受足交的啊!你的選擇權利只有選擇誰給你足交!”我說:“那就選你吧。”金瑤擰起我的耳朵,說:“選誰?”我耳朵吃痛,連忙說:“你倆都選,都選。”金瑤說:“那誰先誰後呢?”竹筱婷擰著我另一隻耳朵,說:“對呀,都選的話誰先誰後啊?”我用手護著兩隻耳朵,心一橫,說:“竹老師先!”金瑤瞪著眼睛說:“什麼?”我說:“你們倆投硬幣決定吧。”竹筱婷和金瑤相擁而笑,竹筱婷說:“好吧,就依你。給你點自主權!”說著從錢包裡翻出一個一元硬幣,對金瑤說:“正面為先,反面為後。看好哦。”說著拋起硬幣,扣在手上,打開一看,正面。金瑤接過硬幣,拋起來扣在手上,打開一看,居然也是正面。金瑤笑著說:“算了,你先吧。”竹筱婷說:“這樣吧,一人擼10下,看他在誰的腳上射出來,落後的請吃飯,怎麼樣!”

金瑤說:“好呀好呀!”

我大字型躺在地上,竹筱婷的白襪腳輕輕的夾住我的陰莖,下身高度堅硬,包皮被她翻下,粗糙的棉襪摩擦著龜頭。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除了傳遍全身的熱流,她弄得很慢,弄了10下後,停下來,挪到一旁,金瑤隨即將我的下身也夾在兩腳之間,上下擼搓10下。就這樣,她倆輪流蹂躪著我的身體,當竹筱婷第三次擼搓的時候,我一下子傾瀉在她的腳上。竹筱婷說:“靠,要不要這麼快

!”說著,把襪子脫下來扔在一邊,對金瑤說:“瑤瑤,準備請客吧。”金瑤說:“沒問題。不過,我自己還得玩玩。”竹筱婷說:“那你隨便吧!”金瑤說:“放心,玩不壞!”說著對我笑了笑,露出兩顆虎牙。金瑤脫下襪子,團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對我說:“看過A片嗎?”我說不出話,只能“嗯”一聲,點了點頭。金瑤說:“很好!”她把茶几往後拉了拉,將腳放在上面,對我說:“學著A 片裡的樣子,把你那個塞進我的兩腳中間,來回的…

…你懂吧。”我感覺臉上有點發熱,但還是點點頭。嘴裡的襪子被唾液浸溼了,很難受,想吐。金瑤說:“快點,弄好了就把襪子拿出來。”竹筱婷說:“就是啊,快點,那麼磨蹭!”說著用腳踢了踢蛋蛋。下身又慢慢充血,我已經不在乎什麼了,乖乖的走到她的腳前。竹筱婷拿出一個膠管,走到我邊上從膠管裡擠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在我的龜頭。她踢了踢我的腿彎,說:“彎下去,對,就這樣!”我弓著腿,下身放在她兩腳之間穿梭。我知道我的形象很恥辱,想著想著,便哭了出來。因為我的嘴裡塞著襪子,抽泣起來很吃力,聲音卻很大。竹筱婷示意金瑤拿開腳,摟著我的脖子說:“呦呦呦,怎麼還哭了啊?”金瑤也站起來,從我嘴裡把襪子拿出去,說:“剛才玩的不是很好麼?委屈什麼呀?”竹筱婷小聲說:“你有點過了啊,他和你那些成熟的腳奴不一樣!”金瑤一臉無辜的說:“你不是也同意麼?也不早說!”

竹筱婷把我摟在懷裡,我聞著她的體香,心情平靜了一些,只是還有一些抽泣。竹筱婷說:“好啦好啦,別抽了,再抽我都得給你跪下了!去洗洗澡?”我點點頭。竹筱婷把我帶到浴室,說:“用幫忙嗎?”我搖搖頭。竹筱婷笑著說:“還是幫幫吧。簽了契約哦!”我無奈的點點頭。竹筱婷換上浴衣,用噴頭向我身上衝水,一邊沖水一邊說:“剛才怎麼了?讓你那樣是不是有點難過啊?”我說:“嗯。”竹筱婷說:“沒事,別往心裡去,今天的事就咱們三個人知道。”竹筱婷輕聲說:“張鋒,我在你頭上撒泡尿可以嗎?然後馬上就給你沖掉!”我說:“不在頭上可以嗎?”她說:“嗯,也行。這樣吧,我就尿在你JJ上怎麼樣?反正你那裡也是撒尿的地方。”我知道不容我反對,就說:“可以。”她說:“那你躺地上吧,閉上眼睛不許看。”我躺在地上,閉起眼睛。幾秒鐘後,伴隨著撒尿的聲音,我的下身被澆了溫暖的液體。

我感覺陰莖在這液體下又慢慢勃起。尿完後,她讓我起來,幫我沖掉了尿液。又替我打上沐浴液,期間少不了套弄幾下。

幫我洗過澡,她拿過一條浴巾給我擦乾身上的水。我披著浴巾出來,金瑤笑著說:“怎麼樣?還好吧。”竹筱婷說:“沒事了。休息一會吃飯去。”我說:“不了吧,主人,我回家了。”竹筱婷拿出吹風機給我吹頭髮,她說:“今晚就別回去了,在我家住吧。明早再回去唄!就這麼定啦!”我只好默默的服從。吹乾頭髮,竹筱婷說:“沒事,晚上不會再折磨你了!”

吃飯是金瑤請的客,並沒去太遠,就在小區附近的一家飯店。吃飯時,金瑤說:“鋒鋒,有時間去我那玩

呀?”我說:“不!不去!一看你露著虎牙就知道你又想壞主意了。”竹筱婷笑道:“嗯,瑤瑤這兩顆虎牙特可愛。”金瑤說:“沒事,咱們就玩普通的戀足。”竹筱婷說:“你得啦,別給我玩壞了!”金瑤說:“讓香香跟他玩!”竹筱婷說:“我一直覺得你不應該讓香香接觸這些吧!”金瑤說:“我也不想,但是現在改不了了呀。”竹筱婷對我說:“香香是她外甥女,剛9歲,已經被這壞女人培養成小女王了!”我說:“我可不和小孩兒玩!”金瑤說:“呦,你還挑三揀四的啊!”說著,在下面踹了我一腳。說:“下週啊,下週去我家!正好我也沒玩夠呢!”我看了竹筱婷一眼,她說:“下週他們考試,以後有機會再說吧。”金瑤鄙視了竹筱婷一下,用筷子指了指我,說:“哼,總有一天……”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金瑤說:“你悠著點,你竹老師上學時就是有名的足交小天后,小心被榨乾而死!”

吃過晚飯,金瑤回家了,我又和竹筱婷上了樓。坐在客廳裡看了一會電視,竹筱婷把腳放在我身上,說:“你舔過腳嗎?”我說:“舔過。”竹筱婷笑道:“是宋曉渝的還是李夢媛的啊?”我說:“都不是,是以前鄰居的一個姐姐。”竹筱婷撇撇嘴,說:“你交友真特麼廣泛!”我尷尬的說:“還好啦!”竹筱婷說:“給我好好舔舔腳,然後,老師我獎勵你!”我說:“什麼獎勵呀?”竹筱婷說:“等會舔完腳你就知道啦!”我只好給她脫下襪子,然後跪在沙發前給她舔腳。剛舔了幾下,她把腳縮回去,盤腿坐在沙發上,對我說:“你就是這麼舔腳的啊?”我說:“是的啊。”她說:“這哪行啊,你以為舔腳只是為了舔而舔嗎?”我說:“那您教我怎麼舔。”竹筱婷說:“首先,先用舌頭把大腳趾潤溼,因為大腳趾有助於改善睡眠和緩解神經衰弱的穴位,所以要用牙齒配合舌頭按摩著舔,不能像你這麼草草了事。

其次就是腳底,人體全身各個重要器官的反射區都在這裡,要用舌尖、舌面輪流著按摩,要讓主人舒服!特別是足弓部位,是頸椎脊椎肩部的反射區,更要仔細按摩。正常舔腳怎麼的也得一個小時吧,不過我不難為你,差不多就行。現在按我說的舔吧!”我在她的指導下,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給她舔完腳,中間喝了好幾杯水,乾嘔好幾次。竹筱婷說:“習慣就好了,以後再好好練練!好了,現在有個任務給你,去鞋架那裡,那裡有鞋擦,把我的鞋都擦乾淨。當然,你想聞想舔隨便,我不看著,我現在要出去一下,大約一個小時後回來,回來時你要把鞋擦完!不然不給你獎勵!”

她出去後,我便在鞋架旁,把鞋拿下來,一雙一雙的擦乾淨。當然,有些漂亮的鞋我也聞了聞、舔了舔。全部擦完,她也回來了。她把腳伸向我,我會意,把鞋給她脫下來,給她換上拖鞋。她拎著一堆東西放在茶几上,說:“好啦,把我剛才脫下來的鞋擦乾淨,你就可以過來吃東西了。我有兩個鬼片你陪我看,不然我害怕。”<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她說:“靠過來坐!”我又靠過去坐在她身邊,她把襪子脫下來遞給我,說:“聞聞。”我聞了聞,味道不是很重。她說:“好聞嗎?”我說:

“好聞。”她說:“喜歡嗎?”我說:“喜歡。”她說:“那賞給你了!跪下謝恩吧。”我雙手捧著襪子,跪下說:“謝主人隆恩。”她笑道:“乖,起來吧。隨便吃。”我說:“這就是獎賞嗎?”竹筱婷放下手裡的香蕉皮,說:“哦,我差點忘了,跟我來。”我跟她進書房,她從書桌上翻出一疊紙,說:“你們馬上期末考試了對吧,這個送給你。

明白的告訴你,這是考試原題,你只能自己看,不可以給任何人。而且你只能背答案,不允許帶到考場!知道嗎?”我說:“知道了,謝謝老師!不,謝謝主人。”竹筱婷用膝蓋頂了我下面一下,說:“這還差不多。考試題有不會的去辦公室找我!”

晚上,我躺在沙發上,一直不能入睡。我記起姜娜說過,被異性弄射,無論怎麼弄得都算“破處”。我的第一次算是破在了竹筱婷的腳上。姜娜還說過,等我18歲的時候要親自用腳給我“破處”,看來無法實現了。我現在虛歲17歲,已經“破處”了。

講完這些,馨玥說:“你那老師還算好吧。能把處男身獻給美女老師的腳也算是幸福了。以後怎麼樣?對了,後來金瑤真的找你了嗎?”我說:“這些事慢慢給你講吧。有時候真想寫個回憶錄。”馨玥笑著說:“那就寫吧,寫完給我看!”我親了她胳膊一下,說:“也只能給你看啊!”馨玥說:“那好,寫完一點就給我看一點!”我說:“好的,不過現在我要睡覺!你就住在我家吧?”馨玥說:“只能住你家啊,都這麼晚了!”

深夜從睡夢中醒來,感覺下體有一點溫熱,原來是馨玥用手捂在那裡。瞬間勃起。我輕輕的撥開她的手,她喃喃的翻身,雪白的手臂摟住我的脖子。我親吻著她氤香的肉,下身已經堅硬如鐵。馨玥睜開眼,伸手又摸了摸,“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我還以為你只對腳感興趣呢!”我尷尬的說:“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好嘛!”馨玥脫去我的內褲,用指尖在我下體上滑動,說:“有小雨衣嗎?”“小雨衣?”我不解的問。“傻瓜!”馨玥輕聲說道。她一手摟住我,另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在龜頭上輕輕打轉兒,身體慢慢向我貼近,軟綿綿的胸部越發的貼緊我。下身傳來一絲溫潤和緊緻,我知道已經進入那個隱秘之處。隨著不斷深入和馨玥微微呻吟,我由半推半就變為了主動進攻。當馨玥用溼潤的櫻唇吻住我的嘴時,下面便已繳械。

我扭開床頭燈,微弱的橘紅色光線照亮了我們的身體。我掀開被子,看到馨玥幾乎一絲不掛的胴體,我不禁覺得臉紅。看到床單上沒有片片落紅,反倒心安一些。我倆清理好身體,再不避諱,相依而臥。馨玥說:“晚上睡覺時還不想和我蓋一張被子呢,現在原形畢露了!我還以為你是柳下惠呢。”我說:“但是柳下惠遇到的不是妖精啊!”馨玥一愣,笑道:“你說我是妖精呀?”我說:“半夜鑽我被裡伸手摸丁丁,還說不是妖精!”馨玥說:“是妖精就吸乾你的精血!”我說:“小妖精,做我女朋友吧。以後你的腳,只許給我一個人舔!”馨玥說:“以前就說過,不做你的女朋友,只做紅顏知己,只做閨蜜。”我說:“閨蜜可以做這種事嗎?”馨玥說:“如果喜歡,那又有什麼不可以?

不過,剛才說的後半句,我倒是可以考慮!”我說:“什麼?”馨玥說:“以後我的腳,只讓你一個人舔。”說罷,關掉床頭燈,說:“再睡一會吧,你今天很累了,別亂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馨玥回到了自己的被子裡,幫我掖了掖被角。

早上睜開眼,馨玥已不在身邊。我打開燈,穿上睡衣走出臥室,看到廚房的燈亮著,推開廚房門,看到馨玥在做飯。我說:“醒來看不見你,還真以為昨晚遇到小狐狸精了。”馨玥說:“狐狸精是不會給你做早餐的,只有我這個閨蜜才可以。”我說:“那可多謝了。”說完,跪下來俯身親了她的腳一下。馨玥縮回腳,說:“討厭!快去洗臉!”

洗漱完畢,馨玥端上來早餐,說:“睡不著,給你煮點粥,看你冰箱裡有雞腿,順便做個鹽水雞。”我連聲道謝,馨玥說:“好啦,別客氣啦!如果想謝謝的話,今晚回來給我講你的故事!”我說:“只要你想聽,當然可以!對了,今天你幹什麼去?”馨玥說:“我去會所那邊把事情辭了,然後回我那拿點東西,再到你這裡。”我說:“好的,一會我把鑰匙給你,今天我可能加班。”馨玥說:“好。”

吃過早飯,我換好衣服揹著包去上班。下電梯想起來李晨瑩向我借相機,又返回去,讓馨玥把相機遞給我。馨玥說:“你儲存卡里沒有什麼東西見不得人吧?”我接過相機,說:“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最近都沒怎麼用相機,到公司再看看。乖哈!”說完便下了電梯。

到了公司,剛打完考勤,李晨瑩迎面走來。我晃了晃手裡的相機,說:“瑩瑩姐,相機帶來了哦,一會到我工位上拿。”我去更衣室換完西裝,回到工位上打開電腦,處理了幾個工作郵件,李晨瑩過來說:“張鋒,相機可以借我了麼?”我隨手把相機遞給她,說:“嗯,給你,數據線什麼的都在包裡。”李晨瑩說了句謝謝,便拿著相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工作倒也並不是很多,沒用得著加班。我整理下手裡的工作,便刷卡下班。不加班是一種享受,走進地鐵,人不是很多,但沒有座位,我站在一個女生前面,拉著拉手拿出手機看小說。不知什麼時候那女生什麼時候把腿翹起來,腳上的短靴離我小腿很近,鞋底半寸厚,泥塵很明顯。我故意把腿貼在上面,隨著地鐵的運行,慢慢緊貼,我的腿能感受到她的腳在微顫。

過了幾站,那女生下車了,我坐在了座位上,瞥一眼小腿,有一塊明顯的灰塵印。到站下車前,我接到馨玥的電話,她在電話裡說今晚不去我家了,讓我到她的住處。我答應一聲,便坐到她住處附近的車站下了車。

來到她家,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李婻婻。李婻婻幫我拿了拖鞋之後便把我讓進了屋。馨玥也從她的房間出來,說:“今天收拾了下東西,太累了,不過你那邊去了。”李婻婻故作神秘的說:“哎呦,這都到一起住了呀!”馨玥給了她一記粉拳,順便把我拉近了她的房間。

進屋後,我脫了外套,關上房門,把衣褲掛在門上的衣鉤上。馨玥反手將門反鎖,拉我坐在床上,扶著我的肩膀,看著我說:“吃飯了嗎?”我說:“沒有,我晚上不吃飯了,減肥。”馨玥笑笑說:“那我給你加餐吧!”說著,坐在床上,把

腳放在我身上。我會意,起身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貼在鼻子上聞了一會,然後輕輕的脫掉淡藍色的棉襪,將大腳趾含在嘴裡,逐漸的,雙腳的每一寸肌膚,都用嘴潤溼、吮吸。馨玥說:“今天的味道不錯吧,我忙乎了一天,腳特別累,給我好好舔舔呦。”

門拉手轉動一下,隨即噠噠噠的敲門聲響起。“你們倆在幹嘛?還把門鎖起來了!”李婻婻在門外說。馨玥縮回腳,穿上拖鞋打開了門。李婻婻進屋眼睛四處看看,然後對我說:“怎麼,又給我家馨玥舔腳啊?”沒等我們說話,她坐在椅子上,把腳搭在床邊,說:“給我的也舔舔吧!”我說:“好呀!”說完看了一眼馨玥,她衝我點點頭。李婻婻抬腳在我襠部隆起的部位點了一下,說:“她不點頭你還不給我舔唄?”我說:“沒有啦,瞧你說的!給美女舔腳不是樂不得的麼!”我坐在床邊,和她面對面的坐著,她的腿高高抬起,還未等我舔,便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另一隻腳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輕輕的蹭著,但很快就停下來,把腳拿開說:“Sorry啊,我習慣了。”我按住她的腳,說:“沒關係,你可以繼續。”李婻婻說:“不了吧,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馨玥在旁邊說:“不會吧,你還會不好意思。”

李婻婻接話道:“切,人家很靦腆的。”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腳並沒有再離開,繼續輕輕的蹭著我的下體。

我說:“婻婻,有機會你給我做一次上回你教小文做的那些唄。”李婻婻說:“行呀,沒問題,來家裡吧。”馨玥也把腳伸過來和李婻婻一起摩擦我的下面,說:“那多沒勁啊,和婻婻玩,你不來一個價值2888的套餐都虧。”婻婻掩嘴笑道:“行,來家玩還找什麼套餐啊,又不限制時間,隨便怎麼玩兒。”我按住她們的腳,說:“行啦,一會兒射出來了。2888都什麼項目啊?”馨玥說:“很多,玩兒嗨你,在會所限時兩個小時呢。”我說:“那你們倆一起唄!”婻婻說:“兩個人的是3999哦,兩個小時。”馨玥說:“要不要再找幾個人跟你一起玩?”我一邊為李婻婻擦乾腳,一邊說:“可以呀,叫上小蚊子!”馨玥說:“去年我們會所來一個新加坡的土豪,要預約會所所有姑娘玩。開價30000塊,最後好像除了我和婻婻還有兩三個姐妹脫不開身之外,剩下的五六個都參加了,就做一個1小時的普通項目,那男的累到不行,腿都軟了,你要不要試試?”

我說:“那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就婻婻跟我玩吧。”婻婻說:“好,什麼時候有時間跟我說一聲”,說著摸了摸我下面,說,“你這還沒軟下去呢,釋放嗎?”我說:“不釋放了,最近都釋放好幾次了。一會就好了。至少我得養精蓄銳啊,想來婻婻的手法一定比小蚊子舒服。”婻婻說:“唉,還小蚊子呢,小蚊子今天在會所惹了個禍。”我和馨玥同問道:“惹了什麼禍啊?”婻婻說:“她給客人做足交的時候,把客人弄出血了,流得特別多。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大事,誰都遇到過,都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個男的賤,非要找小文學校去曝光小文,最後還是老大拿錢擺平了,然後小文以後也不去會所了。”我說:“嗯,也好,小姑娘還是

安安穩穩的上學好。”婻婻說:“小文想拍一套戀足寫真,你有機會幫幫忙唄。”我說:“我不做男模特哦!”婻婻說:“不用你做模特,她會自帶模特的,只需要你拍照就好了。”

我說:“什麼時候拍呀?”婻婻說:“唉,還說不定呢,等到時候再說吧。”

說著話,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婻婻說去睡覺了,馨玥把門關好,給我倒一杯水,說:“口乾了吧,喝點水吧。”我說:“還好吧。”馨玥說:“我今天離開會所了,有時間你也幫我拍一套照片吧。”我說:“好,等我相機拿回來的。”

晚上躺在床上,馨玥打趣的說:“看來你的老師調教有方啊,舔腳真舒服。”我說:“她還真沒怎麼教我,是我自己悟的好嗎?”馨玥說:“講一講她調教你之後怎麼樣?”

我說:“那次從她家回去之後,她沒再給我安塑料套。週日晚上返校,按照她的要求,到辦公室去找她。”馨玥說:“在辦公室你們也敢玩啊!”我說:“當然是趁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啊!再說那時候哪裡是玩啊,完全是她一個人虐我!”馨玥說:“那也沒辦法啊,那時候你是人家的小奴隸!”我繼續講: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她對我說:“鑽到桌子底下去!”我乖乖的蹲在桌子下面,她穿著鞋蹬在我身上,說:“把鞋給我舔乾淨。”然後便不容分說的踢了我的嘴一下。我開始舔她的鞋,那天她穿著黑色的短靴,皮革味、灰塵味、鞋油味雜糅著鑽進鼻孔,進入我的喉嚨。她並不安安穩穩的讓我舔,時常抬腳踢我的嘴和臉,另一隻腳高傲的踩著我的頭頂。我依然忍受著這一切,認真仔細的把她兩隻靴子舔的光亮,中途還喝了兩杯水。竹筱婷低頭看了看靴子,杏眼一瞪,不容分說的抬腳就踹,力度毫不留情,落腳之處也不分輕重。

我一邊護著頭臉,一邊問道:“主人,怎麼了?”竹筱婷把腳蹬在我的臉上,說:“鞋底為什麼不舔?”我說:“啊?鞋底也舔?”話音剛落,她又劈頭蓋臉的踹我幾下,說:“趕緊舔!”我擦了擦嘴,說:“主人,我嘴出血了。”竹筱婷說:“別廢話,趕緊舔!”我用手摸著嘴角的傷,沒有繼續舔她的鞋底,她乎的站起來,狠狠的把我往桌子底下踹,我連連告饒,她才作罷。她說:“以後給我舔鞋,記得把鞋底也舔乾淨!出來吧!”我從桌子下爬出,但她卻岔開腿,擋在我前面,我明白她的用意,從她胯下鑽了過去。我這時才覺得宋曉渝和劉妍的凌虐,相比竹筱婷來說,簡直是溫柔極了。

沒有命令,我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竹筱婷抬腳踩住我的後背,說:“今天還算比較乖,以後舔鞋不舔鞋底的話,還懲罰你!可以起來了!”我起來之後,她看了看我的傷,說:“還好,不算嚴重。外表基本看不出來什麼。不過,如果被別人看出來,你怎麼說?”我說:“我就說是打球撞傷的。”竹筱婷說:“嗯,還不錯。自己清理乾淨滾吧。”我撣去身上的鞋印和灰塵,向她告辭。她叫住我說:“等等”,我又回到她桌前,她給我一張紙,說,“明天晚上你班的英語晚自習考試哦,這個是答案,準備一下吧。還有,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去醫務室看看嘴裡的傷。”她笑了笑,接著說:“回宿舍拿牙刷好

好刷刷舌頭,都黑了。”<夜已深。馨玥已經有了些倦意,我便關上燈,與她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一早被李婻婻叫醒。我們的樣子,免不了被她奚落幾句。馨玥毫不在意,反笑婻婻沒人陪著吃,陪著睡,陪著玩。

她們兩人笑成一團,我睏意朦朧,懶得和她計較將我比作“三陪”,拖著晨勃的下體去衛生間洗漱,又被婻婻嘲弄一番。馨玥卻很賢良溫順的準備早餐去了。我有時真想搬來和她一起住,至少不用時常餓著肚子去上班了。

馬上元旦了,單位開始做年終總結,會議、活動都比較多。12月29日,剛到公司就接到去開會的消息,趕緊換了衣服去會議室。很多人已經佔好了座位,正當我尋找心儀的座位時,李晨瑩向我招手,讓我坐到她旁邊的空座上,我便坐了過去。

“早啊,瑩瑩姐!”我按照慣例跟她打招呼。她並不像以往那麼熱情,但是還是跟我笑笑,等我坐穩,她在我耳邊小聲說:“你相機不錯!只不過我發現了一些東西。”說著,把手機遞給我。我接過來一看,徹底驚呆。手機展示的是照片內容,這些照片是我拿走李晨瑩高跟鞋之後,在家裡用相機拍的照,她拷貝到手機上,很明顯是找我興師問罪了,我很後悔借給她相機時沒看存儲卡的內容,我一時間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李晨瑩依舊小聲說道:“這樣吧,晚上下班找時間去聊聊,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說完拿回手機,不再理我。

一天無話。好容易到了晚上下班,換好衣服,想走,但又有些猶豫。不走,我更猶豫。我的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我不知道怎麼和她講。難道我會說我因為愛慕女生的腳喜歡女生的原味鞋襪才一時衝動拿走的?難道我會講我把一雙女生穿過的高跟鞋當成藝術品把玩聞味拍照?想來想去,實在沒什麼可解釋的,然而卻又不得不解釋,不然偷鞋豈不是成了變態的行為麼?正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換好衣服的李晨瑩走到我的工位,說:“走啊,東苑路有個咖啡館,很僻靜,去聊聊。”我無奈,點了點頭,跟著她出去了。

東苑路的咖啡館離公司不遠,大約10分鐘的路。跟在她後面,總覺得這路好遠,時間好長。這種感覺不怎麼舒服,想起中學時被“大姐大”欺負,跟在人家屁股後走而且很難堪的那種感覺。我逐漸的放鬆了心態,唉,大不了坦白唄,又沒什麼大仇恨,我就是有這個愛好,接受不接受我都做了。“你在想什麼?”李晨瑩忽然問我。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我低頭看到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的靴子,已經放鬆的內心更加趨於平靜。

“你在看什麼?”李晨瑩問。我說:“在看你的靴子,很漂亮。”李晨瑩不屑的說:“那準備什麼時候偷走啊?”我說:“別用‘偷’字那麼難聽!”李晨瑩反唇相譏道:“那用什麼?‘竊’?你想說‘竊鞋不能算偷’?”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唉,進屋再和你解釋吧。”說話間就到了咖啡館,我們找了一個僻靜的雅座,李晨瑩叫了一杯拿鐵,我要了一杯純咖啡。坐下好一會兒,李晨瑩說:“這兒挺僻靜的,周圍也沒什麼人,你說吧,為什麼?”我苦笑

一下,掏出手機,在瀏覽器裡輸入一個網址,是我常去的一個戀足踩踏網站,然後遞給她。她狐疑的接過手機,開始看網頁,許久沒說話。此時我開始後悔自己的坦誠了,一旦她不能接受,即便當場不翻臉,我也會無地自容,並且在她眼中,我是一個變態的存在了。

無聲,無聲,一直無聲。有時候無聲比大吵一架更讓人心驚。我很不安的看了看她,她依然在瀏覽網站,但卻很平靜,讓我多少放心一些。過了許久,她把手機遞給我,輕聲說:“你,戀足?”戀足二字,她是用口型展示的。我點了點頭。她也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我說:“Sorry啊,原諒我,晨瑩。”李晨瑩說:“沒事,我也並不是非要怎麼樣,只是看到那些照片時比較驚訝罷了。”我說:“是,當我看到你那雙鞋時有點衝動,沒忍住,就藏起來帶走了。後來知道是你的,就更不想還了。”李晨瑩笑道:“為什麼?為什麼知道是我的就更不想還?”我說:“因為晨瑩姐漂亮啊!”李晨瑩說道:“去你的吧!哎,真沒想到你有這種愛好!”我說:“有這種愛好的群體很多好麼!”李晨瑩說:“為什麼你們有這種心理啊?是因為……”我看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便說:“其實內在原因和外在原因都有,內在的更多些吧。

你怎麼想?”李晨瑩搖搖頭,說:“有些接受不了。”我說:“嗯,確實有接受不了的人。不過,你可以試著去接受?”李晨瑩看著我,沒有搖頭,但也沒有點頭,看了一會兒,她笑了,她說:“呵呵,我倒是並不特別反感,但是實在不好接受。”我點了點頭,說:“你可以先試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李晨瑩眨眨眼睛看著我,我又輕聲重複一遍說:“你,可以,嘗試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她抬起腳,輕輕的放在我的腿上,說:“這樣?”我點了點頭,感覺心跳開始加速了。我慢慢的往前挪了挪屁股,但她並沒有把腿伸得太向前,也沒有用鞋底接觸我的腿,只是輕輕的搭在上面,我看的見她的鞋底,看得見鞋底花紋裡夾得小石頭子。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有時候卻是最遠的距離。

我想伸手摸摸,我想她將鞋底頂在我的襠部,但是我顧及環境,只好剋制住激昂狀態的下身和加速跳動的心。我說:“對面是一家如家,咱們去……”李晨瑩把腳收回去,說:“你想幹嘛?”我說:“你看了網站了,應該知道吧!”李晨瑩說:“你想像網站上那樣做?”我點了點頭。“不行,我不去!”李晨瑩果斷地說。見我還想說什麼,她站起來,說:“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先回了啊。”我結了賬,跟著她出去。我說:“瑩瑩,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踩踩我……”李晨瑩癟了癟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我說:“沒事,就是玩玩,既然你都看到這些了,也沒太反感,不介意去跟我現實中玩玩吧。”李晨瑩沒有說話,像是在考慮著什麼。我倆不聲不響的走了很遠的路,忽然她說:“好吧。其實我也是好奇,那就……”我點點頭,我倆沒再說話,只是不約而同的往如家酒店走。

<李晨瑩或許已經完全接納了這個遊戲,沒有任何異議的坐在了床上。我說:“你再往床裡

面坐坐好嗎?我想看看你的靴子。”“好。這樣可以嗎?”李晨瑩又往床裡挪了挪屁股,問我。我說:“可以了。”說著,我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靴面。“質量很好吧,香港買的,頭層牛皮的哦!”李晨瑩說。我蹲下來更近距離的看著,光亮的靴面、粗獷的靴底、別緻的靴跟,還有散發著的醉人的味道,讓我如痴如狂。我將鼻子貼在靴子上嗅著味道,流連於小腿上和腳下。李晨瑩沒有阻止我,任憑我陶醉其中。

隨著“醉意”加深,感覺血脈膨脹。我對李晨瑩說:“要不,下來踩一踩?”李晨瑩說:“好啊!不過我有點害怕,踩壞了怎麼辦?”我說:“沒事的,輕踩不會有問題,咱們不玩暴力。”李晨瑩似乎躍躍欲試的說:“好,來吧。你是穿著衣服還是像視頻裡那樣?”我說:“你是第一次,就穿著衣服吧。”李晨瑩說:“好,不過你的襯衫會髒哦。”我說:“衣服髒了沒事,回家洗一洗就好。”我把床上的棉被拽下來,在地上鋪好,平躺著對她說:“來吧,踩吧。”李晨瑩有些羞澀,走到我身邊,說:“往床邊挪挪吧,這邊沒什麼扶著的,我怕站不穩。”我坐起來,說:“那就去桌子邊吧,桌子還高一些。”李晨瑩同意了,我倆把被鋪在桌子旁邊,我躺下來,請李晨瑩踩在我身上。

李晨瑩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我肚子上,然後雙手扶著桌子,微微用力,另一隻腳也踩在上面。李晨瑩說:“我重嗎?”我說:“不重。”“說話怎麼變聲了呀?”李晨瑩笑道。“廢話!100斤壓你肚子上試試!”我憋著氣說道。“嘁,我還真沒有那麼重!”李晨瑩說著,向我胸前邁了一小步,一腳踩在胸前,另一腳仍然踩在肚子上。她的身材很好,腿很長,尤其是以躺下來仰視的視角,更能凸顯她唯美的線條。或許,被踩在腳下,是欣賞美女最好的位置。她的靴子直接過膝,惟妙的展示著風姿。靴底其實並不髒,餘光可以看到在我襯衫上留下微微的鞋印。靴跟是馬蹄形的,高約5釐米,受力面積很大,所以踩在身上沒有刺痛感,靴跟外側包著一圈金屬,透著動感和豪放。在這雙靴子下,我大腦一片空白,是享受的極限,還是痴醉的表現呢?

李晨瑩雙腳慢慢的挪到我胸前,兩手小心的離開桌子,雙臂伸著掌握著平衡。伴隨著我微微的呼吸,她也微微的起伏著。她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一腳直逼我的咽喉,另一隻腳抬起來,示威似的在我眼前晃著,慢慢的下落,下落,越來越貼近我的臉,我的鼻尖已經低到靴底,誘人的皮革香氣不由分說的鑽進我的鼻孔。最終,她沒有把腳落實,又慢慢抬起,踩在胸上,在她轉身時,失去平衡,差點跌下來。她扶著桌子笑,笑的顫抖起來,顫抖隨著她的身體傳到我的身上,她伏案抖著,我在她腳下微顫。

笑了好一會兒,她站直了身子,慢慢向我下身走去,經過肚子,小腹,她的一隻腳尖已經接近了敏感地帶,當她再抬起一隻腳向下走的時候,我多麼希望她實實的把腳落在上面,然而並沒有,她踩了在我的腿上。當她雙腳踩著我的雙腿過橋似的走了幾步後,終因小腿上沒有站住,掉了下來。然後又很快來到我身前,抬腳踩在我肚子上。她已經沉浸在這踩踏

的遊戲之中了。又如前般那樣踩一圈後,我提示她要休息一會兒,她笑著扶我起來,幫我撣了撣身上的鞋印,但是沒有撣掉。她說:“還好吧?”我說:“很好,你呢?”她有興奮的說:“嗯,我也挺好,感覺不錯!”我說:“其實,你可以不用避開敏感地帶啊。”她有些羞赧,輕聲說:“那不好吧,萬一踩壞了呢,再說我有男朋友啊!”我說:“如果那麼容易踩壞,得有多少太監啊!有男朋友也可以有其他異性朋友啊,再說你能和男朋友玩這個麼?”她說:“哦,那倒也是。

不過我真不好意思踩。”我說:“沒事,身上都踩了,不差那一塊。”說著,我靠牆站好,說:“來,用腳碰碰那裡。先熱熱身?”李晨瑩來到我面前,想了一會兒,抬腳蹬在我胸前,微微用力,然後又放下來,再次抬腳,腳落在肚子上,微微用力後,把腳放下來。她臉色有些微紅,在她再一次抬起腳時,我閉上了眼睛,因為我知道這次要落的位置,一是為了讓她不那麼緊張,二來也是為了享受那酥軟。果然,她的腳落在了我的下身,微微用力了兩下,就拿了下去。我睜開眼睛,見她含笑著看我。我說:“心理障礙解除了?”她說:“其實也沒什麼心理障礙,你要想再踩,就來吧!”我如願的又躺在她的腳下,她在我身上來回的踩了一圈後,慢慢的挪到敏感地帶,將腳踩了上去。並沒有踩一下就下去,而是用腳底輕柔幾下才作罷。她入戲確實很快。

休息了一會兒,我說:“瑩瑩姐,我可以聞聞你的腳嗎?”李晨瑩說:“脫鞋聞腳啊?呃,下回吧,這次算了,我還不太習慣。”我沒有勉強她什麼,心裡卻暗暗做喜。下次?那就下次吧。李晨瑩忽然說:“你,你不會讓我像視頻裡那樣用腳給你弄那個吧?”我也一愣,很快恢復常態,我說:“當然不會,畢竟那個不合適。”李晨瑩輕聲說:“我看你那兒還鼓著,要是難受,我用手……我給我男朋友也用手弄過的。”聲音越說越小,我竊喜,但沒有直接接受,我說:“下次,下次吧,這次你已經對我很好了!”李晨瑩點了點頭,說:“我那還有一雙我穿過的高跟鞋,有點磨腳,不要了,改天送給你吧。千萬別在更衣室拿鞋,被人知道了不好。”我說:“好,謝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李晨瑩先告辭了。我坐下來看了看襠部的鞋印,心裡還在澎湃著。洗了洗臉,平靜下心潮,撣去身上的塵土和鞋印,到樓下將房間退掉,出門向附近的地鐵站走去。

坐上回家的地鐵,我才慢慢平靜。我知道李晨瑩已經不再尷尬,很可能已經上癮了。我期待著再次被她踩踏。

從酒店出來一路到家,我或多或少有點神不守舍。踩踏,是一種美感、動感、觸感和靈感的凝聚。在一直仰慕的美女同事腳下,身心是舒暢的。回到家中,已經很晚了。我洗好衣服,收拾乾淨,鋪好被子躺了下來,打算在甜美回味中進入夢鄉。

我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無法入睡,乾脆將偷來的李晨瑩的高跟鞋拿出來把玩。開著微黃的床頭燈,一手把玩著李晨瑩的鞋,一手掏出手機給李晨瑩發個短信:晨瑩,到家了吧,今天很開心,謝謝。發送過後,有些心潮湧動,像一種振奮,又像是一種喜悅,更像是

期待收穫的心情。我關了床頭燈,閉上眼睛,輕嗅著鞋口和鞋底,不知何時入夢。在夢裡,李晨瑩漂亮的長靴將我踩在腳下,秀美的玉足伸進我的嘴裡,穿梭在我的胯下,我在她的腳下呻吟著,陶醉著,一股席捲全身的快意釋放而出。我從這快意中醒來,發現居然夢遺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乾淨就去上班了。路上李晨瑩發來短信:“晚上和男朋友在一起,以後不要給我發這種信息。有事情到公司再說。”我覺得還是有機會往深一層發展的,心裡自然很快樂。在單位遇到她,沒說什麼,還和往常一樣,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我們心裡都清楚,其實變化是在潛移默化之中。

馬上就到新年,公司反倒沒事了。李晨瑩在QQ上問我,晚上她和朋友去KTV唱歌,問我去不去,我欣然答應。下午馨玥來電話,問我是否去她家,我說和朋友去KTV,她問我說:“是哪種朋友啊?基友?”我笑答:“算是踩友吧,我還在開發中。”馨玥用很無奈的聲音說道:“好吧,你也是閒的!跟你說哦,儘量還是找成熟的玩!”我說:“唉,逗你玩,其實就是普通朋友。”說著話,便也遮過去了。晚上下班前兩個小時我們就離開了公司,因為考勤李晨瑩可以進入後臺改數據,我們毫不擔心出現問題。我和她並排走,一邊走我一邊觀察李晨瑩的打扮,她今天穿著半長的羽絨服,圍著一條駝色的圍巾,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面運動鞋,鞋外側有白色的安踏標識,底邊略厚,也是白色的,腳跟部有透明的減震氣囊。KTV離公司不遠,走了大約10分鐘就到了,房間是李晨瑩預定的,到了房間,她的朋友還沒到,正好給我倆說話的機會。

我說:“瑩瑩,昨天玩得開心嗎?”李晨瑩坐在我身邊,說:“上午沒事的時候我看了你給我的網站,註冊個帳號,瞭解了你的愛好!我覺得……其實,也挺有意思的啊。哈哈。”我說:“那就證明不僅僅是我的愛好,而是我們的愛好嘍?”李晨瑩搖搖頭,說:“才不是呢!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說:“好奇多了,就進入角色了!”李晨瑩說:“不一定,我覺得我能控制,雖然我不反感,但是也達不到喜歡。”說這話,她的兩個朋友來了。我有點失落,如果不是她們來,我想我能聞到李晨瑩的腳。

相互認識後,大家又去外面拿自助餐和啤酒。於是就開始邊喝酒邊唱歌,一個穿著棕色靴子名劉雯的女生唱的開心了,跳到了沙發上,沙發在她的踩踏下陷得很深。在她的帶動下,另一個一直很文靜名叫佘菲菲的女生,也越發的歡快起來,站在沙發上跟著劉雯唱,她穿著白色的運動鞋,褲腳和鞋口間,隱約可以看見白襪。我有點後悔和李晨瑩在一起,如果我在她們那邊,悄悄的把手伸到腳下,踩一踩也是很爽的吧。李晨瑩雖然站著,但是卻是站在地上,如果站在沙發上該有多好呀,我想。

正想著,高潮悄然到來。她們找到一首SHE的《super star》,讓我一起,我推脫了,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聽她們唱。開始是站在地上唱,唱的高興了,劉雯和佘菲菲就又跳到沙發上,我旁邊的李晨瑩也按捺不住,終於跳上了沙發,她們在盡興的唱歌,

而我卻在想著別的,她們在激烈的高唱“你是光你是電”,而我卻越發激烈的想著被近在眼前的腳踩著。或許是酒精的刺激吧,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在她們又一次唱到高潮時,我靠在沙發上,毫無痕跡把手伸在李晨瑩腳下。李晨瑩也顯然是沒看見,一腳就踩在了上面。由於下面是沙發,我的手跟著沙發陷了進去一些,軟的緣故,李晨瑩並未察覺,但是留給我的確實鑽心的痛。這種毫無防備的踩踏,並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雖然很痛,但她的腳抬起來,我卻沒有忍心抽回去,繼續留在沙發上,但是唱歌投入中的李晨瑩,每次落腳怎麼會在一個地方呢,再一次落腳,偏離了很多,但是鞋外側卻不偏不正的踩在了我小手指的指尖,剛才是鑽心的痛,這回說的上是刻骨銘心了!

好在是沙發軟,不然指甲都能踩下來。我趕緊把手收回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她們也正好唱完一首歌。我借陪她們唱歌的機會,開始往另外兩個人身邊竄,她們興趣正濃,在沙發上蹦不肯下來,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雖然我更想成為沙發或者是躺在沙發上。

我儘量給她們製造合唱的機會,好分散她們的注意力。當我把手伸到劉雯腳下,被順利的踩了一下之後,又繼續“流竄作案”,到佘菲菲旁邊坐下,手漫不經心的伸了過去,但是一直沒踩上,正在我調整位置時,還沒伸直的手指被佘菲菲結結實實的踩了一腳,我不受控制的“噢”了一聲,佘菲菲連忙停下歌唱,問我怎麼樣,並不住的向我道歉。其實痛歸痛,但我心裡還是很舒服的。我說:“沒關係沒關係,你們繼續唱,踩一下不要緊的。”李晨瑩看了看我,似乎想到了什麼,跟佘菲菲說:“菲菲,沒事的,他豬蹄兒皮厚,不疼。”佘菲菲笑著說:“瑩瑩要不然我踩你一下吧,看看疼不疼。”李晨瑩到我身邊,長腿一抬,腳直接就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按”在沙發靠背上,說:“是不是一點都不疼。”佘菲菲看不下去了,推開她的腳,說:“瑩瑩你真過分!”李晨瑩在我身邊坐下來,摟著我的脖子說:“大驚小怪,我倆是好哥們兒,我這樣開玩笑他都習慣了!”

說著,拿出溼巾幫我擦擦手,擦得我很心痛,那是多麼珍貴的鞋底灰啊!

唱歌都唱累了,再加上這麼個插曲,我們又喝了點啤酒,叫了一點吃的。劉雯和佘菲菲本就是同事,很快話題扯到她們的公司,李晨瑩跟著討論一番後,說出去抽顆煙,也把我叫出去作陪。來到樓梯間,我說:“瑩瑩姐你還抽菸啊?”李晨瑩說:“你才知道?”我說:“我以前沒見你抽過啊!”李晨瑩說:“我不經常抽!”我“哦”一聲算是回答。李晨瑩故作神秘的說:“剛才被菲菲踩手,不是她不小心而是你故意,對吧?”我笑著點點頭,說:“你也踩我手了呀!”李晨瑩說:“胡說,我怎麼沒發現!”我說:“被你發現就尷尬了!”李晨瑩朝我吐了個菸圈兒,說:“是不是傻!多疼啊!”我說:“看著美女的腳在身邊蹦達不能碰更難受,還不如踩一下痛一下呢!”李晨瑩按了菸頭,說:“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說:“瑩瑩,再抽一支吧!”李晨瑩說:“不抽了。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經過昨天的事,我覺得沒

什麼可隱晦的了。”

我說:“我聞聞你腳可以嗎?”李晨瑩“噗”一聲吐了口氣,說:“你能不這麼直接嘛?唉,好吧,今天姐開心,成全你!”說著上了幾級樓梯,吹了吹塵土,坐在上面,剛要脫鞋,我連忙跑過去制止,我說:“我來給你脫。”李晨瑩輕輕點了點頭,說:“好啊,讓你脫。”我慢慢的解開她的鞋帶,她嘆口氣,說:“其實不用解開鞋帶的!”當我將她的鞋脫下來,黑色的棉襪腳就在眼前時,卻不好意思貼上去聞了。李晨瑩笑了笑,捂住眼睛說:“好啦好啦,你快聞,我不看。”我把鼻子貼上去,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同樣淡淡的腳汗味,聞著有點上癮。很快,李晨瑩縮回腳,說:“好啦好啦,再聞也是一個味兒,那麼陶醉的樣子!”我這才發現,她早就睜開眼睛看著我了,不覺臉上有點發熱,當然,更加發熱的是下身。

李晨瑩繫好鞋帶,說:“你蹲下,我踩你一下咱們就回去,不然再晚點回去她倆問起來沒法說。”我理解的點了點頭,蹲了下去。李晨瑩用手按了按我的頭,說:“低一點哦!”我順從的低了點頭,她又用腳輕輕的踩了一下我的頭,說:“準備好了嗎?”我說:“你踩上來吧!”李晨瑩收回腳,繞到我身後,扶著樓梯欄杆,踩在了我的身上,全身體重集中在我的後背上,我又是蹲著的,就像一個縮成一團的球兒,實在喘不過氣了,伸手示意她下來。她從我身上蹦下來,把我拉起,撣去我身後的鞋印,說:“真好,我發現我真是喜歡上踩人了。”說完,在我脖子上親了一下,我想親回去,但是沒好意思。李晨瑩的鞋是帶內增高的,本來就比我高一點的她,穿著鞋顯得更高了,這樣秀頎的女生將我踩在腳下踐踏著羞辱著,不乏是一種精妙的享受。

回到KTV房間,劉雯說:“真厲害,你們抽菸用了20分鐘!”我說:“雯姐,不是‘我們’,是她自己!然後去衛生間找不到我,在樓裡轉一圈兒。”佘菲菲笑著說:“難怪,我們瑩瑩可是出了名的小路痴!唉,劉雯貌似比你小吧,你怎麼叫她姐?”我說:“菲菲姐,這你就不懂了,因為……”我話還沒說完,李晨瑩說:“他管女生都叫姐!”我說:“這是語言藝術懂嗎?”

說笑間,不覺已經很晚了,劉雯和佘菲菲分別告辭。我和李晨瑩也出了KTV。深冬的午夜,很冷。我和李晨瑩走在路燈下,似乎是各懷心事。我說:“瑩瑩姐,現在回去的地鐵快沒了,要不我打車送你回去吧?”李晨瑩看了看我,輕輕點點頭,說:“好。”我說:“要不,找地方休息一下?現在回去得後半夜,明天還得上班呢!”李晨瑩又看了看我,又輕輕點點頭,說:“好。”這回,輪到我鬱悶了,究竟是要哪樣?我當然是希望後者,但是做為同事,作為朋友,即便有踩襠聞腳之交,也不能太直接的說啊。正在我尷尬著,李晨瑩說:“打個車去酒店吧,還去昨天那兒,挺好的,是吧?”我默默接受,伸手攔了一輛車,說:“去東苑路那邊的如家。”轉兩個彎兒,很快就到了。我倆相互沉默,開了房間,進屋後,李晨瑩癱軟的躺在床上,說:“你麻溜兒的把衣服都脫掉,本女王要踩你!”我不由得一愣。

李晨瑩坐起來,脫

掉羽絨服,點了支菸,痞痞的說:“脫衣服吧,穿著踩多不舒服,昨天連JJ都踩過了,還特麼裝什麼,就差一層布麼?”我試探著說:“瑩瑩姐,我全脫嗎?”李晨瑩吐了口菸圈兒,說:“今天衣服踩髒了沒地方洗哦,但是肉踩髒了可以去洗,哈哈!”我強壓住欣喜,說:“褲子,也脫光?”李晨瑩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說:“當然了,一絲不掛!今天咱們就敞開的玩兒吧,別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啥沒見過!”

藉著這股勁兒,我脫得一絲不掛。李晨瑩也毫不客氣的在我下面擼一把,說:“這特麼滴,還沒怎麼樣呢,就翹起來了!”一如既往,我把床上的被子拽下來躺在地上,李晨瑩站起身,抬腳剛要踩,她的電話響起來了。她看了下,連忙朝我做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接通電話,說:“大鵬啊,我今天和同事去玩了,嗯,嗯,出來時晚了就順道去朋友家了,嗯,沒事,你睡吧,我明天直接上班,嗯,嗯,沒事的,睡吧,我掛了。”掛了電話,她朝我笑笑,說:“我男朋友,沒事了!”我說:“有男朋友的人大半夜和男同事跑去玩踩踏,還把男同事脫光了,真的好嗎?”李晨瑩杏眼一瞪,站起來毫不客氣的踩在我肚子上,肚子一陣涼舒舒的麻,她說:“我用力踩嘍!”說著,抬起腿,腳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嘭!——是肚皮和鞋底間的共鳴。或許是力量恰到好處,聲音雖大,但卻並不怎麼痛,不過還是差點噴出一口氣。

她說:“今天上午看視頻新學的一招!”我說:“你隨意!”李晨瑩彎下腰,雙腳踩在我肚子上,扶著床邊慢慢站起來,皮膚和她的鞋底摩擦很痛,她似乎看出她鞋底摩擦力很大,轉身都將腳抬起,以免因為摩擦將我皮膚弄破。沿著肚皮慢慢朝我胸口走,拼著小碎步,每一步都承載著她90%以上的重量。極重的負壓感,從肚子一直上升到胸部,胸腔的空氣被拼命的往外趕,她畢竟不是成熟的踩友,無法掌握時機和力度,就在我馬上就達到極限的時候,她還沒有離開我胸部的意圖,依然雙腳腳跟微微抬起,一顫一顫的哼歌,我只好提醒她見好就收,最後不得已把她晃了下去。她說:“怎麼啦?受不了就說話嘛,差點把我弄摔!”我說:“你才在我胸前,我真沒力氣說話!以後不要停留這麼久了,哪怕你跳一跳都比這個強!”李晨瑩“哦”了一聲。我休息了一會兒,讓她繼續踩。她似乎不滿意我把她弄下去,故意踩的很實,不再關心摩擦力會不會把我皮膚弄壞了。

踩過肚子,她從我身上下去,走到襠部,抬腳問我:“張鋒,我踩了啊!”我說:“踩吧!”已經顯著勃起的陰莖,被她踩在腳底,貼在肚皮左右揉晃。粗糙的鞋底刺激著龜頭,在這種刺激下,身體分泌著粘液,粘液流出來,沾染鞋底的灰跡,蹭在肚皮上。李晨瑩看到了,鞋底在我腿上蹭了幾下,說:“真髒!”蹭了幾下,抬腳重重的跺了我肚子一下,這一記重腳,讓我蜷縮起來,而她不容分說的跳到我身上踩,已經沒有“規則”可言了,胸腹、胳膊、大腿、軟肋,紛紛遭受一頓狂踩。或許是晚間酒精的作用,或許她還沒過興奮勁頭,毫不顧忌我的感受,全憑她一人過癮,身上還被略硬的鞋底

劃了好幾道檁子。在她踩著我蹦了幾下之後,我渾身出汗,已經洩掉了全身的力,我想,再這麼任憑她踩下去,我得受傷了。這場由她主導的踩踏“遊戲”在我強行叫停中結束了,似乎她還很不滿,撅著嘴,用腳尖輕輕的踢著我的小腿。

我怕她突然來一腳重踢,趕緊坐在她身邊。忽然,她衝我一笑,順勢就把腿搭在了我身上,穿著鞋的腳直接夾住了我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