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回憶(下)

殘忍的回憶(下)

殘忍的回憶2有些被失智衝昏的我將體重一次次衝擊到身下的小可憐,壓坐得他痛不欲生,也許哪一下坐壓會令他身受重傷甚至一命嗚呼,就在這緊急時刻,他的本能再一次救了他,使他不至於死於我的身下。他哭了出來,他的本能在他瀕臨傷亡的一刻,直接架空他的大腦,向他的淚腺以及聲帶發出命令,使得我近乎瘋狂的暴虐戛然而止,我也要感謝他這次本能反應啊!我停止攻擊,他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擠出幾個字:“我……服了,你饒……饒了我啊!”我瞬間驚醒,馬上起身,離開他一段距離,仔細看著他,看看他有沒有因為我的重擊而“傷入膏肓”。他吃力地提起雙手,在經受過重創的胸口、腹部輕輕揉搓,盡最大可能減緩傷痛,我有些心疼,感覺對待他偷竊的行為,這麼做實在過於殘忍,但是心理上的興奮卻是絲毫未減。他“自療”了一會兒,勉強地欠了欠身,居然還能夠支撐起來一點,蒼白無力地看著我說:“你能放過我嗎,我絕對不敢了,我…

…我給你錢行嗎?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他有點語無倫次,我也在惻隱之心與慾望之火間彷徨不定,但是我還有最渴望的一項內容沒有實施呢,放過他,我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於是猶豫道:“你沒有從我的壓制中逃脫掉,這次你失敗了。何況我還有一個要求呢,你不滿足,我實在不甘心放過你。”他痛苦萬分地搖了搖頭,說:“我不成了,你再來就會殺了我的,我即使偷錢,也不會犯死罪的,你還是放過我吧!姐。”聽了他這話,我又覺得有些興奮,他說會“死”實在是誇大其詞了,說明至少他神志還算清楚,因此我還有施虐的餘地,一下子,慾望的火焰再次旺盛,而且他說“給我錢”也令我有些摸不到頭腦,於是問:“你要給我錢,你有嗎?之前偷了多少啊?”這話大大刺激了他,他低下頭去,聲音變得細微:“我沒偷,我這是第一次,真的,我媽有病,爸又沒錢,我想弄點錢……你放心,我不會偷了,我去飯店刷碗,能掙些錢,我給你,我肯定能給你,求你饒了我吧!”

他語氣已帶有些嗚咽了,我聽了不禁心頭一顫,先前認為是他撒謊的話,現在聽來是那樣的真實,他去飯店打工?丹東的經濟不怎麼景氣,下崗人數的確不少,所以飯店的營生也好不到哪裡,他去打工,人家未必肯用。而且,我為什麼要他的錢呢,他大概真的需要錢,從他的行為來看,他並不是一個兇惡的不法之徒,也絕對不是一個少年慣犯,又聽他說得楚楚可憐,不由得認識到我剛才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他需要錢,我這回就幫助他一下吧,於是,走向進屋時扔在地上的拎包,將上午剛剛提取的百元現金拿出兩張,向他遞了過去,他受寵若驚,大概跟我這個“怪人”在一起,見聞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嘴巴張得大大的,不知該說些什麼,我此刻有些內疚地流出眼淚,女人還是脆弱啊!對他的遭遇產生了極度的憐憫之情,我要補償一下這個小男孩。他仍是沒接,不知道該怎麼來面對我的施捨。我輕輕地對他說:“小弟,這錢你拿著吧,我不會送你去派出所的,你放心吧。”

他本來將信將疑,但是看到我留著淚,言語懇切,大概也放

了心,顫抖著接了過去,他的手之所以顫抖,大概一部分是心裡劃渾,一部分是感激,一部分是我的“傑作”。他拿了錢,慢慢站起,儘管艱難,但是居然也沒依靠我的幫助站了起來,進屋這麼久,他好久沒有這樣跟我平起平坐了。我見他仍然有力氣站起,除了驚奇,竟還夾雜著一絲興奮,這興奮感覺帶動了下身的反應,又覺得有些溼潤了。他仍然看著我,心底的憂慮似乎未能盡去,所以在等待我下一步的指示,我又開口問道:“你母親病得重嗎,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嗎?”他聽了,慌忙擺手道:“不、不!你別去,她……她知道了會傷心的,爸也會打死我的!”我一聽,淚水再次奪眶而出,為這個可憐的小孩心疼,於是鄭重其事地說:“好了,今天的事我不會再讓另一個人知道了。你可以完全放心。”他聽了,眼神中突然煥發了驚喜的光芒,向我行禮道:“謝謝、謝謝,姐,你真好!”

我苦笑一聲:“好什麼,我只是個……”想到這裡,似乎沒法再說了,因為向他揭示我的本質,他會對我怎樣看呢?於是話鋒一轉問:“你母親的病需要多少錢?”他聽了,急忙搖頭擺手,說:“不是什麼重病,是腰上的病,聽爸說,需要多休息,前幾天她出去幹活,又犯了。”這時的我把一切女霸主的威嚴全部拋到九霄雲外,淚水象洩洪一般不停的流出,特別聽了這個男孩這些話。他一看,也很是著急,連忙說:“姐、姐,你別哭了,你……別哭了。”他也想不出什麼太恰當的話安慰我,只能在一旁手忙腳亂。我又拎起包,將錢包裡剩餘的現金共500元全部拿出,加上剛才的200元正好是我半個月的工資,我此刻毫不猶豫地將這些錢全部饋贈,希望能為他多難的家庭做些什麼,但是小男孩說什麼也不要,我送過去,他就推開,儘管力道微薄,但他既然不肯收,我卻也無可奈何。突然,幾下動作將下身的感覺牽引起來了,感覺下面大腿間涼涼的、滑膩膩的,才知道此刻下面多處衣物均已“淪陷”在粘液之中,臉上一陣發燒,同時也帶動了我近乎休眠的慾望,我不知怎麼說出了一句這樣的話:“你還欠我一個要求呢!”

小男孩本是恢復正常的臉龐突然變色,驚訝得嘴張得更加開了。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這樣的千變萬化,此刻這句話究竟是什麼含義,他無論怎樣都猜不到了;其實我也是脫口而出,不知怎麼會這樣表達,於是違心地圓了圓話,說道:“你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這500元就當作獎勵了。”小男孩仍然未能搞清來龍去脈,但是我如今這樣對他,他很是感激,於是胸脯一挺,說:“姐,你要騎我就來吧,我就當報答你了,但錢我不能要!”我破涕為笑說:“不,這次不行,你滿足了我這個要求,拿700元絕對應該了。”他又是一陣愕然,有些遲疑地問:“什……什麼要求?”我此刻倒是很難以啟齒,側過頭去,輕聲地說:“給我……給我當‘人體秤’,量出……量出我的體重來。”緊接著便是小男孩充滿驚訝的一聲“啊?”

我趕緊說:“算了,算了,當我沒說,你快拿這些錢回去吧,出來這麼久,你父母一定著急了。”說著,將錢一股腦塞在他手中,準備讓他出門。

他也很遲疑地被我推著向門口走去,動作顯得極是僵硬,但是沒走幾步,突然轉身,堅定地說:“不,姐,我沒問題,你來吧,上來踩我吧,我能行!”這幾秒鐘的時間,看來他也是作了相當激烈的思想鬥爭的,不過現下他是決定了,要滿足我這個“無理要求”。

我站在那裡也是愕然了一陣,似乎不相信他的話,他見我臉有疑惑,又逐字逐句地說:“姐,你來吧!”我木然地笑了一笑,在慾望一輪又一輪的驅使下,不由自主地說道:“那麼,你躺下呀!”

他聽我這麼說,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通過實際行動來表達“誠意”,因此就躺倒在地上了,由於他實在太累了,所以動作不是那麼利落,不過這次看來他是主動行為,比起剛才被迫躺下要順利得多。

躺下後,他扭過頭來看著我,等我去踩。我也注視著他,不過看他這麼主動,我卻有些矜持,仍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見我沒動,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不知所措地看著我,我們兩人目光相對,均不知下一步該如何進行。小男孩等了一會,終於支支吾吾地開口問道:“姐,你怎麼了,來……踩我吧!”最後三個字聲音比較輕,大概不太好意思張口。沉默終於被打破,我聽他又主動“邀請”我去實施行動,心裡不覺又是一陣激動,興奮的表情不禁在臉上流露。於是我慢慢走近他,在距他稍近了一些後,又站定了。

小男孩實在搞不清楚我在做著怎樣的打算,臉上充滿疑惑,不過似乎也不再好意思張口“邀請”我了。他手中的錢此刻也堆疊在他的手邊,我乍一看見那些錢,一股很異樣的情調從心底升起,向那疊厚度並不“豐裕”的百元大鈔走去,他見我走近他,以為我要動真格了,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緊閉雙唇,渾身發力,繃緊了上身的肌肉,來保護自己單薄的身體,應對我不菲的重力。我並沒有踩上去,而是踩上了那疊人民幣,然後看著自己的腳以及露在腳部範圍以外的錢幣邊角,有些出神。他等了一會兒,不見我繼續行動,很是不解地側過頭來,看了看我,然後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見我踏著那些錢的場景,嚇了一跳,然後似乎領會錯我的意思了,一定以為我捨不得那些錢,於是馬上說:“姐,錢你還是拿回去吧,我不要了。你不給我錢,我……我也讓你踩,你上來吧!”我聽了,從一陣出神中緩過神來,笑著說:“沒有,你別多心,錢你必須全部拿走,一張也不許剩。

我只是在想,你要是隻有一百元錢那麼大就好了,我一隻腳就可以全覆蓋了。”小男孩聽了,眼睛瞪得比嘴還大,什麼也說不出來了,他肯定認為我想法怪異得根本琢磨不透,性格離奇得絕對無隙可循,因此不知該說什麼了,呆呆地躺在那裡,看著站在身旁的我,陷入沉默。

我覺得“熱身”的準備工作差不多了,於是正了正神,掃清剛才的含情脈脈,正色道:“你準備好了嗎?”他剛剛進入浮想聯翩的模式,還未進一步心馳神往,就被我的話拉回現實,不過他好象有些適應了我的聲東擊西、飄忽不定,知道只要隨著我的心思執行就可以了。

於是,輕聲“嗯”了一下,就再次運氣準備“受刑”了。

我仍然沒有立即踩上去,對於美好的事情,在實現前充

滿情調的序幕在我看來,也是興味盎然的,於是開口道:“是你自願讓我踩的啊!”他似乎認為聽這種話聽得多了,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仍然保持著全力以赴的“運氣”狀態。我又說:“是你發自內心的願意嗎?被我踩,真的心甘情願嗎?”他一聽,身上真氣頓時又洩了,似乎我雖然還沒有真正實施踩踏,但是一番話語已經把他折磨夠戧了,不過對於我的問題,他臉上一陣發紅,回答是,他一定難於啟齒,而且他內心應該並不願意,或者可以說沒“昇華”到甘心被我踩踏的境界;回答不是,一定會感覺令我失望,愧對我的資金援助。我總是讓他陷入兩難境地,他也真是夠可憐的了。

突然,我又一次來了些“靈感”,問道:“你可以脫掉外衣嗎?”他一愣,但隨即明白,大概是我覺得衣物太多,踩上去不夠過癮,於是掙扎坐起,脫去外衣,露出裡邊淺藍色的已經汗透的內衣,丹東跟我們大連差不多,都是臨海,所以儘管在晚秋時節,氣候也不怎麼冷,他穿得不多,也不會凍著。脫掉外套後,他又躺倒,這回感覺他好象又小了一圈,緊身的內衣將他有些嶙峋的骨架顯露出來,不過他顯得更加瘦弱的身體不僅沒有勾起我一絲憐憫之心,反而大大刺激了我早已按捺好久的慾望,就象《化身博士》那裡講的那樣,我個人陰暗的一面此刻佔據了我大部分的思維。

我此刻也不想再做什麼點綴修飾了,準備快點進入正題,因此一“狠心”,帶著些命令的口氣說:“求我!”

“是!”他回答到,他現下似乎對我充滿威勢的語氣比較適應,馬上有了反應,不過接著又是稍稍的遲疑,問:“求你?求你……什麼”

“求我上去踩你!”我仍然保持威勢的語氣回答。

“哦,”他有些犯難,沒想到我會這樣要求,不過無論怎樣今天也是要被我踩的,就輕聲說道“求你踩我吧!”

“不夠誠意,你不想讓我踩嗎?”我感覺他不夠主動,這樣會令我情趣有所折扣,因此就加重了些語氣命令道。

他聽出了我語氣的變化,大概怕我生氣,為了不影響剛剛建立起來的融洽氛圍,豁出去一般提高了些聲音說:“姐,求求你上來踩我吧!”語氣中雖然保留些羞澀,但是已經足夠激發我的慾望了。因此我把握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開始實施我最殘忍的手段了。

我說:“準備好,我要來了。”他聽了,又開始準備運氣,不過還沒完成,我早將踩在人民幣上的右腳抬起,放在他帶著些微微隆起的肌肉卻依舊柔弱的肚子上了,剛才單腳踩他肚肚時,沒有這時的心境,所以這次仔細觀察自己每一個動作,儘量捕捉並銘記自己創造的每一個瞬間。當我的右腳遇上他的肚子,雖然沒用力,但是他也本能地停止吸氣,用僅僅納入的那部分“真氣”準備挺起自己的防護組織,不過這種形同虛設的防護在我重心稍稍移上他的身體後就顯得蒼白無力起來,雖然他穿著一層內衣,但貧瘠的腹肌在我腳下發生變化的感覺卻是清清楚楚,我踩著他肚子的右腳感覺只有幾塊腹肌在發揮著微不足道的作用,腳下的觸覺仍是軟軟的,不久,幾塊不幸被我右腳覆蓋的腹肌漸漸地失去了“骨氣”,喪失了本來的形狀,被我踩得與我的腳底的緊緊

貼住,腹肌如此,它們的主人此刻也不好過,只見小男孩牙關緊咬,額頭青筋隨著臉色的漸漸變紅而越來越多,跳動得越來越急促,沒幾秒鐘,汗水又綻現出來。

此刻,我的重心已經全部通過右腳移動到他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上,只剩下左腳腳尖點地,即將抬起,之所以沒有將左腳也放上去,是因為他面積有限的腹部想放上我同樣37碼的“大腳”實在有些難度,他長得太弱小了,我將他再一次踩在腳下時,不由得又是一聲嘆息,但卻是一聲充滿了期待的嘆息,接下來,我才要開始我慘不忍睹的暴行啊!

既然他腹部不能提供足夠的空間招待我的兩支腳,我只能將左腳放在他已經多次被我蹂躪的胃上了。整個過程都很平穩,小男孩躺在我的腳下一定很是痛苦,但是為了讓我滿足,他盡全力控制自己,沒有晃動,好讓我能夠盡興,當我左腳將他同樣弱小的胃覆蓋時,他已經很吃力了,當時我重心仍然集中在右腳上,踩得他肚子深深凹陷,先前他吸納的真氣正在我源源不斷的壓力下一點一滴地流逝,不僅從他的口鼻中,似乎他每一個毛孔也在排放真氣,我強大的壓力使得他每一處器官都在不由自主地屈服。

他好幾次手臂都微微抬起,估計是想用瘦弱的手臂抓住我豐滿的雙腳,儘量施加些向上的力量,好使自己的肚子得到一些緩解,但是隻是微微一下的動作,手臂僅抬升幾毫米就又放回到地上,好象怕我不滿意,其實他現在無論做什麼動作,估計對於他處於水深火熱中的肚子都只是杯水車薪,不會有什麼效果,不過他此刻內心關於是否伸手來援助被踩著的肚子的鬥爭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卻令我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我太冷血無情了啊!

我右腳踩在他肚子上,他纖細的小腰很窄,我的腳尖與腳跟前後與他腰兩側幾乎平齊,而他是在我全部重力踩踏下,腰兩側距離有所延伸才比我的腳長度略微有所超越的,因此,此刻我更加顯得比腳下的小鬼高大、雄偉得多,向來喜歡“以大壓小”的我更加瘋狂地陶醉在這有生以來最美妙的場景中。

我雖然感覺飄飄欲仙,但是身體的重量卻絲毫未因思緒的飄逸而有所減輕,腳下的小男孩在我肆虐的摧殘之下拼命抵抗,當我再次看他的表情時,他臉上所表現出來的是一種超越痛苦的難受,眉頭緊鎖,雙目緊閉,臉上紅的好象用針一紮,就會噴泉一般湧出血柱來似的。我雖然有些心疼,但這點情緒在洶湧澎湃的慾望面前就象一滴淡水投入浩瀚大海,純淨的本質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也無暇去估算時間了,只是感覺右腳踩得久了,有些累,於是將重心移向左腳,這次雙足變換功能讓他的胃部也能夠得到我左腳的“恩澤”。右腳壓力一輕,他被踩踏著的腹肌立刻作了復原運動,但是我右腳沒有離開他的肚子,仍然保持著一定的壓力,感覺他柔軟的腹部好象被我的右腳印出一個清晰的腳印,實際參雜著幻覺,我變態的慾望在得到充分滿足的情況下又氣勢磅礴地奔流不息,無窮無盡。

右腳的“腳下留情”讓小男孩臉上痛苦的神色為之一輕,但轉瞬就被左腳的“毫不留情”給恢復了,他於瞬息的一弛一緊中,憋在體中支撐已久的一口所剩無多的真氣再也把持

不住,在我重力的作用下,狂猛噴出,由於腹中一空,一直作用在他身上的我的身體又將他的腹部無情踩下,此刻我左腳起主要作用,感覺自己隨著他胃部突然的一沉,“龐大”的身軀象一支巨型鐵釘,慘無人道地釘進小男孩弱小無助的身體裡,他終於發出了一聲“肝膽俱裂”的痛苦呻吟。

這聲淒厲至極的慘叫不僅令我的快感在已經接近顛峰的時刻進一步昇華,更牽動我下身的反應進一步加劇,使我清楚地感覺到下身有大量液體湧出。不過此刻也已顧不得那麼許多,我繼續感受著腳下各大神經系統傳遞回來的信息,欣賞著一切我“一腳”創造出來的傑作。我感覺此刻興奮得瘋狂了。

伴隨腳下的小男孩這聲慘叫久久不絕的迴音,我左腳已經落定了,他柔軟的胃部被我左腳踩得一路下陷,直到他胃部兩側凸出的肋骨抵住我的腳尖與腳跟才停止,這個過程只是閃電之間,但是在我感覺,好象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回味無窮。對於腳下的小鬼,他感覺一定更加漫長、痛苦。

我重心移至左腳,腳下的觸覺非常明顯,腳尖與腳跟因為與他的肋骨接觸,比起踩在他柔軟腹部的感受差了許多。說實話,雖然我仍然踩在他身上,但是此時的感覺不太好,因為有點害怕左腳的壓力會將他不甚強壯的肋骨踩短,同時腳下有點被硌著的感覺,所以只過了幾十秒左右,就試著調整重心,將左腳放到一個更合適的位置。低頭再次查看腳下小男孩狀況時,發現他汗水再次遍佈表情痛苦的臉龐,額頭一直綻放的青筋此刻也好象抖動得筋疲力盡,但是因為我持續的踩踏,卻也無法停止。他此刻微微睜開眼,眼中透露出些許的委屈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與我踩上去之前的信誓旦旦已大相徑庭。不過我現在根本不捨得下去,興奮之餘,只有默默祝福他好運了。

我又一次將重心移至右腳,沒有了肋骨的幫忙,他肚子被我深深踩下去,只一回合的重心輪換,腳下的小男孩就叫苦不迭,他先前憋了好久真氣,此刻當然想好好換氣,不過,在我雙腳給予的強大壓力下,連人類身體最基本的要求——呼吸都變得那樣舉步維艱。他如果吸氣吸得太深,一定會因為我以全部體重踩在他身上產生的重力而壓迫得充滿空氣的內腔無比漲痛,如果吐氣吐得太急,又會因為我隨著他胸腹的下落時施予他的慣性而痛不欲生。他不幸被我如此**,噩夢般的經歷一定會令他終生難忘。

右腳站定後,我抬起左腳,慢慢落在他左胸上,這裡雖然較腹部硬朗,不過他在受了我連番攻擊下,虛弱不堪,不知本不發達的胸肌是否能夠抵擋住我持續不變的重量。由於此時我雙腳距離較遠,所以將體重均衡地分佈在兩支腳上,他的肚子可以稍微輕鬆一下了。

等我保持這個姿勢站了一會兒,突然感覺到好象少了一些環節,我讓小男孩給我當“人體秤”,但是我們剛才誰也沒有想到這點,上面的我在尋找平衡的過程中過足了癮,下面的他在我雖然平穩卻很是具有破壞力的踩踏中苦不堪言,我們都在享受或是忍受中自我調整,將本次行為的宗旨給忘卻了,他先前等於是給了我幾分鐘時間的“優惠”,讓我盡情享受了踩踏他所帶來的樂趣。

看著腳

下痛苦萬狀的小鬼,我不好意思繼續這樣無盡地折磨他,於是開口提示道:“你在幹嗎,是要給我當‘人體秤’,還是要當‘踏板’?”一言驚醒受苦人,他猛然醒悟,不過右側胸部已經淪陷於我左腳的踩踏之下,想要發聲可是異常艱難,他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伴隨著急促的呼氣聲斷斷續續地說出:“啊……你……一百……”。看來他要根據切身的體會估計我的體重了。

這一刻,我開始莫名興奮了,第一次利用這種殘忍的手段折磨別人,我也是沒有足夠經驗,不過充滿好奇的開發過程無疑又令我萬分期待。小男孩仍舊吃力地想要讀出數來,“一百……”,“等一下,”我微笑著打斷他微弱的表達,“我還沒有站好。”因為我左腳踩在他比較硬朗的胸口,右腳卻踩在他柔軟的腹部,對平衡的控制不太容易,因此右腳慢慢移動,也向他胸口進逼,此時左腳施加主要重力,就算剛才不勒令他停止讀數,他虛弱的聲音也會被我左腳沉重的踩踏給物理性打斷。我右腳結結實實地踩上他左側胸脯,又稍稍調整了一下左腳的位置,基本上站定了。我從上向下俯瞰腳底的小男孩,他在我挪動雙腳的過程中手臂又一次次想抬起來“支援”,不過不知他此刻毅力怎會那樣堅定,硬是一次次又艱難地放回原地。我的雙腳將他面積寥寥的胸膛幾乎全部覆蓋,令他本來舉步維艱的呼吸更是雪上加霜,但是他仍能以幅度極小的換氣來維持生命最基本的要求。

此刻,我高高在上,從上面看下去,他瘦弱的身體與我粗壯的大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顯得更是渺小,由於持久壓力的作用,他不得不艱難地搖動頭部來徒勞地想要緩解一下胸部的痛楚,他的下顎不時接觸到我稍稍出離他胸部範圍的腳尖,雖然隔著襪子,但那種輕微的摩擦仍令我激動不已,這樣踩著他,比站在高峰欣賞美景更加心曠神怡。

已經沒有多少資本繼續承受踩踏的小男孩在痛不欲生中不住用乞求的目光詢問我是否可以開始,我在發了一會兒呆後,接觸到了他楚楚可憐的目光,於是微笑著說:“告訴我吧,我有多重?”

“一百……六十斤!”在剛才沒能讀出的那個數值此刻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他這聲挺響,胸腔振動了一下,不過隨即就被我沉重的身體壓制得無影無蹤,但是振動感卻清楚地從我的腳下傳來。

“嗤!”我聽了,不由得笑出聲來,他在我腳下躺了這麼久,一定被我踩得很難受,所以認為我很重,令我好氣又好笑,接著說:“你把我當恐龍啦,我哪有那麼重!”

這一句說完,竟有些後悔,因為竟給他一個上限了,他接下來就能在160斤以下碰運氣了。“一百……五十五。”果然,他用氣力不足的聲音猜出下一個數字,我聽了,用搖頭代替了發音,他有些失望地繼續讀數。“一百……五十”、“一百……四十五”、……,他一次次氣若游絲的讀數換來我一次次搖頭否定,不過距離我真正的體重——一百三十不遠了,我為了能夠多踩踏他一會兒,打斷道:“你當買豬肉啊,我體重哪有那麼規整?”這一招果然有效,他忍著胸口被我全部重力踩踏,將的數一個個艱難地讀出,不過這次竟沒有讀130、140等十倍整數,

錯過了猜中我真正體重的機會,他在讀數過程中,被我踩得已經很難通過振動聲帶而發音了,大部分讀數是靠氣流送出來的,我清晰地享受著腳下胸脯幅度極小的升降帶來的快感,又見奸計再次得逞,不由得自己都在罵自己冷酷、狡猾。

“一百……三十”,正當我又逐漸陶醉時,一個微弱、急促,隱含著無比痛苦的聲音清晰傳入耳中,我頓時感覺從九天跌落,小男孩猜中了。但是我也未及細想,仍然條件反射般搖了一下頭,將小男孩的痛苦又無情地延長。此時我雖然心裡充滿著欺騙的羞愧,但是放棄這一生恐怕只有一次的機會,我怎能甘心?

“五……五十”,小男孩更加虛弱的聲音傳來,我不由得又失聲笑了出來,他怎麼會說出這麼離奇的數來?難道放棄了?我看著腳下的小鬼,他由於被我這個“龐然大物”踩得過久,一直苦苦支撐的胸部已經喪失了本來的堅挺,正在慢慢下陷,我感覺右腳腳跟處與他強烈跳動的心臟更加接近了。而且此刻,他臉上一直未有絲毫減弱的痛苦竟漸漸變成一種超脫般的微笑,我開始一陣疑惑,隨即嚇得魂飛魄散,他的表情,難道真的是“迴光返照”?

再也顧不得慾望的享受,我趕緊穿了下來,但在這僅僅零點幾秒的迅速移動中,我清楚地意識到“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最美妙的踩踏童話,就在我重心離開小男孩的一刻,徹底結束了!”

在地上落定後,趕緊去查看小男孩的狀況,看看我是否鑄成大錯,但是當時,我卻並不是害怕因“故意殺人”而坐牢,只是害怕自己發瘋的行為會毀了一個國家的未來,毀了一個本是傷痕累累的家庭。

在我離開小男孩身體的一刻,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氣,隨即像是被外力作用了掀翻一般,轉過身軀,伏在地上,已經被自己壓制了很久的雙手交叉護在胸口,儘自己僅有的力氣撫摸著似乎已經變形的胸脯,痛苦萬分。我見他仍本能地做出動作,稍稍定了定神,緊跟著跑過去摟住他,希望能為他作些什麼,這麼呆了許久,他應該是微不足道地撫平了一些無可復加的傷痛,雙手撐地,想支撐站起,我趕緊幫助他完成這個動作,但是由於傷得太深,他難以站穩,我又扶他坐下,然後移到他對面,看看他的狀況。一見之下,我又是羞愧,又是滿足,只見他胸口有兩處非常明顯的腳印,那是由於他汗水狂溢,並且胸口被我雙腳踩踏,汗水無法揮發而形成的汗跡,一看到這裡,我才感覺到腳下的襪子也已經被他的汗水浸透,踩在地上,印出一個個溼溼的腳印。我心疼地問:“小弟,你……你還好吧!”他象大病初癒一般,虛汗直冒,胸口的腳印即將被下一輪湧出的汗水吞沒,虛弱地點了點頭後,繼續用手去撫摸胸口。

我一下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這次完全是對他的憐憫。他見了,又是著急地伸出手擺動,說:“姐,我……沒事,你別……別這樣。”我見他自己已經傷痕累累,還來顧及我,淚水更是控制不住,他見了,努力想站起來,離我近些,再來安慰我,但是一動之下,牽引了很多“傷口”,又力不從心地坐下,疼的齜牙咧嘴。我此刻早已控制不住,當時也沒辦法弄清是怎樣想的,衝過去一把將他緊緊摟在懷中,伏在他窄

小的肩頭放聲大哭起來,真有種聲震瓦礫的感覺……。

等我漸漸從莫名的悲痛中恢復過來,帶著劇烈的抽噎放開了他,再次與他四目相交,突然發覺他本是痛苦的眼中此刻卻充斥著別樣的感激,還有一種他這個年齡不該有的關懷。我頓時感覺很不適應,移開了目光,他似乎也感覺有些失禮,我從眼角余光中看到他也側過了頭。這樣沉默了一陣,他突然伸手去夠地上的錢,我的目光也隨著他再次移動,不過這一下真是吃驚不小,感覺他動作竟體現出一種決不可能的迅捷,不知他從哪裡又來的力氣。當然身上的傷痛還是令他的動作顯得還是比較小心、生硬,幾下動作,他便捧著那700元錢遞到我面前,說:“姐,這錢你拿著吧,我沒猜對你的體重,沒達到你要求……”“不行!”我嚴辭打斷他,“你已讓我踩了,這錢就是你的,你再推脫,我要生氣了!”他嚇了一哆嗦,但是他似乎很怕我生氣,於是將手慢慢放下了,又沉默了一陣,他有點好奇難耐般,又支支吾吾地問:“姐,你…

…你到底多重啊?”這個問題一出口,我頓時羞愧得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扭過頭去,不好意思說,不過總不能這樣迴避,於是以攻代守地反問:“你怎麼淨猜整數啊,我不是提示過你了嗎?”他聽了,眨眨眼睛,有點摸不到頭腦。我於是裝腔作勢地繼續說:“我是130.5斤。”他一聽,先是一陣發呆,隨即竟是一陣微笑,這笑容跟我踩踏他至最後一刻時的那次何其相似,我忍不住問道:“我從你身上下來前,你笑了,是嗎?”他聽罷,點了點頭,我問:“為什麼?”他猶豫了一陣,有些靦腆地說:“我那時想,就算猜到你的體重,你也……也還是要繼續踩我的,反正我也不知道你真正的重量。當時覺得你很……蠻不講理,覺得你比我大,但是……比我任性。”我一聽,臉上更加火辣辣了。笑罵道:“小鬼,你欠收拾啊!”伸手欲打,哪知他躲也沒躲,脫口說出:“隨便吧!”

“轟!”我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竟然讓我打?心情一下子又激動起來,不過馬上意識到自己今天已經很過癮了,況且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了,因此,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再也經不起我折磨了,天很晚了,你該回去了。”他聽了,看了看外邊,已經黑天了,知道自己呆在外邊很晚了,也該回去了,因此有點悻悻地慢慢站起,手中拿著錢,顯得很不自然。我突然注意到在樂購買的那些東西,就走到購物袋旁,將香皂、洗髮水等東西取出,餘下的食品我一股腦塞在他手裡,他說什麼也不要,最後還是在我加強語氣後收下了。我送他至門口,依依不捨地打開了上了好幾道鎖的大門,等他出去;他也穿起外衣,有些戀戀不捨,慢慢移至門邊,眼看一切就要結束,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於是問道:“你今年多大?”他一聽見我的聲音,趕緊回頭,不過對我的問題依然疑惑,隨口答道:“11歲、週歲。”

“什麼,才11歲?”我一直用自己25歲、130斤的身體在欺負一個11歲的小孩?自己不由得又是一陣慚愧,不過問題還有一個,於是來不及回味這個感覺就又問:“你有多重?”他想了想,說:“最近一次在

浴池量的是83斤。”我聽了,又是一陣帶有極度滿足的感慨,一個130斤的成年女子踩踏83斤的少年,這種懸殊,這種場景,我估計一生都忘不了。

匆忙回味了一陣,我正色說道:“你要好好繼續生活下去,未來對於你是很美好的,絕對不許再幹扒竊的勾當,否則,我決不饒你!”他一聽,腿一抖,顯是嚇了一跳,但是隨即挺起胸膛,說:“是!”然後慢慢轉身,準備出門,我此刻不知什麼力量的驅使,突然心裡一熱,衝上去抓住他,對著他的臉吻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獻給異性的親吻,現在回憶起來,估計是對他捨身貢獻的做法表示感謝吧,很快的一吻之後,我羞愧萬分,說了一聲“保重”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坐在地上,百感交集地回憶做過的一切,不知所措……。

我在痛苦地等待他離去的腳步聲,哪知等了一陣,不見任何動靜,於是強行打斷回憶狀態,忍不住再次打開門來,隨著房門緩緩開啟,一個瘦小身影呆立在那裡的場景漸漸映入眼簾,他眼中閃爍著有些嚇人的激動,見我又開了門,眼神又是一亮,嘴唇在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我此刻好象意識到了什麼,感覺有些不對頭,不能讓這個孩子在這時候有非分之想,於是狠了狠心,抹去臉上一切表情,冷聲說道:“為什麼還不走?”這聲冰冷冷的詢問將他本是幸福的表情瞬間擊潰,他驚愕地看著我,突然劇變間竟忘了回答我的問題。我說這話時也是心如刀割,感覺在身體上折磨他,自己確實狠心,不過這時在心靈上的打擊對他無疑更加殘忍。他顯得非常難過,肚子裡似乎有很多話,但是不知從何說起,最後語無倫次地問:“姐,我……我……我還能……見你嗎?”我聽了,心裡更加難過,讓他經常來見我,我會更加滿足,但是我這樣做是自私的,是不負責任的,我不能為了我自己毀了他一生,於是拋開一切其它想法,厲聲說道:“現在不能!

你要自強,將來要有出息,等你出人頭地後,開著奔馳來接我,我才肯見你!”一番聲色俱厲的話語,說得他一陣驚愕,一陣茫然,但是最後被一種自信所取代,他拍了一下胸脯,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作一個有名的人,還會送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我一定要做到!”每個字都是那樣的鏗鏘,霎時間,我覺得他瘦小的身體顯示出一種神奇的力量,顯得偉岸起來。我高興地點了點頭,伸進口袋,將兜裡不到50元的零錢全給了他,讓他打車回去,他本想推脫,但是似乎不忍心讓我浪費精力去再次命令,就接下了。然後深情確是堅毅地看了我一眼,就轉身下樓了,在他的眼神即將被樓梯遮住時,他又忍不住抬頭看了我一眼。停頓幾秒後,就將頭淹沒在黑漆漆的樓道之下了,隨即是一陣陣堅毅的腳步聲逐漸微弱而去,此刻我感受到了一個男孩,或者說是一個男人堅強的氣魄,那樣雄壯、那樣豪邁。

再次回到屋裡,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我的心好疼啊!……過了許久,漸漸冷靜下來,感覺腳下依舊溼潤,但是比起下身來差多了。剛才沒有空去理會下身的反應,現在感覺很難受,於是想去洗澡,準備了更換的衣物,洗理用具,但是一摸兜,身無分

文,哈,全部貢獻了。無奈之下,只得燒了一壺水,在屋裡還沒來暖氣的情況下勉強洗淨下身,隨後又洗衣服……忙活了一陣,感覺餓了,但是想去拿剛買的食物時,才發現只剩下香皂與洗髮水了,我不由得啞然失笑……。

那一夜,我墊上護衛巾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個個歷歷在目的場景令我瘋狂地回味著,有時心潮澎湃、有時若有所思……。

以後的公交車上,我總有一種莫可名狀的企盼,不過上帝給了我第一次,不會輕易給我第二次了。

四個月後,大連的父母打來電話,說靠爸爸以前的交情給我聯繫了一家合資企業,專業對口,媽說待遇很不錯,依靠我的條件沒有問題。但我說什麼也不回去,爸媽於是發動了強大的親友團來苦口婆心地勸慰,媽與老姨甚至聲淚俱下,我終於不忍,留著淚答應了。

我可憐的小弟弟,希望你能夠旅行諾言,將來開著奔馳,最好駕著五彩雲朵來接我,我們可以幸福地回憶美妙卻又短暫的過去。但是姐姐年齡大了,不能對你做過分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在感情上也能幸福!找到比姐姐強百倍的女孩,姐姐真心祝福你!

當我踏上返回大連的列車,再一次回首近一年的經歷,感慨萬千,想起只有一面之緣卻又刻骨銘心的小弟弟,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顧不得其他乘客驚異的目光,盡情放聲大哭起來。從丹東哭到瀋陽,從瀋陽又哭到大連,一切都結束了!(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