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方夜譚之龍游淺水

新天方夜譚之龍游淺水

市體育總局的游泳訓練館裡,兩條飛快的身影穿梭在泳池相鄰的兩條泳道里。馬上就要到達100米泳程的終點了,兩條身影仍然是不相上下,看來競爭很是激烈,由於泳池中的兩人都在奮力遊動,所以濺起的水花一直籠罩在兩人身側,因此,除了能從兩人都是光著脊背的形象中辨別出他們是男性外,其它的狀況都有些難以確認了。

不過細看之下,兩條身影卻在長度上有著顯著的差異,一條很長,是游泳運動員最為珍貴的基本條件;而另一條雖然也不短,但是比起前者來,明顯遜色不少。泳池四周有十幾名身著泳裝的男女隊員在高聲助威著,而他們異口同聲都是在喊著一個人的名字,看來正在賽場中心的兩人中,有一個在大家心目中很有地位。

這時,那個身形短一些的隊員明顯加快了速度,在衝刺階段脫穎而出,提前觸壁,獲得了勝利。這一下,全場的助威聲戛然而止,很明顯,大家助威的聲音全是向那名高大隊員在加油鼓勁,而獲得勝利的隊員卻是他的對手,這下場中的氣氛明顯有些尷尬。等兩名比賽的隊員爬出泳池,將身上的水滴擦拭乾淨後,兩人的形象才基本被看清楚,那名身材高大的隊員足有190cm以上,相貌很是俊朗,身上健美的肌肉群將他的身形刻畫得英武挺拔,怪不得會引得池邊很多女隊員扯著嗓子地尖叫助威;而獲勝的隊員身高大概連180cm都沒有達到,作為游泳隊員,這可是一個不太理想的身高,而且這個小夥子相貌平平,雖然勉強看得過去,但是比起身邊的高大帥哥,他顯得相形見絀。不過,這時獲得勝利的人是個子不高的小夥子,所以,高大帥哥在沮喪的神情之下,身體條件上的優勢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

這時,手拿塊秒錶的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高興地說道:“小雷啊,你今天表現得太好了,我真的沒看錯你,你要繼續努力,爭取更好的成績!”那名叫做“小雷”的隊員正是獲得這場競技勝利的小夥子,他聽了中年男子的話,點頭“是”地一聲答應了。跟著,中年男子轉頭對此次比賽落敗的高大帥哥說道:“俊柏,你今天遊得也很好,但是以你的身體條件,一定可以遊得更快,你也要努力超越自己,聽到了嗎?”高大帥哥仍是一臉沮喪,但是面對中年男子的訓話,他不知作出多大努力才從嘴角擠出一聲“嗯”,表示答應。

中年男子明顯氣色不錯,對所有隊員說道:“好,這幾天大家辛苦了,今天下午就給大家放假半天,都回去休息休息,明天早上7點整繼續訓練!”聽了這話,大家顯示出了一些興奮的表情,很愉快地齊聲答應了,隨即,所有隊員四下散開,準備回去休息了。

原來,這群隊員是市體育局游泳隊的隊員,剛才比賽的兩人就是隊裡男子短距離項目中的佼佼者,高個子帥哥名叫鮑俊柏,身高達到了191cm;獲勝的小夥子叫做馬宗雷,身高僅有178cm,兩人剛才是在進行隊內練習賽,雖然是練習賽,但是競爭的激烈程度也令人窒息。中年男子便是游泳男隊的教練,叫劉松,他剛才對兩名得意弟子的表現看來十分滿意,因為兩個月後,全省範圍的選拔賽就要開始了,到時如果自己的弟子中有人能夠在全省選拔中

出類拔萃,代表省隊參加全運會,那麼隊裡的“危機”就會解決了。

雖然劉松教練給大家放了半天假,但是剛剛獲得對內顛峰對決勝利的隊員馬宗雷卻沒有像其他隊員那樣準備收拾東西回去休息,仍舊在泳池邊做著準備活動,看來他是不想放棄這一個下午的時間了。而失利的帥哥鮑俊柏卻沒有什麼心情了,他見教練離開後,便摘下泳帽,伸手拽過自己的毛巾擦拭著頭髮,同時臉色陰沉地向外走去。這時,剛才在泳池邊為他拼命喝彩的隊友中,一個身材高挑,容貌靚麗的女孩連忙奔了過去,想跟鮑俊柏說些什麼,但是鮑俊柏伸開兩條長腿快步前進著,那個女孩一直追到訓練場的門外才趕上。她第一句話便問道:“俊柏,你別生氣,你今天只是發揮得不好,才會讓馬宗雷險勝的,沒關係的,你再好好練練,一定可以超過那小子好幾個身位的!你別灰心啊!”本來氣急敗壞的鮑俊柏見到這個女孩來用如此誇張的言語安慰自己,頓時臉色平和了許多,他嘆了口氣,搖頭道:“那傢伙現在很強勁啊!我幾乎用盡全力了,都贏不了他,看來這次代表市裡參加全省選拔賽有點懸啊!不過,丹丹,還是謝謝你為我加油,我還是要繼續努力的。”

見到面前的高大帥哥如此垂頭喪氣,叫做“丹丹”的女孩心疼得雙眼含淚,她站在那裡思考了幾秒鐘,突然說道:“俊柏,我……我去教訓教訓那個傢伙怎麼樣?狠狠收拾他一頓,讓他不能繼續參賽了,那樣你不是有機會了嗎?”看著她眼裡迸發出閃亮的光芒,鮑俊柏十分意外,但是斟酌了一陣後,他還是猶豫地說道:“不好吧,他現在可是隊裡的紅人,你要是弄傷了他,我們劉教練與你們的張教練都不會罷休的,你還是別冒險了。”這時的“丹丹”似乎為了鮑俊柏不惜一切,她義無反顧地說道:“沒事,我跟‘媛媛’她們商量商量,一定可以讓那個小子被打掉牙也得往肚子裡咽,說不出什麼的!”對於“丹丹”這個冒險且又不合情理的主意,鮑俊柏並沒有立即阻止,他又仔細思量了一會兒,覺得這對自己十分有利,因此,他裝作擔心地問道:“那怎麼行呢?我不能讓你以身犯險啊!”見到鮑俊柏關心自己,“丹丹”顯得更加無所顧忌,她說道:“沒事,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吧!”說著,轉身回去,向那群才走向門口的女隊員們奔去。這時,鮑俊柏英俊的面龐上滑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滿足,他暗想:“馬宗雷,這下有你好看了……。”

原來那名叫做“丹丹”的女孩全名為唐蘊丹,是游泳女隊中短距離項目的主力,身高185cm,在女子運動員中,這種身材實在太有優勢了,她作為女隊中最漂亮、最優秀的隊員,當然被大家拿來與男隊中的偶像人物鮑俊柏並稱“金童玉女”了,久而久之,兩人由於相互傾慕就漸漸產生了好感,交往起來。但是由於對內紀律嚴明,所以兩人的關係哪敢露出水面,只能暗廂操作地進行。今天看到男朋友鮑俊柏落敗,唐蘊丹頓時對相貌平平的馬宗雷產生了“莫須有”的怒意,剛才跟鮑俊柏一番對話,又見到男友被失利搞得心情不佳,她便鋌而走險地想出了動手教訓馬宗雷的主意。

唐蘊丹

走近自己的女隊友後,對其中一個女孩說道:“媛媛,你跟我來一下,行嗎,我有事跟你商量。小清、琳琳,你們倆也先別走,來幫我一個忙。”那三個被她叫住的女孩都是唐蘊丹的好友,於是便停下來,等著聽她究竟需要怎樣的幫助。唐蘊丹四下裡查看一下,見到其他隊員已經離開了,館裡只剩下己方的四個女隊員還有兀自練習泳姿的馬宗雷,於是,她小聲對“媛媛”嘀咕了幾句,旁邊的“小清”與“琳琳”聽了,臉色都是一驚,但是隨即的表情便又顯得很贊同了,這時,“媛媛”沉思片刻,就對幾人小聲面授機宜,四人商量妥當,便徑直像泳池邊的馬宗雷走來。

由於馬宗雷正俯臥在泳池邊練習泳姿,加上四個女孩赤著腳在行走,悄無聲息地來到馬宗雷身邊後,仍然沒有被他察覺,而唐蘊丹剛來到馬宗雷身邊,便高高抬起右腳,狠狠向馬宗雷頭上踏落,毫無準備的馬宗雷剛剛感覺到頭皮接觸到了什麼東西,便被一股巨大的壓力狠狠壓下來,跟著“咚”的一聲,他的腦袋被唐蘊丹狠狠踩到了堅硬的地面上,隨之而來就是馬宗雷“啊”的一聲慘叫……。

突然遭受了這麼一記重擊,馬宗雷下意識地用手向頭上護去,當接觸到了唐蘊丹踩在他頭上的那支腳,馬宗雷才知道自己被人襲擊了,出於自我保護的目的,他用力推開唐蘊丹的腳,然後爬將起來,後退了兩步,看看是什麼人在偷襲自己。等馬宗雷看清是四名游泳女隊的隊員,他實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得罪了幾人,於是他開口問道:“丹丹,你……我做錯什麼事了嗎?”唐蘊丹聽罷,走上前去,“啪”的一腳狠狠踢在馬宗雷臉頰,這下用力很猛,雖然將馬宗雷再次踢倒在地,但是赤著腳的她也覺得這一下踢完,腳背處隱隱作痛。

又被莫名其妙地踢了一下,馬宗雷捂著臉頰,同時做出了防禦的姿勢,問道:“等一等,丹丹,你為什麼這樣對我,你說清楚行嗎?”唐蘊丹一邊活動著生疼的右腳,一邊不屑地說道:“就憑你也敢叫我‘丹丹’?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形象,我的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這就是對我的侮辱!”雖然唐蘊丹的理由很是霸道,但是很少與異性接觸的馬宗雷也聽不出這是她在故意找茬,加上此時被女隊員踢打,心慌意亂之下,他只好承認“錯誤”,說道:“是、是,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樣叫你,我不再叫了!”

這時,唐蘊丹等四人已經再次來到馬宗雷近前,用合圍的態勢將馬宗雷鎖在垓心。而馬宗雷見到這種狀況,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頭,一開始唐蘊丹便在自己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來狠踩自己的頭,那時自己根本就沒有與她說話,那麼也就不會叫她“丹丹”了,所以唐蘊丹絕對是另有目的,看來就是要跟自己過不去。想到這裡,他馬上開口說道:“我……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要是做了,請你們告訴我,我會認錯的!”看著他說這番話時驚恐的表情,唐蘊丹似乎有些猶豫了,覺得自己這樣霸道地欺負一個本是無辜的隊友,實在有些蠻不講理,但是她轉念一想男朋友鮑俊柏剛才那“失落”的神情,不由得內心情感再次偏向了意中人,因此她豎起眉頭說道:“你錯就錯在跟俊柏在一個隊裡,你的出現很可能讓俊

柏不能代表市裡參加選拔賽,所以我要除去他的‘障礙’。不過,你要是自覺一些,以後的隊內練習賽中故意輸給俊柏,我今天就饒過你,讓你少受點苦頭。”

聽到自己今天被無故毆打的原因竟如此荒唐,馬宗雷有些難以置信,他連忙說道:“等一下,我那樣做沒有錯啊,誰有實力,誰才可以代表市裡參加選拔賽啊!俊柏要是遊得比我快,他也可以去參賽啊……。”他還沒說完,唐蘊丹便聽不下去了,她覺得這個馬宗雷實在太過單純,這個時候竟還說這麼幼稚的話,於是她抬腳狠狠蹬了馬宗雷的肩頭一下,將他踹倒在地,跟著快步走上前去,踏住馬宗雷的胸口,一邊腳下用力碾壓,一邊惡狠狠地說道:“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我就是叫你下次故意輸給俊柏,不許使出全力,你到底聽懂沒有啊?”唐蘊丹身高185cm,比馬宗雷高出7釐米,而且133斤的體重也要比馬宗雷的123斤重了5公斤,因此,唐蘊丹的狠狠踩壓之下,馬宗雷實在叫苦不迭,他無奈之下,只好用雙手握住唐蘊丹的腳踝,用力向上提拉,利用胸口壓力稍稍減輕的難得機會吃力地說道:“你別這樣啊,小唐,我們一定要選出隊裡最有實力的隊員代表市裡參加比賽,要不然……要不然……。”他說道這裡,卻怎麼也不往下說了。唐蘊丹以為是自己的踩踏壓迫得馬宗雷呼吸不暢,說不出話來,便不再用力踩了,接著她問道:“要不然就怎麼樣了,你說說看!”馬宗雷看來並不是因為唐蘊丹沉重的踩踏而不能發音,他是自己不想說下去的,因此雖然胸口的重力減輕了,他卻仍然沒有將下面的話說完。

唐蘊丹等了一陣,見到馬宗雷遲遲沒有將原因說出來,不由得有些氣憤,於是她加重了腳上的勁力,說道:“你在耍我嗎?你要是沒什麼理由,就給我乖乖聽話,要不然我就要你‘好看’!”隨著唐蘊丹腳下力道漸漸加重,馬宗雷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嚴峻,但是看來他對這個原因實在難以啟齒,所以寧可忍受著唐蘊丹的欺侮,也沒有言明,同時他為了儘量保護自己,雙手仍是緊緊握著唐蘊丹的腳踝,她如果加大踩壓的力道,自己也只好努力向上提拉她的腳踝以保證呼吸。

而隨著兩人間的拉鋸進行得越來越激烈,突然站在一邊的“媛媛”說道:“馬宗雷,你再這麼用力抓著人家丹丹的腳,占人家的便宜,人家男朋友鮑俊柏可要來跟你‘說道說道’了。”這個“媛媛”叫做龐豔媛,是隊裡的中長距離選手中的主力,她為人聰慧,很有主意,所以隊裡的姐妹平時有點什麼想不通的事情,一般都要找她來商量商量。這時龐豔媛見到馬宗雷在儘可能地保護著自己胸口不被唐蘊丹狠狠踩踏,便這麼說了一句,而馬宗雷聽了,立即嚇得放開了雙手,因為平時為人低調的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犯“作風”上的錯誤,這時為了避嫌,只能鬆開握著唐蘊丹腳踝的雙手。但是這一下,唐蘊丹便毫不客氣地狠狠踩將下來,游泳運動員的下肢力量是十分恐怖的,特別是唐蘊丹這種短距離的運動員,她這時用力踩踏著馬宗雷胸口的右腿綻放出一個女孩身上很難見到的肌肉群,足見踩踏的力度不可估量。

不過唐蘊丹的腿部肌肉雖然健碩,但

是比起男子運動員來還是遜色一籌的,這時在她腳下苦苦忍耐的馬宗雷為了減輕胸口的疼痛,也只能鼓起了上身的肌肉來抵抗,而他沒有一絲脂肪的胸腹處肌肉更是驚人地暴現出來,簡直像一塊塊有楞有角的石頭,相比之下,唐蘊丹右腿上的肌肉就遜色多了。

另外,唐蘊丹的支撐腿踏在了溼滑的地面上,當她好幾次想加大踩踏的力度時,支撐腿便在地面上微微打滑,使得她的預想每每都難以實現,情急之下,她只好抬腳狠狠向馬宗雷胸腹間跺去,希望帶有慣性的踩踏能攻破馬宗雷“又臭又硬”的胸腹肌肉,不過,馬宗雷雖然被踩得齜牙咧嘴,但是在堅硬的肌肉群保護之下,他並沒有受傷。

狠狠跺了幾下之後,唐蘊丹仍是無功而返,氣急敗壞之下,她竟喘了幾口氣,顯然佔盡有利形勢的她這一回合沒能佔到便宜。馬宗雷見到唐蘊丹暫時收腳,連忙抓住這當口說道:“小唐,你別這樣了,再來我就不行了,我……。”他剛想答應唐蘊丹的要求,以便使自己不再被這樣兇狠地踩踏,但是一想起她要自己故意輸掉比賽的條件,他便說不下去了,對於他來說,似乎絕對不可以答應這個要求。

龐豔媛在一旁觀察了這麼許久,覺得自己一方中,身材最高,體重最重的唐蘊丹用盡全力都奈何不了全身緊繃的馬宗雷,那麼剩下的自己與琳琳、小清就更加難以對他造成有效的打擊了。但是她畢竟心思縝密,這段時間的觀察令她無意中發現馬宗雷鼓起胸腹間的肌肉時,雙肩上挺,並且微微向內收縮,這令她突然想到,那是馬宗雷在用這種姿勢來增強身體的緊張程度,所以肌肉就會更加堅硬,起到自我保護的作用。想到這裡,龐豔媛立即對另外兩名女隊友說道:“小清、琳琳,用力踩住他的肩膀,別讓他肩頭離開地面!”說著,她自己卻抬腿跨在馬宗雷身體上方,跟著騎坐在他的腿部,而得到指示的小清與琳琳這時也抬腳踏住了馬宗雷的雙肩,按照龐豔媛的指示用力地將他固定在地面上。此刻龐豔媛才對唐蘊丹說道:“丹丹,這時你再踩踩他的胸口試試,看看他還有沒有能耐挺住。”

唐蘊丹會意,再次抬腳狠狠踩住了馬宗雷的胸口,而馬宗雷感到胸口壓力陡增後,立即下意識地想再次緊繃全身,聚起堅硬的胸肌來抵抗這來者不善的攻勢,不過,他的肩頭這時卻提不起來了,而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唐蘊丹的腳早已將他的胸口踩得深深下陷,隨著這個暴怒的女孩右腳旋擰著狠狠地向下踩踏著,馬宗雷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了,似乎唐蘊丹恨不得將這支充滿力道的腳像鑽頭一般踩進他的胸膛才肯罷休。

馬宗雷覺得胸膛裡的空氣被唐蘊丹一點一滴地踩出來,那種壓迫感真的令他十分痛苦。面對唐蘊丹這個要求自己在比賽中“放水”的條件,馬宗雷實在難以答應,因此,在身體上遭受她踩踏折磨的情況下,這個體格並不強壯的游泳隊員只能咬牙忍耐了。

唐蘊丹踩了幾腳後,見馬宗雷並沒有屈服,這令她有些意外,而她這時也幾乎將腳上的力度加到最大了,不過看情形,腳下的馬宗雷雖然得到了教訓,但是明顯還沒有到令他徹底服軟的地步,這樣,他不是相當於沒有被迫接受自己的條件嗎?那樣,下次

與鮑俊柏進行隊內比賽,不是還會將男友比下去嗎?想著這些困擾著她的難題,唐蘊丹腳上的勁力不再那樣沉重了,這使得馬宗雷感到胸口上一下子輕鬆了許多,他這時才睜開眼看看高高在上的唐蘊丹,但見到唐蘊丹滿臉愁容後,馬宗雷知道她並沒有要就此放過自己的意思,所以一時間他也不敢說什麼。

而由於龐豔媛正壓坐在馬宗雷的大腿上,她的位置使得她可以將所發生的情況一覽無餘,這時見到馬宗雷竟然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龐豔媛連忙抬頭向唐蘊丹看去,等見到唐蘊丹那心神不定的表情時,她才知道是唐蘊丹那裡出了問題,於是她連忙問道:“丹丹,你怎麼了,幹嗎不繼續‘修理’這小子?”唐蘊丹聽了,有些束手無策地說道:“這小子又臭又硬,我怎麼使勁踩他,他都不求饒,我……我有點累了,我該怎麼辦?”龐豔媛聽了,失聲笑了出來,說道:“你幹嗎自找麻煩,你腿上的力道能有多大,直接雙腳踩上去不就得了嗎?那樣你連力氣都不用使出來,就可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了。”唐蘊丹聽了,不禁一驚,同時全身嚴重地抖了一下,這下抖動也通過她的右腳傳到了馬宗雷那裡,他也清楚地感覺到了。

原來唐蘊丹聽了龐豔媛的話,回憶起兩年以前的一樁往事來,當時正好趕上春節假期,唐蘊丹在家裡與來串門的親戚閒聊敘舊,那時她的幾個弟弟妹妹正圍坐在電視前打視頻遊戲。跟幾位長輩聊得久了,唐蘊丹覺得有些口渴,便去倒些水喝,當她邁步經過電視機前時,一個表弟正玩遊戲玩到關鍵時刻,這時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的視線,他連忙伸手去推搡,想盡快看到電視上的遊戲畫面,而這個身影正是唐蘊丹,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表弟這麼一推,頓時重心不穩,踉蹌一下,跟著,她便被腳下雜亂的遊戲機數據線絆住,一個趔趄之下,她連忙向側面挪了一步,就這一下,剛才那個推了她的表弟遭到了飛來橫禍,左腳慘被唐蘊丹的重腳踩上,只聽“咔嚓”一聲,這個可憐的小男孩春節的假期立即轉移到骨科醫院裡度過了,而那時唐蘊丹的體重只有120多斤,她在無意踏上表弟的腳踝時,就感到腳下有碎裂的感覺,而當她最後弄清楚遭殃的是自己表弟的左腳時,她真的感到後怕,被自己驚人的破壞力給嚇住了。

而此刻龐豔媛給自己出主意讓自己雙腳站上馬宗雷的身體,那麼一下子將馬宗雷踩得筋斷骨折,他豈不是要前程盡毀嗎?自己的目的是幫助男友鮑俊柏順利進入省級選拔賽,卻不是要徹底廢掉馬宗雷,因此,她在那裡左右為難,不知該不該按照龐豔媛所說,野蠻地上去雙腳踩踏這個與自己並無過節的隊友。

但是時間一長,仍舊踩壓著馬宗雷肩頭的小清與琳琳不免好幾次回過頭來看看唐蘊丹,不明白她為什麼遲遲不將龐豔媛的建議付諸實施,一開始可是唐蘊丹請求大家來幫忙收拾馬宗雷的,但現在她反而若有所思地站在那裡,到底為了什麼。唐蘊丹當然看出了兩個姐妹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出決定了,這時,鮑俊柏高大的身影,英俊的相貌再一次顯現在她的腦海,一想到將來還要與這個自己託付了終生的男孩奔向幸福生活,唐蘊丹不禁有些難

為情,而緊接著,為了男友的未來肯付出任何代價的她便狠狠咬了咬牙,靚麗的臉上突然露出兇相,那隻幾乎是浮擱在馬宗雷胸口上的腳立即加大了力度,跟著她惡狠狠地問道:“馬宗雷,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肯不肯故意輸給俊柏?”馬宗雷見到又是這個令他感到棘手的問題,他顯得進退維谷,憋了好久,才說道:“這不是我個人的問題,我真的不能那樣不負責任地故意輸給俊柏啊!”見到腳下的男孩仍是冥頑不靈,唐蘊丹也不再客氣了,此時她對男友鮑俊柏的不惜一切早已將對馬宗雷的些許憐憫之情湮沒無蹤了,她隨即便將那隻仍然踏著馬宗雷胸脯的腳作為支撐腿,跟著移動重心,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這樣她133斤的體重便完全作用在了馬宗雷的身上,頃刻間馬宗雷雙目瞪得駭人地圓,額頭上由於極度痛苦所產生的青筋來回地綻現著,表情十分痛苦。而這時站在上面的唐蘊丹卻不必再額外用力了,只需保持住重心站在那裡就可以了,馬宗雷開始還能苦苦煎熬,但是不到一分鐘的工夫,就覺得唐蘊丹一點點地在向自己胸膛裡陷,由於不知道自己這樣繼續挨下去,接下來會不會發生胸骨慘被唐蘊丹踩斷踩裂的可怕後果,馬宗雷這時在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下,稍稍用力掙扎了一下,但是他這一下覺得可以借上力道的四肢都被另外三個女孩狠狠壓在地上,這個掙扎的動作基本上徒勞無功,這時,在驚懼的心理作用下,馬宗雷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他開始拼命地掙扎,想把壓制在自己身上的幾股強勁的力道掙開,畢竟馬宗雷是男孩子,爆發力與身體上的優勢使得他來回扭動幾下之後,便將被小清與琳琳踩著的雙肩掙脫開來,接著,他用右手撐地,突然發力一推,將自己的身體向側上方推起一段距離,這下他的身體便不再是平躺在地上的姿勢了,由於失去了重心,站在馬宗雷胸口的唐蘊丹立即被摔了下去,四個壓制馬宗雷的女孩中,只有採用壓坐姿勢的龐豔媛沒有被甩開,其她的三個女孩都被馬宗雷這一下瞬間的爆發給拋離了他的身體。

這裡只有唐蘊丹被晃倒在地,因為她的重心最不好把握,而且她由於太過相信幾個隊友姐妹的壓制能力而並沒有做什麼思想準備,雖然這一下她沒有摔得太重,但是卻顯得狼狽不堪。見到自己的行為導致了幾個女孩大出洋相,馬宗雷嚇得臉色慘白,他連忙問道:“對不起,小唐,我……我摔傷你了嗎?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那麼一下,沒想到你就摔倒了,我……對不起……。”本來平時就不與別人交往的馬宗雷這時更顯得語無倫次了,他也根本解釋不了是自己身體剛才瞬間的爆發才造成了眼前的局面。而緩過神來的龐豔媛最先喊道:“好小子,你很囂張啊,還敢跟我們女隊員撒野!”一聽這話,馬宗雷更嚇得魂飛魄散,連自己本是很無辜、很委屈的情況都忘記了,他連忙又對龐豔媛一番道歉,而龐豔媛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立即發號施令道:“小清、琳琳,按住這小子的胳膊,把手也用上,不能再讓他掙開了!”琳琳聽了,便上來抓住馬宗雷的右臂,狠狠按在地上,左腳踩住他的右肩,右腳踏住他的右側小臂,同時雙手又用力按住他的右

大臂,均勻地分佈四肢作用點來穩穩控制住了重心,將自己百餘斤的體重很有效地作用在馬宗雷右臂上,這下,馬宗雷僅憑一臂之力很難掀動琳琳分毫了,畢竟一支臂膀比起一個人來,要遜色多了。一邊的小清見了,也如法炮製,將馬宗雷的左臂也固定在了地上,而壓制著馬宗雷雙腿的龐豔媛這時也改變姿勢,壓坐改為了騎跨,用她的雙腿也鎖住了馬宗雷的雙腿,這下,三個專業的女子游泳運動員用強壯的身體將一個並不強壯的男運動員以三足鼎立的形式死死“釘在”了地上,使馬宗雷再想有絲毫的寸動都要勢比登天了。其實剛才馬宗雷得以暫時脫困,本可以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逃脫,但是由於他剛才無意中將唐蘊丹摔倒,一種驚惶失措的愧疚感下,馬宗雷竟忘了逃跑,而這下他再想逃掉就要難上加難了。

確保萬無一失後,龐豔媛才對唐蘊丹說道:“丹丹,你這次再上來踩他,狠狠地踩,看他還有沒有本事撒野!”由於她在渾身用力壓制馬宗雷的情況下說話的,所以這話說出來後顯得極度惡狠。唐蘊丹也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馬宗雷近前,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已是任人魚肉的馬宗雷一下,說道:“你可真是太有能耐了,看來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說著,雙腳再次踏上馬宗雷的胸口,這時她開始了上上下下的一顛一簸,用帶有慣性的踩踏將馬宗雷完全沒有肌肉群保護的胸脯狠狠折磨在腳下了。

對飛來橫禍叫苦不迭的馬宗雷這下境況更加雪上加霜,在四肢根本發揮不了作用的情況下,只能任由唐蘊丹把自己的胸腹踩得越來越扁,唐蘊丹上下顛簸的頻次非常快,當她向上攛到最高點時,腳下對馬宗雷胸口的踩壓力度才會相對最小,這時馬宗雷剛剛想利用這寶貴的時機吸入一口空氣,唐蘊丹便會再次墜了下來,將馬宗雷還沒有吸入肺臟的空氣再次狠狠地踩了出去,得不到換氣的情況下,馬宗雷連開口哀求的機會都沒有了,到了後來,隨著唐蘊丹每次將馬宗雷的胸口踩到最低點,這個可憐的男孩就會慘烈地吐出一大口氣,雖然那只是強烈的呼吸聲音,但是別人聽來卻也蘊涵著痛苦的成分。

而馬宗雷在這個極度險惡的處境下,由於驚恐與痛苦他漸漸渾身出汗,而恰巧這時的唐蘊丹也是赤腳在踩踏他,馬宗雷胸膛與唐蘊丹纖滑的腳底間有了這樣一層汗液作為“潤滑劑”,竟使得上面的女孩在一次幅度較大的顛簸踩踏時,由於重心稍稍偏差,在落下時沒有站穩,一下子滑倒了,毫無準備之下,唐蘊丹整個身體幾乎飛了起來,緊跟著,她高大的身軀結結實實地砸坐在了馬宗雷的胸腹間,這是唐蘊丹今天所給馬宗雷造成的最嚴重打擊,只壓得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號,在空蕩蕩的游泳館裡,一波一波的迴音傳來,似乎更加令馬宗雷所遭受的重創顯得後勁十足、無休無盡。

這記重擊的直接受害者——馬宗雷拼命想掙脫出雙手來揉撫一下被無情蹂躪的胸口,無奈壓制著他雙臂的兩個女孩琳琳與小清實在太過“認真”,死死地將這兩條胳膊固定在地面上,令馬宗雷這很急切的想法毫無實現的可能,只能生吞下這痛徹心肺的苦楚。

但這時,這記重擊的實施者——唐蘊丹卻做出了驚人舉

動,她見自己意外的滑倒卻歪打正著地給馬宗雷造成了如此的破壞,連忙伸手推開負責壓制雙臂的小清與琳琳,一把摟住馬宗雷的脖頸,將他託在臂彎中,驚慌地問道:“馬宗雷,你……你怎麼樣了,你還能說話嗎?”原來她對自己的體重一清二楚,而這一下自由落體般地砸落在馬宗雷的血肉之軀上,所帶來的“效應”自己都沒敢往下想,害怕會給他造成無可挽回傷害的唐蘊丹這時早已六神無主,因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顫抖的雙手來托起馬宗雷,來檢查一下他的傷勢,同時膽戰心驚地看看自己是否釀成“大錯”。

這一下凌空飛坐雖然不是唐蘊丹的本意,但是誤打誤撞之下的行為的確令馬宗雷體內五臟翻騰,這麼一記重壓之下,似乎遭受打擊的那些器官、經絡都損傷嚴重,馬宗雷只覺得血脈賁張、腦子裡嗡嗡作響,有種全身即將爆裂開來的可怕感覺。雖然作為一個男孩,馬宗雷的膽子本應該大一些,但是終究他也要擔心自己的身體,看看傷勢是否嚴重,會不會對自己造成不堪設想的後果,不過當他想用雙手來揉撫一下胸口時,卻覺得雙臂都是酥麻難當,更本用不上力氣,原來他的雙臂雖然脫困,但是被小清與琳琳踩壓久了,由於不過血都已經麻木,因此他的胸膛裡翻江倒海般的痛楚在無法安撫的情況下折磨得他只能靠閉上雙眼,用慘烈的表情爭取減少一些身體上的痛楚。就在這時突然一直很溫暖的手貼在了他的心窩上,慢慢地揉搓著馬宗雷胸口那片受到了重創的區域,說也奇怪,那支手揉到那裡,馬宗雷就覺得那裡的痛楚大大減輕了。在極度舒服的感受下,馬宗雷慢慢睜開雙眼,看看是誰對自己這麼好,在自己雪上加霜的情況下來雪中送炭。而一瞥之下,馬宗雷又驚又懼,原來那支手的XXX正是先前對自己施予痛擊的隊友——唐蘊丹,雖然馬宗雷此時應該對她充滿懼怕的感情,但是眼前唐蘊丹極度關懷的眼神使得馬宗雷莫名其妙地一陣感動,同時唐蘊丹一手托住自己的後頸處,一手慢慢揉撫自己胸口的行為使得他感受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溫暖。自從六年以前加入到這支隊伍,為人低調的馬宗雷一直因為自己的外表太過普通而深深自卑,因此,他就更加少言寡語了,別說是女隊友,就算是男隊友,馬宗雷也很少與之交流,他這六年以來的話幾乎全部是跟教練與隊醫說的,而已經20歲整的馬宗雷也會發育,也會在身體內部分泌一些對異性有著特殊情感的物質,但是苦於他封閉的個性,這些情感他只能深深藏在內心,他根本就沒有表達出來的勇氣。而此情此景之下,馬宗雷第一次距離一個女孩這麼近,而且還在享受她深切的關懷,從未敢奢望過的待遇這時竟然真的以另一種方式“砸落”在自己頭上,所以,這時的他竟難以置信地將自己身上的傷痛擱置一旁了。

唐蘊丹見到馬宗雷正以異樣的神情看著自己,她才覺得有些害羞,於是她稍稍移開一些目光,不再與之對視,接著說道:“你……你這又是何苦呢?要是答應我讓俊柏代表隊裡參加全省選拔,你又怎麼能受這麼許多苦呢!”一聽到唐蘊丹仍然對這件事耿耿於懷,馬宗雷不禁臉犯難色,剛才唐蘊丹對自己兇狠地踩踏之下

,自己的確受了許多苦,但是為了一個不能說出來的“原因”,馬宗雷還是咬牙堅持著,並沒有屈服。不過此時,馬宗雷的心裡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唐蘊丹現在對自己的關心雖然出於她的驚惶失措,但是在馬宗雷看來,就是對自己一種無可比擬的“恩惠”,受了人家這樣的“恩惠”,自己怎麼還能忘恩負義地再次拒絕人家呢?而如果自己再堅持拒絕下去,那麼勢必又會令唐蘊丹對自己發火,進而再次實施毆打欺辱,那樣眼下這“溫馨”的情景不就要土崩瓦解,不復存在了麼?

由於實在沒有與女孩子打過交道,唐蘊丹這帶有些傷感的話語使得馬宗雷經歷了“大風大浪”,卻在此時“陰溝翻船”。他出人意料地說道:“我……我答應輸給俊柏……咳咳……但是,但是請他一定要努力訓練,爭取獲得更好的成績……咳咳……能獲得代表省裡參加全運會的資格,這對我們……對我們隊伍太重要了……咳咳……求你告訴他……一定要加把勁啊……咳咳……。”胸腹間的疼痛使得馬宗雷不知費了多少力氣才將這番話說完。而在這個時候竟能得到馬宗雷這個“又臭又硬”的小子的同意,唐蘊丹等四個女孩都驚奇得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這是事實。而隨後,唐蘊丹見到馬宗雷說完這番話後失落的神情,知道他很昧心地放棄了揚名立威的機會,所以才會如此傷心,加上這一切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唐蘊丹這時卻微微不忍起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應在這時表露出對馬宗雷的謝意,因為這不是什麼光彩的行為,所以她便安慰性地對馬宗雷說了一句:“你今天也受了不少苦,回去好好修養一下吧!”便先離開了,其她三個女隊員這時也跟著離去了。而唐蘊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雖然很是簡單,卻也令馬宗雷心裡暖乎乎的,只是當她離去一段時間後,馬宗雷突然傷心起來,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她故意輸掉下場比賽,那麼,也就失去了代表隊裡參加省內選拔賽的資格,自己辛辛苦苦的付出了好多光陰,卻就此前功盡棄,這叫他的心裡如何能平靜?加上此時胸口處的傷痛襲來,馬宗雷在內外兩股打擊的雙重作用下,感到孤獨無助、心灰意冷,這也像他現在的實際處境一樣,一個人形單影孤地在空蕩蕩的游泳館裡,不知接下來自己該去做些什麼……。

兩天後,劉教練再一次召集鮑俊柏與馬宗雷兩人進行隊內比試,看一看這兩天的訓練成果,很有信心的劉教練這次還期待更加優異的成績能夠出現。而當兩人聽到開始的槍聲時,便躍入水中,開始了第二回合的較量。其實,馬宗雷這次的身體條件照上次可遜色多了,不用多說,這正是唐蘊丹幾人的行為所致,所以他這次肯定難以游出第一回合比拼時的成績,但是鮑俊柏前天得知唐蘊丹已經令馬宗雷“屈服”的消息,竟得意忘形,幾天來根本沒有仔細訓練,所以這也使得他的狀態大打折扣,因此,兩人的遊速都比上一次明顯減緩了。而當鮑俊柏先游完了50米,轉頭回來衝刺最後的50米時,劉教練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因為這半程的成績就要比上次要差了,而等到了最後的25米時,劉教練見馬宗雷竟仍落後鮑俊柏一個身位左右,而領先的鮑俊柏照這個速度

完成下去,也要比上次的成績慢上許多,他氣得大叫一聲:“馬宗雷,你這兩天沒吃飯嗎?還是你跟鮑俊柏‘同性戀’,你們兩人在這裡‘鴛鴦戲水’?你能不能給我快點遊!”這個脾氣暴躁的教練一句氣話引來整個游泳館裡觀戰的人一陣鬨笑,當然除了唐蘊丹。而比試場垓心的馬宗雷被劉教練這一聲怒斥後,不禁渾身哆嗦了一下,這次比試,雖然馬宗雷由於傷痛而難以徹底發揮,但是沒想到鮑俊柏遊得如此慢,所以他也只好昧著良心慢慢跟隨,沒敢使出全力,而被劉教練這麼一聲巨吼之下,馬宗雷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對唐蘊丹的承諾,四肢連忙不由自主地運動起來,頓時,久違了的水花四濺再一次在他身畔揚起,他速度一下子加快了,而幾乎是強弩之末的鮑俊柏這時也無力衝擊了,因此在最後這25米,領先一個身位的鮑俊柏還是被突然爆發的馬宗雷奇蹟般地扳了回來。在馬宗雷觸壁後,四下裡的喝彩助威聲再一次瞬間偃旗息鼓,鮑俊柏又輸了。不過當兩人上岸後,便無一倖免地遭到了劉教練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他先對馬宗雷說道:“馬宗雷,你今天是怎麼了,上次難道是你超常發揮了嗎?看你今天遊得這叫什麼玩意,我告訴你,就你今天這熊樣,連我老頭子都遊不過,你還比什麼選拔賽,你給我聽好了,別以為你上次遊得好了,你就自以為是,下次再游出這個熊樣,你也不用去比賽了,直接滾回老家種地去吧!”膽戰心驚的馬宗雷聽了這番話,覺得十分委屈,但是他本來不善言辭,這次更是百口莫辯,只好將淚水慢慢嚥到肚子裡了。而劉教練轉而向鮑俊柏走去時,竟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接著說道:“俊柏啊,你今天遊得挺‘好’啊,比上次整整慢了5秒,你們倆可真是親師兄弟啊,越遊越完蛋,得了,我也不說你了,你這麼英俊瀟灑,高大偉岸,我看你還是早點改行當明星去吧,別在我這裡委屈了,那時你就能鈔票大把大把地拿造,美女一群一群地泡了。”說罷,轉身怒氣衝衝地離去了。劉教練為人直率,生氣時說話當真口無遮攔,但是這是他的性格,也並非刻意刁難譏諷別人。當劉教練消失在場館後,圍觀隊友才對他剛才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當然聽了這笑聲最感到刺耳的便是鮑俊柏了,他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於是便趕緊邁步也向出口走去,想早些離開這個令自己大出洋相的地方。這時他的女朋友唐蘊丹見了,呆呆等了幾秒,看神情知道她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原來,這場比試中,唐蘊丹一直心事重重,看到先前馬宗雷一直落後於鮑俊柏,她覺得心裡十分愧疚。但是最終仍是馬宗雷獲勝的結果頓時令她大腦一片空白,令她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而後來馬宗雷先被教練一頓責罵時,她再一次覺得是自己害了馬宗雷;不過當劉教練的責罵隨即砸向鮑俊柏時,卻又令唐蘊丹感到心疼,特別是最後一句“美女一群一群地泡”,這刺耳的訓斥令與鮑俊柏關係特殊的唐蘊丹感覺就像到了世界末日,儘管這只是劉教練的一句氣話,但是對這話的內容,唐蘊丹可是極度敏感,因此她無處發洩之下,只能最終將怒意全部加到“出爾反爾”的馬宗雷頭上。這時唐蘊丹見到鮑俊柏又

快步離去,突然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快步向男友追了過去。仍然是出了游泳館出口後,唐蘊丹才追上鮑俊柏,但是鮑俊柏回過頭來看著她的眼神卻帶有著一種明顯的責備,說明他對唐蘊丹明顯在“欺騙”自己的行為感到不滿,而唐蘊丹見了,也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好,最後,鮑俊柏一言不發地離去了,剩下目瞪口呆的女友獨自在那裡不知所措。

又過了一會兒,當鮑俊柏的身影完全從走廊裡消失,唐蘊丹突然心底升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暴怒,她狠狠咬了咬牙,跟著便往回走去,途中,遇到了從游泳館裡出來的其他隊友,雖然大家都看到了唐蘊丹臉上憤怒的表情,但是大多都認為那是她剛剛跟心情不佳的男朋友鬧了矛盾所致,卻沒有往“其它”方面去想,當然除了三個人——龐豔媛、顧顏清與陶琳琳。三人看到唐蘊丹怒氣衝衝地往回走去,都停下腳步,沒有再與結伴離開的其他隊友們一同離去,反而折了回來,但當她們三人剛剛進入游泳館中心,便見到了唐蘊丹驚人的舉動,此時被教練一番訓斥的馬宗雷失魂落魄地坐在泳池邊呆呆出神,沒有注意大步來到自己身邊的唐蘊丹,而此刻對馬宗雷恨之入骨的唐蘊丹跟他打得第一個“招呼”便是一記狠狠的側踢,“啪”的一下,正中馬宗雷的後腦,將沒有任何防備的他踢得向前幾乎飛了出去,這也正是另外三個女孩進入游泳館入口後看到的那一幕,相隔幾十米遠,這聲側踢所產生的聲響仍是清清楚楚。跟著,唐蘊丹走上前去,將馬宗雷微微抬起的頭狠狠踩到了地上,並一邊用力碾壓著,一邊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無恥的傢伙,敢耍我,今天就要你知道知道騙我的下場!”

這部游泳題材的《龍游淺水》是為了宣傳文字區總版主“aa349096254”的事蹟而寫的。

頂頭上司,如果有什麼不恰當、不專業的地方,還是要請身為專業人士的你來不吝指正。

馬宗雷似乎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所以等唐蘊丹兇狠的踩踏招呼到了他的頭上時,他並沒有驚惶失措地逃跑或是失聲慘號,開始時只是默默地接受著。隨著唐蘊丹用腳來回地碾壓馬宗雷的頭顱,馬宗雷在可能的角度儘量用眼角餘光偷偷地看一下唐蘊丹,雖然映入眼角的情景主要是唐蘊丹看上去無比巨大的腳底以及光滑潔白的長腿,但是馬宗雷似乎覺得看到這些,自己就感到滿足了,即使自己被她痛打得爬不起來或是滿身掛彩,他對唐蘊丹也不會有任何的憤恨感覺。

唐蘊丹雖然在怒火中燒的狀態下不顧一切地狠狠蹂躪馬宗雷的頭部,但是對於腳下這個毫不抵抗並一聲不吭的男孩,她實在感到無計可施,腳下的力道已經加到最大,但是卻難以將馬宗雷的頭顱踩扁,達到宣洩自己內心痛恨的目的,所以唐蘊丹這時儘管在野蠻霸道地欺負著馬宗雷這個無辜的男孩,卻在屢屢無功而返的情況下不由地想,到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苦心孤詣地為了男友鮑俊柏付出一切,不惜動用卑劣的手段,但是世事難料,竟落得這樣的結果,同時又覺得有些對不起馬宗雷,自己這些行為對於這個無辜的男隊友來說真是太不公平了,混亂的思潮湧動之下,她無法平靜,竟先“委屈”地哭出聲來。哭聲傳到馬

宗雷耳中,他聽了就像心裡被一把尖刀剜了幾下般,竟意外地說出了第一句話:“小唐,你……你怎麼了?”聽到馬宗雷對自己的關心絕非虛情假意,看來他並不是要刻意討好自己,好讓自己停止對他的處罰,所以這時唐蘊丹的內心想法也是極為矛盾,不知該不該停止這毫無道理的行為。

不過,這時龐豔媛、顧顏清與陶琳琳這三個女隊員已經來到近前,見到腳踏著馬宗雷頭部的唐蘊丹哭得抽噎不止,而疼得面容扭曲的馬宗雷卻在頭頂壓力偶爾減輕時流露出一絲不合時宜的關心,都感到難以理解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懸虛。不過龐豔媛當然看得出來事件的大方向是唐蘊丹在向馬宗雷尋報復,報復他食言的行為。

於是龐豔媛說道:“丹丹,你幹嗎這樣傷心,是這小子剛才對你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了嗎?”她知道馬宗雷不會對女孩子說什麼刺耳的言語,但是為了弄清楚唐蘊丹落淚的原因,她便這麼問了一下。唐蘊丹說道:“我沒事,我……。”她剛想說自己是因為心情矛盾才流淚的,但是這麼沒有根據的理由說出來,自己現在對馬宗雷野蠻的行為在幾位好友的眼裡不是變得胡攪蠻纏、無事生非了嗎?因此她轉變話鋒說道:“我是想不出怎樣來懲罰這傢伙才急得哭了出來。”龐豔媛聽了,便知道了唐蘊丹是想將馬宗雷狠狠教訓一番,好令他長長記性,於是說道:“就為這個呀,那也不用急得直掉眼淚啊,要把心思用在想出治這小子的辦法上,還沒有讓他服軟,自己卻先覺得委屈,這成何體統?”說著,在馬宗雷背上狠狠補上一腳,並用力碾壓著,說實話,龐豔媛的力量與體重還不如唐蘊丹,她的一腳下來,無疑是在為馬宗雷踩背按摩,根本沒有達到令馬宗雷屈服的程度。但是她接下來的話卻十分惡毒,只聽她說:“我們來用水嗆一嗆他,看看他會怎樣?”馬宗雷聽了,不禁渾身哆嗦,他既然是游泳運動員,當然很早就與水打交道了,儘管現在的馬宗雷是一名優秀的泳者,但是開始接觸的時候,他自然沒少受苦,嗆水的滋味有多難受,他當然知道,因此,他努力地試圖翻身,將頭部與身體從唐蘊丹與龐豔媛腳下抽離。但是龐豔媛說出這番話時,當然提高了警惕,她見馬宗雷有所動作,自然也早就有了準備。她隨即伸手去抓馬宗雷的手臂,跟著喊道:“琳琳,小清,一起過來壓住他!”畢竟馬宗雷處於被動的身位,況且在這緊急關頭,他竟還想到,自己要是動作太過劇烈,也許會令唐蘊丹摔倒,所以他並沒有全力而為,因此,遲疑的思想與緩慢的動作使得他還沒有折騰起來,便被幾個女孩或騎或踩地按在地上。龐豔媛右腳踏住馬宗雷左側肩胛骨,並狠狠抓住馬宗雷左臂向上拉著,這並不單單是普通的擒拿,而是用這種雙向使力的拉扯來增加馬宗雷的痛苦感覺,果然,馬宗雷咬牙堅持了幾秒之後,便忍不住呻吟出來,而陶琳琳也照貓畫虎地模仿起來,這下,馬宗雷右臂也便遭殃,此時別說是努力掙脫,就算是動一動,也會令他痛徹心肺。

這時唐蘊丹雖然腳仍然踏在馬宗雷頭上,但是她卻有些猶豫了,如果她此時腳上用力,將馬宗雷狠狠踩下,勢必會加大他肩臂處的痛苦,可她矛盾的

心情此時還是沒有令她痛下狠心,要用最為殘忍的方式來折磨這個男孩。不過隨著龐豔媛問道:“我們把他按到‘淺池’裡,讓他嚐嚐溺水的滋味,怎麼樣?”唐蘊丹就不能再沉默了,因為人家幾個隊友在幫自己的“忙”,自己要是一副猶豫不定的樣子,勢必會讓她們有所想法的,因此她咬了咬牙,說道:“好,就讓這小子知道知道,敢對我的要求充耳不聞,不讓俊柏代表省裡參賽是怎樣一個結果。”這時馬宗雷雙臂被拉扯,同時後背被狠狠踩踏,早已疼得魂飛魄散,但是聽了唐蘊丹的話,明顯還是對她的男友鮑俊柏流露出了關心,他心裡的傷痛竟意外地把身上的痛楚給淡化了,他心想:“算了,我還是放棄了吧,看來我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我會影響到唐蘊丹與俊柏的未來的。”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對不起,小唐,全是我不好,我沒讓俊柏勝出。不過……下次我一定會輸給他的,我會主動退出的……。”不料龐豔媛卻打斷道:“你當我們弱智嗎?現在怕我們‘修理’你,你才來求饒,我看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撅斷你的雙臂,這樣你想贏俊柏都贏不了,只能去‘殘疾人運動會’裡摘金奪銀了。”說著,腳下狠狠踩去,雙手卻又提著馬宗雷的左臂用力向上拉起來,只聽“咔咔”的骨骼作用聲音之下,馬宗雷疼得流下汗來。他本來的意思並不是想要躲過幾個女隊員的懲戒,但是被龐豔媛這麼一說,他真的難以洗清自己。同時,見到女隊員每一個對鮑俊柏都是關心至極,而對自己的態度卻無比兇狠,這種待遇上天壤之別的反差也使得他越加沮喪,說不出什麼來了。

幾個女孩將馬宗雷的手臂擰到了駭人的位置角度,推推搡搡地將他“押解”到了“淺池”邊上,所謂“淺池”就是主泳池邊上一個直徑約4、5米的圓形水池,供跳水運動員上岸後用池裡的溫水來浸泡一下身體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防止肌肉因為水中與空氣中的溫差而起反應而設置的。而這時由於訓練已經結束,所以池中的溫水早已卸去了。這時,顧顏清因為不用死死盯著馬宗雷,便去向池中放水,由於供水的水泵流量極大,所以注水進行得很快,不一會兒,池底便集滿了水,而且液麵也慢慢上升,等到了大約距離池底幾十釐米深時,龐豔媛說道:“好了,可以停止了!”於是顧顏清關閉水閥,等待龐豔媛進一步的指示,龐豔媛這時押解著馬宗雷,想把他推下池去。但馬宗雷深知嗆水時的痛苦滋味,這種折磨可不同於一般的踢打踩踏,搞不好會有生命危險的,因此在龐豔媛準備將他推下去的一刻,他藉著龐豔媛推她時那一瞬間不再抓著自己的臂膀的機會,突然一矮身,利用下肢強有力的支撐,硬是沒有跌進池去,跟著,便連忙衝開一條血路,閃到離四個女孩一段距離以外的安全地帶,驚慌地說道:“我答應你們,下次絕對會輸給俊柏的,求你們別再那樣收拾我了,人在水裡是會有溺水危險的。”突發的變故使得幾個女隊員緩過神來的時候,馬宗雷早已跑到控制範圍之外了,龐豔媛沒想到馬宗雷下肢竟有如此力度,幾下閃躲騰挪竟離開自己幾人這樣遠了,看來這麼強有力的下肢力量的確在游泳運動中是一把好手,也怪

不得鮑俊柏人高馬大卻也還要輸給他。

不過面對缺乏心計的馬宗雷來說,龐豔媛實在太狡詐了,她見到現在去試圖追趕並再次擒住馬宗雷有些難以實現,便使用了詭計,說道:“你敢跑的話,我們就會大叫‘馬宗雷耍流氓’,說你想佔我們的便宜,所以,你還是乖乖地回來這裡吧!”馬宗雷一聽,嚇得五官有些挪位,他顫抖著說道:“胡……胡說,我沒有!”龐豔媛見到詭計有實現的可能,更加遊刃有餘地說道:“我們有四張嘴,而你就有一張嘴,而且還是笨嘴拙舌,你能用你那張笨嘴替你自己辯解嗎?況且,我們中誰要是肯‘犧牲’一點,把泳衣撕壞,到時就說你‘非禮’,扯壞了我們的泳衣要來佔我們便宜,而且人證物證具在,你能說什麼呢?”馬宗雷聽了,嚇得魂飛天外,他向來很少與人交流,對於爾虞我詐之類的陰謀詭計根本知之甚少,現在被龐豔媛這麼一番威嚇,他只覺得眼前發黑,險些跌倒。電光火石之間,龐豔媛早已欺近身來,對準馬宗雷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記蹬踏,說道:“你膽子好大呀,還敢逃跑,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會一直耍滑下去,下次跟俊柏比賽,你又會出爾反爾,看我們怎麼收拾你!”說著,幾個女孩早已走近已經倒地的馬宗雷,好幾只腳連踢帶踩地往他身上招呼,雨點般地砸落在馬宗雷胸、腹、臉等薄弱的部位,馬宗雷兩隻手的防禦顯得十分單薄,‘劈劈啪啪’的擊打聲在空蕩蕩的場館裡此起彼伏……。

等嘴角流血,身上也淤青多處的馬宗雷被龐豔媛與陶琳琳“架著”再次來到淺池邊時,他已經難以自行站立了,隨即被推入池中,幸好池底幾十釐米的積水減緩了他下墜的力度,否則,他現在的情形,這一下跌落也要令他受傷不輕。這個池子本來就很淺,池底離池緣大約只有將近一米的高度,幾個女孩隨即也“撲通”、“撲通”地跳將下來,趟水走近了還在試圖掙扎起身的馬宗雷。

本來唐蘊丹還在矛盾,是否自己要狠狠“修理”馬宗雷一番,但是見到剛才他“逃跑”的情形,也不禁有些生氣,加上龐豔媛一番添油加醋的言語,唐蘊丹真的把馬宗雷也看成是一個“心口不一”、“耍奸使詐”的傢伙,這時下手也不再留情,等走近馬宗雷,她便抬腳向其頭部踏落,硬生生地將他的頭顱踩入水中。溺水的滋味何等痛苦,馬宗雷儘管身上傷疲交加,也拼命地雙手撐地,努力想把口鼻等呼吸器官留在水面以上,但隨著龐豔媛足踢馬宗雷的臂彎,令他雙臂支撐不穩,馬宗雷的頭再次被唐蘊丹踩壓到了水面以下。同時,陶琳琳、顧顏清也紛紛出腳踏住馬宗雷身體部位,讓他不能掙扎,此消彼長,馬宗雷很快便疲憊不堪,再無反抗防禦的能力了。

龐豔媛見到時機成熟,才示意眾人拿開踏著馬宗雷的腳,將他翻了個身,使其躺在池底,並蹲下來捏住他的鼻子說道:“我們按住這小子,丹丹,你上來雙腳踩他吧,看看他經歷這個教訓,還敢不敢再置你的要求於不顧,繼續當他的‘游泳高手’?”說著,用膝蓋壓住馬宗雷的胸口。她這樣做足可以看出有很豐富的經驗,用手捏住馬宗雷的鼻子,目的是要令他不至於用鼻子吸水而有生命危險。跟著,陶

琳琳與顧顏清分別按住馬宗雷的四肢,令他不能反抗,最後,唐蘊丹才雙腳踏上馬宗雷的肚子,用自己133斤的體重將馬宗雷固定住,這下,龐豔媛才一次次將馬宗雷的頭按入水中,看著他頭部入水後痛苦的表情,以及一串串吐出的氣泡,幾個女孩對自己殘忍的行為不僅沒有感到羞恥,反而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龐豔媛更是面帶惡意的微笑,說道:“龍游淺水遭蝦戲,雖然我們不是蝦兵蟹將,但是你這個‘游泳高手’是條龍也得給我在這裡臥著!”

馬宗雷雖然是男孩子,力量應該比女孩子大的,但一來自己先前被踢打得很是虛弱,二來他幾乎全身都被按在水下,池水的阻力使得他行動起來更加吃力,反而是幾個女孩子只有腳部與小腿的一部分浸在僅僅幾十釐米深的淺水中,大部分身體還暴露在空氣中的她們行動起來還是很自如的,因此馬宗雷感到頭部被強行按筋水中後,腦子都要因為不得已的閉塞呼吸而炸裂開來。他這下是拼了命的掙扎,但是無論怎樣努力,四肢都像與池底長在了一起,無法寸動,加上肚子上踩著133斤的唐蘊丹,他此刻真的在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中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人間地獄,無法掙脫卻又呼吸不到空氣給養,他只能大口喝了好多水,直到後來他被溺暈過去……。

等馬宗雷醒來時,似乎無盡無休的折磨還沒有結束,因為他是被踩踏得醒過來的,唐蘊丹等幾個女孩正一個個從他的肚子上走過,完全將他當成了一級臺階,因此,四個100多斤的體重一次次從馬宗雷肚子上踏過後,他被灌入胃裡的池水便忍不住向外嘔著,似乎每個女孩將全部體重都通過一隻腳踩到馬宗雷肚子上時,他就會被踩得張開大口嘔出一汪水來,那種被人強行從胃裡向外擠水的感覺直痛得他甚至有了寧願一死來尋求解脫的想法。

等胃裡的水再也難以被踩踏出來了,龐豔媛才停下腳步,接著便對其她女孩說道:“我們一起上來踩吧,這樣重力才會加大。”幾人紛紛響應,於是,四個女孩的八隻腳來回左右“爭執”了好久,才算將將在馬宗雷面積有限的上半身上找到了“立錐之地”,四個女孩500餘斤的體重一克不差地落在了已是奄奄一息的馬宗雷身上,只踩得他幾乎要將眼球也射了出來,不過這方法還真“見效”,在加大了踩踏的力度後,馬宗雷又吐出好多水來。等直到馬宗雷險些將早上吃的食物也吐了出來,龐豔媛才先走了下來,蹲在馬宗雷身旁,不懷好意地問道:“馬宗雷啊,你要不要再來一次‘潛水遊戲’,然後再讓我們幾個用體重把你喝下去的水再壓出來啊?”馬宗雷不聽則已,一聽之下,嚇得魂不附體,他經歷了一次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了,因此他連忙哀求不已,現在他還被另外三個女孩踩踏著,否則,他真要爬將起來,跪地磕頭也要哀求她們幾人放過自己了。

看看馬宗雷也真的夠慘了,況且繼續下去,估計就要出危險了,所以幾個女孩商量了一陣,決定今天就此作罷了,但是臨離開的時候,龐豔媛還是惡狠狠拋給馬宗雷一句話:“再敢勝出,‘後果’自負”。於是在5天后的又一次隊內較量中,猶如驚弓之鳥的馬宗雷一邊遊,一邊仔細觀察

鮑俊柏的身位,直到確認他已經觸壁後,自己才敢觸壁到達,最終以一名業餘游泳運動員的成績完成了這次比試。

等他上岸後,只氣得劉教練臉色發青,這個向來以嚴格指教著稱的教練看了看馬宗雷,見他憔悴不已的樣子,不知是否他身上發生了什麼問題,因此他忍著脾氣詢問了一下,當得知他並沒有什麼“身體上的異恙”之後,劉教練大吼一聲,喊道:“你給我滾,從此滾得遠遠的,你明天不用再來了,你給我消失吧!”第一看到劉教練如此暴怒,所有隊員都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而相繼被隊友痛打、被教練誤解的馬宗雷這時也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的一切,劉教練讓自己“滾”,那麼這時六神無主的他也便渾渾噩噩地向出口走去了,看著他越來越小的背影消失在游泳館出口處,唐蘊丹等幾個女隊員心裡多多少少都第一次產生了愧疚的感覺,但是卻沒有人敢在這時站出來將事實說出,因此,只能在這時才在內心深處暗暗表達一些對馬宗雷的歉意,希望已經離開的馬宗雷能夠感知。

第二天,大家都在默默地進行著各自的訓練,由於劉教練一直臉色陰沉,所以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因為沒人敢在這時去看劉教練的眼神,所以也就沒有人能注意到其實他滿是怒氣的表情中還夾雜著些許的憂傷,有時他偷偷向游泳館的出口瞥上幾眼,似乎在等著什麼奇蹟的發生,但是一天過去了,他所等待見到的情景終究還是沒有出現,他曾經的愛徒馬宗雷真的離開了。

第三天、第四天……。距離省裡的選拔賽僅僅剩下1個月了,這天,面容憔悴的劉教練將大家召集到了一起,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今天,我想跟大家說一件重要的事,希望大家仔細聽,這不是在開玩笑。”一向說話做事雷厲風行的劉教練今天突然語氣如此平和,而且略帶哀傷,這使得在場的所有隊員不約而同地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此,所有人這時都更加安靜了,連隊員們身上的水珠落在地面上的聲音這時都顯得格外清晰。

劉教練接著說道:“其實,我們游泳隊幾個月前就面臨著很大的危機了,由於我們在省一級的比賽中一直成績平平,所以市裡把競技項目的專項資金重新做了調整,把主要部分投給了更有實力的小球項目,我們只得到了以往運作資金數量的三分之一,而如果這次省裡選拔賽我們不出成績的話,我們……我們隊伍就要解散了。”說到這裡,一向行事天不怕地不怕的劉教練也不禁降低了說話的音量,而所有隊員們聽罷,更是如同炸了鍋般議論起來,由於來游泳隊的成員大部分來自農村,都是家裡條件不好,所以才選擇走了體育競技這條路。那樣一聽說隊伍有解散的危險,所有隊員怎能不心驚膽戰。

劉教練等了一陣,又緩緩說話了,雖然大家剛才一直在議論不已,但聽到劉教練發言,大家又一瞬間靜了下來,只聽劉教練說道:“原本,我們隊裡的馬宗雷有實力爭取從選拔賽中脫穎而出,但是……唉,我沒想到他的水平竟下降得這樣快……唉……。”說道最後,劉教練不禁因為傷心而語氣嗚咽了,他的話大家當然都懂了。但是有幾個人在“聽懂”的同時,心裡卻另外產生了一種難以置信的成分,進而這種

難以置信的心情變為了一種深深的自責,而幾人中卻屬唐蘊丹這種自責的心情最為明顯,因為她是造成現在這種局面名副其實的“罪魁禍首”。劉教練穩定了一下情緒,繼續說著:“本來我之前跟馬宗雷說過這種情況,他也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因為我害怕大家知道了以後人心惶惶,耽誤了訓練。所以一直對大家守口如瓶。但是,現在我實在覺得沒有辦法了,只能跟大家如實告知了,希望大家能在接下來1個月的訓練裡努努力,爭取超水平發揮……。”接下去的話,劉教練沒有說,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有什麼用處,以現有隊員目前的水平,想要在人才濟濟的省內選拔賽上取得名次是很困難的。

隨即,劉教練叫大家解散了。看著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離去時蹣跚的背影,很多人都心碎了,這個為了市游泳隊的發展兢兢業業的教練向來以嚴格著稱,但這時卻一點也沒有令人感到害怕,隊員們向他投去更多的是同情與愧疚。很多隊員自責平時沒有嚴格按照劉教練的要求仔細訓練,卻也有幾個女隊員在為自己的“不齒”行為而感到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不用問,這幾人正是唐蘊丹、龐豔媛、顧顏清與陶琳琳。她們在知道了自己的行為鑄成如此大錯的情況下,連呼吸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了,生怕某雙眼睛當時看到了自己作惡的那些場面,那樣她們可就成為眾矢之的了。而這時唐蘊丹似乎也回憶起了自己當初強行逼迫馬宗雷在比賽中作假時,他那種左右為難的神情,當時自己還以為是他不願意放棄擺在眼前的成名機會,但是現在想來,她卻有了另外一種感想,馬宗雷是一個低調、刻苦、善良的男孩,他一定是在劉教練最初第一個告訴他隊伍面臨危機時,就下定決心要努力爭取好名次,使得隊伍能代表省裡參加全運會的,對了,記得馬宗雷最後不得已屈服時還曾哀求自己“讓鮑俊柏好好訓練,爭取讓他能獲得代表省裡參加全運會的資格,這對我們隊伍太重要了”。原來他當時的想法就是這樣,只有這樣才可以幫助游泳隊度過這場危機,而自己卻夥同龐豔媛等人做出了那樣卑鄙的行為,導致馬宗雷含冤離去,隊裡無人可以擔當大任,隊伍的生存岌岌可危。想到這裡,唐蘊丹簡直覺得無地自容,大腦一片恍惚,但是在這種緊要關頭,她還是將期望寄託在了自己最可信賴的人身上,那就是男友鮑俊柏,她想,如果現在去激勵俊柏好好努力,也許他還可以為隊伍帶來希望,想到這裡,她馬上向鮑俊柏走去,可是鮑俊柏見到她走近自己,卻顯得驚惶失措,連忙也退了開去,幾次唐蘊丹試圖接近鮑俊柏,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他,卻總是不能接近他,搞得唐蘊丹一頭霧水,最後她只得暫時放棄。

等下午的訓練在一團惶惶不安的氣氛中結束,唐蘊丹才得以接近鮑俊柏,而頗為不滿之下,唐蘊丹第一句話便是:“俊柏,你為什麼總是迴避我,是為了馬宗雷離開的事情嗎?”一聽這話,鮑俊柏連忙緊張地四下環顧,生怕別人聽見。唐蘊丹見了,不禁極為失望,見到男友如此膽小,她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她最為“信賴”的人,而從他的神情就可以看出,鮑俊柏的確像自己說得那樣,害怕跟馬宗雷離去的原

因有所沾染。果然,當鮑俊柏確定四下無人關注自己後,才小心翼翼地低聲說道:“你別這麼大聲,可不是……可不是我要你去為難馬宗雷的,是……是你自己主動要去找他麻煩的。”見到男友這時不僅沒有表現出一個男人應有的氣魄,反而想方設法地讓自己與馬宗雷離去的原因脫離干係,唐蘊丹不禁更加寒心了,她現在也沒有心情多說什麼,只是儘量讓自己能把最關鍵的問題表達清楚,只聽她勉強地說道:“我求你一件事,現在只有你最有希望獲得省裡選拔賽的名次,求你為了我們隊伍,為了大家的未來,好好努力吧!”鮑俊柏聽了,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為難的情緒爬滿了他俊美的臉龐,唐蘊丹見了,也不再多說,她隨即便轉身離開了,而等到了游泳館外僻靜的地方後,她不知哪裡來了那麼多悲傷的情緒,兀自掩面大哭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所有隊員們卻不再滿勤出席訓練了,而出席訓練的人也大都心照不宣地意識到,那些缺席的隊員是在尋找自己的出路,所以就不來訓練了,這也使得還在游泳館訓練的隊員人心不定,根本也練不出什麼好成績了。而這時仍然被唐蘊丹寄予著深厚期望的人——鮑俊柏卻也經常缺席訓練,這使得唐蘊丹不禁有了種世界末日的恐怖感覺,但是即使這樣,她還在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俊柏一定是想放鬆一下,他一定還會回來努力訓練的,他還有帶領隊伍走出危機的重任,他還有我……。”這個週末,來館裡訓練的隊員不足二十人了,唐蘊丹的希望也不得不要面對殘酷的現實了,正當她麻木地想跳入池中,開始又一天行屍走肉般的訓練時,突然男友鮑俊柏出現了,這一下,唐蘊丹只激動得熱淚盈眶,她心裡這時只有一個感想“俊柏回來了,我們又希望了”!但是鮑俊柏這時卻沒有換上泳裝,反而臉上有種緊張的神情,他更不敢與唐蘊丹進行眼神接觸。過了好一陣,鮑俊柏才說道:“丹丹,我想……我想請你去‘極地海洋世界’海洋動物園玩一天,你有空嗎?”這個提議一出口,使得唐蘊丹目瞪口呆,眼下這種狀況,誰會有心思去遊玩消遣,但是唐蘊丹此時仍然心情激動,她以為鮑俊柏要請自己散散心,然後回來再努力訓練,爭取好成績,於是她便點頭答應了。

幾個堅持訓練的女隊友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要是在往日,眾人早就起鬨一番,一定會搞得兩人面紅耳赤,但是現在這種陰雲籠罩的情景下,眾人也沒有心思去實施這種戲弄的行為了。

游泳館距離“極地海洋世界”很遠,唐蘊丹覺得浪費在路上的時間太多了,所以一直對男友今天這沒來由的想法百思不得其解,沒想到一出遊泳館大門,鮑俊柏竟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由於自己與男友兩人每月總收入只有一千餘元,所以兩人日常花銷十分節約,但今天男友怎麼如此大方?唐蘊丹本想好好詢問男友一番,但是礙著出租車司機的面子,她便一直沒有開口。而等兩人到了位於市郊的“極地海洋世界”,鮑俊柏毫不遲疑地掏錢買了兩張單價70元人民幣的門票,然後就帶著唐蘊丹進去了,唐蘊丹來到這個城市好久了,在一次看報紙時,她注意到了一則關於“極地海洋世界”的廣告,那時她

便很想去看一看那神奇的海洋動物園,但是一來門票不菲,二來自己訓練太忙沒有時間,所以她除了有時向鮑俊柏表達一下這個願望外,也只能現實一些,默默地等待這個看來遙遙無期的願望早日到來了。而今天這個願望竟在這個意想不到節骨眼上變為了現實,雖然唐蘊丹的這一個期盼得以實現,但是她卻沒有足夠的心情來好好享受這難得的休閒時光,她的心思仍然被游泳隊的未來這些事情牽絆著。更奇怪的是男友鮑俊柏今天一直神色不安,帶著自己四下游逛,卻如同走馬燈般,根本不能令自己體會到那種情侶攜手逛動物園的溫馨。

而鮑俊柏敷衍塞責般地領著唐蘊丹走完了一遍“極地海洋世界”的幾個主要景點後,才拋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他說道:“對不起,丹丹,是我沒用,看來我只能滿足你逛‘極地海洋世界’這最後一個願望了,我……我不能跟你繼續交往下去了。”唐蘊丹聽罷,只覺得天旋地轉,近來飽受打擊的她把鮑俊柏一直看作最可託付的人,對她來說,就算任何災難降臨到自己頭上,只要還有鮑俊柏,自己就會勇敢面對,但是,今天男友竟會對自己說出這種絕情的話,她的心一下子碎了。不過,當然唐蘊丹不會麻木到連話也不會說了,她呆呆問道:“為什麼,你怎麼了,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嗎?”說到這裡,她擠出一絲微笑,希望這真是男友的戲言,但是鮑俊柏低頭不語的歉疚表情立即擊碎了她最後的希望,只聽他說道:“對不起,我……我也要為我的未來著想,游泳隊一旦解散,我就沒事做了,我……我不想走到那一步,別說養活你,就算我自己也無法解決生計,所以……所以……唉,直接說了吧,我就只好為自己找條生路了,我……我跟別的女孩交往了,我這麼做也是被逼無奈,請你理解我。”唐蘊丹聽了這些,反倒冷靜下來,她問道:“別的女孩?是誰,誰有這麼大魅力能把你迷住?”鮑俊柏聽了,渾身一顫,停頓了好久,他才臉色難看地說道:“她……她並不漂亮,但是家裡很有錢,有一次我在市裡比賽偶然認識她的,我……唉,我真的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選擇了!丹丹,求你原諒我吧!我……。”他還沒有說完,只聽“啪”的一聲,唐蘊丹早已狠狠的一記耳光招呼到了他的臉上,打得他踉踉蹌蹌險些跌倒,而他還沒有穩定重心,便覺得腳下被絆了一下,跟著“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不用說,正是唐蘊丹用腳掃了他一下,令他摔倒在地,緊接著,唐蘊丹抬腳狠狠踩住了鮑俊柏的臉頰,痴痴地說道:“我當初為了你教訓馬宗雷時也是這樣踩著他的,但是看來我真是一個笨蛋,我幫助一個狼心狗肺的混蛋趕走了一個無辜的隊友,我真是活該啊!”說著,腳下的力道也如同她最後一句撕心裂肺般的喊叫而強勁起來,只踩得鮑俊柏叫苦不迭,畢竟唐蘊丹體重不菲,而且作為運動員的她腿上力道也不容忽視,這一點馬宗雷早就吃過苦頭了,而沒想到現在卻換成了鮑俊柏來親自“享受”她的“特殊”招待了。而不同的是馬宗雷當時被踩在比較光滑的地面上,而鮑俊柏這時卻被踏在戶外的砂土地面上,相比之下,鮑俊柏更要不幸。而在人來人往的海洋動

物園中,兩個高大身影的行為立即被人注意到了,特別是那個人高馬大、帥氣非凡的男孩被同行的漂亮女孩打倒並踩在腳下的情景更是引得有興趣的人圍攏過來,看看這出“好戲”究竟要怎樣進行。所以不一會兒,鮑俊柏眼中的景象便是一雙雙款式各異的鞋子了,自己被踩在腳下的情景當著如此多陌生人被“現場直播”,一向很愛面子的鮑俊柏如何能忍受,他立即大叫道:“唐蘊丹,你把腳拿開,讓我起來,聽見沒有!”但由於他說話時太用力,以致呼出的空氣激起了一團塵土,反而嗆得自己很慘。唐蘊丹聽到他的嚴詞,卻反而踩得更加用力了,她說道:“這才哪到哪,比起馬宗雷所受的不白之冤,你還差得很哪!現在我讓你也體會一下什麼叫做苦不堪言!”說著,腳下再次增加了力度。鮑俊柏只覺得頭顱在唐蘊丹充滿憤怒的腳下“咔咔”作響,從未有過類似經歷的他這時也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用力伸手推了唐蘊丹踏在地面上的支撐腿一下,而唐蘊丹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子,力量比起男孩子來還是遜色的,她一個沒留神,便被鮑俊柏給推得後退兩步,踩著他頭部的腳也離開了鮑俊柏的臉頰。等鮑俊柏再次起身時,這個面相俊美的男孩左臉上是唐蘊丹清晰的鞋印,右臉上是從地面沾上的塵土,簡直狼狽萬分,搞得圍觀人群中一部分男性遊客不禁失聲大笑,至於是隨心發笑還是幸災樂禍就不得而知了。

鮑俊柏感覺唐蘊丹的行為給了他奇恥大辱,不由得怒火中燒,他也顧不得周圍人群眾目睽睽,大放厥詞地說道:“唐蘊丹,你真不要臉,你還好意思提馬宗雷?你別以為我看不到,那天你假惺惺地‘教訓’馬宗雷一番後,還把他摟在懷裡跟他‘卿卿我我’,還當著龐豔媛她們的面,你說你還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廉恥?”一聽這話,唐蘊丹立即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來,當時自己的確把馬宗雷摟在懷中,但那是因為自己不小心狠狠砸落在他身上時害怕給他造成嚴重傷害才做出的行為,完全是一種六神無主的情況下手足無措的表現,這時卻被鮑俊柏卻拿來詆譭自己,看來自己過去是完全看錯了這個外表高大英俊的男孩,自己是犯了一個很低級的錯誤,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眼中含淚,覺得滿腹委屈,卻不能向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去傾訴。

鮑俊柏見到唐蘊丹淚珠噼裡啪啦地落下,知道她被自己的話刺傷了,但是已經兇相畢露的他這時將過去的感情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麼對於自己被唐蘊丹當著這麼多人踩在腳下的糗事,他無論如何也要找回些顏面來,因此,他慢慢走上前去,突然高高舉起右手,做出了一個準備向前女友嬌美的臉龐狠狠打去的姿勢,而此刻幾乎是萬念俱灰的唐蘊丹哪裡還有心思去注意他的舉動,眼見他就要被鮑俊柏無情煽中臉頰,突然,一道快似閃電的身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衝了出來,徑直向五官已經挪位的鮑俊柏衝去。

鮑俊柏只覺得眼前一花,這個人將自己撞離了唐蘊丹的範圍,而他的衝擊力實在太大,夾著餘勢又把鮑俊柏頂出了好遠,緊跟著,鮑俊柏腳下一個趔趄,兩人同時摔倒在地。毫無防範的鮑俊柏被撞得狠狠砸向地面,疼得渾身骨頭有種支離

破碎的感覺。而唐蘊丹驚覺時,卻發現兩人已經摔在了距離自己將近10米外的位置,足見這個半路殺出的不速之客的力度之強。而等那人回頭向自己看來時,唐蘊丹簡直不敢相信,原來他正是之前被自己殘忍欺辱的隊友——馬宗雷。這一天裡意外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唐蘊丹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因而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當疼痛感覺清晰的傳來後,唐蘊丹才意識到這是現實世界,沒有半分夢幻的成分,而既然現實擺在眼前,她還是為男友的背信棄義而感到憂傷,同時也對馬宗雷的突然出現而暗自竊喜,至於喜從何來,她此刻完全不得而知。

而這時鮑俊柏也看清楚是誰推倒了他,這下,他似乎得到了什麼有力證據,於是便得意洋洋地說道:“好啊,唐蘊丹,你看啊,我沒誣陷你吧,你走到哪裡,這個小子就會跟到哪裡,你們這對狗男女還有什麼可說的?是你先對不起我的,可別怪我無情,我要去尋找我的幸福了,你以後少來煩我。”說罷,連忙扭頭離開了,他知道終究還是自己理虧,雖然馬宗雷的出現也令他很意外,但是估計他不會像自己所說那樣“一直跟隨著唐蘊丹”,眼下最要緊的是跟唐蘊丹劃清界限,所以他也顧不得報復前女友對自己的暴力行為了,於是便這麼給他們兩人安了這麼一個見不得人的罪名,好給自己向唐蘊丹提出分手找個理由,而這時心神恍惚的唐蘊丹也沒有再對他說什麼。

倒是慢慢從地上爬起的馬宗雷使得唐蘊丹突然緩過神來,她見到這個飽受自己欺辱的男孩此刻出現在眼前,不知是愧疚還是興奮,她竟深情地叫了一聲“宗雷,是你嗎?”這一下馬宗雷可是吃驚不小,他嚇得連蹦帶跳地躲出好遠,被唐蘊丹這麼深情地呼喚,他真是受寵若驚。他這一舉動也把唐蘊丹嚇了一跳,唐蘊丹以為他要逃跑,那一定是因為他對自己來說已是驚弓之鳥,所以才一下子躲出好遠,於是她連忙大聲喊道:“宗雷,你別走,我有話對你說!”一聽她喊又自己“宗雷”,馬宗雷不禁渾身顫抖,不敢相信這時從唐蘊丹口中說出的對自己的稱呼。但是圍觀遊客見了唐蘊丹對這個不速之客說話時脈脈含情,不禁便對鮑俊柏先前的誣衊信以為真,以為她真的與眼前這個叫做“宗雷”的小夥子糾纏不清,於是便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起來。唐蘊丹見了,當然難為情起來,而馬宗雷見到眾人對唐蘊丹指手畫腳,也顯得很是為難,因而他連忙走了過來,問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行嗎?”見到馬宗雷對自己並沒有十分懼怕的意思,唐蘊丹總算鬆了一口氣,這時她才對剛才跟鮑俊柏上演的武鬥感到面紅耳赤,無地自容之下,哪有心思去思考馬宗雷的提議,連忙跟隨而去。

等兩人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唐蘊丹確認沒有剛才見過自己的遊客在場了,才鬆了一口氣,當她靜下心來的時候,才連忙問道:“宗雷,你……你怎麼在這裡?你這些日子去了哪裡,我們很掛念你啊!”馬宗雷性格再平和,也對唐蘊丹這種與上次毆打自己時判若兩人的態度大感意外,而他稍稍動腦子思考一下之後,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馬宗雷連忙問道:“是不是隊裡出了什麼事,是跟省裡的選拔賽有關嗎

?”唐蘊丹早已知道最初劉教練便只跟馬宗雷一人說過隊伍遇到危機的事,所以也就長話短說,將近來隊裡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當得知劉教練因為隊伍岌岌可危的狀況愁得更顯蒼老時,馬宗雷不禁心如刀攪,而唐蘊丹說道鮑俊柏在這個緊要關頭竟然選擇了逃避,並提出跟自己分手時,馬宗雷自然就明白為何兩人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打出手了,當然他也就對游泳隊並不樂觀的前景更加掛唸了。而這時的馬宗雷突然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自言自語說道:“幸虧我跟來了,要不然你就會被他欺負的。”一聽這話,唐蘊丹顧不上感激,連忙又問道:“宗雷,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還沒有告訴我呢!”馬宗雷偷偷看了她一眼,便慢慢將自己近來的遭遇講述出來。

原來,那天輸了與鮑俊柏的隊內比試,被劉教練一頓責罵後,馬宗雷便感到了一種心灰意冷,一種無處容身,他甚至想對劉教練說出真像,但是想到自己如果那樣做了,幾個女隊員勢必要遭到重罰,他善良的性格實在難以接受那樣的情況發生;再者,唐蘊丹她們對自己實施的殘忍手段實在也令他心有餘悸,如果自己真的說出真相,難免會遭到她們的報復,所以,他只好自己選擇離開。但是自從8年前來到市游泳隊,他一直在刻苦訓練著游泳項目,幾乎在游泳運動管理中心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所以當他突然離開游泳中心這個空間後,突便茫茫然不知所措起來,似乎天地雖大,卻沒有屬於自己的棲身之所。而接下來最為嚴重的問題卻是生計,他因為家裡條件不好,所以便選擇了從事體育事業,但是運動員那微薄的收入的確使得很多選擇這條路的人如果不能出人頭地,就要一生默默無聞,甚至很多退役的運動員在沒有其它技能的情況下選擇了當搓澡工、搬運工這種工作,這真是體育事業的一種悲哀,當祖國成績優秀的健兒在國際賽場上披金戴銀、風光無限時,這些同樣為了國家體育發展竭盡全力的普通運動員的經歷的確令人心寒。這時的馬宗雷也不得已要面對這種問題,他每月不到千元的補助就是唯一收入來源,而且每月還要寄回農村老家一大部分,好在他平時吃住都在隊裡,所以基本沒有什麼開銷,身上還剩點積攢下來的2千多塊錢,還可以讓他使用一段時間的。不過馬宗雷實在沒有接下去的打算,在物價飛漲的年代裡,2千元錢實在難以維持很長時間的生計,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在第三天,他去到勞工市場找工作時,偶然發現了“極地海洋世界”海洋動物園急需海豚飼養員,對應聘者要求中最核心的一項就是水性過人,於是馬宗雷便去應聘,以他的能力自然在實際考核中脫穎而出,因此,他便在這裡工作了。而今天正當馬宗雷搬運一些海豚的食物準備去海豚館時,無意中發現了兩個高大的身影,那自然是鮑俊柏與唐蘊丹,若不是因為兩人身高太過鶴立雞群,馬宗雷還真是難以發現,因此,他便遠遠跟著,這才發生了後來的一切。

馬宗雷說這番話時,卻並沒有將自己的所有想法都一一告知。其實當馬宗雷認出鮑俊柏與唐蘊丹後,本來以為兩人在藉著逛“海洋世界”的機會交流情感,自己這個“礙眼”的傢伙應該遠遠避開,但

是不知怎地他見了唐蘊丹,卻有種莫可名狀的親切,雖然她曾將自己毫不留情地踩在腳下,雖然自己跟著他們二人時如果被認出來會感到很尷尬,甚至會有危險。但馬宗雷還是不能自已,覺得唐蘊丹就像有著一種特殊的磁力,在吸引著自己。

知道了馬宗雷已經有了工作,而且待遇還不錯,唐蘊丹突然很是失望,因為這樣馬宗雷便不會回到游泳隊,進而幫助隊伍擺脫危機了,況且馬宗雷已經有一個月沒有進行遊泳的專項訓練,估計現在的水平也不足以在省內選拔賽裡取得好名次了。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肆意妄為的結果,唐蘊丹悽然說道:“都是我胡作非為,害得你負氣出走,最可怕的是我還間接害了整個游泳隊,我真是沒臉見人了。”一聽唐蘊丹說自己“負氣”出走,馬宗雷嚇得連連搖手道:“小唐,你別這麼說,我可不是生氣才離開的,其實……其實……我也很想回去游泳隊的……。”還沒等他說完,唐蘊丹一下子欺近身來,抓住他的雙手,用難以置信的表情問道:“真的嗎?宗雷,我沒聽錯吧,你說你想回來游泳隊,是嗎?”馬宗雷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但是,我害怕回去後,隊友們都瞧不起我。我……我是個‘逃兵’,是個不合格的運動員,我沒臉回去啊!”唐蘊丹聽了,連忙說道:“不,那全是我的錯,我會跟劉教練她們說明白的,到時……。”還沒等她說完,馬宗雷便神色慌張地插口道:“不,你別說出真像,那就是我‘狀態不好’,跟你沒關係的,你千萬別說出來啊!”唐蘊丹聽罷,簡直驚呆了,她真的不敢相信馬宗雷會這樣說,想起前男友鮑俊柏當初為了脫離干係竟把責任全部推到了自己頭上,但馬宗雷卻為了保全自己不惜承受所有的委屈,想到這裡,唐蘊丹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簌簌流了下來……。

第二天,游泳館似乎更顯得死氣沉沉,幾個心不在焉的隊員坐在泳池邊木訥地待著,幾位教練也是唉聲嘆氣,看來游泳隊這回是在劫難逃,但是,當唐蘊丹領著馬宗雷出現在場館入口處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覺得似乎救世主在這個時候降臨,來解救苦難中的他們。劉教練這幾天明顯長了好多白髮,他見到馬宗雷的歸來,激動得險些老淚縱橫,步履蹣跚地走過去握住愛徒的手,這個舉動明顯已經說明了這個面嚴心慈的教練早已不再計較馬宗雷的“過錯”了,只是一向扳著臉孔的劉教練今天由於太激動而落淚,為了引開別人的注意,他對馬宗雷打趣道:“你還不去換泳衣,難道要我給你換嗎?我老頭子眼神可不好使,小心把你褲衩也扒了下來。”一句話,使得游泳館裡響起了一陣好久未聞的笑聲……。

馬宗雷時隔整整一個月後,再一次回到了熟悉的泳池,而一旁的唐蘊丹兀自手心出汗,害怕馬宗雷近來沒有進行系統訓練,成績會大不如前,而馬宗雷初試身手,竟游出了比一個月以前還要出色的成績,搞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樣子。劉教練走了過來,狠狠抓住馬宗雷的手腕,問道:“小子,你給我說實話,你為什麼上幾次跟鮑俊柏的比試中游得那麼差,你說,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情況?你給我說實話!”聽了這話,唐蘊丹、

龐豔媛等幾個仍然留在隊裡的女隊員嚇得臉色慘白,連呼吸都不敢太大幅度了。不料馬宗雷卻說出了難以置信的解釋:“對不起,劉教練,我……唉,我的泳褲那時壞掉了,我怕遊得太快,泳褲掉了,那……可就糟了。”一席話完畢,全場一片寂靜,等人們反應過來,都被他的這個解釋逗得大笑不止、前仰後合,而唐蘊丹等幾個女孩在發笑的同時,眼裡竟充滿了淚水……。

選拔賽終於如期而至,如同飛魚一般的馬宗雷無愧對內“游泳高手”的稱號,一舉奪得男子短距離項目的好幾項冠軍,在他迴歸隊裡的情況下,所有隊員信心大增,那些為了出路而無奈四處奔波的隊員也漸漸迴歸,大家用飽滿的信心一起努力,也獲得了好幾個男子、女子項目的名次,優異的成績頓時令市體育總局的領導們刮目相看,過了不久,游泳隊的專項資金不僅照原來數額分毫不差地補充上來,還另外得到了為數不菲的獎金,游泳隊奇蹟般起死回生……。

一天晚上,訓練完畢的唐蘊丹約了馬宗雷出來,說有事要“諮詢”,馬宗雷哪敢怠慢,連忙如約而至。而唐蘊丹見到他後,也顯得很是興奮,第一句話便問道:“你這下獲得了代表省裡參加全運會的資格,你可要揚名立威了,那時不知你還會不會記得我們這些隊友了。”馬宗雷聽了,連忙答道:“這話怎麼說的?我怎麼會忘了你們呢,再說,忘了誰也不會忘了……。”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了,唐蘊丹扭過頭去,說道:“看你緊張的樣子,人家開玩笑你都聽不出來。嗯……那個,你剛才說忘了誰也不會忘了的那個人是誰啊?”這才反應過來唐蘊丹是在捉弄他的馬宗雷想了一陣,說道:“我是說,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劉教練’啊!”唐蘊丹一聽之下,過來對著馬宗雷就是一陣追打,說道:“好啊,你別的沒學會,學會耍心眼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馬宗雷連忙就是一陣“求饒”……。

等兩人靜靜坐下來後,唐蘊丹先行問道:“奇怪,你一個月沒有系統訓練,怎麼遊起泳來還是那麼塊?”馬宗雷答道:“我在海洋世界裡當海豚的飼養員,正好有機會接觸水,天天跟海豚‘比速度’,因此就很好地保持住了狀態。”唐蘊丹弄清了這個問題的原因後這才略帶傷感地問道:“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你,當初我那樣欺負你,你還……你還不跟我計較,我真的……。”說到這裡,她抽噎著說不下去了。馬宗雷這時再也不敢開玩笑了,他趕忙說道:“沒事,你別這麼說,其實……你即使把我踩在腳下,我也不會生氣的,你當時的姿勢……我從下面看上去感覺很威風的,那時我覺得,就算被你踩著也算是一種幸福呢!”唐蘊丹以為他又在拿自己開涮,便裝作嗔怒地說道:“好啊,你還來拿我開心,我不理你了!”馬宗雷連忙又是一頓賠禮道歉,說道:“丹丹,你別生氣,我不胡說了,丹丹。”唐蘊丹回過頭來問道:“你怎麼又叫我‘丹丹’了,還叫得這麼肉麻,讓人家聽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馬宗雷答道:“這麼叫你,你不就會來踢打、踩踏我嗎?”唐蘊丹聽了一愣,看他神情,似乎不像在說謊,於是她移開目光,說道:“你真是皮癢癢,欠打啊!那好,以後你就

好好地訓練,好好比賽,要是一旦成績下滑,看我不收拾你!”不料馬宗雷聽了卻說道:“那怎麼行,那樣的話,我,為了能讓你‘收拾’,成績就會一直下降的啊!”唐蘊丹聽了,說道:“你……你真是很奇怪啊!那好,你要是在全運會里獲得了好成績,我就會好好‘收拾’你一頓的,到時再把你的頭踩得像雞蛋一樣扁,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啊!”馬宗雷聽了,緩緩說道:“沒問題的,不過記得叫上媛媛她們幾人啊!”這最後一句話傳到唐蘊丹耳裡,她呆呆地望著馬宗雷,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