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經歷第四段一終於完結了一點我名字更多文章等著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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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在家陪家人過年,無法盡情的去看喜歡的網站和視頻,當然更無法盡情的去戀足發洩,雖然一門之隔的鄰居家,就是我最佳的戀足場所。早上出門遇到姜爽,僅僅做了朋友間的相互問候罷了,有雙方家人在場,我們一切表現得很正常。

收到QQ群裡的信息,是初中的班級群,班長提出要聚一聚,畢竟很多年了嘛。本來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上學時也不是多麼熟,誰知道是不是無事獻殷勤呢?然而我注意到一個人說話之後,便改變了我不理會的做法,答應去赴約了。那個人是我初中的同桌,當時的“班花”級女生,林詩倩。這是個讓我無法忘記的女生,是當初我“暗戀”的戀足對象,當然這個“暗戀”完全可以替換成“意淫”,我很想知道這個讓我產生戀足想法的人現在什麼樣子,其實在我的戀足生涯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大年初五,我準時赴約。聚會的地點是一家高檔酒店,看來班長近年來是發跡了,或許是迫不及待的向我們顯示自己的事業有成吧。我向來是懶得理會他的,初中時一個非重點班的“中等生”,總人前人後的裝作品學兼優的樣子,無非是靠著給老師送禮跟校長拉關係混個班長和團支書當,全班都很不齒他。我來參加聚會,無非是想見見老同桌罷了。

10年時間,讓人的變化很大,林詩倩已經不再是初中時那個小太妹的樣子了,見面時險些認不出來。她腳上穿著白色的增高運動鞋,身上是休閒褲和羽絨服,一個很清純的姑娘。見到我,伸出手很友好的跟我握手,我說:“同桌當年跟我打招呼都是用腳的哦!”林詩倩聽了也不生氣,她說:“小時候跟你鬧著玩嘛!”我說:“嗯嗯,鬧著玩嘛,不過同桌變得文靜很多哈!”班長說:“詩倩長大了嘛,成熟啦,哈哈。”林詩倩反唇相譏道:“貌似就你長不大啊,小時候不成熟,現在依然不成熟!”我說:“嗯嗯,這才是我熟悉的同桌,說話能噎得你無話可說。”班長說:“嗯,我不成熟,這不請你們來吃飯,聚一聚,成熟一下麼!”有熟悉他的同學說:“他請咱們來,絕對動機不純,下個月他就結婚了,老婆是咱們初中時那個進女廁所查抽菸被潑水的副校長的姑娘!”同學們哈哈大笑。林詩倩說:“班長,你老丈人的糗事還記不記得啦?”班長滿臉通紅的說:“別特麼胡扯,說這些幹嘛?”然後眼睛往我這邊掃,我說:“你看我幹嘛?要不是突然掉下個林妹妹,我才不來!”席間又有人說道:“聽說班長經常被家暴哦!”我說:“胡扯!”班長說:“對,胡扯!”我說:“班長是受虐狂,那怎麼能叫家暴呢?是送溫暖啊!”大家又哈哈大笑。

林詩倩湊到我耳邊說:“真的,別看他在外面裝牛逼,其實背地裡被老婆熊的夠嗆,都不敢找別的女朋友,甩都甩不掉!”我說:“他老婆好看嗎?”林詩倩說:“就他老丈人那樣子,女兒能好看到哪裡去?”我說:“對了,當年那個副校長,他老丈人,外號叫啥了?”林詩倩掩嘴笑道:“花熊啊!當初不是有大熊、小熊、花熊三大熊嘛!”我說:“哦,對,想起來了,據說他總掐女生屁股!”雖然我倆是小聲說話,但是周圍的幾個人已經聽到了,紛紛壞笑

著相互傳,班長自然也是聽到了,但是很無奈。

因為酒店跨區了,我們又玩的很晚,所以直接在酒店開房間住下來,房間開的都是雙人標準間,搭檔自己選。林詩倩事先就和我說好,不想和那幾個女生住,想和我住一間,這其實正合我意,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進了房間,林詩倩把外衣扔在床上,坐在床邊說:“同桌,好多年沒見哦!”我坐在對面的床上,靠著床頭,說:“是啊,初中畢業後就沒有什麼聯繫了!”林詩倩說:“那對我這個老同學還有什麼印象嗎?”我說:“有很多啊!”林詩倩說:“比如……”我說:“比如咱倆一桌時你總踹我……”林詩倩翻個白眼說:“靠,這點事你記這麼多年!”我說:“沒辦法啊,見到你就會想起,我總不會選擇性失意吧!”林詩倩說:“唉,好吧,也怪我小時候太壞!”我說:“小時候?初三了哎!”林詩倩也靠在床頭,把腿搭在床邊,說:“那你說吧,你想讓給我怎麼補償你!”我湊過去,把她腿推下床,說:“想跟你再坐一會,你再踹我兩下讓我找找童年的感覺!”林詩倩坐起身,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說真呢的?那我可真踹了哦!”我說:“嗯嗯,踹吧,等著呢!”林詩倩在我小腿上輕輕踹一下,說:“滿意了吧!”我說:“不滿意,你當年哪有這麼文靜!”林詩倩撅著嘴站起來,輕輕捶了我的肩膀一下,說:“討厭,你什麼意思嘛!是,以前上學的時候我是小混混,野蠻霸道,無理取鬧,欺負你,這我都承認,但這麼多年你不至於還念念不忘的吧!”我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床上,說:“哎呀,同桌你會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我……”林詩倩說:“不放在心上幹嘛總提我踹你的事!”我說:“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我剛才想說,我其實呢,還是很喜歡你……,踹我的!”林詩倩說:“靠,還以為你要說喜歡我呢!不過,這麼說你是很喜歡被我踹的唄?”我說:“嗯,是的!”林詩倩說:“真的假的?我知道小時候我不是很友好!但是你為什麼很牴觸呢?”我把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說:“同桌,你說你一個小女生整天的踹我踢我,然後我還不牴觸下,外人看見會怎麼想?”她笑著把腿往裡側靠了靠,說:“那你可以告訴我啊,我就會找沒人看到的地方踹你!”我說:“你小時候踢過我胳膊一下……”她抖了一下腿,說:“你是不是要找我算賬啊?”我說:“不是啦,你踢我胳膊一下,然後好多年每到天氣不好的時候,被你踢過的位置就很痛很痛!”她說:“真的假的?不會吧,現在還那樣嗎?”我說:“當然是真的,騙你做什麼!”她說:“那太對不起了啦……”說著,把腳抬起來擱在我的肩膀上,我心裡很喜歡,但是不想太快就跟她表示出來,便抱著她的腿,又放在我的腿上。

我說:“咱們同桌一場,好多年不見面了,好容易見一次,你能還像以前那樣踹我幾下嗎?”林詩倩說:“好啊,我也很喜歡這樣!”說著,一條腿彎起,鞋底蹬在我的大腿上,就像小時候在學校那樣。林詩倩說:“那今晚就多踹你幾腳!”說著,她站起身,抬腳在我身上踹幾下,頗有當年的風采,只不過其中多了幾絲

溫柔,不像是在霸凌,更像是在玩鬧。她說:“你怎麼也不擋一下或者躲一下?光我一個人踹你玩有什麼意思?要不,做點小時候不能做的吧!”我說:“小時候不能做什麼呀?”她壞壞的說:“真想知道嗎?”我說:“嗯,真想知道!”林詩倩微微收回腿,腳尖抵在我的襠部,說:“這是哪裡呀?”我說:“這麼私隱的地方就不要碰啦!”林詩倩說:“不,就要碰!”說著,整個腳踩在我的襠部,我索性岔開腿,躺在床上,林詩倩腳微微用力輕柔,她說:“同桌,這樣可以嗎?”我說:“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不可以嗎?”她又輕輕的踹了我襠部兩下,然後為我撣去鞋印和塵土,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對我說:“同桌啊,你恨我嗎?”我說:“你個傻丫頭,不是說了麼,我並不在意那些。”“那,如果上學的時候我要像剛才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說實話,上學的時候,我多少有點怕你,然後呢,也就沒什麼了,我其實確實很喜歡被你用腳踹!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經常聞被你踹過的鞋印。”林詩倩不解的問:“為什麼?”我說:“因為喜歡,所以喜歡。”她微軟的胸脯壓在我身上,呼吸近在臉旁,頭髮垂下來弄得很癢。她說:“那你是喜歡踹你的人,還是喜歡被踹的感覺啊?”我說:“都喜歡!”其實我本來很難回答,只能含糊的說都喜歡。對於她,我是很多年後回想起來才有一點點喜歡的感覺,當時被她欺負的時候根本不喜歡她,但卻很喜歡她對我做的一切,特別是用腳踢我踹我的時候,這感覺絕不是一瞬間的事。

我這樣說,林詩倩卻很高興的樣子,她伏在我的胸前,說:“還以為欺負你那麼久你會恨我,這次同學聚會知道你來我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我對你很過分嘛!但是才知道你原來偷偷的喜歡我,那你怎麼不早說?”我故意逗她,說:“現在說還晚嗎?”她掐了我一下,說:“討厭,我有男朋友的!”我說:“掐這一下,還是當年的味道!不過我並沒想做你男朋友啊!”林詩倩岔開話題,說:“還想被我踹嗎?”我說:“倩姐,我可叫你倩姐了哦!小時候你逼著我叫你姐,我不叫你就踢我……”林詩倩說:“這你還記得呢,我都忘了好麼!”我說:“倩姐,你可以踩踩我哦!”林詩倩比較驚訝,她說:“踩你?你是讓我站起來踩你?”我點點頭,說:“是的,我想被你踩!”她說:“我不,你怎麼喜歡被人踩啊!”我說:“嗯,喜歡。從你當初踹我第一下,我就對女生的腳有感覺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是我與生俱來的癖好,是上帝賜予我的印跡。”林詩倩從我身上起來,坐在我身邊,說:“你是說你喜歡女生的腳?”我說:“對,我喜歡女生的腳。小時候我不知道那種感覺,自從那年,你蹬著我椅子繫鞋帶,我就莫名其妙的想摸一下。但當時我們不是朋友,而且你是女生我是男生,那時候還很單純,所以我不敢。後來,你把霸凌的目標對向了我,你開始踹我,踢我,踩我的東西,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我喜歡的!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也……戀足,戀自己的足!”沉默了幾分鐘,林詩倩靠著我躺下,一條腿抬起來搭在我的身

上,說:“我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對你造成一些傷害,不過我確實更喜歡用腳去欺負別人。你知道的,當初在咱們班,我不止欺負你,很多人也都被我踹過,踢過,或許就像你說的,我戀我自己的足吧,我從小就在意自己的腳上多過在意衣服褲子,我覺得把鞋弄得很漂亮很有氣質。有時候甚至覺得把腳踹在男生的身上,尤其是高高的踹在肩膀上,我很霸氣。”我側過身,問她說:“你今天穿的什麼襪子?”林詩倩看了看我,把腿高高的在空中抬起,擼下褲腿露出襪子,說:“棉襪,灰色的。”我說:“還是那句話,踩踩我,可以嗎?”林詩倩眨眨眼睛,說:“我從來沒踩過別人。”我說:“就當咱們還是在初中,你還是我的同桌。”我見她還是有些猶豫,便說:“倩姐,你連我那裡都上腳了,還在乎踩肉啊!”林詩倩笑笑,說:“哎呀,我是怕踩傷你!”我說:“踩不傷,又不是豆腐做的!”林詩倩搖搖頭,說:“不了吧!”我說:“不是吧,這麼忸怩哪像霸氣的倩姐啊!”林詩倩略有一點撒嬌的撅著嘴,說:“哼,好你個張鋒,小時候是我欺負你,現在身份變換了哈,你開始欺負我了!”我說:“我讓你欺負三年,你才被我欺負一會都不行了啊!況且我欺負你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欺負我嘛!”林詩倩賭氣的站起來,說:“行行行,你躺好,誰怕誰啊!”

我平躺在床上,對林詩倩說:“倩姐,上來吧!”林詩倩說:“我脫鞋嗎?”我說:“先穿鞋踩唄!”林詩倩很淑女的爬上床,緩緩站起來,說:“我都找不到可以下腳的地方!”我說:“肚子!”林詩倩輕輕踩幾下,說:“可以了吧。”我笑著說:“詩倩,你可以站在上面!”林詩倩說:“我靠!踩爆了怎麼辦?”我說:“你是大象嗎?我肚子是氣球嗎?”林詩倩說:“那我踩了啊,踩壞了你可別怨我!”我說:“沒事,你就來吧!”林詩倩這才壯著膽子,踩在我肚子上。開始有些不習慣,很笨拙,像馬戲團的小熊那樣一步一顫的踩著。我把著她的腳踝,讓她往我的腿上走,她卻會意錯了,直接踩在我的JJ上,然後笑著說:“踩JJ就踩JJ嘛,還那麼含蓄。”因為重心轉移,我鬆口氣,說:“我是讓你踩我的腿,誰讓你踩JJ,不過踩了就踩了吧,反正一會也是要踩的!”

來回踩幾次,林詩倩有些習慣了,至少沒有那麼忸怩,敢大大方方的在我身上踩來踩去了。我看有些成熟了,便說:“詩倩,我把衣服脫了踩啊,讓你的小白鞋直接踩肉!”林詩倩似乎找到小時候做小太妹的感覺了,從我身上下來,便一腳蹬在我的頭,說:“好啊,快脫,脫慢了姐親自動手!”我很快脫了上身的衣服,褲子只剩內褲的時候,林詩倩說:“親,別脫了吧,咱們之間這麼坦誠不太好!”我說:“好,那就不脫了!”然而,薄薄的內褲,自然無法掩蓋下體的勃起,高高隆起的襠部,引起了詩倩的興趣,她用腳尖輕輕的點了幾下,然後用鞋底輕輕的蹭,似乎做S是女人的天性!我說:“倩姐,不坦誠也不能這麼含蓄的折磨人啊!”詩倩愣了一下,然後會意的呵呵一笑,不再關注我的下半身,依舊像先前那樣,穿著鞋在我身上踩。踩了一會,

我說:“你把鞋脫了唄!”詩倩說:“好啊,你給我脫!”說著便把腳伸給我。我躺在為她解開鞋帶,脫下鞋,微微的一點熱氣,帶著很淡的腳臭味。詩倩說:“我腳味兒很難聞嗎?”我說:“挺好的啊!”說著又幫她脫另一隻鞋。我當著他的面,聞了聞鞋底,又聞了聞鞋口,她很驚訝,說:“你這個癖好這麼大!”我說:“是的,你知道嗎,小時候你踹我的時候,我就想過聞你的腳,聞你的鞋!”詩倩坐了下來,把腳遞給我,說:“現在你可以盡興的聞了!”我摟著她的腳,貼在鼻子上,輕輕的嗅著味道。詩倩笑著說:“原來我一直擔心傷害了我的小同桌,但是沒想到其實是成全了!”我說:“可以說小時候我們不是朋友,但是現在我可以坦然的和你做朋友了!”詩倩看了看我的下面,我說:“是坦然,不是坦蕩!”她拾起鞋丟給我,說:“今夜你就聞著吧,我要睡覺去嘍!”

我在回京的列車上,剛把行李放好,門拉開了,進來一個女生,居然是我的上鋪。我很欣慰,回家時,上鋪是個女生,為此我還得到一雙鞋,沒想到回北京,上鋪又是……等等,我回家時上鋪的女生的鞋……天哪,收拾行李時老媽幫我裝東西,沒敢把那雙鞋裝起來,然後就忘記裝了,落在了家裡。頓時,我沒了什麼興致,因為別的什麼東西被家裡發現了,都能遮一下,這明晃晃的一雙女式鞋,著實有點費勁,好在是藏起來的,並不容易發現。

我正想著,餘光看到上鋪的女生正在盯著我,便也看了看她。她說:“請問,你是叫張……”“張鋒”,我回答道,“你認識我?”我很詫異的問她。她掩嘴而笑,說:“那就沒差了,你不認識我了?”我仔細看了看那女生,長長的馬尾辮,帶著一個黑色金屬框的眼鏡,上身穿著略短的羽絨服,下身是水磨藍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皮鞋,倒沒覺得哪裡認識,反而小皮鞋讓我很憧憬。“哈哈”,她笑了,說:“怎麼,不記得我啦,張鋒哥哥?”我說:“等等,等等!怎麼著啊就叫哥哥,我真想不起你是誰了。”那女生說:“唉呀,我怎麼說好呢!哎,你是不是先幫我把行李箱放上面?”我拿過她的行李箱,放在了行李架上,我說:“你說吧,你是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呢!”她說:“也不怪你,你見我的時候我還小呢。”我說:“現在看你也不大啊!”她坐在我的鋪上,腿搭在床邊,腳一抖一抖的說:“你上高中的時候吧,是不是認識一個叫金瑤的?”我點了點頭,她說:“我是餘香寧……”哎呦,我恍然大悟,這才覺得這女生確實有點面熟。“你是香香?”我說。“嗯,是呢,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嘻嘻,這麼多年都把我忘了吧!”我說:“沒忘沒忘,就是想不起來了而已。你這真是女大十八變啊!”她說:“就知道你不記得我了,我還真就18歲了!”我說:“小時候見到你你才9歲!”她笑笑說:“哎呀,就是嘛,那時候我才9歲,9歲的小姑娘又不懂事……”我打斷她的話,說:“你去北京?”她說:“不是哦,我去天津,我在天津上大學呢!”我說:“哦,我在北京,那你離我很近哦,有時間可以去我那玩玩!”她說:“好啊,等休息放假的時

候就去你那!”我倆又聊了一會兒,她要上去睡覺,把鞋脫在我的床下,我又有些按捺不住想去聞了。

我看了看床下的皮鞋,躺下來想著以前的事。這個叫餘香寧的女生,是金瑤的外甥女,現在看著很活潑漂亮,但是小時候的她確實個十分野蠻的人,十足的惡魔少女。那還是我高中的時候,在被竹筱婷她們三個人虐到暈倒之後,我就很少去竹筱婷那裡了,但後來又開始常去,金瑤和那個藍鞋女生反而不常見了。一個週五下午,我又去了她家,不巧的是金瑤也在。不過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折磨我,竹筱婷說:“一會金老師要帶你去她家,你去了要乖哦,不許丟我的臉!”我知道無可奈何,就答應了。在竹的家裡稍坐一會兒,金瑤就帶我出去,打了一輛車,把我接到了她家。

到了她家,剛開門,一個小姑娘從裡屋跑出來,說:“小姨,又帶來奴隸玩?”金瑤說:“對呀,今天帶回來一個嫩奴,可好玩了,你筱婷阿姨的寵物哦!”我居然成了竹老師的寵物?嘿,不是說好了是腳奴的嘛!那小姑娘也不客氣,上來就踹了我一腳,然後把手伸向我的胯下捏了捏,說:“操,怎麼不硬呢?是不是沒有功能啊?”金瑤笑道:“她對你這麼小的女王沒有感覺,提不起性趣!”其實她說的是實話,但是實話不能這麼說啊,這麼一說,那小魔女豈能放過我。果不其然,聽她小姨說我對小女生沒性趣,很粗暴的踹倒我,然後踢掉拖鞋,穿著棉襪的腳踩在我襠部蹭,蹭了幾下,拽開我的腰帶,把腳伸進去蹭了一會兒,呸了我一臉唾沫星,然後說:“操,我就不信他雞巴能受得了我的腳,還是硬了吧!”金瑤靠在牆上笑,絲毫沒有要幫我的意思。她當然不會幫我,因為她還有更大的壞主意。她說:“香香,走,把他帶到調教室去,好好玩玩他!”調教室,很陌生的名字,聽著就不是什麼溫馨的地方,至少對我不溫馨。調教室是一間地下室,別人家的地下室是儲物的,她家的是玩弄奴隸的地方。她家的調教室是最裡面的地下室,走廊很黑,打開鐵門,屋裡也很黑。隨著鐵門“咣噹”一聲關上,地下室或者說是調教室的燈被打開了。一片通亮,牆上似乎貼著海綿,很軟,外層是皮革,現在想來,那是隔音用的,因為鐵門裡面,也是貼著那樣的材質。

“衣服脫了,快點!”是那個叫香香的女孩子說的。我遲疑了一下,香香在我腿彎上踢了一腳,我猛的跪了下去。好在地面是泡沫地板,不然肯定半天起不來,即使這樣,也是咕咚一聲。香香很高挑,但是畢竟也是小孩子,她很費力的把腳蹬在我的後腦勺,然後用力的蹬出去。我順勢趴在地上,其實沒多大的力氣,但是我不自覺的開始迎合這個小主子的歡心,因為她不開心了,那我就更沒好果子吃了。“香香主人讓你脫光衣服呢,你沒聽見啊?蠢貨!”金瑤陰聲怪調的說。我連忙一骨碌爬起來,脫光上身,褲腰帶剛解開,香香一把褪掉了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然後抓著我的JJ就往裡屋走,很用力,也完全不顧我的褲子拖在腳踝處走不快。裡屋有一張床,香香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抬起腳踩著我的JJ開始左右的揉,此時她穿著一雙帆布鞋。

“香香

,你輕著點!”金瑤說。此時我很感激金瑤,終於說了一句幫著我的話,即使就這麼一瞬間。有時候確實是一個細微的舉動,一句簡單的話,就能救人於水火。聽金瑤這麼一說,香香不再用腳揉虐我的JJ,而是乖乖的聽從金瑤的吩咐。金瑤說:“把他綁在床上吧!”這一刻,我心裡真是一萬匹草泥馬飛奔,恨不得把金瑤撕碎了!我正在恨著金瑤,褲子鞋襪什麼的就已經被拽下去丟在一邊了,我全身赤裸的被她們弄到床中間,四肢被用繩子綁在了床的四腳。床是光板床,除了沒有釘子之外,連個床單都沒有,好在床板是光面的。香香蹦上床,抬起腳“啪”的一聲,踩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就雙腳一起踩在我的身上,上下的顫著,似乎在醞釀著一跳!果然,她輕輕跳起,又輕輕落下,不過沒落好,偏了一點,差點摔倒,我的肚皮也蹭的很疼。香香起身,腳高高抬起,然後用腳掌平平的拍在我肚子上,啪啪啪,響聲很大。我忍著疼憋著氣,忽然發現香香也不失為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金瑤拿著一個袋子進來,香香說:“小姨,我想玩他JJ!”金瑤說:“好啊,玩唄。”她自己並不怎麼上手,甚至讓香香隨意發揮,我很難過很害怕,難過的是因為即將被一個小女孩欺負,害怕的是她下手沒輕沒重,真的害怕受傷。真搞不懂金瑤為什麼教小姑娘這些,不過她確實不像一個孩子,甚至展現出一個女王的風采。金瑤握著我的JJ上下迅速的套弄起來,看看差不多了,說:“香香你來吧!”香香就接了過去,像接過一根接力棒。香香套弄起JJ來似乎比緊要舒服得多,輕重緩急掌握的很好。只一會兒,我就射了出來,香香說:“操,差點噴我身上!你是一個傻逼吧,你TMD不能提前說一聲啊!”我嘴裡喘著粗氣,我已經很累了。香香“啪”的一聲,抽了我一個耳光,說:“你是弱智嗎?不會說話呀!好,不會說話別說了!”說著,脫下腳上的帆布鞋,扣在我的嘴和鼻子上,然後把鞋帶拉緊,繞過腦後又拉過前面繫上。金瑤說:“你怎麼不把襪子塞嘴裡呢?”香香說:“靠,我才不把襪子塞到狗的嘴裡呢!”已經軟下去的JJ在金瑤的手裡又充滿血了,硬挺挺的立著。香香脫了另一隻鞋,隨即又脫下襪子,起身坐在我的胸前,說:“小姨,我用腳給他整出來!”被這麼小的女孩子侮辱,已經很恥辱了,現在她居然要給我足交。我當然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任她去做想做的事。於是,我就又在她的腳下繳械了。而她的腳並沒有停,這樣對待“俘虜”,是很不友好的。在粘液的配合下,居然又活躍了起來,只是沒有之前那麼硬,似乎被這雙小腳欺負怕了。金瑤在袋子裡拿出一個長柄的東西,香香坐在我胸前擋著,我看不清。當那東西發出嗡嗡聲,我已經想到是什麼了,果然,DD上一陣麻舒舒的震動,忽強忽弱,從上到下,從龜頭到會陰,震顫個遍。香香也不再熱衷於足交,而是擦乾淨腳和我的身體,坐在我肚子上用手配合的擺弄著。金瑤關掉振動棒,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像筆那樣子的鐵棍,朝我眼前晃了晃,鐵棍上好像還有個銅色的小輪兒。果然是個小輪兒,她拿著那東西滾過我的JJ,

陣陣刺痛,說是扎還扎不破,說扎不破那種刺痛卻在臨界點上,讓你癢痛難忍。

香香從袋子裡又拿出一個小棍,糖葫蘆似的,全是小圓球。金瑤接過去朝我晃一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瓶子,打開蓋倒出兩個白色的棉花球,擦了擦那個圓珠子的小棍兒,然後用手握住我的JJ,緊緊的握著,然後把那個比油筆芯還粗的圓珠小棍兒慢慢的插進了我的馬眼。渾身一切感官都集中在那裡了。她把那小棍兒拽出來又推進去,來回的弄著,我感覺馬眼有液體流出,她拉來推去的更加順暢,那感覺簡直是痛苦加銷魂,最後隨著擠出一點粘液,也沒有其他了,她就拽了出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叫什麼名字,反正一看到,馬眼就會條件反射一下。

下身玩弄夠了之後,香香把鞋從我的臉上拿下去,然後坐在我胸前,把腳放在我的嘴上,說:“大傻子,給我舔腳,快!”我手被綁著,沒辦法捧著腳,只好伸出舌頭舔,但她的腳不動,我只好上下左右的做頭部運動!“把舌頭伸長!”香香呵斥道。我伸出舌頭,她笑了,說:“怎麼跟小狗似的啊!哈哈哈哈!”我的舌頭伸著,她的腳底像踩擦鞋布似的來回蹭了,舌頭幹了她就吐一口唾沫,然後繼續,直到她玩膩了為止。

幾個小時後,我獲得了“解放”。金瑤很“講義氣”的沒繼續玩弄我,沒有接她外甥女的班。我穿好衣服之後,她帶我回樓上洗澡,我大洗特洗,用很多水漱口又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當我洗完澡出去之後,看到我的書包被香香倒了出來,書本撒落在地,她正用腳蹂躪著,一本書的書皮已經被她用腳撕了下來。她很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麼洗的這麼慢?”也沒管我沒有答她的話,說:“褲叉子脫了,在我面前自己擼出來。”我有點想怒又想哭,但不敢哭也不敢怒,打她不要緊,但是她後面還有金瑤還有竹筱婷,甚至還有那個穿著藍鞋的女生,與其在她們那裡受虐,還不如在這個漂亮的野蠻少女這裡受辱。她“嘁”了一聲,說:“往前點站!”我走到她面前,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褲,很輕的擼弄著,她說:“你叫張鋒?”我說:“嗯,我叫張鋒。”她說:“我叫餘香寧,餘是餘秋雨的餘哦!你可以叫我香香主人!”我說:“我叫您香香公主吧,您的手別弄了,饒了奴才吧,一會射出來弄髒您的手!”香香並沒有理睬我,腳下依然踩著我的書,手依然在我內褲裡!過了一會,又一次射出來。她把手拿出來,蹭在我的身上,說:“再去洗洗吧,髒死了,你個臭奴才!”我只好又進去洗一遍,金瑤這時候從另一個屋子出來,看意思本想問我咋還要洗,但看到香香,似乎就明白了,沒有多問。晚上金瑤帶我去吃飯,席間香香一直在踢我,弄得我也沒吃好飯。回到家裡,發現書被香香畫花了,還有鞋印。

想到鞋印,當時香香在我一本書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床下,香香的棕色皮鞋。這是長大之後的香香穿的鞋。對面兩張鋪的人已經睡了,我不確定香香睡了沒有,就站起來看了看,睡的很熟。我輕輕的躺下,蓋上被子,又靜躺了一會兒,看確實沒有異動,便輕輕把杯子拖在床邊,藉著被子的掩護,拿起一隻鞋,

隨著被子拿上來,翻個身,把頭蒙在被子裡,開始聞鞋。記得之前有一次坐火車,那一次是硬臥,一個女人或者說是少婦把靴子放在桌子地下,我的頭朝著窗子,那鞋口就在枕邊不遠處。夜晚熄燈後,我把被子拖在地上,腦袋縮進被子裡,趴在床邊聞靴子。

到天津之前,香香醒來了。她爬下床,看我醒著,坐在我床邊跟我聊天。或多或少聊到了她小時候的“愛好”,但都是適可而止了。她說:“張鋒哥哥,你把你的電話、QQ和住址給我留下唄!”我答應了,一邊給她留電話地址,一邊說:“香香,不對啊,我管你小姨金瑤叫姐,你怎麼管我叫哥?”香香說:“我才不管,你愛管她叫姐是你的事,反正我就管你叫哥哥!”我把寫著電話地址的記事本遞給她,說:“隨時恭候香香公主到訪哦!”她微笑著用腳在我臉上點了一下,又劃過鼻子,她穿著乳白色的棉襪,看起來不是新穿的,加上她穿著皮鞋走路,總的來說味道還不錯。

回到北京家中,收拾一下屋子,把年前和李晨瑩拍的視頻剪輯好,用郵箱發給李晨瑩一份。看著剪輯完的視頻,下身禁不住有點反應。雖然當時鏡頭是在支架上的,但不得不說角度很合適,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下身在她兩腳間穿梭,彷彿再次置身在她的腳下一般。我拿出李晨瑩的運動鞋,一邊看著視頻一邊聞著鞋裡的味道,故意讓身體裡那種感覺越積越多卻不去釋放。有人說這樣的忍耐可以訓練時長,不知真假,也不關心真假,因為我圖的並不是這個。

聞著李晨瑩的鞋,我的腦子裡面想的卻不單單是李晨瑩,而是包括她在內的很多人,如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沒有任何接觸的女生,還有多年未見的“老朋友”香香,還有姜家姐妹等等很多人。呼吸原味鞋裡的氣息,彷彿嗅著一個記憶穿梭的世界。我有時候甚至希望從小大到所有喜歡我的、我喜歡的、欺負我的、我暗戀的、我意淫的所有女生,一起虐我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就好。從沒想象過躺在眾多女生的腳下被踩踏、踢踹是什麼感覺。郵箱彈出一個“郵件被查看”的消息,我知道李晨瑩看到視頻了,不知她做何感想。

平淡的過了幾天,一天,李晨瑩把我叫到樓梯間,自顧自的點上一顆煙,說:“跟你說個事……”我說:“與我有關?”李晨瑩說:“有關吧,應該算是有關。”我說:“什麼叫‘應該算’?有關就是有關,無關就是無關!”李晨瑩說:“咱倆那個視頻,我下載到電腦裡被我男朋友看到了!”我有點驚訝,說:“啊?不是吧!不過沒什麼啊,舔腳那段我把我的臉碼住了,足交那段根本沒露臉,你全程沒露臉,怕什麼!”她說:“不是這樣的,我男朋友知道是我了!”我說:“不是吧,你告訴他了?你就說在網上下載的就好啊!你不說他怎麼知道是你?”李晨瑩嘆了口氣,把腿搭在樓梯扶手上,擼起褲筒露出小腿,腳踝上方赫然有個蝴蝶圖案的刺青。我明白了,視頻裡幾乎全程都把這個圖案錄上。我幫她放下褲筒,輕吻著她的腳背,她把腳拿開,說:“他現在很生氣,一直在問我男的是誰!”我說:“是誰又怎麼樣,你完好無損,是用腳而已!”李晨瑩說:“不是這樣的!他挺保守,疑心也

大,除了視頻上的,他還認為咱們那個了……”說到後面,李晨瑩的聲音很小。我不屑的說:“沒那個過嗎?那次去如家……”她微微臉紅,說:“不許再提啊!”我說:“瑩瑩姐,沒事的,你跟他好好說說!他打你了?”李晨瑩說:“打倒是沒打,他也不敢打,就是跟我生氣,摔東西,逼問我你是誰,要來找你……”我說:“沒事,我不怕,你別告訴他,他自己要是真找到我,也算他有本事!”說完,哄哄她就回辦公室了。回到辦公室,我也沒當回事,反倒有點反客為主的心理。我在QQ上跟李晨瑩說:“瑩瑩,晚上別回家了,看著他那樣你不心煩?咱倆去如家……”李晨瑩說:“好,反正他也不一定回家,看著他就來氣!”

晚上下班,我和李晨瑩就如約去了如家,之前我們總要的那房間被佔用了,就要了一間其他的,靠裡面,挺僻靜。進了房間,李晨瑩拿出一盒岡本,說:“中午吃飯,順便去趟家樂福買的!”我有點尷尬的說:“這不好吧……”李晨瑩說:“有什麼不好的,你的那東西我也玩過,再說那次……”我搖搖頭,說:“賭氣是沒有意義的!”李晨瑩輕輕的打了我一個耳光,說:“少廢話,衣服脫了,我今天是女王!”我無可奈何的把衣服脫光,李晨瑩把自己的腰帶拿下來,紅色的皮腰帶,拿在她手裡,像一根火紅火紅的鞭子。啪!她抽了我一下,用力雖然不大,但是也很疼,我沒有喊,任她抽打,我知道她是在發洩。抽了我幾鞭子之後,她用腰帶捆住了我的腳踝,下身無遮無擋的暴露著,直立著。李晨瑩用腳尖左右來回輕踢著,黑色皮鞋接觸著發熱的下體,涼涼的,我不自覺的向上挺著,她的彎下腰,然後毫無預示的抬腳踩住我高昂的下體,貼在肚皮輕輕的碾著,搓著“咣咣咣……”在鞋底的刺激下,我正要噴發,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慾望一下子平息了。“咣咣咣……”與其說是敲門,還不如說是砸門,伴隨著砸門還有叫嚷聲:“李晨瑩,你丫不要臉!還有那個男的,你趕緊給我滾出來,老子廢了你……”我和李晨瑩對視了一下,我指了指門口,輕聲說:“是他?”她點了點頭,幫我解開綁著我腳的腰帶,扶我起來。我穿好衣服,對李晨瑩耳語道:“你先別說話。”說著我站在門口,打開手機錄音,對外面說:“兄弟你能不能不鬧了,瑩瑩早就和你分手了,你還糾纏著幹嘛?別忘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李晨瑩著急的剛要說話,我做了個“噓”的手勢,搖搖頭。外面喊道:“你丫放屁,我殺了你!還‘瑩瑩’,你要不要臉,自己做了什麼事不知道嗎?傻逼!”我說:“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好不好?難怪瑩瑩不要你,你也不自己反省下,也不知誰是傻逼!”我特意學著他的口氣,重讀“傻逼”兩個字。“咣咣咣,咣咣咣……”砸門聲更強烈了,我知道那廝已經歇斯底里了,外面開始嘈雜,想是酒店的人過來了。我撥打了110,不一會兒,警察來了,我打開門,那廝發瘋似得衝過來要打我,被警察攔住了。

我跟警察平靜地說:“這人是我女朋友的前男友,我女朋友和他分手之後一直在糾纏,一直在騷擾我們,我們也一直在忍讓。沒想到今天跟蹤我們,還

威脅我的人身安全。”我把錄音給警察聽,警察一邊記錄一邊說:“一會到派出所做一下詳細筆錄,那女士過來一下……”李晨瑩走到我和警察身邊,警察說:“你們是情侶關係?”李晨瑩略微思索下,點了點頭。“我操,你丫要不要臉?騷逼!”那廝歇斯底里的辱罵李晨瑩,要衝過來打,又被警察攔住了。我喊道:“你特麼有完沒完了,再罵瑩瑩我幹你丫的!”說著做了個要揍他的動作,當然被警察攔住。我自語道:“早就應該報警,一忍再忍給他留面子……”

到派出所做了詳細筆錄,警察比較似乎是比較討厭那廝,對他一直用訓斥的口氣講話。而他不知好歹,一直“傻逼、傻逼”的叫囂,一直在說李晨瑩是他女朋友。被警察吼幾嗓子,開始蔫兒了。最後,派出所給他行政拘留5天,當天就扣下了。對我們,只是象徵性的教育了一下,就讓我們走了。簽字的時候,我看到那廝叫劉安琪,果真是個賤男人,居然起這麼女性化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我說:“瑩姐,不好意思啊,看來我給你添麻煩了,但是事出緊急,沒辦法。”李晨瑩搖搖頭,說:“沒事,即使沒出今天的事我也想跟他分手了,小肚雞腸而且沒有大腦的男人……唉,不提他了,去哪裡?”我說:“都這麼晚了,找個地方吃飯,然後各自回家吧!”李晨瑩說:“各回各家?那我買的岡本拿回去吹氣球嗎?”我說:“那就依你!”

雖然這件事暫時平息,但是我知道不會這麼容易過去,劉安琪5天之後肯定會報復,所以我需要先發制人。然而如何去做,怎麼做,是自己做還是找別人插手,我一直無法拿捏主意。畢竟我不想把事情搞大。眼看著5天就到了,正愁沒辦法,忽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我說:“您好,您是……”對方是個女的,她說:“張鋒是嗎?我是22號在派出所給你和李晨瑩做詢問筆錄的警員,我姓孫……”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們出門是由那個給我們做筆錄的女警察送出來的,我看到她的胸章上寫著“警員孫曉婭”字樣,連忙說:“哦,您好,孫警官。”孫曉婭說:“呵呵,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談一件事情,不知你是否有空。”我有些猶豫,剛要推脫,孫曉婭說:“劉安琪的行政拘留時間快到了,難道你不想在他出來之前說點什麼嗎?或者……”我覺得她話裡有話,只好說:“好,您定時間。”孫曉婭說:“那就今天吧,你看呢?只約你自己哦!”我說:“好,您把地址發我短訊吧!”說完,便掛了電話。

孫曉婭約的地址是一個茶餐廳,接近市郊,環境很優雅。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找到了孫曉婭訂好的包間,推開門,孫曉婭已經在裡面等我了,孫曉婭叫服務員上餐,我關上門,說:“孫警官,您找我究竟什麼事?”孫曉婭穿著警服,腳上是黑色的高跟鞋。她向我伸出手,說:“我叫孫曉婭!”我和她握握手,說:“您好!”看服務員把餐上好,我隨手把門關上,然後接著說,“您該說明下叫我來的目的了吧。”孫曉婭笑而不語,拿出手機,遞給我,我看上面是個視頻文件,便點了播放,看了兩秒鐘,馬上關閉。我說:“您這是什麼意思?”孫曉婭說:“怎麼,不知道嗎?”我搖搖頭,說:

“不知道。”孫曉婭很不屑的“哧”了一聲,說:“這是劉安琪提供給警方的,他說糾紛的起因是因為你和他女朋友拍了這個視頻!”我冷靜的說:“首先,李晨瑩只是他前女友,這是事實,李晨瑩的筆錄是您記錄的,您不會忘記她親口承認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吧;其次,這個視頻不是我們,是劉安琪誣陷,沒什麼好解釋的;第三,就算是我們,據我所知我們拍這個視頻並不違法!”我首先其次第三的說了一通,而孫曉婭微微一笑,一字一頓說:“可是,我選擇,相信他。”我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茶,說:“既然你相信他,為什麼你們警方還把他定個尋釁滋事呢?”孫曉婭說:“因為當時是我一個人問詢的劉安琪,我沒有把視頻交給領導。”我說:“那這麼說您是想幫我?”孫曉婭笑笑說:“那這麼說你是承認跟人家女朋友玩不雅游戲然後又誣陷了?”

我搖搖頭,說:“我沒這麼說……”忽然覺得胯下一軟,低頭一看,孫曉婭的腳放在了我的襠部,鞋跟支著椅子,前腳掌輕輕的拍打著。我一時無語,兩腿夾住她的腳,看她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連忙站起來,說:“你這是幹嘛?”她用手背捂著鼻子咯咯的笑出聲來,她說:“果真是一試就知道!”我故作鎮定,說:“知道什麼?”她說:“還說視頻上的不是你,如果一般男人,被我這樣一下,得立刻跳起來質問我,你雖然也是起來了,但是之前沉默的時間也很長哦,而且你還主動向前挪了挪屁股!”我確實向前挪了挪屁股,只是很輕微的挪了挪,因為我感覺她的腳底接觸我的下體有那麼一點點的若即若離,但不曾想這麼點小動作就被她察覺了。我說:“這也證明不了什麼!”她挑逗的說:“是嗎?我可以不這樣認為哦!”我說:“切……”孫曉婭站起來,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我一聽,無奈的坐在椅子上。孫曉婭也坐下,伸腿把腳又放在我的襠部。我索性往前挪了挪,讓她結結實實的踩住,然後說:“你贏了,隨你處置吧!”孫曉婭的腳不再顫動,但也沒有拿下去的意思,她說:“哎呀,我確實想幫你,難道你沒想過劉安琪還會找你麻煩嗎?”我嘆了口氣,說:“不錯,我是誣陷他。但我和李晨瑩只是玩一玩,沒別的!”孫曉婭說:“我懂!所以我要幫你!”我說:“你怎麼幫?”孫曉婭說:“怎麼幫先不能告訴你,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我說:“什麼交易?”孫曉婭依然笑而不語,而腳下開始摩擦著我的下身。我也不躲,任憑她摩擦著,照樣吃喝,不過鞋底的塵土味和橡膠味,卻已經讓我無心進食了。她說:“呦呦呦,真有定力……”我打斷她的話,說:“好啦好啦,快說你的條件吧,光玩制服誘惑有什麼勁!”孫曉婭的腳下改摩擦為揉,說:“今晚有興趣和我玩玩嘛?”我說:“都這樣挑明瞭,我還怎麼能說不呢!”孫曉婭說:“去把門鎖上!”我起身去鎖門,轉身回來時,孫曉婭已經坐在外面,看我轉身過去,把一條腿抬起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襠部,一片灰色,便走過去,微微彎腿,自己把襠部那片灰色貼在她的鞋底上。“哈哈,你還挺乖!”孫曉婭說,“躺下吧!”我微微一愣,但轉念一想,既然她懂

這個,就無所謂了。於是便躺在了她的腳前。孫曉婭踩在我的身上,一隻腳用鞋跟帶著節奏的杵著我襠部隆起的地方。她踩著我的身體,挪到我頭部,把鞋脫掉,用穿著灰色絲襪的腳蹭我的臉,她的“腳法”很熟練,我也配合的熟練,淡淡的香水味、腳汗味、皮革味,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嗅覺器官。隨著她欣喜的笑聲,腳伸進了我的嘴裡,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胸,一隻腳立起來往我嘴裡插,然後慢慢的站起來,她的腳插進我嘴裡接近一半,鹹鹹的味道。她沒有進一步虐我的嘴,把腳拿出來,又坐了下來,彎腰解開我的腰帶,跟我說:“褲子脫了吧!”我拱起腰,把褲子褪到膝蓋,下面翹著,拉著透明的粘絲。孫曉婭往後面挪了挪,開始給我足交,一邊擼搓著JJ,一邊揉著DD,就在我即將爆發的時候,她停住了,時間掌握的很好。我無可奈何的穿上褲子,按了按還沒平息的下體,撣去襠部的鞋印。孫曉婭站起來整理下衣服,拿起包往外走,說:“後天元宵節,等我電話,帶你去一個地方!”

元宵節公司休假,孫曉婭下午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上次見面的茶餐廳找她,還要帶一盒名片。我到了茶餐廳,還沒往裡面走,她就出來了,她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一身休閒裝,腳下穿著運動鞋。對我說:“走,帶你去濱海市。”不容分說,帶著我上了一輛白色的SUV跑車。我說:“孫警官,去濱海乾什麼?”孫曉婭說:“哎呀,好啦,別那麼客氣了,什麼警官不警官的,我只是個小小的文職警員!”停了停,接著說:“我查過你的資料,你是江城大學的,我也是,比你低一屆,是你的學妹。”我說:“那孫學妹,你查我資料幹什麼?”孫曉婭說:“好奇唄!好奇學長你啊,玩這種遊戲然後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誣陷人家,然後那傻逼還就沒得可辯解,哈哈哈哈……”我說:“不對呀,Madam孫,江城大學沒有警察專業啊!”孫曉婭說:“我沒說我是警察專業啊,我是藝術生……”我說:“那你是怎麼進入帝都公安系統的啊?”孫曉婭微微一笑,說:“借家裡老爺子光唄!”我差不多明白了,她接著說:“一會帶你見的呢,都是年輕的女孩,家裡呢都是有靠山的,多見見多玩玩,認識一下這些人對你有好處,不過受虐是肯定的了,所以前天晚上才沒讓你釋放出來。”聽得我實在無語。我坐在副駕駛端詳著孫曉婭,脫去警服上了淡妝的她,還真的很清秀。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濱海市,下了高速後,拐進了一條路,又拐了幾個彎,停在了一個酒店前。孫曉婭在酒店門前說:“人可很多哦,如果害怕,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說:“既然來了我害怕有什麼用,我也不害怕,進去吧。”坐電梯去了-1層,在一個很大的包間門前停下來,裡面歡笑的聲音、唱歌的聲音隱約可以聽到。孫曉婭用門卡打開門,裡面大約20個年輕女生在玩樂、喝酒、唱歌。幾個女生見孫曉婭帶著我進來了,圍過來說:“曉婭帶奴隸來了啊?就差你了!”我剛要辯解“我不是奴隸”,孫曉婭踹了我屁股一腳,說:“對啊,好久都沒帶奴隸給大家玩了。”正說著,其他女生也都放下自己的娛樂,為了過來,而且習

以為常的開始拉拽推搡我,然後不斷有人抬腳踹我,一群20幾歲的女生,開開心心的開始蹂躪我。我還真沒被這麼多女生一起玩弄,倒也是圓了我意淫的一個夢想。

已經有人開始脫我的衣服了,我也不在乎,隨她們脫,很快就被她們脫了個精光。不知是誰踢了我腿一下,我跪了下去,然後她們一群人就上來踹我,逐漸的圍成一個圈,輪番上腳。我注意著她們的鞋,有人穿著皮鞋,有人穿著長靴,有人穿著帆布鞋,有人穿著運動鞋。我數出人數,算上孫曉婭,有23個人,被23個女生一起玩弄在腳下,這次出來參加的還真是腳的盛宴。

她們站成一排,岔開腿,讓我從下面坐過去。我爬著正要鑽,忽然中間出來一個女生,穿著馬丁靴,在我背上踩了一腳,喊道:“不許爬,匍匐前進!”我一愣,她踩著我的頭往下壓,說:“低頭,身體平貼地面,胳膊和腿用力往前爬!”她在這兒指導著我怎麼爬,後面的女生們都笑彎了腰,隊形有點散。馬丁靴女生說:“也不知道曉婭怎麼教你的!”然後隊伍裡有人笑道:“曉婭不是科班出身,估計她都沒爬過!”馬丁靴女生回到隊伍裡,但是隊伍並不像先前那樣整齊,估計是故意的。她們有人腿叉開的幅度大,有人腿叉開的幅度小。一個穿著帆布鞋的女生,腿分開很小,我爬到她那裡,根本爬不過去,她還催我快點爬,我只能腦袋鑽進去,肩膀根本過不去,然後之前爬過去的那幾個女生圍過來踹、踩,還有一個人把腳伸到襠部去碰JJ。刁難我的女生後面就是孫曉婭,估計是她出的主意。我側過身,勉強從她窄窄的腿縫裡鑽過,孫曉婭邁上一步,然後夾住我的頭,帆布鞋女生夾住我的肚子,我一手撐地,側著身子被她們倆用腿夾住。我往上挺,但是赤裸的下身卻挺得更高。後面的女生們逐一用腳踢過,還有人故意把鞋底的土往已經開始分泌粘液的龜頭上蹭。她倆刁難我好半天,才“放行”。不過有了她們的例子,後面的無一不刁難我一下。爬到最後一個女生那裡,她很快便放行了,我覺得很輕鬆,注意到她穿著一雙白色的鬆糕底運動鞋。我對她的感激之情還沒散去,只聽她說:“姐妹們,是不是讓他仰著鑽一次啊!”另外22個女生異口同聲的喊“同意”。然後紛紛催促快點。我只好翻過身,鑽到鬆糕鞋女生的胯下,看清了她的臉,就是剛才脫我衣服時最先解我腰帶的女生,長得有點像李小璐,大大的眼睛,卻充滿了壞主意。我剛仰過去,她兩腿就卡住我的頭,然後居然蹲下來,用手去擼我直立的下身。她後面人踩住我的額頭,說:“你怎麼不說話啊?啞巴嗎?”我說:“被你們的陣勢嚇到了!”她們聽我這樣一說,都不懷好意的笑著。這次仰鑽,比剛才還艱難,在每個人的腳下停留的時間更長了,包括孫曉婭也是折磨我好一會兒才放行。

從她們的對話中,我聽到那個鬆糕鞋女生名叫蔣雨桐,那個馬丁靴叫吳程程。鬆糕鞋蔣雨桐一直比較安靜,但是我注意到很多壞主意都是她出的,但她很少直接說,而是讓別人說,每次壞主意一出,帶頭的都是馬丁靴吳程程,可見她們倆在這個群體裡還是有一定地位的。蔣雨桐在一個女生耳邊低語

了幾句,那女生過一會兒就和幾個人笑著耳語,然後她們聚在一起嬉笑了一會兒,開始圍成圓圈兒,吳程程開始支配我,讓我跪在中間,她們見我跪了進去,就把腳蹬在我的臉上和頭部。23個人的腳,開始密密麻麻的往我頭上放。我清楚的看到,蔣雨桐的腳蹬在額頭,整個腳在我鼻樑上,可見她的地位確實不一般。其他蹬不到頭部的,就踩在肩膀上,我的頭部被腳包裹起來,各種鞋底的味道縈繞著,讓我往我的陶醉。一個女生說道:“看,他又勃起了。”這一句話,引起很多人的興趣,有人說,“都沒碰上就勃起啊!”有人說,“挺得那麼硬真不害臊”……但是我苦啊,這能是我控制得了的麼!不知誰帶頭把鞋脫了,穿著襪子讓我聞腳,然後逐漸又圍上來很多人,穿著襪子圍著我蹬著頭。不過很遺憾,這次沒有蔣雨桐,我有點想去聞她的腳了。不過她卻也脫了鞋,等那些人放開我,她側身坐在我背上,讓我馱著她到一個座位上坐著。她不重,餘光可以看到她微微太高的腿,腳上是雪白的棉襪。到了一個座位,我伸出手讓她踩著,然後等她坐穩了我才把手從她腳底下拿出去。她用腳輕輕“撫摸”我的臉一下,說:“挺有眼力勁兒啊,曉婭調教的奴真是乖!”表揚完了之後,她說:“大家把鞋都脫了”,指了指我說:“讓他找到鞋給咱們叼過來穿上,好不好?”能不好麼?大家異口同聲的喊“好”,她們把鞋脫得很凌亂,然後找地方坐下來,不完全熟悉的人確實不好找。我先把蔣雨桐的鞋叼過去,她沒用我給她穿鞋,而是從我嘴裡接過鞋,自己穿上,然後蹬著我的肩膀繫上鞋帶,很遺憾我依然沒機會直接聞她的腳,她棕黃的頭髮垂下來,弄的我很癢。接著我又依次把吳程程和孫曉婭的鞋叼過去。她們倆讓我過足了聞腳的癮,挑逗了半天才肯讓我穿鞋。我又按鞋尋人,把熟悉的鞋送到鞋主人腳下。當我把一雙帆布鞋叼到那個鑽跨時最先刁難我的女生面前時,她非要踩著我的襠穿鞋,我也同意了,因為在這裡根本就沒有我不同意的機會。除了三雙鞋找錯了主人外,我找對了20人的鞋,心裡還有點小自喜。

吳程程發話了,她說:“你們三個選出來一個人給他足交吧。”足交,依然還是躲不過。當然我早已經習慣了,但是遺憾的是給我足交的不是鬆糕鞋和馬丁靴,而是這三個並不喜歡的類型。我本想提議讓她們海選普選甚至我選,但想想作罷。她們是遊戲者,是玩家,而我或許只是個道具,是個RPG。很快,她們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選出了一個女生。那女生倒是不難看,瘦高的個子,微長的頭髮,腿很長,穿著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休閒皮鞋。她一直挺溫和的,包括鑽胯時也沒太刁難我。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說:“我被選中了哦,你跟我來吧。”在眾人的起鬨聲音中,我被那女生帶到套間。套間是個更衣室,沒有床,只有幾張椅子。她說:“你去找個地方躺下吧。”然後從櫃子上的包裡,拿出一個小塑料瓶。我躺在一張椅子前面,她說:“呦,你還挺有經驗哈。”我“嗯”一聲,她說:“我要開始了哦。”我又“嗯”一聲。她很溫和說:“你怎麼不愛說話啊,玩這麼半天

你都沒怎麼說話。”我說:“我進屋就開始和你們玩,有一點不太適應。”她一邊脫鞋一邊說:“沒事兒,我們都是玩,習慣就好了。”她把鞋並排放在椅子底下,然後脫下襪子,想塞到鞋裡,又停住了,問我:“你聞原味兒襪麼?”我一愣,點了點頭。她說:“想聞就直接說嘛,還得讓我問你。”我接過她的襪子,一雙白色襪口帶著花邊的棉襪,我貼在鼻子底下聞著,看著她給我足交。她光著腳先是放在我的肚子和腿上,微涼的感覺。然後拿著那個塑料小瓶,擰開瓶蓋,擠出一些粘液,我知道是潤滑液。然後她雙腳腳掌夾住我的JJ,慢慢套弄,我的JJ也慢慢變硬。她一邊套弄我的JJ,一邊說:“舒服嗎?”我說:“很舒服。”她說:“你剛才看到是我選中,什麼感覺啊?”我說:“沒什麼感覺,誰都可以啊。”她說:“這麼隨便啊?”我說:“不隨便又能怎麼樣呢?我已經來了,就得跟你們玩啊。”“嗯,還不錯,一直用‘和我們玩’‘跟我們玩’,不像以前總有人說‘被我們玩’,哈哈!”我的下體已經堅挺,在她腳掌、腳邊、腳跟、腳趾間穿梭。她的襪子微臭,但是很好聞,下體的刺激有幾次想讓我釋放,但是我忍住了。我說:“你們都是做什麼的啊?”她說:“曉婭沒告訴你啊?讓她慢慢跟你說吧,以後你就會知道。”我“哦”一聲,她說:“你還能堅持啊,真是老司機!”說著,腳下的頻率加快了,我實在忍不住,就釋放了出來。

收拾一下,她拿出一袋“護理溼巾”遞給我,我擦乾淨了下身。她正要接過溼巾擦腳,我已經拿出幾張紙幫她擦。她說:“你還真乖哈,不錯不錯,值得表揚,看來曉婭把你調教的很好。”我也沒有糾正什麼,怎麼說就怎麼是吧。幫她擦完腳,她說:“你的衣服褲子都在那邊掛著呢,穿上再出去吧。”我穿好衣服出去,又有幾個女生過來和我玩鬧,又吃了些東西,陪她們唱了一會歌,就準備散席了。給我足交的女生遞過來一張名片,說:“我叫歐陽妍妍,以後有空來濱海找我。”我接過來一看,居然是濱海一家海運公司的財務總監。我也把自己的名片遞過去,說:“有機會合作,歐陽總。”歐陽妍妍跟我握握手,說:“合作沒問題,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然後周邊的女生們都嬉笑著。跟一些人交換名片,才知道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明白了孫曉婭為什麼讓我帶名片。我有點小激動的拿到了蔣雨桐的名片,遺憾的是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蔣雨桐的名字和電話,沒有公司職位什麼的。我知道,一些比較牛×的人,是不會去宣傳什麼公司職位的,一個名字就夠了。

晚上,孫曉婭帶我回去。路上,她說:“今天長見識了吧?”我說:“Madam,你倒是事先透漏點啊,弄得好尷尬。”孫曉婭說:“不也沒怎麼樣嘛,大家開心的玩一玩,也沒傷害你!況且讓你認識那麼多人,沒準以後能有幫助哦。”我說:“嗯,這倒是。不過……”“不過什麼?”孫曉婭問。我說:“我還有個問題啊,跟你出來是解決劉安琪的事情吧,你領我認識一群白富美,被蹂躪個夠,但是……”“呵呵,其實早就給你說好了啊!你就放心吧學長,保證

完美解決,不會讓你白付出的!”我說:“找的誰啊?”孫曉婭微微一笑,說:“那一沓子名片呢,回去仔細看看,仔細想想吧。有些事說透了就不好了,不過可以告訴你,劉安琪一時半會的,出不來了,並且,還有人保護你。”我不屑地說:“切,也沒什麼吧,一個二愣子能把我怎麼著?還‘保護’……”孫曉婭趁著等紅燈的空檔,抬腳踹了我一下,說:“傻子,就是二愣子才會糾纏不休,讓他糾纏下去,有些事被人知道了也是很丟人的!”我沒有撣去鞋印,而是靠在椅背上,說:“謝謝,學妹!”

原本擔心鬧得滿城風雨的“視頻事件”,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平息了下去。但是,後續的事情卻越發的不可思議,首先,李晨瑩被調往平谷區分部旗下的旅遊公司,其實也算是貶謫了,甚至還沒來得及跟我告別,就被分部的來車直接接走。其次,劉安琪解除行政拘留的當天,被警方以藏有毒品罪提起公訴,三天後被批准逮捕,再沒有後續的消息。我有些驚訝了,甚至是恐慌,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搗鬼,但是沒想到會搞的這麼大,實力竟然這麼強,如果說是孫曉婭弄出來的,無法讓人相信,難不成真是人小鬼大?

孫曉婭曾經說讓我看看那天聚會獲得的名片,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誰能在這件事中插上一腳。其實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充其量算是私人糾紛,最多影響我的聲譽,但總不會搞的太大。如果說有人要“保護”我,那麼這件雞毛蒜皮的事,值得大動干戈嗎?我一個小小的經理級員工,又值得有這麼強硬關係的人物去“保護”麼?或許是劉安琪得罪別人,讓人家厭煩?我這樣想著,或許這是最簡單的答案了。

接下來的一週很平靜,一直到週末都沒再發生什麼事情。週六早上,我還在睡覺中,孫曉婭電話打過來,她說:“起床了嗎?我在你家樓下,告訴我你在幾層樓?”我驚訝的直接清醒,自從認識孫曉婭,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她是人是鬼啊!我說:“你怎麼知道我家的位置?我似乎沒有告訴過你呀!”她笑道:“哎呀,快點告訴我幾樓哪個房間,我上去再和你說!”我無奈,告訴她具體門牌號後,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剛剛把床收拾好,她就上來按門鈴了。我打開門讓她進屋,她直接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然後說:“很奇怪我能找到你是吧?”我點了點頭,她說:“嘿嘿,想知道怎麼回事嗎?”我又點了點頭。她說:“求我!”我故意發嗲的說道:“求求你啦,Madam~!曉婭學妹~!曉婭姐姐~!……”孫曉婭撅著嘴說:“沒誠意,就站著說啊!”我微愣,但馬上反應過來,跪在她身邊,晃著她的腿,繼續發嗲:“Madam,求求你了啦!”孫曉婭摸摸我的頭,說:“好啦,告訴你,我在你的手機裡安裝了追蹤軟件,當然,只能追蹤到大致位置,無法固定的精準!”我站起身,拿起手機,翻了半天找出一個陌生的應用,但卻卸載不掉,需要一個密碼。我頓時怒火中燒,對她說說:“你這是違法的知道嗎?我又不是嫌疑人你憑什麼追蹤我!”孫曉婭拿過我的手機,操作了幾下,把那個應用卸載掉了,她說:“哎呀,不要生氣嘛,跟你開個玩笑!”我看

應用卸載掉了,仍然不放心的說:“這回追蹤不到我了?”孫曉婭長吐一口氣,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追蹤不到啦!你又不是多麼重要,我整天追蹤你幹嘛!況且我只安裝一個試用版,就能用一次!”

我知道剛才發火有點失態,雖然我有理由發火,但是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女警,有些尷尬。正好看到她翹起的腿,便坐在她身邊,強行的把她的腿搬到我的腿上。忽然發現她上身白色打底衫,白色外套,下身近乎白色的牛仔褲,腳上白色的皮面運動鞋……我輕輕拉一下褲腿,看到白色的襪邊。我打趣的說:“曉婭,今天好清純啊,這麼白!不過還是沒有穿警服漂亮!”說著,不經意間把她的腳往我的敏感地帶挪了挪。孫曉婭說:“嘁!想讓我把腳放你那裡就直說,弄那麼小心幹嘛!”說著,把腳跟放在我的JJ上,腳輕輕晃動著。她接著說:“你喜歡制服啊?正好今天給你帶來一個本姑娘制服誘惑的片子!”說著,把腿從我身上拿下去,起身把包拿過來,掏出一個U盤說:“看不看?”我說:“看!”她陰笑道:“求我!”我跪下來,把她的腿抬起,放在沙發上,然後脫掉她的鞋,趴上去親吻白襪腳,然後說:“求求Madam讓我看吧!”孫曉婭踢開我的手,咯咯的笑著,然後說:“你電腦在哪?”我說:“在我臥室裡!”孫曉婭抱起膝蓋,抬起腳用腳底貼一下我的臉,說:“走,抱我去你臥室!”

我抱起孫曉婭進了臥室,把她放在電腦前的椅子上,她打開電腦,然後靠在椅背上,把腳抬起來放在桌子上。我搬個凳子坐在她邊上,看著她高高抬起的腳,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惹得她咯咯直笑。我看了她一眼,她靠在椅背上,笑得直抖,我索性把凳子往前挪了挪,鼻子貼在她的腳上親吻,皮質的運動鞋將她的棉襪腳醞釀出特殊的氣味,聞起來有些上癮,甚至腳尖和腳底味道有些許的不同。不然我感覺下身有些觸動,低頭一看,她的手正在撫摸我的下體。下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的感官上升到一個新的層次,使我更忘情聞著她的腳。好一會兒,她拍拍我,說:“好啦好啦,先說點事兒,一會兒讓你盡興好不好?”我這才感覺到我確實有點忘情了,趕緊調整下心緒,說:“說吧,說吧!”她把U盤遞給我,說:“插電腦上。”我接過U盤,站起來插在電腦後面的U口上,坐下時不經意的摸了摸她的腳,又惹她咯咯笑起來。她靠在椅背上,把鼠標拿下來放在腿上,打開U盤,找到一個視頻文件,點開全屏。

我把遮光簾拉上,這樣看視頻更清晰些。視頻是高清的,只是機位不固定,應該是偷拍的,內容是警察局的審訊現場。而坐在審訊主位的,赫然是孫曉婭,其他兩個警察也是女警,三個人穿著警裝。孫曉婭面前的桌上放著電腦、電擊器,還有幾個警棍,一個站著的女警手裡拿著鞭子,另一個女警手裡拿著警棍。我有點驚訝的說:“曉、曉婭,這是……”孫曉婭拿出一支菸點上,吐了個菸圈兒,說:“不要驚訝,這不是正常的審訊現場,審訊的方式當然也不是正常的,地點自然也不是局裡,是什麼地方暫時保密吧,以後會慢慢告訴你。”我看的有點驚訝,“哦”一聲算

是答應,而當我看到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犯人時,更加驚訝了,那人居然是劉安琪。<視頻裡,孫曉婭說:“劉安琪,接到舉報,你參與了2?11毒品大案,是販毒集團的一份子,你有什麼辯解的嘛?”劉安琪還是很屌的樣子,他說:“不可能,你們查錯了,要不然就是誰誣告!”孫曉婭面無表情的說:“誣告?那在你家搜出的300克高純度甲基苯丙胺你又怎麼解釋?”劉安琪愣了一下,居然問道:“你們在哪發現的?”孫曉婭微微一笑,正色說道:“你電腦主機掛了三塊硬盤,都是500GB的……”劉安琪說:“我是程序員,電腦掛了三塊硬盤有什麼稀奇!”孫曉婭說:“可是有一塊硬盤並沒有連接到主板哦!”劉安琪有些急了,他說:“那塊硬盤壞了,我導出數據之後就沒有摘下去!”孫曉婭呯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那這塊硬盤裡面的30袋甲基苯丙胺你又怎麼解釋?”說完,點了一下電腦,幻燈片投射在牆上。劉安琪有些慌了,他喊道:“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孫曉婭示意了身邊的一個女警,那女警走到劉安琪面前,抬起腳用鞋跟向他襠部跺去。警靴的高跟,堅硬如鐵,用力的跺在柔弱的下體上,疼痛可想而知。看得我下面都有些不舒服了。孫曉婭又拍了一下桌子,說:“你還有什麼狡辯?”劉安琪如果不是被固定在椅子上,估計都會蜷在一起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哭聲說道:“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孫曉婭不理會哭泣的劉安琪,一本正經的說道:“儲存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就可以判死刑啊,劉安琪,如果你能夠坦白,相信可以免一死!”

沉默,依然是沉默。許久,劉安琪說:“不可能,我沒有!這是誣告,你們濫用私刑!我要告你們!”孫曉婭說:“誣告?你拿什麼證明是誣告呢?濫用私刑?證據呢?”不等劉安琪回答,孫曉婭拍了桌子一下,說:“姐妹們,動刑!”劉安琪還要掙扎,但是卻被其他三個女警架起來,他以男人之力,竟然無法掙脫。女警們三下五除二的剝光了劉安琪的衣服,他赤條條的被控制起來,雙手被拷在棚頂垂下的鐵鏈,雙腳被拷在地上的鐵鏈上。孫曉婭站起身,皮鞋敲擊著地面,喀喀喀,聽著很誘人,但是估計劉安琪聽起來,只有恐懼。孫曉婭走到他面前,毫無預兆的抬腳踢在他的陰莖上。劉安琪“嗷”的一聲,渾身顫抖起來,鐵鏈隨著抖動嘩嘩直響。好半天,劉安琪帶著哭聲說:“我真不知道,真不是我的毒品。”孫曉婭說:“你除了在‘安華科技公司’做程序員,還有副業吧?”劉安琪無力的點了點頭,可見孫曉婭這一腳力度十足。他說:“那是合法的,只是做第三方幫人搭建網頁!”另一個女警說道:“可是據我們查實,你還有個電腦維修店!”劉安琪點了點頭,那女警看了看孫曉婭,也點了點頭。孫曉婭說:“這就對了,你利用電腦維修店從事販毒,這我們也查實了。”劉安琪嘶啞的喊道:“沒有,沒有,你們查錯了!是別人誣告!”孫曉婭對旁邊的女警示意了一下,那女警拿過一張白色的東西,貼在劉安琪肚子上,然後拿起電擊器頂到那張白色的東西上,喀喀喀,電弧的聲音,劉安琪又嗷的一聲,

暈了過去。那張白色東西上,有兩個黑點,冒著白煙。<我疑惑的說:“曉婭,把什麼貼在他身上了?”孫曉婭說:“生牛皮!這樣用電擊不會灼傷皮膚,查不出來。”我說:“算了,不看了,我好害怕!”孫曉婭說:“重頭戲在後面,不看會可惜的。”說著她把腳從桌子上拿下來,放在我腿上,說:“你不用怕,我不會對朋友這樣的!”我默默無語,繼續看下去。視頻裡的一個女警往劉安琪額頭噴了一點東西,他醒了過來。他有些顫抖,說:“我承認,毒品是我的……”說著,哭了出來。孫曉婭說:“好,那我問你,多少克?”劉安琪顫抖著,沒說話,最後哭出聲來。孫曉婭說:“姐妹們,讓他舒服舒服吧。”從旁邊上來兩個女警,其中一個女警抬腳蹬在劉安琪的陰莖上揉搓著,警靴深重的鞋底花紋,估計劉安琪會很痛苦,但是應該也很興奮。然而女警搓了一會兒,也不見那東西勃起。另一個女警走到他後面,伸手去擼,除了劉安琪痛苦的喊聲,那東西也不見一點起色。然後她蹲下來,我還以為她要上嘴呢,然而並沒有,她檢查了一會兒,對孫曉婭說:“曉婭姐,他雞巴廢了,現在陰囊已經腫起來了!”劉安琪已經哭了起來,孫曉婭很不屑的說:“沒事,一時半會死不了!”孫曉婭陰沉的說:“劉安琪,我明白的告訴你,我們就是誣告你,而且要把這個案子坐實!你很無辜嗎?其實你很無恥!”劉安琪哭著,早沒了平時的勇氣,不解的看著孫曉婭,孫曉婭說:“你修電腦時,用硬盤裡恢復出來的照片和視頻是不是敲詐過一個人啊?”劉安琪停止了哭泣,一言不發。孫曉婭說:“你也不看看對象就勒索,真是無恥加傻逼!”劉安琪抽泣了一下,說:“這事是我不對,但是可以用這件事報警啊,為什麼汙衊我販毒呢?”孫曉婭說:“因為,你威脅的人,要你死!”劉安琪急忙喊道:“我、我、我錯了,我錯了!照片和視頻全在我的硬盤了,我沒有給任何人發,那個硬盤是加密的!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賠錢,你們打我也行,別,別告我販毒……”這時,孫曉婭出去接一個電話,其他兩個女警無聊似的一腳接一腳的踹他。不一會,孫曉婭回來,制止了兩名女警,說:“你剛才說打你可以?”劉安琪說:“可以,可以,只是別告我販毒了……”說著,又哭起來。孫曉婭說:“打你有什麼用,你不知道用這種方法勒索過多少人呢!”劉安琪嘶吼道:“沒有,沒有,只有那女人一個!就算我勒索過很多人,那用這件事告我我認了!”孫曉婭說:“你沒聽懂我的話嗎?那個人是要你死!告你?打你?這都不能致你於死地!還有,那個硬盤已經銷燬了。呵呵!”劉安琪沒話說了,他一直在顫抖。孫曉婭說:“你如果在正式審訊時,承認販毒,只按3克算,進去最多三年,但如果你不承認或者把今天的事說出去,那就300克坐實了!”劉安琪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孫曉婭對一個女警說:“把李哥叫過來,給他看看雞巴廢沒廢。”視頻戛然而止。

我鬆了一口氣,對孫曉婭說:“他雞巴廢了麼?”孫曉婭說:“沒有,就是睪丸受挫了,一時間充血,用點藥就好了。”我說:“最後他按你說

的辦法做了嗎?”孫曉婭說:“新聞不是有麼,供認不諱,依法逮捕!”我說:“記得新聞說是3克……”孫曉婭說:“是的,沒有讓他死,不過三年的監獄生活,呵呵……”我“哦”一聲,孫曉婭接著說:“我出去接那個電話,就是那個人的,本來是讓他死的,後來似乎改變了主意,想長時間折磨他。”

我說:“那個人是誰啊?”孫曉婭戲謔的說:“你見過啊,那天在濱海!”我說:“23個人啊,姐姐,我能記住那麼多嘛!”孫曉婭說:“是吳程程,她是文職武警,她爸爸是……唉,說太多了不好,你就知道家裡有背景就行。”我說:“那劉安琪勒索她什麼照片和視頻啊?”孫曉婭說:“虐奴的!因為程程穿著軍裝,所以劉安琪想用在個勒索她兩萬元。”我說:“靠,這個傻逼!做出這種傻子都不會做的事不說,還特麼就勒索兩萬!唉!”孫曉婭說:“程程想治他,但是苦於沒有由頭兒,正好跟你找點事,所以,程程很感謝你。”孫曉婭說著,拿出一個銀行卡遞給我,說:“這裡面是10萬,程程給你的。一來是為了補償你那天被我們玩弄的屈辱,二來是感謝你給她找機會整治劉安琪,再者呢,她想和你交個朋友。”我沒有接,我說:“這錢你給她拿回去吧,我不要,做朋友可以啊,再說那天我也沒受什麼屈辱,以後可以常玩。”孫曉婭把銀行卡塞給我,說:“拿著吧,程程給出去的錢是不會收回的。你說的哦,以後常玩!”我無奈的說:“我是害怕啊!這錢我不敢要!”孫曉婭說:“沒事啦,我們不會傷害朋友的!”我點了點頭,孫曉婭接著說:“不過你要發達了,你們老闆的女兒跟我們是朋友哦,只不過那天她幾乎沒有虐你。她會幫你升職的,你等著吧!”不等我說話,孫曉婭接著說:“我給你帶來這些好消息,你怎麼感謝我啊?”我說:“曉婭學妹想怎麼玩,你就隨便好了!”說著,我起身脫光衣服,跪在地上親吻她的腳。

孫曉婭說:“把我襪子脫下來!”我用嘴叼住襪口,脫下她的襪子,她腳上的皮膚很滑,滑過嘴唇和下巴,感覺很舒服。襪子脫下來之後,她晃晃腳趾,看了看我。我會意,張嘴含住她嫩滑的腳趾,吮吸起來,然後按部就班的舔著腳丫的每一寸皮膚。孫曉婭說:“我並不喜歡足交,我就喜歡奴忘情的舔著我的腳我的鞋。奴舔腳時,雞巴翹的越高,我越有興趣挑動他發情,但是就是不給他釋放。”我輕聲說:“那你真夠壞的,不過我發覺我更喜歡聞你腳的味道,更喜歡看你穿著警靴踢人襠的威武神態……”孫曉婭用腳底摩擦我的臉,說:“那,你想不想試試啊?”我搖搖頭,說:“不想,我怕疼,不玩危險的。”孫曉婭不屑的說:“切,膽小鬼,踢不壞的!”我想了想,說:“那,那你有機會穿皮鞋時跟我試試?”孫曉婭看腳舔得差不多了,說:“你給我舔舔鞋吧,然後我給你足交。”我起來喝點水,把她的鞋拿進臥室,她把椅子挪了挪,讓我靠在椅子上,她的腿從我肩膀前伸過來,腿夾在我的脖子上,一雙玉足夾住我的JJ,我拿起她的鞋開舔,她腳下也開始溫柔的搓動。我釋放完之後,癱靠在她的身上,她用手揉著我的太陽穴,輕聲說:

“休息一下吧,幫我清理一下腳,我該走了。”我點了點頭,緩解了一會兒,接水給她洗了腳,又幫她穿好襪子和鞋。我弄乾淨地面,見她坐在床邊,我說:“學妹,可以親親你嗎?”孫曉婭笑道:“可以呀,不過你先去刷牙!哈哈!”

星期一上班,發現公司和往常不太一樣,問了同事才知道,今天公司的總裁陳賀從臺灣總部過來了。我忽然一驚,難道孫曉婭說的事情應驗了?我有點不知所措了。果然,沒多久,陳賀的助理就來找我,說:“張經理,陳總叫您去他辦公室!”我整理下衣服,跟著助理去了總裁辦公室。我們公司是臺資企業,老闆陳賀是土生土長的臺灣人,年齡50多歲,正坐在達辦公桌前看著一沓文件。助理把我帶進去,說:“陳總,張經理來了。”我連忙說:“陳總,我來了,您找我?”陳賀放下文件,很和氣的說:“小張啊,我看了你的資料和業績,很不錯嘛。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直說吧,公司想在通州開一家分公司,負責人的人選我這兒有好幾個,目前我看你還是很符合我的標準的!你有沒有膽量挑這個‘大梁’啊?”我想了想,說:“陳總,我膽量是有的,完全有信心去‘挑大樑’,不過,我的經驗還不足啊,尤其是管理經驗,怕是會讓您失望。”陳賀哈哈大笑,說:“沒事沒事,管理經驗嘛,很好培養。我們臺灣人是很民主的,大陸一些公司的管理風格,還真是不合適。所以說呀,順其自然就好!”我點了點頭,說:“那就多謝陳總信任和栽培了!”陳賀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不過……”我心想,“怎麼還有‘不過’啊?”只聽陳賀接著說:“不過一些必要的培訓還是的有的,會派你去臺北總部去學習6個月。我女兒也在總部,跟你年齡差不多,你們交流起來沒有代溝,哈哈……就這麼定了吧,後天帶你過去,你的證件什麼的,已經辦好了!”我愕然,這是早就安排好了呀!他的女兒在臺灣,難道是……孫曉婭說的話應驗了。我拼命的想那天在濱海的人群裡,確實有個臺灣腔的女孩,但是太多的也記不清了,那天人太多了,23個女生的腳我全都接觸過了,這因腳結緣的升職,不知還會什麼事。

飛機在碧空中翱翔,舷窗外雲海雲山,或層層疊疊,或一望平川,縱然美麗,卻越發的無味,失去了雲朵卷舒之間的愜意。我就這樣被送去了臺灣。等著我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前天,當我知道自己要被升職和去臺灣總部培訓的消息,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我本想晚上約馨玥來我家,但是下班前卻收到了孫曉婭的電話。孫曉婭在電話中告訴我,吳程程要見我一面,她們倆在我單位附近的一家星巴克等我。我無法推辭,畢竟這兩個人實在不好惹,而且我知道很多事情與這兩個人有關係,所以我只能放馨玥的鴿子了。

下班後,我如約而至。孫曉婭沒有穿制服,依然是一套休閒裝,腳下一雙乳白色皮鞋。吳程程穿著牛仔套裝,腳下是馬丁靴。我過去很自然的向她們打招呼,我說:“曉婭,程程姐,我來了!”吳程程輕挑眉毛,說:“一般最甜的男人都沒有什麼好心眼兒,是吧,曉婭?”她扭頭問孫曉婭。孫曉婭說:“就是的,這種男人

偽裝是特別好的。”我尷尬的說:“二位美女,不是叫我來就為了奚落我吧?”吳程程說:“給你的東西,收到了?”我頓了頓,拿出那張銀行卡,放在桌面上推給吳程程,我說:“不知咱倆誰大,但是我還是叫你‘程程姐’吧。這個卡我是在不能收,因為……”我話還沒說完,吳程程晃晃手,打斷我的話,說:“姐給出去的錢是不會收回去的!我也不在乎這點錢,再說你幫了我的忙,我得給你報酬是吧?”我心想,“我幫你什麼了?並沒有啊!而且我想想都後怕!”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可,那也用不了那麼多啊!”吳程程微笑的說道:“你參加我組織的聚會,全程供我們玩樂,給你報酬也是應該的啊!”說著,拿起那張卡遞給我,我只好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孫曉婭說:“收到去你們公司臺灣總部的消息了?”我驚訝地說:“不是吧,學妹的消息這麼靈通?”孫曉婭撇了我一眼,說:“去你的,誰是你學妹?”然後腳在下面踢了我一下,接著說:“我們的消息可靈通了呢!我不是說過麼,你老闆的女兒是我們的朋友,她看到你名片上寫的公司是她們家的,所以就想把你弄到她身邊!”我試探著說:“弄到她身邊玩弄幾天?”吳程程打了個指響,說:“不錯,有思想!就是把你帶過去玩一玩,報酬就是讓你做國內一家分公司的經理。”我無奈的說:“靠,至於這樣嗎?”吳程程說:“反正要是我的話是不至於這樣!”孫曉婭接著說:“不過要是我們的陳小姐就至於了!”見我不知所云的樣子,吳程程說:“你們老闆的女兒,陳思雨。”孫曉婭在旁邊笑著接道:“思雨可是虐奴高手哦,你要慘啦!”說著,和吳程程兩個人相視而笑。

吳程程正色道:“是這樣,我們這些人呢,每個月都會輪流組織聚會,找一兩個男奴過來虐一虐。上次你也參加啦!思雨呢,是我們的一員,很可愛的臺灣姑娘,不過腳下功夫可是很不一般哦!”孫曉婭補充道:“聽說她把人玩廢過哦!”吳程程說:“所以呢,你去她身邊,會被玩弄的很慘的!”然後兩人對視一下,吳程程接著說道:“不過,你要是今晚讓我們虐一頓,我們就給你說情!”我知道躲不過去,便很痛快的點了點頭,說:“可以啊,去哪玩?”孫曉婭看了一眼吳程程,然後對我說:“走吧,帶你去。”

我坐在孫曉婭的車上,被她們帶到一棟別墅。吳程程下車把大門打開,孫曉婭一腳油門,把車開進了院子。吳程程和孫曉婭帶我來到一個小門前,沒有開門,轉身對我說:“準備好了嗎?”我有點莫名其妙,也沒問什麼就點了點頭。吳程程打開小門,帶我進了屋子。燈被打開,但也沒什麼可驚訝的,這個屋子是躍層的,沙發前鋪著地毯。

吳程程說:“那個……,你,把衣服褲子都脫光!”見我還愣在那裡,抬腳在我肚子上踹了一下,說:“趕緊脫,別墨跡!”孫曉婭爺抬腳踹我一下,說:“趕緊的,脫光!”如果只是吳程程踹我,便也沒什麼,可是孫曉婭也踹我一腳,就有點讓我不舒服了,畢竟有點熟悉了。我默默的把衣服褲子都脫光,然後看向她們。吳程程抬腿用腳尖點了點我那略有勃起的JJ,對孫曉婭說:“聚會那天是

誰給他釋放的?”孫曉婭說:“是歐陽!”吳程程半開玩笑的說道:“嘿,歐陽的溫柔系腳功很享受吧?”我點了點頭,說:“真還別說,比你們的強多了,特溫柔,特和藹,特友善,特舒服,特……”吳程程見我故意氣她,也不多說話,把腳伸進我的胯下,用腳背托起我的陰囊,顫抖幾下,然後冷不防備“啪”的一聲踢下襠,疼得我捂著下體蹲了下去。吳程程順勢踩住我的後背,在我掙扎一下的同時,我感覺後腦勺一陣重壓,面前出現一隻腳,穿著乳白色的皮鞋我被她們倆用腳制服,赤裸的後背直接接觸她們的鞋底,深重的鞋底花紋,增加了很強的摩擦阻力,繃得皮膚很痛,但是伴隨著這痛感,我的下體高高的勃起。吳程程見狀,收回腳,蹲在我的身邊,我聞得到她身上的清香。她微笑著貼近我,把手伸去我的襠部,握住堅挺的陰莖,輕輕的套弄著。而孫曉婭的腳依然踩在我的後頸,中途累了還換了一次腳,被她踩著,我無法直起身,只好蹲著隨吳程程任意擺弄著下體。擺弄了一會兒,她收回手,跟曉婭耳語幾句,曉婭和她嬉笑著拉起我上樓。

樓上是兩間臥室,拐角處還有書房,她們帶我進了書房旁邊的臥室。臥室裡鋪著地板,吳程程坐在椅子上,伸過腳說:“把鞋給我脫了!”我連忙過去給她脫了鞋,我一直很喜歡女生穿馬丁靴,感覺很有女王範兒。吳程程的馬丁靴皮質很好,一看就是高檔貨。我把她的鞋脫下來,也沒有什麼異味,吳程程的白襪依然雪白,看得我有些控制不住,真想上去親一口。吳程程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臉,說:“你再給我穿上!”我雖然從心裡喜歡她這樣戲弄我,但也是很無奈的拿起剛脫下的鞋,又給她穿上。穿好後我的手沒有離開,等待著她再讓我脫下來的命令。這時,坐在旁邊床上的曉婭說:“學長,麻煩你把我的鞋也脫了吧!”我看她調皮的眨著眼,有些心動,轉身捧起她的腳給她脫鞋,她的鞋帶系得有點緊,我只好解開鞋帶然後脫下來。這時程程也學著曉婭的口氣說:“學長,把鞋再給我脫了!”我又轉身給程程脫鞋,脫鞋的時候,曉婭在邊上嬌嗔道:“學長,快點再給人家穿上啦!”我故意把程程的馬丁靴給曉婭穿上,然後又把曉婭的皮鞋給程程穿,反正她們的鞋號差不太多,本就是戲耍我,我何不製造出供她們戲耍的由頭呢!

因為我的樂於互動,脫鞋穿鞋的遊戲玩了三輪就停止了,玩太多也沒有意思。我被她們拽上床,她倆坐在我身邊,程程一邊用腳蹭我的臉,一邊用手輕撫我高聳的下身,曉婭在邊上把她的鞋往我鼻子上扣。程程忽然對我說:“我打算‘強暴’了你,你有什麼表示嗎?”我說:“好啊好啊,我絕對不反抗,有美女強暴我,那是榮幸啊。”程程站起身,脫了褲子,把內褲蓋在我的臉上,然後蹲下來,用手扶起我的陰莖。我忽然感覺不妙,但是想阻攔,也已經來不及了,在她的嬌喘聲中,我傾瀉而出。

我平靜了一會,說:“靠,你可真行,就這麼弄進去了,出問題咋辦!”程程幽幽的說:“能出什麼問題,你放心好了!不過你還是第一個沒反抗的人,看來是個老油條哦!”說著,她爬下床,毫不避諱的進了浴室,浴

室就在臥室裡,透過毛玻璃門,可以隱隱的看到程程的身姿。這時曉婭在我耳邊說:“對不起噢,我真沒想到她這麼快就來這個,都沒給你提個醒!不過萬幸你沒反抗,不然你慘了哦!”我說:“她常玩這個嗎?靠,帶不帶病啊,連個套兒都不給戴!”曉婭在我耳邊“噓”了一聲,輕聲說:“你小點聲哦,別讓她聽見!她爸爸媽媽離婚了,她跟著她爸,一直很叛逆!只有去她媽媽那裡她才乖,不然就這樣。男人被她玩的多了,有一次一個男生強烈反抗,被她找人打傷了下面……”我知道程程不好惹,但沒想到這麼恐怖。這時候,程程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說:“曉婭說我壞話了是吧?你別聽她瞎說,我從沒想過傷害你,如果你剛才反抗,我就跟你鬧一鬧,但你沒反抗,就弄這麼一下,我事先吃過藥的!”

洗過澡,我就被安排睡在這間屋子,而程程和曉婭則去了旁邊的臥室。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瞥見程程的馬丁靴在地上,便拿起來,聞著裡面外面的味道,慢慢入睡。第二天早上,曉婭先告辭離開,而程程則送我回家。路上,程程拿出一張銀行卡,說:“密碼和上次的一樣,這裡面是1萬塊,算是你昨夜的報酬。”見我沒接,她笑道:“好啦,給你零花,我沒把你當鴨子!”我心想,就算當了鴨子又怎樣呢?不要白不要!想著,接過銀行卡,說:“你錢真多!”程程不自然的笑了笑,說:“我爸給的,他有的是錢啊!除了給我和我媽的,他的錢也是下輩子都花不完。哪天把我惹煩了,就去紀委告他,哈哈!”我說:“這麼恨你爸爸?”程程說:“恨?已經沒有恨了!他拋棄了我媽,也不管我,除了給我錢,沒關心過我。所以我玩男人,折磨男人,恨不得把男人都踩在腳下!”

休息了一天,我整理好行李打車去了機場。登機前給馨玥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我大約半年後回來,屆時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天下,我將給她一個好職位,讓她洗白,讓她做回乖女孩兒。當然我願做她的腳邊男寵,把她當作女王捧上天。

飛機在雲海中翱翔了近四個小時,落地臺灣桃園機場。陳總的秘書丁珊幫我拿好隨身的揹包,帶我下了飛機。機場外,公司已經派車來接,一個40多歲,操著臺灣腔的男司機說:“張總您好,我是來接您的!旅途一切順利嗎?”我說:“不敢不敢,叫我小張就行。旅途很好,謝謝!”丁珊在邊上說:“不要客氣啦,您來這邊是老陳總親自安排的,是我們的領導啦!”我說:“我只是培訓實習而已,哪稱得上領導!倒是珊姐路上很照顧呢!”丁珊說:“什麼嘛,我哪裡有那麼老,叫我小丁就好,不要叫姐啦!”“哎呀,習慣了。”我不好意思的說,連忙找話題叉開,說,“剛才你說‘老陳總’,那還有‘小陳總’?”丁珊說:“有哦,老陳總的女兒,陳思雨。”接著她又說:“其實老陳不經常在臺灣,他在香港和大陸的時候更多。臺灣這邊的實際領導是陳思雨,小陳總。”

說話間到了總部大樓,盛鴻大廈。丁珊直接帶我去了總經理辦公室,敲了敲門,然後只聽裡面說:“請進!”丁珊打開門,帶我進了辦公室。只見老闆椅衝著窗戶,一個女孩

坐在椅子上。丁珊看了一眼秘書,秘書聳聳肩,沒說什麼。丁珊走上前,說:“陳總,張鋒張經理到了。”我上前一步,說:“陳總,您好!”老闆椅慢慢轉過來,那女孩很面熟,我頓時想起多日前在濱海的聚會上,確實見過她的身影。這時她說:“珊珊出去吧,我跟張總聊一會兒。”丁珊答應一聲,退了出去。她又說:“園子,你也出去吧。”剛才我進來時,看見前臺桌上立著名牌,上面寫著“劉園”,估計這“園子”是她。果然,前臺女孩答應一聲,也退了出去。

老闆椅上的女孩一改剛才平靜的面容,笑著說:“沒想到吧,在這裡又見到我!”我有一點尷尬,伸出手說道:“陳總,您好!”她打了我的手一下,說:“別那麼拘謹了啦,又不是沒見過面!”頓了頓,她說:“上次見面的事還記得不啊?”我點了點頭,不再像剛才那麼尷尬,我說:“我現在後悔那天沒跟陳總多玩一會兒啊!”她嘻嘻一笑,說:“瞧你,都過來了,以後玩的機會不是更多麼!我叫陳思雨,沒人的時候叫我思雨就行,沒必要叫職位。”見我笑的不太自然,她說:“你來之前聽說程程把你欺負了?”我連忙搖搖頭說:“沒有,哪裡的話,就是玩一玩嘛!”思雨又神秘的說:“那她們是不是告訴你我會欺負你啊?”我又搖搖頭說:“沒有啦!”思雨說:“沒事,咱們沒那些忌諱!欺負你是肯定的,只不過不會那麼痛苦啦。”說著她站起來,拉我坐在辦公桌前的老闆椅上,隨後一屁股擰上了辦公桌。她穿著半場袖的T恤,八分腿的休閒褲,運動鞋,襪子邊緣從鞋口露出來,腳跟的筋腱很明顯,襪子微微有一點離隙。

她從桌上的紙抽裡抽出兩張紙巾,鋪在我的襠部,然後腳輕輕的踩上去,緩緩的揉著,她柔聲說:“舒服嗎?”我說:“真舒服,真體貼,還給墊紙。”她嘻嘻一笑,說:“對呀,萬一一會進來人呢,看見褲襠上一個鞋印多不好啊!”說著,又抽出兩張紙,墊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蹬上去。運動鞋離我的臉很近,我微微側頭,聞了聞鞋面。她輕撫一下我的臉,說:“真乖,那天聚會就開始喜歡你。”我其實對她並沒有太多印象,只好瞎編的說:“那你還踩我JJ。”她說:“你不喜歡踩JJ嘛?”然後踩在襠部的腳又揉了幾下。

一邊玩一邊聊,聊了一會兒,她收回腳,把我襠部和肩膀的紙巾拿下來揉個團扔進紙簍。她說:“走啊,我踩踩你?”我說:“好,不過去哪裡踩啊?”她帶我進了一個側門,那是一間更衣室,比較小,有一張單人床。思雨把門鎖上,然後說:“你脫了衣服吧!然後去床上躺著。”我一一照做。思雨說:“你剛下飛機,正好給你放鬆放鬆。”我說:“謝謝思雨了哦。”見我衣服脫得一絲不掛,仰面躺在床上,她捏了捏我的JJ,說:“傻瓜,先趴著,踩後背!”我不情願的照做。她在床邊的一個抹布蹭了蹭鞋底,然後坐在床上,把腿拿上來,放在我的後背上。接著她跨過我的身體,慢慢站起來,一隻腳輕輕的落在我後背上,然後緩緩站直,另一隻腳也踩在上面。她的步伐很輕,生怕踩痛我似的,又像按摩似的,每一步都是腳跟先落在身上,腳掌緩緩貼平,腳尖

進而微微用力彎起,腳跟離開身體。每一步都很舒服,都讓我欲罷不能,在踩完後面翻過來踩正面時,我說:“思雨,你踩的好溫柔啊,好舒服!”思雨一邊踩在我的肚子上,一邊說:“是吧,我一直這樣對待踩友,從來不會單純虐踩和欺侮。踩踏是兩個人的事,施踩的在享受踩人的快感同時,也應該讓被踩的有所享受。”我說:“你好有愛心啊!”思雨說:“那當然,這叫‘愛的踩踏’!”

踩完了上身,思雨開始對下身進攻了。她輕輕的揉著陰莖,貼在肚皮用腳軲轆著,她說:“舒服嗎?你是想要快射還是舒緩到暴?”我說:“舒緩到暴吧。”“好嘞!”她爽快的說。然後坐在床上,讓我兩腿岔開,她的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上面,儘量讓鞋底與陰莖接觸,然後微微的輕柔,剛剛有點快感,又很快被轉移興奮點,足足20分鐘,我的JJ在瞬間來了高潮。幫我清理乾淨穿好衣服之後,思雨從櫃子裡拿出一雙帆布鞋穿上,然後剛才因為給我爆漿而弄髒的運動鞋則用手拎著,回到辦公桌前,把秘書“園子”叫了進來,園子進來後,思雨把鞋遞給她,說:“園子,去找個倒黴蛋把鞋給我舔乾淨!”園子嬉笑著,拎著鞋出去了。思雨說:“別驚訝,園子也是咱們的同好,還有丁珊,都是同好,都是我的人。”我說:“我驚訝的真不是這個,你就這麼隨便讓園子出去找倒黴蛋?”思雨說:“當然哦,公司與很多男的都是我們的奴才!”我無奈的嘆口氣,不過剛才思雨那愛的踩踏,真的令人回味!

在臺灣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工作生活也都已經習慣,當然,還有陳思雨的踩踏。休息時一直住員工宿舍,員工宿舍是三層樓,一樓和二樓是男員工宿舍,有單間有雙人間,三樓是女員工宿舍,都是單人間。我的宿舍是個單人間,雖然清淨,但總沒人聊天,也是很寂寞的。

傍晚出門,正好劉園從樓上走下來,跟她打個招呼後,我問她:“園子,陳總這幾天不在?”劉園說:“陳總這幾天在高雄她弟弟那裡。”“她還有個弟弟?”我詫異的問。劉園說:“是呀,不過她弟弟與她是同父異母。老陳的兩位夫人感情都很好,思雨和她弟弟的感情也很好。她弟弟自己有公司,她過去幫幫忙。”我點了點頭,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看我頗有興趣,劉園神秘兮兮的說:“怎麼,又想找陳總虐了?”聽到這話,我不禁臉紅,連忙說:“別瞎說!哪有……”劉園指了指我的宿舍門,說:“我們可以進去談談嗎?”我不好拒絕,說:“當然可以!”說著,便打開門,邀請她進去。

“嗯,你屋子還挺乾淨的!”說著,她坐在我的床上,微微晃著腿。她穿著白藍格子的短袖T恤,下身是牛仔短褲,繫著棕色的皮腰帶,往下看,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皮涼鞋,露著潔白的腳背,塗著黑藍色指甲油的腳趾,讓人浮想聯翩。大概是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腳,她甜甜的一笑,說:“怎麼,我的腳沒有讓你心動嗎?”“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已經心動,但想了想,什麼情況都知道,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便點點頭說:“是啊,好心動。”她站起來,慢慢靠近我,我感受得到她的體溫。

劉園在屋裡踱著步,走到房門前,輕輕的

把門反鎖,又慢慢的踱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輕聲說:“那就趕緊跪下給我舔腳!”見我不為所動,她說:“怎麼,難道你只給思雨跪著舔腳嗎?”我有點尷尬,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和她的腳,慢慢的跪在地上,雙手扶地,親了親她的腳背。“嘻嘻”,劉園輕聲笑著,她說:“快點把鞋給我脫下來啊,不然我就讓你舔鞋底!”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再顧及什麼,輕輕捧起她的一隻腳,脫下了涼鞋。她把腳縮回去,腳趾靈巧的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蹬掉,然後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用腳趾夾住拉鍊,哧,拉鍊被她拉開了,而後靈動的腳趾順勢就滑了進去,隔著內褲,輕輕踩壓在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莖上。“快點舔腳呀!”她說,不等我反應,抬起的腳已經貼在了我的嘴上。我微微躲開,然後伸手將她的腳捧起,貼在鼻子上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處開始緩緩的舔到腳趾尖,然後嘬住大腳趾吸吮著,舌頭在腳趾肚打著轉兒,進而在腳趾縫伸縮著,用舌尖摩擦著,接著又舔其他腳趾和趾縫。等到我將這隻腳舔個遍準備換另一隻腳的時候,才發現她早已把那隻腳從前開門處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只有腳踝還在外面,勃起的陰莖被她用腳踩揉著。我看了看她,她正含笑的看著我,我將那隻腳從褲子裡拿出來,往邊上側了側,將舔完的腳從前開門處放進褲子裡,然後又舔剛從褲子裡拿出來的腳。

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劉園似乎很理解,說:“去刷刷牙吧!”我答應一聲,去衛生間刷牙,看了看被腳親暱過的陰莖,隔著內褲依然微聳著,龜頭處頂出來一點,那裡的內褲已微微溼潤。“我給你潤潤舌頭哦!”說著站起來解開腰帶,將短褲脫了下來,接著又脫下內褲。然後不等我說話,將下體貼在我的嘴上,說:“給我舔下面!”我有些牴觸,但是躲不開,她按著我的頭將陰部貼在我的嘴,嘴唇也被她下面的液體弄溼。“快點!”她在催促,我也感受到身體內部在燃燒,跟著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去舔舐。她不再強按我的頭,逐漸舒緩,然後慢慢放鬆,最後坐在床上,把我夾在兩腿之間,一條腿搭在我背上,一條腿在下面,用腳蹭著我硬挺的陰莖。她微微呻吟,半躺在床上,享受著我的舔舐。“你別光像小狗一樣用舌頭舔啊,吸一吸下面的水!”我吸了一口,忽然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嘔出來。這自然被她看到了,她笑道:“哈哈,傻瓜,舌頭都舔了,怎麼還噁心呢?”我不甘示弱的說:“這麼半天了你還沒爽夠啊?”她回擊說:“你的舌頭太短了啦!”然後微微喘著粗氣,坐起身來,說:“你把褲子脫了!”我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脫了褲子。她握著挺起的陰莖,套弄了兩下。我說:“你不是要讓我做那個吧?”劉園瞥了我一眼,說:“美死你!”說著,把她下面分泌的液體擦到我的陰莖上,然後穿上涼鞋,抬起右腳,指了指足弓處,說:“跪下,把你那東西塞進去!”我示圖把JJ塞進她腳與鞋之間,但是沒塞進去,她說:“你不會用手抱著我的腳麼?”我用一隻手把著她的腳,另一隻手把著JJ,藉著那點液體的潤滑,就塞了進去。“你真笨啦!難道這是讓你做什麼不懂嗎?

來回抽插啊!”她說。其實我早就明白她的用意了,只是主動去足交有些太尷尬。但是幾下之後,這種尷尬就沒有了。劉園的G點似乎在腳底,她完全是在享受。她的左腳踩著我的後背,我不能改變姿勢,就跪在那裡,自慰一樣的釋放了出來。我正準備站起來,但劉園似乎不想讓我這麼快起身,她倒是先站了起來,然後一腳將我踹倒,說:“你真沒用啊,這麼快就出來了!”說著,一腳踩上來,用鞋底蹭著已經軟下去的陰莖。其實這才是我喜歡的,很快JJ再次勃起。我央求道:“園子,把鞋脫了用腳可以嗎?”劉園哼一聲,但是還是脫了鞋,她把兩隻鞋甩給我,砸在我身上。我拿起一隻鞋,聞著鞋底,享受著她雙腳的交替愛撫,力度不減,不到10分鐘,再次噴湧。

我累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而劉園也坐在地上捶腿。許久,劉園說:“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走了。”我說:“我幫你擦擦鞋洗洗腳吧!”劉園說:“不用,我找別人舔鞋去!”說著,就打開門出去了。我赤身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因為害怕有人來看到這個樣子,趕緊起來收拾好屋子,又去衛生間衝了一個澡,然而也沒心思再出去了,便早早的睡下。

陳思雨回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上午我去她的辦公室找她,見到劉園,略有一點尷尬,而劉園絲毫沒有什麼不適的樣子,看來這種事情她常做。陳思雨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比較特別的是白線編織成的鞋帶很寬,有半寸左右,系在鞋上好像一朵花一樣,很別緻。思雨說:“一會兒陪我去辦工區轉一轉,好多天沒過去了。”我說:“好的,去的時候你叫我。”思雨說:“我先去換衣服,你隨我來!”我有點驚訝,你換身衣服叫我去幹嘛?我又不是小丫鬟。雖然這麼想,但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劉園笑的很詭異。跟思雨進了更衣室,思雨說:“櫃子的最底層有雙白色的高跟鞋,你給我拿出來!”我答應一聲,蹲下去打開櫃子底層,下面不下10雙高跟鞋,什麼樣式的都有。我把那雙白色的拿出來,心血來潮,用雙手捧出來。思雨見到後,莞爾一笑,說:“先放在邊上吧,過來把我腳上的鞋脫了!”我把手上的高跟鞋放在椅子上,走到她身邊,單膝跪地,輕輕的解開鞋帶,她坐在床上,腿微微抬起。鞋脫下來後,我第一個反應是聞一聞,就在要拿起來貼近鼻子的一瞬間,按時間說也就是0.1秒之前吧,冷清佔據了頭腦,這個舉動沒做出來,而思雨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她說:“你怎麼不聞一聞呢?”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說:“聞鞋我喜歡偷偷的聞,當著你面聞,太尷尬了。”思雨說:“可我喜歡看你聞!”她這麼說,明擺著是告訴我“你現在就聞”了,於是便不再猶豫,拿起鞋,把鼻子湊進鞋口聞了起來。思雨說:“我就喜歡看你們這樣。好啦,快把襪子給我脫了,過後讓你聞個舒服。”我脫下她的襪子,粉色的五指棉襪,很輕薄,接著又脫下另一隻腳的鞋襪,把高跟鞋給她穿上。她說:“左面中間抽屜裡,有絲襪,給我拿一雙肉色的!”我打開抽屜,拿出一雙肉色絲襪,說:“不會讓我幫你穿吧?”她說:“嗯?要不然讓你來幹嘛呢?”我驚訝的說

:“啊?真讓我給你穿啊?不好吧,穿絲襪得碰你的肉!”思雨說:“嘿,你還挺傳統哈,我都玩過你JJ呢,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啊?”說著,已經脫下了外褲,坐在床上,把腳伸給我。

我索性打開包裝,把絲襪拿出來,給她穿上,摸著她光滑的腿,也並沒什麼異樣的感覺。穿到了大腿處,因為她坐著,穿不上去了,我說:“站起來啊!”思雨站起身,說:“好了,不用你穿了,去打開衣櫃中間的門,有套白色套裙給我拿出來!”我便聽話的去拿衣服,又幫她穿上,她說:“走吧,陪我去辦公區。”

我跟在她後面,隨她來到辦公區,見到她去了,大家紛紛向她打招呼,她也禮貌的回應。忽然,她向一個男生走去。走到那男生旁邊,二話不說,抬腳踹在他的肩膀,他一驚,思雨的腳在他肩膀滑了一下,抵到了脖子,10釐米長的金屬鞋跟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紅印子。那男生也不反抗,馬上起身跪在地上。思雨抬腳踩在他的頭上,厲聲說:“工作時間,幹什麼呢?”他不說話,跪在地上微微抖著。我朝他電腦屏幕上一看,原來在玩Facebook上的開心農場。我啞然失笑,這款從大陸泊來的遊戲,原來在臺灣白領間也是很風靡的。這時,思雨把腳從他頭上拿下,狠狠的踢了他襠部一下,然後不再管他,轉身離開。我連忙跟了上去,不由得又憐憫的看了那男生一眼,他痛苦的縮在那裡,又不敢去捂襠部。思雨找到他的主管,耳語了幾句,那當主管的女生站起身,噠噠噠的走到那男生身邊,踹了幾腳,然後用鞋跟在他臉上劃了一下,還沒離開,座位上紛紛站起幾個女生,全都朝他走去。我隨著陳思雨向門外走,無法看到最後。

隨著思雨來到我所在的辦公區,轉了一圈兒,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了,思雨也沒強求我繼續跟著她,而是對我對面的女生眨眨眼,我對面的女生也笑了笑。那女生叫周玉婷,來自宜蘭,是個挺可愛的女生。我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可以想到的是跟思雨有眼神的溝通。我正想著,周玉婷把腳伸到我的桌下,然後輕輕踩在我的膝蓋上。因為是在桌子底下進行的,沒人看得到,但我知道思雨看見了,因為她笑的身上發顫,快步“逃離”了辦公室。“這個壞蛋”!我心裡暗罵。我輕輕抖抖腿,周玉婷似乎沒有把腳拿下去的意思,我索性也不再管,隨她踩著吧。我在辦公通訊上跟她說:“踩我腿上幹嘛?”玉婷回覆個“吐舌”的表情,然後說:“思雨姐讓的!”我說:“她讓你踩你就踩?真不夠意思!”玉婷說:“挺夠意思了,思雨姐讓我好好的欺負你呢。”我回複道:“我很舒服呢!”玉婷回覆了一個“哼”的表情,就不在理我,而腳並沒有拿下去。我看沒人注意,摸了摸腿上的鞋,又輕輕摸了摸腳背,她的腳微微動了下,但是很快就不再動,隨我撫摸著。

過了一會兒,腿被她踩的有點麻,我動了動腿,她的腳滑一下,差點掉下去。她站起來,只是一條腿站在地上,那隻腳還在我的腿上踩著,然後用鞋跟狠狠的渣一下,哼一聲坐下了,那隻腳也從我的腿上拿下去。被她扎一下,並不痛,反而還有一點回味。我很珍惜腿上的那半個鞋印,一直謹慎的保留著。

下班時,玉婷跟我說:“走啊,咱們去找思雨姐!”我說:“現在去找啊?”只見她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是啊,思雨姐剛才給我發的短訊!”說著還把手機遞給我,我一看,上面寫著:“玉婷:下班後,叫上張鋒到我辦公室。思雨”我既想去又不想去,想去是因為去找思雨,不想去是因為還跟這個小姑娘。但是這小姑娘可一點都不儒弱,而且好像還有押著我的意思。

到了思雨辦公室,玉婷跟思雨好姐妹般的玩鬧了幾下,玉婷說:“思雨叫我過來幹嘛啊?”思雨說:“跟他玩唄!”說著來到我身邊,說:“來來來,陪小妹妹玩一會兒,衣服都脫了!”我在思雨面前幾乎沒什麼可忌諱的了,但是有周玉婷在,我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周玉婷忽然指著我的腿,對思雨說:“思雨姐,上午被我踩的鞋印現在還有呢!”陳思雨低頭看了看,對玉婷說:“這麼漂亮的鞋印,他捨不得撣掉呢!”說完,抬腳在另一條腿對稱的位置上,踹了個鞋印,看著我又像是對玉婷說:“褲子脫了吧,你說呢?”沒等我說話,玉婷說:“好呀好呀,快點!我想看!”我無奈,看了看她們,解開了腰帶。

我站在她倆中間,身上一絲不掛,兩個女孩上下其手的在我身上擺弄著,撫摸著。周玉婷把玩著我挺起的JJ,忽然脫下高跟鞋,用腳背托起已經發酸的DD,她的絲襪很滑,腳有些涼,能夠緩解那種酸硬。這時陳思雨拿過之前穿的運動鞋和棉襪,對我說:“給我脫鞋的時候不是很饞嗎?趕緊聞一聞吧!”我接過鞋襪,然後從鞋裡拿出粉色的五指棉襪,攤平了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是那種讓人很舒服的味道。我見玉婷在邊上看著,貼近她的鼻子,說:“你也聞聞?”玉婷抬腳踹了我屁股一下,說:“討厭!要聞就自己聞啦!”我不理她,又聞了一下鞋口,比較淡,味道很輕。思雨說:“來,過這邊坐著聞!”我一看,她坐在床上,正指著她兩腿間的地面。我剛坐過去,她的腿夾住我的脖子,絲滑的感覺流遍全身。她用絲襪腳夾住我的JJ,不停的擼搓。周玉婷搬個椅子,坐在我面前,脫下高跟,亮閃閃的絲襪腳先是貼在我的鼻子上讓我聞了一會兒,而後也和思雨一起進行絲襪足交。我拿起思雨的棉襪和運動鞋,仔細的聞著,又見玉婷脫下來的高跟放在旁邊,拿起一隻湊在鼻子下聞著,除了皮革味幾乎沒有其他味道,但是就是這樣的味道,就足以讓我陶醉了。四隻腳在下面靈巧的運動,讓動感集聚在我的下身,快感從身體中爆發。我示意她們要發洩出來了,周玉婷連忙穿上鞋跳開了,“真沒用!”思雨嗔怪著說。我把口鼻埋在思雨的鞋裡,伴隨著她腳的快速搓動,下身一陣急促,瞬間噴湧。收拾乾淨之後,她們讓我躺在床上“休息”,而她們倆則又開始撫摸玩弄我的身體。我忽然想,有朝一日開一個會所,招一些男生,專門給女生舔腳,專門供女生來虐,這應該是個好項目。

清晨到辦公室,因為時間還早,人不多。來到工位上,正撞見這一幕:周玉婷將腿架在一把椅子上,驅使著一個客服部的一個男生跪著舔她的鞋底,還時不時的用鞋跟去挑逗著。見到我,那男生連忙站起來要走,玉婷一條腿順勢壓住

他的後背,說:“舔乾淨再走!”男生有些臉紅,但還是乖乖的舔起來。他舌頭伸得老長,將高跟鞋鞋底舔到露出本質的黑色。見舔得差不多了,玉婷便放他離開,然後對我說:“他是客服部姐妹們的公用鞋奴,我找來玩玩而已,不用大驚小怪!”我說:“我才懶得大驚小怪,以後別用被別的男人舔過的鞋踹我哦!”玉婷撅著嘴,把腳從桌子伸過來踹我,她的目標是我的襠部,但卻只能踹到腿。她卻不依不饒的向前伸,最後藉著10多公分的鞋跟的優勢,才勉強碰到我的襠部。見她開心的樣子,我無奈的說:“至於麼!要不找時間讓你給我足交一下?”周玉婷說:“不喜歡足交,要不我給你打飛機吧!”說著,做了個擼管的動作。我說:“可以啊!”玉婷把一雙運動鞋放在我的桌子上,說:“不過,先把鞋給我舔乾淨,鞋底也要舔哦。”我拿起鞋,聞了聞,說:“好啊,有時間就舔。”玉婷說:“現在就舔,趁著現在沒人!不然什麼時間舔啊,晚上下班我要穿呢!”

我看了看周圍,拿起一隻鞋,舔了一下,見她趴在桌子隔板上看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你別盯著我啊,盯著我還怎麼舔?”玉婷說:“少囉嗦,快舔!我就這麼看著你,不然吶,你肯定不好好舔!哼!”我只好拿起鞋繼續舔,其實她的鞋不髒,鞋面完全是潔白的,鞋底即使有灰,但也能看得見白底。我按部就班的舔起來,感覺就像吃早餐一樣。玉婷看了一會兒,給我接了一杯水,遞給我說:“給,保持舌頭溼潤,舔起來感覺好,舔得還乾淨。”周玉婷在旁邊全程盯著我舔完了她的白鞋,開始被這麼盯著還不習慣,到最後我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雙手託著鞋底遞給她。她接過鞋,翻過鞋底看了看,說:“還不錯哦,不過下次啊,舔完了鞋要拿溼巾再擦一遍,不要讓唾液留在上面,懂嗎?”我說:“懂了,下次肯定完美的奉獻!”玉婷說:“看好你哦!晚上去你宿舍玩!”然後回身神秘的一笑,說:“嘗試下我的玉手哦,你從未享受過的吧!”我不甘示弱的說:“玉手算什麼,玉婷才是我從未享受過的!”嗒!我的腿被她踢了一下。

因為我並不是來這裡坐班工作的,而是來學習的,所以我有機會到各個部門去走一走,看一看。因為早上的所見所聞,我對客服部很感興趣。國內公司的客服部遠沒有臺灣總部這麼大的陣勢,30幾人的客服部,20多全是年輕女孩,只有10幾個是男生,也是很帥氣的,這裡面就包括早上給周玉婷舔鞋底的那位。一個大男人跪在那裡給女生舔鞋,而且是舔鞋底,真是不害臊啊,我想。想想又好笑,我不也給人家舔鞋底了麼,雖然我是在工位上,拿在手裡像吃蛋糕似的那樣舔。在客服部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美女們完全是在驅使著那隻佔三分之一的男性,拿東西,遞資料,打印,甚至接水,全都是男生們跑前跑後。更有甚者,兩個準備出去的女客服,直接讓男生過去擦鞋,很慶幸我掛著一個經理的虛銜,不然別說沒資格在這裡“觀摩”,估計早就淪為擦鞋工了。或許是因為有我在,“擦鞋工”們才沒有上舌頭去舔。看到後面的鞋櫃整整齊齊,我不禁有一些想法,看來客服部是有

故事的。

晚上下班,周玉婷跟著我回到宿舍。我比較擔心被人看到,但很慶幸沒有人。而周玉婷反而是希望有人看到,故意大聲關門,大聲說話。我說:“哎呦,我的姐姐,至於這麼大聲音麼,別被人看見。”玉婷說:“看到就看到唄,看到了怎麼樣,有幾個沒被思雨玩過!”玉婷換下職業裝,一身便裝的她,顯得更加可愛。我單膝跪在她身邊,說:“玉婷,我給你脫鞋?”玉婷說:“用手打飛機脫鞋幹嘛?”我說:“玉婷,我想聞聞你腳!”玉婷說:“我不,你很煩人誒,幹嘛要聞人家腳?”耐不住我不斷懇求,她說:“好吧好吧,讓你聞。”說著蹬掉鞋,往床裡面一坐,腳搭在床邊,說:“聞吧,只給你5分鐘時間!”5分鐘用來聞腳,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了。我雙膝跪在地上,鼻子貼在周玉婷的腳上輕嗅,隔著她鴨蛋青色的棉襪,我更輕而易舉的品味著她腳上的氣息。我感覺下身開始發脹,因為這味道讓我感到快樂,讓我感到興奮。

玉婷把一隻腳拿開,然後踩在我的頭上,用力一蹬,說:“時間到了,別聞了!”我被她蹬倒在地,站起身來,她已經穿好鞋,坐在床邊。她說:“你把那個露出來吧!”我解開褲子,小心的露出JJ。周玉婷微微前傾,伸手握住,然後說:“給我500塊,不然你穿上褲子,我回去了。”我說:“幹嘛要500?”她說:“幫你盡興啊!你剛才還聞我腳了呢!”我說:“我還給你舔鞋了呢!”玉婷哼道:“這也算啊?”我說:“當然算!”玉婷說:“那好吧,300塊總行了吧?”我說:“200塊!”她說:“哎,這還要討價還價啊!”她手握著我的JJ,然後輕輕套弄幾下,我下面已經挺得很硬了。我說:“你給別人弄也不要錢啊!”玉婷把手拿開,然後說:“我給別人弄一般都是欺負人好麼?都是隔著褲子好麼?我給你弄是幫你盡興!”我耍無賴的說:“不,我就是喜歡被你欺負!你欺負欺負我嘛!”周玉婷一拍腦門,嘆口氣說:“你好無賴誒,好吧好吧,200就200,先拿錢!”我找出兩張100元遞給她,她接過錢說:“你可真摳門!過來坐我邊上!”我坐過去,周玉婷把我褲子褪到膝蓋處,然後坐在我身邊,左胳膊摟著我的脖子,右手握住JJ,緩緩套弄,馬眼分泌出黏液,並且逐漸增多。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現在去會所還是去哪裡也好,無論是足交還是打飛機,都是借住很多潤滑液,雖然潤滑感很強,但是總覺得身體沒發揮出最大的極限。

隨著黏液的增多,周玉婷纖細的小手由慢慢套弄變成輕擼,包皮也被她完全的翻下,她有節奏的擼動,手感輕軟溫潤。她用小手指的指甲刺激著馬眼,黏液不斷增多。堅硬如鐵的下體在她的手中變得頗具活力,龜頭變得紅潤髮亮。她說:“你是不是感覺到快要出來了。”我微微喘息著,說:“是的。”她說:“嘿嘿,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說著,手下的動作變慢,回到了最初那樣沒有節奏的套弄,那種一觸即發的感覺漸漸平息。雖然動作變緩了,但是手法依然讓人陶醉。雖然快感消失了,但是下體依然堅挺。她開始揉搓DD,黏液的分泌量很大,足夠她揉搓。周玉婷在

我耳邊吐氣如蘭,我聞著她的肉香和髮香,我說:“婷,快點讓我釋放出來吧!”玉婷說:“你準備好了嗎?”我說:“準備好了。”她的手頻率變快,JJ在她手中已經粗硬,她的玉手勉強握住,龜頭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中穿梭,已經發亮。一陣快感襲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液體噴出。

周玉婷一邊用溼巾擦著手上粘的東西,一邊說:“怎麼樣,比陳思雨給你足交還爽是不是?”我說:“是的,爽多了!”她說:“那你每天早點到辦公室,給我舔鞋,然後我每週給你擼一發,怎麼樣?”我說:“好啊!”她說:“那我當你是自願的哦!”我躺在床上,說:“本來就是自願的!”她趴在我身邊,用手擺弄著我的下身,說:“那可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天天給我舔鞋,包括鞋底。我也不收你的費用了!”她親了我一下,然後說:“好了,我回了!”我說:“玉婷,你等下,你看……”我指著又豎起來的JJ。周玉婷臉色微紅,輕聲說:“靠,你還真厲害,摸兩下就又起來了。”然後她嘆口氣,說:“來吧,再給你釋放一次。”

釋放完畢後,她到衛生間洗手,我說:“玉婷,你把襪子送給我唄。”她說:“你少來,我才不給你呢!”因為衛生間的地面上有水,她踩在上面留下很多鞋印,看得我有點心動。我索性跪在門口,說:“玉婷,我給你舔舔鞋底吧!”周玉婷有點愕然,踹了我一腳說:“你就那麼迷戀鞋襪?”我點了點頭。她回到屋裡坐在床上,說:“今天舔過了,就不要再舔了,反正明天早上你也要舔,鞋底的土吃多了不好哦!”說著,把鞋脫下來,又脫了襪子,說:“這襪子送給你了。”我接過襪子,貼著鼻子聞了聞,說:“玉婷,你為什麼不喜歡足交呢?我記得上次你和思雨給我足交,你後來跳開了。”周玉婷說:“對呀,就是不喜歡,沒有原因。”說著,她把腳搭在我的腿上,說:“你這麼喜歡腳,給我捏捏腳吧。”我如獲至寶,輕輕揉捏著她的一雙玉足,因為怕她不開心,所以沒有伸舌頭舔。但是趁著她閉眼睛的時候,偷偷的聞了聞。

我問玉婷說:“早上給你舔鞋底的人是客服部的?他們部門怎麼像是女權社會啊?”玉婷說:“什麼嘛,什麼叫他們部門像女權社會,你還沒感受到嗎?咱們公司就是女權社會呀!只不過客服部更直接一些!”我想想也是,特別是陳思雨帶我去巡視那回,簡直是令人驚呆!玉婷接著說:“客服的姑娘都是思雨的直系下屬,你不要去招惹啊,她們的鞋,無論是高跟鞋還是平時穿的,都被男人輪流舔過的,不要去碰。”我說:“我還真想過去搞一個原味呢!”玉婷說:“聞聞味倒可以,不過也沒什麼味可聞吧。再說,有我和思雨的還不夠你享受啊,你可真貪心!”

我邀請玉婷去吃飯,玉婷欣然答應了。臺北市街頭的夜市很多,營業到深夜的餐館也很多。在夜市買了一些烤肉,找一間乾淨的餐廳坐下來,玉婷說:“走這麼多路,這雙鞋太髒了,明天給你帶一雙別的鞋舔。”看了看我,她接著說:“跟你說啊,我今天讓你舔鞋就是想欺負欺負你,但是看你還挺願意做的。所以呢,以後就隨你的意願吧,想舔就舔舔,不想舔就算

了。而且鞋底沒必要舔那麼仔細!”。我說:“你還真善良。”玉婷說:“我一直都這麼善良!你怎麼表示啊?”我說:“這頓我請啊!”玉婷很開心的笑了。我說:“明天幫你刷刷鞋啊?”玉婷說:“那好啊,去我家吧,正好還有一堆襪子沒洗呢!”我也很開心的說:“那好啊,我幫你洗啊!”玉婷說:“然後還能聞聞味是吧?”我說:“我想躺在原味的海洋裡……”玉婷說:“沒那麼多,不過蓋住你的臉綽綽有餘了!”我說:“好想體驗體驗啊!”她說:“週末吧,週末去我家!”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去了辦公室。玉婷還沒有到,我看她旁邊的櫃子下層有高跟鞋,想拿起來聞聞,但想到昨天被那個男人舔過,就算了。看到閃著亮光的黑色絲襪疊好放在櫃邊,便拿起來聞了聞,很馨香的味道,讓人很陶醉。過了一會,周玉婷拎著一個口袋來了,腳上還是她昨天穿過的運動鞋。她把袋子遞給我,說:“舔這個吧!你吃過早飯沒有?”我說:“吃過了!”玉婷說:“嗯,吃過了好,就當加餐吧,沒吃早餐我怕你肚子痛!”打開袋子,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還有一管液體護理鞋油。玉婷說:“舔完了給我擦乾淨,然後擦點鞋油哦!”我說:“我簡直成了皮鞋護理工了!”玉婷說:“對哦,就是讓你護理我的鞋子!”我看她要脫鞋,趕緊攔住說:“玉婷,我來幫你脫!”說著我跑過去,單膝跪地,托起她的腳給她換鞋。給她穿上高跟鞋後她踹了我一下,說:“去舔鞋去,姐姐我還得脫褲子換裙子,還要穿襪子,你都要看著麼?”

我只好回到座位,拿起皮鞋老老實實的舔,皮鞋舔在嘴裡,味道有點苦,但是我依然堅持下來。鞋底有明顯的灰塵,貼著鼻子聞了聞,很舒服的味道。拿出一張白紙,將鞋印印在上面,收在文件夾裡面。鞋底舔上去,苦苦的,澀澀的,有點難以下嚥。正巧被玉婷看到,她說:“鞋底就別舔了,以後可以不舔鞋底,把鞋面舔好就行。”我把皮鞋擦好鞋油遞還給她,她很高興,說:“以後每天給我護理一雙鞋,然後我有獎賞哦!”我說:“很可惜,我在臺北只有6個月時間,不然,我真想一直給你做這些事。”玉婷說:“這不還有很長時間呢嘛,或許到時候你就不喜歡這些了。”我開玩笑的說:“要不我專門給你們護理鞋子算了!你的,思雨的……”周玉婷說:“明天週六去我家哦,我給你做菜吃,不過你得幫我洗襪子、幫我刷鞋!週日我回宜蘭,回來時給你帶蜜餞和牛舌餅,來臺灣這麼些日子,你得多吃點小吃哦!

轉天便是週六。周玉婷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在宿舍樓一樓大廳等著她。我等了一會兒,見她從電梯裡出來,遠遠的向我招手,我跑過去,她把包遞給我,說:“走吧,去我家。”我便跟著她去她的家裡。

坐了七八站捷運,下車走了10分鐘,便到了她家。樓是90年代末的樓,不算新,但也不算舊,她家八九十平米的樣子,很寬敞,因為她不經常回來住,所以顯得較冷清。我把她的包放在鞋架旁邊,隨手拿下一雙拖鞋換上。見她彎腰拿過一雙拖鞋,我趕緊接過來,放在她腳邊,示意她抬腳,我給她脫鞋。她穿著一雙運動鞋,但是是

皮面的,靠在門框上,抬起一隻腳,我把住她的腳踝,輕輕握住鞋跟部,用力一拉,把鞋脫下來。她穿著灰色的船襪,鞋口和腳上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夾雜著略淡的汗味。她把拖鞋穿好,又抬起另一隻腳,我如是前翻,脫下她的鞋,然後把鼻子貼近鞋口聞了聞。

脫完鞋,她坐在沙發上,打開空調,對我說:“你熱嗎?”我說:“有點熱。”她說:“剛打開空調,一會就好了。你換下衣服吧,我前男友留在這兒一套睡衣,挺薄的,穿著能涼快點。”說著,起身去臥室找衣服,不大一會兒,找出一套灰色亞麻布的睡衣,丟給我說:“換上吧。”我起身正要奔向衛生間,她說:“幹嘛去?在這兒換吧。”我說:“當著你面換?”她說:“那又有什麼不可以呢?我又沒讓你脫精光!”我只好當著她的面換衣服,只留內褲。她在我微鼓的襠部用手點了一下,嘿嘿一笑,沒說什麼。待我換好睡衣,她說:“涼快了吧?涼快了一會給我洗襪子,還有一雙帆布鞋給我刷了。”見她很可愛的樣子,我說:“好啊,快拿出來!”

周玉婷帶我走進她的臥室,臥室比較整潔,有淡淡的香味。她從衣櫥裡拿出一個大袋子,塞到我的懷裡,我一看,裡面全是穿過的髒襪子,好傢伙,足足有二十多雙!棉襪絲襪各式各樣。我驚呼道:“玉婷啊,難道你自己從不洗襪子嗎?”玉婷說:“洗啊,不過得等沒有可穿的時候再洗。直接丟洗衣機一轉,就算好了。”我說:“那也不至於這麼多啊!”她說:“我都是買好多雙留著,然後……”她越說聲音越小,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兒,根本沒有抬腳讓人舔鞋那盛氣凌人的勁頭了。見我笑而不語的樣子,她撅著嘴把袋子裡的襪子掏出來,一大團按在我的臉上,然後騎到我腿上,把我推倒在床,說:“別在那裡笑,快點去給我洗了啦!”我被襪子蓋住臉,忽然覺得味道好完美啊,真有點捨不得全部洗淨。我還不想被襪子窒息,從空隙中鑽出來,說:“玉婷,你怎麼不賣原味兒啊?”玉婷說:“什麼叫原味?”我說:“不是原味,是原味兒!”玉婷小嘴一撅,翻身坐在我肚子上,腳底蹬著我臉說:“我們臺灣人不會說兒化音年你不知道嗎?說啦,什麼叫原味?”我笑著摸摸她的腳,然後隔著襪子親了一下,說:“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兒,穿過的襪子、鞋等等,都叫原味兒!有人很受用這些啊!”玉婷把腳從我臉上拿下去,撓了撓腳心,說:“你們男人好變態啊!”我從臉龐抓起一把襪子,說:“攢這麼多襪子不洗的女生就不變態嗎?”玉婷從我身上下去,說:“好了啦,趕緊去洗!”我把襪子拿去衛生間,按顏色和種類分了分,戴上皮手套洗起襪子來。其實她的襪子並不是特別髒,小女生畢竟還是愛乾淨的,尤其是周玉婷這樣漂亮且很注意形象的女生。幾雙白色的棉襪襪底略黃,我找出一瓶漂白水泡了泡,恢復了本質的白色。當把近二十雙棉襪都洗完,我腿都有點酸了。我把這些棉襪都夾晾臺的衣架上,特別壯觀。玉婷在旁邊看著,說:“哇,你真細心!洗的這麼幹淨。”我有意嘲諷道:“你自己就馬虎的洗對嗎?”她說:“以前男朋友幫我洗過,後來分手之後就沒人

洗了,自己隨便一洗唄。”我說:“男朋友為什麼和你分手啊?是不是因為襪子攢太多?”玉婷說:“那時候沒攢這麼多啦!是因為,因為我總欺負他,然後生氣了,就走了……”我說:“難怪……”她在我屁股上踢一腳,說:“難怪什麼?哼!”我坐在沙發上說:“好啦,還有幾條絲襪沒洗,我休息一會就去洗。再把你那雙鞋刷了!”玉婷說:“好,我去買菜,給你做飯吃。今晚別走了,明早和我回宜蘭怎麼樣?”我想了想,說:“好啊,正好我沒去過!”玉婷說:“對了哦,明天下午帶你去見一個朋友,咱們公司客服部的美女一枚哦!你不是喜歡舔腳和足交嗎,她可以滿足你!”我說:“至於說的這麼直接嗎?”她說:“你連我鞋底都舔過,我還用和你隱晦嗎?”她正在穿鞋,見我不說話,拿起一隻鞋走過來,貼近我,坐在我的腿上,拿鞋底蹭我的臉,說:“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啊?”我攬著她的腰,說:“沒有啦,我挺願意的。”玉婷起身坐在沙發上,穿上鞋,說:“那就好!嘿嘿。”

玉婷出去買菜了,我拿過她那幾條絲襪進了衛生間,本想按在水裡,忽然情不自禁的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味道很淡,但幾條卷在一起,還是足夠清晰的。淡淡的香味,微微的腳汗味,皮革味,全都混在一起,讓我陶醉好半天。忍住沒有進行發洩,便將襪子扔進水裡浸溼了,洗洗乾淨。還有一雙帆布鞋,比較髒,白色的鞋面已經灰了,但是沒有臭味,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刷好鞋,周玉婷正好回來,拎著排骨和青菜。見我全給她洗完了,向我伸開雙臂,我上前跟她擁抱下,然後結果她手裡的菜,說:“一起做菜?”玉婷說:“不用,你去屋裡看電視吧,我自己來就行,很快的。”

我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了一會兒,覺得比較無聊,瞥見她鞋架上有很多雙鞋,便去都拿過來,找出鞋油和鞋擦,該打油的打油,該撣灰的撣灰,當然也少不了聞味道。正忙活著,周玉婷從廚房進來,見我正賣力的給她護理鞋子,坐到我邊上摟著我脖子說:“我乾脆嫁給你算了!”我推開她的胳膊,說:“別鬧!”玉婷說:“沒鬧!真的,明天帶你回我家,你得裝我男朋友!”我說:“這不鬧呢嘛,我是大陸人,你是臺灣人,你家裡怎麼可能同意你找大陸男朋友?”玉婷在我耳邊輕聲說:“肯定能同意,因為我媽媽就是大陸人!是湖北的,哈哈哈哈!”我很無語,只好說:“好吧,就裝一回你男朋友。”玉婷說:“如果裝得像,以後就是了吧!”我說:“我還得回大陸呢,我在臺灣時間並不長。”玉婷說:“那有什麼啊,先異地,再不行我給你去大陸也行啊!”我捏捏她的臉,說:“再說吧,我先把鞋給你弄好。這真要是娶了你,以後我就成了你‘腳部養護師’了!”玉婷壞笑一聲,說:“哪有那麼複雜,腳奴而已。”說完便跑開了,說:“排骨要出鍋了哦,你快點!”

玉婷燒菜的手藝確實不一般,臺灣風味十足。吃飯的時候,她把拖鞋蹬掉,然後穿著棉襪的腳放在我的腿上。我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玉婷看到後,也站起來挪了挪凳子,然後又把腿前伸,腳便放在我的襠部了。晚上,聊了一會

兒天便去睡覺了,她找出一張摺疊床放在客廳,說:“早點休息哦,明天早上去宜蘭。”她進臥室的時候,隨手關上大燈,特地把夜燈點亮。微弱的燈光中,很恬靜,閉上眼,發覺我似乎真的喜歡上了周玉婷,即使她讓我舔鞋底。

臺北到宜蘭,不過1個多小時的車程。按北京來說,這個事間即使乘坐地鐵也無法從通州、海淀等地進入市中心。我以男朋友身份去了玉婷的家裡,她的父母和弟弟得知我是她“男朋友”之後很熱情,沒有在乎我大陸人的身份。跟她家人聊了一會兒,便和玉婷出去玩了。玉婷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講述宜蘭的風土人情和各種美食。宜蘭臨海,空氣很清新。開車沒多久便來到海邊,坐在沙灘上遠望大海,令人神情舒暢。因為是陰天,海灘不曬,海風略大,所以人比較少。我見玉婷的腳上沾滿了細沙,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她說:“怎麼,想舔?”我說:“全是沙子,我才不舔。”她說:“鞋底還全是土呢,你怎麼去舔?”我說:“那不是你逼著的麼?”她把腳伸過來,說:“那我逼著你舔腳!”我說:“你的腳不是一直不讓我舔嗎?”她說:“你都做男朋友了,就給你這個福利了!”我撣掉沙子,舔了舔,很鹹。不過應該不是她腳髒的原因,多半是剛才在海里玩的。玉婷笑得躺在了地上,說:“如果很鹹就別舔了,等晚上回去給你煮湯喝吧。”我說:“好,你這小豬蹄留著煮湯正好。”說著,我也躺在她身邊。我說:“玉婷,我發現,發現我真的喜歡你了。”玉婷貼近我,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她的眼睛也很漂亮,她說:“那就做我男朋友吧!”我點了點頭。她說:“你在大陸有女朋友嗎?”我說:“小時候有,現在沒有,不過,比較好的異性朋友是有的!”她點了點頭,在我耳邊輕聲說:“以後我不會讓你給我舔鞋底了,也不會欺負你,真的……”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那你還帶我去找那個客服部的美女嗎?”她眨了眨眼,說:“去呀,晚上收拾下東西去她家,然後咱們早上一起回臺北上班啊。”我說:“那你忍心讓你男朋友被別的女生折磨嗎?”她說:“沒事,朋友們一起玩玩無所謂的!”

晚上,跟那個客服部的女生約好時間後,我和玉婷便打車到了她家。見面後,雖然看著面熟,但是叫不出名字。那女生齊耳的短髮,染成金黃,人長的很清秀,但是仔細看並不是特別漂亮,即使化了淡妝。與之相比,近乎素顏的玉婷卻顯得更美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玉婷介紹說:“這是客服部的劉冰瑩,你們見過面吧?”劉冰瑩說:“見過的,只是不熟悉。”我說:“是,見面一看就知道是同事,但是還真不知道名字。

劉冰瑩把我們讓進屋,她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我說:“帥哥,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說:“我叫張鋒,現在在業務部工作。”劉冰瑩說:“嗯,記得你,上次你到我們屋去了,本來想找機會跟你搭訕呢,大概是我們那美女多,你都沒顧得上看我。”我說:“嗯嗯,真是,你們部門美女太多,總容易漏下一些美女看不到。”劉冰瑩笑了笑,說:“以後常來玩。”然後對玉婷說:“婷婷,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人是他嗎?

”玉婷點了點頭,說:“是的,就是他!”然後推了推我,說:“冰瑩是我好朋友,很多事她都知道,所以你別有心理負擔,她今天都準備好陪你玩了!”然後對我倆說:“你們玩著啊,我先去洗澡了。”她這麼一說,弄得我倆更尷尬了,見她去洗澡了,劉冰瑩說:“那,張鋒哥哥,咱倆就開始吧。”我說:“我還有點緊張了,怪不好意思的。”劉冰瑩說:“沒事,放鬆些。走,去裡屋。”我本以為去裡屋是指她的臥室,因為這裡就她自己住,所以沒有外人,但是當我進屋之後我愣了,這裡屋居然是一間調教室。冰瑩看出我的驚詫,說:“沒關係,你別緊張啦,我這調教室就是跟朋友們玩的,只有朋友才能來。”調教室不大,但是很多工具應有盡有。籠子鞭子鞋子繩子銬子,各種針、管、棍、棒,各樣玲瓏器物,很專業也很整潔。我說:“我對這些沒啥興趣,我只想舔舔腳。”冰瑩說:“知道啦,不過光舔腳有意思嗎?”我說:“有意思啊,有點享受呢。我還真不喜歡鞭打啊,滴蠟啊這些。”冰瑩說:“那好吧,你先選一雙喜歡的鞋,我洗洗腳。”我說:“你不用洗,我直接舔就行。還有,鞋,就你穿的這個人字拖吧。”冰瑩說:“你喜歡原味腳?”我點了點頭。她打了個響指,然後坐在椅子上,把腿伸直,說:“來吧,來舔腳。”我走過去,跪在她面前,然後捧起她的腳正要脫鞋,她一下把我踹倒,說:“怎麼還穿著衣服啊?脫光!”我開始有點不適應她這女王範兒,但是慢慢下來,便有點習慣了。

我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而且因為她腳不往高抬,所以我跪得很低,這種姿勢很累。舔她腳時,她另一隻腳不由分說的挑逗著我的下體,甚至讓被她弄硬的下身插進她腳和鞋之間。我慢慢找到了感覺,其實舔腳也能做得更完美。雖然她沒有洗腳,但是腳不髒也沒有味,只是腳部皮膚略幹,大概與她穿人字拖有關。也正因為她腳部皮膚幹,所以舌頭很快就幹了,分泌好幾次唾液才算舔完。見我舔完腳,她說:“躺地上,我給你足交,然後你給我舔拖鞋!假如在你射出來時拖鞋沒舔完,我用鞭子抽你!如果拖鞋舔完了還沒射出來,我還用鞭子抽你!”這時,門外響起了玉婷的說話聲,她說:“冰瑩,你不許用鞭子抽他哦!”冰瑩說:“我不管啊,沒達打到我要求我就要懲罰。”說完,也不再回答玉婷的話,而是專心致志的給我做足交。我手裡拿著她的拖鞋舔著,然後下體被刺激著,當然無法忍到最後,一個不留意,就沒控制好,釋放出來了。而劉冰瑩也沒有用鞭子抽我,而是在我繼續舔的過程中,她用腳又給我弄挺了,只是沒有再加一把勁的釋放。

舔完拖鞋,她不再用腳繼續折磨我的下身,而是用幾張溼巾擦乾淨腳,穿上了人字拖,然後又幫我擦下面。各自休息了一會,才準備回客廳。回到客廳,我頭靠在玉婷的肩膀上,對她說:“親愛的,我差點被冰瑩姐姐折磨死。”冰瑩在邊上笑道:“怎麼折磨你了?最簡單不過的舔腳和足交,你就這麼痴迷!”頓了頓,她說:“你是喜歡原味對吧,我知道有一間‘原味戀足館’很適合你這樣的人。”說完,去翻出一張硬紙片遞給我,一面

是電話和“原味戀足管”的名字,另一面是位置示意圖。冰瑩說:“這間戀足館以原味腳和穿原味鞋襪為主調,不過得提前幾天預約哦。”

原味戀足館,光聽名字就很令人嚮往。這個戀足館有自己的網站,按照網站客服的指導,我進行了預約。預約流程不禁讓我眼前一亮,所有的女孩都是正臉職業裝半身四寸照,沒有模糊,沒有馬賽克,沒有耀眼的裝飾。在我選擇一個標號為16號的女孩後,系統又提示我選擇襪子種類、樣式,鞋子種類、樣式。我按照我自己的喜好,選擇了白色棉襪和白色運動鞋,又隨手選了一個“終極體驗”套餐,在繳納了9888元新臺幣之後,網站十分鐘後便給出了我可以到訪的時間。

我很喜歡這種方式,這種可以讓戀足者自由選擇喜好的形式,才能夠體會到在腳下的快感。三天後,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這間原味戀足館。看到這間戀足館,我不由得有些驚詫,滿滿的欣喜。戀足館位於臺北市與臺北縣(現在叫新北市)之間,雖然是郊區,但是周邊也是樓宇縱橫,雖然樓比較舊,但是卻很有中華傳統老街的味道。走過老街區,就看到一個獨棟別墅,戀足館的Logo標識也很顯眼,這在國內是絕對不可能的,同是中國人,但是開放程度卻截然不同。

戀足館正處在營業時間,從門口望去,裡面的裝潢樸素又不失奢華,可以說是別有洞天。剛剛進門,就有兩名接待小姐走過來,很禮貌的向我索要預約號。我把預約號告訴她們,其中用一個人用手機查了下,然後帶我上了二樓。她打開一個包房,對我說:“我們已經通知16號美眉過來為您服務,因為她還有一段路程,請您在這裡休息一下,稍後給您送衣服。”我點頭示意,女接待很禮貌的鞠躬,然後退出關門。

我倒了一杯水,躺在床上,想著一會兒將要接受的服務。大約過了10幾分鐘,門被輕輕的敲了幾下,“請進”,我說。門開了,進來的不是剛才的女接待,而是兩個穿著制服和高跟鞋的女生。“你們是……”我見來人不是我約的美眉,便問道。“您好,您預約的美眉馬上就到,我們給您送衣服,還有一會會用到的一些物品。”說著,把一個塑料整理箱放在桌上,拿出一套衣服和肥大的短褲,對我說:“您把衣服換一下吧,您穿的衣服我幫您掛上,以免一會弄髒。”我有點尷尬,這就換衣服嗎?但是看她們沒有要走的樣子,便想,都來到這了,管她們呢。我接過她們遞過來的衣服,剛接過來,她們倆齊齊的轉過身去。我用較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她們倆這才轉過身,幫我把隨身穿的衣服掛好。

其中一個制服妹說:“先生,您選擇的是終極體驗套餐,服務時長是150分鐘。我們的原味美眉都是在職白領或者是在校大學生,她們提供專業的原味戀足服務,所以沒有特別大的尺度。”我點了點頭,說:“這個我明白。”她說:“在您享受原味戀足過程中,原味美眉會為您不限次的釋放。其中除了美眉用手或腳為您釋放,還會用日本AV女優真人陰道倒模進行,很逼真很享受哦,而且陰道倒模啟用前是全新的,用過之後會送給您,下面請您選擇用誰的倒模。”說著,她遞給我一張紙,我一看,上面有

三個名字,羽田愛、桃谷繪里香、原紗央莉。我說:“這真是她們的……倒模?”制服妹說:“是的,我們會所和日本AV女優有合作。”這三個人並非是我喜歡的女優,我問:“有吉澤明步的嗎?”制服妹搖搖頭,說:“沒有,只有這三個人。”我想了想,隨便選了一個桃谷繪里香。制服妹找出桃谷繪里香的倒模放在整理箱裡,然後說:“您喜歡吉澤明步?很巧哦,下個月吉澤明步會受邀來會所友情支持,您可以來哦,到時候官網會有預約。”另一個制服妹說:“7月份還有‘我最喜愛的原味美眉’評選活動,現場多人原味享受哦!”我說:“好,我會來玩的!”這時,一個制服妹的電話響了。她接通電話,說了幾句對我說:“先生,為您服務的原味美眉已經到了,她今年21歲,是在校學生。”說著,打開門,把“16號”讓了進來,然後拿著我的單子,跟原味美眉說了幾句之後,就很禮貌的退了出去。

我一看16號的裝束,特別喜歡。她穿著一雙白色的繫帶運動鞋,有點韓版,鞋是皮革質地,略顯瘦,鞋幫有兩道藍條,鞋底是膠質,底邊大約半寸左右,沾染著灰塵痕跡。襪子是白色的棉襪,襪口略高於鞋口少許,可以看到襪邊。淺藍色的九分長牛仔褲,配上白色外套和黑色的T恤,顯得很青春。

她把揹著的黑色雙肩揹包扔在床上,便向我打招呼,我坐在沙發上,禮貌的回應她。她說:“您好,我是16號原味美眉,我叫蘇蘇,今年21歲,是大學生,請支持我做兼職哦!現在我開始為您服務了,您準備好了嗎?”我點點頭,說:“來吧,早都準備好了哦!”她笑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後搬一把椅子坐我對面,雙腳合併放在我的小腹處,她說:“我穿的鞋您還滿意嗎?”我說:“很滿意。”她的鞋底比較平,是牛筋色的,只有很細小的橫紋,塵土也很多,小腹處的衣服已經沾染了灰塵。會所的短褲很寬鬆,很肥大,所以下身凸起很明顯。

蘇蘇顯然是看到了這一點,將左腳往下面移了移,腳跟輕壓凸起的部位,下身分泌的液體,將短褲弄溼了一點。美眉說:“呀,你的小弟弟都被我弄哭了呢。”說著,將腳滑下去,用腳掌踩住,順時針輕柔。短褲很薄,幾乎可以忽略,就等於直接貼在她的鞋底上。揉了幾下之後,她改揉為蹭,鞋底隔著薄薄的短褲磨擦著龜頭,發出沙沙的響聲。見我已經劍拔弩張,她沒有再繼續折磨小弟弟,而是靠在椅背上,雙腳像走路一樣在我肚子上一步一步的移動,一直移動到脖子處,稍微停頓一會兒,兩隻腳便貼在我的臉上了。鞋底的味道鑽進鼻孔,滿滿的塵土味,她用鞋底蹭著我的臉,少年時受到的一些屈辱感又重新被記憶的關卡放出來。很多事情像放電影一樣呈現在腦海。我用手把住她的腳,把鼻子貼近鞋底,深呼吸了一下,這樣的刺激,讓我感覺很放鬆。蘇蘇說:“哥哥,舒服嗎?”我說:“很舒服。”她微笑著把腳移開,說:“哎呀,臉上都是土呢,我給你擦擦吧。”說著,把兩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鞋帶,脫下了運動鞋。我將這雙鞋用手拿起來,正想聞一聞裡面的味道,蘇蘇的棉襪腳已經貼在我的臉上了。溫軟、微潮、帶著一點

清淡臭味。她的雙腳很不安分,將我的臉蹭過一遍之後,又夾鼻子、揉眼睛的玩弄一番,將腳上的那點汗水,無一例外的塗遍了我的臉。

她說:“哥哥咱們到床上去玩吧!”我說:“好啊,這就到床上去。我給你穿上鞋嗎?”蘇蘇說:“穿了還得脫,多麻煩呀。”說著,一臉笑意的站在沙發上,轉身跨過我的脖子,騎在了上面。說:“快,馱著我到床上去!”我站起來,一手拎著她的鞋,一手把著她的一條腿,馱著她到了床邊。她從我脖子上跨下去,反腳踹了我一下,說:“衣服脫了吧,褲子先留著。”我把鞋放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的脫下衣服,然後爬上床,剛想躺下,被她制止了。她騎在我身上,說:“先別躺下嘛,那樣就沒意思了!”她騎在我的背上,不停地上下顫,她說:“有沒有被我虐待的感覺?”我說:“沒感覺出來!”她嬌嗔道:“是嗎?”然後用力往下一墩,我“哎呦”一聲趴在床上。她說說:“怎麼樣,這會舒服了吧?”我緩緩氣說:“這回舒服了。”她從我身上爬下去,說:“快,躺好吧。我踩踩你,然後你給我舔腳。”見我躺好了,她趴在床上把鞋拿起來穿上,然後走到我身邊,說:“把褲子也脫了吧。”我應聲脫下褲子,蘇蘇說:“準備好了嗎?”我說:“好了!”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肚子,試了試,然後一用力,踩在了我的身上。她慢慢後退,推到兩腿上,然後問我:“以前玩過踩踏嗎?”我回答:“玩過啊,玩過很多次呢。”蘇蘇說:“那就好,一會支承不住的時候記得提醒我啊。”說完,她開始邁著小步向前走,走到我肚子上時,她張開雙臂,腳跟微微抬起,開始慢慢的做預跳。說實話,我還真怕她跳起來。正在我想著的時候,她稍停頓一下,然後腳輕盈的抬起,然後又輕輕的落下,除了感到一點重壓之外,沒有什麼太多的不適。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腳,她連忙從我身上下來,蹲下身問我,說:“怎麼了?痛了嗎?”我說:“沒有沒有,挺好的,挺舒服的。”她站起來踹我一腳說:“不痛你摸我腳幹嘛?”我說:“看著喜歡就摸摸唄!”她說:“一會有的是時間讓你摸!”說著,又跳到我的身上,注意,是“跳”。不過她的身段很輕,也很靈巧,很輕便的就跳了上來,也沒有很難受。

來回的踩了幾下,她把腳踩在我的嘴上,說:“來,把鞋底舔一舔!”我伸出舌頭,還沒等我去舔,蘇蘇便在我的舌頭上來回的蹭腳,好像那不再是舌頭,而是擦鞋布。我處於平躺仰視的角度,清楚的看到她修長的美腿、勻稱的身段、栗色微卷的長髮,當然還有近在眼前的白色運動鞋的鞋底。這一視角,更容易讓人產生受辱心態,而對於戀足者,受辱式戀足往往比平靜的戀足更容易興奮,更容易引起生理反應。別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是這樣的。蘇蘇美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用鞋底蹭著我的舌頭和嘴巴,我感覺下體分秒鐘迅速的膨脹,挺立。短褲已經脫掉了,所以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一切都盡入眼中。

蘇蘇坐在我的肚子上,把鞋脫掉,然後腳放在我的臉上,說:“再好好聞聞我的腳吧。”棉襪腳貼在臉上,特別舒服,更加之腳丫上的氣味,讓身體和身心,同

時感到暢快淋漓。我握著她的腳踝,把腳底緊緊地貼在我的鼻子,我在下面深呼吸著。她背過手,兩手交替的摩挲我的下身。在原味腳的薰陶下,在玉手輕撫的刺激中,很快我就釋放了出來。因為釋放時她的手正處於包住龜頭的狀態,所以基本都釋放在她的手中。她用手挽著那寫液體,俯身靠近我的臉,把手遞過去,說:“要不要都倒在你的嘴裡啊?”我連忙驚恐的拒絕。她嘿嘿的壞笑幾聲,然後下床去洗手。趁她洗手的空檔,我拿起她的鞋釦在鼻子上聞,不想正陶醉中呢,她回來了,我頓覺尷尬萬分。她卻沒當回事,或許已經以習為常了。換句話說,人家玩過的男人,比我聞過的腳多。她說:“來來來,別沉醉在鞋子上了,給我舔腳。”說著把早已脫掉襪子的腳遞在我的嘴邊。我知道這是一雙純正的原味腳,用手把住,直接把大腳趾含在嘴裡,真有那麼一點老饕如獲至寶的感覺。雖然她的腳有些味道,而且明顯的腳汗,但是並沒有令人作嘔的感覺,反而是藉著那麼點小女孩的馨香,讓人更較陶醉其中。我的舌尖穿梭在她的趾縫時,她掩嘴而笑,說:“哇,哥哥你好專業!不過我從接單開始就沒洗腳耶,已經兩天了哦。”我說:“可是你的腳並不髒哦。”她說:“是你感覺不髒好嘛?哈哈!”

當她把溼溼的腳從我嘴邊拿開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舌頭都有點麻木了。我問她:“還有多長時間?”她看了看錶,說:“還有一個小時!我給你足交一次啊?”我說:“好啊,正求之不得。”蘇蘇說:“那一會兒還能做擼杯了嘛?”我說:“沒事,還可以,而且剛才是意外。”蘇蘇笑道:“好吧,一會成軟腳蝦可別怪我!要不這樣吧,足交我能保證讓你舒服盡興,然後還不射出來。”我說:“你還有這個技能呢啊?那就來吧!”她坐在我的腿間,玉足夾住被她撫摸成棍子的陰莖,然後說:“我也是專門學習過的哦!買教程花了很多錢呢!”在她的玉足包裹下,我強壓著興奮感,對她說:“怎麼,這還有教程?”她漫不經心的用腳擼著我的小弟弟,說:“是啊,怎麼,你想要?”我說:“如果方便就給我一套唄。”她說:“這都是私密資料。”我說:“複印一份就好。”她眨眨眼,說:“私密資料哦!”然後捏了捏手指。我拿過錢包,抽出一張500元臺幣,遞給她。她接過錢,說:“好的,資料是視頻,一會給我一個E-mail,我回去給你發。”玉足在下面靈動的運作,一次次要釋放的浪潮卻被一次次的壓制下去,看來,她的腳功確實令人佩服。

當又一波浪潮被壓制之後,她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她說:“好啦,再做你就真的受不了了。你稍微休息一下,咱們把擼杯做了。”我長長喘口氣,說:“好!”蘇蘇說:“以前來這裡玩過嗎?”我說:“我是第一次來。”蘇蘇說:“哦,那以後可以常來玩啊!”她穿上拖鞋,下床把擼杯拿過來。擼杯在一個保溫盒裡裝著,裡面還有水。

蘇蘇說:“你選的是哪位女優?”我說:“叫什麼繪里香的。”蘇蘇說:“哦,桃谷繪里香。你不知道她嗎?”我說:“還真不知道!我不看AV電影。”蘇蘇恍然大悟似的,說:“噢,明白了!哈哈!”

然後,她把倒模拿出來,說:“閉上眼睛,感受下。”她握住我的陰莖,輕輕擼幾下,然後說:“要進去了哦。”忽然我感覺到頂破了一層薄膜,然後緊接著就是溫潤的溼軟,趕緊睜開眼睛,一看蘇蘇正跪坐在我兩腿間,手裡握著倒模,在我下體上套弄。她見我睜開眼睛,問道:“感覺如何呀?”我說:“跟真的一樣,而且,怎麼還有……”“處女膜是吧?這是我們的特色啊!”我說:“哦,真好!”她的手逐漸放慢動作,說:“假的有意思嗎?”我說:“什麼?”她說:“再逼真這個也是假的,你那麼多的錢,難道不想要真的嗎?”我微微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見我沒開口,她接著說:“2000塊,不用擼擼杯怎麼樣?”我嘆了口氣,說:“算了。”她接著說:“打五折,1000,怎麼樣?”我想了想,拿過錢包,掏出一張1000元,遞給她。(啪啪啪的劇情竟然沒寫= =很難受)

她說:“這是我私人送你的一次體驗,你不可以說出去。”我說:“我明白。”她說:“好了,我去洗洗澡,時間剛好,稍後會有服務員給你助浴。還有我的襪子可以送給你。”說完,她便去洗澡了。我拿過她的襪子聞了聞,又看了看那個幾乎沒有使用的倒模,長吁一口氣。半個小時後,蘇蘇已經收拾好,離開前問了我的E-mail地址。蘇蘇離開之後,之前拿衣服給我的兩個制服妹其中的一個人開門進來,說:“先生,休息好了嗎?現在需要洗澡嗎?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助浴。”我說:“好,去洗澡吧。不過,助浴就免了吧。”制服妹說:“為什麼吶?您的消費裡面有這一項哦。”我說:“沒關係啦,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怕你那纖纖玉手一弄,讓我受不了。”我拒絕了助浴,自己去衝了一個澡,著重洗了洗重要部位,剛才沒有任何防護,想想還真有點後怕。

我洗完澡,出來見制服妹在撅著嘴收拾屋子。我說:“怎麼很不開心的樣子呢?”制服妹說:“很少見你這樣不需要助浴的!你們大陸人很多也來玩過,比你開放多了。”我說:“不是我不開放,實在是不希望洗澡時再被你這麼漂亮的女生動手腳啦。”制服妹說:“可是,我不助浴會被扣分的哦!”我說:“外面誰知道,我說你助浴了不就完了嗎?”制服妹這才露出笑臉,嘴角帶著兩個小酒窩。我說:“為了補償你,絲襪脫下來給我吧。”“好啊,這就脫給你!”制服妹爽快的答應了。我接過絲襪,聞了聞,疊了起來。見她白白的長腿的玲瓏的腳,很誘人的樣子。我有點後悔剛才沒用她助浴了。我說:“我舔舔你的腳可以嗎?”制服妹說:“這……你就親親吧,舔還是不要了。”我說:“好,你坐下。我不舔,就親親聞聞。”制服妹坐在床邊,我蹲下身,把她的高跟鞋脫掉,捧起她的腳,聞了聞,趁其不備,將大腳趾放在嘴裡含了一下。她沒有反抗,依然笑著縮回腳,說:“你討厭啦,說好的只是聞一聞。”我說:“咱們合個影吧。”制服妹欣然同意。合影之後,她繼續收拾下東西,隨後把一個小盒子遞給我,說:“這個是倒模和加熱盒,倒模已經洗乾淨了,在用的時候自己加潤滑油就可以。”我說:“好,謝謝!”制服妹

說:“盒子本是不送的,是我看你很友好,私人送的。”說完,甜甜一笑。我說:“那可以再送我一樣東西嗎?”她說:“送什麼呀?”我說:“你的高跟鞋。”她撅著嘴搖了搖頭。

我走出戀足館,揹包比來的時候稍稍沉重了一些,因為裡面多了幾樣東西。一雙棉襪,是蘇蘇的,一雙絲襪,是制服妹的。當然,還少不了那個名模的擼杯。還有,制服妹的一雙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