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會3

展會3

到了夏天我大姑60歲生日,請我們家人一起吃飯。表姐那天穿了件紅色的低胸連衣裙,很漂亮。吃飯的時候她坐在我旁邊,我忽然發現在她胸口掛了個小掛件,仔細一看竟是個小骷髏頭。

「姐,你著麼在胸口掛個骷髏頭掛件呀?「我隨口問「哦?這個呀,呵呵。說起來也可以說是你送給我的哦。我這個可是珍品,買都買不到的。」

表姐笑著說「珍品?我看這又沒什麼收藏價值的。城皇廟小店裡隨便哪裡都能買到,還珍品呢,就知道欺負你弟不懂。」

我大姑父不屑的說我吃著,忽然震驚了!那是陳軍的頭骨!姐說的是真品,不是珍品!此時我再看向我姐胸部掛著的那骷髏,竟感覺它仇視的看著我,好象要向我索命。是呀,如果不是楊勇,那現在掛在我姐胸口的應該是我的頭。想想竟覺得害怕起來,但……我發現我自己真是……竟然覺得如果沒有楊勇的話……我竟感覺又有一絲興奮。

「姐,你著麼在胸口掛個骷髏頭掛件呀?「我隨口問「哦?這個呀,呵呵。說起來也可以說是你送給我的哦。我這個可是珍品,買都買不到的。」

表姐笑著說「珍品?我看這又沒什麼收藏價值的。城皇廟小店裡隨便哪裡都能買到,還珍品呢,就知道欺負你弟不懂。」

我大姑父不屑的說我吃著,忽然震驚了!那是陳軍的頭骨!姐說的是真品,不是珍品!此時我再看向我姐胸部掛著的那骷髏,竟感覺它仇視的看著我,好象要向我索命。是呀,如果不是楊勇,那現在掛在我姐胸口的應該是我的頭。想想竟覺得害怕起來,但……我發現我自己真是……竟然覺得如果沒有楊勇的話……我竟感覺又有一絲興奮。

大概過了一年,我又接到了楊勇的電話,「最近著麼樣呀?好象又要開縮小展了,還有興趣嗎?」「你……你沒死?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著麼都沒個聲呀。」

「你還說?讓你和你表姐說好了去光大上廁所的,著麼就在家裡上了呢?」「那天早晨……你沒聽到我表姐和她朋友的對話?」「哪天?在你表姐肚子裡的那天?我……我大概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呀。等我醒過來恢復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田裡,被人家農民伯伯當肥料施了。」

「囧,你可真黴呀。不過還好沒死,還活著。」

「這不還是要託你表姐的福嗎?後來我看了下,你表姐家離運糞站很近,肯定一衝就衝到那了,然後我就被當肥料運到農村了,沒死在管道里。」

「呵呵,你兩次大難不死,還敢去縮小展?沒聽說過事不過三嗎?不怕這次就過不了了?」「兄弟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次風險小多了,可以說沒有了。我爸他們廠就是做防護服的,現在那防護服已經100%能起保護作用了,而且成本也很低了,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那防護服還是賣100萬,不過我搞了兩套。所以我們只要穿著自己的防護服,吞食我們的人去那裡把我們排出就沒問題了,如果你能再叫上你表姐,那即使被排在家裡也沒關係,可以說是肯定安全。著麼樣有沒有心動,想再體驗下嗎?」不得不說,雖然上次經歷過那生死體驗,但對我來說還是有著極大的誘惑,何況這次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非常安全了呢。只是不知道表姐這次願意不願意去了。

「好吧,

那我試試。如果我表姐願意去,那我也就去。如果她不願意那我想還是算了。畢竟現在看下來好象特地回指定地方上廁所的人不多。」

「那好,我等你好消息哦「楊勇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想了想後撥通了婷婷姐的電話,「姐,這次你們那又辦縮小展了。」

「是呀,上次吞了三個人,感覺挺不錯的,至少被我消化了一個人,感覺現在身體皮膚什麼的比以前好多了,這次我打算再去看看。只是不知道這次有沒有人願意選我了。對了,還要謝謝你朋友哦,雖然他叫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但著麼說他現在肯定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了,呵。他的頭骨現在還被我當飾物掛在胸口呢。」

「哦,是嗎?那正好。我上次被你吃了三個朋友,結果有兩個活著出來了,這次還想再體驗次呢。」

「真的?那太好了。50%的概率,這麼算的話這次又能消化一個了,呵呵。那明天著麼樣?明天正好星期六,又是大熱天的,也不想出去跑了,就去那裡吹吹空調喝喝飲料吃吃人,呵。」

「啊?這麼急呀,那好吧。我先問問我那兩個朋友,一會給你答覆。」

「哦,儘快哦。」

說完王玉婷就掛了電話。

我連忙又給楊勇打了個電話,他馬上答應了,還說「你既然和你姐說你的兩個朋友,當然也包括你了咯,別說你不想去哦,你潛意識裡早把自己算進去了。」

我想想也是,又沒什麼風險,就答應了,和表姐說好明天上午。

第二天一早還是六點多的時候,火辣辣的太陽就把我照醒了。由於這次沒什麼風險,所以沒有了緊張和擔心,有的只是興奮。我起床洗乾淨隨便吃了點早餐後就出門去找楊勇了。誰知道他比我還要興奮,我還沒到他那他就電話我來催了。我們倆到光大的時候八點都還沒到,只能去附近逛逛。逛到九點多,看到縮小展已經開門了,我們便直衝而入,來到了vore區吞食者體驗區。

當我們再次告訴管理員我們是被吞食者後,這次她表現得很驚訝。

「著麼了?去年我們來的時候你沒這麼驚訝的呀。」

我問「你們去年也來了?那你們還敢來呀,你們命大的。雖然我們防護服有50%的保護機會,但是真的來我們這上廁所的人很少,所以存活率可以說10%都不到。你們不怕嗎?」「恩,我們不怕,哈哈。」

說完我和楊勇一起走了進去。

可當我們走到那單向透明的牆裡,並沒有發現表姐。反正此時楊勇也知道那是我表姐了,於是就直接當著他面打了個電話,「姐,聽我朋友說你還沒到?你們什麼時候來呀?」「哈哈,你朋友等不及想被我們吃掉啦。別急,我們就快到了」「你們……?」可我還沒問,姐就把電話掛了。

我只能看向管理員說「這個……我們還沒選好,再等會。」

「好吧。那一會決定好了告訴我,不過別太久哦,不然就我來幫你們選了「說完管理員轉身離開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管理員又過來了。

「著麼樣?選好了嗎?再不決定的話我來幫你們決定吧。」

「這個……這個……」

表姐著麼還沒來呢?正當我不知道著麼辦的時候,看見表姐和她朋友朱蕾悠閒的走進了餐廳。

「就她們兩個。」

我順口說出。

「那好吧,反正你們上次也來過了,你們

自己進去吧。我會把你們的選擇告訴餐廳服務員的。」

於是我們熟門熟路的來到了更衣室。

當我們被縮小穿好防護服後,卻被放到了不同的盤子上。這次我們躺在盤子上,卻一動也不能動。因為這次的藥裡除了縮小和強化頭骨外,還讓我們在兩個小時內無法移動。

著麼會這樣?著麼是兩個盤子?「兄弟,好象不對呀。」

楊勇此時對我說。

「著麼了?我們著麼被分開了呀」「對,就是這問題。你剛剛說的好象是……」

就她們兩個「。那照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們兩個分開,給她們一人一個?那就是說我們中的一人要被你表姐的朋友吞了?那被你表姐的朋友吞了話……她好象住莘莊的吧。那肯定會死在下水道里了」此時我回想起剛剛的話,由於著急,就這麼順口出來了,卻弄成了現在這個結果。當我還不知道該著麼辦的時候,服務員分別把裝著我們的盤子拿了起來向表姐那桌走去。

果然,裝著楊勇的盤子被放到了表姐的面前,而裝著我的盤子被放到了朱蕾姐姐的面前。而她們面前各自還有杯飲料,兩塊蛋糕和點零食。而她們這次則各自看著自己手中的雜誌,服務員把我們端上桌的時候,她們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只是微笑著對著服務員說了聲「謝謝「。

「對了婷婷,這兩個人是你們家毛毛的朋友嗎?我上次就說了,你們毛毛著麼有這種朋友呀,誰知道他們這麼命大,竟然被你拉在廁所裡衝下去都不死。不如我們這次直接把他們的防護服脫了直接吞下去吧。我看你胸口掛著的頭骨掛件一直很羨慕,也想弄個。不如這次我們一人一個,等把他們消化完了,把他們的頭骨做成腳鏈上的掛件著麼樣?「說完朱蕾還抬了抬她的左腳,我看到她那白嫩的腳裸處有條細細的銀白色的腳鏈。

「這……這不好吧。」

表姐猶豫的說「一共就兩個人,我們一人一個的話,即使不把他們防護服脫了被我們都消化了也很正常的呀。如果你不這樣,你們家毛毛總有一天也要被他們帶壞了。」

「那好吧。」

說完表姐拿起她面前的楊勇,就脫了他的防護服。我看到遠處的楊勇露出了恐懼的神色。而我也忽然被巨大的黑暗包裹起來,感覺幾根粗壯的柱子粗魯的把我的防護服和頭盔給弄了下來,又把我放回了盤子上。此時我一動也不能動,話也說不了。被脫了防護服後,雖然是在夏天,但餐廳裡開著空調,我感覺下面的盤子冰涼冰涼的。但更冷的是我的心,這可著麼辦呀?早知道就和表姐說是我自己得了,最多被她罵一頓,或者說我變態從此不但更冷的是我的心,這可著麼辦呀?早知道就和表姐說是我自己得了,最多被她罵一頓,或者說我變態從此不理我,但也不會死呀。雖然桌子不大,但由於我們被縮小了,表姐好象離我們很遠,這麼遠的距離她也沒辦法認出我。此時唯一的希望就是朱蕾了。

而她們兩個則在悠閒的看著雜誌,偶爾喝一口飲料,連正眼都沒看我們一眼,難道真的把我們當食物了?我看到表姐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而下邊被桌子擋著看不到了。而朱蕾穿著件淡黃色的無袖T恤,露出了一段光滑平坦的小腹,在中間還有個可愛的肚臍,下面則穿了條牛仔短裙,由於我被放在她

面前的桌邊,所以看到再下面則是她那修長的美腿,腳上穿著雙白色的涼鞋,露出了十隻可愛的腳趾,每個腳趾上都塗著亮麗的趾甲油和畫著一朵精美的花,可能剛做過美甲吧。此時我又看到了那條銀白色的腳鏈,心中莫名感到了一絲恐懼。最晚下個星期六,我的頭骨就會被掛在那根鏈子上,永遠貼在她那白嫩的腳上吧。雖然想想很刺激,但當我現在真的躺在這,等待著那刻到來的時候,心裡好象只有害怕了。再看看那小腹,雖然很性感,但對我來說過一會我就會在那裡面了,那將是我的地獄,我的葬身之所了。我害怕著,我胡思亂想著,但我卻沒有一點辦法阻止事態的發展。

「呵,這篇文章挺精彩的,你看看?「忽然表姐的說話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她把一本雜誌遞給了朱蕾。接著只見她拿起了桌上的楊勇說「讓我看看我們毛毛的朋友長什麼樣,這麼想被我吃掉呀,呵呵……恩,長得還挺帥的麼,可惜哦,心理不健康,為了防止你再來害我們家毛毛,我只能吃掉你了哦。到明天你就會化做我身體的一部分了,這不就是你想的嗎?呵呵,然後我把你的頭骨送到加工手飾的地方,下星期就能又做成一條人骨掛件了。可惜你沒你朋友幸福哦,不過他比你先去一年,所以他的頭骨被我掛在脖子裡,而你只能陪伴著我的右腳了。」

說完不顧楊勇驚恐絕望的眼神,就把他扔進嘴裡一口吞了下去。

「嗯……雖然味道不著麼樣,但是可是非常的營養哦。呵呵,蕾蕾,一會你吃之前也看看你面前的小男人長啥樣哦,這張臉可是以後再也看不到的,要變成你的大便了哦。」

「婷婷你噁心不噁心呀,說這點東西。也好,等我這本雜誌看好就看看他長啥樣再吃。」

哈哈,有希望了。蕾蕾姐認識我的,如果她看的話肯定能認出我,那我就應該能獲救了,只是可憐楊勇……

我就這麼繼續躺著,但此時我感覺心裡輕鬆了很多,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了。靜下心來仔細看看朱蕾姐姐的臉龐,雖然和我表姐不是一個類型的,但也很漂亮很精製。如果說表姐長得象李瑤媛的話,那朱蕾姐姐就長得象徐智慧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朱蕾終於把手中的那本雜誌看完了,她合上了雜誌,接著那隻白嫩的手向我抓來,終於能獲救了,我想著。

五根巨大修長的柱子裹住了我,當她正想看我的樣子的時候,她旁邊小包裡的手機響了,她並沒有放下我,而是伸出了另一隻手從包裡拿出了手機接了起來。我就這麼被她拿在了手裡,她握著我的那隻手還不時的動著把玩著我,有意無意的把我捏在她兩根手指中轉來轉去,我被弄得暈頭轉向,又擔心她一不小心把我掉到地上去。她一邊把玩著我一邊聽著手機。誰呀,這麼討厭,早不打晚不打就在這個時候打。不過我已經沒精力去聽是誰了,因為已經暈得找不到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終於停了,而我的旋轉也終於停了下來,「這下好了吧「。我想。

「婷婷,我不能陪你了,公司裡有點急事要先走了,要不你找小靜出來陪你吧。」

只聽朱蕾匆忙的說道。

「哦,那算了,我也回去了,反正我家就在對面。」

表姐說「恩,那好。」

接著我就覺得那兩根巨大的柱子

夾著我飛快的向那紅色的嘴而去。在快要到達的時候,兩片巨大紅色的嘴唇張了開來,頓時裡面一股略帶酸味的熱氣迎面而來。而朱蕾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就直接被送到了那悶熱潮溼的嘴裡,躺在了那柔軟有力上面滿是毛拉拉味蕾的舌頭上。接著整個世界迅速的暗了下來,後面的嘴唇又合上了,同時整個地面開始傾斜,我不由自主的滾向了那黑色的深淵。那黑色的洞口忽然猛得變大,我就頭下腳上的掉了進去,然後感覺腳後面的那個洞口又迅速合上了,我被緊緊的包在了那充滿黏液的由肉組成的通道中。由於我的防護服被脫了,這次的感覺和上次完全不一樣。整個人被緊包著,根本無法呼吸,好象也沒有氧氣,感覺就要窒息了。同時那緊包著我的通道好象隨著蠕動在把我不斷的往下送。而我由於頭下腳上的,身體又被緊緊的壓著包著,感覺一陣陣的噁心,頓時肚子裡的早餐全部吐了出來,隨著食道先我而去了。

我就在這痛苦折磨中忽然感覺頭上的通道到了盡頭,象一扇圓形的門一樣從中央打開了,接著我感覺自己象跳水一樣,頭下腳上的往下掉。我知道下面是胃液,連忙併住呼吸閉上眼睛,瞬間就掉到了她的胃裡,都埋在了胃液中。還好前面朱蕾前面應該喝了不少冰涼的飲料,胃裡不是很熱,胃液應該也被沖淡了不少,整個臉和上身被倒進在胃液裡,只是略微感覺有點癢。我連忙翻起了身,接著用力吸了口氣……頓時我開始狂吐起來……這……這胃裡的味道……比嘔吐物還要難聞一百倍一千倍。這……這是上次穿著防護服完全沒遇到過的。而頓時感覺整個肺部也因為剛才用力吸的那口充滿胃酸的氣體而感覺象火燒一樣。

忽然整個世界開始晃動起來,朱蕾應該趕著去公司了,不過我現在這種情況,外面的世界已經對我沒有任何意義了。隱約聽到了朱蕾和表姐道別的聲音,接著感覺朱蕾坐上了車。沒多久感覺浸在胃液裡的腿和身體由癢變成了刺痛和炙熱。而此時可能正好麻痺我的藥力已過,我因為疼痛不斷得開始掙扎,不過我知道那都是徒勞的。

朱蕾坐在趕往公司的出租車上,忽然感覺肚子裡隱約有東西在動。」

那小東西的藥力已過了嗎?呵呵,可惜都是公司那個電話,在吃之前沒看看他長什麼樣子。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誰會在乎自己食物的長相呀。」

當朱蕾趕到公司開始忙碌的時候,肚子裡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而她也完全投入了工作,感覺剛才吃的只不過是次普普通通的早茶而已。

一個星期後,王玉婷和朱蕾的腳裸上分別出現了一個帶著小骷髏的掛件的腳鏈。她們的好友小靜羨慕得不得了,可每當她問她們是哪裡買的時候,她們的回答都是這是絕版的,你再也弄不到了的。因為國家由於兩次縮小展而死了不少的人,把縮小展永久性的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