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白蛇傳(一)高跟靴下的虐殺

新白蛇傳(一)高跟靴下的虐殺

公元977年,因愛妃產子,吳越王錢俶於西湖南岸夕照山建造祈福佛塔,即後世名為雷峰塔。

建成之後,雷峰塔中供奉的大量佛經與舍利,世人只謂其祈福所用,然而世人不知道的是,雷峰塔的建造,其最初的目的並不是祈福,而是為了鎮壓一具邪靈蛇精。

民間說書人捕風捉影,口口相傳,將原本一件鎮壓邪靈的法事訛傳為金山寺住持法海欺騙收服蛇精白素貞的浪漫悽美故事,而法海的原型,其實就是吳越王錢俶。錢俶一心只為安平社稷,卻不想在後世被顛倒為反面形象,令人唏噓。

話說被鎮壓在塔下的蛇精,其力量極為蠻橫,即便舉吳越國之力建造的雷峰塔,也只能先將其鎮壓千年,以千年消磨其力量,千年之後即可將其化為煙雲。

只是……錢俶過於低估了蛇精的力量。她被鎮壓至後世900年,便趁著鎮壓符咒有所鬆動的跡象,開始散溢邪氣,迷惑雷峰塔周圍凡人,散播雷峰塔磚可以治病驅邪,引誘他們一磚一瓦的將雷峰塔拆掉,最終導致雷峰塔在1924年倒塌。

行善的錢俶被扭曲為邪惡的法海,而為惡的邪靈卻受到人們的同情與膜拜,並在她的魅惑之下將庇佑著他們的雷峰塔被親手拆掉。人性往往不過如此,寧願相信虛無縹緲的誘惑,也不願深究那下面到底掩藏著什麼。

只是善惡終有報,蛇精因為散溢出過多的邪氣,導致本身實力大減,當雷峰塔倒塌時,再次將其壓廢墟之下,無從逃脫。但已經倒塌的雷峰塔卻因為失去鎮壓之力,在只差50年便功德圓滿之時功虧一簣。

然而戲劇化的是,1999年,雷峰塔被重新翻修,人們將地底的地宮挖開,扔棄無用的殘磚斷瓦,被鎮壓千年之久的邪靈蛇精終於重見天日,得以再次為害人間!

2018年7月7日,Y市。

燈紅酒綠的夜總會,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摟著一位嬌小的美女,在旁人羨豔的目光中,走進一間包廂。這個男人名叫張虎,是Y市有名的黑道大哥,欺行霸市,性格狠厲乖張,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這一帶的人都很怕他。

而張虎的私生活也很不檢點,他喜歡玩弄女人,曾經因強jian罪入獄,但靠著過硬的後臺上下打點關係,被早早的放了出來。出獄後的張虎仍不思悔改,更是變本加厲的囂張起來,聲稱要把獄中耽誤的慾望加倍的補償回來。

今天晚上他又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位新來夜總會上班的名為白素素的陪酒女。當他看到白素素的那一刻,雙眼瞬間直了,如瀑的黑色長髮,玲瓏精緻的五官,極致魅惑的雙唇,凹凸挺翹的嬌軀,性感晰長的美腿,無不致命的撩撥著張虎的慾望神經。

他嘿嘿的怪笑著,一把將走過身邊的白素素攬入懷中,二話不說就走向包廂,受到驚嚇的白素素也沒有太過掙扎,而是半推半就的由著張虎抱著她走進包廂。

羨慕、嫉妒、怨恨的目光盯在張虎身上,卻沒人敢站出來為白素素說句話,他們都知道張虎是個真正的狠人,據說他的手上沾著不止一條人命,沒人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嘭!”張虎將白素素扔在包廂的沙發上,重重的摔上房門,再轉過身時,眼睛盯著白素素高聳的雙乳直冒精光,嘴角興奮的抽搐著。

“咯咯咯,虎哥好著急呀!”白素素

嬌嗔的說道,她妖然的側臥在沙發上,撩媚的摩挲著玉腿,一雙黑色高跟長筒皮靴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媚光。

“嘿嘿!”張虎淫笑著,下體已經膨脹的高高隆起,他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像一頭巨獸般撲向躺在沙發上的白素素。

“哼!”白素素看著撲過來的張虎,嘴角勾起一絲媚笑,對著張虎的臉一腳踹了過去。

“嘭!”靴底踹在張虎的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白素素看似柔弱的美腿玉足,卻生生的把壯碩的張虎踹在了地上。

張虎被摔的頭暈目眩,他跪在地上,胳膊撐著地面,大口的喘著氣,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嬌柔的白素素一腳踹倒。但他現在根本沒心情理會這些,張虎現在精蟲上腦,生理需求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他抬起頭,正看到白素素優雅的翹著玉腿,性感的紅色靴底正籠罩在他的頭頂。

“啊!”張虎飢渴的幹吼一聲,想要伸出雙手抱住這隻魅惑迷人的玉足美靴,但他的雙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張虎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他看到一條白色綾帶正在自己的身上攀爬,將他緊緊的縛住,而綾帶之上若隱若現的閃動著絲絲邪魅的蛇紋。

張虎頓時嚇的冷汗直冒,他驚懼的抬起頭,透過血紅色靴底的縫隙,看到白素素的眼瞳已經變成了毒蛇般的豎瞳,正在貪婪的盯著他看!

“啊~!”張虎嚇的魂飛魄散,他拼命的向後一仰,身體沉沉的摔在地上,而他的腦袋則重重的撞在包廂的房門上。

“救命啊~!救我啊~!”腦袋撞在門上讓張虎發現了一絲生機,他用腦袋拼命的撞著房門,嘶吼的大喊救命,但門外卻是絲毫沒有反應,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帶來的小弟們在外面嬉嬉笑笑的聲音,而他自己的聲音在門的另一邊卻猶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人能夠聽的到。

“噠、噠、噠!”高跟靴踩在地上,發出攝人心魄的優美旋律,但現在如此美妙的聲音對於張虎來說,卻猶如催命的惡魔!

“你你你,你不要殺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張虎驚恐的看著逼近的白素素,顫抖的說道。

“咯咯咯,我要的是你的恐懼,你的精血,還有你的心!”白素素妖媚的笑著說道,“你就乖乖的把你這條賤命奉獻給本美女吧!”她抬起玉足,靴底狠狠的踹在了張虎的臉上。

“啊~!”張虎的鼻樑被踹斷,他發出了一聲慘痛的嚎叫,但白素素的殘忍虐待,現在才剛剛開始!

“嘭!嘭!嘭!”白素素一腳腳的踹著,魅惑的靴底一次次兇殘的跺在張虎的臉上,就像踩在爛泥裡一樣,一腳比一腳踩的深,張虎絕望的瘋狂慘叫著,夾雜著白素素柔媚的嬌笑聲,畫面殘忍而又悽美。

張虎越是痛苦,白素素就越是享受,她不急於殺死自己的獵物,她要的是讓張虎在自己的腳下陷入深深的恐懼,慢慢的玩死他。

“嘭嘭”的踩臉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到白素素再將玉足抬起來時,張虎的臉上已經現出一個高跟靴樣式的凹坑,他的鼻子早已被踩碎,額頭也被踩的碎裂開來,嘴巴被白素素的靴跟跺的血肉模糊,嘴角一顫一顫的抽搐著,但現在的抽搐可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無限的恐懼。

高跟靴踩出的凹坑裡汙血橫流,淌了整片地面。“咯咯咯,我發現你的臉還挺適合給我放靴子

的呢!”白素素再次將玉足踩在張虎的臉上,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將靴底插進凹陷中,腳下用力,將張虎死死的踩在地上,張虎痛的慘叫不止,他的臉被踩的發出“滋滋”的聲音,兩隻眼球無比脹痛,從兩邊向踩在自己臉上的美靴靠攏過去。

“咯咯咯,這麼想看本美女的高跟玉足嗎?你的狗眼都自己向我的靴子爬過去了呢!”白素素輕鄙的笑道,而事實上張虎的眼睛向中間擠去,完全是因為她的美靴踩的太深,逼著張虎的兩隻眼球陷過去的,這其中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恐怕張虎自己也說不清楚。他現在所感受到的只有身體被踩碎般的痛苦和充斥著大腦的深深恐懼。

“賤貨!想看我的美靴?咯咯咯,那就讓你看個夠!”白素素抬起玉足香靴,靴底沾滿鮮血,泛著一片妖異的紅色,她用靴跟對著張虎的眼睛,狠狠的插了下去!

“嗷~~!”本已經沒有多少意識的張虎突然又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他的眼睛被白素素的靴跟直直的插了進去,在他的視野中,白素素的靴跟猶如一把從天而降的利劍,瞬間刺破了他眼前的世界。

性感優雅的靴跟插在張虎的眼球上,足有12釐米高的靴跟完全插了進去,靴跟的前端直接插進了張虎的大腦中,現在統治張虎的意識的,已經不再是他的大腦,而是白素素的靴跟。現在張虎的身體,和他的意識,都已經成為了白素素腳下的奴隸!

白素素獰笑著扭動著靴跟,細長魅惑的靴跟在張虎的眼窩中殘忍的攪動著,一片血肉混雜的汙穢“噗”的濺射出來,“咯咯咯,賤貨,舒服嗎?”白素素柔美的笑著,任何人都無法抗拒這極致的魅惑笑容。

張虎愣愣的看著正在殘虐自己的白素素,頭頂的血色靴底讓他的內心悸顫不已,白素素的相貌是那麼的妖豔,笑容是那麼的誘惑,看的他禁不住呆住了,下體不受抑制的急劇膨脹起來。

“咯咯咯,賤貨!都快被我踩爛了,卻還在想著下賤的事情呢!”白素素看著張虎挺立的肉棒,柔媚的笑了起來。她緩緩的拔出插在張虎眼窩中的靴跟,踩在了他的嘴上,“將本美女的靴跟舔乾淨!如果你能舔的讓本美女開心的話,我就玩弄你一次!”她冷魅的說道。

聽到白素素的話,張虎急忙張開嘴含住她的靴跟,瘋狂的舔了起來。靴跟在他的嘴裡不住的抽插著,艹著他的嘴巴,晰長的靴跟時而深深的插下去,刺穿張虎的喉嚨,折磨的他慘叫不止,但他除了拼命的用自己的嘴巴舌頭服侍女神的靴跟之外,不敢做其他任何事情,他已經被這隻美靴徹底的降服,成為白素素腳下的一條搖尾乞憐的賤狗。

“咯咯咯,”白素素看著張虎的賤樣,嬌媚的笑著,用靴跟強jian著這個腳下的賤貨,她要讓張虎曾經施加給別人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償還!

張虎緊張的伸長了舌頭舔著白素素的靴跟,雖然黑色的靴跟已經被他舔的光亮如新,但白素素不喊停,他就不敢停下來,哪怕是累死在這隻美靴之下,張虎也只能認命,在白素素的腳下,他所能做的只有服從,而沒有其他任何選擇。

“嗯~!還不錯!”白素素將靴跟從張虎的嘴裡抽出來,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審視著,嬌媚的笑著說道。

誘人的美靴踩在張虎的下巴上,緩緩的向下

移動,邪魅的靴尖點在他的身上,劃出一道令人心顫的直線,最後踩在了他那膨脹的下體上。

“咯咯咯,腳感不錯呀~!”白素素踩弄著張虎挺立的下體說道,靴底踩住肉棒用力的踏了下去!

“啊~!”挺直的肉棒被生生踩進肚子上的肉裡,張虎痛的嚎叫出來,他想要伸手移開這隻賜給他劇痛的高跟靴,但他的胳膊被緊緊的束縛著,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盡情的享受吧,賤貨!不要妄想著反抗喲!”白素素看著哀嚎不止的張虎說道,腳下更加用力,性感的靴底碾動著粗大的肉棒,似乎非要將它踩碎不可。

“呃啊~!”張虎痛苦的叫著,他的下體被白素素踩的劇痛無比。冷汗順著臉頰流淌到地上,他顫抖的努力抬起頭,“求,求求女神,饒了我吧!”張虎哀求的說道。

“饒了你?哼,你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很過分嗎?賤貨!”白素素鄙夷的笑了一下,玉足高高的抬起,“嘭”的一聲,狠狠的跺在張虎的下體!

“嗷~~!”張虎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他的頭和腳被白素素這一腳跺的彈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猙獰而扭曲,僅剩的一隻眼的眼瞳中反射著白素素的漆皮黑色高跟靴,裡面透著深深的恐懼和悸顫。

“咯咯咯!”白素素被張虎像蝦米一樣的賤樣逗的妖媚的笑了起來,她伸出粉舌舔了舔誘惑的香唇,再次抬起玉足,在張虎絕望的眼神中,又一次跺了下去!

“啊~~!”張虎痛的噴出血來,他膽寒的顫抖著身體,哀求的望向白素素,“求,求美女給我個痛快的……”張虎已經不再奢望自己可以活著離開包廂,他現在只求能夠少受這雙性感長靴的折磨。

“好啊!”白素素一隻玉手縈繞著長髮的髮梢,“那你就痛痛快快的承受本美女的虐殺吧!哈哈哈哈哈!”她放肆的浪笑著,在她那淫靡的笑聲中,高跟靴一次次的抬起,然後一次次的重重的跺在張虎的下體,無法形容的劇痛折磨著張虎,他一次次的眼前發黑,即將昏厥過去,但下體傳來的巨大痛楚又逼著他一次次的清醒過來。張虎不住的咳著鮮血,而他的下體也早已被白素素的美靴踩的血肉模糊,之前堅硬挺立的肉棒現在已經畏縮的陷阱肚子裡,在女神的黑靴之下,它完全敗下陣來。

“呀!是不是踩疼你了?”白素素看著已經被踩扁的肉棒,嬌笑著說道,她用靴底輕輕的摩挲著張虎的下體,剛剛還一片萎靡的肉棒頓時精神起來,飛快的重新膨脹堅挺。

“哼!賤貨,原來是裝的!本美女要好好的懲罰你!”白素素不滿的嬌嗔道,她用靴跟抵住肉棒頂端的道口,用力的踩了下去!

“哧”的一聲,足有12釐米高的靴跟瞬間插進去了大半!

“啊~~!”已經意識模糊的張虎再一次被痛醒,他顫抖的看著插進自己肉棒的靴跟,心裡湧起無限的恐懼,“女,女神,求求您,求求您殺了我吧!”他哀求的說道。

“哼!我還沒玩夠呢!”白素素輕蔑的說道,她扭動著魅惑的腳踝,將靴跟插得更加深一些,然後再慢慢的將靴跟抽出來一些,又“哧”的一聲狠狠的插進去!

“啊~!女神!求您……啊~!”剛才的抽插讓張虎疼的渾身如同過電一樣痠麻不已,而他的下體卻在白素素靴跟的強jian之下,挺立的更加

堅硬了。

“哈哈哈哈哈!你很享受嘛,賤貨!”白素素狂蕩的笑著,她加快了靴跟抽插的速度,疼的張虎哀嚎聲連成一片,“被本美女的靴跟艹的爽嗎?賤貨?”白素素騷魅的問道。

在白素素的瘋狂抽插之下,靴跟與肉棒道口之間的縫隙已經滲出大量鮮血,靴跟每從肉棒中抽查一次,就能帶起一片鮮血飛濺,將白素素的高跟靴染成血紅色。

“啊~!看我的高跟靴多美啊!”白素素看著自己被鮮血浸染的長靴說道,“賤貨,快說!本美女的高跟靴美不美?”她用力的踩了一腳張虎的下體逼問道。

“美!美!女神的高跟靴是世上最美的!”張虎忍著劇痛討好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那你就死在本美女的靴下吧!”白素素浪笑著說道,靴跟在張虎挺立的肉棒中再一次兇殘的抽插起來,在張虎的痛嚎聲中,肉棒堅硬挺拔到了極致,嗤嗤的射出渾濁的粘液,被白素素踩著四散飛濺。

“賤貨!給我一直射!射到你死!”白素素狠毒的吼道,靴跟隨著肉棒的勃發而抽插的更加猛烈了,精業混雜著鮮血,啪啪的敲打在她的靴底,隔著厚厚的靴底,白素素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玉足那酥酥癢癢的愉悅感。

肉棒的噴發整整持續了二十多秒,白素素極致性感勾魂的高跟靴將張虎的身體掏的空空蕩蕩。當張虎的肉棒再也射不出精業之時,他癱軟的躺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認命的閉上眼睛等死。

能被如此性感美麗的女神玩弄一次,就算是死,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哼!累成死狗了嗎?”白素素冷哼一聲,輕鄙的說道,她輕輕勾起插在張虎的肉棒中的靴跟,慢慢的挑了起來,靴跟尖利的底端在肉棒的根部緩緩浮現出來,即將挑破胞皮。

張虎疼的渾身劇烈顫抖,卻還沒有喊出聲來,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甚至也沒有力氣喊疼了。

“哧!”靴跟狠狠的挑了起來,將張虎的肉棒撕裂出一條大裂口,頓時血肉噴濺四散!

“噗!”張虎吐出一大口鮮血,他的身體痛的痙攣起來,嘴角溢出白沫,眼看是不行了。

“呸!廢物!”白素素一口香痰吐在張虎的臉上,抬起令人心顫的高跟靴踩在他的胸口,“精血已經榨乾,此時的心臟是最容易煉化的!”她一邊說著,一邊腳下緩緩用力,纖細絕美的靴跟直直的插進了張虎的心口。

白素素愜意的閉上眼睛,享受著一條賤命在她的腳下終結的快感,須臾之後拔出靴跟,一抹光亮的血紅色順著靴跟的底端慢慢的攀附在她的靴底,將原本赤紅的靴底染的更加紅豔了。

原來白素素的高跟靴的紅色靴底,竟是用一條條的人命染紅的,真是不敢想象要將靴底染成如此鮮豔的紅色,她到底已經踩殺了多少條人命。

失去心臟的張虎脖子一歪,徹底斷送了生氣。

“切!竟然還硬扛著享受本美女的美靴踩殺,這個賤貨到底是有多麼崇拜我的高跟靴啊!”白素素看著張虎的屍體,輕蔑的說道,她踩在已經死去的張虎的身上,將長靴上沾染的血汙和精業擦拭乾淨,然後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

“嗯~!好累呀~!”白素素呢喃的說道,她最後瞥了一眼張虎的屍體,打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無數炙熱的眼神瞬間將白素素包圍,她踩在優雅的節奏,媚笑著拒

絕了所有搭訕,如一隻美豔的蝴蝶般從人群中穿插離去。

張虎的跟班小弟們伸長了脖子望著離去的白素素,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才不舍的怏怏的收回目光。他們在包廂的門外等了幾分鐘,卻仍舊不見張虎出門。

“虎哥怎麼還沒出來?”其中一個小弟有些著急的問道。

“大概是玩脫了吧!這麼極品的美女,誰能把持的住啊!虎哥肯定是把自己的存量射空了,正在裡面回魂呢!”另一個小弟嬉笑著答道。

可是他們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卻還不見張虎走出來,覺察到有問題的小混混們急忙推門進去……

“啊!”包廂內傳出驚悚的嚎叫聲,小混混們一個個嚇的腿腳發軟站立不穩,他們看到張虎已經死透了,而死狀極其恐怖。

在張虎的臉上,一隻高跟靴靴底的印記深深的凹陷下去,靴底的花紋在張虎的臉上踩出了清晰的痕跡!他的一隻眼睛被靴跟插爛,空洞洞的極為可怖。張虎的下體也已經被踩的血肉模糊,精業混雜著鮮血流淌在他身體下的地面上,肉棒被扯碎,鮮血仍在汩汩的流淌著。而他的胸口被靴跟踩進去了一個深深的洞,讓人看著不寒而慄。

看到張虎的慘狀,膽小的小混混直接癱倒在包廂裡,膽子大一點的小混混連滾帶爬的逃出包廂,哀嚎著逃出了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