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白蛇傳(三)強迫黃金聖水(大結局)
“賤奴……呃……賤奴的媽媽給賤奴找了個後爹,名叫張洪生,他對夜曉有一些經濟上的支持……賤奴託人打聽到主人的住處,偷著來的……”張昊心虛的說道。
“喲~!想不到你這個賤貨還是個富二代呢!”白素素戲虐的說道。
夜曉作為一個行走於黑暗之中的暴力機構,其經費來源除了國家的撥款支持之外,還包括了許多民間組織的資金支持,當然這些民間組織也不是白白扔錢,夜曉的利益鏈是相當龐大而且繁雜的,所產生的經濟上的收益也是十分可觀的。夜曉與這些民間組織,可以說是共生的關係,只是能打聽到夜曉內部機密的民間組織,可以說其勢力和背景也是相當雄厚了,而張昊的後爹,很顯然就屬於這一類。
“賤貨,主人若是殺了你,豈不是要惹上大麻煩了?”白素素煩躁的說道,她可不想做出得罪夜曉的事情,哪怕張昊只是個夜曉的供應商的兒子。
“不不,主人!賤奴已經留下遺書了!賤奴是真的想死在主人的腳下啊!”張昊哀求的說道。
“呸!”白素素一口香痰吐在張昊的嘴裡,“你就這麼急切的想讓主人踩死你?那主人可就只好成全你了!”
“是,賤奴跪謝主人!”張昊幸福的嚥下嘴裡的香痰,向白素素磕頭謝恩。
“抬起頭來,賤貨!”白素素冷冷的命令道。
張昊急忙順從的抬起頭,白素素的黑絲玉足抵在了他的嘴邊,“含著主人的襪尖,給主人脫襪!”她魅惑的說道。
“是,主人!”張昊趕忙回應道,用嘴巴緊緊的咬住白素素的襪尖。
玉足輕魅的扭動著,在張昊的眼前慢慢的脫離了絲襪,最終從長筒黑絲襪中完全抽離了出來,潔白的肌膚耀的張昊眼睛發疼,他急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咯咯咯,怎麼了?讓主人的玉腿閃瞎狗眼了嗎?”白素素譏誚的說道,“賤貨,把主人的絲襪吃進肚子裡去!”
“嗯嗯!”張昊含著主人的絲襪,趕緊點頭回應道,他現在嘴巴含著絲襪,無法張口,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張昊用舌頭一下下的舔著,將白素素的長筒絲襪慢慢的全部舔進嘴裡,他不敢用手觸碰主人的絲襪,那會讓他覺得實在太大逆不道了,主人的絲襪如此聖潔高貴,又豈是自己的賤手可以觸碰的?如果他未經主人允許,不小心用手碰到主人的絲襪的話,那張昊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剁掉自己的手,以表達自己對主人的愧疚之情。
絲襪上散發著淡淡的腳香味,讓張昊如痴如醉,他仔細的品嚐著主人的絲襪,慢慢的將它嚥進肚子,張昊不敢用牙齒咬碎絲襪,只敢整隻的往肚子裡咽,這讓他下嚥的過程非常痛苦,他感覺的到長長的絲襪貫穿了他的整個腸道,讓他有種將絲襪從嘴裡拽出來的衝動,但張昊怎麼可能允許自己這麼做?那他可一定會恨死自己的!
張昊艱難的嚥著,憋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終於,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嘴裡的絲襪已經被他嚥了下去,絲襪的餘香從喉嚨裡升騰上來,讓他幸福的情迷意醉。
“咯咯咯,看看你現在的賤樣!”白素素戲虐的說道,“去把主人的拖鞋叼過來!”她踢了踢張昊的臉命令道。
“是,主人!”張昊急忙爬向門口的鞋架,將一雙玫紅色的拖鞋叼到白素素的腳下。
“躺下,張開嘴,主人要往你
的狗嘴裡拉屎撒尿!”白素素伸出纖纖玉手指了指地面說道。她的聲音是如此婉轉動聽,語氣是如此理所當然,要往張昊嘴裡拉屎撒尿這種事,在她看來完全就是一件本應如此的事情。
“呃……”張昊有點猶豫,他不是不想遵從主人的命令,但他覺得自己無論遭受主人怎樣的折磨,他都可以咬牙堅持,但現在要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這讓他心裡很是沒底,雖然他一定會努力的將主人的屎尿吃進肚子,但如果自己忍受不住屎臭味而吐出來了怎麼辦?這讓張昊的心裡很糾結,不過他還是依照白素素的吩咐,乖乖的躺在了地上,並張開嘴巴。
“哼!看你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等會兒主人就撒很多尿,拉很多屎,活活的撐死你這個賤貨!”白素素生氣的說著,跨立在張昊的頭頂,開始脫下自己的內褲,頓時春光乍洩,驚的張昊急忙閉上眼睛。
“哈哈哈,嚇著了嗎?賤貨!”白素素看著緊閉雙眼的張昊,不屑的說道,“睜開眼看著,賤貨!我要讓你親眼看到主人的屎尿拉進你的嘴裡!”她高傲的命令道。
“是……主人!”張昊怯懦的睜開眼睛,他看到主人的玉臀已經貼近自己的頭頂,白嫩柔美的肌膚散發著陣陣體香,燻的張昊如幻如夢,粉色的蜜穴一吸一合的蠕動著,裡面正滲出來死死的蜜汁,順著肌膚的紋理匯聚流淌下來,張昊無法承受住如此妖豔的誘惑,下體瞬間挺立起來。
“張大嘴巴!”白素素傲慢的命令道,“主人要賞賜給你聖水了,你可要全部喝下去奧!”
張昊急忙將嘴巴張到最大,然後他就看著一道熱流從主人的尿道口中噴射出來,嗤嗤的射進了他的嘴裡,如柱的尿液射的又多又急,味道很騷,讓猝不及防的張昊來不及嚥下,而白素素可不管張昊是不是來得及嚥下嘴裡的尿,她只管舒服的將尿全部撒進張昊的嘴巴里。
不一會兒,張昊的嘴裡就積滿了尿液,就像一個小便池,白素素的尿射進他的嘴裡,嘩嘩的響動不停。
“快喝!聽到了沒有!如果敢不快點喝下去,主人就扒了你的狗皮!”白素素惱怒的罵道。
“嗚嗚!”張昊含著滿嘴的尿急忙回應著主人,他大口的吞嚥著嘴裡的尿,但他嘴裡的尿液積的太多了,而且在他的上方還有白素素不斷的將尿液繼續撒進他的嘴裡,當他往下嚥時,嘴裡的尿就會順著喉嚨灌下去,嗆的他咳嗦起來,而當他每咳嗦一次,他嘴裡積存的尿就會被頂起來,像噴泉一樣從張昊的嘴裡鼓出來,然後又重新落回到他的嘴裡去,就這樣咕嚕咕嚕的冒了三五次才差不多把嘴裡的尿全部嚥下去,喝尿的速度勉強能夠跟的上白素素撒尿的速度了。
“哈哈哈哈哈!”白素素看著張昊狼狽不堪的樣子,早就被逗的樂不可支,她尿的很多很快,全部射進張昊的嘴裡,而張昊則在她的玉臀之下張大著嘴巴努力的吞嚥著嘴裡的尿,等到白素素全部尿完的時候,張昊的肚子已經被她的這一泡尿撐了起來。
“咯咯咯,賤貨,主人的尿好不好喝?”白素素低頭看向屁股下面的張昊,戲虐的問道。
“回主人的話,主人的聖水……嗝~!”張昊話沒說完,卻尷尬的打了一個飽嗝,頓時窘迫的滿臉通紅。
“噗嗤!哈哈哈哈哈!”白素素笑的花枝亂顫
,“好!賤貨,你做的很好!不過呢,喝主人的尿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正餐要來了喲!快點張大嘴巴,等著主人拉屎給你吃!”她興奮的說道。
“是,遵命!主人!”張昊恭敬的回答道。他吞嚥了幾下口水,將嘴裡的尿液殘渣全都嚥進了肚子。剛才因為喝的太急,他顧不上體會主人尿液的味道,現在自己終於有時間可以喘口氣,張昊在嚥下嘴裡的尿的時候,仔細品味了一下主人的尿的味道。
主人的尿很騷,這是張昊對白素素的尿最大的感覺,騷味是個很勾引人的味道,張昊也同樣會被這個味道所勾引,而且這又是白素素的尿所發出來的味道,更是讓張昊欲罷不能,他一下下的嚥著口水,貪婪的要將嘴裡的騷味全部嚥進肚子,一想到這是主人的尿,他就忍不住的感到一股強烈的屈辱和興奮的感覺,下體繃的緊緊的,他偷偷用手摸了一下,那裡已經堅硬的不成樣子了。
堅硬的肉棒剛剛被他的手觸碰一下,便顫抖的幾乎要射出來,張昊急忙把手拿開,沒有白素素的命令,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自己擼射的。
“切!”白素素看了一眼張昊直挺的肉棒,鄙夷的啐了一聲,“快點張大嘴巴,主人的黃金要來了奧!”她嬌聲誘惑道。
張昊急忙張大嘴巴,在他的注視中,白素素玉臀之下的菊花漸漸盛開,從花蕊之中攀爬而出了一條粗粗的香便,這一條香便很長,從白素素的菊花中爬出來之後,一直蔓延進張昊的嘴裡也沒有斷開,就這麼兩邊分別連接著白素素的菊花和張昊的嘴巴。
“咯咯咯,賤貨,主人拉出來的屎還沒有斷開,而另一頭卻已經插進了你的嘴裡,現在你跟主人是一體的了喲!”白素素媚笑著說道,排便的感覺讓她舒爽不已。
張昊嗚嗚的回應著主人,他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因為粗粗的香便直直的插進了他的喉嚨裡,插的他非常痛苦。香便特有的味道燻得他有種想吐的衝動,但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吐出來,他嘴裡盛著的可是白素素的屎啊,這讓張昊怎麼捨得吐出來呢?
“啪嗒!”第一條香便終於拉完,白素素拉出來的這條香便又粗又長,將張昊的嘴巴塞的滿滿的,撐的兩腮都鼓了起來。
“嘔!”滿嘴的屎讓張昊忍不住乾嘔了一聲,但他拼命的止住嘔吐,開始吞嚥起嘴裡的屎來。
白素素相貌高貴妖媚,嬌軀嫋娜多姿,一顰一笑宛如天仙,是世間罕見的大美女,也是張昊內心無比崇拜的女神,但無論如何,即便是女神拉出來的屎,也是有屎臭的。
“嘔~!”張昊剛剛嚥下去一口,頓時就難以忍受的嘔吐起來。
“你敢吐出來試試!”白素素怒喝道,嚇的就要嘔吐出來的張昊急忙硬生生的將嘴裡的屎又憋回去,他努力的忍受著嘴裡的屎臭味,艱難的吞嚥著主人賞賜的香便。
僅僅是一條香便就已經把張昊的嘴巴塞滿,要把這條香便嚥進肚子,張昊恐怕是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但白素素可懶得理會張昊的感受,她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第二條香便就從盛開的菊花中攀爬出來,與第一條香便一樣,第二條香便也很粗很長,黃橙橙的令張昊看著心悸。
軟軟的香便散發著特有的氣息,堆棧在張昊的嘴巴上,將他的嘴巴堵的死死的,“嗯~!”第二條香便拉完之後,白素素舒服的
嗯了一聲,然後沒過多會兒,就拉出來第三條香便。
第三條香便纖細很多,細細的如同一條小金蛇一般爬到張昊的臉上,白素素為了能讓自己的屎堵住張昊的鼻子,故意往前移動了一下,這樣她拉出來的屎就堆在了張昊的鼻子上,將他的呼吸通道堵死,現在張昊要想不被白素素的屎活活憋死,就只能吃下白素素拉出來的所有香便了。
“哼!主人的屎要全部吃掉奧!”白素素輕哼一聲,撩媚的命令道,拉出三條香便之後,她感到腹中舒服了許多,不過她的玉臀並沒有抬起來,因為她還沒有拉完呢。
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香便被拉了出來,與之前的香便一起,像小山一樣堆積在張昊的臉上,把他的嘴巴和鼻子完全的封死。無法呼吸的痛苦驅使著張昊想要用手撥開臉上的香便,但他的胳膊卻被白素素的雙腳死死的踩住,完全不能動彈。
“小賤貨!你不是想死在主人的腳下嗎?現在有機會被主人的屎活活憋死了,怎麼?又想反悔了嗎?”白素素一邊踩著張昊的胳膊,一邊用廁紙擦乾淨自己的菊花,陰柔的說道。
“嗚嗚嗚~!”張昊想要辯解什麼,但他的嘴巴已經被白素素的香便塞的滿滿的,又怎麼能夠說得出話來呢?
張昊確實是很想死在白素素的腳下,而且只要白素素開心,讓他怎麼死他都願意,即便是被活活憋死在主人的屎裡,他也不敢有任何埋怨,但他剛才要用手撥開臉上的香便,完全是出於求生本能的條件反射,而不是他想反悔。即便是白素素不踩住張昊的胳膊,張昊也會立刻反應過來,不敢用手觸碰白素素高貴的屎。
白素素當然知道張昊的心思,可她存心要玩弄張昊,故意用語言刺激他,讓他感到委屈卻又無法申辯,這種將別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讓白素素很是享受。
但張昊卻不知道白素素的心思,他努力的吞嚥著嘴裡的香便,忍受著強烈的嘔吐慾望大口吃屎,由於長時間無法呼吸,他的臉已經被憋的通紅,可是他仍舊在努力吃屎,並不是為了不被白素素的屎憋死,而是想要親口向主人申辯,告訴主人自己並不是不想死在主人腳下,他剛才的行為只不過是求生本能的條件反射而已。
看著腳下的張昊拼命的吃屎的樣子,白素素秀眉微皺,她知道張昊是要說出他心裡的話來,所以才如此拼命的吃屎,但她沒想到這個任何異能力都沒有的凡人竟然能夠捨棄自己求生的本能,就為了能向主人表明忠心,為了不讓她誤會自己,哪怕是忍受著被窒息的強烈痛苦的同時還要大口的嚥下嘴裡的屎,也要向主人說明一切。
白素素原以為如果她不幫忙的話,張昊在吃完堆在臉上的香便之前,肯定是要被活活憋死的,她本想用靴跟給張昊踩出一個呼吸通道的,但張昊的表現看來是不需要她這樣做了,雖然張昊的眼睛已經開始往上翻,這是即將被憋死的前兆,但他僅憑著一定要向主人解釋清楚的執念,硬是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將嘴裡的屎嚥進了肚子,堆在他臉上的香便塌陷進他的嘴裡,露出來一個小孔,這個小孔既能夠讓張昊勉強的呼吸,也能夠讓他含混的說話。
“主,主人……賤奴絕不敢反悔,如果主人想用您高貴的香便憋死賤奴的話,那賤奴現在就憋住呼吸,就
這樣把自己悶死,好嗎?”張昊大口的喘息著,吸入嘴裡的全都是濃郁的香便氣息,讓他感到頭暈目眩,但他現在只想著向主人解釋自己剛才想要觸碰白素素高貴的屎的行為,乞求主人的原諒。
“去死吧!賤貨!”白素素突然變的暴怒起來,抬起高跟靴跺在張昊的胸膛,尖利晰長的靴跟兇殘的插了進去,直直的插進了張昊的心臟!
“嗚噗!”張昊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與屎尿混雜的液體,他感覺到自己的生機正在緩緩的流逝,自己的靈魂正在順著主人的靴跟流向靴底,就像當初張虎死的時候一樣。
然而張昊並沒有顯出痛苦的表情,反而是十分的釋然與崇拜,他原本很擔心主人會誤會他在臨死前的一刻反悔,但主人現在用行動賞賜了他的忠心,他的生命正在靴跟的踐踏之下一點一滴的獻給主人。
“賤奴乖!死之前要努力把主人的屎都吃掉奧!”白素素抬起另一隻玉足,用靴底將張昊臉上的屎都撥進他的嘴裡,然後踩在他的嘴上,強迫張昊把屎吃下去,“要大口的嚼,仔細品味主人香便的味道之後在慢慢的嚥下去,主人賞你做個飽死鬼!”
“嗚嗚嗚!”張昊急忙回應主人,但他的嘴巴被靴底死死的踩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依照主人的命令,大口的嚼著嘴裡的屎,頓時一股濃郁的屎臭味混合著騷澀的味道充斥在他的腦中,燻的他幾乎要暈過去,強烈的嘔吐慾望再次產生,但他的嘴巴現在被白素素用力的踩著,完全張不開,更不可能將嘴裡的屎吐出來,所以無論是他願意還是不願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把屎嚥進肚子。
張昊艱難的嚥著嘴裡的屎,他的肚子高高的鼓了起來,裡面裝滿了白素素的屎尿,他現在就是白素素的馬桶,而且還是個即將被遺棄的馬桶。
當張昊終於把嘴裡的屎全部嚥進肚子之後,他的生命也快走到了盡頭,但他卻幸福的笑了起來,能將自己這條賤命奉獻給主人,是他最高的榮幸。張昊緩緩的閉上眼睛,他覺得自己死的太值了。
“先不要死!主人的靴底還髒著呢!賤貨,主人命令你把主人靴底的屎舔乾淨了再死!”白素素用力的跺了一腳張昊的臉,傲然的命令道。
生機即將斷絕的張昊聽到主人的命令,艱難的睜開眼睛,他看到主人陰沉沉的靴底就籠罩在自己的眼前,張昊急忙伸出舌頭,在白素素的靴底一下下的舔了起來,舔下來的屎全部嚥進嘴裡吃掉。
但張昊餘下的生命已不足以讓他將主人的靴底舔的完全乾淨,他只把白素素的靴底大體的清潔了一下,便覺得眼前突然一黑,再也沒了什麼意識。
恍如科幻片裡的實驗室,各種奇奇怪怪的儀器設備擺滿角落,四周圍著一圈大型計算機,每個計算機的操作檯前都有一個工作人員在忙碌著,一襲白衣的銀楓手裡拿著一張紙條,嘴角不禁微微的翹起。
“她應該並不想殺你,也許是擔心惹到夜曉,也許是因為你並不是個惡人,不過我猜最大的可能,應該是她對你有好感!”銀楓將紙條還給面前的年輕人,“聽你的描述,她確實是煉化了你的心臟,不過經過檢查發現,你現在的身體裡,原本是心臟的位置,正由你之前吃下的她的絲襪在維持著機能運轉,而且比起人類的心臟,她的絲襪的能量
可要高出數十倍,但以你人類的身體,是無法承受如此高效的能量的,於是她看似強迫你吃下她的屎尿,實際上是向你的體內灌輸了她的妖性,幫助你適應這份高效的能量。你可不要小瞧了妖精的屎尿,這可是她們身體原本的一部分,是凝聚了十分精純的妖性的,很多妖精受了別人的大恩大德,都是會拉屎撒尿給對方吃的!”
站在銀楓面前的年輕人,正是張昊,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但很顯然他想錯了,當時他在白素素的腳下,只是由於精血失去的過多,昏迷過去了而已。白素素並沒有殺他,而且還給他留了一張紙條,當張昊醒過來時,看到茶几上的紙條,上面寫著“賤貨!你竟敢沒舔乾淨主人的靴底就想死!這讓主人非常不開心!下次再見到你時,主人一定將你踩成一灘肉泥!”
清醒過來的張昊環顧四周,白素素早已不知去向,他戰戰兢兢的將紙條收好,返回夜曉找到他最信任的大哥銀楓,希望銀楓能對這張紙條的意思做出一個合理的推斷。
“那主人是想讓我做什麼?”張昊焦慮的問道,他現在已經把自己完全看做是白素素的奴隸,並不避諱在別人面前提起白素素時,冠以“主人”的稱呼。
“我想她應該是想收留你做她的私奴吧!”銀楓摸了摸下巴說道,“不過你先別急著高興,要想成為她的奴隸,這條路可不好走啊!”
“呃……我很緊張,我擔心自己做不到主人對我的期望……”張昊猶豫的說道。
“緊張個屁,你不過是白素素腳下的一個玩物罷了,不要把自己看的有多重要!”一個嬌媚的聲音在張昊的身後響起。
“啊!東仙大人好!”張昊聽的出身後的聲音,急忙轉過身問好,站在他身後的正是剛剛走進實驗室,身披灰黑色斗篷的東仙。
“哼!”東仙冷哼一聲,算是對張昊的回應,“唉,真想逼著秦晉吃下我的黃金,這大概是最容易征服他的方法了吧!”她自顧自的說道。
“好了好了,不要總是旁敲側擊的催我了,我的研究這兩天就要完成了,三天之內,我肯定會隨著你一同前往暗界去尋找秦晉的!”銀楓皺著眉說道,他知道東仙剛才的話其實是說給他聽的。自從秦晉強行打碎空間趕往暗界,東仙就開始變的魂不守舍,整天明裡暗地的催促銀楓儘快跟他一起前往暗界,她知道自己的能力雖強,但還不足以在暗界立足,不過如果再加上銀楓這個超級戰鬥力,就算不能橫行暗界,至少自保是絕對沒問題的。在危機四伏的暗界,她完全不介意帶上個超級保鏢。
“記得你今天的話,我再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還敢拖著不走,我就拆了你的實驗室!”東仙惡狠狠的甩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實驗室。
“銀楓大哥……”張昊無奈的看著銀楓,想要安慰幾句,東仙的脾氣性格大家都知道,她眼裡只有秦晉,能等待三天再發飆,已經是她能忍受的極限了。
“我沒事,早就習慣了,倒是你,你打算接下來做什麼?”銀楓看著張昊問道。
“我想跟您一起前往暗界,增強自己的實力,以後也好為主人出力!”張昊堅定的說道。
“這樣啊……你媽媽會同意嗎?沒有她的同意,我可不敢帶著你到暗界去,她的暴躁脾氣比起東仙來,可是隻強不弱啊!”銀楓打
趣的說道。
“呵呵呵,我媽媽她……那邊我會搞定的!”張昊訕訕的說道,隨後他便與銀楓告別,趕回家中。
當初張昊對白素素說他的繼父張洪生與夜曉有經濟往來,其實是有些避重就輕的。白素素以為對夜曉提供資金支持的企業有很多家,而張洪生只是其中一家,而事實上,為夜曉提供資金支持的企業,就只有張洪生一家!
張洪生早年也是夜曉組織的一員,作為水系異能者的他,一直跟著他那一代的水系異能大哥邱國彥執行任務,然而在一次降服黃河三鬼的戰鬥中,邱國彥戰死,而張洪生也身受重傷,無法再回到從前的實力,不得不從一線上退下來,後來憑著自己的商業頭腦,開始與夜曉做起了生意,並越做越大,現在儼然是一方土豪了。
人類世界的異能力,從根本上來說,其實就分為兩大類,五行系和自然系,這其中又有各自的具體細分,比如金系分為真金和暗金,木系分為堅木和暗木,金木水火這四種系別總人數其實只佔人類世界的不到萬分之一,而其中可以進行戰鬥的更是少之又少,就全國而言,不過寥寥數百人。而自然系的異能力者就更是少見了。
事實上,絕大多數人類都屬於土系,土系又可以細分為戰鬥系和不死系兩種,那些單體戰鬥能力超強的人類,就屬於戰鬥系的異能力者,而不死系則是在人類中極為罕見。
張昊是個毫無異能力的普通人,但現在他的心臟已經由白素素的絲襪所替代,他的身體裡流淌著白素素的屎尿,而且據銀楓所說,他吃下去的屎尿都是很精華的妖性,會將他的身體素質大幅度的提升,從而成為一個還算不錯的戰鬥力。只是白素素的屎尿既有有利的一面,也有不利的一面,那就是張昊既然已經吃過白素素的屎尿,那他在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了白素素的奴隸,如果在一段時間之內不再補充白素素的屎尿的話,那張昊身體內的妖性就會逐漸稀釋,最終完全消失,而以他現有的凡人身體,是承受不住體內的絲襪心臟所產生的高能量的,會很快因精血被絲襪心臟榨乾而死,所以對張昊來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身體承受能力,並一邊鍛鍊身體一邊尋找白素素,以求再次被賞賜黃金聖水,讓他的生命能夠繼續延續下去。
張昊一邊想著銀楓的囑託,一邊走進了自己的家。這裡說是他家,其實只是一幢辦公樓商住兩用的套房。張洪生雖然有錢,但卻是十分的繁忙,他的妻子李曉雅現在也在公司裡幫忙打理,經常住在公司裡,也就把這裡當成了家。不過李曉雅說是來幫忙,但卻是十足的女王範兒,如果在公司決策上她與張洪生有什麼分歧,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者跺一跺腳,張洪生就會嚇得急忙跪倒在地上磕頭不止,所以在公司的決策上,張洪生現在只是個傀儡董事長,實際上的話語權完全牢牢的掌握在李曉雅的手中。
“媽!”張昊進門後,隨手倒了兩杯水,恭敬的給李曉雅端過去一杯,他自己則是略帶惆悵的坐在沙發上,一口氣將水杯中的水喝完,就要起身再去倒一杯。
“被玩弄的爽不爽?”李曉雅坐在老闆桌後,放下手中的材料,戲虐的看著張昊問道。
“啊!”剛站起身子的張昊頓時怔住了,他沒想到他媽媽李曉雅一上來就這
樣直白的跟他談論起昨晚的事情。
“還,還行吧!”張昊怯懦的說道,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媽媽李曉雅的高冷氣質讓他很是懼怕。
“你不是說要死在白素素的腳下嗎?怎麼活著回來了?”李曉雅輕蔑的問道。
“媽!”張昊被李曉雅堵的無法辯解,他去跪見白素素之前,並沒有對李曉雅說出想死在白素素腳下的事情,張昊覺得如果自己說出來的,李曉雅一定會禁止他出門,所以他只是在離開之前偷偷留下了一封遺書,希望能得到父母的原諒,但現在看來,李曉雅似乎是已經將全局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甚至對於自己兒子的生死也可以拿來開玩笑。
“我活著回來您還不樂意了啊!我是不是媽媽的親生兒子啊!”張昊埋怨的說道。
“好了好了,是媽媽不對,你沒死成,讓你心情不好,媽媽向你道歉!哈哈哈!”李曉雅笑的前仰後合,氣的張昊直跺腳卻又毫無辦法。
“媽,我要去暗界!我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張昊大聲說道,“有銀楓大哥帶著我,還有東仙姐姐一起去!”他害怕李曉雅不同意他去暗界的事情,急忙又補充一句,將銀楓拿出來做擋箭牌。
李曉雅的秀眉微不可察的跳動了一下,隨即又回覆了一副戲虐的表情,“好好好,你長大了,媽管不了你了,再說還有銀楓帶著你,媽媽有什麼可擔心的,想去你就去吧!”她無奈的說道。
“謝謝媽!”張昊興奮的跳起來,撲到李曉雅身上親了她一口,“那我去收拾東西了啊!”說完便轉身跑掉了。
看著張昊離開房間,李曉雅的表情迅速陰沉下來,她轉頭看向房間裡一個陰暗的角落,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來,一股黑色的粘稠液體憑空從地上冒了出來,周身鼓起一個個快速移動的小包,就像是一大群蟲子在爬動,慢慢的隆起成一個暗沉陰鬱的美女,恭敬的站在李曉雅的面前。
“主人!”美女低垂著頭,恭聲叫道。
“嗯,”李曉雅點了點頭,“心瑤,聽你之前的報告,再看到活蹦亂跳的張昊,我現在相信白素素確實是並不想殺他,可是看白素素的表現,她竟然是想讓張昊跪在她的腳下永世為奴!”她生氣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主人息怒!”心瑤慌忙跪伏在地,“一隻蛇精而已,不值得主人為她生氣!”她小心的勸慰道。
心瑤是極少見的自然系中的暗系異能者,尤其擅長隱匿和偵查,自身戰鬥能力並不十分突出,她在昨晚被李曉雅派到白素素的家中潛藏下來,監視白素素和張昊的一舉一動,如果白素素真要對張昊下殺手的話,心瑤會立刻出手製止,以她的能力,即便是不能制服白素素,至少帶著張昊逃跑是絕對沒問題的。
李曉雅看似對兒子張昊放任為之,事實上卻派人在暗中保護,所以才不會擔心張昊的安全問題,但現在張昊如果去了暗界,那邊的事情可就是她所無法控制的了。
“可這個賤貨玩弄我兒子一次還不夠,竟是要做他的主人啊!現在張昊已經徹底的被白素素征服,為了能成為她的奴隸,連暗界都敢去!”李曉雅不忿的說道,但她知道如果強制性的禁止張昊前往暗界,只會讓張昊更加叛逆,奴隸對於主人的渴望,李曉雅是很清楚的,她腳下
的奴隸們看到她時那種飢渴而崇拜的眼神,讓她知道自己無論讓他們做任何事,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哼!”李曉雅重重的冷哼一聲,然後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煩躁的心情,“白素素失蹤之後,夜曉也沒有查到她的行蹤,我猜她很有可能去了暗界!這樣吧,你也與他們一同前往暗界,一來可以保護張昊,二來也可以找到白素素,我給你一個任務,把白素素收為女奴!聽到了嗎?”
“是,主人!奴婢遵命!”心瑤跪伏在李曉雅的腳下,恭敬的回答道。
“滾吧!”李曉雅踢了踢心瑤的腦袋說道。
“奴婢遵命!”心瑤說著,身體便開始迅速消解,直至消失不見。
落日的餘暉照射在李曉雅的臉上,將這張妖媚的面龐襯托的更加令人迷戀,她今年已經四十出頭,但時間彷彿將她忘記,從她嬌豔的容貌和緊緻的身材上,完全找不到歲月的痕跡,卻更平添了一份成熟魅惑的美婦氣質,她慵懶的站起身,看向落日的遠山,柔媚的目光漸漸變得狠毒。
“想跟我搶玩具?哼!只怕你沒命拿喲!”她的嘴角翹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淡淡的說道。張昊在她的眼中,與其說是兒子,倒不如說是一個玩具,但卻是她最心愛的玩具,她要打要罵,甚至是要踩碎這個玩具,那是她的事,她可不允許別人來觸碰一下!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