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戀襪的文章

一篇戀襪的文章

2002年表姐來我這裡渡假時穿的,離開的時候沒有帶走,緣於揹包裝滿了,再也沒有放入一雙鞋子的空擋,就留下了,並告訴我:哪個朋友喜歡就叫她拿去穿吧,鞋子都是好好的。我說:好吧。

人走了,鞋留下了,我領起那雙高跟鞋仔細端詳,鞋子並不是很時髦,但質量很好,黑色絨面,只遮住了前面一點點腳趾,其他的都是一些帶子。鞋跟比較高,從鞋尖到鞋跟過渡的線條很美。鞋子裡面的底是金色的,大概穿的時間長了,顏色被磨掉了一些。我把鼻子湊近聞了一下,一總淡淡的難以形容的味道,不臭,也不香。

收拾房間的時候在表姐曾經放衣物的地方發現了一小塑料袋衣物,以為是她落在這裡的,趕緊打開看,原來是一些內衣褲和絲襪。把它們全倒在床上一件件看起來都沒法再穿了,有破的,有髒的,估計是她不要了。女人啊,總是這麼粗心,這些東西既然不穿了怎麼走之前也不扔了呢,等誰收拾吶!這些東西連同放內的其他垃圾我就一股腦全倒入垃圾道了(現在想起來有些後悔)。

第二天表姐打來電話,說:“走的時候忘了件事,衣櫃裡有一個小塑料袋你幫我扔了吧,我不要了。”

“行拉――,這還用你說啊,我昨天就扔了。”

“嘿……,那就行了,沒事了,你一個人好好的啊,拜拜”

表姐是個漂亮的成熟女人,住在我這裡的時候絲襪經常穿,腿部也比較修長,漂亮是漂亮,就是有些邋遢,這一點是女人不應該有的。你就說這襪子吧,換下來的從來就沒有一次放在應該放的地方。床上有,沙發上有,我的電腦邊上有時也會出現一團。家裡有時來客人,見到這些東西總會給我曖昧的一笑,我只有大聲喊道:“姐!你就不能收拾收拾!”以此來證明我的清白。而她總是那一句:“哦!我忘了,就來!”

還有一次,我回到家比較晚,她正在我的電腦上打遊戲,我問她:“有飯沒?”她連忙起身說:“有啊,等等我給你熱熱。”就去了廚房。我就做在電腦邊上繼續打她沒打完的那個遊戲。邊打就邊聞到一股臭襪子味,我還以為是自己的腳呢,湊近一聞,沒味啊!再往四周一看才發現顯示器邊上有一團她脫下來的連褲襪,我氣憤地兩個指頭領起那雙絲襪捏著鼻子走到廚房對她說:“姐,我說你這襪子胡亂放的習慣我就不說你了,怎麼還這麼味兒啊!”

她一邊翻著炒瓢一邊大聲喊:“就這味兒!怎麼啦!閒味你別聞啊!誰叫你聞來著。去,幫我扔洗衣機裡去!”

靠!反而搞的我裡外不是人。

我嘟囔著:“誰他媽聞啦。”

其實她的襪子一般不是很臭,沒什麼味,怎麼今天就……,哎,不說了。

晚上吃飯時候,我問她白天去哪玩了,她說去這,去那,反正從我早上一上班後,她就出門了,逛了一整天。

我表示恍然大悟說:“哦――――,我說呢!”

“你說什麼?怎麼了?”

“我說你今天襪子怎麼這麼臭啊――”

她著急地大聲說:“你胡說!你姐什麼時候腳臭過。你姐的腳最香了。”

“你不信你自己問問去!還好意思說香呢。呵呵”

“我不聞,要聞你聞去”

“我聞?你當我是白痴啊?好好好!我正吃飯呢,先不和你談論這這個問題!你叫我

聞那個,我怕我聞完了吐你一臉”

她張開嘴笑。

上篇說到了和表姐玩遊戲過程中發生的一件小事,呵呵,雖然趁機品了一回表姐的玉足,但日後也並沒有就此放開膽子了,畢竟她是我姐。可是,小插曲還是會不斷出現的。

表姐買了一打新絲襪,我也不知道什麼牌子,在百盛買的,好象很貴。她外面一回來時拎了2-3個塑料帶,我以為是食品,就打開逐一檢查:麵包,酸奶,布丁,衣服,紙巾……還有一打絲襪。

“翻什麼翻?沒你的。”表姐脫下高跟鞋,頭也不抬的說。

“叫你幫我買的薩其馬呢,”我一邊看著絲襪的包裝一邊疑惑地問。

“呦!我忘了,”她撥開臉上的秀髮盯著我,似乎準備接受批評。

“……光顧著自己……,”我嘟囔著,“哎……這打絲襪是給我買的嗎?”

“那是我的!我怎麼會給你買?”

“你穿它,我欣賞,那不就是給我買的麼。”

“呵呵,去去去!又跟我貧。”她笑著說。

“我沒貧。”

“本來不想買,可今天把襪子掛破了,你看――”說著,她把她漂亮的小腿肚子轉過來給我看。是有一條抽了絲的痕跡。

“這一點沒關係吧?我記得你以前拿指甲油塗在上面。”我覺得很奇怪。

“別逗了,現在誰還拿指甲油塗啊,老土!”她衝我翻著白眼。

“那你現在穿著的著雙就廢了?”

“不廢了還怎麼著啊?”她換上了拖鞋,薄薄的絲襪裡的10個腳趾動來動去的。

“你用不著了就給我吧。”

“你幹嗎?腦子有毛病啦?”她看著我說。

“我……你不知道它有回收價值嗎?”我開始扯謊。

“你回收它幹嗎?”她一邊說話一邊走到她的房裡。

“燉肉時可以用它包住調料。”我跟著她到她的房裡。

“出去出去,我要脫襪子。”她轉身在房間門口攔住我。

“你脫你的啊!老推我幹嗎?”我憤憤地說。

“你不出去我怎麼脫啊?”她有些哭笑不得。

她一面脫襪子一面說:“這個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她坐在床邊,旁邊是一團剛剛換下來的絲襪。“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覺得你很古怪!”

我說:“當然是真的。”

“那好吧,給你。”她伸出胳膊把那一團絲襪遞給我。

我接過來,感受到上面的一絲溫熱。

“你先去把它洗乾淨,再用。”她接著說。

“不用洗。一洗燉出的肉就不香了。”我把拿著絲襪往出走。

“你敢不洗!你不洗我就不吃,你自己吃去!”她在後面著急地大聲喊著。

“我也不吃,我餵狗。”

2個小時以後。

“好香啊!”表姐穿著拖鞋叫喊著吧嗒吧嗒地跑到廚房,我正在廚房忙活。

我用筷子從鍋裡挑出一塊紅燒肉給她喂到嘴裡,“好吃吧?”我問她。

“恩!恩!不錯!”她一邊嚼著一邊點頭說。

“真的好吃嗎?我自己還沒嘗呢”我說。

“真的好吃!你自己也嚐嚐啊!”

“我說過我不吃,我餵狗的……”

“你說什麼你!小心我打你啊!”

我給自己挑了一塊肉到嘴裡。

“你把絲襪放進去之前洗了沒洗?”

“沒洗。”

“啊!”

她做出一種很難受的表情,“你真沒洗啊?”

“是,我沒洗。為什麼要洗啊?”

“你不覺得髒啊?你這個二百五!”

“我不覺得髒啊。你覺得髒

嗎?”

“廢話!當然髒了!我都穿了一天了!”

“你怎麼會把它穿髒呢?難道你身上髒嗎?”我繼續逗她。

“我要不是你姐我真想掐死你!腳髒啊!”她衝我喊。

“腳髒就去洗啊,衝我喊什麼!還要我親自給你洗啊?”我輕輕地說。

她生氣地說:“神經病你!”

我看著她笑著說:“我還真能把襪子放鍋裡燉呀?”

她說:“你嚇死我了你!快,再給我挑一塊,我要瘦的,不要肥的。”

她的大白腿真漂亮!她伸起腿,把手放在上面,邊摸邊感嘆:“多美啊!美不美?”

我說:“你什麼時候開始自戀了?”

她說:“我就自戀了。”

我說:“姐,你今天穿的絲襪怎麼有一股香味?”

她說:“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我聞了。”

她說:“你小狗!老聞來聞去的!”

表姐的腳很漂亮,偏大,比較有東西,就是值得多看幾眼,腳弓很好看。這些都是她住在我這裡我觀察到的。一次在家我們玩電腦,我坐左邊,她坐右邊,她主打,我坐在邊上給她指點。

不一會她似乎腰疼了,就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就把一雙腳架到了顯示器左面的桌上,也就是我面前,兩隻腳交替架起,離我有個20公分距離,嚴重遮擋了我看顯示器的視線。

我說:“把腳拿下去。”

她死活就是不動。

我握住她的腳來強硬的。

她也開始使勁,不讓我搬。

胳膊扭不過大腿。我放棄了。

但一時間手中握著那雙腳感覺竟很不錯。溫溫的,軟軟的。

我捏著她的腳說:“姐,我忽然發現你的腳長的比你漂亮。”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她眼不離屏幕問我。“嘿!你手就一直放我腳上是麼!不知道男女授授不親啊?知道嗎?女人的腳是不能隨便讓男人碰的。”

“你腳真是長的不錯。”

“是嗎?”她有些沾沾自喜。

“是啊!十個腳趾頭都全。”

她抬起左腳踹了我一下。

我拼命躲閃,湊近她的雙腳直至2公分,仔細端詳。

確實是一雙好腳,皮膚很嫩。沒味。

她繼續打遊戲,不再理我。

這雙腳確實很美,美的我頭暈目眩.

我在她腳背親了一口。豁出去了!

“嗯!乖!”她竟然是這反應!

我又舔了一口,這回是腳底。

“我說你沒完啦!親一下就得了,怎麼又來一下?你也不嫌髒?我今天進門還沒洗腳呢。去,淑口去!”

我說:“鹹的。”

“什麼鹹的?”她問我。

“你的腳是鹹的。”

“你現在越來越蠢了你。什麼玩意都敢往嘴裡送。”她說。

我說:“我是戀腳狂!”

“好好好!你狂你狂。你先去做飯!我都餓死了!吃了飯你自個愛是什麼狂就是什麼狂沒人理你!”

表姐是個活潑大方的女人,她比我大3歲。

我們從小就打打鬧鬧,誰也不服誰,互相告狀。等再大一些就不這麼鬧了。

我初三的時候我就對她的絲襪下過毒手。我那時正是青春期,她高三。我偷偷把她換下來的絲襪藏在我的枕頭底下,誰知,早上剛藏好,還沒對它進行開發呢,下午就被表姐發現了。

她還奇怪:“咦?我的絲襪怎麼在你枕頭底下?你這個小不要臉的!”

之後的幾個小時,我給她削鉛筆,削蘋果,給她倒水,給她捶腰(小屁孩哪來的腰啊),求她別告我媽。

她盡

情享受著。

晚上睡覺,我們在一個房間,兩個小床。

她小聲叫我:“過來!”

“幹嗎!”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費那麼多話幹嗎!”

我老老實實過去,坐她床邊上。

“你拿我襪子幹嗎?”

“不幹嗎!”

“你還嘴硬啊你!”

“玩玩唄!”

“那東西是你玩的麼?啊?”

我沒說話。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瞧你那害怕的樣!”她小聲笑道。

“我怕?別逗了!我又沒幹嗎,有什麼可怕的!”

“我說你著這嘴硬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啊?”她有些不耐煩了。

我沒吭聲。

“你知道嗎?姐沒怪你。這隻能說明你長大了,你知道嗎?”她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黑暗裡,我沒吭聲。幸虧是黑暗,要不然尷尬死了。

“這個行為很難說好壞的,按你的年齡,正是青春期,也是……哎!以後別動我的東西了,尤其是絲襪,萬一你搞脫絲了,我又得去買,我可沒那麼多錢,除非你把你的零花錢給我。行了,睡覺去吧。”

從頭至尾,我心臟通通地跳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