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小公主的火鍋時間

萌萌小公主的火鍋時間

接了萌萌小公主的電話,大馬急忙按照指示準備起了晚飯,又是火鍋——萌萌小公主最喜歡的種類,她不是為了吃,每次她都是來玩兒的~~到了晚飯時間,萌萌小主如約而至。“叮咚”,大馬趕緊爬到門前,打開房門,迎接萌萌進屋。萌萌一步跳進屋,嚇了大馬一跳。看著大馬傻乎乎的樣子,萌萌忍不住哈哈大笑。大馬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低頭準備給小公主脫鞋。一低頭,他就傻了,這雙小涼鞋連同萌萌腳丫漏出來的部分,都沾滿了泥土。這時,萌萌開口了:“今天去河邊溯溪玩兒去了,正好給你家餐桌加點新調料,嘻嘻”。大馬這才明白,萌萌這大熱天的,為啥專門跑過來拿自己家尋開心,原來是有新點子。

大馬給萌萌脫了鞋,剛要幫萌萌擦擦腳,就被一腳踢了個仰八叉,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泥腳印。“你是不是傻?不是說要給你們餐桌加調料嗎?”大馬不敢吱聲,重新跪起來。“馱我去飯桌,我快憋不住了。”大馬趕緊鑽進萌萌兩腿之間,讓萌萌騎上,往飯桌爬過去。火鍋已經準備好了,各種食材擺了一桌,電磁爐還沒開,每次都是要等萌萌加了料才開始燒水。上次,萌萌聚會後臨時讓大馬準備火鍋,結果叫了兩個女生過來,一起給火鍋“加料”,足足尿了半鍋,水一開就灑了一桌子。“這次你家餐桌上的尿味可不怪我們,哈哈哈~”笑的三個小女生前仰後合,大馬不得已,又拿量杯盛出去一大杯,答應萌萌和她的朋友們第二天悶飯用,絕不浪費,萌萌她們才同意。

萌萌下了“馬”,看著桌上的火鍋食材,一抹我熟悉的壞笑又浮上臉龐,不等我扶,踩著凳子就光著腳邁上了桌。這股急迫勁兒,讓我想起了她第一次來我家給火鍋“加料”的情形。

事情還要從半年前說起。雖然33了,也結了婚,但是單身狗時期養成的原味愛好很難戒除。於是,在一個原味qq群,我認識了20歲的萌萌,說來奇怪,她幾乎是不發言的,更不像很多賣家一樣每天發原味圖片來吆喝,我甚至有點奇怪當時是怎麼聯繫到她的。也許是機緣巧合吧,我們達成了第一筆交易——聖水,送便紙。“附送個使用方法吧?”拿到快遞後,我試探的問。“跪在地上,叼著我的便紙一角,另一角插進鼻子,然後把聖水倒進你喝水的杯子,從頭頂澆下來。哦,記得發張澆溼前和澆溼後的照片哈。嘻嘻~”想了一會兒,她給出來這麼個一連串的“使用意見”。晚上,衛生間裡,我聽話的照做了,羞辱感異常強烈。當我把前後兩張照片發給她的時候,很快就收到了一串大笑的表情。我不禁想,要是讓公司裡新來的小屁孩們知道平日不苟言笑沉穩嚴肅的馬工在家裡居然被一個沒見過面的小毛丫頭要求拿她賣給他的的尿澆了一頭,嘴裡還要叼著她的便紙,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反應。漸漸的,我發現,跟普通收了錢就不愛搭理買家的賣家不同,萌萌似乎有點喜歡這種虛擬的羞辱游戲。而且還很有些歪點子,比如,讓我把她的尿倒到瓶蓋裡,用力往自己臉上潑;把她的擦屁股毛巾尿溼,寄給我,讓我擦臉用;把內褲寄給我,讓我洗完再寄給她穿,但是必須在我的水杯裡洗,配上洗後的水杯照發給她;等等。

漸漸的,

除了隔三差五的原味買賣,我們有的時候也會一起虛擬一些場景,滿足兩個人共同的愛好,而且在這個過程裡,她變得越來越強勢,越來越不可質疑,我則變得越來越弱勢,越來越言聽計從。慢慢的,我開始叫她“小主子”,她則叫我“老虎”,其實是取“老(尿)壺”的諧音。

有一次,大清早收到她的消息,我沒及時回覆,搞得萌萌有點生氣。“你個懶老虎,我要是有你家鑰匙,就直接衝過去,一泡尿把你呲醒,看你還賴不賴床!”這也許就是後來她願意在我家床上撒歡的最初原因吧。

還有一次,“老虎幹嘛呢?”“這個點兒,在家吃飯唄。”“吃的啥呀?”“火鍋。”沉默了一會兒,“給你添點料啊?嘻嘻~”看到熟悉的“嘻嘻”,我知道,她的壞點子又來了。“怎麼個添法?”我已經習慣順著她說出她的一個個壞主意的說話方式了。“站到你家飯桌上,嗯,蹲著吧,不穿內內,蹲到鍋上,然後你自己說”。這會好,還學會循循善誘了。“那,萌萌小主子該賞聖水了吧”“真聰明~哈哈!還不謝賞?”“謝小主賞!”“哈哈哈哈~”緊接著,又是一連串大笑的表情。當時的我絕想不到,那之後不到一個月,我就吃到了萌萌小主現實版的聖水火鍋,我也絕想不到,這種火鍋已經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第一次“加料”火鍋(續)

手接觸到裝毛巾的塑料袋的時候,我好像觸碰到了另一種生存狀態,並且欣然接受了。但是我發現,萌萌小公主並沒有鬆手,而是繼續笑著看著我:“還記得我早上電話裡說的嗎?你可想好了哦。”早上?哦,我想起來了,她說的是她早上qq裡說的狠話。於是默然的點了點頭。“那,給我重複一遍?”我努力回憶了一下,低聲回應著:“今天如果攔不住你,你以後就隨時來我家,拿我家當廁所,桌上、床上隨便方便。”“嗯,還有,你要在旁邊跪著伺候。記住啦?”“記住了。”“這還差不多。我會常來的哦~”說著,鬆了拿塑料袋的手。

接過袋子,沉甸甸的,沒少吸“水”。我看了她一眼,她沒吱聲,點了點頭,大概是表示可以開始了。打開袋子,裡面就是我熟悉的“好夥伴”——萌萌的洗屁股毛巾,並沒有第一次寄給我時的嗆人味道,更像是第二次順豐包郵時的正常尿味。還好,不用捏著鼻子吸了,我暗自慶幸。然後,翻開袋子,緩緩的把它湊到了嘴邊。

嘴唇接觸到毛巾的時候,感覺自己全身都是緊繃的,熟悉的尿的氣味,熟悉的尿的味道,還有熟悉的毛巾觸感,不同的是,這一次還隱隱的有些溫度,應該是排出體外沒多久,估計萌萌是在我們小區附近找地方解決的。

用力吸了兩口後,整個人反倒是放鬆下來了,一種精神上的放鬆——就像萌萌說的,她幫我認清了我自己。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可以心甘情願跪在她面前,吮吸她尿在擦屁股毛巾上的尿液的人,一個可以允許她尿在我家吃飯的鍋裡的人,一個歡迎她隨時來我家,不是做客而是方便,不是在廁所而是拿隨便她指定的地方當廁所的人。想到這裡,不禁腦補了一下以後有可能任意一天我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她就會自然的走進來,站到床上,隨意噓噓澆在我臉上的日

常情景。“別光顧著吸,跟你的好夥伴交流一下感情嘛。”“啊!”我一臉懵逼。“跟它說說話啊。”萌萌衝著我手裡的毛巾伸了伸下巴。矮我去,城會玩啊!豁出去了,都已經被人家玩兒成這樣了,還差這點嗎?“好久沒見,最近還好嗎?”“哈哈,不好,給人家當洗屁股毛巾了,還被呲了一身,哈哈哈~”她笑起來真是好看。“其實我還有點羨慕你呢,就是我脫不開身,要辛苦你了。你看,都淋溼了,我幫你弄弄乾吧。”“好啊,使點勁哈,越往後越不好吸。”不用看,我都能感受到萌萌的笑意。確實後來就有點吸不動了,我只能一邊用手在塑料袋外面擠壓,一邊吮吸。大概5分鐘吧,腮幫子都酸了,也基本上擠不出來什麼了。

“行了,”萌萌又發話了。“差不多該準備晚飯了吧。”我如獲大赦,“好,我這就去買菜。”“底料就不用買了,我給你帶了。”哈?您還真周到,看樣子確實是胸有成竹才殺過來的。“知道了”,說著我就開門買菜去了。萌萌在屋裡待著沒事,又來的壞主意,她把那條半乾的毛巾拿進臥室,分辨墊在我倆的枕巾和枕頭之間,然後自己光著腳丫踩上去一頓蹦,讓枕套和枕巾把剩下的尿液吸收了個差不多。這是第二天萌萌才在qq裡告訴我的,我說的呢,害得我頭天晚以為是自己的味道呢。然後晚上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枕巾和枕套都洗了,老婆馬上要回家,太危險了。她沒告訴我的是,她還用這條毛巾把我家的牙杯裡外都擦了一遍,留下了她的味道。

我買菜回來,很快就擺了幾盤子食材在餐桌上,羊肉,豆腐,茼蒿,白菜等等。放好電磁爐,接了小半鍋水,放了上去。鍋剛擺好,萌萌就迫不及待的從沙發上跳起來,幾步就來到桌邊。我的小祖宗,你這是多想往我家鍋裡尿尿啊!她也不說話,只是把手裡拿著的一雙穿的發黑的棉襪朝我抖了抖,算是給我看看,接著就扔進了鍋裡,自言自語道:“鍋底下下去了哈。”哦,這麼個鍋底啊……

緊接著,萌萌興奮的直接踩了椅子走上餐桌,跨立在鍋的正上方,把手伸進裙子裡,剛要褪下內內蹲下,發現我還在那兒看著,想了想,吩咐道,“去,把粉內內套頭上,矇住眼睛。”我只好去沙發那裡去她的小內內。等我取了內內轉過頭來,她已經蹲下了,背對著我,裙子擋住了pp。“別過來啊,我加完料你再過來”。哦~原來是調虎離山啊~我只好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等著她。“譁~”很快,傳來了噓噓呲進鍋裡的聲音。不是很急,看來來之前尿到毛巾上那次還是減小了一點戰鬥力。不過還是比我想象的量要大。等她尿完了,才發現沒準備紙,順手從桌上的紙抽裡抽了兩張紙擦了擦,然後,又把紙展平,小心翼翼的塞回了紙抽裡。回頭衝我一笑,“別忘了用哈。”我苦笑著點了點頭,我的萌萌小祖宗啊,真是服了你了……

一個小“意外”

“哎!幫寶適,想什麼呢?”一聲嬌喝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回來,這個“幫寶適”是萌萌新給我起的名字,說是跟我氣場比較合,作用和地位也差不多,只不過我不是一次性的。讓我不得不感慨,萌萌小主子是真心有創意。這才注意到站在桌上的萌萌小主子正直直的

盯著我,好像有點不耐煩。“拿個碟子去,聾了啊。”“哦,好。”估計是剛才愣神的工夫沒聽到,我趕緊轉身去廚房,取了個碟子回來,恭恭敬敬的擺在桌上她的泥腳丫旁邊。“今天呢,我主要是想讓你試試新的蘸料。”一邊說,萌萌一邊俯下身,把重心挪到左腳,然後慢慢抬起右腳,“挪過來接著點。”我趕忙把碟子挪到她右腳下,她則開始輕輕地搓她懸空的腳丫,臉上又恢復了她享受自己發明的惡作劇時慣有的壞笑。我眼看著半乾的泥土一點點的落入下面的碟子裡,終於明白了她今天的新點子。“一會兒記得好好品嚐哦,裡面有我的腳丫泥呢。”說著,又用指頭在幾個趾縫間搓了搓,碟子裡隨即添了一層新“蘸料”。

等她搓完一隻腳,我又趕緊自覺的去接另一隻腳的腳丫泥。一會兒的工夫,整整接了小半碟。“不許剩哦~”萌萌笑眯眯的吩咐著。然後她看了看自己還有些髒的腳丫,想都沒想,直接就坐到桌上,把兩隻腳伸進了鍋裡,水面一下子漲到接近鍋邊,一抹灰色從她的腳丫處擴散開來。得,這是又把我家的鍋開發出洗腳盆的功能了。

“用嘴給我洗洗吧,我可不想把手伸進尿盆裡。”這,這,這才叫欺負人到家了呢。拿我家做飯的鍋洗腳還嫌我家鍋髒,還不是你自己一次次往裡面撒尿弄的?哦,不對,還有你帶來的朋友和你帶來的熊孩子們……好,你嫌棄它,我就不嫌棄唄,還要用嘴。那按你的邏輯,我就活該把嘴伸到你的尿盆裡給你洗腳!當然了,這些我是不敢說出來的。惹毛了小主子,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轉念又一想,在萌萌小主子眼裡,我可不就是這麼個賤東西嗎?正常人,誰會讓別人跑到自己家飯桌上尿尿到鍋裡呢?不但允許她自己這麼幹,還允許她帶朋友來,帶小孩子來,而且都是恭恭敬敬的伺候著。

“趕緊的,我快憋不住了。”唉,認命吧。這麼想著,我就老老實實的把嘴伸到鍋裡,開始用嘴仔仔細細的給萌萌洗腳。

洗完了腳,這半鍋水也就渾的差不多了。萌萌拿出腳,在我的胸前衣服上擦了擦,留下幾條溼漉漉的痕跡。“好了,你餓壞了吧?我都快憋過勁兒了。”說著開始脫褲子,正對著我蹲了下來,有了這麼多次的“加料”經歷,萌萌早就不把我當個正常男人看待了。剛剛蹲下,萌萌的“噴泉”就從那裡噴了出來,力道相當可觀。也許是由於次數多了,大意了,這次萌萌蹲的有點靠前,而且可能是溯溪玩兒累了,蹲下後屁屁蹲得比較低,本來每次都是精準的向著斜下方呲到鍋裡的噓噓,這次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的沿著一條略向上的拋物線,越過鍋沿兒,直奔我澆了過來。靠,壞了!要躲已經來不及了,於是坐在飯桌前直挺挺的被小祖宗當靶子呲了一身,從胸前濺起來的尿滴嘣了我一臉,可見萌萌確實是憋壞了。萌萌也發現了,趕緊停了下來,很快在我到鍋的連線上的桌布上,留下了清晰的一條尿痕,慢慢的洇開了。這回好,桌布變尿布了……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即萌萌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說:“哈哈哈,對不起啊,真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又接著說道“不過你這個幫寶適的綽號終於也算實至名歸了,哈哈哈~”我被從

這個高度呲了一身一臉的尿,還被萌萌大笑著這麼開玩笑,臉一下子紅到脖子,可是人家都說對不起了,我還能說什麼?只好擦了擦臉,小聲說著:“沒事,沒事”。後來想想,我甚至有點不確定,萌萌當時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被這麼直接的被人從餐桌上尿到身上的一幕,算是長久的在我心裡留下了印跡,好像奴隸身上的烙印,長久揮之不去了。

未完待續~我,33歲,IT人士,俗稱碼農,已婚;

萌萌,20歲,原味賣家,職業不詳,疑似單身。

這兩個人,因為原味產生了關聯,又因為對羞辱類情境的共同愛好而不斷的嘗試著各種各樣的“遊戲”方式,從虛擬到現實,樂此不疲。萌萌實在是個會玩兒的主兒,到我家給我的火鍋“加料”這個玩兒法就是她的原創,而且花樣繁多,常玩常新。

她還想出了很多其它的玩兒法,與其說是玩兒遊戲,不如說是玩兒我。如果有惡作劇類的評獎,這些鬼點子拿去參賽應該不會空手而歸。最關鍵的是,她真的樂在其中。

就說火鍋加料的遊戲吧,原創性自不必說,單是加料的種類就有好多,而衍生出來的羞辱人的方式也是她所喜歡的。

最常見的也是萌萌最喜歡的,是往鍋裡噓噓(偶爾附帶擦pp紙一起丟進去),還可以用臭襪子或者內褲當鍋底。有的時候,她說她當天穿的襪子或內內怕燙,要我先在鍋裡搓洗乾淨後再開火,換句話說,我涮羊肉用的是她的洗襪子或洗內內的水,裡面還被她撒了一泡尿。火鍋湯也用過她的洗腳水,還用過她的洗屁屁水,不是她帶來倒進去的哦,而是她爬上桌子,現場用湯鍋洗腳或者洗屁屁,每次都喊我拿我家的擦臉毛巾給她擦腳擦屁屁。開始我還嘗試爭取“你看,這毛巾有點不夠軟,是不是我給你拿紙巾去?”“切,小氣鬼,都吃到嘴裡多少次了,還在乎這個?”我想想,可不是嘛,也就不再堅持了。任由她每次都這麼用。開始還用後必洗,次數多了,她用完我都懶得洗了,直接掛起來。

有的時候,萌萌還點名要用我媳婦的擦臉毛巾擦屁屁,說是白毛巾看著稍微乾淨點。幫幫忙,你用我們擦臉毛巾擦屁屁還挑三揀四的!可我還是老老實實給她拿來了。她擦到菊花處,故意用手指往屁屁縫裡按了按,來回搓動幾下,還拿出來看了看。“呀,我是不是剛剛沒洗乾淨啊?這個地方是不是有點發黃?”說著指著白毛巾上剛被她擦的略微發黃的一條區域給我看。我心說,這還用問?嘴上卻違心的說:“還好,看不出來什麼。”“哦,那這條毛巾你今天就不用洗了哈。”說完,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知道,這又是她事先想好的鬼點子。

另一次,她拿著我媳婦的毛巾一邊擦還一邊問我:“你說,我要是不小心噓噓到這上面,她會不會有那麼一點點不開心啊,嘿嘿~”說著,就把毛巾中間部位按在自己那裡不動了,閉上眼,好像醞釀著什麼。我馬上陪笑說:“別別,你要是現在噓噓了,一會兒火鍋就沒有料可加了。”“這事兒我說了不算,它說了算”,說著,指了指自己被毛巾擋住的部位,接著說“嗯,要不這樣吧,你給它講個笑話,它要是覺得好笑,就放過這條毛巾,否則,嘿嘿~”

我去,遊戲解鎖新人

物了?伺候你一個還不夠,還要伺候好你的妹妹唄。我一臉無奈,只好開始:“從前,有個……”“等等等等,離那麼遠,它聽不清,”說著萌萌保持蹲姿,往桌邊挪了幾步,“來,近一點。”我只好半蹲下,面對她那裡,也就10釐米的距離吧,準備給“它”講笑話。這畫面太美,回憶一下都覺得羞辱異常。“還不夠近,來,再近點。”萌萌伸手攬住我的後腦勺,就把我的臉按到她胯下,同時抽走按著毛巾的手,讓我的臉取而代之,下面露出嘴,正好可以講笑話。“好了,講吧。”第一次這麼被人按在胯下,感覺怪怪的,只能感覺到臉兩側她大腿的溫度。“快講啊,要不然,‘它’該不高興了。”我來不及適應這個奇怪的屈辱姿勢,開口道:“從前,有個程序員,有一天,他老婆讓他去買東西‘去,買五個包子,碰到賣西瓜的,買一個。’結果,他買回來一個包子。”沉默兩秒。“講完了?”萌萌問。“是啊。”又是5秒鐘的沉默,“哼,不好笑。”我趕緊解釋:“他把碰到賣西瓜的當成一個條件……”,還沒等我解釋完,我就覺得鼻尖一陣暖暖的,溼溼的感覺,然後,整個貼在毛巾上的臉,都溼了。“‘它’說話算話哦,下次好好準備一下笑話哈。嘿嘿嘿嘿~”頭頂傳來我熟悉的,萌萌惡作劇得逞之後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