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29

花千骨29

二十九、情到深處春意濃(二)

花千骨,當初那個纖纖弱弱,害羞的如同小兔子一般的女孩,沒想到不過半年的時間,竟然有了這麼大的變化,不止身高長高了許多,連同身體也圓潤了不少,雖比不上殺阡陌的火辣性感,卻也有種別樣的清純秀美的味道。

白子畫不知不覺有些亂了,眼中只剩下了那廝磨在一起的美麗玉體,殺阡陌的裸體還只是讓他覺得有些刺激,在看向花千骨時,卻總覺得這樣的景色好像在千萬年前就已經見過多次,疑惑了片刻,只能將這歸結於上次下山歷練時的問題。

看著花千骨那小而圓翹的屁股,他不知不覺吞了一口口水,在花千骨壓低蠻腰,露出幽深臀縫下那雪白鼓鼓,正不斷的溢著晶瑩淫液的小穴時,白子畫只覺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他自己知道已然動了性慾。

默唸清心訣,強行將那股慾念壓制下去,長袖一揮,御劍向著前方衝去,不過幾個呼吸就已經落到了幾十米處,看著愈發清晰的誘人美景,白子畫低喝一聲,「妖女,放開我長留子,速速受死!」

「咯咯,白子畫你倒是近些說話呢,姐姐聽不清!」

殺阡陌撐起上身浪笑道,「怎麼,遠處看的不過癮,要到這裡來看,嘻嘻,這可不是你白子畫的作風呢。」

「妖女!放開我長留子!」

「試煉都沒過呢,就成了你長留子,真不要臉!」

殺阡陌左手撐著身體看著花千骨咬著自己的奶頭吮吸,右手從花千骨小腹向後探去,中指壓上那紅嫩的縫隙,一邊搔動一邊說道,「我還說這是我七殺殿子呢,你看,我們倆你情我願,咦,莫非你跟這小丫頭有私情不成?那麼多子不去救,單單來老孃的晦氣!」

「你胡說什麼!放開她,我自然能解開你的妖術!」

白子畫冷斥一聲,心中確實有些說不清的慌亂,尤其看到花千骨那小巧飽滿的肉穴上探出的那根晶瑩的手指,看著那手指上下撥弄,在一陣陣嬌膩的呻吟聲中,一股股晶瑩的淫水流出,順著殺阡陌的手指滴落到她茂盛的火紅色陰毛上,淫靡的景色讓白子畫一時間再無法控制身體本能,長袍中間鼓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

「哈,哈哈,白子畫,你,哈哈。」

殺阡陌指著白子畫的下體放聲大笑,直起腰身坐起,雙手環過花千骨的屁股,兩根手指一左一右輕輕按在花千骨的陰唇兩側,左右一撥,嫩紅的穴肉整個裸露出來,「怎樣?若忍不住,可以把你的活兒塞進來,反正長留的女子早晚要落到笙簫默手中,現在便宜了你也沒什麼!」

「妖婦,我豈能容你顛倒黑白!看劍!」

白子畫拼指一點,一道寒芒飛向殺阡陌,殺阡陌雪白玉足輕輕一踏,雲床四分五裂,下一刻她已經攬著迷失在慾望中的花千骨飄在了半空,將耳鬢的亂髮一挽,殺阡陌那張冷豔的面容出現,冰冷的眸子譏笑的看著白子畫,「長留的哪個女人他沒上過?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別忘了,紫燻仙子現在可是紫燻妖女了。」

「紫燻?是她告訴你的?」

「怎麼?敢做還怕別人知道?呵呵,我們兩人有時會交歡面首來玩,沒必要這麼驚訝,啊~~哦」

殺阡陌說著身體一顫,卻是花千骨的小手探入了她的腿間,手指急躁的撥動著她的陰戶,似乎在找什麼。

「姐姐,我要~

~啊~~我好熱~~好難過~~下面~~唔~~好癢~~給我~~姐姐給我。」

面色緋紅的花千骨語無倫次的呻吟著,藥物已經讓她完全迷失了自我,岔開美腿小穴抵在殺阡陌的腿上飛快的挺動著翹臀上下摩擦,小手更是在殺阡陌的腿間不斷的摩挲。

「當然可以!」

殺阡陌站在半空得意的看著地上臉色有些蒼白的白子畫,大風吹著她火紅的頭髮肆意飄舞,完美S型火辣性感的裸軀說不盡的誘惑,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微微分開,一手拉住花千骨的左腿架在腰間,另一手環住她的纖腰,紅潤的口唇含住花千骨櫻紅的奶頭,肆意吮吸,而在她的胯下,陰毛覆蓋的陰阜處,一個肉包慢慢鼓起,越來越大,最後形成了雞巴的形狀,頂向花千骨穴口。

被一陣誘人的呢喃驚醒,入眼便是殺阡陌胯下一根巨物正在一點點撐開花千骨的穴口,白子畫又驚又怒,一股醋意騰然升起,大喝一聲,「妖女,亂我心神,該死!」

不顧一切的向著殺阡陌衝去。

殺阡陌咯咯一笑,隨著一陣鳥鳴聲響起,火鳳從她的腳下憑空出現,託著兩人極速飛馳,白子畫在後面緊緊跟隨,想用一些強力術法攻擊殺阡陌,又怕傷了花千骨,但小的術法對殺阡陌又沒什麼作用,只能心煩意亂的看著那溷蛋突然生出的巨物一點點沒入花千骨穴中,覺得心越發的痛了。

「小不點,等會兒姐姐再來找你哦。」

享受了片刻花千骨的包夾,殺阡陌依依不捨的在她耳邊說道,她也沒有辦法,已經把白子畫引來了這裡,若再糾纏下去,怕是便困不住他了。

「不~~姐姐~~不要~~小骨~~啊~~小骨要你的~~唔」

不等花千骨說完,殺阡陌在她穴中狠狠挺動了幾下,將她用魔力裹住,向後拋出。

「白子畫,人給你了,咯咯,姐姐有時間再找你玩啊!」

白子畫接住花千骨的功夫,殺阡陌已經笑著離開。

一片滑膩如玉如凝脂般的觸感入手,白子畫萬年不變的臉終於動容,白皙的臉可見一抹暈紅,少女誘人的體香,嬌嫩的肌膚讓他心跳霍然加速,不經意間看到那對雖然不大卻渾圓飽滿的酥胸,只覺一陣口乾舌燥。

吞了一口口水,想要脫下外衣,給這要命的美人兒披上,剛解開束腰,敞開衣襟,花千骨便依偎了進來,一隻手攀上白子畫的脖頸,另一隻手徑自探下,握住了他胯下那一團,用力的揉捏起來。

活了數近千年,白子畫也還是處男一個,哪裡經受過這樣旖旎的挑逗,尤其是經歷了剛剛的那番色情轟炸,他胯下活兒還是挺立的,這下被花千骨一抓一捏,雖然還隔著兩層布片,卻也不是他能經受的了的,整個人如觸電一般勐的一顫,只覺被柔軟收緊的陽具上,一股無比美妙的感覺傳遍全身,神情恍惚下,連飛劍都有些搖晃起來。

在花千骨的另一隻小手也探下握住了他的卵蛋時,白子畫只能帶著花千骨向地面飛去,這樣的狀態別說追殺阡陌,不出車禍都是好的。

兩人落在了一處草地上,白子畫站穩身體,便將外衣披在了花千骨身上,內心掙扎了一番,又把她的雙手從自己胯下移開,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給她喂下,花千骨只安靜了片刻,又掙扎起來,一邊喊著熱一邊把衣服甩開,迷惑不清的走向白子畫。

看著赤

身露體向自己走來的花千骨,若說白子畫沒有感覺那是騙人,少女那還顯青澀,但已經慢慢成熟的身體正是他這種走在成功路上的老傢伙的剋星,只說年齡,花千骨連他的零頭都及不上。

極品老處男吞了一口口水,眼睛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少女粉嫩無毛的恥部,那延伸到少女雙腿深處的鮮嫩縫隙,讓白子畫直接閉上了眼睛,無奈之下,手指連環點出,封閉了花千骨的穴道。

從中午走到下午,晚上,白子畫還是沒能走出這片樹林,他的表情慢慢凝重起來,大約猜到自己或許是被困住了,更讓他驚訝的是,他抱著花千骨飛上樹林上空一陣疾馳,最終還是到了原地,明顯是有人下了陣法,他卻死活找不到陣法的痕跡。

抱著花千骨,白子畫漸漸有些心煩意亂起來,因為花千骨的小臉通紅,身上很燙,美眸中目光都有些消散的跡象,口中胡亂呢喃。

他本想著離開這裡,隨便找個男人給她解去這淫毒,誰想到竟有自己都無法看破的陣法。

花千骨的身體越來越熱,目光越來越渙散,白子畫心中掙扎數次,狠心扭過頭,自言自語道,「是你自己非要來這裡,跟我沒有關係!你是我的生死劫,這卻不是因我而死。」

一邊向篝火中添著柴枝,白子畫口中反覆唸叨,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花千骨那白皙誘人的胴體,正想這樣一走了之的時候,一個名字讓他心中一顫,竟連眼神都溫柔了起來。

「墨冰哥哥,是你嗎?」

花千骨看著火堆,口中喃喃,臉上露出一陣發自內心的笑容,「你真的在長留,你真的來接我了,嗚嗚~~小骨找的你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