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的誘惑與狠毒(一)折磨開始
孟曉晴與吳陽是一對母子,只不過他們不是親生母子。吳陽的親媽去世的早,一年前,他爸又給吳陽找了個新媽,就是孟曉晴。孟曉晴今年四十歲出頭,而吳陽則是二十六歲,叫媽倒也叫的著。
本來這個三口之家也就這麼過下去了,然而卻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吳陽的爸爸吳夢澤其實是個花花公子,他當初對風韻妖媚的孟曉晴拼命追求,但弄到手之後就變的怠慢起來,最近總是早出晚歸,時常還夜不歸宿,直到孟曉晴發現了他出軌的證據,兩人大吵一頓,本來就不穩定的感情頓時破裂,結果結婚不到一年的吳夢澤和孟曉晴就這麼離婚了。
對於離婚這件事,孟曉晴欲哭無淚,她之所以與吳夢澤結婚,無外乎是看上了他的家產,本以為自己後半生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貴婦生活,卻不料到頭來落得個淨身出門的下場。而吳夢澤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他雖然不介意與孟曉晴離婚,但他的新歡馮豔豔卻很介意吳夢澤的兒子吳陽的存在,並斬釘截鐵的對吳夢澤說,我與吳陽,你只能選一個,看著辦吧!
吳夢澤被妖魅性感的馮豔豔鬼迷了心竅,連給她舔鞋吃屎都願意,最終被捨棄的也只能是他的兒子吳陽,但他好歹還沒有讓吳陽像孟曉晴一樣淨身出戶,而是留給了他數百萬的資產,包括吳陽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吳陽一直幫忙打理的一家售賣女式服裝鞋帽的門面店,還有一百多萬的存款。
吳夢澤對馮豔豔的解釋是,總得給吳陽一個住的地方,總得讓他有個工作,而那一百多萬,本來就是存在吳陽名下,給他結婚生子用的,所以也就一起給了吳陽。對於吳夢澤的小動作,馮豔豔用一頓皮鞭作為回答,卻也沒有再繼續追究,因為這幾百萬對於身家上億的吳夢澤來說,只不過是很小的一部分罷了。
吳陽與吳夢澤簽完了斷絕父子關係的判決書之後,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當他走進臥室時,卻看到一片雜亂,而孟曉晴正在氣鼓鼓的收拾著行李,看到吳陽回來,也只是瞅了他一眼,也不理睬他,繼續忙著手裡的活計。
吳陽怔怔的看了半天,尷尬的氣氛持續了許久,雖然孟曉晴只是他的繼母,但這一年以來,他跟孟曉晴的感情還是不錯的。
“媽,要,要我去給您倒杯水嗎?”他戰戰兢兢的試探著打破沉默。
“你別叫我媽!我已經不是你媽了!”孟曉晴一邊忙活著,一邊煩躁的說道,她當初為了能讓吳陽喊自己一聲“媽媽”,可也是費了很大的心思的,但現在這個稱呼只能讓她感到心痛和惱怒。
吳陽無言以對,只好再試著轉移話題,“要,要不您先住在這裡吧!”他怯懦的說道。
“不用!”孟曉晴恨恨的說道。
“那個店,媽媽您一直在打理著,我也只是幫幫下手,要不您繼續做老闆吧?不然我也撐不起來的!”吳陽又說道。
“然後呢?”孟曉晴不置可否的說道。她在嫁給吳夢澤之前,是個風塵女子,現在被迫離婚了,既沒有住處也沒有工作,如果她真的離開了這個家,以後該怎麼做,孟曉晴真的很迷茫。
“我在今晚,沒有爸爸了,我不想再失去媽媽……”吳陽小聲的說道,手裡拿著他與吳夢澤關係斷絕的判決書晃了晃。
“說得好聽!我看你是想騙我在店裡白
幹活,然後等你找個女朋友,就會像吳夢澤那個賤貨一樣讓我滾了!有什麼樣的賤爹就會有什麼樣的賤兒子!”孟曉晴惡毒的說道。
“怎麼會!怎麼會!”吳陽著急的辯解道,急的他幾乎要跪下了,“兒子怎麼會騙媽媽!”
“哼!你說不會就不會?讓我再上當一次嗎!”孟曉晴不相信的說道,“除非……”她的媚眼轉動了一下,想起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除非什麼?媽媽請說,兒子一定做到!”吳陽急忙說道。
“除非你把這套房子和那個店面,還有你名下的一百多萬存款全都轉移到我的名下,不然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孟曉晴狡猾的要求道。
“好!只要媽媽不走,您讓兒子做什麼都行!”吳陽趕忙回答道。
“啊!”孟曉晴對於吳陽的回答很是吃驚,她原本就沒打算吳陽會同意她的無理要求,卻沒想到對方同意的竟然這麼痛快,不過既然吳陽自己願意往坑裡跳,孟曉晴當然也沒有要拒絕的必要了!
“那好!我們明天就去過戶!現在嘛,先把你的存款打到我的賬上來!”孟曉晴晃動著手機,催促的說道。
“可,可是網上轉賬最多就只能轉20萬啊!”吳陽難為的說道。
“沒關係,你先給我轉20萬,剩下的明天到銀行裡再轉就好了!”孟曉晴看似無所謂的說道,但實際上她擔心吳陽明天反悔,這樣她就什麼也得不到了,現在先讓吳陽轉給她20萬,那麼至少她已經有20萬的資產在手裡了。
“好,好吧!”吳陽無奈的答應著,向孟曉晴的賬上轉了20萬。
“切,才20萬!”孟曉晴有些不滿意的說道,“現在嘛,跪下!”有了20萬的資本,孟曉晴也變得硬氣起來,她伸出玉指指著腳下的地面命令道,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足以令任何人為之傾倒!
“噗通”一聲,吳陽膝蓋一軟跪倒在孟曉晴的腳下,剛才孟曉晴的媚眼中散發出極致的魅惑與冷傲,讓他根本無法招架,而當他跪倒在地的時候,心情才稍稍平復了一點,這讓他感覺自己本就應該在孟曉晴的腳下跪著,這才是他應有的角色。
“哼!還真跪下了,真是賤啊!”孟曉晴輕蔑的說道,“那你就乖乖的在這裡跪一個晚上吧!本美女要休息了!狗腦袋低下去,不準偷看媽媽脫衣服!”她把行李扔在地上,正要脫衣服時,轉頭看到吳陽正在痴痴的看著自己,頓時生氣起來,惱怒的罵道。
“是是,媽媽!兒子不敢!”吳陽急忙低下頭去,額頭緊緊的伏在地面上,不敢再抬起來一絲一毫。
“切!”孟曉晴不屑的啐了一口,對於吳陽如此聽從她的命令,讓她感到很舒服,她不再理會吳陽,坐在床上甩掉了一隻高跟鞋,高跟鞋落在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而跪在床腳的吳陽的身子也同時跟著一顫。
“嗯?”孟曉晴注意到吳陽的反應,“你喜歡聽媽媽的高跟鞋落在地上的聲音?”她饒有興致的問道。而聽到孟曉晴的詢問,吳陽卻是緊張的跪在地上不敢回話。
“說話!”孟曉晴怒喝道。
“是是是!媽媽,媽媽您的高跟鞋落在地上的聲音很好聽,您的任何聲音都很好聽!”吳陽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哼!是嗎?那這個聲音好不好聽?”孟曉晴抬起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嘭”的一聲狠狠的踢在吳陽
的頭上。
“啊~!”吳陽發出一聲慘叫,怯懦的向後退卻,他用手捂著剛才被孟曉晴踢過的地方不住的揉著,但對於給他施加傷害的孟曉晴,他卻不敢出聲反抗,甚至連抬起頭來看她一眼都不敢,因為孟曉晴之前命令他不準抬頭,所以,如果沒有孟曉晴的命令,吳陽永遠都不敢抬起頭來。
“說!好不好聽!”孟曉晴嬌怒的喝道。
“好聽!好聽!媽媽踢的真好聽!”吳陽趕緊說道,討好著這位妖精媽媽。
“哼!敢說不好聽我就踢死你!”孟曉晴輕蔑的說道,然後玉足一甩,將高跟鞋砸在吳陽的臉上,“行了,捧著媽媽的高跟鞋跪在床邊,媽媽的高跟鞋這麼高貴,你有幸能捧著,這是你的福氣,懂嗎?”她伸長玉足踩了踩吳陽的腦袋說道。
“是是!媽媽!”吳陽急忙恭敬的捧起地上的一雙高跟鞋,託在手裡恭敬的回答道。
“哼!”孟曉晴冷哼一聲算是回應,她正要脫下衣服休息時,看到卑賤的將一雙高跟鞋捧在手心恭敬的跪伏在地的吳陽,卻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壞主意!
“賤兒子,抬起狗頭來,給媽媽穿鞋!”孟曉晴坐起身來,玉足踢了吳陽的腦袋一下,嬌聲命令道。
“啊!”吳陽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他不知道孟曉晴為什麼剛剛脫掉高跟鞋要睡覺了,卻又改變主意再次穿上高跟鞋,但孟曉晴的命令,他可不敢違抗,於是急忙為眼前的兩隻玉足穿鞋。
孟曉晴的玉足就在吳陽的眼前,散發出的陣陣香氣令吳陽一陣眩暈,他真想抱住這雙玉足瘋狂的親吻,但沒有孟曉晴的命令,他不敢對這雙玉足有任何的不敬。
吳陽努力的忍著內心的慾望,恭敬的為媽媽的玉足穿上高跟鞋,但他雖然掩飾住了內心的想法,卻被自己的下體給無情的出賣了,在他的胯下,一根肉棒直挺挺的聳立起來,將他的褲子頂成了一個高高的包。
“噗嗤!”看著吳陽艱難忍受的樣子,孟曉晴忍不住笑了出來,“賤兒子,你的下面都快炸了!你對媽媽的玉足很眼饞呀?嗯?”她踩弄著吳陽的嘴巴問道。
“媽媽!媽媽!”吳陽含含糊糊的叫道,他的嘴巴被孟曉晴死死的踩著,魅惑的鞋底將他的神經撩撥的再也不能承受,下體變得堅硬無比。
“不準射!你要敢射,媽媽就用鞋跟把你的肉棒踩穿!”孟曉晴兇狠的一腳跺在吳陽的下體,尖利的鞋跟狠狠的插在帳篷的頂端,將挺立的肉棒生生踩癱下去。
“嗷~~!”吳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肉棒在孟曉晴的踐踏之下,瞬間癱軟下去,他感到自己的兩腿之間涼涼的,但他知道那不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業,而是孟曉晴剛才的那一腳,將自己的肉棒踩出血來了!
“怕了嗎?媽媽的手段可是很殘忍的喲~!”孟曉晴看著吳陽痛苦的樣子,知道自己剛才這一腳踩的過於重了,但她更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保持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才能讓吳陽徹底的迷戀上自己,從而牢牢的將他控制在自己的腳下,至於以後是要留下這個賤貨兒子,還是要將他像垃圾一樣扔掉,那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沒!沒!”吳陽喘著粗氣回答道,“只要媽媽玩的開心,您想怎麼折磨兒子都行!”
“哼!想被媽媽折磨呀?那好啊!賤兒子,馱著媽媽去洗手間,看我怎麼折磨
死你!”孟曉晴惡狠狠的說道。
吳陽連忙跪伏在地,等待著孟曉晴坐到他的背上,沒多會兒,他感受到媽媽那溫柔酥軟的玉臀坐了上來,刺激的他全身都麻酥酥的顫動了一下,被孟曉晴踩扁的下體立刻又直了起來。
“賤兒子,快點爬!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孟曉晴坐在吳陽的背上生氣的拍了他的腦袋一下罵道,她不知道吳陽的肉棒已經在她這一坐之下重新堅挺了起來,但她知道自己的玉臀的魅惑力量絕對足夠吳陽興奮的了。
“是是,媽媽!”吳陽被孟曉晴扇了一個激靈,急忙馱著她爬向洗手間。孟曉晴身高168公分,體重卻很輕,還不到100斤,吳陽馱著她並不感到吃力,不過吳陽還是故意爬的很慢,一是因為他擔心爬的太快的話,會讓孟曉晴坐不安穩,有摔下來的可能,二是他真的很希望媽媽的玉臀能在他的背上多坐一會兒,他的下體已經因為孟曉晴玉臀的刺激,幾乎要把褲子頂穿了都。
不過140來平米的房子,臥室離著洗手間不過才十來米的距離,就算吳陽爬的再慢,也難以將孟曉晴馱在背上太久,不一會兒的功夫他便爬進洗手間。當玉臀從他的背上抬起的那一刻,吳陽的心裡滿是悵然,卻也只能無奈的偷偷嘆氣。
吳陽不知道的是,孟曉晴可是很細心的在觀察著他的反應,剛才他那副悵然若失的樣子也全被孟曉晴看在眼裡了。
“怎麼?捨不得媽媽從你的背上下來嗎?”孟曉晴戲虐的問道。聽到孟曉晴的問話,吳陽窘迫的跪伏在地上不敢說話。
“哼!就算你不說話,媽媽也不會饒了你的!”孟曉晴踢了踢吳陽的腦袋說道,“把衣服脫了,全部脫掉!”她傲然的命令道。
“啊!”吳陽聽到孟曉晴的命令,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但當他抬起頭接觸到孟曉晴那冰冷的眼神時,急忙嚇的低下頭不敢再看,怯懦的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直到全部脫完,赤條條的跪在孟曉晴的腳下。
“背過身去跪著!屁股撅起來!”孟曉晴一腳踹在吳陽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冷冷的命令道。
“是,媽媽!”吳陽顧不上臉上的疼痛,急忙爬起來背對著孟曉晴跪下,額頭緊緊的伏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
孟曉晴踢了踢吳陽的屁股,命令他撅的再高一點,然後她摘下淋浴噴頭,將蓬頭擰下來。
“咯咯咯,賤兒子,你知道媽媽要對你做什麼嗎?”孟曉晴撩媚的問道。
“媽媽,您……”吳陽一臉茫然,他知道自己要承受孟曉晴的虐待了,但這個妖精媽媽要怎麼虐待自己,他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啊~!”吳陽突然全身一緊,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他顫抖的身體,恐懼的看向身後,吳陽看到媽媽孟曉晴正柔媚的笑著,而她的手中則正在將淋浴軟管往他的屁眼裡插進去!
“媽媽!不要啊!”吳陽恐懼的大叫道,想要爬著逃離孟曉晴的折磨。
“賤貨!不準亂動!”孟曉晴罵道,用力的踩在吳陽的腦袋上,然後將軟管在他的屁眼中插的更深了,在吳陽驚懼的目光中,她打開了淋浴開關,軟管中的水順著管子灌了下去,吳陽的肚子就像氣球一樣被吹了起來。
吳陽的肚子鼓鼓脹脹的高高隆起,很快就有了要排洩的衝動,“媽媽,媽媽!兒子忍不住了!兒子受不了了!求媽媽
拔出管子來吧!”他苦苦的哀求道。
“閉嘴!我還沒玩夠呢!”孟曉晴的玉足一沉,踩住了吳陽的後腦,將他的嘴巴死死的壓在地上,讓他說不出話來。而她不僅不關閉水管開關,反而將軟管死死的插在吳陽的屁眼中,開大了水龍頭繼續向兒子的肚子裡灌水。
“嗚嗚~!”吳陽痛苦的呼號著,難受的眼淚往外直冒,但他的媽媽孟曉晴現在正玩的開心,根本沒心情關注他的死活。直到他的肚子鼓成了一個圓球,孟曉晴才一下拔出了軟管。
“哧~~~!”當軟管拔出來的那一刻,吳陽肚子裡的水立刻就從屁眼中噴濺出來,就像水槍一樣噴濺的很遠很急,呲呲的射在洗手間的牆上,淋溼了一大片牆面。
“哈哈哈哈哈!”孟曉晴看著兒子的屁眼中噴濺出來的水柱,興奮的拍手大笑著,踩著吳陽的玉足也因為過於興奮而微微的顫動,吳陽感受著媽媽的興奮,雖然自己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如果這能換來孟曉晴的開心,他覺得自己即便承受再大的痛苦,也是值得的。
水柱噴射了十多秒,慢慢的變弱下來,最後變成細流,順著屁眼淅淅瀝瀝的流淌著,孟曉晴便一腳將吳陽踹翻過來,“好好的平躺在地上!”她嬌聲命令道。
“是,媽媽!”吳陽急忙回答道,他仰面躺在地上,肚子仍舊高高隆起,就像一個小山包。孟曉晴踩了踩這個小山包,嘴角掀起一抹壞壞的笑。
“哈!”她突然跳了起來,“嘭”的一下重重的落在吳陽的肚子上!
“嗷~~!”吳陽痛苦的喊了出來,由於孟曉晴的殘忍踐踏,他的嘴裡和屁眼裡都噴出水花來,真的是上吐下瀉,難受不已。
“哈哈哈哈哈!”看著吳陽痛苦的樣子,孟曉晴再次興奮的笑了起來,她又從吳陽的肚子上跳起來,重重的跺了下來!
“噗~!”吳陽再次吐了一大口水,屁眼也因為玉足的擠壓而噴濺出水柱,孟曉晴玩的很開心,跳起落下了很多次,折騰的吳陽痛不欲生,死去活來。
當孟曉晴終於踩的吳陽吐不出水花來的時候,她很是失望的又踢了踢吳陽的臉,命令吳陽再次跪好,她要重新給吳陽灌腸。
“媽媽!媽媽!求求您!不要啊!”吳陽嚇得不住的給孟曉晴磕頭,額頭磕在地上砰砰直響,哀求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不想再哄媽媽開心了?”孟曉晴不滿的責問道。
“不不不!”吳陽急忙磕頭辯解,“兒子只是覺得媽媽累了啊!兒子侍奉媽媽休息吧?”他討好的說道。
“哼!算你會說話!”孟曉晴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她覺得再玩下去就得把吳陽給玩殘了,她還想著一直玩弄吳陽呢,這次就先饒了這個賤貨吧,“行了,滾出去吧!媽媽要洗涮了,你老老實實的跪在外面等著!”她命令道。
“是,媽媽!兒子遵命!”吳陽急忙磕頭,跪退著離開了洗手間,恭敬的關上門,跪在外面等著孟曉晴洗涮完畢。
吳陽等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之後,孟曉晴終於推門出來,他急忙抬起頭來向她討好的笑了一下。
“笑的難看死了!”孟曉晴輕蔑的說道,“跪好了,媽媽要騎上去了!”
“是,媽媽!”吳陽領命跪好,等孟曉晴再次坐在他的背上之後,他就馱著孟曉晴爬回到臥室。
“行了,媽媽要睡覺了,你就……”孟曉晴眼睛一轉,
她本想讓吳陽滾出臥室的,但又改變了主意,“賤兒子,你跪在床邊休息吧,現在天這麼冷,如果媽媽半夜起床撒尿的話,會凍著媽媽的,到時候媽媽還需要你的服侍呢!”她不懷好意的說道。
“是,兒子願意服侍媽媽!”吳陽趕緊回答道,他以為孟曉晴如果半夜起床的話,會讓他馱著她去洗手間,但孟曉晴的意思,卻是想要讓吳陽給她做廁奴!
不過孟曉晴並沒有把話說明白,她要到時候給吳陽一個驚喜!
“給媽媽脫掉高跟鞋和絲襪!”孟曉晴坐在床上,踩了踩吳陽的鼻子說道。
吳陽趕緊伸出手,但伸到一半又停下了,猶豫著看向孟曉晴。
“怎麼了?賤兒子?”孟曉晴撩媚的問道。
“媽媽,兒子能用手給您脫鞋脫襪子嗎?”吳陽怯懦的問道。
“你說呢?”孟曉晴一腳把吳陽的手踢開,不屑的說道。她本來也沒考慮過這個事情,但既然吳陽提出來了,她當然不介意通過任何方式把他變得更賤一點,“用嘴!賤貨!含住媽媽的鞋跟給媽媽脫鞋!”她冷然的命令道。
“是是,媽媽!”吳陽急忙伏下身子,翻轉過臉來,用嘴含住高跟鞋的鞋跟,輕輕的脫了下來,孟曉晴看著吳陽的賤樣,忍不住嘴角浮起一抹戲虐的笑容。當吳陽想要含住她另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時,孟曉晴故意一抬玉足,躲開了吳陽的嘴巴。
“咯咯咯,追著媽媽的鞋跟咬啊!”孟曉晴嬌笑著說道。她看到吳陽呆在那裡發怔,猜想吳陽可能是搞不明白她還想不想讓他脫掉第二隻高跟鞋,而沒有她的命令,吳陽當然也就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所以就只好明確的告訴吳陽,我不僅要讓你給我脫高跟鞋,還要在你脫鞋的過程中玩弄你!
就這樣,在孟曉晴不住的嬌笑聲中,吳陽笨拙的張著嘴,晃動著腦袋到處追逐著她的玉足,當她看到躲不開吳陽的追逐時,就高高的抬起玉足,而只能跪在地上的吳陽就只有眼巴巴的望著頭頂的高跟鞋的份了。玩了足有十多分鐘,孟曉晴終於玩夠了,她將高跟鞋的鞋跟插進吳陽的嘴裡,足有12釐米高的鞋跟完全插了進去,直直的插進了吳陽的喉嚨裡。
“嘔~!”吳陽忍不住乾嘔了一聲,但他可不敢真的嘔吐出來,他忍著極度的難受,含著高跟鞋的鞋跟,為媽媽輕輕的脫了下來,然後急忙將鞋跟從嘴裡吐了出來,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那種強烈的嘔吐衝動讓他感到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