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子姐姐

綾子姐姐

(一)

日本的大學裡碩士學制是兩年。

第一年基本大家都在上課,修學分,下半學期開始找工作,大概到了第二年開學(日本的畢業季是3月份,新學期開學在4月份)順利的話能拿到一兩個內定(就是offer)。

剩下研二大半年,基本都是泡在畢業論文裡。

碩士一年級又拿到了學費減免,還申請到了獎學金,生活上有了寬裕,也不再需要像大學時一樣打工。

隨著初戀女友的離開,我才發現那些年我的世界裡除了她,幾乎剩下都是空白。

她一走,我的生活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有時會坐在學校的長椅上,看著漫天飄落粉紅色的櫻花,一坐就是一下午……

為了填滿生活裡的空白,整個一年級我幾乎是拼了命的塞滿自己所有的時間空檔。

選課選到學分上限,每天從早晨9點到晚上9點幾乎都泡在學校裡。

就職的時候簡歷投了幾十家,不停的考試面試,考試面試……

一年過去,結果就是女友的影子終於淡了,而我在研一一年幾乎修完了碩士課程需要的所有學分,拿到了東洋產業鏈頂端企業的內定,順便還考了一個駕照出來。

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名叫畢業論文的阿堵物……

那時候為了寫論文,在學校的研究室裡,一呆就是一整天,常常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電腦,幾個小時寫不出一個字,有如便秘。

因為夜深人靜的時候寫得能順利些,搞得有時還晝伏夜出,如同蝙蝠一般。

時間長了,自然而然的研究室的鑰匙也跑到我手上,而另外兩把,一把在教授手裡,另一把,由綾子姐姐保管著。

綾子姐姐大我7歲,那時候剛剛過30,是教授的助手,也是我們幾個學生的日常指導。

研一的時候忙著上課,忙著找工作,很少有時間去研究室,也就知道有這麼個人而已,一到研二,為了論文幾乎24小時泡研究室,和她又坐在對面,接觸也慢慢多起來。

她是個十分典型的精緻日本女人的代表。每天早晨準時出現在研究室裡,短髮一絲不苟,左邊頭髮垂過臉頰,右邊頭髮整齊的別在耳後。略圓的鴨蛋臉上畫著淡妝,非常自然,幾乎看不出來修飾過。

笑起來會露出白白的牙齒,還有右嘴角邊一個淺淺的酒窩。

常常穿著七分袖的緊身高領薄毛衫,修出胸前渾圓的曲線,下半身是到膝蓋上面10公分左右的短裙,肉色絲襪,小腿筆直,大概5,6公分的高跟鞋,整體看上去幹練而且親切,還有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

再加上163公分左右的身高,這樣的綾子雖然算不上是一等一的美女,但也屬於走在街上遇到會想回頭多看幾眼的類型。

也許是早晨的時間都用在了化妝上,她的早點基本上都是一小瓶優酪乳。坐在桌前,一邊等待電腦開機,一邊用整齊的牙齒咬著吸管,時不時的閉緊嘴唇吸兩口,留下一圈淡淡的口紅印在吸管上。

椅背上常年搭著一條長披肩,白天她會把披肩蓋在膝蓋上,擋住那雙誘人的腿。

可是當她來到你跟前問你問題的時候,會和其他日本人一樣,習慣性的蹲在你的椅子旁邊,短裙也會自然的上提到大腿根部附近。

每每這個時候,都讓我心情十分矛盾,很想側過頭看看她緊身毛衫修出的挺拔的胸,腰臀延伸的曲線,和肉絲裹著的渾圓的腿

,可是又怕側過頭和她仰頭的目光對視,目的過於明顯,只好在和她交談之間,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掃一下,又匆匆把目光收回來。

午餐通常大家都去學校的食堂吃,我比較懶,一般會用研究室的電磁爐煮兩包速食麵解決。

而綾子姐姐幾乎每天都是一小盒便利店買的蔬菜沙拉,再加一個小小的鮭魚飯糰。

看到她的午餐我都會想,以我當年在北京念新東方時候的食量,她這點兒貓食也就夠我吃兩口的……

綾子和多數日本女人一樣,外熱內冷,平時有事討論的時候笑面如花,沒有事情基本不會多說話,也很少參與我們的閒聊,更不會讓我們看出她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永遠是溫柔的聲音和ISO標準的笑臉。

只是偶爾有幾個晚上,大家都回家以後,她拿著手機到研究室外面的操場上講了好久的電話,回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沾著一點脫落的睫毛膏,只是那時候,我跟她還沒有那麼熟絡,當然也不會開口去問人家的隱私。

綾子姐姐是我們整個研究室公認的女神(其實也就這一個女的,要找別人也沒有),即使在教授跟前,大家也從不掩飾對她的欣賞,往往這個時候,教授都會笑笑說,「綾子にお酒が入るともう一つの顏があるから、取り扱い注意だぞ」

(綾子要是喝了酒,其實是有另一副面孔的,你們要小心!)

我們都十分好奇,這位一向端莊得體的姐姐另一面究竟是個什麼樣子,沒想到很快我就看到了……

6月份有個學會在學校舉行,屆時有幾位美國同行來學校和教授交流,綾子是教授的助手,負責為教授準備資料作PPT,而我因為英語還過得去,也被指定給綾子姐姐打下手。

必須承認,綾子十分優秀,思維敏捷,邏輯清楚,表達準確,而且非常善於抓住重點。

和她在一起沒日沒夜的幹了三個星期,資料做好了,也讓我覺得自身有了很大的提升,思維方式開始由一個學生,逐漸轉向成熟。

當時從她那裡學到的許多分析手法,思考方式,表達方法,在步入社會十年之後的今天,依然讓我受益匪淺。

而我跟綾子姐姐的私人關係,也因為這幾周的日夜相處,逐漸熟絡起來。

我腦子裡總會有些千奇百怪的想法,表達也比較獨特,常常在兩個人累得筋疲力盡的時候,能逗她開心一笑。而她也慢慢收起程式化的ISO標準臉,笑容裡也多了許多天真爛漫,偶爾竟還會有些嬌嗔,收工後的雜談,竟漸漸有了些打情罵俏的意味在裡面。

隨著關係發生變化的,還有她對我的稱呼。之前綾子姐姐一向稱我「陸君」

(君,是日語裡對比自己年輕的人的尊稱),不知從何時起,變成了「陸ちゃん」

(小陸,ちゃん,醬,日語裡是對比自己年輕的人的愛稱),而我對綾子的稱呼,也從最初的高城前輩(高城是她的姓),變成了綾子桑(桑,さん,對人的尊稱。

不稱姓,而直接稱名加桑,是對關係很親近的人的尊稱,關係雖然近了,基本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陸ちゃんお腹空いたでしょう?このお菓子、あ~げ~る!」

(小陸你餓了吧?這塊點心,給你吃)

「綾子さん最近痩せてますね!」

(綾子桑最近瘦了呀!)

「お菓子これで最後だから、褒

めてもこれ以上何も出ないよ」

(這是我最後一塊點心了,你拍馬屁我也沒有多餘的給你哦)

「最後のもらってんの?じゃ半分子してあげる」

(最後一塊點心給了我?那我們一人一半好了!)

「陸ちゃんまた靴脫いだでしょ?」

(小陸,你是不是又脫鞋了!)

「男前のにおいが感じた?」

(感覺到我男人的味道了嗎?)

「変な話を言うんじゃないの!気持ち悪いしかないのよ!てか陸ちゃんの首についてるのはキスマーク!」

(不準說變態話!只有噁心的味道而已!唉?你脖子上的是吻痕嗎?)

「違う!蚊にかまれただけ!」

(不是!被蚊子咬了而已!)

「噓つき!こんな季節蚊なんているわけないじゃん!」

(撒謊!這個季節哪會有蚊子)

「じゃ、蜘蛛かも」

(那也許是蜘蛛)

「噓つき!蜘蛛は人間かまないの」

(又撒謊!蜘蛛不會咬人的)

「やかましい!また靴脫ぐよ!」

(你再囉嗦,我脫鞋嘍)

「バカ!先輩をいじめるんじゃないの!」

(你這小混蛋,不準欺負學姐!)

……

(二)

學會進行得很順利,教授對資料也很滿意,為了犒勞辛苦準備資料的我和綾子,教授提出週五晚上請我們兩個吃飯。

地點選在一家教授常去的和式高級餐廳,我們三個人一個單間,沒有椅子,只有一張小桌子,我們在榻榻米上席地而坐。

日本人從小坐在地上,已經習慣了正座(就是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跪坐),我從小除了偶爾被老爹罰跪客廳和給爺爺奶奶拜年之外就再沒跪過,自然是受不了跪坐的,只好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三四杯啤酒(500ml一杯的鮮紮啤)下肚,綾子這時已面泛桃紅,不再正襟跪坐,而是鮮藕樣的兩條小腿斜向一邊,單手支地,側坐在座墊上,白襯衫的領口開了兩顆扣,隱隱露出一片雪白,談笑風生,妙語連珠,笑得花枝招展,把教授哄得老懷大慰,連連舉杯和我們同飲,那場面,簡直有如江戶時代吉原花街裡的歌伎和恩客一般。(吉原,江戶幕府時代的青樓聚集地,有點像中國古時的南京秦淮)

眼前的綾子,和平時在辦公室裡溫婉端莊如拂面春風的綾子簡直判若兩人,現在的綾子,更像夏天的熱浪,把你烘的慾火沸騰。

教授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一輩子見多識廣,精明得很。喝到酒酣耳熱,教授對我說,「但凡有外人在場,綾子從沒有這麼放開的豪飲。今天陸君同席,綾子居然喝得毫不掩飾,你們兩個小傢夥關係不一般!」

綾子掩著嘴笑笑,轉回頭對教授說,「老師,你今天又喝多了,小陸就是個不可愛的弟弟!」

「綾子連稱呼都變成小陸了啊!」

「啊!說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教授也跟著一陣大笑,對我們說:「年紀大了,喝不動了,我今天就到這了,你們兩個接著喝吧!」

教授要走,我們自然不能還坐在這裡,跟教授一起出了門,把他送上計程車。

我正準備去車站也坐車回家了,卻不想被綾子一把抓住,「還沒開始喝,你怎麼就要走啊?走,我們去下一家!」

「地鐵快沒了啊!」

「有沒有地鐵跟我們喝酒有關係麼?」

「沒有!」

「這就對了!」

綾子的酒量真不是蓋

的,一壺一壺的清酒,一轉眼就沒了,好在她不逼我陪她一起喝,要不然不到兩回合,我就桌子下面了。

酒桌對面的綾子,背靠著牆,把兩條腿長長地伸展開,平鋪在榻榻米上,兩隻手支在身側,俏皮的聳著肩膀。

正當我看得入迷的時候,突然問我,「小陸,你為什麼沒有女朋友呢?」

既然都聊到這兒了,我也沒什麼可瞞著的,就把初戀女友的事情告訴了她。

綾子聽後,默默無語。

過了很久,才慢慢抬起頭,眼裡隱隱含著淚,告訴我:「其實,到兩個月以前為止,綾子也是有男朋友的」

……

綾子的男朋友是供職於一家大銀行的白領,在參加一位學長的婚禮時認識的,男朋友也是學長的同事,就這樣被撮合到了一起-=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發送郵件 dīyībāńzhū ⊙ qq.cōm兩個人在一起交往了兩年,正在準備把結婚提上日程的時候,男朋友被一紙調令,調去了德國。

匆忙之間,結婚也只好先放下了。

男友一去三年,本以為三年期滿,男友就會回來娶她,可沒想到兩個月前,男友突然對她說,在德國駐在的時間延長到五年。

綾子本想先和男朋友結婚,婚後和男友一起去德國陪他,可沒想到男友說她束縛了他,在這個時候提出要和她分手。

綾子苦苦等了三年,滿心希望三年過去,能等來穿上嫁衣的那一天,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她苦苦哀求男友,回到日本以後,慢慢商量解決這件事,可沒想到男友的態度異常決絕。

所以在我剛開始泡研究室的時候,常常能在晚上看到綾子在操場上打電話,看到她哭。

後來,是另一位同事從德國回來告訴綾子的學長,其實她男友去德國不久,就認識了當地的一個歐洲妞兒。在德國三年,兩個人打得火熱,如膠似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而她的男友其實也不想再從德國回到日本,這次延長任期,根本就是她男友自己向公司申請的,本來他想延長到十年,可公司鑑於銀行職位的特殊性,不能讓他在一個地方呆太久,只給他延長到五年。

這些內情被綾子的學長原原本本的轉告給綾子,也終於讓她心如死灰。

本來這件事綾子除了教授再沒跟別人說過,在她心裡痛苦也已經漸漸淡化,今天聽我說起和前女友的遠距離戀愛,又勾起了她傷心的往事。

那一晚我們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過往,關於男人,關於愛情。

綾子到最後已經神志不是很清醒,一味的拿酒杯往嘴裡倒,結果酒都灑在了衣服上。

我沒敢像綾子喝得那麼實在,但是也已經覺得有些天旋地轉,強打精神結了帳,扶著綾子走出店門。

後悔沒在她清醒時要她告訴我她的住址,無法送她回家,現在深更半夜,我也已然沒有了回家的地鐵,兩個醉鬼,只好搖搖晃晃的走進一家情人旅館。

日本的情人旅館我還是第一次進,這一家旅館每個房間都可以從停車場直通,Check in和check out都在門口的機器上自助完成,全程不見一個人,私密性極好。

房間裡有各種助興玩具的自動販賣

機,各種cosplay制服的出租,電視裡還有各種島國小電影。

如果想事前培養下情緒,酒櫃裡還備有各種酒,居然還可以玩兒playstation和唱卡拉OK。

只可惜,我的情人旅館初體驗,雖然是和一位美女姐姐一起,開始的時候卻完全沒有一點浪漫。

綾子還有一點神志,趴在床上兩隻手不停的遊,嘟囔著要游到德國去,問問男友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哭笑不得,只好哄著她乖乖的躺下,幫她脫下被酒弄髒的上衣,襯衫,露出雪白的堅挺的半球,接著褪下短裙,綾子修長的玉體就這樣畫一樣展現在眼前。

我看得呆呆的,想抱一抱,想摸一摸,但最終忍住了沒有伸出手,只輕輕地在她微微翹起的嘴唇上印了一個吻,就幫她蓋好了被子。

我可能真的是喝多了,不知到哪兒來的力氣,跑到浴室洗了澡,順便又把綾子的髒衣服洗了洗晾在空調下面,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睜眼時身上蓋著被子,暖暖的。

一股洗髮水的香味飄進鼻子,抬眼看到綾子就跪坐在我身邊,靜靜地看著我。

身上還纏著浴巾,頭髮剛剛吹乾,臉上的淡妝,應該是洗過後剛剛補上的。

「小陸,昨晚真對不起。」

「沒什麼,其實我也喝多了!」

「我把酒錢和旅館的錢給你。」

「留著吧,下次請我喝。」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綾子身材真好。」

這次綾子真的害羞了,低下了頭,「你叫我綾子了。」

「不好麼?」

「好吧。不過小陸昨晚很乖。」

「喝多了而已。」

「那你還是偷偷親了我。」

這就尷尬了,她居然記得……

「小陸還有半年就畢業了吧?我們,就做半年的戀人好不好?」

我懂她的心思……

我們,畢竟,很難有將來,倒不如開始時就約定結束,免得將來受傷。

我抓住她的手,用力的捏一捏,笑著點點頭。

綾子也笑了,也抓著我的手,用力地捏一捏,「那今後這半年,就拜託您照顧了!」

我輕輕把她拉過來,想親親她的額頭,綾子害羞的一笑,嘟囔著「真色」,就再沒有閃躲。

我們的唇印在一起,舌頭絞纏在一起,綾子的舌頭好軟,潤潤的。

我伸手要褪掉她身上的浴巾,綾子象徵性的攔了一下,也就任由我。

我把她拉到沙發上,跨坐在我身上,吻她的嘴,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從肩膀,腋窩,一直吻到胸前。

綾子的胸不算豐乳,大概只有C左右,但是形狀很好,堅挺程度也很好,像兩隻碗扣在胸前,乳頭小巧粉嫩,我輕輕的用舌尖在她的乳暈上打著轉,時不時地把乳頭含在嘴裡用舌尖撩撥,用牙齒輕輕地咬。

綾子的皮膚白而順滑,是典型的日本姑娘的皮膚,像白色的綢緞,任由我的指尖在上面劃來劃去。

綾子漸漸的動情了,上半身用力的前挺,看起來乳房更加高聳,慢慢的把身體從我的腿上支撐起來,抓住我的手,引導我的手指伸進她身下的蜜穴。

我用中指輕輕的探進去,已經很溼潤,甚至能帶出一絲絲的液體,於是又加了一根無名指,時深時淺,時而退到洞口,輕輕的按摩那顆小小的豆豆。

綾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雙臂緊緊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埋在她的雙乳之間

,終於她上半身猛的一停,緊接著下半身一陣陣的顫抖,隨之整個人癱軟在我的肩膀上。

綾子喘息了許久才起身,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好像把你的手弄髒了!」

我的手確實已經溼淋淋的,「還想再來一次麼?」

綾子不置可否,慢慢從我身上下來,伸出小舌頭慢慢的舔我的乳頭,手也伸向我的胯間,輕輕的握住弟弟,用大拇指慢慢的按摩馬眼下方的嫩肉。

可能是太緊張,弟弟始終不太精神,綾子的舌頭慢慢的遊移下去,跪在我雙腿之間,把弟弟含在嘴裡。我能感覺到她溫潤的舌頭輕輕的在馬眼上挑逗著,圍繞著蘑菇頭打著轉,時不時還把弟弟送到深深的喉嚨間。

我瞬間覺得被眼前淫靡的一幕刺激到,弟弟也一下子挺立起來,我按住綾子的頭,在她嘴裡緩慢的抽送。綾子也一隻手扶住我的腿,另一隻手順著肚皮滑下兩腿之間,重新用手指輕輕的探進蜜穴按揉著。

綾子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頭望著我的臉,「放進來,可以麼?」

「好啊,你自己放進去。」

綾子重新跨坐在我身上,把弟弟對準洞口,我這時使壞,雙手握住她的腰,猛的把她按下去,綾子「啊」的大叫一聲,渾身一陣顫抖,整齊的牙齒咬著下嘴唇,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我們又吻在一起,綾子的身體在我身上不停的聳動,我能感覺到她的乳房在摩擦我的胸,沒多久,綾子的動作急促起來,在我耳邊緊張的問,「又要到了,可以麼?」

我緊緊抓住她的腰,用力的前後推送,綾子再也忍不住,「到了,啊~,到了!」

綾子緊緊地抱著我,我感覺到她蜜穴在一陣陣緊縮。

太久沒有做愛,我也漸漸覺得把持不住,抱起綾子,把她放在床上,準備最後的衝刺。

綾子抓著我的胳膊,雙腿和雙腳緊緊地纏住我的腰臀,配合我越來越瘋狂的抽插,「今天,請射在裡面…不要緊…」-=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發送郵件 dīyībāńzhū ⊙ qq.cōm我似乎被她的話刺激到,肉棒硬得像鐵棍一樣,綾子也感覺到,雙手也移到我的腰上,用力把我的胯部按向他的蜜穴,聲音漸漸從呻吟,變得像哀號一般。

終於綾子又一次痙攣了起來,比前兩次更加劇烈,我再也堅持不住,把肉棒深深的送到蜜穴的最深處,伴隨著綾子的痙攣,把一波又一波精華留在綾子身體裡……

再次醒來的時候,綾子已睡在我的懷裡,像只小貓依偎著主人。

似乎感覺到我的目光,綾子也醒過來,「小陸,明天我們去迪士尼約會吧!」

「好!」

綾子笑得很甜,用頭蹭蹭我的胸肌,又睡了過去。

經常有姑娘說自己已經快三十了,老了。

別人的想法我不知道,可就我本人來講,我真心覺得,二十八九到四十上下,才是女人最有魅力的階段。

而這其中,三十歲的前半,更是女人的黃金期。這時候的女人灑落,大氣,早已脫去少女時稚嫩矯揉造作,更添成熟女人的風韻。豐富的閱歷讓她們舉手投足,為人處事,處處通情達理,遊刃有餘,接觸,交往起來,讓人倍感舒服。

而於男女之

事,就更是如此。

彼此有緣,則鮮活熱烈,隨時變身小妖精,分分鐘迷死人不償命。

無緣,則點到即止,發乎情,止乎禮,彼此微微一笑,互道珍重,從此為人生過客。

綾子也是一樣,雖然平日在研究室裡一副觀音菩薩樣,一回到我們的二人世界裡,小蕩婦模式瞬間自動開啟,甘甜的新戀情讓我們欲罷不能,也許因為彼此都知道,這甘甜,也就只有半年而已。

(三)

週末我們喜歡開車出去郊外轉轉,回程塞車難免犯困,綾子總是能在這個時候想出點小花樣兒讓我瞬間精神起來。

有時候是湊過來用溫潤的小舌頭舔我的耳垂,有時候把絲襪美腳伸到我兩腿之間輕輕的摩挲,有時候白嫩的小手伸到我內褲裡按摩蛋蛋,更有甚者,有一次她突然從手袋裡掏出一個跳蛋(這是什麼東西不用我解釋吧),塞到她自己的小褲褲裡面,打開開關,隨著一陣嗡嗡聲開始誘人的呻吟,一邊扭動著身體,還時不時提醒我,「小陸不準看這邊,小陸要專心開車。」

姐姐你說笑吧,你那邊淫叫得都要昇天了,我怎麼可能還專心開車。

每每這種時候,基本就是直接殺到綾子的單身公寓,剛一進門就把她按在牆上,粗暴的把她溼淋淋的底褲撕下來,抬起她一條腿,提槍就刺。

綾子也很喜歡這種戲碼,她總會裝作很惶恐的喊著不要不要,另一邊蜜汁從蜜穴裡汩汩的湧出來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腳上。

她最喜歡我從後面進入,她會把兩手和頭貼在牆上,兩隻腳踮起,儘量把翹臀高高挺起來。而我在她身後,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不停的拍打她的翹臀,硬挺的肉棍直搗穴芯,頂得她一陣陣的哆嗦。

這個體位不止用在她家裡,在研究室裡也一樣被我們喜愛。

晚上教授離開後,同學們也三三兩兩的離開,就剩下我和綾子在研究室裡。

這小妖精白天用高跟鞋在桌子下面蹭我的腿一蹭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我早已被撩撥得火燒火燎。

剛剛送走巡樓的保安,我就趕緊把門鎖上,一把抓過綾子,看她跪在椅子前,褪下我的褲子,伸出舌頭在硬挺挺的肉棍上掃來掃去。

我喜歡在她穿著小套裝和絲襪高跟的時候和她做愛,尤其喜歡把她按倒在桌子上,掀起她的裙子從後面撕破絲襪頂進去。

綾子把臉深深的埋在臂彎裡,生怕發出一點呻吟,越是這樣,高潮來得越快,過不了一會兒就渾身顫抖,站也站不住了。

半年時間,說短不短,可說長也不長。

有了綾子幫忙,畢業論文進展順利得很,12月份上野公園的楓葉紅了的時候,論文就已經定稿交上去了,去學校的機會,就只剩下一月份的答辯,和三月份的畢業典禮。

12月下旬借冬假的機會,好好回國陪父母住了些日子。

回到日本後的答辯也很順利,不出意外,3月份,我就會告別這所學校,告別學生生涯,告別綾子。

答辯結束後的晚上,我在研究室裡默默的收拾著東西,綾子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從身後抱住我,即使在我走來走去的時候也不願放開,像個小跟班一樣在身後抓著我的衣角跟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的眼淚打溼了我的襯衫。

「小陸,畢業典禮結束以後,我們去伊豆溫泉旅行吧,我想給你,留下個回憶。」

三月的東京

乍暖還寒,伊豆半島已早早開始了春天,三月份盛開的早櫻,沿著小河兩邊連成粉紅的一片,無數穿著和服的少女漫步在櫻花的花瓣雨中,讓我想起當年電影伊豆舞女中的山口百惠。(好像說這個有點暴露年齡)

綾子也第一次在我面前穿上了和服,粉紅色的和服襯得綾子的皮膚更加嬌豔。

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髻,插著髮簪,腳下穿著木屐,走起路來步子碎碎的,愈發溫婉。

綾子送給我一臺nikon的單反相機作為畢業禮物,櫻花樹下,紅木橋邊,我用這臺相機為綾子拍了好多照片,直到今天還靜靜地躺在我的硬碟裡。

晚上回到溫泉旅館,先去泡個溫泉暖暖身體,回到房間綾子已經坐在桌前等我了。

旅館的女將(溫泉旅館的老闆娘)穿著整齊的和服,跪在桌前,打開食盒,把18道精美的料理布在桌上,深深一禮,轉身退出去了。

綾子拿起酒壺,為我斟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上,拿起酒杯,「您請用。這一杯,慶祝您順利畢業。」

說完用浴衣(室內穿的單層和服)的袖子掩住嘴,把酒喝了下去-我哪裡見過這陣勢,腰桿兒挺得倍兒直,趕忙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綾子又拿起酒壺斟了第二杯,「這一杯,謝謝您半年來的關照,綾子很開心。」

又是一飲而盡。

我有點不知所措了,這麼喝下去,氣氛豈不是很尷尬…

綾子斟了第三杯,「這一杯,祝您將來工作一帆風順,前程遠大。」說完又喝了下去。

我這回舉著酒杯遲遲沒有喝,被綾子說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綾子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噗哧一聲笑出來,「雖然不能每天見面了,夏天的時候綾子要是還沒有男朋友,小陸就陪我去海邊吧?」

我也笑了,一口把酒喝下去,抓住綾子的手,用力的捏捏她的手心,這是我們的約定。

那一晚我們並沒有喝太多,吃完飯叫了女將上來收拾房間,我們倆就下樓去泡溫泉了。

綾子比我回來得早,我回房間的時候,房門已經沒有鎖著了。

拉開裡間的幛子(日式房間紙質的拉門),綾子穿著浴衣跪在門邊,雙手交疊,指尖觸地,隨著我進門,綾子身體前傾,深深一禮,「您回來啦」

綾子的浴衣領口開得很低,隱隱能看見她雪白的美乳。

榻榻米上,已經鋪好了兩床被褥,只有一盞昏黃的地燈渲染著淫靡的氣氛,我彷彿回到江戶時代,等待著妻妾的服侍。

「我幫您寬衣,請您躺下吧。開車辛苦了,我幫您按摩吧。」

綾子直起身幫我解開腰帶,除了浴衣,讓我俯臥在被子上,她自己也脫下浴衣,全裸跪坐在我身邊,用指尖按著我的腰眼,動作漸漸變得輕柔,從按摩變成撫摸,從腰到肩,又回到臀,慢慢把溫軟的手從我兩腿之間穿過,輕輕的按摩著睪丸。

我漸漸迷失在這一片溫柔之中,那一刻真的覺得,娶個日本老婆也是一種幸福。

氣氛變得越加曖昧,我忍不住轉過身,也跪坐在被子上,和綾子全裸相對,認真地注視著她。

昏暗的房間裡綾子的皮膚看上去愈加雪白,而且十分細膩,看不到毛孔,更沒有體毛,就連最隱秘的蜜穴附近,也小心的修剪過,只留下蜜穴上方一塊小小的三角洲。粉嫩的乳暈幾乎看不出和膚色有分別,乳頭小小的,但已經挺立起來。

綾子被我看得害羞,輕輕把我推倒,讓我平躺在被子上,自己也貼身伏上來,吻我的嘴,吻我的脖子,乳尖,漸漸下移,「我可以舔它麼?」

輕聲問完,就已經把硬直的肉棍含在口中。我能感覺到她挺立的乳頭在我的腿上來回摩挲。

綾子起身,跨坐在我身上,把肉棍對準穴口坐下去,伴隨一聲長長的呻吟,我感覺到她的蜜穴裡已經水汪汪一片了。

雖然看不到綾子的腹肌,但是她平滑的小腹上沒有一點贅肉,胯部隨著呻吟聲有節奏的前後擺動,雙乳高高聳起,我忍不住用手握住,狠狠地抓下去。

綾子發出一聲慘叫一般的呻吟,痛苦中帶著享受,臀部的動作更快了。不到十分鐘,綾子的雙臂緊緊夾住雙乳,胸部夾出一道深深的肉縫,牙齒緊緊咬住下嘴唇,渾身止不住的痙攣起來,脫力的伏倒在我身上。

那一晚綾子很瘋狂,讓我從上面,從後面進入她,她到了三次,到最後終於沒有了力氣,把沾滿蜜汁溼淋淋的肉棍含在口裡,讓我射在了她的喉嚨中。

我們緊緊擁在一起,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我開車送綾子回家。

車子開過碧藍的海面,綾子始終面向車窗,望著大海,沒有回過頭來看看我。

到了她家門口,綾子走下車,緊緊地按住駕駛室的車門,搖著頭不讓我下車,朝我擺手,「小陸,今後要加油啊!再見!」

我沒辦法,只好發動汽車,慢慢的開出去,從後視鏡裡看到綾子,一隻手提著包,一隻手掩住嘴,慢慢地蹲在地上,顫抖著哭泣……

(四、完結)

上班之後立刻忙了起來,不過既然說了再見,就總是要再見面的。如膠似漆的感情無法說剎車就剎車,之後每個月我都會和綾子姐姐見一面,聊聊工作,聊聊研究室,喝喝酒,當然還有情慾交纏的歡愛。

但我們彼此都很控制,不敢頻繁的相會,不敢讓心裡的感情再發展起來。

夏天,我們如約去了海邊,游泳,潛水,綾子玩兒的很開心,不過那是那時我們見的最後一面。

後來我被公司派到國內出差,一走就是一年。中途接到了綾子姐姐的信。綾子姐姐告訴我,她交了男朋友,是個研究所的理工男,沒有之前銀行員的浮華,也沒有我能給她的激情。但是,他讓她覺得很安心,給她踏踏實實的照顧,給她無微不至的關愛,她決定嫁給他。

綾子姐姐說很感謝我,在她心情最灰暗的時候,走進她的生活,帶她走出負面的情感。但是也很對不起我,只能給我半年的愛。

因為她不希望她的愛情得不到父母家族的祝福,也不願意在十年,二十年以後,她已開始蒼老,而我還在壯年的時候,面對我可能出現的背叛。所以她寧可選擇讓這段美好的感情結束在最美好的時刻。

看完綾子的信,我淚流滿面。

後來也時時和綾子保持著聯繫,但再也沒見過面。每年的研究室聚會,要麼是我出差不在東京,要麼是綾子在家照顧寶寶無法參加。

直到去年,我們畢業十年後的研究室聚會上,綾子終於來了。

時隔十年,雖然已經年過四十,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可是綾子還是那麼漂亮,那麼溫柔,身段一如往昔一般美好,整齊的頭髮和精緻的妝容也依然沒有變。雖然眼角有了些細細的紋,可依稀彷彿還是十年前那

個坐在我對面的姐姐。

綾子看到我,也咬了咬嘴唇,眼裡有了明顯的溼潤,可還是忍住了。

綾子沒有坐在我身邊,也沒有喝很多酒,話依舊不多,只是眼神時不時地飄過來,每次都會看到我微笑的看著她。

酒席散了,大家三三兩兩的走向車站,我故意放慢了腳步,綾子心有靈犀的落在後面。

等大家都進了車站,綾子終於轉過來面向我,輕聲的問:「小陸,聽說你要結婚了?新娘一定很優秀吧?」

「和綾子一樣的優秀。」

「小陸的嘴還是那麼甜!」

「綾子也還是那麼美!」

綾子笑了,笑得很開心。

「小陸,你一定要幸福。」

「我會的,會和綾子一樣幸福!」

我拉住綾子的手,用力的捏捏她的手心,綾子也拉過我的手,用力的捏捏我的手心,轉過身,走進車站,淹沒在人潮中……

【完】

送一文章愛上媽媽的絲襪美足「舒服嗎,媽媽」

我親吻著媽媽的肉絲美腳問道,「含住我的腳趾」

媽媽閉著眼睛說。

我溫柔的捧著媽媽的腳放在臉上,聞著熟女的腳香,我伸出了舌頭,舔著媽媽的腳掌,媽媽腳上的肉色絲襪貼的更緊了,我沿著腳後跟舔到腳趾,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媽媽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我張開嘴含住了媽媽的左腳。

「啊…」

媽媽舒服的叫了一聲,我一隻手抱著媽媽的左腳,含著性感的腳趾。

一隻手也沒停下,隔著內褲撫摸著陰蒂。

媽媽被我挑逗的扭動這身體,腳也在我的嘴裡扭動著,腳上的溫度和味道讓我勃起迅速,我脫下媽媽腿上的絲襪,放在臉上用力的聞了一下,然後含住媽媽的大腳趾,媽媽又動了一下。

在空調的作用下,情慾更加旺盛了。

我開始瘋狂的舔允著媽媽腳上的肌膚。

媽媽大口的喘氣,「快進來,含住腳趾幹我」,我很快的脫下了媽媽的內褲,掏出陰莖,用力的插了進去,我放下媽媽的左腿,抓起媽媽穿著絲襪的右腳,舔著聞著,然後用力的抽乾,「啊,用力兒子,媽媽的絲襪腳每天都給你聞」

「叫大聲點,媽媽」

「啊…啊…好舒服…再進去一點,操我,媽媽要給你生兒子」

我舔著媽媽的絲襪腳用力的把媽媽送上了高潮。

我和媽媽保持這種關係已經2年了,媽媽今年44歲,2年前我讀大一沒多久父母離婚,爸爸給媽媽留下了這套房子和一筆錢就和小三走了。

而我一直在本市上大學,所以一直陪著媽媽。

媽媽做化妝品生意,氣質型的短髮。

她是愛打扮的,經常穿絲襪和細高跟,身高161只有90多斤。

身材很好。

那段時間我知道媽媽很難過,所以有時間就回家陪媽媽吃飯喝酒。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媽媽喝多了我也喝多了,我抱著她看著她睡著了,由於喝了酒慾望比較強烈,我看著穿了肉絲褲襪的媽媽,塗了酒紅指甲油的腳趾特別的性感,由於媽媽下班走了好長的路,腳底看起來溼溼的,我情不自禁的聞了聞媽媽的絲襪腳,頓時難以自拔,聞舔了好久,媽媽也沒醒,我開始含住媽媽的腳趾手淫,沒多久,我就射了出來。

我回復了理智,立馬回房去了,回房沒多久一直睡不著,想著媽媽的絲襪腳我又硬了,掙扎了好久又到媽媽的房間,這次慾望完全戰勝理智,我不管媽媽,開始瘋狂的

吸允聞舔媽媽的絲襪腳,媽媽突然醒了,驚訝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看著媽媽,並沒停下我的動作。

可能因為酒沒醒,媽媽變得好享受,我也是。

我粗暴的咬開襪尖,一根一根的吸允媽媽的腳趾,媽媽開始呻吟了「兒子…

噢…別這樣…好舒服」

「媽媽,你的絲襪腳好香啊,腳趾也好美,我做夢都有含著你的腳趾」

媽媽沒說話,閉著眼睛享受著。

我這時是清醒的,我開始脫下媽媽的裙子,把褲襪脫掉一邊,然後咬著媽媽的腳趾一路舔到陰道,我拼命的吸舔陰道,媽媽大聲的叫床。

幾分鐘後,我再也忍不住了,掏出陰莖,看著媽媽說「媽媽,讓兒子孝順你吧,每天服侍你」

然後插了進去,我一邊抱著媽媽的雙腳舔著,一遍抽動身體,我很動情的對媽媽說「媽媽,每天都舔你的絲襪腳好嗎,每天都幹你好嗎,舒服嗎媽媽」

「不要…啊…舒服…舔我腳…快…好舒服」

我又抽插了幾十下感覺快射了,於是我馬上抽出來,抱著媽媽坐了上來,媽媽閉著眼睛不停的扭動屁股,不停的喊著「用力」。

幾分鐘後,我翻起身,把媽媽的腿推成m字,把媽媽左腳脫下吊著的褲襪吃進嘴裡,瘋狂的喊著「媽媽我要射了,啊」

媽媽雙腿也用力的夾著我,我用力的抽插幾下,射了進去。

休息了一下,媽媽清醒了不少,突然變得很尷尬,媽媽嘆了口氣說「快出去吧,還打算過夜?」

我只好走出門回房了。

我還是很高興的,媽媽沒有罵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來了,看到媽媽穿著連衣裙和夾趾拖鞋在做早餐,我坐在餐廳認真的欣賞著媽媽的背影,腿和腳都很白,屁股很圓,想到昨晚,我興奮的笑出了聲。

沒多久,媽媽就做完出來了,看都不看我很嚴肅的說,「」

吃完快回學校去」,說完穿上肉絲高跟就去店裡了。

我也沒去上課,在家看了一下午亂倫av,看著電影裡兒子抱著媽媽沒日沒夜的做愛,我浮想聯翩,我決定該做點什么讓媽媽習慣和我做愛。

8點半快關門的時候去店裡,沒生意。

媽媽看我來了也不打算理我,依然坐在櫃檯上網看電視劇,我走過去對媽媽說「我來陪陪你啊媽媽」

媽媽冷澹的說了句「哦」

然後我勐地推開媽媽坐的旋轉椅,迅速跪在櫃檯下面雙手把住椅子扶手把媽媽拖了過來,媽媽驚訝的叫了一聲,可能意識到門外人很多,媽媽又壓低聲音說「你瘋了你想幹什么」

我回答「讓媽媽舒服」

然後脫下媽媽的褲襪和內褲到膝蓋處,頭鑽了進去,瘋狂的舔著媽媽的陰蒂,好騷的味道,更加刺激了我,我抱著媽媽的屁股用力的吸著舔著,媽媽輕輕的呻吟。

沒多久突然進來一個女的問價,媽媽一遍做著講解化妝品我一邊伺候著她,「這款對油性皮膚比較適合,價格也合適」。

我聽了伸出舌頭刺向了陰道,媽媽雙腿夾的好緊,這時候女的也付款走人了,我抓緊舔著媽媽的陰道,突然感覺熱流衝向了舌頭,媽媽舒了一口氣攤在椅子上。

我看著媽媽,然後起身把卷閘門關了,媽媽看我又走過來了,說「你還想幹什么,別人聽得見」

「我只想讓媽媽舒服舒服,好好的伺候你」

我笑著說。

媽媽說「不行,不能再發生關係了,這是亂倫啊」

說

完準備起來穿好絲襪和內褲。

我沒等媽媽起身就壓住了她,跪在她面前深情的表白,媽媽驚訝了,沒等媽媽回神,我抱起媽媽的左腳,把媽媽的黑色細高跟脫了下來,「媽媽,讓兒子來伺候你」,我用力的聞了一下媽媽的腳,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媽媽又是汗腳,腳底溼溼的,味道特別的迷人,我盡情的聞了好久,然後伸出舌頭在媽媽的腳底舔了一圈,咬住了媽媽被絲襪包裹的性感的腳趾,媽媽噢的呻吟了一聲,我又抓起媽媽的右腳,把媽媽兩腳放在臉上盡情的摩擦品味著,這時我已經硬的不行了,我把椅子推到牆邊,脫光媽媽下半身,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陰莖,抓住扶手,對著媽媽的陰道狠狠的插了進去,我瘋狂的做著活塞運動,媽媽使勁的憋著不叫,於是我彎下來親媽媽,兩隻舌頭攪在了一起,我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店裡「啪啪」的聲音太悅耳了,我直起身,抓起媽媽的裸足,含著媽媽的腳趾,做著衝刺,媽媽也挺動屁股迎合我,「快射了媽媽,啊…我愛你媽媽」

我說完把臉埋在媽媽的雙腳,用力的射了進去。

隨後我把媽媽抱起來坐在櫃檯,看著她說「媽媽,讓我給你下半生(身)的(性)幸福吧」

媽媽談了一口氣把笑了說「媽媽老啦,別嫌棄我就行」,我高興說「怎么可能呢,我最愛的媽媽永遠都是年輕的」

「快點,別鬧了,我們穿衣服回家」。

母子兩人一路說著情話回家。

進了家門,我迫不及待的脫光了媽媽衣服,媽媽全身只剩下褲襪和內褲了,我把媽媽壓在地上,和媽媽接吻,吻了幾分鐘我對媽媽說「媽媽,你知道嗎,我早就愛上你了,每次看你性感的絲襪腳我都會想立馬把你壓在身下,聞舔你的腳,我經常拿你的絲襪自慰你發現了嗎?」

「是嗎,沒想到兒子喜歡媽媽的腳,那媽媽每天都給你聞給你舔,你想舔多久都可以」

「媽媽我愛你」

「兒子,媽媽也是,不騙你,媽媽已經幾年沒和他做過了,你又讓媽媽找到快樂的感覺了,感覺真好」

「媽媽,關上門沒人知道我們的事對嗎,家裡的任何地方我都能幹媽媽對嗎?」

「是的兒子,陽臺,廁所,客廳,餐桌,廚房,還有臥室你都可以舔媽媽的腳,都可以含住媽媽的腳趾幹我」

一番挑逗下來,我和媽媽都受不了了,我吧媽媽抱到客廳沙發,我跪在媽媽的腳前,瘋狂的聞著媽媽的絲襪腳,瘋狂的舔瘋狂的吸允腳趾,由於沒外人,媽媽大聲的說「兒子…哦…舒服…脫下媽媽的襪子,舔媽媽的腳趾,含住媽媽的腳」,我脫下了媽媽的褲襪,發黑的襪尖刺激這我,我吃進了嘴裡,然後含住媽媽的兩個大腳趾。

玩夠了媽媽的腳,我讓媽媽坐在我身上,我順手打開空調,把媽媽的衣服都脫光了,媽媽一邊瘋狂的上下動著一邊呻吟著,我也溫柔的咬著媽媽的乳頭,沒過多久,媽媽就用力的抱著我高潮了。

媽媽攤在我身上,我抱起媽媽,邊走邊幹,走到媽媽房間,我讓媽媽背對著我跪著,我扒開媽媽的屁股,舔著媽媽的屁眼,媽媽說「髒不要舔」

「媽媽哪裡都是香的,我還要吃媽媽的屎呢」

說完我勐地插進媽媽的陰道,我一邊刺激媽媽的屁眼一邊幹著媽媽,媽媽舒服的大叫「兒子…你好啊

棒…老公…幹我用力」,在媽媽的刺激下,我再次內射了媽媽。

這一夜,在媽媽房間,我們不停的做愛,直到精疲力盡。

第二天,媽媽沒有去店裡,她說太累了,需要休息一天。

我笑著說「媽媽,今天可能會更累哦」

說完,我直接開始挑逗,不一會媽媽就溼了,我又開始做早操,抱著媽媽的左腳一遍舔吸一邊抽乾著媽媽,讓媽媽把的右腳刺激我的乳頭,特別的舒服,幾分鐘我就繳槍了。

做完之後我就睡著了,我醒來都已經中午2點多了,沒見到媽媽,很快的解決了媽媽做好的午飯。

打電話給她,媽媽說出門買菜逛街了。

媽媽又穿的絲襪出門的,我邪惡的硬了。

4點多鈡,媽媽回來了。

我讓媽媽不脫鞋在家休息,媽媽說「又打壞注意啊,媽媽滿足你」,媽媽穿著肉絲高跟在廚房摘菜,我過去背後抱著她,對她耳朵吹氣,「媽媽,你今天好美,好性感」

「又在想壞事吧」

我從媽媽的胸摸到屁股,媽媽今天穿的牛仔褲裡面穿褲襪,我從背後解開媽媽的牛仔褲,脫了下來,而後舔著媽媽褲襪包裹的大屁股,一路下來,然後依次撐著媽媽的腿脫下媽媽的高跟,完全脫掉了牛仔褲。

右腳的高跟鞋我沒有讓媽媽穿上,我扶住媽媽的右腳,讓她轉身撐住櫥櫃,我抬起媽媽的右腳,開始舔著,媽媽喘息加快,我用力的聞著媽媽的腳,真的好香,我又硬了,但是沒急著上陣,而是媽媽的雙腳給我舔的沒味道我才停下。

我讓媽媽張開腿坐在櫥櫃上,我這時才掏出陰莖對準媽媽的陰道,開始抽插,「媽媽,你的腳好香啊,每天都能聞都能舔真是太好了」

「兒子,想什么時候舔就什么時候舔,媽媽每天都穿絲襪,每天都給你舔…

啊…用力…快點…媽媽每天給你幹…老公…幹…快啊…快…」

聽媽媽的叫聲我開始加快速度用力的插起來,「啪啪啪…啪啪啪…」

「媽媽我又要射了」

「射吧射吧…好老公…快點,媽媽要來了」

我抱緊媽媽,用力的插了幾下,內射了。

始抽插,「媽媽,你的腳好香啊,每天都能聞都能舔真是太好了」

「兒子,想什么時候舔就什么時候舔,媽媽每天都穿絲襪,每天都給你舔…

啊…用力…快點…媽媽每天給你幹…老公…幹…快啊…快…」聽媽媽的叫聲我開始加快速度用力的插起來,「啪啪啪…啪啪啪…」

「媽媽我又要射了」

「射吧射吧…好老公…快點,媽媽要來了」

我抱緊媽媽,用力的插了幾下,內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