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斷

魅魔斷

一篇質量魅魔文魅魔殺手系列之斷手斷手不是斷腳,也不是砍斷誰的手或者被誰砍斷了手,‘斷手’是個綽號,我費盡心思精挑細選才敲定的一聽就能在行業裡立棍的兇巴巴響噹噹的綽號,不是給我自己的,當然,不看臉的話,你也絕對想不到此刻坐在我面前,一身小職員打扮的二十八九的普通青年就是威名赫赫的斷手。

“貝多芬先生,我...我覺得我不適合幹這一行。”在這個簡陋僻靜的出租房裡,梳著三七分的斷手坐在“嘎吱嘎吱”的椅子上焉頭耷腦的道。

“胡說!”我用力把啤酒杯子往油漆麻黑的破桌子上一頓,白色酒沫四濺,“你就是為這一行生的!”媽的,這混蛋每次幹完一票就跟我來這套,老子除了當經濟人還得兼職給你當心理醫生。

“你看看你!”我用手上下指了指他,斷手一臉茫然的望著我。

“把你踢進99個人堆裡,就算裡面有腰纏萬貫的富豪,膚白貌美的靚女,破衣爛衫的乞丐,你也是第一百個才會被注意到人,這張不普通的大眾臉和泯然眾人的氣質,是你與生俱來的天賦,你有同行們做夢都想擁有獨一無二的天然偽裝技能,你絕對不要懷疑這一點!”我表情嚴肅,心思還在照片裡那個嫵媚女人身上轉悠。

“可這次,我覺得不一樣。”斷手垂下頭去,臉有憂色。

“歐?為什麼這麼說?”我心不在焉的回道,心想,以後要不要扣他點酬金當做心理輔導費。

“我有點愧疚。”斷手皺著眉頭。

“我也經常愧疚,我們也是人。”我攤攤手,“是人就會愧疚,何況是幹我們這一行,更何況他是你老同學,你要說此刻心安理得,我會罵你變態。”我喝了口酒。

“他上學時讓我交保護費,不給就捱揍。”斷手低著頭。

“一開始就跟你說他是個人渣!”我用力一拍桌子,“這王八蛋現在搞房地產,背地裡僱傭黑社會惡意拆遷,害的無數人妻離子散無家可歸,這種人竟然還能當立法委,還有臉競選市長,小時候還搶過你錢,那還有什麼好愧疚,就得幹他娘!”我拳頭用力一揮。

“我不是對他愧疚,我是對你有點愧疚。”斷手垂下眼皮,左手摸了摸光溜溜的右腕,斷手只有一隻手,他是個殘疾。

“歐?”我冷靜下來,摘下耳孔裡的耳機,“怎麼說?”

“他那時不光搶我的錢,班級裡每個人他都欺負,連女生飯盒裡雞腿都搶,當我發現這次目標是他,我就沒開槍,而是用刀捅死了他,就為了多讓他受點苦,我以前不這樣的。”他凝視著自己的斷腕,好像那裡會開出朵玫瑰。

“禽獸不如!替天行道!”我一翹大拇指,“斷手,你簡直令我刮目相看!”這小子最近有點多愁善感,以前執行我的計劃,他向來一絲不苟,開槍,人死,拿錢,乾淨利索。這一行,最忌諱感情用事,摻雜了情感,便容易犯二,犯二就會做多餘的事,做多餘的事便容易失手。

斷手是個殺手!

不過我並不擔心,斷手雖然貌不驚人,但是他可以二一下,他有這個資格二一下,因為,跟我前面安慰他的那些帶點戲謔的話不同,斷手,是個真正的高手!

笑話,我貝多芬親手發掘的殺手,當然是高手,高手就算二一下,也很難失手,就算他比你少了一隻手,這他媽就是天賦,你

不服不行!

我有點羨慕的看著斷手在那撓著光溜溜的‘斷手’,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

二零二零年六月十四號的凌晨,在澳門街頭的瓢潑大雨中,本來在普通公司做著普通職員的他,穿著四角褲衩躺在柏油路邊嚎啕大哭,一看就是在地下賭場中輸光了一切,頭髮凌亂慘不忍睹。

如果你長居賭城,那麼對這些爛賭鬼就會習以為常,命是爹媽給的,路是自己選的,沒有人會去同情他們,這些每天都會上演的歇斯底里戲碼在澳門街頭早就司空見慣,更何況我是殺手,收錢要命的殺手,能是什麼好人,於是我擎著雨傘,挖了挖鼻孔,準備路過。

也許這傢伙真的哭的撕心裂肺悽慘無比,也許純是老天惡意安排捉弄一下爛賭鬼的人生,我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他正閉著眼睛嚎啕著伸手去抓滾在一旁的半瓶白酒,可是他的右手因為還不起賭債剛剛被人砍斷,纏著繃帶的斷腕在流淌的雨水中胡亂摸索滲出縷縷血跡,然後我瞪大了雙眼。

“喂!”我蹲到他身邊,將傘擎到他頭頂,“我這有個掙錢的活,管吃管住,你幹不幹?”

於是殺手界多了個大名鼎鼎的斷手。

只是像他這種原本混跡於底層的小人物,突然做了殺手這種高大上的職業總會有些不適應,表現出來就是一些普通人都會犯的毛病,比如每次幹掉目標我去給他尾款,就跟我長吁短嘆一番,表現出良心上的不安,祈求從我這得到一些雞湯慰籍。

你媽,殺手拿錢宰人自古以來天經地義,怎麼就沒人安慰安慰我!你以前是爛賭鬼現在是混蛋殺手,從來就不是什麼好鳥,學什麼聖人裝什麼大尾巴狼,要不是看你是個高手,我早他媽一腳踹出門外大罵一句 ‘滾犢子’!

斷手在‘斷手’上撓來撓去,終於撓出一句話來。

“我想,這可能是我最後一單了。”

“噗!”我一口酒噴了出來,怪不得這傢伙對我有些愧疚,原來是打算金盆洗手,就憑他,憑這貨,這爛賭鬼,不當殺手從哪弄錢去輸,不用三天他就得去睡大街。

“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我用手指捅著他胸口,“我千叮嚀萬囑咐當殺手的絕對不能說出這是我最後一單,不然就會出事。”

“碰見老同學讓我想起很多從前的事,當年,我有個眼睛小小但很好看的同桌,她怕雞腿被那混蛋搶,所以就偷偷給我吃,結果害的我老捱揍。”斷手目視前方,眼裡有些溼潤,“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嫁沒嫁人。”

就算人家嫁人也不會嫁給爛賭鬼,更不會嫁給殺手,還是個斷了手的爛賭鬼殺手,醒醒吧你!我拍了拍斷手的肩膀一臉嘉許,滿含勉勵:“所以你得更加努力,殺多點人,賺夠多的錢,多到你輸也輸不完,你才能去過你想要的人生。”

我彎腰從手提包裡取出檔案紙袋,從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有個嫵媚的波浪秀髮美人,紅唇雪頰,淡淡的酒窩蘊著一絲迷人的微笑。

“她就是這次委託的目標,漂亮吧。”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加句漂亮,又不是給他拉皮條,不過這女人真的漂亮,當的起傾國傾城。

斷手愁眉苦臉的道:“貝先生,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這是我最後一單。”

“對!這就是你最後一單。”我敲敲照片,“老規矩,訂金和

刺殺計劃都在紙袋裡,事成酬金一百萬,夠你活很久了。”屁,爛賭鬼就是爛賭鬼,兜裡有五塊,你刮刮樂,有五百,你打撲克,有五千,你去賭場,就算給你一百萬,你也不過是去更大的賭場,很快就會輸的兩腚精光,哭著求我給個活幹,最後一單?見鬼去吧!

“喂~”斷手剛要表示異議,我已經不耐煩的站起身來,“你要真不想幹,十天後把訂金退給我就行。”七年了,我已經被他各種各樣的良心懺悔賭咒發誓磨的耳朵起繭,要是毒誓有用,他就不會輸到斷了手,更不會是‘斷手’,按慣例,十天夠他賭到缺錢了。

“好,就這樣,”我站起身來,一拍斷手肩膀,“加油,你知道的,我一向對你信心十足!”

斷手轉頭看著我的背影,大聲道:“我不會再去殺人,更不會去賭錢的!”

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玩的開心點,祝你時來運轉。”

“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斷手大喊!

我塞上耳機,在c小調中悠閒踱去。

一個當殺手的爛賭鬼,就算有點良心,難道還能是好人?人格~哼!

六天後,斷手坐在椅子上盯著照片裡的女人發呆。

斷手很是過了幾天普通小日子,就像平時閒暇想象,不用碰著牌九噼裡啪啦也不用懷裡藏槍砰砰梆梆,窩在褪色的沙發裡喝啤酒看電視吃炸雞,他很滿足於現狀,然後發現東西吃光了。

昨天出去買菜的時候路過黑幫開的大快樂,鬼事神差的就轉了腳腕踱進門,打算看一眼就走,站到賭桌旁發現有張空椅很自然的坐了下去,莊家大喊一句下注的趕快買定離手,便順手把錢扔了過去,一切都那麼自然水到渠成,然後就亢奮起來忘了自己是誰。

上帝一定在愚弄爛賭鬼的人生,斷手從小到大賭錢就沒贏過,管你是不是殺人高手或者殺了幾多人,總之上了賭桌就是不讓你贏。

就像每個爛賭鬼必定會幹的,沒有理由無需藉口,斷手很快回家取錢,回來後再次輸光,然後再次往返。也許這套流程已經在他大腦裡形成肌肉記憶,最後毫無懸念把上一單的40萬酬金和這一次的10萬訂金都輸個精光,此刻坐在桌邊撓著斷手也沒覺得十分失落,對他來說,這大概也是人生。

照片上傾國傾城的美人衝著斷手迷人的微笑,好像在無聲相邀:‘來呀,你來呀,來殺我呀...’

“貝先生早就看穿我了,可惜這麼美麗的女人,唉~”斷手內疚的嘆息一聲,放下手裡的照片,伸手從檔案袋裡掏出幾頁釘在一起的A4紙。

莫語,29歲,華裔,身高178釐米,畢業於日內瓦大學,兼職模特。少時全家移民瑞典,日內瓦粒子對撞機事故後作為家裡唯一倖存者,繼承了百億財產回香港定居,是個真正的白富美。熱衷於慈善公益,憑藉著獨特魅力在藝商政界長袖善舞無往不利,是2027年香港特首最有力的候選者之一,作為議員,這次來澳門是為了撈些政治資本。

不過這些對斷手來說並不重要,計劃才最重要。斷手不是靠智商吃飯的殺手,他只是在殺人上有些特殊天賦,他也無需費腦筋思考,聰明的貝先生早已計劃好一切,斷手只需按照指示,在預定時間出現在預定地點,然後展現他的天賦,開槍、人死、撤離、拿錢,就這麼簡單!所以不要以為

斷手是爛賭鬼就小看他,在殺手一行裡,他是少有的高手。

而斷手藝成以來從未失手的成績榜單已經證明,每個看似不起眼的人都可能藏有過人天賦,上帝關上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另一扇門,關鍵在於是否遇到伯樂。

二零二七年七月十五,澳門的午夜微風習習,烏雲遮月。霓虹閃爍的街上三兩行人和汽車都變成了小小螞蟻和甲蟲,斷手此刻正臥在新葡京酒店228米高的樓頂蓮塔上,面前架著120釐米長12.7mm口徑的Tac-狙擊槍。

麥克米蘭玻璃纖維槍托抵著肩膀,左手扶著比賽級的優質槍管,右手斷腕輕觸雷明頓扳機,身著特殊偽裝黑衣的斷手化作死神,與夜色融為一體,靜靜俯臥,透過準鏡凝視著1500米外一棟歐式百米高樓,微眯的眼中似有期待。

根據貝先生的秘密檔案,這個叫莫語的漂亮女議員近幾年有個獨特嗜好,每天午夜12點,就會獨自站在窗前欣賞夜色,風雨無阻。這次澳門之行,莫語入住了希望之光私人俱樂部,斷手出現在1500米外的葡京酒店樓頂,此時此刻,就是貝先生策劃的完美刺殺時機。

斷手一掃腕錶,11點59分。

還有一分鐘,目標就要出現!

斷手閉上眼睛,全身放鬆,然後調整呼吸,吸氣,呼氣,吸,呼。一切都那麼熟悉,力量湧出的感覺緩緩縈繞斷腕,一個淡淡的藍色光點從袖口處浮現,然後藍色越來越多,好似一個個跳躍的精靈紛紛從袖口斷腕上蹦出,彼此追逐纏繞,然後凝聚。

能力者!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四日後世界各地異狀不斷,儘管各國政府極力掩飾,但是被稱為能力者的新人類開始覺醒並被政府暗中逮捕進行人體實驗的謠言,在地下早已廣為流傳。

斷手是個能力者,這就是他的特殊天賦。

當眼睛緩緩睜開,一隻淡藍色的右手已經在斷腕上凝聚成型,充沛的力量感在右臂蠢蠢欲動,就像真正的手掌,斷手念頭一轉,半透明的食指伸入扳眼輕輕彎曲,冰冷的扳機觸感傳來,現在只等一個倩影現身狙擊鏡中,然後魔法之指輕輕一扣,“砰!”,大功告成!

瞄準鏡中落地窗戶的黑色簾布忽然如同潮水慢慢退向兩邊,露出幽暗的總統套房,一個嫵媚的身影悄立窗前,單手擎著酒杯。

“來了!”斷手精神一振,左眼閉起,右眼眯成細縫,藍色食指扣緊扳機,一觸即發。

這時,那朵狀若綿羊的烏雲從夜空緩緩蠕動,藉著雲間縫隙撒下的一縷清冷月光,擁有異能的斷手透過軍用狙鏡輕鬆看清了那個女人的整個酮體,不由自主的一滯。

那種感覺不同於二維平面,儘管斷手已經從照片裡知道這是個美到極點的女子,但看到真人的霎那還是讓他眼中微微一滯。

粉色的絲綢睡衣下,長筒黑色絲襪肆無忌憚的修飾炫耀著修長驚人的美腿,薄如蟬翼的鏤空情趣蕾絲遮掩著妙處若隱若現的誘人犯罪,一身冰肌在淡淡的月光下晶瑩剔透,前凸後翹的曼妙酮體毫無瑕疵。

好媚的尤物!

當斷手看到那雙充滿魅惑的黑色雙瞳,腦中一呆,呼吸一促,異能凝結的右手一陣恍惚閃爍,淡藍色的食指一抖,消音槍口金色閃光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一發銀色子彈纏繞著藍色電光破空而去!

“糟糕!”這一槍正對著

莫語額頭,斷手甚至不敢想象這樣的尤物片刻後漂亮的小腦袋變成六樓摔下的西瓜。

按照他最初的設想,這樣嫵媚的尤物應該在心臟上來一槍,讓她帶著美麗有尊嚴的離開世界,而不是死後紅白腦漿濺滿房間一地。

斷手有些不忍的閉上了眼睛,但馬上又睜開,對一個有點憐憫之心的殺手來說,奪人性命之前看著她的眼睛,這是起碼的尊重,何況是這樣的人間絕色!

莫語還活著!

斷手睜大眼睛,那發銀色的細長子彈正嵌在落地玻璃正中,圍繞著彈孔龜裂的十字細紋蔓延的藍色電光甚至沒有爬出一尺。

納米級防彈玻璃!

希望之光的酒店用的是10釐米厚的鋼化玻璃,A4紙上寫的明明白白,聰明的貝先生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斷手的mac狙擊槍和子彈都是特製的,配上異能,1500米內鋼化玻璃絕對擋不住,除非納米級的防彈玻璃,可能性只有一個,莫語早有防備,她知道有人要殺她。

落地窗戶後的美人並未驚慌失措,她甚至原地未動,輕輕揚起嬌媚的花靨,有些好奇的盯著玻璃上對著自己探出一角刻著螺紋的銀色彈頭。

斷手此刻心裡有些複雜,自從貝先生特殊培訓自己能夠熟練操控異能以來,這是首次開槍未中,斷手也不知該遺憾還是慶幸沒有一槍摧毀那誘人的尤物。

然後斷手驚愕發現,瞄準鏡中的美人纖纖素手優雅的擎起,細腳酒杯與尖銳的銀色彈頭輕輕一撞,紅色的酒液搖晃,豐潤的唇微啟,雪頰浮出迷人的淡淡酒窩,“Cheers!”

乾杯!斷手從她紅潤的唇形中完全讀懂了那個單詞,他腦中似乎聽到玻璃杯壁與子彈悅耳動聽的那一吻,“叮!”

你來殺我,我與你的子彈乾杯!

“媽的!這樣的尤物,你有什麼辦法不愛上她!”斷手失神的大叫,又有一種身為殺手卻被心上人蔑視的羞辱,魔法手指連續扣動扳機,槍口火光陣陣。

“砰!砰!砰!砰!”

“鐺!鐺!鐺!鐺!”

一個個水晶花朵在防彈玻璃上綻開,莫語舉起酒杯,左手輕輕飛吻,斷手再次讀懂了她的唇語,“你逃不掉了!”

高手可以二一下,但如果太二那就不是高手了。斷手冷靜下來,實際上第一槍失手就應該果斷撤退,不知為何,看著那媚麗女人有些思維遲鈍,讓自己行為有些失常。

“咚!”身後沉悶的重物落地聲響起,斷手轉頭,看到飄逸揚起的悶青長髮正緩緩飄落,一個單膝跪地揹負武士刀的女人慢慢抬起頭來,俏美的臉上殺氣凜然:“要殺大姐的,就是你!”

女子面貌二十多歲,一米七五以上的身材,一身緊裹的黑膠皮衣讓挺翹的胸部格外顯眼,黑色短裙下裸著光潔的大腿,黑滑的長筒靴跟足有九寸多長,是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顏璃!”斷手想著紙裡介紹的女子保鏢,看著那細長的鞋跟深深扎進混凝土裡,瞳孔一縮,“好強的力量,難道是異能者!”

金鐵滑動不斷吟鳴,女子一邊拔出長刀一邊緩緩站起,眼神冰冷言語無情:“束手就擒,我讓你死的舒服點!”

打空膛的重型狙擊近身遭遇中還不如一根燒火棍,顏璃顯然也不會給換彈夾的時間,斷手抓起空槍狠狠扔去,女子輕輕一揮,好似刀切豆腐,槍管和槍身“叮”的分離,從女子苗條的身子兩

旁飛過。

斷手已趁機縱身跳下樓頂,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把消音沙漠之鷹,墜落中反身背朝大地,槍口瞄準樓頂,悶青色長髮剛露出塔角,斷手就“砰!”的一槍射去。

“喀!”夜色中武士刀寒光一閃,火星四濺,女子硬生生的格擋開沙鷹威力不俗的子彈,跟著一躍凌空追來。

“果然是異能者!”斷手咒罵一聲,魔手在空中一撈,身子驟然一頓,抓住一條肉眼難辨的鋼筋細線,卻是貝先生早給他設計好的一條後路,魔手閃爍著藍光,整個人斜斜的滑向遠處。

鋼線突的一陣顫動,斷手轉頭一瞧,心下一緊,顏璃落到鋼筋上,彎腰前傾,倒拖長刀,高跟長靴飛快交錯,踩著鋼筋向自己疾速追來,長髮在空中拖曳飛舞,氣勢如虹。

“都怪自己磨蹭,這下麻煩大了!”斷手左手握著沙鷹,魔手在鋼筋上摩擦出藍色的電光,一邊向地面滑行一邊朝女子射擊。

“叮叮噹噹!”顏璃揮舞著武士刀左右格擋,火星四濺中,沙鷹子彈很快打光,魔手一鬆,落到一座正要拆遷的六層樓頂,翻滾著卸去衝力。

“咚!”一聲悶響,身後女子後腳跟前腳落到樓頂,斷手緊奔幾步,跑到樓道之中,反手關上鐵門在握把上順時針一扭一按。

斷手順著旋轉樓梯快速向下奔跑,轉身貼在牆角換著彈夾。

片刻之後,“蓬!”的一聲轟鳴伴隨著身側磅礴噴過的火,接著“啊~”的一陣女子淒厲慘叫。

這是貝先生在紙上留的最後一手:如果有人能跟著你追到這,那一定是個難纏的傢伙,那我們就得給他(她)來點熱情洋溢的招待,鐵門隔層裡灌滿了燃油,機關設在握把,追來的人只要推來門,“蓬!”。

“對不住了,舞刀的小妞!”斷手背靠牆壁平緩著呼吸,連續的衝刺和精神緊張消耗了大量體力,即使異能者也會感到十分疲憊,好在自己總算擺脫了,至於刺殺失敗,有貝先生在,這些不是問題,大不了找機會再幹一次。

這是一片等待拆遷的廢棄小區,下樓後穿過去就是舊居民區,自己會徹底安全,不過奇怪的是警笛到現在都未曾響起。

“我在玻璃上打了那麼多槍,希望之光的酒店保安都是聾子麼?”斷手自言自語道,探頭轉過牆角向頂門望去。

一團火球熊熊燃燒,燒的鐵門碎渣剝剝作響,映的破舊樓道陰暗交錯,隔著7 8米遠依然熱氣撲面。

斷手想起顏璃緊身皮衣下凹凸有致的嬌軀,可惜了這麼火辣的玩刀小妞,心裡莫名的有些愧疚,然後他聽到冰冷女聲響起。

“很好,你惹火我了!”

斷手驚懼的瞪大眼睛,難道這都不死!逐漸暗淡的火光中顯露出一團蠕動的黑色,突然“呼”的一聲兩邊展開,竟然是一對巨大的蝠翼,附著翼上燃燒的火焰也無法遮掩那對瑩瑩的紫色豎瞳。

“什麼鬼!”斷手看著顏璃頭上褐色的彎曲螺角大驚失色,“貝先生可沒說過有惡魔保鏢!”

“砰!砰!”斷手慌忙中連射兩槍,顏璃輕輕抬起蝠翼一擋,兩團藍光一閃,纏繞著異能的子彈如同擊中敗絮,“叮!叮!”的落在地上。

肢節上生著骨角的蝠翼後只露出一對紫色雙瞳,冷媚的聲音透著一絲氣惱和殘忍:“你燒的我好疼,我不會讓你痛快死去的!”一道鞭影“刷!”的抽在牆上,水泥石屑四濺飛

射,力道驚人,細長黑影在空中徐徐浮動,卻是條末端凸起的黑色尻尾。

以前從未失手是因為有貝先生的完美計劃,而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超脫了斷手的認知,脫去殺手的外衣,斷手就是個生活在最底層的喜歡爛賭的普通路人,可從來沒人告訴他當殺手還要跟惡魔廝殺!

“啊~”

斷手見顏璃在異能加持的子彈下毫髮無傷,失去最後手段的他心膽俱裂,大喊一聲,屁滾尿流的往樓梯下逃去。

顏璃身上皮衣燒的七零八落,處處雪肌裸露,冷冷的看著斷手順著旋梯狼狽逃竄,黑色蝠翼緩緩收起,輕輕一躍,頭下腳上順著旋梯中間墜落,翼上殘留的油火在疾速風中紛紛剝離,待要著地瞬間,蝠翼猛的一張,蠻腰一扭,“砰!”的一聲單膝跪地砸在水泥地面。

斷手剛逃到一樓,地面一振,一圈煙塵“砰!”的放射開來,張著蝠翼的詭魅嬌軀慢慢站起,斷手驚慌的舉起異能手中的沙鷹,黑影“唰!”的一閃,手腕劇痛,已經被尻尾抽中。

斷手痛的大叫一聲,藍色魔手一陣恍惚,沙鷹掉在地上,手腕一緊,尻尾如同蟒蛇順著手腕纏繞遊走,將全身緊緊箍住。

斷手掙了掙,韌性十足的尻尾立刻一收,肋骨頓時格格作響,斷手疼的大聲慘叫:“啊!我、我不動啦!別纏啦,骨、骨頭要斷啦!”

顏璃控制著尾巴將他提到身前,白嫩的小手拍拍斷手臉龐,冷笑著:“膽子不小,衣服都給我燒壞了!”

斷手心裡十分懼怕,哭喪著臉無與倫比:“不是我燒的,我就是個拿錢打工的,不要殺我!”

顏璃哼了一聲,提著他向樓外走去:“軟骨頭,殺了豈不是便宜你,回去再慢慢炮製你,現在給我閉嘴!”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斷手不擅體術,失去武器後面對著壓倒性實力的‘惡魔’不敢再吱一聲。

一輛足有十五米長的黑色加長林肯駛進廢棄小區,“吱嘎!”一聲疾停在舊樓下。顏璃走到豪車前,黑色車門緩緩拉開漏出了勁爆的音樂,映入斷手眼簾的一片玉腿森林,七八個穿著暴露的美女靠在環形真皮沙發上,修長美腿裹著各色絲襪或曲或伸,十幾只足有十八釐米長的尖細鞋跟在豪車中錯落有致排成一圈,在金色車頂的鐳射燈下閃爍著五顏六色的驚豔誘惑。

顏璃上了車尾巴一甩,將斷手扔到沙發中間,七八隻恨天高立刻踩到斷手的前胸後背,尖尖的鞋跟刺的皮膚生疼。

一個穿著包臀裙的高挑美女伸出黑絲長腿,黑色的細跟踩著斷手大腿根用力一頓,痛的他臉上變色。

“跪好!兩手抱頭!”美女嬌叱一聲,薄透蕾絲褻衣堪堪兜住豐滿的酥胸,擠出誘人的乳白溝壑。

斷手忍痛依言爬起跪好,兩臂扶著腦袋,偷偷一掃,這些美女個個長相靚麗,身材火辣,曲在自己周圍五顏六色的絲襪長腿爭香斗豔,誘惑十足,晃的他這屌絲眼花繚亂,思維遲鈍。

那個包臀短裙連衣美女高抬美腿,白色蕾絲褻褲頓時落入斷手眼中,鞋跟用力一踩,陷進斷手肩肉,鞋底拍著斷手臉蛋,輕蔑的道:“剛才開槍的就是你嘍!搞得璃妹夠狼狽,破破爛爛的真身都逼出來,有兩下子嘛!”顏璃生氣的瞪了她一眼!

斷手見她稱呼顏璃妹妹,眾美人也對顏璃的蝠翼細尾視若無睹,心下一涼,難道這一車都不是好人

,這麼一想,斷手心下更是害怕。

顏璃收了翅膀,豎瞳也變成了淡淡的紫色正常瞳孔,舒服往沙發上一靠,長靴從背後伸到斷手胯下用力一踢,痛的斷手一縮屁股,恨恨的道:“這殘廢恁的狡猾,花樣好多,連我也吃了暗虧,不過他的魔力倒蠻充沛,待會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奧?”美女們聞言紛紛興奮起來,“魔力充足,生命力必然旺盛,那可以美美的吃一頓啦!”

斷手簡直要哭出聲來:“你們是惡魔麼?你、你們要吃我的肉麼!”

一個粉色絲襪,身材嬌小的少女不懷好意的一笑:“是呀,趁新鮮活著把肉一片片削下來,一邊聽著你慘叫一邊蘸著芥末吃刺身,你怕不怕!”

“嗚嗚~”斷手聽著腿都軟了,一對漁網絲襪美腿交錯著疊在一起,透明高跟涼鞋一翹伸到眼前,“那要看你聽不聽話,兩手捧著,舔!”

斷手簡直嚇壞不敢不聽,藍色光點在斷腕上凝聚成型,然後兩手扶著那隻涼鞋,伸著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著鞋尖露出的腳趾。

美女們看到那隻半透明的藍色魔力之手,紛紛眼中一亮。

“果然有點魔力!”“嘻嘻,不錯嘛!”“那漿兒一定生命旺盛!”“待會爽死你!”

斷手認命的舔著手中的美腳,只盼乖乖聽話下不會被生吞活剝,但他並不懂美女們說的吃是另一種含義,這時他覺得腿有點癢。

斷手低頭一看,一隻桃型的粉色尻尾偷偷鑽入了褲管,光滑的觸感順著大腿纏繞一路探到了襠裡,雞巴突然溼漉漉的一片酥麻,被某種溼膩Q彈的魚嘴軟肉緊緊裹住。

斷手忍著下體的痠麻順著尻尾一尋,原來是那個粉色絲襪蘿莉,正側身翹著屁股衝自己不懷好意的嬌笑,她果然也是惡魔!

“臭殘廢!往哪看呢!”穿著黑絲的高挑美女把鞋底踩在斷手臉上,左右捻動著,“該舔姐姐我的腳了!”

斷手心下一陣羞辱,但又無可奈何,他沒有視死如歸的勇氣,只能乖乖捧住黑色高跟,剛伸出舌頭舔舐幾下皮革味道,裹住下體的軟肉一陣蠕動,異樣快感刺激的他頓時悶哼一聲。

黑絲御姐揪著斷手頭髮拉到腳下,玉手一甩,“啪!”的狠狠一個耳光:“你這殘廢,鬼叫什麼!”御姐把鞋甩脫,薅著頭髮壓低斷手腦袋,纖巧黑色絲足帶著淡淡幽香硬塞進喉嚨裡,“臭男人,給我好好舔!”

斷手一陣乾嘔,卻見御姐長長食指指著自己,美目中威脅十足:“你敢吐出來試試!”

懦弱的他只好拼命張大嘴巴勉強忍受。

粉絲蘿莉趁機臀部肌肉收縮,尻尾含著雞巴忽輕忽重的蠕動,斷手襠上褲子起伏不斷,被玩的勃翹起來。

眾美女看著斷手的狼狽樣子“嘻嘻哈哈”笑的鶯鶯燕燕,十幾條美腿一起踩到身上。

兩隻鞋尖踩著太陽穴,細長的鞋跟扎入兩邊耳孔輕輕抽插著,斷手不敢左右亂動,生怕刺破了耳膜;一對綠鞋一對紫鞋踩在胸肌,尖細的鞋跟熟練的撩開衣襟將乳頭撥弄的又紅又腫,又痛又舒爽;幾隻高跟鞋同時抵住後背,稍動便陷入皮肉疼痛難忍,讓斷手不能後退躲避。

當中雞巴在緊窄溼膩蠕動中越來越硬,斷手含著絲足臉上看不出痛苦還是舒服。御姐貝齒咬著紅唇,一臉得意的將嫩足在嘴巴里肆意抽插,黑絲寖溼後越發甜膩幽香起來,似乎帶著某種催情效果

,隨著斷手唾液不斷吞嚥,心裡慾望竟然漸漸升起。

“臭殘廢!主人的絲襪香不香!”黑絲美女一邊抽送美腳一邊媚笑著問,斷手痛苦的點頭。

“臭屌絲!主人們的玉腿美不美!”斷手嘴裡滿滿的都是香足氣息,哪裡說的出話,身後一個肉絲美女見斷手不吱聲,一腳踢在陰囊,“臭男人!問你話呢!”

斷手疼的本能想捂住襠部,幾隻香氣撲鼻的絲足立刻一起抵到臉上,美女們叱道,“你還敢躲!”“欠收拾!”“臭殘廢!踢死你!”

七八隻高跟鞋此起彼落踢踏著睪丸,力道控制嫻熟分明,不傷根本又痛到斷手臀部抽搐嗚嗚慘嚎著。

“垃圾!把腿分開,看你還敢躲!”“臭屌絲!繼續舔腳!”“玩死你!”

“嗚嗚~”斷手跪在地上,丟掉殺手自覺的他真的蛻化成一枚屌絲,強忍著七八隻絲襪美腿高跟在睪丸上沒輕沒重的挑逗踩踏羞辱,玩的他眼淚都流了出來!看著個個前凸後翹、身材火辣的美女虐玩著自己,竟然莫名覺得有些幸福,含著黑色絲足喉嚨裡“嗯嗯”的不知嗚咽著什麼。

粉絲蘿莉壞笑一聲:“來!先讓你舒服舒服!”

胯下包裹的膩肉突然劇烈蠕動起來,斷手緊緊含住香足,終於忍受不住快感“噗嗤!噗嗤!”的射了出來,一連射了幾十股,爽的他腰部抽搐不停。

“多謝幾位姐姐讓著幽兒啦!”蘿莉心滿意足的抽回尻尾,“真的是又香又甜呢!”

桃型尾端裂開細隙,吐出一縷白汽,那是消化後殘留的氣息。精液的罌粟味在豪車裡散開,美人們頓時性奮騷動起來,一條條顏色或深或淺的細長尻尾從一個個挺翹的臀後伸出。

“咻!”“咻!”“咻!”“咻!”

斷手跪坐看著霓虹鐳射下群蛇般交錯纏繞舞動的尻尾,美女們頭上緩緩伸出的彎曲羊角,嚇得臉如土色,嘴唇哆嗦著:“好、好多惡魔!”

美人們曼妙的身段紛紛立起,圍到斷手身邊,他看著衝自己媚笑的一張張不懷好意的嬌靨,嚇得癱坐毯上,帶著哭音道:“你、你們要做什麼!”

一條條尻尾“咻!”“咻!”的竄到斷手身上,手腕腳腕被又細又韌的光滑尾巴緊緊纏繞箍住,眾美女翹臀稍扭,將斷手整個人呈大字型拉的懸空橫放。幾條尻尾順著褲管袖口鑽入衣服一陣舞動撕扯,碎帛在車內飛到到處都是,斷手立刻渾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一條尻尾纏著脖子將斷手抬起頭來,一張冷冰冰的花靨出現在上方,卻是顏璃。

“求求你們,不要吃我!”斷手驚慌失措,哭泣著求饒。

顏璃撕去身上破爛的皮衣,曼妙酮體只餘及膝的高跟黑皮長靴,抬起玉腿跨過斷手騎在他的腰上。

顏璃柔荑撐著胸肌,眯著美目低下頭來,尻尾的桃型末端停在斷手臉前輕輕搖擺:“蠢貨!來自地獄的低等惡魔,才會貪吃人肉!”

“而我們是更高維度的生命,”顏璃紅唇貼著斷手耳朵柔媚細語,粉舌鑽入耳孔輕輕舔舐,“專門獵殺男人,食物鏈的最頂級存在~”

“魅魔!”

桃心型的肉端驀地張開,斷手恐懼的睜大眼睛,粉脂嫩褶在斷手面前如同詭異生物般層層疊疊的蠕動,扭動著發出如蛇嘶鳴“噝~”

魅魔們所有尻尾一起張開嘶叫,好似發情的狂亂蛇群!

“噝~”“噝噝~”!然後一擁而上,“波!

”“波!”“波!”“波!”....一條條尻尾如同響尾蛇般甩動著噬咬在斷手乳頭、耳朵、睪丸上,附著魔力的蠕動噬啃帶來著不屬於人間的快感,斷手射了一次後又被嚇到萎縮的陽具瞬間勃起,接著肩膀被柔荑一扣,灼熱的緊緻美妙從龜頭到杵根一蹴而就,斷手“喔”的一聲悶叫,已經被顏璃套入蜜穴。

斷手沒有女朋友,平時會找些妓女解決生理需要,他知道做愛很舒服,但是並沒賭博刺激,可這種快感,這、這還是人類麼!魅魔!這就是魅魔麼!斷手張大嘴巴,瞬間失神。

“啪!啪!啪!啪!”

顏璃纖腰上下聳動,龜頭在緊窄膣腔間被迫進進出出,粘膩的催情汁水摩擦侵潤著皮膚,杵身越來越粗碩,越來越敏感!簡直舒服的難以置信!

“奧!奧!”斷手呻吟著。

身上敏感處的尻尾群突然一起用力噬咬,顏璃翹臀高高抬起“啪!”的一拍,溼膩蜜穴一夾,“噗嗤!噗嗤!噗嗤!”斷手“啊!啊!”悶哼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射了出來!

“早洩男!”顏璃玉手拍拍斷手被淫慾折磨到潮紅的臉頰,俯視著男人失神的眼睛,輕蔑的道,“才幾下就受不了了?哼!這才剛剛開始!”

對斷手這種屌絲來說,在超級豪車之中被穿著暴露誘惑的高跟絲襪長腿美女們肆意玩弄射精,大概是夢想的天堂,但是當快感超出了人類承受的極限,就變成了淫虐的地獄!

“別、別來了~”斷手射的腰眼抽搐,顫抖囁嚅著。

顏璃圓潤的大腿夾緊腰部,長靴鞋跟深深陷入地毯,嬌媚的臉上帶著輕蔑的恨意:“這是對你烈焰陷阱的回禮!”

斷手正喘著粗氣,屁眼裡驀地一陣脹痛,顏璃尻尾的凸起狠狠插了進來,痛的他慘叫一聲:“不!不要!痛死我啦!”肉棒上卻快感連連,美人已經聳動著騎乘起來。

“啪!啪!啪!啪!”

顏璃惱怒他讓自己在姐妹面前丟臉,一邊搖擺著蠻腰捋套肉棒,一邊尾端故意鼓漲變粗抽插著斷手未開發過的窄小屁眼,上下夾攻,奸弄的斷手又是舒爽又是痛苦不堪。

“哎呀,得罪了璃妹可真是自作自受!”黑絲御姐伸手撫摸著斷手額頭,嬌嗔道,“汗都下來了,顏璃,你輕點,別把菊花捅爆了,我們還要玩呢~”

“爽不爽!”顏璃俯視著斷手冷冷的道,玉潤翹臀在跨上拍的“啪啪”作響。

“啊!爽、爽!啊!饒了我吧!”斷手忍受著屈辱哭泣求饒。

“啪!啪!啪!啪!”

顏璃毫不留情的繼續挺動蠻腰,尾巴同時用力抽插著,雖然初始難以承受,在屁眼慢慢適應了尻尾的尺寸之後異樣快感從腸內升起,肉棒變得更堅硬粗碩反而讓魅魔小穴的觸感越加美妙。

魅魔們蕩笑配合著箍住四肢將斷手上下襬動,尻尾扭曲著噬虐著乳頭耳朵陰囊等敏感之處,顏璃無情的疾速搖擺著蠻腰,子宮頸口張開牢牢卡住龜頭陰狠榨取,那真空般的吸吮絕對不是人類女人能夠做到!

斷手“啊!啊!”的嘶叫,一股股白漿伴隨著蝕骨快感“噗嗤噗嗤”的全射進魅魔子宮裡。

射意稍歇,屁眼裡尾端突然張開,溼軟尻尾如同吸盤牢牢附著前列腺扭甩著蠕動,難以遏制的射意從會陰一直湧到心間,斷手翻著白眼“噗嗤!噗嗤!噗嗤!”的又怒射出來。

顏璃輕蔑的一哼,玉手死

死扣住肩膀,長靴用力踩著地毯,魅魔妖異子宮狠狠收縮,陰冷的吸力從馬眼直透陰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冷酷的捕食源源不斷的榨取,射出的不再只是生命精液,淡藍色的魔力元素混在濃漿中噴薄而出,魔力被強行汲取的快感數倍於普通射精,斷手“嗬嗬”的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大量裹著魔力的生命精華從蜜穴和小腹間迸濺出來,魅魔們媚笑著將斷手扔到地毯上,尻尾爭先恐後探到跨間吸吮搶食著充滿魔力的精漿,綻開蠕動的粉肉舔舐著帶來了更多激烈快感,斷手被刺激的醒轉過來,瞬間又翻著白眼繳了幾十股精液出去,魅魔們興奮尖叫著,“呼!呼!”一張張大小不一的黑色蝠翼不由自主的張開煽動。

身材高挑豐胸翹臀的黑絲御姐嬌叱道:“臭男人!起來!”玉手薅著斷手頭髮將他粗暴拽起,斷手痛苦的捂著腦袋被推倒在沙發上。

御姐脫下包臀短裙中的蕾絲褻褲,跪坐沙發騎在斷手腰上,“啪!”纖指打個響指:“幽兒,來點勁爆的音樂助樂!”

粉絲蘿莉捂著嘴笑道:“哎呀!二姐性奮了,那這男人可慘啦!”小手拿起遙控輕輕一摁,車頂水晶魔球突然快速旋轉,四散鐳射著陰暗曖昧的燈光。

御姐將蕾絲褻褲扔到男人臉上,修長的黑絲美腿曲起,跪坐在斷手腰上用力一夾,雞巴一美被泥濘小穴連根緊緊套住。

“璃妹喜歡玩刀,那你知道我擅長的是什麼嘛?”御姐伸出香舌舔著紅唇,包臀裙裹緊圓桃型的豐滿彈臀坐在跨上左右旋磨著,小穴泥濘粘液順著肉棒流了下來。

斷手鼻翼急促,呼吸著濃郁幽香,透過臉上薄透的鏤空黑絲看到御姐唇角香舌誘惑的勾抹,彎月似的美目中透著冰冷媚意:“我的天賦是體術!所以,別哭出來哦!”

“動次噠次!動次噠次!”

電音突然變得激越節奏加快,御姐柔荑一撐斷手胸膛,盈盈一握的蠻腰配合著勁爆電音疾速抖動,豐潤的翹臀電動馬達般連續拍擊在男人跨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斷手瞬間翻起白眼悽慘嚎叫著~“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御姐魅魔妖冶蕩笑著抬頭揚起雙角,一對酥胸上下彈跳,烏黑秀髮在空中飄舞跌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快感如同火山爆發,白漿混融著藍色魔力噴薄而出,御姐根本沒有用心吞吃,她單純在享受淫虐玩弄食物的快感,精液在疾速套弄中溢出膣腔,又被馬達般的翹臀拍擊濺射的到處都是。

“yeah~~~”

身材火辣的魅魔們在豪車中發出興奮的尖叫,在男人慘叫聲中、在精液瀰漫的罌粟味中亢奮的煽動蝠翼,舉起雙手和尻尾伴隨著動感勁爆的音樂舞動著魅惑嬌軀,蹦跳著彼此纏繞撫摸親吻,彩虹燈光在四周車壁映出妖媚詭異的瞳瞳黑影。

“動次噠次!動次噠次!”

“啪啪啪啪啪啪....”黑絲御姐踩著勁爆電音節奏冷酷的抖動著豐滿翹臀,在明暗恍惚的燈光中甩出道道虛影。

“啊啊啊啊啊啊....”斷手嗓子嘶啞,劇烈的快感刺激讓他無法暈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持續不斷的高速抖臀是門神技,擅長控制身體的魅魔御姐卻是輕鬆自如,一邊

陰狠折磨著臀下男人一邊戲謔的叱責:“爽不爽!嗯?爽不爽!”

“爽!爽!要死啦!”斷手發狂的大吼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幾個呼吸間又被迫洩了身子。

御姐看著斷手射的直翻白眼,冷媚的眼中無一絲憐憫,翹臀毫不停頓,“啪啪啪啪啪啪啪...”

纖指狠狠一擰他的乳頭,“把腿分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斷手大腦中全是洩身的快美,乳頭一痛勉強分開腿根,屁眼一陣撐開生疼,尻尾強行鑽入,一口叼在前列腺上,蠕動摩擦著將淫毒侵入腺體。

在魔鬼電臀下射精間隔極短的肉棒本來已經有點軟意,菊花吃這一擊,挺著屁股陰莖又勃硬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黑絲御姐咬著下唇,臉上帶著狠意,俯視著身下完全屈服的食物,冷酷無情的聳動嬌軀!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斷手昏過去又被刺激的醒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精液被榨乾的稀薄後,魔力就更加濃厚的填補進來,肉棒在翹臀抖動的地獄快感下終於射的綿軟下去,表皮被魅魔無情小穴摩擦的又紅又腫。魅魔御姐媚笑一聲,尻尾捲起虛脫暈倒的斷手,將他扔到舞動的魅魔群中。

尻尾纏繞上來,魅魔們接住斷手,一片玉腿的森林將他圍在中間,斷手在魅魔們的刺激挑逗下悠悠醒轉。

“被魔魅捕食的快感,舒服麼?”一個紅色絲襪魅魔在耳邊輕蔑的問,大腿從後面頂在胯下用力摩擦著。

“舒、舒服!”被翹臀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斷手不敢得罪這些可怕的魅魔,渾身酥軟有氣無力的答道。

胸前一陣舒爽,乳頭被兩個魅魔低頭含住吸吮著,一個俏麗黃色短髮魅魔摟住斷手脖子伸著粉色香舌吻了上來,調皮的小舌在嘴裡挑逗糾纏著,溼膩香滑十分舒服。

睪丸龜頭甚至腋窩都被魅魔們舔舐著,魅魔的唾液似乎有極強的催淫功效,渾身敏感之處被唾液舔舐著感到陣陣灼熱,很快斷手暗暗叫苦,肉棒不知死活的又硬了起來。

那個與自己溼吻的短髮魅魔握住雞巴撫弄幾下,抬起黃色絲襪美腿搭在斷手腰間,臀部熟練的一沉,上下套弄起來。

“啪!啪!啪!啪!”短髮魅魔摟著斷手脖子一邊用力搖擺,一邊戲謔笑著,“我雖然沒有二姐的電臀,但也不是你這種垃圾能夠抵擋的!”

她的陰道非常短,每次起落龜頭都輕易撞到圓圓的子宮頸口,又彈又軟的極為舒適,俏麗魅魔摟緊男人脖子,抬起左腿,兩條美腿全都緊緊盤在斷手身上,纖腰韌勁十足的擺動著,斷手渾身無力,全靠著周圍魅魔的扶持才能立在中間。

黃色絲襪的細膩質感摩擦著腰間,陰莖很快就有了射意,更讓斷手難以忍受的是,龜頭每次探入宮頸,馬眼就被一條手指粗肉蟲似的東西撐開鑽入,又痛又酥。

“啪!啪!啪!啪!”短髮魅魔美腿夾的越來越緊,勻致小腿交叉著鎖在斷手背後,嬌軀後仰扭動的越來越快,肉蟲不再淺嘗輒止,馬眼一陣疼痛,整個尿道被強行撐開的的感覺一直深入精管,肉蟲扭動著鑽入睪丸。

“啊!這、這~”被詭異生物侵入要害,斷手本能的毛骨悚然,睪丸中一陣吸吮的感

覺傳來,斷手尾椎抽搐著做出射精的神經反射,馬眼卻什麼也沒射出,肉棒也絲毫軟不下來。

“嗬!嗬!”斷手張大嘴巴瞠目結舌,體驗著高潮快感卻無法射精,空虛的感覺讓他不斷挺動著臀部,龜頭插在子宮裡卻只是讓他更加難過。

“滋味爽嘛?”短髮魅魔陰險的笑著,子宮肉管抽出精液的同時將一絲絲淫毒注入睪丸,補充著斷手的體力,催動著讓他產精。

當魅魔放開斷手時,他已經被淫慾折磨的兩眼通紅,伸著手掌痛苦的道:“別、別走,給我!”

一個長著一對豪乳的紅髮魅魔伸手握住與他十指相扣,“給你什麼呀?”

“我、我要...”下體火燒火燎的淫慾讓斷手的大腦有些短路。

紅髮魅魔解開胸罩,兩手掰開豪乳,露出深邃的溝壑,坐在沙發上,媚笑道:“想要呀~自己插進來吧!”

斷手看著那圓球似的豐胸,咕咚嚥了口吐沫,痴笑著挺起紅腫勃翹的陽具走過去,龜頭插入乳道的瞬間,紅髮魅魔扶著豪乳用力一擠,“噗嗤!”

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魅魔鵝蛋臉上,魔魅香舌在臉上一勾,花靨一冷,眼中卻帶著性奮,“臭屌絲,死到臨頭還敢顏射本小姐!玩死你!”

尻尾伸到酥胸上張開,粉色晶瑩的黏液滴在乳溝裡,蠻腰一抖,波濤洶湧上下顫動,甩出誘人的乳浪,美妙的觸感讓腦中只想射精的斷手毫無反抗之力。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肉棒在泥濘彈嫩溝壑夾弄中腫脹不堪。

“玩死你!玩死你!”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尻尾分泌的淫液無比催精,斷手慘嚎一聲翻起白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射的魅魔酥胸臉蛋斑斑點點到處都是,斷手兩腿一軟,跪到地上,肉棒終於脫離責罰的乳屄,幾個魔魅嬉笑著撲到豪乳上舔食,癢的紅髮魅魔不住嬌笑躲閃。

射完精後斷手略微清醒了些,手腕一緊,被幾條尻尾纏著拉到頭頂,一隻長筒高跟皮鞋伸到胯下粗魯褻玩著雞巴,抬頭一看,原來是顏璃兩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自己:“廢物,才玩了這麼會,射的就全是清水了,看來,該送你上路了!”

背後一陣彈嫩的擠壓,黑絲御姐酥胸貼著斷手赤裸後背將他緊緊抱住,嘴唇輕輕吻著他的脖子:“哎呀!璃妹處死食物的手段了,可是好難熬的,怎麼辦呢!”

“饒、饒了我吧!我不想死。”斷手兩腿射的虛脫打顫,哭泣著求饒。

心型的尻尾在眼前緩緩張開,粉脂嫩褶的蛇口在斷手面前如同詭異生物般堆壘著蠕動,一條小指粗螞蝗般的黑色細蟲在尻口內扭動著竄到斷手面前,示威般發出蕩人心魄的嘶鳴“噝~”

斷手嚇得毛骨悚然,身子本能閃避,七八條尻尾紛紛纏到身上,禁錮的他動彈不得。

“噝噝~”尻尾大張,顏璃冷笑一聲,黑影一閃,“咕啾”一聲,尾端將整個雞巴連同睪丸一口叼住。

馬眼一陣鑽痛,想起那螞蝗般的詭異肉蟲,斷手嚇得魂飛魄散,“不要啊~不要鑽我!”

尿道里一陣涼膩韌滑的蠕動撐開,接著精管被鑽入,蠕動中帶來射精般的快感,黑絲御姐將香舌伸進斷手耳孔,柔媚舔舐帶來癢癢酥麻:“臨死還要受罪,真是好慘啊~”尾巴一曲,扭動著鑽入屁眼吸附在前列腺上,聽著男人痛苦的呻吟,寒

光閃閃的虎牙探出微啟的紅唇,輕輕吻上脖頸。

顏璃和御姐眼中同時陰媚一笑,斷手的睪丸和脖子同時刺痛,接著被吮吸的絕頂快感一同爆發。

精液被榨成清水後被尻尾吮出的大部分都是混雜著魔力的生命精元,脖子上的血液也裹著魔力被小嘴兒源源不斷的無情吸取。

“啊~”上下吮吸的快樂讓斷手難以忍受,右手斷腕突然藍光閃爍,面臨死亡的絕境本能的凝聚最後的魔力,七八隻尻尾嘶鳴著撲到還未成型的藍色手掌上,好像群蛇撕咬著美味的老鼠,瞬間藍色被吞噬殆盡。

“不、不、不要...我...我不要死....”食物氣若游絲的可憐呢喃勾不起冷酷魅魔們絲毫的憐憫。

睪丸中高潮的快感似乎永無止境,脖子上奇異的吸吮美妙源源不絕,斷手兩眼完全翻了上去,渾身抽搐著再發不出聲音,隨著生命力的流逝、魔力的乾涸,斷手身上肌膚肉眼可見的枯槁,眼窩深深陷入,意識漸漸遠去。

“吱嘎!”豪車突然停下,車裡粉色絲襪蘿莉咬著手指,看著地上乾屍忐忑的道:“我們把他玩死了,回去大姐要人問話怎麼辦!”

黑絲御姐將乾屍踢到沙發後面看著窗外輕輕媚笑:“這只是小嘍囉,沒什麼價值。再說,只要給她帶回兩個小點心,自然不會生氣咯。”說著玉手輕輕一摁按鈕。

夜色中兩個中學生不知從哪個派對瘋了半宿,醉醺醺搖晃到這個偏僻街頭。

眼前豪華林肯三米長的黑色長門緩緩打開,曖昧霓虹燈光下人未現先看到一排錯落有致的高跟絲襪美腿,兩個中學生睜大眼睛呼吸急促,一隻雪白嫩手握著一瓶紅酒探到門外輕輕搖晃,“小帥哥,要不要上車和姐姐們一起party呀!”

斷手失敗了!

準確的說,斷手是失蹤了!我撓了撓頭,我此刻雖然沒法跟他溝通,但我知道他肯定犯了二,高手雖然二一下也很少失手,但真出事那可能就徹底要了命。

斷手是個有禮貌的人,就算真的金盆洗手,他也不會不告而別,就算連訂金也輸掉又不想殺人也不會跑路。訂金才區區10萬,這幾年光是把他從賭場贖回來林林總總就一百多萬也不用他還,當然,這些都從他的酬金扣回但我沒告訴他,他是個感恩的人;他房間裡檔案燒掉了,不過灰燼裡還有零碎紙片,這個馬虎的混蛋!不過說明他有認真讀我的刺殺計劃,我藏在預定地點的沙鷹和mac也不見蹤影,說明他有按照計劃取走武器行動,我的計劃通常是完美的,斷手竟然失手了!

像莫語這種又是議員又是企業家又是超級模特的地位高貴白富美,若是被刺客襲擊早就上了報紙頭條八卦滿天飛,如今竟然連警都沒報!那麼只有這幾種情況,1她對安保措施足夠自信,別人碰不到她。(對專業殺手來說,沒有無瑕的安保。)

2她的保鏢夠厲害保護她綽綽有餘。(就憑她身邊那幾個嬌滴滴的小妞?我搖搖頭,除非她們也是異能者,可是根據特殊渠道資料,她們沒有任何異能者跡象。)

3或者莫語本身就是異能者,對自己實力很自信。(這就有趣了,俠以武犯禁,異能者被各國政府追捕只能活在地下,還敢參選特首?)

斷手雖然爛賭性格懦弱有時犯二,但還不至於懷裡揣著沙漠之鷹還沒動手就被樓上掉下的

磚頭砸死或者被路人莫名其妙幹掉,我不知你們是抓了斷手或者把他剁碎了餵狗或者灌進水泥柱沉進海里,總之你們不報警自己處理了,那一定有不想別人知道的秘密!你們不是好人!

我支著肘託著下巴手指在桌上敲的劈啪作響,有趣!我完全不擔心斷手出賣我的消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誰我住在哪,每次見他我都易容。

我伸手抓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

“蜘蛛俠麼!”

“情聖!小爺叫情聖!”電話那頭糾正道。

“好!好!我這有一單,有沒有興趣!”我挖挖鼻孔。

“小爺只殺女人,而且只殺美女!你知道的!”

“你不要說的這麼變態,變態殺手在我們這行裡不受歡迎!”

“情聖!小爺叫情聖!不是變態!”

我把電話離遠些,免得被咆哮震痛了耳朵,“好!好!目標是個美女,而且是超級大美女!正對你的口味。”

“價錢?”

“四百萬!訂金五十萬!”一分錢一分貨,這傢伙可比斷手厲害的多。

“成交!訂金和資料打到我賬戶上!”

“OK!提醒一下,目標可能有異能者保鏢,而且也是大美女吆!”

“哦?我會讓她們在死前享受女人的極樂!嘿嘿嘿。”

“加油!變態!”

“情聖!老子叫情聖!”電話裡咆哮道。

我早已掛斷,“媽的,我給起的蜘蛛俠這麼吊的綽號不用,情聖聽起來像個正經殺手麼?”我挖挖鼻孔,“只接美女的單,每次幹掉前都要幹到她高潮,還說自己不是變態,草!”我忿忿的站起身來,“就算叫變態,也比情聖高大上的多!”想著他將會跟莫語那個超級美妞在床上翻雲覆雨,我莫名的有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