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玄幻榨精大作神州仙俠錄簡體(一)

原創玄幻榨精大作神州仙俠錄簡體(一)

白雲山下白雲觀白雲觀裡道坐禪禪鳴蟬靜道不盡又聞禪靜道聽蟬拖地小道士交流 3226674002【歡迎書友們交流文章經驗心得】

階段、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仙人共計十個大的階段,而每個階段又分:初階中階高階】

第一章、玄門妖女

中洲世界,八千萬裡!

其中,又有一神洲,洲形如月,四面環海,一望無垠。在這廣袤的洲陸上不知湧現過多少風雲人物,多少傳奇軼聞;多少個門派如彗星般崛起,又如曇花般消逝,那些歷經千刧萬險最終屹立不倒的才有資格獨霸一方,成為千年世家,萬年宗門!

奼女玄門作為萬年宗門之一,立足神洲月牙最南端,南起羅剎海,北臨翠屏山,南北相距百萬裡,御下近百族,臣民十數億,小國亦有數個,端的是龐然大物。

茫然一片的草原上,一座巨峰拔地而起,峰座方圓千里,峰高九千丈,平原上萬裡晴空,偏偏巨峰周圍白雲繚繞,千年不散,各色仙鶴在雲中穿梭來去,時而啼鳴,清悅入耳,如同人間仙境。一陣清風徐來,白雲偶散,露出一片片瓦似玉石,黃金為柱的宮殿,正是奼女玄宗的宗門所在。

突然,一隻碩大的紫色仙鶴從平原高空極速掠過,巨鶴雙翅張開足有百米,鶴身上竟然揹著一座樓閣,樓閣有三層,每層都是精雕細琢,窗口緊閉,卻是看不清內裡乾坤。

紫鶴頭上一個大如鹿鼎的丹頂,形似瑪瑙,陽光下色澤變換,光彩奪目。

鶴頂瑪瑙上沾著兩點晶瑩剔透的玉趾,隨著鶴兒飛去,一條霓帶隨風蛇舞,繞著十點荳蔻徐徐而上,撫過玉足,帶起似透未透的紫色紗裙,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原來竟是一個少女惦著腳尖,立在丹頂之上!

少女身著紫衣,纖腰緾霓帶,御風而舞,直飛出數十丈長,如蛇一般,似有靈性;青紗覆面,看不清容貌,但只從宛然的身姿,迎風揚起的一頭黑髮,修長的玉腿上也能想象面紗下的國色天香!

巨鶴繞著山峰飛了會,突然破雲而入。

紫衣少女回頭沖閣樓輕聲道:「快到了,你還是收拾一下吧,免得一會娘看到你衣冠不整心下不喜。」

鶴上閣樓吱呀一聲,一隻玉手將二層窗戶緩緩推開,豔如鮮血的指甲十分醒目,一道慵懶甜膩的聲音飄來:「好妹妹,你真的不來享用一下麼,這可是正宗的紫霞神功傳人哦。」紫衣少女冷哼了一聲:「不過一個愚夫俗子,肉體凡胎,汙我神識罷了!」回過頭去,再不理睬。

從二樓閤窗望進去,竟然空間寬廣,別有天地,這閣樓竟是一件空間寶物。

閣樓裡面妝臺櫃面,屏風處處,中間一個三丈方圓的水池,池水清澈,池邊有桌椅茶几,靠窗邊一個大床,床上錦秀被褥華麗異常,一個青年全身赤裸,躺在床上,手腳腕間被鐵鏈鎖住,鐵鏈連在床的四周,撐開青年的四肢,一個身姿妖嬈的女子上身不著寸縷正騎在青年腰上。

女子雖然跟師妹說話,卻是一直低頭盯著身下男人的臉,美女一頭烏黑的秀髮順著修長的脖頸,從一側滑過精緻的鎖骨,渡過洶湧的雙峰,髮梢若即若離的掃過青年的胸膛。

美人輕笑一聲,兩指捻出男人嘴裡堵著的一團黑色的霓紗,膩聲道:「人家絲襪的味道好不好嘛,這可是最高級

的黑火蜘蛛絲哦。」這美人峨眉黛目,顧盼間媚意橫生,當真生的禍國殃民。青年緊閉雙眼,不敢看去看身上美人攝人心魄的面容。

美女見青年不言不動,嗔道:「竟敢裝死,看本宮怎麼收拾你!」說完蛇腰一擺,渾圓修長的雙腿跪坐在青年腰側驀然收緊,夾住青年,前後狠狠扭動起來。

青年只覺得下身那股溼熱緊窄的恐怖感覺又襲上來,終忍不住出聲:「不要!」

美女卻不言語,只下身用力前後挺動,青年被這個妖媚的女人蹂躪了一路,精元早已被吸的七七八八,更無法抵擋美女的媚功,下體快感泉水般湧來,大叫一聲,已是射了出去。

美女小穴內一陣吸允,青年只覺得陽具被榨的脹痛,花心頂在龜頭,吸乾陽精後,一道火熱的真氣從馬眼侵入,令陽具強行勃起,當真是霸道的採補功法,又感到身上女人不依不饒,再次挺動起來,終於心理崩潰,帶著哭聲道:「凌仙子饒命,饒命啊!」

被稱作凌仙子的美女素手掩口,故作驚訝道:「哎呀,丁少俠,人家剛捉到你時,不是一直罵人家妖女麼,這才一天不到,就變仙子啦。」一邊說話,一邊撐住丁姓青年的胸膛,毫不留情的上下挺動,陽具抽插間每次撞到穴底花心,都吸的身下的男人臀部一陣痙攣。

「仙子,啊……饒了我吧,小人,啊,啊,再也不敢和貴派作對了,饒、饒命啊!」凌仙子身子驟停:「哼!丁磊,看著本宮的眼睛。」

丁姓青年本來已經在洩身邊緣,這一洩只怕本命精元被吸光,小命不保,得這一緩,睜開雙眼,只見凌仙子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自己,哪裡還有剛才巧笑嫣然的魅惑樣子。

凌仙子森然道:「在我奼女峰,男人想活下去只有一種身份,你該知道是什麼身份。」

丁磊緩緩垂下眼簾,他當然知道是什麼身份,可自己好歹乃汐霞派的掌門之子,從此以後真的要屈辱的活下去麼。

想起此次滅門慘禍,自己父親,堂堂汐霞掌門,被這個妖女百招之內一掌震碎金丹,滿門師兄弟轉瞬之間被一眾魔女生擒活捉,萬年宗門,果然不是汐霞這種千年小派所能抗衡,只怕這一生報仇無望,不由心如死灰。

「啪!」凌仙子玉手一揮,一巴掌搧的丁磊臉頰紅腫,頭暈眼花:「問你話呢,看著本宮的眼睛回答!」丁磊怯怯看著上方美女的鳳目道:「小人知道,精奴,只有精奴才能在奼女峰活下去。」

凌若水一邊暗運媚功,眼中射出淫威,一邊冷哼道:「你知道就好,你汐霞派的紫霞功也算是上古傳下的玄陽正宗功法,弟子的精元品級都不錯,對本宗弟子奼女心法大有助益,不然你以為本宮會留著你那些師兄弟的賤命麼。」

丁磊低聲道:「多謝仙子不殺之恩。」凌仙子素手一招,張開手掌,現出一顆紅色丹藥,喂入丁磊口中,葯入口即化,一股熱氣直衝腹下,本就被蹂躪腫痛的陽具又漲大三分,同時只覺丹田中的真氣空空蕩蕩,再也提不上來。

凌仙子冷冷的道:「這是本宗特製的固本培元丹,增加你的蓄陽能力,同時控制真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徹底的精奴!還不謝謝本仙子。」「多謝凌仙子賜丹,啊!」卻是妖女又起伏淫弄起來,丁磊哀聲道:「仙子……」

「放心,你吃了培元丹,死不了,

做了精奴,以後還有的你受的!」凌仙子冷酷卻又難掩妖媚的一笑,盈盈一握的蠻腰肆意的上下套弄,同時運起奼女心法,膣穴內一股強大吮吸之力直透陽根,深入丹田,每次起落都榨的丁磊魂飛魄散,失聲哀號。

但吃了培元丹,持久力明顯提升幾個檔次,凌仙子也盡情的享受起玩弄男人的樂趣,丁磊越是苦苦哀求,美人越是得意的狎弄,這下終於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精奴豈是那麼好當的!

奼女玄宗名字好聽,其實練的奼女心經是上古傳下來採陽補陰的邪派功法,是最正統的邪修,滿宗修真,出身不同,有人有妖,行事自有一股邪意,只不過萬年以降,奼女宗越來越強大,世人再不敢隨意以邪字辱之。

同時宗門從世間選拔弟子,數萬年來,與塵世盤根錯節,自然也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統治體系,整個南方地界在奼女玄宗治下,若有天災妖禍,宗內自也會派弟子出山,斬妖除魔,世人早已習慣了奼女峰的存在,轄下凡人世界倒也算是安居樂業。

丁磊的父親,汐霞掌門,平時以玄門正宗自居,心內看不起邪派,漸有不敬之行,結果遭了滅門之禍,邪宗對待敵人,從不心慈手軟!

卻說巨鶴落在峰間一片鉄做的巨形宮殿群間,伏身低頭,紫衣少女捏個指訣,腰間霓帶瞬間縮短,同時輕輕一躍,赤裸的玉足踩在霓帶上,身影飄飄,向峰上飛去。

凌仙子從窗戶望見紫衣少女一聲不吭獨自離開,哼了一聲,「不識趣的小妮子。」轉過頭來,一雙玉手扣住丁磊的肩膀,加緊套弄,進行最後的榨取。丁磊知道求饒無用,咬牙勉力忍了會,終於堅持不住,驀的一洩如注,凌仙子默運心法,身下花蕾咬住龜頭,源源不絕,直吸的丁磊頭暈目眩,兩眼翻白。

凌若水運功週轉幾個小周天,滿意的起身,穿上紗衣,念個法決,綁在丁磊手腳的鐵鏈一陣叮噹作響,化作一條烏光沉沉的細索,一端纏在丁磊脖子上,一手牽著,同時玉足踢了丁磊一腳,「別裝死,跟我下樓。」

丁磊拖著痠軟的四肢被牽著狗一樣爬到樓梯下,一樓的門一開,一陣陰風撲面而來,伴隨著各種男人的呻吟慘叫,女人的叱罵調教聲。

原來一樓竟是個巨大的鉄牢,四周牆壁掛著鐵鏈腳銬,木架火爐和其他一些千奇百怪的刑具,兩丈高的牢頂垂下數十條鐵鏈鋼環,吊著幾十個年齡大小不一的男性,每個男子都渾身赤裸,身上鞭痕累累。

丁磊一遍勉力爬行一邊心驚膽戰的偷看,這些人大半都是這次被捉的汐霞宗弟子,每個人的身前都有個體態妖嬈的裸身女子,雙臂摟著男人脖子強迫接吻,一條長腿搭在男人腰間,一條長腿踩在男人腳上,腰肢扭動,蜜穴吞吐著肉棒,遠望似一條蛇盤在男人身上,丁磊卻不知這是奼女心法中的一個採補法門;

同時另一個一身黑色皮衣皮靴的美女拎著兩尺長短皮鞭站在男人身後,只要男人稍有不從或者忤逆之意,就是唰的一鞭抽在後背或屁股上,顯然大部分男俘都已經被治的服服帖帖,雙手高吊順從的挺動著腰配合著身上妖女的姦淫玩弄。

也有幾個貌似不屈的男子,被皮鞭抽的皮開肉綻,同時身前美女一條長腿夾緊男人腰部,一條長腿踮起腳尖,十分兇狠的抖動著蠻腰擼套著

紅腫的陽具,啪啪啪的拍在男俘的身上,地上有幾具男屍,面頰消瘦,遍佈鞭痕的身上肌膚失色,顯然是寧死不降慘被淫虐至死!

整個鐵牢混雜著男人的慘叫聲、皮鞭聲和眾妖女淫蕩的嬌喝,如同淫獄一般。

凌仙子拍了拍手,牢裡的美女都停了下來,凌仙子美目掃了掃四周道:「已經調教聽話的精奴帶出去關到玄鐵宮殿,再喂一顆培元丹,除了吃飯睡覺,宗內的女弟子可以隨意用來練功,至於剩下冥頑不靈的,直接榨到死,屍體扔去百獸宮喂靈獸!」

「是,謹遵凌御史法旨!」眾美女眾口一詞道。凌仙子收了玄鐵索,化為四個鐵環纏在手腳腕間,將丁磊踢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修面前,說:「碧落,這個精奴精元品級不錯,不過我玩膩了,關到玉蚌宮,助凝神期的弟子破境專用。好了,這裡你來處理,我去回稟宗主。」

「是,恭送凌御史!」

凌仙子出了閣樓門,口吟朮法,手掐仙訣,身上薄紗舞動,御風而起,紅色短紗裙下的一雙修長美腿展開,白嫩玉足微移,似緩實疾,踏空向峰頂而行。

第二章、上古秘史

奼女峰頂,一片黑色玉石鋪成平地,千丈方圓,一座白玉宮殿,傲然立於其中。殿周九根紫銅柱,百尺高矮,環繞玉殿,柱上刻著繁雜銘文,胎符印記,銘文偶爾金光閃爍,散發出一股凜然之威,又透出莫名詭魅之氣,正是修真界聞之色變的天魔柱。

宮殿中,八個服色各異的絕色麗人跪成兩排,面向一座巨大的龍頭骨雕成的躺椅,躺椅匿在一團粉色濃霧中,霧氣變幻,偶爾露出躺在其上的一具玲瓏曼妙仙軀。

殿中跪拜的眾人隨便一個放到修真界,都是赫赫有名的狠角色,但是在這大殿中卻大氣不敢稍喘,偶爾抬頭望見霧中迷幻酮體,哪怕同是女兒身,亦是一陣氣血翻湧,口乾舌燥,連忙低下頭去。

霧中仙音縈縈繞繞,似近似遠:「八大長老,我剛才吩咐,若是記住,就都退下吧。」底下八個麗人齊聲道:「謹遵宗主法旨!」八女一起躬身,緩緩退出宮殿。

凌仙子正從宮門踱進,含笑施禮:「凌若水見過八位長老,八位長老功法精進,駐顏有術,幾年不見,倒似比我更年輕幾歲了。」八位美人齊回禮:「御史說笑了。」

陵若水拜過幾位長老,到了殿內,左右環顧一圈,詫異到:「娘,紫玫呢?」

卻見龍椅後屏風內轉出一個窈窕的少女,皺著瓊鼻道:「在這呢!」正是那個紫衣姑娘,此刻臉上依然戴著面紗,一頭筆直秀髮如瀑,隨著身影閃動輕輕揚起,秀麗中卻又透出一股異樣的媚意。

粉霧中魅惑的聲音響起,「水兒,汐霞派中也沒有玄陽至極麼?」陵若水正色道:「沒有,汐霞派的男修被綵出陽精後,我下去仔細查看,除了那個少掌門丁磊勉強算作高階下等精元,其他人都是中低階,沒有玄陽至極。」玫兒插嘴道:「那個玄陽至極就那麼重要麼?」

「不錯!娘已經半步入劫,天劫時時在峰頂蠢蠢欲動,只不過被天魔陣和粉瘴混淆,找不到本宮本體罷了,只要娘出了奼女峰,不出兩日,必定被迫渡劫,到時道消身隕,三千年修為不過彈指一灰。」紫玫幽幽問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娘,你躲在瘴中,我都三年沒抱過你了!我好想娘抱抱

人家。」

「你們姐妹遲早要繼承孃的衣缽,我便把一切都告訴你們,這其中,藏著修真界一個驚天大密!」姐妹倆正襟危坐,側耳傾聽。

「十萬年來,渡劫的修士少說亦過百,可卻無一人成功,尤其是最近一萬年,能修煉到大乘的,算上本宮,亦不過寥寥十數人,都跟娘一樣,躲在神洲各地陣法屏障中。

那個崑崙鏡,乃世上第一男修,如今不過大乘下階,那牛鼻子天資有限,這世止步於此了,剩下的大乘高手皆是邪派女修,比如跟我們一樣挨著崑崙地界那個合歡宗的九尾賤人,她跟我一樣,亦大乘上階,卻也不敢踏出那一步。「玫兒仰臉道:「難道世上就沒有真正的仙人麼?」

「不!女兒,慈航靜齋有一本宗門秘典,記載十萬年前上古時代,中洲大陸,海外神山,真仙遍地,上有天宮,下有妖界,北有冥府,海有蓬萊。其中人仙妖仙地仙不計其數,而且男仙多,女仙少,正道旺邪宗衰。我們一族便是妖仙中九天玄蛇的血脈。」

「十萬年前,天地突發一場浩劫,天宮崩塌,妖界焚燬,蓬萊破滅,無數真仙紛紛隕落,冥府首當其衝,被不知名的偉力完全擊潰消逝。傳說天下倖存的真仙集合所有法力破碎虛空逃離了我們這個世界,從此世間不見仙!」

玫兒又問:「那怎麼證明世間有過仙呢。」

「很簡單,崑崙劍陣,我奼女峰的天魔柱,合歡宗的幻神宮,慈航靜齋的三神鼎,都是仙人的遺寶,我們只能使用,卻無法複制仙人手段!」

淩水兒紅唇微啟:「娘,那為什麼從此再也沒有修真能渡劫成仙?」

龍椅上粉霧湧動,朦朧間皓臂玉腿輕輕伸展,似乎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一幕如果被普通男修光是看到就會道心失守,走火入魔,玄蛇血脈,媚骨天生,不過椅下兩條聽得津津有味的小蛇,同樣媚骨小成,更是一脈相承,卻是不受母親誘惑,紫玫只催促到:「快說呀!快說呀!」

「冥府被未知偉力擊潰,化作了天地間一股恆久不散的至陰之氣,夾雜在天地元氣中,無處不在。從此天下修士只要修煉一股至陰元氣便會隨著吐納進入丹田,至陰煉化不宜,雄屬陽,修煉之途從此難了百倍不止,雌屬陰,得了至陰之助進境簡直一日千里,但是至陰又太過霸道,一到破境之時極易走火入魔,修為俞高,俞是兇險。

一些擅採補的強大女修便偷偷捉了修士採陽補陰,利用陽精煉化多餘的陰氣,此消彼長,邪派女修越來越強,數量越來越多,短短千年便和正道拉開了鴻溝,實力差距如此巨大,邪派更是肆意擄掠正道修士。

當年佛門重地西海寺,被世間邪宗聯合攻入,所有和尚僧人被瓜分圈養,其中一宗就有我宗開山祖師玄冰神女,我們奼女玄宗的手段你倆個小姐妹最清楚,那些和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的被採補了數百年,尤其十幾個化神期的高僧,對大乘以下的弟子大有助益。

我們奼女玄宗藉此迅速發展,一舉奠定了稱霸數萬年的基業。可笑的是號稱正道翹楚的慈航靜齋,她們接納了逃過去的一小撮西海僧人,卻也練起了雙修,名為雙修,其實還不是採補,跟邪宗有何分別。所以現在世間除了崑崙,已經沒有一個大派領袖正道。「西海寺一劫,成了修真世界的轉折,天下

男子更不敢輕言修道,修煉稍微小成,就被捉去做了精奴,運氣好的被圈養,運氣不好的落到一些有邪惡嗜好的女修手中,當真生不如死,道消魔漲,天下男修從此越來越少。

為了休養生息,五千年前,六大邪宗達成協議,不得隨意擄掠金丹期以下男修。而崑崙派雖遠不如六大邪宗,卻能存續至今,是因為有一個天下無雙的防禦劍陣,非仙人難破,這才逃過一劫,茍延殘喘。

第三章、崑崙軼事

陵水兒膩聲道:「娘,你說的人家現在就想抓個和尚,一個光頭在腿間拱來拱去定然得趣。哎呀,這麼一想,下面都有點溼了。」

紫玫雖然不喜歡姐姐淫情濟濟的樣子,不過從小在奼女峰長大,精奴被採補的場面司空見慣,邪修對待敵人絕不心慈手軟,更淫虐血腥的經歷也見過數次,所以沒覺得有何不妥,只是不喜姐姐中途打斷自己聽故事,趕忙又問到:「娘,那我和姐姐的爹到底是誰啊,以前問你總不肯說。」

霧中美人微微一笑,「當年我已到煉虛高階,正是衝擊合體境的關鍵時刻,需要元嬰境的精元,當世間除了崑崙幾乎沒有如此境界的男修,可是崑崙劍修們都龜縮山上輕易不出,有劍陣保護,捉不到,我只好東海里碰運氣。

結果遇到了一條有一絲真龍血脈的海妖蛇,我擒住他吸乾了他的本命精元,終於破境成功,一時高興便留了一絲精元沒有煉化,入體後結成了一枚胎卵,他雖精盡而死,不過能跟玄蛇一族有後,想來也瞑目!」

玫兒驚歎道:「煉虛,娘,你那是一千年前吧,姐姐這得多大歲數,比大長老還大兩百歲啊!」陵水兒叱道:「胡說八道!我卵胎之形一直在溫水宮潤養,二十年前才被左護法破殼抱出,嚴格算來不過二十!」

「不錯,溫養千年,是為了煉化卵中那一絲龍血的戾氣,不過看你姐姐如今有時過於鐘意淫戲覇虐,想來那一絲龍血未曾煉化徹底。」

玫兒道:「娘,那我呢,我爹又是誰?」

「你嘛,呵呵,三百年前,我合體高階衝擊大乘初階,當時放眼天下,男修對我有大用的只有崑崙鏡老兒和他三個徒弟了。

有一天終於被我抓到了一個機會,崑崙鏡被我堵在了安陽城,這牛鼻子差了我一個大境界,自然非我對手,但崑崙馭劍朮當真了得,我竟然追他不上,一追一逃到了崑崙山,崑崙劍陣護著崑崙方圓百里,我轟擊了半天,無計可施,氣不過,便跟他喊話說。

你若天黑前不出來,我就回去聯絡各大派,邀齊天魔柱,幻神宮,地玲瓏,七玄琴,血珊瑚五大真仙遺寶,看你的崑崙破陣能不能守的住!五對一,只怕真能破開崑崙,劍陣若破,崑崙自亡。

崑崙鏡慌了,天黑前派了他的三弟子下山見我,帶著一小瓶崑崙鏡的精元。

呵呵,你左戶京叔叔當時正青春年少,踏劍而來,白衣飄飄,俊逸瀟灑,當真不似塵世少年,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想,若有真仙,亦不過如此了吧。

當時我至陰之氣溢滿丹田,無處發洩,見到這樣一個極品少年立刻慾火焚身,一把將他擒進了乾坤閣中。」

陵若水含笑道:「這事我知道,二長老閒聊時曾跟人家說過,娘呆在乾坤閣中兩天兩夜都沒出,第一天還聽見左護法呻吟求饒聲,第二天便是奄奄一息了。

左戶京被娘

玩的服服貼貼,乖乖的跟著您回了奼女峰,最後做了我宗護法。」

霧中美女慵懶的笑了笑,「那兩天,確實苦了戶京,我連採他兩天,感覺境界似有鬆動,於是趁熱打鐵,又將崑崙鏡的一瓶陽精吸納,破境後仍有一縷精元煉化不盡,當時鞏固境界,無暇逼出,結果就又懷了一卵,就是玫兒啦。」

淩水兒倒吸一口涼氣,紫玫早已瞠目結舌:「我,我,我竟然是娘跟崑崙掌門的女兒!」

凌若水淫笑道:「啊,那妹妹發財啦,將來若是到崑崙認親,這精元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奼女宗主冷冷一笑:「崑崙那個牛鼻子視此事為奇恥大辱,玫兒敢上崑崙認爹,話沒出口,就得一劍斬成兩半。」

若水惋惜道:「可惜!可惜!」

奼女宗妖女本不太尊重男修,歸根到底不過一個個精奴,當然亦不看重父系血緣,唏噓一番,一會兒也便拋之腦後。

陵水兒道:「娘,這麼說左護法16年前幫玫兒破殼,到此才有了玫兒。那現在崑崙鏡的精元對您還有助益麼?」

霧中人影緩緩搖了搖頭,「女修境界越高,所需陽精的品質也慢慢升高,可到了大乘境才知道,所有的凡間精元都不能徹底化解丹田裡的至陰根源,只有真仙的精元才能中和,真仙的陽精就是玄陽至極,先天元精。」

霧中話音緩緩道來:「半年前,北極老人陽壽耗盡肉身坐化,他雖不過元嬰,但修的是奇門遁甲,擅觀天象,他臨死前看見一北極落星,突然靈神貫通,預言先天玄陽,早已出世十五載。北極老人臨終留下一句,玄陽出,真仙現,萬年浩劫終有結!

那不就是說誰得到先天玄陽,誰就能渡劫成功!若成真仙,定能找到破解世間至陰之氣的法門,到時候仙人遍天下的盛況將會重現人間!我已經派出八大長老,到世間調查所有十五歲到十六歲的少年,定要比其他宗派先找到玄陽至極。」

「這兩百年間,我為了加快修煉,變著法的採補戶京,他雖是任我宗護法,其實做的還是我的精奴,以至於境界到現在還停留化神,進境緩慢,我入通天后他的精元對我已無用,是時候補償他了,玫兒,一會出去你跟戶京說,他自由了,這天地間,從此他想去哪就去哪!」

「是!娘!」

「玫兒,你金丹剛結,不能再靠吃還陽丹練功了,我門奼女心法本就是霸道的採補之術,金丹期間必須找個男人破身,採陽補陰,不然到破境之時,必有性命之憂!切記!」

「噢,知道了娘。」

「娘乏了,你們下去吧,記得也幫著娘尋尋先天玄陽!」

出了殿,陵仙子嫵媚一笑:「紫玫,我早說你遲早要個找男人,你總不聽,延誤了修煉,到時還不是自找苦吃。」

「我第一個男人,總得我自己鐘意,豈能像你吃的那些歪瓜裂棗!」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人中翹楚咯。」

「懶得理你。」紫玫哼了一聲,轉身飄然遁入雲霧中。

「哼!死妮子,到時不管你選中何人,我都把他調教成我裙下的一條哈巴狗,當著你面舔我的腳。」媚氣橫生的水兒心下暗暗恨道。

第四章、山上有個廟

「從此世間不見仙!」

頭上團著個道簪,歪歪斜斜插根木棍,披著破袈裟,鬍子拉碴,不倫不類的一箇中年大叔,躺在一張破竹長椅上,一邊摳著腳丫拍著肚子,一

邊搖頭晃腦道:「小子,灑家不小心向你洩露這樣大的一個驚天秘聞,你也不用重謝,呆會兩個雞腿都得歸俺!」

「哇,好大一秘密!能當飯吃麼?」旁邊一個少年,身穿粗布衣衫,不過卻是乾乾淨淨,正一邊轉動把手,一邊沒好氣的哼著,聲音卻是好聽。鐵架上穿著一隻野雞,隨著鐵釺翻滾,油脂滴上篝火,嗤啦作響,香氣四溢「我說,麻煩您老人家一會飯前洗洗手好吧!」

中年大漢突然抬起頭嗅了嗅鼻子,面色凝重的道:「不好,飯有糊味!」

「唔,我去給鍋添點水。」少年抬頭起身,竟是身材修長,眉清目秀。

少年剛走幾步,漢子突然拔身而起,抬手袖中彈出一隻小劍,迎風就長,化為三尺,直探烤雞!劍花一綻,一個雞腿立飛空中,大漢甩頭張口叼住,接著長劍一抖,另一個雞腿眼看小命不保。說時遲那時快,少年長臂向後一揚,一招袖裡乾坤,劍光一閃,後發先至,「噹」的一聲,雙劍相撞,火花四濺!

大漢身子一轉,虎虎生風,一招游龍甩尾,長劍從空中力劈而下,直取雞腿。

少年腳踏七星,探手接住空中彈起的劍柄,手腕一甩,一劍從下撩上,「鏘」

又是迸出一片火星!少年卻是藉著兩劍一蕩之力,舉重若輕,回劍切下雞腿,劍尖一抖,雞腿騰空而起,飛在高空。

瞬息之間,兔起鶻落,你來我往,劍光閃爍。

雙手出招,猥瑣大漢嘴巴可沒閒著,張張合合間,雞腿啃的七七八八。這邊廂眼看少年一劍就要穿在雞腿之上,氣運丹田,「噗」的一聲將腿骨從嘴中射出,撞開少年手裡長劍。大漢毫不猶豫,一躍而起,探出虎爪,擒向雞腿。少年抬腿勁掃,一腳踢回雞腿骨。大漢怪叫一聲,連忙縮手。少年猿臂輕舒,兩指一併,已將雞腿夾住,藏在身後。

大漢喝道:「看暗器!」一口唾沫帶著風聲撲面而去。少年躬身閃過,抬起頭來,一臉得意:「小爺今天非要吃個雞腿!」

大漢面無表情,伸手指了指。

少年抬手一看,登時僵住,那口唾沫正沾在雞腿之上。

「算你狠!」

少年憤憤的將雞腿扔了過去,大漢伸手接住,猥瑣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小子,跟為師鬥,你還嫩了點!」

小廟前堂,甚是簡陋,左邊一灶臺,中間一木桌,兩把竹椅,師徒倆正圍著桌子吃飯。

「千墨,你的劍法近日又有精進,那招游龍甩尾你竟能反著用,嚇俺一跳,這等天賦,就算放到崑崙,那也是個中翹楚。」

名叫白千墨的少年,這時一邊夾著雞肉扒拉米飯,一邊道:「少拍馬屁。師傅,你說你道不道佛不佛的,招牌不清不楚,這廟又破舊不堪,想收香油錢是沒戲了。家裡快沒錢買米了。」

漢子摸了摸胡茬:「俺左楚涯縱橫江湖四十多年豈是浪得虛名!這點小事難得倒灑家?一會你拿些驅蟲辟邪符下山,去臥龍湖賣賣,我們修真之人,不懼寒暑,裡屋那張狼皮也用不著,也拿去賣了,要是趕上誰家喪事喜事的,就去做點祈福朮,臉皮要厚,知難不退,事後人家會跟你一樣厚著臉皮不付錢嗎。」

白千墨嘴裡含著米飯,悶聲道:「我當什麼好主意,又是我下山幹活。師傅,那些符都是我畫的,狼也是我在山下砍死的,肉您倒是沒少吃,不是徒兒說你,您成天呆

在山上混吃等死,就不怕關節生鏽。」

「唉呀,徒兒,師傅早已金盆洗手,豈能重出江湖!你想昂,當年不知哪個狠心父母把個兩歲大的娃遺棄山裡,剛好被俺碰見,好心抱回廟,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又傳你一身本領,你幫師傅乾點小活那是天經地義。」,大漢中氣十足,甕聲甕氣的道:「再說了,師傅如今年齡大了,腿腳不便,入土前享享清福,難道有錯麼?」

「得得得,您老夠老的。我五歲起就被你逼著砍柴燒火做飯,反正也習慣了,我吃完飯就下山,能麻煩您老幫忙收拾下桌子……麼……」

卻見老人家早已起身,摸著肚皮,一邊拿著竹籤摳牙,一邊哼著小調,搖頭晃腦的踱進後堂去也。

白千墨無奈,只好自己收拾起碗筷。一邊收拾一邊想起些往事,自己當然是有父母的,只不過不在這裡,十多年了,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溶入了這個世界,記憶中父母的樣貌都漸漸模糊了,他們就自己一個兒子,突然就沒了,他們該有多悲傷,頭髮是不是早就白了。

白千墨眼眶有點紅,一邊擦桌子一邊恨恨的想著:「自己剛畢業,走個路都能挨雷劈,醒來就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話說自己還是個處男,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那個雷怎麼就瞎了眼落到我頭上,靠!」

收拾完桌子,白千墨進去後堂拿符咒。左千涯正躺在炕上假寐,聽見聲音睜開眼道:「徒弟,把咋的門面換上,穿的不夠騷包,可沒人願意買咱們的東西。」

「師傅,這世上還有比你更騷包的人麼。」

「這倒也是,為師當年那是玉樹凌風,劍色雙馨,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絕代三驕的老二就是俺!你出去走動千萬不要說是俺徒弟,沒的嚇壞人家。」

「師傅,我聽說你欠了一屁股債……」

卻說白千墨,裝好符咒,換下布衣,穿上破廟裡的門面。所謂門面,其實是左楚涯收藏的一套衣物,這套衣裝材料特殊,遇水不寖,遇火不焚,防風禦寒,不洗自淨。

抬眼望去那下山少年,正是腳踏龍蛟靴,腿穿天蠶弦;

腰間盤錦縷,身覆白雲間;

劍飛眉入鬢,含笑秀春天;

紅塵濁世裡,翩翩佳少年!

第五章、山路崎嶇枝節橫生

翠屏群山,連綿十萬;右傍一湖,名曰臥龍。

翠屏群山和臥龍湖連成一線,橫貫中洲南端,往西北去漸是崑崙地界,東北挨著合歡宗,往南則是奼女玄宗,乃三派分界的灰色地帶。

話說白千墨一路跋山涉水,順著山中小路前行,偶驚山雞野兔,未見虎豹狼蟲,小劍藏袖,十分無聊。

走了半日,空中三個太陽已經落下一個,剩下其中之一,也已映的東南一片晚霞。

白千墨早已築基,雖不能馭劍飛行,腳下卻是極快,半日間走到了紅狐嶺,再翻過兩座山,就能看到臥龍湖。

白千墨轉過一個斷崖,順著小路漸入一片蔥翠竹林,突然聽見一陣「嚶嚶嚶」

的啜泣聲,又走十幾步,繞過面前一大叢茂密的絮尾花,只見一個白衣紗裙的少女正側臥路邊,一條美腿前伸,一腿曲於其上,裙不過膝,修長白嫩的小手撫著曲起的潤致小腿,正嚶嚶的哭泣。

白千墨暗暗腹誹:「這是模特擺造型麼。」

少女見有人來,哭的更大聲了些。

白千墨目不斜視,路過少女身邊,毫不停頓的走過去。

卻

聽身後哭聲又大了些,白千墨邊走邊想:「這老掉牙的橋段,聊齋中聽的人耳朵都起繭子了,這裡倒是還有人用。」

突然腦袋一痛,「哎呀!」白千墨捂著腦袋轉過身去,瞪著少女道:「是你拿石頭丟我!」

少女一呆,「唔……你不是瞎子。」弱弱的出聲:「小哥哥,我今天到竹林中玩,不小心扭了腳,這眼看天就要黑了。」

白千墨摸著腦袋隆起的小包,憤憤走了過去,蹲在少女身前,兩手搭膝「那你待怎樣?」

少女嫩臉微抬,卻是顏若桃花,唇紅齒白,楚楚可憐的道:「小哥哥,我家就在嶺邊,離這不遠,你發發善心,送我回家好嘛。」

白千墨暗讚一聲,不愧是害人的小妖精,生的真美,伸出手去,揉揉少女的腳腕道:「這裡痛麼?」

「唔!」少女點點頭。

白千墨只覺指觸柔腴,不捨放手,又移上白淨的小腿,「這裡痛不痛?」

「恩恩。」毛茸茸的白皮小靴微微一顫。

「那你上面一定更痛咯?」

少女貝齒咬著紅唇,雪頰羞紅,看著少年俊臉,眼裡微溼,輕輕點頭,只盼涼涼的手兒再撫上幾分。

白千墨感受著手裡的滑嫩,心道:「你砸我頭,我摸你腿,不算吃虧。」隱約看見白紗裙裡朦朦朧朧,卻是不敢再往上去。

白千墨沉吟道:「妖……姑娘芳名?」

「胡卿卿。」

白千墨暗想:「此地紅狐嶺,名叫胡卿卿,八成是個狐狸精。」

白千墨縮回手來,道:「卿卿姑娘。」

胡卿卿見少年收手,心下失望,「喔?」

白千墨語重心長的道:「創意差不要緊,入戲要深,起碼哭個梨花帶雨,你看你,乾巴巴一滴淚沒有,怎麼出來闖蕩江湖,你老師怎麼教你的。」

卿卿一臉茫然。

「而且」少年一指少女身後,「你尾巴露出來了。」

「我明明收好了的!」卿卿連忙磚頭查看,突覺得脖頸一陣冰涼,轉回頭來,卻見少年握著一把亮閃閃的長劍,搭在自己肩上。

卿卿嬌面微白,可憐兮兮的看著少年。

白千墨冷哼一聲道:「聽好,小爺白千墨。像我這種少年有為聰慧絕頂的大俠呢,不是你這種道行淺薄的小狐狸能打主意的」,說著劍尖拍拍少女的薄肩,「記住了麼?」

「記住了!」卿卿沮喪著臉道。

少年起身收劍,得意一笑,踏步前行。

走了十幾步,突然腳底一空,身子驟落,白千墨正洋洋自得,這下猝不及防!

十幾年來,左千墨跟師傅鬥智鬥勇,有時為了多吃一口肉,被老不修暗算偷襲,骨子裡已經形成危機反射本能,瞬息之間,氣運丹田,凌空一踢,硬生生拔起三尺,抬眼空中一張大網迎頭罩來,情急之中,一招三花戲水,劍尖綻出三朵梅花,從網中攪出一個窟窿,破洞而出,卻聽兩邊竹林「嗖嗖」,射出十幾只箭,白千墨揮劍四擋,噼啪連聲,全是些毫無殺傷的椈杆,這下混不著力,落在地上,氣血翻湧,已是強弩之末,聽的「呼」

的一聲,當面飛來一塊磨盤巨石,白千墨暗暗叫苦,棄劍封掌,推向大石,同時鯨吞一口,吸氣運勁,掌未觸及,巨石「嘭」的一聲炸開,紅霧四散!這一口鯨吞,吸入大半的都是迷霧,頓時腦袋一暈,向後一倒,只覺觸著一片溫香軟玉,上方現出一張如花嬌麵,笑意盈盈,白千墨暗叫一聲:「糟!著了

這狐狸精的道!」

「這不是聰慧無雙的白千墨白少俠麼!」胡卿卿一雙柔夷牢牢抱緊渾身無力的少年,「看姐姐這回怎麼收拾你!」

第六章、芙蓉暖帳苦短春宵

話說胡卿卿擒了白千墨,回到了洞府。

白千墨本擔心會身陷一個陰森古洞,進去就要抽筋扒皮,一路上瑟瑟發抖。

此時見處處花花草草,彩蝶飛舞,洞頂開著些天窗,陽光灑進,寬敞明亮,不像是個邪惡妖怪,心下稍安。洞底卻是個女孩閨房,鏡子妝臺,木桌竹椅,幾隻紅燭,搖搖曳曳,中間一個大木床,紅錦被褥,粉紗繞帳。

胡卿卿揭開紗帳,將少年放在床上。

白千墨頭靠軟枕,身下被褥綿綿,鼻翼微動,吸進縷縷女孩幽香。

胡卿卿跪坐到床上,低頭一看,少年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瞅著自己,不由捂嘴一笑。

白千墨暗中運了幾次真氣,都是無功而返,不由洩氣,不知這妖精要怎樣收拾自己。

只聽胡卿卿笑吟吟的道:「來,先親個嘴。」只見一頭秀髮垂了下來,千墨連忙閉眼。唇上一軟,溼溼糯糥,只覺唇間一條小蛇,調皮的游來游去;小蛇一用力,頂開牙齒,刁鑽一探,跟千墨舌頭攪纏在一起。

白千墨兩世處男,被胡卿卿這樣一個深深舌吻,只覺甜美異常,暈暈乎乎間,身上衣襟腰帶盡被解開。胡卿卿得寸進尺,口舌相就,津液盡往少年嘴中推渡,一隻柔夷撫過胸肌,順著小腹,向下滑去。

白千墨吃了胡卿卿好多口津,不知不覺間麻痺的頭部已經漸漸能動,只覺得那隻軟膩的小手滑過的腹間帶起一片雞皮疙瘩,慢慢探入襠中,千墨額頭青筋一綻,肉棒被捉,幾下間就被套弄的勃翹如鉄。

胡卿卿甄首微移,唇舌順著少年下巴脖頸緩緩舔下胸間。

白千墨只覺得乳頭觸著嬌嫩間被用力一吸,忍不住喉嚨裡悶哼一聲,接著右乳被細細噬咬,香舌挑動。哪個處男能擋住如此銷魂手段,千墨只覺得肉棒精意沛然,忍不住呻吟出聲,但那妖精手法刁鑽,每次射意臨門,拇指都在自己龜頭嫩肉一陣壓按,強行迫回,只覺苦不堪言。

終於在又一次折磨間,千墨忍不住抬頭囁嚅道:「卿卿姑娘」,卻見胡卿卿整個人趴在自己兩腿之間,嫩手握柱,睫毛眨動,嬌媚的看著自己,壞壞道:「想射,求我呀!」說著伸出小舌,舔住龜頭若即若離。

千墨只見一根猙獰的肉棒豎在少女嬌麵之前,粉舌呷戲,說不出的香豔,立時完全崩潰,「好姐姐,求,求你啦!」

胡卿卿輕笑一聲,手兒快速套弄,櫻口一含,用力一吸!千墨「啊!」的一聲大叫,只覺下體瞬間銷魂,連綿不絕,人生的第一次,就這樣徹底交待在小妖精的含簫弄怡中。卻無人注意到,蛋囊下的會陰處一個指甲大的八卦圖案一閃而沒,千墨正沉浸在餘韻中不能自拔,完全沒感覺到某種東西被阻滯留在了陰囊中。

白千墨頭一沉,重重落在軟枕上,呼呼直喘。

胡卿卿品品嘖嘖,用力吮盡漏出的每一滴陽精。白千墨粗喘中聽的身下的少女「嗯嗯」淫聲不絕,要命的小嘴又吞吐起來,剛射完十分敏感的嫩肉被軟軟的寸許丁香無情的責難,白千墨身不能動,嘶聲道:「好姐姐,你慢點!」

然而可惡的小妖精毫不理睬,變本加厲,香舌更是在玲口鑽來鑽去

,一隻小手托住卵蛋細細揉捏,一隻小手繼續撫槍弄棒。只盞茶時間,胡卿卿感到掌中玉柱勃勃跳動,又是強弩之末,蔥指一掐龜頭,嬌喝一聲「還不給我射!」千墨悶哼一聲,又是一洩如注!

胡卿卿練的心法叫三吸決,不算頂級的功法,但畢竟是採補之道,兩次採的數量不低。

胡卿卿吞淨陽精,終於放開少年,站起身來,含笑低頭看著少年疲憊的眉眼,踢了踢千墨的屁股:「喂,威風凜凜的白大俠,這就蔫啦?一會才要來真格的那。」

白千墨苦著臉道:「仙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吧。」

「你想的美!」胡卿卿甜膩的道,「我憑自己本事抓到的,憑什麼放你。」

「喂,你抬頭看著我。」

白千墨渾身無力,十分疲憊,實在不想搭理她,但肉在案上,看人臉色,只好勉力望去。卻是生平中第一次看見一個美麗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酮體漸裸。

那雙素手輕輕一褪,羅衫滑下香肩,一對嫩乳,兩點粉紅,蠻腰款擺,屁股圓潤,頓時剛軟的陽具又有點蠢蠢欲動,不由的暗罵「眼看小命不保,還不知死活,你到底站哪邊!」

胡卿卿脫光衣裙,美腿一分,騎在千墨腰上。

千墨吞了口唾沫哀哀的道:「卿卿姐姐,小可真的不行啦。」

胡卿卿俯身下去,唇兒附在少年耳遍淫淫的道:「還有第三吸,你只要忍住不硬,姐姐就饒了你。」千墨只覺耳孔一陣溼熱,被小舌鑽進舔弄,同時一對豐腴在胸膛上肌膚廝磨,戳來揉去。

千墨屏氣忍了寥寥幾個呼吸,下身早已硬硬的頂在少女股間。

「罷了罷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千墨身子一軟。胡卿卿直起身來,臀部一抬,手兒扶住肉棒,兩片蚌肉熟練的夾住龜頭,腰肢微微沉浮,蚌口吞吐著嫩肉,穴口在肉稜上刮來蹭去。

千墨自暴自棄,盡情的享受著第一次和女孩私處交媾的快感,忍不住哼出聲來。

胡卿卿本想再折磨少年一會,但自己先被磨的蜜液橫流,呻吟出聲,終於蠻腰一壓。

肉棒一下插入早就泥濘不堪的蜜穴,兩人同時「啊」的一叫。

千墨本錢不小,粗大的陽具撐開層巒疊嶂,刮的龜頭快美難言,胡卿卿腰肢不停,整個肉棒都吞沒進去,只覺一路漲酸,花心一撞,「嚶」的一聲叫了出來,撐住少年胸口,腰肢挺動,起起伏伏。

千墨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接著肉棒被強迫著在窄洞裡進進出出,那溼熱的壓榨翻來覆去,綿綿不絕。眼前一對嫩乳上下跳動,快感紛至杳來。

胡卿卿運起第三吸,動作漸漸激烈,一雙柔夷來回撫弄少年乳頭,嘴裡「嗯啊」的嬌吟不絕。

千墨若是能動,或者可以想些法子持久一些,但這樣被人摁著一邊倒的榨取,實難以招架,卻聽胡卿卿一邊嬌喘一邊說道:「這第三吸,射出來就小命不保,你可得忍住啦!」

千墨已經箭在弦上,一聽更加驚慌,抬眼看見胡卿卿咬著紅唇,飛揚的秀髮間水目睨著自己,細腰豐臀上下拋落,只覺得膣肉似乎越來越緊,肉棒忽隱忽現間,已經被榨的青筋畢露,胡卿卿雪臂後伸,素手握住蛋蛋一攥,同時向下重重一坐,蜜膣一絞,千墨大叫一聲「吾命休矣!」,頓時射的洶湧澎湃。

白千墨心想,牡丹花

下死,做鬼也風流,正閉目等死,過了半晌,發覺自己雖洩的腰痠腿軟,似乎還沒有丟了小命。

睜開眼一看,只見胡卿卿正捂著嘴偷笑。

「好姐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榨死我呢。」

胡卿卿再也忍不住「咭」的一聲撲在千墨身上,香肩聳動,小拳錘著少年胸膛「吃吃」的笑起來。

胡卿卿笑了半天,嬌麵抬起,「誰讓你在竹林裡拿劍嚇唬我。」

「喔。那你什麼時候放我……」

胡卿卿雙臂摟住白千墨的脖子,「來,先親個嘴!」

「啊?還來啊!」千墨慘叫一聲,卻覺唇舌相就間,一股帶著濃香的真氣渡入口中,一吸入體,痠軟無力的四肢頓時能動起來,丹田一提,真氣遊走,修為盡復。

卻見胡卿卿將面龐貼在自己胸膛上,抱住自己溫柔的道:「人家給你解毒了,你可不準打人家。」

白千墨現在提掌就能拍她個香消玉殞,看見她伏在自己身上溫柔順從的可愛模樣,哪裡下的去手。只覺觸碰間一片軟腴,想起剛才的香豔場景,不由一痴,這就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啊。

突然想起一事,「卿卿啊,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胡卿卿揚起花顏:「我是靈狐一族,你看!」

「撲稜撲稜」兩聲,耳朵變成了兩個毛茸茸的可愛狐耳。

「哇,好可愛!」千墨的手伸向少女的屁股後。

「討厭,我沒有尾巴,我們靈狐生來就是半人半狐。」

第七章、海族妖女逞淫威

白千墨射的精疲力竭,卻又通體舒泰。在美麗的小狐狸精再三挽留下,又見洞外天色漸晚,便也順勢抱著少女香軀,幸福的留宿下來。

早上醒來一睜眼,左手一攬,懷裡卻空空如也,起身四顧,卻見榻旁紅木桌上放著一盤木瓜野果,底下壓著一封白紙。

千墨起床伸手抽起,紙上筆墨娟秀,正是少女留言:「千墨小哥哥,得你元陽相助,昨天夜裡,妹妹已順利築基。我們靈狐族規,築基若成,便需拜入天狐娘娘的合歡宗,不得有誤。妹已動身,他日有緣,或可再見;只羨鴛鴦,不願別離!」

千墨捏著紙張,站在閨內悵然若失,回想昨日銷魂幕幕,少女如花嬌顏,恍若南柯一夢!不由痴了。

發了半晌呆,白千墨穿戴整齊,出了洞府,邊走嘴裡邊啃著木瓜,心下長吁短嘆:「剛破了處男,就被人家甩了,本想著領回家在大叔面前炫耀一番,結果妖精跟你玩一夜情。唉……嗚啄啄兮烏啄啄,烏颯颯兮烏颯颯……」

暫且不表。

話說臥龍湖上游起於翠屏山下的玄靈峽谷,往東去湖面水域漸寬,直達數萬裡,湖中的島嶼星羅棋佈。

撫仙城一半是陸城,另一半卻是水城。

臥龍湖處在幾大宗派交界處,又直通東海,幾萬年來,商船來往停歇,在湖中的暗礁島嶼上開鑿碼頭港寨,躲避風雨,聚落漸成,後來奼女玄宗出力,祭出仙家手段,設立州府,建成天下聞名的撫仙城。水城中水路旱道,阡陌交錯,風景獨特,又承接水陸東海商團巨賈,是奼女玄宗轄下第一繁華江南水城。

白千墨見目的在即,整理一下腰上空間小袋,正要起步,忽然順風傳來一陣隱約的刀劍交擊之聲,湖邊似有人械鬥。

少年郎天性好奇,忍不住循聲而去。爬上一座小丘,撥開小樹雜草,俯身暗察。卻見身下是片斷崖,正下方二十米處

劍光閃爍,有人鬥成一團。

湖邊白色沙灘上十幾個穿著青衣短裙的女子正持劍圍攻著四個灰衣男子。

旁邊立著一大美女。

這女子蠻腰圍著灰色鯊魚短皮裙,面龐秀美,耳上帶著銀環,鯊皮胸罩兜著一對巨乳,露出白嫩的溝壑,若單論長相身體比例毫無疑問是個美女,為啥偏偏加個大字,因為這美女是真的「大」,身高兩丈,腿長兩米半,矗在白沙灘上,拎著一柄磨盤大黃銅巨錘俯視著戰場。

白千墨平時成天聽師傅吹噓他闖蕩江湖時見過的奇人軼事,記得他提到過東海中有一支鯨族巨人,身高腿長,力大無窮,是天生的戰士,遇到務必躲遠點,想不到竟在這裡碰到一個。

不過這個大美女此時卻無法吸引白千墨的注意,因為旁邊還有一奇景。

一隻體寬足有十七八尺的黑殼巨蟹,關節突兀,稜角分明,八鰲長肢插在沙中,瞪著一對人腦袋大的紅色球形雙目,兩隻鉄鑄巨鉗,舉在空中微微舞動,威風凜凜!

巨蟹黝黑髮亮的光滑甲殼上慵懶的側臥著一個極妖冶的女子,一隻嫩手支著雪頰,豐腴的身段上只著黑色雕花的褻衣褻褲,披一件透明輕紗,渾圓修長的一雙玉腿,腳上穿著一雙細跟黑皮鞋,很像白千墨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中的高跟鞋。

白千墨藏著的位置正好看清女子妖豔的容貌,目測不過三十許,晶瑩的酮體跟蟹殼一襯黑白分明,更顯得肌膚似雪。

白千墨掃了幾眼女子薄透的褻衣,頓時面紅耳赤,似有魅意襲心,暗道:「這大閘蟹上的又是個什麼女妖精,穿的這麼少!」

場下眾人並未發覺頭頂有人偷窺。

再看場中圍攻男人的十多個女子竟然都頗為秀麗,穿著薄衣短裙,穿插間雪臂白腿揮舞,透著一股股淫媚之氣,手上招式卻是異常狠辣。四個男子本就人少,左支右拙,很快有人受傷倒地被擒。

最後只剩了一個七尺高的健壯漢子,被兩個女子夾擊,其她人押著三個男子圍在四周掠陣。

那漢子身上帶傷,臉上透著絕望,困獸猶鬥,反而是一女子臂上中了一劍,倉皇退出。

蟹上美人正伸著嫩滑的長腿,用黑色的鞋跟逗弄著螃蟹一對燈籠紅眼,一隻柔夷捂著檀口打了個呵欠,慵懶的道:「別玩了,谷靈,去。」

拎著銅錘的高大美女應了一聲「是!」,兩腿一曲,「轟!」的一聲,地上沉沙炸起,一躍騰空,單手持錘,凌空砸下。

那男子揮劍逼開身前女子,窺見空中一柄巨錘嗚的一聲襲來,大喝一聲,橫劍一擋,長劍「叮噹」一串碎音響起,斷成數截,男子口噴鮮血,被砸的直飛出十幾丈遠。

白千墨看的咂舌,暗道厲害,這鯨族美女如此威猛,只怕大閘蟹上的妖女更加了得,將身子又伏低了些,呼吸更是輕緩,生怕被其察覺。

那四個男子被眾女子戴上了腳鐐手銬,押到巨蟹之前,壓迫著跪在地上。

被巨錘砸飛的漢子倒也了得,嘴裡淌血,五臟受創,竟未昏迷,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了一手鮮血,喘著粗氣道:「虞夫人,我們五行門可沒得罪過你們海神宮,不知夫人為何在此伏擊我等。」

白千墨心道:「原來兩邊都不是好人。」

五行門是臥龍湖上的地下幫派,聚的盡是樑上君子江洋大盜,平時幹些偷盜扒竊倒賣寶物的買賣。海神宮是天下六大邪宗

之一,東海霸主,實力不遜奼女玄宗,白千墨聽師傅說過,海神宮的採補功法淫邪詭異,道心受功法影響,修為俞高,行事愈是淫邪。蟹上叫虞夫人的妖豔女子,玉手捂著紅唇,又打了個呵欠,魅惑的呻吟道:「幾個下賤坯子,倒是耗了不少功夫。扒了,拿他們好好補補。」

十幾個青衫美女頓時面露喜色,齊聲道:「謝夫人賞賜!」說完眾美人紛紛脫下身上本就稀薄的衣裳,一個個嬌軀赤裸,三四人一組,對付一個男子。

只見一隻只素手翻飛,陣陣裂帛聲起,碎布片片,瞬息之間四個男子衣裳被撕個乾淨,赤身露體。

眾美女動作極為默契,摁倒男人在白沙上,有的吮乳噬咬,有的含蕭捏卵,幾下就玩的肉棒一根根直立起來;眾美女進退有序,一個立刻騎上男子腰間,小穴吞入陽具,起伏套弄;一個美女騎到男子臉上,令其口舌侍奉,腰肢旋扭;一個美女攥緊陰囊,手伸臀下,指插菊花。

美女們配合熟練,顯然經常如此淫虐俘虜,動作時而陰柔,時而粗魯;四個男子受妖女擺佈,時而喉中呻吟,時而痛呼慘叫,待有肉棒被小穴套弄的一洩如注,身上美女立刻互換位置,繼續輪姦身下男子。

白千墨瞧的暗暗心驚,心道海神宮行事果然淫邪,一時大開眼界,胯下肉棒卻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一會功夫,每個男子都被強迫射出四五次,終於煎熬不住,求饒聲此起彼伏。

眾美女心腸狠毒,毫不留情,嬌吟浪叫著邊運媚功邊姦淫身下的男子。

待的每個美女都吸過了一兩次陽精,虞夫人妖媚的聲音才響起來:「住手。」

一眾美女從男人身上紛紛起身,四個男子被奸個半死,不斷喘氣,又被拉著手銬拽著頭髮跪起身來,胯下一根根肉棒還硬梆梆溼亮亮的抖動著。

虞夫人玉手指著那個被巨錘砸過的男子,膩聲道:「我問你答。」

那男子本甚是健碩,被巨錘砸出些內傷,又被淫虐半天,射了數次,此刻跪著精神萎靡,右邊臂膀突然又抱上一個身子嬌小的美女,玉手握著沾著溼膩的肉棒粗魯的套弄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男子虛弱的哀求:「嗯!小、小人什麼都說,唔嗯!夫人您讓手下別、別弄了啊!啊。」

美女一邊套弄陽具,玉手伸到男子屁後,纖指一併狠狠插入男子菊花,嬌喝道:「少廢話!好好答夫人話,若有欺瞞,哼哼!」

男子「啊!」的一聲大叫,只覺後庭似欲裂開,美女長長的兩根指頭在裡面擴張抽插,前面肉棒卻精意上湧,滿頭大汗,勉力提起精神大喊道:「求夫人快問那————」

虞夫人笑吟吟的看了會,才問道:「北極老人坐化前,留下一句話和一玉簡,玉簡中暗藏秘密。聽說,玉簡落到了五行門手上,吳副門主,玉簡在哪,你不會不知吧。」

吳姓漢子赤裸的身子汗水津津,臉上苦忍,悶聲的道:「唔!玉、玉簡不在,啊!門中,已、已經被買走。啊!啊!要,要射啦!」

「被何人買去?」虞夫人突然厲聲問道。

「這,」男子猶豫了一下「啊!嗯!門有行規,不得,啊!不要!」

突覺後庭某處被指尖一陣按壓,快感迭起,握著肉棒的小手一緊一套一擠,「嗤」的一聲射了出來,同時美女嬌斥一聲:「說!」運起心法,五根蔥指發

出淡淡紅光,快速套弄,肉棒竟然洩個不停,另一個美女早已蹲過來張開櫻桃小口接著一股股射出的白漿。

男子只覺得體內本命精元汩汩而出,心膽俱喪的喊道:「買家叫無心劍客!

啊!無心劍客!啊!夫人,饒命啊!」

美女玉手套弄不休,抬頭請示,卻見虞夫人已經睫毛微眯,薄紗微動,酮體緩緩軟躺,「他已經沒用了,含彤。」

嬌小的含彤聞言轉回頭來,媚眼如絲,臉上卻帶一絲陰毒的淫笑,紅唇一張,低頭含住男子還在射個不停的龜頭,一邊用力吮吸,一邊玉手疾速套弄已經紅腫不堪的肉棒,同時指甲狠狠在男子後庭內的前列腺上搔刮摁壓。

「饒、饒命啊!饒命啊!」男子初始還大聲喊叫,隨著陽具陣陣抽搐的快感,體內的本命精元逐漸枯竭,痛苦的求饒聲越來越小,最後只聽見自己喉間發出嗬嗬的嘶啞,意識漸漸遠去。

白千墨暗中窺視,初覺香豔,最後看的卻是心下涼意凜凜,好淫邪的手段!

含彤吮命小嘴吸盡最後一滴陽精,玉手提起男子裸屍,像仍垃圾一樣丟在那三個男人面前,冷冷的問到:「你們是到縛龍宮裡做精奴,還是想跟他一個下場!」

三個男人早嚇的渾身篩糠,顫著音道:「小的願做精奴!願做精奴!」

虞夫人魅惑的聲音又響起來:「事辦完啦,那走吧。」晶瑩的玉手拍了拍黝黑的蟹殼。

巨蟹崢嶸的八肢「咔嚓咔嚓」挪動起來,巨鉗夾起男屍,一邊走一邊「悉悉索索」的啃食,那個巨人美女抓起三個男子的手銬鐵鏈,拖著三條狗一樣向碧色湖中深水走去。湖水在面前自動分開一條路,等眾人走進湖中,水面又自動合上,湖面無波,四下寂靜,只有白色沙灘上的雜亂腳印和血跡記錄下剛才發生在這裡詭異淫邪之事。

白千墨不敢亂動,生怕有詐,直待了半個時辰才緩緩退下山崖,一邊走一邊嘟囔:「見鬼了,臥龍湖貌似最近不太平啊!我得趕緊入城,可別再出什麼岔子。」

第八章、番外篇

番外一我叫沈東懷,是個書生,正在趕考的路上村裡人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我不這麼認為,那些愚昧的只會拿著鋤頭的農夫又如何懂得鴻鵠的志向,但我心裡又偷偷的喜歡著農夫的女兒,那個叫蓮兒的住在隔壁院裡的姑娘她偷偷跟我說,她爹要把她嫁出去了,我再不想辦法,就失去她啦我才偷偷拉過你的小手,你就要躺到別的男人懷裡了麼,那可不行半月前縣裡貼出公告,城裡府衙終於開了科考,我十年寒窗,終於等到機會,我要高中狀元,衣錦還鄉,還要娶我心愛的姑娘。帶上家裡最後的銀錢,我獨自上路半個月的跋涉,因為心裡有夢想,並不覺得疲憊,儘管腿上真的很累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夜晚的山林裡陣陣陰風嗚嗚的颳著,樹葉嘩啦嘩啦的作響,還傳來野狼的嚎叫我只是個書生,心驚膽戰的跑著,突然在黑暗中發現一點燈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奔過去,卻是個茅草小屋,木窗紙格上透出幽幽的光,我過去敲門出乎意料,開門的是個身姿嫵媚的女人,披著件長衣,頭髮及腰,手上拿著蠟燭,只是臉上冷冷豔豔的不發一言我說,姑娘,小生進城趕考,又累又餓,這裡一片荒蕪,山中還有野狼,還望肯讓小生留宿一夜冷豔的女

人仍不說話,讓開身示意我進屋太好了,好看的姑娘果然都好心,終於不用再在野外擔驚受怕了茅屋裡很小,一張木桌,一張長凳,一張寬床,又總覺的哪裡好像不對聽見身後吱呀一聲,門被關上,女人走過來把蠟燭放在木桌,往床上一坐,用手一指桌上有一盤雞肉,正散發著香味,我嚥了口唾沫,見女人示意我吃,終於坐到登上,大快朵頤飢餓的我一會就吃光了,我看著小小的屋子裡就一張床,心想,呆會我睡哪呢我望向女子,卻見她褪下披著的長衣,燭火搖搖曳曳,影影憧憧間嫵媚的身子似乎一絲不掛,我的心撲通撲通跳起來,她,這是什麼意思這時,坐在陰影裡的女人終於說話,聲音是冷冷的,書生,你讀書,應該不笨。你說,這荒山野嶺,怎麼就有個小茅屋,屋裡還有個弱女子呢,你怎麼就敢進來呢其實我進屋後,剛靜下心,回過神就覺得哪裡不對勁,聽女子一說,心下慌張,卻不敢細想,顫抖著聲音,姑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見自己口中出來的話,調子顫抖的不像人說出來的女子站起身來,兩隻嫩手放在桌子上,只見紅指甲嗤嗤的開始越來越長,然後向桌面一插,木桌嗤啦一聲化成了木粉,桌上的蠟燭卻停在空中搖搖晃晃我啊的大叫一聲鬼呀連滾帶爬的向門衝去,一下撞在牆上,胡亂摸索中突然發現門和窗戶都不見了,茅屋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我瑟瑟發抖的轉過身來,我只是個書生,怕的要死,帶著哭音問你到底是人是鬼啊這時燭光正對著女人,果然赤裸著身子,冷豔的臉也看的清晰女人聲音冷冷的,我是淫鬼我嚇壞了說不出話來我只是個書生她要吃我麼我渾身篩糠的想你想死還是想活燭光下女人面無表情的問「我不想死」我覺得我已經哭出來了女人不知從哪拎出了一條皮鞭,邁著長腿坐到凳子上,大腿搭到一起,翹起腳來,用皮鞭指了指腳下,面無表情的對我說,跪到這我只是個書生,嚇壞了,不敢不照做冷豔的女人將腳伸到我嘴邊,冷冷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舔」

我手腳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味蕾上一片涼膩的感覺空中「刷」一聲,我後背上一陣火辣,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我痛的大叫,背上一定腫起一道了冰涼的腳趾頭插到我嘴裡,攪弄著我的舌頭,女人冷冷的聲音響起,給我認真舔「刷刷」我看見女人舉起長鞭,狠狠的又是兩鞭抽在我後背,火辣辣的,這次我不敢喊痛,悶哼著把冰涼的腳趾一個個裹在嘴裡仔細吮吸,好像小孩裹著奶嘴待兩隻腳都舔過,女人好像滿意了,站起來,一隻手粗魯的薅住我頭髮,拽的我髮根疼,強迫我躺在長凳上,不知從哪裡拿出繩子,將我雙手反綁在凳子下面,又把兩腳腕綁在蹬腿上,我試著用力,卻動彈不得,身上發抖,不知道這淫鬼要怎麼折磨我我看見拎著鞭子的手抬起來,狠狠一鞭又一鞭抽在我胸膛上,我疼的眼淚直流,大聲慘呼哀求,胸上鞭痕縱橫交錯的腫起來女子叉開長腿,騎在我臉上,聲音冰冷殘酷,舔!舔的不舒服,我活活抽死你兩條有力的大腿像鉗子緊緊夾著我的臉頰,嘴被溼軟的兩片肉唇堵住,我動彈不得,只能伸出舌頭上下掃動著肉縫,偶爾舌頭會刮過一個硬硬的小豆。在我的口舌侍奉下,

肉縫慢慢張開,黏黏的液體往我口中流下,我只能儘量吞嚥「把舌頭伸進去舔」騎在臉上的女人喘息著命令,我只能照做,怕她用鞭子抽我,那真的疼,現在鞭痕還火辣辣,我拼命的把舌頭往小穴裡伸縮舔弄,只盼討好她,聽見女人喘息呻吟聲越來越大,淫液流了我一臉,我心下稍安,應該不會被她活活抽死了,我只是個書生,我很怕死我不斷舔弄,感覺舌頭漸漸累的發麻,下身肉棒突然一緊,被冰涼的小手握住套弄,很快硬的發脹。

臉頰一鬆,她的臀部從我臉上離開,饒過了我快抽筋的舌頭,還沒回過神來,肉棒已經被一陣溼膩緊窄從上到下緊緊裹住唔,女鬼開始強姦我了,我看著女人妖媚的身姿騎在我腰上大幅度的起起落落,無情的強迫著肉棒在涼膩的羊腸小徑中進進出出,長凳發出嘎吱嘎吱聲她突然俯下身來,抓著我肩膀,長長的指甲刺破了我的皮膚,看著我咬緊牙關苦苦忍耐快感的樣子,冷冷的問我「舒服麼」

我不敢不回答,生怕她生氣,「舒服」,剛說完,肉棒被小穴一陣吮吸,立刻射了出去女鬼面無表情看著我喘息,繼續無情的套弄肉棒,她完全沒有多餘的愛撫,就是那麼冷冷的看著我,冷酷的強姦我,責罰我的肉棒,讓我射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她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拽著我頭髮來到床上,我動作稍慢,便被鞭子狠抽她躺在床上,長腿夾著我的腰,一手薅著我頭髮,一手用鞭子抽我屁股,命令我搖動屁股抽插,又痛又爽間,精液又不斷射了出去。

她好像完全沒有人類的多餘感情,就是無情的強姦我,榨取我,鞭打我,讓我痛快的射精茅屋裡空間越來越小,最後床的四周都是牆壁,我除了跟她呆在床上哪也去不了在狹小的空間裡,她把我雙手綁在床頭,帶著假陽具,頂在我的菊花上,做勢欲插,她的雙乳趴在我後背,一陣涼涼的滑膩,右手握著我的肉棒,一邊套弄一邊在我耳邊冷冷的問我,「舒服麼」

我感受到菊花上堅硬的觸感,等著給我無情的一擊肉棒被套弄的馬上又要射了,她又在我耳邊繼續冷冷的問「舒服麼,回答,不說我活活操死你」

我怕死,不敢不答,我只是個書生我哭著「舒服」

剛說完,屁眼被撐開,她挺著腰無情的插了進來,痛的我大叫她冷酷的搖動著腰部讓假陽具在我菊花內進出,同時套弄著我肉棒,冷冷的問我「舒服麼」我不敢不答,我怕她真的操死我我大聲哭著「舒服」,肉棒上小手一緊,又射了出去,就那樣一邊被恥辱的插著菊花一邊射了出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她用各種手段冷酷無情的玩弄我,讓我不斷的痛快淋漓的射不知何時,我突然想不起,我是怎麼來到這的,我叫什麼,我要幹嘛,我要去哪我只記得,我是個書生

第九章、美貌御史濫用職權百般玩弄千墨含羞

廳中10多個人正在吃飯喝酒,千墨也靠著木椅喝茶養神,聞聲抬頭一看,一隊白衣女子推開大門直闖進來,一水的白衫短裙白絲襪,很像千墨印象中空姐的制服,心道:「原來是布政使司的巡陽御史收陽稅來了。」

這陽稅是個什麼稅,卻是得解釋解釋。

奼女玄宗統治疆域近百萬裡,自然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於是奼女玄宗從凡人世界挑選資

質上佳的女子傳以初階心經,築基成功便可成為宗門外圍弟子,學習更高階的心法,這些弟子同時被賦權掌管凡間各種職司,幫助宗門統治凡人世界。

管理如此廣袤的領土,外圍弟子自然也是不計其數,奼女心經是採補功法,弟子眾多需要陽精當然也是天文數字,可這麼多的門下弟子,你總不能需要練功時就去大街隨便抓個男人剝光摁倒採補一番,那世界豈不是亂了套,於是自然而然就產生了布政使司。

司中律法規定,天下男子凡是年滿18生理成熟者都需要按月繳納固定數量陽精,巡陽御史奉旨收稅,這便是陽稅。整個中洲,不止奼女玄宗,只要是邪宗轄下,都有類似機構。天下元氣暗藏至陰,陽精受其侵蝕,元陽不能久存,凡人陽精所含元陽階質又大多低劣,於是收取的陽稅會交由丹宸使司集中提純,煉成還陽丹儲存起來,這些還陽丹除了供給宗門的弟子修煉,同時也會作為俸祿按月發放給外圍弟子。

你在撫仙城裡開家客棧,會有普通稅司來收取錢稅,又會有布政使司來收陽稅。

千墨眼前闖進來的這一隊制服「空姐」個個貌美如花,倒不是巡陽御史故意選些美女勾引男人主動繳稅,要知道不論何種採補功夫歸根結底都是魅惑男人的法術,隨著修為精進,練氣化虛,祛除汙垢,身體機能進化,自然會變得肌膚晶瑩,身材勻稱,所以修真之人幾乎就沒有醜的。

尤其領頭一御姐鳳眉杏目,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長的甚美,邁著包臀裙下一雙蕾絲長腿,邊走邊嬌斥:「掌櫃,陽稅按人頭立刻統統備好,休得耽擱!小蕾,你去核實陽稅劑量;小蘭,你帶人去大廳裡勘察身份路引,查驗賦稅日期!」

「是!」

一隊「空姐」立刻按令分頭行動。

那肥頭大耳的掌櫃早已端出一個木盤,盤上7、8個瓷瓶和一疊身份路引,瓶裡裝的應該就是掌櫃和店裡夥計這個月的陽稅了,那小蕾上前收取瓷瓶,核實數目劑量,然後在函上蓋章。其她的御史散開,在大廳裡挨個查看路引的戳印日期,看是否有人欠稅漏稅。

還沒等查到白千墨這,那個「空姐」小蕾突然大喝:「曼隊長,這客棧掌櫃漏稅!」

挺著一雙大長腿的曼「空姐」嬌喝道:「竟敢如此大膽,給我帶過來!」

「輕點輕點!耳朵掉啦!」胖掌櫃疼的呲牙咧嘴,被小蕾揪著大耳朵拖到曼美人面前。

「曼姐你看」小蕾指著紙函上的一處說「這死胖子自己添了幾個標點,用朮法一照,顏色明顯不一樣,他上個月就沒交齊,這月竟想瞞著不補!」

「好大的膽子!」曼御姐杏眼一瞪「稅務法第六條,漏稅不補,雙倍罰之!

你們誰來,讓這死胖子知道,什麼是司法無情!」說著美目掃向四周。

眾美女一瞅這掌櫃肥頭大腦,大腹便便,一臉豬樣,都是一臉嫌惡,有的抬頭望天,有的低頭不語. 胖掌櫃見狀一臉諂笑,低頭哈腰:「曼御史,不是小的故意漏稅,實在是情非得已啊。小的娶了五房妻妾,個個如狼似虎,小人分身乏術,應付不來,哪還有多餘陽稅上交啊!曼御史,您寬限一月,下月一定補齊,一定補齊!」

曼御史杏眼一瞪:「混賬!司法無情,豈能隨意串改!」嬌呼一聲「如侍衛,進來!」

咱們前面說過,修

煉採補功夫的幾乎沒有醜的,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縂有幾個例外奇葩。

只聽客棧門外洪亮一聲應到「來了!」轉入一個身高七尺,濃眉大眼,蛤蟆巨口,膀大腰圓的女人,粗著嗓子問「隊長,你叫俺?」

曼御姐玉手一指:「這胖子篡改稅歴,偷稅漏稅!交給你了,必須狠狠懲戒一番,讓其不敢再犯!」如侍衛盯著掌櫃眼中一亮:「我就喜歡長的肥壯的,禁得住折騰. 」說著大手一把揪住他的脖子,胖掌櫃見自己落到這個不男不女的悍婦手中,嚇的殺豬般大叫起來,「啊!不要啊!不要!」

長相可愛的小蕾皺著秀眉道「如侍衛,你你你把他帶到房裡去,我瞅著你倆眼睛暈!」

「啊!救命啊!救~ 唔唔」如侍衛大手捂著胖子的嘴巴,拐著他的脖子一路拖到後面客房裡去了。

「啪」的一聲,曼「空姐」玉手往櫃檯一拍,冷笑一聲:「都說撫仙城裡出刁民,今天本御史特意調了府衙裡如花侍衛出來,我看哪個刁民還敢抗稅不交!」

大廳裡一片噤若寒蟬!

白千墨本來一邊喝茶一邊偷偷看熱鬧,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聽到「如花」

這記憶中如雷貫耳的二字,「噗!」的一口茶就噴了出來,大廳中正在曼美人淫威下一片寂靜,這突兀的一聲,頓時所有人轉頭看向千墨。

曼美人一臉不滿的看過去,頓時眼中一亮!只見一個青衫白褲的美少年單手舉著白瓷茶杯,眉清目秀,風度翩翩的坐在那望著自己,耳邊小蕾一聲嘀咕「哇!

好俊的小哥!」

曼「空姐」邁著穿著蕾絲白襪的大長腿,短裙包臀腰肢輕輕扭動,走到少年桌前,纖手一拍桌子:「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進城做何生意,陽稅交了麼?」

千墨見那身材高挑的長腿絲襪御姐找自己茬來了,倒也不慌:「在下白千墨,到城中做點小買賣,未滿18,按律不用繳稅。」

曼美人彎下細腰,蕾絲胸口一抹嫩乳深溝貼近少年,眯著美目道:「宗門有令,156歲的少年現在也需繳稅,你多大了,路引拿出來看看。」

千墨掏出路引,放在桌上攤開「您請看!在下今年17零3個月。」

曼美人順勢坐在長椅上美臀挨著少年,隨便掃了眼路引,一條皓臂抬起,搭在千墨肩膀,另一隻玉手放在千墨大腿根輕輕撫摸,輕哼一聲道:「你這路引字跡模糊,似有篡改,我看你不是年過18,就是剛十五六,我得帶你回司裡好好審審。」

千墨氣結,什麼叫不是年過18就是剛十五六,這分明是故意刁難,忽然察覺那隻嫩手貼著肚皮使勁鉆過腰帶順著小腹往襠中一路撫摸。

千墨隔著褲子將那嫩手按在小腹上,忍著膚上騷動的嫩指低聲道:「曼御史,你別太過分了。」

曼美人光滑的右臂摟住少年的脖子,軟腴的胸部壓住他的臂膀,紅唇貼住少年的耳朵。千墨只覺得耳中傳來一陣熱氣,御姐威脅道:「你信不信,我一句妨礙司法,就能把你拷回司裡,關到牢裡榨你個三五天,到時候捏扁戳圓還不是我說了算。」曼空姐冷哼一聲,「識相點,把手鬆開!」

千墨知道巡陽御史是真正的肥差,能當上的不是有關係就是後臺強硬,輕易得罪不得,真要給自己逮進去,只怕真的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這麼一想,按住美人的手不由松

了三分。

千墨聽的耳邊美人得意一哼,耳垂被一團溼熱含住吮吸,接著腹間柔夷向下一探,嫩手一把握住軟綿綿的陽具,剝開包皮露出龜頭,細嫩的拇指按住柔軟的棒尖粗暴的摩擦搓弄起來。

千墨被龜頭上的粗糙不適感磨的屁股只往後縮,肉棒卻慢慢硬了起來,嘴裡忍不住呻吟出聲。美人的玉手只管不依不饒,嫩滑的指肚堵著馬眼一個勁的磋磨,直搓的玉手中一根肉杵鐵棒般硬起來,另一隻手解開少年腰帶,也探入襠中,五根柔嫩的蔥指緊緊握住已經勃翹如鉄的杵身上下套弄。

這時,其他的巡陽御史已經將大廳中閒雜人等清理乾淨,十幾個美人都圍了過來,或站或坐,性致勃勃看著隊長玩弄這個清秀少年。

正忍不住呻吟出聲的千墨看見四周圍過來一圈美女,~看著自己被人強行手淫的不堪模樣,心下十分羞恥,咬住嘴唇忍住不再出聲。

小蕾和小蘭走近前來,一人抓住少年一邊褲腰帶,用力向下一拉一拽,千墨只覺得下身一涼,整個褲子都被褪到了腳跟,露出一根粗大的肉棒正顫抖著被兩隻晶瑩的柔夷捋套個不休。周圍發出一片女孩的驚咦聲「哇!」「好大好硬哦!」

「這小哥清清秀秀,下面本錢倒是不小!」

千墨看見自己一邊被美麗御姐強行手淫一邊光著下體被圍觀品評,一種暴露的羞恥感襲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肉棒也蠢蠢欲射,嘴裡不由呻吟道「不要…

…」

曼御姐嬌豔的一笑:「這小子快不行了,小蕾,把玉露液滴上!」

「是,」小蕾嘻嘻一笑,拿著一個尖嘴軟瓶,對著龜頭捏出一大滴透明粘液。

千墨覺得整個龜頭被粘液涼涼膩膩的裹住,心下忐忑,卻見曼美人用白嫩的掌心把粘液塗勻,接著纖細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龜頭,順著粘液向下一擼,整個肉棒都被一層薄薄的粘液裹住,另一隻嫩手攥緊兩顆蛋丸一陣揉搓,千墨本來已經射意上頭,吃這一攥,「嗯啊」一聲洩了出來,龜頭馬眼頂出一個玉露液裹著白漿的圓球,曼美人纖指一圈一收,已將白漿圓球掐了下來,收入空間器袋中。

千墨喘著氣道:「曼御史,我可以走了吧?」

「想什麼呢,這才剛開始呢」曼美人熱熱的紅唇貼住少年耳朵低聲道「乖乖的聽話,不然我讓廳裡所有巡陽使都來輪姦你。」

千墨無奈,只好坐著等這個惡吏繼續擺佈自己。

千墨看著曼美人纖指捻住兩邊肩衣,輕輕向下一直褪到腰間,緩緩露出圓潤的香肩,精緻的鎖骨,白嫩豐腴的雙峰,擠在一起深邃的溝壑,喉中「咕咚」嚥了口唾沫,本來就沒怎麼軟的肉棒又硬硬的勃翹起來。

小蕾和小蘭突然一人抓住千墨一隻手臂,向後一折,別在身後,同時嬌斥「把下面賤根挺好了!」千墨只覺的手臂一陣疼痛,連忙挺胸抬臀,使勁挺起肉棒「我挺我挺,別折了,好痛!」

身後手臂一鬆,卻見前面曼美人雙手一撥自己膝蓋,跪在兩腿中間,一雙柔夷託著豐滿的胸乳,纖腰一彎將硬硬的肉棒裹在白嫩雙峰中,柔夷一擠,這個杵身都隱在了乳白溝壑中,這香豔的一幕刺激的千墨肉棒漲的發疼。

曼美人嫵媚一笑,託著豐乳,腰身上下抖動起來,千墨低頭看著紅腫的龜頭在晶瑩雙乳間忽隱忽現,享受著肉棒在乳酪間上下滑嫩的快

感,不由口乾舌燥,瞬間又有了精意。

小蘭在身後用膝蓋一頂千墨腰背,嬌斥著:「把你的小賤根再往上挺!」千墨無奈,苦忍著射精慾望,又把肉棒挺了挺,粗長的肉棒從乳溝中長長的探出粉紅的龜頭,卻見曼美人紅唇一啟,伸出丁香小舌,狠狠刺入馬眼,「啊!」千墨又痛又爽,頓時怒射出來,那層玉露液又頂出一個裝滿陽精的小球。

美人取下精球收好,朱唇張開,一口含住龜頭,貝齒輕輕噬咬,剛射完的龜頭十分敏感,千墨被啃的腰部直縮,小蕾接著膝蓋用力一頂千墨後腰,「誰讓你往後躲的,挺好小賤根讓曼姐玩!」

千墨吃痛「好好好,我挺我挺!」皺著眉頭忍受著龜頭的不適,嘴裡忍不住「' 嗯嗯哼哼」,接下來曼美人美胸榨弄,口舌含怡,千墨初試乳交實在無法抵擋一會功夫又連著射了兩次。那玉露液十分奇異,如同一層皮膚一樣薄薄裹在棒身,不融不化,每次一射,都隆起一個陽精小球,被仔細收好。

曼美人將千墨又乳交榨出一次陽精後,站起身來,修長的美腿一分,豐滿的臀部坐在少年跨上,絲襪的蕾絲花紋摩擦著千墨的大腿,包臀裙已經褪到了細腰上。

千墨看著面前美人身材高挑,豐胸纖腰,臀部腴美,短裙下緊裹的蕾絲襪修飾出一雙腿形勻稱完美的性感長腿,感受著大腿上肌膚接觸蕾絲摩擦的膩熱快感,復下一陣火熱,肉棒又勃勃跳動,身上美人兩隻纖指掐著千墨胸前乳頭,朱唇微啟吮吸著另一隻乳頭,吮的千墨胸上快感陣陣襲來,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接著曼美女放開吮的紅腫的乳頭抬起頭來,一隻纖手撥開內褲,一隻柔夷扶著肉棒對準兩腿間神秘之處,周圍的美女都興奮起來:「曼姐姐要玩他的小賤根啦!」「曼姐榨乾他的肉棒!」「讓這小狗哭著求饒!」

千墨耳中盡是眾美人的淫聲穢語,曼美人啜起嘴唇,一口香唾吐在千墨嘴角,戲謔道:「小賤狗,舔乾淨。」

千墨屈辱的在眾美女的視奸中伸出舌頭舔弄乾淨嘴角的香津,一根鐵杵卻更硬了,龜頭頂在一個溼膩之間,還沒做好準備,身姿曼妙的曼美人豐臀一坐到底,千墨被龜頭瞬間刮過的緊窄暢美刺激的「啊!」的一聲大叫,美人毫不停頓纖美腰肢大起大落,「啪啪啪啪」榨的少年呻吟連連,同時又一口香唾吐在少年張開的- 嘴裡,道:「小賤狗,吃了!」

千墨屈辱的吞下唾液,又聽見曼美人故意發出鄙夷的聲音「你的小賤根被我奸的爽麼?」

千墨十分羞恥,忍著肉棒的快感不說話。

「你不說話,待會我讓所有手下都來玩你的小賤根!」千墨只好屈辱的回答「爽!」

「有多爽?」

「爽的很!」

「什麼爽的狠?」曼美人壞壞的問「不說讓她們輪姦你!」

「小、小賤根爽的很!」圍觀的美女一起吃吃的笑起來,千墨羞的滿臉通紅,心裡卻真的怕一會被輪姦。

可能前面射的太多,這一次千墨十分持久,曼美人後來花麵潮紅嬌喘不斷,在千墨身上起伏巔弄直做了將近一個時辰,直抽插的小穴泥濘不堪,花心撞的一片酥麻,還洩了次身,才痛快淋漓的吻住千墨,運起心經上下一吸,迫千墨強行射了出來,一個時辰的慾念累積,直射的千墨頭暈眼花。

曼美人不待千

墨緩過神來,心經運轉,口舌相就,蜜穴吸榨,強行令肉棒勃起,接著曼妙身姿起伏跌宕,小穴榨的千墨精意連連,這次不到一柱香就一洩如注。

接下來曼美人威脅少年順從奸弄,否則就要施以輪姦之刑,屢試不爽,千墨無奈之極,若被輪姦小命定然難保,只能不斷挺動肉棒迎合蜜穴的套弄,被迫體驗美人的膣肉無情,被溼熱窄小榨的頻頻走洩。

終於又一次射精後,一臉媚態的曼御史身若無骨般從千墨身上站起,修長的雙腿突然一軟,差點在手下面前丟臉,只覺做的真是痛快淋漓,看著少年也不由眼光溫柔起來。伸出纖指從千墨軟軟的陽具上取下整個玉露液套,沉甸甸的足有小孩拳頭大小,滿意的一笑。

低頭一看少年正光著屁股躺在長椅上呼哧帶喘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抿嘴一笑,玉手拍拍千墨臉蛋,「表現不錯哦,以後有事可以來布政使司找姐姐噢。」

千墨覺得身體完全被掏空了,肉棒縮成了小小一條毛毛蟲,一聽這意思是待會應該不會輪姦自己了,心裡一鬆,更覺得疲憊的要昏死過去了。

小蕾和小蘭笑吟吟的將手足無力的千墨拉起來,一個體貼的幫他提褲子整理衣衫,一個拿出兩顆白色丹藥喂到千墨嘴裡:「這是補氣丹,曼姐採了你這麼多,可別傷了身子骨,吃了丹藥,好好休息吧,有空可以來司裡找我們玩哦!」

階段、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仙人共計十個大的階段,而每個階段又分:初階中階高階】

第一章、玄門妖女

中洲世界,八千萬裡!

其中,又有一神洲,洲形如月,四面環海,一望無垠。在這廣袤的洲陸上不知湧現過多少風雲人物,多少傳奇軼聞;多少個門派如彗星般崛起,又如曇花般消逝,那些歷經千刧萬險最終屹立不倒的才有資格獨霸一方,成為千年世家,萬年宗門!

奼女玄門作為萬年宗門之一,立足神洲月牙最南端,南起羅剎海,北臨翠屏山,南北相距百萬裡,御下近百族,臣民十數億,小國亦有數個,端的是龐然大物。

茫然一片的草原上,一座巨峰拔地而起,峰座方圓千里,峰高九千丈,平原上萬裡晴空,偏偏巨峰周圍白雲繚繞,千年不散,各色仙鶴在雲中穿梭來去,時而啼鳴,清悅入耳,如同人間仙境。一陣清風徐來,白雲偶散,露出一片片瓦似玉石,黃金為柱的宮殿,正是奼女玄宗的宗門所在。

突然,一隻碩大的紫色仙鶴從平原高空極速掠過,巨鶴雙翅張開足有百米,鶴身上竟然揹著一座樓閣,樓閣有三層,每層都是精雕細琢,窗口緊閉,卻是看不清內裡乾坤。

紫鶴頭上一個大如鹿鼎的丹頂,形似瑪瑙,陽光下色澤變換,光彩奪目。

鶴頂瑪瑙上沾著兩點晶瑩剔透的玉趾,隨著鶴兒飛去,一條霓帶隨風蛇舞,繞著十點荳蔻徐徐而上,撫過玉足,帶起似透未透的紫色紗裙,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原來竟是一個少女惦著腳尖,立在丹頂之上!

少女身著紫衣,纖腰緾霓帶,御風而舞,直飛出數十丈長,如蛇一般,似有靈性;青紗覆面,看不清容貌,但只從宛然的身姿,迎風揚起的一頭黑髮,修長的玉腿上也能想象面紗下的國色天香!

巨鶴繞著山峰飛了會,突然破雲而入。

紫衣少女

回頭沖閣樓輕聲道:「快到了,你還是收拾一下吧,免得一會娘看到你衣冠不整心下不喜。」

鶴上閣樓吱呀一聲,一隻玉手將二層窗戶緩緩推開,豔如鮮血的指甲十分醒目,一道慵懶甜膩的聲音飄來:「好妹妹,你真的不來享用一下麼,這可是正宗的紫霞神功傳人哦。」紫衣少女冷哼了一聲:「不過一個愚夫俗子,肉體凡胎,汙我神識罷了!」回過頭去,再不理睬。

從二樓閤窗望進去,竟然空間寬廣,別有天地,這閣樓竟是一件空間寶物。

閣樓裡面妝臺櫃面,屏風處處,中間一個三丈方圓的水池,池水清澈,池邊有桌椅茶几,靠窗邊一個大床,床上錦秀被褥華麗異常,一個青年全身赤裸,躺在床上,手腳腕間被鐵鏈鎖住,鐵鏈連在床的四周,撐開青年的四肢,一個身姿妖嬈的女子上身不著寸縷正騎在青年腰上。

女子雖然跟師妹說話,卻是一直低頭盯著身下男人的臉,美女一頭烏黑的秀髮順著修長的脖頸,從一側滑過精緻的鎖骨,渡過洶湧的雙峰,髮梢若即若離的掃過青年的胸膛。

美人輕笑一聲,兩指捻出男人嘴裡堵著的一團黑色的霓紗,膩聲道:「人家絲襪的味道好不好嘛,這可是最高級的黑火蜘蛛絲哦。」這美人峨眉黛目,顧盼間媚意橫生,當真生的禍國殃民。青年緊閉雙眼,不敢看去看身上美人攝人心魄的面容。

美女見青年不言不動,嗔道:「竟敢裝死,看本宮怎麼收拾你!」說完蛇腰一擺,渾圓修長的雙腿跪坐在青年腰側驀然收緊,夾住青年,前後狠狠扭動起來。

青年只覺得下身那股溼熱緊窄的恐怖感覺又襲上來,終忍不住出聲:「不要!」

美女卻不言語,只下身用力前後挺動,青年被這個妖媚的女人蹂躪了一路,精元早已被吸的七七八八,更無法抵擋美女的媚功,下體快感泉水般湧來,大叫一聲,已是射了出去。

美女小穴內一陣吸允,青年只覺得陽具被榨的脹痛,花心頂在龜頭,吸乾陽精後,一道火熱的真氣從馬眼侵入,令陽具強行勃起,當真是霸道的採補功法,又感到身上女人不依不饒,再次挺動起來,終於心理崩潰,帶著哭聲道:「凌仙子饒命,饒命啊!」

被稱作凌仙子的美女素手掩口,故作驚訝道:「哎呀,丁少俠,人家剛捉到你時,不是一直罵人家妖女麼,這才一天不到,就變仙子啦。」一邊說話,一邊撐住丁姓青年的胸膛,毫不留情的上下挺動,陽具抽插間每次撞到穴底花心,都吸的身下的男人臀部一陣痙攣。

「仙子,啊……饒了我吧,小人,啊,啊,再也不敢和貴派作對了,饒、饒命啊!」凌仙子身子驟停:「哼!丁磊,看著本宮的眼睛。」

丁姓青年本來已經在洩身邊緣,這一洩只怕本命精元被吸光,小命不保,得這一緩,睜開雙眼,只見凌仙子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自己,哪裡還有剛才巧笑嫣然的魅惑樣子。

凌仙子森然道:「在我奼女峰,男人想活下去只有一種身份,你該知道是什麼身份。」

丁磊緩緩垂下眼簾,他當然知道是什麼身份,可自己好歹乃汐霞派的掌門之子,從此以後真的要屈辱的活下去麼。

想起此次滅門慘禍,自己父親,堂堂汐霞掌門,被這個妖女百招之內一掌震碎金丹,滿門師兄弟轉瞬之間被一眾魔

女生擒活捉,萬年宗門,果然不是汐霞這種千年小派所能抗衡,只怕這一生報仇無望,不由心如死灰。

「啪!」凌仙子玉手一揮,一巴掌搧的丁磊臉頰紅腫,頭暈眼花:「問你話呢,看著本宮的眼睛回答!」丁磊怯怯看著上方美女的鳳目道:「小人知道,精奴,只有精奴才能在奼女峰活下去。」

凌若水一邊暗運媚功,眼中射出淫威,一邊冷哼道:「你知道就好,你汐霞派的紫霞功也算是上古傳下的玄陽正宗功法,弟子的精元品級都不錯,對本宗弟子奼女心法大有助益,不然你以為本宮會留著你那些師兄弟的賤命麼。」

丁磊低聲道:「多謝仙子不殺之恩。」凌仙子素手一招,張開手掌,現出一顆紅色丹藥,喂入丁磊口中,葯入口即化,一股熱氣直衝腹下,本就被蹂躪腫痛的陽具又漲大三分,同時只覺丹田中的真氣空空蕩蕩,再也提不上來。

凌仙子冷冷的道:「這是本宗特製的固本培元丹,增加你的蓄陽能力,同時控制真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徹底的精奴!還不謝謝本仙子。」「多謝凌仙子賜丹,啊!」卻是妖女又起伏淫弄起來,丁磊哀聲道:「仙子……」

「放心,你吃了培元丹,死不了,做了精奴,以後還有的你受的!」凌仙子冷酷卻又難掩妖媚的一笑,盈盈一握的蠻腰肆意的上下套弄,同時運起奼女心法,膣穴內一股強大吮吸之力直透陽根,深入丹田,每次起落都榨的丁磊魂飛魄散,失聲哀號。

但吃了培元丹,持久力明顯提升幾個檔次,凌仙子也盡情的享受起玩弄男人的樂趣,丁磊越是苦苦哀求,美人越是得意的狎弄,這下終於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精奴豈是那麼好當的!

奼女玄宗名字好聽,其實練的奼女心經是上古傳下來採陽補陰的邪派功法,是最正統的邪修,滿宗修真,出身不同,有人有妖,行事自有一股邪意,只不過萬年以降,奼女宗越來越強大,世人再不敢隨意以邪字辱之。

同時宗門從世間選拔弟子,數萬年來,與塵世盤根錯節,自然也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統治體系,整個南方地界在奼女玄宗治下,若有天災妖禍,宗內自也會派弟子出山,斬妖除魔,世人早已習慣了奼女峰的存在,轄下凡人世界倒也算是安居樂業。

丁磊的父親,汐霞掌門,平時以玄門正宗自居,心內看不起邪派,漸有不敬之行,結果遭了滅門之禍,邪宗對待敵人,從不心慈手軟!

卻說巨鶴落在峰間一片鉄做的巨形宮殿群間,伏身低頭,紫衣少女捏個指訣,腰間霓帶瞬間縮短,同時輕輕一躍,赤裸的玉足踩在霓帶上,身影飄飄,向峰上飛去。

凌仙子從窗戶望見紫衣少女一聲不吭獨自離開,哼了一聲,「不識趣的小妮子。」轉過頭來,一雙玉手扣住丁磊的肩膀,加緊套弄,進行最後的榨取。丁磊知道求饒無用,咬牙勉力忍了會,終於堅持不住,驀的一洩如注,凌仙子默運心法,身下花蕾咬住龜頭,源源不絕,直吸的丁磊頭暈目眩,兩眼翻白。

凌若水運功週轉幾個小周天,滿意的起身,穿上紗衣,念個法決,綁在丁磊手腳的鐵鏈一陣叮噹作響,化作一條烏光沉沉的細索,一端纏在丁磊脖子上,一手牽著,同時玉足踢了丁磊一腳,「別裝死,跟我下樓。」

丁磊拖著酸

軟的四肢被牽著狗一樣爬到樓梯下,一樓的門一開,一陣陰風撲面而來,伴隨著各種男人的呻吟慘叫,女人的叱罵調教聲。

原來一樓竟是個巨大的鉄牢,四周牆壁掛著鐵鏈腳銬,木架火爐和其他一些千奇百怪的刑具,兩丈高的牢頂垂下數十條鐵鏈鋼環,吊著幾十個年齡大小不一的男性,每個男子都渾身赤裸,身上鞭痕累累。

丁磊一遍勉力爬行一邊心驚膽戰的偷看,這些人大半都是這次被捉的汐霞宗弟子,每個人的身前都有個體態妖嬈的裸身女子,雙臂摟著男人脖子強迫接吻,一條長腿搭在男人腰間,一條長腿踩在男人腳上,腰肢扭動,蜜穴吞吐著肉棒,遠望似一條蛇盤在男人身上,丁磊卻不知這是奼女心法中的一個採補法門;

同時另一個一身黑色皮衣皮靴的美女拎著兩尺長短皮鞭站在男人身後,只要男人稍有不從或者忤逆之意,就是唰的一鞭抽在後背或屁股上,顯然大部分男俘都已經被治的服服帖帖,雙手高吊順從的挺動著腰配合著身上妖女的姦淫玩弄。

也有幾個貌似不屈的男子,被皮鞭抽的皮開肉綻,同時身前美女一條長腿夾緊男人腰部,一條長腿踮起腳尖,十分兇狠的抖動著蠻腰擼套著紅腫的陽具,啪啪啪的拍在男俘的身上,地上有幾具男屍,面頰消瘦,遍佈鞭痕的身上肌膚失色,顯然是寧死不降慘被淫虐至死!

整個鐵牢混雜著男人的慘叫聲、皮鞭聲和眾妖女淫蕩的嬌喝,如同淫獄一般。

凌仙子拍了拍手,牢裡的美女都停了下來,凌仙子美目掃了掃四周道:「已經調教聽話的精奴帶出去關到玄鐵宮殿,再喂一顆培元丹,除了吃飯睡覺,宗內的女弟子可以隨意用來練功,至於剩下冥頑不靈的,直接榨到死,屍體扔去百獸宮喂靈獸!」

「是,謹遵凌御史法旨!」眾美女眾口一詞道。凌仙子收了玄鐵索,化為四個鐵環纏在手腳腕間,將丁磊踢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修面前,說:「碧落,這個精奴精元品級不錯,不過我玩膩了,關到玉蚌宮,助凝神期的弟子破境專用。好了,這裡你來處理,我去回稟宗主。」

「是,恭送凌御史!」

凌仙子出了閣樓門,口吟朮法,手掐仙訣,身上薄紗舞動,御風而起,紅色短紗裙下的一雙修長美腿展開,白嫩玉足微移,似緩實疾,踏空向峰頂而行。

第二章、上古秘史

奼女峰頂,一片黑色玉石鋪成平地,千丈方圓,一座白玉宮殿,傲然立於其中。殿周九根紫銅柱,百尺高矮,環繞玉殿,柱上刻著繁雜銘文,胎符印記,銘文偶爾金光閃爍,散發出一股凜然之威,又透出莫名詭魅之氣,正是修真界聞之色變的天魔柱。

宮殿中,八個服色各異的絕色麗人跪成兩排,面向一座巨大的龍頭骨雕成的躺椅,躺椅匿在一團粉色濃霧中,霧氣變幻,偶爾露出躺在其上的一具玲瓏曼妙仙軀。

殿中跪拜的眾人隨便一個放到修真界,都是赫赫有名的狠角色,但是在這大殿中卻大氣不敢稍喘,偶爾抬頭望見霧中迷幻酮體,哪怕同是女兒身,亦是一陣氣血翻湧,口乾舌燥,連忙低下頭去。

霧中仙音縈縈繞繞,似近似遠:「八大長老,我剛才吩咐,若是記住,就都退下吧。」底下八個麗人齊聲道:「謹遵宗主法旨!」八女一起躬身,緩緩退出宮殿。

凌仙子正從宮門踱進,含笑施禮:「凌若水見過八位長老,八位長老功法精進,駐顏有術,幾年不見,倒似比我更年輕幾歲了。」八位美人齊回禮:「御史說笑了。」

陵若水拜過幾位長老,到了殿內,左右環顧一圈,詫異到:「娘,紫玫呢?」

卻見龍椅後屏風內轉出一個窈窕的少女,皺著瓊鼻道:「在這呢!」正是那個紫衣姑娘,此刻臉上依然戴著面紗,一頭筆直秀髮如瀑,隨著身影閃動輕輕揚起,秀麗中卻又透出一股異樣的媚意。

粉霧中魅惑的聲音響起,「水兒,汐霞派中也沒有玄陽至極麼?」陵若水正色道:「沒有,汐霞派的男修被綵出陽精後,我下去仔細查看,除了那個少掌門丁磊勉強算作高階下等精元,其他人都是中低階,沒有玄陽至極。」玫兒插嘴道:「那個玄陽至極就那麼重要麼?」

「不錯!娘已經半步入劫,天劫時時在峰頂蠢蠢欲動,只不過被天魔陣和粉瘴混淆,找不到本宮本體罷了,只要娘出了奼女峰,不出兩日,必定被迫渡劫,到時道消身隕,三千年修為不過彈指一灰。」紫玫幽幽問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娘,你躲在瘴中,我都三年沒抱過你了!我好想娘抱抱人家。」

「你們姐妹遲早要繼承孃的衣缽,我便把一切都告訴你們,這其中,藏著修真界一個驚天大密!」姐妹倆正襟危坐,側耳傾聽。

「十萬年來,渡劫的修士少說亦過百,可卻無一人成功,尤其是最近一萬年,能修煉到大乘的,算上本宮,亦不過寥寥十數人,都跟娘一樣,躲在神洲各地陣法屏障中。

那個崑崙鏡,乃世上第一男修,如今不過大乘下階,那牛鼻子天資有限,這世止步於此了,剩下的大乘高手皆是邪派女修,比如跟我們一樣挨著崑崙地界那個合歡宗的九尾賤人,她跟我一樣,亦大乘上階,卻也不敢踏出那一步。「玫兒仰臉道:「難道世上就沒有真正的仙人麼?」

「不!女兒,慈航靜齋有一本宗門秘典,記載十萬年前上古時代,中洲大陸,海外神山,真仙遍地,上有天宮,下有妖界,北有冥府,海有蓬萊。其中人仙妖仙地仙不計其數,而且男仙多,女仙少,正道旺邪宗衰。我們一族便是妖仙中九天玄蛇的血脈。」

「十萬年前,天地突發一場浩劫,天宮崩塌,妖界焚燬,蓬萊破滅,無數真仙紛紛隕落,冥府首當其衝,被不知名的偉力完全擊潰消逝。傳說天下倖存的真仙集合所有法力破碎虛空逃離了我們這個世界,從此世間不見仙!」

玫兒又問:「那怎麼證明世間有過仙呢。」

「很簡單,崑崙劍陣,我奼女峰的天魔柱,合歡宗的幻神宮,慈航靜齋的三神鼎,都是仙人的遺寶,我們只能使用,卻無法複制仙人手段!」

淩水兒紅唇微啟:「娘,那為什麼從此再也沒有修真能渡劫成仙?」

龍椅上粉霧湧動,朦朧間皓臂玉腿輕輕伸展,似乎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一幕如果被普通男修光是看到就會道心失守,走火入魔,玄蛇血脈,媚骨天生,不過椅下兩條聽得津津有味的小蛇,同樣媚骨小成,更是一脈相承,卻是不受母親誘惑,紫玫只催促到:「快說呀!快說呀!」

「冥府被未知偉力擊潰,化作了天地間一股恆久不散的至陰之氣,夾雜在天地元氣中,無處不在

。從此天下修士只要修煉一股至陰元氣便會隨著吐納進入丹田,至陰煉化不宜,雄屬陽,修煉之途從此難了百倍不止,雌屬陰,得了至陰之助進境簡直一日千里,但是至陰又太過霸道,一到破境之時極易走火入魔,修為俞高,俞是兇險。

一些擅採補的強大女修便偷偷捉了修士採陽補陰,利用陽精煉化多餘的陰氣,此消彼長,邪派女修越來越強,數量越來越多,短短千年便和正道拉開了鴻溝,實力差距如此巨大,邪派更是肆意擄掠正道修士。

當年佛門重地西海寺,被世間邪宗聯合攻入,所有和尚僧人被瓜分圈養,其中一宗就有我宗開山祖師玄冰神女,我們奼女玄宗的手段你倆個小姐妹最清楚,那些和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的被採補了數百年,尤其十幾個化神期的高僧,對大乘以下的弟子大有助益。

我們奼女玄宗藉此迅速發展,一舉奠定了稱霸數萬年的基業。可笑的是號稱正道翹楚的慈航靜齋,她們接納了逃過去的一小撮西海僧人,卻也練起了雙修,名為雙修,其實還不是採補,跟邪宗有何分別。所以現在世間除了崑崙,已經沒有一個大派領袖正道。「西海寺一劫,成了修真世界的轉折,天下男子更不敢輕言修道,修煉稍微小成,就被捉去做了精奴,運氣好的被圈養,運氣不好的落到一些有邪惡嗜好的女修手中,當真生不如死,道消魔漲,天下男修從此越來越少。

為了休養生息,五千年前,六大邪宗達成協議,不得隨意擄掠金丹期以下男修。而崑崙派雖遠不如六大邪宗,卻能存續至今,是因為有一個天下無雙的防禦劍陣,非仙人難破,這才逃過一劫,茍延殘喘。

第三章、崑崙軼事

陵水兒膩聲道:「娘,你說的人家現在就想抓個和尚,一個光頭在腿間拱來拱去定然得趣。哎呀,這麼一想,下面都有點溼了。」

紫玫雖然不喜歡姐姐淫情濟濟的樣子,不過從小在奼女峰長大,精奴被採補的場面司空見慣,邪修對待敵人絕不心慈手軟,更淫虐血腥的經歷也見過數次,所以沒覺得有何不妥,只是不喜姐姐中途打斷自己聽故事,趕忙又問到:「娘,那我和姐姐的爹到底是誰啊,以前問你總不肯說。」

霧中美人微微一笑,「當年我已到煉虛高階,正是衝擊合體境的關鍵時刻,需要元嬰境的精元,當世間除了崑崙幾乎沒有如此境界的男修,可是崑崙劍修們都龜縮山上輕易不出,有劍陣保護,捉不到,我只好東海里碰運氣。

結果遇到了一條有一絲真龍血脈的海妖蛇,我擒住他吸乾了他的本命精元,終於破境成功,一時高興便留了一絲精元沒有煉化,入體後結成了一枚胎卵,他雖精盡而死,不過能跟玄蛇一族有後,想來也瞑目!」

玫兒驚歎道:「煉虛,娘,你那是一千年前吧,姐姐這得多大歲數,比大長老還大兩百歲啊!」陵水兒叱道:「胡說八道!我卵胎之形一直在溫水宮潤養,二十年前才被左護法破殼抱出,嚴格算來不過二十!」

「不錯,溫養千年,是為了煉化卵中那一絲龍血的戾氣,不過看你姐姐如今有時過於鐘意淫戲覇虐,想來那一絲龍血未曾煉化徹底。」

玫兒道:「娘,那我呢,我爹又是誰?」

「你嘛,呵呵,三百年前,我合體高階衝擊大乘初階,當時放

眼天下,男修對我有大用的只有崑崙鏡老兒和他三個徒弟了。

有一天終於被我抓到了一個機會,崑崙鏡被我堵在了安陽城,這牛鼻子差了我一個大境界,自然非我對手,但崑崙馭劍朮當真了得,我竟然追他不上,一追一逃到了崑崙山,崑崙劍陣護著崑崙方圓百里,我轟擊了半天,無計可施,氣不過,便跟他喊話說。

你若天黑前不出來,我就回去聯絡各大派,邀齊天魔柱,幻神宮,地玲瓏,七玄琴,血珊瑚五大真仙遺寶,看你的崑崙破陣能不能守的住!五對一,只怕真能破開崑崙,劍陣若破,崑崙自亡。

崑崙鏡慌了,天黑前派了他的三弟子下山見我,帶著一小瓶崑崙鏡的精元。

呵呵,你左戶京叔叔當時正青春年少,踏劍而來,白衣飄飄,俊逸瀟灑,當真不似塵世少年,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想,若有真仙,亦不過如此了吧。

當時我至陰之氣溢滿丹田,無處發洩,見到這樣一個極品少年立刻慾火焚身,一把將他擒進了乾坤閣中。」

陵若水含笑道:「這事我知道,二長老閒聊時曾跟人家說過,娘呆在乾坤閣中兩天兩夜都沒出,第一天還聽見左護法呻吟求饒聲,第二天便是奄奄一息了。

左戶京被娘玩的服服貼貼,乖乖的跟著您回了奼女峰,最後做了我宗護法。」

霧中美女慵懶的笑了笑,「那兩天,確實苦了戶京,我連採他兩天,感覺境界似有鬆動,於是趁熱打鐵,又將崑崙鏡的一瓶陽精吸納,破境後仍有一縷精元煉化不盡,當時鞏固境界,無暇逼出,結果就又懷了一卵,就是玫兒啦。」

淩水兒倒吸一口涼氣,紫玫早已瞠目結舌:「我,我,我竟然是娘跟崑崙掌門的女兒!」

凌若水淫笑道:「啊,那妹妹發財啦,將來若是到崑崙認親,這精元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奼女宗主冷冷一笑:「崑崙那個牛鼻子視此事為奇恥大辱,玫兒敢上崑崙認爹,話沒出口,就得一劍斬成兩半。」

若水惋惜道:「可惜!可惜!」

奼女宗妖女本不太尊重男修,歸根到底不過一個個精奴,當然亦不看重父系血緣,唏噓一番,一會兒也便拋之腦後。

陵水兒道:「娘,這麼說左護法16年前幫玫兒破殼,到此才有了玫兒。那現在崑崙鏡的精元對您還有助益麼?」

霧中人影緩緩搖了搖頭,「女修境界越高,所需陽精的品質也慢慢升高,可到了大乘境才知道,所有的凡間精元都不能徹底化解丹田裡的至陰根源,只有真仙的精元才能中和,真仙的陽精就是玄陽至極,先天元精。」

霧中話音緩緩道來:「半年前,北極老人陽壽耗盡肉身坐化,他雖不過元嬰,但修的是奇門遁甲,擅觀天象,他臨死前看見一北極落星,突然靈神貫通,預言先天玄陽,早已出世十五載。北極老人臨終留下一句,玄陽出,真仙現,萬年浩劫終有結!

那不就是說誰得到先天玄陽,誰就能渡劫成功!若成真仙,定能找到破解世間至陰之氣的法門,到時候仙人遍天下的盛況將會重現人間!我已經派出八大長老,到世間調查所有十五歲到十六歲的少年,定要比其他宗派先找到玄陽至極。」

「這兩百年間,我為了加快修煉,變著法的採補戶京,他雖是任我宗護法,其實做的還是我的精奴,以至於境界到現在還停留化神,進境

緩慢,我入通天后他的精元對我已無用,是時候補償他了,玫兒,一會出去你跟戶京說,他自由了,這天地間,從此他想去哪就去哪!」

「是!娘!」

「玫兒,你金丹剛結,不能再靠吃還陽丹練功了,我門奼女心法本就是霸道的採補之術,金丹期間必須找個男人破身,採陽補陰,不然到破境之時,必有性命之憂!切記!」

「噢,知道了娘。」

「娘乏了,你們下去吧,記得也幫著娘尋尋先天玄陽!」

出了殿,陵仙子嫵媚一笑:「紫玫,我早說你遲早要個找男人,你總不聽,延誤了修煉,到時還不是自找苦吃。」

「我第一個男人,總得我自己鐘意,豈能像你吃的那些歪瓜裂棗!」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人中翹楚咯。」

「懶得理你。」紫玫哼了一聲,轉身飄然遁入雲霧中。

「哼!死妮子,到時不管你選中何人,我都把他調教成我裙下的一條哈巴狗,當著你面舔我的腳。」媚氣橫生的水兒心下暗暗恨道。

第四章、山上有個廟

「從此世間不見仙!」

頭上團著個道簪,歪歪斜斜插根木棍,披著破袈裟,鬍子拉碴,不倫不類的一箇中年大叔,躺在一張破竹長椅上,一邊摳著腳丫拍著肚子,一邊搖頭晃腦道:「小子,灑家不小心向你洩露這樣大的一個驚天秘聞,你也不用重謝,呆會兩個雞腿都得歸俺!」

「哇,好大一秘密!能當飯吃麼?」旁邊一個少年,身穿粗布衣衫,不過卻是乾乾淨淨,正一邊轉動把手,一邊沒好氣的哼著,聲音卻是好聽。鐵架上穿著一隻野雞,隨著鐵釺翻滾,油脂滴上篝火,嗤啦作響,香氣四溢「我說,麻煩您老人家一會飯前洗洗手好吧!」

中年大漢突然抬起頭嗅了嗅鼻子,面色凝重的道:「不好,飯有糊味!」

「唔,我去給鍋添點水。」少年抬頭起身,竟是身材修長,眉清目秀。

少年剛走幾步,漢子突然拔身而起,抬手袖中彈出一隻小劍,迎風就長,化為三尺,直探烤雞!劍花一綻,一個雞腿立飛空中,大漢甩頭張口叼住,接著長劍一抖,另一個雞腿眼看小命不保。說時遲那時快,少年長臂向後一揚,一招袖裡乾坤,劍光一閃,後發先至,「噹」的一聲,雙劍相撞,火花四濺!

大漢身子一轉,虎虎生風,一招游龍甩尾,長劍從空中力劈而下,直取雞腿。

少年腳踏七星,探手接住空中彈起的劍柄,手腕一甩,一劍從下撩上,「鏘」

又是迸出一片火星!少年卻是藉著兩劍一蕩之力,舉重若輕,回劍切下雞腿,劍尖一抖,雞腿騰空而起,飛在高空。

瞬息之間,兔起鶻落,你來我往,劍光閃爍。

雙手出招,猥瑣大漢嘴巴可沒閒著,張張合合間,雞腿啃的七七八八。這邊廂眼看少年一劍就要穿在雞腿之上,氣運丹田,「噗」的一聲將腿骨從嘴中射出,撞開少年手裡長劍。大漢毫不猶豫,一躍而起,探出虎爪,擒向雞腿。少年抬腿勁掃,一腳踢回雞腿骨。大漢怪叫一聲,連忙縮手。少年猿臂輕舒,兩指一併,已將雞腿夾住,藏在身後。

大漢喝道:「看暗器!」一口唾沫帶著風聲撲面而去。少年躬身閃過,抬起頭來,一臉得意:「小爺今天非要吃個雞腿!」

大漢面無表情,伸手指了指。

少年抬手一看,登時僵住,那口唾沫正沾在雞

腿之上。

「算你狠!」

少年憤憤的將雞腿扔了過去,大漢伸手接住,猥瑣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小子,跟為師鬥,你還嫩了點!」

小廟前堂,甚是簡陋,左邊一灶臺,中間一木桌,兩把竹椅,師徒倆正圍著桌子吃飯。

「千墨,你的劍法近日又有精進,那招游龍甩尾你竟能反著用,嚇俺一跳,這等天賦,就算放到崑崙,那也是個中翹楚。」

名叫白千墨的少年,這時一邊夾著雞肉扒拉米飯,一邊道:「少拍馬屁。師傅,你說你道不道佛不佛的,招牌不清不楚,這廟又破舊不堪,想收香油錢是沒戲了。家裡快沒錢買米了。」

漢子摸了摸胡茬:「俺左楚涯縱橫江湖四十多年豈是浪得虛名!這點小事難得倒灑家?一會你拿些驅蟲辟邪符下山,去臥龍湖賣賣,我們修真之人,不懼寒暑,裡屋那張狼皮也用不著,也拿去賣了,要是趕上誰家喪事喜事的,就去做點祈福朮,臉皮要厚,知難不退,事後人家會跟你一樣厚著臉皮不付錢嗎。」

白千墨嘴裡含著米飯,悶聲道:「我當什麼好主意,又是我下山幹活。師傅,那些符都是我畫的,狼也是我在山下砍死的,肉您倒是沒少吃,不是徒兒說你,您成天呆在山上混吃等死,就不怕關節生鏽。」

「唉呀,徒兒,師傅早已金盆洗手,豈能重出江湖!你想昂,當年不知哪個狠心父母把個兩歲大的娃遺棄山裡,剛好被俺碰見,好心抱回廟,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又傳你一身本領,你幫師傅乾點小活那是天經地義。」,大漢中氣十足,甕聲甕氣的道:「再說了,師傅如今年齡大了,腿腳不便,入土前享享清福,難道有錯麼?」

「得得得,您老夠老的。我五歲起就被你逼著砍柴燒火做飯,反正也習慣了,我吃完飯就下山,能麻煩您老幫忙收拾下桌子……麼……」

卻見老人家早已起身,摸著肚皮,一邊拿著竹籤摳牙,一邊哼著小調,搖頭晃腦的踱進後堂去也。

白千墨無奈,只好自己收拾起碗筷。一邊收拾一邊想起些往事,自己當然是有父母的,只不過不在這裡,十多年了,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溶入了這個世界,記憶中父母的樣貌都漸漸模糊了,他們就自己一個兒子,突然就沒了,他們該有多悲傷,頭髮是不是早就白了。

白千墨眼眶有點紅,一邊擦桌子一邊恨恨的想著:「自己剛畢業,走個路都能挨雷劈,醒來就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話說自己還是個處男,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那個雷怎麼就瞎了眼落到我頭上,靠!」

收拾完桌子,白千墨進去後堂拿符咒。左千涯正躺在炕上假寐,聽見聲音睜開眼道:「徒弟,把咋的門面換上,穿的不夠騷包,可沒人願意買咱們的東西。」

「師傅,這世上還有比你更騷包的人麼。」

「這倒也是,為師當年那是玉樹凌風,劍色雙馨,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絕代三驕的老二就是俺!你出去走動千萬不要說是俺徒弟,沒的嚇壞人家。」

「師傅,我聽說你欠了一屁股債……」

卻說白千墨,裝好符咒,換下布衣,穿上破廟裡的門面。所謂門面,其實是左楚涯收藏的一套衣物,這套衣裝材料特殊,遇水不寖,遇火不焚,防風禦寒,不洗自淨。

抬眼望去那下山少年,正是腳踏龍蛟靴,腿穿天蠶弦;

腰

間盤錦縷,身覆白雲間;

劍飛眉入鬢,含笑秀春天;

紅塵濁世裡,翩翩佳少年!

第五章、山路崎嶇枝節橫生

翠屏群山,連綿十萬;右傍一湖,名曰臥龍。

翠屏群山和臥龍湖連成一線,橫貫中洲南端,往西北去漸是崑崙地界,東北挨著合歡宗,往南則是奼女玄宗,乃三派分界的灰色地帶。

話說白千墨一路跋山涉水,順著山中小路前行,偶驚山雞野兔,未見虎豹狼蟲,小劍藏袖,十分無聊。

走了半日,空中三個太陽已經落下一個,剩下其中之一,也已映的東南一片晚霞。

白千墨早已築基,雖不能馭劍飛行,腳下卻是極快,半日間走到了紅狐嶺,再翻過兩座山,就能看到臥龍湖。

白千墨轉過一個斷崖,順著小路漸入一片蔥翠竹林,突然聽見一陣「嚶嚶嚶」

的啜泣聲,又走十幾步,繞過面前一大叢茂密的絮尾花,只見一個白衣紗裙的少女正側臥路邊,一條美腿前伸,一腿曲於其上,裙不過膝,修長白嫩的小手撫著曲起的潤致小腿,正嚶嚶的哭泣。

白千墨暗暗腹誹:「這是模特擺造型麼。」

少女見有人來,哭的更大聲了些。

白千墨目不斜視,路過少女身邊,毫不停頓的走過去。

卻聽身後哭聲又大了些,白千墨邊走邊想:「這老掉牙的橋段,聊齋中聽的人耳朵都起繭子了,這裡倒是還有人用。」

突然腦袋一痛,「哎呀!」白千墨捂著腦袋轉過身去,瞪著少女道:「是你拿石頭丟我!」

少女一呆,「唔……你不是瞎子。」弱弱的出聲:「小哥哥,我今天到竹林中玩,不小心扭了腳,這眼看天就要黑了。」

白千墨摸著腦袋隆起的小包,憤憤走了過去,蹲在少女身前,兩手搭膝「那你待怎樣?」

少女嫩臉微抬,卻是顏若桃花,唇紅齒白,楚楚可憐的道:「小哥哥,我家就在嶺邊,離這不遠,你發發善心,送我回家好嘛。」

白千墨暗讚一聲,不愧是害人的小妖精,生的真美,伸出手去,揉揉少女的腳腕道:「這裡痛麼?」

「唔!」少女點點頭。

白千墨只覺指觸柔腴,不捨放手,又移上白淨的小腿,「這裡痛不痛?」

「恩恩。」毛茸茸的白皮小靴微微一顫。

「那你上面一定更痛咯?」

少女貝齒咬著紅唇,雪頰羞紅,看著少年俊臉,眼裡微溼,輕輕點頭,只盼涼涼的手兒再撫上幾分。

白千墨感受著手裡的滑嫩,心道:「你砸我頭,我摸你腿,不算吃虧。」隱約看見白紗裙裡朦朦朧朧,卻是不敢再往上去。

白千墨沉吟道:「妖……姑娘芳名?」

「胡卿卿。」

白千墨暗想:「此地紅狐嶺,名叫胡卿卿,八成是個狐狸精。」

白千墨縮回手來,道:「卿卿姑娘。」

胡卿卿見少年收手,心下失望,「喔?」

白千墨語重心長的道:「創意差不要緊,入戲要深,起碼哭個梨花帶雨,你看你,乾巴巴一滴淚沒有,怎麼出來闖蕩江湖,你老師怎麼教你的。」

卿卿一臉茫然。

「而且」少年一指少女身後,「你尾巴露出來了。」

「我明明收好了的!」卿卿連忙磚頭查看,突覺得脖頸一陣冰涼,轉回頭來,卻見少年握著一把亮閃閃的長劍,搭在自己肩上。

卿卿嬌面微白,可憐兮兮的看著少年。

白千墨冷哼一聲道:「聽好,小爺白千墨。像我這種少

年有為聰慧絕頂的大俠呢,不是你這種道行淺薄的小狐狸能打主意的」,說著劍尖拍拍少女的薄肩,「記住了麼?」

「記住了!」卿卿沮喪著臉道。

少年起身收劍,得意一笑,踏步前行。

走了十幾步,突然腳底一空,身子驟落,白千墨正洋洋自得,這下猝不及防!

十幾年來,左千墨跟師傅鬥智鬥勇,有時為了多吃一口肉,被老不修暗算偷襲,骨子裡已經形成危機反射本能,瞬息之間,氣運丹田,凌空一踢,硬生生拔起三尺,抬眼空中一張大網迎頭罩來,情急之中,一招三花戲水,劍尖綻出三朵梅花,從網中攪出一個窟窿,破洞而出,卻聽兩邊竹林「嗖嗖」,射出十幾只箭,白千墨揮劍四擋,噼啪連聲,全是些毫無殺傷的椈杆,這下混不著力,落在地上,氣血翻湧,已是強弩之末,聽的「呼」

的一聲,當面飛來一塊磨盤巨石,白千墨暗暗叫苦,棄劍封掌,推向大石,同時鯨吞一口,吸氣運勁,掌未觸及,巨石「嘭」的一聲炸開,紅霧四散!這一口鯨吞,吸入大半的都是迷霧,頓時腦袋一暈,向後一倒,只覺觸著一片溫香軟玉,上方現出一張如花嬌麵,笑意盈盈,白千墨暗叫一聲:「糟!著了這狐狸精的道!」

「這不是聰慧無雙的白千墨白少俠麼!」胡卿卿一雙柔夷牢牢抱緊渾身無力的少年,「看姐姐這回怎麼收拾你!」

第六章、芙蓉暖帳苦短春宵

話說胡卿卿擒了白千墨,回到了洞府。

白千墨本擔心會身陷一個陰森古洞,進去就要抽筋扒皮,一路上瑟瑟發抖。

此時見處處花花草草,彩蝶飛舞,洞頂開著些天窗,陽光灑進,寬敞明亮,不像是個邪惡妖怪,心下稍安。洞底卻是個女孩閨房,鏡子妝臺,木桌竹椅,幾隻紅燭,搖搖曳曳,中間一個大木床,紅錦被褥,粉紗繞帳。

胡卿卿揭開紗帳,將少年放在床上。

白千墨頭靠軟枕,身下被褥綿綿,鼻翼微動,吸進縷縷女孩幽香。

胡卿卿跪坐到床上,低頭一看,少年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瞅著自己,不由捂嘴一笑。

白千墨暗中運了幾次真氣,都是無功而返,不由洩氣,不知這妖精要怎樣收拾自己。

只聽胡卿卿笑吟吟的道:「來,先親個嘴。」只見一頭秀髮垂了下來,千墨連忙閉眼。唇上一軟,溼溼糯糥,只覺唇間一條小蛇,調皮的游來游去;小蛇一用力,頂開牙齒,刁鑽一探,跟千墨舌頭攪纏在一起。

白千墨兩世處男,被胡卿卿這樣一個深深舌吻,只覺甜美異常,暈暈乎乎間,身上衣襟腰帶盡被解開。胡卿卿得寸進尺,口舌相就,津液盡往少年嘴中推渡,一隻柔夷撫過胸肌,順著小腹,向下滑去。

白千墨吃了胡卿卿好多口津,不知不覺間麻痺的頭部已經漸漸能動,只覺得那隻軟膩的小手滑過的腹間帶起一片雞皮疙瘩,慢慢探入襠中,千墨額頭青筋一綻,肉棒被捉,幾下間就被套弄的勃翹如鉄。

胡卿卿甄首微移,唇舌順著少年下巴脖頸緩緩舔下胸間。

白千墨只覺得乳頭觸著嬌嫩間被用力一吸,忍不住喉嚨裡悶哼一聲,接著右乳被細細噬咬,香舌挑動。哪個處男能擋住如此銷魂手段,千墨只覺得肉棒精意沛然,忍不住呻吟出聲,但那妖精手法刁鑽,每次射意臨門,拇指都在自己龜頭嫩肉一陣壓按,強行

迫回,只覺苦不堪言。

終於在又一次折磨間,千墨忍不住抬頭囁嚅道:「卿卿姑娘」,卻見胡卿卿整個人趴在自己兩腿之間,嫩手握柱,睫毛眨動,嬌媚的看著自己,壞壞道:「想射,求我呀!」說著伸出小舌,舔住龜頭若即若離。

千墨只見一根猙獰的肉棒豎在少女嬌麵之前,粉舌呷戲,說不出的香豔,立時完全崩潰,「好姐姐,求,求你啦!」

胡卿卿輕笑一聲,手兒快速套弄,櫻口一含,用力一吸!千墨「啊!」的一聲大叫,只覺下體瞬間銷魂,連綿不絕,人生的第一次,就這樣徹底交待在小妖精的含簫弄怡中。卻無人注意到,蛋囊下的會陰處一個指甲大的八卦圖案一閃而沒,千墨正沉浸在餘韻中不能自拔,完全沒感覺到某種東西被阻滯留在了陰囊中。

白千墨頭一沉,重重落在軟枕上,呼呼直喘。

胡卿卿品品嘖嘖,用力吮盡漏出的每一滴陽精。白千墨粗喘中聽的身下的少女「嗯嗯」淫聲不絕,要命的小嘴又吞吐起來,剛射完十分敏感的嫩肉被軟軟的寸許丁香無情的責難,白千墨身不能動,嘶聲道:「好姐姐,你慢點!」

然而可惡的小妖精毫不理睬,變本加厲,香舌更是在玲口鑽來鑽去,一隻小手托住卵蛋細細揉捏,一隻小手繼續撫槍弄棒。只盞茶時間,胡卿卿感到掌中玉柱勃勃跳動,又是強弩之末,蔥指一掐龜頭,嬌喝一聲「還不給我射!」千墨悶哼一聲,又是一洩如注!

胡卿卿練的心法叫三吸決,不算頂級的功法,但畢竟是採補之道,兩次採的數量不低。

胡卿卿吞淨陽精,終於放開少年,站起身來,含笑低頭看著少年疲憊的眉眼,踢了踢千墨的屁股:「喂,威風凜凜的白大俠,這就蔫啦?一會才要來真格的那。」

白千墨苦著臉道:「仙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吧。」

「你想的美!」胡卿卿甜膩的道,「我憑自己本事抓到的,憑什麼放你。」

「喂,你抬頭看著我。」

白千墨渾身無力,十分疲憊,實在不想搭理她,但肉在案上,看人臉色,只好勉力望去。卻是生平中第一次看見一個美麗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酮體漸裸。

那雙素手輕輕一褪,羅衫滑下香肩,一對嫩乳,兩點粉紅,蠻腰款擺,屁股圓潤,頓時剛軟的陽具又有點蠢蠢欲動,不由的暗罵「眼看小命不保,還不知死活,你到底站哪邊!」

胡卿卿脫光衣裙,美腿一分,騎在千墨腰上。

千墨吞了口唾沫哀哀的道:「卿卿姐姐,小可真的不行啦。」

胡卿卿俯身下去,唇兒附在少年耳遍淫淫的道:「還有第三吸,你只要忍住不硬,姐姐就饒了你。」千墨只覺耳孔一陣溼熱,被小舌鑽進舔弄,同時一對豐腴在胸膛上肌膚廝磨,戳來揉去。

千墨屏氣忍了寥寥幾個呼吸,下身早已硬硬的頂在少女股間。

「罷了罷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千墨身子一軟。胡卿卿直起身來,臀部一抬,手兒扶住肉棒,兩片蚌肉熟練的夾住龜頭,腰肢微微沉浮,蚌口吞吐著嫩肉,穴口在肉稜上刮來蹭去。

千墨自暴自棄,盡情的享受著第一次和女孩私處交媾的快感,忍不住哼出聲來。

胡卿卿本想再折磨少年一會,但自己先被磨的蜜液橫流,呻吟出聲,終於蠻腰一

壓。

肉棒一下插入早就泥濘不堪的蜜穴,兩人同時「啊」的一叫。

千墨本錢不小,粗大的陽具撐開層巒疊嶂,刮的龜頭快美難言,胡卿卿腰肢不停,整個肉棒都吞沒進去,只覺一路漲酸,花心一撞,「嚶」的一聲叫了出來,撐住少年胸口,腰肢挺動,起起伏伏。

千墨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接著肉棒被強迫著在窄洞裡進進出出,那溼熱的壓榨翻來覆去,綿綿不絕。眼前一對嫩乳上下跳動,快感紛至杳來。

胡卿卿運起第三吸,動作漸漸激烈,一雙柔夷來回撫弄少年乳頭,嘴裡「嗯啊」的嬌吟不絕。

千墨若是能動,或者可以想些法子持久一些,但這樣被人摁著一邊倒的榨取,實難以招架,卻聽胡卿卿一邊嬌喘一邊說道:「這第三吸,射出來就小命不保,你可得忍住啦!」

千墨已經箭在弦上,一聽更加驚慌,抬眼看見胡卿卿咬著紅唇,飛揚的秀髮間水目睨著自己,細腰豐臀上下拋落,只覺得膣肉似乎越來越緊,肉棒忽隱忽現間,已經被榨的青筋畢露,胡卿卿雪臂後伸,素手握住蛋蛋一攥,同時向下重重一坐,蜜膣一絞,千墨大叫一聲「吾命休矣!」,頓時射的洶湧澎湃。

白千墨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正閉目等死,過了半晌,發覺自己雖洩的腰痠腿軟,似乎還沒有丟了小命。

睜開眼一看,只見胡卿卿正捂著嘴偷笑。

「好姐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榨死我呢。」

胡卿卿再也忍不住「咭」的一聲撲在千墨身上,香肩聳動,小拳錘著少年胸膛「吃吃」的笑起來。

胡卿卿笑了半天,嬌麵抬起,「誰讓你在竹林裡拿劍嚇唬我。」

「喔。那你什麼時候放我……」

胡卿卿雙臂摟住白千墨的脖子,「來,先親個嘴!」

「啊?還來啊!」千墨慘叫一聲,卻覺唇舌相就間,一股帶著濃香的真氣渡入口中,一吸入體,痠軟無力的四肢頓時能動起來,丹田一提,真氣遊走,修為盡復。

卻見胡卿卿將面龐貼在自己胸膛上,抱住自己溫柔的道:「人家給你解毒了,你可不準打人家。」

白千墨現在提掌就能拍她個香消玉殞,看見她伏在自己身上溫柔順從的可愛模樣,哪裡下的去手。只覺觸碰間一片軟腴,想起剛才的香豔場景,不由一痴,這就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啊。

突然想起一事,「卿卿啊,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胡卿卿揚起花顏:「我是靈狐一族,你看!」

「撲稜撲稜」兩聲,耳朵變成了兩個毛茸茸的可愛狐耳。

「哇,好可愛!」千墨的手伸向少女的屁股後。

「討厭,我沒有尾巴,我們靈狐生來就是半人半狐。」

第七章、海族妖女逞淫威

白千墨射的精疲力竭,卻又通體舒泰。在美麗的小狐狸精再三挽留下,又見洞外天色漸晚,便也順勢抱著少女香軀,幸福的留宿下來。

早上醒來一睜眼,左手一攬,懷裡卻空空如也,起身四顧,卻見榻旁紅木桌上放著一盤木瓜野果,底下壓著一封白紙。

千墨起床伸手抽起,紙上筆墨娟秀,正是少女留言:「千墨小哥哥,得你元陽相助,昨天夜裡,妹妹已順利築基。我們靈狐族規,築基若成,便需拜入天狐娘娘的合歡宗,不得有誤。妹已動身,他日有緣,或可再見;只羨鴛鴦,不願別離!」

千墨捏著紙張

,站在閨內悵然若失,回想昨日銷魂幕幕,少女如花嬌顏,恍若南柯一夢!不由痴了。

發了半晌呆,白千墨穿戴整齊,出了洞府,邊走嘴裡邊啃著木瓜,心下長吁短嘆:「剛破了處男,就被人家甩了,本想著領回家在大叔面前炫耀一番,結果妖精跟你玩一夜情。唉……嗚啄啄兮烏啄啄,烏颯颯兮烏颯颯……」

暫且不表。

話說臥龍湖上游起於翠屏山下的玄靈峽谷,往東去湖面水域漸寬,直達數萬裡,湖中的島嶼星羅棋佈。

撫仙城一半是陸城,另一半卻是水城。

臥龍湖處在幾大宗派交界處,又直通東海,幾萬年來,商船來往停歇,在湖中的暗礁島嶼上開鑿碼頭港寨,躲避風雨,聚落漸成,後來奼女玄宗出力,祭出仙家手段,設立州府,建成天下聞名的撫仙城。水城中水路旱道,阡陌交錯,風景獨特,又承接水陸東海商團巨賈,是奼女玄宗轄下第一繁華江南水城。

白千墨見目的在即,整理一下腰上空間小袋,正要起步,忽然順風傳來一陣隱約的刀劍交擊之聲,湖邊似有人械鬥。

少年郎天性好奇,忍不住循聲而去。爬上一座小丘,撥開小樹雜草,俯身暗察。卻見身下是片斷崖,正下方二十米處劍光閃爍,有人鬥成一團。

湖邊白色沙灘上十幾個穿著青衣短裙的女子正持劍圍攻著四個灰衣男子。

旁邊立著一大美女。

這女子蠻腰圍著灰色鯊魚短皮裙,面龐秀美,耳上帶著銀環,鯊皮胸罩兜著一對巨乳,露出白嫩的溝壑,若單論長相身體比例毫無疑問是個美女,為啥偏偏加個大字,因為這美女是真的「大」,身高兩丈,腿長兩米半,矗在白沙灘上,拎著一柄磨盤大黃銅巨錘俯視著戰場。

白千墨平時成天聽師傅吹噓他闖蕩江湖時見過的奇人軼事,記得他提到過東海中有一支鯨族巨人,身高腿長,力大無窮,是天生的戰士,遇到務必躲遠點,想不到竟在這裡碰到一個。

不過這個大美女此時卻無法吸引白千墨的注意,因為旁邊還有一奇景。

一隻體寬足有十七八尺的黑殼巨蟹,關節突兀,稜角分明,八鰲長肢插在沙中,瞪著一對人腦袋大的紅色球形雙目,兩隻鉄鑄巨鉗,舉在空中微微舞動,威風凜凜!

巨蟹黝黑髮亮的光滑甲殼上慵懶的側臥著一個極妖冶的女子,一隻嫩手支著雪頰,豐腴的身段上只著黑色雕花的褻衣褻褲,披一件透明輕紗,渾圓修長的一雙玉腿,腳上穿著一雙細跟黑皮鞋,很像白千墨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中的高跟鞋。

白千墨藏著的位置正好看清女子妖豔的容貌,目測不過三十許,晶瑩的酮體跟蟹殼一襯黑白分明,更顯得肌膚似雪。

白千墨掃了幾眼女子薄透的褻衣,頓時面紅耳赤,似有魅意襲心,暗道:「這大閘蟹上的又是個什麼女妖精,穿的這麼少!」

場下眾人並未發覺頭頂有人偷窺。

再看場中圍攻男人的十多個女子竟然都頗為秀麗,穿著薄衣短裙,穿插間雪臂白腿揮舞,透著一股股淫媚之氣,手上招式卻是異常狠辣。四個男子本就人少,左支右拙,很快有人受傷倒地被擒。

最後只剩了一個七尺高的健壯漢子,被兩個女子夾擊,其她人押著三個男子圍在四周掠陣。

那漢子身上帶傷,臉上透著絕望,困獸猶鬥,反而是一女子臂上中了一劍,倉皇

退出。

蟹上美人正伸著嫩滑的長腿,用黑色的鞋跟逗弄著螃蟹一對燈籠紅眼,一隻柔夷捂著檀口打了個呵欠,慵懶的道:「別玩了,谷靈,去。」

拎著銅錘的高大美女應了一聲「是!」,兩腿一曲,「轟!」的一聲,地上沉沙炸起,一躍騰空,單手持錘,凌空砸下。

那男子揮劍逼開身前女子,窺見空中一柄巨錘嗚的一聲襲來,大喝一聲,橫劍一擋,長劍「叮噹」一串碎音響起,斷成數截,男子口噴鮮血,被砸的直飛出十幾丈遠。

白千墨看的咂舌,暗道厲害,這鯨族美女如此威猛,只怕大閘蟹上的妖女更加了得,將身子又伏低了些,呼吸更是輕緩,生怕被其察覺。

那四個男子被眾女子戴上了腳鐐手銬,押到巨蟹之前,壓迫著跪在地上。

被巨錘砸飛的漢子倒也了得,嘴裡淌血,五臟受創,竟未昏迷,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了一手鮮血,喘著粗氣道:「虞夫人,我們五行門可沒得罪過你們海神宮,不知夫人為何在此伏擊我等。」

白千墨心道:「原來兩邊都不是好人。」

五行門是臥龍湖上的地下幫派,聚的盡是樑上君子江洋大盜,平時幹些偷盜扒竊倒賣寶物的買賣。海神宮是天下六大邪宗之一,東海霸主,實力不遜奼女玄宗,白千墨聽師傅說過,海神宮的採補功法淫邪詭異,道心受功法影響,修為俞高,行事愈是淫邪。蟹上叫虞夫人的妖豔女子,玉手捂著紅唇,又打了個呵欠,魅惑的呻吟道:「幾個下賤坯子,倒是耗了不少功夫。扒了,拿他們好好補補。」

十幾個青衫美女頓時面露喜色,齊聲道:「謝夫人賞賜!」說完眾美人紛紛脫下身上本就稀薄的衣裳,一個個嬌軀赤裸,三四人一組,對付一個男子。

只見一隻只素手翻飛,陣陣裂帛聲起,碎布片片,瞬息之間四個男子衣裳被撕個乾淨,赤身露體。

眾美女動作極為默契,摁倒男人在白沙上,有的吮乳噬咬,有的含蕭捏卵,幾下就玩的肉棒一根根直立起來;眾美女進退有序,一個立刻騎上男子腰間,小穴吞入陽具,起伏套弄;一個美女騎到男子臉上,令其口舌侍奉,腰肢旋扭;一個美女攥緊陰囊,手伸臀下,指插菊花。

美女們配合熟練,顯然經常如此淫虐俘虜,動作時而陰柔,時而粗魯;四個男子受妖女擺佈,時而喉中呻吟,時而痛呼慘叫,待有肉棒被小穴套弄的一洩如注,身上美女立刻互換位置,繼續輪姦身下男子。

白千墨瞧的暗暗心驚,心道海神宮行事果然淫邪,一時大開眼界,胯下肉棒卻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一會功夫,每個男子都被強迫射出四五次,終於煎熬不住,求饒聲此起彼伏。

眾美女心腸狠毒,毫不留情,嬌吟浪叫著邊運媚功邊姦淫身下的男子。

待的每個美女都吸過了一兩次陽精,虞夫人妖媚的聲音才響起來:「住手。」

一眾美女從男人上紛紛起身,四個男子被奸個半死,不斷喘氣,又被拉著手銬拽著頭髮跪起身來,胯下一根根肉棒還硬梆梆溼亮亮的抖動著。

虞夫人玉手指著那個被巨錘砸過的男子,膩聲道:「我問你答。」

那男子本甚是健碩,被巨錘砸出些內傷,又被淫虐半天,射了數次,此刻跪著精神萎靡,右邊臂膀突然又抱上一個身子嬌小的美女,玉手握著沾著溼膩的肉

棒粗魯的套弄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男子虛弱的哀求:「嗯!小、小人什麼都說,唔嗯!夫人您讓手下別、別弄了啊!啊。」

美女一邊套弄陽具,玉手伸到男子屁後,纖指一併狠狠插入男子菊花,嬌喝道:「少廢話!好好答夫人話,若有欺瞞,哼哼!」

男子「啊!」的一聲大叫,只覺後庭似欲裂開,美女長長的兩根指頭在裡面擴張抽插,前面肉棒卻精意上湧,滿頭大汗,勉力提起精神大喊道:「求夫人快問那————」

虞夫人笑吟吟的看了會,才問道:「北極老人坐化前,留下一句話和一玉簡,玉簡中暗藏秘密。聽說,玉簡落到了五行門手上,吳副門主,玉簡在哪,你不會不知吧。」

吳姓漢子赤裸的身子汗水津津,臉上苦忍,悶聲的道:「唔!玉、玉簡不在,啊!門中,已、已經被買走。啊!啊!要,要射啦!」

「被何人買去?」虞夫人突然厲聲問道。

「這,」男子猶豫了一下「啊!嗯!門有行規,不得,啊!不要!」

突覺後庭某處被指尖一陣按壓,快感迭起,握著肉棒的小手一緊一套一擠,「嗤」的一聲射了出來,同時美女嬌斥一聲:「說!」運起心法,五根蔥指發出淡淡紅光,快速套弄,肉棒竟然洩個不停,另一個美女早已蹲過來張開櫻桃小口接著一股股射出的白漿。

男子只覺得體內本命精元汩汩而出,心膽俱喪的喊道:「買家叫無心劍客!

啊!無心劍客!啊!夫人,饒命啊!」

美女玉手套弄不休,抬頭請示,卻見虞夫人已經睫毛微眯,薄紗微動,酮體緩緩軟躺,「他已經沒用了,含彤。」

嬌小的含彤聞言轉回頭來,媚眼如絲,臉上卻帶一絲陰毒的淫笑,紅唇一張,低頭含住男子還在射個不停的龜頭,一邊用力吮吸,一邊玉手疾速套弄已經紅腫不堪的肉棒,同時指甲狠狠在男子後庭內的前列腺上搔刮摁壓。

「饒、饒命啊!饒命啊!」男子初始還大聲喊叫,隨著陽具陣陣抽搐的快感,體內的本命精元逐漸枯竭,痛苦的求饒聲越來越小,最後只聽見自己喉間發出嗬嗬的嘶啞,意識漸漸遠去。

白千墨暗中窺視,初覺香豔,最後看的卻是心下涼意凜凜,好淫邪的手段!

含彤吮命小嘴吸盡最後一滴陽精,玉手提起男子裸屍,像仍垃圾一樣丟在那三個男人面前,冷冷的問到:「你們是到縛龍宮裡做精奴,還是想跟他一個下場!」

三個男人早嚇的渾身篩糠,顫著音道:「小的願做精奴!願做精奴!」

虞夫人魅惑的聲音又響起來:「事辦完啦,那走吧。」晶瑩的玉手拍了拍黝黑的蟹殼。

巨蟹崢嶸的八肢「咔嚓咔嚓」挪動起來,巨鉗夾起男屍,一邊走一邊「悉悉索索」的啃食,那個巨人美女抓起三個男子的手銬鐵鏈,拖著三條狗一樣向碧色湖中深水走去。湖水在面前自動分開一條路,等眾人走進湖中,水面又自動合上,湖面無波,四下寂靜,只有白色沙灘上的雜亂腳印和血跡記錄下剛才發生在這裡詭異淫邪之事。

白千墨不敢亂動,生怕有詐,直待了半個時辰才緩緩退下山崖,一邊走一邊嘟囔:「見鬼了,臥龍湖貌似最近不太平啊!我得趕緊入城,可別再出什麼岔子。」

第八章、番外篇

番外一我叫沈東懷,是個書生,正在趕考的路上

村裡人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我不這麼認為,那些愚昧的只會拿著鋤頭的農夫又如何懂得鴻鵠的志向,但我心裡又偷偷的喜歡著農夫的女兒,那個叫蓮兒的住在隔壁院裡的姑娘她偷偷跟我說,她爹要把她嫁出去了,我再不想辦法,就失去她啦我才偷偷拉過你的小手,你就要躺到別的男人懷裡了麼,那可不行半月前縣裡貼出公告,城裡府衙終於開了科考,我十年寒窗,終於等到機會,我要高中狀元,衣錦還鄉,還要娶我心愛的姑娘。帶上家裡最後的銀錢,我獨自上路半個月的跋涉,因為心裡有夢想,並不覺得疲憊,儘管腿上真的很累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夜晚的山林裡陣陣陰風嗚嗚的颳著,樹葉嘩啦嘩啦的作響,還傳來野狼的嚎叫我只是個書生,心驚膽戰的跑著,突然在黑暗中發現一點燈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奔過去,卻是個茅草小屋,木窗紙格上透出幽幽的光,我過去敲門出乎意料,開門的是個身姿嫵媚的女人,披著件長衣,頭髮及腰,手上拿著蠟燭,只是臉上冷冷豔豔的不發一言我說,姑娘,小生進城趕考,又累又餓,這裡一片荒蕪,山中還有野狼,還望肯讓小生留宿一夜冷豔的女人仍不說話,讓開身示意我進屋太好了,好看的姑娘果然都好心,終於不用再在野外擔驚受怕了茅屋裡很小,一張木桌,一張長凳,一張寬床,又總覺的哪裡好像不對聽見身後吱呀一聲,門被關上,女人走過來把蠟燭放在木桌,往床上一坐,用手一指桌上有一盤雞肉,正散發著香味,我嚥了口唾沫,見女人示意我吃,終於坐到登上,大快朵頤飢餓的我一會就吃光了,我看著小小的屋子裡就一張床,心想,呆會我睡哪呢我望向女子,卻見她褪下披著的長衣,燭火搖搖曳曳,影影憧憧間嫵媚的身子似乎一絲不掛,我的心撲通撲通跳起來,她,這是什麼意思這時,坐在陰影裡的女人終於說話,聲音是冷冷的,書生,你讀書,應該不笨。你說,這荒山野嶺,怎麼就有個小茅屋,屋裡還有個弱女子呢,你怎麼就敢進來呢其實我進屋後,剛靜下心,回過神就覺得哪裡不對勁,聽女子一說,心下慌張,卻不敢細想,顫抖著聲音,姑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見自己口中出來的話,調子顫抖的不像人說出來的女子站起身來,兩隻嫩手放在桌子上,只見紅指甲嗤嗤的開始越來越長,然後向桌面一插,木桌嗤啦一聲化成了木粉,桌上的蠟燭卻停在空中搖搖晃晃我啊的大叫一聲鬼呀連滾帶爬的向門衝去,一下撞在牆上,胡亂摸索中突然發現門和窗戶都不見了,茅屋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我瑟瑟發抖的轉過身來,我只是個書生,怕的要死,帶著哭音問你到底是人是鬼啊這時燭光正對著女人,果然赤裸著身子,冷豔的臉也看的清晰女人聲音冷冷的,我是淫鬼我嚇壞了說不出話來我只是個書生她要吃我麼我渾身篩糠的想你想死還是想活燭光下女人面無表情的問「我不想死」我覺得我已經哭出來了女人不知從哪拎出了一條皮鞭,邁著長腿坐到凳子上,大腿搭到一起,翹起腳來,用皮鞭指了指腳下,面無表情的對我說,跪到這我只是個書生,嚇壞了,不敢不照做冷豔的女人將腳伸到我嘴邊,冷冷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

「舔」

我手腳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味蕾上一片涼膩的感覺空中「刷」一聲,我後背上一陣火辣,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我痛的大叫,背上一定腫起一道了冰涼的腳趾頭插到我嘴裡,攪弄著我的舌頭,女人冷冷的聲音響起,給我認真舔「刷刷」我看見女人舉起長鞭,狠狠的又是兩鞭抽在我後背,火辣辣的,這次我不敢喊痛,悶哼著把冰涼的腳趾一個個裹在嘴裡仔細吮吸,好像小孩裹著奶嘴待兩隻腳都舔過,女人好像滿意了,站起來,一隻手粗魯的薅住我頭髮,拽的我髮根疼,強迫我躺在長凳上,不知從哪裡拿出繩子,將我雙手反綁在凳子下面,又把兩腳腕綁在蹬腿上,我試著用力,卻動彈不得,身上發抖,不知道這淫鬼要怎麼折磨我我看見拎著鞭子的手抬起來,狠狠一鞭又一鞭抽在我胸膛上,我疼的眼淚直流,大聲慘呼哀求,胸上鞭痕縱橫交錯的腫起來女子叉開長腿,騎在我臉上,聲音冰冷殘酷,舔!舔的不舒服,我活活抽死你兩條有力的大腿像鉗子緊緊夾著我的臉頰,嘴被溼軟的兩片肉唇堵住,我動彈不得,只能伸出舌頭上下掃動著肉縫,偶爾舌頭會刮過一個硬硬的小豆。在我的口舌侍奉下,肉縫慢慢張開,黏黏的液體往我口中流下,我只能儘量吞嚥「把舌頭伸進去舔」騎在臉上的女人喘息著命令,我只能照做,怕她用鞭子抽我,那真的疼,現在鞭痕還火辣辣,我拼命的把舌頭往小穴裡伸縮舔弄,只盼討好她,聽見女人喘息呻吟聲越來越大,淫液流了我一臉,我心下稍安,應該不會被她活活抽死了,我只是個書生,我很怕死我不斷舔弄,感覺舌頭漸漸累的發麻,下身肉棒突然一緊,被冰涼的小手握住套弄,很快硬的發脹。

臉頰一鬆,她的臀部從我臉上離開,饒過了我快抽筋的舌頭,還沒回過神來,肉棒已經被一陣溼膩緊窄從上到下緊緊裹住唔,女鬼開始強姦我了,我看著女人妖媚的身姿騎在我腰上大幅度的起起落落,無情的強迫著肉棒在涼膩的羊腸小徑中進進出出,長凳發出嘎吱嘎吱聲她突然俯下身來,抓著我肩膀,長長的指甲刺破了我的皮膚,看著我咬緊牙關苦苦忍耐快感的樣子,冷冷的問我「舒服麼」

我不敢不回答,生怕她生氣,「舒服」,剛說完,肉棒被小穴一陣吮吸,立刻射了出去女鬼面無表情看著我喘息,繼續無情的套弄肉棒,她完全沒有多餘的愛撫,就是那麼冷冷的看著我,冷酷的強姦我,責罰我的肉棒,讓我射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她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拽著我頭髮來到床上,我動作稍慢,便被鞭子狠抽她躺在床上,長腿夾著我的腰,一手薅著我頭髮,一手用鞭子抽我屁股,命令我搖動屁股抽插,又痛又爽間,精液又不斷射了出去。

她好像完全沒有人類的多餘感情,就是無情的強姦我,榨取我,鞭打我,讓我痛快的射精茅屋裡空間越來越小,最後床的四周都是牆壁,我除了跟她呆在床上哪也去不了在狹小的空間裡,她把我雙手綁在床頭,帶著假陽具,頂在我的菊花上,做勢欲插,她的雙乳趴在我後背,一陣涼涼的滑膩,右手握著我的肉棒,一邊套弄一邊在我耳邊冷冷的問我,「舒服麼」

我感受到菊花上堅硬的觸感,等著給我無情的一擊

肉棒被套弄的馬上又要射了,她又在我耳邊繼續冷冷的問「舒服麼,回答,不說我活活操死你」

我怕死,不敢不答,我只是個書生我哭著「舒服」

剛說完,屁眼被撐開,她挺著腰無情的插了進來,痛的我大叫她冷酷的搖動著腰部讓假陽具在我菊花內進出,同時套弄著我肉棒,冷冷的問我「舒服麼」我不敢不答,我怕她真的操死我我大聲哭著「舒服」,肉棒上小手一緊,又射了出去,就那樣一邊被恥辱的插著菊花一邊射了出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她用各種手段冷酷無情的玩弄我,讓我不斷的痛快淋漓的射不知何時,我突然想不起,我是怎麼來到這的,我叫什麼,我要幹嘛,我要去哪我只記得,我是個書生

第九章、美貌御史濫用職權百般玩弄千墨含羞

廳中10多個人正在吃飯喝酒,千墨也靠著木椅喝茶養神,聞聲抬頭一看,一隊白衣女子推開大門直闖進來,一水的白衫短裙白絲襪,很像千墨印象中空姐的制服,心道:「原來是布政使司的巡陽御史收陽稅來了。」

這陽稅是個什麼稅,卻是得解釋解釋。

奼女玄宗統治疆域近百萬裡,自然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於是奼女玄宗從凡人世界挑選資質上佳的女子傳以初階心經,築基成功便可成為宗門外圍弟子,學習更高階的心法,這些弟子同時被賦權掌管凡間各種職司,幫助宗門統治凡人世界。

管理如此廣袤的領土,外圍弟子自然也是不計其數,奼女心經是採補功法,弟子眾多需要陽精當然也是天文數字,可這麼多的門下弟子,你總不能需要練功時就去大街隨便抓個男人剝光摁倒採補一番,那世界豈不是亂了套,於是自然而然就產生了布政使司。

司中律法規定,天下男子凡是年滿18生理成熟者都需要按月繳納固定數量陽精,巡陽御史奉旨收稅,這便是陽稅。整個中洲,不止奼女玄宗,只要是邪宗轄下,都有類似機構。天下元氣暗藏至陰,陽精受其侵蝕,元陽不能久存,凡人陽精所含元陽階質又大多低劣,於是收取的陽稅會交由丹宸使司集中提純,煉成還陽丹儲存起來,這些還陽丹除了供給宗門的弟子修煉,同時也會作為俸祿按月發放給外圍弟子。

你在撫仙城裡開家客棧,會有普通稅司來收取錢稅,又會有布政使司來收陽稅。

千墨眼前闖進來的這一隊制服「空姐」個個貌美如花,倒不是巡陽御史故意選些美女勾引男人主動繳稅,要知道不論何種採補功夫歸根結底都是魅惑男人的法術,隨著修為精進,練氣化虛,祛除汙垢,身體機能進化,自然會變得肌膚晶瑩,身材勻稱,所以修真之人幾乎就沒有醜的。

尤其領頭一御姐鳳眉杏目,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長的甚美,邁著包臀裙下一雙蕾絲長腿,邊走邊嬌斥:「掌櫃,陽稅按人頭立刻統統備好,休得耽擱!小蕾,你去核實陽稅劑量;小蘭,你帶人去大廳裡勘察身份路引,查驗賦稅日期!」

「是!」

一隊「空姐」立刻按令分頭行動。

那肥頭大耳的掌櫃早已端出一個木盤,盤上7、8個瓷瓶和一疊身份路引,瓶裡裝的應該就是掌櫃和店裡夥計這個月的陽稅了,那小蕾上前收取瓷瓶,核實數目劑量,然後在函上蓋章。其她的御史散開,在大廳裡挨個查看路引的戳印日期

,看是否有人欠稅漏稅。

還沒等查到白千墨這,那個「空姐」小蕾突然大喝:「曼隊長,這客棧掌櫃漏稅!」

挺著一雙大長腿的曼「空姐」嬌喝道:「竟敢如此大膽,給我帶過來!」

「輕點輕點!耳朵掉啦!」胖掌櫃疼的呲牙咧嘴,被小蕾揪著大耳朵拖到曼美人面前。

「曼姐你看」小蕾指著紙函上的一處說「這死胖子自己添了幾個標點,用朮法一照,顏色明顯不一樣,他上個月就沒交齊,這月竟想瞞著不補!」

「好大的膽子!」曼御姐杏眼一瞪「稅務法第六條,漏稅不補,雙倍罰之!

你們誰來,讓這死胖子知道,什麼是司法無情!」說著美目掃向四周。

眾美女一瞅這掌櫃肥頭大腦,大腹便便,一臉豬樣,都是一臉嫌惡,有的抬頭望天,有的低頭不語. 胖掌櫃見狀一臉諂笑,低頭哈腰:「曼御史,不是小的故意漏稅,實在是情非得已啊。小的娶了五房妻妾,個個如狼似虎,小人分身乏術,應付不來,哪還有多餘陽稅上交啊!曼御史,您寬限一月,下月一定補齊,一定補齊!」

曼御史杏眼一瞪:「混賬!司法無情,豈能隨意串改!」嬌呼一聲「如侍衛,進來!」

咱們前面說過,修煉採補功夫的幾乎沒有醜的,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縂有幾個例外奇葩。

只聽客棧門外洪亮一聲應到「來了!」轉入一個身高七尺,濃眉大眼,蛤蟆巨口,膀大腰圓的女人,粗著嗓子問「隊長,你叫俺?」

曼御姐玉手一指:「這胖子篡改稅歴,偷稅漏稅!交給你了,必須狠狠懲戒一番,讓其不敢再犯!」如侍衛盯著掌櫃眼中一亮:「我就喜歡長的肥壯的,禁得住折騰. 」說著大手一把揪住他的脖子,胖掌櫃見自己落到這個不男不女的悍婦手中,嚇的殺豬般大叫起來,「啊!不要啊!不要!」

長相可愛的小蕾皺著秀眉道「如侍衛,你你你把他帶到房裡去,我瞅著你倆眼睛暈!」

「啊!救命啊!救~ 唔唔」如侍衛大手捂著胖子的嘴巴,拐著他的脖子一路拖到後面客房裡去了。

「啪」的一聲,曼「空姐」玉手往櫃檯一拍,冷笑一聲:「都說撫仙城裡出刁民,今天本御史特意調了府衙裡如花侍衛出來,我看哪個刁民還敢抗稅不交!」

大廳裡一片噤若寒蟬!

白千墨本來一邊喝茶一邊偷偷看熱鬧,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聽到「如花」

這記憶中如雷貫耳的二字,「噗!」的一口茶就噴了出來,大廳中正在曼美人淫威下一片寂靜,這突兀的一聲,頓時所有人轉頭看向千墨。

曼美人一臉不滿的看過去,頓時眼中一亮!只見一個青衫白褲的美少年單手舉著白瓷茶杯,眉清目秀,風度翩翩的坐在那望著自己,耳邊小蕾一聲嘀咕「哇!

好俊的小哥!」

曼「空姐」邁著穿著蕾絲白襪的大長腿,短裙包臀腰肢輕輕扭動,走到少年桌前,纖手一拍桌子:「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進城做何生意,陽稅交了麼?」

千墨見那身材高挑的長腿絲襪御姐找自己茬來了,倒也不慌:「在下白千墨,到城中做點小買賣,未滿18,按律不用繳稅。」

曼美人彎下細腰,蕾絲胸口一抹嫩乳深溝貼近少年,眯著美目道:「宗門有令,156歲的少年現在也需繳稅,你多大了,路引拿出來看看。」

千墨掏出路引,放在桌上攤開「您請看!在下今年17零3個月。」

曼美人順勢坐在長椅上美臀挨著少年,隨便掃了眼路引,一條皓臂抬起,搭在千墨肩膀,另一隻玉手放在千墨大腿根輕輕撫摸,輕哼一聲道:「你這路引字跡模糊,似有篡改,我看你不是年過18,就是剛十五六,我得帶你回司裡好好審審。」

千墨氣結,什麼叫不是年過18就是剛十五六,這分明是故意刁難,忽然察覺那隻嫩手貼著肚皮使勁鉆過腰帶順著小腹往襠中一路撫摸。

千墨隔著褲子將那嫩手按在小腹上,忍著膚上騷動的嫩指低聲道:「曼御史,你別太過分了。」

曼美人光滑的右臂摟住少年的脖子,軟腴的胸部壓住他的臂膀,紅唇貼住少年的耳朵。千墨只覺得耳中傳來一陣熱氣,御姐威脅道:「你信不信,我一句妨礙司法,就能把你拷回司裡,關到牢裡榨你個三五天,到時候捏扁戳圓還不是我說了算。」曼空姐冷哼一聲,「識相點,把手鬆開!」

千墨知道巡陽御史是真正的肥差,能當上的不是有關係就是後臺強硬,輕易得罪不得,真要給自己逮進去,只怕真的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這麼一想,按住美人的手不由鬆了三分。

千墨聽的耳邊美人得意一哼,耳垂被一團溼熱含住吮吸,接著腹間柔夷向下一探,嫩手一把握住軟綿綿的陽具,剝開包皮露出龜頭,細嫩的拇指按住柔軟的棒尖粗暴的摩擦搓弄起來。

千墨被龜頭上的粗糙不適感磨的屁股只往後縮,肉棒卻慢慢硬了起來,嘴裡忍不住呻吟出聲。美人的玉手只管不依不饒,嫩滑的指肚堵著馬眼一個勁的磋磨,直搓的玉手中一根肉杵鐵棒般硬起來,另一隻手解開少年腰帶,也探入襠中,五根柔嫩的蔥指緊緊握住已經勃翹如鉄的杵身上下套弄。

這時,其他的巡陽御史已經將大廳中閒雜人等清理乾淨,十幾個美人都圍了過來,或站或坐,性致勃勃看著隊長玩弄這個清秀少年。

正忍不住呻吟出聲的千墨看見四周圍過來一圈美女,~看著自己被人強行手淫的不堪模樣,心下十分羞恥,咬住嘴唇忍住不再出聲。

小蕾和小蘭走近前來,一人抓住少年一邊褲腰帶,用力向下一拉一拽,千墨只覺得下身一涼,整個褲子都被褪到了腳跟,露出一根粗大的肉棒正顫抖著被兩隻晶瑩的柔夷捋套個不休。周圍發出一片女孩的驚咦聲「哇!」「好大好硬哦!」

「這小哥清清秀秀,下面本錢倒是不小!」

千墨看見自己一邊被美麗御姐強行手淫一邊光著下體被圍觀品評,一種暴露的羞恥感襲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肉棒也蠢蠢欲射,嘴裡不由呻吟道「不要…

…」

曼御姐嬌豔的一笑:「這小子快不行了,小蕾,把玉露液滴上!」

「是,」小蕾嘻嘻一笑,拿著一個尖嘴軟瓶,對著龜頭捏出一大滴透明粘液。

千墨覺得整個龜頭被粘液涼涼膩膩的裹住,心下忐忑,卻見曼美人用白嫩的掌心把粘液塗勻,接著纖細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龜頭,順著粘液向下一擼,整個肉棒都被一層薄薄的粘液裹住,另一隻嫩手攥緊兩顆蛋丸一陣揉搓,千墨本來已經射意上頭,吃這一攥,「嗯啊」一聲洩了出來,龜頭馬眼頂出一個玉露液裹著白漿的圓球,曼美人纖指一圈一收,已將白漿圓球

掐了下來,收入空間器袋中。

千墨喘著氣道:「曼御史,我可以走了吧?」

「想什麼呢,這才剛開始呢」曼美人熱熱的紅唇貼住少年耳朵低聲道「乖乖的聽話,不然我讓廳裡所有巡陽使都來輪姦你。」

千墨無奈,只好坐著等這個惡吏繼續擺佈自己。

千墨看著曼美人纖指捻住兩邊肩衣,輕輕向下一直褪到腰間,緩緩露出圓潤的香肩,精緻的鎖骨,白嫩豐腴的雙峰,擠在一起深邃的溝壑,喉中「咕咚」嚥了口唾沫,本來就沒怎麼軟的肉棒又硬硬的勃翹起來。

小蕾和小蘭突然一人抓住千墨一隻手臂,向後一折,別在身後,同時嬌斥「把下面賤根挺好了!」千墨只覺的手臂一陣疼痛,連忙挺胸抬臀,使勁挺起肉棒「我挺我挺,別折了,好痛!」

身後手臂一鬆,卻見前面曼美人雙手一撥自己膝蓋,跪在兩腿中間,一雙柔夷託著豐滿的胸乳,纖腰一彎將硬硬的肉棒裹在白嫩雙峰中,柔夷一擠,這個杵身都隱在了乳白溝壑中,這香豔的一幕刺激的千墨肉棒漲的發疼。

曼美人嫵媚一笑,託著豐乳,腰身上下抖動起來,千墨低頭看著紅腫的龜頭在晶瑩雙乳間忽隱忽現,享受著肉棒在乳酪間上下滑嫩的快感,不由口乾舌燥,瞬間又有了精意。

小蘭在身後用膝蓋一頂千墨腰背,嬌斥著:「把你的小賤根再往上挺!」千墨無奈,苦忍著射精慾望,又把肉棒挺了挺,粗長的肉棒從乳溝中長長的探出粉紅的龜頭,卻見曼美人紅唇一啟,伸出丁香小舌,狠狠刺入馬眼,「啊!」千墨又痛又爽,頓時怒射出來,那層玉露液又頂出一個裝滿陽精的小球。

美人取下精球收好,朱唇張開,一口含住龜頭,貝齒輕輕噬咬,剛射完的龜頭十分敏感,千墨被啃的腰部直縮,小蕾接著膝蓋用力一頂千墨後腰,「誰讓你往後躲的,挺好小賤根讓曼姐玩!」

千墨吃痛「好好好,我挺我挺!」皺著眉頭忍受著龜頭的不適,嘴裡忍不住「' 嗯嗯哼哼」,接下來曼美人美胸榨弄,口舌含怡,千墨初試乳交實在無法抵擋一會功夫又連著射了兩次。那玉露液十分奇異,如同一層皮膚一樣薄薄裹在棒身,不融不化,每次一射,都隆起一個陽精小球,被仔細收好。

曼美人將千墨又乳交榨出一次陽精後,站起身來,修長的美腿一分,豐滿的臀部坐在少年跨上,絲襪的蕾絲花紋摩擦著千墨的大腿,包臀裙已經褪到了細腰上。

千墨看著面前美人身材高挑,豐胸纖腰,臀部腴美,短裙下緊裹的蕾絲襪修飾出一雙腿形勻稱完美的性感長腿,感受著大腿上肌膚接觸蕾絲摩擦的膩熱快感,復下一陣火熱,肉棒又勃勃跳動,身上美人兩隻纖指掐著千墨胸前乳頭,朱唇微啟吮吸著另一隻乳頭,吮的千墨胸上快感陣陣襲來,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接著曼美女放開吮的紅腫的乳頭抬起頭來,一隻纖手撥開內褲,一隻柔夷扶著肉棒對準兩腿間神秘之處,周圍的美女都興奮起來:「曼姐姐要玩他的小賤根啦!」「曼姐榨乾他的肉棒!」「讓這小狗哭著求饒!」

千墨耳中盡是眾美人的淫聲穢語,曼美人啜起嘴唇,一口香唾吐在千墨嘴角,戲謔道:「小賤狗,舔乾淨。」

千墨屈辱的在眾美女的視奸中伸出舌頭舔弄乾淨嘴角的香津,一根鐵杵

卻更硬了,龜頭頂在一個溼膩之間,還沒做好準備,身姿曼妙的曼美人豐臀一坐到底,千墨被龜頭瞬間刮過的緊窄暢美刺激的「啊!」的一聲大叫,美人毫不停頓纖美腰肢大起大落,「啪啪啪啪」榨的少年呻吟連連,同時又一口香唾吐在少年張開的- 嘴裡,道:「小賤狗,吃了!」

千墨屈辱的吞下唾液,又聽見曼美人故意發出鄙夷的聲音「你的小賤根被我奸的爽麼?」

千墨十分羞恥,忍著肉棒的快感不說話。

「你不說話,待會我讓所有手下都來玩你的小賤根!」千墨只好屈辱的回答「爽!」

「有多爽?」

「爽的很!」

「什麼爽的狠?」曼美人壞壞的問「不說讓她們輪姦你!」

「小、小賤根爽的很!」圍觀的美女一起吃吃的笑起來,千墨羞的滿臉通紅,心裡卻真的怕一會被輪姦。

可能前面射的太多,這一次千墨十分持久,曼美人後來花麵潮紅嬌喘不斷,在千墨身上起伏巔弄直做了將近一個時辰,直抽插的小穴泥濘不堪,花心撞的一片酥麻,還洩了次身,才痛快淋漓的吻住千墨,運起心經上下一吸,迫千墨強行射了出來,一個時辰的慾念累積,直射的千墨頭暈眼花。

曼美人不待千墨緩過神來,心經運轉,口舌相就,蜜穴吸榨,強行令肉棒勃起,接著曼妙身姿起伏跌宕,小穴榨的千墨精意連連,這次不到一柱香就一洩如注。

接下來曼美人威脅少年順從奸弄,否則就要施以輪姦之刑,屢試不爽,千墨無奈之極,若被輪姦小命定然難保,只能不斷挺動肉棒迎合蜜穴的套弄,被迫體驗美人的膣肉無情,被溼熱窄小榨的頻頻走洩。

終於又一次射精後,一臉媚態的曼御史身若無骨般從千墨身上站起,修長的雙腿突然一軟,差點在手下面前丟臉,只覺做的真是痛快淋漓,看著少年也不由眼光溫柔起來。伸出纖指從千墨軟軟的陽具上取下整個玉露液套,沉甸甸的足有小孩拳頭大小,滿意的一笑。

低頭一看少年正光著屁股躺在長椅上呼哧帶喘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抿嘴一笑,玉手拍拍千墨臉蛋,「表現不錯哦,以後有事可以來布政使司找姐姐噢。」

千墨覺得身體完全被掏空了,肉棒縮成了小小一條毛毛蟲,一聽這意思是待會應該不會輪姦自己了,心裡一鬆,更覺得疲憊的要昏死過去了。

小蕾和小蘭笑吟吟的將手足無力的千墨拉起來,一個體貼的幫他提褲子整理衣衫,一個拿出兩顆白色丹藥喂到千墨嘴裡:「這是補氣丹,曼姐採了你這麼多,可別傷了身子骨,吃了丹藥,好好休息吧,有空可以來司裡找我們玩哦!」

千墨吞下藥丸,腹間立刻暖洋洋的,精神略有恢復,苦笑一聲:「這我還敢找你們玩麼!」心下卻是有些欣慰,初始以為這些美女御史都是濫用職權,無法無天的酷吏,現在一看只怕是些精靈古怪折磨人的小妖精,倒也難分好壞。

第十章、月黑風高殺人夜絲足玉腿顯妖嬈

「有空的時候一定來找我們玩哦」小蕾白嫩的小手抱著千墨的胳膊搖來晃去,嬌憨的撅著紅嘟嘟的小嘴唇「人家剛才都是故意嚇唬你的,你要不來找我們玩,我可要兇你吆!」小蘭抱著千墨另一胳膊,威脅的支起可愛的小白牙「不來咬你奧!」曼美人纖手掩口「噗嗤」一笑,「你倆

個小母貓再不鬆手,可真把小哥嚇跑啦!」

千墨臉上無奈,正要說點什麼,忽聽後廊「哇哈哈哈哈哈」一陣粗豪的怪笑嚇了眾人一跳,一看是濃眉大眼的如花侍衛一邊挖著鼻孔一邊邁著霸王步走了出來「唉呀,今天,爽!」

再往後一看,胖掌櫃在如花後面臉色烏黑,彎腰駝背,兩手扶牆,腳底發飄,一步一步的往外蠕動,有氣無力的嘀咕「孃的,差、差點沒給俺腰坐斷了……」

千墨和一隊「空姐」見狀都忍俊不住,忽然客棧二樓「咣噹!」一聲水盆砸地,「媽呀!死人啦!掌櫃的,死啦!」一個灰衣灰帽的店小二一邊嘴裡大喊大叫一邊連滾帶爬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胖掌櫃一聽大怒,兩腿虛抖著罵道:「你個殺豬囉,你爹才死了,敢咒老子,現在就炒了你!」

「掌櫃的,不是,是二樓客房裡死人啦!」店小二驚慌失措的道:「我看好像是遭了採花蜂啦!」

曼御史閃身過來素手一探,抓住店小二胸口衣襟,俏臉一寒:「哪個房間死人了?說!怎麼死的?」

「甲字二號房,御史大人您自己去看吧!」小二臉色發白。

巡陽御史雖然主管陽稅,但身為宗門弟子,碰見這種大事卻不能視而不見,曼御史放開小二,腳下輕點,直接縱身上了二樓。

小蕾回過神來,小手急忙拉著千墨「走走走,我們也去看熱鬧!」

千墨聽聞似乎又是採花蜂作案,少年好奇心起,便由著小蕾拽著自己上了客棧二樓。

進了甲字二號房,房內除了桌子便無多餘雜物,入門一眼便看見一具男屍躺在床上,一隻胳膊耷拉在床下,曼御姐正臉色嚴肅的低頭查看屍體狀況。

千墨走近仔細一看,這具男屍渾身赤裸,皮膚萎縮,陽具腫脹貼在肚皮,胸膛佈滿烏青和紅色唇印,手腳腕間有幾圈勒痕,周圍床上散著衣服碎片,面部表情怪異,似是痛苦又似快樂,死前可能遭到性虐,屍上毫無元氣殘留,死者應該是個凡人。

女邪修若是採補普通人,凡人毫無真氣,很難抵擋,基本射個三兩次本命精元就會被強行吸出,小命難保。這個男屍臉上毫無血色,面頰深陷,身體肌膚幹皺,一看就是被吸乾了本命精元,至於是不是採花蜂乾的,千墨這倒是不知了。

「曼姐,你看出什麼沒有?」小蕾問道,倒也並不害怕。

「死因明顯,就是被吸死的,兇手何人,暫時不知!」曼美人皺著秀眉「小蕾,我們畢竟不是主管刑事,你去通知黃金神衛速來接手,小蘭你去詢問下店小二最近可有什麼可疑人物來往,只要提供有用線索的,便可去州府領白銀百兩。」

「是!」

千墨走到敞開的窗前向外眺望,客棧這面牆臨一道二十米寬的運河,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幾隻小舫張著風帆順著河道緩緩飄去,兇手很可能是昨夜乘船來到窗下,從窗戶爬進行兇「咦?」千墨突然發現窗下的橫木上有一點黏黏的液體,伸指蘸起,在鼻下一嗅,略有淡淡腥味,想了想,從空間布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八卦木盤,盤上對稱綴著五顆玻璃珠子,珠上分別刻著金木水火土,千墨將粘液抹在刻著水字珠上,微微一笑,拍了拍木盤,心想「這百兩的賞銀,就靠你啦。」

客棧中經這意外一鬧,小蕾等幾個美麗的小「空姐」也無心再撩撥千墨,待的黃

金神衛一到,說明了情況一隊巡陽御史便告辭離去,神衛勘察完現場,然後帶著屍體離開,客棧又恢復了安靜。

千墨被曼大御姐榨的腰酥腿軟,補氣丹又有安神益氣的功效,洗了個澡,內衣也不穿,光著身子早早的便臥床休息了。

睡到半夜,客棧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嗡嗡」之聲,千墨十幾年來被師傅鍛鍊的危機本能入骨,雖在睡夢中,亦突然警醒,躺在床上睜眼凝神一聽,窗外某處確實似有異常的蠅蚊振翅之音,便悄悄起床穿衣,將窗戶無聲推開一縫,側目一望。

此時正值午夜,平靜無波的河面如鏡子一般倒映著空中一輪巨大的圓月。窗右方三丈遠處一隻足有一米長的巨大黃蜂在空中輕輕振翅,拳頭大的眼睛隱隱發出紅光,一個蜂腰翹臀長髮披肩,腿著肉色過膝絲襪的女子立在巨蜂黃彩斑斕的光滑錐尾上。

那女子身著花色錦衣,裸著香肩皓臂,堪堪遮住腿根的錦裙下伸出一雙纖長的美腿,腳上無鞋,短裙和絲襪間露出一截光滑潔白的大腿,顯得十分魅惑。

在這寂靜的夜中,沐浴在皎潔月光下的一蜂一女在空中微微的浮沉,透著一絲奇詭的妖異。

千墨心道:「這妖女竟如此大膽,昨夜在這剛犯了案子,今晚又故地重遊。」

伸手一摸腰間八卦木盤,水珠卻沒發熱。

仔細瞅去,見那妖女似乎選中了一個目標,輕輕推開二樓的一扇木窗,鑽了進去。

千墨心想「既然看到了,卻不能讓她隨便禍害人命。」

推開窗戶,兩手搭住屋簷,一個輕巧翻身,便上了客棧樓頂。接著丹田真氣一提,使個輕身決,腳下落瓦無聲,踮著腳尖如貓一般走了過去,腳尖一鉤簷角,一個倒掛金鉤往窗內望去。

只見那妖異女子兩根纖指拈著一枚兩寸銀針,正往床上躺著的男子脖間一蟄,那男子「唔!」的一哼,便不再動,應該已被麻痺。

接著那女子手上掐決,嘴中唸咒,這決千墨卻認得,正是隔音咒,只見她把整個房間都布了一層隔音法界,這樣屋內呆會有什麼動靜便不會傳到外面,那個巨黃蜂卻趴在地上靜止不動,似是女子寵物。

千墨見那妖女纖腰一彎,伸出雪白的雙手開始解男子的衣釦,便不再等,腳尖一鬆,整個身子如泥鰍一般無聲滑到了窗內,招出長劍,輕輕一劃,那巨峰便身首分離,無聲無息。

千墨本想繼續偷襲,那蜂屍雙翅突然嗡的煽動起來,那妖女裸著的香肩一滯,已轉過身來,低著嗓子問道:「什麼人!」

千墨一愣,既然被發現,便索性瀟灑一笑,長劍一擺,大大方方的胡謅道:「在下五嶽劍派掌門白千墨,敢問妖精貴姓?」

那妖女腿著絲襪,腳上無鞋,腰肢款擺,挪近兩步,窗口灑進的月光正好照在她一張瓜子臉上,竟然容色十分媚麗,尤其盈盈一握的蠻腰,扭動間隨風擺柳,媚裡生嬌。

妖女漏了行跡,卻是十分沉著,「喔,這位少俠,咦?是你!」

千墨聽她語氣,不由一詫「你認得我?」

「你這臭小子,屢次跟我花間谷作對,是不是活膩了!」

千墨就著月光,盯著妖女姝容仔細查看兩眼,十分美麗,就是腦中毫無印象,不由奇道「我們見過?」

「你在河邊絆了我師妹一腳,忘了?」

「啊!原來如此。當時忍不住伸了一腳,害你師妹被

抓,抱歉抱歉。」千墨既然確定這妖女果然是採花蜂一夥,嘴上聊閒,心下已暗戒備。

蜂妖冷媚一笑「那倒不必,我和那花妖本就不合,還得謝你一聲。不過你跟花間谷作對,知道什麼後果麼?」

「喔,倒要聽」千墨話沒說完,妖女似乎纖指微動,眼前銀光一閃,連忙揮劍一格,「叮」的一聲,一枚銀針紮在木窗上。

「你好陰險!」千墨罵道,抬手一劍刺去。

妖女暗道可惜,側身避過長劍,素手一揮,指間捏著的一枚銀針化為尺長尖錐,反手刺向千墨後背。千墨負劍身後,「叮」的一聲,錐尖刺在劍身,轉身一招游龍戲水掃向蜂妖脖頸,女子右手立錐一格,左手中指一彈,千墨急忙閃身,又是一枚銀針釘在牆上。

一窗月光中,只見千墨身手矯健,蜂妖身姿妖嬈,倆人在房中乒乒乓乓鬥成一團,但因隔音法界存在,客棧中竟是無人察覺。

蜂妖越鬥越是心驚,這少年修為境界明顯不如己,但是真氣凝練,混厚沉穩,劍法更是精湛,一招一式,如游龍驚鴻,正氣凜然中又奇招迭出,讓人防不勝防,一看就是玄門正宗的劍法。

「嗤」的一聲,妖女閃避不及,悶哼一聲,光滑圓潤的香肩上添了一道寸許長的劃痕,沁出一道鮮血。

千墨心想「光是報信就有百兩白銀,這要捉個活的,不得賞銀千兩。」眼前數不盡的燒雞烤鵝似乎撲面而來,心下火熱,手上劍招又緊逼三分。

妖女眼見不敵,右手錐子一刺,嬌喝一聲,左臂用力一揮,連射數枚銀針。

「叮叮叮叮」千墨揮劍連格,妖女趁機穿窗而出,蜂腰一折,上了房頂,落荒而逃。

這可是千兩白銀,千墨哪能任其溜了,大喝一聲「妖精哪裡走!」一個鷂子翻身,疾追而去。

這妖女名叫採蕊,確是花間谷中的蜂妖一族,此族擅長輕功,採蕊一邊在縱橫交錯的屋頂上疾奔,一邊心下暗啐此行倒黴,忽聽得身後腳步聲響,回頭一看,頓時花容失色,只見那少年眼放亮光,越追越近,提著劍大呼小叫「呔!銀子哪裡跑!」

採蕊心下暗暗叫苦,這臭小子劍法通神,想不到輕功也如此了得。

一追一逃,轉瞬間10多里一晃而過。

採蕊逃到了一片瓦房民居聚落,千墨緊追不捨。

採蕊跳下屋頂,落到一個四面無牆,花草圍繞的院子中,嬌呼一聲「姐姐救我!」只覺背心一麻,連中千墨數指,軟倒在地。

千墨聽見她喊姐姐,心下已是暗暗提防,果然眼前銀光一閃,千墨橫劍格開一針,一個人影人隨針到,也是手持銀錐,和千墨斗成一團。

皎月當空,千墨眼前一片清晰,女子窈窕的身段上錦衣短裙露出香肩皓臂,肉色絲襪飾著修長美腿,媚目紅唇,身姿相貌都與點倒的妖女有7分相似。

這女子名叫採玉,長的千嬌百媚,手上招式卻是刁鑽陰狠,錐尖所刺,盡往千墨眼睛喉嚨耳孔下體招呼,無論修為武功,都高她妹妹四分不止,千墨登時落在下風。

千墨在山上十多年來早就習慣跟師傅以弱鬥強,老不修耍起賴挖眼摳鼻、猴子偷桃那是無所不用其極,這妖女雖厲害,千墨倒也不慌,沉著應對,見招拆招,一時間叮叮噹噹,火星四綻。

採蕊躺在地上嬌聲提醒姐姐「這臭小子甚是厲害,姐姐你可千萬不要大意!」

那採玉身法

詭異,表面攻勢佔盡上風,千墨實際防守卻是風雨不透,瞅準時機更是奇招暗送,刺的妖女手忙腳亂。

m站總登不上文章先在群裡更新609405475今天一下午都沒上來玄門正宗,講究循序漸進,修為紮實;邪宗功法,往往道走偏鋒,只不過借了天地陰氣相助,猶如拔苗助長,進境飛快而根基不穩,採玉久攻不下漸漸心浮氣躁。

千墨見時機已到,賣個破綻,採玉正急躁間,見有空隙,玉手握錐,直刺進來,千墨長笑一聲「來的好」長劍一格一順,一掌拍向妖女心窩。

採玉錐勢用老,回格不及,左手橫掌一封,「啪!」的一聲,兩掌相交。採玉境界遠高千墨,但是千墨這一掌蓄力多時,以逸待勞,玄門真氣,更是千錘百煉,採玉倉促間氣血虛浮,兩掌真氣一拼,只覺得掌上一股浩然正氣連綿不絕,被千墨推的一路滑行,「嘭!」的一聲嬌軀後背撞在房屋外牆,石屑四濺,採玉悶哼一聲,唇角溢出一絲鮮血。採蕊驚叫一聲「姐姐!」

倆人手掌相交,捱得極近,採玉突然紅唇啜起,發出音波,「嗡」的一聲,帶著血珠噴向千墨,千墨腦中一暈,側頭閃避,只覺頸上微痛,血珠中藏著一枚細針擦過自己脖頸,一股無力感瞬間從頸部蔓延開來,眩暈中十幾年來紮實的功底顯出威力,本能的伸指在採玉胸口腹部連點兩指,手軟下一瞬間還順勢點了她大腿關泉穴。

那針上不知何毒,極為霸道,只擦破了自己脖上一點皮膚,呼吸之間全身都已失力,緩緩坐到地上。

嬌喘噓噓的採玉也好不到哪裡,胸腹腿被連點三處麻穴,靠著牆壁慢慢滑下。

倆人近身相博,靠的極近,又同時軟坐在地,採玉一雙美腿半曲半伸,兩隻白絲裹著的秀氣玉足正貼著千墨大腿根,姿勢十分曖昧。

千墨坐在地上,兩腿張開在採玉圓潤的臀部兩邊,採玉半曲著美腿,兩隻秀足好似故意要捂住千墨那話一般,千墨點完關谷穴,針毒早已遊走全身,手無力的垂在採玉絲襪和短裙間裸露的大腿肌膚上,遠望似在撫摸美女大腿。

場景香豔,暗藏殺機!

「姐姐,你沒事吧,這臭小子有沒有傷到你?」採蕊躺在地上忐忑的問「我受點內傷,問題不大,妹妹你怎麼樣?」

「我肩上被劃了一劍,喔,有點痛」

「等姐姐解開穴道,讓你拿他出氣。」

千墨知道,若落到這姐妹花手裡,下場悽慘自不用說,閉目只一個勁的運功,真氣遊走全身經脈跟那針毒廝殺,只盼在那姐妹穴道解開之前先逼毒出體。

姐妹倆也不在言語,雙雙暗運真氣衝擊穴道。

清冷的月光灑下靜僻的院子,三個人影悄然無聲,只有院子四周的繁花綠草間傳來蛐蛐悉悉索索的蟲鳴。

採玉偶爾睜眼一看,不由一驚!只見少年渾身白氣蒸騰,顯然真氣疾行,正在強行逼毒出體。心下急道:「這小子境界不高,真氣卻是千錘百煉,凝實浩蕩,那針擦破外皮,雖然毒性霸道,只怕入體不多,這樣下去,若是他先逼毒成功,那可糟糕之極!」心思電轉之間,突然覺得足間有些異樣。

原來千墨昨晚洗完澡光著身子睡覺,半夜察覺響動起身,倉促間只穿了件外褲單衣,連內褲都沒,這時隔著薄薄的褲子覺得大腿根和陰囊與嫩足肌膚相貼處一陣陣熱氣侵

入,倆人打鬥半天,採玉嬌軀香汗津津,又暗運真氣遊走全身,白絲嫩足上熱氣蒸騰昇起,一股女孩的濃郁體香直衝千墨鼻孔,少年人本就氣血旺盛,昨天又吃了補氣丹,精氣早就補了回來,這時被一刺激,下體漸漸充血,肉棒慢慢硬了起來,頂在嫩嫩足間。

採玉察覺足底異樣,美目一轉,心下有了注意,把丹田真氣都集中衝擊足底,很快10根細嫩的腳趾氣血散開,在白絲薄襪中蠕蠕而動,採玉努力彎起玉足大趾,覆在腳底棒尖。

千墨正努力忽視肉棒傳來的柔軟溫熱感覺,已經快將毒氣逼到丹田一隅,忽然發覺龜頭被兩個嫩物搭住,輕輕揉搓起來。龜頭軟肉本就敏感脆弱,被兩根纖長拇趾隔著褲子一陣夾搓揉弄,陣陣快感襲來,千墨本準備一鼓作氣,嫩頭吃這一陣夾弄,「悶哼」一聲,真氣登時運的岔了,毒氣咻乎散了開去。

千墨知道妖女使壞,急忙收攝心神,回籠散開的毒氣。

採玉見足下有效,心下大喜,一足玉趾貼著肉棒稜下嫩筋揉來抹去,一足嫩豆按住玲口划起圓圈,嘴裡同時發出似欲交歡的魅惑呻吟「嗯哼,哦~~~ 寶貝,你的肉棒好硬好粗哦,嗯,人家這樣弄,你舒不舒服?」

千墨剛剛勉力收攏毒氣,肉棒吃她擺弄,耳中傳來淫靡之音,心裡一蕩,毒氣又洩了開來。忽然察覺妖女兩隻嫩腳一起夾住自己肉棒,顯然經過活動,整隻腳掌氣血都已衝開,自己卻不進反退,心下頓時著急起來。

可是越著急越心浮氣躁,下體陣陣快感傳來,真氣越加不穩,毒氣始終無法歸攏。採玉兩隻小腳都已經靈活起來,看少年滿頭大汗,心下更是安定,玉足十趾夾住肉棒,來回套弄,嘴裡淫聲穢語的調笑「哎呀,少俠劍法好生了得,一來一回,割的人家腳底發麻,腿根發軟,一會是不是劍氣都要射出來啦!人家可要擋你一擋。」說著,五隻玉趾裹住龜頭馬眼一陣粗魯蹂躪,另一隻玉足弓背託著千墨蛋囊仔細揉搓,卻是整個小腿都已能活動。

千墨下身精意陣陣上湧,忍不住睜開眼來,正好一陣微風吹過,採玉短裙揚起,曲起修長的絲襪美腿深處,白色透明的褻褲中芳草朦朧,丁香小舌舔著紅唇,目含秋水,一臉淫媚,全都映在千墨眼中,小腹頓時騰起一陣慾火,突覺龜頭軟肉被兩根嫩趾狠狠一擰,「啊!」的大叫一聲,一股白漿全都射在秀足絲襪之上,丹田真氣渙散,毒氣重散全身,暗叫一聲「完蛋啦!」

第十一章、薄絲嫩趾蜂腰丟盔棄甲難饒

採玉曲著一雙白絲美腿,眯著水目,貝齒緊咬著紅唇,一隻玉足大小纖趾狠狠的夾住肉棒不斷上下捋動,另一隻玉趾嫩肚堵著馬眼死命摩擦,「噗嗤噗嗤」

一股股的白漿沁出薄薄的褲子不斷從蕾絲足隙間冒了出來,可見射量驚人。

採玉櫻桃小嘴裡一邊恨恨地「劍法好!劍法好!嗯?我讓你劍法好!」一邊弓起纖美的足身發著狠的蹂躪龜頭軟肉,磨的千墨激射不斷中又爽又痛,忍不住「啊!」的大聲叫了起來,「不要!好痛!唔!」

「服不服?」採玉冷豔的臉上帶著一絲報仇的快意,「小賤貨,敢打傷我,今晚本仙子讓你知道什麼是先奸後殺!」說著一雙玉足靈巧的解開千墨腰帶,向下一拉,露出一根仍梆梆硬的肉棒,

夜風拂過,千墨只覺溼膩的胯間一片淒涼。

「姦殺也太便宜他了,姐姐。」採蕊躺在地下怨毒的道,「這臭小子砍我一劍,打你一掌,須得讓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千墨聽的心下一寒。

「不錯,妹妹言之有理!須得慢慢炮製,拿他出氣!」

大局既定,採玉嬌麵如花,嘴角冷笑,翹起兩隻嫩足夾住肉杵一邊好整以暇的上下套弄,一邊仔細瞅了瞅千墨的臉龐,月光下少年纖毫畢現,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端的是個美少年。

「吆,這小賤貨長的倒漂亮。」採玉眼中一亮,伸出丁香小舌在紅唇間微微舔動,淫邪的道:「練得又是玄門正宗,氣血健旺,這玩弄起來就更加受用了,今晚先輪你個死去活來,日後再慢慢調教成精奴。」

千墨丹田中真氣潰散,毒氣四彌,前功盡棄,本已心灰,聽見妖女言中淫邪之意,暗暗發冷:「這兩個蜂妖心狠手辣,落到她們手裡只怕生不如死。」

求生慾望一起,暗中勉力驅動丹田真氣,哪怕一線希望,也不能輕易放棄。

「還敢頑抗!」採玉看見千墨神態,猜到他在暗中行功,俏臉一寒嬌斥一聲,玉足纖趾夾住龜頭一團嫩肉狠狠擰動起來。

「啊!」千墨一聲痛叫,只覺那要命的纖長兩趾將龜頭軟肉擰來扭去,另一玉足兩趾夾住棒身從稜肉到杵根快速捋個不休,沾滿精液的絲襪揉弄間慢慢寖的透明,薄絲下勻稱纖嫩的弓足、點著粉紅趾甲的十根豆蔻清晰可見,寖溼的絲襪捋套中更加順滑,陽具一股股射意被疊的一浪高過一浪。

千墨被那雙可惡的小腳玩的快感連連,每次精意臨頭龜肉都被嫩趾狠狠一扭,強行壓下,痛哼中慾火難遏。

蛇蠍美人刁鑽淫狠的足責令千墨苦不堪言,忽爽忽痛間,恨不得大聲哀叫,真氣哪裡還運行的順暢。

射精控制下一輪又一輪寸止,千墨在痛苦呻吟中被玩的馬眼腺液橫流,泡的半隻絲足都晶瑩剔透,滑滑膩膩,欲射不能下差點就心防失守,開口求饒。

一臉冷豔的採玉突然鬆開玉足,裹著白絲的小腿輕輕一推少年小腹,千墨中毒後渾身無力,緩緩向後躺倒,硬挺挺的肉棒搖搖晃晃。突然見到眼前妖嬈的身段慢慢直立起來,心下一陣絕望。

採蕊驚喜的叫道「姐姐你這麼快就解開啦!」

「解開個屁!」採玉沒好氣的道,「這小混蛋真氣凝練精純,點的穴道力透筋脈,身上穴道沒一兩個時辰根本解不開。只有腿上關谷被他抹了一下,吃力不重,我衝了半天,現在兩條小腿能動了。」

「姐姐你拖住別讓他運功,我還有個把時辰就解開了,一會我幫你解!」

「你慢慢衝穴,我現在就要玩玩這小賤貨,收點利息。」

清冷月光灑下偏僻院落,千墨躺在乾硬土地,從下望上,只看到白蕾絲襪修飾下,骨肉勻稱纖細修長的一雙美腿緩緩移來,絲襪短裙間露著一段潔白渾圓的大腿,叉開著立在自己腦袋兩邊,彩錦短裙下的蕾絲褻褲中黑色朦朧,居高臨下衝著自己臉部直壓下來,同時上面傳來嬌媚陰冷的聲音:「你敢把狗眼閉上,立刻踩瞎!」

千墨威脅之下,眼睜睜看著那薄透中神秘春光越來越近,嘴上突然壓力陡增,唇齒陷入一片軟腴溼滑間,口鼻之中呼吸的盡是縷縷甜膩下體幽香。

「舔!」妖女嬌聲冷斥中透

著不容置疑「小賤貨,舔的不舒服,看我怎麼收拾你!」只覺身下之俘頓了會,蛤口壓著的唇間伸出一條小舌,隔著薄絲慢慢舔弄起來。

「算你識抬舉!」美人冷笑一聲,翹臀使勁壓著少年口鼻挪動,「先熟悉熟悉主人下面的味道,以後每天你都得給我舔到舌頭抽筋!」

兩條纖細小腿一收,千墨只覺夾著臉龐的絲襪異常細膩,大腿肌膚光滑如緞,倒是十分舒服,蜂妖蜜液味道酸甜,豪無異味,也沒想象中糟糕,於是不斷來回舔著那條花瓣中的細縫,只盼這惡毒美人別再折磨自己。

過一會耳中傳來妖女帶著微喘的呻吟「嗯!撥開內褲,伸進去舔,唔!快!

不然割了你的狗舌頭!」

千墨無奈,伸著軟軟的舌頭撥開已經溼答答的褻褲,努力的伸進窄小滑膩的蜜穴中,來回舔弄。

突然覺得夾著臉龐柔滑的大腿一鬆,接著下體的肉棒又開始遭了殃,被兩隻嫩足一裹,那讓人發瘋的足責又開始沒完沒了。

千墨實在受不了這上下同時的淫虐,待要張口求饒,一陣蜜液灌入口中,頓時咳嗽起來。

只聽身上美人陰冷淫笑著:「什麼時候舔的我滿意,什麼時候讓你射出來。」

千墨只好拼命的伸長舌頭在蜜穴裡舔來颳去,被緊窄膣壁夾的舌筋又酸又麻,喉嚨被不時流入的蜜液嗆的直咳嗽,下身如欲爆炸一般,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忽然臉上臀部微抬,覺的壓力一鬆連忙大口喘氣,聽見蛇蠍美人戲弄的聲音傳來,「爽不爽啊?小賤貨!」

千墨前世只是個普通高中生,穿越到這個世界,既不是什麼蓋世英雄,也沒人拍著肩膀對他說拯救世界就靠你了之類,與世無爭的活了十多年,第一次體驗到這個世界真正邪修的殘忍無情手段,幾下就被淫虐的服服帖帖。

「饒、繞了我吧。」

「還敢不敢跟本仙子作對?」說著嫩足狠狠一夾龜頭。

「啊!」千墨慘叫一聲,「不敢啦!不敢啦!」

「哼!後面還有的你受!」

千墨對口活毫無經驗,口舌侍奉技術粗糙,採玉被舔的嫩頰潮紅,實際卻是不上不下,吊的穴內反倒是瘙癢難耐,泥濘不堪,嬌喘著站起身來,「本仙子現在就奸你個半死!」

白足挪移,光滑的絲襪長腿跪坐在千墨熊腰兩側,翹臀找準位置,飢渴的花穴早就張開花瓣,龜頭剛被吃進蛤口,美臀一沉直接坐在少年腰上。

千墨只覺溼窄的小洞套著肉棒一榨到底,嫩肉狠狠撞在穴底花心,「啊……」

的一聲狂叫,被足責攢了大半個時辰的陽精洩洪一般突突突全激射在子宮頸口,一洩如注的快感令腦中一片眩暈。

「嗬……」採玉挺著光潔鵝頸發出嘶啞的聲音,嬌嫩的花心吃這一頓巨量連射,只覺得汩汩精純元陽一股腦全都灌入體內,暖意從穴內花心一直烘到丹田臟腑,一個絕頂高潮襲來,兩眼一翻,暈伏在千墨身上。

千墨長吸了口氣,突然肩膀一動,勉力翻身將身上妖女拱在一邊,嚇得躺在地上的採蕊驚叫一聲。

千墨怎麼突然能動了呢?原來,千墨內心一直在苦思脫身之策,從未放棄求生之念,被採玉足責痛不欲生之時,絕望中突然靈光一閃,運起丹田幾縷真氣將下身附近的毒氣緩緩聚攏,十幾年苦練的玄宗真氣終不是一無是處,強忍著妖女的淫虐,一直等待時機

,當終於在採玉體內一洩如注,借勢將逼攏的部分毒氣全都順著陽精射了出去,千墨體內毒量本就不多,又射出去一小半,體內毒液更加稀釋,雖然仍渾身無力,但四肢已能勉強爬動。

採玉被千墨口舌侍奉吊了半天胃口,飢渴莫名,又沒想到千墨放開精關,入體便射,心理毫無防備,一射精量如此巨大,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麻痺毒液,採玉雖對自己的毒液免疫,但下體最嬌嫩的花蕊還是被毒麻了一下神經,加上精元陽氣,一烘一麻之間,竟然高潮爽昏過去。

千墨哆哆嗦嗦在地上摸到劍柄,卻五指無力根本握不起來,暗罵一聲,棄劍不要,勉力振奮精神,手腳並用,朝院子外面爬去。

採蕊初始嚇了一跳,定神一看這小子四肢交替,向外爬逃,褲子還耷拉在腿上,夜色中裸著白生生的屁股,狼狽不堪,連忙尖叫起來「姐姐,你快醒醒啊,那小子逃了。姐姐,醒醒!」

過了好一會兒,採玉才幽幽的緩過神來,悠著嗓子嘶聲嬌吟:「好精純的元陽,真真灌死我了。」

「姐姐,你怎麼才醒!那小滑頭跑啦!」

「什麼!這可是個高階精元,不能讓他溜了!」採玉上身穴道仍未解,兩條修長的大腿這會卻已能動,站起身來,走去玉足按住採蕊背心風門穴,一陣揉摁,採蕊本就穴開在即,揉弄間已是經脈暢通,真氣運行無阻,挺身而起,伸指解開姐姐上身穴道,急急道:「追那寶貝!他四肢無力,跑不多遠!」

姐妹倆一起縱身越出小院,疾速追去。

這一大片民居大部分是空宅破牆,小巷阡陌,四通八達,藏匿處極多,採玉縱身登上一顆華陽樹,居高臨下,四處眺望,突然發現月下一個黑影,似乎懷抱一人,正往河邊飛去,向妹妹招了招手「這邊!」

姐妹倆輕功卓越,幾個呼吸間便追到河邊,採玉伸手一針射向那個黑影。

黑影飛在半空早就發現倆人追來,「刷!」的鞭影一揮,格開銀針,懷裡抱著一人緩緩降落下來,一道魅惑的聲音響起:「吆,我當是誰,招呼打的這麼粗暴,原來是兩隻小蜜蜂啊。」

只見這女人身姿豐腴,臉如桃花,穿著緊身黑色皮衣,更顯的豐乳肥臀,背後張開一對黑色的巨大蝠翼,緩緩扇動著降下,懷裡卻抱著一個雙手反綁一絲不掛的少年,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緊緊夾著少年的腰肢,一對纖長的小腿在少年背後交叉鎖住。

妖異的蝠翼美人一邊飛落,一邊蠻腰扭動,仔細一看,皮衣在兩腿之間開著一條豁口,露出修剪整齊的芳草,鼓起的蜜穴正隨著腰肢擺動不斷套弄吞吐著少年紅腫的陽具,一雙裹著黑色皮衣的長臂摟著少年的頭背,說話間烈焰紅唇張開,露出尖尖的犬牙,一口咬在少年脖上,少年悶哼一聲,只聽「刷」的一聲,一條黑鞭抽在少年屁股上,淫媚的聲音中透著殘忍:「不是讓你不準出聲麼,這麼不聽媽媽的話。」少年鞭痕交錯的屁股上頓時又添了一道紅印,原來那條細長的鞭子竟是女人的尾巴,少年腰部一陣抽搐,顯然已經被榨的洩了身子。

「姐姐,不是這個少年。」

「恩,這一耽擱,只怕那小子已經跑了。」採玉轉頭厲聲道「蝠妖,你在我們地盤打獵,死了人,豈不是惹黃金神衛找上門來。」

「咯咯」蝠妖舌尖舔了舔唇上殘血

,媚笑一聲,「你們怕黃金神衛,我玲瓏可不怕。」說著將懷裡少年放到地上,裹著黑皮手套的纖手抓著少年頭髮摁著跪到自己身下,嘴裡甜膩的道:「小寶貝,給媽媽舔舔。」尾巴卻是「刷」的一聲,無情的抽在少年裸背上,一道鞭痕高高腫起,少年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卻是強忍著不敢哭出聲,張嘴貼在妖媚女人的腿間拼命舔弄討好著。

「蝠妖,你莫要囂張。」採玉哼了一聲,「聽說奼女玄宗的左護法萱長老還有郡主都到了撫仙城,你碰上也小命難保!妹妹,我們走!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蝠妖眯著眼睛享受著胯下少年的口舌侍奉,看著蜂妖姐妹離去,不屑的哼了一聲,「這麼多高手在這裡是因為有大買賣,你們這對小蜜蜂知道個屁!」鞭尾一卷少年兩腿將他倒吊了起來,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夾住少年脖子,淫媚的道:「乖孩子,繼續給媽媽舔,媽媽今晚還要活活吸死你那,寶貝,開不開心?」說著長長的粉色舌頭伸出像蛇一樣纏繞箍住少年跨間肉棒,拉到口中含吮起來,兩翼扇動,抱著赤裸少年緩緩飛起,不知這妖女使了什麼手段,還沒到半空,少年的腰肢顫抖,屁肉抽搐,顯然被強行口了一發,不知這少年今晚會被怎樣淫虐至死。

在旁邊三米遠的運河邊,倒生著一排雜草,千墨就躲在草邊水下,露著鼻翼,平緩悠長的呼吸,一動不敢稍動,哪怕這裡已經寂靜無聲,運功大半個時辰後,終於祛除餘毒,划著無力的四肢潛入水中,順著暗流悄無聲息的逃走了。

第十二章、冷豔蝠妖姦殺少年千墨狼狽逃出生天

~~~~黑沉沉的天空,正中掛著一輪巨大無匹的皎潔圓月,襯的星辰無光,月面上一條條青色的山脊如巨龍一樣蜿蜒前行,一座座高聳的險山劍峰清晰可見,朵朵烏雲隨著清風微拂,緩緩飄過夜空,慢慢遮掩了月上壯觀的峰巒疊嶂。

夜色如幕,萬籟靜寂,似乎整個世界都在月光的安撫中熟睡,然而,在這安詳遮掩中,傳出一絲絲淫邪的靡音,來自發生在黑暗中的罪惡。

「咕啾!咕啾!咕啾!」

一臉淫魅的蝠妖血色雙唇牢牢箍著龜頭軟肉,用力的吸吮,香腮起伏搾含著,馬眼中一股股的精液被小嘴兒強行吸出吞下,直吸的少年屁肉不斷抽搐,光滑大腿間夾著的頭部「唔嗯!唔嗯!」的悶聲連連!

石生覺得敏感的龜頭好像被某種魚嘴牢牢叼住,一陣陣快感伴隨著液體不住射進那個魚嘴,一波波含吮直吸的馬眼發疼,直到射精停止也不放過自己,快美難言的疼痛中忍不住開口求饒,嘴巴卻被兩片厚厚的肉唇緊緊裹住,只能喉中發出「唔嗯!唔嗯!」的悶哼,屁股不斷掙扎抖動著。

玲瓏吞淨陽精,說話聲音嫵媚溫柔,「真是個調皮愛動的孩子,」纖手高高揚起,「啪!啪!」

狠狠的在石生屁股上面甩了兩巴掌,「不聽話的孩子就得打屁屁。」十個紅色指印立刻浮現在白嫩的屁肉上。

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用力一夾,「乖乖給媽媽舔,再亂動抽爛你的屁屁。」

玲瓏只覺大腿根間一條小舌像逃命的小魚一樣拼命的鑽進小穴內遊動掙扎起來,不由享受的眯起美目,完全支配凌辱年幼少年迫其口舌侍奉的快感令她花心慢慢淫癢難耐,蜜汁氾濫。

石生是個普

通漁民家的孩子,年未十四,晚上出來察看水下夜網,結果被這長著雙翼的可怕女妖擄走,撕光衣服反綁雙手,在空中一邊飛行一邊淫虐自己。

這石生還是個童男,哪裡禁得住妖女如此蹂躪,被強姦榨了初精後,一路上又在玲瓏淫威下乖乖的任其凌辱。

石生的逆來順受並未獲得嗜虐少年的蝠妖玲瓏絲毫憐憫,「啪!」

赤裸屁股上又捱了火辣辣的一巴掌,夾住脖子的熱膩腿根控制著石生口鼻微移,一個硬硬的拇指肚大的豆蒂滑到兩唇之間,上面傳來女妖精陰柔淫褻的聲音:「含住,給媽媽好好的舔,不然打爛你的屁股!」

「嗚嗚,別、別打!」石生覺得那隻滑嫩的手在腫起的屁股上來回撫摸,似乎又要無情的抽打起來,連忙帶著哭音大聲討饒:「我給媽媽舔!我給媽媽舔!」

少年稚嫩的雙唇裹住豆蒂兒使勁吸吮,如同孩子含著母乳,陰蒂上陣陣過電般快感美的玲瓏眯眼揚起修長的脖頸,雪白貝齒咬著烈焰紅唇,小虎牙隨著蜜穴內高漲的淫慾漸漸探出唇角變成兩根尖細的犬齒。

「喔!」玲瓏嬌吟一聲,口中粉紅的長舌咻的伸出,纏繞箍住肉棒的肉稜,尖尖的舌尖探入玲口,溼膩的舌身如同細蛇一般左右扭動著鑽入馬眼。

石生正含住陰蒂用力舔弄努力討好著可怕的女魔頭,突覺柔弱的馬眼被條「溼軟蟲子」探頭進入,細長蟲身不斷蠕動著一路撐開尿道鑽入肉棒,頓時嚇得毛骨悚然,「啊!」的大聲驚叫起來,「蟲子!有蟲子咬我!啊~~~」

玲瓏見少年竟敢停止口舌侍奉大喊大叫,媚目一沉,帶著黑皮手套的纖手握住少年腳腕,鬆開鞭尾沒頭沒腦的抽在少年裸背光屁上,直抽的噼啪作響,鞭痕四起。

「啊!啊!好痛!」石生頓時痛的淚花迸出。

「噼啪!噼啪!」

「別打啦!媽媽!別打啦!」

「噼啪!噼啪!」

「啊!我知道錯啦!別打啦!媽媽!好痛啊!」少年痛哭流涕。

「噼啪!噼啪!」紅印四起。

「奧唔!」少年眼淚紛飛中一口含住陰蒂拼命舔弄起來,覺得背上火辣的抽打一緩,夾住自己臉龐的滑膩大腿壓力陡增,連忙舌尖用力,含著淚花更加用心討好侍奉著那芳草沼澤之地。

玲瓏覺得腿間的快感逐漸升起,陰柔的嬌哼一聲,「賤骨頭,非得狠狠收拾你才肯聽話!」尾巴在少年頭上一敲,「把舌頭伸進媽媽屄內舔。」待覺得一條溼軟小舌乖乖伸進肉壁抽送舔吸,修長有力的大腿滿意的一夾少年脖頸,扭動起蠻腰,愜意的享受著少年的小嘴,同時滑嫩的紅唇含住肉棒,香軟的蛇形細舌繼續往少年體內鑽入。

厚厚的陰唇堵著少年嘴巴,泥濘小穴內充滿女人麝香的蜜液不斷湧出,石生正一邊舔得「咕嘰咕嘰」出聲一邊被迫小口吞嚥著,突然肉棒被溼糯魚嘴緊緊裹住,尿道里細長的「蟲子」又蠕動起來,這次少年不敢掙扎,任由它在肉棒中鑽的越來越深,進來的溼熱蟲身越來越粗,一會就撐的尿道隱隱作痛,害怕中也不敢停止口舌侍奉,喉嚨中發出啜泣的哭音。

蝠妖玲瓏的唾液含有極強的淫毒,整條尿道都被舌毒侵入,石生只覺得腹下慢慢一片火熱,硬梆梆的肉棒隨著溼熱魚嘴的吞吐套弄,快感迅速升起。

突然陰囊中一陣脹痛,原來玲瓏縮細了

香舌,順著細細的輸精管一直鑽到了睪丸,尖尖的舌尖直接舔弄品嚐起蛋內的陽精,同時唾液分泌淫毒不斷沁入睪丸精室,催動少年情慾生精。

石生清晰的感覺到「蟲首」在睪丸內四處蠕動舔弄,又癢又痛,奇異的快感中一股股被淫毒催生的淫慾如同海潮一樣從陰囊中升起,隨著藏在肉棒中香舌的唾液散發到整個下身,腰部難耐的扭動起來,喉中發出嘶啞的渴求交媾的聲音。

玲瓏妖異的花麵上淫邪一笑,纖手握緊少年腳腕,小嘴用力一吸,「嗤啦」

一聲,細長的香舌瞬間從少年肉棒中全部縮回檀口,快速的摩擦帶的肉棒中一片灼熱,細嫩香舌拉出的尿管真空將精液從睪丸中一路吸到馬眼,櫻桃小口再運力一吮,力透陽根,「啊~~~~」石生魂飛魄散的大叫一聲,海嘯一樣的快感隨著精液洶湧射出,一股一股似乎永無停歇,直射的少年頭暈目眩,口中大叫「啊!饒命!媽媽!

饒、饒命啊!」

玲瓏嬌面如花,小嘴兒含著肉棒粉腮鼓動,不斷吸吮,任少年哀哀告饒,媚目中卻是一片冰冷,「咕咚!咕咚!」喉中吞嚥,一直吸了少年半盞茶時間,待的少年兩眼翻白,射意稍歇,香舌一縮一伸,從馬眼中又直探進去,尿道經過擴張,這次被順利的一鑽到底,石生還沒歇上半氣,從馬眼到精管驀的一陣脹痛,那溼溼熱熱的「蟲子」又一路鑽到陰囊,睪丸中又被「蟲舌」一陣舔搔,又爽又癢又痛。

「嗤」一聲,玲瓏縮回香舌,運功一吮,少年「啊!」的一聲大叫,一陣湧潮快感,又是被強行口爆,一波一波的快感襲來,每次精意稍止裹著龜頭的小嘴兒都是用力一吸,接著又射個不停,這次射的石生直接暈了過去。

玲瓏花麵潮紅,媚目裡卻依然冰冷無情,香舌再次鑽入睪丸肆意舔弄,強令少年從痛爽中醒來,一縮一吸,少年在美人胯下悶哼一聲,又射的爽暈過去。

玲瓏再把細嫩小舌兒探入,這次沒有直接縮回,而是分泌大量的唾液,同時在睪丸中舔來嘗去,淫毒充分侵入著睪丸每一個精室,搜刮著少年最後的精意。

少年本來已經射的氣息奄奄,被淫慾一激,臉上性奮之意漸起,呼吸急促,似是迴光返照,兩眼也變得有神。

玲瓏香舌突然收攏,細長的鞭尾在石生腫大的睪丸根部一緾,阻滯了這次射精,少年已經被淫慾折磨的有點神志不清,射意被遏,兩眼憋的通紅。

玲瓏扇動薄翼,在夜空中飛得越來越高,手臂微轉,把少年頭上腳下掉了個,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牢牢鉗住少年腰肢,纖指挑起石生還沾著淚珠的下巴,另一隻手兒撫套著被淫毒侵染硬如鐵棒的肉杵,粉紅舌尖舔著紅唇,溫柔嬌媚的笑著:「寶貝,接下來,你想讓媽媽繼續用香舌像剛才那樣懲罰你一宿呢,還是求媽媽給你個解脫,用下面的蜜穴強姦你沒用的大肉棒,活活吸死你呢。」

少年絕望的淚水不斷滑下臉龐,想起剛才口舌淫虐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迷茫的雙眼中閃過一陣懼怕,「求、求媽媽強姦我沒用的肉棒,吸死我吧,我、我受不了啦!嗚嗚~」

「寶貝兒,這可是你求媽媽的吆。」玲瓏妖媚的臉上帶著淫褻的笑意,長長的粉舌一舔少年的淚痕,「別怕,乖乖的,媽媽這就來活活操死你

!」纖指扶著肉棒在溼膩的蛤口摩擦幾下,交叉緊鎖的腳跟用力一推少年臀部,紅腫的肉棒「噗嗤!」一聲在泥濘的膣肉中一插到底。

夜空中只見玲瓏身姿凹凸有致,豐乳肥臀,纖手叩著少年肩膀,渾圓的大腿夾著少年腰部,大幅扇動黑翼,一浮一沉間臀肉「啪!啪!啪!啪!」不斷順勢拍在少年跨上,緊窄溼膩的蜜穴狠狠的套弄著少年腫大的肉棒,發出「咕吱咕吱」

淫水抽動的聲音。

少年被淫毒寖染過的肉棒十分敏感,不一會就被膣穴榨的精意上頭,但是那細長的鞭尾始終牢牢纏繞箍住兩枚腫脹的睪丸,不讓少年解脫。

「啪!啪!啪!啪!」玲瓏仰著嬌麵,秀髮飛揚,蜂腰扭動,嘴中盡情呻吟著,肆意的強姦著懷中無助的少年,不一會就操的少年嘴角流涏,眼中失神,肉棒被層層膣肉擼的一片通紅。

「啊!啊!嗚嗚,媽媽,啊!我、我受不了,啊!」石生抽泣著「啪!啪!啪!啪!」玲瓏嬌喘著一邊姦淫,一邊運功收縮著溼膩的膣壁,狠毒的壓榨著肉棒。

「媽媽,啊!啊!我很乖,啊!求媽媽讓、讓我射吧!」

「不行!你給我主動扭起腰!」

玲瓏嬌斥著,暗裡運著邪功,一點一滴的催動積攢著少年體內的精元。

少年在迴光返照的精力催動下,挺動著腰肢,硬硬的肉棒不斷撞在穴底,敏感的龜頭每次頂在那團軟肉都被花心吮的馬眼張開,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似乎永無止歇的套弄抽插,石生覺得自己弱小的身軀快被操的壞掉了,突然腰間壓迫十足的大腿緊緊夾住石生腰身,小腿一固,玲瓏纖手抓住少年頭髮拽在一邊,張開紅唇吻住脖頸,犬齒一咬一刺,肉棒頂住花心,突然宮內張開叼住龜頭肉稜,運功一吮,接著睪丸一鬆,長長的鞭尾撐開少年緊縮的菊花直插進去,花心檀口上下同時死命一吸,石生瞬間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本命精元洩洪一般被子宮花蕊一汩汩的吸納入體,難以名狀的巨大快感令少年大腦一片空白,在寂靜中只聽見玲瓏小腹中「咕吱咕吱」的吸精聲,光潔的頸中「咕咚咕咚」的咽血聲,少年的皮膚肉眼可見的幹皺了起來,張著嘴巴,嘴角流著口涏,眼角流著淚水,直到眸中失去神采,漸漸暗淡,也沒有發出一絲哀嚎。

乾枯瘦小的少年從玲瓏嬌軀間慢慢滑下,一會「噗通」一聲,平靜的河面泛起一波漣漪,玲瓏看都不往身下看一眼,閉著長長的睫毛,嫩舌尖舔著嘴角流出的一縷鮮血,回味的喃喃自語「喔,真是個味道很棒的孩子呀。」

烏雲掩映間,已經不見了那妖異嫵媚的身影。

千墨並不知道那少年的悲慘下場,他也沒那精力思考多餘的事情,今晚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順著運河一口氣游出十多里,直到河上船舫漸多,兩邊商鋪密集,有了一絲闌珊燈火才敢爬上岸來,拖著沉甸甸的雙腿邊走邊暗罵:「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道你爺個姥姥,果然不假,差點把小爺一條命都搭上,下次這種孤軍深入,自送虎口的事可得少乾點!」

「啪!」左手給了自己腦袋一下「奶奶的,你還想下次!」

月光下仔細認了認街道,找準方向向客棧踱了回去,心想「這兩個採花蜂除非腦袋被驢踢了,否則不會再回客棧找我麻煩,更不

會留在住處等我報官,這銀子是沒戲了。」

走了會心下漸漸鎮定,又想起今晚逃的褲子都掉了的狼狽模樣,心下忿忿的自我安慰裝逼起來「媽的,這兩隻小蜜蜂武功也不咋地,等小爺恢復了體力,再碰見砍死這兩隻小母蜂。」忽又想起那個漂亮蜂妖姐姐白嫩的絲襪小腳夾住自己龜頭兇巴巴的俏模樣,走動間襠中軟肉似乎仍有幾分酥麻,心下一蕩,惡狠狠的道:「下次碰見,定讓你知道小爺『劍法』到底好不好,捅死你個小淫蜂!」

拖著痠軟的兩腿一直走到天色微明,路上行人三兩漸行,才回到客棧門口。

剛入大廳,便看見胖掌櫃揪住一個健壯漢子,嘴裡罵罵咧咧:「我開了這些年店,還沒見過住一宿給桌子住折了腿,凳子住散了架還振振有詞的客人,你要不賠錢,休想退房!」

大漢罵道:「放你孃的螺旋屁,老子一覺醒來,這桌子椅子自己趴成一窩,跟俺有個毛關係!」

「咄!你個夜瘋子,打壞桌椅不說,牆皮都讓你劃花了,患了失心瘋麼,沒事半夜耍什麼菜刀!」

「砂鍋大的拳頭你見過沒?再揪著不放,俺可不客氣啦!」

兩人拉拉扯扯,嘴裡逼逼叨叨,千墨面無表情的從兩人身邊經過,一路上樓,進了客房,房門一關,窗戶緊坎,衣服一脫,倒頭就睡。

拖地小道士 17章後更新群12624221

第十三章、鼠輩宵小一磚拍倒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千墨身心疲憊,這一覺睡的昏天黑地,醒來揉著眼睛開窗一看,天空中最後一個太陽已經在西邊沉下了半拉,映得天邊晚霞紅彤彤一片。

中洲這個世界甚是廣袤,白天空中有三個太陽,第一個太陽昇起的時候是早晨,三個太陽同時掛在天上就是中午,剩一個太陽就是下午到傍晚,白天有24個時辰,晚上16個時辰,千墨這一覺從晨到晚,起碼睡了20多個小時,一時也沒了睏意,伸個懶腰,洗漱穿衣,要了米粥包子,坐在大廳吃用起來。

千墨邊吃邊合計,『昨晚一趟,銀子未賺,倒給劍弄丟了,我孤身一人可不能去冒險尋劍,可行走江湖,無劍防身更是不妥。』

千墨拿起包子啃一口,喝口稀粥『若是報官,黃金神衛一去,只怕會把劍當做髒物沒收,上面又沒寫我名字,雖說不是什麼寶劍,可也是幾十兩銀子,丟了等於白下一趟山了,回去只怕還得被老傢伙教訓。』

腦中浮現出師傅叉著腰唾沫橫飛的樣子『臭小子,吃飯家伙都能弄丟,還想吃雞腿,罰你半年不準吃肉!』

『嘟嘟嘟嘟!』千墨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劍可以不要,肉必須得吃!唔…

…』

千墨沉吟半晌『看來明天得去布政使司找曼御姐幫幫忙,讓她陪我走一遭,不過多半得又得被人騎上一騎』想起曼大美人那高挑身材,那絲襪大長腿,那豐胸美乳一裹間的風情,腹下一熱,小弟弟頓時抬起頭來,心裡自我催眠『我是為了拿回防身之物,犧牲一下色相,也是情有可原,唔,我可不是因為人家長的美故意湊上去,這些邪宗女修,練得都是吮骨吸髓的採補功法,混久了要夭壽的,拿了劍後就少跟他們來往。』

胡思亂想間,已經把粥食吃的乾淨,起身去櫃檯買單,趁櫃檯的人不注意把木案上切肉腸的菜刀順走了。

回到房裡,千墨拿出黃帆

布舖在桌上,又取出鋼刺硃砂在菜刀上熟練的刻起符印來,一邊刺走游龍一邊嘴裡嘀咕『掌櫃的對不住對不住,借你菜刀救兩天急,取回長劍立刻還你,莫怪莫怪……』

不過一柱香時間,便在刀面上刻滿了變化咒印,千墨指掐一決喊聲『漲!』

菜刀瞬間大如板斧,指尖一曲道聲『收!』

刀面又縮如拇指,千墨把小菜刀往後腰一別,『反正睡不著覺,且出去散散步,這兩天竟擔驚受怕了,需要安撫一下我這脆弱的小心靈。』

中洲世界白晝漫長,夜間不短,人們不可能睡如此長的一宿,剛入夜正是燈紅酒綠,歌舞喧囂的熱鬧時候,大部分普通人會在這個時間娛樂放鬆,緩解忙碌一天的疲憊。

千墨邁著八字步,順著運河一路閒逛,街上商鋪燈籠高掛,行商小攤,販夫走卒,花草魚獸,琳琅滿目,千墨左欣右賞,看見稀罕玩意,便駐足研究一番。

「串神仙!好吃的串神仙!兩文一串!好吃不貴!」前面一個粗布麻衣的小販扛著一個草札,上面插著些五顏六色的果串,一路吆喝著迎面走來。

千墨眼前一亮,所謂串神仙,就是根細長竹籤,串了些奇異水果裹著糖漿,說白了就是千墨記憶中的糖葫蘆。

千墨勾起回憶,連忙攔住『大哥,給我來兩串。』

『好咧!小哥您自己挑!』

千墨掏出四文錢,正要遞過去,突覺背後似有微風襲來,身子一側,一個人從旁邊踉踉蹌蹌直跌了過去,千墨伸手一扣他肩膀,『兄弟穩著點。』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千墨一瞅,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布衣青衫,臉型狹長,濃眉細眼,身形略顯瘦小,一個勁的作揖『不好意思哇,不小心絆了一下,沒撞著您吧!』

千墨爪形一鬆『哦,沒事。』

那青年又道了幾句歉,便轉身混入行人中。

千墨也沒放在心上,挑了兩隻串神仙,將錢遞了過去。小販一笑『小哥,兩串三文錢。』

『老哥您這人實誠。』千墨收回一文錢,往腰裡一揣,臉上笑容頓時一僵,小袋不見了『媽的!這種老掉牙的橋段,我偏偏又中了計!』千墨左右一巡,人流來往,哪裡還有那扒賊的身影。

心裡一急,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所有的錢,一半沒賣完的符籙,還有符筆硃砂其他亂七八糟的道具都在袋中,這要丟了可是血本無歸!

『冷靜冷靜。』千墨深呼一口氣,心思電轉『這小賊得手定要察看錢物,我那布袋覆著空間咒印,剛才一把擒住他,顯然不是什麼高手,他一時半會打不開咒印,定要找個僻靜地方仔細察看。』

想到這,千墨瞅準旁邊最高的一座五層酒樓,竄過去真氣一提,從側牆一個雲梯縱三兩下就上了樓頂,記著那小賊大概離去的方向,凝目觀察,前面一整條街都是燈火輝煌,只有離這十多丈遠處有一條偏僻的黑巷子通向街後,看不清裡面虛實。

千墨運起輕功,從樓頂間縱越過去,五六個起落就到了巷子旁邊牆頂,順著七拐八扭的牆頭邊走邊尋,眼神一亮,一個人影正蹲在牆根垃圾堆旁拿著布袋扯來扯去。

千墨腿一曲跳了下去,順手拎起牆頭一板磚,無聲無息的落在那毛賊身後,一板磚拍下去。

『啪!』

『哎媽呀!』毛賊兩手捂著腦袋一下趴在地上。

千墨一腳踏住他後背,

撿起錢包,罵道『直娘賊!你祖宗的錢包也敢偷!』

毛賊捂著腦袋,掙了幾下起不來身,惡聲惡氣的道『小子,你惹大麻煩了,我告訴你,老子是』

『啪!』千墨板磚一拍。

『哎呀!老子是五行門的!』毛賊威脅道『啪!』

『啊!老子!』

『啪!啪!』

『祖宗饒命啊!』

毛賊捂著腦袋連連磕頭求饒『饒命啊!祖宗別打啦!』

千墨拎著磚頭罵道『祖宗面前稱老子,你是誰老子?』

『哎呀哇~~你是我老子,你是我老子,我是你孫子!祖宗饒命啊!』千墨伸手在他身上掏摸出錢包,揣入自己腰間『既是祖宗,拿孫子點錢花花,沒毛病吧。』

『這個……』黑暗中似乎板磚揚起,毛賊連忙捂著腦袋道『沒毛病!』

『真的麼?』千墨抽出菜刀架在他脖子上『祖宗我看你好像不大樂意啊。』

『孫子給祖宗花錢,那是孝道!』毛賊一臉正氣,覺得貼著脖子的冰涼刀面離開,趕忙一縮腦袋『哎吆吆,頭上都流血了。』

『看你這麼孝順的份上,饒你一條小命,祖宗走了。』

『是是是,祖宗慢走,孫子就不遠送了,噝~~ 疼~』

過了半晌,毛賊捂著腦袋哼哼唧唧的爬起來,轉頭一看四下無人,破口大罵起來『孫子,俺樑上飛看你這挨千刀的破落戶沒爹沒媽,賞你點小錢花,小心花的高興走路掉進糞坑,灌你他媽的一肚子黃湯!』

捂著腦袋的毛賊罵的正酣,突然眼中一呆『遭了!那塊玉!這下壞了,可怎麼向門主交待啊!』一拍腦袋,正好拍在大包上『哎吆吆~ 疼死爺爺了~』

在這個世界真的是沒爹沒媽的千墨此時卻是興高采烈『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那劍也不著急尋了,這銀票碎銀加起來起碼有七八十兩啊,買把劍還能剩個四五十兩。』千墨邊走邊興奮的查數,突然從錢袋中掏出一物。

『咦?這是,玉石!』

一塊四釐米正方,一釐米厚的羊脂白玉在掌中發出淡淡瑩光,玉上刻著一截瑪瑙為鱗的青綠龍身和一隻猙獰龍爪,似乎是某個物件的碎片,掌上肌膚觸之一片溫潤涼滑,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塊玉只怕值點錢,多半是他偷來的,若是報官,這些銀子只怕都得上交,唔,先放著,明天去打聽打聽誰家遭了賊丟了玉,偷偷還給主人家就是。』

總之今晚收穫滿滿,千墨一高興,這街逛的更加興趣盎然,兜裡有錢,底氣也足上三分,看見好吃好玩的,就嘗試一番。【小道莫名有點心酸吶】

這一路吃一路玩,不知不覺就走進了撫仙水城。街上旱路漸窄,水路拓寬,運河上一座座挑著燈籠的畫舫長舟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到的後來,三四層樓高,燈火通明的巨舫樓船也在河上出現,能夠在這種地方消費娛樂的,都是鉅商富賈,卻非千墨這種山中少年所能想象了。

千墨小富即安,自娛自樂,手上鐵釺串個烤雞翅膀正啃得滿嘴油香,突然腰間一陣烘熱,伸手把掛著的八卦小木盤提了上來,『咦!』一摸正是那個水珠發出陣陣灼熱,千墨心中一凜,噗的突出一塊雞骨頭『客棧殺人兇手就在附近!』

第十四章、妖音魅影江中渡殺氣暗藏舫上春

千墨摸著陣陣發熱的水珠,心裡暗罵「靠!剛高興三分,倒黴事就撞上頭來。

最近是不是衝了啥,回頭得去

廟中燒燒香,消消黴運。」

猶豫了一下,一想可能有無辜之士正被人害去性命,若視而不見終究良心不安。

「罷了罷了!誰讓我趕上了。」千墨一拍大腿,抬頭四顧,仔細觀察起來。

這一地段已經到了水城中比較繁華的街區了,岸上酒樓茶坊雜貨典當一家擠著一家,人流在兩丈來寬的旱路上絡繹不絕,邊上一條水路到對岸足有百米,已經不能稱為運河,更似一條內江。

江上船來舟往,離這十多米處有一條大舫靠在岸邊。

這巨大花舫足有百米長短,三十米寬,船上如金字塔般疊著五層長方閣樓,樓牆簷角雕龍畫鳳,薄霧紗窗透亮,紅彤彤的燈籠掛滿簷下棧道,映得江面燈火通明。

巨舫停在近水,船身甲板和岸間搭著一條五丈多寬七八丈長的紅色木製拱橋,十個美女穿的花枝招展在橋上站成兩排,短裙白腿雪臂飛揚,鶯聲燕語的招呼著來往的遊客,船上三樓正中一塊大匾【溫柔舫】,原來是個春樓。

果然這天下男子都是一個德行,就算在這中洲的凡人世界,男人也是本性難改,喜歡尋花問柳,夜夜笙歌。

千墨略一沉吟「這兇手專採元精,只怕藏在這春樓中幾率大一些。」向著花舫走去,指下水珠溫度果然慢慢升高。

拱橋排頭兩個花枝招展的短裙美人正顧盼間,發現一個清秀的少年慢慢踱了過來,眼中一亮,立刻黏了上來,嬌聲細語「哎呀,這位公子好俊的人品,是本地人士還是遠來遊玩啊?」

「唔,這個……」千墨略一沉吟,肩頭「啪!」的被一折扇敲了一下,轉頭一看,一個白衣白褲、白白淨淨的公子哥正展開一把水墨紙扇邊搖邊微笑著走來「看公子樣貌舉止,肯定與小生一樣,從很遠的地方來赴州趕考,旅途勞累,到此放鬆一下,」白衣公子眼中狡黠一笑「是不是呀兄臺?」

千墨正考慮編個什麼身份,聽見此言,順口一應「喔,不錯,千某家在河州,聽聞州府科舉在即,不遠萬里,前來應試。」

兩位美人聞言,眼中更是欣喜,一人抱著一位公子胳膊,便往橋上牽去「遠來是客,兩位公子又是秀才,我們溫柔舫最歡迎公子這種人品俊雅的恩客啦,快往樓上請,所有消費,全打一折!」一個美人一邊拽著千墨前行,一邊衝舫上嬌呼道「二樓備客,遠方貴賓兩位!」

「收到啦!」樓上有女應聲。

千墨瞅著舫上奢華的雕飾,心道「我身上這點銀子,只怕還不夠給身邊這位美女小費的,這二樓,肯定貴到沒譜,說是一折,只怕是營銷手段。」

突然臉上一溼,夜中細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雨勢倒是不大,在美女軟胸臂擁中,反倒憑添三分曖昧。

千墨眉頭剛一皺,「啪!」卻是肩上又被白衣公子敲了一扇,清澈的眸中笑意一閃,「雨露夜寒,相逢即緣,在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正好與兄臺結伴,今晚只管放心大膽痛快耍,所有開銷都算小生的!」

千墨本來目的查兇,心底對這撫仙城中頂級煙花銷金之窟更是一片好奇,一聽這位口氣就是個不差錢的富二代,大義私心之下,那還跟他客氣啥,「兄臺豪爽,那在下就不客氣了!」,由著身邊美人抱臂貼胸,一路過橋上舫去了。

「在下千墨,兄臺貴姓?」千墨問道。

「小生慕容曉。請!」

「請

!」

這花舫五樓是普通狎妓之處,只要交夠錢,你就可以選個美人領進房間辦事;

四樓是親朋好友相聚同歡之所,招不招妓請自便;三樓主要是貴人商賈聚會談生意,買賣一成,自然不吝錢財,點上歌舞美姬,想做什麼由著你來。

千墨和白衣公子被倆美人一路半擁半領著上樓,看著裝潢一層比一層奢華,走到二樓梯上,已經是鑲金帶銀,千墨心裡暗暗嘀咕「這小子今晚只怕要大出血,萬一他付不起錢想溜,我得盯著點,可別讓他牽了驢,我給拔了撅子。」

餘光一瞅,卻見慕容曉手搖摺扇,步履瀟灑,目不斜視,施施然一路上樓。

心下一安「看來是道中老手,倒是我多慮了。」

二樓檀香木門一開,兩美人屈身一禮,便退了下去,門口一個宮裝麗人躬身柔聲道「兩位公子請脫靴入內,空桌即是。」

千墨脫了靴一進門,眼前豁然一亮。

眼前一個方圓二十丈的宮殿,殿內雲頂檀木作梁,珍珠為簾幕,殿頂嵌著幾十顆碗大的夜明珠,映的大殿中亮如白晝。大殿四周圍滿奇異花草,幾隻仙鶴漫步其中。殿正中一個巨大的溫泉池,乳白色的泉水中浮著片片綠萍,霧氣氤氳,白壁般的荷花莖上生著幾朵晶瑩花蕊,十幾條尺長的黃金錦鯉,背生雙翅,長鬚飄飄飛在潔白花萼中,時而吮吸花蜜,時而鑽入水中追逐嬉戲。

八張兩尺來寬兩米長短的透明水晶桌子一字排開固定在泉水池邊,桌上瓊漿酒、碧玉觴、金足樽、翡翠盤,食如畫、氛如仙。

桌旁一個紫檀臥榻,榻上設著軟玉抱香枕,鋪著白紈鵝毛絨,疊著蠶絲金錦衾,六個二十多歲服色各異的青年正每人佔著一榻,一邊銀箸夾著著玉盤中的精緻小菜,一邊舉樽互相邀酒,靠裡面有兩張空榻晶桌,酒菜齊備,想來就是給千墨和慕容曉預留的。

就算千墨兩世為人,也沒想象過如此奢侈場面,如今有人做冤大頭,心下一陣激動,抱拳嚮慕容曉說聲「慕容兄,請!」慕容曉微微一笑,卻不言語。

殿中眾人見有人來,一起歡聲大笑「齊了齊了!」「就等你們倆了。」「兄弟速速上坐,人齊美人們就開始啦!」

千墨一拱手「在下千墨,見過諸位兄弟!」

第一桌一個書生朝千墨和慕容曉一拱手「雲州田逍!」第二個青衫青年一拱手「河州劉浩!」第三個「銘遠!」「某城市遊人一個,無名無姓。」「劉一鳴!」

……

千墨一路拱手過去,與眾人互通了姓名,興奮的坐在軟榻上,舉樽起箸開吃。

慕容曉卻是嘴角含笑,不聲不響坐到尾桌,拂袖揚臂,優雅的自斟自飲。

千墨坐在榻上,腿一伸便能探入溫水池中,幾隻金鯉飛過來貼著千墨光腳輕輕啃咬,還把一個個腳趾含在嘴裡吮吸,微癢微痛,十分舒服。

突然殿中幾縷古箏響起,眾人喧譁一靜,水池對面「咻!」的緩緩垂下一簾輕紗帷幕,接著一個曼妙絕倫的女子姿影印在幕上,慵懶魅惑的側臥著,纖手支肘,託著臉頰,修長的玉腿微曲,尖細的高跟皮鞋,身上披的薄霧輕紗都清晰的影印在幕,透過溫泉氤氳霧氣,美人如仙,似在畫中。

畫中仙子檀口微張,一絲嫋嫋的呻吟纏著一道幽幽的簫聲似有若無,慢慢沁入眾人心坎,如慕如戀,如欲如歡。

千墨聽的心裡一蕩,簫聲

漸響,女子漸吟,聲音漸趨漸亮,接著廳中古琴涔涔,鐘聲叮咚,彈在眾人心間,伴著女子如歌如唱的呻吟,都是一陣心思恍惚,似乎看見那氤氳中有一撥琴五指,都撫在女子玉峰溪間,只聞靡靡,不見其身。

突然簫聲一頓,女子一聲蕩人心魄的長長嬌吟,殿中繞樑,久久不絕,如慾海潮來,似咻乎潮去。

千墨不知不覺間聽的心潮澎湃,面紅耳赤,小弟弟硬硬的在襠中頂起一帳篷。

忽聽得耳中傳來一縷清音,有人傳音入密「呆頭鵝,這是海妖魔音,氣守丹田,神醞五內,莫被其破了心防!」

千墨一驚,神識微清,側目看去,卻見旁邊慕容曉面上茫措,眼角餘光卻似瞥著自己,手上握著金足樽,白嫩的食指尖撫玩著樽身花紋,明顯未受靡音影響。

千墨低頭透過水晶桌面看著自己襠中高高的隆起,面上微紅,心下佩服「這慕容曉好強的定力!」卻不知人家天生抗性就好。

千墨一瞅旁邊那幾位,早已經聽得如痴如醉,面頰酡紅,隔著老遠都能看見水晶桌面下一個個褲子翹的老高。

那無名氏拍桌大喝一聲「叫的好!」旁邊人亢奮的附和「吟的妙!妙哉!」

「真乃仙子倫音也。」「爽!叫的老子差點就射了!」「河州專出快槍手,只怕兄弟已經射了吧。」「放屁!」

千墨暗暗腹誹「她是仙子叫床,爾等牛嚼牡丹!」

眾人正在美人餘韻中嘈嘈雜雜,突然池中十幾條黃金錦鯉受驚般振翅四散逃竄,池中「嘩啦啦!」一朵朵白色水花迸起,十六個身姿妖嬈,只著紅色抹胸褻裙,穿著過膝肉色絲襪的泳裝美女,從乳白泉水中紛紛飛起,一個個在空中輕輕旋轉著緩緩落下,一條絲襪美腿曲起,一條絲襪長腿腳尖輕點,立在一片片翠綠浮萍上,雪臂曲在空中,隨著漣漪身姿輕輕浮動,好似水面突然盛開了十六朵千嬌百媚的美人花。

一絲悠悠的簫音響起,十六個美人纖指微動,蠻腰輕扭,身姿妖嬈如蛇一般舞動起來,同時檀口發出低沉的靡靡吟唱,香肩裸背,肚臍雪白,絲腿搖曳,載歌載舞,攝人心魄。

「呆頭鵝,小心啦,這是海妖攝魂舞,若被迷惑,今晚可要射個精盡人亡的。」

千墨早已收攝心神,默運玄功,只是少年氣血健旺,眼前一群衣著暴露的美女誘惑呻吟著翩翩起舞,襠中小弟弟怎麼也軟不下去。

聽見耳中傳音,忍不住運氣凝音回問「慕容曉,你到底是什麼人?」

「咦?你一個未凝神的呆頭鵝竟能傳音入密,真氣夠精純啊!」

「這家明顯是個賊船,你拉我上來,到底是何居心?」千墨現在已經後悔來這一趟了,眼前不是一個兇手的問題,只怕這一船都不是好人。

「哼!你拿著五行八卦盤,不就是來查兇手麼,我的目的跟你一樣。」

「問題是,咋倆雙拳難敵、這麼多手啊!」

「黃金神衛的快船離這不遠,但是我需要拿到確鑿證據才可以聯繫神衛抓人,待會你虛與委蛇,無論她們做什麼順著點,若是反抗,神衛沒到咋倆就掛在這啦!」

「還要什麼證據!這一看就不是好人,趕緊立刻麻溜呼叫援兵吧」

千墨等了半晌,不見聲音傳來,偷偷一看,慕容曉正一臉入神的看豔舞呢。

千墨沒法,也只能按兵不動。這時池中美人兩人一組,做出各種交歡求媾

的曖昧姿勢,在池水中纏繞翻滾,口中呻吟更加淫靡。

千墨沒想到辦那事竟有這麼多姿勢花樣,一時大開眼界,虛心學習。

眼前池中美女此時擺出最普通的老漢推車之法,後面美女腰肢挺動不斷頂著跪伏在浮萍上的美女翹屁,「哎呀!」聲聲嬌呼中,一個個美人被頂的鑽入乳白溫水,咻乎不見。

千墨正看的入神,突覺腳腕間一緊,透過桌面看見兩隻白嫩小手握住自己兩個腳踵,兩條美腿從水中探出,肉色蕾絲裹著的兩隻秀足貼著自己腿上肌膚,向襠中一路撫來。

「落湯雞,別亂動,神衛未到,若暴露身份,咱倆都得撩在這!」

千墨耳中聽到警告,心中一動,他第一眼看到白衣公子時雖然面目陌生,但那對剪水雙瞳總感覺似曾相識,聽聞「落湯雞!」三字,腦中靈光一閃,扭頭看去,卻見慕容曉縮足團在榻中,水中那對絲襪長腿在桌下一陣摸索,卻什麼都沒摸到。

千墨正想盯著慕容曉雙眸仔細看個明白,「喔!」的一聲悶哼,胯下突然一陣酥麻,兩隻嫩足已經隔著褲子夾住自己小弟弟,用力一搓。

千墨本能的一縮雙腿,卻被兩隻小手兒緊緊攥住腳腕,襠中絲足夾住肉棒用力來回搓磨,千墨本來肉棒未軟,這下更是被搓的硬如鐵杵。

千墨想著救兵未到,小不忍則亂大謀,只好虛與委蛇一番,桌下絲足一陣舞動,嫻熟的解開了腰帶,足尖一拉,肉棒顫顫巍巍露了出來。

水晶桌下看不見那美女上身,只有一對肉絲美腿伸出水面,一隻絲足弓起,將肉棒踩在另一嫩足背上,先是緩緩揉動,接著慢慢用力,夾的越來越緊,搓的越來越快,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襠中逐漸湧起的快感,心裡實不願被旁邊那人看著自己被別的女人狎玩下體,若他真是「她」,不知會不會鄙視自己。

扭頭一望,那白衣少年似乎酒力不勝,醉臥在榻上靠裡,一隻白手還握著傾斜流酒的金樽。那桌下美人摸索一會撈不到東西,便又游回池中,與葉上眾美人繼續翩翩起舞,一時無人再去打擾慕容曉。

紗窗之外細雨菲菲,溫泉池中一溜半裸美人且歌且舞,水晶桌下美腿絲足肆意挑逗眾人,大殿中一片春色,香豔綺旎。

「喔!」「哇!」「啊呀!」

那些青年客人心神不知不覺中被攝魂舞所乘,精關根本無法鎖住,被肉絲小腳兒狎玩一番,頓時輪番洩身,個個都成了快槍手,爽的大聲喊叫。

這時桌下美人似乎發現千墨始終沒有交貨,玉足伸直,將肉棒合在腳掌之中,腳跟夾住龜頭嫩肉,只聽池水「譁!」的一顫,美人在水中緩緩全身旋轉起來。

千墨只覺肉棒被嫩足夾的越來越緊,尤其龜頭敏感嫩肉,清晰的感覺到美人腳跟裹著的蕾絲細膩摩擦之快美,美人全身如陀螺一般,在水中攪起小小漩渦,絲足旋轉越來越快,整個杵身被絲襪摩擦的一片灼熱,巨大快感瞬間湧上下體,千墨苦著臉暗罵一聲「這tm是絲足毒龍鑽麼!」

突覺軟肉被玉足腳跟用力一擠,千墨手一緊捏的金樽變形,悶哼一聲,終於鎖精不住,下體陣陣甘美襲來,陽精一股股勁射而出。

美人覺得腳上燙熱,知道少年終於洩了身,心下卻惱他費自己半天功夫,旋轉不停,待的少年射意稍歇,玉趾一夾龜頭,另一玉足夾著陽根旋

轉著往上一捋,千墨「啊!」

的一聲,忍不住又射了十幾股出來。

待的喘息了幾口粗氣,往水晶桌下一瞅,那雙美腿已沒入水中,水花一陣翻湧,一張如花嬌麵從漪中浮起,仰躺水面張著櫻桃小口從桌下直探過來。

千墨只覺軟肉一陣溫柔溼膩,已經被那香檀一口叼住,一陣緊窄含裹傳來,開始魚吮吸髓,被水寖溼的抹胸兜著白乳頂著桌面,擠出粉嫩兩點紅櫻,隨著口舌咂弄,身姿搖曳,兩個乳尖在桌底面劃出一圈一圈的水痕。

這香豔綺旎之境,刺激的千墨小腹邪火上升,剛止洩的肉棒瞬間又被吮的蠢蠢欲射,兩手抓緊桌沿,勉力忍耐,越看越覺得桌下的嬌麵眼熟,突然美人隔著水晶朝自己媚目一嗔,纖手握著腳腕一緊,香舌嫩尖在馬眼深深一刺,狠狠一吮「噗嗤!」一聲,一汩汩陽精全都爆射在櫻桃小嘴中。

「啊~」千墨爽的長叫一聲,陣陣快美中突然靈光一閃,心下一驚,這不就是那個海族妖女含彤麼!

這時水池對面紗幕緩緩落下,一個妖冶至極的身姿從側臥中慵懶的站起身來,只見美人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紗,只著黑色雕花的褻衣褻褲,一頭烏黑長髮微微卷曲,黑色絲襪一直裹到修長的大腿根部,鏤空的蕾絲紋邊在光潔大腿上性感奪目,玉手掩口輕輕呵欠,花顏轉來,正是那個妖冶淫邪的虞夫人!

千墨一邊快美的射精一邊大吃一驚「糟糕!這次真的進了賊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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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柔夷無情虞美人精關難鎖爽翻天

身陷賊船,千墨心神略慌,精關一時未能緊鎖,那溼熱的小嘴兒箍著肉棒一陣緊似一陣的狠狠吮吸,白漿伴著快感,一簇接一簇直射的千墨腰眼微酸才停歇下來。

略微喘息幾口粗氣,千墨覺得裹著陽具的溼窄一鬆,低頭一看,含彤正仰著臉隔著水晶嬌媚的望著自己,張開的櫻桃小口吻上透明桌底,溼糥糯的口舌間滿滿盈盈的盛著一汪白色牛奶。

千墨看著那紅唇一合,白皙的小喉蠕蠕動動,咕嘟嘟的緩緩嚥了下去,「一時不察,竟讓這小妖精采了這麼多去!」

千墨憶起臥龍湖邊那些海族妖女淫虐採補俘虜時花樣百出的手段,這個身材嬌小相貌甜美的含彤榨死男俘時絕不留情的狠毒,心下暗道「這些草菅人命的妖女,邀請這幾位公子青年到二樓來肯定沒安好心,他們個個家境遙遠,只怕死在這裡也無人知曉!」

正心裡嘀咕,那溼衣薄透的含彤順著大腿爬上了軟榻,嬌小的身子側坐在千墨懷裡,雪臂摟住千墨脖子,嫩胸貼著挨挨擦擦,嬌聲媚笑「公子~,您好厲害呀,射的人家小嘴兒都滿了,彤兒剛才的服侍,您還滿意麼?」

千墨溫香滿懷,嘴裡應付道「滿意滿意,彤兒妹妹用心了,喔!」嘴上敷衍,肉棒一美,卻是含彤絲腿一併,將杵身緊緊夾住,臀部搖擺,輕輕磋磨起來。

千墨本來射完已經半軟,一搓一磨間肉棒不聽自己使喚的迅速硬起,從含彤美腿肉絲縫隙間探出紅腫的龜頭,肉杵感受著絲腿交錯磨搓的快感,軟肉玲口顫顫著一點點吐出透明的腺液,順著肉棒緩緩流下,寖入肉絲揉成滑膩一片。

含彤察覺腿間熱燙的肉棒已經又粗又硬,花心早已飢渴難耐,正準備一鼓作氣提臀納入一

口吃它個美美,突然水中「嘩啦!」一響,一個美人從水花中竄了出來,越過桌子直接落在榻上貼在右邊抱住千墨。

「含瑩,你什麼意思,搶食吃呀?」含彤秀眉一儊,摟緊千墨,小嘴兒往慕容曉那邊一努「小騷蹄子,你的在那邊!」

「少來!」含瑩看都不看一眼,「剛才他的陽精化入蓄陽池,香味全都沁了出來啦,高階的元陽可不多見,想獨吞那?」含瑩俏眼一瞪,嫩藕一抱千墨臂膀「沒門!」

「你!」含彤氣急,摟著千墨脖子往懷裡一拉,緊緊護住「我先來的!」

「哎吆!」千墨被拽的一頭撞在含彤胸口,臉被恰在挺彈玉峰山谷,眼前溼衣透白,口鼻陷入一片軟腴滑嫩間,呼吸的都是女孩身上甜膩幽香。

這邊含彤和含瑩拉拉扯扯,那邊大殿中早已是一片淫聲浪語,那幾個公子青年都脫光了衣服,各自擁著美人臥在榻上交媾狂歡,有的將美人壓在身下疊股猛幹,有的互相摟抱觀音坐蓮,有的跪在榻上老牛推車,有的側抱嬌軀胯間急聳,一時間肉體交纏拍擊聲「啪啪」作響,眾美人嬌吟浪呼此起彼伏,內裡夾雜著男人射精時「嗚哇」的痛快喊叫,眾人洩身間隔似乎都極其短暫,一會功夫每人都射了數次出來。

含彤拉扯間趁含瑩不注意,臀部一抬一坐,想來個霸王硬吃雞,含瑩玉手一握肉棒一偏,「哎呀!」千墨痛的一聲慘叫,整個肉棒被臀肉壓的別在腿上,忿忿然道「我看不如這樣好啦,你們把我小弟弟折成兩半,一人玩一截可好!」

兩個美女爭執間卻是漸漸露出了兇淫的妖女本性,含瑩玉手一伸,用力攥住住千墨兩個睪丸,含彤卻是素手狠狠一掐龜頭嫩肉,同時嬌斥一聲「你閉嘴!」

「啊呀!」千墨又痛的一聲慘叫,苦著臉道「小弟錯啦,我不說話了行吧,求兩位姐姐下手輕點,弄壞了都沒得玩啦!」

兩個妖女吵架爭執間千墨餘光一撇,『醉臥』榻上的白衣公子不動如山,心下急道:「慕容兄啊,這火都上房了,你這求救信號到底什麼時候發啊」

這時殿中淫聲蕩語的春色喧譁忽然一弱,「咯嗒!咯嗒!」一聲聲清脆的金玉敲擊之音從池邊傳來,含彤和含瑩也忽然安靜下來,抬頭望去。

千墨得這稍緩暗籲一口氣,感覺到殿中氣氛似乎突然一變,循著聲音轉頭一瞅。

那個傾城禍水虞夫人正順著溫泉池邊緩緩行來隨著覆在曼妙身上薄如蟬翼的紅紗輕輕顫動,一雙修長的美腿交錯,光滑黑亮的高跟皮鞋修飾著秀美的香足,細膩的黑色霓絲長襪從纖細勻稱的小腿一直套到修長渾圓的大腿根部,黑色鏤空紋邊襯在晶瑩的大腿肌膚上,醒目性感,妖冶至極。

雕花的黑色褻褲遮掩著那片神秘之地,光滑緊緻的小腹上方,一對秀挺的雙峰似欲裂衣而出,黑色蕾絲間露出豐腴的雪乳溝壑,精緻的鎖骨,白潔的天鵝長頸,紅嫩雙唇,瓊鼻雪頰,眼含秋水,眉如遠黛,一頭烏髮帶著微微的捲曲,從鎖骨一側滑下如瀑,煙視媚行所經之處,本來正抱著美人縱情狂歡的男子們都停了下來,一個個長大了嘴巴瞠目結舌的看著這個傾城絕色緩緩踱過榻邊,凝固的空氣中只留下一片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隨著香步搖曳,足有八寸長短又尖又細的黑亮鞋跟踏在白色玉磚上,發出「咯

噠!」「咯噠!」的清脆叩音,看似隨意,內含某種魔功韻律,一聲聲的彷彿敲在眾人靈識深海,神思恍惚中心防鬆動,暗叩精關。

紅紗撫動,虞夫人緩步徐徐,妖嬈的身姿飄過哪個臥榻,榻上呆呆注視的男子就是突然一聲悶哼,腰部一陣抽搐,立射出來,身邊的美女趁機一個翻身騎在男人身上,腰肢挺動狠狠搾吸精元。

那鞋跟點地之音每次叩響,都激的千墨心下一蕩,不知不覺被那隻黑色高跟皮鞋吸引了目光,千墨盯著越來越近的美足,周圍一切似乎靜了下來,神思慢慢恍惚,下體的肉棒隨著鞋跟叩擊玉石一勃一勃的顫動。

這時旁邊不遠慕容曉耷拉的手中酒樽突然滑落在地,千墨耳中「叮當!」一聲,腦中一震,回過神來,心下暗道好生厲害,連忙閉目,玄門真氣一陣週轉,再睜眼時,已經清醒過來。

虞夫人香步挪移,路過千墨榻前,盈盈水目一睨千墨清澈的雙眸,聲音嫵媚溫柔「哦?這個資質倒是不錯,帶他上一樓來。」

待得虞夫人薄紗一角消失在樓梯間,含彤忍不住衝含瑩埋怨「都怪你搗亂,不然我這會已經多吃兩口啦!」

「算啦,沒的吃啦」含瑩怏怏的站起來一拉千墨手臂「走吧,夫人看上你啦。」

千墨心想「傻缺才去那!」伸手一把抱住含彤的嬌軀「好姐姐,我就喜歡你,咋就在這裡玩耍,別去一樓啦?你看可好?喔哇!」

手腕一痛,半身一陣痠麻,倆個美人一邊一個拿著千墨腕間脈門,擁著臂膀往樓梯走去,含彤嘻嘻笑道:「這可由不得你啦,夫人看上的東西,我可不敢搶。」

含瑩突然伸手捏開千墨嘴巴,喂進一藥丸,入口即化。

「咳咳!」千墨咳嗽幾聲,只覺一股熱氣從喉中直衝小腹,心下一驚「你給我吃的什麼?」

「傻瓜,這是為了你好。」含瑩一笑,「夫人魔功深不可測,身下男人可從無活口。」

含彤眼中一亮「還是含瑩你聰明,這小子氣血健旺,資質上佳,喂粒海元丹,說不定今夜能苟活一命,到時咋倆還能吃點殘羹剩飯。」

千墨聽著兩個小妖女毫不掩飾的謀精害命之言,心下驚怒,奈何脈門被制,卻不能動彈,張嘴衝慕容曉大喊「救~」

話未出口,腕間一陣劇痛,兩邊脈門被狠狠一掐,整個身子都痠麻起來,被兩個美人嬉笑著一路架著上了樓梯。

樓門一開,將千墨往裡一推,「咣!」的一聲,身後大門關緊。

千墨一頭撲在地上,身子發麻,一時緩不過勁,努力掙扎半天,才跪坐起來,抬頭一看,心下頓時忐忑不安。

這個五丈大小的房間倒是個裝飾奢侈的女子香閨,既有梳妝胭脂鏡臺,也有美女裸露屏風,只是看起來少了三分曖昧春色誘惑,反多了七分淫邪讓人筋骨發涼,粉漆彩妝的牆壁上掛滿的都是皮鞭蠟燭鋼針銅環等種種調教拷問刑具器物,金碧輝煌的屋頂垂下來數根黑沉沉的鐵鏈鎖銬,閨中間一張白色鯨皮覆蓋的光滑大床,四周還探出四個圓環鋼釦,整個香閨透著一股陰森淫褻之意。

體態妖嬈的虞夫人正坐在廳中一長條鐵凳上,一對修長的絲襪美腿交叉疊在一起,翹著一隻纖細小腿,黑色高跟皮鞋裹著的絲足輕輕搖曳著。

千墨這一前撲爬跪起來胸口正好對著翹起的一隻美腳,虞夫人一隻白皙的玉手握著

蜷成一團的蛇皮長鞭,輕輕敲打著另一玉手白嫩的掌心,水目盈盈凝著千墨,霓絲纖腿微抬,光滑的鞋尖在千墨胸口輕輕划著圓圈,臉上嫵媚動人,柔聲問道「小傢伙,你混上溫柔舫,幹什麼來了?」

千墨看到閨內陰森佈置,心下早就慫了三分,聽到虞夫人單刀直入,心下一驚,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夫人,小生河州人士,特地進城參加科舉,剛才若有唐突之處,還望夫人恕罪。」

兩人離的甚近,一股幽幽的女人體香沁入千墨鼻翼,呼吸之間,胸肺開始燥熱,一抬眼,虞夫人粉紗下一片雪膚嫩肌,薄透的誘惑褻衣立刻映入眼簾,晃的千墨一陣神思恍惚,連忙低頭不敢再看,心裡想到待會這蛇蠍美人定要拿自己採補練功,餘光一掃房內佈局,暗中急急思索脫身之策。

「喔?聽了魔音,看過攝魂舞,還能在奴家的海魔凌波中保持清醒,你這書生,可真不簡單啊。」虞夫人笑吟吟的拎著皮鞭,拍著白嫩掌心,發出輕輕的「啪啪」聲,踩在地上的鞋跟輕點,叩出一聲聲「叮叮」的敲音,每次響起,都敲的千墨心神一蕩。

千墨強笑道「夫人說笑,小生怎麼聽不懂啊。」

「呵呵,還裝蒜,你對抗魔步時真氣內行,目湛神光,騙得過神侍,可逃不過我的法眼,這份精純的玄門真宗,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虞夫人性感的玉足抬起,堅硬的鞋尖輕佻的挑起千墨的下巴,嬌媚一笑「莫非,你是崑崙弟子?」

尖尖的皮鞋頂在下巴微微發痛,千墨勉強一笑「夫人,我可不認識什麼崑崙弟子。」

「看來不用點刑,你是不肯說實話咯。」虞夫人臉上妖豔嫵媚,美目似含春水「你是自己乖乖到床上躺好呢,還是我把你鎖上去。」

「這個,不勞夫人麻煩,我自己躺上去就好,還請夫人待會手下留情啊。」

千墨臉上一副認命的沮喪表情,彎腰爬起,起身瞬間突然一拳砸向虞夫人雪頰。

千墨跪坐地上磨蹭半天,真氣週轉,這一拳暗暗蓄力甚久,待的虞夫人圖窮匕見,令自己上床,毫不猶豫,一招猛虎出柙,帶著虎虎風聲砸了過去。

兩人相距甚近,一拳瞬息就到,卻見虞夫人笑盈盈的伸出一根白皙蔥指,後發先至,輕飄飄的點在千墨千鈞重拳上,拳指相交,瞬間靜止,千墨瞳孔一縮,雖然早想到這妖女魔功深不可測,但一指相交,無聲無息的化解一拳之力,既不前行,亦不迫退,力道瞬息判斷近乎完美,真氣操控爐火純青,還是大大出乎千墨預料,倆人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記。

可這要命關頭,也想不了那麼多,大喊一聲「看暗器!」啐的一口唾沫吐向妖女花麵,同時左掌運勁一拍。

「咯咯!這麼急著噴水啊。」虞夫人嬌笑一聲,側頭閃過,順手一拍,「啪!」

的一聲,兩掌相交,千墨借力一個倒縱,朝著早就瞄好的最近一個紗窗竄了出去,「喀嚓!」一聲,撞破窗閣,身子還未越出,「唰!」的喉間一緊,整個人被條皮鞭拽著脖子拉了回去。

千墨「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剛彈身而起,肩膀一痛,已被一隻玉手緊緊扣住肩井穴,半身痠麻,壓的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後背一熱,虞夫人整個人都貼在少年身上,千墨只覺兩團溫軟豐腴緊緊壓著後背,一隻滑膩的小手兒順著衣襟伸進來輕輕

撫著胸膛肌膚,一根纖指輕輕挑弄著小乳,陣陣快感襲來,乳頭頓時硬起,胸口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耳孔一陣熱氣烘來,虞夫人眉目含春,紅唇吻著千墨的耳朵,淫聲調戲「小傢伙,別急著噴水,一會就讓你下邊射的死去活來,上邊流著眼淚哭泣著向我哀饒。」

千墨肩井穴被一隻玉手牢牢扣死,動彈不得,心下焦急卻也無計可施,耳孔一陣溼熱酥癢,卻是丁香小舌鑽進來一陣舔弄,肌膚上的柔夷一路撫著肌膚向襠中探入,腰帶本來就被含彤解得鬆鬆垮垮不曾繫緊,被灼熱的小手兒輕易的侵入腿間,肉棒一緊,五根纖指圈住男兒杵身,溫柔的揉撫起來。

千墨吃了顆海元丹,經過這一番打鬥,氣血極速運行,大補的藥力完全散納全身,肉杵漲的發疼,被那柔夷輕輕一撫,忍不住美的呻吟了一聲,那纖纖五指似乎孕有魔力,撫套間陣陣熱力侵入,肉杵變得十分敏感,被嫩手捋套的快美難言,聽見虞夫人在耳邊輕佻一笑「乖乖的射吧。」

灼熱的五指圈住杵根一緊,向上一撫一擠,肉棒一陣勃勃跳動,「噗嗤噗嗤」

白漿一股接著一股的怒射出來,精液躥出擦起的快感,不同以往任何一次洩身,千墨眉頭皺起,爽的腰肢顫抖,每次射意稍弱,那要命的小手兒只需輕輕一個撫套,肉棒就又激射不停,千墨鋼牙緊咬,拼命想鎖緊精關,在那嫩手刁責下,總是力有不逮,射了一股又一股,激爽的千墨腰打擺子,尾椎顫抖,覺得這妖女打算就這樣搾死自己時,纖指一鬆,終於放開肉棒,叩著肩膀的玉手一推,千墨腿根一軟,在地上打了個滾才穩住身形,一臉驚恐的轉過身來。

只見虞夫人百般妖嬈的俏立對面,玉手橫託,發出寶石般的瑩瑩紅光,嫩掌心上凌空懸著一團雞蛋大小的白漿,虞夫人紅唇微啟,白漿拉成一條長長的白線,全都吸入檀口之中。

千墨驚懼的看著那隻玉手散發的寶石光澤,心知剛才這妖女定是用了採補魔功,讓自己射不能停,看著虞夫人吞盡陽精,香舌舔著紅唇走近兩步,連忙抬起雙掌顫聲道「你、你別過來!」

虞夫人嫵媚一笑「怎麼,我只是榨點開胃小菜,你已經射的腿軟啦。」

千墨被她逼的連連後退,卻見虞夫人花顏綻放,百媚千嬌「你乖乖的主動躺到床上,我讓你死個痛快,不然今晚就好好享受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美妙滋味。」

千墨喘著粗氣,兩掌封門,見那妖女步步逼近,大喝一聲,衝上去拳打腳踢,虞夫人伸著一根蔥指,隨意格擋,輕鬆化解著千墨的攻勢,如同貓戲老鼠一般。

千墨大喊一聲「暗器!」啐的一口唾沫,右拳提前一封,虞夫人側頭閃避,指肚點住那封面一拳,媚笑一聲「還敢私自噴水!等下罰你射的爽暈兩回。」

眼前突然亮光一閃,一把拇指大小菜刀從千墨衣袖中閃電飛來,正是一招袖裡乾坤,千墨左手掐個變化決,菜刀咻的一聲漲如板斧,向著虞夫人脖頸砍去。

虞夫人實沒想到少年絕境之中還能反手一攻,又被那句「暗器」迷惑大意,兩人貼身格鬥,相隔甚近,菜刀暴漲三尺,刃口增長間已經刮到了脖上肌膚。

虞夫人急切間蠻腰向後一折,大菜刀從頭上直飛過去,「嗤」

的一聲,雪頰被刀刃劃了一道小口,虞夫人

已經百多年未曾受傷,驚怒之間回身一掌,千墨雙臂一格,藉著虞夫人一掌之力,騰雲駕霧一般撞碎了檀香木門,穿回了二樓大廳之中。

拖地小道士 17章後更新群12624221

第十六章、金風玉露不恨相逢刀光劍影誤誰終生

「喀嚓!」一聲巨響,檀門炸碎,千墨雙臂護著頭顱,穿過四散迸飛的木屑碎片,一路飛回了二樓大廳,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嗵!」的一聲,跪砸在溫水池邊,胸腹間一陣氣血翻湧,俊臉一抬,「噗!」的噴了一口鮮血。

「啪!」肩頭突然被人一拍,轉首一瞧,卻見白衣公子慕容曉一手掐著含瑩喉嚨,直拖了過來,眨巴著一對黑白靈動的眼睛,瞅著自己,臉上一片驚奇「咦,你怎麼出來啦?」

「嘩啦啦」一陣香步雜亂,一片絲腿森林逼到眼前,圍上來一圈衣衫半露的美女,臉上帶著怒色。

原來千墨被押上樓後,含彤和含瑩迴轉廳裡,勾起的一腔淫慾無處發洩,便把主意打到了「醉倒」的慕容曉身上,含瑩這回搶先一步,剛把小手摸到慕容曉兩腿之間,胸口一甜,毫無防備的就被印了一掌,暴起的慕容曉一把拿住了受傷的含瑩咽喉,與含彤對峙起來。

本來在池中豔舞的眾美人已經聚到榻上,開始輪姦洩的渾身酥軟的男人們,這時見變故陡生,紛紛圍了上來,榻上剩下的美人依然不管不顧,騎著已經哀叫求饒的男人,腰肢上下挺動,毫不留情的狠狠榨吸著。

含彤和含瑩是虞夫人的貼身侍從,身份地位高出一截,含瑩落入人手,眾美投鼠忌器,一時拿慕容曉沒什麼辦法,虞夫人此時正在樓上褻玩千墨,含彤豈敢拿這種小事去打擾夫人開心,大廳中頓時僵持了起來。

千墨突然落到廳中,反而打破了僵局,含彤走前一步,寒著俏臉,一手叉著蠻腰,一手指了過來,嬌斥道「你們好大的狗膽,跑到溫柔舫撒野來了,還不把人給我放開!」

含瑩自從跟了虞夫人,縱橫南海水域,所見之人在自己面前都是眼中帶著畏懼,畢恭畢敬,平時盡欺負人了,哪丟過這麼大的臉,被慕容曉脅迫在手,隨意拖來拖去,氣的肝都炸了,嘴裡惡狠狠的道「臭小子,等會落到我手裡,看姑奶奶不活活玩死你!額~」

慕容曉手上用力一掐,含瑩頓時失聲,腳尖一踢千墨「喂,要不要緊呀,虞大美人沒活活玩死你吧?」

「我要再不出來,真就活活死裡面啦!」千墨運功週轉,一邊努力平復被虞夫人一掌震亂的丹田真氣,一邊沒好氣的道「你嘴裡的救援這回應該到了吧?」

慕容公子白了千墨一眼「真是個呆頭鵝,這麼多半裸美人圍著,眼都看花了,我哪有機會發信號出去!」

「什麼?還沒發!」千墨心下一涼,卻見眾美人突然分開一條路,「咯嗒!咯嗒!」一陣金屬高跟叩玉之音響起,一個輕紗攏覆的曼妙酮體邁著黑絲長腿,緩緩行來,千墨看著虞夫人妖冶的身姿出現在眼前,臉上頓時一白「這下被你害慘啦!」

虞美人玉手一抬,拈起一根纖長小指,輕輕抹過雪頰上細細的血痕,美目盯著剝蔥嫩指上沾著的一粒晶瑩血滴,微微喃道「一百多年了,想不到,竟是你這個小傢伙讓奴家見了血。」伸出丁香小舌,輕輕一舔手指,衝著千墨花顏一綻,百媚橫生「

你可要負責哦。」

說著纖指一勾,妖魅一嗔「主動乖乖的過來受罰,不然,奴家會讓你後悔做男人的~」

千墨看著那嬌麵如花,媚目中卻醞釀著一片冷電冰霜,如同爆發前的火山,想著剛才在那可怕柔夷下無助的崩潰狂洩,要是落到她手裡,還不知會受到何等折磨,只覺得心底發冷,跨下發麻,哪裡還敢吱半聲。

冷不防肩頭被人往前一推,竄出一步,嚇出一身冷汗,轉頭一看,卻見慕容曉一臉正色道「人家喊你過去呢,不聲不響的,太沒禮貌了吧。」

千墨縮回身來,低聲忿道「你怎麼不過去,自打上了船,我就感覺你一直在坑我,如今可如何脫身!」

慕容曉「噗嗤」一笑,低聲道「呆子,我又打不過這虞美人,你不好好在裡面拖著她讓我暗中行事,把人帶了出來,還想脫身,我看這回咋倆得死成一對啦!」

轉身不再理他,大大方方衝虞夫人一頷首「見過大名鼎鼎的南海神使虞夫人,在下這廂有禮了!」

虞夫人見這白衣少年竟然識得自己身份,眾敵環伺,深陷包圍還能如此泰然自若,只怕有些來歷,美目一凝,在慕容曉身上掃了掃,微微一笑「倒是奴家走了眼,你這小傢伙又是何人?跑到溫柔舫上,意欲何為啊?」

慕容曉手右手一擺,壓的含瑩矮下身去,左手一拱「久聞虞夫人傾國之色,在下慕名已久,苦於緣鏘一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唔……」慕容曉沉吟一下,一臉惋惜「這怎麼被人破了相!」

千墨見虞夫人團著長鞭的玉手一動,覆身粉紗無風而起,似欲動怒,心下一寒,連忙凝神戒備,卻見慕容曉左手張開,連連搖擺「哎~ 慢來慢來,切莫急著發飆,雖說夫人長的美,可若在撫仙城裡明目張膽的殺人,破壞六宗盟約」慕容曉微微一笑「海神宮主面前,夫人只怕不好交代吧?」

虞夫人酮體上揚起的薄紗慢慢降了下來,嬌麵上似笑非笑「撫仙城裡,奴家自然不敢,不過,盟約明示,臥龍湖東,為我海神宮所有,別說殺個把人,就是把這一船人都丟到湖裡餵魚也不違盟約,你又能奈我何!你看看船到哪啦!」

「什麼!」慕容曉臉上勃然變色,拖著含瑩急行到窗戶邊,眾美人紛紛讓開,慕容曉往外一看,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望無際,哪裡還有撫仙城的丁點影子,這船行駛竟如此神速,無聲無息的早就出了水城。

虞美人一隻玉手團著長鞭,輕輕敲著另一嫩掌,輕佻一笑「呆會把你兩個小傢伙剝光了跪在池邊,比比哪個射的多射的遠,輸的人就罰你被大廳裡所有侍女輪一遍。」眾美人紛紛蕩笑調戲起來。

淫聲穢語中,「吱!」的一聲,一道火光從慕容曉衣袖中竄出窗戶格縫,直飛天上,「嘭!」的一聲,夜空中炸開一朵碩大無比的金花,火光變幻,化成一條蜿蜒巨蛇,映的一片湖面都亮了起來,千墨見狀大喜,眾美人頓時愣成一片。

虞夫人俏臉一寒「好個小子,恁的奸滑!」嬌軀彈起,雪臂一揚,「唰!」

的一鞭凌空抽了下來。

慕容曉把手中人質往上一拋,同時向後一個翻身,碎窗而出,那邊千墨更是不傻,剛才一路緊跟慕容曉身邊,趁機蹭出了人圈,火花綻開的巨響聲中,果斷躍起,鑽出另一紗窗,比慕容曉還快了半步。

虞夫人

長鞭捲住含瑩,向旁邊一甩,朝窗外凌空拍出一掌,含瑩摔在地上,痛叫一聲,一路滑去,「噗通」落到了池中,驚的黃金錦鯉紛紛從水中震著雙翅飛了出來。

虞夫人嬌軀落地,粉面含冰,恨恨的道「給我逮住這兩隻小老鼠,要活的!」

「是!夫人!」

眾女見主子震怒,都是心中一凜,有的越窗而出,有的下樓堵截,一起追去。

千墨落到三樓,觸瓦一彈,毫不停留,瞬間又躍下一層,扭身鑽進一扇半開著的木窗,隱入一個屋內無人,牆上掛著燈籠的雅間。

千墨忽聽身後風聲一響,轉身立掌便欲擊出,卻見白影一閃,慕容曉緊跟著鑽了進來,一邊整理著碎裂的衣服,一邊嘴裡埋怨道「怎麼選這麼個地方,不上不下的。」

千墨一愣,指著他道「慕容兄,你的臉……」

慕容曉一摸臉皮,才發現裂開了一道縫,隙間露出頰上一抹凝霜賽雪的肌膚,驚叫一聲「哎呀!那虞夫人好生了得,隔空一掌,把我臉上面具都震碎了」聲音也突然變得悅耳動聽,「算啦算啦,累累綴綴的好不難受。」

說著輕輕一個旋轉,一道薄霓紅綾從袖中鑽出好似靈蛇,繞著身周徐徐飛舞,白衣片片碎裂,布帛如雪花般散開,遮掩了旋轉的身形,待得雪花落盡,身姿驟停,一個淡紫衣裙的妖嬈少女俏然而立,皓臂長腿,冰肌玉骨,盈盈一握,似柳折腰,輕紗覆面,剪水星瞳,秀髮飛揚,清麗無雙,正是那河邊謫仙般驚鴻一現的少女。

那日一見,千墨不知不覺間心內已種下一縷倩影,常常思之,這時再見真人,一時好似做夢,喃喃道「果、果然是你……」

卻見少女秀眉一憷,眸中隱含笑意,嗔道「呆頭鵝,都什麼時候啦,還發呆。」

伸出晶瑩剔透的小手兒在千墨脖上輕輕一斬,「還看!一刀砍死你!」

千墨回過神來,感受著那肌膚觸碰間的剎那溫柔滑膩,似乎從脖子一直酥到了臉上。

少女疑惑道「你內傷很重麼,臉突然這麼紅。」

「沒、沒有。」千墨嘴上突然結巴「呆頭鵝,咱們躲到這,接下來怎麼辦?」

「慕、慕容……」

「我叫紫玫。」

「紫玫,哎吆!」千墨痛叫一聲,卻是腳尖被少女跺了一腳。

「叫這麼親熱,我們很熟麼!」紫玫美目一嗔。

「慕、慕容姑娘,我這地可不是亂選的」千墨吃這一痛,徹底回過神來「咱們這層樓,進可攻,退可守,上可竄,下可逃,且看敵人如何來犯。」

忽聽到窗外陣陣女聲嬌斥「這兩個小賊鑽進窗戶了,樓上樓下堵住樓梯走廊,你們截住後門,別讓他們上竄下跳,暗器從窗戶招呼,逼他們出來!」

千墨聽得目瞪口呆,紫玫轉身一掌拍在牆上,雅間木壁刻著隔音法咒,本身卻不厚實,一掌推去,頓時塌下半邊,玉手一伸,握住千墨「還愣著幹嘛?逃啊!」

一把將他拉進了隔壁。

身後暗器穿破窗格的「嗤嗤!」聲驚心動魄,深陷險地更有性命之憂,千墨此時全都不縈於懷,只覺掌中柔夷軟若無骨,握著甚是受用,飄飄然好似要被拉入白雲之間,心底酥酥麻麻,歡喜難言,對這趟危險之旅,感激之餘再無一絲後悔。

突然耳中「啊!」的一聲大叫,嚇的千墨一激靈,凝神一看,廳中一張擺滿酒菜的圓桌後面坐著一個油光滿面的富態商賈

,正發羊癲瘋般的一邊渾身哆嗦一邊直著眼睛瞪著著自己,張著大嘴「啊、啊、嗬、嗬」個不停。

千墨看他被自己穿牆而出嚇的癲癇都犯了,心下愧疚,正待溫言安慰幾句,手裡香軟兒一鬆,慕容紫玫已經走上前去,千墨看的心裡一暖「真是個美麗又善良的女孩。」

只聽見慕容小郡主聲音清脆動聽「住嘴!收聲!再敢哼唧個不休,本小姐宰了你們!」千墨臉上一僵,只聽「啪!」的一聲,紫玫玉手拍在桌上,「咔啦啦」一陣碎響,桌子立馬散了架,露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正跪俯在那商賈兩條黑毛胖腿間,腦袋還在起伏個不停。

慕容小郡主脆生生的惡聲惡氣「說你呢,跪著的那個,立刻住嘴!」

卻見那個胖賈吁了一口氣,肩膀一矮,終於不再哆嗦,剛才吃這一驚,差點沒洩個半死,回過氣來,小心翼翼的諂笑著“兩位好漢切勿動怒,不知要錢還是要人啊?”

那跨下女子轉過頭來,酥胸半露,嘴巴鼓鼓的一臉驚恐之色,突然「呀!」

的一聲尖叫,一口白漿全噴了出來。

紫玫連忙向後一避,耳邊一聲「小心!」香肩被千墨一撥,登時踉蹌在一邊,只聽「叮」的一聲,一枚細針從白漿中飛出釘在牆上。

千墨「呼」的一招蛟龍探首,一拳砸了過去,那女子橫掌一格,千墨拳鋒被阻順勢一個曲肘,點在她胸口檀中,手臂一收,那女子立時昏暈在地。

紫玫雙瞳亮晶晶的上下打量千墨幾眼「你怎麼知道她要襲擊我?」

千墨可不好意思說自己曾被蜂妖舌底針暗算,害的最後光著屁股逃竄狼狽如狗,連忙解釋道「這女子早就聽見屋裡來了不速之客,卻一直吸完了陽精才面帶驚恐的轉過頭來,凡人女子碰此狀況,只怕早就大聲尖叫,違反常理,必然有詐。」

紫玫眉眼含笑,秀氣宛然「你這呆頭鵝,除了當魚餌,也不是全無用處嘛。」

千墨苦笑道「敢情你邀我上船,就是讓我做魚餌來著。」

「不然你以為呢?」紫玫黛眉一挑。

忽聽得「喀嚓」「咔嚓」幾聲,門板迸飛,天蓬碎裂,幾個女子持劍攻進門來,天花板上同時落下數個女子千墨和紫玫舉拳立掌,立刻乒乒乓乓鬥成一團,嚇的那商賈趕忙爬到了床底。

「郡主啊,咱們現在被包圍了,這下一步怎麼走?」千墨躲開一劍,張口問道。

「這些不過是小魚小蝦,我們只需躲開那個虞夫人,就能拖到救兵來援。」

紫玫抬手一掌打的面前女子口噴鮮血,撞在牆上一直穿到了隔壁「喔,敢問救兵何時能到?」千墨伸手拿住一腕一扭,奪下一柄利劍,頓時如虎添翼,劍花一抖,面前兩個女子身上血花綻開,倉促後撤。

紫玫玉手一揚,紅綾一抖,逼開身週一圈女子,嬌笑一聲「你聽到沒有?」

千墨手上劍招不停,嘴裡發問「聽到什麼?」

「鶴鳴啊!呆頭鵝。」紫玫嬌軀一彈,穿窗而出「我們出去。」

千墨急忙揮舞幾招,逼開敵人,也跟著竄出窗戶,落到樓瓦之上,一看慕容紫玫窈窕而立,正仰首望天,千墨抬眼一瞧,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夜空掠過,幾乎遮蔽了半個明月,千墨眼中一亮「是那隻入城時所見巨鶴!」

一聲裂金鶴唳響徹雲霄,無數丈許大小白鶴從空中巨鶴身上極速掠出,俯衝而下,待飛到近處,千

墨看清,每個鶴身都有一個黃金神衛揹負長劍傲然站立,月光下金錦流蘇的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猶如天兵天將。

密密麻麻的鶴群繞著船舫盤旋飛舞,卻無一鳥嘶鳴,只聽空中一個威嚴的女聲響起,清晰震耳「御!」

鶴上神衛同時拔劍,動作整齊劃一,空中匯成一道巨大利劍出鞘之音,久久不絕,肅殺之氣瀰漫空中,只待天降雷霆。

「攻!」

無數鶴上神衛同時凌空躍下,如同金色暴雨,落在船舫之上,響起一片噼啪瓦裂斷木之聲,船舫上的海族女修也紛紛從樓內現身,與黃金神衛鬥成一團。

千百個修真大戰的壯觀景象,令置身其中親眼目睹的千墨心中震撼,突然手中一軟,被紫玫拉著向上躍去「這有什麼好看的,到樓頂去。」

兩人幾個起落,上了樓頂,紫玫玉手一指「看那邊!」

千墨抬眼便看到西南半空中有一團如墨烏雲,雲中電閃雷鳴,雲外懸有一男一女,相隔略遠,看不清容貌。

女子粉紅衣裙,雙腿修長,身姿曼妙,腳下踩著一條玄鐵鎖鏈,隨著鎖鏈扭動,裙角搖曳,嬌軀微微沉浮。

男子青衣布衫,腳踏長劍,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玉樹臨風,頗有幾分仙意。

千墨看的眼中一熱「馭劍凌空!師傅說過,只有結成金丹,才能踏劍飛行,海闊天空,御劍天下!」

突然耳孔一熱一酥,紫玫側著蠻腰隔著面紗在耳邊調皮的吁吁吹氣,「嗚嘟嘟,吹法螺,結了金丹就想縱橫天下,那是我左叔叔,他乃是化神之境!」

千墨倒抽一口涼氣「這麼厲害!」盯著那空中劍仙一樣的男子,眼中頓時一片傾慕之色。

那粉紗短裙女子似有所覺,轉頭往這邊望來,突然素手一揚,一段烏沉沉的鎖鏈從她白嫩裸足下的長索上脫離飛出,朝這邊閃電般疾掠,千墨心下一驚,手上柔夷一緊,卻聽紫玫說道「別動!」

那鎖鏈「咻」的掠過千墨頭頂,只聽後面一聲慘叫,千墨回頭一瞧,身後兩丈遠處,一個海族妖女胸口透個窟窿,鮮血狂噴,慘叫著倒了下去。

千墨剛才心神激盪,竟未注意身後有人偷襲,掌中滑嫩小手一拉自己「機會難得,專心的看,有左叔叔在,誰也傷不了我們。」

千墨看著那段玄鐵索飛了回來,繞著倆人身周慢慢盤旋護侍,不由問道「那女子又是何人?」

「那是我姐姐,我警告你啊,最好離她遠點,她吃人不吐骨頭的。」紫玫看著胸前懸空盤旋的鐵索哼了一聲,「多管閒事!」

那空中粉紗短裙女子盯著倆人握在一起的雙手,似乎嘴角一笑,千墨此時還在心裡暗暗感激剛才援手之情,卻不知被個絕色女魔頭就此盯上,從此情海無涯,波折迭起,回頭無岸,痛不欲生“轟隆轟隆轟隆!”一道道沉悶的驚雷之聲從那團數里方圓的烏雲之中不斷傳來,雷霆電光閃爍,剎那耀眼間映印出雲中兩個纏繞激鬥、咻乎來去的身影,攪的墨雲翻滾湧動,似有龍蛇遊走其中。

千墨努力凝神在目,卻始終看不清雲中虛實。

「裡面一個肯定是虞夫人,另一個是我宗萱長老」紫玫笑吟吟的道「我們邪宗功法跟雷霆正氣天生相剋,她們兩人遁身雷雲之中,不僅需要彼此爭強鬥法,還要抵擋雷電噬體,借天地之威以分高下。」

千墨聽得炫目「以肉體凡胎擋雷霆之怒,這虞夫人

竟如此了得!」想起自己竟然能割她一菜刀,不免有些得意,又想起虞夫人妖冶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