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性奴史(淫肛虐史)
鄉村篇序幕2003年某天傍晚時分。
媽媽在單位裡收拾好東西,準備早點下班。
因為今天是週末,是我們一家人歡聚的日子,她想早點趕回去做一頓豐盛晚餐。
媽媽是一家事業單位的財務主管,她平時工作認真負責,有著卓越的管理才能,深得領導賞識。
媽媽是那種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賢妻良母,雖然歲月已經在她腮邊刻上了幾條不易發覺的魚尾紋,但她的風韻卻讓人過目難忘。
天色有些陰沉,街上行人稀少,可能是週末的原因吧,人人歸心似箭。
媽媽騎著自行車往家裡趕著,突然她發現有點不對勁,後面好象有輛麵包車一直在跟著她,開始她並沒有在意,轉過了幾個街道的彎角,那輛車還是不遠不近的跟著她。
媽媽心裡有點忐忑不安,不禁想起前幾天新聞裡報導裡說的事件,就是最近城裡有不少婦女失蹤事件,據說都是被一個人販子集團綁架到外地去賣了,想著想著媽媽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媽媽不斷安慰自己:我都是一個40幾的老女人了,誰還會來綁架我啊。
想到這裡媽媽的心頭似乎寬鬆了一些,但是感到身後的車子還是象幽靈一樣跟著,她越來越感受到不安,不覺加快了車速。
在經過一片少人的林子的時候,那車子突然加速超越了媽媽,插到媽媽的自行車前面停了下來。
車門一開,衝出兩個蒙面大漢,一把亮晃晃的尖刀架在了媽媽白皙的脖子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媽媽驚魂未定。
只聽見一把聲音低沉地說道:“老實點,不許叫,跟我們上車。”
“放……放開、我……救命啊!”媽媽顫聲叫著。
“媽的……找死……”一個男人一下捂住媽媽的嘴。
媽媽嚇得手足無措,竟然不知反抗,被他們強押上了汽車,麵包車裡除了司機還有另外兩個蒙面大漢,其中一個冷冷地對媽媽說:“你都活了三、四十歲了,應該識相了吧,不瞞你說,我們就是專門送女人去外地享福的,今天你碰上我們是你的運氣,你要麼乖乖聽我們的話,要麼我們兄弟把你輪姦了再丟到河裡去餵魚。”
媽媽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們綁我幹嘛啊,我都40多歲了,家裡有丈夫兒子,你們放了我吧。”
那蒙面大漢哼了一聲:“還專門有人就要買你這樣的中年婦女,看你的樣子你老公很久沒幹你了吧,你放心,我們帶你去的地方會有很多男人想幹你的。”
這話說到了媽媽的痛處,媽媽竟然沒法回答,確實,現在媽媽對性生活已經沒有了概念,儘管她經常穿著性感的絲襪高跟鞋,還有緊身褲,但是爸爸對她已經沒有了太多興趣。
每次媽媽洗澡時看到自己日益下垂的乳房總不禁黯然神傷。
不過還好,媽媽對自己的屁股一直還算有信心,豐滿但不顯臃腫,翹翹的,實實的,把套裙撐得緊實,兩個屁股蛋圓混混富有彈性。
這時歹徒拿出一快破布對媽媽說:“把嘴張開。”
媽媽還沒完全回過神來,那歹徒捏開媽媽的嘴,把那布塊已經塞進了進去,然後歹徒還用膠布封住媽媽的嘴巴,這下媽媽完全被剝奪了言語的自由,接下來媽媽雙手也被一副手銬銬在背後,眼睛被黑布蒙上了。
車子在路上顛簸著,突遭此劫的媽媽思緒茫亂,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會是怎樣
。
而此時,我們正在家裡焦急地等著媽媽回家。爸爸打電話到她單位一問,單位裡的人說媽媽已經早就回去了。我們就以為媽媽可能到哪個親戚家去了,便一個一個親戚家地打電話,但得到的回答都是說媽媽沒來過,我們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了,直到晚上11點媽媽還沒有回家,我們報了警。
這個時候,在城市的郊外的一個廢舊工廠裡,反剪著雙手,嘴巴被堵的媽媽被押下汽車,蒙著眼睛黑布被取了下來。
一個頭目模樣的人走過來,打量著體態豐美的媽媽說:“嗯……不錯,又抓了一個熟貨,看來我們今晚就能出貨了。”
媽媽吱吱唔唔地悶哼著,扭動著身體,但她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
那些歹徒把她押進倉庫,和其他被綁架來的婦女關在了一起。
半夜的時候,媽媽和其他被綁架婦女被押出倉庫,趕上一輛集裝箱車,媽媽和所有的婦女都一樣,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嘴裡都塞滿了東西。
車子在夜色的掩護下行進了大概30多分鐘來到一個碼頭,一輛偽裝成普通駁船的小船已經停在簡易碼頭上等候著了。
被劫的婦女們被一個個推下汽車,不一會媽媽也被推下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切,媽媽知道形勢不妙,看來那些拐買婦女的事真的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想到以前從報刊上看到那些被拐婦女的悲慘,媽媽本能地掙扎起來,因為一上了那艘船,就意味著失去人身自由了。
那些人見媽媽反抗,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喝道:“老實點!否則有你好受的……”
碼頭周圍有數十個大漢在警戒著,要逃跑簡直是不可能的,媽媽見地上堆了一大堆女人的衣服,一個大漢冷冷地說道:“把衣服脫光,快點。”
媽媽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那大漢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不用擔心,我們對你沒有什麼興趣,不過你去的地方那裡的人都喜歡你這樣的肥臀老女人。快脫,這只是為了防止你們女人逃跑採取的措施。”
如果自己不脫的話讓他們來動手可能還要受更大的侮辱,但媽媽怎麼也不能說服自己當眾脫衣,男人見狀走上來三下五除二把媽媽身上的東西剝了下來。
“不要……快停手……你們這幫流氓,你們跑不了的。”媽媽在心裡叫著,在這個時候仍沒有放棄最後的希望,激烈地掙扎著。
絲襪,緊身褲、內褲、上衣、奶罩扔了一地。
很快媽媽就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兩個大漢用麻繩將她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
這時那頭目不知從哪拿出兩個雞蛋形狀的小球,後面還連著遙控器,一個塑料的一個金屬的。
媽媽只聽他說了句:“把這個塞進她裡面。”
媽媽在驚惶中有中不詳的預感,果然,另兩個大漢接過那兩個雞蛋狀小球就一直看著媽媽的下體,這時另外兩個大漢抓住媽媽被捆在背後的雙手,把媽媽按在地上,還有兩個大漢按住媽媽大腿,使她雙腿無法併攏,接著一個戴著塑膠手套的人把一種什麼液體塗在媽媽的屁眼上,然後媽媽就感覺到一個東西頂在自己的陰道口,那人稍稍用力,那雞蛋狀小球就塞進了媽媽陰道的深處。
很快,一股金屬帶來的涼意衝到了媽媽的肛門,媽媽拼命緊縮著括約肌,但是在剛才塗在媽媽肛門周圍那液體的作用下那金屬球很輕易地就突破了媽媽肛門
的防線,被那人的手指也頂到了媽媽直腸的深處。
媽媽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這個時候只有瞳孔能表達她的心情。
兩根線拖著控制器還掛在媽媽的屁股下面,那頭目拍拍媽媽的肥臀說道:“別緊張,這是跳蛋,不會傷害你的身體的,這只是為了能在旅途中讓你們保持興奮。”
說完就打開兩個控制器上的開關,塞在媽媽兩個洞裡的跳蛋開始了瘋狂的震動,一種從未有過的愉悅感覺從媽媽的下體襲上腦門。
“啊……怎麼可以……”媽媽窘得滿面通紅,顯然那些東西給了她本能的快感,身體是最忠實,四十如虎的媽媽當然不例外。
竟然有這樣的東西,作風一向保守的媽媽顯然沒見過這些羞人的淫具。
但是矜持的媽媽又不敢把心裡的快感顯露出來,只好閉上眼睛,咬住嘴唇,那些見多了的人販子們自然知道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兩個大漢把媽媽從地上拉起來,拍拍她的屁股說:“快走騷貨,到船上去慢慢享受吧。”
說罷就把媽媽往船上推,媽媽下體的兩個跳蛋還在強烈地震動,媽媽走路時不得不夾緊大腿,扭扭怩怩的,彎著腰來減輕跳蛋對自己的刺激。
媽媽被關進底倉,而且人販子把媽媽的大腿和雙腳也都捆上了麻繩。這裡的婦女都和媽媽一樣,手腳都綁著麻繩,有的還被布團堵著嘴,而且從她們下身的兩個洞裡都拖著兩個遙控器,塞在媽媽她們下體的跳蛋在底倉裡發出格外刺耳的嗡嗡聲。
第二天早晨,警察在媽媽下班路上發現了被丟棄在路邊的自行車,而且媽媽的提包也還在車籃裡,當時有人看到媽媽被兩個大漢推上了一輛白色麵包車。我們意識到媽媽很可能被人綁架了,但是我們還是不死心,希望這不是真的,於是我們到處發尋人啟示,但是好幾天過去了,媽媽還是一點音信也沒有。
此時在人販子的船上,媽媽體內的跳蛋還在瘋狂地刺激著媽媽的官能,在帶給媽媽恥辱感的同時也給媽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而在媽媽的小穴裡面,早就滲出了淫水。而媽媽屁眼裡的那個金屬跳蛋更是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雖然跳蛋的震動隨著電能的損耗在漸漸地減弱,但是媽媽在跳蛋給她帶來的一陣陣高潮中已經徹底被征服了。
媽媽在黑暗的船艙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每天都有人送飯下來,把食盆放在媽媽她們的頭邊,但是不解開她們的手腳,讓她們只能象狗一般用嘴巴進食。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船終於到了終點,媽媽等人被押下船,又趕上了一輛老式卡車。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2個多小時,一個小有規模的村莊出現在眾人面前。
媽媽等婦女被押到村子的一個廣場,廣場周圍早就圍滿了好色的村民,廣場中央豎著十幾個半腰高的木質托架,托架上放著麻繩和皮帶,一看就知道是用來捆人的。
人販子給媽媽等人每人都發了一個兩邊連著皮帶的橡膠球,媽媽她們被要求把球塞進嘴裡,把皮帶鎖在自己腦後。
媽媽等人都照做了,喀嚓一聲,圓球就緊緊地塞住了媽媽的嘴巴,媽媽這才發現自己現在連吞嚥口水都成了不可能。
接著媽媽被帶到其中一個托架前,兩個大漢上來把媽媽雙手反擰到背後,用托架上的麻繩把媽媽牢牢地反綁起來,然後把她按在
托架上,使她的屁股對著下面的觀眾,用皮帶把媽媽的腰部固定在托架上,最後把媽媽的兩隻腳分別固定在托架的兩隻腳上,使她雙腿無法併攏。
所有的女人都象媽媽一樣被綁在托架上,屁股在托架的作用下高聳著,等著村民來挑選。
圍觀的村民一一來到場子中間,用他們的眼睛和雙手親自挑選著自己喜歡的女奴,好幾雙手在媽媽的屁股上又摸又捏的,甚至探向媽媽股間的菊花蕾。媽媽的屁眼在外來刺激下本能的抽搐著,看得那些好色的村民眼睛都直了。
就象奴隸市場上的賣品,成熟美貌的媽媽的頭低垂著,口水不斷地從塞在嘴裡的圓球兩邊流出,滴到地上,在太陽光線下形成了一條銀白色的絲線。
象媽媽這種高貴的知識女性在這裡簡直就是珍品,不到十分鐘她就被成交了……
鄉村篇第01章、蒙冤受辱2003一個夏天的夜晚,一個又髒又醜的孤寡老人在支了八千元后,牽著媽媽回到了他的家。
這可能不能算是一個家,到處又髒又亂,蒼蠅亂飛,就在這個晚上媽媽被大字形綁在一張爛木床上,床上的被褥又黑又髒,又粘又膩,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氣。
屋裡只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媽媽美白的身體是那麼悽豔動人。
老人吃過飯後洗也不洗就爬到媽媽身上,一雙枯皺的手大把大把地搓揉媽媽那對豐碩的大奶,還用牙齒髮狠地咬媽媽的奶頭。
老人象十年沒嘗過肉味似的,不知廉恥地玩弄著媽媽身體的每個部位,幾乎每寸肌膚都被他骯髒的嘴吻過。
那一夜是媽媽人生最黑暗的一夜……
人販子走時還把調教女奴的現代工具送給了買主,有各種型號的肛門塞,灌腸器、玻璃棒……
媽媽在那戶人家裡是地位低下的女奴,開始時白天被鎖在屋裡,日夜供老人姦淫。
媽媽曾多次想過要逃跑,有幾次都逃出到村邊了,但由於不認識路,被村裡的人追出來捉了回去。
那個買她的老人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狠狠地教訓了她一頓,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老人對媽媽加強了控制,下地勞動時給媽媽戴上了腳鐐,不再讓她走出屋子範圍,從此媽媽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那老人心理有點變態,動不動就打人,媽媽要是不聽話,他一點都不憐惜,每次都打得媽哭叫求饒。
日復一復,光陰似箭,很快兩個月過去了,媽媽也漸漸變成了一頭逆來順受的女奴,對男人的玩弄聽之任之,這個老人對她豐滿的身體樂此不彼,精力也出奇的旺盛,經常把媽媽折磨到三更半夜。
一日,光著屁股的媽媽正在拖地,老傢伙坐在屋子裡的板凳上啃著雞腿,臺上是一碗米酒,看到媽媽渾圓肥熟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樣子,他的慾火就燃了起來。
“過來!”老傢伙大力呷了一口酒。
媽媽正在專心地掃地,聽到男人的喝聲嚇了一跳,但不得不怯生生地走到老人面前,低著頭站在那裡。
老人看到媽媽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巍顛顛地聳著,突然一抬手把那碗米酒潑在媽媽心口。
“啊……”媽媽冷不防這一下,胸前一陣冰涼,薄薄的上衣被淋溼了,裡面沒有乳罩,一對肉峰馬上現了出來,兩個尖頂處的乳蒂黑黑的,讓人血脈賁張。
老人抬起髒手在豐滿的乳房重重地捏了一把,然後捏開媽媽的
嘴一下吻了上去。
“唔……不要……”一陣刺鼻的惡臭燻得媽媽透不過氣來,正要往後閃開,老人一隻手伸到媽媽的屁股上大力地抓捏起來。
媽媽想要閉上嘴,但老人用手指狠狠地挖弄起媽媽的屁眼,媽媽痛得叫了起來。就著媽媽張嘴的同時,噁心的老人把他嘴裡的食物推進媽媽的口腔裡。
“唔……”媽媽一陣反胃。
“吃下去!”老人用力打了一下媽媽的肥臀。
媽媽眼中含著淚水,艱難地嚥下男人嚼過的東西。
“屁股翹起來……”男人說著把他啃過的雞腿插入媽媽的肛門裡。
老人取出一條繩把媽媽綁在臺腳邊,就象對他養的母狗。
正在老人玩得興起的時候外面傳來人聲。
“老陳啊……在家麼?”
原來是老人家的一個常客,他帶了一個黑包,笑吟吟地走了進來,說是帶來新鮮的灌腸工具要用在媽媽身上。
老人立刻把媽媽叫過去:“賤貨,快把你的屁眼和貴人打個招呼,他給你帶好東西來了。”媽媽看到主人的朋友從包裡拿出銀光閃閃的肛門擴張器和一大瓶乳白色的液體,知道他們又要玩弄自己屁眼了,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灌腸,我什麼都答應你們。
“啪”的一聲,主人一皮鞭狠狠地抽在媽媽屁股上:“賤貨,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快把你的屁股洞露給客人看。”說完又舉起鞭子,裝做要打下來的樣子。媽媽只好乖乖地走到那個客人面前,用手把自己的屁股掰開,露出了那正在緊張抽縮的菊花蕾。
客人色咪咪地對著媽媽的屁股洞盯了足足有3分鐘,興奮地對媽媽的主人說:“你是怎麼把這個賤貨的屁股洞調教得如此完美的?”
媽媽的主人答道:“雖然我只花800塊就買來了這婊子,我可沒少在這賤貨屁股上下功夫。”
客人拿起那瓶乳白色的液體晃了晃說:“你想讓這完美的屁股永遠成為你的私有物嗎,你希望這賤貨下次搖著屁股求你給她灌腸嗎?那就把這裡面的液體都灌進這個賤貨的屁股裡吧。”
主人接過那瓶據說是為媽媽屁股特製的灌腸液,會意地笑了起來。
半小時後,媽媽被綁在主人專門為她特製的灌腸臺上,雙腿被分開高高地吊起,一個銀白色的肛門擴張器插在媽媽屁股裡,並把她的屁眼撐得大大的,在她屁股上方掛著那瓶特殊的灌腸液,正通過細細的塑料管子一滴一滴地進入媽媽的直腸。
媽媽不斷的呻吟聲在空空的灌腸室裡迴盪著,而她的主人和客人正在旁邊的桌子上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媽媽被灌腸的“美景”。
媽媽在慢性灌腸法的痛苦中昏迷了過去,等媽媽醒來時,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主人身邊,身上的所有捆綁物都被除掉了,而主人則倒在一片血泊中,致死的那把尖刀正握在媽媽手中。
正當媽媽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口衝進來一群人,不問青紅皂白就把光著屁股的媽媽來了個五花大綁,媽媽見他們顯然是誤會自己殺了主人,連忙辯解道:“不是我乾的。”
帶頭的大漢說:“證據如山,還敢狡辯,來人,堵上她的嘴,把她押到村長那裡去。”
媽媽一聽到要押到外面去,想到自己還是光著屁股的,連忙說:“求求你先讓我穿好褲子。”
為首大漢看到媽媽豐滿的屁股,恍然大悟的樣子對著一旁手裡拿著
麻繩的大漢說:“給這個賤貨穿條內褲,要緊一點的。還有把這兩個東西放到她下面的洞裡。”他把兩個跳蛋交給那大漢……
那人還給媽媽穿上透明的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媽媽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十分誘人。
在粗糙的石子路上,媽媽拖著一雙沉重的腳步被押往村長家,兩根麻繩緊緊地勒在媽媽股間,兩個繩節正好壓在媽媽的肛門和陰戶處,使塞在她那兩個洞裡的跳蛋不至於滑出來,媽媽每跨出一步,股間的麻繩和肉洞裡的跳蛋就會強烈的地刺激著媽媽的下體。
道路兩旁擠滿了來圍觀的村民,他們中間有的是好事的村婦,但更多的是村子裡一些好色之徒,聽說某家女奴殺死了主人,正在被光著腚押往村長家。趕緊過來看看這個女人的身體。
經過了那一段石子路的煎熬,媽媽終於被押到了村長家中,媽媽吃驚地發現村長竟然就是來主人家做客的客人。
“你……原來是你……”媽媽好象突然明白了什麼。
“唔……”媽媽掙扎不已,她意識到自己被捲入了一起謀殺案,而證據對她十分不利。
村長走進關押著媽媽的柴房,一絲不掛的媽媽被反綁雙手吊在梁木上,腰間捆了根麻繩,麻繩那頭也吊在樑上,使媽媽不得不撅著屁股。媽媽的雙腿之間又捆了一根木棒,使媽媽無法併攏雙腿。
村長的淫手摸向媽媽的香臀,探向她的肛門,此時媽媽股間的麻繩已經被解去,跳蛋也被拿了出來。塞在媽媽嘴裡的破布也被拉了出來,換成了個日式的塞嘴圓球堵著媽媽的嘴巴,媽媽的口水從球中的小孔不停地流出來。
村長自言自語道:“早就聽說老王家的女奴屁眼是全村一絕,今天終於能仔細觀察一下,真美啊。”媽媽被捆成這種姿勢,只能靠扭動腰肢來躲避村長那雙噁心的大手,但為此搖晃的臀部卻更顯性感。
村長一邊解開媽媽嘴裡的球塞,一邊說:“如果你答應做我的女奴,我明天就保證你沒事,你現在殺了人,證據確鑿,就算回到城裡你也是死路一條。”
媽媽氣憤地罵道:“休想!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是你害死了人故意栽在我身上,我會揭穿你的!”
村長冷笑:“是嗎?現在全村的人都可以做證你是兇手,沒有人會相信你說的話。”
“我就不信沒有公理,法律是公正的,你這個殺人嫁禍的卑鄙小人一定會受到制裁,上天不會放過你這種人”媽媽激動地說。
“公理?哈哈……在這條村我說的話就是公理!落在我手上怨你不好命,不聽我的話,我讓你生不如死。”村長臉色一變,惡毒地說。
村長嘴上叼著一個菸斗,只見他一邊解褲一邊踱到媽媽後面。
媽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驚恐地扭頭往後看。
村長在媽媽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不識好歹的賤貨,明天就判你勾引男人、謀殺主人的罪!讓你和家裡的公狗性交,現在先讓你熱身。”
村長說完把繩子放下一點,媽媽便跪在了地上。
村長掏出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陽具頂入媽媽的粉穴中。
“不……”媽媽悲憤地叫道。
村長不加理會,雙手按住媽媽的肥臀恣意抽插,一邊插還一邊拍打媽媽的屁股。
“啪……啪……”
清脆的肉聲此起彼伏,伴隨著媽媽的呻吟。
村長一邊吸著水煙一邊饒有興致地慢抽淺
送,同時把手指插入媽媽的屁眼挖弄。
“不要……快停手……你這個無恥的老狗!你不得好死……”一向斯文的媽媽再也忍不住大罵。
“好!有骨氣,我就喜歡這樣的女人,今晚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狗!”
村長說完慢慢地抬起腿跨過媽媽的身體,同時小心地轉了過來,保證陽具不從媽媽體內滑出,最後變成和媽媽屁股相對的姿勢。
啊!這才是真正的狗交……這個無恥的令人噁心的男人!
村長彎著腰上下起伏的提插,從自己的胯下看過去,正好看到媽媽屈辱羞紅的臉。
陽具改變了插入方向,插得媽媽連連哀叫。
“怎麼樣?王淑芬!這個姿勢象不象母狗……”村長邊插邊下流地問。
媽媽自尊失盡,羞得抬起臉不讓男人從另一邊看到。
村長象一條老公狗般無恥地聳動著,很快便在媽媽體內發射了。
村長髮洩獸慾後滿意地穿回褲子,一邊系褲帶一邊看著他的精液從媽媽粉穴中倒流出來。
“嘿嘿……明天的公審大會,我讓你後悔自己生為女人……”
鄉村篇第02章、公審大會第二天在古樹下面的公開審判場早早地就圍滿了好事的村民,而在村長家中院子裡一輛囚車正在等著媽媽,在關押媽媽的柴房裡,幾個大漢拿著麻繩刑具來提媽媽,媽媽被從吊了一夜的樑上解下來,手腳都發麻了。
為首的大漢媽出一個黑乎乎的象三角褲一樣的東西說:“穿上它們,我們送你去受審。”
媽媽見終於不用再赤身裸體見人了,趕緊先穿上上衣,當她拿起那條皮質短褲時犯愁了,原來那是一個皮質的貞操帶,屁股後面部分就是一根細細的皮帶,根本遮不住媽媽的大屁股,前面也只有一個三角形的部分用來遮住媽媽的陰部。
更讓媽媽為難的還不是這個,在那條皮質貞操帶內側前後各一個橡膠棒,前面的粗一點。這就意味著媽媽要穿上這條“褲子”的話就要把那兩個橡膠棒插進自己的身體。
為首大漢不耐煩地說道:“快點穿上。”
媽媽極不情願,但與其讓那些粗野的村漢幫穿,不如自己動手,以免受辱。
她只好委屈地先把貞操褲套上大腿,再把那兩個橡膠棒分別對準自己的陰戶和肛門,還好橡膠棒上塗了潤滑劑之類的粘稠液體,媽媽沒怎麼費勁就把兩根棒子都插進自己的下體。
然後媽媽把貞操褲兩個鎖頭扣上,喀嚓兩聲,貞操褲就牢牢地鎖住了媽媽的下身。為首大漢手一揮,兩個大漢上來把媽媽五花大綁地反綁起來,並在媽媽背後插上一個木牌,上書:“淫娃蕩婦王淑芬”。媽媽被綁在囚車上的木柱上,囚車在驢子的拉動下往古樹下的審判場駛去。
載著媽媽的木囚車“咔吱咔吱”地顛簸著,道路兩旁圍的人多了起來,經過一夜,媽媽“殺死”主人的事情已經在村裡傳開了。兩旁的村民指著被捆在囚車媽媽在那議論道:“這個淫婦,老是想逃跑,被主人發現後捉回去整治了幾次,一定是對她男人懷恨在心,就下了殺手。”
“什麼啊,聽說這騷貨被主人發現和男人在柴房在偷情就和那姦夫合夥殺了主人,後來姦夫逃掉了,不過這個淫婦被抓了起來。”
“我還聽說這女人曾經和馬乾過呢,有人看見她拿著馬的陽具想往自己下面的洞裡塞的。”
……
一路上媽媽聽到的
都是這些流言蜚語,囚車到了古樹下面。兩個大漢把媽媽解下囚車,把她押往審判臺上,要經過數十層臺階,因為媽媽下身兩個洞裡的兩個橡膠棒,媽媽每邁出一步都要忍受下身被橡膠陽具帶來的慾望的刺激。
媽媽被押上臺後站在臺子正中,象一名罪大惡極的犯人面對臺下民眾的無情唾罵,有的人還往臺上的媽媽扔東西。
“大家肅靜,”這時一本正經的村長髮話了。
村民們漸漸平靜了下來,這時聽到由遠而近傳來悲涼的樂器吹奏聲,陳家的出殯隊伍正向審判大會開來。
媽媽的主人陳樹生老人沒有子嗣,給他殮葬的是他的堂族遠親,出殯的人個個披麻戴孝,前面是一些小孩抬著花圈,他最親的一個堂孫捧著他的遺像走在最前頭,後面的人撐著竹竿,竹竿上飄著白色麻布做的靈幡,黃白色的冥錢被撒得漫天飛舞,十多名九索佬抬著一副紅色的棺材走在隊伍中央,後面是一些老人的親戚和朋友。
出殯隊伍很快來到審判臺前,眾人放下裝著陳樹生的棺木。
公審臺上設了一個簡陋的審理席,一字過坐著村裡的“德高望重”的長輩和族長之類的人物。
媽媽被反綁著雙臂跪在審理席前,胸前掛著一塊木板,寫著她的名字。
“現在公審宣判大會正式開始!”村長宣佈。
“臺下所跪何人?快快報出姓名……”主審的是村裡最有名望的第一大姓陳氏宗族長輩,主理村中大小糾紛的陳四淮老爹。
媽媽一下沒反應過來,迷惘地朝臺下看了一眼。
“啪!”陳四用力一拍驚堂木,細眼中精光暴閃。
“大膽犯婦!竟敢聽而不聞,來人給我掌嘴!”
“不……不要……我回答……”媽媽這時才嚇得回過神來。
“我叫……王淑芬……”媽媽為了免受苦刑不得不回答。
“嗯……再敢不回答問話就讓你嚐嚐我陳家村世代相傳的淫婦刑!”陳老爹瘦削的面上全是皺巴巴的紋,也不知他活了多少歲了。
媽媽嚇得渾身發抖,想到竟落在這些無法無天的村民手中,只有哀嘆命運悲慘。
這個山村是山高皇帝遠,根本就是一個野蠻落後的地方,平時村裡人只知道村中世代傳承下來的祖宗法典,從不知什麼法律不法律的。
山村封建愚昧,思想守舊,最忌諱男女間的事,通姦這種罪是最無恥的,女人男人都要被浸豬籠。
而媽媽還加上了一條殺夫的罪,簡直就是罪惡滔天死不足惜了。
陳老爹又一打驚堂木歷聲喝問:“犯婦王淑芬,把你私通殺夫的經過從實招來,如有半句不實,定讓你生不如死,知道嗎?”
媽媽嚇得汗流如注,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認罪就等於受罪,那些惡毒的刑罰不是人想出來的,最後的結果還是屈打成招,而臺下又民憤激昂,在這種情形下最理智的就是認了下來,免受皮肉之苦,以後再從長計議。
“是……是的……我……認罪。”媽媽被迫吞吞吐吐地招認,對強加給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
“嗯,這張罪狀你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出入就在上面畫押。”最後陳老爹從審判席上扔下一張寫滿字的狀紙。
媽媽看了一眼後含淚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好了,本來按村規你要用來給老陳墊屍底的,但看在你認罪態度很好,本席就網開一面,判你不死,由於老陳生前受
全村民眾的資助,我代他做件積德的事,好讓他在黃泉路上走好,投個好胎,判王淑芬歸全體村民所有,是村中的公有財產,她要用餘下的生命替亡夫謝罪,以減少自己的罪孽。”
看來能做上村中執法者的陳四老爹還是個知識分子!
“秦鏡村村中所有人均有享用權,而最終歸屬權為陳姓族譜上的人,包括昨天陳火全家昨天剛生下的男娃。”陳老爹接著說。
臺下村民高呼萬歲,送葬的樂隊一改剛才死老豆般的喪氣,吹奏起歡天喜地的調子,有如過大節一般喜氣洋洋。
“好了……為了再送老陳一程,讓他好好上路,我們就用這賤婦的屁股為老陳餞行!”村長這時再次發話了。
媽媽嚇得縮成一堆,連跪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把犯婦押下臺去!”村長一聲令下,三個大漢把媽媽押了下去。
“打開棺材!”村長命令。
幾個五索佬得令便打開棺蓋,死鬼陳樹生躺在裡面。
媽媽秀眉緊皺,不知這些人要做什麼,但她預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把王淑芬抬起來,屁股放入棺材裡,讓老陳最後一次嚐嚐犯婦人淫賤的肥肛。”陳四老爹說道。
媽媽眼前一黑差點昏倒在臺上。
幾個大漢便把媽媽手手腳腳綁在一起,用一條木穿了過去,然後把木一抬起來,媽媽便被抬到棺材上方,眾人慢慢地把媽媽的屁股放下去,一直到媽媽的屁股碰到死人陳樹生的嘴臉為止。
“不……不要……”媽媽嚇得一身雞皮全浮了起來,掙扎著大叫大嚷,這完全超越了她的想象力,這些人簡直不是人!
“嗯……好了……老陳生前是最喜歡給這犯婦灌腸的,我們就讓他最後看一次吧……”村長無限感慨地說。
“不行……不要在這裡。”媽媽象虛脫了一般無力地搖頭。
村長突然問:“王淑芬,你什麼時候成為老陳的女奴的?”
媽媽被抬出來後癱在地上,眼都抬不起了,理也不理他,村長一惱,從一旁打起一瓣淋菜的大糞作勢潑下去。
“不……不要……”媽媽嚇得大驚失色。
“你說不說!”村長再次逼問。
“我……我說……”媽媽終於妥協了。
“是……兩個多月前……”媽媽囁囁地說。
村長:“老陳最喜歡你什麼部位?”
媽媽看了看場下的人群,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村長:“快老實交代!”
媽媽低下頭紅著臉小聲說了一句:“屁股。”
村長:“屁股上哪個地方?”
媽媽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半天才從牙齒裡擠出兩個字:“屁眼。”
村長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其他男人有沒有玩弄過你的屁眼?”
媽媽一楞,腦子裡回想以前被主人和他的朋友一起玩弄屁眼時的屈辱場景,滿面漲紅地點了點頭。
村長:“那就是有其他男人玩過你了,他是怎麼玩你的?”
媽媽羞得無地自容,臉上的紅暈燒向雪白的頸項,心跳開始加快,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從插著橡膠棒的媽媽下身的兩個洞裡傳來一陣陣瘙癢。媽媽的手開始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下體。
村長:“快說,他是怎麼玩你的?”
媽媽嬌喘吁吁地回道:“玩屁眼。”
場下的村民也發現媽媽反常的神情,這時不知誰在下面叫了一句:“大家看那個蕩婦又開始發春了。”此時媽媽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村長安排的,他派人將
媽媽戴的貞操帶的棒上塗上了慢性春藥,現在那淫藥已經開始在媽媽的下體裡發生作用了。
村長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媽媽:“他是怎麼玩你的屁眼的?”
媽媽渾身開始冒汗,戰戰驚驚地說:“灌……腸……”
“騷貨,說得一點都不丟人!還有呢?”村長繼續問道。
媽媽的手不停在自己下體的貞操帶上摩擦著,顫抖著說道:“求求你,饒了我吧。”
村長絲毫不理會媽媽的請求:“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灌腸?”
媽媽也不知道為什麼,儘管她的腦子裡告訴自己不能說是,可從她嘴裡還是蹦出來個“是”字。
說完媽媽羞得真想一死了之,這樣的事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無恥了。一向端莊的都市女人竟對著這些下等的村民說這樣的話。
說完村長叫手下拿上來一個電動陽具,一盆肥皂水和一個灌腸用的單向橡膠管。
另一個大漢拿上來一條長凳,兩個大漢把媽媽按在長凳上,用麻繩把媽媽手腳分別捆在四個凳腿上,在媽媽的腹部下墊一個枕頭,使得她的屁股不得不抬起來,正好把屁眼毫無遮掩地對著場下的群眾,村長拿著一條繩子和那個電動陽具來到媽媽身後,把電動陽具徑直插進媽媽那溼漉漉的小穴,再用麻繩把陽具固定在媽媽身體裡,使它不會滑出。
只見村長打開震盪開關,那根陽具立刻在媽媽的陰道里瘋狂地震動起來,然後一大漢把放著灌腸球的水盆端到凳子下面,把黑色的管嘴深深地插進媽媽的直腸。
媽媽知道又免不了被灌腸羞辱了,但是她也只能閉上眼睛等待著凌辱。這時村長又發表高論了:“現在我們讓老黃的10歲兒子來親手給這個女奴灌腸。”
說完一個稚氣未脫的男孩被領了上來,媽媽心頭一震,這些畜生不會讓這個小孩子給自己灌腸吧,太丟人了。村長對那個男孩說道:“你知道這個被綁在凳子上的女人是誰嗎?”
小孩搖搖頭,村長:“她就是勾引其他男人殺死你表伯父的淫婦。”只見那小孩的眼睛裡立刻對媽媽噴射出了憤怒的目光。村長接著添油加醋地說道:“去用力捏那個盆子裡的橡膠球,那個蕩婦就會受到痛苦的懲罰了,去吧。”
小孩走到媽媽身後,拿起那個連在媽媽屁股裡的灌腸球,媽媽知道,那孩子每捏一下就會有大約100cc的液體進入自己屁股,連忙慌張地叫道:“不要聽他們的,孩子,我不是壞人啊。”
村長:“還敢妖言惑眾,來人,堵住淫婦的嘴。”
於是,一塊破布把媽媽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媽媽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這時村長走到小孩身邊,教他用力捏那個圓球,同時叫手下按住被捆在長凳上的媽媽。場下的人都屏住呼吸,突然撲哧一聲從媽媽的屁股處發了出來,隨後就是肥皂水被吸入灌腸球的咕嚕咕嚕的水泡聲。
很快又傳出了第二聲、第三聲,被綁在長凳上媽媽的表情越來越痛苦,掙扎也越來越劇烈,如果不是被兩個大漢按住,媽媽劇烈扭動的身軀隨時可能掀翻長凳,由於插入媽媽屁股的管嘴是安了單向閥門,所以在肥皂液被灌進媽媽屁股後不會產生逆流,全部都留在了媽媽豐滿的屁股裡面。
儘管媽媽在以前主人的手下也常常被灌腸,但此次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還是被一個年僅10歲的小男孩灌了
腸,給她造成的打擊是無以倫比的,很快媽媽的直腸就被肥皂水給灌得滿滿的。
在屁股裡的便意越來越強的情況下媽媽緊咬住嘴裡的破布團,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這時村長又拿出一個褪了殼的白嫩的雞蛋,在拔出媽媽屁股裡管嘴的同時用雞蛋堵住媽媽的屁眼,再稍稍加力,只見雞蛋就慢慢消失在了媽媽的屁股裡。
本來便意就很強烈的媽媽的直腸又被塞進了一個體積不小的雞蛋,更增加了她的痛苦,更要命的是雞蛋根本起不了肛門塞的作用,由於雞蛋外面光滑,媽媽不得不更加努力憋住肛門。
接著村長對場下的村民宣佈:“這淫婦的屁眼裡過一會就會把這個雞蛋噴出來,誰搶到這個雞蛋,今晚這個蕩婦就交給他處置,規矩和拋繡球一樣。”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媽媽聽到這話嚇得幾乎昏死過去,這些人竟然把女人的痛苦當成樂趣,但是隨著媽媽屁股的漸漸麻木,媽媽也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少時間,當眾排洩的出醜是在所難免了,只能希望能讓一個心地好點的人撿到自己屁股裡的這個雞蛋。
過了兩分鐘不到,一個白乎乎的東西從媽媽的屁股裡面一點點擠了出來,臺下一陣騷動,紛紛往臺前擠,媽媽已是滿頭大汗,終於噗的一聲,一個白色的東西隨著一股白色液體被噴向臺下的村民,媽媽的羞恥心和自尊在那瞬間彷彿被丟進了十八層地獄,臺下的人們在爭奪著從媽媽屁股裡噴出來的雞蛋,臺上媽媽的屁股裡還陸陸續續地噴出白色的肥皂水。
很快一個粗壯的男人拿著那個沾滿媽媽腸液的雞蛋走上臺來,媽媽一看,竟然是他!
鄉村篇第03章、淫肛地獄那是三個月前,媽媽還在人販子手裡,這個人一眼就相中了媽媽,最後只是因為他出不起人販子提出的價錢,媽媽才被老陳以最高價帶了回家。
這個人是秦鏡村中一名叫王松的無賴,整天不務正業,只知喝酒賭博,快四十的人了還沒討上媳婦。
他本想在那次交易上帶一個女人回來,無奈實在是窮得不能再窮,錢都花在喝酒賭博上了,一點積蓄也沒有,結果連最便宜的一個也沒買到,但他對媽媽的美貌是垂涎三尺,久久不能忘懷。
這天他聽到媽媽被審的事老早就跑來了,能看上一眼媽媽美豔成熟的肉體對他這個賴蛤蟆來說簡直是上天賜的福,自從那次賣場上見過媽媽後,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媽媽浮凸玲瓏,丰韻迷人的身姿。
那男人把溼漉漉的雞蛋交給村長,村長宣佈道:“王五將可以把這個蕩婦隨意處置一晚,只要不造成皮肉外傷可以隨便玩弄她。”村裡人已慣了叫他王五。
王五對被綁在椅子上的媽媽不懷好意地笑著……
媽媽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她之所以對這個人有印象,是因為他實在是太醜陋太齷齪了,特別是他右面臉上長著一粒大黑痣,上面還有長長的毛,讓人見了就噁心,如果你見過他一眼絕對不會不記得。
王五比中了六合彩還高興,喜滋滋地牽著媽媽往家裡走。
山村的夜是那麼的寂靜,但有誰知道,這黑夜籠罩了媽媽多少的屈辱。
第二天一早,村長的手下到王五家裡提媽媽,王五打開門,那人問道:“那個淫婦呢?”
王五:“在我家豬圈裡吊著呢,昨晚我可沒給她好日子過。”
王五打開豬圈門
,一幅悽美的場面呈現在幾個人面前,一絲不掛的媽媽被反綁著吊在樑上,嘴裡塞了團破布,一隻腳被高高地吊過頭頂,媽媽只能靠一隻腳在地上支撐身體平衡,最關鍵的,媽媽的下身隱私部位被眾人一覽無餘。
在媽媽的大腿上流淌著黃白色令人作嘔的湯水,地上也流了一大灘,都是從她屁股裡流出來的。
王五吹噓道:“昨晚我足足給她灌了幾次腸子,你們知道我用什麼灌她的屁股嗎?嘿,不知吧!我告訴你們,我是用餵豬的潲水給她灌。”
王五還學著公豬母豬交配的樣子操弄媽媽,足足把媽媽折騰到大半夜。
媽媽被解了下來,被折磨了一夜的她立刻癱軟在地上,他們也不管虛弱的媽媽,拿起麻繩就往媽媽身上綁,很快媽媽就被捆了個五花大綁。
幾個大漢把媽媽拖到王五門外,一輛裝著木籠的囚車正在等著媽媽。
媽媽又被押回村長的住宅,村長看著被捆在地上的媽媽,拍拍她的屁股,笑道:“今天開始可有你受的,昨晚被王五玩得舒服嗎?賤貨,這就是你的下場,你這輩子也就是個任男人玩弄的性奴隸。”
媽媽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這時她已是萬念俱灰,甚至起了自殺的念頭,但是村長的手下把她看得很緊,再加上手腳被綁,嘴裡又塞著東西,這時候的媽媽真是求死不能了。
就在村長想對媽媽進行調教時,村長的一名手下慌張地跑進來在村長的耳邊嘀咕著什麼,村長似乎也慌了神。連忙指著媽媽說:“把她關進柴房,別讓她發出動靜。”
原來縣裡來了兩個治安聯護員,說是來近來販賣婦女的事情嚴重,要到處看看。村長收拾好一切,十分熱情地在客廳接待了他們。
只聽得其中一個胖的上來就說:“村長,你們村子在縣裡的名聲可不好啊,不要以為山高路遠王法管不到,人人都說你們是販賣婦女的淫窩。”
村長:“那是別人胡說八道,你們可千萬不能相信啊。”
胖子聯防員說:“前天有個外地小夥子找到這裡,說是他媽媽被人販子綁去了,懷疑可能被賣到這裡了。”
村長:“怎麼可能,我們村子一直沒有外面來的婦女啊。”
瘦警察:“那你帶我們到處看看吧!”
村長又不好回絕,只好硬著頭皮帶著兩個警察出去。在經過村長柴房時,裡面傳來一陣瑟瑟的聲音,胖警察停下腳步,聽到瑟瑟的稻草聲中間還夾雜著女人嗚嗚的聲音,他對村長說道:“帶我們進去看看。”
村長頭上開始冒汗了,沒辦法,只好打開門,裡面兩個大漢正在拼命捂著一個裸體婦女的嘴巴,而那個中年婦女本身就被麻繩捆著手腳,嘴裡還塞著破布。
胖子嚴厲地對村長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是誰?”
村長倒也變得快:“這其實是我的內人,她不聽管教,我叫手下把她關到這裡教訓教訓,沒想到被二位長官誤會了。”
說著村長拿出一本戶口簿翻開讓胖子看。
那兩個治安員一聽這話,一時也沒想出什麼破綻,因為村裡落後,這些事也是常有發生的,再加上那女人又赤身裸體,村裡人比較忌諱,也沒多看,趕緊轉過身去,胖子說道:“都什麼社會了,還允許你私設刑堂。”
村長假惺惺嘆了口氣:“你們不知啊,因為我公務繁忙,沒時間照顧家裡,她在背地裡偷
男人啊。”
胖子一聽,口氣也軟了下來:“那你也不能把你老婆綁成這樣啊,快給大嫂鬆開啊。”
村長連忙對手下揮揮手:“請兩位長官先回避一下,過會我就叫她出來招待你們。”說著村長暗中把幾張百元大鈔塞到胖子手裡。
胖子一看馬上會意:“不用了,我們還要到別的地方查看,記住,不能傷害人,別弄出亂子來,知道嗎?”說完就和瘦子治安員一起走出柴房。
媽媽眼裡閃動著淚光,她是想叫叫不出來啊,錯過了這個難得的機會,這輩子可能就要在這裡長年受辱了。
“不行……一定要逃出這個黑暗的地方……”媽媽努力地掙扎著,無奈口不能言。
“嗚……嗚……”媽媽悲涼地哀吟著。
村長走到媽媽面前,上來就給看守媽媽的兩個大漢一人一耳光:“蠢貨,連個女人都看不好。”
說完馬上又裝作一副客氣的樣子對媽媽說道:“小芬啊,你受委屈了,以前是我不好,我太想得到你了,我太喜歡你了,我一直想你要是能成為我老婆該多好啊。”這是故意說給那兩個治安隊員聽的。
媽媽欲哭不能,眼看著逃生的機會沒有了。
“老子有的是辦法整你,到時我要你後悔生為女人,嘿嘿……”村長一臉陰險地附在媽媽耳邊說。
兩個治安人員終於走了。
媽媽的心碎了。
晚上村長設宴接待了兩個治安員,然後把他們分別安排在兩個房間裡。
喝到半夜,胖子喝得醉醺醺地打開房門,朦朧中發現床上竟然躺著一個豐乳肥臀的中年美婦,而且一絲不掛的她正在淫蕩地撫摩著自己的陰部和屁眼,一幅淫虐的樣子,看得胖警察眼睛都直了,下面的肉棒也不禁翹了起來。
於是藉著酒勁他一把把那婦女抓在懷中……
第二天,胖警察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吃驚地發現自己身旁竟然躺著一個裸體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在柴房裡看到的村長的“老婆”。
這時門被撞開了,村長和幾個手持繩索的大漢衝了進來,村長指著胖子大罵:“你這個無恥的傢伙,我好生招待你,你竟做出這等事,把他綁起來!”胖警察見這架勢,連聲道歉。
胖子見村長人多勢眾忙陪笑說:“昨晚喝多了……是我錯……是我有……責任,這樣吧,你的夫人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以後你有麻煩儘管找我。”
村長瞪了胖子一眼:“你玩了我老婆,這條數怎麼計啊?我秦村上上下下幾百人,要是我一聲令下,你兩個就是長了翅也飛不出去。”
胖子深知這些村民是最無法無天的,公安局派出所來抓賭都要帶上傢伙才敢來,有時還得有武警才行。當下只好搖搖頭,從口袋中取出錢還給村長:“算我不對,這樣吧,村長你大人有大量,別難為我們,我們也是例行公事而已,以後我們會做人的……”說著把村長給他的錢塞回村長手裡。
村長連連答應:“當然……這就最好了……那這次就算了吧。”
在警察走後,媽媽又被關進了地獄般的柴房,過著暗無天日的恥辱的生活。
錯過了這次絕好的機會,媽媽徹底絕望了,在村長等人非人的折磨下,已經失去了生活的勇氣,她乾脆破罐破摔,開始絕食起來,無論村長手下怎麼強迫,媽媽就是不進食。
村長於是命令把媽媽拖到外面土地上,在那裡早就打
了兩個間隔1米多的木樁。媽媽被反綁著雙手面朝下按在地上,雙腳被分開綁在那兩個木樁上,肚子下面墊著稻草,使她的屁股稍稍地抬起。
村長用一根布條緊緊地勒住媽媽的嘴巴,再用菜油塗在媽媽屁眼周圍,只見他拿出一個打通了的細竹筒,大概就大號毛筆般粗,在菜油的作用下順利插進了媽媽的直腸。
村長拿了一杯甘蔗汁,倒進插在媽媽屁股裡的管子裡。媽媽起初並不知道村長的用意,但是當她看到地上一個個象火山坑一樣的蟻穴時明白了,村長並不是要給她灌腸,而是用甘蔗汁把螞蟻引到……媽媽都已經不敢想了,開始了絕望的掙扎,但是她的雙腳被綁在兩個木樁上,根本無法併攏,屁眼裡插著那根竹管使媽媽閉上肛門的希望也落了空。
屁股裡裝著一杯甘蔗汁對已經被經常灌腸的媽媽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但是隨著媽媽看到蟻穴裡的螞蟻紛紛爬出洞,往媽媽的下身爬去的時候,媽媽的恐懼潮水般湧上心頭,很快媽媽就感到從大腿開始的瘙癢在往她的屁股上蔓延,儘管媽媽拼命地掙扎,但也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擺動肥臀,根本無法減輕從她屁股上傳來的恐懼。
很快,不可避免地,瘙癢傳遞到了媽媽的直腸深處,媽媽知道掙扎是徒勞的,只能緊緊咬住勒在嘴裡的布條。螞蟻從不同的洞裡湧出來,在媽媽的大腿處匯成一條黑線,一直延伸到媽媽屁股深處……
“啊……天啊……不要……”媽媽突然大叫起來。
肛門深處傳來奇特的麻癢,那種癢不是身體表皮的癢,那是一種透徹心肺的令人慾死不能的折磨。
“放了我……求求你……我不敢了……”媽媽大哭大叫,呼天搶地的抓撓著自己的大白屁股。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村長陰險地笑著。
“知……知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行了……”
“啊……”又是一聲長長慘叫。
螞蟻源源不絕地爬入,媽媽快要瘋了。
村長:“還想自殺嗎?”
媽媽馬上回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幫……幫我……洗洗屁…屁股。”
媽媽說完羞得想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嗯……看你表現不錯,先給你洗一洗……”
村長用清水沖走了螞蟻,見媽媽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走到媽媽面前,抬起媽媽的下巴說道:“怎麼樣,願意乖乖聽我的話嗎?”媽媽吃力地扭動脖子,瞪著村長,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用眼光乞求著。
村長笑著又拿出了個東西:一個銅製的大號鉤子,鉤子的頭子作成了一個陽具的摸樣,媽媽一看就知道那鉤子是用來插她屁眼的,但是鉤子的另一頭用魚線連著另一幅小鉤子。
村長拔出插在媽媽肛門裡的竹管,把銅鉤的頭子插進媽媽的屁眼,然後抓住媽媽的頭髮,使她的頭往後仰,把銅勾連著的鼻勾勾住媽媽的鼻子。這下媽媽不得不一直辛苦地仰著頭,頭稍微低下一點,就會拉動屁股裡的銅勾插向她直腸的深處。
媽媽在肛門的痛苦和心理的屈辱中堅強地忍受了十幾分鍾,心理的防線終於崩潰了,媽媽她痛苦地搖著頭,頭上,屁股上都閃著亮晶晶的汗珠。村長解開勒在媽媽嘴上的布條,媽媽痛苦地說道:“我答應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村長故意問道:“你答應我怎麼樣啊?”
媽
媽不停地搖頭:“我答應做你的奴隸,隨便你玩弄,我受不了啦。”
村長命令解開媽媽手腳的捆綁,取下媽媽的鼻勾,但是銅勾還插在媽媽的屁股裡,村長拿出瓶1000cc容量的鹽水說:“要消除你屁眼的騷癢很簡單,只要把這些灌進你屁眼就行了。”
媽媽跪到村長腳邊:“求求你給我吧。”
村長:“給你什麼啊?”
媽媽顧不了羞恥哭著哀求:“求求你,給我灌腸吧。”
村長:“怎麼,現在求我給你灌腸,你不是很討厭被灌腸嗎?”
媽媽都快崩潰了:“不不,我很喜歡被灌腸,求你給我灌腸吧。”
村長撫摩著媽媽的玉臀說:“現在想要灌腸啊,也可以,但是作為你以前不合作的懲罰,你要先完成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媽媽等不及了,豆大汗珠從額頭上流下來,散亂的髮絲沾在美麗而有了一些皺紋的臉上。
村長拿出一張紙,說:“你簽了這個,我自然會給你洗腸子的。”
媽媽強忍著身體深處的瘙癢,接過那條約一看,那簡直比恥辱的賣身契有過之而不及,只見上面寫道:女奴王淑芬之賣身契約茲有女奴王淑芬,女,42歲,身高:159cm;體重:50kg;三圍分別為:78,59,84cm;江蘇人氏,職業:會計;愛好:灌腸;因生活所迫賣身於本村陳樹生為妻,因軾殺親夫,犯下彌天之錯,甘願以賤體贖罪,謹訂如下條款,有生之年均有效。
1、由於陳樹生無子嗣,其生前受廣大村民的求助,因此他的遺產王淑芬歸秦鏡村全體村民所有,目前暫由村長代管,村長有權對她身體進行利用,開發,玩弄,和奴役,所造成的成果均由村長承擔,所產生的收益則歸村所有。
2、在代管期間村長有權把王淑芬轉讓,租借,改造和有計劃有條件地分配給村民享用,具體細節參照族譜的規定,從老到嫩,論資排輩,本著人人有份的原則,按對村裡貢獻大小為標準,每家每戶都可以提出申請。
鄉村篇第04章、千里救母話說媽媽屈服在村長的淫威下,徹底成為村長等人淫虐的性玩具,過著生不如死的屈辱生活。而我們家中還在做著尋找她的最後努力,眼看從警察那裡得到的信息越來越沒有頭緒,我們不得不自己去尋找媽媽的蹤跡。
但是要有線索又談何容易,正當我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朋友告訴我他知道一個巫師一類的人物,可以通過一個人身邊的事物來尋找那個人的下落。
雖然我對那些神鬼之類向來不信,但實在想不出還有別的辦法,不得已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找到朋友說的那個地方。
那是城郊一間光線昏暗的小屋,屋裡瀰漫著一種奇怪的香味。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盤坐在我對面,但是由於光線原因我看不清他的臉。我不禁暗自笑道:“都這個年代了還有人穿成這樣,真是開玩笑。”
這時,突然一個深沉的聲音從斗篷下面發出來:“施主是來找人的吧?”
這個開場白我倒是沒有想到,我楞了一下,回了一句:“你說呢?”
那斗篷下面的人繼續說道:“你要找的這個人是你的至親,幾個月前神秘失蹤了,至今杳無音訊,對嗎?”
我開始覺得此人不同一般了,我的語氣也平緩了下來:“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那人說
道:“我不僅知道她在哪,而且我還知道她正在受著非人的折磨。”
我趕緊追問道:“那求求你快告訴我她在哪裡,我要去救她。”
那人不緊不慢地說道:“根據我的測算,你不僅救不出她,反而會使她深陷火坑。”
我想:我怎麼能坐視媽媽受苦不理呢,於是我對那人說道:“請一定要告訴我母親的下落,報酬隨你說。”
那人仍是一副慢吞吞的樣子:“不是報酬的問題,那是因為一旦你救出你母親,那她會受到更大的侮辱,還不如任由她現在的樣子去吧。”
我越來越糊塗了,什麼我救出她以後媽媽還會受更大的侮辱,怎麼可能,我一時氣急,對著那個斗篷男人說道:“你再不說出我媽媽的下落,我就把你這個破地方燒了。”
那男人仍然坐在那裡,深深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你必須答應我幾個要求。”
我有點不耐煩了:“你說吧,我答應你就是了。”
“第一,在營救你媽媽時千萬不能看她,你可以先矇住自己雙眼,再用大布把她包住,切記;第二,救出她後馬上離開村莊,不能逗留。這兩條如果違反一條你媽媽就會有大劫難,而且給她帶來這劫難的正是你。”
“什麼,我,有沒有搞錯,你快說她在哪裡,他答應你就是了。”我不耐煩地說道。
“那好那好,”說著那個男人從地上站了起來,伸出手說:“那給我一件你母親的衣物。”
我趕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件媽媽的貼身內褲遞給那個人,只見他接過那條黃色印花帶花邊的內褲,把它放進一個盛著水的金屬盆裡,然後把一些稀奇古怪的液體倒進裡面,嘴裡還不停地在唸叨著什麼,在做完這一切後他把我叫到水盆旁邊,這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水盆裡印出了一個村莊的景象,一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古樹,在樹下好象有一個石碑,在晃動的水盆裡隱隱約約看到那上面寫著“秦鏡村”三個血紅的字,那神秘的男人突然說道:“你媽媽就在這個村子裡,這個村子在XX縣東南方七百多里外,你可以去找她,但是要記住我跟你說的禁忌,千萬不能看你媽媽啊,不然她就會……”
“這是一個錦囊!你且拿著,不到最後關頭不可用,切記!”
我接過那勞什子,來不及多問就衝出了門口,哪還有心思聽他羅嗦。
我回到家中,通過資料查到這個村莊的大致所在,趕緊收拾行李,準備好證件,鈔票,當天就飛往那村莊所屬城市。
傍晚時分,我到了那個城市,相比我生活的地方,那個城市只能用落後兩個字來形容,髒亂不堪的馬路,衣著寒酸的市民。我打聽到那個秦鏡村距離市區有幾十公里,而且要翻過兩個山頭,路況十分糟糕。
我還聽說那個地方雖然在行政規劃上屬於這個城市,但是它一直處於一個自治的狀態,市裡整日忙著扶貧扶貧,也沒工夫去管它,而且那個村子裡的人也很少和外面的人來往,整個村子處於一個半封閉的狀態。
我聽到這些不禁犯愁了,那村子那麼偏僻,就算我救出了媽媽,那怎麼回來呢,再說,那村子裡的人都不是善類,我一個人去救似乎太吃力了點,我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先找當地的公安部門。於是我找到當地的公安局,先向他們說明情況,希望他們能去把媽
媽救出來最好,不行的話我再親自出馬。
我就在城市的一個破舊的招待所裡住下等派出所的消息,在第三天,我終於等到去秦鏡村調查的兩位聯防隊員回來了,然而在我聽完他們一番陳述後又失望了,原來他們說前幾天剛去查過了,那個村莊裡面沒有什麼被拐賣的婦女。我決定親自去那村莊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向那個秦鏡村出發了。果然如城市裡的人所說,一路上坑坑窪窪,還要穿過一片不大不小的林子,翻過兩個山頭,如果沒有市民先給我畫了張簡易地圖,非迷路了不可。媽媽要真被賣到這裡,一個人想逃出這裡是不可能的。我不禁心想。
終於,在太陽下山前,我見到了從山後面冒出來的炊煙,早已疲憊不堪的我又充滿了力氣,半小時後,我踏上了秦鏡村,一棵百年古樹在夕陽的照射下格外顯眼。咦,古樹上好象還貼了張紙,我趕緊過去看看上面寫著什麼,那上面竟然是一份賣身契約,而在上面簽名的,正是王淑芬,我的媽媽啊。
女奴王淑芬之賣身契約茲有女奴王淑芬,女,42歲,身高:159cm;體重:50kg;三圍分別為:78,59,84cm;江蘇人氏,職業:會計;愛好:灌腸;因生活所迫賣身於本村陳樹生為妻,因軾殺親夫,犯下彌天之錯,甘願以賤體贖罪,謹訂如下條款,有生之年均有效。
1、由於陳樹生無子嗣,其生前受廣大村民的求助,因此他的遺產王淑芬歸秦鏡村全體村民所有,目前暫由村長代管,村長有權對她身體進行利用,開發,玩弄,和奴役,所造成的成果均由村長承擔,所產生的收益則歸村所有。
2、在代管期間村長有權把王淑芬轉讓,租借,改造和有計劃有條件地分配給村民享用,具體細節參照族譜的規定,從老到嫩,論資排輩,本著人人有份的原則,按對村裡貢獻大小為標準,每家每戶都可以提出申請。
後面還跟著一句:現將犯婦王淑芬的賣身契公佈於此,任何村民都可以依此契約行使對犯婦王淑芬的權利。
這幫人竟敢如此無法無天,公開販賣婦女,我心想,那媽媽又是犯了什麼罪呢?突然一陣清脆的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隨著鈴聲來到一戶人家窗口,透過窗子的縫隙向裡面看去,首先看到的是在一雙略有下垂的兩個乳頭上分別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那是一個被反綁雙手的裸體女人,被圍在四個矇住雙眼的男人中間,頭上戴著一個西方SM裡常見的橡膠頭套,上面露出兩隻眼睛,嘴巴部分被一個空心圓環撐著,根本無法併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赤裸的雙腳上穿著一雙尖跟的高跟鞋,使她移動起來很是吃力,那四個蒙著眼睛的男人就通過掛在那女人乳頭上的響鈴和高跟鞋的聲音來判斷女人的位置,眼看那個可憐的女人被他們逼到角落,無處可逃,一個男人先抓住了她,只見他興奮地摘下眼罩,對著那個女人叫道:“我又抓住你了,乖乖地接受懲罰吧。”
接著幾個男人讓那個被反綁著雙手的女人跪在地上,把她的頭按在地上,這樣那女人的屁股就高高地翹在了那裡,巧的是那個白花花的大屁股正好對著我所在的窗口,豐滿的臀部中間掛著一個單向皮管,因為我平時沒少瀏覽那些SM網站,所
以我知道那個就是用來給女奴浣腸的工具。
這時一個男人拿著一支裝滿液體的小臂粗細的注射器來到那女人身後,我知道好戲要上演了,雖然經常在電影裡看到女奴被浣腸的情景,但親眼看到真人實景,還是忍不住血脈賁張。那男人把注射器頭子插進拖在那女人屁股外面的那個單向管裡,開始推動注射器的尾部。
只見那女人開始不安地晃動著肥臀,從前面嘴裡發出來的嗚嗚聲好象是在說“不要”,但是拿著注射器的男人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還是把那足足有100CC的液體全部注入了那女人的屁股。
那幾個男人又把那女人拉了起來,其中一人說道:“繼續,直到我們把這個賤貨的屁股灌滿為止。”
原來他們的規則就是每抓到一次那個女人,就往她屁股裡灌100cc的灌腸液,說完他們又蒙上自己的眼睛。
那可憐的女人屁股裡不知已經被灌了多少液體,不得不彎著腰來減輕直腸裡的痛苦,每移動一步都要忍受著無盡的煎熬,她吃力地躲避著那些男人,但是在不到十平米的房間裡有四個男人在努力地想抓到她,再加上她穿著那雙高跟鞋,雙手還被反綁著,掛在她乳頭上的鈴鐺不斷地在暴露她的方位,很快她又被一個男人給抓住了,後果可想而知,又一個100cc被灌進了那個可憐的大屁股。
我站在窗口看得都入神了,這個村子竟然有這樣的奇人異事,就算不為營救媽媽,只為了看這場精彩的虐戲都值得了。在不到10分鐘的時間裡,那女人在我面前被灌了足足有700cc,隨著她屁股裡的負擔越來越重,她被抓到所花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正當我看得入神,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你是什麼人?”
我趕緊回頭,原來是一個10多歲的孩子,我拍拍他的頭說:“我是來拜訪你們村長的,你帶我去的話就有糖吃啊。”我知道,如果要我自己象瞎蒼蠅樣在村子裡尋找媽媽,不僅會花費大量的時間,還會引起村子裡人的懷疑,我還不如直接找到村長,向他“租用”媽媽,然後找機會帶她逃走。
那小孩帶我來到一個院子外面說:“就是這裡了。”我給過他好處,徑自走進院子,只見院子裡髒亂不堪,地上還有一灘一灘的不明液體痕跡,前面就是村長家的客廳,裡面有幾個人商量著什麼,我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在門外悄悄地聽著。
只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沒問題,下週一就輪到你們了。”不一會有兩個人從屋裡走了出來。
我這才走進去,看到一個有點矮胖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疊鈔票,我連忙跟他打招呼:“請問您就是這裡的村長吧。”
那傢伙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這個陌生人,我接著說道:“我是旅遊到此的遊客,本想到你們村子休息一下,看到你們貼在樹上的告示,我也想來租用一下那個叫王淑芬的賤貨。”
那人楞了好一會,蹦出來兩個字:“旅遊?”
我看他還不相信,就乾脆拿出500元說:“不是說灌腸10元一次嗎,我想包她一個禮拜。”
那人的神情在人民幣面前很快就轉變過來了:“我就是村長,500元,叫她給你生個崽都夠了。”一邊說一邊接過那些錢。
我見他有所鬆動,接著說:“價錢還好商量,請一定要把她租給我。
”
村長眉頭皺了起來:“不好辦啊,現在村子裡很多人都要租用她,你要排到下個禮拜呢。”
我心想:“利用這幾天時間熟悉一下地形也好。”就很乾脆地答應了下來。
村長很熱情地安排我住在他家的院子裡,我打量了一下屋子周圍,結構很簡單的土木屋,牆上不少地方已經泛黃了,還好床鋪不是太噁心,我就在上面湊合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裡就傳來一陣嘈雜聲,我穿好衣服出去,是昨晚我在窗口看見的那四個男人,在和村長談論著什麼,那個戴著黑頭套的女人則癱軟在一邊的地上,身上的綁繩已經去掉了,估計昨晚被人當做人肉玩具狠狠地玩了一夜。我遠遠地看見其中一個男人拿了幾張鈔票給了村長就各自離開了。
村長看見我,向我揮揮手把我叫了過去,我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發現她也正在看著我,那眼神似乎似曾相識,我們兩的目光一相遇,她馬上把頭轉了過去,村長在那女人的大腿處踢了一腳:“賤貨,還沒到你休息的時候。”
說完他轉過來對我說:“這就是我們村偷漢殺主的賤貨王淑芬了,屁股不錯吧,不要著急,下週她就是你的了。”
什麼,這就是我的媽媽嗎,那個主持家務相夫教子的母親嗎,眼前的這個女人赤身露體,頭髮蓬亂,白嫩的屁股和大腿上到處可見青一快紫一塊的淤傷,從她豐滿的屁股裡還不斷地流出白色的粘液,是誰把媽媽折磨成這樣的,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我暗自咬牙切齒地發誓。
這時聽到村長對一旁的手下說道:“先把這賤貨押下去,下午還有其他的客人來領她呢。”
我假裝幫他們把媽媽扶起來,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媽媽你不要害怕,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媽媽被村長的兩個手下押進了柴房。
中午的時候,我正在屋子裡想著救出媽媽的辦法,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大聲吆喝著:“快走,磨蹭什麼,賤貨。”我趕緊跑出門外,看到仍舊是赤身裸體的媽媽在兩個大漢的推搡下被押了出來,村長和一個老頭站在一起,老頭的眼睛一直色迷迷地盯著媽媽那隻白花花的大屁股。
村長對媽媽說:“這是張老漢,村子裡有名的老實人,你要好好聽他的話,不然有你好受的。”說完又在張老漢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拍拍媽媽的屁股說:“把她帶走吧,下午她是你的了。”
張老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村長又和兩個手下交代了幾句,那兩人點點頭,其中一個問道:“要把她綁起來嗎,萬一她逃跑怎麼辦?”
村長搖搖頭:“老張是讓她去幹活的,綁住手腳怎麼幹,如果她不聽老張的話你們再懲罰她也為時不晚。”
媽媽被三個男人推出村長的院子,臨出門前媽媽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哀怨和委屈,而此時我也只能無奈地低下頭。
媽媽被那個張老漢帶走近一個小時了,我在屋子裡再也坐不下去了,我決定出去走走。出去我才發現村子人都不知道到哪去了,只有難得看到的幾個婦女和兒童。
我走到村子邊上的時候,看到遠處田地裡圍了一群人,我趕緊跑過去,一眼就看到一個裸體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下在田裡辛苦地耕作著,那正是我的媽媽啊。
只見她腰上捆著麻繩,繩子連著她身後的耕地用的犁
,從她的下身引出一根藍色的導線,線的一頭連著的遙控器塞在她腰間的麻繩裡面,想是她下體被塞了震動器或者跳蛋之類的東西,而且在她的屁股逢裡有一個東西在太陽底下亮閃閃的,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個金屬製的肛門塞啊,看到媽媽那痛苦的臉色,我估計她十有八九又被灌腸了。“這些可惡的傢伙,竟敢這樣折磨媽媽,本來媽媽就不能幹農活,現在還要在她身上搞這麼多花樣,真是過分啊。”
那個張老漢就蹲在田埂上一邊抽著旱菸一邊看著媽媽痛苦的“表演”,周圍還圍了一群麻木不仁的好色村民。
腳上穿著高跟鞋,陰道和肛門裡都塞著東西的媽媽在泥濘的地裡想站穩都吃力,還要拼命地拖動捆在自己身上的那個沉重的耕犁,媽媽痛苦地捂著發漲的小腹,彎著腰低著頭,不時地朝張老漢那裡看,希望能得到他的饒恕,但是張老漢的眼睛一直盯著媽媽那在走動中不斷擺動的肥臀,根本無視媽媽那哀怨的眼神。塞在媽媽屁股裡的那個金屬肛門塞也不時地發出耀眼的亮光,似乎在炫耀著它對媽媽屁股的征服。
我躲在人群后面,看著媽媽在痛苦的淫虐中掙扎,心裡極其複雜,一方面不希望看到媽媽被人如此殘忍地折磨,另一方面我在觀看媽媽痛苦“表演”的同時產生了一陣陣快感,我已經被媽媽那美麗的大屁股給深深的迷住了。
媽媽終於拖著鐵犁到了那畝田的末端,身心俱疲的媽媽倒在地上,村長的兩個手下又拿著麻繩來到媽媽身邊,他們不管現在的媽媽有無力氣抵抗,上來就把媽媽的雙手牢牢地反綁在背後,讓媽媽屁股對著張老漢的田跪著,其中一個大漢把媽媽的頭按在地上,這樣她的大腿墊在自己腹部下面,形成了一個屁股高抬的姿勢,我知道這是女奴排洩的標準姿勢啊。
一個大漢對媽媽說道:“王淑芬,張老漢為你花了十塊錢,你就用你的屁股再為他的田裡上點肥吧。”說完就噗地一聲拔出了那個一直堵著媽媽菊花的金屬塞子。
媽媽痛苦地搖著頭:“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媽媽肚子裡一陣絞痛,一陣便意直衝腦門,她雙眉緊蹙,艱難地蹲在田裡,雪白的大屁股不停地篩動,在一大群人的注視下,神態扭怩,不知所措。
突然媽媽屁眼急促收縮,顯然她開始忍不住了。只聽得一個響屁放出,就象洩氣的大球,媽媽滿面通紅地低下頭,就在眾人的訕笑聲中,一股淺黃色的濁流從肥白的臀縫中激噴而出。
媽媽輕叫一聲,稍稍抬高她肥美誘人的大白肉臀,那股淺黃的東西有力地射了出去,劃出一條長長的拋物線,眾人紛紛大笑。
媽媽羞得無地自容,臉紅得被火燒一般,但肚子裡的東西遠遠沒有排完,一陣激射後,媽媽真正開始為張老頭家的田施肥了。
“嘿嘿……這頭母畜真好使啊!不只能耕作還可能施肥,真是好東西,哪天我們家也租回去使喚使喚……”人群中一中年村民道。
“聽說一天才2元錢哩!真是便宜死了,以前我和周祥家的借頭牛半天就要我10元呢,現在好了,有了這頭貨,今年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嘿!你想得美……現在排隊等著租回去用的人排到榴山頂啦,如果要輪上一回,要等二個月啊!”
“嘿嘿……這賤貨身子長得真白
啊!又肥又嫩……比我那老婆強多了……”一村漢涎著口水說。
“要是輪到我租回去,老子一天干她個十回八回,就算賠了老命,老子也認了,我老婆死了這些年,老子憋得慌啦……”一寡公說道。
眾人邊看著媽媽無恥地排洩,邊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媽媽已經聽不清這些人說什麼了,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昏倒了。
看到這一切我忍無可忍。
這幫天殺的豬狗,我要殺了你們!
鄉村篇第05章、弒主出逃正巧當天晚上就是村子裡傳統的賽狗大會,那個狗當然不是看門的狗,而是各家個戶飼養的女奴。
村子的廣場中間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村民們圍坐在篝火周圍一邊進食一邊談笑,村長招呼我坐在他旁邊。在篝火進行到一半,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村長站起來對大家說:“今天難得有客人來,大家都這麼高興,讓我們把自己家裡的女奴都帶出來表演一下吧。”
一時間場子裡一片喊好聲,於是各自都回家去領自己家裡的女奴,不一會,十幾個赤身裸體的女奴被趕到了場子中央,中間有妙齡少女,也有半老徐娘,媽媽也在其中。
她們被命令排成一行,一個村民用毛筆蘸了墨汁在媽媽她們的屁股上標上號碼,就象賽馬場一樣。媽媽的屁股上被畫上了一個大大的9字,我看那架勢大概是要媽媽這些女奴們賽跑吧,但絕不是僅僅賽跑那麼簡單。
果然,村民們又拿出了一堆被削平了的短木棒,根根都有小臂般粗,這些女奴們每人分到一根木棒,而媽媽的那根尤為粗大,然後她們被要求把手中的木棒插入自己的身體,大多數女奴在猶豫了一陣後小心翼翼地將木棒插入了自己的陰道,而媽媽在向我坐著的位置撇了一眼後,突然將手中的木棒丟到地上。
村長見狀大怒,對手下說道:“去幫幫那條母狗。”
於是媽媽被分開雙腿按住在地上,村長拿著媽媽丟在地上的那根木棒和酒桌上的一碗黃油來到媽媽被牢牢按住的雙腿之間,用手沾著黃油在媽媽的兩片花瓣上塗抹著,一邊說道:“本來還想讓你公平和其他母狗競爭一下的,現在就稍微給你加點難度吧。”說完把木棒頂在媽媽光禿禿的陰戶口,稍稍用力,木棒就在黃油的作用下很順利地滑進了媽媽的陰道。
完事後村長站起來對手下說道:“把這條母狗拉起來。”媽媽被兩個大漢拉了起來,村長宣佈道:“這次母狗賽跑的規矩就是在跑動過程中母狗的手不許接觸自己的身體,如果母狗陰道里的木棒掉了出來,必須回到起點把木棒塞好重新跑,獲勝的母狗將得到貴客的臨幸,而最後的母狗將和我家的黑子表演一場狗交秀。”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正在村長身邊搖著尾巴的一條黑色狼狗,都在想哪個女奴會成為那個倒黴鬼。媽媽也看了一眼那條強壯的公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一聲鑼響,比賽開始了,女奴們在一陣叫好聲中紛紛邁出艱難的步伐,為了不讓陰道中的木棒掉出來,她們不得不夾緊大腿,只用小腿艱難地跑著,媽媽因為被連續地姦淫,陰道的肌肉本來就比較鬆弛,再加上他們還在她陰道口塗抹了黃油,媽媽除了要比其他女奴更辛苦地夾緊大腿,還要儘量放低自己的臀部,使得陰道中的木棒和地平線形成一個角度。
儘管如此,媽媽陰道里的木棒還是會一點點地滑出來,只見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帶回起點插上木棒重跑。眼看別的女奴都一個個到了終點,媽媽還在滿頭大汗地在起點不遠處艱難地移動著腳步。圍觀的村民不斷用下流的語言取笑著她。
“村長,看來你家的母狗還是要被你的公狗幹,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村長:“呵呵,那就讓我家小黑屈尊幹一下這條母狗吧,來人,把母狗的狗屋抬上來。”
一個半米高的木製狗屋被抬了上來,幾個手拿鞭子的大漢圍住媽媽。
“母狗,給我爬進去。”其中一個大漢指著狗屋對媽媽惡狠狠地說。
媽媽稍有遲疑,鞭子便抽在了她白嫩的臀部上,媽媽只好趕緊用四肢在地上爬行,慢慢爬進那狗屋。
由於那狗屋高度有限,媽媽低著頭爬進去也只能容納她的上半身,結果媽媽的下半身就露在外面,而且屁股以一種誘人的姿勢高高地翹在那裡。本段涉及獸交內容,屏蔽晚上媽媽被拖回茅草房,我偷偷潛到裡面,一絲不掛的媽媽背對著門口癱倒在稻草堆上。屁眼處還淌著狗的精液,我忍不住在她的白臀上摸了一把,媽媽沒有一點反應,大概是她對被摸已經習慣了,我很快意識到這樣摸媽媽不妥,趕緊收回手,在她耳邊輕聲叫道:“媽媽。”
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很快她就轉過頭來,一看見我,雙手下意識地遮住自己的私處。我低聲說:“媽媽別害怕,我來救你出去。”
媽媽一聽到這話,本已頹廢的雙眼突然又看到了希望,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她的頭低了下去:“我都這樣子了,回去怎麼見人啊?”
我趕緊安慰她:“我不會對別人說的,我就說你被賣去當傭人了。”
我接著說:“我今晚就帶你出去,我們先……”
話還沒說完,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個人哼著小曲走了過來。
媽媽大驚:“不好,是村長那個畜生。”
我也慌了:“讓他看到我在這裡就完了。”
媽媽撥開身下的稻草說:“你先躲到裡面去。”
我見這空蕩蕩的稻草屋也只有那裡能躲人了,只好鑽進稻草堆,媽媽把稻草蓋好,一屁股坐在上面,她那軟綿綿的肥臀正好坐在我的大腿上。
進來的果然是村長,一推門進來就說:“你在和誰說話?”
媽媽搖搖頭:“沒有。”
那狡猾的傢伙看出媽媽臉上的一絲不安,目光移向了媽媽的屁股下面,冷冷地問道:“稻草下面不會藏著人吧?”
媽媽更加慌張了,聲音都發顫了:“沒有沒有。”
村長一把把媽媽拉開,說:“我倒是看看你把什麼人藏在裡面了?”
我的心都懸到心口了,把拳頭握得緊緊的,只等他一掀開稻草就衝上去和他拼了。
就在他要拉開稻草的時候,媽媽突然跪在村長腳邊,柔聲叫道:“主人,賤奴的屁股好癢啊,請調教調教我吧!”
村長慢慢轉過頭:“怎麼啦,王淑芬,突然開竅啦?”
媽媽:“是啊,以前賤奴不識抬舉,還是主人對我最好。”
村長哈哈大笑起來:“早點這麼識相就不用受那麼多皮肉苦啦,來吧,給我看看你的賤屁股。”
媽媽遲疑了一下,乖乖地轉過身去,撅起她那肥嘟嘟的屁股道:“請主人檢查。”
透過稻草的縫隙,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只見村長用手指沾了一點媽媽
屁眼裡流出來的狗精液,說道:“剛才被我的小黑幹得爽不爽啊?”
媽媽咬咬牙,蹦出來幾個字:“謝謝主人的恩賜。”
村長又是一陣狂笑:“真是個賤貨,被狗幹得這麼陶醉。”說完把那髒手放在媽媽那柔軟的肉臀上用力地揉捏起來,手指遊走到媽媽括約肌的地方開始用力摳她的屁眼,一邊還用言語侮辱著媽媽:“是不是這裡癢啊?”
媽媽痛苦地點點頭。
村長:“真是個淫娃蕩婦啊,才被狗幹過的屁眼又癢了,那就再讓主人調教它一下吧。”
說完他脫光了褲子,露出了又黑又粗的肉棒在媽媽的肉臀上慢慢地蹭著,突然一用力,撲哧一聲,插進了媽媽的花心裡,緊接著就是噼啪噼啪的肉堆碰撞的聲音,很快從媽媽的嘴裡發出了哼哼的淫叫聲,村長稍一慢下媽媽就嬌聲叫道:“主人不要停,求求你。”
這下村長幹得就更賣力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想站起來制止這對狗男女,正好手邊碰到一把生了鏽的鐮刀,一把抓住它。
村長和媽媽正在用狗交式在那裡翻雲覆雨,兩個都背對著我,誰也沒注意到我已經來到村長背後,我對準村長的脖子,想到這幾天我在村子裡看到的一切,把所有的憤怒都集中到並不鋒利的鐮刀上面,狠狠地劈了下去,那傢伙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媽媽似乎還陶醉在性慾中,我用鐮刀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怒斥道:“真賤,還想繼續被幹啊!”
媽媽一回頭看到村長倒在血泊裡,我手裡的鐮刀還滴著血,嚇得臉色煞白,我冷笑道:“怎麼了,捨不得啊?”
媽媽什麼話也沒說,靜靜地用村長的衣服擦去下身汙穢的液體,然後披上村長的外衣說:“帶我出去吧。”
我念在她也是為了掩護我,就沒多說什麼,帶著她走出稻草房,誰知在門口的木樁上拴著的黑狗一看到媽媽就發瘋似的狂吼起來,我心叫不好,這樣很快就會把其他村民引來,拉著媽媽趕緊跑,跑到村口的時候,身後的村子裡突然亮起了數十個火把,鑼聲人聲象炸了鍋一樣,不時有人在大喊:“村長被王淑芬害死拉,快來人啊。”
鄉村篇第06章、屈辱送葬眼看身後的火把越逼越近,我和虛弱的媽媽不得不逃進一片灌木樹林中,暫時先躲在裡面。追來的村民一直來到林子外,其中一個說:“剛才好象看到那賤貨跑進林子裡了,要進去追嗎?”
另一個聲音說道:“不用了,那個賤貨活得不耐煩了,竟然躲進了這片死亡樹林,我們就在這等著,等那女人自己喊救命我們再去把她抓出來。”
死亡樹林?什麼意思?我聽到那些村民的話頗為不解,那些傢伙可能是在嚇我們吧。
我剛想回頭這麼對媽媽說,卻驚訝地發現剛才還在我身後的媽媽不見了。我聽到一陣嘩啦啦的樹葉聲,趕緊趕過去,被眼前發生的一幕驚呆了,一棵樹的樹枝纏住了媽媽的手腳,把媽媽不斷拉向它那邊,媽媽在拼命地掙扎著,我剛給她披上的那件襯衫在掙扎中又被撕掉了,但是媽媽也知道樹林外有村民正在守著,再怎麼劇烈掙扎也不敢發出喊聲。
食人樹,我想起來了,我知道如果我過去救媽媽的話也難逃厄運,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絲不掛的媽媽在一群樹枝中拼命掙扎著。
但是媽媽的一切反抗都是徒
勞的,很快她就被樹枝給纏得結結實實的,只能有限地扭動身軀。樹枝把媽媽拉得越來越靠近樹幹,從樹幹的分支又伸出好幾條相對較短,但是很粗的枝節,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枝節頂端上不斷分泌著粘稠的液體,那很可能是種消化液。
這棵樹要把媽媽消化掉嗎?我不敢再想下去了,但是看著那密集的樹枝我知道以我一己之力是絕不可能救出媽媽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叫來林子外面的村民。
媽媽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吃力地搖著頭說:“不要去叫他們,我寧可被這樹吃掉也不想再落到那些畜生手裡。”
話音未落,一根粗大的樹枝插進了媽媽的嘴巴,媽媽頓時被剝奪了言語的自由,緊接著另外幾根樹枝伸向了媽媽的雙腿之間,媽媽被枝條強行分開的雙腿根本無法阻止那粗大的樹枝侵入她的身體,其中一根伸向媽媽的屁股,在她的玉臀上游走著,最後在媽媽的菊花上停下來了。
媽媽的肛門在這幾個月裡被村民玩弄得本來就有點疏鬆,再加上樹枝上分泌的液體也起了個潤滑的作用,只見樹枝輕易地進入了媽媽的肥臀,還不斷地往裡插。
很快媽媽的陰道里也插進了一根粘滑的枝條,冰冷僵硬的枝條在媽媽溫暖的身體裡不斷地抽插著,更為可怕的是在媽媽的下身的兩個洞外面還有數根樹枝在不停地遊走,似乎還想往媽媽的身體裡擠,我知道這樣下去媽媽就算不被這樹消化掉,她的下身也會被不斷插入的枝條撕爛,而這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叫來在樹林外面的村民。
於是我也不顧媽媽絕望的眼神,徑直跑了出去,一看到村民就喊:“王淑芬那個賤貨被食人樹纏上了,快去看啊。”
為首的那個村民哼了一聲:“果然,大家快去把她弄出來,就這樣讓她死太便宜她了。”
村民們打著火把來到那棵樹前,此時的媽媽已經失去了知覺,被有力的樹枝隨意擺弄著。一個村民把火把伸到樹枝下,只見樹枝好象感覺到了火焰的灼熱,迅速收了回去,插在媽媽身體裡面的幾根枝條也很快抽了出來,只留下媽媽的嘴巴、陰道口、肛門處淌著的粘稠的樹液。虛弱的媽媽癱躺在地上,為首的大漢對一個村民說:“去告訴其他人那賤人已經被抓到了,順便再帶點洋皂過來。”
不一會兒其他出來追捕媽媽的村民也都來到了這片林子裡,他們也不管此時的媽媽根本無力反抗,楞是用麻繩把媽媽雙手反綁在背後,再給她戴上沉重的腳鐐。
然後那個拿來洋皂的村民把洋皂在火把上稍微烤軟,捏成十幾個乒乓球大小的肥皂球,等它們冷卻變硬後,先後在媽媽的直腸和陰道里各塞進了7、8個,這還沒完,他又把一個肥皂球塞進媽媽的嘴巴,在捏住她的鼻子後,媽媽就不由自主地將那個肥皂球吞了下去,媽媽連續吞了三個肥皂球后那人才停止,旁邊有個村民低聲嘀咕道:“對這個賤貨還這麼仁慈,讓她被食人樹消化掉就完了。”
我這才知道他們在媽媽的嘴裡還有下身塞的肥皂球是用來中和食人樹的酸性消化液的,但是作為媽媽來說,村民決不是為了救她而救她,肯定還有更殘酷的折磨在等著她。
在村子的廣場上,數十把火炬把這近千平方米的地方照得猶如白晝,赤身裸體的媽媽被五花大綁地反
綁著跪在場地中間,她的頭低垂著,頭髮凌亂,白皙的手臂和身上捆著的黃中帶黑的粗麻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白花花的光腚坐在自己小腿上顯得她的臀部猶為豐滿,本已下垂的乳房在緊勒的麻繩下又豐挺了許多。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在兩人的攙扶下來到媽媽面前,他似乎顯得十分激動,他用手中的柺杖指著媽媽大罵:“你這個賤貨,當初我要是把你浸了豬籠我兒子就不會死了。”
什麼,村長是他兒子,我心一沉,媽媽的處境更加險惡了。
果然,老者旁邊的一個大漢說道:“王淑芬,你這個賤貨還有什麼話說。”
媽媽慢慢地抬起頭,在她散亂的頭髮中我看到了一張不屈的臉。
媽媽:“他是我殺的,既然被你們抓住了,要殺要剮隨你們便。”
那男人冷笑了一聲:“沒你想得這麼容易,老村長,你看我們如何處理這個賤貨是好啊?”
老者乾咳了幾聲,“我要把她千刀萬剮。”
那大漢:“那樣太便宜她了,我的意思是……”他在老者耳邊說著什麼。
只見老者頻頻點頭。
說完,那大漢大聲叫道:“把木驢拉上來。”
什麼木驢?我的心一震,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麼古老封建的東西,真是落後。
隨著一陣陣有節奏的吱咖吱咖的聲音,一臺龐大的木製刑具被推了出來,那就是封建社會專門用來懲罰犯了重罪的淫婦的可怕刑具――木驢。
這臺木驢似乎許久沒有使用過了,輪軸已經鏽跡斑斑,驢背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斑斑血跡和黃色的圬物,它的原理與我在網上見到過的大致相同,都是推動輪子的轉動,通過連接輪子的齒輪帶動女犯身下木棒的伸縮,它給女犯帶來的折磨不僅是身體上的,更多的還來自心理,在眾目睽睽下被一臺木製機器幹,我一想到馬上媽媽就要被綁在上面,心裡竟然湧起了一絲興奮。
木驢一推出來,周圍的村民一陣騷動,我聽到有人說道:“這下夠這個淫婦受的了,她的下面那騷穴非被插爆了不可。”
在場中媽媽已經被兩個大漢拉到木驢旁邊,木驢背上那根汙跡斑斑的木棒似乎正等著插入媽媽的身體,眼看媽媽被抬到了木驢上面,兩個大漢使豎在那裡的木棒正對著媽媽那肉洞,就把媽媽放了下去,只見那木棒在媽媽體重的作用下很快就消失在她的下體裡面。
羞恥心的作用使本已疲憊不堪的媽媽在木驢背上拼命掙扎起來,但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大漢木驢上的皮繩把媽媽的大腿和腰部牢牢地固定在木驢背上,這下媽媽只能在驢背上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老者旁邊的男人拿著一塊木板過來,掛在媽媽脖子上,只見木板上寫著:殺夫弒主淫婦王淑芬。
在眾人的注視下,木驢被緩緩地推動了,木棒從媽媽下體裡慢慢抽了出來,然後又插了進去,隨著木驢的速度加快,木棒的抽插速度也越來越頻繁,媽媽的身體隨著木棒的抽插有節奏的顫抖著。一大群人跟在木驢後面追著看熱鬧。
媽媽臉上掛滿了屈辱,眉毛緊皺著,牙齒咬著下嘴唇,背上滴著黃豆大小的汗珠,更讓媽媽感到丟人的是,剛才村民塞在媽媽直腸裡的肥皂球,愈來愈刺激著媽媽的便意。一個有夫之婦,在包括兒子在內的眾人注視下一邊被一根木棒無情地姦淫著,一邊還要排洩,那恥辱
感無情地刺激著媽媽,但是在陰道里木棒和直腸裡肥皂的雙重刺激下,淡黃色的液體斷斷續續地從媽媽的肥臀裡流出來,順著木驢在地上形成一道淡淡的黃線。
木驢沿著村子的崎嶇不平的小路行進著,坐在上面的媽媽不時地發出哼哼的呻吟,旁邊的村民不斷地對木驢上的媽媽指指點點:“這下這個蕩婦可被幹了個夠了,看她敢偷男人。”
“我看讓她坐木驢太便宜她了,反而讓她爽了一把。”
“我估計老村長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你們等著瞧吧,好戲在後頭呢。”
木驢整整繞了村子一圈,媽媽的肉洞被插得淫水直流,她也在不斷到來的高潮快感中昏死過去,等木驢再次到廣場時,木驢上媽媽的的樣子簡直慘不忍睹:她的陰部被插得通紅,如果不是媽媽已經生育過,陰道比較疏鬆,換個黃花閨女被綁在木驢上轉這麼一圈,陰道非被插爆了不可,此外,媽媽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滴著肥皂水,嘴角掛著口水和白沫,頭低垂著,人已經失去了知覺,當她被抬下木驢的時候身體都癱軟了。
老村長對那男人說道:“你去準備一下明天的事情,把這個賤貨看住,再丟了唯你是問。”
那男人連連點頭,然後轉過頭命令手下:“把她帶下去洗乾淨,看好。”
當晚,被清洗乾淨的媽媽給關在廣場上的木籠子裡,夜風吹得一絲不掛的媽媽瑟瑟發抖,兩個大漢站在木籠前面看著,根本不可能把她救出來。十幾個人在廣場上忙碌地佈置著什麼,我故意走過去打招呼,和其中一個村民寒磣了幾句,我在話語間突然問道:“你們這是在忙什麼啊?”
那村民指指籠子裡的媽媽狠狠地罵道:“這個賤女人,害得我們沒覺睡,老村長明天要為死去的村長做祭祀,要把那淫婦當祭品,給村長陪葬。”
我心頓時一沉:“陪葬,那不就是活埋嗎?”
村民:“差不多,但是不會讓她死得那麼快的,那是一個小陵墓,裡面有空氣,而且到時候我們還會盡量延長她的生命,讓她飽受折磨而死。”
他見我還一頭霧水,孤做神秘:“別急,明天你就會知道了。”
我好不容易捱到天亮,突然廣場傳來一陣鑼響,我趕緊穿衣趕到那裡,那裡早就擠滿了村民,場上豎滿了白色的旗幟,樹上也掛滿了白布。包括老村長在內的數十個人穿了一身白衣站在一副棺材前,裡面躺著村長的屍體。
兩個大漢把媽媽架了上來,媽媽身上披了一層薄薄的白紗,粉紅的肉丘和白花花的大屁股仍是清晰可見。媽媽被兩個大漢架住雙手跪在村長的棺木前,一個巫婆模樣的人物在往媽媽身上灑著什麼水,從旁邊村民口中我得知那是在去除媽媽身上的汙穢。
接著他們除掉媽媽身上的白紗,被洗乾淨的媽媽的裸體比起以前滿身髒垢顯得更加誘人,一個大漢反剪媽媽的雙手,另一個用白色的絲帶把她雙手牢牢地反綁在背後,此時的媽媽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點也不作抵抗。
在把媽媽捆好之後,一個大漢拿出一個白布布團,對媽媽命令道:“張開嘴。”媽媽乖乖地張開嘴巴,讓他把那布團塞進了自己嘴裡,然後又一根白布條緊緊勒住了她的嘴巴,使她無法吐出嘴裡的布團。這下媽媽身上所有的束縛物從原來的麻繩換成了清一色的白布
。
然後他們把媽媽押到祭壇上,使她跪下,用布條把她的小腿和大腿捆在了一起,再把媽媽的頭緊緊按在祭壇上,把媽媽擺成一個翹著屁股的風騷姿勢。
媽媽那美麗的大屁股正對著我們場下的圍觀者,看著媽媽的白肉肥臀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的慘樣,我心裡真有如翻了五味瓶,什麼味道都有,既不希望媽媽被人如此凌辱,又希望能繼續欣賞媽媽的大屁股被人玩弄的美景。
這時一個村民在媽媽被捆住的大腿間橫插入一根竹竿,使她無法併攏大腿,這樣她下身的所有器官都一覽無餘。
然後巫婆模樣的人來到媽媽撅著的大屁股前,旁邊一個村民手裡端著一個木製的盤子一樣的東西,裡面放著幾件工具。只見那巫婆手在媽媽的屁股上比劃著什麼,然後從盤子裡拿出兩個竹片,從她的表情看來這兩個竹片的目標就是媽媽那正在不安地蠕動著的肛門。
在用土製潤滑劑稍微溼潤了一下媽媽的括約肌後,巫婆開始用竹片向媽媽發起了進攻,在竹片接觸到媽媽的屁股一瞬間媽媽的臀部劇烈地抖動起來,媽媽以此來拒絕竹片進入自己的身體。巫婆拍拍媽媽的臀肉說道:“老實點吧,亂動的話會把你的屁眼刮傷的。”這話似乎很有效,媽媽只能停止了反抗。
大家看著兩個竹片慢慢進入了媽媽的屁股,然後兩竹片中間再撐進一根2、3釐米長的小竹片,這樣媽媽的屁眼就被無情地撐開了,在場下的我看得眼睛都直了,那簡直是土製的肛門擴張器啊,但是好戲才剛開始,一個村民抬上來一個木盆,盆裡有什麼東西在遊著,只見那巫婆從旁邊水盆裡拿出一條象泥鰍一樣的長條狀魚。
“是電魚。”我身旁一個村民顯然認識這個小東西,我連忙向他打聽,他接著說道:“那是他們村子旁邊一條河裡特有的奇特小魚,一般就十幾釐米長,大拇指粗細,喜歡生長在陰暗潮溼的地方,象河堤旁的淤泥裡面,最奇特的是它是通過放電來獵取食物的,它每次的放電量雖然不會致人死亡,但是也能讓被電者渾身麻痺。”
我不禁替媽媽擔心起來,那該死的巫婆不會把那電魚放進媽媽的那裡吧。但是事實就是這麼殘忍,那巫婆把那電魚的頭放在媽媽被撐開的肛門口,媽媽似乎也感覺到了肛門處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但是那個土製的括肛器無情地拒絕了媽媽收緊玉門的願望。
然後那巫婆用火灼烤著電魚的尾巴,只見那電魚拼命地往媽媽那溫暖陰溼的肛門裡鑽,沒幾下子就消失在媽媽的大屁股裡了,那巫婆趕緊拉出一直撐住媽媽玉門的竹片,又從盤子裡拿出來一個軟木削成的葫蘆狀塞子,把尖的那頭塞進媽媽的屁股,留下一個小小的圓木盤在媽媽的屁股中央隨著她的肥臀左右搖擺著。這下那電魚就留在了媽媽的直腸裡面。
最後,那巫婆在媽媽的光禿禿的小妹妹和兩片肥厚的陰唇上塗抹上了什麼東西。
所有儀式完成後,老村長宣佈:“祭祀開始。”
一根扁擔穿過媽媽被反綁著的雙手,象古時人們扛著被俘獲的獵物一般把媽媽抬了起來,送葬的人群很多,但大多數人只是為了看媽媽大屁股的好色男性,一行人一邊走一邊議論紛紛。
“巫師在那淫婦的騷屄上塗了些什麼?”
那些沒有文化的村民粗魯地在交談著
,“你不知道嗎,那就是巫師發明的淫藥啊,不管那個女人有多堅強,那淫藥都會讓她迷失本性,成為徹底的淫娃蕩婦啊。”
“哈哈,那個女人本來就那麼淫蕩了,再加上那個藥會變成什麼樣呢?”
“不要著急,呆會就會知道了。”
說話間,村裡為村長連夜修建的豪華陵墓到了,村民的送葬到此也都被攔在外面,只有老村長和幾個親信手下帶著村長的靈柩和被捆著的媽媽走了進去,媽媽在扁擔上拼命掙扎著,無奈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酸,但是苦於沒有辦法救她。
在絕望之際,我想起了來時那個朋友介紹的巫師給了我一個錦囊叫我在陷入困境的時候打開,我趕緊跑到一旁打開錦囊,上面寫了幾行字,我琢磨了半天終於明白了。
晚上,陵墓前一堆黃紙在瑟瑟地燒著,一個村長的手下在陵墓前守著。我拿了瓶酒來到他旁邊:“今晚你當班啊?”
那傢伙嘆了一口氣說:“是啊,真倒黴,你聽聽裡面,一個死人都有這麼好的豔福。而我還要在這裡吹冷風。”
我豎起耳朵貼在陵墓壁上,果然聽到裡面淫聲陣陣,那不是媽媽的聲音嗎,她為什麼會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
那看守見我一臉疑惑的樣子,苦笑著說:“村長正在裡面和那女人爽呢。”
村長不是死了嗎?我心裡的疑雲越來越濃,那看守也是白天把媽媽押進去的村長的親信之一,他說:“那巫婆給村長的命根抹了一種不知道什麼鬼藥,竟然使死去的村長的命根能一直豎著,她又在那淫婦的騷屄上塗了藥力超強的催淫藥,使那女人的那裡奇癢無比,看到柱狀物就想插。而墓裡只有村長的那命根是柱狀的,那女人就自動讓那命根插嘍。”
我接著問:“那她不會累嗎?”
看守:“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的,你忘了那巫婆放進那淫婦屁股裡的那條電魚了嗎,它每隔十幾分鍾就會放一次電,那女人被電清醒後繼續插村長的命根,絕吧。”
我故意說:“這麼爽的事情你就不想試試?”
看守:“我哪有那個資格啊,”
我見看守八成也對媽媽有過色心,故意挑起他的慾火,接著說道:“真可惜了,我本來還打算租這個蕩婦一個禮拜玩玩呢。”
看守:“媽的,我連定金都付了,本來下個禮拜就輪到我了,誰知道出了這事,真倒黴。”
我故意提醒他:“那個蕩婦現在不還是在你的控制下嗎?”一邊指指陵墓的入口,“你隨時都可以進去享用她啊!”
那看守的眼睛突然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這種事情被村裡人發現了可不得了。”
我不斷給他打氣:“這麼晚了,就我們倆,我們誰都不說別人怎麼知道。”
那看守點點頭,我接著說道:“以後晚上那個賤貨就是你一個人的了,有得你爽了。”
那看守猛地站起來說:“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兄弟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以後你什麼時候想玩這個女的,來找我就行了。”
我說:“事不宜遲,你快進去,我給你把風。”
那看守看著我說:“這麼晚了,不會有人來的,我們一起進去吧。”
我正好求之不得。
他打開了墓門,裡面的火把還亮著,不時地傳來媽媽的哼哼聲,不知道的人聽了這聲音準嚇個半死。
我們沿著陰溼的臺階走著,來到放著村長靈柩的主墓室,媽
媽也被關在這裡面,吱的一聲,看守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媽媽的那個大白屁股,正坐在村長的屍體上瘋狂地扭動著,村長的屍體面朝上躺著,一根粗粗的肉棒象擀麵杖那樣豎在那裡,被反綁雙手的媽媽則蹲在村長肉棒的上方,利用自己的體重使肉棒不斷在自己的肉洞裡抽插著。
看守指著媽媽說:“這女人現在已經完全迷失在淫慾中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我說:“那個淫藥有沒有得解啊?”
看守:“沒有的,藥效一直會持續三天三夜,那時這個女人的下面早就被插爛了。不說了,我們趕緊上吧。”
他說著就上去把村長的屍體翻了過來,已經迷失本性的媽媽見沒有了肉棒,著急地四處找尋,這時看守掏出自己的肉棒,對著媽媽晃了晃,媽媽馬上就靠了過來,迫不及待地用屁股在看守的身上蹭著,可是因為媽媽的雙手被反綁,她的屁股又夠不到看守的肉棒,急的媽媽嗚嗚嗚地直叫。
看守解開媽媽身上的綁繩,拉出她嘴裡的塞嘴物,指著我說:“用你的賤嘴去服侍一下我的小兄弟,快。”
此時的媽媽連我也不認得了,上來就解開我的褲子,一口把我的寶貝含在嘴裡,一時間我站在那裡手足無措,我的親生媽媽在給我口交,我做夢都沒想到。
看守早就忍不住了,挺著他那早就漲得又粗又大的肉棒,抱住媽媽左右擺動的肥臀,對著媽媽的騷穴就插了進去,媽媽本來含著我寶貝的嘴巴隨著看守插入她的身體嗚地一聲張開了,我乘機把沾滿媽媽唾液的寶貝塞進褲襠,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看守的肉棒在媽媽的身體裡瘋狂地進進出出,媽媽則被幹得淫聲不斷,下體流出白乎乎的淫液,兩個奶子在瘋狂地擺動著。
我正在想如何把這個陷於淫慾之中的媽媽從魔窟裡解救出去,突然看到看守發瘋似地劇烈抖動起來,而且他的肉棒好象被媽媽的淫穴吸住了一般任憑他怎麼拍打媽媽的白臀也無法拔出,我恍然大悟,一定是塞在媽媽直腸裡的電魚又開始放電了。
持續了十幾秒後,看守終於癱倒在地上,原本雄偉的肉棒象被燒光了一樣無力地搭拉在雙腿之間,媽媽似乎也被電得失去了知覺。機不可失,我把癱軟的媽媽扛到肩上,趁著夜色,沿著我前幾天探明的逃脫路線向城市的方向跑著……
鄉村篇第07章尾篇我扛著一絲不掛的媽媽在崎嶇的山路上跑了一夜,終於在天亮時來到了所謂的城市――那個小鎮。我把媽媽安頓在旅店後,出去準備離開的車票。
當我把車票買好後回到旅店房間時,裡面竟然傳來一陣陣淫叫,我一把推開門,竟然是媽媽正在和旅店的一個夥計在床上做著男女之事,我趕緊將那個夥計怒斥一通後轟了出去,看看媽媽一副意尤未盡的淫蕩樣子,心裡十分厭惡,但想起那是淫藥的作用還沒消去,也不好多責怪她。為了不再讓這種事情發生,我決定帶媽媽去訂做一套貞操帶。
我給媽媽披上衣服,來到鎮子上一家皮匠店,我含糊不清地問老闆,這裡能不能做條皮內褲,帶鎖的那種。
老闆的眼睛一直盯著站在我身後的媽媽,說:“是她戴嗎?”
我點點頭。
老闆的眼睛狡黠地轉動著:“她是你什麼人?隨便給婦女戴那東西可是犯法的。”
我笑了笑:“這個你
別管,價錢好商量。”
那店主還是用懷疑的目光注視著媽媽,搖搖頭:“我不能給她做,如果她是你拐賣來的怎麼辦,要吃官司的。”
正在我沒什麼主意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媽媽已經按捺不住心頭的慾火,雙手在下身遊走著,鼻子裡開始發出輕微的哼哼聲。店主似乎看出了點名堂,他問道:“這女人怎麼回事?”
我在他耳邊悄悄地說道:“如果你家裡有這樣一個女人,你能放心嗎?”
店主點點頭說:“看來是需要給她做一條牢固的皮內褲。”
說完他讓我們跟他走進裡屋,屋裡充滿了一股皮質的異味,他拿出一塊黑乎乎不知什麼皮給我說:“這可是野生犀牛皮,牢固得很,用利刀也無法割破。現在讓我量一下她的尺寸。”
我讓媽媽爬在桌子上,這時的她已經迷失本性,乖乖地照做了,店主掀開她的裙子,一個漲的通紅的陰部呈現在他面前,媽媽還忍不住不時地用手按住她的肥厚的陰部,不是出於羞澀,而是因為陰部的劇烈瘙癢。店主拿出軟尺,在媽媽的雙腿之間和腰部量著她的尺寸。
店主抓緊時間在機子上工作著,我只能站在一邊,看著桌子上的媽媽在忘我地自摸著。
半個小時過去了,店主把做好的貞操帶拿到媽媽的桌前,我幫他按住媽媽,只見店主先把一條皮腰帶固定在媽媽腰部,前後都有一把鎖,接著他又拿出另一條皮帶伸向媽媽的雙腿之間,把它的兩端分別固定在媽媽腰間那條皮帶的前後,並用小鎖鎖上。
店主把鑰匙交給我說:“以後沒有這把鑰匙,誰也打不開她下身的這條皮內褲了,不過為了方便她的那個事情,我在她兩個排便的地方裝了拉鍊,可以隨時打開。”我一看,果然,在媽媽下身的兩個洞口處裝了兩個牢固的金屬拉鍊,只是陰道口的拉鍊比較短,只能塞進黃豆大小的東西,但對媽媽的小便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接下來的幾天行程裡,媽媽都被這個結實的貞操帶牢牢地鎖住了慾望,經過千辛萬苦,終於看到了她熟悉的城市,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噩夢還遠沒有結束。
都市篇第01章回到熟悉的城市,我們打的以最快的速度往家中趕,坐落於湖濱的別墅很快出現在視野中,媽媽臉上充滿了喜悅和興奮。但是我卻發現有些異樣,往日熱鬧的別墅今天格外的寂靜,彷彿被一團白霧籠罩著。
出租車越來越近,我們終於看到,別墅的圍牆和門上掛滿了白綢布,門上還掛著兩個大大的白色燈籠。走進大門,一副黑白遺像掛在大廳正中央,媽媽的臉一下子僵住了。原來,在媽媽被販賣的這段日子,任企業老闆的父親焦急如焚,一日一邊開車還一邊思念著媽媽,結果遭遇不測。媽媽還沒高興幾個小時又籠罩在一片悲哀之中。
出殯那天,媽媽一身黑裝,黑裙子,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在陽光下格外迷人,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媽媽出現在葬禮上,不過上次是那個死鬼村長,媽媽的身份也不過是個下賤的陪葬品,而這次媽媽是如此地高貴動人,我都不禁遐想連篇了。
葬禮結束後,爸爸的律師找到我,我才發現原來他留了幾千萬的資產給我,天那,我怎麼都用不完啊。
我不喜歡經營企業,乾脆把它賣給了一個日本公司,我以一個大股東的身份每年拿
著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分紅,日子倒也過的無憂無慮。而媽媽呢,父親也給她留了不少錢,但她也沒怎麼花,也沒考慮再嫁,仍然住在湖邊別墅裡,只是開始恢復在她原來公司上班,我知道,這就是媽媽的性格,雖然父親家財萬貫,但是她一直堅持自食其力,所以結婚後也一直在原來的單位裡工作。
別墅主臥室的陽臺上又掛起了熟悉的內褲和絲襪,我每每看到媽媽在晾那些貼身內衣,就後悔上次在鄉村沒好好玩弄一下她,不過想起她在村子裡受折磨的那些情景,就不由得興奮起來。
由於我坐收家財,終日無所事事,經常和一幫酒肉朋友去風流快活,也玩過不少女人,但是我總覺得她們比起我在村子裡看到的媽媽的豐乳肥臀差太多,興趣也越來越小。我的那些朋友也看出了我的異樣,其中一個叫李四(就是鄉村篇中指引我去請教巫師的那個)的過來問我為何尋找母親回來以後對女人沒什麼感覺了。正在困擾中的我如實把我在鄉村中的經歷告訴了他。
李四似乎聽出了我話語中的意思:“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這句話驚醒了我,受過良好教育的我深知這意味著什麼,連連搖頭。
但精明的李四已經從我這裡知道了答案,一個詭計很快在他腦海裡形成了。
又過了幾天,媽媽心神不寧地找到我,說最近好象有什麼人一直在跟蹤她,我笑著告訴她,那些曾經綁架她的人販子已經伏法了,而且村子裡的那些野人也是不可能找到這裡的。媽媽似乎也暫時放下了心……
一個禮拜過去了,媽媽的行為開始變得有些古怪,每天總是很晚才回家,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臥室裡面,陽臺上再也看不見那些可愛性感的內衣褲。
就這樣,每天早上起來,媽媽早已離家,早飯放在固定的地方,晚上又總是碰不見,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
直到一個禮拜天李四來找我,媽媽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李四,臉色都變了,什麼話都沒說就回自己房間去了,我也很奇怪,媽媽應該不認識李四才對啊。李四沒等我問他,就神神秘秘說是要帶我去一個好地方。我正好也無聊,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於是我去把車子開出來,李四突然說他的包掉在我家客廳了,又折返回去,我在車裡等了十幾分鍾才見他出來。
我們兩個在城裡兜了半天,我感覺好象是被騙了,我帶點慍色對李四說道:“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啊?”
李四作出一臉的委屈相道:“大哥,我哪敢耍你啊,我得叫兄弟們準備準備啊。”正說著,李四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聽,高興地對我說:“好了好了,我們去吧。”說罷就指揮我的車往一個方向開去。
車子在一幢舊樓前停了下來,我認得這正是李四住的地方,我正要發火,李四一臉的堆笑:“別發火啊,我在上面給你準備了一個好禮物。”來都來了,就上去看看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吧,於是經過髒亂漆黑的走道,我們一起來到李四住的五樓。這區就要拆遷了,本來就沒什麼人住,再加上李四又住在頂層,所以特別安靜。
李四打開門,把我迎進去,一股怪味撲鼻而來,有點象排洩物的味道,但沒有排洩物那般惡臭,反而還帶有淡淡的肥皂清香。
再往裡走,更讓我吃驚的事情出現了:一個頭
上戴著面罩的豐滿女人被反綁在椅上,大腿和小腿被摺疊起來綁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形成一個大寫的M狀,下體的女性器官一覽無餘,更讓我感到熱血沸騰的是那女人下面的兩個洞裡,各有一粗一細兩根電動按摩棒插著,按摩棒在那女人的身體裡嗡嗡地扭動著,同時刺激著那女人和我們的性慾,我的小弟弟不覺已豎了起來。
那女人嘴裡堵著什麼東西,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她看到我一直盯著她的下體,不安地想把雙腿併攏起來,可是被綁成這個樣子,任憑她怎麼努力也只能無奈地接受被人盡情觀賞的結局。
正當我陶醉在這淫蕩的一幕中的時候,無意中掃到那個女人淚汪汪的雙眼,充滿了令人同情的乞憐,於是我轉過去對李四說:“你這是綁架,是犯法的,知道嗎?”
李四搖搖頭:“哪裡,是這個女人自願的。”
“什麼,自願的,胡說,怎麼會有女人自願做這種事情!”
“大哥你有所不知,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家人,在外面偷男人被我不巧碰見,她答應只要我不把她說出去,給我做牛做馬都行。”
我覺得還是不妥。李四見我還不是很同意,乾脆就說:“這樣吧,乾脆我解開她的手腳,她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想也好,於是就答應了。
李四把她從椅子上解了下來,那女人第一個舉動就是拔出下體那兩根惱人的按摩棒,然後捂住自己的下陰站在那裡。
我對她說:“你穿上衣服走吧,以後不要在外面做對不起家人的事情了。”
李四附和著說:“讓你走還不走,快摘下面具走啊。”那女人遲遲不肯摘下面具,李四裝做發怒的樣子:“賤貨,叫你走還不走。”說完就作揭她面具狀,那女人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李四的腿嗚嗚嗚地搖著頭。
李四回過頭對我說:“大哥,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讓她走啊。”
我也沒有了主意:“那她想怎麼樣呢?”
李四道:“這個賤貨是想給你幹吧。”看著面前這堆美肉,我的慾望逐漸在與理智的鬥爭中佔得了上風,我看她與媽媽體形相似,都是豐乳肥臀型的女人,尤其那白花花的屁股,讓我想起了在村子裡的媽媽。
李四見我在沉思著,知道機會到了,於是就對那女人大聲命令道:“賤貨,快把你的騷屁股給大哥看看。”那女人楞了一下,但看到李四那惡狠狠的樣子,只好乖乖地走到我面前,慢慢轉過身去彎下腰,把肥臀抬高,由於剛才按摩器的玩弄,那兩個女性器官溼漉漉的,淫水從洞裡淌出,順著股溝大腿流到地上。這麼近距離地看著這個淫蕩的大屁股,我有點按捺不住了。
李四還在一旁煽風點火:“不要客氣,這個屁股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眼睛一亮:“這裡有什麼工具嗎?”
李四哈哈一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兄弟還不知道你的習慣嗎?”說罷踢了那女人一腳,“去把工具拿過來。”
那女人知道那些工具都會用在自己身上,但是李四的話對她好象是不可抗拒的一樣,乖乖地走到裡間,端出來一個黑箱子。
我打開一看,乖乖,裡面什麼大小肛門塞,灌腸器,陰道擴張肛門擴張器…應有盡有,這小子還真有心,我心頭想。
那女人倒也自覺(她似乎很怕我的目光),始終背對著我,把她的
大屁股展現在我面前。
李四過來從箱子裡挑出一串中號的串珠,上面的珠子個個都有葡萄般大,而且色澤鮮明,沒有多少淫穢色彩,相反還有幾分可愛。
李四故意大聲說:“我們把這些珠子都塞進她的屁股吧。”
那女人顯然是聽到了,豐滿的身軀微微地顫抖著。
“看,這個淫蕩的屁股都等不及了。”李四指著我面前那個白花花的屁股。
“賤貨,把你的屁股翹高點。”
既然這個女人這麼賤要我玩她的屁股,我也沒理由拒絕啊,我心頭暗暗想,再說了,面對這麼美妙的肉體,誰還能把持得住啊。
我就這樣自我安慰著。
李四那小子似乎比我還急,他催促那婦人:“快把你最得意的地方給我朋友看看。”
只見那女人顫抖的手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肉臀上,把她的臀肉掰開,露出了藏在肉丘下面的褐色肛門,正在那裡緊張地蠕動著。
李四指著那個含羞待放的菊花,大聲說道:“大哥,這騷貨用她的屁股跟我們打招呼呢。”
我在用笑聲回應李四殷勤的同時,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那個婦人的屁股,這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屁股,豐滿白皙,雖然歲月無情,使得她的臀部稍微有些下垂,但由於保養得好,整體還算豐挺。再看臀部上那圓溜溜的菊門,沒有一絲雜質,括約肌分佈均勻,在她不斷提緊肛門的同時,括約肌裡面的粉色嫩肉時隱時現,彷彿在等待著我的探密。
李四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瓶白色乳液,“這是我託人專程從日本帶回來的,你說小日本可惡歸可惡,在研究女人上面可不含糊,這藥不僅是潤滑劑,還是烈性催淫藥,我看這賤貨有些拘謹,就讓我來幫幫她吧。”
我點點頭。
很快,那女人的屁股上被塗滿了那種乳液,尤其是她的那兩個洞穴。
李四故意大聲說道:“大哥,把珠串塞到這賤貨屁股裡吧。”
那女人身體一震,堵著東西的嘴巴好象發出類似“不要”的聲音。
我也不管那麼多了,把串珠上的第一顆珠子按在她的屁眼上,那女人開始拼命地搖著頭,屁眼也明顯收緊了,但是剛才李四剛才在這裡塗了大量的潤滑液,使我沒花多少力氣就把葡萄般大的珠子推進了她的屁股,看著她的菊門被強行撐開,括約肌以珠子為圓心向四周擴張,猶如菊花綻放一般。
同樣的方式,同樣的結果,剩下的珠子在和那婦人菊門的對抗中都順利進入了她的屁股,只留下一個金屬圓環拖在她的屁眼外面,以便過會把串珠拉出來。
李四來到那女人身後,掰開她的雙腿,我看到那女人的陰戶在媚藥的作用下漲得通紅,不斷有白色的愛液從她肉穴深處湧出,掛在肥厚的陰唇上,宛如清晨掛滿露珠的花蕊。
李四用手指捅了捅溼漉漉的花蕊,“這裡真不象生過小孩的樣子,而且還這麼淫。”
看著面前這個淫蕩的騷穴,我不禁回憶起在村子裡媽媽被村裡的巫師上了淫藥的淫蕩樣子。
想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了,解開我的西褲,一直豎在那的肉棒彈了出來,我把它頂到那婦人炙熱的陰戶上,她顯然已經感覺到了,一邊搖著屁股,嘴裡還在發出類似“不要”的聲音。
這時我哪還管得了這麼多,我雙手抓住她的臀部,腰部稍稍用力,“撲哧”一下,整個肉棒都插進了她的騷穴,那女
人嗚的一聲長叫,也不知是愉悅還是痛苦。
我不斷地在她屁股後面抽插著,那女人漸漸地開始迎合我的肉棒進出了。我的小弟弟不斷探往那婦人的陰道深處,終於把一股熱流射在了她那溫暖陰溼的肉洞裡。
完事了的我坐在沙發上,李四給我點上一支事後煙。那婦人則蜷縮在地上抽泣著。
李四過去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哭什麼哭,還不把你爽的。”
說完他撿起丟在地上的那女人的內褲,在她下身擦拭著,那黑色內褲上立刻沾滿了白色的精液與愛液的混合體。
他把汙穢的內褲拿到那女人面前,“聞聞,這就是你騷穴裡的味道。”
那女人把頭扭向另一邊。
李四喝道:“好啊,敢違抗我,我現在要你把這內褲塞進嘴裡,馬上。”
說罷把女人頭上的皮罩拉到鼻子處,把原來塞在她嘴裡的破布取出。
那女人遲疑了一下,但是瞟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我,默默把髒兮兮的內褲撿起來,團成一團,塞進自己的嘴裡。
李四得意地笑了起來,重新把女人的頭罩戴好問道:“你內褲很好吃吧。”
那女人屈辱地點點頭。
李四轉過身問我:“這女人味道不錯吧。”
我得意地點點頭,“嗯,很久沒玩得這麼痛快了。”
“那老大以後可以經常來玩啊。”
“什麼,以後還能玩?”我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四在我耳邊悄悄說道:“我們把她調教成我們的性奴隸,那以後就隨時都可以玩她了。”
“什麼,性奴隸?”我差點沒叫出聲,沒想到平時只是在小說裡面才有的情形竟然活生生擺在我面前,“那你想怎麼幹?”
李四故作神秘:“這個看我的吧。”
我也覺得雖然危險,但是很刺激,有意思,於是我對李四說:“那就看你的了,錢的問題一切我來解決。”
我們商量定後,李四指著躺在地上的女人說:“我們把這個女人的下面鎖起來,以後只有我們兄弟才能用,怎麼樣?”
我說:“好主意啊!”
李四從箱子裡挑出一條皮質貞操內褲,丟給那女人:“穿上它!”
那女人拿著貞操褲,很為難的樣子看著我,似乎在示意著什麼。
從她的手勢裡我終於看明白,原來那女人是指在她屁股的那串珠子還沒拿出來。
我不禁笑了起來,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還是留在裡面吧,不然你的屁股會難受的。”
李四也附和道:“聽到沒有,快把褲子穿上。”
那婦人又遲疑了一會,無奈只好把手中的貞操褲穿上,李四上前鎖上鎖頭,把鑰匙交給我:“以後只有大哥才有權力開她下面的鎖了。”
我接過鑰匙,已經開始在幻想下次玩弄這個女人的情形了……
李四把我送到門口,我塞給他一疊百元大鈔,“把事情辦好,少不了你的好處。”
李四恭恭敬敬地回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大哥回去休息吧,我去把那賤貨打發走。”
都市篇第02章我開車到家的時候已是深夜了,停車的時候我發現父親留給媽媽的那輛跑車也不在,這麼晚了媽媽到哪裡去了呢?我暗自納悶著,可能是出去約會了吧,她條件這麼好,當然不乏追求者。
時間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一束車燈從我窗邊劃過,緊接著聽到給車子上鎖的聲音。
媽媽回來了,我要裝做早就回來的樣子,不能讓她知道我今天的事
情,我想著,就假裝睡著的樣子。一陣高根鞋上樓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陣抽噎。
怎麼了,媽媽在哭,我更奇怪了,但也不好出去問,只有等明天再說拉。
第二天一大早,李四就找上門來,我高興地把他迎進來:“是不是又有得玩了?”
李四搖了搖頭:“哪有那麼快啊,昨天才玩過,我是來找你商量以後怎麼辦的。”
我想想也是:“這事情是要小心點,出了事可不得了。”
李四狡猾地笑了:“沒事,那女人有把柄在我手上,我們只要想怎麼玩弄她就可以了。”
“她可是夠倒黴的,竟把把柄落到你這種色鬼手上。”
李四擺擺手:“不只是我,是我們。”
“對對對,是我們,我們一起幹。”我連連點頭。
李四突然神秘地湊上來:“你母親在家嗎?”
“在,昨晚她很晚才回來,現在可能還在房裡休息吧。”
“那不是又可以看到這個大美人了,真是不虛此行啊。”李四一副色咪咪的樣子。
我臉立刻沉了下來:“你說什麼呢?”
李四連連作搧自己耳光狀:“開玩笑開玩笑。”
我們在我房間裡商量了一上午,李四那小子又提出要一筆錢,說他一個朋友要去日本,要讓那個朋友多帶些小日本的新鮮玩意回來,我欣然答應。
眼看時間過了上午11點,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媽媽下樓了,我示意李四不要讓她發現我們的談話內容。
李四突然大聲說道:“聽說你母親的廚藝不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福氣。”
我也故意接著說道:“她今天正好在家,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面子。”
“我去問問她。”李四突然站起來跑到媽媽面前:“伯母,我可以吃你做的菜嗎?”
令我吃驚的是媽媽竟然毫無表情地點點頭,木然地走到廚房去了。
很快廚房裡就傳來了飯菜香,我和李四幫媽媽把碟子端到飯桌上。李四招呼媽媽道:“伯母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吧。”
媽媽搖搖頭,“我不吃了,你們吃吧。”
“怎麼了,不舒服嗎?”我發覺媽媽今天神色有點反常。
“沒有沒有。”
“那坐下陪我們一會吧。”李四一雙賊眼直溜溜直盯著媽媽。
“不了,我不想坐。”
“坐會吧。”李四很執著。
出人意料的是媽媽她居然真的坐到了餐桌前。
我詫異地看著李四,他只是聳聳肩,詭異地笑了笑。
坐在我們面前的媽媽似乎很不自在,不時挪動坐的位置和變換坐姿。
我再次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只是搖頭,但我明顯看出她在忍耐著什麼……
一週無聊的日子過得太慢了,好容易熬到週末,我趕緊和李四取得聯繫,約好晚上去他那裡。
我到那裡的時候,李四和那女人早就在等我了,婦人仍舊是一絲不掛(除了下體的貞操帶),頭上罩著頭套,頭套在嘴邊開了個洞,又是一條絲蕾內褲塞在她的嘴裡。
李四見我進來,拍了拍那女人的屁股:“你的主人來了,去求他給你打開鎖吧。”
那女人楞了一會,還是走過來乖乖地把屁股對著我,等我給她開鎖。
“這賤貨一個禮拜沒上大號了,都快憋死了。”李四在一旁挖苦道。
我想起那女人大屁股裡還留著一串珠子呢,她竟然帶著這些珠子過了一週,也真夠淫的。
我趕緊打開貞操帶上的鎖頭,正準備把那串珠子拉出來,李四過來
阻止我:“大哥小心,髒著呢,還是我來吧。”
我趕緊讓給他。
李四用食指鉤住拖在女人屁股後面的拉環,稍稍用力,隨著括約肌的不斷張縮,藏在女人屁股裡一週的珠子一個個被拉了出來。只見原本晶瑩鮮亮的珠子失去了光澤,而且還帶出來不少黃色的汙物。
“真臭,”李四在有意打擊那女人的自尊心,他把髒兮兮的拉珠在她面前晃著:“聞聞看,這就是你淫蕩屁股的味道,真臭啊。”
那女人立刻把頭擰向另外一邊。
“看來你也知道難為情啊,”李四得意地說道,“那今天我們就給你洗洗屁股吧。”
說罷他指著早就放在地上的一盆水,盆裡放著大號的注射器。
哦,原來他說的洗屁股是灌腸啊。
那女人似乎也認識那些道具,害怕地拼命搖頭,直往牆角縮。
“不把你的屁股洗乾淨點,會弄髒大哥的寶貝的!”李四一邊把整瓶的甘油倒在盆裡一邊幽幽地說道:“不然我叫大哥親自給你灌,你自己選吧。”
那女人似乎在作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終於還是屈服在李四的淫威下,乖乖地走到水盆前。
“要什麼姿勢自己擺吧。”李四頭也不抬地說道。
那女人默默地轉了過去,爬在地上,把屁股翹了起來,擺了一個等待灌腸的姿勢。
呵,看來這賤貨還有點經驗啊,我心想。
這時,李四已經把抽滿了水和甘油的混合液的注射器拿到了那個緊張的屁股前。
“放鬆點,你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灌腸了。”李四的話應正了我剛才的猜測。
注射器的管嘴進入了那女人的屁股,李四故意大聲說道:“準備好啊,要給你灌腸了。”
說罷用力推動注射器的尾部,那女人頓時嗚的一聲,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不要動,不然你的屁股會受傷的。”李四的話很有效,那女人立刻靜了下來,只是堵著內褲的嘴巴還不時發出嗚咽的聲響。
很快一針管大概200cc的甘油混合物被灌進那女人的屁股,她似乎想爬起來。李四阻止了她:“別急,還沒完了,要把你的屁股灌滿才行。”
那女人聽到這話都要崩潰了。
很快又兩個200cc被灌進了她的屁股,李四把那女人拉了起來,女人的手一直不離開自己的屁股,眼睛不斷地掃向旁邊的廁所我都可以想象出來她一定在用自己的手指按住屁眼,不讓裡面的液體噴出來。
“想去廁所嗎?”李四問道。
那女人低垂的頭點了兩下。
“去上可以,不過回來後還要繼續再洗,直到把你的屁股洗乾淨為止。”李四揮揮手,示意她去廁所。
那女人一得到允許,馬上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按住屁股,一溜小跑進了廁所。很快,廁所了傳出氣體經過肛門排出體腔發出的巨大聲響。
“那女人正拉得爽呢,”李四笑著說。
不一會,那女人自個從廁所裡出來了,李四指著地上的水盆:“繼續吧,賤貨。”
那女人又被灌了3個600cc的甘油混合液,拉得她嘴唇都紫了,等她再一次從廁所裡出來,李四又準備拿起那注射器的時候,我攔住了他:“別灌了,再灌只怕她連腸子都要拉出來了。”
李四點點頭,“大哥說怎樣就怎樣。”
說完他對那女人叫道:“聽到沒,看在大哥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還不用你的屁股好好報答大哥。”
那女人
似乎還在猶豫著什麼,李四上去在她的大屁股上重重地扇了一掌,一個紅色的手印慢慢地在雪白的肥臀上顯現出來。
李四對那女人兇狠地命令道:“今天如果你不把大哥服侍滿意了,我就把這盆全都灌到你屁股裡。”
那女人看了看那還剩大半盆的甘油混合液,還是乖乖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剛才看著那女人被李四灌腸的情形,早就熱血沸騰了,現在那女人又把她那豐滿的屁股湊了過來,我自然不會放過,很快,李四不大的屋子裡迴盪著我的腹部和那女人臀肉碰撞的聲音,還有那女人從塞嘴的內褲下面發出的淫叫。
很快我就把一股熱流射在了那女人的直腸裡……。
又過去了幾個星期,我一到週末就趕到李四家裡去和那個婦人鬼混,而媽媽似乎比我還忙,一到週末就早出晚歸,她也沒工夫管我的事情。我們雖然同在一幢別墅裡,卻很少有見面的機會。
雖然每次都把那個女人玩得很爽,但是她總是被矇住臉,塞住嘴,別說她的模樣,連她的聲音都沒聽見過,玩了幾次,感覺象是在玩一個機械人一樣,雖然她身材豐滿,但是卻無法得見她的真面目。
這一次,我決定早點到李四那裡,跟他商量商量,能不能和那個女人見面。
走到李四門口,裡面傳來啪嗒啪嗒的肉體碰撞聲,還不時夾雜著李四充滿快感的呻吟。
李四這小子,不會在偷偷摸摸玩我的女人吧,我心頭一驚。趕緊砰砰砰地直敲門。
我聽見裡面好象一陣忙亂,心想:好啊,李四,你膽子夠大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一會,李四堆滿笑容的臉地從門縫裡露了出來,我也不搭理他,猛地把門推開,徑直朝裡走去。
那個女人躲在廁所,正在慌亂地往自己頭上戴頭套。
我上去一把把她揪了出來,那女人嚇得跪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
李四趕緊湊了上來:“大哥今天火氣有點大,叫這個賤貨給你洩洩火吧。”
我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剛才和她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啊,”李四聳聳肩,“她的貞操帶鑰匙只有大哥那裡的一把,我就是想碰她也沒辦法啊。”
我一想也是,看看那女人,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凌亂,但還算端正,不象是匆忙穿上去的樣子。再看她的頭上,慌亂中頭套只套上了一半,臉的下半部分還露在外面。只是由於她一直低著頭,我無法看見她的臉。
李四拿出那根常用的大號注射器說:“讓我快點給她洗屁股吧,這個賤貨的騷屁股都等不及了。”
因為每週那女人的下體都被貞操帶鎖著,只能小便,所以到週末屁股裡都比較髒,每次在玩弄她之前都要給她洗屁股,就是通常我們所說的灌腸。
我搶過李四手中的注射器:“這次讓我來吧。”
李四:“好吧,小心別讓她屁股裡的東西弄髒了你。”
我點點頭,對那個女人說道:“還等什麼,不快把你的屁股亮出來。”
那女人猶豫了一會,還是轉過身去,彎下腰,把屁股翹了起來。
我上去一把把她的褲子拉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銀白色貞操帶,我拿出了鑰匙,打開貞操帶上的小鎖,連帶插在那女人下體的陰拴和肛栓一起卸了下來。
我把沾滿黃色汙物的肛栓在那女人面前晃了晃:“看你的屁股把這麼貴重的貞操帶弄髒了,李四
,把這個賤貨綁起來。”
“是,”李四很配合地在一旁應道。
於是,那女人雙手被李四用細麻繩結結實實地反捆在了背後,喜歡堵嘴的李四自然沒忘記用一個紅色球塞堵住那女人的嘴巴。
我把注射器的針管裡吸滿了甘油和水的混合物來到那女人的屁股後面,她的屁股由於緊張繃得僵硬,菊門更是收得緊緊的,一絲不敢鬆弛。但她的肛門畢竟長久被插著肛栓,注射器的頭子很容易就被我推進了她的肥臀……
很快大約300cc的液體被注進了那隻肥熟的大屁股,李四過來提醒我:“快讓她去廁所吧,等她拉出來就掃興了。”
我冷笑著拿出一個大頭肛門塞:“給她塞上這個就拉不出來了。”
李四連連拍手:“還是大哥想得周到,快,快給她塞上。”
我把那個圓錐型肛門塞的尖頭部分頂在那女人的肛門,沒花多少力氣那肛門塞的尖錐部分就消失在她的大屁股裡,只在外面留下一個圓形的底座。
那女人沒有料到這招,害怕地拼命搖頭,我在她身後摸著她的大屁股說道:“想不想快點上廁所啊?”
她狠狠地點點頭。
“那好,”我不緊不慢地說:“那你站起來給我們跳段舞,我們滿意了自然會讓你去廁所,如果跳得不好,哼哼,我就再給你的屁股灌給幾百cc。”
那女人一開始似乎很不情願,李四用注射器敲敲裝滿水的臉盆催促著她,我們看到那女人慢慢地直起腰,開始很不自然地扭動起來。
李四打開了他那隻破舊的音箱給這女人“伴舞”,那女人跳得很彆扭,只是在不停機械地扭動她的肥臀,不過對於一個雙手被反綁,屁股裡灌了300cc液體的女人來說,我們也不能要求得太多了,而且隨著甘油混合液對那女人大腸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她的舞步也愈加凌亂,頭搖得象撥浪鼓一般。
我和李四一邊笑著一邊看著那女人站在那裡痛苦地晃動著腦袋,享受著她不能排便的痛苦。
突然間,那女人頭上的頭套在劇烈的擺動下脫落了下來,屋子裡的笑聲立刻停止了,房間裡寧靜地能聽見那女人肚子裡大腸的攪動。
儘管那女人頭髮散亂,儘管她嘴裡塞著球塞,我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千辛萬苦從秦鏡村救回來的媽媽啊。
我看著自己雙手,不敢相信剛才正是我自己把那灌腸液注進了媽媽的屁股。
李四見狀,趕緊上去解開媽媽身上的綁繩和塞在她嘴裡的球塞,媽媽立刻捂著肚子就往廁所裡跑。
我腦子一片空白,沒想到這些天與被我百般凌辱玩弄的,竟然是我的親生母親!
李四還假惺惺地安慰我:“你不是早就對你母親的豐滿身體垂涎三尺了嗎?這還不正好成全了你。”
我回過神來,指著李四的鼻子就罵:“你這個混蛋,不是陷我於不義嘛?”
李四慢吞吞地:“不要衝動啊,再說了,這也是你母親自願服侍你的,你幹她的時候她都陶醉啊。”說罷他向廁所的方向使了個眼神。
李四接著地聳聳肩:“再說,是你母親想要男人了,40多歲的女人性慾最強了,我只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讓她到外面去風流,不是更丟你家的臉嗎?”
這話似乎有幾分道理,但我轉念一想,不對,平時母親是個很端莊的家庭主婦,為何突
然會變成這副模樣呢,肯定是李四這小子搞鬼。
我對李四說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李四:“我只是激發她的本性而已,她本來就是個淫蕩的女人。”
李四這話鉤起了我在秦鏡村的回憶,那時媽媽被村民玩弄得飄仙欲死的情景再次浮現在我腦海,那個雪白的肥臀久久揮之不去。
“好,就這麼辦。”我咬咬牙,下了狠心。
等媽媽從廁所裡出來,我冷冷地說道:“拉完了嗎,可以開始第二次洗腸了吧?”
媽媽對我的話絲毫沒有思想準備,一時楞在那裡。
李四接過我的話說:“你的屁股還沒洗乾淨,必須再洗兩遍。”
媽媽瞪了一眼李四,怒斥其不受信用,看來李四曾答應過她什麼,李四聳聳肩:“你如果不聽話,我只能把你的醜事說給你兒子聽聽了。”
媽媽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身體不停顫抖著,過了許久,只見她轉過身去,再次把她的大屁股對著我們。
不知道李四抓住了媽媽什麼把柄,但可以肯定平時端莊賢淑的媽媽已經完全被李四控制住了他的淫掌之下,我意識到李四這小子不簡單,我偷偷撇了一眼李四,他臉上似乎掛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詭異笑容……
第二天,媽媽在我和李四的指使下辭去了她原先的工作,到我們的合資企業裡做我的私人秘書,而李四也被我調到我辦公室的旁邊,我們在我辦公室內屋建了一個淫室,裡面擺放了各種折磨女人用的淫具,上班的時候我和李四就在裡面鬼混。因為牆壁的材料都是隔音的,所以也不必擔心被外人聽到裡面的聲音。
雖然這是父親一手創辦的公司,但是時過境遷,再加上又有日本人合資,公司裡的老面孔也沒幾個,我叫媽媽做我的秘書到沒引起多少反應。
每日媽媽上班的時候都穿著正式的職業套裙,加黑色或肉色連褲襪以及高跟鞋,但是到了我的辦公室以後則是完全另外一副摸樣:首先我和李四會命令她一件件脫去身上的衣服,只穿著高跟鞋,有時也會讓她留下連褲襪。然後讓她穿上我們給她定做的工作服:上身一般都赤裸著,最多在她的乳頭上掛兩個鈴鐺或跳蛋,下身是一條裝有拉鍊鎖的皮質內褲,一般拉鍊都上了鎖,鑰匙只有我有,每次媽媽的大小便都必須經過我的批准。
當然,不會只是這麼簡單,每次在給她戴上皮內褲之前,我都會在她的兩個洞裡塞上跳蛋或拉珠之類的淫具,免得媽媽的下體太過“空虛”。媽媽的手腳上都戴著手銬腳鐐,在密室裡除非得到我的特許,否則媽媽的雙手不得離地,就是說她只能在地上爬行。
在媽媽雪白的脖子上,一般都套著一條狗項圈,上面寫著“雌犬王淑芬”之類刺激媽媽自尊的話語。在脖子上面,一條日式的網眼口塞在大多數時候都堵住了媽媽那隻可愛的小嘴。
每天中午的“工作餐”媽媽都是在密室裡吃的,所謂“工作餐”,也就是放在狗盆裡的雜食,但是媽媽的食物裡面都被摻了一種慢性的春藥,能讓媽媽的性慾越來越強烈,以加強我們對她的控制,這也是李四的主意,而且,在這種藥還能影響媽媽的內分泌,使媽媽肉色更美,似乎年輕了數歲。
在我和李四的“精心”調教和春藥的作用下,媽媽變得越來越順從,似乎已經離不開
我們的玩弄了,但每次調教媽媽的時候李四總站在一邊,還時不時地過來沾點光,我對那小子也越來越反感,但是礙於他手裡有媽媽的不知什麼把柄,我暫時也不好對他怎麼樣,但我一直在找機會把他踢出去。
終於機會來了,這天,李四因為有事沒有到公司來,給我一個單獨調教媽媽的機會。我把她帶進辦公室裡面的密室。鎖上門,象往常一樣,媽媽開始默默地脫光身上的衣服,我看著媽媽誘人的裸體,故意誇獎她道:“媽媽,你的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估計公司裡有很多男人都想佔有你吧。”
媽媽的臉頰閃過一絲緋紅,但貴為母親的自尊心使她極力掩飾著被主人誇獎後的喜悅。轉過去準備拿她的“工作服”。
我阻止她道:“今天李四不過來了,我們換個節目吧,你到牆上拿捆麻繩過來。”
媽媽看了一眼掛滿鞭子鐐銬麻繩的牆頭,順從地把牆上的麻繩拿到我面前,我就拿那捆麻繩把媽媽雙手五花大綁地反綁在背後,我把她帶到一座菱形木馬旁邊,指著問她:“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媽媽搖搖頭,但她的表情顯示她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還記得你在秦鏡村坐的木驢嗎?”我故意刺激著她的自尊心:“你那時被綁在上面遊街,大家都看著你被它插得淫蕩樣子啊。”
媽媽頭始終低著,一聲不吭。
我接著說:“這叫木馬,也是專門懲罰象你這種淫婦的,今天我要你嚐嚐它的滋味。”
媽媽害怕地直往後縮:“主人,求求你,不要。”
我臉色突然嚴厲起來:“主人的命令你也敢不聽?是不是要我叫保安來幫你啊?”
媽媽連連搖頭,“不要,我自己來。”
雙手被反綁的媽媽吃力地踏上木馬旁邊的臺階,在我的幫助下,她跨到了木馬上,木馬背後不算鋒利的木邊正好對著媽媽的陰戶。
我抽掉媽媽腳下的木頭墊子,這下媽媽身體的重量大多壓到了與木馬接觸的陰部,媽媽不得不踮起腳趾才能夠到地面以減輕陰部的痛苦。
我摸摸媽媽的秀髮說:“我去處理一些文件,待會再來看你。”
說罷我就走出密室,把坐在木馬背上的媽媽留在裡面。
大概過了20分鐘不到,我再次走進密室。木馬上面的媽媽銀齒緊咬,身上掛滿豆大的汗珠,我用嘲笑般的口氣對媽媽說道:“媽媽,怎麼樣,木馬的滋味沒有木驢那麼爽吧?”
媽媽吃力地哀求道:“求求你,放我下來吧。”
“放你下來,可以,但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媽媽等不及地連連答應。
我故意慢吞吞地說:“李四那傢伙到底抓住了你什麼把柄,你這麼怕他?”
媽媽楞住了,突然把頭擰向另一邊。
我見媽媽似乎不想回答,冷笑了一聲,“你就在木馬上面慢慢享受吧,我要去開會了,下午再來放你下來。”
媽媽一聽到還要在木馬上面待好幾個小時,終於忍不住了:“別走,我說,我說。”
聽罷媽媽一番痛苦地回憶,我終於明白了發生在媽媽和李四之間的事情。
那還要追溯到媽媽剛剛被救回來的時候,我一次在酒醉的時候說出了媽媽在秦鏡村的遭遇以及我對媽媽身體的困惑,頗有心計的李四就牢記於心,最後他想出一個辦法。
那天,他趁媽媽去銀行給單位存款的時候跑去告訴她,說秦鏡村的
人找到這裡的,然後我已經在碼頭等她了,叫我們母子倆暫時出去避避風頭。媽媽見他把秦鏡村的一些細節描述得很清楚,就信以為真。
在車上,心急如焚的媽媽喝了一口李四遞過來的水以後就不省人事,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下體有剛被姦汙過的痕跡,而李四正坐在床頭整理著照相機和攝象機。媽媽知道自己上當了,但為時已晚,李四要挾她如果不聽話,就把這些照片和錄象發過每一個親戚以及報社,保守的媽媽怎麼敢想象這種局面,只好屈從於李四的淫威。
一天媽媽按照李四的要求來到他家中,但李四把她扒光了捆在椅子上就出去了。沒過多久我竟然跟著李四進來了……
媽媽說著說著,抽噎了起來:“我本以為不讓你知道我是誰,讓你們玩弄幾次,李四就會放過我了,誰知道現在變成這樣……”
我心頭突生一計,我對媽媽說:“你是不是很恨李四?”
媽媽點點頭。
我說:“我有辦法幹掉他,但是你要幫我一個忙。”
我對媽媽如此如此吩咐著……
在城市臨海的一處地方,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海邊的礁石,空氣中充滿了海水腥味。我在隱蔽的一角默默等待著,不一會,媽媽的那輛轎車開了過來,我抓緊了手中的西瓜刀。
車子停下,李四從駕駛位置下車,然後打開後座的車門,從車裡拉出一根鐵鏈,鐵鏈後面繫著一個被反綁雙手的裸身女人,那正是媽媽。她夾緊了雙腿,用小碎步吃力地在大礁石上走著,一邊還在向李四哀求著什麼。
我悄悄地向他們塊石頭靠過去,由於李四的注意力全在媽媽身上,再加上海浪聲大,他絲毫沒有察覺,我偷偷來到他背後,舉起西瓜刀,用力砍了下去,李四那小子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心慌意亂的我也沒工夫檢查他的死活,就把他推下礁石。
稍微定下心來的我回頭看看痛苦地蹲在地上的媽媽,看她那神情,我知道她準是又被李四灌腸了,我繞到她後面一看,果然,一個淺黃色的橡膠肛門塞在媽媽菊門處蠢蠢欲動。我心想:李四這小子,臨死還讓他在媽媽身上爽了把。
我把媽媽拉到礁石邊上,讓她用屁股對著茫茫大海。
“就讓我媽媽用屁股裡的東西為你送行吧。”我對下面大聲喊道。接著我拔出了媽媽屁股裡的肛門塞,一股乳白色的水流從雪白的大屁股裡衝了出來,被海風吹散後落如了大海。
事不宜遲,我馬上帶著媽媽來到李四家中,按媽媽的指引,我找到了李四給媽媽拍的照片和錄象帶,心頭的一塊巨石總算落了地。
李四死了,媽媽並沒有盼來她想要的自由,由於她的照片和帶子都到了我手上,我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她。不光是在我公司的密室裡,在我把家中傭人都辭掉後,父親留下的別墅也成了我玩弄媽媽的淫窟。在單位媽媽是我的“秘書”,回到家中,她又變成了我的傭人。
都市篇第03章這是李四被幹掉後的第一個週末,由於最近公司業績不佳,我不得不留下來處理一些公事,我命令媽媽先去買一些灌腸用的開塞露在家等我。
媽媽不敢不聽,乖乖地接過我給她買開塞露的錢先行離去。
公司的財務狀況一團糟,平時就不善理財的我更是忙得焦頭爛額。
半夜12點多,
我才離開公司。
來到別墅門口,我發現裡面沒有一絲亮光,不會啊,媽媽不敢不等我的啊。我心想。
我來到門口,正準備拿出鑰匙開門,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一整合的開塞露散落在地上,再看門把上,還插著一串鑰匙。媽媽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心裡閃過一絲不詳的感覺。打開門一看,沒有媽媽回來過的痕跡。我意識到情況不妙,趕緊撥通了110。
警察很快就趕來了,經過初步分析,他們斷定媽媽是在門口被歹徒綁架了,相信很快綁匪就會聯繫我贖金的事情。
媽媽的失蹤令我寢食難安。報警後數日仍未收到任何消息,簡直令我心急如焚。一日,在我辦公桌上放著一個信封,裡面是一張vcd。我放進機子裡,畫面上出現一個女人,被反綁著懸吊在半空中,在她身後和身前各站著一個大漢,分別在她前後洞抽插著,很快畫面一閃,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臉出現在屏幕上,那正是不久前被我推下礁石的李四,他臉上還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疤痕,估計是掉下去時撞的。
他惡狠狠地說道:“你對我不仁,別怪我對你不義,現在你媽媽在我手上,我兄弟正拿她爽呢,我給你十天時間準備100萬,到時我再聯繫你,記住,如果你報警,美人的小命就難保了。”
說罷電視上的圖象就消失了。
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決定只能先去準備媽媽的贖金。
十天過去了,我不時看著電話,焦急地等待著。
這時,又一封掛號送了進來,這次裡面是一疊照片,照片上盡是媽媽被人折磨的情景,此外還附有一張紙,上面寫道:“要這個賤貨活命,下午2點帶著錢到琴曼咖啡店。”
我趕緊驅車來到那個咖啡店,2點的時候店裡人正多,我看到窗口一個位子上的兩個人有點象,急忙走過去,果然是李四和媽媽。媽媽身上裹著一件大衣,嘴上戴著口罩,想是嘴巴被什麼東西堵著。
李四很自然地摸了摸臉上的傷疤,低沉著聲音問道:“錢帶來了嗎?”
我拍拍我身邊的包:“帶來了。”
李四掃了一眼我腋下的黑皮包,拿出手中一個遙控器狀的東西晃了晃:“可別耍花樣,不然塞在你媽下面的炸藥可不留情面。”
只見媽媽害怕地直搖頭,嘴裡塞的東西又剝奪了她的言語權。
我說好,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李四搖搖頭:“沒這麼容易。現在,只要我一按按紐,這餐廳裡的人都要完蛋,當然也包括你們母子了,現在你聽我的。”
我知道情況不妙,但也無能為力,“你要怎麼樣?”
“哼哼,我要你跟我走一趟,不然我們玉石俱焚。”李四惡狠狠地說道。
我見李四不象開玩笑的樣子,但也知道隨他們去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現在局勢在李四的掌控下,我也只能暫時聽命於他了。
李四讓我開車,載著他和媽媽來到郊外一家廢棄的化工廠,那裡早就有兩個大漢等著,我瞟了一眼那兩個大漢,他們正是在錄象中出現的兩個人,可能是李四僱來的打手。
他們上來就不由分說奪去了我手中的皮包。
我對兩個打手說:“只要你們放我和我媽媽回去,包裡的錢都是你們的。”
李四哼了一聲說:“不放你們又怎麼樣,錢還不是我們的。”說完轉過去對大漢說:
“把他們帶到倉庫去,看看我們給他們準備的禮物。”
我和媽媽被他們押進了儲存著大量化學原料的廢棄倉庫,中央空地上擺著兩個靠在一起的鐵籠子,其中一個籠子裡靠外的一端擺了十根粗蠟燭。
李四指著沒有蠟燭的那個籠子說:“少爺,請您進去吧。”說罷還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
我看看在大風衣包裹下的媽媽,正害怕地瑟瑟發抖,只好老實鑽進那個1米多高的籠子,一個大漢隨後用大鎖把籠子鎖上。
李四突然發狂似地大笑起來,“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什麼今天昨天,”我沒好氣地說,“錢我已經給你了,什麼時候放了我們倆?”
“放了你們,”李四哼了一聲,“別急,你們母子幾天沒見,先好好相處一下吧。”
說罷拉掉一直披在媽媽身上的大衣,一個被麻繩緊縛的美妙裸體呈現在四個大男人面前,仔細一看,媽媽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乳房在麻繩的捆縛下以一種傲人的姿態挺立著,一道麻繩饒過她的檔部,緊緊地勒著她的下體,從媽媽的下面還引出兩根電線,連接著李四手中的遙控器。
只見李四抓住那個遙控器猛地一拽,兩個銀白色的小東西從媽媽的下體跳了出來,對淫具也頗有研究的我一眼就看出李四所謂的爆炸物只不過是兩個普通的金屬跳蛋而已。
李四將那兩個沾滿媽媽體液的跳蛋扔進我的籠子,大笑道:“哈哈,你也有上我當的時候。”
我看著低上那兩個還在跳動的溼漉漉的跳蛋,心裡暗暗著急,不知李四玩什麼花樣。
李四解下媽媽臉上的口罩,果然有一團破布塞在媽媽嘴裡,上面還貼著一層透明膠布。李四把媽媽趕進了那個有蠟燭的籠子,然後和那兩個大漢點燃了地上的蠟燭。
做完這一切,李四小心翼翼地把一桶不知什麼液體倒在地上,一股刺鼻的氣味瀰漫了整個倉庫。我掃了一下週圍,裝著這種液體的桶的數量還有很多。
“李四,你玩什麼花樣。”我有種不妙的感覺。
“沒什麼,只是為你們母子的重逢營造一點氣氛。”李四慢悠悠地說道,“不過你們要抓緊時間啊,等那蠟燭燒到底部的時候,就會點燃地上的工業原料,到時整個倉庫就會轟的一聲!”李四做了個爆炸的動作。
“你不能這麼做,我已經把錢給你了啊。”我徒勞地想衝出籠子。
李四擺擺手,“你也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我會給你一盆水和一個注射器,你可以讓你媽媽用身體把水帶到蠟燭上面再排出,不就可以熄滅蠟燭了嘛,不過你要注意,水不是很多,你要省著點用。”
“你這個混蛋,”我衝著李四大聲咆哮著。
李四聳聳肩,“你不是最喜歡你媽媽的大屁股了嗎,我正好成全了你,你還怪我,算了,我也不和將死的人計較了,我們要去外地度假,希望回來時候還能見到你們。”
說完就和他的兩個打手匆匆離去了,走時把大概只裝有少量水的玻璃瓶和一個大號注射器放在我籠子裡,瓶上的刻度顯示300cc。
我只好靜下來盤算逃脫的機會,我和媽媽的籠子之間用鐵絲網分隔著,網的間隙剛剛夠我的手指通過,根本不可能為媽媽解開捆綁或者取出她的堵嘴物,唯一隻能靠李四提供那灌腸器具了,可問題就是,羞恥心極重的媽媽是否願意用她的屁股
澆滅蠟燭再一絲不掛地在籠子裡等著警察來救呢。
我的目光轉向隔壁籠子裡的媽媽,她安靜地靠在籠子的一側,背對著我。並不為她目前的處境擔心。
“媽媽,”我輕聲叫道。
她並沒有反應,媽媽知道我叫她的用意,她似乎很堅決。
我意識到用正常的方法不可能說服媽媽,但是很快我想出了一個法子,就是騙取她的同情心。
於是我開始假裝煩躁不安地踢拽著籠子,一邊嘴上還不停唸叨著:“我不想死”、“我還年輕”之類的話刺激著媽媽。
不一會我看到媽媽的身體挪動了一下,很快她吃力地轉過身來,美麗的臉上掛著兩道淚痕,目光中充滿了母性的慈愛。
我知道我已經成功地勾起了媽媽的同情心,畢竟我是她的親生兒子嘛。
打鐵趁熱,我抓起那水瓶,裝做扔出去的樣子,嘴上喊道,“媽媽我對不起你,我們在下面再相會吧。”
媽媽連忙嗚嗚嗚地直搖頭,跪在地上緩慢地向我這邊移過來。
她用目光瞄了一下我手中的水瓶,堅毅地點了點頭,又吃力地轉過身去,主動將她的雪白屁股對著我。
我一邊暗自慶幸媽媽這麼容易就被我騙過了,難怪她會成為兒子的玩物,一邊開始計算每次灌進她屁股裡的量,300cc,十根蠟燭,每次只要在媽媽屁股裡灌進30cc的水就行了,這對擁有這麼豐滿屁股的媽媽來說絕對是小菜一碟。
我小心翼翼地用注射器吸了30cc左右的水,來到鐵絲網前,那個白花花的大屁股早就在等著我了,一根帶黑的麻繩從中間將媽媽美麗的屁股平均分成兩瓣,因為注射器管嘴長度有限,媽媽不得不把屁股緊貼在鐵絲網上,我用管嘴撥開遮住媽媽屁眼的那部分麻繩,小心地把管嘴插進那朵菊花裡,推動注射器。
全靠你了,媽媽,我默默地祈禱著,看著媽媽吃力地拖著被灌腸的屁股向其中一根蠟燭移去,麻繩在雪白肉體上摩擦產生的悉嗦聲成為倉庫裡唯一的旋律。
可惡的李四故意在媽媽股間捆上麻繩,這樣她在移動的時候不僅要忍受體內便意的衝擊,還要抵抗麻繩在她敏感地帶的不斷刺激。好在灌進媽媽屁股裡的水只有30cc,不一會媽媽就移到了最近的一根蠟燭前,我提起了心看著媽媽轉身用屁股對著蠟燭,撲哧一聲,一股白色帶黃的濁流從美麗的屁股裡噴瀉而出,隨著一縷青煙的冒出,那根蠟燭的火焰被媽媽成功撲滅了。
接下來我和媽媽如法炮製,蠟燭一根接一根地在媽媽的屁股下灰飛煙滅,只剩下最後一根了,但那根蠟燭也所剩不多,媽媽再次把她的屁股貼在鐵絲網上,經過幾次往返,她的屁股上掛滿了汗珠,在燭光的映射下尤為誘人。
但這可不是感慨的時候,我抓緊將瓶子裡最後一點水注進她的屁股,經過連續的灌腸,媽媽的屁眼已經相當地鬆弛,但是時不可待,媽媽只有再次拖著疲憊的身軀踏上短暫但又漫長的滅燭之旅。
由於身體十分疲憊,媽媽每移動半米就要停下休息片刻,但是鬆弛的肛門卻不爭氣,已經有少量的水從她的屁眼裡滲出,沿著她股間的麻繩流到地上,所以媽媽一刻也不敢多停留,強行支撐著向蠟燭移去。
1米,半米,100釐米,20釐米,媽媽離蠟燭越來越近,我的心也懸到了嗓子眼,好
,媽媽開始轉身了,突然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當媽媽剛把臉朝向我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媽媽身後傳來,她終於沒有憋住,提前將屁股裡的水釋放了出來。
我看了看筋疲力盡的媽媽,也不好責怪她什麼,再看看離地面越來越近的燭焰只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最後一刻的到來。大約又過了4、5分鐘,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我心裡一陣詫異,睜開雙眼一看,原來是媽媽蹲在最後一根蠟燭的上面,蠟燭已經熄滅了,但是媽媽的屁股裡面沒有灌腸液了啊,我在欣喜的同時不免有些詫異,再看看蠟燭下的地面,是一灘金黃色的液體,我明白了,原來媽媽在緊要關頭排出了身體裡最後一泡水——尿液,將最後一根蠟燭熄滅了。
又過了大概半天的時間,才傳來警笛聲,很快警察衝進了倉庫,他們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個一絲不掛的美婦人被反捆雙手躺在籠子裡,地上是一灘一灘的排洩物。他們趕緊叫來兩個女警給媽媽披上衣物。
回來以後媽媽馬上被我送到醫院做了一個全面檢查,結果發現她只是背部有部分軟組織挫傷,以及麻繩捆綁處有些淤血,擦些活血藥很快就恢復原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