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的等價替換
一。拍賣顧水兒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鏡子是在修煉的人那裡買的,看起來很小巧,比起現代的鏡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的,現代,顧水兒是從現代穿越來的。
鏡子中的女人看起來十六七歲,在這個奇怪的大陸正值出嫁的年齡,雪白柔嫩的皮膚略施胭粉,清澈動人的大眼被畫上了撩人的眼線,這張臉其實很清純,一加上眼線,顯出幾分清純中帶著妖嬈的感覺。
這張臉,現在是自己的了,不得不說,這是能讓男人發瘋的容顏。
顧水兒現在正處在大陸上最輝煌的國家──水國,說的再具體一點,她正在水國最大的妓院裡,等待著一會兒的拍賣會開始。
她很緊張,兩隻雪白纖細的小手不停的揪著裙子。身為整個水國乃至整個大陸最為出名的妓院,不可能只考那些賣弄風騷的把戲,即使是拍賣一個女人,也讓顧水兒穿上了繁瑣的紅衣。這具身子的記憶顧水兒已經讀過了,原來的主人便是因為不想變成拍賣的物品供男人玩弄,才喝毒酒自盡,沒想到讓顧水兒穿進了自己的身體。
從記憶中得知,這具身體從小接受老鴇和幾個紅牌的調教,雖然下面的身子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去過,但是已經敏感不堪。部也因為刻意的培養而比同齡人大出不少,雖然說不上誇張,但也讓人滿意了。
那些記憶中不乏露骨的話,顧水兒每每想起都覺得小臉通紅,她在現代的時候就因為太容易害羞而被同學排斥,許多女同學覺得她裝清純,不跟她往來,還經常欺負她,顧水兒不敢有半點怨言,因為她還很懦弱。
之所以穿越過來,是因為有兩個同學拉著她去游泳池,然後搶走了救生圈,把她往深水區推,那時候原本就人少,顧水兒拼命掙扎,幾個同學見情況不對,又不敢來救她,匆匆逃跑。
於是,顧水兒就混混噩噩的穿到了這裡。
她得知,這個大陸上有很多修習術法的人,金木水火土生生相剋,目前水國最為強大,究其原因也只是因為水國的人比較多。好在皇帝們相處還算融洽,國泰民安。
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顧水兒就要被推到臺上,站在那些男人面前,等待著自己被人買走。她想逃,卻沒有這個膽子。
按捺住心中的緊張,她悄悄打開房門,往樓下看了一眼,頓時嚇得小臉蒼白,跑回屋子裡。方才她匆匆一瞥,已經等在大廳裡的男人要麼肥頭大耳,油光滿面,要麼骨瘦如柴,像是縱慾過度的樣子,雙眼之中閃著光。
自己真的要賣身給那樣的人嗎顧水兒慌了,她的房間在二樓,跳下去其實並未有太大的難度,更何況此時媽媽們都在大廳裡忙,沒空來看她,門外就派了兩個小丫頭看著。
怎麼辦她不能賣身給那種噁心的男人大眼中醞起水光,她拎起裙子,輕輕趴在窗沿上,確認下面沒有人之後才往下跳。
裙子被風吹起,顧水兒壓了壓裙子,做好落地的準備,突然看見不知何時有一個白衣男子低頭站在窗戶下面。
“讓開──”音落,她卻已經整個人向那個男人砸過去。
聽見聲音,男人動了動,伸出雙臂穩穩的接住顧水兒,沒有耽誤片刻時間,穩住她的身型後便將她放到地上。
“對不起,我”顧水兒有些羞愧的理了理衣服,一抬頭卻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笑的很溫柔,五官俊美恍如天
人,一雙眼眸是淡淡的金色。
是是神仙吧小臉漲得通紅,一想到自己剛才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裡,顧水兒就激動地舌頭打結:“對不起,我、我沒看見你”
感低沈的笑聲傳入耳中,男人好像很開心的樣子,看了看顧水兒身上的衣服,心下一片瞭然。
“不礙事,你是逃出來的”
“嗯。”
“很害怕”
“嗯。”聲音越來越小。
“好孩子,回去吧。”
“啊”
對方說話的態度就像對晚輩說話一樣,聲音溫柔低沈:“乖乖回去吧,逃跑的話,可就不是乖孩子了。”
顧水兒抓著袖子,小手不安的攪動:“可是,我已經出來了,現在回去,會被她們發現。”
說完,她抬起頭想看對方的臉色,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房間。
這人也修術法是了,瞧他那雙眼睛的顏色,就不像正常人呀不甘心的朝窗外看去,樓下已經空無一人,剛才的一切,就像一場夢境,可腰間似乎還有對方的體溫。
青樓的大門到點準時關閉,天窗也被關上,能見度一下子降低多好。大廳內人滿為患,不少人會術法,倒也不擔心看不清楚,不過他們都沒有用法術,因為他們明白,花媽媽讓大廳這麼暗,定時有用意的。
果然,臺上擺滿的蠟燭,被人點燃,幽暗的燭光照亮那一片舞臺,有個模糊的身影站在臺上,身型嬌小,卻不難看出有傲人的凸起。
火光漸漸變大,眾人適應了這燈光,凝神看那姑娘的臉──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媚眼如絲,但是眼裡的神色卻很清純,摻雜著幾分惶恐,那樣的眼神,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佔有慾和保護欲。
身上的紅色衣裙衣帶繁瑣,前的絲帶左右穿走,讓那具女體更加誘人。
一時間,臺下的男人討論起來,周圍盡是一些靡不堪的對話。
“嘿嘿,這回沒來錯,這樣的小娘們估計一把都能爽翻天。”
“看那對子,嘖嘖嘖,真誘人吶,不知道以後產了吃起來會怎麼樣。”
“真是極品”
更有甚者大放厥詞:“這小東西,今天本大爺肯定會帶走”
藉著幽暗的燈光,顧水兒有些不安的朝那個聲音的源頭看過去,見說話的人是個藍衣青年,長得倒還算端正,只是表情太過邪,眼神十分裸露,他見顧水兒的眼神向自己飄來,居然十分輕挑的舔了舔舌頭,嚇得顧小苔連忙收回視線。那邊立即鬨笑起來:“喲,這小東西害羞了呢”
男人們的討論環繞在自己耳邊,顧水兒心中覺得羞辱,不敢抬頭。
花媽媽見眾人已經看過顧水兒,也不再遮掩,讓人開了天窗,點起大燈,室內一片明亮,小人嬌俏的五官完全暴露。
水兒鼓起勇氣抬眼,在場內轉了一圈,卻沒有看見那個白衣的男人,心中湧起失望和恐慌,早知道剛才就把他砸暈,自己跑掉就行了,她氣呼呼的想。
競價正式開始了。
顧小苔心中仍有淡淡的期待,希望那個男人會出現,把他帶回去,雖然同樣是做工具,那也比跟著這些人好多了。
臺下的出價聲此起彼伏,最後那個藍衣青年自認為瀟灑的敲了敲扇子,大喊一聲:“我出一千萬,黃金。”
眾人唏噓一片,不敢再抬價,不捨得看了看水兒,轉身去恭喜那個藍衣公子。
“不愧是小世子,出手真闊綽啊”
“恭喜世子抱得美人歸啊”
“”
顧水兒的小臉蒼白,腳
步往後退了退,花媽媽喜笑顏開,看顧水兒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座金山,她扭著身子跑到臺上,抓著顧水兒的手說:“恭喜世子那麼我們這位姑娘就──”
水兒心中一片絕望,卻突然見一個綠衣丫鬟連滾帶爬的跑到臺上,把花媽媽和水兒手放了下來,臉色驚慌的附在花媽媽耳邊低語。
花媽媽的臉色先是慌亂,嘴裡嘟囔著“什麼他”,聽到最後笑容比剛開始更燦爛,看向水兒眼神完全升級,像是在看一座金城。
顧水兒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任由花媽媽重新拉起自己的手。
“我宣佈,這位姑娘現在屬於蕭公子”
那藍衣公子聽了之後面色大變,衝上臺來吼道:“花媽媽,你在說什麼本大爺可出了一千萬的黃金。”
這藍衣公子不姓蕭顧水兒眼中疑惑,見那藍衣公子暴怒,不顧花媽媽的阻攔就想抓住自己。
可惜那手還沒碰到自己,就有一抹黑影竄出來,橫劍阻擋,那藍衣公子竟是一步也沒法往前了。
穿黑衣的是個男人,臉部線條硬朗,看起來不太好相處。
他冷冷的看著藍衣公子,說道:“這是我家公子的東西了。”
顧水兒不明所以,往後退了兩步。
這個後來的黑衣男人氣場十分強大,不難看出術法有多麼高明,廳內的人決定明哲保身,一鬨而散,以免波及到自己。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水國的小世子。”黑衣男人不卑不亢的答道。
藍衣公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既然知道還不放了我你當心我告訴我爹去。”
世子,好像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顧水兒在現代也看過古代劇,知道世子好像是惹不起的人物,不禁又朝後退了兩步,花媽媽卻一臉淡定的看了看顧水兒,扭頭走了,走之前還不忘悄悄湊到顧水兒耳旁:“你可算走了大運。”
什麼顧水兒迷惑的看著花媽媽遠去的身影,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有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走吧。”
、二。買主被最開始的白衣男人抓著手上樓,顧水兒腦子裡還是亂亂的,對方的手抓著自己的手,帶來溫熱的體溫,讓顧水兒的臉上一陣滾燙,可是她還沒傻到什麼都忘記。
“那個世子還在下面。”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對方的胳膊。
“別擔心,”手指相互交錯,他回頭微微笑了笑,“十一會解決。”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顧水兒的房內,顧水兒猛然想起:“公子,我、我已經賣身給別人了。”
看著對方眼中笑意更甚,帶著幾分挪揄的味道,顧水兒猛然醒悟。
“你、你就是蕭公子”
男人上前了她的頭髮,笑道:“小笨蛋,這麼遲鈍。”
“你為什麼要買下我啊”
“你不是很希望我買下你麼,不然你會把我直接砸暈走人。”淡金色的眼睛裡是濃濃的笑意。
“你怎麼知道我是這麼想的”顧水兒有些羞愧,“你花了多少錢啊。”
“不多。”男人放下手,坐到床邊看著顧水兒,寬大的袖子堆散在柔軟的床鋪上。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又朝顧水兒看了看:“就是不知道,你值不值這個價。”
顧水兒原本羞紅的小臉有些褪色,難道這個男人買下自己也只把自己當成工具嗎不不,她其實沒什麼可抱怨的,跟這樣的男人上床,總比外面那些人好多了,而且,他花了那麼多錢,自己就算服侍他,也不算過分。
那個
世子出了一千萬兩黃金,他呢顧水兒咬著唇瓣,坐到蕭公子的旁邊,有些膽怯的看他。
對方看見顧水兒的臉色,淡金色的眸子裡又掀起一陣笑意,聲音裡也沾染了幾分沙啞的低笑:“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不要這麼緊張。”
顧水兒搖了搖頭:“你花了那麼多錢把我買下來我、我願意的,我只是、只是很緊張。”
“乖孩子,”男人嘆了一口氣,側過頭想了想,然後柔聲道:“那你,就先替我把衣服脫了吧。”
顧水兒咬著唇瓣,不敢迎上對方淡金色的眼眸,伸出雙手攀到對方的肩膀上,卻因為身量太短,不得不貼近他。
淡淡的香氣傳來,顧水兒低頭去拉開男人的衣服,雖然對方是個溫柔的男人,但是彷彿有一股無形的氣場壓迫著顧水兒,讓水兒有一種自己在褻瀆對方的感覺。
輕笑一聲,蕭顏半撐著身子,見顧水兒一幅嬌羞欲死的模樣,不禁伸手握住那隻在自己衣帶上徘徊的手:“你若是不行,便讓我來吧,你說可好”
顧水兒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對方的身子反壓過來,身下的柔軟的床鋪,身上是溫暖微硬的膛,顧水兒害羞的閉上雙眼,感受到對方的手緩緩遊移,最後左手攬住自己的腰,另一隻手靈活的穿到自己腦後,低頭吻過來。
但是他頓了頓,瞥了瞥顧水兒的臉色,有些擔憂和害怕,更多的確實嬌羞與期待。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蕭顏。”
他道,然後不再猶豫,輕輕吻住那張上了口紅的小嘴。
感受到懷中的女人有一瞬間的緊繃,左手手掌在腰側安慰的撫兩下,右手手掌卻將螓首壓的離自己更緊些。
男的氣息撲面而來,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顧水兒的兩隻手不知所措的抱著對方的腰,對方似乎很滿意她這樣的動作,舌尖劃過柔軟的唇瓣,最後不再滿足這樣的淺吻,靈活的舌頭在牙關附近徘徊,顧水兒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雖然心裡還是害羞,卻只能緩緩張口,讓那個侵略者到自己口中掃蕩、索取。
“嗯”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嬌吟,顧水兒顫抖著感受到腰間的手摟的更緊,對方的動作卻緩慢下來,還未觸碰到自己的舌尖便緩緩退出。
對方金色的眼眸看著自己,帶著幾分笑意,問道:“第一次”
聲音有了幾分沙啞。
“嗯。”
安撫的湊上來啄了啄,蕭顏說了句:“其實,我也是。”
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男人,顧水兒覺得不敢相信,這樣溫柔俊美的男人怎麼可能是第一次而且他好像很熟練的樣子蕭顏卻不再說更多的話,重新貼上來與那丁香小舌纏綿,兩人漸漸動情,吻的越來越投入,顧水兒紅著臉接受對方溫柔到極致的舌吻。
在現代她也看過小黃片,不過是被同宿舍的姐妹拉著一起看的,雖然每次都不能堅持到最後,但是加上身體原來主人的記憶,她對這種事情就算沒有實戰經驗,也有很多理論知識,所以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一些什麼。
口中充斥著蕭顏的味道,顧水兒扭了扭身子,漸漸不安分起來,卻被對方的手臂緊緊困在懷中不得動彈。終於,那隻手在她背部活動起來,深吻卻不曾停止。
背部傳來酥麻的感覺,顧水兒感覺到身下有什麼溫熱的體流出來,立馬明白過來那是什麼,不由將對方的衣服抓的更緊。
待到深吻停止時
,顧水兒迷亂的看著對方,蕭顏溫柔的笑了笑,不見半分青澀,十指靈活的配合,解開顧水兒身上繁瑣的衣物。
那件衣物之所以如此繁瑣,是因為裡面其實沒有任何衣服,肚兜和褻褲都沒有,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服侍買主。
蕭顏顯然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因為衣服的上面有兩點怪異的凸起,照常理來說,是不會如此明顯的。
三。交付衣服被褪至纖細的腰間,兩團圓潤的高聳因為布料的移動而輕輕抖了抖,似乎不打算繼續脫了,蕭顏看著顧水兒的紅彤彤的臉色,上前吻了吻她粉嫩的臉頰,淡金色的眸中是溫暖的笑意。
修長的十指各自把玩著兩團柔軟,顧水兒感到身下越來越溼潤,這樣完美如天人的男人,此刻居然在這樣玩弄自己。
“不──不要”顧水兒半是害羞半是因為快感,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場景。
那雙眼睛盯著自己,輕聲說道:“他們說,女人喊不要意思就是要。”
“誰、誰說的唔我輕點”顧水兒來不及說什麼,就又被那快感吸引,蕭顏的動作很溫柔,前的兩點腫脹沒有感到痛感,反而有一股陌生的快感。奇怪的熱量在前匯聚,好像要把自己燃燒。
“主人唔啊”顧水兒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軀體,卻無法擺脫那兩隻溫柔到殘酷的手,只好在蕭顏的身下軟的像一灘水。
“很舒服嗎”蕭顏輕柔的問道,見顧水兒陷入情慾的臉,那小人兒睛嬌嗔的看了他一眼,他不禁勾起唇角,一隻手向她的身下滑去。
紅裙被緩緩拉起來,全部堆到腰間,修長光裸的腿暴露在男人的身下,緩緩顫慄起來,卻不敢做太大的動作,生怕男人發現自己腿間的溼潤。
然而蕭顏卻微微一笑,將修長的手指鑽到緊閉的雙腿之間,顧水兒被迫張開雙腿,感到男人的手指從大腿內側緩緩滑向最隱秘的地方。
“不要嗯好奇怪”輕輕哼了兩聲,感覺身下溼潤的地方被幾手指觸碰。
顧水兒扭了扭腰,小聲道:“不要啊好奇怪”
無助中,她抬起眸子尋找那溫柔的雙眸,對方也正專注的看著她,眼眸中淡金色的色澤似乎深了一些。
“別怕,我會小心的。”他半坐在顧水兒的腿間,眉眼溫柔,緩緩將中指推入一個指節,內層層軟包裹著那一小節手指,自發的吸吮起來,看起來似乎很高興。
“快拿出去呀不能按”那一小節在自己體內輕輕按動,像是有意折磨自己一樣。
蕭顏仔細觀察著顧水兒的表情,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手下卻殘忍地又推入一個指節。
“呀嗯好你嗚”五指抓著身下的床單,腰部不自覺的向上迎合,將那長指納的更深。
就著這樣的長度,蕭顏緩緩閉眼,掩住眸中暗沈的金色,長指在女人溼潤緊緻的下體快速進出,不一會兒便傳來羞人的水聲。
顧水兒情不自禁的咬住自己的一隻手,想要按捺住即將衝出口的呻吟,身下的快感在折磨她,讓她趕緊喊住聲,告訴蕭顏他的手指讓她的小多麼舒服,可是她卻開不了口。
突然,修長的身影漸漸壓上來,蕭顏的右手仍在小中擠推按壓,惹得深處不停湧出春,另一隻手卻把那隻堵著櫻唇的手拿開。
淡金色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惡意的笑,他溫柔的看著顧水兒,誘惑到:“喊出來吧,我想聽,不允許咬自己。”
說著,將最後一節手指也
衝撞進去,深處的嫩彷彿越來越溼軟,他鬆開顧水兒的手,見顧水兒乖乖的抓著床單,便繼續專心的對付那張不停吐水的小。
“不要──主人太深了嗚好快好舒服”溼軟誘人的小夾的很緊,裡面的嫩摩擦著那略微糙的長指,軟綿綿的小屁股也情不自禁地搖晃起來,迎合著那手指,上下吞吐。
“舒服嗎”溫柔沙啞的聲音。
聲音裡已經帶上哭腔,顧水兒雙腿漸漸繃直抽搐,低泣著說:“舒服呀啊”
四。口交那長指在深處停頓,四處索,然後尋到一處敏感的軟,緩緩擠壓,用帶著薄繭的指尖戳弄那一塊軟。
顧水兒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努力壓抑自己的呻吟:“主人好不、不行了那裡呀哈”
蕭顏靜靜的坐在那裡,寬大的白衣有些凌亂,他看著顧水兒雙腿繃直,然後一大股花沖刷而下。
緩緩抽出那中指,湊到顧水兒的臉旁,輕聲誘惑到:“張嘴。”
顧水兒剛剛享受到兩世以來的第一次高潮,雙眼朦朧,意識有些散亂,她聽話的張開小嘴,主動將那手指含到嘴裡。
上面帶著一股透明的體,和蕭顏身上原本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原本奇怪的味道有些變得有些誘人,顧水兒越吃越飢渴,抓住骨節分明的手腕,套弄起那食指來。
蕭顏眯了眯眼,眸中的淡金色越來越深沈。
顧水兒感覺到有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自己大腿上,迷迷糊糊的鬆開小嘴,坐起身子,將手朝那個地方移過去。
但是,纖細的手腕卻在中途被抓住。
蕭顏看著小美人陷入情慾的臉龐,溫柔的俯下臉去親吻那張香甜的小嘴,口中殘留著她體的味道,讓蕭顏的下腹越來越脹痛。
纏綿而帶著色情的吻結束,蕭顏緩緩將小人兒的手放到那個堅硬的東西上。
意識到那是什麼,顧水兒的臉上一片嬌羞,卻還是抵不住內心的渴望,緩緩替蕭顏脫了褲子,趴在他的腿間,顫抖著抓住那早已挺立的慾望。
“乖女孩,”蕭顏嗓音沙啞低沈,“不敢脫我的衣服,卻敢脫我的褲子。”
顧水兒心中羞惱,手上微微用力,蕭顏的臉色變了變,最後輕輕嘆氣,了她的發心:“膽子變大了乖乖把它吃下去。”
手上的比以往看過的或者想象中的還要大,以前無意看見裡寫的男主角,都有女主角小臂細,這一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bsp;&bsp;以前看v的時候總認為這是一個很噁心很恐怖的地方,蕭顏的卻沒有這種感覺,顏色是淡淡的色,看起來味道似乎還不錯。
顧水兒面上又是一片羞紅,抬眼看見蕭顏正微笑著望自己,便再也不好意思磨蹭,緩緩張口,將比蛋還大一點的頭吞到口中。
火熱壯的東西闖入溼潤的小嘴,顧水兒有些不適應的呻吟幾聲,卻強忍著沒有將抽出,蕭顏的眼中是暗沈誘人的金色,美麗而溫柔的蠱惑著她,讓她情不自禁地跟著這個男人一起沈淪。
待到適應以後,顧水兒努力扶著那,然後吞入更多,巨大的卡在自己嘴裡,有些難受,好在蕭顏情溫柔,雖然慾望讓他的理智快要崩潰,他仍是忍耐著,維持著和平的表面,沒有暴地對待顧水兒。
不適的感覺褪去,顧水兒緩緩吞吐起那,雖然自己很盡力了,但是仍然無法將整含到嘴裡,最多隻能照顧到一半,體漸漸衝撞起來,口中一片水聲,顧水兒
捧住自己兩隻圓滾滾的部,媚眼如絲的看著蕭顏。
似乎又漲大了幾分,蕭顏在那張小嘴裡抽了半晌,最終還是沒忍耐住,動作有些暴起來,將小人兒弄出了不少眼淚,好在最後一刻理智迴歸,他拔出,將顧水兒摟到懷裡安撫道:“沒事吧抱歉,我下手有些重了。”
顧水兒看著蕭顏淡金色的眸子,搖了搖頭,緩緩貼上去吻他。
氣息糾結在同一處,蕭顏吻她的同時還不忘將她的裙裝褪去,顧水兒因情慾的關係,也大膽起來,將蕭顏的外衫拉下,又去解開了那條白色的腰帶,到最後她也分不清是什麼衣服,只是脫就是,回過神來,蕭顏已經被脫得乾淨。
白皙壯的身軀暴露在自己眼前,蕭顏身上有肌,而且線條完美,不算太誇張的肌均勻分佈在修長的上身上,誘人至極。
五.合歡
修長的手在嬌嫩的軀體上游走,炙熱的吻在脖子周圍徘徊,顧水兒嬌吟著,小手抓著男人的肩膀。
溫柔的吻又回到臉部,緩緩舔弄著嬌小敏感的耳珠,顧水兒叫的更媚,身子不住磨蹭,最後男人低喘一聲,耐著子問道:“準備好了嗎我可以進去了嗎”
“嗯主人可以了。”
被一個男人如此溫柔的對待,恐怕是個女人都招架不住。
大手拉開修長的美腿,將頂端在泛濫成災的口滑動兩下,蕭顏緩緩沈下身子,將碩大的頂端送到溼熱的小內。
十指絞著柔軟的床單,身下的劇痛讓顧水兒的小臉慘白,但是她不敢喊出聲,因為她不想讓蕭顏覺得自己不值那個價錢,起碼讓自己還有些用處。
巨大的頭緩緩擠入小內,蕭顏半眯著眼,感的眼睛裡醞釀著金色的光芒,彷彿是無聲的誘惑。
細長美麗的眸子看見小人兒臉上痛苦的神色,他略微猶豫一下,然後抱住顧水兒的腰部緩緩按摩。
只是一小部分的頭而已顧水兒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下體的甬道無意識的活動,歡欣鼓舞的吸吮那個雄壯的東西,明明痛的要命,卻還是含的緊緊的,口處的軟被撥開,裡面的每一寸都好像被撕裂,快要撐破。
半晌,顧水兒漸漸適應了疼痛,咬著唇主動挺起腰肢,將更多的壯套入。
蕭顏低喘一聲,將顧水兒不安分的腰肢固定在床上,剋制的在她唇上輕輕一吻:“乖孩子讓我來吧,疼就說出來。”
“嗯。”顧水兒輕輕應了一聲,隨後感覺到有一巨大的物體更加深入自己的小,把頭完全送進去之後,後面的就不是太大的問題,但顧水兒天生緊,又被從小調教,此刻還是痛的要命。她沒說,而是咬著嘴唇,努力裝出一幅很享受的樣子。
蕭顏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只是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因為他真的是第一次。
這麼多年都沈醉在各類術法中,這個小東西一出現就讓他方寸大亂,甚至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慾望沈寂了這麼多年,在今夜復甦,這個小東西可能要吃點苦了。
不過,這個小東西好像不太相信他是第一次。
神色已經不能再維持平靜,暗金色的眸子裡是洶湧的慾望,兩隻手相互配合,在嬌嫩的軀體上四處撩撥,蒼白的小臉漸漸恢復了血色,蕭顏才湊到她耳邊問:“可以動了”
小人兒用吻代替了回答。
青澀的吻似乎讓他心情好了些,小中的巨龍緩緩抽動起來,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不過影響並不大。
點點血跡撒
在床單上,蕭顏心裡清楚那是什麼,眼中神色難辨。
龍首一次次輕吻在甬道最深處,從最初的疼痛漸漸變成酥麻,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細微的呻吟被蕭顏溫柔的含入口中。一股股快感從下身蔓延至全身,顧水兒有些吃驚自己居然吃得下那麼大的東西,不一會兒才發現自己錯了。
雖然下身已經被填的滿滿的,不留一點空虛,但是那長的仍有一大段沒有進來。兩腿輕輕支起,靠在蕭顏瘦的腰部,仔細感受著下身的衝撞,不一會兒便紅著小臉,從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體來。
“還痛嗎”蕭顏鬆開紅腫的小嘴,湊在她耳邊輕輕問道,見女人被快感控制,咬著唇搖了搖頭,他放心的緩緩把自己全數送入。
“啊主人太深了”稚氣未脫的嗓音有些哭音,蕭水兒覺得自己要被刺穿了,明明已經是最深處,最麼可以繼續往裡面,可是、可是“哈啊主人”小手胡亂索著,最終尋找到溫熱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湊上去與他十指相扣,彼此感受對方掌心的每一寸。
一下、兩下將慾望全部送進去之後,蕭顏見顧水兒並沒有感到疼痛,毫無顧忌的開始正式享受這一個瑰麗的夜晚。
鮮活稚嫩的女體躺在自己身下,兩腿大張,粉嫩的小被巨大的慾望撐開,兩片肥厚的花片包裹著柱身,讓人移不開眼。
顧水兒又開始迷亂,輕柔卻快速的抽讓她十分師父,小內好似有億萬張柔嫩的小嘴,伸出小舌含弄著那不斷進出的,而那作為回報,每次都能衝撞到甬道里難以想象的深處。
春不斷分泌出,小越夾越緊,媚一陣抽搐,蕭顏握緊了水兒的手,半眯著眸子,欣賞她高潮時引人發瘋的表情。
“兩次了”他沙啞道。
水兒已經高潮兩次了,那麼他也沒有必要繼續壓抑自己的慾望。
將白嫩修長的雙腿併攏,摺疊至柔軟的部上方,使得花更加緊緻,色澤暗沈的雙眸微微閃動,來不及等水兒回過神來就開始重重的撞擊。
“啊太用力了別太了嚶”
蕭顏撞的很重,且每次都入到最深處,顧水兒當然知道這樣的動作還遠遠稱不上暴,但是她卻有一種自己在被虐待的感覺,如果被身上這個男人凌虐,她會怎麼樣呢雙頰飛上異樣的羞紅,顧水兒有些羞恥的夾緊了小,方才她腦中閃過的想法居然是舒服如果被這個男人凌虐的話,自己會覺得舒服嗎她來不及細想,就被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送到新的高潮。
“我要壞了下面要壞了”顧水兒有些害怕的睜眼,看向蕭顏,身下的軟被他不停搗弄,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被玩壞掉了。雖然花媽媽教過比這些還要色情的話,但是對顧水兒來說,這樣的話已經是極限了。
蕭顏輕聲安慰道:“不會壞掉的乖孩子,好緊嗯”
聽到對方最後一個“嗯”字,從喉嚨裡發出的低吟,帶著男的蠱惑,配上那雙暗金色的眼睛,顧水兒再也不能自己,抓著蕭顏的手仔細感受著體內的律動。
雙腿被疊在前,這個姿勢時間長了會酸,顧水兒有些不滿的踢了踢腿,蕭顏溫柔的將她的腿放下,拉到自己腰間,示意她夾緊自己的腰。
顧水兒看著蕭顏溫柔隱忍的表情,心內一陣感動。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不會讓他失望想著,顧水兒用盡力氣,翻身將蕭顏壓在身下,無視對方眼中的驚訝之色,抓住那條往
體內塞去。
“啊好大好深”帶著哭腔的聲音最能刺激男人的慾望,蕭顏半坐起身子,摟著顧水兒的腰,往下壓去,同時自己的腰部向上一挺。
“主人我我好舒服嗯好”
慾望一波又一波,在腦內炸開,顧水兒攀著蕭顏的脖子,感受對方一遍又一遍進入自己,一次又一次在自己體內,而自己只能無助的在他懷裡到達無止境的高潮。
女人的呻吟和男人偶爾的低喘響了一整夜,天色漸漸發白,蕭顏才放過顧水兒。
隨手一揮,室內出現一桶熱水。
眼眸裡的顏色換回淡金色,蕭顏抱著已經入睡的顧水兒踏入木桶中,將自己身上洗乾淨,又將水兒身上的體和洗去,長指在粉處徘徊兩下,想起可憐的小不斷吞吐自己的模樣,眸色又開始變化,最終還是收回了手,讓那些濃白的體繼續留在小深處。
隨手穿上衣物,將水兒身上擦乾,又去她的衣櫥裡翻了一套衣服仔細的替她穿上。
輕輕打開門,門外站著一男一女,似乎站了一夜,男的就是昨夜的十一,女的則叫影。
“影,準備些傷藥。十一,吩咐下去,把綠宛院打掃一下,記得讓人買軟一些的床鋪,然後備車,車內鋪三層軟被。”
溫和的聲音有條不紊的吩咐道,兩人點頭領命,飛快的出了青樓。
六。上藥嫋嫋清淡的香氣鑽入鼻尖,身下是柔軟絲滑的墊子,顧水兒舒服的翻了個身,嚶嚀一聲,卻感受到身旁不同尋常的氣場。
後知後覺的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顧水兒有些驚訝的看見自己並不是在房裡,而是在一輛白色的馬車中。馬車駕駛的很平穩,沒有半點顛簸。身下墊著的東西也很軟,角落裡擺著一隻香爐。
一下子驚的坐起來,卻有一隻溫熱的手掌壓在自己肩側,把她又輕輕壓在被子上。
緩緩把身子轉過去,顧水兒這才發現,蕭顏側躺在自己身後,長腿交疊,寬大的袖子有一小部分被自己壓在身下,兩人的中間放了一本藍色的古書。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顧水兒回想起昨夜兩人的糾纏,面上發熱。
蕭顏看在眼裡,卻渾不在意的樣子,一隻手覆上她的額頭:“還困嗎”
顧水兒只敢盯著他雪白的衣襟,細聲細氣道:“不困了。”
“身子疼嗎”對方的聲音很溫柔。
顧水兒其實很疼,但是卻不想麻煩他,正想搖頭,蕭顏輕輕掰過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說實話。”
顧水兒紅著臉,說了聲疼,本來只是因為不想麻煩他,所以說的很小聲,但是因為喊了一晚上的關係,嗓子有些壞了,那一聲輕輕的“疼”聽起來就像是撒嬌一樣。
長指離開柔嫩的下巴,蕭顏將手放到身後,原本就修長的上身看起來更加誘人,顧水兒腦內又竄出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須臾間,蕭顏已經重新側回了身子,手上拿著兩個白瓷藥瓶,淡金色的眼睛裡有淺淺笑意:“乖孩子,上藥吧,不然會疼好幾天。”
顧水兒本是沒想到他說的上藥是什麼意思,直到修長美好的長指撩起自己的裙子才恍然大悟,連忙抓著他的手臂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漂亮的眼睛看著她,竟然意外的妥協了,嘴角含笑的把藥瓶放在她的手裡,說道:“那好,你自己來吧。”
顧水兒僵了一會兒,羞著臉對他說:“那你轉過去別看。”
蕭顏
笑著看她,然而卻沒有動。
算了總比讓他給自己上藥好多了。
顧水兒嚥了咽口水,將自己的裙子撩到上面,然後有些僵硬的把褻褲拉了下來,幾乎是拉下來的一瞬間,她就又把手放到裙子上,打算拉下去,卻被蕭顏抓住了手,不容她抗拒的力道暗示了蕭顏的意思。
不允許用裙子遮住。
顧水兒苦著臉,緊緊夾著雙腿不想讓他看見那個地方,有些委屈的喊道:“主人”
“主人這個稱呼還是在床上的時候用吧。”對方促狹的笑了笑。
不再說什麼,顧水兒認命的抽回手,在淡金色的眸子的注視下緩緩張開兩條修長的大腿,幾乎不敢去看對方的臉色,手上的動作有些顫抖,顧水兒打開其中一個白色長頸瓶,往手上倒了倒,滑出來一顆綠色的藥丸。
那顆藥丸個頭不小,顧水兒將瓶子放在一旁,已經羞的面紅耳赤,偏偏蕭顏居然還在此時騰出一隻手來在她腰側摩擦。
硬著頭皮把左手伸到腿間,食指和中指扒開兩片有些紅腫的花瓣,右手則夾著那顆帶著清香的藥丸,緩緩推入自己下體。
“唔”一放進去,顧水兒就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那顆藥丸溶的很快,甬道內一片幽涼,倒是緩解了之前的疼痛。
蕭顏默默的看著細白的手指沒入那紅腫的小,眸色無聲的變化,手上動作的幅度加大。
將藥丸推的再深一些,抽出手指時兩蔥白的手指上已經有了不明的體,嘀嗒一聲滑落在白色的墊子上。
緩緩吐了一口氣,總算把第一瓶藥上完了,顧水兒垂著眼眸,去拿第二瓶。
這是一瓶怪怪的藥,也是白色,但是瓶身矮胖,口也開的很大,用紅色的紙封著。不知為何,顧水兒感覺蕭顏的眼神有些戲謔的味道。
用手指撕開上方的紙,顧水兒仔細看了看,臉色怪異──裡面的藥,居然是膏狀,耳一下子像火燒一樣紅。
方才的藥丸她可以推進去,然後直接將手指拔出來,可是這個東西難道她要在蕭顏面前做出那種類似自慰的動作嗎不要嗚雖然心裡千百個不要,卻還是硬著頭皮挖了一塊膏狀物體,顫著手將手指塞到一片清涼的小。
粘厚的膏狀物體不太容易散開,顧水兒看了蕭顏一眼,發現對方正嘴角噙笑的望著自己。
唔纖長的手指在自己小裡轉動起來,小上了藥丸,感覺不到太大的疼痛,倒是快感變得更加明顯,明明只是想把藥膏推散而已,卻越來越覺得不夠,甚至故意去按挖小裡的軟,終於還是受不住體內深處的渴望,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蕭顏。
、七。幫忙“主人”細細的聲音響起,方才蕭顏說過這個稱呼要在床上用,此刻她喊一聲“主人”,無非是在暗示些什麼。
“怎麼了”他笑問道。
有些難堪的將手指抽離花,帶出一股花,嫩白的大腿處也被染溼,顧水兒小臉酡紅,卻還是垂眸,緩緩朝著蕭顏的方向張腿。
“主人幫幫我”
衣料摩擦聲響起,蕭顏緩緩坐直身子,覆上她的身子,長指靈活的鑽入溼熱的小,長舌含住圓潤的耳珠,低聲誘惑道:“要我怎麼幫”
長指在緊緻的內按壓抽,動作輕柔,每次都入得很深,但是、但是還不夠眼尾染上了一些嬌媚的紅色,顧水兒感受到下體的快感越來越明顯,曖昧的水聲也在不停擴大。
“不唔啊主人啊哈”須臾,原本就緊緻的小節奏
的抽搐起來,體緩緩流出,滴落在雪白的墊子上,蕭顏微笑的看著顧水兒喘氣,緩緩將手指抽出。
另一隻手抓住纖細的手腕,迫使白嫩的小手撫上下腹的堅挺,喉結上下滑動兩下,眼中的神色有些妖異。
隔著柔軟的布料,那股驚人的熱量好像快要把自己燃燒,顧水兒乖順的撫著長的柱身,可惜她一隻手本圈不攏。
咬著紅腫的嘴唇,顧水兒輕輕將蕭顏的褲子拉開,一下子跳出來,打在自己的臉上,有細微的灼熱感。
蕭顏的嗓音沙啞迷離起來:“不是說要上藥嗎嗯”
顧水兒迷茫的抬頭,不明白他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給自己上藥嗎見小人兒一臉不解,蕭顏的手動了動,將矮胖的瓶身握在手中,淡金色的眸子裡蓄滿笑意:“把藥塗在上面,不然你會傷著。”
顧水兒抓著的手微微緊了緊,眼中一片羞澀,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確認不是幻聽之後,緩緩伸出手指從瓶子裡挖出一小塊膏狀物體,然後輕輕塗抹在色的巨龍上。或許是這樣的動作太蕩了,眼眶中浮起水色。
馬車內響起細微曖昧的水聲,膏狀物體被推開時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黏黏膩膩的。因為柱身太過長,顧水兒只敢塗薄薄的一層,否則可能還不夠用。全數塗完時,柱身已經變味了淺白色,像是要和全身的雪白融為一體。
顧水兒別過臉,不敢去看如此靡的景色。
蕭顏摟著她的腰重新將她壓倒身下,迫使她雙腿大張,然後小聲提醒道:“乖水兒,自己把下面拉開,撐大點。”
細長的金色眸子與如此誘惑的語氣顧水兒伸出手往下體移去,盡力將兩片花唇拉的更開,露出裡面鮮紅嬌嫩的媚。
塗滿膏藥的頭堵上口,顧水兒盡力張大口,卻還是無法控制那股快感,隨著柱身的挺入越吸越緊,因為有了藥物的潤滑,進入的很方便,全數送進去時,沾滿藥物的已經衝開了子口,送入了深深一截,讓顧水兒快要發瘋。
口處仍有藥膏被冷落在外面,蕭顏仔細的將它們推開,肥厚的花唇周圍一片溼亮,最後連上方的花珠都沒有放過,長指輕輕掐揉住那個小小的地方,不出意外的感覺到小人兒的甬道吸附的更加賣力,臉上的表情也更加快慰。
顧忌著花裡的傷還沒好,蕭顏從頭到尾都體貼的摟著顧水兒的腰肢,溫柔卻不容抗拒的抽動,龍首一次次的親吻到無法想象的深度,顧水兒整個人都要溺死在快感和他的溫柔裡,細密的結合讓兩個人都很愜意。
高潮了五六次之後,蕭顏隔著窗簾看著窗外模糊的景色,不再折騰小人兒,將緩緩入,了足足半分鍾,讓顧水兒又高潮了一次。
不知從哪裡出一塊潔白的帕子,他替兩人把交合處擦的乾淨,卻像早上一樣沒有去清理那些。將衣物重新整理好,白皙的大掌捏緊帕子,再張開手掌時手帕已經化成灰飄出窗外。潔白寬大的衣袖拂過身下的墊子,將墊子恢復成原先的潔白。
過了一會兒,十一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尊主,到了。”
顧水兒渾身軟綿綿,本沒力氣走路,雙腿發酸。蕭顏上前將柔軟的女體橫抱,緩緩下車。
八.包養
一路穩穩的走到院子裡面,院中的僕人不多,卻都是清一色的女人,穿著樣式相同的衣物,就連五官似乎也一樣。
被幾個
僕人緊緊盯著,顧水兒終於受不了那樣打量的目光,掙扎著從溫暖的懷抱裡出來,腰間有一隻手扶著她,直到她站穩才抽回手。
淡金色的眸子朝那幾個好奇打量的僕人一瞥,臉色依然溫和,但那幾個僕人卻像受到了什麼刺激,匆匆別開眼繼續手上的活。
顧水兒沒有注意到氣氛的變化,專心打量著這個致的院子,不大,卻設計的很是巧涼。看了看身旁雲淡風輕的蕭顏,顧水兒默默想:這是被包養的意思嗎“暫時住到這裡吧,喜歡嗎”他問道。
心下又幾分感動和慶幸,顧水兒用力點點頭,用力點頭。
他笑了笑,伸手撫她柔軟的發心:“乖乖住在這裡,不要亂跑。”
察覺到他話裡的意思,顧水兒抓住他的袖子:“你不跟我住嗎”
他笑著搖頭。
眸中浮起失望的神色,顧水兒悶悶的鬆開手,回了聲:“好吧。”
對方輕聲細語的在耳邊吩咐了一些話,溫柔的看著顧水兒失望的小臉,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個淡淡的吻。
溫柔的吻讓顧水兒的心情好了些,她望著對方修長的背影,小手不安的抓住袖子。
馬車再度離開,顧水兒這才發現,馬車是用術法控制的,那天晚上的黑衣男人坐在車前,緩緩讓馬車飛到空中。
有些沮喪的轉身,其中一個僕人問她需要些什麼,她搖了搖頭,問房間在哪裡,入房補覺去了。
淡金色的眸中笑意未減,蕭顏垂眼喊道:“十一。”
“公子,在。”冰冷的聲音響起。
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顆棋子,馬車內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棋盤,棋子落定,他慢悠悠的吩咐道:“將綠宛院裡的僕人換一批,以前的那些挖了眼睛煉丹。”
車外的十一聲音沒有任何波瀾:“是。”
唇輕輕掀起,蕭顏不再說話,專心下棋。
在小院中住了幾天,顧水兒對這個大陸的瞭解更多。
這是一個類似修真的地方,只不過這裡的人天生下來就會些術法,與修真是不一樣的,後期發展就看他們的天分。
最強大的便是她目前所在的水國,其他四國實力相平,各國之間的關係還算融洽。
在一個容貌普通的僕人那裡,顧水兒終於知道蕭顏的身份。
五個國家能夠友好相處,不僅是因為皇帝們關係好,更因為有一個在五國之上的群體,掌控者整個大陸的所有動向,他們輕易不出現,只在發生戰爭或者各國有些口角時才出面調解一下,人們稱這個群體叫做“天扶”,而蕭炎則是“天扶”中實力最強的一個,換言之,他算得上整個大陸的主宰。
“真厲害啊,年紀輕輕就能統治大陸。”顧水兒聽到這裡的時候感嘆道。
僕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卻沒有說話。
院中的僕人很安靜,每件事都做得及時到位,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把顧水兒當成老祖宗來伺候,顧水兒不禁覺得自己當初跳窗的決定實在是太英明瞭。
日子閒下來,顧水兒就會去廚房研究吃的。
前世的顧水兒因為格內向懦弱,不受同學待見,男同學雖然都很喜歡她,卻不方便帶她出去玩,她就一個人在家研究美食,所以前世她屬於微胖型的女生,胖的不誇張,反而顯得更加可愛。前世的臉和現在的臉有些相似之處,但是皮膚沒有這麼白,眼睛也沒有這麼大。
小院裡很安靜,睡覺時周圍都沒有一點雜音,她起初睡的很不放心
,覺得院子裡靜的可怕,後來過了幾天,也就慢慢習慣了。
九.君歸前
一個月的時間緩緩流逝。
水國一年四季保持著涼爽的溫度,讓顧水兒有些苦惱,蓋被子嫌熱,不蓋又嫌冷。
夜半,她睡的迷迷糊糊,四周靜悄悄地,睡眼朦朧間竟瞧見床邊有個黑影。
她驚起,正打算喊人,對方卻迅速伸出一食指輕輕壓在她的唇上。
“我吵醒你了”久違的溫和嗓音傳來,顧水兒有些激動,飛快的搖頭。
手指輕輕收回,蕭顏似乎有些疲憊的樣子,褪去外衫在她身旁躺下,將她攬到懷裡。
顧水兒以為他會有所動作,僵硬的趴在他前等待,蕭顏了她的頭髮,低聲說道:“睡覺吧,乖乖的。”
隨後,那隻大掌移到她的後腦勺,靈活的解開糾纏的髮帶,將她的小臉緊緊靠在自己膛上。
顧水兒不太會梳髮,所以乾脆用髮帶隨便綁起來,晚上也懶得解開。眼見自己的髮帶被解開,顧水兒也鼓起勇氣,在黑暗中索著去替蕭顏拿下白玉髮簪。
對方低沈的笑了聲,近距離的貼合讓顧水兒聽的更清楚,涼風吹來,耳的熱度被漸漸吹散,原本就有些累,顧水兒靠在溫暖的膛裡漸漸睡著。
昏昏沈沈間,顧水兒夢到自己被蕭顏壓在身下,雙腿壓成m型,連手腕也被捆起來,整個人好像被拋到天上一樣,她不停地喊著不要,卻迎來更深的撞擊緩緩睜開眼,顧水兒看著自己身上完好的衣服一愣,隨後回想起原來那只是一個夢,不由感到臉頰發燙,難道自己已經這麼色了嗎蕭顏似乎還沒有醒,大手緊緊攬著自己的腰,顧水兒掙扎著撐起身子,卻被眼前的景色驚呆。
還是一身白衣,修長瘦的身子微微側躺,寬大的衣袖散亂,柔順的墨色長髮有些亂,一縷長髮從臉側遊走到下巴,遮住大半俊顏,原本細長惑人的眸子合上,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近乎透明。
這個男人一定是妖變的吧。
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來,一想到自己跟這個男人有過最親密的接觸,下體居然有了微微的溼潤感。
顧水兒緩緩拉開那隻抱著自己的手,那隻手卻突然加大力道,又將自己按到溫暖的懷抱中。
“乖乖躺好。”蕭顏沒有睜眼,但是聽聲音,似乎早就醒了。
“原來你醒了”顧水兒小聲說道,那剛才自己盯著他發呆他是不是也知道呢蕭顏把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然後緩緩睜開眼,淡金色的眸子和陽光相映,讓顧水兒差點又要窒息。
他勾了勾唇,湊到她耳邊說道:“從你喊第一次喊不要的時候就醒了。”
滾燙的氣息略過粉嫩的耳廓,顧水兒一聽到他說的話就羞得快要死掉。
蕭顏居然聽到了似乎有心逗弄她一樣,蕭顏將顧水兒抱到自己身上,兩個人彼此貼近,感受對方的溫度。他問道:“做了什麼夢仔細說給我聽好不好”
“你”顧水兒在他懷裡掙扎幾下,卻被他按住臀部不得動彈,小臉佈滿紅色雲霞,見蕭顏不打算放過自己,只好湊在他耳邊說:“我夢見,夢見我在和你和你那個。”
對方的手開始解開裡褲,耳邊的男聲似乎是有些不滿:“就這樣”
顧水兒擔心他發現自己已經溼了,視死如歸的閉上眼,老實說道:“我我夢見被你壓在床上,兩條腿也被拉開,然後你一直在,一直在我。”
最後的兩個字說的很輕很輕
,還帶著些委屈的意思。
本以為對方會放過自己,誰知那隻手的動作更加靈敏快速,飛快褪去自己下體的衣物,然後略顯沙啞的男聲溫和道:“乖孩子這是獎勵。”
、十.獎勵清晨的空氣帶著些涼意,僕人們都很識趣,沒有人敢過來喊顧水兒起床。
修長的手指在口處的花瓣摩擦,引起小人兒陣陣顫慄,渾圓的臀部翹起,兩腿大張,跨坐在男人身上,柔軟的部隨著臀部的搖擺而磨蹭著堅硬的膛。當長指撫到口時,蕭顏的眸色暗了暗。
“溼的這麼快”音落,一食指已經鑽了進去。
“哈啊主人”突然受到刺激,顧水兒抓著蕭顏口的衣服,身子坐直,感受到那食指的魔力後便開始自覺擺動起來,一上一下將食指次次都盡吃下。
蕭顏半眯著眼,溫柔的注視顧水兒陷入情慾的臉,長指非常配合的抽。
內的春漸漸變多,漸漸覺得一食指已經滿足不了自己,渴求的眼神望向蕭顏。
蕭顏勾起唇角,順了她的意思,卻是一下又伸進了兩小嘴被突然塞得滿滿的,讓人很不適應,顧水兒抽泣道:“主人太多了好滿啊”回覆她的是蕭顏的抽,三手指並用在那張緊緻狹小的裡抽,一開始帶著微微的疼痛感,可漸漸地,取而代之的是酥人的快感,異樣的充實感遊走在全身,顧水兒忍不住吸得更緊,拼命的想要含住那三手指,就這樣到了第一次高潮。
一大早就做了這樣浪的事情,顧水兒又累又羞,無力的趴到蕭顏的口。蕭顏的手指仍然在花中抽動,情緒再度被挑起,顧水兒貼到他耳邊求饒,嗯嗯啊啊的聲音更加刺激男人的慾望,漸漸有春順著大腿滑落,顧水兒快慰的皺眉,喊道:“主人不行了又要去了呀”
第二次高潮湧出更多體,蕭顏輕輕的將手指抽出,嫩一縮一縮,似乎很不捨。含笑的對貼在他耳邊的女人說道:“這就不行了不想要更多的”
嬌軟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顧水兒咬著嘴唇,明白了蕭顏的意思,便重新坐起身子,伸出蔥白的小手將蕭顏的從褲子裡拿出來。
早已挺立,不時從頂端滑落幾滴曖昧的體,色的與白嫩的小手形成鮮明的對比。只見顧水兒挪了挪位置,滴水的花正對著那上方。長的需要兩隻手才能圈住,顧水兒看了看蕭顏,見對方正半眯著眼看自己,已經變為暗金色的眸子是無聲的催促,終於一咬牙,對著巨大的頭部坐下去。
“呀哈──好──好大”雙腿一陣痙攣,原來是進入的太用力,竟然又高潮了一次。
吞入了一小半就好像把下面撐得滿滿的,顧水兒拼盡全力吃掉了大半的長,龍首已經親吻到子口,她顫抖著不敢再往下坐。
一直享受快感的蕭顏體貼的伸出兩隻手臂放在她的腰上,然後──狠心往下按“啊──不太深了──放過我啊──主人”
顧水兒顫慄著,因為恐懼小已經緊的不行,而那大的龍首居然直直刺入子,騎乘的姿勢讓那進的比前兩次還要深。
“不舒服嗎”
蕭顏輕輕問道,然後上下挺動起腰部。
“太深了──我會死掉──不要──不咿呀”
金色的眸子裡盛滿慾望,顧水兒一面被他溫柔的眼睛蠱惑,想要更多,另一面卻因未知的深度而恐懼著。
在這樣糾結的掙扎中,她最終向慾望投向,體被慾望支配,臀部上下左右的扭動,迎合起那每
次都能塞的滿滿的慾望,甚至連平坦的小腹都被撐出一道凸起。
“好深啊──每次都這麼深──主人你在那裡──在我的最裡面──哈啊啊啊”
十一。獎勵下太陽漸漸升高,所謂的“獎勵”卻仍然沒有停止,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越來越明顯,女人的呻吟站在門外都聽得見。
自然,哪裡會有笨蛋會站在院子裡等死,接到公子要來的消息時,她們就已經不見了蹤影,所以顧水兒喊得再大聲也沒有關係,然而顧水兒卻不知道這一點。
“主人唔輕點會被人聽到。”嘴上這般說著,腰部卻扭得更浪,顧水兒其實早已疲憊不堪,但是慾望促使她按著本能運動。
“怎麼會”蕭顏把玩著兩隻已經被捏的粉紅的部,慢悠悠道:“是你喊,又不是我喊嘖不要夾得這麼緊倒是你要叫的小聲些才是真的街上的人都快聽見了。”
越說不要夾得緊就越控制不住自己,明知街上的人不可能聽見,顧水兒仍是因羞恥感而更加敏感。
“不要說了主人啊啊”
第幾次高潮顧水兒記不清了,除了腰部在本能扭動外,她已經快累死了。
蕭顏見她確實累了,便笑道:“好了,我不說了”
坐起身子將人抱起,壓在身下,隨後將顧水兒的兩條腿大大的拉開、曲起。蕭顏湊到她耳邊親吻,然後問道:“夢裡,是這樣嗎”
顧水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麼羞恥,也沒有想到夢裡的事情會變成真的,一時間身下的小嘴越發不爭氣的哭起來,倒像是小解一般。
蕭顏見她舒服,嘴唇追尋她耳朵上的敏感點,下身緩緩挺動起來。
“不要咬那裡嗯輕點好長呀”
起初溫柔緩慢的抽隨著她的呻吟聲越變越急促,漸漸就如同她夢中一樣,她掙扎著,卻無法否認此刻的情景與夢中的情事重疊。
“主人快停下不要快停啊嗚”
越是求饒就越是讓男人的凌虐慾望更加強大,然而此刻的顧水兒卻忘了這些,循著本能在這持久的律動中擺動、嬌吟。
被得半生半死間,顧水兒看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衣衫完整,除了那東西在自己體內快速摩擦外,其他的衣服都還好好的,不由低語道:“主人呀壞蛋”
“我真的壞”蕭顏好聲好氣道。
不敢再說他壞,因為那怒龍已經狠狠抵在最深處,大有如果她還敢反抗就進的更深的意思。顧水兒伸手,抱著他脖子,委屈道:“不壞主人最好了”
暗金色的眸中盡是滿意的神色,玉白的長指滑過不時被撞得凸起的小腹,來到花口頂端的花珠上撥弄,靈巧的手指帶著薄繭,一下又一下的技巧的撫弄那顆腫脹的花珠。
顧水兒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花珠的快感再加上甬道中的快感,腦中的思緒越飛越遠,整個人就像要飛起來一樣,全身的注意力都擊中在那兩處,花越縮越緊,將那如鐵般的吸得死死的,最終在蕭顏的撥弄下尖叫一聲,花徑中噴出一股。
十二。下廚在顧水兒可憐兮兮的求饒聲下,漫長的獎勵總算結束,蕭顏扶住她痠軟的腰,在她軟嫩的耳邊親吻,將全數入握力十足的小。
休息片刻後,兩人一陣收拾洗漱,院子裡的僕人才漸漸回來。
往來間顧水兒看見她們手上端著清淡的菜式,心下汗顏,兩個人居然已經摺騰了一上午羞澀的目光移到身邊人的臉上,見對方眉目從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接觸到她的目光後,微微一笑:“餓了”
餓,而且非常餓,但是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顧水兒小聲問道:“其實我也會做飯啊而且我覺得味道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小丫頭還會做飯淡金色的眸子裡是一成不變的笑意,他搖了搖頭:“你今天太累了,還是明天吧,現在,我們先去吃飯。”
無視顧水兒臉上失望的神情,蕭顏牽起她的手走向前廳,察覺到那種小手緊緊的抓著他,唇角微微揚起。
蕭顏是顧水兒兩世以來第一個男人,又是在這個大陸唯一稱得上認識的人,所以對蕭顏的依賴感非常強,這是不可避免的。
顧水兒確實餓壞了,但是她還不至於到沒有吃相的地步,吃到一半轉眼看蕭顏,卻見蕭顏基本上沒有動過筷子,碗裡的飯還好好的呆在那裡。
使勁嚥下嘴裡的飯菜,顧水兒問道:“你怎麼不吃啊”
蕭顏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顧水兒突然想起前世看的時候,裡面寫道術法高明的人會有辟穀階段,於是放下手中的碗筷問道:“你是不是額辟穀了啊”
細長的眼睛眯起,異樣的神色變幻,蕭顏張口說道:“我吃不下去。”
“那那我也不吃了。”
女孩子家臉皮薄,顧水兒不好意思一個人吃,一方面是因為怕蕭顏笑話,另一方面是想陪蕭顏一起絕食。
“不行,你要吃。”蕭顏溫聲道,話裡的語氣卻帶著不可反抗的意思。
顧水兒索厚著臉皮耍賴:“不管你這麼瘦還不吃東西,那我也不吃了。”
微微一聲嘆息,蕭顏有些無奈的舉起筷子,竟是真的開始吃東西了,卻都是蔬菜,沒有吃一點末。
一碗飯下來,蕭顏的臉色有些蒼白,顧水兒有些慌了,抓著他的袖子問道:“你真的不能吃臉色好白啊”
“沒事。”嘴上安慰道,胃裡卻是一陣絞痛,蕭顏見顧水兒已經吃完了,便起聲對她道:“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顧水兒抱著他認錯:“對不起,我不該任的,你不吃就不吃吧,千萬不要有事。”
“我沒事,真的。”
忽略胃中的疼痛,蕭顏安慰了她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在轉過臉的一瞬間,那張本就蒼白的臉徹底失了血色,但是顧水兒看見的只有他挺拔的身子,不曾有半點異常。
蒼白的面色幾乎與衣物融為一體,十一在馬車前見他這幅樣子,心思轉了轉,便已猜到發生了什麼,心中有些不滿:那個弱一樣的女人居然讓公子吃東西餘光瞥見十一的臉色,蕭顏並未言語,上了馬車之後靠在角落裡喘氣。
胃裡的疼痛一陣接著一陣,就像前幾年一樣,一旦吃東西,就會胃疼,接著會噁心,不管是多麼清淡美味的佳餚他看著都只有嘔吐的慾望,吃什麼吐什麼。
水兒說的沒錯,就算他不吃也不會死,但是總有不可避免要吃東西的時候。
不知過了多久,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蕭顏閉上眼,胃部的疼痛散去,他突然想起,這是幾年來第一次吃東西沒有吐出來。
翌日一早,顧水兒早早起了床,在廚房裡轉起來,身邊站著兩個長得幾乎一樣的僕人默默的看著她忙碌。
菜要新摘的,蛋要剛下的,想到昨天蕭顏一直吃些蔬菜,就沒敢做什麼葷菜,只是切了一些碎,和青菜一起炒熟,將蛋和麵粉放在一起攪拌,做成一張皮,切
成一塊一塊的將碎和菜裹起來。
最後的成果就是蛋卷。
顧水兒有些汗顏,目前的大陸不知道有沒有春捲這一說,這個東西還是她自己在家琢磨出來的,因為覺得春捲太油,所以改了改,不知道蕭顏會不會喜歡。
轉身將那東西放在桌子上,又回去忙碌,並沒有注意到那兩個僕人中的一個飛快的用銀針在上面紮了一下,確定顏色沒變之後又收回針,等顧水兒再轉過來時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等蕭顏來的時候,中午還沒到,放在現代也就十點半的樣子,看著桌子上簡單的菜餚,蕭顏的面色不變,只是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這些都是我做的,如果你吃了覺得不舒服,我可以自己吃。”顧水兒越說聲音越小,她想起昨天蕭顏蒼白的臉色,頓時覺得自己有些自私。
然而抬起頭來時,蕭顏卻已經入座,手上拿著一雙筷子,夾著嫩黃色的蛋卷緩緩往嘴裡送,他只咬了一小口,緩緩嚥下後,抬起臉對顧水兒笑著說:“很好吃。”
小臉綻放笑容,她也笑著坐下,替蕭顏一一介紹那些菜式,蕭顏只是嘴角含笑的聽著,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眸中神色的變幻。
果然是昨日他陪顧水兒吃東西,雖然胃疼,但是竟然意外的沒有噁心的感覺,今天為了再試試,吃下她親手做的東西,不僅沒有噁心,甚至連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他恐怕是買回來一個寶貝了。
見蕭顏的笑容越來越大,顧水兒心裡的歡喜也越來越多,拉住他的袖子說道:“你當初把我買下來可沒有吃虧呀”
是豈止是沒有吃虧啊。
蕭顏微微點頭,對她說:“我把你買回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做煮飯婆,這些東西做給我一個人吃就行了。”
一頓飯吃下來,情況跟昨日大不相同,顧水兒紅著臉跟蕭顏說話,蕭顏只是認真聽著,偶爾會輕輕上幾句話,便也能讓顧水兒喜笑顏開。
飯吃完了,蕭顏又要走,顧水兒不捨得看著他,眼睛裡有些乞求的意味,蕭顏看著她的眼睛心中不忍,將她推到牆上細細親吻,沒想到這一吻便沒了完,兩個人都有些失控,但蕭顏畢竟子沈穩,在理智崩潰的邊緣停下了手,貼在她耳邊道:“再住幾日,我便把你接過去,現在太早了,還不行,嗯”
狠下心不去看顧水兒滿臉嬌媚,又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幾下,蕭顏轉身離開。
十三。受辱蕭顏每天近午時分都會來一趟院子,吃完飯之後呆不了多久就會走,顧水兒對此很不高興,但是她並不傻,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有權利要求他,便一門心思放在吃的上。
有時兩個人吃著吃著就親到一塊,多半是顧水兒忍不住,要對著一個如此誘人的男人無動於衷,確實是需要很大定力的。但是蕭顏很有分寸,即便是與顧水兒吻得快要窒息,外衫褪去,露出一條深溝,他也不會要了她。
“不行”他抵著她的額頭,強迫自己的眸色變回淡金色,“還要再等等。”
“到底要等什麼”
顧水兒問道。
蕭顏只是摟著她安慰:“相信我,乖,如果我不回去,你會受傷。”
礙事的人太多了,現在還不能讓她在眾人面前正式出現。
入夜,小院又恢復了可怕的寂靜。
顧水兒睡的很不安穩,多日來波動、得不到安慰的情慾讓她心煩意燥,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慾求不滿了。
這個認知讓她很苦惱,當然不是蕭顏有問題,為什麼蕭顏可以忍著,她就覺得難以忍耐渾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都在叫囂,尤其是隱秘的地方,渴望著有什麼東西填充進來。
小手抓緊手裡的枕頭,兩條長腿互相磨蹭,試圖緩解那陣燥熱酥癢,卻是火上澆油,左右翻身,最終還是沒能抵住心中磨人的慾望,半跪起來,私處在枕頭上摩擦,唇與柔軟的枕頭摩擦,帶來細微的快感,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捧住因急促呼吸而顫抖的球,輕輕揉捏起來。
“嗚主人”
好想被主人填滿啊,好想被主人愛撫,受不了了褻褲滑落,顧水兒坐在床上,兩腿張開,自己伸進去了一手指,小嘴裡發出“嚶嚶”的低泣,回味著蕭顏曾經給她的每一點快感。
還想要更多,想被主人侵犯,想被主人欺負無意識的加入第二、第三口緊緊繃著,似乎有些難受,但是內的媚卻在不安分的舔著手指的每一寸皮膚,還在渴望著更多。
“主人主人”終於將自己送上高潮,顧水兒紅著眼眶喘氣,她還想要可是、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滿足自己坐起身子將衣物重新穿好,無視腿間的溼儒,顧水兒知道除了主人沒有人可以滿足,就連自己也是。
窗戶被“吱呀”一聲推開,顧水兒一驚,本以為又是蕭顏,但是當看到那黑暗的身影時便認定那不是蕭顏。
“小美人兒,急著穿衣服做什麼剛才不是浪得很嗎”說話的果然是個陌生的聲音,帶著幾分輕挑和不屑道:“還是快些脫了吧,哥哥陪你共上雲霄。”
顧水兒驚恐的望著那個黑影,不住往床裡後退,驚恐道:“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這些話幾乎是千篇一律的開場白,顧水兒其實清楚對方是來幹什麼的,果然聽對方道:“姑娘莫非不曾停過在下的名號遍天下無敵手的採花郎君正是在下。”
“救命救命啊”對方快步走到床前,掐著顧水兒的下顎,然後塞入一團奇怪的東西,堵住了她的嘴。
“你喊什麼剛才不是騷的在床上自瀆嗎現在有棍子來了你還裝什麼貞潔”採花郎君低喝道,在心裡暗暗慶幸,方才他進院子的時候已經看過,院子裡有一個僕人,長得很普通,便打暈了。若是按以往的規矩,是要兩人一起上的。
顧水兒拼命搖頭,想要甩去嘴裡的布,眼淚順著臉頰滴落,渴求的看著男人,希望他可以放過自己。
“小美人啊你這眼神看的哥哥的更硬了。”說著,抓起顧水兒的手往自己胯下探去,顧水兒使勁想要抽回,最後實在沒了辦法,長長的指甲用力劃在他的手背上。
“賤貨給臉不要臉了嗎還不就是個騷娘們”
對方顯然有些怒了,掏出一捆繩子來,將顧水兒身上的衣物撕碎,赤裸的女體漸漸暴露在他眼下,採花郎君的術法自然有兩下子,夜中視物算不得什麼,這一瞧他的魂都快飛了。
床上赤裸顫抖的女體皮膚雪白嬌嫩,纖細的鎖骨楚楚可憐,但是前的兩團卻挺拔碩大,從到尖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再往下看便是修長柔軟的腰肢,然後是那無毛的私處,竟是淡淡的粉色,上面沒有一毛髮,一顆花珠嬌羞的點綴在上方,兩片肥厚的唇合攏,中間還有未乾的,再往裡看就什麼也看不清,玉門緊閉讓人忍不住上去試探一番。兩條長腿又長又細,就連大腿也比一般的少女
細一些,可是看上去並非乾瘦,而是異常嬌軟。
“怪不得”喉結上下滑動,胯下的一柱擎天,採花郎君說道:“怪不得那男人要將你藏在這院子裡真是個誘人的妖。”
不錯,他暗中盯著顧水兒已經有一段時日了,雖然沒有見過顧水兒的面,但是讓一個男人如此費心的藏起來的,必然是個尤物。今夜他本打算動手,卻意外瞧見房內的小人兒竟捧著子自瀆,雖然看不清臉和身子,但是那隱隱約約帶著哭音的嗓子就讓他勃起,現在仔細一瞧更是不得了。
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自己的身體,顧水兒顫抖著往床頭挪去,口中的布已經快被眼淚浸溼。第一次被除蕭顏以外的男人對待,除了噁心以外她沒有任何感覺。
總算回過神來,採花郎君今日採到這樣的寶貝,心情自然是格外的好,遂拿過繩子笑道:“小美人,你莫怕,哥哥保管把你得欲仙欲死肯定比你那情郎要好。”
不要不要顧水兒掙扎著,對方卻將她捆了起來,手法繚亂,繩子從前繞過,將兩隻部的處包圍起來,拉緊,雙腿拉開,捆著,教她無法合攏雙腿。
好惡心啊看著小美人被捆的解釋,那人很是滿意,湊上來抓住單薄的肩膀,往她的脖子上親吻,顧水兒拼命掙扎,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然後是噁心的感覺。突然頭頂撞到了什麼東西,床頭後櫃子上的花瓶搖晃兩下,“啪”一下摔在地上碎掉。
“賤人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嗎院裡的僕人早就”那人還未說完,門就被人踢開,採花郎君不忘將被子蓋在她身上,轉身不悅的看去。
“哪個混賬敢打擾我的好你不是被我打暈了嗎”他驚訝的看著門外的僕人,容貌普通但是眉眼之間盡是殺氣,須臾,從走廊裡又跑出兩個容貌相同的僕人,其中一個快步走到床邊將他拉下來,狠狠摔在地上,正要下殺手,卻被另一個人制止。
“通知公子再說。”
一旁的顧水兒早已花容失色,眸中盡是惶恐不安的神色。
蕭顏接到僕人的密信,趕來時顧水兒已經靠著牆睡去,過度的驚嚇讓她小臉慘白。那個該死的採花郎君已經被十一拉到天扶地牢,蕭顏儘量控制自己情緒平穩些,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放心的讓顧水兒一個人住在這裡,即便有再多的僕人也無法讓他說服自己,還是把她栓在身邊吧哪裡都不許去眼睛變為不正常的暗金色,蕭顏努力平復自己燥熱沸騰的血,當務之急應該是安慰顧水兒,而不是去管那個畜生。
拉了拉被子,卻驚見顧水兒此刻的姿勢,竟然被繩子捆住,雙腿無法合攏,那群僕人自然沒有這個膽子碰她,此刻顧水兒身上各處都有了淤痕。
蕭顏強迫自己深呼吸,揚起和以往無二的微笑,輕輕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儘量把動作放輕,不去吵醒她,但顧水兒仍是顫抖了一下,卻沒有睜眼,蕭顏溫聲喊她的名字:“別怕,是我。”
她終於放下心,沈沈的靠在他懷裡,低低的喊了聲“主人”,然後睡熟。
蕭顏鬆了口氣,脫下外衣把顧水兒嚴嚴實實的裹起來坐上馬車,這次駕車的是影。
等到了天扶時,天色仍是一片漆黑,因為天扶永遠都是晚上。
特地避開天扶的僕人,不是因為害怕別人發現水兒,而是因為他現在不想讓任何人的聲音打擾到她,好在夜已經深了,一路上並沒有遇到
任何人,蕭顏穩穩的抱著她走到自己房間,把她放到床上才安下心,將自己的外套抽離她的身子,望著青青紫紫的身子,暗金色的眸中竟然又堆滿笑意,在看到她脖上深色的吻痕時,笑意更加明顯。
然而只有蕭顏知道自己的血有多麼狂躁。
顧水兒睡醒時便看見蕭顏撐著臉望著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繼而想起發生了什麼,不禁又哭了起來。
主人知道了,主人會不會嫌棄自己蕭顏湊上前溫柔的吻去她的淚水,安慰道:“別哭乖孩子沒事了。”
見蕭顏仍然像以前那樣溫柔,顧水兒不顧自己渾身赤裸,抱住蕭顏的脖子抽泣道:“主人,你、你會不會嫌我髒我別不要我”
“不會,沒關係,我沒有嫌棄你”水兒聽見蕭顏溢出一聲溫柔的嘆息,卻沒有看見他滿是冷笑意的眼睛。
“別哭了,我抱你去洗澡,都過了,乖。”蕭顏在她耳邊一遍遍安慰道,抱起渾身赤裸的水兒走到旁邊的密室,裡面有一個巨大的人工浴池,做工細。此刻浴池中放滿了溫熱的水,蕭顏試了試水溫,將顧水兒放到水中。
池子不是很深,顧水兒勉力站直,一雙手在自己手上搓了起來,尤其是脖子那個地方,搓的紅彤彤的,幾乎快要磨破。
須臾,從背後鑽來一隻手製止了她的動作,蕭顏不知何時也脫了衣服下水,正站在她身後望著她。
“害怕嗎”他問道,眼神移到通紅的脖子上,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
顫抖的身軀代替了回答,顧水兒無比驚慌的抱著蕭顏的腰,低聲道:“主人抱我愛我”
蕭顏毫不猶豫的吻在她唇上,嬌嫩的唇仍在微微顫抖,不時有淚珠從眼角墜落。溫柔的吻是無聲的安慰,漫長而輕柔,探入齒間去尋找那一條丁香小舌,細細密密的親吻每一寸,再挑逗小人的舌尖與他共舞。
溫熱的水溫與對方的體溫讓顧水兒漸漸鎮定,但是還不夠想要主人完全佔有自己,只有那樣她才會感覺到,自己是主人的。
小手大膽的鑽到蕭顏腹下,在水中輕輕的抓住半硬的慾望,有些生疏的上下滑動。
感的喉結上下滑動兩下,蕭顏輕喘一聲鬆開水兒的唇瓣,一隻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顧水兒以為他要拒絕自己,沒想到他附在她耳邊說道:“笨蛋動的太慢了。”
接著,大掌從手腕挪到手上,罩住她的小手帶著她一起動作,火熱的摩擦讓嬌嫩的皮膚颳得有些疼,水聲不斷響起,顧水兒臉頰酡紅道:“夠了主人快停下”
蕭顏眯了眯眼睛,暗金色的眸子裡有些不明的意味:“就這樣停下嗯”
顧水兒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她想要主人充滿她,不是別人,只是主人。
於是她鼓起勇氣去親吻蕭顏的脖子,一隻手也帶著那隻大掌去觸自己已然溼潤的下體,貼在他脖子上輕聲道:“主人快進來,我想要你求你”
蕭顏覺得顧水兒今日很熱情,箇中緣由不必明說,他知道顧水兒對他的依賴感很強,強到恐怖,那些都沒關係,他很樂意接受這樣的局面,因為水兒是他的。
並沒有像之前幾次那樣有意折磨水兒,他非常配合的將手指送到不停吐水的花裡,帶進去一些泉水,讓顧水兒的身子猛地一顫,抱著他小聲道:“主人,好啊水進去了恩恩快些再快些按那裡啊──沒錯就是那裡嗚用力,啊啊”
十四。安慰密室內霧氣飄
散,水池中兩人緊緊依偎,顧水兒在蕭顏的手指下高潮了一次,隨後是無止境的撫弄,長指從依依不捨的洞抽離,來到花上方的那粒珍珠上撥弄,顧水兒又羞又怕,卻還是將腿伸的更開,方便那隻手可以更好的運動。
不多時身下便傳來痠麻的感覺,腫脹的小核被不停撥弄,甬道不斷收縮流出涓涓花,口開合間吸入不少溫熱的池水。花珠的快感越充足,花內的空虛就越明顯“主人主人”無力的攀住蕭顏的肩膀,長腿夾在他瘦的腰上,顧水兒渴求的看了他一眼,“給我主人”
霧氣似乎更加濃重,那雙暗金色的眸子在層層的霧氣後凝視著自己,沙啞的問她:“要什麼”
“要,要”顧水兒小聲道,“要主人把、把進來”
這樣程度的葷話委實算不得什麼,青樓裡那些女人被幹的舒服了什麼胡話都說得出來,滿口的小冤家,讓我吃你的巴,顧水兒剛穿來的幾天就聽見過隔壁的姑娘叫床,聽到後來就習慣了,可是要她親口說這樣的話她做不到蕭顏抿唇,然後俯下臉貼上她的唇,手上的動作仍未停止,滾燙的吻淺嘗輒止,他的唇卻沒有離開,貼著她的面說道:“看著我的眼睛。”
他要讓她明白是誰在佔有她,不是別人,也不是主人,而是蕭顏。
當兩個人的目光對上時,下體的充實感也在同一時間傳來,巨大的快感讓她皺起眉頭,雙眼下意識的想要閉起,蕭顏卻在她耳邊提醒道:“看著我,喊我的名字,什麼都別想”
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卻沒有失去應有的溫柔,顧水兒在他的引導下重新睜開眼注視著他,扭著腰示意他動作。
蕭顏扶上她的背部,擔心過猛的力道會讓她在池邊撞疼,然後緩緩抽送,原本就溼潤的小鑽進了不少池水,進入起來並不費力。這樣的力道對顧水兒來說剛好,她看著那雙漂亮細長的眼睛忽而就紅了眼眶,將他抱得更緊,身下也含的更深:“主人主人”
“喊我的名字。”蕭顏重複了一遍他剛才所說的話,將粉嫩臉頰上的淚珠吻去,腰部漸漸加大力度,水聲作響。顧水兒一開始不好意思叫,然而那股力道越來越兇猛,快感刺激著她的大腦,終於是失聲喊道:“蕭顏顏好漲嗚,慢點”
軟糯的聲音哭喊著自己的名字,蕭顏很是滿意,連綿的吻從她耳側轉到脖子那個地方,當薄唇吻到被搓的通紅的脖子時,顧水兒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花夾得更緊,重又哭喊他的名字:“蕭顏蕭顏要我吧”
小腹有些鼓脹,那是溫熱的池水堆積在那裡,顧水兒已經徹底失控,騰出一隻手放在蕭顏凌亂的髮絲上,輕輕往下壓,飽滿的部一半在水面之上,一半被泉水包圍,蕭顏給了她完全的滿足,唇舌並用在嬌嫩的上安撫,留下一道道動情的痕跡。
顧水兒不斷地叫喊蕭顏的名字,腦子裡只有蕭顏兩個字。當龍首捅入子口進到最深處探索時,溫熱的泉水也趁機流了進去,兩條玉腿一陣亂踢,卻不是反抗,而是快感與恐懼使然,她大口的喘氣,說道:“蕭顏水進去了,嗚,我會壞掉的”
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蕭顏仍是繼續將自己送到最深處,長指開始在她的每一寸撩撥,最後又回到那顆花珠,似乎對這個敏感的地方有些偏愛一樣,蕭顏很喜歡玩弄這裡,一邊按壓一邊在顧水兒耳邊安
撫:“乖寶貝,別哭,不會壞的,有我在呢。”
越來越緊緻的花讓抽有些困難,蕭顏的速度放慢,卻是每一次都將自己全部都送進去,嬌軀一次又一次在自己懷裡顫抖,最終嚶嚀一聲咬在他的肩膀上,蕭顏抽出,雖然他看不見水下的情景,但是修習術法之人感官必然靈敏,水下的波動讓他知道這個小妖是丟了。
在浴室呆的久了,蕭顏擔心對顧水兒的身子不好,伸手拿過早就放在岸邊的毯子,將顧水兒從水中抱起將兩人身上的水珠隨意擦乾,再把她抱回床上。
已經高潮過兩次的顧水兒多日來的叫囂的情慾得到緩解,眼見蕭顏仍然沒有意便從毛毯中鑽出來,主動跪趴在他腿間含住那神的。
“嗯乖孩子鬆口。”蕭顏沒料到她會有如此動作,差點被她吸得關不大開。顧水兒聽話的鬆開嘴巴,卻仍然固執的鑽入他懷中,張腿將那含到蠕動的內,上下套弄起來,小臉浮起兩片紅霞。
飽滿的不停地在堅硬的膛上摩擦,蕭顏笑了一聲,抱著她一起律動,床上的薄紗輕輕顫抖,過了好一會蕭顏翻身將她壓倒身下,繼續挺入,顧水兒驚喘幾聲,那嬌媚的嗓音,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勃起。
“蕭顏好舒服你好厲害好好長啊。”
意亂情迷間,她順從慾望說出這些話,雖然不是太蕩,卻還是讓她事後回想的時候羞憤欲死。
左腿被拉起,架在蕭顏的肩膀上,原本就緊緻的花更加狹小,艱難的吞吐著春,口被巨大的男撐開,掛著一些白色的泡沫。
“太多了蕭顏,蕭顏啊嗯”
蕭顏扶住那隻快要從肩膀上滑落的腿,低聲道:“等我,我們一起。”
說著,內的似乎又脹了一圈,顧水兒“啊”的驚叫一聲,緊小的規律抽搐,蕭顏也微微皺眉,與水兒對丟,了近一分鍾才將自己的全部送到她最深的地方。
看著顧水兒疲憊的臉,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我陪你。”
下體仍然難捨難分的糾纏在一起,顧水兒顧不得這個姿勢有多麼難堪,便抱著蕭顏再度入睡。
十五。荀嵐光線昏暗的地牢裡,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被架在牆上,兩手平舉,肩膀已經被捅穿,銀色的鎖鏈從中穿過,此刻他的臉上已經一片死灰。
對面坐著一個藍衣公子,看起來很年輕,五官帶著女子妖嬈,卻也沒失了男兒的氣,眼角下一顆淚痣鮮紅欲滴。他用一把扇子在頭邊敲了敲,打了個呵欠,然後無奈的嘆氣:“你就招了吧,耗這麼久,你不累我還累呢。”
說話的聲音懶懶散散的,若不是親身感受,不會有人相信他用一把扇子打穿了自己的肩膀,然後面不改色的將鐵鏈穿到裡面,將自己吊起來。採花郎君眉間慘淡,很是狼狽,他從來沒有遭遇過如此恐怖的對待,偏偏對方居然還不知給他下了什麼藥,痛楚增加兩倍,卻無法暈過去“我沒有”斷斷續續的音節暗示著他此刻有多麼疲憊。
扇子“唰”一下打開,扇面上描了一幅淺淡的山水畫,弧形優美的扇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留一雙明亮的眼睛,藍衣公子悄聲對他說:“你還是直接在我這招了吧,否則正主來了,你恐怕得被他弄得左手不到右手,睜眼看不見天明。”
採花郎君心下一冷,卻還是咬牙道:“我就不信你們敢弄死我再怎麼說我最多就是調戲了人家姑娘,都,都
沒有得手你們還有王法嗎”
這麼長的一句話下來,他已經憋得滿面漲紅,肩膀處的傷口似乎更疼了。
這個時候居然想起了王法,以往玷汙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時怎麼不想想王法這話,藍衣公子卻是沒說出口,隱藏在扇面後的唇角冷冷勾起,出口的聲音卻還是懶洋洋的:“王法不要說笑了,你難道還想不明白,自己被抓到了哪裡嗎”
被抓到了哪裡這個男人連王法都不放在眼中,難道自己被抓到了皇裡採花郎君臉色更白,問道:“我,我在裡”
“說你蠢你還真的蠢”原本笑眯眯的神情陡然變得霾,五長指抓住扇柄往前一扔,白色的扇身在空中轉了幾轉,來到採花郎君前,“噗嗤”幾下,膛上立馬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啊啊──”劇痛讓他又一次痛喊出聲,卻還是不能暈過去。
扇子飛回那隻漂亮的手中,竟是一滴血都沒有。扇面重新半遮住迷人的臉龐,表情已經恢復如初,他慢條斯理道:“再猜。”
這回那個採花郎卻沒有機會再猜了。
地牢的門突然打開,走進來一個眉目從容的白衣男人,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寬大的白衣無風自動,淺金色的眼睛美的像妖。
在看見那雙眼睛時,採花郎君明白了一切。
在這個大陸上,只有一個人的修為如此之高,高到可以獲得神賜的異瞳。
“你你們居然是”他大聲道,不顧被扯動的傷口,劇烈掙脫著。
之前自己在那小院附近觀察,因為男人身邊的守衛術法太過明,自己完全不敢靠的太近,只知道院子裡有個漂亮的女人,每天都有一個白衣的男人去那裡找她,至於長得是何模樣,他是一點都看不清,誰知道居然是是如此大的動作並未吸引那兩個人的注意,先前的藍衣公子合起扇子,狗腿的站起身將位置讓給蕭顏,蕭顏嘴角的笑意半分都不減,朝他點頭,喊了聲:“荀嵐,麻煩你了。”
“哪裡哪裡”荀嵐擺擺手,“能為老祖宗效勞,是我幾輩子修來的服氣。”
說話時特意咬重“老祖宗”幾個字,蕭顏也意識到了,面色卻仍是風輕雲淡,他淡淡的掃了荀嵐一眼,然後落座,緩緩將眼神放到已經顫抖不止採花郎君身上。
兩隻胳膊撐著桌子,十指互相交錯,形狀完美的下巴輕輕靠在白皙的手背上,蕭顏在笑,不管是唇角還是眼中,都帶著明顯的笑意,可是卻只讓採花郎君感到恐怖,他覺得自己的喉嚨被無形的手扼住,不能言語。有一種人天生如此,不管他的表面如何溫柔平靜,當他真正發火時,再完美和藹的笑容也無法掩蓋那樣強大的氣場。
“還不說你的幕後指使人嗎”蕭顏輕輕問道。
採花郎君大聲道:“我說我說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輕柔帶笑的嗓音打斷:“晚了。”
說話的,當然是蕭顏。
他放下兩隻手臂,側過臉對一臉看戲表情的荀嵐說話,聲音溫和緩慢:“把他的唇割了吧,下手利落點。”
荀嵐的手抖了抖,對蕭顏答道:“老祖宗,您在開玩笑嘛,若是把他的唇割了,想必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不能說話,還能寫字。”蕭顏謙和溫順的答道。
荀嵐緊緊擦了擦汗,接到:“這麼晚了,我可懶得去找紙墨。”
“那就把他的手指割下來,寫在牆上吧。”蕭顏對答如流。
一旁的採花
郎君拼命掙扎,他想要逃出去,然後荀嵐卻已經走到他身邊,手起,扇子飛撲過來,鮮血噴出,隨著自己嘴唇掉落的,還有左手的一手指。
採花郎君是真的什麼也喊不出來了,他又驚又懼的看了蕭顏一眼,一口黃牙沒了嘴唇的遮擋便暴露在空氣中,張牙伸舌,狠狠往下一咬蕭顏定住了他,終於斂了笑容,卻也看不出憤怒,只是淡然對荀嵐道:“我記得你爹又在研究食譜了買了很多食材。”
荀嵐正擦拭扇子,雖然很乾淨他還是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不錯,要不要我去偷一袋鹽過了我最喜歡往人傷口撒鹽了。”
“偷兩袋吧不,三袋,”蕭顏沈思道,眉眼溫順,“一袋撒嘴上,然後把他眼睛挖了,一邊一袋。”
說起話來語速緩慢音色溫和。
荀嵐幸災樂禍的看著採花郎君,連忙應下。蕭顏似乎是沒了興趣,起身打算出去,荀嵐跟在他後面問道:“老祖宗不問他幕後指使人了”
蕭顏的腳步未作停頓,頭也不回道:“我心中自有分寸,倒是你,他若就這麼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十六。姐妹幽靜的樓閣裡掛著幾盞明亮的燈籠,光線朦朧,像是紙上暈開的一抹水色。夜空中佈滿了星星,點點相應。丫鬟們站在門外,見到蕭顏恭敬的行禮。
蕭顏隨口問道:“祝雁和祝霜已經起了”
“早就起了。”丫鬟答道。
他推門進去,大廳內只有祝霜一人坐著看書,看見蕭顏,她有些驚訝,隨後站起身子喊了句:“公子。”
丫鬟也進了大廳去喊祝雁出來,蕭顏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裡,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祝前輩讓我照顧你們,我來看看你們進來術法修習的如何了。”
祝霜痴迷於術法,長年呆在書房內伏案苦讀,或是出門歷練。她子冷淡好強,除了妹妹祝雁以外跟她人都算不得親近,喜歡獨來獨往,見蕭顏來詢問修習術法的事情,她一下子來了神,轉身翻出一本黑皮的書來,還未開口就被一個輕快的嗓音打斷:“蕭哥哥你來看我啦”
那聲“蕭哥哥”一出口,祝霜的眼角微不可聞的抽了一下,立馬又恢復正常去看看自己的妹妹。
祝雁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服朝蕭顏撲過去,五官和祝雁有七八分相像,卻多了些豔麗的色彩。蕭顏不動聲色的避開她的懷抱朝她笑道:“只是來看看你們進來修習的情況如何。”
祝雁不同於祝霜,對於修習這方面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此刻心上人在問自己問題,自然不好讓自己丟臉,便大聲道:“修習修的還不錯姐姐可以替我作證啊”出了什麼事從來都要拉著祝霜一起下水,祝霜早就習慣了,對於這個妹妹她是能寵就寵,此刻也不例外,朝蕭顏點了點頭。
蕭顏哪裡會不知道祝雁的脾,只是此次過來並非真的為了問此事,便也不去點破,其實就算是平時他也懶得管,祝前輩託他照顧這對姐妹,他只管讓她們安穩長大便是,也算不負所托了。
兀自在心裡盤算著,淺金色的眸子專注的看著手裡的茶杯。祝雁痴迷的看著蕭顏溫柔的側臉,她對蕭顏的狂熱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這樣溫柔的男人,連姐姐都忍不住要被迷惑住,又何況是她呢然後她聽見這個男人溫和的喊了自己的名字:“祝雁啊”
聲音故意延長,蕭顏笑問她:“你知道你的術法為何不如你姐姐
明嗎”
“大概是天資愚笨”其實她本就沒有好好學過。
“不,”蕭顏緩緩搖頭,道:“因為你的心思都放在了旁門左道上,也盡跟些不學好的人來往。”
他這番話說下來,倒真的拿出了些長輩的氣勢,面上是風輕雲淡的微笑,可是那雙眼睛好似已經看破了一切。祝雁下意識後退幾步,答道:“我不認得什麼不學好的人啊”
蕭顏輕輕笑出了聲,目光直直向她望去:“你慌什麼同你說笑罷了,不過你若真的敢跟外人胡來,下場就跟今日抓到的江非一樣。”
江非,是那採花郎君的名字。
祝雁臉上的笑再也掛不起來,磕磕絆絆道:“蕭哥哥說的對我不會的”
祝霜皺眉看著自己的妹妹,又看看蕭顏,待蕭顏拂袖離開後才出口問祝雁:“你做了什麼”
祝雁回過臉,面色蒼白猙獰,美目瞪得圓圓的:“姐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女人,你不幫我,我就找了人幫忙,本想髒了她的身子,不想卻失了手”
她這麼喜歡蕭顏,怎麼可能不安眼線在蕭顏身邊,蕭顏也睜隻眼閉隻眼,為了不讓她起疑心每天都只在小院中吃完飯就走,哪裡知道祝雁如此容不得沙子。祝雁得知蕭顏帶了個女人在小院裡,便把這事情告訴祝霜,想請祝霜去教訓一下女人,祝霜卻皺眉拒絕了,祝雁氣急,只好花錢請了採花郎君去讓他對顧水兒下手,有女人嫖還給錢,傻子才不幹,也就有了後來的事情。
“你太不像話了”祝霜低聲道,眉目有些冷厲。
“姐,你不是也喜歡蕭哥哥嗎我們兩姐妹一起合作,不是你得手就是我得手,總不能便宜了那個妓女”祝雁勸導。
聽到妹妹的話,祝霜又皺起眉,她冷聲道:“喜歡是一回事,爭不爭取卻是另外一回事,就算你要耍手段,也不能用這樣見不得人方法,以往公子睜隻眼閉隻眼就揭過去了,這回我看你是真的快把他惹惱了。”
“我的手段怎麼就見不得人了”連姐姐都在偏袒那個妓女,祝雁有些口不擇言起來,“不就是個破鞋嗎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再多一個又怎麼了蕭哥哥還把她當個寶似的供起來”
蕭顏不在,她也不用擔心這話會被蕭顏知道,故此聲音越吵越大,卻不知門外的丫鬟把自己的話聽得清楚,這話不多時就傳到了蕭顏耳中。
祝霜頗有些頭疼的去安慰祝雁,對於自己的妹妹她一向很有肚量,雖然很不贊成這樣的做法,但是先將祝雁哄好才是要緊的事。
十七。“祖母”
蕭顏坐在書桌後看著手上的信,雖然速度很快心下的反應卻也不慢,一封信不過數十行,主要寫著祝氏姐妹的對話和最近的行蹤,他看完之後便將那紙朝空中揚了揚,無名之火將紙團吞噬,空氣中仍然一片靜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祝雁,但願你不會再糊塗一次。
顧水兒在天扶一住就住了近一個月,蕭顏並沒有讓她跟自己住一個房間,但是隔得並不遠,其間兩人之間的親密不必明說,顧水兒恨不得天天都纏著蕭顏,蕭顏對這樣的行為默默接受,反正每天也沒什麼事可做,五國平靜不曾有糾紛。
這一日,顧水兒認識了一個叫荀嵐的男人。
荀嵐一看見顧水兒,就“唰”一下打開扇面,遮住半張妖媚的臉嘖嘖讚道:“難怪呀難怪,真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
顧水兒穿了件嫩黃
色珠花廣袖的長裙,襯得雪白的膚色更加嬌嫩。雖然覺得荀嵐遮住臉說話有些怪異,卻還是紅著臉回了句謝謝。
“不過,我日後叫你什麼好呢”荀嵐妖媚的眼中帶了些戲謔,“叫你老祖母可你比我還小。”
顧水兒的腦子有點不夠用,她含含糊糊的問:“什麼老祖母啊”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荀嵐將扇子收起,朗聲道:“你不曉得你那金主在我們這的輩分吧不管是他的身份還是年齡,我們都得喊他一聲老祖宗”
他說最後一段時,還特地加重了老祖宗三個字。
顧水兒而被他弄得一頭霧水,覺得這個漂亮的男人是在成心耍她,明明自己還這麼小,居然還叫她祖母想著想著,她就皺起眉,一臉委屈的跑到蕭顏的書房。
蕭顏一隻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抓著一支畫筆,青絲垂散下來,原來正在專心描繪一幅菡萏圖,顧水兒見狀,不好意思出口打擾他,便站在桌旁等著,卻是蕭顏先開了口:“怎麼了”
問話間,他將蘸著顏料的筆掛到筆架上,轉臉看水兒一臉委屈的樣子,笑著朝她招手:“誰欺負你了”
顧水兒跑過去坐到他腿上,仔細想了想,然後說道:“我剛才在走廊上遇到一個奇怪的人,他說他要喊我老祖母。”
蕭顏將她圈的更緊些,表情有些無奈:“你碰著荀嵐了。”
想了想又補充道:“少跟他說話,他就喜歡胡鬧。”
顧水兒乖乖的點頭,被蕭顏一抱心裡的委屈早就不見了,便把臉埋到他的懷裡,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顧水兒是因為貪心溫暖的懷抱,而蕭顏卻是在想問題。
唔,小家夥不喜歡老祖母這個稱呼,想是不喜歡年紀大的男人,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的歲數之後嫌棄自己就不太好玩了,蕭顏不喜歡遮掩,想到這裡便開口對顧水兒說道:“水兒,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顧水兒在他蹭了蹭才不捨得抬頭問道:“什麼呀”
“你知道荀嵐為什麼喊我老祖宗”
“他,他說你歲數大。”
“這點他沒有騙你,其實我已經近千歲了。”
“”
見顧水兒怔愣的看著自己,蕭顏從一次覺得年齡也是個頭疼的問題,他認真盯著顧水兒的眼睛,說道:“真的。”
“嗚”顧水兒突然撲到他的懷裡嘟囔道,“連你也同那個壞蛋一起耍我”
“乖,別哭我沒騙你。真的,天扶裡的很多人都是這樣的,荀嵐其實也一百多了。”蕭顏她的頭髮,嘴裡繼續道,“還是,你嫌棄我老”
“沒有沒有”顧水兒連忙抬臉看他,抱著自己的男人神情溫柔寵溺,皮膚致的連一點瑕疵都看不到,怎麼可能會嫌棄他老蕭顏捧起她的臉,淺金色的眼眸眯起,道:“你不能光看我這張臉,說不定哪天我就突然變成一個老頭了。”
蕭顏如果變成了一個老頭子那不就代表自己陪了他很久嗎想到這裡,顧水兒非但不覺得嫌棄,還很高興,於是摟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臉,說道:“我才不嫌棄呢”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話,荀嵐可是會整天都喊你老祖母。”蕭顏繼續循循善誘。
“我才不聽他那個壞蛋的話。”顧水兒親暱的纏在蕭顏身上,半晌又補上一句:“你不會變老,可是我會變老,到時候我成了我太婆你就不要我了。”
蕭顏輕笑出聲,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她從身上拉下來壓在說桌上輕吻
,菡萏圖幹了大半,蕭顏將圖隨手扔到一邊,掌風帶動其他畫卷一起飛散到空中,大門倏地緊緊合上。顧水兒在這漫天散亂的水墨畫中羞澀的回吻蕭顏,鼻尖的氣息互相交錯,唇齒間的溫度隨著一聲聲的嚶嚀而緩緩升高。
十八。丹青上天扶的溫度比水國還要低一些,因為這裡是永夜,沒有太陽。室內點了一盞朦朧的燈,在模糊的視線裡似乎有些搖曳,耳旁傳來溫熱的觸感,顧水兒慵懶的半闔著眸子,隨著那隻手的動作時高時低的輕哼。
嫩黃的外衫自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同色的肚兜。顧水兒的腰部被擱著不舒服,不適的扭了扭,蕭顏用膝蓋頂住她的腿,啞聲道:“不要亂動,乖乖的。”拖住她的臀部往桌子上推了推,顧水兒覺得自己頭頂頂著什麼東西,還沒來得及看,蕭顏又輕輕推了她一把,後面的東西“啪嗒”陸續掉到地上,這張書桌很寬,旁邊放著的一排毛筆按照大小細依次排好,兩三個硯臺分別是不同的顏色,看起來倒很漂亮。
來不及再仔細看一眼,蕭顏就壓了過了,兩手撐在自己身旁,頭微側然後再次緩緩吻下來,原本就鬆散的外衫乾脆全部鋪在了書桌上,裙子也在軀體摩擦之間從腰部往下滑落,明明空氣冷冷的,顧水兒卻仍然覺得自己好熱,想把裙子蹭下來卻怎麼也褪不下來,蕭顏體貼的把手鑽到她腰部,將她臀部抬起貼向自己,然後拉下嫩黃的長裙,不忘將褻褲一同去掉,衣衫抖落至地上,發出“簌簌”的響聲,顧水兒熱情的回吻蕭顏,主動將自己的舌尖送到他口中,原本想淺嘗輒止,卻不料被他抓個正著,再也回不過魂來,難捨難分。
玉腿搭在男人的腰間,小手索到溫熱的膛替對方褪下衣裳,顧水兒的動作很慢,但蕭顏卻異常配合她,待到衣衫褪盡時顧水兒的小臉佈滿紅暈,乾脆將自己身上的肚兜也解了,然後抱緊蕭顏,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花口遊移,不禁從喉嚨裡“嗯”了幾聲,蕭顏適時的停止這個吻,卻仍是貼著她的唇,淺金色的眸中有點點笑意,說道:“溼的越來越快了”說著,將食指推入一個指節,在顧水兒帶著羞意的驚喘中將她推入小高潮,因為這一次溼的很快,蕭顏並未做過多的準備便將自己送入,腫脹充血的男緩緩進出,顧水兒扭著腰迎合。
兩個人配合的萬分默契,蕭顏的速度加快,顧水兒的腰也會扭得更厲害,反之亦然,因此不多時,水兒便抱著他高潮了好幾次,香汗從脖子滑倒鎖骨。
“蕭顏我沒力氣了,嗯,嗯啊”纖細的手腕無力的放在桌旁,隨著花內巨物的進出,蔥白的手指時而放鬆時而空握,好像要抓住什麼一樣,終於在滾燙的龍首頂入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小聲抽泣道:“太深了我又要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肆虐的巨物並沒有停止動作,蕭顏一隻手揉捏著飽滿的部,一隻手微微按在她的肚子上,笑著問,“要不要更多的”
明明已經很累了,明明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卻還是忍不住哭道:“要,我要顏給我更多的哈啊”
停在腹部的大掌微微往下按,蕭顏的聲音帶著情慾,卻仍在剋制著:“那就給你想要的。”
“啊──啊啊嗯──別,別按──”
求饒聲在床上是最好的春藥,蕭顏的動作難得有幾分大力起來,好在最終
還是沒失了分寸,嫣紅的口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一個時辰後蕭顏總算在了蠕動緊嫩的小中,滾燙的激的水兒打了個哆嗦,不自覺的鎖緊半軟的柱身,那慾望很快又蠢蠢欲動起來。
“蕭顏,不要了,求,求你”兩腿已經快沒有知覺,但私處的快感卻更加明顯,連柱身上凸起的青筋都能感受到,溫度燙得她幾乎快要哆嗦起來。
蕭顏微微起身,卻沒有離開她的身體。慢條斯理的安撫道:“那你先休息會,躺好別動我來畫幅畫吧。”
“畫,畫什麼”顧水兒小聲問,卻看見蕭顏伸出修長的手臂拿過一隻未乾的毛筆,粘上嬌嫩的淡粉色,細軟的筆尖輕輕落在自己圓潤的肩頭十九。丹青下淡粉色在肩頭暈染開,筆尖遊走,繪出一簇桃花,熱烈綻放,佈滿了肩頭,蔓延至鎖骨,大片大片的開放著。
粘上些白色二度描繪,汗珠將邊緣暈開,倒真的像幅山水畫。
毛筆並不刺人,但是在身上游走時會讓人心癢難耐,顧水兒心裡羞死了,卻還是不捨得移開目光,那一陣陣的瘙癢最後傳到下體,她咬著嘴唇不好意思喊出聲,卻無法制止下體吸咬的頻率越來越高。
“很舒服”蕭顏笑問。
“好癢,顏停下,給我”控制不住的顫抖著,蕭顏的畫卻一點也沒有毀,他俯下身親吻著顧水兒的側臉,然後拿過蘸著灰色的毛筆,撐起身子從花叢中過畫出一樹枝,延展到高聳的脯上,再畫到因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眼眸早已變成暗金色,可是表情依然聖潔柔和,明明做著如此羞人的事那一樹枝終於畫完,高聳的山峰上一顆紅色的朱果被他當成了桃花。
“呀別看”顧水兒伸出一隻胳膊想要擋住前的光景,卻被蕭顏拉住了手。嘴角仍然是完美的微笑,叫人氣都氣不起來。
“很漂亮。”低沈的聲音似乎在貼在耳邊,水兒大口喘著氣,終是難耐的說了句:“你你動一下嘛。”
蕭顏放下筆,看起來心情很不錯,說:“現在不累了”
“不累了,顏你快動一下,我好難受。”嗓音有些顫抖。
蕭顏動了動手,她身上的圖案立馬乾了,顏色鮮豔,彷彿天生長在那裡一樣,美的讓人發瘋。將顧水兒抱起坐在自己身上,剋制的問:“怎麼會難受”
嗚壞蛋,顧水兒在心裡嬌嗔,小嘴還是老實的說:“想要蕭顏動一動,用力填滿我。”
“那我這次可不會心軟了。”音落,他抱著顧水兒的腰肢動了起來,帶動她身體的每一處感官,勢要讓她沈淪。
“嗯,啊顏,好,好,唔。”長腿夾著男人的腰間,白色的繡鞋隨著上下的起伏而晃動,顧水兒抓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低泣,卻沒有再求饒,當某處軟被頂到時,她長吟一聲,緊緊抱著蕭顏,幾近暈死。蕭顏這次是真的沒有心軟,心中縱然憐惜卻沒有停手。
因為已經過一次,第二次就沒那麼容易再出來,顧水兒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的求饒聲喊出來,但嚶嚶的抽泣聲還是從喉嚨中溢出,被得泣不成聲,蕭顏抱著她像哄小孩兒一樣安慰她,卻一次次的戳中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身下那件嫩黃色的春衫溼的一塌糊塗,全是顧水兒的功勞。
待一切結束之後,顧水兒已經快要暈過去,書桌上一片狼藉,唯有她身前的圖案仍然妖豔如新,蕭顏自知今天有些過了頭,好在他的衣
服還能穿,先將顧水兒抱回房裡才折身去收拾那一片狼藉。顧水兒不肯讓別人去收拾,說她不好意思,就算他不說蕭顏也不會讓別人去收拾,何況這並不是什麼難事,揮揮袖子罷了。
二十。諷刺日子太清閒,顧水兒覺得很無聊。
除了蕭顏外,那個叫荀嵐的家夥也經常來找她,面上掛著不正經的笑,還非要喊她一聲“老祖母”,顧水兒起初不理他,後來乾脆主動起來,見到他就讓他給自己行禮,荀嵐鼻子,苦著臉給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歲的小丫頭行禮。
後來,顧水兒又琢磨著要給蕭顏做飯,蕭顏仔細想想,吩咐她下午去廚房做,別的時間不準去。
天扶中只有蕭顏一個人可以不吃飯,別人總還要吃,讓顧水兒出去露面不是什麼好事,就算別人沒那個心思,也難保不會有多長了個心眼的人。
顧水兒天天下午跑去廚房,遇到的人不多,她在天扶帶了幾個月,除了蕭顏和荀嵐,就只有十一和影經常和她說話,而她去廚房時,影就不會跟著她。
這一日她端著盤子在走廊裡,迎面一個拐角走過來一個紅衣女人,把她撞得手上一抖,湯湯水水全都灑在了對方身上。
祝雁原本很好的心情頓時沈起來,但是礙著這裡是蕭顏的院子沒有發火,低頭整了整衣服,抬頭一看眼前是個女的,立馬明白顧水兒的身份,壓抑的怒火再也無法躲藏。
“你是用後腦勺看路的嗎”她喊道,這個叫顧水兒的女人一定是跟她八字不合,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折磨她的,以前沒見面的時候她搶走了蕭哥哥,第一次見面就潑的自己滿身都是湯水,而且還穿了跟自己一個顏色的衣服對於這個陌生的女人,顧水兒並不認識。對方的衣服被自己弄髒了,發火也是應該的,她心裡覺得有些愧疚,低著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賠你一件。”
蕭顏送了她很多衣服她穿不完,拿一件送給別人應該沒關係吧。
“誰稀罕你賠的衣服”祝雁翻了個白眼繼續罵,“你是從妓院來的妓女穿的衣服我可不敢穿。”
顧水兒的臉有些白了,她清楚自己的底細,可是自己又沒見過她,而且說話還這麼不好聽按下心中的疑惑,她小聲說:“都是新的沒穿過真的對不起。”
這話本沒什麼,但是聽在祝雁的耳朵裡就是炫耀蕭顏對她有多好。索咬牙將顧水兒上下打量了一遍,冷哼一聲:“你了不起個什麼勁,不就是個婊子嗎蕭哥哥對你好你就得意忘形啦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樣子”顧水兒那張臉她是跳不出毛病,餘光往她飽滿的部掃了一眼,怒道:“肥死了”
這三個字讓顧水兒想到前世的自己,那個微胖的女生,總是被女同學笑話欺負,到哪裡都被人說她裝可憐而且她喊蕭顏叫蕭哥哥,難道他們關係很好嘛也是啊蕭顏把自己買回來,從來沒說過他有沒有成親,有沒有妻子或是戀人。
見顧水兒不說話,祝雁的神色更加張揚:“哼,你怕了吧就算他現在對你好又怎麼樣,以後嫁給他的人肯定是我”
“啪”一聲,手裡的盤子滑落,碎掉。
顧水兒被她說的委屈了,竟哭了起來,鼻尖通紅。但是她吸了吸鼻子,抬起頭哽咽著對祝雁說道:“你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就算他不會娶我,也一定不會跟你這樣的壞女人在一起”
祝雁自知
自己確實配不上蕭顏,被人說中心事惱羞成怒,指著她厲聲道:“那又怎樣,起碼比你這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妓女強多了等著吧等他玩膩了,他就會把你送回妓院,讓那些男人來睡你”
腦海中閃過蕭顏溫柔的笑臉,顧水兒有些發矇,他會那樣做嗎不會吧蕭顏那麼溫柔那麼好,怎麼會把她送給別的男人呢可是等到他把自己玩膩的那一天,自己又要去哪裡她就是個拖油瓶,什麼都做不了,還總對蕭顏無理取鬧可是,她不想被這個討厭的女人看扁呀。
青樓裡的那些女人罵起來比這狠多了,顧水兒不顧自己湧出的淚,強迫自己微笑,然後朝祝雁說道:“我是妓女,你就高貴了嗎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在床上跟個死魚似的,就算你脫光了蕭顏對你都沒有興趣,難怪他寧願找我這樣的妓女也不找你。”
這話其實是顧水兒的記憶中的,她照搬過來改了幾個字,然後無視祝雁發黑的臉,轉身走了。若是在平時,她肯定沒臉說這麼露骨的話。在轉身的那一秒,她的笑容就再也無法維持下去,確定祝雁看不到自己後便跑向自己房內,埋頭大哭。
而祝雁原本想要追上去,卻聽到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你怎麼了”
祝霜站在她身後,也不知看到了多少,臉色和以前一樣冷淡疏離。
祝雁搖了搖頭,支支吾吾:“沒,沒什麼。”
“那就快回去換衣服,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她的語氣不太好。祝霜剛回去就聽說祝雁去找蕭顏,心裡有些擔心便跟來看看,剛才的事她全都看在眼裡。可是她不想說出來,畢竟祝雁是自己的妹妹,而且她很不喜歡顧水兒的格。
兩姐妹慢慢走回自己的閣樓,留下身後一地破碎的瓷片。
、二十一。外出顧水兒沒有告訴別人她哭了,仍然小心翼翼的替蕭顏做些點心。
但是她不說話不代表蕭顏無法發現。
目送顧水兒又一次失魂落魄的將碗端出房間,蕭顏坐在桌後,唇角的笑意溫暖如春,玉白的長指在桌子上隨意敲打兩下,十一恭敬的出現在他身後。
“你去查一下她最近碰見的是祝雁還是祝霜。”一番話說得有成竹,身為天扶中實力最強的人,頭腦必定也異常敏覺。顧水兒不曾出過這個樓閣,只有主動來這個樓閣的人惹了她,除了荀嵐以外,就是幾個長老,他們沒有必要針對荀嵐,剩下的就只有祝家姐妹。
十一不明白蕭顏的想法,這樣的事,顯而易見出自祝雁之手,又何必還要特地帶上祝霜的名字,但是他沒有質疑的權利,因為蕭顏的決定很少出錯。很少,而不是沒有,十一覺得,蕭顏最大的敗筆就是答應祝長老照顧祝家姐妹,祝霜就算了,最多隻是格孤傲冷淡,可是祝雁就讓人很頭疼,仗著蕭顏的和顏悅色以及祝霜的包庇,養成了驕縱野蠻的子,就算顧水兒被祝雁氣死了他都不會覺得驚訝。
要查起來其實很容易,祝家姐妹住的長歌樓,裡面的丫鬟全都是蕭顏栽培出來的,辦事雷厲果斷,效率很高,只要隨意打聽一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小丫鬟畢恭畢敬的回覆,先是祝雁去找蕭顏,過了一會兒祝霜不放心也跟了出去,回來時,祝雁的身上被什麼東西潑了一樣,而那天打掃走廊的僕人也確實掃到了一堆破碎的瓷片,也許是祝雁與顧水兒發生了什麼口角。
“就這樣
”蕭顏喝了一口暖茶,面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改變。
十一半跪下來,背部緊繃:“屬下後來去暗衛那裡打聽,那天確實是顧小姐不小心撞到了祝雁,暗衛會唇語,他說他說祝雁小姐罵了些不太好聽的話,然後顧小姐還了嘴轉身就走了。”
“是麼,”蕭顏看起來越來越慵懶,眼眸有些倦怠的半眯起來,“她們兩個說了什麼。”
“說”十一的臉色不太好看,“祝雁小姐罵顧小姐是個妓女,是個婊子還恐嚇顧小姐,說日後嫁給您的必然是她,等到那時候您就會把顧小姐送回妓院服侍其他男人。”
秀氣的指尖使了使力,瓷杯發出怪異的聲音,十一沒敢抬眼,等待著蕭顏的下一句話。
此刻的蕭顏似乎好像累了,卻仍是一副從容的眉眼,手上的杯子也沒有任何破碎,他沒有太多情緒的說了句“繼續”。
“顧小姐好像沒有相信,說祝雁小姐像條死魚,就算脫光了給您看您也懶得理她。”十一說的頭皮發麻,懷疑自己今天是否就要入棺材。
“挺有趣,”蕭顏不冷不淡的回道,看不出什麼情緒。他就是這樣,給人的感覺永遠溫柔隨和,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味道,說起話來習慣把自己放在主宰者的地位,即使笑容溫暖也無法讓人小覷,十一明白這一點。
白色的身影已經離開了書桌,走到門邊,寬大的衣袖被夜風吹起,蕭顏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他道:“準備一下,我們要去焰國。”
對於蕭顏的到來,顧水兒有些驚訝。
望著坐在對面的蕭顏,上下打量了一下,確定他並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顧水兒鬆了一口氣。
“最近心情不好嗎”他體貼的問,“你最近都不笑了。”
她有嗎她不是經常笑嗎想起那天和那個女人的爭吵,顧水兒險些又要哭出來,好在她忍住了,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蕭顏了她的頭髮,隨口應道:“真的我還打算帶你出去玩呢。”
漆黑的眸子驟然升起亮光,卻在下一刻又滅下去,顧水兒有些低落的看了看蕭顏溫柔的笑臉,開口問道:“我是不是又麻煩你了”
那隻手拿開,溫度漸漸散去,淺金色的眼睛眨了眨,蕭顏否定的搖頭:“怎麼會這樣想,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東西非要把這些事情憋在肚子裡她願意,他可不願意,不過還是讓她自己說更好。
“沒有”顧水兒強自鎮定,揚起久違的笑臉:“我們去哪裡玩”
就這樣吧,就算蕭顏不喜歡自己,起碼他現在對自己很好,會對她笑,會帶她到處玩,就算以後分開了,她也不會覺得遺憾“去焰國,那裡溫度有些高,你找一下合適的衣物,睡一覺我們就出發。”蕭顏說著,站起身,看著顧水兒的臉,又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就算她現在不說,以後也會說,他有很多種手段讓顧水兒自己乖乖張嘴。
二十二。同行原本因為出遊而好轉的心情,在看見祝氏姐妹的一瞬間再次低落。
“她們是誰”顧水兒看著那一對姐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問身邊的蕭顏。
“唔,穿紅衣服的叫祝雁,藍衣服的叫祝霜,是對姐妹。”蕭顏往那邊看了一眼。
祝雁顯然也注意到了顧水兒,冷冷的盯著顧水兒,然後被祝霜拽上了馬車。顧水兒沒見過祝霜,那藍衣的姑娘冷冰冰的,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不像是有
敵意,卻也對她沒有好感。
為什麼帶自己出來玩還要捎上那對姐妹顧水兒有些難過,沒有把這個問題問出來,好在四個人不坐同一輛馬車,否則顧水兒跟祝雁肯定又要吵起來。
舒適的馬車內掛著鈴鐺,即使行走起來也沒有任何聲音,飄飄揚揚的很是漂亮。中間擺了一張小小的桌子,蕭顏不知從哪裡出一本書來翻看,靜謐的空間內除了翻書的聲音就沒有其他響動,連呼吸都忍不住想要放輕。
從上車之後兩人就沒有說過話,顧水兒有些無聊的看著窗外,仍未走出天扶,視線中還是沈靜的夜景,夜空之中佈滿了繁星,這樣的景象在前世本見不到。此時此刻的顧水兒猛然發現,自己在這個異世除了蕭顏,認識的人少得可憐,而蕭顏還不喜歡她雖然他沒說過,但是自己真的哪裡都配不上他。她只是孤單的一個人。
眼前突然刺入一片強光,太久沒有曬過太陽,顧水兒的眼睛一陣刺痛,身子向後仰,蕭顏接過她的身子,一隻手遮住她的眼睛,然後將輕薄的窗幔放下來,竟是真的遮住了那強烈的陽光。
顧水兒腦子裡很暈,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蕭顏”
“嗯,”蕭顏握住她的手腕,“抱歉,忘記提醒你了沒事吧。”
“沒有。”顧水兒答道,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事,反正眼睛有些不適應,腦子還有點暈,背後的懷抱溫暖又舒服,她十分貪婪的不想離開,抓著蕭顏的袖子喟嘆:“蕭顏,你對我真好。”
好的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蕭顏的聲音有些涼薄:“是嗎。疼就睡一會。”
“不睡,我最近每天都睡好久都快長胖了。”
“我怎麼沒發現。”
“真的”顧水兒傻勁上來,抓著那隻覆在眼睛上的手移到自己小腹上,“不信你。”
蕭顏的嘴角牽起,溫熱的手掌放在平坦的小腹上揉了揉,一本正經道:“真的沒有長胖,就算胖了我也不嫌棄。”
顧水兒愣了愣,小心翼翼的問:“真的嗎要是,要是我其實長得很醜很胖呢。”
眸子中的笑意堆積起來,他道:“乖孩子只要你還是你不就好了。”只要她還是她,別的都不重要,不過這個小笨蛋好像還不理解。
他的話彷彿為她解開所有疑惑,顧水兒將身子轉過去與他面對面,此刻的她忘了一切禮數,大膽的撫上蕭顏的臉,仔細盯著他的眼睛:“那你會不會把我丟給別人”
小家夥總算敢開口了,他還以為她會憋多久,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各種念頭在腦海中閃過,蕭顏的面上笑意更濃:“不會。”
話題開了頭就停不住,顧水兒有些委屈的繼續問:“你不嫌棄我是個妓女嗎”
“你”蕭顏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你左右就我一個男人,不算的。”
“那你不覺得我很煩嗎,我總是跟你無理取鬧。”
“嗯,是有點,你要是經常想這種奇怪的事情,我真的會生氣。”
“蕭顏,你喜不喜歡我”小聲,卻說得很清楚,帶著一絲顫抖。
蕭顏答得很快,聲音裡有挪揄的意味:“不喜歡你,我養著你幹嘛”
顧水兒又高興又緊張:“那你會不會覺得我配不上你,我不會術法,腦子還笨,脾氣又不好,什麼都不會,只會吃和誰。”
俊顏有些不自在的側到一邊,雪白的皮膚看起來竟有些淡淡的粉色,但那不是害羞,是在憋笑,蕭顏難得
笑出聲,聲音很清朗:“誰教你說這些話的小傻瓜,說的挺溜的,唔,再說一遍好不好”
他這樣的態度,其實已經算是給了回答,但是還有些不敢確定,顧水兒微微提高了嗓音:“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還沒回答問題呢。”
“膽子變大了,敢朝我吼,”蕭顏含笑的看著她,目光溫柔清澈,“聽好了,笨蛋。我就喜歡過你一個,雖然你不相信,不過我連第一次都給你了。”
低沈的聲音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有些勾人,顧水兒的臉又紅起來,但是對方的表情卻很正常,好像那只是一件平淡無奇的事情。
“我知道祝雁去找過你,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說出來呢。”
“我要找一個能陪著我的人,而不是一面鏡子,要一個跟自己一樣優秀的女人又能怎麼樣無非就是生下來的孩子聰明一點換成你的話,生一個很笨的,可以再生第二個,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蕭顏見顧水兒紅著臉不敢看她,十分隨意的將她按到角落裡,溫柔的看她:“如果你把這件事情一直憋著,我會很生氣。”
“我還沒見過你生氣呢”顧水兒小聲嘀咕,“而且,我才不要生那麼多孩子。”
“其他的事情可以依著你,這個不行。”高挺的鼻樑在她的鼻尖蹭了蹭,氣氛變得溫馨起來。
“你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對我厭煩了你都活了那麼久了,以前的你是什麼樣的,我一點都不瞭解。”話說明了,不再擔心蕭顏不喜歡自己,可是更多的問題也湧入腦海。
蕭顏的氣息離得很近,他說:“你該慶幸,我年輕的時候,脾氣不大好,想來你若是遇上了那時的我,肯定會嚇哭。”
“我才不信,你明明很溫柔。”顧水兒說著,佔有的抱住他。
他不做解釋,任她緊緊抱著自己笑道:“以後遇見什麼事,還是告訴我比較好。”
“嗯。”顧水兒非常肯定的應了一聲,又想起那對姐妹,禁不住問他:“那對姐妹呢她們是怎麼回事祝雁她”
蕭顏安撫的了她的後背:“她們的父親是天扶的前輩,死前託我照顧他的兩個女兒,我跟她們其實不是很熟。”
“是祝前輩強迫你的嗎”
“不,”蕭顏輕聲道,“我知道你不喜歡祝雁,但是祝前輩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個很慈祥和藹的人,否則我本不會答應這件事情。”
“蕭顏我好想知道你過去都經歷了什麼。”
“太多了,以後再說吧,焰國快要到了。”
他說著,一隻手輕輕撩開帷幔。
二十三。焰國蕭顏所說的“快”,卻是大半天的時間。
眼睛適應了外面的光亮,許久不曾接觸陽光,感覺倒還不錯。顧水兒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這裡已經臨近焰國,氣溫比水國高得多,偶爾有焰國國民從這裡出關,服裝大膽,顏色亮麗,看起來是個民風開放的國家。
好在來之前蕭顏就提醒過她,她穿了件單薄的衣服,原先剛出天扶還覺得有些涼意,現在還覺得嫌熱。反觀蕭顏,仍然是一身白色的衣服,他不嫌熱嗎顧水兒狐疑的看著他,後者感受到她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嫌熱過一會就適應了。”
熱,但也不至於太嚴重,顧水兒有些僥倖,可當她真的進入焰國境內,才明白什麼叫做火爐。
一下馬車,顧水兒就覺得周圍的景物在膨脹,頭也暈乎乎的,這樣的溫度居然也能主人她大口喘氣
,蕭顏扶著她,往城內走去,她抬頭看了看蕭顏,蕭顏也在看她,那雙眼睛被他用術法遮住,變成普通的黑色。
祝氏姐妹似乎是早有了準備,在馬車上換了焰國女子的衣物,祝雁本就喜歡穿紅色,所以換上這樣的衣物倒也不覺得奇怪,而祝霜常年奔波歷練,焰國已經來過好幾次,沒有任何不適的表情,倒是顧水兒,雖然換了件清涼的衣服,看起來還是有些格格不入,小臉熱的發紅,連耳都是淡淡的紅色。
城衛並沒有做過多的盤問便放他們入城,到了城內驚覺顧水兒是多麼引人注目,這裡是焰國周邊的小城,多是平民老百姓,雖然人來人往,可是都會留個心眼穿的低調一點,顧水兒的服侍明顯是水國女子的衣物,惹人側目也是正常的。更吸引人的是顧水兒的長相,焰國女子大多豪邁熱情,有幾分女英雄情節,但顧水兒不一樣,她滿臉通紅雙眸含水,帶著怯生生的表情躲在一個男人身旁,這樣的女人在焰國是很少見的,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所以一路走下來對她們頻頻注目的男人多得很,女人也不少,無非是為了蕭顏。
影和十一去安置馬車,四周的暗衛沒有現身跟著她們,她們四個快要被人盯穿了,好在蕭顏總算帶著她們進了一家客棧,看起來應該是這座小城最大的客棧,裝飾的較為豪華,收拾的也很乾淨,她們剛踏入客棧就有小二上來招呼。
“吃飯還是住店啊”小二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瘦巴巴的,卻很白淨,瞧著也機靈。
“先吃飯再住店。”蕭顏溫聲答道,帶著顧水兒坐到角落裡,小二也走過去問他們要吃點什麼。
顧水兒抓著蕭顏的袖子不敢鬆開,有些害怕的看著周圍的人,從他們入店開始就有好多人時不時往這邊看,該不會像電影裡說的那樣,是黑店吧蕭顏見她出神,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你想吃什麼”
“啊”顧水兒晃過神來,有些窘迫的說,“隨便,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別人做的東西,蕭顏可不敢吃。他笑了笑,吩咐小二上些清淡的菜,再加上兩碗冰鎮楊梅。焰國的冰塊比金貴,這話早就傳開,可蕭顏畢竟是蕭顏,不會讓顧水兒委屈。
他側過臉對祝氏姐妹說道:“你們也吃吧,想吃什麼酒自己點。”
影和十三已經回來,自覺地坐到蕭顏身邊的桌子上,一男一女面無表情地看著祝雁,似乎是在提醒她應該坐在哪裡。祝雁一路上被蕭顏忽視已經很不爽,現在居然還要和侍衛一起吃飯,就算祝霜不介意,可是她很介意然而當著如此多人的面,她實在不好發作,咬咬牙坐了下來,還不忘偷偷瞪了顧水兒一眼。
顧水兒這頓飯吃的不安穩,她有些吃不慣焰國的飯菜,而且蕭顏一直盯著她,自己不吃,這讓他有些不好意思,想起蕭顏似乎不喜歡吃別人煮的東西,她湊過去小聲說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吃東西啊”
不是不喜歡,而是除了她做的,別的都不能吃。蕭顏含含糊糊的點頭,不置可否。
“好吧,那你要是餓了,我給你做吧。”顧水兒又道,雖然知道蕭顏可以不吃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蕭顏拍了拍她的肩膀,催促她:“吃吧,不用管我。”
顧水兒慢條斯理的吃著口中的東西,並沒有太多興致,眾人的目光讓她不太適應,而且祝雁還時
不時偷偷瞪她。
突然,棧外外傳來一聲長長馬嘶聲,內行人不難聽出那是一匹好馬,不少人向客棧外看去,顧水兒本就沒吃飯的心情,也隨他們一道往外看去。
“小二,給我來一盤牛外加兩瓶酒”說話的,竟是個女子的聲音。
二十四。紅衣火紅的身影奔入客棧,女人周身圍繞著熱烈的氣息,就像是有青春洋溢的花朵,開的旺盛。同樣是穿紅衣服,祝雁穿的很嬌柔,而那紅衣女子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讓人看了就很不住心情變好。紅色的勁裝到膝蓋以上,前的衣服開了一條狹長的縫,隱隱可以窺見裡面豐滿的脯,腳上套著銀白色的長靴,這是焰國女子中不太常見的一種服飾,通常只有江湖人士才會這樣穿。
“這是紅衣姑娘啊,你不是去金國了”小二給她端來菜,紅衣坐在離蕭顏不遠的桌子上,放下腰間的長刀回到:“金國太無聊了。回來看看我娘。”
小二和她似乎很熟,熱切的聊了好久,直到客人喊他才轉身離開。顧水兒側著臉看著那個姑娘,莫名的羨慕她,要是自己也有這樣膽大豪放就好了。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女人也側過臉看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又將目光移到蕭顏身上,眼神有些讚許。看見她的眼神,顧水兒覺得自己好像又做了傻事。
紅衣其實並不喜歡蕭顏這種類型的,不過蕭顏確實很吸引人,她走過去,揚起臉問道:“喂,旁邊的姑娘是你夫人嗎”
顧水兒被她這句話嗆到,蕭顏拍了拍她的背,轉臉對紅衣道:“不是,是在下的未婚妻。”
顧水兒嗆得面色通紅,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她偷偷看了一眼祝雁,祝雁的臉色黑的像碳一樣。紅衣撇了撇嘴,看了顧水兒一眼,並沒有因為蕭顏的話而放棄:“沒成親就好辦,你覺得我好看嗎”
“”蕭顏低頭替顧水兒順氣,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姑娘長得很好看。”
感覺到有一隻小手輕輕推了推自己,蕭顏無聲的笑了起來,顧水兒終於順了氣,有些緊張的看著紅衣,她不討厭紅衣,因為她沒感覺到紅衣有多喜歡蕭顏,至少她覺得紅衣比祝雁好多了,可是不管是誰都不準和她搶蕭顏。
“那你就娶我吧,或者你想入贅也成,不過你娶我的話,就沒資格納妾啦。”紅衣理所當然道,驚壞了周圍的食客,雖說焰國民風開放,不過像她這樣大膽的女子實在少見。
顧水兒沒說話,她知道蕭顏不會答應,倒是祝雁終於忍不住了:“餵你哪裡來的本事讓蕭哥哥娶你啊醜女人”
紅衣默不作聲的拔劍,不屑的看了祝雁一眼:“你是哪裡冒出來了正主沒說話,你什麼嘴”
拔劍不過是恐嚇一下,要真打起來祝雁現在早就不在座位上了,她恨恨的瞪了瞪顧水兒,沒好氣的閉嘴了。
“姑娘,我這輩子就娶她一個。抱歉。”蕭顏的舉止很有禮貌,看著紅衣的鼻子上方,沒有直視她的眼睛,這樣的人,就算是陌生人也會拿出十足的溫柔和肚量。
紅衣有些惋惜的看他一眼,又好奇的看了看顧水兒,說道:“那好吧,我叫紅衣,不嫌棄的話就做個朋友吧,以後你們有麻煩就來找我吧。”
他們會遇到麻煩蕭顏牽起嘴角溫言道:“多謝,慢走,姑娘。”
他沒有告訴紅衣他的名字,語氣卻好的讓人無可挑剔。
好在紅衣的神經比較
,沒有發現這一點,轉身繼續吃東西,她吃的很快,將牛全都下肚還喝了不少酒,一點都不顯醉態,似乎很著急的樣子,和先前的小二打了個招呼就匆匆走了,門外又一次響起馬嘶聲。
這樣一個奇怪的姑娘引起人們交談,更多的人則在惋惜,顧水兒和蕭顏似乎很好,他們晚了一步。而祝雁用力的戳著筷子,十一和影不愛說話,姐姐又冷的像塊冰,她覺得自己很不圓滿尤其是那個顧水兒,煩死人了她得想個辦法讓顧水兒離開蕭顏,或者讓蕭顏趕她走才行。
長長的指甲刺入手心,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作家的話:明天可能會有,我是說可能。而且可能是好多,我還是說可能。
那啥,後天要去姥姥家裡,那邊有電腦但是木有網,我會把自己電腦帶過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更新,不過放心我會定好存稿00、二十五.引誘入城的時候已經是黃昏,等他們吃完飯天色已經漸漸變暗,小二自然是長了眼睛,沒傻到去問蕭顏,這幾個人哪些僕哪些是主,好分的很。影是女子,這樣瑣碎的事情通常是她負責,而十一則負責守夜。
蕭顏帶著顧水兒入房時,祝雁在後面看著他們的背影,雙眼冒著火光。
後來食客都走了,要住下的人倒不是很多,小二自覺的打好水,蕭顏和顧水兒輪流洗完澡,便緊緊關上房門。
顧水兒來到這個大陸這麼久,頭一次住到客棧裡,她打開窗戶往下面的街道看去,夜市還沒有正式開始,街上有零零散散的小攤主,三三兩兩的閒聊,有年輕的姑娘家帶著幾個姐妹結伴遊玩,嬉笑鬧成一團,燈火相映,倒也別有一番風景。
蕭顏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輕輕用乾淨的布裹住她溼透的長髮,見她盯著樓下,體貼道:“你若是羨慕的話,我們明天也可以下去,但是今晚不行。”
顧水兒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拿過了毛巾,接口道:“都好,你會陪我下去嗎”
“嗯。”
夜色再深一些時,顧水兒將頭髮擦得半乾不幹,焰國天氣實在炎熱,好在晚上本就氣溫低,還有些風,開著窗戶還能湊合,顧水兒湊過去見蕭顏斜躺在床上閉眼假寐,黑色的長髮已經幹了,她先是驚訝後是瞭然,蕭顏的術法學的那麼好,這應該不算什麼難事,只是做什麼不順便替自己也弄乾了既然他的頭髮已經幹了,那自己就不需要替他擦了。顧水兒將毛巾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見蕭顏仍然閉著眼,小聲問道:“現在要睡覺嗎我吹蠟燭了。”
聽見她的聲音,蕭顏緩緩睜眼看她,眼睛已經變回了淺淺的金色,他點了點頭,將外衣緩緩脫去,並沒有說什麼,默默的朝床裡挪了挪,顧水兒開始還沒發覺什麼,她踮起腳尖吹滅原本就不怎麼明亮的燭火,一下子就只有微弱的燈光從窗戶那邊灑進來,卻只能照亮那一小部分,顧水兒著黑小心走到床邊,才想起哪裡不對。
要和蕭顏睡覺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親密的事情,但是想想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啊。她動作僵硬的脫掉外衫,因為剛洗過澡,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顧水兒又懶得穿太多,反正沒人過來,外衫裡的衣服少的可憐,剛才她怎麼沒發現還好現在燈已經關了察覺到顧水兒的失神,蕭顏將臉微微轉向她那個方向,問道:“你怎麼了”
顧水兒不說話,動作很輕的
躺下來,伸手環住蕭顏的腰。蕭顏微愣,釋然,鬆了一口氣說道:“放心吧,今天晚上好好睡覺,不然明天就沒力氣玩了。”
聽見他的話,兩隻白嫩的胳膊反而顫的更緊,顧水兒靠在他身旁輕聲問:“你真的覺得今天的紅衣姑娘很漂亮”
原來是為了這個蕭顏有些無奈的看她:“嗯。”
“那,你覺得是她漂亮還是我漂亮”女人的佔有慾永遠都那麼強,即便顧水兒這樣情懦弱的女人也少不了想要獨佔一個男人的慾望。蕭顏很有耐心的告訴她:“各有千秋,但我就喜歡你。”
顧水兒把臉湊到他口,親暱的喊他的名字,隨後又道:“你以後還是把自己弄醜點吧,省的這麼多人圍著你轉。”
蕭顏惋惜的嘆氣,側過身子盯著她的眼睛:“膽子這麼小,醋勁卻挺大的。”不過,他很高興。
顧水兒皺了皺鼻子,黑暗中他的輪廓有些模糊,她嚥了咽口水,將唇貼過去,蕭顏不溫不火的回應著她,卻一直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當內心的渴求勝過理智,顧水兒伸出一隻手鑽入他的衣襟,卻被他牢牢的掌控住。
靈活的舌尖意猶未盡的在舌苔上輕舔,蕭顏緩緩放開她的唇,聲音有些低沈:“我說了,今晚不可以。”
“真的嗎.”顧水兒輕喘,緩緩收回手。
蕭顏吻了吻她的額頭安慰道:“睡吧。”
顧水兒看不清他,他卻可以清楚的看見顧水兒臉上的表情,那張小臉上隱隱有羞意,看著他,卻沒有動作了。他放心的閉上眼,鼻尖是身邊人身上淡淡的香味,讓人很安心。
但是,顧水兒又說話了,聲音嬌軟。
“真的不要嗎顏。”她輕輕說道。
蕭顏睜開眼睛,淡金色的眼中有一瞬間的困惑,而後一雙瞳孔猛地收縮,又漸漸恢復,嘴角的笑容擴大。
顧水兒側躺在他身邊,衣衫凌亂,興許是洗完澡之後就沒穿肚兜,裡衣的衣襟打開,誘人的線條在夜色中挑逗著男人的每一寸神經,小手抓著他的胳膊,用柔軟的部在上面磨蹭,動作有些生疏,臉上還有不好意思的羞意。
他的小東西,這是長大了居然學會勾引男人了,好在今天是自己,若是換了別人,早就被她這幅樣子迷的神志不清了。
二十六.後果
“顏要我吧,我沒關係的”她在他耳邊吹氣,柔軟的部越壓越緊。
蕭顏深吸一口氣,把她按住,不再讓她亂動。在心裡苦笑一聲,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引誘成功,明明技術還這麼青澀。
“你確定嗎”
顧水兒用行動代替了回答,又一次吻了上來,卻是停在他的喉結上,粉嫩的舌尖從上面掃過去,像小狗一樣,眼睛裡還有亮晶晶的光芒,然後輕輕向下,靡的水光在雪白的膛上蜿蜒開來,為了方便動作,顧水兒乾脆坐到他身上,小手拉開雪白的裡衣胡亂親吻,蕭顏只是側著臉斜眼看她,臉上的表情很是寵溺,剋制的表情在小舌捲起粉紅的凸點時微微變化,然後又重歸平靜。
顧水兒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瞬間的緊繃騙不了人,她毫無技巧的舔咬那個地方,最後終於離開,重將嘴湊到他耳邊撒嬌:“還不肯給人家嗎”
蕭顏的語調很沈靜,聲音卻是沙啞低沈:“明天早上起不來,千萬別怪我。”
顧水兒是被他寵壞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對著外人還是膽小如鼠,對著他倒
越發不像話了,往日裡賴床不起也是常有的事,不停的抱著被子撒嬌,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迷迷糊糊的又被吃了一遍。
聽見他的話,她小臉漲紅道:“不怪你了,要我呀我好想你。”
得了默認,顧水兒將小手鑽到他褲中,放出那甦醒了一半就已經尤為巨大的男,夜色中她看不清具體是什麼樣,可是她早就不陌生了,用手託著底部,小嘴含住滾燙的頭然後緩緩吞入,比起第一次時經驗顯然要豐富多了,軟嫩的舌尖配合著唇部來回舔弄,滑到頂端時還會用舌尖抵住那一處小孔,將滲出的體吃到肚子裡。在如此銷魂的套弄下越變越大,顧水兒漸漸吃力起來,可是動作絲毫不減慢,伴著讓人臉紅的水聲變得更快。
“嗯”她喊了一聲,因那頭已經到了最深處,喉嚨裡的一處癢癢被抵著,即便蕭顏剋制著沒有動,她卻仍感到不適,但是聽著蕭顏快慰的低喘,顧水兒頓時覺得這樣的不適不能算什麼,於是無視那一絲異樣重新套弄,每次都含的儘量更深,小嘴被堵得滿滿的,體滲的更多,她被自己心中閃現出的快感震驚,然後向快感低頭。
蕭顏到底是有分寸的,他撐起身子示意她離開,顧水兒不解的看著他,發恨一樣狠狠吸了兩下才吐出滿是唾的,被體嗆著咳嗽了幾聲,蕭顏有些心疼的撫上她的側臉,雙眸因為快感變為暗沈的金色:“你不用這樣做,不需要。”
“我想讓你高興”顧水兒小聲說道,焰國的氣溫高,但不知為何身上竟沒有一點汗,也許是蕭顏的手腳,她脫去上身僅有的衣物,湊到他耳邊繼續道:“所以,玩壞我也沒關係,顏,我喜歡被你玩壞。”
兩隻白兔因為她的靠近而貼上來,刺激著蕭顏原本就已經薄弱的理智,他的下巴在顧水兒的肩頭蹭了兩下,心中的火苗因為她方才的舉動已經成為熊熊烈火,當那句“我喜歡被你玩壞”說出口時,他知道今晚再也不可避免。
原本半開的窗戶陡然緊閉,屋內的蠟燭重又點起,顧水兒知道那是蕭顏做的,只是為什麼還要點蠟燭羞死人了蕭顏看著她泛紅的小臉,連櫻唇都被咬紅,憐惜的湊上去吻住,顧水兒嚶嚀一聲,雙臂纏住他的脖子,這種時候,親吻並不是主戲。下身挪到那處火熱所在的地方,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摩擦,開始還是她自發的運動,隨後蕭顏嫌棄她力度不夠貼的不緊,慷慨的伸出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帶著她一起來回滑動。
顧水兒在心裡喊著蕭顏的名字,唇齒間滿是他溫柔的愛意,不多時,下身已經溼了一片,布料都被浸溼,蕭顏顯然感覺到了,眼睛緩緩睜開,暗金色的眸中暗藏點點笑意。
顧水兒氣息不穩的鬆開唇,無力的辯解道:“是天氣太熱”
蕭顏順從她的意願,笑道:“是有些熱。”
見他這般態度,顧水兒反而更羞,乾脆繼續吻他不讓他說話,帶著些賭氣的意味,兩人的衣物在摩擦中終於除盡,微微隆起的花谷在柱身上來回摩擦,偶爾吸住那滲著體的頭時,兩個人的身子都會不自覺地發麻。
最終是顧水兒忍不住求饒,哀求著看著對方,當火熱的頭再一次和緊密的口相碰,她一口氣坐了下去,卻沒能掌握好角度,有些難受的卡了一半。
粉嫩的花谷被巨大的撐開,即便只進去了一半也叫人夠受的了,
剩下的那一半留在外面,看著有些孤單似的,蕭顏無奈的看著顧水兒滿足的小臉,嘆氣:“就這樣嗯”
這一次,兩人沒有前戲,雖說之前下面已經溼透了,可是猛地進去這麼一大段長的東西,顧水兒還是有些勉強,聽見蕭顏的話,她彆扭的側過臉,緩緩起身,蕭顏以為她鬧了脾氣要走,卻見她用一隻手扶著,再次坐了下去。
動作很快,花口繃的很緊很緊,看來她吃的很是艱難,這樣的姿勢又容易進的更深,或是碰到敏感的地方,難怪她的表情像是滿足又像是痛苦。蕭顏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玩著左側的柔軟,不知是不是錯覺,顧水兒的確沒胖,可是這個地方卻大了一圈,難怪今天那些男人要盯著她看,想起那些男人,蕭顏的笑容有些怪異,不過也只是一會,因為顧水兒已經不顧自己勉強的小,開始主動套弄起來。
原本溼潤的小因為這樣強行抽漸漸有些乾澀,蕭顏趕忙控制住她的腰,這樣下去,她不舒服,他也會更加難受。
“不痛嗎”他問。
回答很簡單:“有一點,但我想讓你舒服。”
蕭顏覺得有些頭疼:“想讓我舒服就乖乖聽話吧,交給我。”
顧水兒迷迷糊糊的“嗯”的一聲,腰後的大掌離開,移到前,與另一隻手配合著玩弄前的兩團,顧水兒將身子微微後仰方便他的動作,花隨著他動作的輕重快慢的變幻著吸附的力道,當敏感紅腫的小點被含住,她“啊”了一聲,抓緊了腿邊的床單,聲音有些哭腔。
“不,不要好癢的,啊嗯”
蕭顏其實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然而顧水兒的身體從小就被調教,兩把就會溼,更何況是這樣的待遇,他自然明白這一點,雖然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讓他有些心疼,更多的卻是在刺激著他的慾望。
漸漸適應了前的快感,顧水兒胡亂搖晃著小腦袋,下身又開始溼潤,她自發的扭起腰肢,套弄著熱鐵般的慾望,這一回蕭顏果真沒再阻止她。起初是她自己控制力道,很是舒坦,溫和的填滿讓她喘著氣高潮了一次,隨後蕭顏也開始動作起來,男人也許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的,更何況蕭顏還這麼聰明,當頭刮過某處軟時,顧水兒低泣的聲音似乎更大,他默默記下那個位置,在隨後的抽裡總是會照顧到那個地方,害的顧水兒抓著床單洩的不成樣子,兩條腿也沒有力氣跪著,整個人就坐在他的腿上。
“啊顏撞我,再用力哈嗯要壞了,玩壞我──把我玩壞吧”她哽咽著,似乎失了神智一般,隨著他的抽晃動著身體,前的一隻椒仍被他掌控者,雪白的從指縫溢出,而另一隻則隨著體的晃動而甩出迷人的波,帶來細微的疼痛感和鋪天蓋地的快感。
顧水兒喘著氣,在他耳邊像小動物一樣喊他的名字,被他乾的不能言語:“顏顏唔好深啊”
最後三個字像是求饒又像是稱讚,蕭顏並沒有考慮太多,夜晚彷彿漫長的沒有盡頭,當蕭顏第一次將出時,顧水兒也隨著愛的噴而高潮,下面塞著未軟的和鼓鼓的,蕭顏發洩了一次,聲音仍是沙啞,帶著些感的鼻音,大掌捂著她的小腹緩緩推揉:“難受嗎”
顧水兒無力的搖了搖頭,下面被他的填滿,這樣的感覺其實很好,她會覺得自己很充實。
“哎我說了,你明日千萬不能怪我。”蕭顏將她壓在身下,兩條腿
被大大的拉開,繼續拉成一字型,隨著雙腿的動作,內的花絞的更緊,不止讓蕭顏覺得舒服,就連顧水兒自己都快要被這難以想象的快感的逼瘋。顧慮到自己剛過一次,大概這一次的時間只得比上次長,蕭顏並不著急,力度輕柔的撞擊了幾下,深深的進去,又淺淺的退出來,子口被撞開,擠入一段熱鐵顧水兒的雙手胡亂索,最終到不知是誰的衣服,咬住衣物的一角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呻吟,只是從嗓子裡發出“嚶嚶”的低泣,身下一片痠軟,蕭顏帶給她的快感彷彿永無止境一般,如果就這樣被他乾死了或許也好。
就在這時,房外突然傳來白日裡那個店小二的聲音。
“客官,這麼晚還沒睡,可是出了什麼事”
原來這店小二半夜起來解手,看見蕭顏房內隱隱有燈光就不放心的過去看了看,生怕出事,他這聲音一出,顧水兒驚恐的瞪大雙眼,因為緊張,身下是前所未有的緊緻,蕭顏差點被她吸得出來。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蕭顏安慰道:“放心,他進不來,也聽不見我們的聲音,更看不見我們的身影。”
即便聽見蕭顏如此安慰,那要人命的花仍在不停抽搐,明明聲音那麼近了,好像就快要衝進來一樣顧水兒不安的看著蕭顏,蕭顏終於妥協,陷入情慾之中的嗓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倒挺像睡了一半驚醒的人,他用密音對門外的小二說:“無礙,在下的夫人有些頭疼,一會兒就好了,你去休息吧。”
店小二還未通男女之事,見裡面的人安好,便不再起疑心,轉身回房了。
而蕭顏將小二打發走之後,回頭再看顧水兒,面色果然好轉,苦笑一聲貼到她耳邊說道:“方才差點斷在裡面,”
顧水兒不去看他,臉邊的紅霞比燭光還要紅上三分,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說這麼蕩的話。
見她又不好意思了,蕭顏不再逗弄她,抵著她的身子重新進入,抽出這樣的動作無限循環,頻率時快時慢,顧水兒很快又軟成一灘水,嘴裡的衣服很快不再起作用,顧水兒仍是倔強的咬著,口中的呻吟卻時不時洩露出,原來她早已被得泣不成聲:“不要嗯嗚嗚顏”
諸如此類的求饒,先前就已經說清楚,他可不會心軟,見她已經三魂沒了七魄,還是忍不住誘惑道:“方才不是你說,將你玩壞也可以嗎”
大眼中有些迷惑,但很快又想起,顧水兒鬆了嘴裡的衣物喘著氣道:“對可以的,把我玩壞我很喜歡被顏這樣對待就算是虐待我也唔”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已經被蕭顏吻住,他知道她想說什麼,可是她不能說,兩次已經足夠,否則他會忍不住繼續要她,也許明天白日裡他們都出不了房間。
這一次的時間委實是長了些,蕭顏第二次拉著她的腿緩緩入時,顧水兒已經徹底沒了知覺,然而身下的花卻有意識的吸咬那半軟的,蕭顏扶額,決絕的退出,看著小人兒的睡眼失笑。
二十七.送徒
然後第二天早上,顧水兒又毫無形象的賴床了。
蕭顏早已洗漱完畢,有些頭疼的看著她,昨夜他已經替顧水兒整齊穿好的裡衣此刻又變得凌亂,小家夥毫無感應的側躺在床上,身子微微蜷曲,腿間還夾著棉被,睡的很熟,他的確不忍心叫醒她,不過今天她必須起床。
顧水兒睡到一半感覺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聲音很輕很溫
柔,帶著一絲無奈,她皺了皺眉,嘟囔道:“蕭顏”
“起床了嗯”
“不要,我還要睡”她往裡躲了躲,整個人鑽到被子裡,很快又睡熟。
蕭顏長嘆一聲,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買了個小祖宗回來折騰自己。伸出手臂把她從被子里拉出來,即便如此顧水兒仍是閉著眼睛不願清醒,像個貪睡的懶豬,他從她準備的衣物裡隨手挑了件紅色的衣服替她穿上,顧水兒半夢半醒,任他將自己的手腳挪動,當衣物穿戴好時她又趴在他口睡著。
蕭顏愣了愣,嘴角的笑容暗示著他的心情還不錯,然後認命的帶她去洗漱。洗臉時的冷水讓顧水兒微微清醒了些,她看著身邊的蕭顏,問道:“咦早上了”
蕭顏“嗯”了一聲,將用完的毛巾扔到盆裡。
她意識到自己好像在耍賴皮,昨晚說的話她沒做到,不過蕭顏應該不會生她氣吧她抬頭看看蕭顏的面色,對方的眉目間果然帶著如春的笑意,沒有半點動怒的樣子,索靠在他肩頭繼續睡覺。
後者挑眉,將她橫抱起來,說:“我們今天要去個重要的地方。”
顧水兒已經快睡著,只是答應了一聲。
“那好吧,我抱著你下樓。”
他說完時,顧水兒動了動,昨夜沒有睡好導致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可是臉頰卻泛著紅暈,蕭顏本以為她會不好意思然後下來,結果她的確是不好意思了,卻沒有下來,只是調整了一下位置,將臉埋在他的懷裡繼續睡。
她是真的睡得熟,蕭顏抱著她下樓時,因為是早上所以人還不是很多,可是在場的人都在偷偷盯著他,出了客棧,馬車已經備好,祝氏姐妹也在,見到這樣的情景,祝霜皺了皺眉頭,祝雁也氣極,不過她反常的沒有說話,只是那目光有些怨毒。
顧水兒這一睡便睡了小半天,喚醒她的是森林裡的鳥啼聲,睫毛顫抖兩下,她有些迷糊的睜眼,發現自己趴在馬車內的小桌上,呆愣了一會兒才想起昨晚和今早發生的事,不禁坐直身子“呀”了一聲,卻撞到了身後的蕭顏。
蕭顏伸手了她撞到的地方,見顧水兒遲遲不肯轉身,笑道:“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原來我把你養了這麼久,別的沒學會,倒知道耍我了。”
能耍他的人,這世上倒真是少得很了。
聽他的語氣不像是動怒,顧水兒只好陪著笑臉撲過去:“我錯了,對不起,下次一定不賴床了。”
蕭顏對於她的道歉不置可否:“沒有下一次了。現在,你就乖乖的休息一會兒,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所行之處是一片幽靜的森林,看起來少有人煙。這種時候顧水兒哪裡還睡得著,問他:“我們去哪裡”
蕭顏想了想,道:“我師父那裡。”
“咦”顧水兒咋舌,“你居然有師父。”
淡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你以為我是一個人就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不過,我們今天去找的並不是我師父。”
“什麼意思”
蕭顏朝她笑了笑:“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
“啊對不起。”她有些慚愧的低頭。蕭顏卻不甚在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我們今天去找師父的故人。”
“他是誰很厲害嗎”
“也許。”
“比你還厲害嗎就算比你厲害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沒有,我很高興。”蕭顏的聲音果真帶著笑意,“我不曾和他動過手,與他也許
多年不見了。”音落,他沈沈的嘆息。
與那聲嘆息一同落下的,是馬嘶聲。
這森林裡果真有個小院子,朝著太陽的那一面收拾得乾乾淨淨,背處卻一片狼藉,簡單的籬笆圍在外面,看起來很是簡單溫馨。
顧水兒在蕭顏後面下車,好在今天是第二天,又是森林裡,陽光都沒覺得那麼燙人了。祝雁和祝霜跟在他們後面,祝霜一直皺緊眉頭,不知在想什麼。
院落裡的房間倒是不少,裡面有叮叮噹噹的聲音傳出來,像是女人身上的佩環一樣作響,但那並不是佩環,而是風鈴,外人進入這間院子時它才會響起來。一隻戴著紅色手套的手掀開門邊的簾子,明明只是一層薄薄的遮掩,卻怎麼也看不見裡面的光景。
那聲音遲疑了一會兒,才不確定的開口:“蕭顏”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溫婉的中年婦女,帶著難以描述的滄桑,似乎再多說一句話她就會累的暈過去。
蕭顏點頭應道:“是我,木前輩,我來看看你。”
顧水兒看了看他,有些不安的抓住他的袖子。
被稱作“木前輩”的女人似乎咳嗽了幾聲,沒有讓他們久等便大方的掀開簾子。
裡面站著一個很高很瘦的女人,面上帶著古怪的蒙面紗,顧水兒和其他人都有些驚訝,倒是蕭顏見怪不怪的樣子,他抓住顧水兒的手示意她安心,領著她進了簡陋乾淨的小屋,祝氏姐妹也是一頭霧水,蕭顏和那女人卻已經淡然入座,顧水兒衡量了一下,本想站起來卻掙不開蕭顏的手。
“我當你把我這個老骨頭忘了。”女人感嘆。
蕭顏特有的笑容發揮作用,笑的很舒服:“木前輩的身子可好些了”
“老樣子,吊著一條賤命。”她的語氣單薄虛弱,彷彿快要化仙飛去。
在晚輩面前說這樣直白的話,通常都是帶著自嘲的色彩,可是她只是淡淡的說著,沒有過多的情緒,就好像她說的是事實。
蕭顏不以為然:“其實晚輩這次回來,是想麻煩前輩一件事情。”
“我就知道,”木前輩的帶著紅色手套的左手輕輕點在桌子上,蒙著面紗的臉抬起來,似乎是打量了一下顧水兒,而後又看了看站著的祝氏姐妹,直入主題,“是那對姊妹”
“不錯,”蕭顏嚴肅的點頭,“祝前輩死前脫晚輩照顧她們,可惜晚輩整日瑣事纏身,沒有空閒的時間教導她們,怕耽擱了她們的大好前程。”
顧水兒的小手抓的緊緊的,這回不是緊張了,而是驚訝,蕭顏竟也會睜著眼說瞎話他平日裡頂多就是和幾個元老例行議事,哪有什麼瑣事纏身,倒是她整天咦他說的不會是自己吧不過她沒有出言打斷,就算再怎麼笨她也能明白蕭顏的意思了。
祝氏姐妹也都不笨,臉色都不太好。
木前輩嘆息:“我老了,指不定哪天就死了,哪裡來的力氣幫你帶小孩”
她這聲小孩一出口,祝氏姐妹都覺得有些難堪,蕭顏咬喊她一聲前輩,她們自然是更加排不上分量。
“不過你也別把我當傻子,蕭顏。”她加上一句,顯然是知道蕭顏內心所想。
蕭顏還是笑的很隨和:“木前輩糊塗了,你不會死的那麼快的。莫非你看不上這兩個丫頭”他說著,修長的玉指指向身後兩人,隨後收回手捏了捏鼻樑:“雖然我沒時間教導她們,不過我可一直把她們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前輩不會
不給我面子吧”
“哼,”木前輩冷道,壓了一口清茶才繼續說,“隨你,教成什麼樣我可不管。”
顧水兒有些可憐起祝氏姐妹來,蕭顏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不可能真的把她們當成女兒養,只是在告訴她們幾個人之間的距離,讓她們死了這條心。
蕭顏聽她這麼容易就答應,笑的更溫和:“多謝木前輩,那就這樣吧。”他頓了頓,突然湊到木前輩的耳邊不只說了句什麼,兩個人表面上都沒什麼變動,就連顧水兒也聽不清,只是木前輩彷彿輕鬆了很多一樣,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們走吧以後還是少來擾我耳。”
“教訓的是。”蕭顏答的不卑不亢,果真抓著顧水兒走了,祝霜攔住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滿眼警備的顧水兒,冷冷的說:“我有話要跟顧姑娘講。”
顧水兒不安的望著蕭顏,後者了她的頭髮,似乎是在安慰她。見顧水兒不再猶豫,便走遠了,祝雁沒有過來,這邊只有顧水兒和祝霜,這是她們第一次說話。
“顧姑娘,我很討厭你。”她直截了當的說道。
顧水兒絲毫不意外,點點頭:“我知道。”
“你不知道,”祝霜打斷她,“我討厭你,不是因為公子,而是因為你太軟弱了。”
臉色有些發白,顧水兒勉強笑了一下:“你說的是事實。”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只是來得太快了。”
“不是我讓他做的。”
“我知道,你太單純了,蕭顏的確對你很好,可我還是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不要把他想的太美好了。”
他是什麼樣的需要你來教我顧水兒沒有應聲。
“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我的話就這麼多。”祝霜看了看她,轉身走了。
把自己單獨留下來,就說了這樣一些話顧水兒覺得她有點莫名其妙。
二十八.燈會
送走了祝氏姐妹,顧水兒頓時覺得身上的擔子輕了好多,看來蕭顏真的很喜歡她,一路上她都粘著蕭顏,纏著他說話。
回到客棧已經是下午,今天一天只做了這麼點事,顧水兒有些不樂意,蕭顏看出她的想法,詢問她:“晚上我帶你去參加燈會好不好”
顧水兒自然是連聲答應,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她洗了澡換上焰國女子的服侍,前的繁瑣的盤扣讓她呼吸有些困難,她鼓著腮幫子想,自己該不會真的長胖了吧看來她有必要控制一下飲食都怪蕭顏總是準備很多好吃的給她她做了個深呼吸,領子上最後一個釦子被她對到一起,蕭顏在門外問道:“還沒換好要我幫忙嗎”
她頓時岔氣,咳嗽幾聲,蕭顏聞聲推開門,見顧水兒滿臉漲紅的撐著桌子咳嗽,上前扶住她:“你怎麼了”
顧水兒有些委屈的看他,指了指前的衣服:“它欺負我我長胖了是不是,好難穿。”
蕭顏抿唇看她口,焰國服侍多是緊身的衣服,從口開始往上用盤扣繫住,小水兒這哪裡是長胖了,只是在長身體而已,他得出結論,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那被包的嚴嚴實實反而顯得更加飽滿的部,男人看了估計都想撕下來,他伸出手替她繫緊,顧水兒為了配合她將部往前挺,不停做著深呼吸,要不是他定力好,他懷疑自己很有可能在牆邊將她佔有。
衣服繫好後,顧水兒有些彆扭的看了看自己,蕭顏還是一身白色,沒有換過,除了有外人時會換一下瞳色,其
他時刻他都是一個樣子的。
“我穿成這樣好看嗎”她抬眼問他。
“當然。”
兩人視線交錯,最後彼此貼近,蕭顏將她輕輕壓在牆上,這個吻並沒有太多情慾的味道,在結束時顧水兒用鼻尖在他臉上蹭了蹭,滿足的拉著他的手出去了。
再好的護衛也比不上自己看著強,這是蕭顏得出來的結論,所以顧水兒跟在她身邊自然是安全的很。一路上她看這看那,因為燈會的關係路上的行人很多,不乏有趁機往顧水兒身上貼的男人,蕭顏不動神色的把她護在懷裡,看她單純的笑臉,他也會微微一笑。
顧水兒喜歡看東西,眼光卻很挑剔,真正買下來的沒幾件,還都是輕小物件,自然是蕭顏幫忙拿著,再往裡走是花燈會的主辦場地,男男女女可以把心上人的名字寫在花燈上放到湖上,當然也有不少人大膽的跑上來向看上的姑娘示愛,顧水兒好奇的看著他們,眼睛裡流露出嚮往的神情,蕭顏認命的轉過臉,一直躲在暗處的影會意,再回來時已經往蕭顏手上放了兩盞燈籠,還附帶一隻毛筆。
“顏,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顧水兒覺得很神奇。
蕭顏直認不諱:“剛才。你不想寫嗎”
“寫,當然寫”顧水兒猛點頭,拿過毛筆和花燈,想了想又撅起嘴說道:“你不許偷看。”
蕭顏失笑:“難不成你敢寫其他男人的名字”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顧水兒紅著臉,將燈籠放到地上,半趴在地上,身體的曲線一覽無遺,已經有不識相的男人往這邊偷看,蕭顏輕笑,同她一起蹲下來,那張小臉在四周燈火的照耀下泛著一層暖色的光澤,帶著女兒家的羞意,落筆的字算不上多美,卻端莊秀氣,果然是“蕭顏”兩個字。
他很高興。
顧水兒見他望著自己笑的促狹,又氣又羞,將毛筆往他手上一放:“到你寫了”
其實顧水兒早就見過蕭顏寫字,蕭顏寫的字和他的人一樣,看著溫潤無害,實則暗藏筆鋒,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寫字寫的就是她的名字,如今在寫一次,因為墨水已經用掉大半,他下筆很快,神色卻沒有半點馬虎,收筆時“顧水兒”三個在在薄薄的燈籠紙上隨著火光跳躍。
兩個人去河邊放完花燈,蕭顏的面色仍舊像初遇時那樣溫潤無害,他主動牽過顧水兒的手,白玉般的十指與她蔥白的長指互相交錯,漫無目的的亂逛。
焰國民風開放,真的不是說說而已,這樣的時候,竟有小販在外面公然售賣閨房情趣用品。
顧水兒開始只是好奇一群人圍在那裡做什麼,也拉著蕭顏去看,待聽清小販的介紹時連忙紅著臉將蕭顏拉的遠遠的,她想起以前看的裡不都是這樣麼女主角吃個春藥然後順利成章的和男主角在一起了她已經和蕭顏在一起了,還買那個幹嗎,她還想保住小命。
蕭顏其實在還沒走近時就知道那裡賣的是什麼了,他最擅長的不是醫理,但好歹學過,那種劣質春藥的味道那麼大,有點本事的人都能聞出來。既然水兒不說那麼他也不點破就是了。
有人在這種時候跑過來搭訕,是個眉目端正的男人,但是眼神渾濁,他衝蕭顏擠眉弄眼道:“兄臺一看就很識貨啊。”
他習慣的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顧水兒回過臉看著那個陌生人,似乎不喜歡他,緊緊抓著蕭顏的手躲在他身後。那人一看見顧水
兒頓時就驚豔了,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最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繼續跟蕭顏說:“實不相瞞,我這裡有更好的藥,您要不要買回去跟夫人試試”
蕭顏當然不會這麼無聊,他搖了搖頭,眸中突然閃過一道滲人的笑意,身邊的顧水兒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個骨瘦如柴的黑衣人抓住,往她嘴裡塞了顆紅色的藥丸,然後得意一笑,打算跑路,而先前跟他搭訕的男人也調頭鑽入了人群,人群有些慌亂,四處逃散。
蕭顏站在原地笑了笑,周圍的人群亂作一團,他嘆息:“不成大器。”
抬臉的那一刻,淡金色的光芒湧出,慌亂逃跑的人群竟是在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只留下那兩個原先得意洋洋的劫匪。
然而此刻他們已經笑不出來了,他們只能站在原地任人宰割,顧水兒從穿著夜行衣的男人懷裡出來,她的脖子被掐的很疼,還好那個男人沒她其他地方也沒有毛手毛腳。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突然被拽走的一瞬間她竟然一點都不害怕,因為她知道蕭顏在這裡,所以不會有任何危險。她舉起雙手朝蕭顏撲過去,抱怨道:“為什麼我老是碰到這種事情”
蕭顏笑意溫順的撫她的後背,玉雕般完美的長指在她紅腫頸間按摩。
十一和影已經拔出了劍分別向那兩個人走去。
“等一下──”顧水兒突然出聲,蕭顏皺眉,難道她要救那兩個人麼卻見顧水兒掙開他溫暖的懷抱,快步走向那個骨瘦如柴的黑衣人,小臉上還有委屈的表情:“你給我吃了什麼”
在場的其餘幾人俱是沈默,這小丫頭已經傻到這種地步了嗎長劍抵在脖子上,黑衣人苦著臉說:“當然是春藥。”
顧水兒有些悲憤的看著他,突然伸出手心:“給我解藥。”
“沒有。”
“那就給我春藥”顧水兒喊道。
黑衣人的腿顫抖了一下,他不能動彈,說道:“在我懷裡。”
顧水兒當然沒有親自去拿,十一用長劍刺開他前的衣服,一個灰色的藥瓶滾落在地,顧水兒彎腰撿起,打開塞子往手心裡倒了一大把,十一會意,將那個男人的嘴巴打開,顧水兒有些嫌棄的看著那個男人,把藥丸扔進了他的嘴裡,因為她怕髒了自己的手,到最後她冷哼一聲:“你們可以動手了”
不遠處的蕭顏面帶笑意的看她,有些欣慰又有些吃驚的將她摟到懷裡:“我發現你的膽子還是有變大的,不過還是像以前那樣膽小一點比較好。”
“嗚我中了藥怎麼辦”顧水兒勾著他的脖子嘟嘟囔囔的。
虧大了,這個劇情設定說明作者真的是個白痴二十九。解藥蕭顏沒有帶她回客棧,而是去了城外的別院,那個院子比不上綠宛院外表巧,內裡卻設置的十足大氣。
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心情去管那個院子時蕭顏什麼時候留下的,院子裡的一個小房間內很是乾淨,看起來有人定期打掃,蕭顏抱著顧水兒踢開門進去的時候,後者明顯已經快要不行,他想放下顧水兒,卻不料她本站不穩,玉腿顫抖,她感覺到了,明明只是被蕭顏抱著,就已經想要的不行,方才那麼長時間還沒發作,她當這藥是假冒偽劣的,哪知發作起來這麼兇。蕭顏見她滿臉潮紅,抬手將門鎖上,房內的牆壁上鑲嵌著大小不一的夜明燈,光線有些昏暗,他將顧水兒放到床上,顧水兒已經禁不住開始扭動身體
,腿窩之間互相磨蹭,兩片貝早已因為藥而溼滑不堪。
蕭顏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欣賞著,眸色迷人。
“蕭顏蕭顏”小人兒無意識的呻吟著,在床上蹭著將自己的褲子脫去,嫩白的小手迫不及待的鑽入飢渴的小,好像沒看見蕭顏一樣。花口熱情的收縮,體快速分泌,顧水兒低吟著將手指送的很深很深,卻怎麼也無法滿足,鮮嫩的女體今日更加敏感,不出半刻便高潮了兩次,可她仍是不滿足,又魯的解開前的扣子,雪白的裡衣包裹著軟綿綿的小白兔,衣襟被扯開,一隻子被從衣領中掏出來,有細微的疼痛感和更多的快感,顧水兒仍是不滿足的扭動,終於意識到身旁還有一個大活人,半跪起來靠上去,衣服穿跟沒穿已經沒有區別,赤裸的下體全然暴露,豐滿妖嬈的上半身衣衫凌亂,完全就是用來克蕭顏的。
她又喚道:“蕭顏蕭顏”
一遍又一遍,像是懇求又像是無聊時的消遣,見他半天沒有動作,豆大的淚水滑落,她嗚咽道:“顏,我好難受救我”
這回他終於出了聲:“哪裡難受了我見你挺舒服的,”
“不,不是,人家好難受的”她帶著他的手放到自己雙腿之間,一幅放浪的模樣。蕭顏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見她似乎很是享受,便打消了用真氣替她壓住藥的想法,算盤敲定之後,無數個發展後續開始推演,可惜他還沒想出哪個最划算,小人兒已經湊過來親她,他自然順從她的意願,微微啟唇迎合,不料粉嫩的小舌卻將一顆藥丸推入他口中,他半點走神都沒有,動作十分連貫的將那丹藥吞下去,暗暗讚歎小寶貝從某方面來講是變聰明瞭。
“蕭顏,蕭顏”她軟軟的在他耳邊喊著他的名字,迷濛的眼中有“謀”得逞後的的笑意,其實顧水兒是覺得不服氣,為什麼她總碰到這種事情,若是放在平時她肯定不會對蕭顏這麼大膽,不過就著藥她還是做出了想做的事情。
修長的手指從粉嫩的後頸移到背後,蕭顏替她除去剩餘的衣物讓她貼緊自己,赤裸的女體隔著他薄薄的衣物磨蹭,一向平穩的呼吸緊了緊。
顧水兒將小手鑽到他的衣物內胡亂索,體溫炙熱,氣息不穩:“嗚嗚幫幫我”
衣料摩擦聲響起,蕭顏低頭吻她,眼含笑意,唇與唇緊緊依偎,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內遊走,他伸出舌尖吻輕舔她的舌,小人兒嚶嚀著將身子貼的更近,兩隻手將他的衣服往下扒,不多時就將蕭顏身上的衣物除去,蕭顏微微鬆開吻,嘴唇卻仍然緊貼著她的面,笑道:“學的真快。”
臉蛋上已經不能再紅,顧水兒主動湊過去吻他,不讓他說話,白嫩的小手滑到他的下腹圈住半軟的碩大,生澀的套弄。蕭顏閉眼悶哼一聲,左手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側撫弄,隨著藥的發作和小人兒的套弄,緩緩抬頭。
三十。解藥中身體的慾望已經不再是親吻就可以滿足的,因為藥的關係身下漲的有些發疼,顧水兒也已經不能再忍耐,細白的大腿處一片溼儒,兩人結束了漫長的親吻,她哀求道:“顏,我想要”
蕭顏努力平復自己的慾望,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他的語氣卻仍是溫和的:“有多想要”
“下面很癢想要顏的那裡填滿”顧水兒一面答話一面帶著他的手撫向自己口,蕭顏耐心的安撫她的每一寸,繼續問:
“要什麼填滿”
修長的指尖揉捏著紅腫的果實,顧水兒嬌啼一聲,嗚咽著轉過身,在蕭顏的目光下跪在床上,臀部微微翹起,兩條大腿微微分開,玉指抓著被子,她細聲道:“要蕭顏用進來嚶。”
蕭顏深呼了一口氣,雪白的女體泛著淡淡的粉色跪趴在自己面前,雙腿敞開,從自己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中間滴水的粉色小,隱約還能瞧見裡面鮮紅的嫩在哆哆嗦嗦的顫抖。
從他們第一次開始蕭顏就很有耐心,即便有時會把顧水兒弄得哭出來也不會真的去用太過羞辱的姿勢,如果她不願意他不會強迫,所以對於顧水兒主動這樣誘惑自己,他又驚又喜,小女孩在自己手上慢慢長大的感覺真是不錯。
他湊上去摟住顧水兒的腰,在她身後嘆息:“乖孩子今天好好滿足你,嗯”
藥早就徹底發揮,他忍得也很辛苦,雖然他有足夠的力量去把藥壓下去,但是這麼沒情趣的事情他可不傻。
“唔快進來”她難耐的哭求,身下的渴望快要把她逼瘋了,蕭顏微笑,在她光裸的背部輕吻,巨大的器緩緩靠近哭泣的花,然後將滾燙的頭部緩緩送入。
“啊恩──再多一點蕭顏”她說道,纖細的腰肢主動扭動著向後,想要吃下更多,蕭顏扣住她的腰沒讓她亂動。花內已經溼透,一陣一陣的收縮,一層又一層的包裹著自己,比以往還要熱情許多,他在顧水兒左肩處留下一個個紅色的痕跡之後,下身的動作才繼續,這一次沒有故意折磨顧水兒,而是刺到了最深處。
從未有過的角度和深度讓顧水兒大驚,喊道:“呀啊──停一下──好奇怪”
“恐怕停不下來了”蕭顏的嗓音低啞,腰部緩緩律動起來,“一會兒就習慣了,別怕。”
“可是、可是啊”還想再說什麼,那卻頂到了敏感處,讓她失聲嬌吟,跪趴式能讓男人輕易的碰到敏感處,說的果然不假,一次又一次頂到敏感處和最深處,比平時的快感來的更甚,起初她還因為這驚人的快感恐懼,後來因為藥終於慢慢接受,甚至主動的迎合起蕭顏的抽送。
雪白的貝齒咬著嘴唇,破碎的呻吟隨著蕭顏的頂撞溢出,熱鐵抽的速度越來越驚人,連帶著也在體內不停脹大,顧水兒終於無法壓抑呻吟,在這樣的進入下哭著嬌喊:“啊啊嗯好我要被頂壞了”
花心處一陣抽搐,粘膩香甜的暖流噴而出,顧水兒皺著眉,大腿顫抖。蕭顏的動作卻沒有停頓半分,快速的抽讓透明的體飛濺出來,口邊掛著一些白色泡沫,看起來有些可憐。
“蕭顏好燙慢一些啊啊”她說著,雙臂無力的垂下,蕭顏的動作停了停,將她的手往後拉,女體微微向上起伏,腰部的弧度更大,帶動抽的角度也變得不一樣,顧水兒受不了這樣的快感,小嘴咬著床單,渾圓的部隨著身後的頂撞在床單上前前後後的摩擦,時不時會摔得重一些,添加更多的快感,濃密的睫毛上隱隱掛上了淚珠,惹人憐愛卻更讓人想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