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女的窒息謀殺

豔女的窒息謀殺

第一章 謀殺親夫羅斑娣美麗,冷傲,細長的眉毛下,一雙鳳眼格外的有神,本來就有些卷的頭髮在髮型師的鬼斧神工下,都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她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瑕疵,鼻樑高挺,小嘴微抿,豔麗的口紅讓她更顯得嬌媚,大大的耳墜幾乎垂到了肩膀上,頎長的脖子曲線優美。她總是喜歡穿著一身淺黃色的旗袍,旗袍的邊沿是橘紅色的,一雙美麗的大腿在走路的時候若隱若現,無數人見到她,都會從頭看到腳,她習慣了別人這樣的眼神,高跟鞋似乎與她冷傲的氣質格外的相配。這曾經是上海灘的名媛,無數人追捧,在她的身上砸上了不少的錢,然而,最終,卻只有一個人能夠將她娶回家中,在別人看來,這個老頭簡直是太幸運了,然而,卻不曾有人料想,這個女人的到來,竟然會隱藏著殺機。羅斑娣的丈夫正是德泰公司的老闆,江默村,若不是他有錢,別人一定會說是癩蛤蟆吃天鵝肉,不過,在這個講錢的社會上,不會有人覺得是鮮花茶在了牛糞上,當然,羅斑娣這樣的女人適合做情人,即使她現在嫁人了,別人一樣可以來鬆土。

如今,羅斑娣的兒子都已經很大了,她依然美麗,對於已經癱瘓在床上的江默村,她感覺,這簡直就是個累贅,反正財產有人繼承了,他活著也是礙眼,不如將他殺死。而管家屠依豪也正有此意,從羅斑娣一嫁過來,他們兩個人就發生了關係,而且,那份感情一直保持到現在,他早就想把老頭子弄死了,一來可以獨擁美人兒,二來,也可以享受老頭子那花不完的錢了。如今,兩個人的意見達成了一致,於是,他們便商定了今夜動手。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若是往日,江家早該炊煙升起了,可是現在,卻冷冷清清,羅斑娣嫌做飯的老媽子嘴巴漏風,早把她辭退了,高興了就自己下廚,不高興了就跟屠依豪出去吃,這天,她來到了江默村的身邊,無限同情地看著他,似乎是對將死之人的一絲憐憫。她將被子給江默村蓋了蓋,江默村十分感激地看著她,他能娶到這麼個美人兒,又能得到她悉心地照顧,他感覺自己真是死了也值得,今天晚上,羅斑娣打扮得很美麗,她穿著一身鮮紅色的旗袍,像是個剛剛結婚的小姑娘一般,這些年來,羅斑娣並沒有顯老,而是更有韻味了,然而,羅斑娣的手又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被子蓋到了老頭子的鼻子上,老頭子反應很遲鈍了,並沒有感覺到危險的來臨,就在這個時候,羅斑娣把旗袍向腰上扯了扯,露出黑色的連褲襪邊,猛地騎在了老頭子的身上,雙手隔著華麗的粉紅色的被子緊緊地按壓在老頭子的口鼻上,老頭子這才知道不對勁了,於是將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用力地往下扯著羅斑娣的胳膊,她的胳膊健碩有力,老頭子呼吸困難,然而,他卯足了力氣,羅斑娣的手鬆了一下,他的手滑落到羅斑娣的手上,老頭子鬆懈了,羅斑娣再次緊緊地將手按在了被子的上面,她的兩隻玉手疊放在一起,眼神中透露著殺氣,老頭子瞪著眼睛瞅著她,那眼神中,有恨意,也有哀求,然而,既然已經動手了,就不該再把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羅斑娣狠狠地捂著他的口鼻,老頭子的身體在被子裡踢蹬,被子像是潑墨一般,作著有節奏的動作

,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老頭子的一條腿伸到了外面,因為他癱瘓是腰上的問題,腿上的神經還接近正常,他的兩條腿竟然能夠在床上踢騰,他的腳跺得床乓乓地響,羅斑娣嘴角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你儘管掙扎吧,反正你是死路一條,現在,你沒法喊人,去見閻王就是你唯一的選擇了,羅斑娣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正好蓋過了老頭子的臉,她可不想老頭子死了之後,眼睛裡留下她的影子。

屠依豪正想過去將老頭子的腿給按住了,他的腿卻猛地挺直了,面對著這具屍體,屠依豪有些緊張,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條繩子,原本打算親自上陣的,沒想到羅斑娣一個人竟然就把他搞定了。羅斑娣將被子猛地掀開了,老頭子沒有適應,竟然猛地將眼睛睜開了,屠依豪發現他是裝死,於是猛地騎到了他的身上,江默村原本身體就比較弱了,現在被屠依豪這個重量壓上身來,感覺十分難受,加上他剛才呼吸困難,現在身體裡那難受的感覺又開始翻江倒海了,屠依豪並不給他喘息的餘地,他將繩子從江默村的脖子底下穿了過去,然後在他的脖子前面將繩子交叉了過來,雙手緊緊地扯著繩子的兩端,他的力氣,比羅斑娣的力氣可是大了很多,而這時候,羅斑娣又來到了床頭的位置,將整床錦被小心疊好兩層從上面蓋在了老頭子的臉上,她的身體縱向趴在了上面,老頭子的一雙手胡亂地抓著屠依豪,企圖將他弄疼,他的一雙腿在也在床上滑擦,腰部又開始隱就在這個時候,教堂的鐘聲響了,羅斑娣給兒子阿良立過規矩,不管玩得多麼開心,這個點鐘都一定要回家,而此時,阿良剛剛進門,他看到母親跟屠依豪合夥殺害了自己的父親,他愣愣地看著,終於,他崩潰了。

“啊——”阿良大喊一聲往外奔跑去。

“怎麼辦?”屠依豪有些緊張地問道。

“沒事,誰不知道他是江默村的兒子,沒有人會把他怎麼樣的,他只是一時難以接受,可是,他不會說出去的,我生的孩子,我最瞭解。”羅斑娣說。羅斑娣拿出她化妝用的東西,在江默村的脖子上默默地畫著,因為屠依豪的繩子會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勒痕,她要儘快地將它給掩飾好,接著,兩個人開車將老頭子的屍體運往了火葬場,她們決定了,先火葬,後給親屬報喪。那天晚上,處理好後,羅斑娣跟屠依豪睡在一張床上,他肆無忌憚的狂歡,羅斑娣騎在了屠依豪的身上,笑得花枝爛顫,她幾次用手掐住他的脖子,助他達到高潮,他們很久都沒有這麼痛快,這麼放鬆地玩過了。

第二章

收留紫痕羅斑娣從丈夫的墓地回來,坐在了梳妝檯前,她想,現在,她勾搭多少男人,都沒有人礙事了,而且,還有大把的鈔票可以花,唯一讓她感覺不舒服的是,德泰公司的繼承人本來是阿良的,可是,現在,阿良卻出現了意外。阿良瘋了,每天只知道傻笑,然而,每到晚上七點鐘,他就會像是發瘋一般地亂跑,因為正是在那個時刻,他親眼看到了父親死在母親跟管家的手裡,羅斑娣瞭解到了他發瘋的規律,於是,每天帶著他玩,但是,一到了快七點的時候,就將他一個人關了起來。羅斑娣知道,自己做了壞事,但是她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報應在她的兒子身上,她想多做一

些好事彌補一下,禮拜日,教堂舉行募捐儀式,於是,她去了,在那裡,她看到了好多好多的小女孩,她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個,那個小女孩的頭髮有些蓬亂,但是一張俊美的臉卻是那麼的鮮明,羅斑娣給孩子們分著糖果,到了這個小女孩的身邊,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女孩抬頭看了一眼嬤嬤,嬤嬤一看是江夫人,於是趕緊說:“這孩子叫紫痕。”“這孩子我要了,多少錢。”羅斑娣說。嬤嬤一看,這不是財神爺來了麼,於是趕緊說:“物美價廉,一百大洋。”“哼,這麼個丫頭片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養活,這麼高的價錢,五十大洋,怎麼樣?”羅斑娣問道。

“唉喲,江夫人啊,誰不知道您闊綽啊,就當接濟我們窮人了,多那點對您來說無所謂,可是,夠我們窮人吃好久的飯呢,這丫頭打扮一下也挺漂亮的,給您這樣的富貴之人當丫鬟是夠檔次了。”嬤嬤不願意鬆口,經過討價還價,最後兩個人還是商定了七十大洋的價錢。羅斑娣將紫痕帶回家,此時的阿良情緒穩定了很多,羅斑娣交代,紫痕必須日日夜夜地看守在阿良的身邊,紫痕明白,現在她的身份,是羅家的童養媳,她不但要日日夜夜地看護他,還要看護他一輩子,雖然現在她還小,可是,她明白,這是個火坑,她不想一輩子跟個瘋子過,她想要逃,可是每次回來都被羅斑娣抓回來打個鼻青臉腫。終於,經歷了一次次的失敗,紫痕斷絕了逃跑的想法。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只是,紫痕的心,卻怎麼也無法被這個小小的院落鎖住。羅斑娣又跟屠依豪出去參加下午的派對了,自從江默村死了之後,這兩個人出入隨行,儼然一對情人,羅斑娣喜歡參加派對,因為她總能夠成為亮點,成為眾多男人追求的舞伴,回想起自己曾經是交際花,受眾人追捧,而今風姿綽約不減當年,羅斑娣總是感覺到驕傲。

這天,紫痕又在看著阿良,今天阿良很乖,沒有亂跑,他似乎已經心如止水了,只是坐在屋子裡發呆。忽然,教堂的鐘聲響了。阿良一陣激動,他的眼前浮現出了幾年前的那一幕,母親用被子捂住父親的頭部,管家拿著繩子勒著父親的脖子,垂死的父親無力掙扎。

“啊——”阿良抱著腦袋痛苦地大叫著。

“阿良你怎麼了?”紫痕雖然不甘認識命,但是,卻對阿良有著發自內心的同情,她看到阿良這痛苦的樣子,心中也很不是滋味。終於,阿良的叫喊聲停止了,他抬起頭來,看著紫痕,紫痕也看著他,其實阿良算得上是個小帥哥了,如果不是精神問題,一定會是很多少女心儀的對象。阿良的眼中露出了兇光,此時,他感覺眼前看到的是魔鬼,是破壞他一家幸福的魔鬼,他要殺了她,於是,他一下子將紫痕撞倒在了地上,他趴在紫痕的身上,緊緊地壓著她的身體,他的雙手,猛地掐住了紫痕那細嫩的脖子,紫痕的脖子很細,阿良的手在她脖子的後面交疊在了一起,他的兩個拇指按壓在紫痕的喉管上,幾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氣,此時,他幾乎沒有意識了,只知道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到手上,紫痕的臉部的血管開始擴張,她感覺自己的頭皮幾乎要炸開了,纏繞在她脖子上的那雙手越來越緊,而阿良的身體又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胸腔受到擠壓,呼吸更加困難,她的雙腿在地上滑動,企圖抽離阿良的身體,可是,阿良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她的動作根本就是無用功。

紫痕的雙手撲稜地拍打著阿良,然後,阿良的手卻掐得更緊了,於是,紫痕用力地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阿良雖然神經不好,但是,卻對鐘聲跟疼痛最敏感,他是手放鬆了一下,身體跟著也沒那麼用力了,紫痕使盡全身力氣翻了個身,從阿良的身子底下逃離出去,此時阿良已經清醒了很多,恢復了他那種傻傻地狀態,眼看著紫痕離開,也不再去追。然而,紫痕剛剛推開門,而她往外跑的時候,卻衝撞了早已站在門口的羅斑娣,紫痕嚇了一跳,羅斑娣板著一張臉,跟在風月場上那笑開了花的模樣相比,簡直不像一個人,紫痕嚇得戰戰兢兢,羅斑娣伸出右手來,猛地掐住了紫痕的脖子,她的手有一點嬰兒肥,指甲上塗抹著黑紅色的指甲油,她的關節蜷縮著,似乎是在用力地捏住了紫痕的脖子。紫痕一步步地往後退,終於又退回了房間裡,羅斑娣將紫痕按在牆上,她的右手用力地往下壓,似乎要將紫痕的脖子壓平一般,紫痕皺著眉頭,羅斑娣虎口抵住了她的舌根,紫痕的舌頭微微露出,羅斑娣臉上掠過一絲得意,她不但想讓男人時時刻刻地惦記她,也希望征服女人。

阿良在一邊愣愣地看著,卻沒有任何的反應。羅斑娣將化妝包裡的東西甩了一地,阿良看著她傻笑,羅斑娣沒有理會瘋兒子,而是將化妝包套在了紫痕的頭上,她一隻手隔著這個粉紅淡雅的化妝包按壓著紫痕的口鼻,另一隻手依然在用力地掐著紫痕的脖子,而且在用力地往上提起,紫痕十分瘦弱,羅斑娣雖然不能真真正正地將她提起來,可是,她現在也是腳尖著地了,紫痕用力地往下撥著羅斑娣的手,可是,羅斑娣是兩隻手都更用力了,而且,她的身體稍微往前湊了一下,將紫痕緊緊地抵在牆上,瘦弱的紫痕無力地反抗著,然而,卻是呼吸越來越不暢快,似乎呼吸道中都堵上了滿滿的東西一般,終於,她的手從羅斑娣的手腕上滑落了下來。羅斑娣猛地將化妝包從紫痕的頭上拿了下來,然後握住紫痕的脖子,將她一把推開了,紫痕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阿良蹲在地上傻笑著,羅斑娣過去看了看,兒子沒有受傷,也沒有什麼好轉,於是轉身去廚房給兒子準備晚餐了。

第三章 暗殺愛國商人轉眼間,紫痕已經十八歲了,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羅斑娣逼迫她與阿良儘快完婚,一來怕她大了,翅膀硬了,說不定哪天就悄悄地跑了,二來,她是在吃她的醋,每次江鴻西來,都跟紫痕那麼親暱,她看在眼裡,恨在心上,她覺得自己不比任何一個女人遜色,在爭男人上,她卻敗給了紫痕,她不會讓紫痕好過的。江鴻西是阿良的表哥,一個進步的青年記者,雖然阿良已經瘋了,但是他卻常常來看他,從來沒有歧視他,紫痕覺得,他是個很善良的人,而江鴻西也覺得紫痕是個堅強的,不願意向命運低頭好女孩,他教紫痕讀書,紫痕是個渴求知識的女孩,這又讓江鴻西更加喜歡她了,漸漸地,兩個人相愛了,從江鴻西那裡,紫痕能夠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關懷。然而,江鴻西不在身邊的時候,

紫痕的日子並不好過,羅斑娣早就鍾情於江鴻西,許多次在他的面前獻媚,然而,江鴻西卻不解風情,可他越是這樣,羅斑娣就越是喜歡他,而江鴻西一直對她很冷淡,只是把她當成了舅媽,卻沒有把她成個女人。

現在,癥結總算找到了,只要紫痕跟阿良圓了房,就能夠斷絕江鴻西的那條心,他就會理所當然地跟自己在一起了。面對不肯圓房的紫痕,羅斑娣連踢帶打,對她,紫痕從不反抗,只是挨完了打,忍著渾身的疼痛,找個角落悄悄地哭一會兒,畢竟,即使離開了羅府,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有什麼去處。這次,羅斑娣比以往每一次都狠毒,她的拳頭揮舞在紫痕的額頭上,尖頭高跟鞋踢在了她的膝蓋骨上,紫痕的身體一陣火辣辣地疼,羅斑娣將她推推搡搡,甚至拿著她的腦袋往牆上撞,阿良這個呆子,經常看到母親這樣對待紫痕,他都已經木訥了,他偶爾有意識清醒的時候,但是,那太短暫了,他想起這些年來的日子,痛苦地幾乎昏過去,然後又恢復了精神失常。江鴻西來了,羅斑娣依然滿臉堆著笑,打丫鬟,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這能顯示一個主人的威嚴,所以,羅斑娣並不在乎這會有損她在江鴻西心中的形象。

雖然是作為客人登門,可是,江鴻西似乎並沒有怎麼理會羅斑娣,他打心底討厭這個毒婦,羅斑娣心中一橫,心想,別看你現在春風得意,你要是不順了我的心,我就把紫痕折磨死。屠依豪來了,拉著羅斑娣去了柴房,他早與日本人暗中勾結,這次,他接到密令,殺害愛國商人林季軒一家,他曾經要求過他們與他合作,為日本人辦事,可是,林季軒夫妻對這樣的叛國行為不屑一顧,現在,留著他們沒什麼用處了,倒是殺了他們,還能換不少銀子,而且可以表示對大日本帝國的忠心。林家與江家是世交,跟江默村一家也是你來我往的老朋友了,現在,只有羅斑娣能把他們叫來了,�灰悄艿敲牛∷塹男悅筒懷晌侍狻 �羅斑娣這個女人,對於金錢,永遠都沒有滿足的時候,為了獨霸家產,她能殺害跟自己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丈夫,那麼殺害朋友,她就更不會猶豫一下了。羅斑娣藉口老頭子的祭日,心中孤單,難過,讓林季軒夫婦來陪她,這對善良的夫婦,因為從不出入歌舞廳之類的地方,只是本本分分地做自己的生意,所以並不瞭解羅斑娣在風月場上的種種事情,而且同情她一個人帶孩子的艱難,於是,對她一點都沒有設防,不經過考慮就來到了江家。

羅斑娣準備了好多的飯菜,然後哭訴著,自從江默村死了,那些親戚朋友,不是盯著江默村的家產,就是不再登門了。說罷,她端起了那杯西洋葡萄酒,一飲而盡,林季軒夫婦也陪她飲酒,然而,一杯酒剛剛下肚,這對夫婦就感覺不對,身體有些僵硬,不聽使喚了。

“酒中無毒,但是杯裡有藥。”羅斑娣奸笑著。林季軒夫婦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是這般的蛇蠍心腸,他還想說什麼,卻已經昏了過去。屠依豪從後面出來了,拍著手稱讚著羅斑娣:“好樣的,真能幹。”羅斑娣跟屠依豪都是好色之徒,她們在對方面前從不掩飾,於是,屠依豪抱起林太太,將她扔到了自己的床上,跟羅斑娣相比

,她並不豐滿,甚至有些瘦削,但是,她是個性情溫和的人,連身體都顯得那麼的溫婉,別有一番風味,屠依豪趴在她的一邊,開始解她的衣服。林太太穿了件淡紫色的旗袍,小小的站領護住脖子的一部分,她很嬌媚,而且,她比羅斑娣有個更大優點,那就是年輕,因為也就顯得特別水靈。其實,那酒杯裡只是有些麻醉的藥物,並沒有毒藥,藥效很過就過去了,屠依豪撕扯林太太衣服的時候,她醒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林太太有些驚慌。

“不許喊,我現在想要你的身體。”屠依豪不知廉恥地說。林太太知道自己遇到了色徒,她怎麼會甘心自己的身體被這個男人玷汙,於是,她起身準備逃跑,然後,屠依豪卻一下子將她推倒在床上,然後騎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大腿緊緊地夾著她的腰部,林太太伸手打著他的臉,屠依豪惱羞成怒,雙手捂在了林太太的鼻子上,林太太晃動著腦袋,雙手也用力地往下撥弄屠依豪的手,屠依豪的手往下按壓著,他的身體卻開始挺直,他仰起脖子來呼吸,林太太看著他這奸佞的樣子,真想殺之而後快,可自己現在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她的腿在床上叉開了,然後又並上,藉以緩解被窒息的痛苦,她將脖子也往上仰了仰,脖子跟下巴便成了一條直線,屠依豪看到她這個性感的姿勢,於是身體趴了下來,嘴巴貼在她的脖子上開始親吻,林太太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她的一雙手胡亂地捏著屠依豪的身體,然而,她的手實在太無力了,皮粗肉厚的屠依豪感覺不到疼痛,倒是越發地興致勃勃。

屠依豪扯碎了林太太的衣服,身體猛地進入了她的身體,林太太絕望了,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被一個惡男人糟蹋了,她不再反抗,兩行淚水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弄溼了頭髮。屠依豪看到她被自己征服,心中一陣快意,他放肆地發洩著他的性慾,然後這個過程中,他怕她會喊叫,雙手一直掐在她的脖子上,林太太細嫩的脖子在他的一雙大手中顯得楚楚可憐。終於,在他爆發的那一刻,他將一隻手捂到林太太的口鼻上,另一隻手緊緊地掐住她的脖子,虎口用力地抵在她的下巴下面,終於,他的身體開始有些虛空了,因為高潮與射精而顯得無力,他並不缺少女人,也不想跟這個女人再來第二次歡愉,於是,他再次將兩隻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拇指在緊貼著她下巴位置的喉管處狠狠地按壓了幾下,然後他將手拿開了,身體離開了她的身體,自己仰躺在她的一邊,大口地喘著粗氣。此時的林太太,下巴微微上翹,眼睛瞪得大大的,往上翻著,漂亮的睫毛依然那麼有型,她的嘴唇張開,舌頭抵在了上下牙齒的中間,脖子上還有屠依豪的手指留下的痕跡。

而與此同時,羅斑娣也在跟林季軒周旋著,在林季軒昏過去的時候,她跟屠依豪將他綁在了椅子上,他的身體跟椅子背部綁在了一起,而雙手被扯到椅子的後面綁了起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羅斑娣正坐在他的腿上,吹氣如蘭,朝著他媚笑。羅今天穿著性感的豹皮連衣短裙,低胸的那種,沒穿D罩杯的胸罩,當然理由有托杯。因為她想無論劈開大腿給他來個顏面騎乘,用自己豐滿美麗的翹臀把他臉完全包住,活活

堵死他的呼吸,還是用自己豐腴的胳膊從後面繞過他的細脖子,猛然把他勒斃,或者用自己的白皙的玉手突然捂緊他的口鼻,讓他在自己手指間的粉脂香氣中慢慢窒息,這些對她都沒有太多挑戰性,所以她必須在他被折磨嚥氣之前給於一些情調和重度的折磨,況且豹皮連衣裙緊緊箍住她的翹臀和豐滿大腿。她結實緊繃的膝部套上了一雙紅色的高筒牛皮靴,帶長長的鞋跟。

“你把我太太怎麼樣了?”林季軒發現妻子沒有在這個房間裡,趕忙問道。

“她正在屠管家的房間裡歡愉呢!”羅斑娣笑吟吟地說。

“胡說,你們要是敢把她怎麼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林季軒恐嚇道,可是,在羅斑娣的眼裡,他的恐嚇是那麼的無力,他自己都難以脫身,怎麼去管別人。

“別急嘛,她跟別的男人想好去了,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嗎?”羅斑娣又開始賣弄風騷了。

“滾!無恥!”林季軒罵到,然後將臉擰向一邊。羅斑娣伸出手來,捏著他的下巴,將自己塗滿了脂粉的臉跟他的臉貼得很近,這樣,她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猙獰了,尤其是那塗了口紅的嘴唇,像是吃過死人肉一般,她笑著,露出白白的牙齒,她說:“先前讓你為日本人效力,你不肯,今天,我給你好臉色,你又不領情,看來你真是冥頑不化了。”她用自己溫柔溼潤的香舌強行撬開他的嘴巴,進去攪局。當然,他似乎抵抗無力,癱軟在這香舌攪拌之下。

“你想怎麼樣?”林季軒問道。就在他說這話的空當,羅斑娣將另一隻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手帕塞進了他的嘴裡,絲綢手帕上還沾著香水的味道。她繼續騎在林季軒的雙腿上,伸手摸著他的臉,他的脖子,他的喉結,不停地拋著媚眼,百般挑逗林季軒。她適當把豹皮裙慢慢往上掀起,露初肉色絲襪的底部,那裡包裹著她的幽谷,她的幽谷微微凸起,並用凸起部分緩慢的摩擦著他的下體,同時她用手探進去,然後拿出它,緊緊握住,然後抵住自己下體輕輕的往前抵,同時上下溫柔的套弄,一下,兩下,耐心的,由慢變快。他這時感覺下面快爆炸了,暗流湧動,但是無論如何突破不了那結實有彈性的絲襪。哦,一聲嘆息後,他感覺暗流快湧出來了,突然羅一使勁,把它根部掐緊,就象對待他的脖子一樣強勁有力,這股暗流噶然而至,無法噴發而被固滯在裡面,林感覺到心跳快停止了,眼前的美人是那麼面目猙獰,她把身子進一步靠前,另外一隻手抓住他後腦,猛然貼住了自己的豐胸。

林的臉完全被掩埋進去。林無法呼吸,開始在掙扎,暗流隨之急速退去。林這時候終於感覺到這個女人確實給於他的肉體重度而有情調的折磨。他異常難受,此時正需要大量氧氣,無奈正被這蛇竭女人的肉體直接阻礙生命之路。她感覺到林季軒的身體似乎已經起了反應,但是,太晚了,當初江鴻西還小,老頭子還活著,她就已經看上了林季軒,但是,林季軒對她無動於衷,現在即使有想法也是白想了。好了,羅感覺到它的跳動和退潮,遊戲該告一段落了。按以往慣例,自然要伺這個準愛人一個“全屍”了。羅斑娣從一邊的凳子上拿起了一個白色的綢緞大厚枕頭,然後將它按在了林季軒的臉上,枕頭的

彈性很大,是去年她和老頭子去蘇州買的,特別柔軟,關鍵是完全不透氣,從任何一個部位都是如此。本來想用在幹掉老頭子身上,現在也不遲,派上用場了。一開始,林季軒並沒有感覺到難受,但是,羅斑娣站起身來,雙腿分別立在了他雙腿的兩側,她的一雙手隔著枕頭按在他的臉上,林季軒開始感覺到難受了,他晃動著腦袋,企圖讓口鼻跟枕頭錯位,然後,這個枕頭實在很大,不管他怎麼晃動,他的口鼻都是無處可逃。

他的呼吸空間被大大積壓,每次都吸進去越來越少的氧氣,已不能完成支撐他肌體的需求,因此,二氧化碳大量的產生而無法排放出去。這就是這狠毒女人送給他的毒藥。他的腿伸直了一下,然而,羅斑娣卻總是能夠調節身體的姿勢,依然呈坐在他大腿上的姿態。羅斑娣又坐了下來,手上的力道放鬆了一點,她從枕頭的下面,看到林季軒的喉結一動一動地嚥著,好性感,於是忍不出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掐在他的脖子上,手心感受著他喉結蠕動的滋味。但是,很快,她對這個小活動不再感興趣了,雙手再次狠狠地按壓枕頭,林季軒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他感覺胸腔內幾乎要炸開了,就在這個時候,羅斑娣卻猛地將枕頭掀開了。林季軒的鼻息變得很重,他的臉被憋得通紅,羅斑娣得意洋洋地從他的腿上下來了,雙手扯著枕頭繞到了他的後面,高跟鞋踩著地面的節奏,像是在唱歌。羅斑娣將枕頭蓋在了林季軒的臉上,然後在他的腦袋後面扯著枕頭的兩端,剛剛已經被窒息過的林季軒,這一小會兒的功夫,根本不會緩解過來,而羅斑娣這次並沒有太用力,畢竟,枕頭夠厚的,慢慢地,一定會將他悶死的。

羅的豐胸自拾自終都貼著他的頭部,緊緊的擠壓他的生命之路。果然,林季軒搖晃著腦袋掙扎,甚至往上仰頭,或者往下縮頭,都無法逃離這個枕頭的覆蓋,終於,他感覺受不了了,一雙被綁著背後的手握成了拳頭,然後又攤開,甚至手指也蜷縮成了爪狀,他的腿在地上摩擦著,像是要用鞋底將這地面給拖得乾乾淨淨,羅斑娣不動聲色,依然在用力地勒緊了這個枕頭。終於,林季軒的雙腿直直地抬了起來,因為這窒息,除了帶給他難以呼吸的難受感覺,還給他帶來了快感,他感覺身體中穿過了一陣洪流,讓他飄飄欲仙,他的雙腿落到了地上,又隨著枕頭的緊緻而重新抬起,然而,這爽快的感覺過後,他感覺身體疲乏,大腦缺氧,肺部幾乎要炸開了,終於,他的腿伸直了一下,身子從椅子上往下滑動了很多,腿也攤開了,而他的雙手,則蔫蔫地垂下了。原來,他失禁了。羅斑娣怕他只是暫時昏厥過去,於是又繞到了他的前面,伸手捂住了他的口鼻,捂了好久,感覺他的身體似乎溫度都開始下降了才放開,她重重地喘了口氣,心想,如果這個男人當年答應做她的情人,或許就不會是這個下場了。

她用自己鮮紅的嘴唇在這個情人臉上留下她又一個殺人印記。

第四章 殺個進步小生林季軒夫婦被害了,小日本賞罰分明,屠依豪跟羅斑娣這對姦夫淫婦賺了一筆銀子,雖然跟德泰集團的財產比起來,這點銀子還真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貪財之人來說,再

少的銀子也是好東西,兩個人在家中要擺酒設宴,準備慶賀一番。林季軒夫婦的屍體被抬上車的時候,紫痕看到了,她趕緊寫信給了江鴻西,這個院落真是太危險了,處處殺機,紫痕感到如此,江鴻西也有這樣的感覺,他要揭露羅斑娣的惡行,還要帶紫痕走,離開這個虎口之地。

“號外號外,頭號新聞,德泰集團的夫人暗殺愛過商人了,號外號外……”報童舉著報紙吆喝著,羅斑娣辭退了家裡的傭人,只留下了紫痕跟屠依豪,這次,她為了慶功,親自出來買菜,沒想到聽到了這頭號新聞,她心中一驚,當時沒有外人在場,這會是誰說出去的呢,不可能是日本方。羅斑娣往下拉了拉洋帽子前面的紗布,過去要了一份報紙,然後對報童說了句:“不用找零了。”她帶著報紙趕緊回到了家中,卻發現發表這篇理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所看好的年輕小生江鴻西,她火冒三丈,這個江鴻西,竟然敢揭她的底子,既然得不到他,留著他也無用,她的手上已經沾了血了,再殺一個也無妨。於是,她找屠依豪商量對付江鴻西,置他於死地,屠依豪早就看江鴻西不順眼了。現在羅斑娣親自開了口,他有個幫手了,那真是再好不過。還真是天助我也,兩個人正想著怎麼將江鴻西弄到家門上來呢,他竟然自己來了。

一看到他進了門,羅斑娣就笑盈盈地迎接他,而屠依豪則過去關上了大門,江鴻西迫不及待地說:“舅媽,我要娶紫痕,我要帶她走。”紫痕隔著窗子看到了江鴻西,也聽到了他的話,一種幸福的感覺漾上了她的心頭,她過去開門,卻發現門被從外面鎖上了,她只能隔著玻璃看站在院子裡的她的愛人。

“呵呵,外甥啊,紫痕可是阿良的媳婦,你這不是來挖我們家的牆角麼?”羅斑娣笑裡藏刀地說。

“可是,他們之間根本沒有愛情。”江鴻西說,他還要大道理一通,卻被管家打斷了。

“夫人,不要跟他廢話了,這小子不是好東西,要不是他在報紙上揭露林季軒家的事情,你至於現在還不敢出門嗎?”屠依豪說著來到了江鴻西的面前,開始跟他推推搡搡,江鴻西本身就是個文弱書生,沒有多大的力氣,而羅斑娣又來到了江鴻西的後面,扯著他的一條腿,猛地往後抽,江鴻西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紫痕拍打著玻璃在屋子裡叫喊著,然而,並沒有人理會她,她看著自己的愛人被人欺負,想幫忙卻無能為力,心中萬般無奈。屠依豪將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從江鴻西的脖子前面穿過,然後繞到了他脖子的後面,然後相互穿插,繩子扣過了一個結,屠依豪蜷縮起雙腿,雙手支地,想起來,然而,他是趴著的姿勢,顯然佔了劣勢,羅斑娣在他的臀部踹了幾腳,他再次趴下了。屠依豪將他的身體給翻了過來,他仰面朝天,雖然今天天氣很好,可是,頃刻間,他感覺到陽光不再明媚,屠依豪跟羅斑娣每人扯著繩子的一端往兩邊拉,江鴻西的雙手插在繩子套在脖子的上的環的中間護著脖子,想避免被勒死的結局,然而,羅斑娣卻猛地將繩子往上一拽,繩子脫離了他的手,緊緊地勒在了他的下巴下面,羅斑娣跟屠依豪一直在走動,因為這繩子很長很長,他們做任何一個動作都很容易,只是苦了江鴻西,江鴻西

的身體也跟著他們在地上挪動,白白的襯衣與黑色的馬甲上都粘上了好些泥土,他的腿蜷縮著支撐著地面,他伸開雙手將繩子往中間拽,然而,羅斑娣跟屠依豪卻忽然將繩子橫著,又忽而將繩子斜著,江鴻西的手顯得那麼的無力。

繩子結成的環越來越緊,江鴻西的脖子上的皮膚隨著繩子起了一些褶皺,他的從脖子都臉部的皮膚都便變得發紅了,他的嘴裡發出“呃——啊——”的聲音,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羅斑娣感覺到快意,她似乎愛上了這種將別人的生命控制於鼓掌之中的感覺。看著心愛的人被人如此地折磨,紫痕狠命地敲打著玻璃,她大聲地哭喊著:“求求你們了,不要殺他,我願意替他死。”然而,任憑她的眼淚淹沒了視線,任憑她的嗓子喊啞了,外面的兩個人都無動於衷,雙手依然狠狠地扯著那條繩子,羅斑娣看到紫痕的這難過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奸笑。江鴻西最後的求生欲上來了,他反轉過身體,雙手撐著地面居然要站起來了,羅斑娣有些驚慌,但是,她知道,她的行為一定已經激怒了江鴻西,如果他不死,一定是自己死,所以,她更加用力地扯著繩子,屠依豪也完全配合她,終於,江鴻西的眼神開始變得呆滯了,他的掙扎也明顯的減輕了,最後一刻,他感覺自己除了喘不動氣,身體中也洋溢著某種快感,或許,英年早逝,就是上天給他早已經安排好的命運,只是,他放心不下紫痕,他朝著窗口的地方望去,紫痕那俊美的臉上點綴著淚花,他好想對她笑,告訴她要堅強地活下去,然而,他的脖子被勒得好緊好緊,他說不出話來,連笑容都擠不出來了,紫痕在他的嚴重越來越迷糊,他感覺頭顱內一陣發熱,接著什麼都不知道了。

羅斑娣將繩子扔在了地上,屠依豪也鬆開了手,江鴻西倒在了地上。

“不——”紫痕痛苦欲絕,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只是做了最無情的看客,那是自責與難過,誰人能解?羅斑娣也不管江鴻西的衣服髒不髒,過去騎到他的身上,她摸著他的臉,心想,很是可惜了這個年輕人,江鴻西的臉上還有著熱熱的溫度,羅斑娣怕他還沒有死徹底,將雙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手指狠狠地壓迫著他的喉結,或許,這是她與這個年輕人最親密的接觸了吧,過了好久,羅斑娣已經確定,江鴻西如今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了,於是,她將手拿開了。紫痕癱軟無力地坐在了地上,江鴻西便是她活著的希望,如今,他死了,她也崩潰了。

第五章 殺害紫痕屠依豪跟羅斑娣將殺人當成了遊戲,也就不存在所謂的同情與愧意,他們將江鴻西的屍體拖進了柴房,打算過會兒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將他埋掉就行了。屠依豪跟羅斑娣從院子裡進了正堂,此時的紫痕,已經因為絕望而癱軟地坐在了地上,她的眼淚滴在了腿上,衣服也弄髒了,但是,她的心已經死了,對這些全然沒有感覺了,看到那兩個惡魔進了房間還有說有笑,似乎完全不曉得自己剛才殘害了一個年輕的生命。紫痕四處瞅了瞅,發現旁邊桌子上有一把亮閃閃的水果刀,於是,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拿起水果刀,不動聲色地砍向了羅斑娣。

“啊~”羅斑娣似乎感覺

到紫痕不太對勁,於是一回頭,正好看到紫痕舉刀刺向自己的一幕,她嚇得趕緊往後倒了幾步。屠依豪馬上從紫痕的背後,用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然後用力地甩她,而羅斑娣則走出去了好遠好遠,好像自己生怕會受到一點點的傷害,終於,紫痕手中的刀子被甩掉了,羅斑娣捂著撲撲跳的心口,大驚失色,或許是因為自己殺人太快意,卻從沒想到被殺的恐怖吧。

“你這個賤婢,竟然想殺我,你是阿良的媳婦,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我沒找你算賬就算對你客氣了你還敢偷襲我,依豪,殺了她,這個女人不能留,她知道我們的事情太多了,江鴻西能夠知道林季軒夫婦是我們殺的,一定也是她說出去的。”羅斑娣強作鎮定地命令道。屠依豪也正有才此意,他勒住紫痕脖子的胳膊越來越用力,紫痕用力地踩了一下他腳,屠依豪的胳膊一鬆,紫痕跑開了。但是,屋子不過這麼大,她一個弱女子又能逃到哪裡去?屠依豪過去一把抓住她,將她按在了牆上,羅斑娣瞅了瞅,牆上掛了件她的綢緞夾襖,大紅鮮豔的外表,格外的動人,她立刻心生一念,要用這夾襖捂死紫痕。屠依豪將紫痕連拖帶拽,一下子按到了一把椅子上,羅斑娣找了繩子將紫痕的兩隻手腕分開綁在了椅子的兩邊,手腕被繩子纏繞得很緊很緊,紫痕無法掙脫,但是她面無懼色,卻有著深深的恨意,她怒罵道:“你們惡事做盡,會遭報應的,等你們到了陰曹地府,你們手下的冤魂都會找你們算賬的。”

“我呸,老子還就是那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就是不死了,倒是你這張破嘴,真該縫上。”屠依豪狠狠地捏著紫痕的下巴說,她的臉立刻變得鐵青,屠依豪手指旁邊的膚色立刻變了。說罷,屠依豪打了紫痕一個耳光,如果不是紫痕不夠成熟,沒有風韻,屠依豪一定也會對她色心大起的,紫痕的腦袋扭向一邊,頭髮凌亂地蓋到了臉上,她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既然手已經被綁得這麼結實,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了,能夠去跟江鴻西團聚,她無怨無悔,只是,她好恨自己,為什麼剛才會失手,哪怕剛才只殺了他們其中一個,那也是值得驕傲的,現在,她只能狠狠地詛咒他們,讓他們不得好死。羅斑娣將那個大紅色的夾襖拿了過來,一下子從紫痕的頭部蓋了下來,她站在紫痕的背後,將雙手捂到了紫痕的鼻子上,然後屠依豪則坐到了紫痕的腿上,他的手按到了羅斑娣的手上,四隻手同時用力,羅斑娣感覺自己的手被屠依豪的手壓得生疼,但是同時也因為他能對紫痕這麼狠毒而感覺到慶幸,她想把手抽出來,結果抽了一下,根本沒起到什麼作用,屠依豪倒也是後知後覺,竟然沒有察覺到自己把人家弄疼了。

紫痕硬撐著不肯掙扎,她知道,這兩個魔頭一定是很喜歡別人在自己的手中垂死掙扎的感覺,而她越是沉默,屠依豪就越是不甘心,他鬆了一下手,羅斑娣趕緊將手拿開揉搓了兩下,又從紫痕背後的脖子下面將夾襖餘出來的部分握在手裡,然後用力地擰了一下,本來被四隻手捂悶,紫痕就已經呼吸困難了,現在夾襖留給她的喘息的空間更小了,而屠依豪則已經站起來了,他雙腳支撐著地面,雙手用力地按在了紫痕的臉上,如此的動

作,便是將整個身體的重量施加到了紫痕的口鼻部,她感覺到強烈的難受的感覺了,於是伸開腿來踢了屠依豪一下,巧得很,紫痕正好踢中了屠依豪的下體。屠依豪感覺自己彷彿受到了很大的屈辱,於是,他將紫痕的雙腿別進了椅子下面的橫木裡面,現在,紫痕只能搖晃腦袋了,紫痕想,如果不是這夾襖礙事,她一定要咬掉他們的手指。屠依豪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按壓著她,她則狠命地爭取能夠吸進來一口氣。

羅斑娣看得很高興,她喜歡男人折磨別的女人而寵著她,因此,她覺得這個時候的屠依豪充滿了男人的魅力。紫痕終於感覺到極度窒息的難受了,於是晃動著腦袋,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屠依豪心想,你竟然敢攻擊我,我要讓你死得很慘,於是,他也一隻手往下扯著綢緞夾襖,另一隻手將紫痕緊緊地按在椅背上,他那健碩的大手依然按在了紫痕鼻子的地方,紫痕的雙腿在到處踢騰,她的踢騰,並不是因為窒息到難受,而用來緩解這種感覺,而是她想攻擊屠依豪,雖然她太弱小,她的任何攻擊都可能相當的無力,但是,她不能坐以待斃,哪怕是能踢到他,讓他感覺到疼痛,她也是高興的。此時,紫痕不但感覺到了屠依豪壓在她口鼻上的手帶來的難受的感覺,而且也感覺到了夾襖被往下拽,頭皮被壓得難受的感覺,以及羅斑娣從背後扯著夾襖,脖子被勒緊了窒息感覺。雖然這兩個人沒有一下子十分用力,但是,窒息的感覺還是慢慢地襲來了,紫痕的腿上越來越沒有力氣了,她的手腕反轉著,企圖抓住椅子的某個部分,然後,卻怎麼也把握不住,她感覺自己頭上出了好多好多的汗,然而,她的呼吸越來越不順暢,頭部的血管彷彿已經爆裂了,本來眼前就因為蓋著夾襖而顯得烏黑,但是,透過夾襖絲線的縫隙還是能夠看到些微的光線的,可是,現在,她卻什麼也看到不了,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後身子便沉了下去。

但是,此時的紫痕只是暈了過去,雖然她的腿已經伸開了,而且晃了幾下,但是,警惕性很強的羅斑娣還是不想給她緩和的餘地,於是將手從她的背後繞過來,然後兩隻手交疊在一起,按在了紫痕的口鼻上,她的兩隻手持久地用力,終於,紫痕的腿再次動了一下,雙手也緊緊地握上,然後又攤開了,終於,羅斑娣將手放開了,她一把扯下了紫痕頭上的夾襖,這個夾襖很漂亮,但是,用來殺過人了,羅斑娣不會再穿了,更何況,她根本不缺那點錢,於是,她將夾襖扔到了地上。此時的紫痕,仰著頭,眼睛睜著,顯然的死不瞑目,她的頭髮溼溼的,有幾朵粘在了臉上,她的口微微張開,嘴唇的顏色已經泛白,而身體,也已經癱軟地伸開了。羅斑娣臉上露出了一絲奸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眼中開始容不下女人,每當參加舞會,她希望舞會上只有她一個女人,雖然紫痕並不出入這種爭豔的場合,羅斑娣嫉妒她,大概是因為江鴻西喜歡她的緣故吧。

最後她一直認為殺死紫痕的是她自己。

第六章 最後的掙扎屠依豪跟羅斑娣將紫痕跟江鴻西的屍體弄到了車上,然後到了西郊四下無人的地方,屠依豪下了車,開始刨坑,直到現在,羅斑娣都還在吃紫痕的醋

,不肯將他們兩個人合葬,於是自己也下去刨坑了。埋葬了兩個年輕人之後,羅斑娣順便跟屠依豪去菜市場買了些吃的,準備今天晚上好好喝上一頓,江鴻西看了羅斑娣一眼,她還是像往常一樣,依然風采煥發,為生活忙碌,全然不知道危險的來臨。屠依豪早就想獨吞羅斑娣的家產,而且還想著攀龍附鳳,羅斑娣整天跟在他的身邊,顯然十分礙事。這天晚上,羅斑娣做完飯之後,化了上了妖冶卻又大方的濃妝,她的一雙媚眼在濃濃的眉毛下顯得更加迷人,櫻桃小嘴在口紅的點綴下更加的性感,一頂白色的褶皺花邊洋帽子戴在頭上,頭髮都窩在了帽子的裡面,露出潔白的粉頸。今天,羅斑娣穿了一件淡黃色的洋裝,紗紗絨絨的感覺,讓她完美的身材在紗裙的裡面若隱若現,屠依豪摟著她的腰,跟她輕輕起舞,夜晚的燈光增加了浪漫的氣息,屠依豪真是不捨得殺她了,但是,再跟她玩下去實在沒什麼意思了,屠依豪已經厭棄她了。

那天晚上,屠依豪失誤了,他本打算往羅斑娣的酒杯中放上毒藥的,可是,知道兩個人交杯飲盡那洋紅酒的時候,才記起來,藥忘了放進去了。酒足飯飽,兩個人自然要上演他們的床上好戲,羅斑娣在床上十分的瘋狂,就是她的這種奔放,讓屠依豪迷戀了好久好久,如今,年輕漂亮的小女人越來越多,屠依豪的口味變了,但是,羅斑娣在她面前脫盡了衣服的時候,他依然喜歡她的身體。羅斑娣猛烈地撕扯著屠依豪的衣服,她是個性慾極強的女人,然而,就在她扔掉屠依豪外衣的時候,一包白色的東西掉了出來,羅斑娣心頭一驚,因為很明顯,這是毒藥,她想,難道屠依豪要殺了她?她一定要先下手為強。羅斑娣掩飾得很好,屠依豪並沒有覺察出她已經發現了那毒藥,他抱著羅斑娣擁吻著,以往,羅斑娣喜歡用上位,將屠依豪壓在身體下面,自己控制做愛的節奏,而今天晚上,羅斑娣卻躺在了下面,像個嬌羞的小姑娘一般,屠依豪對她興致更高了,他猛烈地進入羅斑娣的身體,然後用力地抽動著,羅斑娣在他的身體下面淺唱低吟,屠依豪臉上一陣發熱,他習慣性地將手掐在了羅斑娣的脖子上,這時候,他想起了要殺死羅斑娣的目的,手稍微用了一下力,但是又想想,一晚上的時間長著呢,等今天晚上玩得盡興了再殺她也不遲。

就這樣,屠依豪再次錯過了機會,羅斑娣不斷地變化著姿勢跟他玩,但是,她儘量地避免了讓自己受到威脅的動作。一晚上,羅斑娣跟屠依豪玩了好幾次,屠依豪真是精疲力竭了,他躺在床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羅斑娣拉過大紅色的錦緞被子,蓋在開始降溫的身體上,她抱著屠依豪的身體呆在了被子裡,感覺屠依豪的心臟跳得好厲害。這被子色澤豔麗,上面繪著金黃色的鳳凰圖案,被子是傳統的手工製作,潔白的被裡子延伸到外面,整個被子讓午夜的氣氛顯得更加曖昧。她俯下高貴的頭顱,在自己的“愛人“的耳邊溫柔的說:親,不如我給你按摩輕鬆下吧?好的,男人喃喃自語。羅讓屠趴著,把他的手放到身體兩側,然後掀起自己的絲質長裙,跨騎在他腰間,把袖子仔細挽起,並開始一下一下按著他的虎背。羅弄來一個小瓶,裡面當

然還不是毒藥或迷幻劑,是johson BB OIL,從美國帶來的按摩潤滑油。

她把瓶子翻轉過來,在手心倒了些,溫柔的搓搓直至發熱,然後均勻在塗抹在他背部和腰間,她靈巧的手從他背後繞過臀部穿插到大腿前側,有力得彈壓著他的大腿前側的三角敏感區,揉捏著春袋,並輕輕抵住他會陰穴,大拇指也時常光顧下他的PP。屠感覺到下體一陣腫脹的感覺如潮水般不斷湧來,幾乎在雲端漫步,感受著這潮起潮落。羅起身用兩個膝蓋插入到他身下,頂住大腿前側的兩邊,在不斷用自己豐腴的嫩手撩撥他的同時,把羊毛絨的白搭褶皺長裙拉伸,長度剛好到了屠的腦袋,羅輕聲告誡屠,“親,給你一點窒息感,並體驗下我新買長裙的味道,讓你在這種感覺下發射好麼?”屠此時正舒服到極致,完全沒有警覺。得到愛人的默認,羅大膽得把長裙罩到屠頭上。屠突然感覺到呼吸不暢,其實這個羊絨是特製的,完全不透氣。但羅並未捂緊,只是加速套弄他的下體,屠在半窒息中終於爆漿。

“好口渴,我想喝水。”經過幾次奮戰的屠依豪感覺到口乾舌燥。

“好的,我去給你倒。”羅斑娣說著,從被子裡出來,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她一下子將被子扯過了屠依豪的頭,然後整個身體趴在了上面,她的雙手隔著被子緊緊地捂住了屠依豪的口鼻。

“你要幹什麼?”屠依豪開始叫喊,然而,他的叫喊卻是那麼的無力,就像他此時的身體,他意識到危險的來臨,雙腿便開始亂踢,被子的下面被他的腿揚起了好高,然後又隨著他腿的落下而落到了床上,他將手從被子裡面伸了出來,卻無法抓住羅斑娣光滑的皮膚,終於,他抓到了羅斑娣的頭髮,於是乎,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用力地扯動著,羅斑娣便將頭往下趴一點,這樣就不至於被他扯得太疼,然而,屠依豪卻將頭髮在自己的手上打個卷,繼續用力撕扯,羅斑娣到了中年,已經開始掉頭髮了,現在,她開始分神了,無法將力氣全部用於窒息屠依豪,這讓屠依豪得了空子,他的求生欲使然,讓他用盡了全力翻了個身,竟然一下子將羅斑娣撞到了地上。他的手已經不再扯羅斑娣的頭髮了,他也壓到了羅斑娣的身上,雙手掐著羅斑娣脖子惡狠狠地說:“你這個老女人,竟然想殺我,看我不掐死你。”

幸好已經摺騰了一夜,儘管屠依豪的雙手將羅斑娣的脖子掐得很緊,但是並沒有用上太大的力氣,羅斑娣用力地往下撕扯著他的雙手,自己晃動著腦子,可是,屠依豪似乎下定了決心要殺她,完全無動於衷,於是,羅斑娣猛地將頭往上一抬,這個動作倒是屠依豪意料之外的,他的手一放鬆,羅斑娣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屠依豪痛得將胳膊縮了一下,羅斑娣又猛地一縮膝蓋,正好撞到了屠依豪的下體,屠依豪本能地去捂自己的命根,羅斑娣又踢了他一腳,現在,羅斑娣知道這是生死決鬥,所以,每一次攻擊都用盡全力,屠依豪順勢倒下了,羅斑娣則趕緊騎到了他的身上,然後將被子從床上扯了下來,蓋在了他的臉上,她雙手緊緊地捂著他的口鼻,屠依豪雙手掰動著羅斑娣的手腕,雙腿也蜷縮起來,用膝蓋攻擊著羅斑娣的脊背

,但是與失去性命相比,這點疼痛算什麼啊,羅斑娣額前的頭髮垂下,雙手也越發地用力,她繼續將被子從床上往下扯,現在,整床被子都已經在地上了,她將被子重疊地在屠依豪的臉上蓋了好幾層,然後乾脆調轉過身子來,坐在了屠依豪的臉上,如今,屠依豪看不到羅斑娣那性感的臀部,只是感覺到她臀部給他帶來的強烈窒息。

屠依豪的雙腿依然在拼命地踢騰,然後,卻是在做無用之功,雙手還是往上撲打,完全佔了優勢的羅斑娣將他的兩隻手腕給握在手裡,顯然是在挑釁屠依豪,可是,屠依豪縱使生氣,卻也沒有辦法。終於,屠依豪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他的臉上有個一百多斤的重量,不但呼吸困難,而且壓得慌,他感覺難以承受,終於,他的腳晃動了兩下,所有的掙扎便停止了。羅斑娣將這個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然後開始將被子往上拽,高過他頭頂的部分被她窩到了他的身子底下,羅斑娣隔著被子摟住了他的腦袋,她也不曾想到,自己會親手殺了屠依豪,她的愛人,她以為屠依豪給自己是真愛,卻沒想到,原來人群攘攘,皆為利往,她的愛人並不能免俗。羅斑娣幫屠依豪建造了墳墓,在他的墓前,她問,如果是你殺了我,你也會善待我的屍體嗎?羅府內,顯得格外的空曠,一個風韻猶存的年紀稍大的女人,帶著只會憨憨地笑或者發瘋的兒子,看著天邊的,那一道血色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