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榨精大作神州仙俠路18下原創拖地小道士
第十八章【下篇】柳暗花明又一春
萱長老強迫少年連續高潮三次,那真是穴下無情,吸的陰毒狠辣,射的酣暢淋漓,子宮內採精納陽,整個小腹熱熱烘烘,想不到這小子還是個高階貨,眼裡現出滿意之色。
忽的懷裡一軟,見千墨頭一垂昏了過去,終於放開少年,又聽見“嗡嗡”一絲異鳴傳來,蹲下嬌軀,循聲朝他跨下看去。
只見會陰處一個指甲大小的金色八卦圖案不斷閃爍,既似胎記,又像紋身,眼裡不由疑惑「這是何物?」伸出一指輕輕點上,指尖微熱,試探著渡出一縷真氣,發現竟然受阻,侵之不入,好似一個阻隔陣法。
萱長老心想「大概是他親人或者師傅之類怕他被人採陽補陰,紋的一個護身符,不過剛才自己附龍吸髓,陽精湧出,絲毫未覺阻滯,想來設印之人修為有限。」遂不再放在心上,站起身來,玉手好整以暇的輕輕拍打少年臉頰。
千墨過了半晌才悠悠醒來,只覺手腕被鐐銬拽的甚是疼痛,連忙挺起雙腿,不料大腿根一陣痠軟,身子一跌,又拽的手腕一陣疼痛,幾次發力,才勉強站直了身軀。
下巴被一隻玉手捏著抬了起來,睜眼一看,萱長老正俯視著自己,美目裡似笑非笑「小賤貨,爽不爽呀?」
千墨背後鞭痕火辣辣的一片,實在怕了她的手段,心裡一瑟,示弱的囁嚅著「爽、爽。」
萱長老玉手向下一伸,握住少年雞巴輕輕揉弄,冷冷一笑「服不服?」
千墨被捏的胯下一酥,苦著臉「服、服啦,萱長老,求求您饒了我吧。」
「那本宮問你,你到底是不是奸細?」
「萱長老,我、我真不...」
胯下玉手一緊,陽具頓時又酥又痛,「喔..」千墨忍不住呻吟,見美婦俏臉一寒,鳳目眯起,喉中威脅的「嗯?」了一聲,連忙改口「是、是是,我是奸細,我是奸細!」心下卻想「若不承認,只怕還要被她連番虐待,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混過眼前這一關再說。」
腳上一沉,只見萱長老踩了上來,美腿一抬,又扣住自己腰間「既然你自認奸細,那就乖乖的受罰吧。」
「啊?」千墨苦喪著臉道「承認了也要受罰啊?」
「你以為光受罰就完了?」美婦冷哼一聲「本來本宮打算活活吸死你,不過見你身負高階元陽,還有點用處,就貶做精奴,以後本宮會慢慢調教你的。」
「我不做精奴!」千墨來到中洲十多年,可是沒少聽過精奴的悽慘傳聞,那是完全剝奪了做人的尊嚴,據說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迫著射精。
「這可由不得你了。」萱長老陰森森一笑「呆會你會跪著求我做精奴的。」
「我、我不要!」千墨心急之下,拼命掙扎起來,掙的鐵鏈嘩啦直響,美婦摟著少年脖子,絲腿牢牢扣住腰間,好似睨著小老鼠一般,看著千墨無助的反抗。
冰冷堅固的鐐銬讓千墨漸漸絕望,腰間小腿一緊,美婦正要再次強行採補一番,卻聽的「吱嘎!」
一聲,牢壁開了一門,一個二十多歲的粉衫美女走了進來,邊走邊笑吟吟的道「怪不得哪裡都找你不到,原來跑到這裡跟萱長老玩,小弟弟,玩的開不開心呀?」
兩個侍女一起躬身行禮「見過凌郡主!」
千墨轉頭一瞧,發現是紫玫的那個漂亮姐姐,頓時希望驟起,準備大呼救命,嘴巴張開,卻發出一
聲慘叫「哎呀呀,痛死我啦~~」
原來萱長老伸手到下邊狠狠一握千墨的肉蛋,眼中滿是威脅之意的一瞪,放下搭在少年腰間的絲腿,轉頭道「原來是凌郡主,我正在拷問奸細,不知郡主有何事啊?」
胯下玉手攥著陰囊,緊捏慢攏,千墨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五指傳遞的脅迫之意,不敢再吱聲,眼巴巴的瞅著漂亮姐姐,好像看著真主降世,救贖之光。
凌若水一瞄千墨好似松鼠一般縮著腦袋,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盼著自己,心下暗笑「不讓你這小傢伙身陷絕望,如何能對我滿懷感激。」
花顏上卻是一片驚詫之意「你說他是奸細,不會吧?」
萱長老微微一笑「經過本宮拷問,他已經承認了。」手上一緊,眼中陰冷的盯著千墨「說,你是不是奸細?」
千墨支支吾吾,心想「這回打死都不承認」
,但是要害被捉,卻也不敢出聲否認,生怕這陰毒美婦下手狠辣,立馬廢了自己。
「哎呀呀!」凌若水雪白的嫩手掩口一笑「萱長老的能耐,水兒還不知道麼,天底下有哪個人受的住。」
凌若水邁著短裙下一雙凝玉般的長腿,慢慢踱到兩人之間,萱長老只好收回手來。
凌若水嫵媚一笑「萱長老只需略施手段,莫說讓他自認奸細,就算讓他說自己是小烏龜,他也得乖乖承認。」說著伸出一根剝蔥嫩指,曲起在千墨腦門一彈,右眼偷偷朝他一眨「告訴萱長老,你是不是小烏龜呀?」
千墨看到凌若水衝自己打眼色,心中老大不願,不過此時性命攸關,悶聲悶氣的道「唔,是,我是小烏龜。」
凌若水“噗嗤”一笑,百媚千嬌「你看你看,他自己都承認了,要不然,萱長老怎麼會是我宗執法,掌管刑司呢。」
萱長老冷冷的道「郡主的意思,是本宮把這小烏龜屈打成招了?」
千墨心裡罵道「你才是烏龜,你這個老烏龜,啊,不對,那豈不佔了我小烏龜的便宜,啊呸呸,我又是什麼小烏龜了,人家又何止佔了你便宜,簡直佔的死去活來,不能再多佔一點啦。」
凌若水溫柔一笑「影衛已經確認過啦,他名叫白千墨,兩歲就在撫仙城入了官冊,來歷清清楚楚,再說這可不是屈打成招,是執法長老修為高深,手段太過玄妙,這小子骨頭太軟,一下都挺不住。」
說著凌若水玉手一拂,“叮當”“叮鈴”兩聲,鐐銬打開,千墨被吊了半天,受了鞭刑,又被榨個半死,手腕一鬆,一下軟坐在地。
凌若水蔥指一指「你看,都軟成這樣啦,簡直是個沒骨頭!」腳尖一踢千墨大腿「還不起來,走啦。」
千墨聞言忙不迭的爬起來,凌若水小手一握,拉著千墨就走「那人我就先帶走啦,萱長老就別送啦。」
看倆人出了牢門,兩個侍女不甘心的上來說道「長老,這個高級貨,就這麼放他走麼!」
兩人存著私心,若是長老帶他回宮做了精奴,以兩人貼身侍女身份,自然有機會享受一番高階元陽,如今眼睜睜見他跑了,心下暗道可惜。
「閉嘴!」萱長老陰沉著臉,「宗主近來越加不理事務,一切都交給她這長女打理,將來大位只怕就要落在這大郡主身上,此女外柔內剛,手段城府甚是了得,現在得罪她,十分不智,今日之事,休得再提!」眼中卻是陰晴不定。
千墨被凌若水拉到了一個女子香閨之中
,脫離了險境,心下一安,便窘迫起來,紅著臉問道「凌姐姐,你這裡可有男子衣服麼?」
凌若水轉頭一看,少年赤身裸體,一手捂著下面,一臉窘態,掩口一笑「這裡沒有,等會給你找一件來,你先躲到床上,姐姐還有事跟你說呢。」
千墨撥開輕紗爬上床榻,鑽到錦被之中一躺,略一吸氣,一股女孩身上特有的麝體幽香立刻沁入胸肺之中,聞著渾身舒暢,忍不住又偷偷深呼吸幾口,卻又怕被發現,微微轉頭向紗帳外偷望,發現凌若水正睨著自己,花麵似笑非笑「姐姐被窩香不香呀?」
千墨老臉一紅,支支吾吾。
「那你屁股痛不痛啊?」
剛才心急脫離苦海,分散了注意力,這時聽凌若水一問,頓時覺後背火辣辣一片,尤其被鞭子通入的後庭柔嫩之地,更是疼痛難忍,苦著臉「痛啊,痛死人了,那鞭子是什麼鬼,打在身上,怎麼這般疼?」
「哼,疼死你這小色鬼!」凌若水嬌嗔一聲,側身坐在床榻,兩條修長美腿疊起一翹「你知不知道中洲北方有一片蠻夷之地。」
「這個我知道」千墨眼中一亮「蠻荒是獸妖的領地,師傅說上古浩劫時,獸妖一族最慘,千百個各族獸神連同無數雄性獸妖都死絕了,留下了無數寡婦,她們為了延續香火,每年秋末都組隊入侵人族領地打草谷,搶劫錢糧,擄掠男人回去配種,如今,北境的合歡宗,幽冥府,慈航靜齋跟獸妖已經打了幾萬年啦。」千墨瞅著若水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異樣「師傅還說,奼女宗不顧大局,暗地裡總拖合歡宗的後腿,害我人族無數男兒被抓去做了性奴。」
「呸!」凌若水花顏一嗔,啐了一口「我們跟合歡宗是萬年世仇,不共戴天,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說了,不顧大局?幽冥府和合歡宗暗地裡那才是真刀真槍,互相暗捅,慈航靜齋道貌岸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數萬年前同是正道聯盟,崑崙如今為何與之老死不相往來。」
「不管如何,拖後腿總是不妥,大大不妥。」千墨大搖其頭。
凌仙子一彈千墨腦門「別打岔,現在說你的事。」
「喔,姐姐你接著說。」
「蠻夷之地靠西北處有一數萬裡的沼澤,裡面藏著許多上古留存的奇珍異獸,其中有一種雙頭奇蛇,名曰縛骨。」
凌若水頓了一頓,見少年臉上茫然,顯然未曾聽說,接著道「這種縛骨蛇皮會分泌一種毒液,捕食時牢牢纏住獵物,獵物皮膚被毒液滲入,會變得敏感十倍,同時產生劇痛,你想想,皮膚敏感十倍,劇痛也變十倍,獵物緾的久了會活活痛暈過去,毫無反抗的被蛇吃掉。
曾有人不小心被縛骨纏住,逃回來後連續痛上七日七夜,一日痛甚一日,到第七日痛入骨髓,腦袋不住撞牆,只有把手腳捆起來,才能防止自盡,所以此蛇被稱為縛骨。」
千墨感受著背上一陣陣的抽痛,臉上有點變色「那我豈不是要疼上七日七夜!」
「不錯!」
「這可如何是好啊!」
「忍著就行了,熬過七天,自然沒事。」
千墨聽凌若水這麼一說,似乎背上尤其菊花真的越來越痛,苦著臉道「姐姐,這個,只怕很難熬呀。」
「好弟弟,放心吧。」凌若水壞壞的一笑「到時候我會幫你捆起來,就算你大喊大叫,求我殺了你,我也不會理會的,保
你熬過七天。」
千墨臉色有點發白「這個,凌姐姐,有沒有什麼解毒法子,可以不受七日之苦啊?」
「有啊。」凌仙子見少年果然上鉤,心裡暗笑。
千墨精神一振,連忙道「好姐姐,快告訴我,是何法子?」
凌仙子纖巧的香足一翹一翹,蠻腰微側,美目睨著千墨「在蠻夷獸妖中,有一蛛族名曰黑火,她們喜捉縛骨,食其蛇肉,不懼蛇皮之毒,因為她們所噴蛛絲天生能解縛骨蛇毒。」
「姐姐,不知哪裡有那蛛絲?」千墨急急問道。
「萱長老腿上穿著那雙就是咯」凌仙子俯身下來,薄衫胸口乳白溝壑晃的千墨眼睛一花「若要解毒,須得金丹期以上修為以真氣灌入激活蛛絲,摩擦鞭痕,你有沒有結金丹?」
「沒有,差的遠了。」千墨悶聲道。
「喔!」凌仙子抬起頭來,美眸一轉「那不如把你送到萱長老房裡,我求她幫你解吧。」
「不行!」千墨往被子裡一縮「落到她手裡,毒沒解完,人先被她弄死啦。」
「唉!那就沒法子啦!」凌仙子嘆一口氣,嬌軀立起「只好姐姐辛苦一下啦!」
千墨從香被裡探頭望去,卻見那個漂亮姐姐正側身對著自己,彎著盈盈一握的蠻腰,柔夷拉開床頭暗格,拎出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抬起一條修長玉腿,翹著纖巧秀美的裸足,豆蔻一弓,探入鏤空紋邊襪口。
隨著塗著紅色指甲的剝蔥十指細挑慢抹,黑色的薄絲一路套上了晶瑩如玉的大腿肌膚,一直覆到粉色短裙之內,接著又翹起了另一條玉腿。
千墨不由自主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香豔之景,覺得心內有一絲黑暗的野望如野草一般瘋狂生長,只覺口乾舌燥,呼吸急促,肉棒硬硬的漲了起來,將被子頂出一圓隆起。
凌若水暗運心經,舉手投足,魅意四散,勾誘著千墨,與其心田中那絲魅心之惑遙相呼應,助其壯大。
千墨喘著粗氣,看著凌美人穿好了絲襪,突然轉過頭來,嬌嗔道「好看麼,小色鬼。」
千墨臉上一紅,卻見仙子突然妖嬈立起,皓臂微揚,踮著腳尖輕輕轉了個圈,粉紅短裙旋起,露出絲襪上一段渾圓瑩潤的大腿,黑白相襯,肌膚如玉,沒有半點瑕疵,接著香步微移,姿態撩人的踮上床來,嫩指尖繞著一縷秀髮,貝齒咬著紅唇,美目似含春水,睨著千墨「好弟弟,你看,姐姐美不美?」
千墨只覺她一投足、一揚手、一扭腰,一凝眸,無一處不美的攝人心魄,怦然心動,脫口而出「美,簡直美若天仙!」
「那~」凌若水美眸一轉「姐姐跟紫玫哪個美?」
「唔,這個」千墨認真想了想「我沒見過紫玫面紗下的樣子,不知你們姐妹哪個更美。」
若水心裡暗暗嘀咕「沒見過樣子就敢說我不一定比她美,看來這臭小子是真喜歡上紫玫了。」想不到這小妮子單身十六年,如今竟然有個少年愛她,不由微生嫉妒,嬌哼一聲「還不趴好,讓姐姐給你解毒!」
嫩足一撩被子,千墨“哎呀!”一聲,連忙轉身趴過,直愣愣的肉棒晃悠著掄在下面,屁股擺了好幾個姿勢才把粗長的肉棒斜著別到一邊。
凌若水全都看在眼裡,媚眼如絲,一隻嫩足抬起,踩著千墨後背用力一頓,整個人都陷在綿軟錦褥中,另一隻絲足踏在光屁上,拇趾撫著菊花肉褶,咬著水嫩紅唇,芳
心暗裡恨恨的道「我讓你喜歡小妮子!」香足用力一捅,拇趾侵入。
千墨一聲慘叫「哎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