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色魔

女色魔

在吃完了上一個青年之後的一個禮拜,王童無聊的渡過了一整個學期,學校裡的內容對她來說太簡單了。寒假即將到來,王童正想著到哪裡去抓一個獵物玩一個冬天。

放假前的最後一天,王童正在大學的圖書館轉悠著,以她現階段的大腦,一天消化十本鉅作都不是問題。當她在大廳的二樓閒逛時,忽然注意到一個小孩子好奇的在一樓大門望向裡面,最後小心翼翼的走進來。

『是附近的初中學生好奇來的吧?』王童想著,用超能的視力遠遠觀察這個小尤物,紅撲撲的臉蛋,翹翹的小屁股,嘿嘿……王童感覺自己下邊已經有了些黏稠。她以超音速忽然轉到小男孩身後,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嘿,小弟弟,沒來過大學吧?」小男孩一驚,回頭看見一個大姐姐正痴痴地看著自己,不好意思地說:「嗯……嗯。」

「這裡有什麼好玩的,我帶你去我家玩吧?」

「啊?謝謝大姐姐,但是……還是不要了吧!」

「哼哼,你以為你跑得了麼?」王童只用手輕輕地捏了下小男孩的鼻子,手裡有內力,小男孩便昏了過去,王童二話不說抱起小男孩就飛速的跑進自己的房子裡。王童的房間沒有一扇窗戶,王童把他扔到地毯上,三下兩下脫光自己,又用手點醒了昏迷中的小男孩。小男孩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一轉頭,「哇」

的嚇跳起來,身旁正是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屍體,那屍體的一隻胳膊成了白骨,兩腿之間也已經只剩一個空洞。

「哼哼,小寶貝,不要害怕,我現在還不餓哦!」

小男孩抬頭一看,之前的那個大姐姐正赤裸裸的站在自己面前,舔著嘴角的口水慢慢向他靠過來。

「不要……不要,姐姐不要殺我,放我走吧!」

「放你走?哼哼……放了你,我到哪找這麼嫩的獵物?」

小男孩嚇得抬起身子往後屋子邊的走廊爬去,撞進一扇門,這個房間擺著一個個架子,上面的瓶子裡卻是大小不一的男人的陽具,還有一個籠子裡關著一個赤裸的小女孩,正在拿著一個瓶子吃著裡面的東西。

王童跟著走了過來:「小弟弟,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把你扔給我養的這隻狗狗好嗎?」說著,籠子裡的小女孩沖著他低吼著,一顆人眼從她嘴裡滑落。

「嗚嗚……不!」小男孩嚇得癱坐在地上,兩腿之間已經溼噠噠的撒了尿。

王童看了卻更加興奮的抓住小男孩:「小弟弟,這樣可不好了,髒髒的要我怎麼享用你呀?哼哼……」

王童抱起發抖的男孩走進廁所,「哎呀,真是的,忘記停水了。」其實她當然不介意自己的獵物有尿騷味,反而這樣更會激起她的性慾,她只是想如此的玩弄他而已。

「小弟弟,只好用馬桶裡的水洗了哦,不許亂動哦!」她抱起小男孩蹲在馬桶邊,讓他趴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慢慢扒下他的褲子,小男孩害怕的緊緊閉著眼,不知道這個惡魔姐姐要幹什麼。王童看著小男孩的屁股慢慢露出來,白白嫩嫩的,還沾有剛剛嚇出來的尿,心裡更加燥熱起來,然後用內力將馬桶裡的黃黃的水吸出來,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

「嗚嗚……」小男孩痛苦的呻吟著,冰涼的水劃過自己的屁股。王童另一隻手搓擦、摳弄著小男孩的屁眼,「姐姐……嗚嗚……好難受……」

「聽話哦

,還沒洗乾淨呢!」然後王童把他抱出來放在臥室的地毯上,小男孩趴在地毯上,屁股一陣陣發抖。「沒洗乾淨,水不夠了,怎麼辦呢小弟弟?」

王童蹲下來,跨在小男孩的屁股上面,朝著小男孩開始慢慢地撒尿。

「小弟弟,我用尿給你洗屁股,以後你就有我的氣味了哦!放心,我不會那麼快弄死你的,這一個假期你都是我的。哈哈哈,你真可愛。」一邊尿著,一邊將小男孩翻過身來,沖著他的小陰莖尿尿,並用自己的手洗著。

「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呀?」王童色迷迷的用自己的尿搓洗著小男孩的屁股。小男孩只是陣陣發抖,害怕的盯著地毯旁邊另一具沒有下體的屍體,不敢說話。

「說話!」王童忽然狠狠地怕了一下他的屁股,用了自己氣功的內力,一個血紅的掌印印在了屁股上。

「啊~~我叫小恆!」

「小恆,姐姐馬上就要破你的處了哦!」小恆當然還不知道什麼叫破處,只見王童輕輕一用力,將小恆的上衣也撕成了碎片,小恆現在赤裸裸的被王童一隻手抓起扔到了床上。

「嗚……」王童扭著腰走到床邊,抓住往後退縮的兩條小腿向兩邊一分,伸過頭去觀察他的下體。被包皮包著的小陰莖上邊還是溼的,被自己的尿洗完,氣味很濃,王童忍不住張開嘴衝上去就含住它。

「啊~~姐姐,痛!嗚嗚……痛死了!」

王童就是想聽到男孩的慘叫,用牙齒撥開他未經人事的包皮就胡亂地舔咬。

「嗚嗚……」小恆哭喊著想推開王童,但他哪是這個女色魔的對手。

過了十分鐘,王童漸漸放緩了速度,開始溫柔地舔弄他的下體,小男孩也慢慢放低了聲音:「嗯……嗯……姐姐……嗯……不要……嗯……好奇怪……」

王童感覺到自己嘴裡的小陽具越來越硬,感覺差不多了,就吐出來,自己爬到小男孩身上,屁股對準小男孩,慢慢摩擦著:「嗯嗯……真舒服!小弟弟,你舒服嗎?嗯……放心……嗯……一會有你哭的時候。」王童順勢趴到小恆身上,強行用舌頭打開他呻吟的嘴,肆無忌憚地舔咬小男孩的舌頭,「嗚嗚……嗚……」眼淚從小男孩的眼角滑出來,王童卻更加興奮地讓他吞下自己的口水。

「小乖乖,忍著哦,姐姐馬上就吃掉你哦!」為了防止享用小恆的時候他掙扎,王童用一段牛皮繩將小恆的雙手捆綁住,接著按住小男孩亂蹬的雙腿,慢慢坐下……王童感覺到自己潮溼的陰唇已經緊緊咬住小男孩的龜頭,隨時都可以將上邊的包皮扯下去。

王童趴在小恆耳邊冷冷的說:「小寶貝,我要來了哦!哼哼……」小恆不禁打了個得瑟,不知道這個惡魔姐姐要做什麼。王童坐起身子,忽然將自己的屁股坐下,將小男孩未經人事的包皮硬生生扯開,吃進了自己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與小男孩歇斯底里的哭喊相反,王童卻淫叫起來:「啊~~啊~~真爽!小弟弟……嗯……哈~~啊~~你的小東西……太舒服了~~」王童一隻手按著哭鬧的小男孩,一隻手緊緊勒住小恆的陰莖根部,手裡的氣功內力抑制著上面的血管,不讓它因為疼痛而軟下去。王童上下大幅度的抽插著剛被開苞的小尤物,小男孩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磨,沒幾下便昏了過去。「哼哼,

你以為裝死就能逃得過去麼?」王童挪開按著他的一隻手,伸出中指,用內力慢慢將自己的指甲變得如鋼針一樣粗硬,尋著正在抽插的下體,摸到小恆的屁股,整根手指頭生硬的捅進了屁眼去。「啊啊啊~~」小男孩因為劇烈的疼痛又清醒過來,王童沒有就此收手,而是更加肆虐的摳弄著小男孩的肛門,幾滴血跡已經沾紅了她的手指。

「姐姐……姐姐……不要……我受不了了……嗚嗚……」小恆哭著求饒,兩腿不停地發著抖。王童不管他的哭喊,將他整個人又抱起來,自己半躺在床上,前後託動著小恆的屁股讓他的陰莖快速進出自己的小穴,還不忘用她那根鐵一樣的手指繼續侵犯著小男孩的後門。

「啊……啊……啊……爽死了~~真是好久沒這麼快活了!乖弟弟,姐姐愛死你了~~」王童一邊說,一邊胡亂地啃咬著小恆,一個個血印馬上出現在他的臉頰、乳頭上。終於,大概過了半個鐘頭,王童顫抖著到達了頂峰,小穴裡噴出異於常人的大量黏液,將已經奄奄一息的小男孩整個身子都粘得溼溼黏黏的。

她將小恆抱在懷裡歇息了一會,自己的小穴仍然依依不捨男孩那根龜頭凸出的紅腫小陰莖。王童點了小恆的穴道,小陰莖終於軟了下去,但她似乎並沒有滿足,輕輕撫弄著,「姐姐……」小男孩已經沒有多少說話的力氣。

「乖弟弟,我來讓你變成男人。嘿嘿!」王童坐在床上,慢慢抬起小恆,將那根沾滿黏液和血絲的小陰莖含了進去,王童似蛇一樣的舌頭輕快地刺激著小男孩的敏感帶。

王童也許沒有發現,長久以來修練的氣功正使她的身體悄悄發生著變化,不光舌頭變得像蛇,自己胯下的體毛也愈發濃黑,甚至身後還長出了一條小小的尾巴。這種魔功已經讓她漸漸地變為一個可怕的嗜血妖怪,也正是如此,她才有異於常人的性慾和冷酷的心。

沒過多久,小男孩便不自主的呻吟出來:「嗯……啊……嗯……哦……」王童聽了,心裡的那股野欲又開始想要爆發,但她現在只想得到小男孩的童子精。

「啊……姐姐……嗯……我想……」這時王童從舔弄開始變為往外吸,「姐姐,我想尿尿……啊~~」王童感覺到小男孩渾身都在無助地抖動,嘴裡終於嚐到了滾燙的初精。

「味道真不錯。」王童還在仔細地舔著小陰莖上的每一道細縫,生怕漏掉小男孩的任何一滴精液。

王童扔下還在發抖的小恆到床上,自己坐起來運起功來,但一會,就感覺自己肚子餓了,身體裡嗜血的慾望開始發作,王童於是趴到地上男屍體上,當著小恆的面,撕扯下上面的肉放到嘴裡,美滋滋的品嚐著。小恆被這樣的場景嚇呆了,無法遮掩的發抖牙齒也開始打戰。不久,王童把屍體殘渣扔給了隔壁女孩的籠子裡,自己走回來坐到床上,笑著打量著瑟瑟發抖的小恆,小恆因為驚嚇,紅腫的充滿血絲的小陰經正緩緩的躺著尿液,一滴滴滴在床單上。

王童皺了皺眉頭,「誰家的小孩子,還在這裡尿床恩?」「是不是該打屁股?」

,王童拉過弱小的小恆趴放在自己腿上,「不不……饒了我……不要」小恆掙扎著,但他哪裡掙脫得了這個女色魔的手心,王童按住小恆,開始捉弄似的拍打他的小屁股,每打一

下都要聽見小男孩的慘叫,並停下來觀看屁股上痛苦的發抖才打第二下。直到兩個屁股都紅得發紫,王童才停下來,小男孩輕輕地在抽泣,王童見了,憐惜的口吻說道「乖弟弟,打疼了吧?不哭,乖哦……」說著用舌頭貪婪的舔起血紅的屁股來,王童那已經變異了的蛇舌,從小恆的屁股慢慢鑽了進去,品嚐小男孩腸道里的味道,小恆雙手痛苦的抓著床角的床單,已經只能發出捂捂的聲音。「啊,小孩子就是美味啊,比那些老男人的味道好多了。」

王童看著小恆一身的傷痕,陰經和屁股上,血跡、口水、自己高潮後噴射的怪異的綠色粘液,混成了一團,感覺是時候給自己的小獵物真正的洗洗了。於是拉起小男孩的手,往浴室走去,小恆連站起來都特別的艱難,強忍著大腿根部火辣的疼痛,每一步都好像被刀割,終於被王童硬拉著走到了浴池邊,「那,乖弟弟,今天就放過你了哦,來給你洗個澡,還不快謝謝姐姐?」,王童手又在小恆屁股上掐了一下,小男孩疼的大叫到「啊~ ·謝謝,謝謝姐姐放過我,謝謝……」,王童滿意的瞇著眼睛笑,放了熱水,抱著小恆一起走進水池,用手輕柔的水洗了自己心愛的小獵物,洗到下體的時候,小恆輕輕地呻吟著,「還疼嗎?」王童溫柔的問著,小男孩點點頭,王童慢慢的用熱水搓弄著,把裡面的淤血和粘液放出來,並開始又一次慢慢挑逗著,小恆漸漸閉上了雙眼,躺在這個女惡魔的懷裡輕聲呻吟著,浴室裡只傳來水聲和小男孩支支吾吾的聲音,不一會,小恆便又一次流出了精液,王童趕忙湊上去吸進嘴裡。

王童把自己也洗乾淨,洗澡的時候,她也一點點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但是她當然不以為然,即使變成一個嗜血的怪物,又有什麼不好,只要她想得到的獵物一直都會有,她就很滿足了。洗完澡,王童命令小恆在床上待著不動,自己則到隔壁,看到籠子裡的女孩已經吃光了屍體,便把骨頭撿起來扔到地窖,自己走到密室裡,開始運起自己的氣功來,這時她修煉的地方,旁邊還有無數的瓶瓶罐罐,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由於大腦的開發,王童會配製多種複雜的試劑,她拿過一盒粉末狀的香料,走回到臥室,看到小男孩果真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不禁痴痴地笑了「小弟弟這麼乖呀,那我晚些時候再吃了你好嗎?」「恩……就多留你一個月吧,哈哈」,說著坐到他身旁,「還不謝謝我?又想打屁屁了麼」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小恆趕忙說著,「這還差不多」,王童打開盒子,用香粉慢慢塗在小恆的屁股上、大腿上、和前面的小陰經上,仔細的塗著,「姐姐……」

「恩?怎麼了小乖乖」王童又塗又揉著好一會,小恆有些好奇小心的問到「姐姐為什麼要塗這些粉色的沫沫在我身上?……」

「哼哼,它們會讓你的肉更加鮮美,等以後我吃的時候更水嫩,嘿嘿」,小恆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別怕,小寶貝,姐姐不會那麼早就吃了你的」,王童說著親了親小恆的小陰經,「姐姐這裡還沒享用夠呢哦~ 哈哈哈」

小恆到底害怕的哭起來,撲進王童的懷裡,「姐姐。好姐姐~ 那我讓你享用一輩子,別殺我好不好,別吃我……嗚嗚」,

王童不耐煩的扔下小男孩,一腳踩在他身上,「別跟我討價還價,小東西,姐姐我想什麼時候吃了你都行!」

說完,王童站在床邊,拽住小恆的兩條腿就把他抓到半空中,小恆此時倒掛在王童身前,王童一口含住他的下身就陶醉的舔弄著,「啊啊啊……」小恆哭喊著,最終,在小男孩的哭喊聲中,王童又一次滿足的吸到了小男孩的精液,王童滿足的躺倒床上睡起覺來,把小恆扔到地攤上便不再管他,小恆一個人因為屁股和下體的疼痛而一夜難眠從圖書館被抓來之後,小恆就一直被王童囚禁在自己的秘密住處,王童曖昧的用冰冷的鐵鏈將男孩拴在屋子裡的柱子上,因為第一天她就將小恆衣物都撕碎了,王童親自挑出自己小時候的連衣裙給小恆穿上,但只有這一件衣物,第一次?傳女孩衣服的小恆只覺得屁股底下涼颼颼的。

?王童看著他不習慣的樣子,笑瞇瞇的給了他一個吻,右手悄悄從連衣裙底摸?索進去,摸到那被折磨的還未消腫的小東西,輕輕捏了捏。

?『嗚嗚。痛。姐姐。』,王童遍又是一吻,親住小恆的嘴,『乖弟?弟,最愛你了。』,說著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牛仔褲裡,竟然開始慢慢自慰?起來,也不忘輕輕愛撫小恆的下體,『嗯。嗯。』,整個屋子裡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沒過多久,王童開合著雙腿,慢慢半跪在地上,『姐姐高潮了哦。』

?說著又給了小恆一個溼吻。

?王童將手從自己下邊抽出,將上面的愛液慢慢塗在小恆的下體上,那詭異的?淡粉色愛液多得讓王童整個褲子都溼了,『這樣,弟弟是不是不那麼疼了?』?王童乾脆將褲子脫到膝蓋,掀開小恆的連衣裙,用高潮後的小穴直接塗抹著男孩?的下體,『還疼嘛,滋滋的水聲夾雜著男孩的呻吟,』嗯。好點了。姐姐。

?『,』嘻嘻,『王童又一次親吻男孩,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衣櫃換上新衣服,』

?乖哦,晚上再來寵你。『。

?王童換上一條幹淨的短裙,提起大學的書包就出了門。

?小恆傻傻的看著,眼前的姐姐和昨夜恐怖冷酷截然不同,反而讓自己覺得心?底有一絲波動,從未談過戀愛的小恆甚至迷惑著,『姐姐說愛我。這真的就是?愛麼。』。

?然而,男孩依舊是被關在沒有任何門窗的屋子裡,被鐵鏈拴著,一旁,放著?一個粉色的臉盆,是王童找給他用來排洩,而身後不遠的屋子裡,正躺著一具肢?體殘缺不全的屍體,小恆仍然在魔窟中。

?王童無聊的聽著課,用自己的異能力擺弄著手中的筆在手中飛快旋轉。

?她忽然想到自己秘密居所裡的小恆,心裡又騷癢起來,『這孩子。』?小恆的楚楚可憐,讓她回憶起的自己第一次,是在小學6年紀,將自己給了同桌?『他也好帥氣哦。那哭鼻子的樣子。可真像。嘿嘿』,想著想著,王童?不知不覺加緊雙腿,感覺又溼噠噠的,『而且,他的味道也好嫩。肉可真鮮。』?王童嘴角一個冷笑,感覺嘴裡的口水在湧動。

?傍晚,王童徑直回到住處,這其實是郊區的一間古宅,而自己的秘密住處就?在這古宅的地下室裡,古宅的主人早已成了自己的腹中餐。

?走進屋子,王童看到小恆正在柱邊熟睡,王童體內躁動著,她換了

黑身皮裝?戴上黑色的皮手套,這是她很久都沒有再發洩用過的女王裝,王童照著鏡子,皮?裝的緊身衣從後背露出一個大大的v字,臀部卻漏在外面,性感無比的自己讓王?童已經按耐不住,穿上黑色高跟鞋,帶著皮鞭再次來到小恆面前。

?『親愛的,該起床了哦,媽媽回來了』,小恆朦朧中睜開眼,『姐。姐?

?『,忽然,皮鞭沒有預兆的打在小恆胳膊上,』啊!『,』叫媽媽!『?不知所措的小恆趕忙改口:「媽媽,啊,媽媽。』他意識到,那個溫柔的姐?姐又一次變成了惡魔。『哼哼。』王童很滿意的看著小恆臣服著,蹲下上?解開他的鐵鏈,『想撒尿嘛?』,『哦。嗯。』,牽起男孩的手,王童將他帶?進更深一層的地下廁所,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一遍遍驚擾小恆懸著的心,『去吧?不許關門』,小恆一看,這這有一條長長的茅坑,上面鋪著瓷磚,好像學校的公?廁,小恆背對著王童,想要解開褲子時才發現自己穿的是連衣裙,不知怎麼辦好?的他,只好像女孩一樣蹲下來,背對著王童,『譁。』一陣水聲後,小恆?聽見那高跟鞋的聲音向自己走來,他感覺姐姐站在自己背後,也蹲了下來,接著?一陣暖流從自己的屁股中間滑過。『姐姐。』,『啪!』又一鞭子打在?小恆的屁股上,『叫媽媽!』,『啊!知道了,媽媽』,『這才是我得乖兒子,』

?王童從後邊抱住小恆,和他一同尿著,只是王童笑咯咯的將下邊附在男孩的屁股?上尿著,尿水順著屁股中間一直流到前邊的蛋蛋、陰莖上才一起流下。

?尿完,王童沒有站起來,而是輕輕撫摸男孩的陰莖,不介意皮手套被弄髒?『唔。』,『還疼麼?寶貝』,『嗯。』,王童愛惜到『媽媽知道你那?裡還沒好,沒關係,今天媽媽就不吃你了,來~』,王童抱起小恆,在浴池邊?褪去小恆的衣物,用熱水輕輕洗乾淨全身,再次拿出自己秘製的巫藥,摘下皮手?套,將藥盒裡面的粉末輕輕揉勻在小恆的身上。

?小恆知道這是什麼,因為王童的雙眼已經看不到他,嘴角流著口水,『乖兒?子,一個月後,你一定會是最美味的!』『來,把屁屁撅起來』,王童用水將粉?末熬成粥狀,反覆塗抹在小恆的屁股上,並在屁眼邊畫著圈,小恆想著那被吃掉?的屍體,忍不住哭了出來。自己就要成為這個惡魔的口中肉。『別哭呀?來。』王童見了,停了下來,抱起小恆吻了起來,『來,乖兒子,今晚不吃?你的小雞雞,但你可要把媽媽服侍好了!』,王童坐到浴池邊上,自己的皮裝下?體處,一個特製的拉鍊拉開,早已溼透的小穴正一張一合著吐著愛液,王童拉過?小恆,雙手抱住他的頭按在兩腿間,『給媽媽舔舔,舔爽了再讓你多活一週』?小恆雖然沒有經驗,但為了自己的生命也拼命的用舌頭上下舔弄著她臊臭的下體?『啊。啊。真快活。』,王童漸漸閉上眼,在高潮即將到來的瞬間?她忽然想到要捉弄一下男孩,於是高潮來的瞬間,王童雙腿死死夾著男孩的頭不?放,不僅是愛液,王童故意噴灑著尿直接灌到了小恆嘴裡,『咳咳。』被嗆到?的小恆趴在王童腿上咳嗽著。

?(3)

?小恆最後一刻接到報警後,蘇

菲探長立刻帶著新人傑趕赴現場。

?是在郊區的一間破舊瓦房裡,據說清早趕集的人發現一直有烏鴉想飛進這間?廢棄的屋子,因為好奇才走進去,結果被嚇癱在門邊報了警。

?『菲姐,聽說這次是謀殺案麼?』『說了多少次了,叫我蘇警官』極其不願?意帶新人的蘇菲不耐煩的,被這個剛畢業的小嫩肉毛手毛腳,又十分愛究根問底?已經摺磨了一星期,在蘇菲眼裡,他就是新手到白痴的小毛孩,真不知道在警校?學了什麼。

?『這不是普通的謀殺案,趕到的巡警兄弟們說四是殘缺不全,現場甚至讓他?們有些不適,兇手不是仇殺,應該是為了取悅,或者,為了別的什麼』蘇菲陷入?沈思,而傑似懂非懂的點著頭,一本正經的拿出本子記著。

?到了現場,蘇菲招呼守護現場的巡警暫離,『辛苦了大家』,跟在後邊的傑?客氣的對前輩們寒暄,蘇菲沖他瞪了個眼色,傑趕忙跟上去,走進犯罪現場的瓦?房裡。

?屋子裡很昏暗,有人在四周都燒了爐火,這讓落破的屋子雖然在冬季也很溫?暖,屋子中央只有一面大大的鐵桌子,邊上掛著的刀叉形狀各異,都沾滿了血跡。

?『噗!』當傑看到桌子上的屍體差點吐了出來,『菲姐!』『安靜!別打短?我的思考』,蘇菲警探冷靜的戴上白手套,走進觀察受害者。

?『死者男性,年齡14-16,叫警局兄弟去查查最近有沒有走失報案』

?『啊!有的,我記得前些日子有人到我們局報過案,是國辦國中,走失的叫羽恆?應該是孤兒,走失有一個月了』『孤兒?難辦了,恐怕不會有人非常註意他的日?常生活和習慣,線索也就難摸。』蘇菲細心觀察著屍體,全裸躺在鐵桌上?身體殘缺不全,眼角的淚痕仍在,『這孩子死前被兇手非人的虐待過。』蘇?菲自言自語著,傑在一旁強忍著嘔吐感記錄著。

?男孩嘴裡被繩子綁著,蘇菲小心打開,從男孩嘴裡拽出塞著的東西,『女式?內褲,兇手是女性?還是變態的讓死者生前一直穿著這個,或者是兇手的癖好。

?這種變態的殺人案應該是男性見多,現在還不能下定論』蘇菲打開死者口腔?『嘴角有毛髮,死者生前被兇手強迫口交,沒有精液。下唇有咬痕,應該有?過舌吻之類的,傑,死者面部的液體殘留一會都要取證,有唾液和體液』『嗯?是。

?『』菲姐,這邊有死者的衣物,只有一間短褲和內褲,他嘴裡的應該是兇手?的吧?『蘇菲走過去檢查了下,』有過掙紮的痕跡,死者在這裡被撕掉了衣物?兇手。是女性!『』啊?為什麼。『』別說話!『蘇菲吼道,傑趕忙?住嘴,認真作者記錄。

?蘇菲陷入沈思『從腳印和現場情境看,兇手在這就已經自己脫光了衣物,對?這孩子首先進行了性侵,都是泥地,如果是男性就會從現場看出,這孩子是被壓?在了地上,女兇手強行侵犯,為什麼地上會有如此多的粘稠物,是女性的愛液沒?錯,為何會這麼多,難道是多個女人?』『不對,只有一人,從掙紮者的方向?泥巴上的痕跡,都說明只有一個。』蘇菲站了起來,示意傑認真做下她思?考的結論:「兇手為女性,一人,年齡20左右,體力過人,是慣犯,應該可以?和幾年

前頻發的姦殺案相連,甚至有可能和那宗山村滅絕案有關。

?『一旁的傑驚訝的記錄著。

?蘇菲再次走到屍體前,從她多年的推理邏輯下,受害者死前所經歷的一幕幕?都可以清晰的重現,蘇菲不禁心跳加速,鐵桌上的男孩一張俊秀的面容充滿驚恐?流淌至桌面的淚痕,作為警探斷案時不應有感情,但她卻開始真實的心疼起這孩?子。

?蘇菲繼續檢查著屍體,後耳和頭髮都有抓痕,兇手曾橫跨在桌面上,逼他舔、?甚至可能直接在這孩子面上搓擦自己的下體,有過高潮甚至排尿的痕跡,而且味?道很刺鼻,如同動物的尿液,潑灑在男孩面部。

?向下看去,死者胸口有咬痕,左胸乳頭已經不見,難道是直接咬掉的?從血?液看是在被拖進屋子扒光衣服時性侵就被咬掉的。

?小腹有女性愛液,兇手曾用自己下體在死者身上自慰,這胸口的傷口。

?難道兇手可以用那裡像牙一樣撕咬?!蘇菲越發覺得不可思議,這兇手?是人還是怪物!兩腿間,男孩的陰莖被刺鼻的液體遮蓋,有兇手的尿液、愛液?也有死者的血液。

?蘇菲輕輕撥起這孩子的下體,包皮被撕掉了,從傷口看是邊上的刀子割的?兩腿下有幾滴精液,陰莖上卻沒有。

?『如果在劇烈疼痛下,這孩子不可能射精,那女人在進屋後強姦了這孩子後?將他按在桌子上,用嘴給他口交併且把精液全都吃吞下,只有幾滴漏掉,應該是?在這孩子高潮不註意的時候,突然將他的包皮割掉,有燒痕,用火止血,陰莖根?部有勒痕,不像是繩子,是手!太不可思議了,用手就將血液抑制住,讓這孩子?繼續勃起,對他下體排洩,之後用自己的內褲塞住他的嘴巴再次強姦。蘇菲?咬了下手指,這種恐怖的虐待。蘇菲看著孩子驚魂的雙眼,兩滴熱淚在眼中?打轉。

?兇手發洩之後,死者已經奄奄一息。

?蘇菲將這孩子身體翻過來『兇手發洩後,用地上的漏斗插過孩子的肛門,灌?過什麼東西?蘇菲撿過漏斗輕聞,又是尿液?不,還有。某種調味劑。

?乾粉狀的調味劑混著尿液順著插進肛門的漏斗灌進去,肛門處撕裂的血絲?應該是兇手用手抽插過。

?從男孩左邊屁股的咬痕看,兇手直接用嘴撕咬過『這是個食人殺人魔。』?之後在撕咬處用利器摳挖過,倒入滾油,將內部調味劑加熱,兇手似乎用某種吸?管,從這孩子肛門吸食剛加熱的,從漏斗灌入的調料。

?從左屁股灌熱油加熱,從肛門吸食,兇手已經沒有把受害者當成人,而是當?作烹飪工具和食材,真是冷血。

?蘇菲用手輕輕摳開男孩的屁股,從肛門還流出殘留的液體,裝進小導管遞給?傑,『拿回去化驗』『嗯,是!』差點沒接住導管,傑摔在了地上。

?『小心點,你可是準備做警探的人,毛手毛腳的,遇到兇手豈不是被放躺了!』

?蘇菲拽起傑,冷冷的對他說『兇手很喜歡俊美稚嫩的男性,小心抓捕兇手的你反?成了獵物!』,傑聽完心底直發毛。

?『哈哈,走了,回警局』蘇菲先行走出了屋子出門透透氣。

?整個屋子的氣氛讓她倍感壓抑,對自己嚴格刻薄的她,只在探案時能夠揮發?激情,只有幾次性經驗的她對這樣一個女野獸肆虐後的現

場感覺十分不適,『可?憐的小弟弟』,蘇菲回頭嘆了口氣,心裡忽然開始發慌:「沒有武器,徒手撕咬?人體,只有現場證據和個別體毛,異於常人的大量性交愛液和尿液,並且那刺鼻?的氣味,從現場看可以輕鬆拖拽14歲男性的體力,如同一隻熊在戲耍一隻兔子?這,真的是人類麼,還是,野獸?『傑從屋子裡走出來,看到蘇菲從未有過的黯?然神色,』菲姐,看來這次的兇手很不一般?『』嗯。從未有過的壓迫感?但我一定會找出她,不然。『這時醫護人員已經感到,經過警方的同意開始?抬屍體,兩個剛進門的護士在門口吐了出來,醫護人員將屍體抬出蒙上紗布,護?士才跑上去幫忙,』才這麼小……『』太殘忍了『,小護士流了淚』不然對不起?死者!蘇菲抽過一根菸,走回了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