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未婚妻成為他人的奴二

媽媽和未婚妻成為他人的奴二

夢中被奸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幾天我一直七八點鐘就困得不行,最多九點便徹底支撐不住早早回房休息了,每晚例行的耕耘婉玉騷穴也停滯了好幾天。

不過婉玉和媽媽也都沒說什麼,只是安慰我讓我壓力別太大了,找工作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我想了想,可能也真是這段時間找工作太累了吧,便沒再多想。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這天晚上我依舊迷迷糊糊九點多就上了床,但是不知為何,身體卻燥熱難忍,雖然很迷糊但下體的腫脹感卻清晰無比讓我快要爆炸。

正當我想先打一把手槍發洩一下時,朦朧中似乎房裡進來了人,我想努力睜大眼睛,卻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但是裸體的女人身姿。

“小玉,是你麼?”

我大叫道。

那女人沒有答我的話,似乎遲疑地扭頭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來,略有些遲疑但很快轉為嬌媚地說:“很難受了吧,不要自己手淫了,媽媽幫你弄出來吧。”

“嗯?小玉,今天怎麼想玩母子扮演啦?沒辦法,那就陪你玩吧,剛好我也想跟媽媽…嘿嘿嘿。”

我依舊迷糊,絲毫不知道說出這句話之後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眼前的女人似乎身體一顫,但隨即鎮靜了下來,慢慢走到我的正前方,在我雙腿間趴了下來,由於我困的實在起不了身,只感覺到自己堅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棒被一團溫軟的肉包裹了起來,隨後一上一下地開始運動。

我的肉棒由於已經到了一個極限,在這樣的外部刺激下,很快便把持不住精關,射了出來,噴了眼前女人的一臉,不知為何這次的射精量也比以前大了許多,竟然讓她滿臉都是我的精液-她似乎想要擦拭臉上的白濁,但不知怎麼地突然停止了動作,隨後一隻手開始像擠牛奶般擼起了我疲軟下去的陰莖,另一隻手則向上捏住了我的乳頭,我只感覺一陣電流通過我全身,沒過幾分鐘肉棒又如之前一般堅硬。

見我肉棒又鼓了起來,她換了個姿勢,坐到了我的兩腿之間,隨後伸出修長筆直的雙腿,用一雙玉足夾住了我的雞吧,做起了活塞運動。

陽具上除了女人玉足的溫潤感之外,還有絲線的一絲絲硌腳感,不過隨著活塞運動的進行,卻是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我努力睜開眼,果然發現眼前女人潔白修長的大腿上似乎穿著一雙性感的漁網襪。

“小玉終於肯給我足交了!還穿了我超喜歡的漁網襪!我可是求了她好長時間啊。”

迷糊的我興奮地想著,似乎又想到這是母子扮演遊戲,於是用盡全身力氣喊到:“媽媽慢點,啊,兒子好爽!”

喊完這句話,我再也沒力氣說話了,只能儘量保持一絲清醒。

不過我似乎感覺眼前的女人身體又僵硬了一下。

可能是剛剛一次性射了太多吧,這次我明顯堅持了更長的時間,不過在眼前女人的漁網襪和溫潤的美足的雙重攻勢下,我又一次繳械投降了,這次的精液則是全部射到了女人的美足和大腿上。

依舊是沒有擦拭,這一次她則是直接上嘴,眼前的女人一邊含著我的肉棒,一邊微微撐起了我的臀部,在我的屁眼上塗了一點冰冰涼的藥膏,這藥膏碰著皮膚時是冰冰的,但是三秒一過我就感覺一陣燥熱在股間傳來,後庭不由自主地張開-而女人則將一隻手指慢慢送進了我的後庭。

此刻的

我一邊感覺肉棒進了一個溼潤溫暖的環境,一邊又感覺一根冰冰涼的手指插進了我自己都從來未觸碰過的燥熱的處女地。

於是,我的肉棒,又一次,毫無保留地硬了。

“唔”

眼前女人似乎被我突然巨大的肉棒噎住了,但是依舊沒有鬆開嘴,而是賭氣般地又塞進了兩根手指,隨後微微鬆口深吸一口氣,然後頭一沈,主動開始起了深喉口交。

而她的手指也沒有閒著,在我的後庭穴中不斷抽插著。

腦中昏沈的我只感覺一陣陣電流沖向我的大腦,帶給我無窮盡的快感,很快,第三發精液毫無保留地獻給了眼前的女人,似乎我剛好卡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時間點,她捂著嘴咳嗽了兩聲,隨後幽怨地白了我一眼,將一嘴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心裡似乎有些對不起小玉,張口迷迷糊糊地說道:“媽媽對不起,實在是你的嘴太舒服了。”

又是雙手的一陣擺弄,我的雞吧再一次重振雄風。

不過這一次卻是帶了一點點的疼痛,“啊,好像到極限了,肉棒有點疼了,能不能停止了,咱們下次再戰吧?”

我不禁求饒。

“不行哦我的寶貝,媽媽可還沒滿足呢,你都射了這麼多次了,可得讓媽媽的小穴滿足一下吧。”

我也沒多想,疼痛很快被睡意取代,只是略微有些疑惑要是以往這幾次高強度射精自己早就不行了怎麼這一次卻堅持了這麼久。

說完,她兩腿一跨,精準地將我挺立的雞吧送入了她的小穴,隨後身體前傾,埋頭於我的胸前乳頭,碩大的臀部則上下動了起來。

不過在插進去的那一瞬間,我似乎感覺眼前的女人似乎皺了皺眉頭,不太舒服,隨後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般,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開始自己動了起來。

“我這算是被強姦了麼?”

在朦朧中,感受著乳頭和雞吧雙重刺激的我心裡不禁想到。

在女人體內射出兩發精液後,我再也撐不下去了,遂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的腦子依然有些暈暈乎乎的,除此之外還感覺全身黏糊糊的很難受,身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聞著這股腥味,我似乎回想起昨夜的瘋狂,趕緊往旁邊望了望,映入眼簾的是婉玉熟睡的容顏。

“果然是婉玉呢。”

不知為何我心中鬆了一口氣,不過看婉玉身上的慘狀,我的雞吧瞬間又硬了起來。

只見婉玉全身只蓋著一件毛毯護著肚子,除此之外她的胸部,騷穴等等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從她秀美的美足,粗壯結實的大腿,一直到英氣的俏臉,滿是已經幹了的精斑,幾乎將她的全身肌膚都覆蓋了,渾身散發著一股比我身上還濃郁的腥臭味。

而她的小穴,更是慘不忍睹。

那濃密的黑森林處彷彿一片沼澤般泥濘不堪,森林深處的小洞依舊完全打開無法閉合,甚至還有些許精液依舊在流出(不過已經乾涸了)。

“看來昨晚婉玉也太過瘋狂了呢,連體內的精液都沒處理就困的睡著了。”

我心裡不由想到。

“嚶”

這時,一聲嚶嚀傳來,婉玉似乎被我的動作驚醒。

“婉玉小寶貝昨晚是怎麼了,竟然強姦了為夫呢,你這小浪貨就這麼飢渴麼?”

我笑著湊了上去,一隻手在她的一隻紫色葡萄周圍畫圈圈,一隻手揉捏起了她的另一隻咪咪,在她的耳邊低語。

說實話,婉玉因為常年鍛鍊

,咪咪摸起來都特別有彈性。

“啊?是麼?老公抱歉呀,昨晚的事我有些記不得了,只記得當時下面一直好癢一直想做愛來著。”

婉玉撓了撓頭,似乎有些抱歉。

“嗯……沒事,老公喜歡被我們小玉強姦。你看,老公這裡又硬了……”

我淫笑著指了指又堅硬起來的下體,道。

婉玉似乎有些意動,又有些發情了起來,不過隨即她好似想起了些什麼,搖了搖頭,“抱歉啦,親愛的,婉玉的騷穴昨晚似乎用的太多了今天早上還有點疼呢,能不能不做了?我…我給你用嘴吹出來吧。”

婉玉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地繞著手指,說道。

“唔,那好吧,那就麻煩親愛的老婆啦。”

“討厭,我們還沒結婚呢”

婉玉笑著拍了一下我的睪丸,隨後便將我的大棒子放入嘴中。

不過似乎是她有些錯估了我的大小,嘴剛開始張的有些太大,單但即就調整了過來,開始吮吸了起來。

在婉玉的檀口裡射了三發之後,我的肉棒才勉強軟了下來,隨後抱著婉玉進了洗手間,開始清洗我們身上瘋狂後的排洩物。

“奇怪,似乎我比之前更持久了?”

我不由想到。

“嘛,算了,這是好事呀,今天還得繼續找工作呢。”

這樣的朦朧中被女人姦淫的情況似乎每週都會發生一到兩次。

剛開始我還調笑一下第二天早上一身精液躺在我床邊熟睡的婉玉,後來也默認不再問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不知為何我遞出的簡歷依舊杳無音訊,每天我都處於一種煩躁和焦慮之中。

這天下午,我回到家,發現婉玉正在客廳做著仰臥起坐。

此時的她穿著一身純白的T恤和一條運動緊身短褲。

由於大量的運動,婉玉的上身已經被汗水徹底打溼,再加上沒穿胸罩,那兩座肉山上的褐色的乳暈,以及紫黑色乳頭都清晰可見。

至於她的下身短褲,我明顯發現這條短褲似乎有點小了,緊緊崩在她粗壯的大腿上,透過微張的兩腿,我甚至能看見婉玉下體鮑魚的形狀在緊身褲上被完美勾勒。她那令所有男人都血脈噴張的巨臀曲線,自然也一覽無餘。

不知是已經做很久了還是怎麼回事,她每一次起身臉上都會露出艱難的表情,似乎在忍耐著巨大的痛苦。

不過這也能理解,腹部的鍛鍊確實不輕鬆。

“小騷貨,還有客人在家呢,你就穿的這麼暴露,在客廳裡鍛鍊?”

我不由笑罵道。

“親愛的你回來啦,”

婉玉看見我進了家門,停下了鍛鍊,“你還好意思說人家,這套衣服還不是你給人家選的,就算是在凡凡小弟面前暴露,那也是你慫恿的!”

不知為何,婉玉似乎有些不高興,聽見我的調笑,柳眉一豎,張口便回懟道。

我一楞,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確實是我當時精蟲上腦想看婉玉鍛鍊時候的性感身材幫她特意選了一套小一些的,說實話,被婉玉這麼一說我心裡似乎還有些小興奮,似乎…有那麼一些些小期待她暴露在吳凡這個死小孩的面前。

不過為了掩飾尷尬,我隨口回答道:“是我選的怎麼了,你不是還有別的衣服麼?有人在家你就穿這一套?你不會還沒結婚就真想給老公我戴綠帽子吧?”

不知為何,原本脾氣很好的我今天好像很煩躁,特別容易被點著,正常時候這些話應該是隨口一句開玩笑的,可

今天我卻越說越氣,最後甚至說出了以前的我根本不會說也不會去想的話。

婉玉一楞,眼睛瞬間就紅了,“行啊,你這個綠帽奴,這麼想讓老孃給你戴綠帽是吧,行,老孃記住了。”

我一看婉玉似乎生氣了,心裡一慌,趕緊扔下包想要沖上去抱住婉玉,不過臨到近前卻被她一把推開了。

“滾,老孃不需要你的安慰,身上還有汗呢,抱什麼抱。”

隨即氣嘟嘟地拿了換洗衣服,走進廁所洗了起來。

這時,媽媽房間的門忽然開了,吳凡睡眼惺忪地和媽媽一起走了出來。

略過吳凡,我又一次被媽媽吸引住了。

這時的媽媽身著一件紫色絲綢睡衣,隔著半透明的睡衣能清晰地看見她那光潔的皮膚,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肚臍。

而且像往常一樣的是,媽媽並未穿胸罩,故而我能很完完全全地看見媽媽潔白的肉山上那兩顆高聳的紫黑葡萄。

媽媽的下面倒是穿了一件黑色的丁字褲,但是很明顯這條內褲有些小了,前面的布片只能半遮住媽媽的私密部位,那濃密的黑森林根本不是這小小的布片所能完全遮擋的。

“嘿,這媽媽也真是的,是要誘姦小朋友麼?”

我心裡惡趣味地想著。

“剛剛發生什麼啦?我和小凡在屋裡睡午覺都被你們吵醒了。”

媽媽沒好氣地問道。

“嗨,沒事,就是和婉玉發生了點小矛盾,有時間我給她道個歉,賠個不是,就過去啦。”

我揮了揮手,解釋道。

“哦,是麼。那就好。那我陪小凡再去睡會了,小孩子就要多睡會嘛。”

媽媽說完,打著哈氣摟著吳凡又進了房間,鎖上了門。

“怎麼感覺媽媽的婉玉好像都特別喜歡這死孩子呀?他有什麼好的?”

我心裡泛著嘀咕。

轉眼間又過了兩天。

這天下午媽媽和婉玉帶吳凡到市裡逛街去了,就我一個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