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戰爭(二)高跟皮靴下的虐待與誘惑

女神戰爭(二)高跟皮靴下的虐待與誘惑

“哆哆哆!”菜刀切在面板上的聲音清脆而密集,在赤縣呆了一年多的英英,已經很習慣現在的生活了。她早已跟王強同居,每天過著女皇般的生活,被王強高高的膜拜在頭頂。

華哥在王強的單位給他走了後門,再加上王強平時工作也確實勤懇努力,現在他已經被調任單位的科研項目負責人了,然而賺的錢多了,責任也就更大了,工作也更加的繁忙起來,王強現在中午飯是沒時間回家來吃了。

早上時,英英拉了整整一餐盒晨便犒勞王強,王強捨不得全部吃完,只吃了半盒,剩下的半盒留在中午吃。只是王強可以拿英英的屎尿當飯吃,英英自己要卻是吃飯的,而她現在則正在給自己做午飯。女王的身份雖然不會改變,但也是要入鄉隨俗的。

小雪在華哥的侍奉下,每天都享受著女皇般的待遇,雖然她說過多次要給英英做飯,或者直接讓華哥給英英一大筆錢用來改善生活,但都被英英拒絕了。英英覺的跟王強在一起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既然自己選擇了這樣平淡的生活,那學會適應平淡,也是一種幸福。

“噹噹噹!”敲門聲響起,“來啦!小雪嗎?今天又不跟華哥一起吃飯……”英英扔下菜刀,走到門前一邊開門一邊說著,但當門被打開時,她卻怔住了,站在門外的不是小雪,也不是華哥或者王強,而是……翁怡悅!

要帶走英英,一個翁怡悅就足夠了,哪怕英英再強大十倍,又或是她的房間裡擠滿了幫手,也不可能阻止翁怡悅將她帶走,翁怡悅的戰鬥力,不是英英所能夠對抗的。

英英被翁怡悅帶到一家高級酒店的房間裡,裡面只有櫻雪舞一個人坐在藤椅上,悠閒的看著她。翁怡悅粗暴的將英英摁的跪倒在地,狠狠的一腳跺在她的頭頂,“咚”的一聲,英英的額頭重重的撞在地面上,被翁怡悅強迫著給櫻雪舞磕了一個響頭。

“行了,出去吧!”櫻雪舞對著翁怡悅擺擺手說道。翁怡悅向櫻雪舞躬身行禮,然後離開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被翁怡悅帶上,嚇的英英忍不住嬌軀一顫。

“咯咯咯,英英妹妹,看把你嚇的,姐姐都心疼了!”櫻雪舞翹著玉腿,性感的高跟長靴在英英的面前一晃一晃的,“翁怡悅都已經走了,你為什麼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是因為對姐姐心中有愧嗎?嗯?小賤人?”她站起身,邁動著玉步走到英英的面前,抬起玉足踩在英英的頭頂,用靴底狠狠的碾著。

“啊~!”英英痛苦的叫出聲,堅硬的靴底踩的她的後腦生疼,讓她忍不住要用手抬起櫻雪舞的美靴。

“不準碰我的靴子,賤貨!”櫻雪舞嫌棄的罵道,嚇的英英急忙將手拿開。

“姐姐不要再踩了,好疼啊~!求求姐姐了!”英英疼的捂著自己的腦袋,不住的哀求道。

“哼!”櫻雪舞冷哼一聲,踩著英英的頭頂,將她的臉偏轉過來,露出下面一雙誘惑的美目,裡面還盈盈的噙著滴滴淚水,看上去十分的楚楚可憐,“小賤貨,你以為還是以前嗎?每當你向我撒嬌的時候,我就會放過你?嗯?”她一口香痰吐在英英的嘴角,不屑的說道。

櫻雪舞將玉足抬起,抓起英英的長髮拽起來,又狠狠的摔下去。英英的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嗚嗚嗚~!”英英再也止不

住眼淚,悲慼的哭了起來。

“賤貨!少TM裝!”櫻雪舞暴怒的吼起來,一腳踢在英英的頭上,將她踢的仰起身來,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砰”的摔在牆上。英英捂著後腦,眼前一片昏暗,她疼的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只是捂著腦袋不住的晃動著,一副嬌弱的樣子惹人憐惜。

而櫻雪舞卻只是嘴角微翹,她對英英這種做作的可憐狀毫不上當,她抬起玉足,性感的靴底籠罩向英英的俏臉。

“噗!”靴底踩在英英的臉上,將她死死的踏在地上,細長而魅惑的靴跟深深的插進了英英的嘴裡。

“給姐姐的靴跟kou交!賤貨!”櫻雪舞輕蔑的命令道,高貴而魅惑的靴底優雅的踩在英英的臉上,性感的靴跟在她嘴裡胡亂的插著,高高在上的女皇氣質令英英也不禁沉迷起來。

英英的眼神變的迷亂,她伸出嬌美的雙手捧住臉上的高跟靴,嬌俏的嘴巴含住櫻雪舞的靴跟一下下的吞吐著,慢慢的她的呼吸變的沉重起來,冰冷的靴底散發出的皮革氣息令英英欲罷不能,俏臉上緋紅一片。

“咯咯咯咯咯,小賤貨!一年多不給姐姐的靴跟kou交,現在含著它,卻仍然是那麼陶醉啊!”櫻雪舞看到英英如此的欲仙欲死模樣,被逗得咯咯直笑,令人沉迷的嬌笑聲響徹整個房間。

聽著櫻雪舞的戲虐聲,英英的臉羞的通紅,她急忙要抬起臉上的美靴,然而櫻雪舞也更加用力的踩了下去,靴跟不但沒有從英英的嘴裡被拔出來,反而踩的更加深了,尖利的底端直直的插進了英英的喉嚨裡!

“嘔~!”靴跟插在喉嚨裡的不適感讓英英忍不住乾嘔起來,難受的她嗆出了眼淚,英英的雙手不住的舞動著,希望能將櫻雪舞的美靴抬起來,但她感覺高跟靴就像是長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般,無論她怎麼努力,臉上的高跟靴都紋絲不動,在她不住的哀嚎聲中,是櫻雪舞止不住的放蕩浪笑。

“哈哈哈哈哈!賤貨!很難受啊~?”櫻雪舞踩著英英的臉戲虐的說道,“想不想更難受一點啊?”她狠毒的笑著說道,隨即就要拔出英英嘴裡的靴跟,打算對她實施進一步的殘忍虐待。

然而當櫻雪舞要抬起美靴時,她的玉足卻遲滯的一頓,“嗯?”櫻雪舞不解的看了一下腳下的英英,剛才英英拼了命的要將嘴裡的靴跟抬起來,而現在櫻雪舞主動的要抬起腳來的時候,卻又被英英抱著不肯鬆手。

英英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急忙放開抱著高跟靴的雙手,將臉偏向一邊,一副巴不得櫻雪舞趕快將美靴移開的樣子,但她之前的舉動卻怎麼能瞞得住櫻雪舞的雙眼?

“你其實很喜歡我這樣插你對嗎?你之前要將我的靴跟從嘴裡拔出來,全都是裝的?”櫻雪舞撫摸著尖尖的下巴,戲虐的問道,她的腳後跟稍稍抬起,將靴跟從英英的喉嚨裡拔了出來,但還有很長的一部分留在英英的嘴中,不過也並不影響英英開口說話回答她的問題了。

“不是!快把你的髒鞋底拿開!”英英閃爍著視線回答道,她偏著臉不敢看櫻雪舞的眼睛,俏臉已經紅到粉頸。

“咯咯咯,臉紅的我都不敢看了呢!姐姐再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如果你再說謊的話,我可就要把靴跟從你的嘴裡抽出來了喲~!”櫻雪舞扭動著妖媚的腳踝,勾引的說道,性感的靴跟

沿著英英的香唇慢慢的撩動著,一直滑到她的嘴角,輕輕的踩了一下。

“嚶~!”英英被櫻雪舞挑逗的嬌吟出聲,但她瞬間又回覆了冰冷的表情,粗暴的用手撥開櫻雪舞的美靴,“快點拿開!誰稀罕呢!”她冷聲說道。

“哧”的一聲,靴跟劃破了英英的嘴角,一絲鮮血流淌出來,然而英英卻像是沒感覺到一般,她呆呆的坐起身來,看了看門口,又回頭看了看櫻雪舞,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選擇。

櫻雪舞卻是被英英一把推的站立不穩差點摔倒,她剛才就是虛踩著英英的臉,本以為自己性感的靴底足以令英英膜拜,而當她聽到英英的嬌吟聲是,心中閃過一絲興奮,自認為成功了的櫻雪舞打算好好的玩弄英英一番,卻不曾想被英英一把推開玉足,差點摔倒在地。

穩住身形的櫻雪舞惱羞成怒的就要一腳踹在英英的臉上,但當她看到英英發呆的樣子時,卻又猶豫了起來,她緩緩的放下玉足,坐在了床上,用靴尖踢了踢英英的玉腿,讓她轉回心思來。

“還記得這支玫瑰嗎?”櫻雪舞抬起美靴,將靴面上繡著的一支鮮紅色的玫瑰展現在英英的眼前,“這是你親手繡上去的,以前你最喜歡抱著我的玉腿親吻這支玫瑰,你說你將自己的心都繡在了上面!”

鮮豔的玫瑰紛繁盛開,襯托的這隻高跟靴更加高貴魅惑,英英看著近在眼前的美靴,聞著櫻雪舞淡淡的玉足香,眼神變的迷醉起來,她不由的托住靴底,嬌嫩的雙唇親在了上面。

“啊!”剛一親到靴面的玫瑰上,英英卻像是觸電了一般驚叫著彈開了,她剛才被櫻雪舞誘惑的差一點就範,但在最後一刻她清醒了過來,像只受驚的兔子一般跳了開去。

看著英英的反應,櫻雪舞的眼神頓時暗沉下來,但她沒有再說什麼,房間裡一片寂靜,靜的很尷尬很沉悶。

“我得走了!”英英胡亂的理了理額前的青絲,轉身朝門外走去。

“我失去性慾了!”櫻雪舞在英英的身後吼道。

英英頓時怔住,難以置信的回過頭來看向櫻雪舞,“這,真的!你,你不是又想著用這個方法騙我回到你的身邊吧?我現在,可是有老公的人了!”她吞吞吐吐的說道。

“求你幫我找回來好嗎?嗚嗚嗚嗚……”櫻雪舞沒有理會英英的質疑,她捂著臉不住的哭著,讓英英感到無比心碎。

“乖~,我會幫你找回來的!”英英無奈的返回來抱住了櫻雪舞的身子,柔聲勸道。

“嗯嗯!”櫻雪舞不住的點著頭,她緊緊的抱住英英,生怕英英再次離開。

就在英英安慰櫻雪舞的同一時間,在城區的一間不起眼的樓房中,正有幾位重量級女王在此聚集。

“這就是你作為國家智庫的計策?說的那麼玄玄乎乎的,原來就是什麼都不幹啊?這我也會啊!你就這點本事!”妖姬一臉不屑的說道,她扭弄著水蛇般的嬌軀纏在楚世恆的身上,不住的用黑絲美腿蹭著他的下體,魅惑的玉指輕輕的在楚世恆的臉頰滑動著,兩人的臉貼的極近,妖姬的每一次呼吸都會撩撥的楚世恆無法自控,他早就想跪在妖姬的腳下親吻這雙性感的高跟絲足,但現在房間裡還有許多其他人,楚世恆也只好強忍著內心的慾望,他坐在沙發上,就像死了一般的不說話,任憑妖姬玩弄自己。

國家智庫總共有二十餘

名成員,以十人為單位分為兩個小組,第一小組主要負責對國家層面的重大事件進行分析跟蹤報告以及提出處理意見,第二小組主要負責對國內的各種強勢勢力進行監控調查,並向決策層提出相關建議,這個智庫可以說是國家決策層的大腦神經,其權利與地位都舉足輕重。

楚世恆曾經是國家智庫的成員,只不過他現在已經辭職不幹了。他前段時間負責調查刺血玫瑰的勢力情況,由此認識了妖姬,從那以後便被她深深的迷住,為了能追到妖姬,他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國家智庫,全心全意的只想做妖姬腳下的一條賤狗。

不過作為智庫的前成員,他了解了太多的決策層內幕,所以中央領導也不可能放任楚世恆胡來,於是就給他了一個智庫外圍成員的身份,在給妖姬當狗的同時,也在為國家工作。這算是一個互相妥協的結果了,楚世恆於是也就欣然接受。

現在這個房間裡,除了楚世恆和妖姬,還有很多人,血影、時文、李璇、吳凱、薛燦燦、翼妖、沈書妍以及周寧都在,他們都在等著楚世恆的決定,但現在等來的卻是按兵不動以觀後續這樣的話來。

妖姬雖然喜歡撒嬌賣弄,不過楚世恆做了多少工作,她或許不清楚,但她知道,楚世恆能把這群死對頭聚集到一個房間裡,將本應爆發的激烈衝突化為尷尬的冷場,就足以見他的操控能力,不過既然自己是楚世恆的主人,當然就要無理取鬧一番,這才能顯出自己超然的地位來嘛!

“那個,你們先忙,我的小賤奴越來越不聽話了,我得好好的調教他一番才行!”妖姬招呼著眾人,然後拽起楚世恆的衣領走進臥室,“嘭”的一聲把門摔上。

“妖姬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奴啊?我怎麼看不出一點她對你的尊重呢?”李璇不解的問著血影,她坐在吳凱的背上,而薛燦燦和翼妖則正跪在她的腳下,一人捧著一隻高跟靴,伸著舌頭為主人清理著靴底的泥土。

“哼!這個賤人就從來沒有一天對我有過尊重!現在她的心思全在楚世恆身上,我倒也算落得個清淨,何況我已經得到這個賤貨了,我還沒玩夠呢!”血影坐在時文的身上說道,她抬起玉足美靴,靴跟狠狠的紮在時文撐在地上的手指,頓時將皮膚撕裂,一道鮮血濺了出來。

“啊~!”時文痛的叫了起來,但他的身體卻不敢有絲毫晃動,現在主人正坐在自己的背上呢,不要說只是手指被踩破,哪怕是整隻手都被踩斷,他也絕不敢晃動分毫,時文現在已經習慣了主人的血腥虐待。血影每天都要給他放點血,而只有當血影看到血花飛濺的場面時,才會感到興奮,為了能侍奉主人開心,時文已經被虐待的遍體鱗傷。

“叫!再叫就把你的狗舌頭撕爛!”血影又一腳跺在時文的手背上,惡狠狠的斥責道,嚇的時文縮緊了脖子,忍受著手背上的劇痛,卻再也不敢喊疼。

“咯咯咯,姐姐真是調教有方啊!”李璇嬌笑著說道,她坐的位置離著血影很近,而故意疏遠了沈書妍和周寧,她和血影都與刺血玫瑰有著很深的牽扯,而屬於國家特勤部隊蛇影的沈書妍和周寧,可是她們的死對頭,李璇真是很納悶楚世恆是怎樣說服她們兩個放下職責前來做客的。

“還好吧……書妍姐姐也過來聊天啊!”血影應付著李璇

,忙不迭的招呼著沈書妍,她作為刺血玫瑰的前骨幹成員,現在想要洗白自己,自然是要跟沈書妍打好關係了,“書妍姐姐的高跟靴好漂亮啊,很貴的吧?”她討好的說道。

“嗯……”沈書妍對血影愛答不理,她倒是樂意見到李璇不理睬自己,這反倒讓她省心了,然而對於面前這位血影美女的主動討好,她雖然有一萬個不想搭理,但卻總也拉不下臉來,只好含含糊糊的回應著。這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啊!

“小賤貨!你是怎麼把這群冤家聚到一起的我不管,可是你之前在客廳裡時,狗眼飄來飄去的,可真是大飽眼福呀!”妖姬拽著楚世恆摁到地上,腳踩著他的胸膛說道。

“沒,沒有啊!有您在,賤奴哪裡敢亂看啊!”楚世恆委屈的辯解道。

“奧~~!那就是說,如果我不在,你就會肆無忌憚的亂看嘍!”妖姬說著,腳下更加用力,用靴跟狠狠的碾著楚世恆的心口。

“啊~!不敢呀!不敢啊!”楚世恆喊著疼,不住的求饒,他在國家智庫工作時,被人尊稱為“楚天師”,號稱“辨人所不見,辯人所不能”,意思是說楚世恆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細節之處,能將他人辯的無話可說,然而他的這個能力在面對妖姬之時,卻變得無比遲鈍起來,在妖姬的面前,他就像一條只敢搖尾乞憐的賤狗一樣,只會低著頭挨訓。

“哼~!”妖姬冷哼一聲,她一想到楚世恆在外面威風八面,而在她的腳下卻只能下賤的跪舔磕頭,心裡就覺的美美的,不由的嘴角微翹,美豔的笑了起來。

望著妖姬魅惑性感的笑容,楚世恆完全呆住了,他痴痴的望著女神,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在他的眼裡,妖姬就是世上最美的女人,真的是太美太美了!

“賤貨!想什麼呢!”妖姬看到楚世恆呆望著自己,不禁俏臉一紅,嬌怒起來,她“呸”的一口香痰吐進楚世恆的嘴裡,“吃下去,賤貨!”妖姬冷冷的命令道。楚世恆急忙從命,幸福的將嘴裡的香痰嚥下肚子。

“主人的痰香不香啊?”玉指劃過楚世恆的下巴,妖姬魅惑的問道。

“香!香!主人的香痰太香了!”楚世恆興奮的說道。

“乖奧~!主人讓你吃點更香的!”妖姬說著便站起身來,一隻美靴踩著楚世恆的胸口,而另一隻美靴則踩在他的臉上,用靴底用力的碾著他的嘴巴,“吃主人靴底的泥土,賤貨!”她輕蔑的命令道。

“嗯嗯嗯!”楚世恆終於得到主人允許舔靴底的命令,急忙伸出舌頭拼命的舔了起來,靴底的灰塵被他貪婪的吃進肚子,而靴底的花紋也被他一遍遍的舔著,希望能將裡面嵌進去的泥土舔出來吃掉。在妖姬的腳下,楚世恆完全就像狗一樣下賤。

“主人靴底的泥土好不好吃?”妖姬美豔的問道,她扭弄著性感的玉足,靴底在楚世恆的舌頭上一下下的摩擦著,就像是在用一塊破舊的擦靴布一樣。

“嗯嗯嗯!”楚世恆興奮的無以言表,他的下體早已堅挺起來,對主人的問話回答的也含含糊糊,他捨不得將自己的嘴巴離開妖姬的靴底。

“問你話呢!”妖姬嬌嗔的一腳將楚世恆的腦袋踩在地上,發出“崩”的一聲悶響,楚世恆被撞的頭昏腦漲,但當他望著妖姬的靴底時,便再也不記得任何痛疼了,他一邊疼的眼淚流出來一邊還

不忘用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妖姬的靴底。

妖姬踩著楚世恆的腦袋,從他的身上走下來坐到床上,優雅的翹起玉足美靴,靴尖向他一翹一翹的,勾引著楚世恆爬過來跪舔。

早已慾火中燒的楚世恆哪裡受得了妖姬如此勾魂的引誘,他急忙跪爬到主人腳下,伸著舌頭舔向神聖而高貴的靴底。然而妖姬卻不打算讓他這麼容易得逞,她輕抬玉足,在楚世恆的眼前來回的晃動著,誘惑的楚世恆伸長了脖子,跟著玉足晃動的軌跡追逐不已,當他即將要追舔到主人的靴底時,妖姬便高高的抬起玉足,而只能雙膝跪地的楚世恆就只有眼巴巴的抬頭仰望的份兒了。

“哈哈哈哈哈!”妖姬高抬著玉足,看著楚世恆仰著臉的可憐賤相,被逗的大笑起來,她的玉足忽然落下,狠狠的跺在楚世恆的臉上,足有15釐米高的靴跟深深的插進了楚世恆的喉嚨裡,而厚達5釐米的防水臺則是跺的楚世恆眼前昏花。

“嗷~~!”楚世恆發出一聲慘叫,他踉蹌著身子幾乎要摔倒,喉嚨裡的靴跟冰冷堅硬,直直的插在裡面,讓他忍不住有一種嘔吐的強烈衝動。

“嘔~!”楚世恆難受的眼眶流淚,面容扭曲,緊皺著眉頭乾嘔起來,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噁心難受的感覺是由主人高貴的靴跟所引起的,頓時心中一陣抑制不住的興奮,急忙將嘴巴閉上,緊緊的含住妖姬的靴跟,無論如何也捨不得吐出來。即便再怎麼難受痛苦,只要含著主人的靴跟,楚世恆就感覺自己如同置身天堂一樣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