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之下取精妖女(04)繡鞋勾魂殘崆峒五老

玉足之下取精妖女(04)繡鞋勾魂殘崆峒五老

夜半子時,天空的一輪明月斜射下,在那守衛森嚴的皇宮大內裡。

一道深紫倩影,如鬼魅般從當中數名侍衛巡邏中穿過,在其身後,還有著幾道沉穩的身影緊追不捨。

“站住,你是什麼人!”

在翻過深牆時,下方的一名侍衛連忙大喊,揮舞長槍向那深紫倩影刺去。只是槍尖只到中途,便硬生生的停下,那侍衛驚恐的望著面前空蕩蕩的景象,眼中流露出如似見了女鬼一般的惶恐。

“你是在找我嗎~”

在他耳畔,驀然傳來一道女子若嗔柔糯的輕笑,那薄薄唇瓣中呵來的暖氣,吹打在侍衛耳朵裡,瞬間令他臉上蒼白無比,回過頭時,只見那道深紫衣衫的絕美女子美裙微抬,自下而上抬起了她那隻紅色美豔的繡花鞋。

當鞋尖隔著衣衫輕點在侍衛陽物之上時,她那隻繡鞋便似有著無盡的吸力,瞬間令得這侍衛感受到身下一陣快意湧來。旋即滾燙新鮮的精子衝破精關,盡數噴濺在他衣褲上,又一點一點被那繡鞋尖所吸收著。

大量的血精在眨眼間被那隻纖足吸食得一乾二淨,那侍衛甚至連呻吟都沒響起,便面頰深凹,被吸乾了的身體永遠倒在這一片後花園裡。

“沒想到還是三十年的童子之體,忍了這麼多年,倒也難為你了。”

女子俯望向地上被榨成乾屍的侍衛,美眸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在吸食了這樣一個陽氣旺盛的身體後,她裙襬下那雙紅色的繡花鞋,似也隱隱的散發出更濃郁的芬芳,深夜之下,這玲瓏絕美的身影,更是顯得妖異而嫵媚。

“妖女,沒想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你竟敢又造一層殺孽!”

身後追逐的幾道身影姍姍來遲,看著地上冰涼的侍衛屍體,幾人眼中如似要噴出火焰,其神色中,亦是絲毫不掩對於這女子的殺意。

“難道就因為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我就得三從四順,任你們幾個老東西欺辱?不過就是看我長得漂亮想霸佔我,何必找這麼多借口呢~”女子輕笑一聲,那精緻容顏上醉人酒窩淺現,配合著她那嬌糯幽幽的話語,瞬間令得這幾人面紅耳赤。

“我崆峒五老響噹噹的腕兒,還會看得上你個妖女!你前些日子殺了我們那麼多武林通道,今天也該血債血償了!”

其中一個矮個子老人性格火爆,話音剛落,他身影便迅速欺至蘇凌雪不遠,只是他的速度快,蘇凌雪的輕功卻更了得,只見她那踩在繡鞋中的玉足在地面輕踩,人竟向後倒飛出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前不後,始終保持在三尺以內,可任憑那矮個子老人如何追趕,就是無法逾越這三尺的鴻溝。

在崆峒五老之中,老五胡豹功力很深,可他腦子卻不甚靈活,絲毫沒有想過為什麼對方能始終保持這樣的距離,還只道蘇凌雪的輕功不過爾爾,這一追一逃,很快就將身後的二老甩開,等到他發覺時,卻已經晚了。

只見那紫色的倩影輕輕一笑,身下衣裙如蓮花般盛綻開來,而她長裙下妖異勾魂的紅色繡花鞋,自也蹦直一點,以鞋尖向胡豹身體點去。

“來得正好!”

胡豹大喝一聲,雙手緊攥成拳,將內功運用到高深處,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這是他崆峒派的絕學七傷拳,胡豹就不信,他幾十年的修為,還真能輸給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砰!

那緊攥的雙拳,與紅色繡花鞋的鞋底正

面交撞在一起,他這開碑碎石的一拳落在女子腳心,卻似石子落入汪洋大海,絲毫沒起到什麼反應。

胡豹心裡一驚,正想要抽拳而退,可那隻紅色的繡花鞋卻如同黏在了他的手上,任胡豹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

就在他為掙脫雙手將內力運用到極致時,自其口鼻內,忽然聞到一股似麝如蘭的奇異香味,他正感到奇怪,胯下那根陽物卻在這時瞬間頂起,饒是他穿著長衫,依舊能看到胯下頂起的極高小帳篷!

那股異香順著他的口鼻逐漸滲進五臟六腑,連同他的神經都似在一瞬間被強烈刺激到,旋即胡豹便感覺兩腿之間似乎已不屬於他,當那陣難以想象的快感湧入腦海時,胯下陽物完全不受控制的發出劇顫,旋即噴濺出異常濃郁的精液,盡數都打溼在他衣褲上!

“老五!”

就在這時,兩道驚慌異常的斷喝響起,只見崆峒五老中的老四常敬之,老三唐文亮一同出現,以左右包夾之勢向蘇凌雪腰間打去。

蘇凌雪身體後彎,身形瞬間撤到幾人十丈之外,被兩人打斷了吸食血精,她倒也不生氣,玉手輕輕纏撩起一抹秀髮,似笑非笑望向他們那邊。

“好難受...我的身體好難受啊!”

卻見失去了繡鞋吸精的老五胡豹,整張臉都紅潤無比,他忽然用手撕去身上的衣物,赤身裸體的跪在遙遙而望的蘇凌雪足下,磕頭哀求道:“求求你,將我的精液都抽出來吧,我身上像是著了火一樣,只要你讓你射完,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三老常敬之和和四老唐文亮心中一顫,他們素知胡豹的脾氣,在江湖上行走幾十年,便是再痛苦也從來沒求饒半字,可如今他竟然放棄自尊的跪在那妖女腳下哀求,可想這妖女的邪法到底有多狠辣...“原本我是打算吸乾你的精血,讓你在快樂之中死去的,可既然你的兩位朋友執意不讓,我便放了你這一次~”

精緻容顏上露出一抹深深的笑,蘇凌雪聲音之中帶著幽幽,語速緩慢,似想要多欣賞一陣胡豹那痛苦的樣子。

“妖女,快將我五弟的痛苦解了,不然我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著她這百般作態的神情,三老常敬之頓時怒從心起,他們崆峒五老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已算是第一流的高手,可如今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敢對他們如此戲弄,這又如何能讓他不氣。

如水的眸子中,忽然閃爍出一抹銳利的寒芒,蘇凌雪深深望向常敬之,過了片刻,方才展顏一笑,幽幽道:“我若說不,你又能奈我何?”

“我能讓你死!”常敬之攥起拳頭,將宗門的七傷拳運用到最強,身形迅速朝她撲過去。

老四唐文亮怕他吃虧,緊追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再次向蘇凌雪包夾過來。

以他們二人縱橫江湖的老道經驗,再加上如此深厚的功力,用來對付一個小姑娘已是極稀罕的事,可更如鬼魅的是,他二人的七傷拳在即將落入蘇凌雪身上時,卻似被一股力量在無形中拉開。

二人互視一眼,神色中皆有震驚,不過旋即便一同點頭,變拳為抓,分別朝著蘇凌雪的腿根抓起。

這招絕戶手,莫說是一個女人的衣服,就算是泥鰍或是一絲縫隙都沒有的鋼筋,他們也能瞬間抓住,兩人齊至,更是江湖少有能擋之輩。

可當那絕戶手即將抓在蘇凌雪兩腿上時,只見她身子微向後

傾,抬起裙下的紅色繡鞋,用那女子柔軟的鞋底,去擋住了兩人的抓探。

紫色倩影凌空一閃,老三老四赫然不見她的蹤影,只有兩人手中一人一隻的繡花鞋,還飄散著淡淡麝香,而從鞋口內傳出來的溫暖,更是證明著這的確是被蘇凌雪剛剛脫下...“三哥,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唐文亮四下聞了聞空氣,那一股奇異的香味,順著他的口鼻源源不斷滲入肺腑,他心裡一動,拿起手上這紅色的繡花鞋湊近到面龐前,果然聞到從鞋口裡散發出的更濃而芬芳的味道。

邊沿刻繪著金色絲線的繡鞋,在近處看來是如此纖巧,也許是蘇凌雪剛剛穿過的緣故,就算是那柔軟的鞋尖,看起來都似蒙上了一層妖媚。

唐文亮深嗅幾口,卻感覺對其芬芳越來越難沉浸,不由將口鼻全部塞進鞋口裡,大口大口喘息,在其臉上,都緩緩浮現出無與倫比的陶醉之色。

“老四,你瘋了嗎!這是那妖女的鞋子,你難道忘記五弟的樣子了嗎!”

常敬之看到這一幕時,這一驚非同小可,他伸手想奪過老四手中的繡鞋,可對方卻閃身躲開,盯著手中繡鞋喃喃道:“這就是一隻很香的鞋子罷了,能有什麼古怪的。”

常敬之正想要再勸,忽然他望向唐文亮的頭頂,臉色劇變,厲聲道:“妖女,從我四弟頭上下來!”

只見在唐文亮頭頂上方,盈盈的踩著一雙女子纖足,這雙玉足的腳踝上,拴著一條金色的絲繩,一雙纖足在月夜映襯下,似如羊脂白玉般剔透,根根足趾分明,令人一見心醉。

而那抹紫色衣衫的倩影,就沿著玉足一點一點浮現,微風吹拂,衣衫飄蕩,更顯得女子凌波若仙子,嫵媚如妖仙。

聽到常敬之的呼喝,蘇凌雪報以一道輕笑,美眸含嗔,柔聲細語的道:“你若跪下來求我,我便答應你這個無理的請求~”

常敬之勃然大怒,喝道:“老四,快用絕戶手抓她的腳腕!”

“三哥,我...”

然而被蘇凌雪踩著頭頂的唐文亮,卻是老臉一紅,心中極不捨那踩在他頭上的清涼小腳。

殊不知這纖足柔軟的腳心,接觸著他頭頂的肌膚那一刻,四重四凌波的威力顯露,早已讓唐文亮心中痴迷根深,別說蘇凌雪是用如此嬌美的纖足踩他腦袋,就算用腳抽他耳光,唐文亮心裡都會升起感恩戴德之意。

就在他猶豫的過程中,只見那纖足微微的蜷曲,將若有若無的內力透過足心徐徐注入進唐文亮體內,在那一瞬間,唐文亮的身體都燥熱起來,胯下那根陽物一柱擎天,並且在足心的吸引下,噴射出濁白濃郁的精液,瞬間他的褲子都被那精子打得溼透,而在兩腿的最中間,還隱隱摻雜著一抹血色。

當唐文亮眼珠翻白,軟軟的倒在地上時,常敬之臉上的怒意更是不可遏制,只不過還沒等他動手,那妖媚的身影便已在他身前一晃,再看常敬之時,卻發現他的嘴裡不知何時被塞了一團白色的物事。

當那白色物事淡淡的足汗幽香,通過口腔滲入到五臟六腑時,常敬之眼中也逐漸出現迷醉,原來那白色物事不是別的,正是蘇凌雪曾穿過的一雙雪襪!

這迷醉之意只持續了片刻,唐文亮也算內功深厚,竟生生抵擋下這種後續的誘惑,他慌忙從口中吐出這雙羅襪,沉聲喊道:“妖女,我今晚勢要將你刨心挖腹,以

報我兩位兄弟的大仇!”

說罷以後,他甚至似有一股無形之力向外擴散,一股陰風逐漸在他身體一丈之內產生。

這是內力運轉到最大化才會出現的狀況,唐文亮使出這一招,已經等同於超常發揮,儘管他的實力比之前大增,但不管能不能贏了蘇凌雪,在這之後他都會成為廢人一個...既然使出這招,那也就是說,唐文亮今晚已有了和蘇凌雪同歸於盡的打算!

“妖女,你要真有本事,就不要躲來躲去,看你敢不敢吃我一記七傷拳!”話音一落,唐文亮便施展輕功向著蘇凌雪衝去。

他這一番話,原本也只是一時氣話,可這句挑釁之言,卻令得蘇凌雪美眸微寒,冷笑道:“真以為你這七傷拳無敵了嗎?”

那紫色的衣裙下,玉足抬起,在唐文亮衝來的那一刻,卻是纖足微弓,以其最為柔軟的腳心去硬接下對方的拳頭。

清涼的足心上,一股柔和綿延,似沉靜汪洋的內力陡然激發,唐文亮這一記七傷拳打上去,竟連半寸都沒能讓蘇凌雪退開,反而是他臉色通紅,連連倒退好幾步。

硬使著千斤墜的功夫,好不容易頓下身形,唐文亮還沒來得及調整真氣,眼簾中,那道絕美倩影便已欺身而至,修美如玉的纖足自衣裙內上撩而起,瞬間在唐文亮大腿根部連點四下,封鎖了他四道大穴!旋即纖足再抬,用起足底扇在唐文亮的臉上。

啪!

那清脆的一擊耳光,響蕩在寂靜深夜,唐文亮臉上的疼痛還好,可心裡卻實已憋屈到了極致。

他悲憤交加之餘,剛打算豁出性命不要,也要讓蘇凌雪付出點代價,自其兩腿之間,卻驀然湧來一股強烈的快意。這股快感非任何東西所能阻止得了,可偏偏在噴刷而出的階段,滿身的慾火,似都被堵在精關以外,快感越強,那其中的痛楚也越發難當。

何為生不如死...唐文亮終於明白,這才叫生不如死!

他慌忙脫掉身上礙事的衣物,只見兩腿間那根陽物青筋瀰漫,直似有猙獰撐爆的跡象!他臉色通紅,跪在地上摸索哀嚎著。

“襪子呢,那雙襪子呢...”

原來他堅持不住,想要向蘇凌雪跪地求饒時,才想起剛剛堵在他嘴裡的羅襪,那羅襪味道雖淡,但也是蘇凌雪穿過的,上面只有有她的味道,自己也會好受些。

黑暗中,他四處摸索,好不容易找到那雙羅襪,當即欣喜若狂,張大嘴想要含進嘴裡,只是胳膊抬起沒多久,那隻纖纖玉手卻迅速奪過他手上的襪子。

蘇凌雪飄然退至離他數丈之外,玉指捏著那雙雪襪輕搖,幽幽道:“唐前輩,您是崆峒五老之一,江湖地位尊崇,又怎敢讓您...含小女的臭襪呢~”

“姑娘慈悲,姑娘開恩,您就給我吧!我唐文亮是豬,是狗,千不該萬不該全是我的錯,求您就將您的襪子給我吧。”

唐文亮身上痛苦難當,哪裡還能管得了尊嚴恩怨,他驚慌的搓著膝蓋,爬到蘇凌雪腳下,砰砰有聲連磕數十個頭,卻聽蘇凌雪再次輕笑道:“也好,既然你這麼有誠心,我便把這雙臭襪送給你也沒關係,只是...你剛才說你們崆峒五老怎麼來著?”

唐文亮連忙道:“崆峒五老豬狗不如,崆峒五老全是姑娘您的足下賤犬,方才說的話,也全都是放屁。”

“我的乖兒子,來叫聲媽媽聽聽~”如水眸子裡,閃爍出

一抹饒有興致的深笑,蘇凌雪用玉指夾著襪子,明明就離唐文亮只有半寸距離,可對方就是夠不到,摸不著。

“媽媽...兒子給您磕頭了!”唐文亮在顧不了那許多,納頭跪拜,引得蘇凌雪咯咯鈴笑幾聲,絕美容顏上帶著一絲不屑,如似扔垃圾一般將手中羅襪扔到了他的臉上。

唐文亮大喜過望,慌忙捧起這隻羅襪含進嘴裡,眼角眉梢,不禁流露出濃濃的滿足和陶醉。

“三弟,你跪在那個妖女腳下幹嘛!你到底是中了她什麼邪法了!”

就在唐文亮含著羅襪沒過多久,從其殿樑上,忽然躍下另外兩名老者,其中一個人快步來到唐文亮身邊,想從唐文亮嘴裡拔出那噁心的臭襪,可唐文亮卻已失心瘋一般,反而狠狠咬住他的手,將二老宗維俠的手指都差點咬斷!

“大哥,就連三弟也...”宗維俠聲帶哭腔,一雙眼睛都紅潤下來。

他們崆峒五老同門師兄弟幾十年,感情自是親厚無比,可如今一路見到五弟痴狂,四弟慘死,而三弟如今又變成這個樣子,本就性格有些脆弱的宗維俠,終於忍不住差點哭出來。

“為今之計,是替他們幾個報仇,不然日後傳出去,我崆峒派的招牌也不要了嗎!”聽得宗維俠那喪氣話,崆峒五老之中的老大關能臉色一沉,厲聲向他呵斥道。

宗維俠心中一凌,慌忙點了點頭。

眼下崆峒五老只餘下他們兩人還有一戰之力,如果連他們也輸了,那麼崆峒派只怕要在江湖上徹底沒落了...其實他和關能是最先發現蘇凌雪蹤跡的,但二人在追逐過程中,卻沒有發現蘇凌雪已經和她的丫鬟銀兒掉了包。蘇凌雪換做一身紫色衣衫,而她的丫鬟銀兒卻穿著一襲白衣用輕功戲弄二老。直到看清那白衣女子的真容,二人才發現上當,到回來時,卻沒想到為時已晚。

他二人是崆峒五老中功力最深厚的,此時師兄弟同心,一起運用七傷拳,隔著半丈距離便揮打過去,原來二人的氣勁已如此了得,這樣一來,只要不接觸蘇凌雪的身體,料她的妖法也施展不出。

只是二人這合力的七傷拳,只到中途,便被那纖纖玉足踩住,以陰柔內力化解。蘇凌雪旋即身形一晃,倩影如凌波仙子一般,在水面上盪漾飄遠。

宗維俠和關能互視一眼,一齊點頭,同樣施展輕功躍水而飛,只是這一次還沒等他們到達蘇凌雪半丈之內,那一雙勝雪修美的玉足,便踩在水面上,用足背盪漾起水花飛濺向兩人。

這水花本就難躲,更何況兩個人施展輕功到中途,哪裡能夠停下?頓時間兩人衣衫上全都沾上水,那被纖足踩過的水花,甚至有不少濺在宗維俠的臉上!

“二弟,快些上岸,屏息凝神,拋除心中雜念,那妖女臭腳碰過的東西,就算是水也一定有古怪!”

宗維俠抬袖擦拭水花時,只聽關能語氣驚慌,他心中亦是一慌,忙想要上岸時,眼簾中,那道紫色的倩影卻驀然一閃,旋即那雙沾著瑩潤水花的纖足,就盈盈的置身在了他的眼前。

纖足下落,足尖很快隔著衣衫踩在宗維俠兩腿之間的陽物上,這種直接的接觸下,本就心神劇蕩的宗維俠很快便精關失守,呻吟著從下體噴灑出濁白精液。

他的內力震碎衣衫,那根直挺挺的陽物終於得以解脫,更加肆意的在湖面上噴射糜爛之體液,直到

最後只殘留下本命的血精,蘇凌雪的那隻玉足,又輕輕的抬翹起來,用足背輕輕勾住他的玉袋,對著他那根癱軟下來的陽物踮了踮。

“崆峒二老的宗維俠果然厲害,連射精都要這麼強~你瞧著湖水裡,可都是你的精子呢~”

她悠悠的一笑,旋即用足趾踩在他大腿根部穴道上,宗維俠精關再次敞開,最後噴射出摻雜血跡的濃濃精液,而這最為精純的體液,亦是被他胯下清涼的纖足所吸食殆盡。

“老二!”

眼看著宗維俠身體被榨乾,在那尚不知情的陶醉之色中,他的身體愈發乾癟,隨著那隻玉足自他胯下緩緩收回,只見宗維俠的屍體,就直直倒在湖水裡,永遠的落了下去...關能緊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他自然明白,就算拼上自己一條性命,也斷不可能是這妖女的對手,他也算決斷甚強,當即閃身進一旁的花樹,憑著輕功急速逃離。

他的決斷自是沒有錯,可是關能忘了,連蘇凌雪手下的一個丫鬟都能用輕功戲耍他們那麼久,那麼身為主子的蘇凌雪,輕功又會是何其可怕...“關前輩,您這是要去哪裡啊~”

在其身前,盈盈出現那抹妖豔的倩影,蘇凌雪幽幽笑著,她的那雙纖足踩著鬆軟泥土,一揉一步,緩緩靠近著關能。

“妖女...既然跑不了,那我就和你拼了!”

關能眼中閃爍出一抹戾色,他緊攥雙拳,使用出最後的七傷拳,全力朝著那道看似弱不禁風的身影砸去。

只是他與蘇凌雪的差距已然太大了...只見那抹紫色倩影自他身盼拂過,蘇凌雪依舊保持著腳踩軟泥,妖嬈含笑的樣子,而關能的口中,卻已塞著一隻紅色的繡花鞋。

看那鞋沿上的金絲邊,這隻紅色繡鞋,正是蘇凌雪腳上穿過的...紅色的繡鞋塞灌了口腔,那股異香侵蝕入腦海,關能很快感受到一陣快意,而這股快意卻迅速轉化成無窮的痛苦,不斷折磨起他的神經。

就在蘇凌雪都認為這一切應該結束時,關能忽然臉色由紅轉白,他竟似已內功生生抵禦下繡鞋異香的誘惑!

蘇凌雪柳眉微凌,迅速欺身而至,足尖一點,用足趾踹在他的咽喉位置,將關能踢到後,衣袖一拂,關能身上的衣物應聲而碎,那根原本在衣物中遮掩著的陽物和睪丸,自也出現在蘇凌雪的美眸裡。

在看清楚對方那陽物下的景象後,蘇凌雪緊蹙的秀眉,忽然間化作一陣啞然輕笑。原來關能的兩腿之下,那睪丸早已破損,只剩下乾癟的玉袋,裡面卻空蕩蕩無一物,想來是他行走江湖時被某個仇敵造成,只是這麼多年來倒是沒人發現。

“原來你連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了啊~你有多久沒體會過一柱擎天的感覺了?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

清脆如鈴的嬌音,如同是一根根刺,深扎進關能的心裡,他被塞著繡鞋的老臉漲紅,眼神竟都出現了閃躲。

蘇凌雪笑容漸漸收斂,她踮起玉足,柔聲道:“我便幫你一把,讓你今晚硬起一回好了。”說罷,那纖纖玉足在關能大腿根部連點八下,一共點了他的八個大穴,在內力透過的一瞬間,關能已然失去睪丸的下體,竟真的緩緩甦醒,那根幾十年沒有硬起來的陽物,終於再次的一柱擎天!

雖然這僅僅只是暫時的。

在陽物達到猙獰後,那漲紅的龜頭劇烈一顫,旋即滾燙濃郁

的精液似憋壞了一般,瘋狂的濺射出來,因為關能躺在地上,他射精的場景看起來,就如同是噴發起了一道噴泉!絢麗而糜爛!

直到那最後一滴血精也從陽物裡被壓榨出來,關能望向蘇凌雪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難得的感激,他含著繡鞋的口中悶聲說了一句什麼,那逐漸虛弱的身體,便令得他雙眼也愈發的困。

漸漸的,望著那嫵媚的絕美身影,關能眼中的光亮越來越少,直到呼吸停止那一剎那,崆峒五老,至此也終於是徹底名存實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