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風流二

西京風流二

聽到夫人的這句話,秦中天心中要表達的千言萬語似乎此刻都覺得蒼白了。

「天兒再次感謝夫人的厚愛!」

秦中天說著把依然勃起的陽物放在了此時躺在地上用心玩味夫人高貴施予的女孩應曉燕的臉上。

「天兒,這個女孩子好像與之前的相比的確不同。夫人也是喜歡,不如你就留下好了。」

華貴夫人帶著從容和雅緻一邊用水臺鞋底在女孩的臉上蹍動著秦中天勃起的陰莖,一邊說道。

第二章:父與子

「夫人,讓天兒馱您上車吧。」

已經重新穿戴好的秦中天跪在華貴夫人的腳邊一邊戀戀不捨地親吻著夫人的黑色香絲足背一邊請求著。

「門口奴才等著吶,還用的著你。」

華貴夫人笑了笑。

「還是讓天兒拖著您吧,本來天兒打擾了夫人的計劃安排就心裡愧疚,今晚又得到夫人深情的施予,天兒若是不把夫人馱進車裡,這夜也是心裡難安的。」

看到秦中天的執意堅持,華貴夫人也不再拒絕,她愛意地騎在了秦中天的脖頸,又秦中天馱著爬向了門口。

門口一直跪候的一個健壯的男子見到夫人騎著秦中天出來,急忙頭伏地說道,「夫人辛苦了!」

然後等著他的主人騎著秦中天下了門口的階梯這才趕緊爬行緊隨身後。

秦中天私宅前院花園中間甬道停著的一臺6米長的至尊勞伊斯黑色轎車顯然是華貴夫人的,待身後隨行的男奴趴在車門前,華貴夫人這才從秦中天的身上下來,然後在一個看著年齡已經五旬的老司機的打開車門後,踩著男奴的身體進入了車裡。

後車座廂裡寬大的空間鋪著真皮羊毛絨的地毯上,跪著一個年輕貌美看著十分乾練的女孩,和兩個看著是奶媽模樣的女人。

女孩恭敬問候華貴夫人後,便大膽地伏在夫人的腳上,開始親吻著華貴夫人的香絲足背。

「夫人,嫣燃都等急了麼!」

美貌的女孩就像一個撒嬌的小貓咪可愛。

「瞧你急的,也不知道幫著夫人拖鞋。」

華貴夫人訓斥的聲音裡充滿著對女孩的寵愛。

「嫣燃想夫人都忘了規矩了,真該死!」

女孩急忙把華貴夫人的細絨面紅色高跟鞋脫下,然後把夫人的一雙美足分別放在了兩個女僕的乳房上。

高跟鞋則插入了給夫人當鞋踏的男奴的嘴裡。

「謝謝夫人恩賜!」

兩個女僕感恩地說了一句,同時開始揉擠著各自一對飽滿的大乳,很快充盈的奶水就從他們帶著細細裂紋的褐紫色的奶頭湧了出來,浸透到華貴夫人那雙高貴嬌媚玉足的黑絲裡。

讓一邊的柳嫣燃看著都感到夫人貴足那種讓人崇拜的美!兩個奶媽果真是專門為華貴夫人乳足的女僕;而貌美的女孩則是西京電視臺的頭號女主持柳嫣燃,也是第一位榮幸成為華貴夫人用愛跟破處的女孩,所以柳嫣燃對夫人的感情極深,也因此頗得寵愛。

不大的功夫羅伊斯車就開進了一座城南新區的奢華大宅院中。

宅子的主人是夏華國的首富,同時是參政院常委的錢謙同的家。

而華貴夫人正是錢謙同的第二任妻子,現任西京電視臺臺長、華夏國藝術家協會副主席金聖緋。

「媽媽,一童都等得急死了,說好今晚您陪兒子的。可是天哥一找你你就不理兒子了。其實他回來的事兒子早就知道了。」

歐式豪宅門口,一個長相清秀的二十多歲的青

年大男孩伏在金聖緋的腳下親切地說道。

「呵呵,一童現在也學會做間諜了。」

從車裡出來已經在柳嫣燃的服伺下換了一雙肉色牛奶蛋白絲絲襪的金聖緋,見到自己的繼子,露出和秦中天面前沒有的那份母愛慈祥。

「快起來一童,媽媽跟你說了多少遍當著下人的面沒有媽媽的命令不許下跪的。「兒子知道了。」

錢一童戀戀不捨地舔舐了最後一下母親魚嘴鞋口露出的嬌媚香絲玉趾,然後才站起來。

跪在大廳的通道兩側的十多個僕人恭敬伏地問候著他們的高貴的女主人,直到看著女主人在公子和柳嫣燃的陪伴下消失在大廳電梯門口才站起來去忙乎各自的事情。

豪宅四樓是金聖緋的專屬領域,沒有她的恩准同意即使她寵愛著繼子錢一童也不例外。

進到自己的臥房奢華的歐式古典專修風格的客廳裡,錢一童和柳嫣燃自覺地跪下,膝行著陪伴著金聖緋坐進了那張鋪著白色真皮山羊毛絨毯的銀色繡花的貴妃椅,錢一童繼續舔著母親的芳香嬌媚香絲趾;而柳嫣燃則爬進了客廳裡旁的臥室去給她取來換穿的拖鞋。

「媽媽,爸爸也回來了,他在等著您批准他上來服伺您一會兒呢。」

錢一童顯然是事先得到了父親錢謙同的過話。

「哦?你爸爸今天到院裡參加活動回來倒畢平常早。」

金聖緋像是自言自語了一句,「今天聽你爸說是總理向正仁邀請他們參政院的常委,那種場合還不喝酒。」

金聖緋討厭男人的其中一點就是一身酒氣,曾經為了這事她狠狠教訓過錢謙同幾次,讓錢謙同不但徹底戒了酒而且他在內心立下個規矩,誰要和他有生意上的經常往來也必須不能喝酒,否則發現就是一錘子買賣,以後免談。

但向正仁畢竟是國家總理而且以酒量見稱,錢謙同能拒絕了麼?其實金聖緋根本也沒有讓錢謙同戒酒的意思,只不過是錢謙同討好自己的嬌妻的一種表現罷了。

而且金聖緋明顯是以這種藉口來表示拒絕兒子提出的要求。

「媽媽,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兒子也考慮了,讓爸爸來同時接受您的高貴教育也是好事。況且兒子向您保證爸爸的確這次沒有喝酒。」

錢一童扶著金聖緋的腿哀求著。

「夫人,嫣燃兒看到一童這麼可憐,也得求夫人您了。」

這時柳嫣燃已經捧著一雙黑天鵝絨毛花鞋面鞋跟鑲著密密麻麻水鑽的高拖過來。

一邊俯身準備給金聖緋換上高拖一邊借勢也開始舔舐金聖緋的動人的香絲趾。

「嫣燃兒你瞎湊什麼熱鬧!」

金聖緋愛意地訓了柳嫣燃一句,然後對著錢一童說道,「好了,看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去吧。」

這邊柳嫣燃像個乖巧的喵咪小心地為金聖緋換著高拖,那邊錢一童像只興奮的小狗迅速爬到客廳壁爐邊,拿起老式彩瓷鍍金工藝的話筒通知著父親趕緊上來。

錢一童興致勃勃地爬回來一下子趴到金聖緋的兩腿之間用臉反覆蹭動著母親的腿,惹得金聖緋母愛之情愈發的強烈。

她的纖手撫摸著錢一童的柔順的烏亮的頭髮,然後掀起紫色真絲蛋白混紡晚禮服裙邊,讓錢一童的頭鑽了進去。

錢一童馬上會意了母親金聖緋的愛意,急忙用嘴開始舔舐母親金色透明奶蛋白絲的透明蕾絲花邊的「QUEEN’SLOVE內褲,牙齒靈活地把母親香

柔的內褲扯到一側,張嘴含住母親金聖緋聖潔芳香的芳區。隨著他一陣緊似一陣的舔舐母親的花唇嫩蕊,金聖緋一股帶著她體內純香的聖液進入到了錢一童渴望的口中。金聖緋只記得錢一童這個繼子是喝著她的聖液成長為一個英俊的大男孩,但錢一童心中卻一直記得他八歲那年第一次喝到金聖緋聖液的情景。那是已偷看慣了父親喝著繼母金聖緋尿液幸福而滿足的神情少年從內心就埋下了深深的渴望,而這種渴望的力量促使年幼的錢一童去勇敢地行動。那一天的晚上錢一童事先偷偷潛伏到金聖緋的臥房的客廳。他自己都不知道等了多少個小時。直到確認金聖緋熟睡之後,這才由客廳摸黑爬進了臥室,然後爬上了金聖緋的床。先學著父親親吻著繼母在黑暗中閃著銀色亮光的芳香的玉趾,然後逐漸向上親舔著繼母金聖緋絲滑般的玉腿。金聖緋在睡意朦朧中似乎感到兩腿之間的溫熱,她完全想不到當時是錢一童貪婪的小舌頭在舔舐著她,使她誤以為是丈夫錢謙同提前從美國回來迫不及待地就跑進她的臥室來取悅她。「謙同,媽媽的賤兒子,今晚舔得好讓媽媽滿意!」

金聖緋習慣地用著他們夫妻平常愉悅時的暱語,任由錢一童熱烈地開始舔舐她的花區。

「謙同,媽媽的好兒子用嘴把媽媽的花區蓋上,讓嗎嗎好好賞你!」

睡意還未全消地金聖緋嬌語著把尿液澆入了錢一童的嘴裡。

而當金聖緋把纖手按向錢一童的頭部,示意錢一童的小嘴繼續祀奉她的嬌美芳唇花蕊時,這才感到腦瓜小小的錢一童不是丈夫錢謙同。

當時金聖緋羞急得把錢一童從被裡拉出來就是一個耳光。

「媽媽一童愛你!」

聽著一童童稚的聲音和委屈的淚水,金聖緋的心立即被融化了。

少年的錢一童無疑是幸運的,雖然不到2歲就死去了親生母親,但6歲時金聖緋的到來不但彌補了孩子成長的缺陷,而且讓錢一童得到即使是在生母那裡都無法得到高貴聖潔情感。

在金聖緋聖液的滋潤中快樂而健康成長的錢一童也的確沒有辜負金聖緋精心的哺育,從此他由一個學習很普通的學生成為一個尖子生。

也許是受到繼母金聖緋藝術的薰陶,高中時的錢一童已經顯露了極高的文學藝術才華。

不但拉得一手漂亮的提琴而且他寫的高中少年少女情竇初開的充滿想象力的小說,讓一向很少公開誇獎錢一童的金聖緋,都不禁稱讚兒子的佳作。

錢一童高中畢業後被公派交流到新加坡讀書,之後又考上劍橋的藝術文學史專業的研究生,專攻莎士比亞戲劇。

在英國讀研的兩年他又大量接觸到在歐洲上流社會盛行的FEMDOM美學藝術,其間專為母親金聖緋根據莎士比亞的《克里奧佩特拉》改編創作了《克里奧佩特拉的凱撒和安東尼》劇本中純正的莎翁語言,和大膽細膩FEMDOM細節的描繪,藝術文學院都引起了不小轟動。

前年初23歲的錢一童學成歸來,先是和幾個志同道合的人創辦了西京第一個私人小劇社。

不想一炮走紅,其推出的充滿FEMDOM唯美藝術的話劇,深受西京名媛貴婦的追崇,聲名直追西京三少。

金聖緋也希望錢一童通過此舉能把小劇社辦的更具影響力,同時希望兒子通過新辦的藝人公司找

到一位心儀的女孩。

她知道兒子錢一童選女孩的標準實在太挑剔了。

年輕才俊的錢一童邊自然從來不缺美女的投懷送抱,但都無法引起他哪怕一點點的興趣,因為他早已在內心立下這輩子要陪伴母親而不娶。

錢一童也說不準是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但從那個偷偷潛入到金聖緋臥室的夜晚,親吻到金聖緋的香趾舔舐到金聖緋的甜蜜的花蕊的那一刻,已在了他幼小的心靈中種下了那顆種子!看著夫人此時散發著的母愛光輝,給金聖緋揉按著香絲美腿的柳嫣燃心裡一陣陣感動同時又有些嫉妒。

若是一童不在,那麼今晚夫人的聖液就是她的獨享了。

柳嫣燃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受夫人聖液,當時內心那種膽怯和羞愧而表現出行動的遲疑都在夫人愛意的目光中化解,而真正喝到夫人的聖液後內心的那份甜蜜幸福進而昇華為對夫人的感激和崇拜!讓她一個漂亮的女孩真正懂得了什麼是女人的高貴和愛心。

「以前嫣燃自詡為高高在上公主的人物,可是和夫人比起來還不如夫人的一隻玉趾嬌貴啊!」

錢謙同爬進妻子金聖緋的臥房客廳時,也正巧趕上了兒子在幸福地喝著金聖緋的聖液。

這多少也讓他嫉妒著兒子的年輕。

想當初伏在年輕貌美如花金聖緋胯下,接喝著夫人賞賜的聖液,那時何等的意氣風發揮斥方遒風流倜儻!而如今年少的兒子已經繼承了自己的衣缽,讓他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心酸。

不過錢謙同內心早已清楚,金聖緋高貴情感和大愛必定不是屬於他一人的,他雖為丈夫也沒有資格來獨享。

而這是這種自知之明的心態,也讓錢謙同對妻子金聖緋的高貴和愛意有了更深的解讀和發自內心的感動!錢謙同雖然也是出身在富商之家,但由於父親的去世,眾多兄弟姐妹的紛爭,使錢謙同初期接手創業雖然有些根基,但基本上處於不進則退的局面。

經過他一番打拼雖然有了很大起色,在當時的西京也算數一數二,但在夏華國當初還只能是小財主。

後來通過一次接受採訪他有幸結識了當時做西京電視臺訪談欄目主持人的金聖緋,在成功追求到貌美年輕曾被譽為西京第一氣質美女的金聖緋後,這才事業越做越大,而夏華國遷都西京,錢謙同如虎添翼財富得到迅速的積累,曾經分崩離析的兄弟也都靠在他的門下,錢氏家族也最終成為夏華國的首富。

「謙同,你過來吧。」

金聖緋把一隻香絲美腿玉足搭在了兒子的背上,示意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