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女戰士第一好文(二-最終章)
神情古怪,忍不住問道:“將軍,你怎麼了?”他一說話倒把韓彥直嚇了一跳,愣了一下道:“沒什麼,我們這就走吧.”魏定佐興奮地站起身來,說道:“好,咱們去找曾姑娘去。”韓彥直看了他一眼,道:“恩,我們這就去找語嫣和曾姑娘”這話說完便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向府外走去,再無言語。
從林府到曾曉裳的裁縫鋪,一路上魏定佐都是大步流星,興高采烈的樣子,而韓彥直卻總是低著頭悶悶不樂,滿腹心事的跟在後面。到了城北,已經大約到了中午,遠遠望見一個木製的牌匾掛在一座房屋房簷上,清晰地寫著“曾家裁縫”四個大字,也不只是出了幻覺還是怎麼得,韓彥直總覺得那四個字彷彿是是用鮮血寫成的。韓彥直猛地搖了搖頭,快步走了過去。到了這個時候,魏定佐的腳步卻變得慢了,韓彥直看他滿臉通紅,心知他這是到了曾曉裳家門口,心裡又膽怯了,雖覺好笑,但這時也無心拿他開涮,無奈的搖搖頭,當先走到裁縫鋪門口。奇怪的是,這大白天的裁縫鋪竟然緊閉房門,外面掛了個小木牌,上書寫著“今日打烊”。韓彥直心想莫不是人都出去了?魏定佐一看房門緊閉,兀自長舒了一口氣,但心裡卻有些失落。韓彥直還是輕輕敲了敲房門,不一會兒,裡面便傳出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對不起客官,今天小店不營業請明天再來吧。”
韓彥直清聲道:“曾姑娘,是我,韓彥直!”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只見曾曉裳穿著一身水藍色的衣裙,一頭柔順的長髮披在肩上,臉龐溫婉爾雅,一雙清眸微微笑著,道:“是韓將軍駕臨呀,快請進!”隨即回頭喊著:“語嫣,你家韓將軍來了!”說罷撲哧一笑,更顯美麗動人。再一轉頭,至見韓彥直身後跟著一個圓臉胖子,一雙牛眼瞪著腳下地面,兩隻手在衣服上蹭著,有些羞羞答答的。曾曉裳眉頭輕皺,直直看著他,奇道:“韓將軍,這位是......”還不等他說話,曾曉裳忽的撲哧一聲笑彎了腰,而後頓覺失態,趕緊伸手捂住了嘴。魏定佐此時臉更紅了,呼呼的喘著粗氣,忍不住叫道:“曾姑娘笑什麼?俺把鬍子剪了你還認不出俺了?”曾曉裳勉強憋著笑意,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對不起,我,我不是...哦,魏將軍也快請進來!”
林語嫣,蘇玉慧此時也迎了出來,跟韓彥直打了個招呼,但一見到魏定佐的臉卻個個笑得合不攏嘴,惹得魏定佐臉如紫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呆呆生著悶氣。蘇玉慧看他模樣,調皮的過去拍了一下他肩膀,咂咂嘴到:“恩,魏大哥,你這樣確實好看多了。”魏定佐以為是在誇她,登時想要道謝,卻見蘇玉慧臉部一緊,撲哧一聲又是捂著肚子一頓嬉笑。魏定佐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扭過臉去,懊惱的摸著自己的下巴,心裡一個勁兒的罵韓彥直給他出的餿主意。曾曉裳狠狠的瞪了蘇玉慧一眼,道:“好了別笑了,你看把魏將軍氣的,還不快點道歉。”魏定佐聽曾曉裳為自己說話,當下心裡暖暖的,氣消了許多,瞟了蘇玉慧一眼,賭氣似的說道:“笑吧笑吧,看你何時能笑夠!”
林語嫣看了一眼他們,滿臉堆著甜甜笑意跑到韓彥直身邊,拉著他的胳膊,道:“彥直哥哥,你來啦,今天不
忙嗎?”韓彥直看她甜美可愛的模樣,怎麼也不能把林霸一家被殺之事與她聯繫上,當下哦了一聲,擠出一絲微笑,道:“今天還行,就是想過來來看看,你還好吧?”林語嫣眨眨眼睛,心裡美滋滋的,回道:“我還好呀!才一天不見就想我啦?”韓彥直見他眉目含情,清純可人,心裡煩惱一下子減去了大半,當下拉起了她的兩隻手,微笑道:“就是一個時辰不見你也想呢!”
曾曉裳等人無奈的搖搖頭,心裡一緊,都覺得膩得慌。曾曉裳衝語嫣白了白眼,道:“你倆膩去吧,我們先回屋了!”正抬腳要走,魏定佐卻猶猶豫豫的站起身來,看著曾曉裳的背影心裡砰砰直跳,張口欲言又止,剛想說話又咽了回去。韓彥直看他模樣,嘆了一聲,說道:“曾姑娘,中午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吧。”魏定佐急忙接道:“是啊曾姑娘,中午一塊吃吧!啊?”他說完“啊”字,一張大嘴始終合不上,帶著急切懇求的目光看著曾曉裳。曾曉裳回頭看了他二人一眼,又把目光落在魏定佐臉上,眼波流轉沉思一會兒,道:“既然二位將軍相邀,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待小女回去收拾一下就來。”魏定佐登時喜笑顏開,左右搖晃的搓著手掌,道:“哎哎,好,俺們在這等著。”曾曉裳溫柔一笑,緩步轉進自己房間。魏定佐半張著嘴一直瞧著曾曉裳背影,痴痴入神,忽的肩頭被人拍了一下,卻是蘇玉慧嬌生生笑道:“好啦,魏大哥,我們曾師姐都進屋去了,你也想進去瞧嗎?”
魏定佐對她嘿嘿傻笑著也不答話,蘇玉慧繼續調笑道:“一會兒去哪吃啊?帶不帶上我啊?”魏定佐忙的點頭道:“帶,帶,一會兒俺給你點只大燒雞,不夠就點兩隻!”蘇玉慧哼了一聲,道:“我才不吃那麼多肉呢,你看你吃的,漲那麼多肉,要是我也像你這樣可嫁不出去?”魏定佐陪笑著道:“看姑娘說的,像姑娘長得這般如花似玉,怎麼會嫁不出去?”蘇玉慧聽他說自己長得漂亮,心裡雖然高興,還想再戲弄他一下,臉上堆著壞壞的笑,看著他說道:“那魏大哥,你說是我長的美還是我曾師姐長得美?不許說謊哦!”這一下真是難倒了魏定佐,一時間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兩不得罪的回答方法。皺著眉頭,不斷地撓著後腦勺,嘴裡嘟囔著著:“這,這,這個,嗯...”可是蘇玉慧卻一直瞪著他,逼他說出個答案。
韓彥直見他為難,呵呵一笑道:“蘇姑娘美,美在婀娜嬌媚,如一朵玫瑰,曾姑娘也美,美在溫柔大方,似是一朵水仙,蘇姑娘如果非要讓魏將軍說出誰更美,那可真是為難他了,這個問題天下誰也答不出呀!”蘇玉慧狠狠的瞪了韓彥直一眼,心裡卻是樂開了花,伸伸舌頭道:“就你嘴會說,我林師妹都被你騙了去,哼,不跟你們說了!”林語嫣臉上一羞,低下頭去緊緊握著韓彥直的手心。魏定佐有韓彥直為他解圍,大舒了一口氣,心想以後一定要離這蘇玉慧遠一點。卻聽她說:“一會兒吃飯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些困,一會兒我要繼續休息。”魏定佐大感高興,卻又不能說出來,當下哼聲哼氣的也不言語。韓彥直道:“既如此,韓某也不好勉強,身體重要,蘇姑娘還是好生休息,待日
後有機會再請蘇姑娘。”蘇玉慧笑著回道:“恩,林師妹都是你家的人了,以後機會有的是。”剛要轉身回屋,忽的跑到魏定佐身邊,悄悄說道:“我不去你一定很開心吧?”
魏定佐一下被她說中心事,神情一滯,正不知怎麼回答,卻聽她繼續說道:“你不用解釋了,妹妹可是幫你了哦,自己好好表現。順便跟你說一下,曾師姐對你印象不錯哦,嘻嘻!”剛聽她說完,便見她一溜煙的跑上了樓梯。只剩下魏定佐表情呆滯的站在那裡,忽的蘇玉慧又從樓角露出個小腦袋,嬌聲道:“魏大哥,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吃飯!”還不急魏定佐回答,玉慧小腦袋便縮了回去,沒了影子。
不多一會兒,曾曉裳便從房間翩翩走了出來,原本披肩的長髮,被她挽成一個雲髻,插了一支銀色的頭釵,更顯窈窕淑嫻。魏定佐一時看得入迷,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卻聽她道:“讓兩位將軍久等了,咦!蘇師妹呢?”魏定佐啊了一聲,道:“蘇家妹子說他不去了,咱們四個去吧。”曾曉裳猶豫了一會兒,魏定佐以為她也要爽約心裡一個勁的打鼓,卻聽她說道:“那也無妨,蘇師妹可能有些累,那就我們四個去吧。”魏定佐才長呼一口大氣,嘿嘿笑著將曾曉裳請出了屋子。
一路之上,林語嫣自是和韓彥直肩並著肩走,曾曉裳也走在林語嫣左邊,三人一路有說有笑,而那魏定佐卻走在韓彥直右面,中間隔著兩個人,一個人悶聲悶氣的低著頭走路,直氣的韓彥直心裡一個勁的數落魏定佐沒出息。
終於到的全襄陽城最大的酒樓,四人上的最高層,尋得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桌好酒好菜,四人一陣推杯換盞,已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喝了些酒的魏定佐終於有些放的開來,膽子也大了些,不斷說些有趣的見聞逗得林語嫣,曾曉裳兩人眉開眼笑。曾曉裳本來心裡顧忌韓彥直和林語嫣二人是情投意合的情侶關係,自己和魏定佐又沒什麼關係,卻如此兩兩成對的處於鬧市,總是感覺怪怪的,表現很是拘謹。但畢竟江湖中人,雖是女兒身但都是性情豪邁,藉著酒意微醺,心中顧慮也漸漸淡了下來,此刻正笑意濃濃的看著魏定佐手舞足蹈的講著笑話,不時發出咯咯大笑,紅潤的臉上喜笑顏開,淑嫻之中又增添了幾分靈動的美感。
四人一番談天說地,時間已近黃昏,說著說著,口若懸河的魏定佐終於有些黔驢技窮不知道說些什麼,忽的眼前一亮,神秘兮兮的向曾曉裳問道:“曾姑娘,你聽說沒有,昨晚兒林霸他們一家五十多口人都被人殺了,俺和韓將軍今天去看了,那場面老慘了,唉,你們聽說了吧?”曾曉裳,林語嫣一聽這話,神情都是不自然的一怔,韓彥直能明顯感覺到身邊的林語嫣身子抖了一下,隨即也不打斷魏定佐繼續說話,只是眼中餘光是不是的瞟向她二人,看她二人如何反應。曾曉裳畢竟在江湖混了五六年,心理較為鎮定,故作出一副吃驚的表情,奇道:“什麼?林霸一家都被殺了?被什麼人殺的?”魏定佐一攤手,道:“不知道啊,大把大火燒的啥也不剩,誰他娘能查出來!”曾曉裳二人心情稍稍平靜,緩緩的嘆了口氣,但這一切都看在韓彥直眼裡,卻聽曾曉裳道:“看來作案者很有經驗,毀滅了
所有證據,這下可不好查了。”
魏定佐忽的將一大碗酒倒進肚子裡,嘿嘿笑道:“但願永遠也查不出來,俺早就想把林霸狗賊的腦袋砍下來,也不知道是哪個英雄好漢做的,要是讓俺知道非得給他敬上大大的一碗酒啊!”他說的聲音響亮,幸虧酒樓最頂層就剩他們一桌,要不然必定引起譁然。韓彥直猛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聲點。曾曉裳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魏定佐的酒碗,小聲說道:“魏大哥,世人雖分善惡,但倫理綱常,國法家規卻更加深入人心,那林霸雖是惡人但終究是一條性命,況且林霸身為朝廷命官,如今他全家被殺,朝廷必不能置之不理,既然人不是魏大哥殺的,還請魏大哥今後謹言慎行,不要在人前吐露真言,不然惹禍上身,徒生悲哀。”說完她將杯中米酒一飲而盡,繼續說道:“今我和我師妹二人不才,蒙魏大哥信任,向我姐妹二人吐露真言,小女子倍加感激,此一杯酒我敬您,剛才魏大哥所說的話,我姐妹二人一個字也記不清了”林語嫣也斟滿酒杯,一飲而盡,道:“魏大哥,我也記不清你剛才說什麼了。”
魏定佐一時語塞,呆呆的看了一眼韓彥直,見他只是低頭不語,悶哼扒開了一罈美酒,提將起來,咕嘟咕嘟乾的一滴不剩,晃晃悠悠站起身來,大聲笑道:“俺今天話說得太多了,都說了什麼怎麼啥也記不起來啦,哈哈哈哈哈哈...”
曾曉裳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對韓彥直,魏定佐施了一禮,道:“多謝二位今天設宴款待,只是天色已晚,小女子還得回去打點店裡的事情,就不奉陪了二位了。”魏定佐知她要走,有些失落,卻也無理由挽留,當下抱拳回道:“曾家姑娘教誨,俺定是記在心上,既然姑娘要走,不如俺送你吧!”曾曉裳微笑道:“多謝魏大哥,今天涼風習習,我正想獨自走走,請魏大哥留步。”然後看了一眼韓彥直,道:“韓將軍,林師妹就拜託給您好生照顧了,小女子告辭了。”韓彥直站起身來,回道:“曾姑娘慢走,路上小心!”曾曉裳點了點頭,轉身下了樓,魏定佐卻仍舊痴痴的擺著手,嘴裡嘟囔著“慢走,路上小心啊!”韓彥直低下頭去,只見林語嫣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此時輕輕微鼾,卻是吐氣如蘭。
魏定佐搖搖晃晃的看了韓彥直和林語嫣一眼,呵呵一聲傻笑,嘴裡唸叨一句:“好一對神仙眷侶,好一對神仙眷侶呀!”說著便搖搖晃晃的走下樓去,韓彥直叫道:“唉。老魏,你去哪兒?”卻聽得他說:“今天涼風習習,俺也去溜達溜達,你休要管我。”
韓彥直輕輕嘆了一聲,轉身移到欄邊,仰天望著漫天晚霞,晚風習習吹來,頓覺神清氣爽。聽到身後林語嫣發出幾聲嚶嚶哼聲,轉了個頭去,又是沉沉睡去,韓彥直微微笑笑,又是望向天空,心中感慨萬千。此刻心裡卻想著:“是非曲直,公理正道又是誰能說得清清楚楚,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好好守著這份安靜,真希望有一天能遠去官場繁繁雜雜,與她就這樣一直安靜下去”。想到這裡不禁嘴角上揚,怔怔的望著天邊一排北去的鴻雁。
又是幾日過去,襄陽府衙始終沒有查出林霸一家慘遭滅門一案的任何線索,這件案子幾乎就要成為懸案。這期間韓彥直也多次去過現
場,但除了上次發現的血腳印之外也沒有什麼收貨,這幾天趕上連雨季節,前日一場大雨也把這些血腳印沖洗的什麼都不剩,韓彥直看過之後心裡更是大為寬了寬心。因為總是下雨陸曉琪總嫌道路太過泥濘骯髒,便帶著張萌萌回了月缺宮。這幾日雨過天晴,魏韓彥直有時間就去找林語嫣出城遊玩,因為蘇玉慧這幾日煞是喜歡呆在店裡設計些稀奇古怪的衣服。所以曾曉裳也不用每日看店,只把店內事物交給玉慧,自己也忙中偷閒的常常參加他們的郊遊活動,每次曾曉裳一去魏定佐也總是跟著,每天都是興高采烈的,可是一到夜晚回家就睡不著覺,暗暗罵著自己沒出息不敢跟曾曉裳吐露心思。其實曾曉裳這些日與他相處,也大約感知到了什麼,可就是對他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讓魏定佐好不苦惱。
這一日,韓彥直在府中得了他遠在臨安城的父親韓世忠的一封書信,拆開信來一看,饒是他心性隨意灑脫,卻也對信中所述內容大大吃了一驚,沉吟良久。信中寫道“我兒彥直,親聞你轄制襄陽,治軍有方,公正廉明,懲治貪官,大快民心,為父實感欣慰。但兒年輕氣盛,不懂周旋,設計誅殺叛將潘璋,引得朝中佞臣多次上書誹謗是非,前日聽聞林霸節度使舉家被害,至今未尋得真兇,林霸雖是奸黨餘孽,但實屬朝廷命官,且朝中黨羽眾多,刑部侍郎王成華為其叔父,得知林霸死,捶胸頓足欲為其雪恨,親向聖上求得尚方寶劍,率六扇門四大高手風林火山並百餘禁軍不日到達襄陽追查林霸被害一案,望我兒小心處置,好自為之。為父之書觀之後立即焚燬,切勿視之於他人,切記切記。”韓彥直輕輕合上書信,閉目良久,只感覺胸中頓挫不已,緩緩走過燭臺,將信紙燒了,轉出屋子,駐足片刻,便向魏定佐房間尋了過去。
魏定佐一身赤紅錦袍,才刮完鬍子,神采奕奕的邁著大步,嘴裡哼哼著小曲,滿臉紅光的也正要去找韓彥直。定睛一看前面急匆匆的走來一人,正是韓彥直,朗聲大笑幾聲,說道:“韓將軍,咱們今日去找曾姑娘他們去那裡遊玩啊?”韓彥直臉色一沉,罵道:“整天就知道玩,我們是來襄陽城幹什麼的忘了嗎?”魏定佐見他突然臉色不好,開始訓斥自己,先是一怔,隨即又開始嬉皮笑臉的道:“啊哈,知道知道,防守襄陽城嗎!可是到現在連個敵人的鳥也沒飛過來,還守個鳥城,不如再去快活快活啊!”一邊說著一邊用肩頭蹭著韓彥直。
韓彥直臉色不變,道:“今天不去了,今後這幾天也不去了!這幾天就在府裡待著!”魏定佐半張著嘴,奇道:“啊?為嘛啊?那還不憋死俺啊!”韓彥直道:“教你在家待著就待著,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魏定佐哼了一聲:“你要是不告訴俺,俺就自己偷偷溜出去快活去。你倒是有林家妹子了,俺老魏還沒有呢,俺要去找曾姑娘去。”
韓彥直氣道:“整天曾姑娘,曾姑娘的,你有沒有點出息,像你這樣,人家曾姑娘怎麼看得上你?”魏定佐被他一頓數落,心裡鬱悶,卻也知他所說不錯,當下紅著臉低著頭不再言語。韓彥直看他樣子也覺說得傷他顏面,嘆了一口氣道:“好啦好啦,只要再過半個月,我們就可以再出去找曾姑娘她們
遊玩,但是這幾日萬萬不可!”魏定佐看他面色凝重,心知出了大事,好奇問道:“唉?韓將軍,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啊?”韓彥直瞟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道:“你嘴太碎,不和你說也罷!”話罷轉身便走。這下徹底勾起了魏定佐的求知慾望,一把拉住他道:“哎哎哎,韓將軍,俺保證不和別人說,要是和別人說了就割了俺的舌頭。”一雙大眼睛銅鈴似的瞪著韓彥直。本來韓彥直背井離鄉來此駐防,身邊也沒什麼人能夠交心,只有這麼個對自己忠心的魏定佐能互相出出主意,當下嘆了一聲,說道:“老魏你有所不知,那林霸全家被殺,他叔父是朝中刑部侍郎王大人,他得知此事後向皇上請了尚方寶劍,並且帶了無數高手前來調查他侄兒的案子,這幾日就到了。”
魏定佐重重哼了一聲,道:“他奶奶的,姓林的家裡來路不小啊,尚方寶劍都拿來了。”轉念一想又覺不對,繼續說道:“不是,他來不來跟咱們去找曾姑娘遊玩有個鳥關係?”韓彥直搖了搖頭,道:“老魏,你還記得咱們半月前與曾姑娘她們一起設計誅殺叛將潘璋嗎?那個潘璋在朝中關係也是盤根複雜,我們殺了潘璋,已經得罪了朝中許多大臣,那潘璋雖是林霸所殺,但是誰不知道他倆的關係?現今林霸一家被殺,他在朝中的黨羽必定對我們疑心最重。那日衙堂之上指認潘璋時,曾姑娘,林姑娘等人也在,如果這幾日被他們發現我們與曾姑娘她們走得很近的話,說不定會讓曾姑娘她們惹上麻煩。”魏定佐凝神聽完,想了好一陣才把其中利害關係想明白,可還有一點想不明白,問道:“韓將軍,你說來查案的那個什麼刑部侍郎王老頭子可能懷疑曾姑娘跟林霸一家被殺之事有關?”韓彥直暗暗點頭道:“是,要是讓他知道我們跟曾姑娘她們走得很近的話就會。”
魏定佐哈哈一笑道:“我說韓將軍啊,你可別瞎胡猜了,那曾姑娘,林姑娘都是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要是有人告訴你是她們殺了林霸一家你相信嗎?連俺老魏都不相信!”韓彥直看他死都不信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老魏啊,你這腦袋真是健忘啊,你忘了半月前在那小北門碼頭是誰殺了那些屠殺百姓的暴徒了嗎?”魏定佐遲疑了片刻,怔怔說道:“啊,想起來了,是曾姑娘,林姑娘,還有蘇姑娘!”見韓彥直沉沉點頭,忽然又覺得不對勁兒,奇道:“不對啊韓將軍,那日在碼頭就五個暴徒,可能身手不好被曾姑娘她們勉強撂倒了,可是姓林的他們家守備那麼嚴,又有那麼多能打能殺的,怎麼可能被曾姑娘她們三四個女娃子殺的一個不剩呢?反正俺是不信。”韓彥直哼了一聲笑道:“老魏啊老魏,我說你還別不信,人家曾姑娘的手段你是沒見過,這麼說吧,反正就憑你是打她不過。”魏定佐不屑的道:“你可拉倒吧,我還打不過曾姑娘?
不是,俺怎麼就覺得就連韓將軍你大概也懷疑是曾姑娘她們殺的林霸一家的呢。”韓彥直見他冥頑不靈,氣的大喘長氣,忍不住低聲說道:“老魏,我也不瞞你,通過我前些日子的探查,現在我還真懷疑是曾姑娘她們,就連語嫣也不能排除嫌疑。”魏定佐一驚著實不小,愣了愣道:“韓將軍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都
查到什麼啦?”韓彥直苦惱的搖搖頭道:“倒是沒查到什麼確鑿證據,有些事情我也說不好,我只是通過種種跡象,憑直覺猜測。”忽的凝神望著天空,喃喃的說道:“希望我的猜測都是假的。”魏定佐跟韓彥直從小玩到大,凡是韓彥直猜測的事情多半都是準的,此刻見他怔怔抬頭望天,足心知他所言八九不離十,當下苦惱至極,嘿了一聲雙手掐腰也是抬頭看著天,莫聲不語。
到了第二天下午,韓彥直正和魏定佐幾個將軍在營中一起演戲排兵佈陣之法,忽的帳外一個傳令兵急匆匆奔了進來,單膝跪地拱手道:“韓將軍,臨安王成華王大人手持尚方寶劍領六扇門四位大人在帳外有請韓將軍!”韓彥直一怔,心想怎的來得如此之快,但聽尚方寶劍一名當下不敢怠慢,急率帳下各人帳外迎接,出了帳外,見外面立了五個人,中間一枯瘦老者身穿紫色官袍,頭頂烏紗,想是那刑部侍郎王成華了,見他雙手端著一把金光閃閃的雕文寶劍,心知必是那尚方寶劍了,所謂見劍如見君,韓彥直一行數人連同營中所有士兵齊齊跪倒在地,口中齊齊朗聲念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整齊不亂,震地撼天,久久迴盪。王成華點了點頭,收回寶劍,韓彥直全軍齊齊立起,便如松柏般巋然不動,王成華捋了捋山羊鬍子,微笑道:“韓將軍果然治軍有方,不愧為名將之後。要是讓聖上見到我軍如此雄壯威武,必感欣慰不已啊。”
韓彥直一拱手道:“末將才疏學淺,王大人謬讚了,比起家父還差得遠了。”王成華咪咪起眼睛道:“恩,虎父焉能有犬子,韓將軍的本事在本官看來比令尊有過之而無不及”韓彥直聽他話裡有話,臉色微微一變,心想他是為潘璋,林霸之死而耿耿於懷呢。韓彥直也不失禮,把王成華一行五人請進了軍帳,看上茶水,先是相互寒暄了幾句,王成華便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為何而來冠冕堂皇的講了一番,又說林霸乃自己侄兒,對自己種種孝敬,現不幸含冤殞命,直說的老淚縱橫,最後又示出了尚方寶劍,說皇上感念老臣畢生為朝廷盡忠,欽賜寶劍前來查案,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惹得韓彥直等人又是對著尚方寶劍一陣跪拜。
王成華好不容易止住啜涕,站起身來,將身後四人一一介紹,他們四人均為京城六扇門高手,號稱風林火山,左首第一位是個瀟灑倜儻的年輕男子,身著青色錦衣,名為紀如風,善使一柄長劍,尤其以其卓越的輕功見長。第二位是個相貌妖豔的女子,名為徐如琳,一雙丹鳳眼隱隱藏著冰冷的殺氣,身著硃紅色錦袍,襯托著兩隻酥胸挺拔撩人,腳上穿了一雙棕色長筒皮靴,不知何人設計,她靴下靴跟足足有五公分高,走在路上咯咯作響,但卻更顯性感妖嬈,兵器為一條銀蛇皮鞭。第三位和第四位都是留著絡腮鬍子的大漢,一個叫秦如火,善使一條狼牙棒,傳說為梁山好漢霹靂火秦明的後人,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下過的三招。最後一個叫丁如山,身材高大異常,右手使一柄金絲大環刀,左手使得一面厚重異常的生鐵圓盾。韓彥直等人一個一個跟他四人拱手施禮,胸中卻是忐忑不安,心想他們既是京城六扇門精英那麼必定個個精通刑偵破案,而且人人都是武功高手,
若是他們真的查到兇手就是林語嫣,曾曉裳等人,到時候真的動起手來結果真的未可知也。
王成華介紹過後,忽的目射精光,正色道:“韓將軍,雖然你是名將之後,身世清白但是畢竟是朝廷查案,凡是跟案件可能有關的人都得經過盤問,還請將軍莫要見怪。”韓彥直一拱手笑道:“既然王大人領聖旨前來查案,末將定是極力配合,若有不明之處儘管詢問,末將定是知無不言。”王成華微笑點點頭道:“韓將軍果然深明大義,那本官就得罪了,請問當日我侄兒林霸府宅起火之時將軍所在何處?”韓彥直見他眼光犀利在自己臉上停留不移,真如鷹隼注視獵物一般,心想這老兒果然把自己看做最有可能作案嫌疑犯。當下拱手說道:“回王大人的話,當日起火之時正是深夜,韓某早已睡下,我府中守門衛兵可以證實韓某那一晚上從未出過府門半步。”王成華眼睛眯成一條線,緩緩點頭道:“韓將軍,本官為大宋刑部侍郎,一生辦事嚴謹,為了證明韓將軍確實與本案無關,本官還要移步到貴將軍府親口問一下貴府的衛兵等人。”
韓彥直心想這王成華嘴上說是為了自己排除嫌疑,實際上是不相信他之所言,要到府裡排查,巴不得兇手就是自己,登時怒火中燒,但卻也不表現出來,擠出一絲微笑道:“謝大人為末將費心了,末將這就安排車馬有請王大人屈駕寒舍。”王成華剛要說話,卻忽然聽到旁邊呼啦一聲脆響,抬頭一瞧,只見韓彥直身後一個圓臉將軍騰地起身站起,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瞪著自己。剛才那聲音乃是他一腳蹬碎椅子的聲音。六扇門風林火山四人見此身子都是向前邁了一步,盯著那大漢。王成華嚇了一跳,愕然道:“這位將軍是何人,為何如此看著本官啊。”那圓臉大漢哼了一聲道:“俺叫魏定佐,適才聽大人說要到俺們將軍府去,俺準備去備車馬,驚到王大人了,不好意思哈.”王成華深吸一口氣道:“原來這位就是韓將軍的得力助手魏將軍啊,素聞魏將軍勇武過人,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本官還要問問魏將軍,案發當晚,你所在何處?”
魏定佐手掐著腰,頭仰向天,哼聲道:“那晚上我喝多了,在家睡覺。”王成華道:“可有證人。”魏定佐瞪著他道:“我說王大人,俺一個大老爺們睡覺還得有一個人在旁邊看著嗎?”王成華微笑的縷著鬍鬚,道:“那為了排除魏將軍的嫌疑,本官可要立刻到將軍府走一趟了。”魏定佐哼了一聲,道:“要走就快點走,休要磨蹭,待俺備馬去。”
一番周折,韓彥直終於領著王成華等人回了將軍府,王成華下了車也不遲疑立刻請韓彥直召集將軍府內所有衛兵,家丁,侍女近百人一一詢問,這一問就問了一下午,最後也確實證明了韓彥直那晚並沒有出過府門,只是那晚魏定佐喝醉後夜晚回府睡覺,也沒有安排守衛,所以沒有人能為他提供不在場證明。王成華心裡恨他上午在營中對他不敬,故而打心眼裡對魏定佐加起了幾分懷疑,又請出了尚方寶劍責令魏定佐七日內不得踏出將軍府半步。魏定佐心裡又氣又恨,幾要發作,韓彥直連連拋出眼色讓他隱忍,這才悶聲答應。
就當王成華快要詢問完的時候,忽有一下人站出隊來,說
道:“大人,小的聽我一個朋友說案發當晚,他正在林節度使府外打更,突然看見了四個白影飛入了府裡,他還以為是遇見鬼了,不知道這個線索是否對大人辦案有利。”王成華緊皺眉頭,望了望身後風林火山四人,見他們也是低頭沉思,都有異色。那紀如風問了那下人的朋友住在哪裡之後,身子忽的一拔,消失在眾人眼裡,不過半柱香功夫,紀如風腋下挾著一人落入院中,正是那下人所說的打更人。
王成華也不等那打更人喘息,急問道:“喂,打更的,你馬上給我說,林家府宅起火當晚你究竟看到了什麼?如有半句假話,殺無赦。”那人一看周遭這陣式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下道:“回大人的話,草民那日當晚正在林府門外打更,忽然聽到呼呼響聲,草民抬頭看時,發現四個白色身影像鬼一樣飛入林家府宅,草民以為見到鬼了,嚇得轉身就跑了,第二日一清早便聽說林家著了大火,全家都死了,大人草民所說句句屬實啊大人,請放了草民啊大人。”王成華沉吟一陣道:“你所說的鬼魂是男是女?長得什麼模樣?”那打更人道:“那四個鬼影速度非常快,草民也沒看清楚,不過見那些鬼影長髮飄飄,草民覺得都是女鬼。”他這一說之下,王成華等人陷入沉思,可是韓彥直和魏定佐卻是倒吸一口涼氣,半張著嘴互相望了望,便趕緊轉過了頭,強壓心中情緒,怔怔的望著天,做沉思狀,但腦中卻思緒如潮,一個腦中想著林語嫣,一個腦中想著曾曉裳。
卻聽王成華朗盛道:“風林火山!”
身後四人齊聲道:“屬下在!”王成華道:“你們四人既然自稱是其疾如風,其徐如林,其侵如火,不動如山的風林火山,那本官就命你們在三日內捉拿兇手,無論他們是人是鬼,本官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如若有誤,以瀆職罪論處,斬立決。”那四人齊聲領命,絲毫不敢執拗。王成華又道:“韓將軍,本官以尚方寶劍下令,請韓將軍立刻令兵士全城貼滿告示,號令全城軍民尋找兇手,對能提供有用線索之人賞白銀百兩。”韓彥直等人跪接聖旨,亦是不敢怠慢。
這三日之中全城上下,無數官兵滿城巡邏,牆上貼滿了告示,風林火山忌憚王成華尚方寶劍,為求自保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凡是有一點點嫌疑的人全部被抓進大牢,稍有隱瞞便被嚴刑拷打,便是魏定佐也是被傳喚了好幾回,只是礙於韓彥直的面子才免得動刑,原本熱鬧非凡的大街這幾日卻是異常冷清,尋常百姓都不敢出屋。韓彥直和魏定佐這幾日心裡更是七上八下,每日暗中打聽這風林火山的破案進程,生怕把林語嫣,曾曉裳等人牽扯進來,值得他們欣慰的是,這幾日曾曉裳她們便如人間蒸發一樣,韓魏二人不去找她們,她們也從未主動來拜訪過將軍府。
到了最後一天,風林火山四人卻還是沒有查到頭緒,眼見三日期限已到,四個人便如熱鍋上的螞蟻,這四個人雖然以紀如風為長,但要論出謀劃策,還是排行第二的徐如琳更有主意,這日監牢內房之中,三個人齊齊把目光投在徐如琳的臉上,她一雙高跟靴子踏在地板上叮叮作響,來回踱步,忽的妖媚的臉上浮起一絲冰冷的殺意,嘴角卻微微一笑,道:“兄弟們,眼看明日期限
已到,我們若是再交不出兇手,王大人怪罪下來,恐怕我們沒一個好的,小妹倒有一計可以施行。秦如火騰地站起身來,急道:“妹子,你就別拐彎了了,快說說看,到底什麼計謀,我們都聽你的。”徐如琳瞟了一眼其他二人,見他倆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略一沉吟,道:“三位哥哥,小妹聽說那林霸平日裡也是作惡多端,想必是得罪了不少江湖上的一些正義之士,小妹猜想殺他全家的就是這些人,我們可以把在牢中關押的一些嫌疑人屠殺,然後放出剩下的一部分人,他們必回在外面說我們的所作所為,到時候那些所謂的正義人士必然不會坐視不理,以那些人的性格即便不來投案自首,也會找我們麻煩,那時我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秦如火性子較直,當下猛地搖頭道:“不可啊,這辦法太過殘忍,會害死許多無辜的人,還有可能得罪許多武林正道,我看還是另想他法吧。”徐如琳冷哼了一聲,道:“秦大哥不要婦人之仁,這些普通百姓的性命算得了什麼,要是不這樣做,恐怕死的就是我們。”秦如火一時語塞,看了看頭領紀如風。紀如風站起身來喃喃道:“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只能委屈些尋常百姓了,就算是得罪了江湖正道,以我們的身手也不怕他們,就依小妹所言吧。”秦如火無奈的嘆了一聲不再言語,徐如琳瞟了一眼他們三個,道:“三位哥哥,殺人之事也不勞你們費心,由小妹去辦就好,你們就靜候佳音,但若等到有人前來滋事,還請哥哥們出手相助。”一直不吭聲的丁如山沉聲道:“妹子去吧,拼殺之事交予我們了。”徐如琳嬌媚一笑,轉身出了屋子。
這日下午魏定佐等所有有嫌疑的人全被傳喚到了襄陽大牢,因為魏定佐身份較高,衙役不敢得罪,所以給他單獨擺了張椅子,剩餘十幾個人全都如犯人一般跪在青石地板上,不一會兒牢外便傳來一陣咯噔咯噔的踢踏之聲,徐如琳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緊身皮褲,足蹬一雙錚亮的高跟皮靴,靴跟只有小手指那麼細,走起路來婀娜多姿,性感醉人。臉部妝容好似煙燻,黛眉朱唇,盡顯妖嬈。
一干人等不知自己身陷危機,一雙雙眼睛不住偷窺著徐如琳的身體,有的甚至流出口水。徐如琳走到一個嫌疑人身前,見他色眯眯的看著自己的長腿,索性提起膝蓋抵著那人下巴,媚聲說道:“你幹嘛老盯著我的大腿看,想不想摸一摸啊,嗯?”男人聽他聲音柔媚動人,心裡急癢難忍,忙不住的點頭。徐如琳呵呵一笑,抓起那人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的撫摸,男人只覺手心裡柔嫩溫暖,還想把手往她大腿根摸去。徐如琳嬌媚的笑了笑道:“你要是還想往我裡邊摸,須得回答我的問題。”那人早已迫不及待,下體已經逐漸的硬了起來,忙不迭的說道:“妹妹有事便問,我一定知無不言。只求讓我摸一摸姑娘的裙子下面還有什麼。”徐如琳嬌豔一笑,嫵媚無比,道:妹妹只是想知道,是誰殺了林霸一家,要是你告訴我,今晚妹妹就是你的人了。”一旁的魏定佐見此大為咋舌,尋思他們風林火山黔驢技窮,竟用上如此下流的招數,只見那人神色一怔,回道:“妹妹,我哪裡知道是誰啊。”
徐如琳忽的美目如冰,嗔怒道:
“你當真是不知?”那人無辜的道:“妹妹啊,我要是真的知道我怎麼會不告訴你呢,你的人都快是我的了不是嗎?”徐如琳柳眉倒豎,尖聲喝道:“好不要臉的東西,誰是你的人了。”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膝蓋重重一頂,正撞在那人胸口上,那人哇的一聲突出好大一口血,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痛苦的說道:“妹妹,你這是......”那不等他說完,徐如琳抬起高跟靴踏在他胸膛上,靴跟正對著他心窩膻中穴,惡狠狠的說道:“你這淫賊,還不快快說出你派何人去殺的林霸一家,否則休怪妹妹我腳下無情。”說著腳下微微加力,靴跟深陷在他心窩裡。那人頓覺呼吸困難,連忙用手窩著徐如琳的腳後跟,道:“冤枉呀,我從沒指使任何人去殺林霸一家啊。請妹妹高抬貴足,如此踩得我好生難受啊。”徐如琳厲聲喝道:“你這淫賊,還敢狡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腳下一頓,又是加了幾分力氣,那人下半身猛地挺了起來,叫道“哎呀,疼死我啦,妹妹饒了我吧!”
雙手不住的推著徐如琳的腳跟,但卻如蚍蜉撼樹。徐如琳眼睛一眯,冷聲說道:“你罪孽深重,饒了你是不可能了,乖乖的去死吧。”那人急忙還要再說話,卻突然感覺心口疼痛鑽心,徐如琳腳跟一蹬,靴跟已經深深的刺進那人的心窩,那人慘叫一聲,瞪大了雙眼,嘔出一道血箭,癱軟在徐如琳腳下。見他不動了徐如琳把小腿不屑的往前一送,轉身對其他的嫌疑人說道:“再有不說實話的,下場就跟他一樣。”她話一出,所有在場之人都為之一陣,這些普通百姓一輩子也沒見過如此狠辣的女子,再也不敢正視她的身體,個個渾身發抖的低頭祈禱。一旁坐著的魏定佐更是瞠目結舌,一直不相信女人能有如此手段的他,此刻見此場面不由得怔怔說不出話來。只見徐如琳長腿一掃,又將一個嫌疑人踢到,腳尖踩著他的臉,把靴跟對準那人的耳朵,厲聲道:“說,你是怎麼謀害林霸一家的?”她這話問的突兀無比,那人又驚又怕,一時卻想不出該回答什麼,一個勁的嗚嗚直叫,徐如琳本來就是憑白無故加罪給他,也不等他如何回答,腳跟往下一踩,便把細細的靴跟送入那人的耳朵眼,那人即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響徹整個大牢,聽得守衛的衙役都不禁為之膽寒。
徐如琳越踩越深,那人的慘叫聲音也是越來越大,身子不斷的扭動,兩隻手不停的在徐如琳性感的長靴上亂抓亂撓。徐如琳面無表情,沒有絲毫的同情,腳跟猛地一頓,那慘叫聲卻忽然戛然而止,只見那人渾身不自主的痙攣,長大的嘴巴再也無法合死,卻不能發出一點動靜,魏定佐不明就以,跳下椅子,剛走到跟前,只見那人鼻孔中突然湧出紅白相間的液體,兩腿奮力一蹬,就再也不動了。魏定佐啊了一聲,叫道:“徐姑娘,你為何要殺他們?”徐如琳慢慢的抬起腳,抽出靴跟,在那人的衣服上蹭了蹭血跡,冰冷的目光在魏定佐臉上停留片刻,緩緩的道:“這人與林家被害一案有關,罪有應得,死不足惜。”魏定佐見她說得輕描淡寫,絲毫沒把人命放在眼裡,登時怒不可揭,吼道:“你口口聲聲說他與本案有關,可有證據。”徐如琳輕輕笑道:“我
是六扇門的人,我說的話就是證據,聖上信任我們賜我們尚方寶劍要我們辦案,就是要我們在關鍵時刻隨時掌握生殺大權,難道魏將軍還有何疑義嗎?”
魏定佐怒道:“你強詞奪理,就是皇上也不能沒有證據隨便殺人!”徐如琳美目一瞪,厲聲道:“大膽,竟敢對聖上出言不遜,該當何罪?”魏定佐雙眼圓睜,青筋暴徒,死死瞪著徐如琳。眼看一場衝突在所難免,徐如琳卻忽然嬌媚一笑道:“魏將軍,小女也知道您是宅心仁厚,體恤百姓,所以才無意冒犯聖上。只是小女身系破案重則,不敢有絲毫怠慢,剛才一時情急頂撞將軍,小女在這賠不是了,只是還請魏將軍不要干預小女辦案。”魏定佐向來吃軟不吃硬,徐如琳這麼一講,卻也讓魏定佐怒氣漸消,沉聲說道:“你們著急破案,俺也知道,不過還請徐姑娘不要再隨便殺人了。”徐如琳微微作了一個揖,也不回答,抬手做了個請,示意要魏定佐離開。魏定佐嘆了口氣,心知也阻止不了什麼,便轉身離開了牢房。
此刻魏定佐心裡複雜無比,邁步走在大牢長廊,腦海中卻不斷的浮現出曾曉裳的影子,如果真是她殺的林霸,雖說是做了件大好事,只是此刻這麼多的無辜百姓因為她慘受折磨屠戮,也實屬不應該了。正在想著,忽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從牢房中傳了過來,魏定佐心知是又一名嫌疑人被殘害,當下心一沉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大牢。
徐如琳嘴角帶著獰笑,緩緩抬起靴子,在一名嫌犯眼中拔出靴跟,不顧那人如何的哀嚎,那滴著血的靴跟又殘忍的踩入了他另一隻眼睛,一聲悽慘的嚎叫回蕩在牢房裡,餘音久久不散。
魏定佐出了衙門已經是傍晚時分,沒有直接回將軍府,而是去了第一次請曾曉裳喝酒的地方,位置又選在了酒樓的最高層,點了二斤牛肉,幾個小菜,美酒數壇,兀自開始自斟自酌起來,沒過一會兒便叫來店小二,再添幾壇酒,每次小二上來見魏定佐不是哭就是笑,嘴裡還直唸叨曾姑娘,曾姑娘的。過了兩個時辰,小二又被魏定佐的大嗓門叫了上來,剛要問詢,魏定佐忽的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慢慢的爬上桌子,一隻手端著酒罈,發狂似的哈哈大笑道:“林霸狗賊,老子殺你殺的爽啊!啊哈哈哈哈哈,好,殺的爽,哈哈哈哈!”小二心裡頭一個激靈,差點摔倒在地,心想這幾日官府如此通緝,鬧得人心惶惶,他竟然敢在此地喝酒耍酒瘋承認自己殺人,一開始的恐懼過後,忽然想起通緝令上寫著:“能提供破案線索的,賞白銀百兩。”店小二眼睛滴溜一轉,迅速的跑到櫃檯前,找上了掌櫃和其他的幾個店小二。
一同上了樓,還沒上到那層,就能聽見樓上大聲嚷道:“老子為什麼殺林霸?老子愛殺就殺!哈哈哈哈哈,你們來抓我呀!”掌櫃的向其他人使了個眼神,幾人飛也似的衝上去,不等魏定佐反應,幾人飛身撲到魏定佐身上,四個人將他四肢死死摁住,剩餘的三個人則疊羅漢般的壓在他身上,叫他動彈不得,魏定佐哇哇大叫道:“鼠輩,林霸鼠輩,俺要食汝肉,寢汝皮,你們放開我......”
第二天一早,魏定佐睡夢中忽的被一盆冷水澆醒,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正躺在冰涼的地面上,睜開眼睛後發現
身邊淨是官府衙役,一個聲音冷冷的道:“逆賊魏定佐,竟然膽敢謀殺朝廷命官,你好大的膽子。”魏定佐腦袋一下子清醒了,猛地的想站起起身來,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捆綁,動彈不得。觀看四周方知地便是襄陽府衙,堂上坐著一人正是刑部侍郎王成華,身邊立著風林火山四人,都是一副傲然的神情,冷冷的看著他。
魏定佐猛地掙動繩子,怒道:“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是幹什麼?”王成華起身道:“魏定佐,你殺害林霸一家已經證據確鑿,你還不想認罪嗎?”魏定佐叫道:“俺何時殺林霸一家了,你憑空汙衊我。”王成華冷哼一聲道:“本官就知道你不到黃河心不死,來人呀,把證據拿上來。”堂下衙役諾了一聲,出得門去,轉身抬過一柄板斧,咣噹扔在地上,魏定佐一瞧,正是自己祖傳的兵器,“虎賁玄火斧”。正在納悶,卻聽王成華厲聲道:“魏定佐,這是我從林霸家裡搜到的,上面血跡斑斑,不正是你殺人的兇器嗎?”魏定佐愣神驚歎,不明就以,只見從外面又走進幾個人來,正是酒樓的掌櫃和店小二。王成華問道:“老闆,小二,你昨晚你們聽到什麼,看到什麼,給我一一說來。”那掌櫃跪在地上,說道:“大人,昨晚這位到我店中喝酒不給酒錢,反而大聲罵娘,說什麼他連林霸節度使都敢殺,更何況是我們幾個刁民。
我們害怕便報了官,是大人身邊的四位前來才將這人制服的。”魏定佐瞠目結舌,昨晚喝醉了,現在確實什麼也記不清了。王成華眯著眼道道:“你說的可都是實話?”那掌櫃俯首道:“大人,小的說的句句屬實,店小二們都知道這事兒啊!”眾小二們見老闆使了眼色,連忙點頭稱是。風林火山看他們樣子,四人嘴角都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微笑。
原來昨夜魏定佐在酒樓醉酒誤言殺人之事,掌櫃幾人便將他扭送至官府,風林火山四人眼看三日破案之期已到,再不捉出兇手自身難保,索性順水推舟,合計將魏定佐定位殺人兇手,又將魏定佐的板斧偷來藏在林霸府中作為物證,又出價五百兩與酒樓掌櫃等人串通一氣,叫他們明天上堂如此分說。魏定佐大喝一聲,罵道:“無恥刁民,老子何時喝酒不給錢了,有哪裡說我是殺人兇手?你們信口開河,汙衊於我,俺殺了你們。”掌櫃眾人心裡有鬼,被他一喝登時嚇得不敢出聲。王成華喝道:“大膽狂徒,死到臨頭還要逞威風,如此證據確鑿,由不得你抵賴,來人啊,先打五十大板,再押往死牢聽候。”魏定佐心中不服,一邊被人拖下,一邊大喊:“無恥狗賊,你們設計害我,設計害我,我要殺了你們。”直聽得掌櫃等人汗毛倒立。王成華驚堂木一拍,對掌櫃等人說道:“你們為本光破案有功,一會兒去下面領賞去吧。”
掌櫃等人一聽有賞,立馬個個心花怒放,一個勁兒道謝才下的堂去。王成華自覺終於為林霸侄兒尋得真兇,心中一口惡氣當出,滿臉欣慰,道:“風林火山,你們破案有功,本官必定啟稟聖上,為你們加官進爵。”風林火山四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但表面只是微微一笑,齊聲道:“屬下只是略盡職責,謝大人嘉獎。”王成華微微點頭,正色道:“雖然兇犯被擒,但本官定要選個大日子將
他斬首,以示本朝官威,叫那些平日裡為非作歹之徒不敢再行惡端,日子就定在三日之後,這段日子你們要嚴加看守犯人,不得有一絲差錯。”風林火山目光中射出冰冷的殺意,齊聲道:“屬下領命。”
韓彥直早早醒來,因為魏定佐昨天被帶到府衙陪審,也不知道現在回沒回來,草草穿好衣服便往魏定佐的居室走去,剛出屋沒幾步,忽有一個下人急匆匆趕來,拱手道:“不好了將軍,魏將軍昨晚被抓了,今早被打入了死牢。”韓彥直腦子嗡了一聲,急道:“什麼?你從哪得知的消息?”那下人道:“小的發現魏將軍昨夜一宿未歸,便去府衙打聽,卻沒想到......”那下人便將魏定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韓彥直說了,直驚的韓彥直一身冷汗。韓彥直襬擺手要下人退了,怔怔痴了半響,按理說他應該立馬奔赴府衙查明究竟,但就在此刻突然一個身影映在他腦海之中,令他萬分矛盾,他怔怔望著天空,喃喃的道:“語嫣,要是殺人者真的是你,你叫我怎麼辦呀!”轉念又想到“先不管那些,先救出老魏才是要緊的”當下抬步要走,卻忽然聽到身後一個清脆的聲音道:“彥直,林霸是我們殺的!”
韓彥直猛一回頭,見身後說話正是林語嫣,曾曉裳,蘇玉慧三人。韓彥直揹負著雙手,痴痴的望著林語嫣良久,心裡百般糾結,半響長嘆一聲,說道:“到我屋裡說吧!”
幾人進的屋子,曾曉裳說道:“對不起,韓將軍,我們做的事情讓將軍為難了,沒想到現在魏將軍也搭進去了。”
韓彥直無奈的道:“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卻見三人面面相窺,林語嫣臉盼一紅更是低下了頭,韓彥直瞧她一陣,頓時明白了什麼,深吸一口氣,道:“語嫣,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想幫我排除異己,但如此殘忍殺人全家,是不是太過狠毒了。現在魏將軍也因為你們的行為鋃鐺入獄,不日便被斬首,可如何是好。”林語嫣默默低頭,心中苦楚,一行清淚盈盈泛出眼眶。一旁的蘇玉慧嗔怒的道:“哼,我們語嫣師妹擔心你日後遭到林霸陷害,身處險境幫你滅了林霸,你不但不知感恩,反而說出這樣的話。好,你韓彥直正大光明,我們陰險狠毒,不如你韓將軍就將我們綁了交予官府吧,也能救得你兄弟。”
韓彥直語塞,也知道不該說這些,略一沉吟道:“現在再責備誰也無濟於事,我們得好好想個辦法洗刷魏將軍的冤屈。”曾曉裳道:“韓將軍,今天我們前來就是為了解救魏將軍的,我們大家都清楚,魏將軍不是殺人兇手,那六扇門的風林火山定是因為三日破案期已到,卻沒有查到兇手,無故栽贓魏將軍的。”韓彥直點頭道:“恩,他們能栽贓魏將軍一定是有證據的,只是不知道這證據是什麼。”曾曉裳道:“今天早上我們已經探聽到了,他們用的物證是魏將軍的虎賁玄火斧,人證則是酒樓的老闆和小二,我們可以從這著手。”韓彥直皺眉道:“虎賁玄火斧?那斧子重百十斤,有誰能悄無聲息的從魏將軍屋中取出,又悄無聲息的潛出將軍府呢?”曾曉裳道:“六扇門風林火山個個武功高強,而那紀如風輕功更是天下無雙,我想那虎賁玄火斧定是被他拿走,放在林霸府邸的。”韓彥直道“可
是就算是我們知道是他做的手腳,但我們沒有證據也無濟於事,我覺得還得從酒店老闆和他的幾個店小二下手。”
曾曉裳道:“韓將軍說得對,我們來找你就是想讓你查一下人口簿,看看這些人住的地方在哪?”
韓彥直心知如果查出酒樓等人的住址之後免不了被曾曉裳她們一番拷問毒打,但是事已至此也管不了許多了,立刻喚來主簿一通查詢,終於確定了那些人的住址,曾曉裳,蘇玉慧二人不加遲疑,跟韓彥直打了個招呼,幾個起落便翻身飛出了將軍府。
韓彥直望了一眼林語嫣,見她怔怔立在那並沒有挪步,滿臉愧疚,眼睛中波光盈盈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韓彥直心中不由得升起憐惜之情,長嘆一聲道:“語嫣,我剛才......”語嫣淚閃閃的看著韓彥直,也不知說些什麼,索性一頭拱進韓彥直胸膛,韓彥直只覺一股溫熱從胸口傳來,見身邊林語嫣如此小鳥依人,怎麼也想不到會是殘忍殺害林霸一家的兇手。
襄陽城南,是一片密集的青泥瓦房。酒樓掌櫃林福今天並沒有去做生意,而是在屋子裡緊張的收拾著行李。噹噹噹,門外忽的響起了三聲敲門聲,林福心裡咯噔一下,轉身恐懼的看著房門,說道“是誰啊?”門外並沒有回答,噹噹噹,又是敲了三下門。林福咕嘟一聲嚥了一口口水,壯著膽子走到門前,吱呀一聲開了門,抬頭一瞧,正是滿面妖豔的徐如琳,掌櫃半張著嘴,啊了一聲,腳下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卻,顫聲說道:“徐,徐捕頭,您,您怎麼來了。”徐如琳嘴角處露出一絲冷笑,道:“林掌櫃,這大清早的,你慌慌張張的想去哪裡啊?”林福能感覺到徐如琳的話語裡蘊藏著陣陣殺意,此刻更是緊張的渾身發抖,怔怔說不出話來。徐如琳冷笑了一聲,道:“林掌櫃,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我現在很擔心你把我們陷害魏定佐的事情洩露出去,所以今天我來.....”林福心中雖然早有預感,但此刻聽她說出來也是冷汗直流,顫顫的說道:“難道你要殺我?”
徐如琳不再答應,卻是慢慢的躲開了步子,朝林福走去,腳下的高跟咯咯噔噔的敲打著地面。林福驚恐的搖著頭,唸叨著:“徐捕頭不要,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現在就離開襄陽,求你不要殺我。”徐如琳冰冷的說道:“只有死人才一定不會洩露秘密,對不起了。”話音剛落,徐如琳突然加快了腳步,身子忽的飛起,一腳飛踹,腳掌正中林福胸膛,撲的一聲,林福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屏風,栽倒在地。林福痛苦的捂著胸口,掙扎著要坐起身來,卻只覺喉口一甜,哇的一大口血瞬間噴出口來,徐如琳嘖嘖的搖著頭,走上前去,踏著他的胸膛把他身子又踩了下去,林福痛苦的握著徐如琳性感的小腿,艱難的說道:“求你,不要,呃......”徐如琳不等他說完廢話,腳尖一頓已然踩爛了他的心臟。
徐如琳冷冷的哼了一聲,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正轉過身子要離開,只見門口立著一人,卻是韓彥直。“殺人滅口,好歹毒的女人。”韓彥直忍不住說道。
徐如琳毫不介意的笑了笑,韓將軍錯了,此人窩藏朝廷欽犯,罪無可恕,本姑娘這是為民除害。韓彥直正色道:“你們製造偽證,陷害魏將軍
,現在又來銷燬證據,還說什麼為民除害。”“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都知道了,拿本姑娘就連你也一併除掉。”徐如琳嬌喝一聲,飛身攻來,臨的近時,腰間扭動,一條長腿猛地掃來。
韓彥直不想她突然發難,長劍未及出鞘,只能用劍鞘硬擋這一腿,碰的一聲,韓彥直身子猛地向後直退。韓彥直雖久經沙場,但所遇之敵都是同為軍旅的戰將和士兵,今天頭一次跟深藏內家武學的高手對決,頓覺自己的身手好像差了好遠。但此刻在想打退堂鼓已是晚了,當下定了定神,站穩腳跟,再次橫劍衝上。
徐如琳輕蔑的冷笑一聲,道:“真是找死,本姑娘成全你。”說著蠻腰一扭,那條性感的長腿,如同蛇尾般抽了過去,砰的一聲,踢在韓彥直側腰上,韓彥直幾乎感覺腰部似要斷折一般,猛地倒在地上。徐如琳妖嬈的踱著步子,走道韓彥直跟前,抬腳踩著韓彥直的胸脯,說道:“韓將軍,對不起了。”然後慢慢的抬起腿,腳跟對著韓彥直的脖子,以一種充滿憐惜的眼神看著他,說:“死在本小姐腳下還真可惜了呢,可是,你還是去死吧。”徐如琳的眼中忽的露出冰冷的殺意,腳跟猛地踏了下去。
韓彥直心想一生縱橫沙場,到現在竟然死在一個女子腳下,委實由心不甘,但此時卻無力反抗,不由得大喊一聲。便在此時,只聽一聲哨響,一根挾著強勁內力的玉簫忽的從門外飛來,直奔徐如琳下路,徐如琳眉梢一翹,自知如果先一腳踩死韓彥直的話,自己肯定要捱上這一招,她哪裡願吃這虧,當下飛身而起,一個跟頭翻向他處。猛一落地,便目露兇光朝門口望去,尖聲喝到:“何人偷襲?”
只見門外一白色身影疾飛而來,進的屋子,韓彥直抬頭一瞧,見此女子嫋嫋婷婷,清麗可愛,不是林語嫣是誰。林語嫣一見韓彥直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立馬俯下身子,封了他幾處大穴,關切問道:“彥直哥哥,你感覺怎麼樣?”韓彥直強忍疼痛,但一開口卻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堅持說道:“我沒事,小心這女人。”林語嫣見他吐血登時心急如焚,眉梢緊皺,狠狠望向一旁的徐如琳,喝到:“我要殺了你,為彥直哥哥報仇。”
徐如琳呵呵嬌笑道:“小妹妹真有趣,你彥直哥哥還沒死呢,報什麼仇。”林語嫣嬌哼一聲,猛地挺起身來,化作一道白影,迅速逼近徐如琳,待到近時,飛起右腿橫掃而去。徐如琳亦同時飛出右腿,迎著林語嫣的腿提了上去。啪的一聲悶響,兩人卻同時被對方的腿力震得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