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往事全本(一)
楔子
我叫阿寧。小青是我的阿姨。她年歲與我相近,都是念高三的學生。
爺爺奶奶膝下就只有我爸爸一個孩子,一直都很希望能再養個女兒。兩老人的遺憾,直到晚年才填補上——收養小青作女兒。
這件事還真挺搞笑的。不管願不願意,這個與我一樣高一樣大的小姑娘,都比我長了一輩份。見著她時,我都不得不叫一聲阿姨。
小青阿姨本來是與爺爺奶奶一起住在鄉下的,不過兩老人幾年前就過世了。
小青只好搬到我家裡來,由她的哥哥和嫂子照看。
最近兩三年開始,爸爸媽媽一年到頭都在外地工作。所以家裡只有我和小青阿姨相依為命。隨著年歲的增大,小青越發出落得精緻魅惑了,白皙的皮膚,緊緻修長的身形,美麗的臉蛋,都讓我看得血脈膨脹。
沒錯,我是越來越好色了,卻是有色心沒色膽,只敢偶爾意淫一下小青阿姨。
第一節
我和小青就讀於同一間學校,是隔壁班的。
每天放學,她都會喊上我一起回家。
小青是年級裡有名的美女,自然吸引了很多目光。
身為她的侄子,我也叨了點光,因為我在學校裡從不顧忌,經常大大聲聲地喊她做阿姨。
我們回家的交通工具是單車。
前幾天我的那輛單車被盜了,所以只能坐在小青的單車尾上讓她載我回去。
其實讓女生騎車載著個男生,是挺丟臉的一件事。
我說讓我騎吧,小青卻笑著說:「沒事,你小姨我力氣挺大的啦。還好順便減減肥,呵呵。」
這幾天坐在小青的車尾上,這真是件極其享受的事兒:我雙手摟著她的小肚子,鼻子貼在她的腰間,細細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馬尾辮輕輕地撩弄著我的臉蛋,腦子裡意淫著**的畫面,簡直爽死了。
小青好像不愛用香水。
我初時只能聞到淡淡的洗髮露、沐浴露、洗衣粉的香氣。
待得時間久了,才聞到一種貌似是汗水的氣味,酸酸的甜甜的,很好聞也很幽靜悠遠,卻很難用文字去形容,就如那個詞語「空谷幽蘭」雖然我明知道這是她身上散發的氣息,但我聞著時,竟不是性慾大漲,反而是心曠神怡,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少女體香。
小青對我的毛手毛腳好像並不介意,有時候還會回過頭來,笑說著讓我抱緊點兒別掉下去了。
經過菜市場,我們買了肉菜再回家。
小青自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就幫著爺爺奶奶做家務了,到現在已練就一身好廚藝,家務事也做得面面俱到。
也可能是早當家的原因,她自小就很早熟,做什麼都能顧忌別人感受,極少在她身上看見小姑娘常有的小性子。
她對我的照顧甚至比我媽還要周到,一點都看不出她是與我同歲的。
這也是爸媽放心把我和小青兩個人留在家的原因。
其實和小青一起住是很幸福的。
每天都有意淫對象是其中一個原因,更實際的是因為她一向都全部把家務攬在身上,從不用我動手。
我基本上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不過,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是小青的生日,我決定今天也讓她享受一下大小姐的待遇。
實際上沒人知道她的生日是哪一天,今天只是爺爺奶奶收養她的紀念日。
剛回到家,我把肉菜都提在手裡,對小青說道:「小姨,今天的家務事就交給我了,你去看會電視,好快就能吃的了。
」
小青一聽就笑了,「你能行嗎?」
「你就放一百萬個心好啦,小菜一小碟,太容易了。今天小姨你就啥都不準做,只管做個大小姐就行。」
小青雖然不比我大,但她很有長輩的自覺,總把我當成小孩子。
她捏捏我的鼻子說道:「那好呀,今天就聽你的。」
廚房裡,小青抱著雙手笑眯眯地看著我搞弄飯菜,她終究是不放心我的廚藝,只好站在一邊做指導。
只能說,她的不放心是很有道理的。
我七手八腳地瞎搞了兩個小時,只有電飯鍋裡的白飯是勉強能吃的。
飯桌上。
一盤蒸排骨,一盤水煮白菜,一盤蒜薹炒肉,都是我的傑作,統統醜得讓人沒胃口。
還有一盤烤鴨和一盤水煮魚,是後來我出去熟食店買的。
小青一一嘗過我的作品,笑吟吟地看著我,就是不說話。
我被她盯得不自在了,只好埋頭苦吃,又含糊地說道:「還行還行,吃不完就留著明天后天再吃,大不了就留到爸媽回來孝敬他們兩老。」
小青被逗樂了,終於笑出聲來:「趕明兒要好好鍛鍊下你這臭小子的手藝才行啦。」
「不要。廚房那個神聖的位置,豈是阿貓阿狗能隨便上崗的啊,還是留給小姨熱血奉獻的好。」
小青笑得差點噴飯了,一手掩著嘴巴一手戳我的額頭,「臭小子,呵呵…」
飯後。
我們在一個小蛋糕上點上小蠟燭,關了燈。
小青合手默默地許了願,睜開眼鼓著腮幫子一口氣就吹滅了十八根蠟燭。
我好奇地問道:「小姨許了個什麼願?剛剛你的樣子可誠心了。」
小青打開燈,看看我說道:「小屁孩管這麼多做什麼。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啦。」
「你不說我都知道了,不就是小姑娘發春了,想要個高富帥男朋友麼,一猜就猜到。」
說實話,我早已把小青看成是自家姐姐。
為人弟弟的總是覺得姐姐是自己的,總不希望姐姐嫁出去。
小青又戳我的額頭,「說什麼呢,小鬼頭。整天就想這些沒用的。」
吃完蛋糕,飯桌那是一片狼藉啊。
我掙扎了幾下,心下一發狠咬牙說道:「小姨去洗澡吧,這裡留給本大爺搞掂…」
小青看我的模樣就樂了,「這可是你說的哦,我洗澡去啦。寧大爺,這裡交給你啦,別讓人家失望了哦。」
我看著這桌面,紅白一片,蛋糕和飯菜都搞弄了一塊去了。
臥槽啊,這才第一次知道,把家務全都攬上身的小青一直都是那麼偉大。
我搞完衛生,累得狗一樣趴在沙發上。
而小青還在洗手間裡,隱約聽到她還哼著不知名小曲。
小青什麼都好,就是洗澡花的時間太長了,這讓我有點兒不爽。
我趴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
這時小青穿著浴袍站在我身邊,把我弄醒了,讓我去洗澡。
剛出浴過的小青,還穿著若隱若現的浴袍,看得我都痴了,實在太誘惑啦:那白裡透紅的肌膚水嫩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兩條修長緊緻的美腿讓人恨不得可以死在她的腳下,發育完好的胸脯堅挺聳立,在袍子上勾勒出動人的弧線,溼漉漉的秀髮長及腰間,纖細的手臂輕輕碰觸著我的皮膚,她渾身上下散發著淡淡的洗浴用品的香精味,儘管只是普通的洗浴香精,用在她身上卻與最昂貴的高級香水不遑多讓。
小青見我這呆樣,一時就臉紅了,跺跺腳丫,扭著我的耳
朵,笑著罵道:「小色鬼,再用這眼神看我,我就告訴哥哥去,說你兒子老是猥褻她阿姨。」
「這個事兒不能開玩笑哦,不然你哥真會打死我的。小姨就大發慈悲放過小侄吧。」
小青也是開個玩笑,笑著說:「知道怕了吧,呵呵。快去洗澡,小姨還要幫你小屁孩洗衣服呢。」
由於第二天一早就要上課,所以通常,小青都是在我倆都洗完澡後就把衣物洗了。
我想了想,說道:「今天就不用你老動手啦,交給我吧。」
「真的?你行不行呀?」
「小事一樁。不就是扔進洗衣機瞎搞幾下嘛,我還應付得來。」
小青確實累了,掩嘴打了個呵欠,「那好吧,小姨我就先睡啦。今天好累呢。」
走進廁所,濛濛的水汽還未散去。
我實在是累了,扭開花灑頭隨意沖洗了幾下,連沐浴露都懶得打了,抹乾身子就穿上睡衣。
我四處望了幾眼,小青的衣物就放在洗衣機旁邊的盆子裡。
我走過去拾起來,把它們都扔進洗衣機裡,正想啟動時,卻看見小青那白色的內內。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抽筋了,反正我是鬼差神使似的就伸手拿起小內內,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味道淡淡的,很好聞。
估計是汗水和白帶還有尿液的混合氣味。
我把內內展開來,在貼著私處的位置,看見有一灘早已風乾了的水漬,呈很好看的淺黃色。
我知道,健康女孩分泌的白帶是透明清澈的,估計這是被尿液或其它分泌物染色了。
嗅著小青最隱私的氣息,我勃起了,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這神秘的淫水。
對於青春期的小處男來說,這確是最讓人神往的禁果。
我這一舔,就再也停不下來了,這味兒太神奇了,有尿液的臊味,有汗水的酸味,還有不知名的小甜味,就如生蠔的那種鮮甜中帶點兒青青澀澀。
細細聞下去,還可以嗅到若有若無的屎臭味,這讓我下體的血液膨脹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我一邊埋頭舔吃小青的內內,一邊伸手去擼雞巴,沒到兩分鐘就射了。
這是我的手淫史上最美好的一次,爽死了。
我射了之後,還不願放下內內,繼續貼在自己臉上摩擦了好一會兒,直到再也聞不到它的味道了,才戀戀不捨地扔進洗衣機裡。
第二節
第二天清晨。
小青闖進我的房間,掀開被子,捏著我的鼻子叫我呼吸不得,很快我就被窒息得醒過來。
這是小青叫我起床的方法,萬試萬靈。
被小青叫床的這段歷史,想起來就很痛苦。
小青沒來我家之前,我都是七點半才醒來,花半個小時洗漱、早餐、穿衣、騎車,到學校時剛好是上課時間。
小青來到我家之後,這作息就全都被迫變了:晚上十一點前必須關燈睡下,早上六點半就得準時起床。
如果想要賴床,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我房間的門鎖就是被小青一腳踢爛了的——她暴力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時她敲了半小時的房門,見我還是毫無動靜,於是生氣了,於是門鎖就被一腳踢壞了,把我嚇得立時就從床上滾了下來。
本來我想換一把更結實的門鎖,她卻笑吟吟地對我招了招小粉拳,懾於她一腳就能把門踢壞的餘威,我萎了。
直到現在,我房間裡就像個無掩門的籠子,都不敢明目張膽地擺放些小處男的物件。
窒息的感覺把我弄醒了。
我睜開眼
,無奈地看向小青。
她那會笑的大眼睛也看著我,笑眯眯地說道:「臭小子,醒了吧,起床啦。」
我只得不情不願地爬起來,順手把小青那嫩滑的小臂抓住,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感謝小青阿姨每天都不辭勞苦地喊小侄起床,實在感激不盡無以為報啊。」
小青撥開我的手,戳著我額頭說:「快換好衣服,洗漱一下,早餐都快要做好了。」
她說完就走出去了。
可能昨晚我太累了,又手淫了兩次,搞到現在毫無精神,等小青走出去之後,我倒下腦袋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我第二次醒來,是被耳朵的痛感給嚇醒的。
只見小青氣呼呼地瞪著我罵道:「還不願滾起來是不是呀,欠抽了是不是呀?」
小青對我,有時很溫柔,有時卻很粗魯。
她總把自己當成我的長輩,她說這是姨代母職。
我想起昨晚舔過她的小內內,突然就笑了。
我爬起來換衣服,睡衣都脫下了,只剩下內褲。
而小青卻坐在床上瞪著我,一點兒都不避忌。
她經常都這麼看著我換衣,卻完全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我有時候很奇怪,她只是個青春期的小姑娘,如何能做到這樣呢。
雖然她經常看我換衣,卻從不讓我看她鎖骨以下大腿以上。
我說不公平,她卻一句就堵死我了:「我是長輩,替嫂子照顧你呢。你媽看了你,難道你還要看回去呀?」
上學的路上。
我坐在小青的車尾座,迎著燦爛的朝陽,雙手摟著她的身子,整個上身都趴在她背上,細細嗅著她的芬芳,心想如果一輩子都可以這樣就好了。
在學校裡的事兒,真沒啥好說的。
有趣的,不外乎就是聽聞哪個班花談戀愛了,哪個校花打發了花痴男了,當然也包括小青在內。
偶爾也會有某個小男生為了曲線泡妞而找上我,向我打聽小青的愛好近況之類的。
只要有賄可受,我一概都大開方便之門。
其實我還真挺賤的,呵呵。
晚上。
小青剛洗完澡,穿著浴袍走出來,就喊我也趕緊洗了,因為她還要洗衣服。
我心裡念著她的小內內,早就謀劃好今晚繼續嗅她的氣息意淫了。
今天放學回家的路上,我就嗅到她渾身都散發著酸酸甜甜的氣息,濃郁得像是化不開的漿糊一樣。
於是,我裝作隨意地說道:「先看完這電視劇的。
以後洗衣服這項艱鉅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小姨煮飯洗碗打掃都夠辛苦了,讓小侄幫上一點小忙。」
小青一聽就笑了,「呵呵,臭小子曉得小姨我辛苦啦。那我睡了哦。」
我看著小青的背影消失在走道盡頭,雞巴就硬了,心裡激動地吶喊著:小青的內內,我來了!我連忙跑進廁所,鎖好門,尋見小青換下的衣物,立即撲過去,腦袋埋在這一堆衣物裡。
這味兒實在太美妙了,幽幽靜靜的香氣繚繞在口鼻之間,都是小青特有的體香啊,感覺激動得要暈過去。
實際上,所謂女生的體香,其實就是汗水蒸發之後留下來的氣味。
據說,美女身上流出的汗水裡,含有一些芳香的酯類物,也就是女性體香的源頭。
而且,每個美女身上的酯類物都各不相同,氣味從不重合,是她們在嗅覺世界裡的身份標識。
只是人類的嗅覺退化得太嚴重了,斑斕的香味世界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轉瞬即逝的幻覺。
估計小青今天
上過體育課,她換下的衣物散發的體味濃郁得讓我差點窒息,酸酸甜甜的,如初戀的味道?如一曲傳世的情歌?反褪撬擋懷齙暮夢擰?陶醉於小青的香味之中,我迫不及待掏出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狠狠擼了幾下就射了。
我捨不得放開小青的衣物,繼續埋頭大力呼吸著,已射過一次的雞巴又硬起來了。
鼻子嗅到的香氣變淡了。
我知道這不是衣物的體味消失了,而只是我的嗅覺適應了這種香氣,大腦自動把它忽略了。
我拿起小青的內內,這裡還有最隱私的體味等著我呢。
我把內內放在鼻子下一嗅,哇塞,好粘稠的體香,比衣服的氣味濃郁多了。
此外,還有一股屎臭味。
我用力地呼吸著,儘量把內內的氣息吸進肺裡,不想浪費一丁點。
我把內內展開來,竟在貼著屁眼的位置瞧見少許屎漬,早已風乾的屎漬色澤很暗,幾乎呈黑色了,散發著那種臭味。
這臭味不是拉屎時的惡臭,估計被體溫和汗水浸泡過的原因,而更像是一種魅惑的臭氣,就如愛吃臭豆腐的人那樣吧。
我惡趣味地想著,小青上廁所時肯定帶不夠草紙,她當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伸出舌頭,用唾液小心翼翼地濡溼這些幹屎,待得它們化開後,才小心舔進嘴裡,味道有些苦澀。
畢竟這些是人體最骯髒的排洩物,我本不想嚥下肚子的,卻想不到屎都慢慢融化在我嘴裡,後來一不留神竟順著唾液一下就溜進喉嚨裡去了。
至於口感倒是說不出來,畢竟量太少了,又都融化在唾液裡。
屎漬都被吃下去了,那種臭氣也隨之消失了,我只好移向貼著私處的位置。
整條內內的汗香味都太濃郁了,完全蓋住了尿騷味和白帶的鮮甜味。
我不死心,繼續細細嗅著,終於聞到一絲絲的臊味兒,於是又迫不及待地把雞巴擼了起來。
第三節
第二天早上,小青又捏著我的鼻子叫醒我了。
我累得不想睜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讓我再睡半小時吧,好小青。」
這其實也不怪我吧,要怪就怪她的體味實在太美了。
昨晚洗澡前擼了兩次,洗完澡後正想洗衣服時,又嗅著她的衣物射了一次。
小青可能也看出我精神很不好,於是就走了出去不理我。
第二次被小青叫醒,看看時間已經是七點半了。
我不得不爬起床,下體傳來一絲絲的抽痛。
日啊,我這麼年富力強的小夥,才擼了三次就成這逼樣了,能再廢一點嗎,肏.小青早就把我的校服鞋子都準備好了,就連牙膏漱口水都準備妥當。
我簌簌幾下就搞掂了,接著走到餐廳裡,卻看不見我的早餐。
小青在門外擺弄著單車,對我喊道:「快出來呀,邊走邊吃了。」
從家裡騎單車到學校,用不著十分鐘時間。
我走到小青身邊,從單車的籃子裡取出早餐,是肉包子和豆漿。
我知道這是小青特意到街邊的小吃店買回來的,在家裡她從不做這些食品。
她做的早餐多是些粉條麵條麵包或者芝麻糊之類,飲品則是牛奶。
我嘴上吃著包子,含糊地說道:「這麼急做甚啊,還早呢,不會遲到的。」
小青伸手替我捋了捋亂糟糟的頭髮,略有些不滿地說道:「都不知道你昨晚幹什麼去了,搞得一大早一點精神都沒。說吧,昨晚是不是打遊戲打到很晚了?」
我別過
頭偷偷地淫笑,打毛線的遊戲啊,我是打飛機,用你的小內內擼雞巴呢。
我坐在車尾,摟著小青的腰間,突然很想看她的裸體,不知道能散發如此濃郁體香的酮體,究竟會美麗到何等程度。
這一整天,我腦袋裡想著的,都是小青的身子,腦裡模擬了好多辦法。
趁她上廁所或者洗澡時偷窺,這是最直接的,卻根本沒可能辦到。
我實在想不到家裡廁所的哪條縫隙可以供我偷看。
我想來想去,最可行的辦法只能是用微型攝像頭偷拍了。
想到了就盡情去做吧,我尋了個藉口把下午的課都翹光光了,到電子城買了個最小型的攝像頭。
回到家。
我在廁所裡尋了個最隱秘的位置,把微型攝像頭安裝好。
這是個不錯的偷拍利器,可以使用藍牙遙控開關。
傍晚,小青回來了。
她一進家門就走過來,摸摸我的額頭,又摸摸我的脖子,沒發現什麼異常,才問道:「小寧你覺得哪裡不舒服啊?」
「沒事了。中午有點兒頭疼,回來睡一覺就好了。」
小青盯著我看了半分鐘,才說道:「沒事就好啦。小姨先去煮飯了。」
我坐在電視跟前,眼睛卻時不時地瞄向忙忙碌碌的小青,心想著小青快上廁所啊。
天不見憐。
直到吃完晚飯,小青都沒有上過一次廁所。
只好耐心等她洗澡的時辰了。
小青洗完碗,坐在我旁邊看了一會兒電視劇,就伸伸懶腰,站起來走進廁所,「我洗澡去了哦。」
我激動得有點兒顫抖,連忙拿出手機遙控著啟動攝像頭。
雖然映像不能傳輸到手機上,但我腦裡彷彿看見小青那美豔的酮體,正在對我招手。
一個小時之後,我都等的差不多發瘋了。
小青才慢悠悠地走進自己的房間裡去,還叮囑我要早點睡——她終於要睡覺了!我的夜生活要開始啦!我從攝像頭裡取出儲存卡,插進電腦裡,映像出來了。
畫質不算太好,不過也足夠看清楚小青的裸體了:身線很修長,且凹凸有致,看不見有贅肉,盡是緊緻嫩白的肌膚,小屁股翹得老高,乳房卻不算大,卻堅挺聳立不見下垂。
至於細微點的細節,比如下體的色澤就看不見了。
我把映像定格在最誘惑的背面,盯著她的小屁股,又把她的內內放在鼻子下,一邊嗅著她的隱有隱無的屎臭味,一邊掏出雞巴就擼了起來。
真奇怪,為嘛我對小青的屁股和屎臭有著這麼大的興致呢?我越想就越發覺得自己變態,又伸出舌頭去舔內內裡的一丁點貌似是屎漬的東西。
自此,我每晚上都重複著這種生活。
小青的裸體視頻和換下的衣物,成了我每天必修的功課,重視程度超過了不久後的高考。
說起高考,我倒是不擔心的。
我自小的學習成績就很不錯,即使玩玩下都不怕考不上大學。
而小青就差點了,她必須很努力才能拿到理想一點的成績。
這可能是遺傳原因上的智力差距。
小青說過,以我為目標,考上與我一樣的大學。
我確實也想與小青繼續一起上學啊,畢竟離開了她,我到哪尋找這麼誘惑的美女給自己意淫猥褻。
所以,只要一有空,我都會盡心盡力輔導好小青的。
第四節
自從前幾天開始,我心裡就癢癢得不行了,對小青的排洩物非常之渴望。
就是前幾天的晚上,我上網時,無意中點進了一
個sm網站。
那網頁的內容看得我血脈噴張,盡是腳奴,狗奴,性奴,廁奴,家奴之類的內容,特別是聖水黃金,搞得我這個叫心癢難忍啊。
那時才知道,難怪我對小青的內內的髒汙這麼著迷,原來都是因為我是天生的賤男,內心裡早就有了成為小青的奴隸的渴望。
我當然不可能把變態的想法,直接就告訴小青了。
只好默默想個辦法,把她的排洩物搞來。
下午,我又把課程翹了,就是為了回家去做好準備。
家裡有兩個廁所,一個是過道上的公廁,一個是主人房裡的私廁。
我和小青通常都是用公廁。
我把公廁的廁兜洗得一乾二淨,又用消毒水沖刷了十幾次才算放心。
隨後,把用於儲水的水箱拆開,把裡面的其中一條水管扯斷。
我的打算是,讓小青便後沒法沖水,我就找機會把她的排洩物好好品嚐一番,哈哈,太天才了。
這次真是天助我也!小青回到家,關心了我幾句後,就直接走進廁所。
我喜滋滋地等待著。
大概十幾分鍾後,小青才走出來問我:「奇怪,今天沒停水呀,怎麼衝不了水?」
我心下暗樂,嘴上卻大義凜然地說道:「那應該是水箱壞了吧。修廁所這麼艱鉅的任務就交給我吧,驕驕嫩嫩的小姨去廚房上班吧。」
小青笑眯眯地點著我的額頭,「臭小子。那就交給你啦。」
小青進廚房了。
我也走進廁所,隨手鎖上門,接著立即就撲到廁兜旁邊,深深地呼吸幾下,頓時一陣新鮮熱辣的屎臭味撲鼻而來。
日!小青這麼漂亮的女孩,渾身都是香噴噴的,從她體內排出來的屎怎麼會如此臭氣熏天。
難以理解啊難以理解,在我想象中,她的屎即使不是香的,也起碼像是粘在內內的幹屎那樣,臭而好聞,應該是一種惑人的臭味才對啊。
不得不感嘆一句,理想與現在的巨大鴻溝使人無奈。
我忍住熬人的噁心,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味道苦得催人嘔吐。
我自覺地分泌了滿嘴的唾液,屎在唾液中融化開了,這時還能嚐到一點鹹味,還有不易察覺的酸味。
總結來說,小青的屎很惡臭,像是某種腐臭。
口味是非常苦,還有點鹹味。
口感是非常澀,難以下嚥。
品嚐過屎之後,我又用小杯子從坑裡舀出一些尿尿,入口全是屎的苦澀味。
暈,聖水都被屎給汙染了,連正常的臊味都完全被蓋住了。
最後,我放棄了,只是用小杯子裝上少許黃金,打算偶爾吃一點,試著熟悉和習慣小青的屎味。
話說我為嘛想要習慣小青的屎味?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莫非我真這麼渴望做她的廁奴?妹的,真變態,連我自己都咒罵自己太過噁心。
晚飯時,小青雙眼盯著我看,一臉的古怪神色。
日,莫非她聞到我嘴裡的屎臭味?我明明都刷過牙齒了啊。
我只得埋頭苦吃,完全不敢說話,生怕她看出端倪。
睡前。
我取出裝著黃金的小杯子,輕輕舔了幾口,還是覺得噁心。
這時,突然又有新的變態想法,於是把黃金一點點地塗在雞巴上,直到杯子已經見底。
看著腫脹的雞巴滿是小青的排洩物,均勻地塗抹在整根雞巴的表皮上,連溝溝都塞滿了。
我心裡有種很愉悅的滿足感,甚至可謂是幸福感。
充血的雞巴腫脹難忍,我連忙又跑到廁所裡,擼了幾下
就射了。
這已是今晚第四次了。
待得雞巴軟下來,抹在其上的黃金也隨之縮成一坨坨的。
我捨不得放棄掉辛苦搞來的黃金,於是就把它們全都塞進自己屁眼裡,漲漲的滿足感真使人愉快。
小青的黃金還真好用啊,這時候我後悔了,後悔當初怎麼就鬧抽筋,後悔沒儲備多一些,後悔把一大堆的黃金都衝進下水道了呢。
我小心翼翼地搞弄到後半夜,才把身上的屎臭洗乾淨,不過屁眼裡的黃金卻留了下來。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屁眼裡那一小坨小青的黃金,滿腦子都是變態的幸福感,睡著了。
第五節
每天都沉醉在小青的體味之中,偶爾還能搞到夢寐以求的黃金和聖水,真是快樂不知道時日過,還有一個多月就高考了。
現在我已經能吃下一點她的屎了,但還是感覺難以下嚥。腐臭味太刺鼻了,口感太苦澀了,估計我再怎麼努力,都不會如網上所說的愛上黃金。
這個時候,小青整天就拉著我要我輔導她複習,每晚都複習到深夜。搞得我都沒時間去猥褻她的衣物和排洩物了。不過,每天看著真人來意淫,想象著跪在她胯下接聖水,也算是補償了一下。
這期間,我發現只要小青當天吃過甜水果,她的陰道分泌物就會有種甜滋滋的水果香味。我愛煞了這種水果香,於是每天都會去買好多糖分高的水果回來,讓她或者打果汁,或者直接吃掉,告訴她的理由是高考太辛苦,多吃水果有益健康減輕疲勞延年益壽提高工作效率。
小青當然不信什麼延年益壽的屁話,不過她還是喜滋滋地吃了,她笑眯眯地說小侄兒曉得疼愛小姨了。
這是夏季,正是菠蘿大豐收的季節。小青又把我拖到她的閨房裡複習功課了。
她坐在書桌前,鼻子和嘴唇夾著圓珠筆,正苦思著一道數學題,眉毛都鄒成麻花狀了。
我趴在她的床鋪裡,細細聞著被子的芳香,酸酸甜甜的沁人心脾,好聞至極,濃郁至極,正是她獨有的體香。
記憶中,除了洗浴用品,小青從沒用過人工香精。有一次我好奇地問她為什麼不像其她女生那樣子用一些香噴噴的香水。她卻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也想呀,不過那些香水我聞著就不舒服。小寧你說小姨是不是香精過敏呀?」「哦。可能是吧,不過小姨本身就有體香,噴不噴香水都沒所謂的了。」小青奇怪地看看我,又抓起自己的衣服嗅了嗅,就戳著我的額頭罵道:「臭小子,你敢耍小姨呢!」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小青是聞不到自己的體香的。原因誰都不知道,可能是她的嗅覺自動忽略了自己的體味吧。
我的腦袋還埋在小青的床鋪裡享受著男呢,這時卻被她狠狠地拍了一下屁股,「臭小子,讓你複習呢,你敢睡覺,豈有此理。是不是想要被小姨修理修理呀。」
我翻過身,嘿嘿笑著說:「哪敢哪敢。要不先吃塊菠蘿休息下吧。」小青做題也累了,於是拿起一塊菠蘿就狠狠地咬下去,汁液四濺,口鼻都粘上了。
我笑著給她遞了張溼巾,腦子裡想著的卻是,明天她的內內肯定是一股子的菠蘿味了,嘿嘿。
小青見我盯著她嘴邊的汁液發笑,且笑得好賤,以為我在笑她粗魯。於是她生氣了,把手中的菠蘿按在我臉上使勁地抹了幾下,弄了我一臉都是汁液,接著又把菠蘿塞進我嘴裡
,還氣呼呼地罵道:「臭小子,叫你敢笑小姨,哼哼。」
我無語了,只好走到廁所裡清理。卻突然想到,小青的體液我都差不多嘗過了,貌似就差了她的口水。看著她吃過一口的菠蘿,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於是把它放在嘴裡細細品味。可惜,嚐到的只有滿嘴的菠蘿味。
我又動起小心思了,小青的口水一定要弄到手。只是苦思良久,都沒想出個可行的辦法來。
這時小青也來到廁所,見我趴在洗手檯上一臉的苦相,以為我生氣了。她走過來,雙手捧起我的臉蛋,在我額頭上輕輕地吧唧一下,「對不起小寧。我道歉啦,別生氣了好不好。」以前小青也親過我的額頭,所以我也沒多大感觸,「沒事啊,我哪有生氣,我只是在事情。如果我們不能考入同一間大學,以後一年到頭看不見小姨,我會好桑心的。捨不得小姨啊」小青戳著我的額頭呵呵笑著:「說什麼屁話呢。你小姨也好厲害的啦,一定能考上╳╳大學的。要相信小姨哦。」 ╳╳大學只能算是二流本科,但勝在離家近,就位於我家門口,甚至比高中還近,走路用不著十分鐘。也是我們的第一志願。我對好學校好專業沒什麼興趣,對以後的就業也沒多少要求,因為爸媽賺錢好容易,我也勉強算是個富二代,啃老不啃老完全不是個事兒。
╳╳大學雖說是二流本科,但高考形勢實在惡劣,而且小青的成績浮動太大,想想也覺得有點懸乎。
小青當初聽說我和她一樣,選了╳╳大學,一下就來氣了,扯著我的耳朵罵我沒出息。其實我只是不想離開她而已,只好舔著臉皮說:「我不能想象沒有小姨的生活怎麼過啊。要自己煮飯洗碗搞衛生,還不如死了算了,還有啊,我都忘了怎麼調鬧鐘了,以後醒不來怎麼辦啊,一覺睡死了去怎麼辦啊。」當時小青一聽,又氣又樂,戳著我的額頭罵道:「是不是要小姨老死在家裡都不嫁人呀,一輩子服侍你呀,臭小子,臭小子。」呵呵,那當然是我最美的夢想,她不嫁,我不娶,一輩子都生活在一起。還有,最好她願意做我的女S ,讓我跪在她胯下崇拜她。
深夜,小青睡下了。我回到自己房間,拉開抽屜,整齊擺放著幾十個精緻的小瓶子,裡面都是我辛苦收集來的小青的排洩物。
大概每兩個星期,我就會搞壞廁所的水箱一次,用以收集小青的排洩物。水箱壞得太頻繁了容易引起她的懷疑。時間間隔太久了,我又心癢得不行。太糾結了。
我挑出其中一瓶聖水,小心打開,頓時就聞到一陣淡淡的臊味。這是我前幾天從廁坑回收的,當時我就驚呆了,因為這尿液太使我驚喜了,淡淡的臊味不輕不重,色澤是很好看的淺金色。最重要的是,細細品嚐時竟還有少許菠蘿的酸甜味。雖然這尿液還是苦苦鹹鹹澀澀的,但已經足以讓我愛不釋手了,都捨不得一次喝完。
不過,即使密封得很好,這尿液都已經開始變質了,難聞的臊味比新鮮時濃重了好多。我惋惜地嗅了又嗅,最終一口把它喝乾了。
然後,我又取出一瓶黃金,打開瓶蓋,輕輕地舔了幾口,讓它在嘴裡慢慢化開,直到其中的苦味、澀味、鹹味、酸味都一一呈現出來,充斥著口鼻之間,才把它和著唾液吞進喉嚨——我實在愛不上小
青的屎啊,每次都只能稍微舔吃一丁點。
接著,我拿著瓶子走到廁所裡,把裡面的黃金全都抹在雞巴上。在此過程中,雞巴很自然就硬的發疼,待擼完之後,才把黃金回收起來塞進屁眼裡。
最後,把身子清洗乾淨之後,回到房裡躺在床上,感受著塞在屁眼裡的黃金,幸福地沉沉睡去。
以上,就是我平常過的夜生活,當然還有猥褻小青的換洗衣物這一項目,都已成了我每晚的必修課。
第六節
終於高考完了。小青歡呼著領我出去吃大餐。
我是很不喜歡在外面吃飯的,原因很簡單,外面餐廳的食品絕對會把小青的排洩物搞得一塌糊塗。這半年來,實踐出真知啊,我算是瞭解到很多食物對體味的影響。多吃素食時,她的分泌物和排洩物的味道相對來說會好很多,而多吃肉食的話,那就會變得很糟糕。
不過,既然小青情緒這麼高,我怎麼能掃興呢。算了,明後兩天就委屈一下自己算了。我好像把猥褻她的衣物已當成是理所當然的了,而且也覺得她給我提供美味的排洩物是一種義務。
日,我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當小青把我帶進一家壽司店時,我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幸好她不是去吃烤肉啊,那絕對是一個噩夢。上次我們吃的就是烤肉,她的白帶、尿液和屎,甚至於汗味,統統都像是變了質一樣,直到第三天才恢復過來。日本的壽司雖然也有不少魚肉,不過比起其它,壽司是最合適的了。
小青走在道上,總會吸引很多目光,都是充滿荷爾蒙的男性目光。她的臉蛋和五官不算十萬分精緻,但勝在170cm的身形高挑窈窕,而且皮膚白嫩得就如冰雕玉砌,還有炫耀著青春和活力的長長的馬尾辮。這些都足以勾引無數男人跪倒裙下。
與她走在一起的我就差的多了。雖然我外貌不算醜,身高卻才只有和小青一樣的170cm。外人看起來,我們是完全不對稱的。
好不容易終於回到家。小青迷糊的眼睛裡有些醉意,躺在沙發上不願動彈。
剛剛才喝了兩瓶清酒而已,她的酒量實在太差了點。
我見她這副模樣,估計她也不能自己洗澡了,只好由我代勞了。
這個代勞,當然不可能是替她脫光了再洗,我還沒這麼大的色膽。我只是用溼毛巾替她擦拭一下臉蛋和手腳,就把她抱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小青的衣物沒換下來,我也沒心思進廁所洗澡了,直接就回到自己房裡。
抽屜裡的小瓶子大多都空了,只剩下一瓶早已分層沉澱的聖水,也不知擺放多久了。對於這種變質的劣品,我通常是不屑一顧的。但今晚屋漏遇上夜雨,泡過體香的衣物沒了,排洩物也只剩下花光了。我掙扎良久,最終還是把這瓶子打開,日,這都什麼味啊,臊味都濃重得發臭了,是那種刺激性的臊臭,刺得我眼水鼻水都流了出來。
真的不能喝啊。我只好無奈地把蓋子重新擰上,今晚真是太悲催了,要什麼沒什麼啊。
我躺在床上,懊惱地抓著床單瞎擺弄,卻突然眼角里看見房門口站著個人影,是小青。我日,沒鎖頭的房門就是這麼悲哀,什麼隱私都沒有。
我坐起來,心裡很緊張,不知道小青她是否聞到剛剛那股刺鼻的臊味。我故作鎮定,對門口的小青問道:「小姨還沒睡啊?站在那裡很久了嗎,進來
啊。」
小青走到我床邊,也坐下來,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看,卻是一臉的古怪。
我注意到,她的秀髮上粘著一些小水珠,應該是剛洗過臉了,原先眼裡的醉意都不見了。
我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怎麼了,幹嘛老盯著我啊?」
小青的神情說不出的古怪。她想了想,終於開口了,「小姨來了好久了,你打開那個小瓶子的時候就站那裡了。」
我日!她肯定知道了些什麼!她肯定很早就知道了!她是來跟我清算舊帳的!
日日日!今次死定了!
其實我做的這些變態事,都是有跡可尋的,畢竟做得太頻繁了,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起疑心。而小青選擇剛高考完的這個時候才來攤牌,明顯是要一舉把我破了,要把我的幸福生活一舉破滅,不留後患。這話說得不對勁,好像是殺人放火那樣……
我被嚇得渾身顫抖,低著頭完全說不上話,只是時不時心虛地偷偷瞄她兩眼。
小青無奈地嘆嘆氣,「小寧,跟你說說心裡話哦。我很早就發現你變得很不對勁,以為只是小男孩對女生好奇而已,初時還不在意,你喜歡就讓你玩玩好啦。
不過後來見你更古怪了,加上廁所老是壞,所以有次趁你修廁所時,偷偷從門縫看了幾眼,見你竟然趴在那裡……唉,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呀?
「那屎尿多髒啊,你竟然……唉,我都不知怎麼說你了。後來,有次你忘了關電腦就出門玩去了。別扯隱私不隱私的,你這麼古怪,我做阿姨的當然要了解你在想什麼。都是亂七八糟的什麼sm、虐戀啊。
「還有你這臭小子竟然偷拍小姨上廁所,唉,小寧你怎麼會喜歡這些亂糟糟的東西啊?」
我操!我日!我戳!她竟然全都知道了,我覺得自己還是死了算了,這麼羞恥的事全都讓她知道了,以後還怎麼活。
小青見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於是體貼地抓起我的胳膊,安慰道:「沒事的。這件事除了你和我,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啦。」
我抬眼看看她,又低下頭,想說的話又憋回去了。今晚這事發生的太突然,我還一時適應不過來,還是覺得無地自容。幸好她沒對我表示出鄙夷和厭惡的意思,不然我還真會離家出走了。呵呵,她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啊。
小青見我還是不說話,想了想又說道:「小寧你不是很喜歡小姨的內衣嗎,那這樣吧,以後小姨每天都把內衣換下來給你,讓你名正言順的玩,滿意了吧。」
我臉上的表情還是很難看,心裡卻樂了,這表情狀態要繼續保持下去,她要開條件了,要爭取利益最大化,哈哈。
「臭小子,你還想著小姨的屎尿呀?多髒呀,不行啊,這個不可以的。」
我聽出她的語氣不是很決絕,應該還有商量的餘地。於是我努力做出更加難看的表情,勢必要爭取到應得的權利——聖水和黃金。
小青也為難了,因為她從沒見過我的臉色像現在這麼難看,「臭小子你究竟想怎樣啊,說話啊。」
這時,我腦子裡想到一句話「不為奴,毋寧死」,我決定豁出去了。於是,我突然爬下床,雙膝著地跪在小青面前,雙手緊緊地摟著她的大腿,說道:「我要做小姨的奴隸,就是網上說的那種,做小姨的男M。」
小青給嚇了一跳,伸手想要推開我,卻是沒推動,好一會才嘆氣說道:
「唉,小寧,我知道你好喜歡小姨,但我一直都把你當親弟弟啊。我真的對你沒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我也嘗試過去喜歡你的。對不起,小寧。如果我對你有感覺,我現在就嫁給你。」
暈,她誤會我的意思了,她以為我這麼做是因為男歡女愛。「沒關係,我只求做小姨的奴隸,崇拜小姨。」
小青神情古怪,看著我若有所思,「這什麼崇拜的,好難理解啊。難道吃別人的排洩物就是崇拜嗎?」
崇拜不崇拜的,我也是一知半解。我只知道她的衣物、排洩物、分泌物都可使我情慾高漲,而且跪在她腳下做小狗的情景對我來說很有吸引力。
小青見我點點頭,突然就笑了,「那你說說,你真的吃過小姨的那個屎呀?
小姨就真不信你真的吃了,呵呵。」
「每次都只吃一點點,真好苦的,咽不下去。我都用來打飛機了。」
小青愣了一下,隨即使勁戳著我的額頭說:「打飛機?抹在小弟弟上面打飛機麼?好變態呀你。」
我又點點頭,確實很變態,羞得我把腦袋都鑽進床板下面了。
小青扯著我的耳朵把我拉起來,嚴肅地說:「小寧你聽小姨的,以後你可以玩小姨的內衣,但你不可以做奴隸,也不可以吃小姨的屎尿,小姨也不會做什麼女王。聽明白了嗎?」
日!說了這麼多都是廢的,我來氣了,一把撥開她的手,站直身子理直氣壯地大聲喊道:「你不答應的話,我就離家出走,永遠都不會再回來這裡了。」
小青聽得呆了一呆,因為這幾年來,我從沒對漂亮的小姨生過氣,大聲喊過話。她隨即也生氣地瞪著我,但很快又洩氣了,她心裡肯定太疼太慣我這個小侄子了,語氣有些不滿:「臭小子厲害啦,都知道威脅小姨了。哼。」她的話突然又峰迴路轉:「哼,奴隸不是要聽聽話話的麼,哪有奴隸曉得威脅女主人的。」
聽得我喜不自禁,急忙撲到她腳下跪下來,摟著她的大腿顫抖著說:「小姨你真好!」
小青捏著我鼻子,嘟著嘴說:「臭小子,真不知道你腦瓜裡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臭東西,氣死小姨啦。」
第七節
傍晚,小青正在廚房裡煮飯。我喜滋滋地跪趴在她腳邊,只要她一動,我就爬著跟隨她,偶爾還對她汪汪的吠叫幾聲。
小青對我的古怪嗜好也慢慢習慣了,偶爾也會笑呵呵地用腳丫輕輕踢我的臉蛋,說一聲「小狗狗到一邊玩兒去,別礙著小姨」。
我就當然不會聽話滾一邊去,反而撲過去摟著她的小腿就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腕。
小青有點兒怕癢,這時就會蹲下來捏捏我的鼻子或者戳戳額頭,然後用一塊瓜果塞在我嘴裡,「哼哼,叫你舔啊。出去把這塊蘋果吃了,吃不完就不準進來。」
我苦著臉,把蘋果遞回去。
小青知道我的意思,無奈地接過蘋果,伸出小香舌在蘋果上舔了幾下,再遞給我。
我接過蘋果,感覺還是不滿意,高高仰起腦袋,對她張著嘴巴,同時臉上是一副渴望的神色,活像是要糖果吃的小屁孩。
小青又氣又樂,戳著我的額頭說道:「給過之後就不準再進來礙事了哦,行不行?」
我興奮地點點頭,汪汪直叫。
「真拿你沒辦法。」小青的腮幫子鼓動了幾下,然後俯下頭,臉蛋只與我相距不足十釐米,長長的馬尾辮都垂下來貼在我脖子
上了。她張開雙唇,對著我嘴裡吐了一大口口水,「好啦,臭小子。快出去。」
我走出去躺在沙發上,嘴裡含著她的口水,捨不得一下就吞下去。她的唾液一如她的體香,有種酸酸甜甜的味道,實在太好吃了。
晚飯時,我總喜歡看著小青吃,然後用筷子夾她吃剩的骨頭來吃,感覺甜滋滋的。
小青看我這樣子,沒辦法了,只好在我的飯碗裡吐了一大口唾液,又把自己吃過一半的菜和肉夾到我碗裡,「臭小子啊,你小姨現在嘴裡老是乾乾的,老難受了。」
我立即給她倒了一大杯果汁,嘻嘻笑著說:「沒事沒事,多吐多喝的,促進新陳代謝嘛,這樣子小姨才可以保持水嫩嫩的皮膚哦。」
小青看著我說了句「臭小子」,又喝了一口果汁,表情看上去挺無奈的。
我真不知道為嘛她竟會這麼慣我,除了那些極度噁心變態的嗜好,她對我幾乎是有求必應。我自己都覺得真的好奇怪,莫非她把我家對她的養育之恩,都要報答在我身上?疼我慣我是她的報答方式嗎?既然她都說明了對我沒有男女之間的感覺,我想來想去,那就只有這個原因最靠譜了。
「對了,昨天你嫂子給我打了好多錢,不如我們去旅遊吧。小姨有什麼地方想去玩玩的嗎?」
小青想了想,神色有些黯然,「不想去。我想幹媽乾爹了,我想回鄉下去住一陣子。」
爺爺奶奶都過世好幾年了,想不到小青還念著他們,「好呀,那我們一起去。
長這麼大,我都沒去過鄉下幾次呢。」
「小寧不想去美麗的地方旅行嗎?」
「什麼地方都比不上我小姨美麗啊。」
「呵呵,貧嘴……」
晚上。小青側臥在沙發上看電視,而我則是坐在地上,替她按摩腳丫和小腿。
她不讓我舔,因為她很怕癢,每次只要我舌頭一接觸她的腳丫,她就笑得像是要抽筋那樣。
她的皮膚真的很好,白嫩得驚心動魄,肌肉很緊緻,看不見贅肉,由此塑造出來的身線動人至極。我的按摩力道很輕,倒不如說是輕撫更貼切。我覺得她是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力道大一些都怕搞壞了她。
我輕輕地撫著她的小腿,摸上去的手感很順滑,腿毛也有一些,卻很很少很短,倒不如說是汗毛,因為它們如同嬰兒的頭髮那般,是那種嫩黃的顏色。
我不自禁地把鼻子貼在其上,從她的膝蓋遊走到腳板,聞到一陣陣淡淡的汗味,亦即是酸酸甜甜的的體香味。就連腳板都是如此,不過卻是夾有一絲絲的塑膠味,那是拖鞋的味道。
從我鼻子噴出的熱氣,刺激到小青了。她癢的呵呵直笑,扭動著腳丫脫離了我的鼻息範圍,「不可以這樣哦,小姨很怕癢啦。」
我臉上露出奸笑,心裡動了邪惡的小心思,以後找個機會把她綁起來,盡情享受她的嫩腳丫,哈哈。
我正想繼續撫摸小青的小腿。她卻坐起來,拍怕我的臉蛋說:「好啦,小姨要洗澡了,去幫小姨調好水溫吧。」
這是我苦苦爭取來的權利——服侍她洗澡或者上廁所。她說我都偷拍了她這麼多的裸體了,乾脆就給我直接看她洗澡算了。
我喜滋滋地跑進廁所,扭開熱水器,小心把水溫調到剛好38攝氏度,這是她感覺最舒服的溫度。
小青捧著乾淨的浴袍走進來了。我連忙跑過去跪下來,伸手替她脫褲子。一
開始她是很習慣的,通常都扭扭捏捏不讓我碰她。不過我勝在厚臉皮,對這事兒有著堅持不懈的大毅力,最終她當然是拗不過我的恬不知恥了,只得任由我毛手毛腳。
小青的褲子和內內都被脫下了。我痴迷地盯著她的私處:稍稍隆起的陰阜上稀稀疏疏地鋪滿了嫩黃色的陰毛,看起來就像嬰兒的頭髮,呈倒立的圓角三角形;
陰毛下是粉嫩的外陰唇,一根雜毛都沒有,緊緊閉合著,只可見一條小縫隙,遮住了裡面的迷人風光;整個陰戶飄散著淡淡的勾人情慾的氣息,那是一種集合尿臊味、汗香味、白帶的酸甜味、若有若無的屎臭味等的混合香氣。即使最頂級的香水師傅也不可能配製出如此妙不可言的香味。
小青臉蛋有些紅潤,一手遮著陰戶,一手使勁戳我的額頭,「臭小子看夠了沒呀,這麼看著小姨這裡,沒羞沒躁沒皮沒臉的。」
我很無恥地嘿嘿笑著,「汪汪汪,小姨見過那隻小狗有臉皮的了。」
「哼,不理你了,滾一邊去,不準過來。」她說完就把內內套住我的腦袋,蹲在廁兜上,下體略一用力,淺金色的尿液就噴湧出來,嘩啦啦地流進坑裡去。
我吧唧吧唧著嘴巴,好不容易才忍住衝過去的衝動。小青堅決禁止我隨便喝她的尿液,更加嚴禁我碰她的屎。對此,我當然是死纏爛打誓不罷休,她最後被我纏得不耐煩了,只好答應每天給我一小瓶聖水。但黃金就想都別想了,不論我如何哀求,她就是當做沒聽見。
我蜷縮著身子,跪在一邊,可憐巴巴地盯著她的陰戶,「讓我死了去吧,一了百了多好哇。」
小青一聽就樂了,嘟著嘴巴對我招招手,語氣甚是不樂意:「臭小子,過來吧。」
我笑了,她很容易心軟,偶爾會讓我的舌頭做她的草紙,替她舔乾淨小便後的陰戶。當然,她是不准我的舌頭探進陰道里的,即使她已被我舔得情慾高漲,她依然能自控得好好。
我爬到她胯下,伸長著舌頭,小心細緻地把粘在陰戶和大腿周邊的尿滴舔吃乾淨。即使她為了照顧我的癖好,現在已經每天最少八杯飲料,已經最大程度地把尿液稀釋到半透明的淺金色,但尿液畢竟仍是尿液,最大的味道還是咸和苦,只是偶爾會驚喜地有一絲絲甜水果的香味。這不是她病了,而是因為她每天都喝大量果汁而已。
大量食用水果影響最大的卻是白帶的味道,我幾乎每天都能從她的內內嚐到水果的甜味,卻比普通水果美味太多了,香甜太多了。她的身體就像是把水果精華濃縮了一百倍,又添加了少許奇異的調味劑,把陰道分泌物調製成最偉大的食品。
我看過教授為女性口交的黃書,自問學得還不錯,卻還是不能把她舔到情不自禁的程度。
小青讓我舔了沒半分鐘,就呵呵笑著把我的腦袋推開了,「好啦好啦,小狗狗已經舔得夠乾淨了喲。今晚還要不要做板凳啦?想做就快準備好啦,小姨都累了呢。」
做她的板凳,可以與她的小屁屁親密接觸,我當然一萬個樂意。這也是我辛苦爭取來的福利,起先她很不習慣坐在我背上,現在倒是慢慢習慣了。當初我說我想替她擦洗身體,她很乾脆就拒絕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做她屁股下的板凳。
我迅速四肢著地,做好凳子的姿勢,對她說準備好了。
小
青摸摸我的脊背,又使勁壓了兩下,然後呵呵笑著坐在我背上,「這小板凳還蠻結實的嘛,呵呵。」
我也是赤著身子,脊背與她的屁股無縫接觸,滑膩的感覺像是觸電一樣,下體的血流量頓時就嚴重過載了。而且服侍她洗澡的時候,她不准我脫掉內褲,硬硬的雞巴被束縛在內褲裡,漲疼得難受。
小青洗澡要花很長時間。光是護理那一頭長長的秀髮就起碼花了半個小時,然後再要花十幾分鍾洗洗身子,整個過程大概45到60分鐘左右。
在這差不多一個鐘的時間裡,我都要一動不動地做她的板凳,可想而知有多難熬。才剛開始十分鐘,脊背與她屁股的親密接觸的快感就消散殆盡了,代之而來的是無盡無窮的痠軟痠疼,支撐在地上的四肢就像不是自己的那樣。
但最後,我堅持下來了,直到小青洗完澡穿上浴袍,我才撲通一下癱軟在地上。實在難以理解,我的奴性竟然強悍到這程度,太佩服自己了。
當初第一次做完她的板凳,她剛站起來就看見我癱軟在地上,也嚇了一大跳,差點就給我呼叫急救車了。幸好我只是一時手腳痠疼,過一會就緩過來。
但現在,小青也知道我只是手腳一時脫力,倒也不擔心,反而輕輕地用腳丫踢著我的腦袋,呵呵笑著說道:「臭小子,又裝死呢,快起來啦,不準躺地上。
真是的,都累成這個樣,都不會休息下呀。」
我真的累得連手指頭都不願動一下,只是張嘴把她踢在我臉上我拖鞋咬住,死死地咬住,不讓她動一下。
「真是小狗呀,連髒鞋子都咬,快放開嘴巴啦!」
我嗚嗚地回應幾聲,用堅決的眼神告訴他,我就是不放嘴。話說拖鞋只有難聞的塑膠味,我都不明白為嘛要咬住它。
小青對我一向都好溫柔,當然不會動粗。她沒辦法了,只好給我開條件:「放開嘴巴啦小寧,小姨給你好吃的,還不行麼。」
她說「好吃的」,也就是口水,我都吃過太多了,且很容易就可以吃到,完全沒有吸引力。我還是咬住她的拖鞋,含糊地說:「足交,足交。」
儘管我說得含糊不清,小青卻聽明白了,她想了想,臉上神色掙扎了好一會,才扭扭捏捏地點點頭,「好啦好啦,小姨答應了,快起來。」
其實足交也不是特別變態的事兒,但她之前就是不答應。我曾哀求過小青好多次,求她為我足交。但她死活不肯答應,只把自己的內內扔給我讓我去擼。我通常都是跪在她腳邊擼雞巴,一邊聞她的內內,一邊仰視她的臉蛋,這種情景很能使我犯賤的心理得到滿足。而她對此倒是不太反感,偶爾還會繞有興致地看著我射精,不過大多時候都是裝作沒看見。
我連忙放開她的拖鞋,嘿嘿笑著爬起來,脫掉內褲放出鐵棒一樣的雞巴,在她面前跪好,滿心歡喜地看著她的嫩腳丫。
小青坐在木製的小板凳上,無奈地捏捏我鼻子,「臭小子,就知道這些變態的。小姨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呀。」
我替她脫掉拖鞋,抓著她的兩隻腳丫來夾住自己的雞巴,好舒服,比自己打飛機爽多了。
「小姨你要用力才行啊。」
小青用兩隻腳板夾住雞巴,上下推動了沒半分鐘就停下來了,「腿好累呀,不行了。」
我都興奮得不行了,當然不可能不了了之,只好躺下來,說道:「
用踩的吧,使勁踩幾下就差不多了。」
小青輕輕地踩著,不敢用太大力氣,還奇怪地問:「踩不會疼麼,那裡好敏感的啊。」
睡前,小青習慣半躺在床上看些短篇小說。她很少玩手機或者電腦遊戲,簡直就是個文藝女青年的模樣。
我就趁此時間,趴在她腳邊,替她按摩腿部肌肉。很奇怪,她都十八歲了,可能還在發育期,老是覺得肌腱繃緊得很,有時還會有一絲絲抽筋似的感覺。
為此,我還專門買來好幾本關於按摩的書籍,技巧的進步可謂一日千里,舒服得小青呵呵笑著直誇我是個好奴隸。她捏著我的鼻子說:「手藝真好呀,真沒白收你這個小奴隸呢,呵呵。小姨都愛死你啦。」
聽她這麼說,我也樂了,當然要得寸進尺了,「那就要獎勵下小奴才行啊。」
小青呵呵笑著說:「又想吃小姨的口水啦?」
「口水也要,淫水也要,小姨讓我為你口交吧,一定會爽死你的。」
她狠狠地戳著我額頭啐道:「不行!臭小子!不準再想這個!哼哼,你小姨生起氣來可不客氣的!」
我洩氣地趴在她大腿上,感受著她滑膩的肌膚,嗅到一陣陣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她穿著寬鬆的浴袍,我很自然就往她的大腿根部看去,只見白色的內內遮蓋了所有風光,卻若有若無間仍不乏誘惑的魅力,看得我頓時就又勃起了。
小青自然知道我的齷齪,只要我不毛手毛腳,也就懶得管我了。我伸出舌頭輕輕舔她的白嫩嫩的大腿,只覺得好滑好吃。
小青初時還不理我,但被我越舔越向上去,差不多到大腿根處,整個腦袋都鑽進浴袍的裙襬裡了。這時她卻扯著我的耳朵,把我腦袋拉了出來,氣呼呼地罵道:「臭小子,得寸進尺呢,小姨真要生氣了。滾回去自己房裡睡覺去,現在,立即!」
我舔著臉皮說道:「我又硬了,小姨再給我足交一次好不好。」
「不行,你的東西髒兮兮的。小姨我要睡覺了。」
我努力裝出一副難受得要哭的模樣,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小青受不了了,只得無奈地說道:「等明天的啊,啊。好小寧,今晚就放過小姨吧,小姨真累了想睡覺。」
她一見我可憐巴巴的模樣就心軟,從強硬變成哀求了。畢竟她是我的女主人,做奴隸的怎麼可以要求這麼多。於是我爬下床跪好,讓她把自己的內內脫下來給我,把雞巴擼了出來。
第八節
大半天的舟車勞頓之後,我和小青終於來到鄉下的屋子。
好幾年沒人住了,屋裡的物事早已封滿厚厚的灰塵,還有一股子的黴味。
小青一回到這裡,就有些傷感地四處看看。她又想起養育了她十幾年的乾媽乾爹了。
她戴起口罩,對我說:「小寧,你出去等一會。等小姨把這裡收拾乾淨了,再叫你進來。」
這麼艱鉅的任務怎麼可以全交給她去做。我嘿嘿笑著說道:「我也要幫忙啊。
恩,小姨先把內內脫下來給我吧。」
小青一愣,隨即笑罵道:「臭小子,淨想著變態的。」她說著就掀起裙襬,對著我露出修長嫩白的大腿——在我無恥的堅持下,她早已養成了脫衣服或穿衣服都由我代勞的好習慣了,儘管她還是不讓我舔她的私處。
我連忙在她胯下跪下來,伸手把她的內內脫下來,還不忘輕吻一下她美麗的陰戶。然後再從包裡取出一條幹
淨的,替她穿上。
我喜滋滋地把剛脫下來的內內套在頭上,讓貼著私處的位置貼在鼻子上,露出兩個眼睛。好香啊!呼吸的空氣滿是她的體香,還有白帶的酸甜味。
小青看著我滑稽的樣子,嘆嘆氣:「我是不是太慣著你啦,臭小子。如果讓哥哥和嫂子知道了,叫小姨怎麼向他們交代。」
「慣毛線啊。我最想要的,你都不肯給,還慣著呢,呸呸。」
小青又氣又樂,用腳丫踢踢我的膝蓋,讓我像狗那樣跪趴下來。然後她脫下鞋子抓在手上,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通拍打。她打得不輕不重的,我完全感覺不到痛,反而是犯賤的滿足感使我勃起了。
她因為我的緣故,也特意上網看過些虐戀文章,於是學著其懲罰我。
不過她學得不三不四,懲罰的目的沒達到,反而激起了我的慾望。
小青打了幾下就停下來了,又踢踢我的屁股說道:「不打了,快起來啦,要開始打掃了,不然今晚沒地方睡了。」
我一個翻身躺在地上,一手抓住她的腳腕,一手掏出棒子似的雞巴,「雞巴硬起來了,小姨要負責擺平它才行哦。」
小青頭疼似的摸摸額頭,無奈地踢掉鞋子,一邊踩我的雞巴,一邊喃喃說道:「早知道就不打你屁股了,真是自找麻煩。」
她今天穿著短絲襪,觸感比赤腳還要滑膩。她也知道雞巴不比陰戶的嬌嫩,也不容易受細菌感染,所以現在她替我足交起來,倒是沒所顧忌,力道時輕時重的,技巧比以前好得太多了。我爽得直呻吟,啊啊亂叫著,沒一陣子就射了。
這時,我自覺地從包裡取出乾淨的襪子替她換上。末了,還很深情地親吻了這隻精緻的腳丫好一會兒。
小青也沒生氣,只是笑眯眯地看著我做完這一切,才說:「好了吧,滿意了吧,臭小子。」
我站起來,對她嘿嘿笑著,腦袋還套著她的內內,樣子說不出的滑稽,看得她頓時就樂了,笑容滿臉。
晚上。我歡歡喜喜地與小青擠在一張床上。我趴在她大腿上,用嘴唇輕輕親她的大腿內側,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瞪著她裙襬裡面的風景。而她則是無奈極了,心不在焉地捧著本小說。
白天收拾屋子時,經我堅持不懈地搞亂局,一直都天黑了都才只收拾好一間房間。所以,我興奮了,小青她就無奈了,最後只好跟我約法三章,才不情不願地與我擠在一床鋪裡。
約法第一章,要穿好衣服;第二章,不準伸出舌頭;第三章,不準毛手毛腳。
穿好衣服是必須的,我也生怕自己的精液把被子都弄髒了。不準伸舌頭沒所謂啊,親親總可以吧。不準摸也不是太艱難,只要能偷窺下都挺滿足的了。
由於屋外的水井枯了,自來水管也沒有修好。小青今天出了一身大汗,都沒能洗個澡,這倒是便宜我了。嗅著她身上濃郁的芳香,我想喝高了一樣醉了。
小青卻只聞到自己身上的汗酸味,而甜甜的香氣卻沒能察覺,「小姨身上酸酸臭臭的啊,走開點點啦。」
「小姨你真的沒聞到嗎?你身上真的有種體香啊,好好聞的,比香水好聞多了。」
「瞎說,出了一身大臭汗呢,還香個屁呀。」
「真的啊小姨。聞起來酸酸甜甜的,我聞著聞著都醉了。」
「你以為小姨是優酸乳啊,臭小子,還酸酸甜甜呢。」
「哎呀,說哪裡去了。那些無良的
劣質牛奶怎麼比得上小姨啊。小姨比它們好聞十萬倍都不止呢。」
小青樂了,大眼都笑成新月了,「才十萬倍呀?」
「那好吧,和那破牛奶沒有可比性。小姨是世上最香甜的少女,是格雷諾耶的終極目標。」
小青愛看小說,我因此也看一些。格雷諾耶是精彩的《香水》的主角,他一生追求最完美的少女體香,並病態地試圖剝奪和擁有她。沒錯,那人已不是變態,而是病態的天才,是超越了變態範疇的香味世界的主宰。
小青笑著捏我的鼻子,「臭小子你是不是學他那樣變態呀?」
「學毛線啊。這體香要從小姨身上散發出來,才是最完美的。」
小青若有所思地嗅嗅自己的衣服,「是不是真的啊?為什麼我自己嗅不到。」
「這個嘛,嗯,呃,應該就像口水那樣子,自己通常都是嘗不到自己口水的味道的了。」
「啊。好小寧,告訴小姨唄,小姨的口水是什麼味兒的呀?」
「小姨想知道啊。那,要不小姨試試先把口水吐出來,兩分鐘後再吃回去,看看能嚐到什麼味道。」
「這麼噁心,不幹。臭小子你說不說,不說就把你一腳踢下床去,哼。」小青說著還對我揮了揮小粉拳。
其實我是想作弄一下小青。唾液在空氣中會被氧化分解,會變臭的,根本就不是它本來的味道。
「好好,我說我說。小姨的口水啊,原本是酸酸甜甜的,就像你的體香一樣。
不過它天天味道都有點兒變化,記得前天是像是蘋果味,昨天是像是菠蘿味,今天的就最難吃了,有些韭菜味。反正就是吃過什麼就會混合什麼味。」
小青突然盯著我,嘿嘿壞笑:「原來韭菜味難吃呀。嘻嘻,小東西,嘻嘻,本小姐命令你現在立即張大嘴巴。」
一聽她的意思是要餵我吃韭菜味的口水。我確實很討厭吃韭菜,有些害怕地向後挪動屁股,靠著牆壁說:「小姨別拿這個開玩笑好不好,一點都不好笑啊。」
小青寸寸緊逼,還直接爬到我身上,抓住我的雙手,把我按在床板上。這姿勢越看越像是痴女強姦弱男的節奏。
她看著我,大眼睛都笑彎了,「小奴隸,是不是不聽主人的話呀。還不張開嘴巴,小心主人抽你哦。」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懲罰我的好方法,我知道她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了,都怪自己嘴賤,說什麼不好,非要說她口水的味道。我已經能夠預見,將來家裡一定會儲存各種各樣的惹我生厭的食物。只要我一不小心惹著她生氣了,她肯定二話不說就狠狠嚼幾顆韭菜之類的東西,再餵我吃口水。那種生活,我只要想想都嚇得渾身顫抖,太可怖了。我寧願吃一頓她的黃金,都不願吃韭菜啊。
看著小青一副誓不罷休的姿態。我認命了,只好張開嘴,閉著眼睛像是等死一樣。
小青的口水流進我嘴裡了,一股子濃濃的韭菜味刺激得我頓時就有些反胃。
雖然她的口水還有一絲的酸甜味,但是太淡了,完全感覺不出來。而且她吐進我嘴裡的口水真的太多了,估計都有半杯了,我實在咽不下去,想吐。
小青這時卻很及時地蓋住我的嘴巴,「哼哼,小奴隸要全部吞了哦,要是你敢吐出來,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哼。」
她威脅的話語,完全可以無視。她說過不下十萬次不理我了,每次都是沒堅持過幾分鐘。
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努一努力,咕嚕嚕幾下把她的口水吞下去了。
畢竟再難吃,都是小青的金津玉液啊。而且在古時,唾液確實被稱為金津玉液,有中醫文獻記載,吃唾液有無數好處,甚至還可以延年益壽。雖然現代的醫學手段還不能確證這一點,但吃唾液能有益健康卻是醫學界默認的共識,這也是小青願意常常餵我吃口水的原因。
只要是有益或者不害健康的嗜好,小青通常都願意接受,比如餵我吃口水。
因此,我常常查找各種各樣的資料古籍,希望找到證據證明喝尿或者吃屎是不害健康的。
小青見我終於艱難地把一大口唾液都吞下去了,樂得呵呵直笑,「呵呵,臭小子,小姨總算找到法子治你啦。叫你不聽話,以後有得你吃的,呵呵,韭菜韭菜真是好菜呀。」
我無奈地嘆嘆氣,又挪動著腦袋鑽進她的裙子裡。不過我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她的氣息,什麼都沒做。
小青見我又鑽進她的裙襬裡,本想把我扯出來的,不過感覺到我安安靜靜的,於是就不管了,自顧自看起書來。
呆在小青的裙子裡,嗅著濃郁而獨特的體香,真的使我覺得好舒服好放鬆,而且這次竟沒使我勃起,反而閉起眼睛慢慢睡去了。
第九節
第二天醒來時,我張開眼,發現眼前是小青的私處,與我眼睛只隔了一塊布。
日,我竟還在她的裙子裡,竟在她尻間睡了一整晚,想想都覺得幸福到暈了。
我估計,昨晚小青看完小說想要睡覺時,本來想把我從裙子里拉出來的,卻發現我竟睡下了,還貌似睡得很香。她對我很溫柔很好,肯定不忍心吵醒熟睡著的我,於是就這麼將就著了。
小青昨晚應該沒睡好,現在還未醒。我也不忍心擾她好夢,只好繼續呆在她的尻間,趁機好好觀察她的大腿根部。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偷偷舔她的襠部,好甜,是生蠔的鮮甜味,還有點小酸味,不過腥味卻極少極輕,少到可以忽略掉。
漸漸地,輕薄的內內都被我舔溼了,像泡過水一樣。小青可能感到下體溼淋淋的很不舒服,皺著眉頭醒過來就立即扭著我的耳朵,把我從裙襬裡扯了出來,罵道:「臭小子,找抽是麼。滾下去跪好了,小姨要抽你。」
我嘿嘿一笑,爬下床跪趴好了,無所謂地說道:「小姨想抽就抽吧,不過後果要負責哦。」
她每次打過我屁股,我都會勃起的,最後都得幫我足交。小青想了想,還是算了,只是用腳丫踢了一腳,讓我滾遠點。
天氣好晴朗。我尋了一條狗鏈子,一頭套在自己脖子上,另一頭交給小青。
小青手上拿著鏈子,看著狗一樣吠叫著的我,樂得呵呵直笑,「好呀。天氣這麼好的,本小姐就帶著小狗出去溜兩圈好啦。」
院子裡雖然多年沒修葺了,卻沒雜草叢生,只有淺淺地一層草皮,應該是因為那幾顆高大的喬木把陽光都遮擋住了。
院子裡,我學著小狗那樣,一時興奮地快速跑幾步,直到頸上的鏈子不能再向前了,這時又回頭爬到小青腳下,汪汪吠幾聲,伸出舌頭舔她的鞋子。
小青呵呵笑著蹲下來,伸手抱著我的腦袋,「我家小狗好乖喲,呵呵。」
難得她也這麼配合,於是我儘量伸長舌頭使勁舔她的臉蛋,弄了她滿臉的口水。
小青當然不樂意了,一把推開我,用袖子擦擦
臉,氣惱地瞪著我,卻突然把鞋子脫下來拿在手上,用鞋底拍拍我的臉蛋,接著就用力把鞋子扔到遠處,「臭狗狗,快去叼回來呀。」
我連忙轉身就向鞋子的方向爬去。卻沒爬出兩米遠,就被頸上的狗鏈子扯住了。我回頭看向小青,只見她笑吟吟地揚了揚手中的鏈子,「本小姐就是不放手啊,嘿嘿,叫你臭小狗使壞呀。」
煮飯時,在我不屈不撓的抗爭中,小青終於無奈地放棄了做韭菜的想法。我只當是一個偉大的勝利,喜滋滋地把韭菜扔進垃圾桶裡去了。真是想不明白,人類的食譜中,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食材,那簡直就是豬食都不如。
不止是韭菜,很多蔬菜都會令到小青的體液變得糟糕,因為它們都含有或多或少的異味,其中她的口水和白帶特別容易受到這些蔬菜的汙染。目前為止,我只發現少數幾種含甜味的蔬菜不會汙染體味。所以,通常我都要求素食做水果沙律是最好的。至於肉食,牛羊肉是被我堅決抵制的。幸好小青不是個吃貨,對我要求的食譜倒是基本上能遵守,就連平時吃的零嘴都被我用甜水果替代了。
小青有時候憂心忡忡地說:「臭小子,現在要小姨吃這麼多甜食,以後肥死了咋辦呀。小姨沒男人要了,你就開心是吧,一輩子都留在家裡服侍你是吧。」
「說哪裡去了呢。小姨見過吃蔬果會發胖的嗎,放寬心啦。以後呢,小姨一日不嫁,我就一日不娶,這總行了吧。」
晚上,我又鑽進小青的床鋪裡。
小青扭著我耳朵,氣呼呼罵道:「滾回自己房去。」
我立即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雙眼努力擠出一點水分,看著她哀求道:「這屋子陰森森的,好可怕啊。萬一爺爺奶奶回來了咋辦啊。」
這舊房子挺大的,是上世紀初的佈置格局,鬼片裡的鬼屋都是這個樣子。而且由於多年沒人氣了,即使收拾過,仍然到處都是黴味,確實有恐怖的氣氛。
小青看看我,明知道我的可憐是裝出來的,卻還是無奈地點點頭,「約法三章哦。哼,敢不聽話就把你踢到床下去,哼,臭小子。」
我喜滋滋地鑽進她兩腿之間,腦袋埋在裙襬裡,嗅著她的芬香,盯著她的內內,這時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
小青拍拍我的腦袋,「喜歡呆在裡面就待著吧,不過不準動哦。」
呆在她裙子裡實在太舒服了,我確實也不想動一下破壞了氣氛,只是閉起眼睛就睡著了。
第十節
在鄉下呆了差不多兩個月,小青終於帶著我回到家,準備一下就要開學了。
很幸運,小青的高考沒有掉鏈子,如願以償考入了╳╳大學。而我當然也毫無懸念地考進了。
在鄉下的兩個月,我和小青的sm生活基本上沒什麼進步。聖水還是每日一小瓶,口水倒是要多少有多少,足交也是隻要我想她就願意,但她就是死活不肯讓我為她口交,至於黃金就更是想都別想了。不過親密程度倒是有些進步,每晚她都準我擠上她的床鋪,甚至鑽進她裙子裡睡覺。
不過最讓我欣喜的是,小青越發有做女主人的自覺了,越來越主動地要求我服侍她了。我覺得,這個進步比什麼都強多了。
第一天到學校報道,小青就成了中文系系花,吸引了無數男人熱辣辣的目光。
很不幸,我被分到金融系去了,理由是我的理科成績
實在太出眾,而且從小到大得過無數奧數獎,理應到這學校最成功的科目裡去深造。
我立即提出嚴正抗議,學校方面則是給了一個讓小青沒法拒絕的誘惑——只要不輟學就保研保博。相比起小青的魅力,我當然不受這個誘惑。但是小青就受不了了,這學校總體水平雖然不算好,但在金融學科的建設方面,確實有獨到之處,廣受好評。
於是,她第一次盡展女王的無上威嚴,命令我不得拒絕。於是我就萎了,滿懷傷心。接著她又對我施以誘惑,用我渴望已久的為她口交的這事作為誘餌。
這個條件對我太誘惑了,我本就想答應了,卻無意間又隨口提到她的尿液。
她咬咬牙,說每天增加到兩小瓶。我一聽就樂了,說要隨便給我喝。但她卻堅決不點頭,總認為喝尿有害健康。我隨後提了個要求:「只要我找到證據證明喝尿不害健康,小姨就要隨便我喝多少。」
小青對此倒是沒多想就點點頭。於是我一時頭腦發熱,滿懷豪情,拍著胸脯對她保證,將來一定為金融系發光發熱。
兩小時後我就後悔死了,你妹的發光光熱啊。中文系在這頭,金融系在那頭,整整相距了一整個校園。最可恨的是,這破學校什麼都特別差,就只有校園佔地特別大,校道還是九曲十三彎的,以後想要與小青吃午飯,小跑起來都要花一個小時,騎單車可能都要半小時左右。
中午時分的餐廳裡,我喘著大氣,向小青訴說路程太遠的苦。
小青呵呵笑著安慰:「沒事啦,我們晚上都會回家的嘛。」
「我要監督小姨吃飯的。」
「臭小子就想著小姨的口水呀?小姨都知道啊,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吃,都知道呀,你就放心啦,小姨不會亂吃東西的。」
我嘿嘿淫笑著說道:「還有小姨下面的水水呢。」
小青臉一紅,啐道:「臭小子敢再說一次,看小姨抽不抽你。」
其實我不是怕小青亂吃東西,而是怕她亂交男友,畢竟大學裡多的是優秀男人,一個不覺意就被人拐跑了。不知不覺間,我早已視她為自己的禁臠,別人休想碰她一下。
軍訓散了之後,我迫不及待地穿越整個校園,找到小青,拖住她的小手就往家裡去。
小青坐在沙發上,羞得滿臉紅潤。我跪在她大腿之間,痴迷地聞著她的襠部,她出汗後的身子真的好香,好迷人。
我嘿嘿笑著脫下她的褲子和內內,腦袋湊上去貼著她的陰戶,「小姨的淫水啊,忍了二十年了,今天可逮住你們啦,哈哈。」
小青羞紅著臉蛋,嘴上卻罵我:「得意吧臭奴隸,本小姐的水水都便宜你啦。」
她說完就覺得這話不對勁,更是羞得閉上雙眼,兩條大腿都扭扭捏捏地想要夾起來。
我曾買過幾個假陰道,不是用來自慰,而是用於練習口交的技巧。今天終於到了實踐的時候了。
我舔了幾下外陰唇,就把它輕輕掰開,伸長舌頭探進陰道里。裡面的色澤更加粉嫩,是那種很好看的嫩紅色,卻看見陰道口有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薄膜上還有個新月形的小孔。
為嘛這裡會有塊膜,我奇怪地看了這薄膜半天,又用舌頭輕輕地碰一碰它,才突然醒悟過來——這是小青的處女膜!這半透明的淺紅色薄膜,看得我渾身火熱,恨不得提槍便插。不過我謹記著自己只是她的狗奴隸,決不可以
冒犯自己的女主人。
我的舌頭很長很靈活,估計就是為了為小青服務而生的,不過卻不敢用力,生怕搞破了她的處女膜。才剛開始,她陰道里的淫水就汩汩地分泌著流出來了,我只好抽出舌頭,張嘴蓋住陰道口,像是吸飲料那樣把淫水吸進嘴裡,發出滋滋的水聲。味道酸酸甜甜的,有點水果香,還有些生蠔的鮮甜,美味至極。
小青不知是羞的,還是興奮的,反正臉蛋通紅,閉著大眼不發一語。
吸食完淫水,我舌頭又探進陰道里,這次還用手指輕輕撫著小陰蒂。沒一會兒,分泌的淫水又要溢出來了,我只好再次吸食。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我都累了,儘管小青分泌的淫水好多,卻就是沒達到高潮。不應該啊,難道她的性感區不在陰蒂?妹的,第一次為小青女王口交就這麼失敗了,以後還有何面目再做她的奴隸。
我發狠了,雙手把外陰唇儘量張大,舌頭卻探進裡面各種舔各種吸,就不信找不到她的敏感區。
當我含著裡面的小陰唇時,小青終於開始反應了,嬌聲呻吟著,情不自禁地按著我的腦袋,好像恨不得把我塞進陰戶裡去。
我樂了,小樣兒,還不找到你。於是把小陰唇都含進嘴裡,狠狠地吸食著,滋滋的聲音不斷。
才沒十秒鐘,小青抽搐著身子,嗯嗯啊啊地大叫著,淫水立時大量分泌,同時尿道口射出少量白色液體之後,緊接著又是一股淺金色的尿液傾瀉而出。她終於高潮了,而且還是偉大的潮吹女王。
她高潮的節奏太突然太緊迫了,我當然來不及反應,就被她的體液一股腦地噴射了滿身都是。沒來得及全部喝下去,是挺惋惜的。
女性的高潮快感不會立即就退去。我輕輕地舔著含著她的陰戶,讓她好好享受高潮的餘韻。
過了十幾分鍾,小青才從快感中回過神來,潮紅的臉蛋越發好看。她看到滿地都是自己的體液,頓時就有點不好意思,捏著我的鼻子啐道:「都怪你,臭小子。」
「這都是小姨你的淫水啊。爽完就來怪我,好冤枉啊。」
小青不樂意了,氣呼呼地扯我的耳朵,「就怪你,就怪你,本小姐就怪你了,臭奴隸,哼。」
我耳朵被扭得發痛,「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小姨別生氣嘛。」
小青一聽就笑了,捧著我的腦袋笑著說道:「小奴隸挺厲害的嘛,嘻嘻,本小姐決定以後都給你吃那裡。開心啦你,美死你啦。」
「這個本來就是我的了…」
「臭奴隸你說什麼呀,敢不敢再說一次呀,本小姐聽不清楚哦。」
「沒說什麼啊,小姨肯定聽錯了。」我又向後挪了挪,對著小青叩頭,大呼:「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歲。」
小青樂得笑開了花,嘴上卻說道:「好啦好啦,都夜了。小姨要煮飯了,臭小子你玩夠了吧,不準再礙事了哦。」
第十一節
吃過飯後。小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卻突然對我招招手,讓我到她跟前。
我來到她面前跪下來,汪汪吠了兩聲。
小青臉上有些紅潤,神情扭扭捏捏的,張嘴想說話又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看著我。
我看明白了,她是想要我的口舌侍奉,她肯定是對高潮的快感一試難忘。我心裡偷笑,臉上卻裝糊塗,「怎麼啦小姨?」
小青的臉蛋羞得越發紅潤,兩隻小手來回搓動,一時看看我,一時又低頭看
看下面,就是說不出口。
她這副樣子太有趣。我決定還是裝糊塗,「小姨,究竟怎麼了啊。」
可能是我的演技太差,被小青看出來了。於是她來氣了,氣呼呼地扭著我的耳朵,「臭奴隸!臭奴隸,本小姐要…要洗澡啦,本小姐要騎著你進去,快趴好了!」
「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了,「小姨想要爽,就直說嘛。還害羞呢,有什麼好羞的呢。」
小青不樂意了,嘟著嘴騎在我背上,又使勁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放屁。
本小姐就是要洗澡啊,臭奴隸不準瞎說。」
平時她很少流露出小可愛的性子,這次卻是羞的,終於像是一個少女了。
廁所裡。小青一絲不掛地坐在我背上,嫩滑的屁股摩擦得我小心肝盪來盪去。
這麼長時間以來,貌似還沒試過顏騎啊。
我說道:「小姨,坐在我臉上好嗎,一邊洗澡一邊高潮,肯定爽死你了。」
小青一聽,臉上又發紅了,想了想才說道:「是你臭奴隸想要吃本小姐的水水哦,不是本小姐想要爽,知道沒呀?」
她太可愛了,真是死要臉。我心裡偷笑,嘴上卻附和她說:「是啊是啊,感謝小青女王的恩賜。」
小青樂了,一邊蹲下來坐在我臉上,一邊說道:「嘻嘻,就是啦。本小姐可不是淫婦哦,是要喂小奴隸吃好吃的。」
她的陰戶實在太美了,外陰唇一根雜毛都沒有,如兩個粉紅色的小丘。掰開外陰唇,裡面的嫩肉很好看,皺褶不多,一塊半透明的處女膜遮住了更深處的風光,卻透過其上的月牙形小孔若隱若現。
這塊薄膜看起來好脆弱,好像一碰即破。我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碰薄膜,它太珍貴了。阿拉伯人認為擁有月牙形小孔的處女膜,是真主給予世人最寶貴的禮物。
我把小陰唇都含在嘴裡,使勁吸附著,滋滋有聲的。小青隨即就大喊大叫了,兩手緊緊扯住我的頭髮,不消十秒鐘又高潮了。她的體質確實奇怪,最敏感的興奮區竟是小陰唇。
這次我早有準備,早就把小陰唇和尿道口都含在嘴裡,少量陰精和汩汩的尿液都噴進我喉嚨裡,感覺很灼熱很難受,先是酸甜的陰精,繼而是苦苦鹹鹹的尿液。我一時咽不下去,被嗆得又吐了出來。
小青卻爽得渾身沒力,軟軟地趴在我胸膛上,嘴上還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那珍貴的陰精都沒能好好品嚐,我當然不甘心了,於是再次用力吸食她的小陰唇。女性體質不同於男性,她們可以連續不間斷地高潮。
小青還沒從第一次高潮中回過神,第二波劇烈的快感又洶湧襲來,爽得她不知所措,整個身子都抽搐起來,雙手還無意識地狠狠扯著我的雞巴,好像恨不得把它從我身上扯掉。幸好我穿著內褲,要不然非得被她的指甲撓出血來。
我吃痛之下,也忘記含住她的尿道口了,陰精和尿液濺了我一臉都是。日,怎麼可以這樣,妹的,再來一次,就不信吃不到她的陰精。
這次我發狠了,把外陰唇下面的全部肉塊都一股腦含進嘴裡,使出吃奶的力氣把它們往喉嚨裡吸。
才剛一用力,小青又洩了。這次她連扯我雞巴的力氣都沒了,小嘴也不嗯嗯啊啊地亂叫了,整個身子只曉得胡亂地抽搐著。她陰道流出的淫水倒是汩汩的沒停過,不過陰精和尿液就像是庫存不足的樣子——我呆呆地等了半分
鍾,才只見從尿道口流出兩滴淺金色的尿尿。
暈,真失敗,到頭來竟還是沒能好好品嚐那傳說中的陰精。
我抬頭看看小青,只見她毫無知覺地趴在我胸上,只會偶爾抽搐兩下。頓時我嚇了一跳,立馬翻起身,把她平放在乾淨的地板上,接著摸摸她的乳房,又摸摸她的鼻子下面,幸好有心跳有呼吸,要不然我還真會呼叫急救車了。
看著她潮紅的臉蛋,我突然想到何不趁機會和她舌吻呢,嘿嘿。我裝模作樣地按按她的乳房,接著又掰開她的小嘴向裡面呼氣,順便舔舔她的小香舌,只覺得甜得發膩。
好一會兒,小青才睜開眼睛,卻看見我與她近在咫尺,而且還在逗弄她嘴裡的舌頭,也不知道她哪裡的力氣,一下就把我推開。
小青呸呸幾下,氣呼呼地罵道:「臭奴隸你好大的狗膽呀,敢這樣子對本小姐,是想大刑侍候不是?」
「冤枉啊女王大人,我剛剛在做人工呼吸啊,是在救你呢。你剛剛都暈過去了。」
小青想起剛剛確實沒了知覺,「是麼?我都不記得了。」
她的樣子看起來好迷糊,貌似真不記得剛剛的事了。於是我嘿嘿笑道:「親愛的小青女王,你是不是報答一下我的救命之恩啊。」
「放屁!剛剛都怪你,還…還偷了本小姐的初吻,豈有此理啊,現在還想要報答,皮癢癢了是不是呀?」
初吻!嘿嘿,何止初吻,她的初夜都將要是我的!
小青見我突然露出不懷好意的淫笑,頓時就來氣了,狠狠地扯我耳朵,「臭奴隸是不是很美呀,本小姐的初吻都搶走了喲。哼哼。」
日,耳朵真的好痛,看來她是真的惱火啊,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粗魯對我。初吻無緣無故被奪走了,確實是一個生氣的充分理由。
她生氣時的模樣並不是惡狠狠的,反而是用兩個大眼睛美美地瞪著我,嘴角還會向上稍微揚起,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生氣,而是笑眯眯的。不過只有我知道,此時的小青,才是真正的笑裡藏刀,是奸笑的小惡魔。
「不美,不美啊。小姨放手啦,好疼啊。」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這話咋聽咋不對勁。
小青一聽就更來氣了,扯著我的耳朵扭了兩圈,「不美呀,什麼不美呀?要說清楚點哦。」
日,真腦殘,真嘴賤。我疼得呲牙咧嘴,「好小姨,我知錯了真的知錯。剛剛我滿腦子都是心急如焚啊,完全沒感覺的,所以不算吻,小姨的初吻還在呢。」
小青放開我的耳朵,嘟著嘴說道:「哼,這次就不跟你計較啦。快趴好,本小姐要洗澡了。」
第十二節
在網上和圖書館查閱了無數資料,我的《論小青的尿液對其侄子的價值》這劃時代的宏篇鉅製終於完成了。
文中主要引用了加拿大某大學的關於尿液成分的詳細分析,列舉了能檢測到的三千多種成分。其中水、尿素、胺類化合物以及鹽類化合物佔了99%以上,而且逐一分析了各類主要成分對人體的影響。鹽類化合物都是苦苦鹹鹹的,但胺類能一定程度上抑制苦味。所以通常來說,尿液最大的味道是鹹,鹹到澀。我還引用了治療癌症的喝尿法,古代西方使用尿液的消毒法,本草綱目裡記載的關於尿液的五花八門的用處等等。
綜合起來的結論就是,尿液所含的成分絕不會有害健康,而且有些成分還會有益身心。
但需注
意一點,喝尿會改變體內細胞的細胞液濃度,導致口渴,所以同時要喝足量的水。但這樣一來,又會增加腎臟的負擔。但通常來說,健康人的腎臟的工作效率很高,即使每天喝兩升尿液也不會有問題。當然這一點,我是不會讓小青知道的。
小青一看到這篇好幾萬字的無厘頭論文就笑了,內容很變態,目的更是噁心,但卻論述得有理有據,煞有其事。
她捏著我鼻子笑罵:「臭小子,小姨真是服了你了。鼓搗這東西得花多少心思呀,這聰明的小腦瓜就不能想些好東西呀。」
我嘿嘿笑著,眼睛卻盯著她的襠部。她今天穿著緊身褲,大腿和襠部連成一條極其誘惑的弧線。在我看來,這褲子的弧線甚至比赤身時更具魅力。
我實在忍不住,跪下來鑽進她的大腿之間,腦袋貼在她的襠部,用鼻子蹭來蹭去。她下體的味兒很魅惑,那是一種混合氣味,其中有尿液的臊味,汗液的酸甜味,白帶的鮮甜味,水果的香甜味,還有種若有若無的屎臭味。說起屎臭味,我才想起很久都沒碰過她的黃金了,日。
小青被我這麼一搞,也動了情慾,主動脫下褲子,把我的腦袋按在私處,「好好舔,本小姐爽了就給你好喝的,嘻嘻。」她早已離不開我的舌頭了,現在每天最少都要高潮兩三次才肯罷休。
這可不行啊。她每次高潮都會尿失禁,而我還不能一口氣嚥下大量尿液,只能一點點喝下而已。
我把杯子拿過來,放在她的下面,「小姨次次都會尿褲襠的,先尿了再舔安全一些啊。」
小青一聽就羞了,扯著我耳朵說:「什麼尿褲襠呀,臭小子敢不敢再說一次。」
妹的,最近她扯我的耳朵都扯上癮了,有事沒事都愛扯幾下。「啊?我有說過話嗎,剛剛我只是學小狗吠了兩聲啊。汪汪汪…」
小青放開我的耳朵,笑吟吟地接過杯子放在下體處,又對我說:「臭狗狗別過頭去,不準偷看人家尿尿哦。」
我依言轉過頭,在聽到嘩嘩的水聲之後,又突然回過頭來,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私處。
這時,小青已是騎虎難下。撒尿這種事兒,一旦開始,想要中途停止絕對是一件痛苦難堪的事。她停不下來,只好羞紅了臉蛋,恨恨地瞪著我,伴隨著悅耳的嘩嘩聲。
她陰戶的外陰唇是緊緊閉合著的,淺金色的尿液溢滿了整條縫隙,掙脫縫隙之後洶洶地湧進杯子裡,濺起一朵朵的小金花。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心中很激盪,太美了。即使不美,我也會自行把它腦補成美麗的。
杯子差不多要滿了,小青這時才舒了一口氣,小心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後才轉過身,美美地瞪著我,嘴角又顯出弧度了。
我心裡一個咯噔,不好,她又要化身小惡魔了。我急中生智,連忙把她撲到在沙發上,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掰開她的外陰唇,把小陰唇含住在嘴裡,然後當然就是玩命地吸啊舔啊,舔啊吸啊。
對這套組合拳,小青毫無還手之力,剛反應過來驚叫一聲,就已經被我連破七十二城了。沒一會兒,她整個身子都軟軟地癱坐在沙發上,嘴上嗯嗯啊啊的亂叫著,雙眼迷離,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下體汩汩噴出的淫水和尿液流了一地都是。
她的體質太敏感了,只要找對法子,很容易就能到達高潮。最可喜的是,
她的身子就像是水做的那樣,愛液多得不像話。雖說愛液是很好的潤滑劑,但分泌太多了也不全是好事,如果做愛的話,會使雞巴和陰道之間的摩擦力變小,相互的快感也會隨之減小。
由於她剛才尿了一大杯子,這次高潮倒是沒再尿失禁了,尿道口只噴射出一股清澈透明的陰精。我把陰精都含在嘴裡,細細品嚐,只覺得味道很淡,好不容易才嚐到一丁點兒的小甜味。
高潮過後,小青潮紅著臉頰,大眼卻還是美美地瞪著我,眼神說不上友善。
小樣兒,還在生氣呢,不就是看了她撒尿的樣子嗎。我一於啥也不管了,趁她還沒恢復力氣,又埋頭去吸舔她的陰戶,今晚非得把她爽到忘了「生氣」值幾錢一斤。
就這樣,我一直吸啊舔啊,直到喝淫水都喝到打飽嗝了,都不知道她到底高潮了多少輪,反正陰精都射到告罄了,而陰道里分泌的淫水倒是源源不斷,從沒斷過。
小青軟軟的癱在那裡,渾身潮紅,臉上的神情那個叫做極度滿足啊,而嘴上早就叫不出聲了,只有偶爾抽搐幾下的小腿證明她還是個活人。
我把她抱進房間,看著她的這個樣子,我笑了。嘿嘿,小丫頭還想生氣呢,問過我這張嘴巴了沒。
搞弄了這麼久,我也確實累了,於是鑽進她的尻間就睡下了。
第十三節
學校的時間很平靜,家裡的時間卻很快樂,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冬天來了。
幾個月來,我和小青的sm生活也基本上算是完滿了,除了她的黃金。我做m的進步很明顯,能一口氣嚥下她的尿液而不流出一滴。口舌侍奉時也一樣,無論是淫水還是尿液或者陰精,都可以全都及時嚥下喉嚨。而小青也漸漸養成了身為女S的自覺和驕傲,儘管她仍是很溫柔。
現在,她的一切都由我侍候:早上晨尿做尿壺,穿衣服鞋襪,梳頭髮扎辮子;
晚上洗澡洗身體和頭髮,護理陰戶和陰毛,使用護膚品,睡前口舌侍奉,高潮後溫存著陰戶直到她睡著;小便後用舌頭舔乾淨陰戶,大便後用紙巾擦拭乾淨屁股。
清晨,小青醒來,用腳丫也把我踢醒。我迷迷糊糊地鑽到她的下面,張開嘴蓋住陰戶。她控制著尿液的流速,尿進我嘴裡。直到她尿完後,我還是半夢半醒,喝她的晨尿已成了我的身體本能了。
然後她就起床,走到廚房裡做早飯,而我則繼續做夢。等做好早餐後,她才會回到房裡,一屁股坐在我臉上,用陰戶封住我的口鼻,這時我窒息著醒過來,開始為她口交。大概要花半分鐘左右,她就會洩身,兩條大腿緊緊地夾住我腦袋,夾的我發疼。
之後,我就得爬下床,跪下來給小青磕頭。她聽到磕頭聲,笑著問我:「醒了沒呀,小奴隸。要為本小姐換衣服了哦。」
這是她的要求。有次她用陰道悶著我的口鼻,都沒把我悶醒,於是她就氣呼呼地把我踢下床,要我磕十個響頭,沒聽到砰砰聲就不作數。這叫床的法子對我很有效,所以一直沿用著。
直到這時,我才完全清醒過來,取來乾淨的衣褲鞋襪替她穿上。她現在很喜歡穿小腳褲,那種超級緊身的褲子要別人代勞,是一件難事啊。
接著就是為她梳頭髮扎辮子,這個倒是簡單得多。她從小就留長頭髮,而且只會扎長長的馬尾辮,看起來青春活潑。
早餐是簡單的滾面
條。我的那碗要加點調味劑——她的口水和睡覺時掉下來的毛髮。
吃完後,如果我有課要上,那就一起去學校。如果我沒課的話,她就自己去學校,而我就上床再睡一個回籠覺。
這一天的午後,我正好要到外語系辦事。外語系與中文系是鄰居,於是順便去看看小青,她卻沒在課室裡,可能出去了吧。
平時在學校裡,由於實在太遠了,而且課程又很緊,所以我甚少前來找小青玩兒。
找不見小青,本想給她打個電話,想了想還是算了,可能她有事做吧。
在回去的路上,卻看見籃球場邊的長凳上坐著一對小情侶,那女生的窈窕身姿好眼熟——是我家的小青!那個男人看起來像是個高富帥,伸手擁著小青。而小青不情不願地掙扎幾下,就沒了動作。
遠遠地看著她們,我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接著就是憤怒,心頭那一股怒火恨不得把這個世界都燒個精光。小青是我的,她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絕不允許別人碰她一下。
最終,我沒有立即衝過去,強壓下心頭的難受,只是默默地走遠,但我已經在想著法子把小青永遠留在身邊。
晚上。吃晚飯時,小青如往常一樣往我的飯碗裡吐了一大口唾液,還笑眯眯地對我說:「臭小子,快吃呀。」
我心裡想著今天親眼目睹的事兒,她肯定和那男人接過吻了,她的唾液肯定已被那個男人汙染了。我看著飯碗,沒來由就覺得噁心,一手把它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小青嚇了一跳,「怎麼啦小寧?不喜歡小姨的口水了嗎?」
我怒目瞪了她好一陣子,想要質問她關於今天的事兒,卻終究沒問出口,自顧自走進房裡傷心去了。我自問沒有資格質問她這個事,她很早就說過對我沒有男女之情,我只是一廂情願地認為她是屬於我的。我知道總有一天她會離我而去,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我發現無論如何做好準備都不過是個笑話,我根本就做不到把她拱手送到別人懷裡。
小青走進我房裡,摸摸我的額頭,又四處看看我的身體,沒發現到什麼異常,「小寧,究竟怎麼了呀,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願理她,用被子蓋住腦袋,一句話都不說。
小青不明所以,見我不願說話也不好逼我,只好走出去了。
深夜了,估摸著小青已經睡熟。我才爬起來,尋了一根繩索,走進她房裡,看見她果然已經熟睡。我二話不說就把她的手腳綁起來,固定在床板上上。
小青感覺到我的動作,以為我要為她口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竟被綁住了,動彈不得,頓時大驚失色,感覺非常不對勁,聲色俱厲地喝罵道:「臭小子你要幹嘛!綁住小姨做什麼!」
都做到這份上了,我當然要繼續下去,於是扯掉她的內衣,提槍便插。
雞巴剛想要進入陰道里,卻感到一股阻力攔住去路——是她的處女膜。我完全喪失理智,下身一用力,就破城而入,直搗黃龍,不管不顧地猛地抽插起來。
小青處女膜被破的一剎那,疼得渾身痙攣。不過那痛感很快就被交合的快感蓋過了,爽得她嗚嗚直叫。她體質一直都很敏感,在快感襲來時,根本毫無反抗餘地。
幾分鐘後,她都高潮第二輪了,我也在她體內射了,緊緊地摟著她的腰間,結束了差不多二十年的童貞。
小
青卻哭了,淚花一朵朵的打溼了床單。我爬起身解開繩索,默默地跪在床下低著頭,「對不起,小姨。」
她坐起來,用被子裹住身子,臉無表情地看著我,大眼溢滿了淚花。
她的樣子看得我有些動容,她這不是生氣,而是傷心了。我挪動膝蓋,把腦袋靠在床邊,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小腿。
小青卻突然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聲音裡毫無感情地喝道:「滾出去!」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只得依言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裡睡覺。
第二天我醒來時已是差不多中午了,小青沒喊醒我。
我走到廚房裡找吃的。飯鍋裡有一碗麵條,還是溫熱的。小青去學校前還給我熱著早餐,儘管我昨晚如此對她。
傍晚,小青回來了。我跪著爬過去哀求她原諒,她卻把我當做是空氣一樣無視。吃晚飯時,她也不叫我了,自顧自吃完就走進房裡,不過她在飯鍋裡卻給我留了一份。
此後一連幾天,她都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我知道她很傷心很失望,我心裡也難受的緊要。
幾天之後,我實在受不了這種被她無視的生活,最終搬到學校宿舍住了。
第十四節
我搬出去半個月之後,小青終於消氣了,傍晚時分站在宿舍門口等我。
我興沖沖地跑出去,來到小青面前緊緊抓住她的胳膊,激動得說不出話。
小青對我露出如往常一般甜甜的笑容,彷彿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我們回家吧,今晚小姨要煮大餐。」
我剛想說好,眼角卻瞄見站在不遠處的男人,是那個高富帥,是她的男友。
頓時,我又憤怒了,心頭升起一股洶洶的妒火。我一把甩開小青的手,氣沖沖地往飯堂走去,「不回!我喜歡吃飯堂的菜飯!」
小青伸出小手想拉住我,又被我一手拍開。
我瞄了瞄那個高富帥,想到她竟把我的小青拐跑了,心下酸溜溜的,又恨恨地詛咒他今晚一睡不起,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遠處。
尼瑪的,這破逼飯堂沒錢買花生油吧,肉菜都是乾巴巴的,難吃死了。這時又想到小青會不會把那高富帥帶回家煮大餐呢,一氣之下絕食算了。
這段苦惱的日子很難熬,所以我泡了個小妞。可能因為我有錢吧,感覺泡妞挺簡單的,一來二去三禮物就得手了。
小妞叫做玉姐,念大三了。第一次約她去酒店,看在她尚有兩分姿色的份上——當然距小青還有十萬八千里,我舔了她的陰戶幾下,腥腥臭臭的,像是菜市場的魚腥味。我一下就沒了興致,只管猛地肏她肏到射精,純粹是為了發洩性慾。
今晚上,我又把她約出來,吃過晚飯,正想去開房,路過一家性用品店時,來了興致,問她願不願意玩虐戀。她想了想,竟羞羞答答地答應了。日妹的騷貨,玩死你。
我對玉姐沒什麼好感,總覺得她本就是個騷貨。對騷貨就不用憐香惜玉了,我一股腦買了好多,也不管用不用得上。
房間裡。玉姐看著那些五花八門的道具就發怵,對我做出怕怕的表情,「小寧,人家有點怕…」
怕你妹,騷貨!我把她按在床上,麻利地綁住她的手腳,又用夾子夾住她的乳頭,再取來兩個大號的假陽具,嘿嘿淫笑著:「小玉姐,看著這大雞巴都爽死你了吧。」
玉姐羞得臉色通紅,扭扭捏捏地想要遮住自己的下體,但手腳都被綁得動彈不得,只好
嬌聲告饒:「別啊寧大爺,那個太大了啦,換個小的…啊嗚…啊…痛,痛…」
她還沒說完,我已經把假陽具插進她陰戶裡了。正想把另一個也往她屁眼裡插,卻看見她驚恐的神色,手腳劇烈地掙扎著,「別,別啊,好老公放過我吧。」
我掰開她的兩瓣屁股瞧了瞧,未有開發過的痕跡。我看看這大號假陽具,有些不忍心,於是換了一箇中號的,與我自己的雞巴尺寸差不多,就這個了。
玉姐的陰道在大號陽具的刺激下,早已淫水四溢。我把手指在她的陰戶旁邊蹭了蹭,粘滿淫水之後,又把手指伸進她的嘴裡,「嘿嘿,看你這淫水竟然流了這麼多,真是個騷貨哦。」
她被罵是騷貨,羞得臉色血紅,但竟不氣惱,反而吸住我手指吃下自己的淫水,好像很愉快的樣子。
妹的,真是個騷貨。我從她嘴裡抽出手指,摸索著探進她的屁眼,好緊好熱,這屁眼的處我要定了。
玉姐發覺後門失火,又驚又怕又愛又恨,她陰戶被大號陽具插著,早已進入狀態了。現在被我玩弄菊花,更是添了不少快感,都完全想不起要反抗了,扭扭捏捏的下體倒是更像欲拒還迎。
這時不插更待何時。我把中號陽具一下就插進屁眼裡,然後緩緩地抽插幾下。
只見玉姐先是大呼小叫,但很快就爽得她嗚嗚地呻吟起來。
我的雞巴也早就漲得發疼了。這時我跪坐在她臉上,把雞巴伸進她嘴裡,「給大爺好好含大屌。」
玉姐早就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哪還曉得好好含雞巴。我只好在她嘴裡自顧自抽插起來。
日,好痛。玉姐突然高潮,牙關本能地想要咬緊。雞巴被她的牙齒咬痛,我迅速拔出來,還狠狠地甩她一巴掌,「肏!」
玉姐被甩了一巴掌,頓時恢復清明,意識到咬痛我了,一臉的難為情,還連聲說:「對不起。」
妹的,口交真是個危險活,一個不小心被咬掉了命根可不是開玩笑的。我挪到她下體,拔掉屁眼的假陽具,把它插進玉姐的嘴裡。假陽具粘滿了肛門的粘液,還可以看見一些深黃色的屎漬。玉姐本想拒絕,被我又甩了一巴掌就軟了,順從地張嘴含住。估計她內心裡跟我一樣,都有著犯賤的sm情結,被打被罵都會很享受。
我回過頭觀察她的屁眼,看見它已經變得挺大的了,心裡一喜,於是抖擻抖擻精神,提起槍炮便插了進去。
真雞巴和假陽具當然沒法比。我才剛插進去,玉姐又嗚嗚亂叫著高潮了,汩汩的淫水把床單都打溼了大半。
屁眼裡太緊太熱了,插在裡面不動都能使我射出來。我努力忍著射精的衝動,一邊發起猛烈的衝鋒,一邊問她:「小騷貨,你想大爺射裡面呢,還是射你臉上?」
玉姐嘴裡含著根假陽具,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我還沒聽到答覆,就再也忍不住了,緊緊抱住她的腰間抽搐了幾下,射到屁眼裡面去了。
過了一陣子,我才拔出雞巴,站起來,看著她的臉蛋嘿嘿淫笑著:「小騷貨,精液沒了,就用尿尿補數算了。」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臉蛋就尿了出來,金黃色的尿液嘩啦啦地全都射到她臉上。她對我做的一切感覺不可思議,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料不到我竟這麼變態。
太爽快了,原來虐戀真的使人愉悅啊。
我累了,爬到旁邊的床上就睡下了,對玉姐是完
全不管不顧,儘管她還被綁住,還在快感之中。
最好明天她就狠狠給我一巴掌,然後憤怒地跟我分手——其實我是厭膩她了。
估計除了小青,我會厭膩世上所有女人。
第十五節
深夜時分,我被玉姐那嗚嗚的呻吟聲吵醒了。
她還處在快感中,床單早就溼透了,下面是她的淫水弄溼的,上面是我的尿液搞溼的。不放開她,恐怕我今晚都沒法睡了。
玉姐被鬆綁了,出奇的沒有氣惱,反而像是撒嬌一樣拉著我的胳膊說道:「小老公真是壞死啦,好變態哦,把人家弄得全身髒兮兮的…」
我呆了,這小妞真犯賤,好好調教必定是個好女奴,「你不生氣啊?」
玉姐笑顏如花,「當然生氣啦,還被你氣死了呢。人家不管啦,小老公要把人家的身子洗乾淨。」
洗毛線。我困得直打呵欠,不耐煩地拍開她的手,「自己洗吧,大爺我要睡了。」
第二天,我是被射精的快感驚醒的。玉姐跪坐在我胯間,嘴裡含著我的雞巴,腦袋還有節奏地上下搖動著。
玉姐從不抗拒口交,精液也吃得好在行。她嚥下我的精液後,又細心把雞巴舔乾淨,才抬頭看著我說道:「剛剛看見小弟弟抬得老高了,人家就吃一下咯,嘻嘻。」
我看看她,沒來由就想起一句話,「如果精液是好吃的,人類早就滅絕了。」
玉姐一聽就呵呵直笑,「不好吃啦,味道腥腥的。不過人家還是愛吃小老公的。」
「大爺我還有好大一泡尿呢,小玉姐愛吃嗎?」
玉姐想起昨晚的事,頓時就羞紅了臉,抓著我的雞巴對它罵道:「臭弟弟,昨晚敢尿在姐姐臉上,不知羞呀。」
玉姐有時候確實好可愛,不知道她是不是裝出來的。我看她不像是想要喝尿的樣子,於是翻起身來走進廁所。
玉姐也跟著進來了,蹲在我旁邊,繞有興致地看著我尿尿的樣子,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見她這樣子,我想都不想,撫著雞巴移向她的方向,對準她的臉蛋就尿了。
玉姐卻沒躲開,只是閉著眼睛任由尿液打在臉上,還時不時伸出小舌頭舔幾下流到嘴邊的尿液。
我樂了,這妞果真是賤貨!倒是可以考慮下把她調教成一條母狗,M女飼育,哈哈,肯定好好玩。
這天傍晚,小青又來找我了。我四處瞄瞄,沒看見那個高富帥,心裡頓時輕鬆下來。
小青知道我的想法,狠狠地捏著我鼻子,嘟著嘴對我說:「臭小子,高興了吧。小姨昨晚把他甩了,你滿意了吧。」
我一聽就笑了,笑得特別燦爛,這大半個月的鬱悶難受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我興沖沖地拉起她的小手就往校門走去,「啊,太好了,小姨帶我回家吧,今晚要煮大餐啊,好餓呢。」
小青卻讓我停下來,伸手摸摸我的臉蛋,又摸摸我的腰間和肚子,感覺我真的消瘦了一些。於是她就來氣了,扯著我的耳朵說道:「臭小子,沒吃飯呀,怎麼瘦了這麼多,今晚要罰你吃三碗飯。」
雖然耳朵被扯得發疼,但我卻感覺暖融融的,我在她心裡佔了個好位置。她為了顧及我的感受,連談戀愛的權利都放棄了。她以前對我說過,她從小是個孤兒,幸得乾媽乾爹收養,在她心中,親情比其它一切都重要的多。
「吃飯不管用啊。只不過是因為沒有小姨的體液來滋潤一下,搞得變瘦了。」
小
青的臉蛋立時就紅了,「真是狗嘴長不出象牙啊,臭小子!」
剛回到家裡,我迫不及待的就跪下來,腦袋埋在她的尻間,她的體香味真是想死我了。
小青可能也想念我的口舌侍奉了,主動脫下褲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笑著說道:「嘻嘻,先把我家小狗狗餵飽啦。」
我掰開她的外陰唇,遮住陰道口的處女膜不見了,只留下幾塊不規則的薄膜還粘在原先的位置。我一時走神,惋惜著小青的初夜,那時我像是野獸一樣,根本就沒好好體驗破處的快樂。
小青對此卻不是很在意,只略有不滿地埋怨我:「臭小子,把小姨的初夜搶走了,美死你了吧。你不知道小姨那時候有多痛呀,痛了兩天兩夜的。你說這個帳應該怎麼算吧?」
「恩…那,那就罰我一輩子都吃小姨的屄好了吧。」
小青被氣樂了,「臭小子你能有點出息麼,吃什麼不好,非要吃那裡呀,還想吃幾十年呢。以後小姨老了,變成老太婆了,叫你吃你都不願吃了。」
「不願吃都得吃,所以才叫做懲罰嘛!」
小青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恩…好像也說得對。」不過她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對勁,又扯著我耳朵罵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你個死豬頭啊。這是哪門子的懲罰,還不美死你呀。小姨要認真想個法子好好懲罰你才行。」
哪容得她去認真想法子,我開工了,含著小陰唇就是一頓吸食。
小青才剛說了句「臭小子,小姨還沒準備好呢」,就沒了聲音,只曉得啊啊亂叫。
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於是停下嘴上的動作,抬頭問小青:「小姨有沒跟那男的上過床?接過吻?」
這時的小青只差一點點就達到高潮了,源源不斷的快感這時卻後繼無力,立馬就不樂意了,「臭…臭小子,繼續啊,等會再說…」
這個問題對我實在太重要了,豈容再等,於是我乾脆不舔了,只盯著她看,「小姨不說,我就不幹了!」
小青不上不下的樣子有些難堪,潮紅的臉蛋很精彩,卻沒辦法,只好說道:「沒上過床啦!只不過有吻過一次…」
「是舌吻嗎?交換了口水嗎?」
小青狠狠地掐著我的鼻子,「你豬頭呀!還舌吻呢,還交換口水呢,只是碰了一下嘴唇啦!你這臭小子天天都要吃小姨的口水,這都不準吃那又不準吃,小姨如果真吃了他的口水,還不氣死你呀!」
我感動了,雙眼痴迷地看著她,原來她一直都念著我啊,即使談戀愛時都還念著我的感受,太幸福了。
小青笑了,也不掐我的鼻子了,輕輕地撫著我的臉蛋說道:「小寧心裡好喜歡小姨吧,小姨都知道的。雖然小姨對著你這臭小子談不上愛情,但我們有親情呀,這個比其它都重要得多。如果只能選其中一個,小姨一定會選你的。」
「小姨你對我真好。」
小青一時唉聲嘆氣地戳著我的額頭,一時又呵呵笑著說:「好個屁呀,誰讓你這臭小子是我的小侄子呢。想來想去啊,小姨上輩子肯定辜負過你,你這輩子回來尋仇了。」
「不對啊,我是小姨的奴隸呢,應該是小姨尋我的仇才對啊。」
小青笑呵呵把我腦袋按向自己的私處,「小奴隸,好好舔本小姐的小穴,今晚不舔到本小姐高潮十八次,你就死在下面吧。」
第十六節
此後幾天,玉姐都來找
我,她扭扭捏捏地表示了對性虐的快感念念不忘。
我心裡無時無刻都念著小青,對玉姐是完全提不起興致,於是跟她說分手。
哪知她一哭二鬧就差上吊了,就是不願分手。
日她妹的,我一氣之氣就決定以後都無視她了,把她當空氣處理。
晚上,回到家時,小青已經正在廚房裡煮飯了。我喜滋滋地走到她腳邊,汪汪吠了兩聲。
小青笑著說:「呵呵,我家小狗狗回來啦,是不是又口渴了呀?」
我抬起頭對她張大嘴巴。她鼓動幾下腮幫子就低頭對著我的嘴巴吐了一大口甜滋滋的口水,吐完又替我抹了抹嘴角,「好啦,快出去,不準再進來了哦。」
吃晚飯時,小青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她才開口說道:「小寧你是不是談了個小女友啦?」
日,她從哪裡聽來的,「沒有的事兒,小姨聽誰亂嚼嘴皮子了?」
小青一聽就來氣了,使勁扯著我耳朵罵道:「臭小子,對小姨還不老實呢!
今天小姨遇到你那個小女友了,叫玉姐是吧,我們還聊了好久呢。小姨覺得她挺好的呀,人又長的好看。」
草他妹的,玉姐那騷貨竟不死心,還打上家長牌了。我只好實話實說:「我和她早就分手了,我不喜歡她的。」
小青盯著我的眼睛,試圖看出我有沒說謊。這次我倒是坦蕩蕩地與她對視,因為我確實沒說假話啊。
小青奇怪地問道:「是麼?她說你們深愛著對方,愛得死去活來哦。」
「那妞淨瞎說,反正我是一點都不喜歡她。」
小青也不知哪來的同情心,狠狠地掐我腰間的嫩肉罵道:「這麼說,臭小子你就是耍弄人家的感情,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太過分了!」
我無語了,搓著腰間的嫩肉說道:「那時候小姨你不理我啊,我心裡難受就找她玩玩了。」
小青真的生氣了,雙手叉在腰間,大眼美美地瞪著我,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樣子,「你糟蹋完人家這麼個好姑娘,現在玩膩了,就全都賴上小姨是麼,小姨好欺負是麼。」
我嚇了一跳,立即跪下來撲到她胯下,摟著她的屁股,努力擠出眼淚鼻涕,裝著抽泣的模樣說道:「小姨,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小姨別生氣啊,我好怕。」
哈哈,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會變身小惡魔,我也曉得裝模作樣。她一看見我擠出了眼淚,立時就軟了,無奈地扶起我坐回凳子上,說:「算啦算啦,小姨不生氣了。不過你明天要找她說清楚哦,要請求她的原諒,知道了麼。」
說毛線的清楚,求她妹的原諒,玉姐那妞就一無恥的賤貨。雖然我也一樣是賤貨,但我起碼沒有無恥到死纏爛打,不會打同情牌。上次小青不理我,我只是默默離開,並沒有纏著她啊。
第二天,我翹課了,把玉姐約出來開房。這次我決定不客氣了,要好好玩弄她,玩到她怕了我,以後見著我都退避三舍。
我坐在床上,冷冷地對她說:「脫光了,跪下來,舔大爺我的腳趾,求大爺玩弄你。」
玉姐應該沒了解過虐戀,她一聽就愣了,臉色紅紅的,完全不知道怎麼做。
我二話不說就給了兩個大巴掌,罵道:「騷貨!」
玉姐被打苦了,撫著臉蛋梨花帶雨地看著我,「好老公你怎麼啦,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不喜歡你,一點好感都沒有。你不
是不想分手嗎,我就讓你知道,我就是個變態,不愛玩就滾遠點。以後別再找我,更加不準騷擾我小姨。」
玉姐哭著跪坐下來,趴在我大腿上,幽幽地說道:「人家知道你喜歡的是你家的小姨,對不對。但你們不能結婚的,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小青名義上確實是我的長輩,而且她確實不愛我,更別說嫁給我了。被玉姐提起這樁傷心事,我生氣了,一手扯著她的頭髮,一手狠狠地甩她大巴掌,「臭婊子,我的事你也配議論,抽死你抽死你。」
玉姐被我打懵了,臉蛋都腫了還不知躲避。
我打得手掌發疼,一把把她按在床上,接著扯掉她的衣服,取來兩個大號假陽具就插進她陰戶裡和屁眼裡。
玉姐下體發疼,回過神來想要掙扎反抗,卻又被我立即用繩索綁住,只好罵罵咧咧地說道:「死變態,死豬頭,放開老孃,老孃跟你拼了。」
她現在才曉得後悔,已經遲了。我不想聽她廢話,於是特地挑了個大號的口球塞住她嘴巴。
假陽具都是電動的好貨,我一按動開關,玉姐就爽得迷迷糊糊了。
我還不滿意,拿出新買的乳房夾具夾住她的兩個大奶子。這夾具就是兩根可以移動的棍子,可以夾在乳房根部,再慢慢收緊,把整個乳房都夾成矩形。玉姐的奶子挺大的,小青與她比起來,就像是貧乳一樣。
玉姐又爽又痛,口球塞住了嘴巴,唾液汩汩地流著,只能嗚嗚亂叫。我看著她的模樣,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地笑了。
玉姐高潮過後,慢慢地靜下來了,不過體液還是一個勁地流著。
包裡還有灌腸的工具。平時我有些便秘,本來是買來自用的,讓小青幫我灌腸清清腸胃。現在就先拿她試試效果如何。
我取出那個灌腸用的大針筒,往裡面灌滿灌腸液。灌腸液是符合衛生標準,倒也不怕感染什麼的。玉姐看見我鼓搗著的傢伙,頓時驚恐得劇烈掙扎起來,繩索都差點被掙斷。
我哪管她驚不驚恐不恐,走過去拔掉她屁眼的假陽具,就把針筒前端插了進去,接著慢慢向前推進活塞,把灌腸液都灌注進去之後,再把假陽具插上,防止液體倒流。灌腸需要時間,是一個過程,當她實在忍不住了,就會把肛塞逼出來,裡面的屎和液體就會如噴泉一樣噴湧出來。
其實合理的灌腸是很舒服很爽的。玉姐被灌了之後,之前的驚恐沒了,反而還很盡情地享受其快感。
這時我也勃起了,於是拔掉她陰戶的假陽具,扶著自己的雞巴就插了進去。
她的陰戶雖然剛被大號陽具插過,不過勝在收縮力強悍。我剛插進去,就被她陰道緊緊地裹住,爽得我想大聲呻吟。
我猛烈地啪啪啪了幾分鐘後,就忍不住射了。日,次次都只有幾分鐘,會不會是早洩呢。我當然不甘心就此結束,繼續呆在陰戶裡感受其溫熱和蠕動,很快就又硬起來了。
這次啪啪啪的過程倒是持久了好多,直到我累得不想動了,才放開精關,盡情地射在裡面。
很不巧,玉姐這次被精液的灼熱感刺激,也高潮了,同時屁眼的假陽具也被逼了出來,黃澄澄的流體狀屎液呼啦啦地噴了出來。
我還趴在她身上,屎液當然也濺到我身上了,使我一陣作嘔的噁心。
我立即翻起身,看著她噴屎的樣子,她是仰臥在床上的,屎液全都噴到屁股下,
噴到床單時又再高高濺起,而這時尿道也汩汩地流出尿液來了,整張床單都是黃澄澄的屎尿,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但她卻是一副極度滿足的神情,眼神迷離,嘴裡嗚嗚呻吟,怕是快要爽死了去了吧。
今天玩到這裡差不多了。我忍著反胃的乾嘔感,替她解下繩子,然後就不管她了,去廁所清洗一番就自顧自離開了。
想必今天之後,玉姐應該知怕了吧,再也不會找我了吧。
第十七節
家裡。吃過晚飯後,我對小青說:「小姨,我都好幾天沒大便了,憋著憋著老難受了。」
小青知道我一向都有些便秘,這時聽我這麼一說,就使勁扯著我的耳朵罵道:「臭小子,平時叫你多吃蔬菜,就是不聽,拉不出憋死你就最好了。是不是要小姨幫你摳出來呀?」
「摳出來?好惡心啊,小姨願意呀?」
小青扯著我耳朵,這時變扯為扭,立時疼得我呲牙咧嘴,「哼,你臭小子也知道噁心呀!噁心也要摳了,難道叫小姨看著你憋死了去麼。」
我立即就把灌腸的想法拋棄了。哈哈,被小青摳菊花,哇操,想想都覺得美妙,小姨主人請盡情玩弄小奴的屁眼吧。
小青扯著我的耳朵把我拖進廁所裡,說話的語氣甚是不滿:「快脫掉褲子吶!
真是的,以後再不吃蔬菜就抽你,臭小子聽到了沒。」
我在小青面前脫得一絲不掛,雞巴剛暴露出來就昂首挺胸的,看得小青臉上有些紅暈地啐道:「每次見著這小雞雞都是硬硬的,臭小子是不是時時都意淫小姨啊。」即使她幾乎每天都為我足交,不過每次初見勃起的雞巴還是有些羞紅。
「都怪小姨太漂亮太性感了,它見著小姨不硬的話,那就是病了。」我四肢著地的跪趴好,向小青露出屁眼。
「嘻嘻,便秘也是病呀。」小青蹲下來,掰開我的屁眼瞧了瞧,伸著手指就想探進去。
我嚇了一跳,連忙收緊屁股,「不可以直接就插進去啊,會痛死人的啊。小姨先要加點潤滑劑才行的。」
「啊?原來屁眼不能自動分泌潤滑劑啊?」
我無語了,究竟她是真可愛還是假傻啊。我想了想,摳菊花時必須時時添加潤滑液才行的,最可行的就是用她的口水。於是我翻過身,換了個姿勢,仰臥在地上,雙腿叉開,臀部稍微向上抬起一點,好讓屁眼露出來。
小青蹲在我前面,掰開我的兩瓣屁股,往屁眼裡吐了些口水,待口水都流進屁眼裡了,又繼續吐了些,這時才把手指慢慢摸進去,「口水夠不夠呀,小姨要插進去了哦,覺得疼就出聲啊?」
口水流進去時,很舒服,但是她手指剛剛摸到屁眼處,我就像觸電一樣,很本能就緊縮了屁眼。
小青試了幾次,就是插不進去,於是來氣了,氣呼呼地罵道:「臭小子,幹嘛呀,不讓進去怎麼摳啊。」
我也無奈啊,「那個是本能反應啊小姨!對了,小姨不要戴個手套嗎?」
「戴你個豬頭啊,戴著手套萬一分不清那個是大便哪個是肉,那還不摳死你呀臭小子。現在怎麼辦啊,你屁眼老縮著,插不進去啊。」
我咬咬牙說道:「小姨用力吧,就像強姦那樣,強暴我的屁眼好了。」
小青一聽到「強姦」,臉上就紅了,她想起那晚我強姦了她的事兒了。沒一會,她卻笑了,「臭小子,報應來咯,嘿嘿,這次本小姐就要強姦你
的屁眼啦。」
讓小青的報復來得更猛烈些吧。我閉起眼,等待被爆菊的快感到來。
只聽見下體傳來「噗」的一聲,我疼得立即瞪大雙眼,眼淚都飆了兩滴,同時張大嘴「啊」的一聲大喊,連冷汗都冒出來了。
小青也嚇了一跳,「怎麼了小寧,好疼麼?」
「有一點兒。」我強作鎮定,日妹的,怎麼沒人告訴我第一次爆菊竟會這麼疼,肏奶奶啊。「小姨繼續吧。恩…多吐些口水做潤滑啊好小姨。」
小青心疼我,手指的動作變得很輕柔,一邊往裡面吐口水,還一邊說道:「叫你不吃蔬菜,哼哼,就該疼死死你臭小子。還疼不疼呀?」
「哪會不疼啊。好小姨抽下插下吧,就像做愛那樣,那我就爽了。」
小青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拍了我屁股一下,「還抽下插下呢,還做愛呢,臭小子,現在幫你摳大便啊,你以為享受呀。」
「真的好疼啊啊啊小姨,好小姨,讓我爽一下吧,小姨忍心讓我疼死了去啊?」
小青又心軟了,手指開始緩緩地動起來,上上下下的節奏終於讓我產生快感。
這時,雞巴也發紅發紫,隨著她的動作在輕輕地一抖一抖的,而且有些乳白色液體從馬眼流出,估計是前列腺液。肛交會使人達到前列腺高潮,區別於陰莖高潮。
小青也看見我的雞巴了,奇怪地問:「你的臭雞雞射精啦?」
「不是射精啊,那是前列腺液吧,書上說男同志肛交都會流出這種東西。好小姨,再加一個手指頭好不好,插深點插快點好不好。」
小青無奈地照我說話去做了,只是很不滿地哼道:「真是的,摳大便都變成肛交了。臭小子爽死你了吧。」
小青並著兩個手指在屁眼裡抽插著,時快時慢的,爽得我直呻吟,淫靡的叫聲聽得她都快受不了了。
不過一陣子,我射了,精液向上射了兩米高,還有些粘在天花板上。射的太強烈了,感覺蛋蛋都要隨著精液被射出來,爽死了,比陰道做愛還要舒服得多。
小青見我爽完後就軟軟的沒了反應,於是開始幫我摳大便,摳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摳出來,只是手指上粘了不少屎漬。
估計剛剛快感太劇烈了,大便都縮得更深了吧。「好小姨,我包裡有個灌腸用得大針筒,我們還是玩灌腸好了。」
小青一聽就來氣了,狠狠地拍了我屁股好幾下,「臭小子一早就想灌腸是不是呀,還要小姨摳啊摳的,耍小姨是不是!」
我裝著可憐的樣子說道:「大便都滿滿的,塞得屁股好疼啊。小姨快幫幫我吧。」
小青總是見不得我裝可憐,站起來踢踢我的屁股說道:「好啦好啦,就知道裝模作樣。」說著就走出去把工具拿進來了。
小青拿著大針筒問我:「是不是要裝水呀?」
日!這時候我才想起,灌腸液都用在玉姐屁眼裡了。妹的,那可是我特意買的治療便秘的藥用灌腸液啊,真是白瞎了。
「不能用自來水的。還是用小姨的尿尿就最好了。」
「臭小子就知道瞎說是麼,小姨也知道灌腸要用潔淨的灌腸液的。」
我嘿嘿笑著說:「小姨忘了啊,我那篇論文都證明過了,新鮮的尿液對人體來說,就是最潔淨最無害的了。」
這是事實,我當然不會因為變態就拿身體開玩笑。健康人的新鮮尿液對於人體來說,比自來水還要乾淨的多。當然,在空氣中放置
過一段時間的尿液則不一樣了,它會因為氧化分解而變質。
小青把褲子和內內脫了,露出精緻的陰戶,把尿液尿在針筒裡面。接著,就小心把針筒前端插進我屁眼,慢慢推動活塞,把尿液都灌進屁眼裡。
溫熱的尿尿流進屁眼,感覺癢癢的。但隨著尿液越來越多,我開始有種說不清的快感,伴隨而來的的便意也越發強烈。
尿液全都注入腸道之後,我又讓小青把兩個手指頭插進來當做肛塞。
肚子裡像是有草泥馬在奔騰而過,發出咕嚕嚕的響聲。我學著黃片裡的灌完腸的女優那樣子,撫著肚子哎呀呀的輕聲亂叫,儘量使聲音聽得更淫靡一些。可能黃片的女優注入太多液體才會疼得受不了,反正我就是裝的。
小青沒看過這類的黃片,以為我疼得受不了了,連忙撫著我肚子問道:「怎麼了,好疼嗎,要不去醫院吧。」
雖然肚子確實不太舒服,但遠遠沒到疼得受不了的程度,反而感覺好舒服,快感一波強過一波的洶洶襲來。
我笑著睡說:「沒事沒事,再等一會就能噴出來了,呵呵。好小姨,再輕輕插幾下吧,越爽就越容易噴出來的。」
小青一邊緩緩地抽插著,一邊嘟著嘴罵道:「臭小子就知道爽是吧,以後小姨都不幹這個了,哼,管你憋死了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連忙喊道:「小姨快走開!」小青才把手指頭抽出來,就被屁眼裡噴出來的屎液濺了一身都是,頓時就把她嚇呆了。
幸好噴了沒多少,屎液就不噴了,改而慢慢流出來。太爽了,我軟軟地躺在地上,使不出一絲力氣,任由屎液汩汩地流出來,流到一地都是黃澄澄的,噁心極了。
小青被噴了一身的屎液,乾嘔了幾聲才回過神,卻沒立即走開,反而是忍著噁心把滿身都是屎漬的我扶起來,扶著我蹲在廁兜上。
十幾分鍾之後,我屁眼終於不再流出屎液了。這段時間小青一直都扶著我,防止我因為沒力氣而掉到廁坑裡了。這時她見我拉完了,才把我放在乾淨的位置上,接著才開始打掃衛生和清洗自己的身子。
她對我也太好了點吧。我搞到滿身是屎,她都還不嫌棄。我感動了,爬到她腳邊摟著她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小青拿著花灑頭,一邊幫我清洗身上的屎漬,一邊罵道:「臭小子真是噁心死了,搞到到處都是黃澄澄臭蹦蹦的。」
我看見小青衣服上也有一些屎漬,「小姨也一起洗啊,看你衣服上面也粘了一些呢。」
第十八節
幾天後的傍晚。我回到家,正想去找小青要口水吃,卻看見玉姐大模大樣地坐在沙發上。
臥槽!那次虐過她之後,她貌似是愛上性虐了,天天都找我求複合。我一直都沒理過她,完全把她當做空氣處理。想不到這賤貨竟然找上門了。
玉姐一見是我,對我露出甜甜的笑容,還說道:「小寧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人家都想你啦。還在生我的氣嗎?」
操她妹妹的!我一聽就氣得發暈了,正要發作時,小青卻從廚房走出來,來到我面前捏著我的鼻子說道:「你們吵架啦?男孩子要溫柔點才行哦,不準對小玉姐粗粗魯魯的,聽到沒?」
日!玉姐那賤貨賤出境界來了。我連忙解釋說:「不是吵架!我和她早就完全沒幹繫了!小姨幹嘛讓她進我們家啊?」
小青還沒說話,那玉姐就
跑過來拉著我的胳膊,眼裡擠出淚水,哭哭啼啼地說道:「好小寧,我知錯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別生氣了啊,最多以後都全聽你的還不行麼。」
玉姐這個傷心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估計憑她這高超的演技,想在表演行業混飯吃絕對沒問題的。雖然我也常常裝可憐,但與玉姐比起來,真是慚愧得想去死。
即使她裝的再像,我也不可能對她產生一丁點同情的,反而讓我對她更嫌惡。
我實在受不了了她的虛偽,抬腳就把她狠狠地踹到地上。
玉姐躺在地上不起來了,貌似很疼的樣子,撫著小肚子直哼哼,就不知道她這模樣會不會又是裝出來的。我踹她的時候,已經注意力道,與其說是踹,還不如說是推,我的鞋子是貼著她的小肚子時才發力把她推倒的。
玉姐的演技很精湛,足以騙過小青了。小青見我這麼粗魯對玉姐,頓時就生氣了,抬手就甩了我一巴掌。
我撫著臉蛋,看著小青慢慢扶起地上的玉姐,這一下被打得太冤了。小青極少打我,上次打我還是因為我把她強姦了。我看向玉姐的眼神變了,由憤怒變成冷漠,這種賤婊子還是早死早超生吧。
小青太善良了,又不夠聰明,很容易就被人利用,就像現在這個情況。真替她擔心啊,如果將來遇到壞人,我又不在她身邊,那什麼結果都是可能的,畢竟現在社會風氣太差了。
這個時候,我心下做了個偉大的決定,一定要想盡辦法把小青一輩子都拴在身邊,儘管她不愛我,我也不會放開她,要娶她做老婆。什麼倫理道德都見鬼去吧。
小青把玉姐扶到沙發上:「肚子要緊嗎?還疼不疼要不我們上醫院去檢查下?」
這時,玉姐呵呵笑著說道:「沒事的,歇了一會,現在好多啦。小寧也沒用力啊,別怪他了。都怪我先惹他生氣的。」
玉姐明知道她這麼做,只會更惹我生厭,這麼做究竟為了啥?她是低估了我對小青的感情?還是高估了自己?
小青突然對我喊道:「臭小子,過來陪著小玉姐。小姨還要煮飯呢。」
我坐在玉姐對面,冷冷地看著她。她卻笑眯眯地看著我,輕聲說道:「好老公,人家真的好喜歡你耶,就算你好變態人家還是這麼喜歡你哦。」
我頓時一陣噁心,不就是個愛被虐的賤貨麼,別跟我說喜歡不喜歡的行不啊,求你了。
吃過晚飯,小青要我送玉姐回去學校。我本不願意,出門轉過街口就到學校了,這妹的幾百米路程還有送毛線的必要啊。不過被她扯著扭著耳朵大談紳士風度之後,我認命了。
校園裡林廕庇道,夜裡就更顯幽靜了。我坐在路邊的長凳上,玉姐很主動就跪下來為我含雞巴。她的口技確實很不錯,才沒兩分鐘我就射了。
她嚥下精液後,趴在我大腿上,「小寧,我想我已經愛上虐戀了。那天之後我時時都念著被你玩弄,真的好舒服好爽。求求你小寧別離開我好麼?」
「路邊全是人,隨便找個都可以虐死你,幹嘛非要找我。」
「人家喜歡你嘛!人家只喜歡被你玩兒,一想到你,人家下面就溼溼的啦…」
這賤貨,我真服了,「賤婊子!大爺我沒時間陪你玩!」
「人家願意做你的賤婊子,真的,做母狗都可以,就像網上說的那種,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小寧。」
其實我也不
是鐵石心腸的人,她都說到這份上了,我確實有些心動。但心動歸心動,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陪著我家小青,哪有時間管她,終於還是狠下心拒絕:「不好。我對你真的沒興趣,你找別人玩兒吧。」
這時,玉姐突然笑了,笑得好賤好奸,「你好喜歡小青阿姨吧。我看啊,小青她好單純哦,呃…怎麼說呢…單純得有點兒…反正就是很容易受騙啦,一點心思都沒有的。估計啊,只要我略施手段,像你對我那樣對待她,你說她會不會也變成受虐狂呢。呵呵。」
玉姐說得沒錯,小青太單純了,如果對她施點手段,她很可能真的會變成受虐狂。小青受虐的畫面,我想一想都毛骨悚然,對我來說絕對是最恐怖的噩夢。
我突然對陰險的玉姐的動了殺心,恨不得一雞巴就插死她。但殺心歸殺心,如果真把她殺了,說不得我就要在監獄裡過完下輩子了。
我回到家裡,看見小青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走過去趴在她的襠部,心裡確實擔憂剛剛玉姐所說的。
小青見我悶悶不樂的樣子,以為我還在生她的氣,「小寧怎麼啦,是不是小姨剛剛打過你,還在生氣呀?」
「是啊,小姨竟然為了那個賤婊子打我,我好傷心啊。」
小青捏著我鼻子,「臭小子,怎麼可以罵小玉姐是婊子呀,就算你想分手也要客客氣氣的嘛。」
我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算了,「那個玉姐就是個表態的受虐狂,她死活都要我虐待她啊。小姨也知道我這麼好的一個男人,怎麼會喜歡那種東西呢,是不是。」
小青樂了,大眼都笑成新月形,「是呀是呀,我家小寧不喜歡性虐待別人家的好姑娘,就喜歡強逼自己家的小姨虐待他自己哦。呵呵。不過小玉姐真的喜歡那樣子嗎?小姨怎麼沒看出來呀?」
我有些無奈,她腦子裡少了好幾根筋呢,哪能看得出來,「玉姐太犯賤了。
我不理她了,她還找上門,找小姨博同情,真討厭。」
小青又捏住我的鼻子,笑著說道:「臭小子別說她啦,你不也是個小賤貨麼,真不明白你們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東西。」
「如果我們家再多一個小賤貨,小姨喜歡嗎?」
「怎麼啦,小玉姐不會也想學你這樣子吧?小姨天天服侍你一個小賤貨都夠累的了。」
「她想碰我家小姨,想都別想了,小姨只可以做我一個的女主人!」
「毛線的主人呀,小姨哪裡像是女主人啦,天天都要服侍你呢臭小子。你們的事兒,小姨就不管了,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當做看不見算了。」
呆在她裙子裡實在太舒服了,我確實也不想動眼睛就睡著了。第十九節今天,從日本來的快件到了。我打開一看,激動得對那島國淫民表達了十二萬分的感激之情。
這是個精緻的假陽具皮褲!採用當下最流行的3D打印技術,與人體細胞結構一致的物料,亦即是可以隨觸感時大時小,還內置小型發熱器,可調節溫度,觸感與真雞巴毫無兩樣。而且,它還能手動添加乳液,在需要時即可模擬射精。
最重要的是,皮褲穿在人體時,能自動適應穿戴者的膚色而調節色澤外觀,不細看根本看不出這竟是一條陽具皮褲。還有,皮褲裡有一個插進穿戴者的陰戶裡的振動蛋,可以隨穿戴者的動作而顫動。這皮褲太完美了,簡直就是虐
戀神器。
小青一見到這皮褲,臉蛋就羞得通紅,扯著我耳朵啐道:「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呀,我不幹啦!」
自從上次摳過菊花之後,我就對這快感念念不忘,恨不得讓小青把整個拳頭都伸進我屁眼裡面。不過她總是扭扭捏捏的不肯玩,最後見我擠出眼淚了才不情不願地插幾下。
這次我也擠出眼淚了,跪在她腳下,死死抱著她的兩條小腿,死活不肯放手。
小青開始時很倔強,被我抱著雙腿動不了,就站在那裡與我僵持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她自覺拗不過我的無恥,才很無奈地說道:「算啦算啦,小姨真是怕了你了,幫我穿上吧。不過先告訴你哦,哼,這次小姨不客氣的,弄疼了也不準瞎叫,知道沒!」
我歡喜了,嘿嘿笑著:「小姨真好,小姨是世界上最好的女生了啊。」
小青嘟著嘴,「都被你這臭小子欺負死了,還好個屁呀。」
她穿上之後,皮褲慢慢變得如她皮膚那樣的白皙,一眼看上去,果然如真的一樣。我忍不住讚歎:「小姨的大雞巴好嚇人哦,人家的小穴都溼了啊。」
小青被逗樂了,捏著我鼻子說道:「說什麼呢小娘子,要叫好老公哦,不然就不讓你爽哦。」
哇操,她太配合了。「好老公,奴家好想吃你的大雞巴啊。」
我伸出舌頭舔假陽具,又張嘴把它含下去,沒有難聞的塑膠味,而是一種正常人體的肉味。島國出品的精品,果然不同凡響。
假陽具在我的嘴裡慢慢漲大了,大概與我自己的雞巴尺寸差不多,頂著喉嚨頂得有些乾嘔。這時它射了,粘稠的乳液嗆得好一陣面紅耳赤。
小青樂得呵呵直笑,「原來這麼好玩呀,嘻嘻。小娘子,你老公的精子好吃不好吃呀?」
「太好吃了。好老公,插奴家的小穴吧,奴家想要大肉棒。」
「好呀,轉過去,你老公要操你的小淫穴。」
我轉過身,張大雙腿向小青露出屁眼,「好老公要溫柔些啊,奴家好怕疼的。」
小青雖然剛剛才說過「不客氣」,到頭來還是怕弄疼我,很耐心地往屁眼裡吐了好多口水,又先把手指頭探進去抽插幾下,做好潤滑之後才說道:「要開始啦,小娘子。疼就出聲哦。」
假陽具比起手指頭粗壯太多了。小青才剛用力想要擠進去,我就疼得大喊大叫,冷汗都冒出來了。哇操,爆菊還真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
現在才擠進半個龜頭而已。小青停下來,「怎麼啦,好疼啊?要不還是算啦,小寧別玩這個好麼,最多小姨以後都用手指玩啦,好不好,你愛什麼時候玩都行,好不好?」
我定下神,心想絕不能就這麼放棄了!玩虐戀的,哪會不爆菊的,女王爆男奴的菊花是sm的精粹啊!小青的處女膜都被我奪走了,我的處男菊也要獻給她,我一直都很崇拜她,要一輩子都做她的狗奴,還要做她的老公,也要做她的老婆…
我亂七八糟的想了好一會,身體突然一個後退,「噗」的一聲,假陽具就已經插進去了。小青坐在沙發上,根本退無可退,眼睜睜看著假陽具就這麼整根末入屁眼裡了。
撕心裂肺的痛楚差點就讓我暈了過去,嘴上淒厲地大喊一聲就沒力氣再叫了,身子也軟軟趴在地上——我屁眼還是太緊了。
這情景把小青給嚇哭了,馬上從我屁眼裡抽出陽具,蹲下來抱著我的臉蛋,嗚嗚
咽咽地說道:「小寧你怎麼了啊,別嚇小姨啊,快睜開眼呀,看看小姨呀,小寧…你睜開眼啊,跟小姨說句話好不好,說什麼都答應你了…」
我只是疼得使不出力氣罷了,又不是受了什麼重傷的,用的著這麼緊張嗎,她太關心我了,又單純得太可愛。
我努力擠出笑容,輕輕地說了句:「那好啊,以後我要吃小姨的大便,是小姨說的,什麼都會答應我的,不準反悔了。」
小青總算看出我根本就沒事,一聽我又提到大便,頓時就笑了,掛著淚花的笑臉別有風姿,「臭小子,怎麼沒痛死你呀!整天就像條小狗那樣想著吃大便,真是的,狗改不了吃屎呀。」
我伸手摸摸屁眼,溼溼的,竟然流血了,哇操!我屁眼有這麼嬌嫩嗎!
小青一看見我屁眼流血就大驚小怪的,想要把我拉去醫院,但我不肯去,她又取來止血貼想要為我貼上。但她看來看去又摸來摸去,就是不知道怎麼貼上去。
我很無奈,「我沒事的啊小姨,不用貼了,明天就會自己好了的,放心啦。」
「都流血啦,而且好像腫了,還說沒事,真是的。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細菌感染了就麻煩大啦。」
「都說沒事了啊,小時候誰沒流過血,不都這樣子過來嗎。要不用小姨的衛生巾墊一下吧。」
「屁的衛生巾,你又不是小女生,成什麼樣子啦。」
我樂了,嘿嘿笑著說道:「奴家是小姨的好老婆哦,今天剛好來月經了,小穴都流血,不用衛生巾用什麼啊。」
小青臉蛋一紅,拍著我屁股啐道:「臭小子欠抽是麼,誰是你老公了,小姨還不想娶你呢。」
好說歹說,小青最終還是給我墊上衛生巾了,軟綿綿就像有隻小手在撫摸屁眼,感覺挺舒服的。哈哈,我以後都要墊衛生巾,而且是要墊小青用過的那些。
睡覺時,我擠上小青的床鋪,把她摟在懷裡,不過我很少毛手毛腳,只是靜靜地摟著她的身子。她早就習慣了,對此也沒多少牴觸。
小青說我身上常常有股汗酸味,就算剛洗完澡還是有的,雖然不太難聞,不過她就是不喜歡。因為小青貌似是香精過敏,所以我從沒用過男士香水。
「我的汗酸味比起其他男人的,哪個更好聞啊小姨?」
「不知道呀,沒聞到過。別人都用那些香水古龍水什麼的,小姨受不了那味兒呢。和他們比起來的,我家小寧的汗酸味就可愛得多啦。」
小青貼著我的胸膛,好一陣子才突然說道:「小寧,我們這樣子好嗎。我是你阿姨啊,感覺我們好像是亂倫那樣。」
「哪裡是亂倫啊!我們又沒做愛,什麼都不算是。小姨給小侄子講故事,哄小侄子睡覺,都是很正常的嘛。」
小青一聽就笑了,「放屁,都多大啦,還講故事哄睡覺呢,沒羞沒躁的。」
現在還沒到攤牌的時機。只要機會一到,我就立即把小青娶了做老婆,這世上沒人能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臭小子,屁眼痛的話要告訴小姨哦,知道麼?」
我把小青緊緊抱在懷裡,這麼好的女孩,我要用一生的時間來守護。
第二十節
幾天後,小青又把玉姐帶回家了。
玉姐一見到我,就露出淫笑,「小寧,原來你是小青阿姨的小狗奴呀,呵呵。
想不到啊,原來你也是受虐狂。」
日她妹的!她竟然什麼都知道了!肯定是從小青嘴裡
騙出來的,暈啊,小青真是太好騙了吧。
玉姐湊近我耳朵,輕聲說道:「你告訴過小青阿姨吧,今天她問我是不是真的,我就老實回答咯。嘻嘻,你阿姨好好騙哦,我說了幾句,她也把你的事都告訴我了。」
我怒目瞪著她,「你究竟想咋樣?」
玉姐嘿嘿一笑,用大奶子貼上我的胸膛,還伸手抓著我的雞巴,「人家就是想你嘛,人傢什麼都聽你的,好小寧你好久都沒好好愛過人家啦。」
騷婊子!賤婊子!肏!我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拖進房裡,順手帶上門,「你是想做母狗是麼?」
她跪下來就要脫我的褲子,「對呀,人家好喜歡你呢,好愛你這麼變態哦。」
我一腳就把她踹開,「那先說好了,以後不準再找我小姨,見著她都要繞路走,行不行?」
玉姐又撲了過來,親著我褲襠說:「人家對小青阿姨沒興趣啦。只要你以後都陪人家玩兒,人家才不會去找她呢。」
算了,陪她玩玩也沒壞。我讓她脫掉褲子,把電動跳蛋塞進她屁眼和陰戶裡,想了想又說道:「明天你去買個小手機,像幾年前那種黑白機那樣的。」
屁眼和陰戶塞著跳蛋,玉姐已經很有感覺了,媚眼如絲,嬌聲問道:「那種小手機,買來幹嘛呀?」
我一臉的淫笑,「當然是塞進你的騷屄裡了。什麼時候想起你了,我就打去你屄裡頭,爽死你。」
「啊!好變態呀。好老公,人家想要啦。」
「要你妹啊。快穿上褲子,要出去出去吃飯了。今晚不準把跳蛋取出來,我明天會親自檢查的,知道沒?」
「好老公,人家好難受…」
我狠狠地掐著她的乳頭,「別他媽跟我廢話!不能玩就滾遠點!」
吃飯時。儘管玉姐已儘量剋制,但一臉的嬌媚還是很明顯,就連小青都看出來了。不過小青倒是沒問什麼,只是古怪地看看玉姐,又看看我。而我只顧著淫笑。
玉姐扭扭捏捏的走了,走一步停三下的,太有趣了。
小青蹲在廁坑上拉屎。我跪在她腳邊,腦袋都差點碰到她的黃金了。上次之後,經過一番無休無止的討價還價,她終是答應讓我碰她的黃金了——為她大便後舔乾淨屁眼,不過廁坑裡的就不準碰了。
她突然扯著我耳朵問道:「臭小子,又欺負人家小玉姐啦?說,你對小玉姐做了什麼壞事。」
「冤枉啊,是她自己要玩的。我都勸過她,但她就是犯賤啊,非要把跳蛋塞進騷屄裡頭,我也沒辦法。」
小青很吃驚,「那還能走路嗎。你們真是的,完全沒個分寸!」
屎真的好臭。儘管小青很漂亮很香,但她的屎完全沒一點主人的特徵。不過色澤倒是較別人的好看,金黃金黃的,看起來很健康。
小青又突然嘻嘻說道:「臭小子真的好變態好犯賤哦,真是個小賤貨,嘻嘻。
小姨的大便很香麼,看你聞得好陶醉那樣子呢。」
「哪是陶醉啊!我是認真好不好。認真檢查小姨的屎啊,望聞問切嘛,要從排洩物裡面看出小姨身體有沒毛病的。」
小青呵呵直笑,稍稍抬起屁眼對我說:「那好呀,有請小寧醫生好好嘗一下本小姐的大便啦,看看有沒出問題哦。」
我爬到她的屁股下,伸出舌頭小心舔吃屁眼邊的黃金,好苦好澀,還有極盡的苦鹹味,口感太差了。幸好粘在屁眼邊上的屎不多,我和著口水就嚥下
去了,乾嘔感也減輕了好多,畢竟我已經開始習慣了。
她的屁眼被舔乾淨後,淺淺的皺褶裸露出來,呈粉嫩的淺紅色,像極了盛開的菊花,好看極了。我忍不住把舌頭往屁眼裡探進去,卻被一縮一張的括約肌擋住了。
這時小青站起來,穿上內內,捏著我的鼻子說道:「臭狗狗還吃不夠呀,還想伸進去舔裡面的呀,哼,我們都說好了的,不聽話就以後都不準吃的,不記得啦?」
「好吧,不吃就不吃了。那我們洗澡囉。」
那次爆菊失敗之後,我又新買了各種型號的假陽具,打算從小到大慢慢擴張自己的屁眼。
小青對那次失敗的爆菊心有餘悸,本來是不願在玩弄我屁眼的了,不過我說了句「擴張了屁眼後,大便就舒服好多了,以後都不怕便秘了」,她就同意了。
小青拿著個小號陽具抽打著我的屁股,「小賤貨,本小姐要玩弄你的小屁眼哦,開心麼?」
每當她叫我做賤貨,我都莫名的有些興奮,我真是太犯賤了,「求求小青女王快插進來啊。」
我屁眼比起以前,確實是鬆動了好多,撕裂般的痛感沒了,變成是滿滿漲漲的痛快,好舒服,好爽,甚至比交合更有快感。
我哼哼哈哈地呻吟著,屁股隨著小青的抽插動作一搖一擺的,聽得她渾身不自在,偶爾就使勁拍打我屁股,說:「叫你小賤貨爽得啊,哼哼,不準叫出聲啦!
古古怪怪的,搞得本小姐真像是個臭男人那樣。」
做愛太爽了,哪有不做聲的,我繼續呻吟,還越發大聲,最後還嚎叫著射了出來,太美了,射得蛋蛋都有些發疼。
小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嘟著嘴巴甚是不滿意,「臭小子爽死你吧,小姨好累啊,以後都不幹了,哼!」
她是耍小性子呢,看見我爽自己卻受累,像是個小孩子那樣撒嬌。以前她一直都顯得好成熟的,就像是我媽一樣什麼都顧著我。但自從我把她強姦之後,不知不覺間,她就越來越像是個經常耍脾氣的小姑娘了。可能她心裡不再把我單純當作是小侄子了。
小青的這種變化很使我興奮,她越發像是我的小女友了。她以前說過,對我沒有男女之情。但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養成對我的依賴,對我的心意在潛移默化間已經漸漸發生變化了。
我轉身摟著她,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
小青笑了,卻抬起手想要把我推開,「別親啦,弄得滿臉都是你的臭口水了。」
她都沒用力,當然推不開了。我從她的脖子開始舔啊親啊,舌頭慢慢向下移動,一直到乳房、肚子、襠部以及肛門。
小青的身子,除了乳房比較貧之外,都很完美,肌膚白嫩得驚心動魄,姣好的臉蛋儼然女神的模樣,垂及腰間的秀髮如瀑一樣閃著黑亮的光澤,就連小乳房也小的恰到好處,堅挺有力全不見下垂的跡象。由此構成的身線凹凸有致,極其誘人。
我動了最原始的情慾,「小姨,可以和你做愛嗎?」
小青想都不想,二話不說就一巴掌把我腦袋按在她的私處,「臭小子,瞎說什麼呢!你都曉得叫我小姨啦,哼,欠抽是麼?給你吃好吃的都是底線啦。以後再說這個就閹了你,哼!」
她還是嚴守著倫理規範啊。算了,這次不行,總還會有機會的,我會讓她心甘情願和我做愛。
我掰開小青的陰戶,開
始舔她的小陰唇。我發現如果先把她的小陰唇輕輕地親舔個十分二十分鐘,積累起來的快感會把她推向臨界點,但就是達不到高潮發洩出來。這時,她弄得手足無措,啊啊亂叫,心癢難忍,只曉得死命按我的腦袋。
這時再含住小陰唇用力吸食的話,她立即就會極其滿足,下體像是噴泉一樣,偶爾還會從屁眼流出一些大便來。此後沒有十分鐘,她是不會回過神的,什麼都沒法感知。而我就幸福地舔吃她的分泌物和排洩物,到她恢復過來時,下體已經乾乾淨淨的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有時她會問我:「小姨剛剛是不是拉屎了,臭小子你吃光了吧。」
我當然是大喊冤枉。她苦於證據已經被吃下了,只得氣呼呼地罵我兩句就算了。
第二十一節
玉姐把我約到酒店裡了。現在幾乎隔天,她就約我翹課出來玩,當然是求我玩弄她了。她是越來越賤了,越發像是條母狗。
我剛一進去房間,就看見一臉威嚴的玉姐,還有個跪在她腳邊的猥瑣男。
玉姐看見我來了,立馬就迎過來對我露出獻媚的笑容,「好老公,人家想死你啦。」
我笑著說:「呵呵,小騷貨也做了女王啊?」
「是呀,現在人家是網上有名的女S哦,天天都有很多男人報名要做人家的公狗呢。」
說實話,玉姐的臉蛋還是蠻好看的,身材和皮膚也很不錯,特別那一對勾死人不償命的媚眼。如果沒有小青的話,說不得我早就把她佔為己有了,做了她的狗奴了,哪還輪得到其它男人。
我走過去坐在床上,「脫光了吧,小騷貨。」
玉姐光溜溜的身子還挺養眼的,不過下體就有些礙眼了,屁眼插住個肛塞,陰道里塞著個手機。她說除了上廁所,手機和肛塞都是按照我要求插在裡面的。
我實在很難理解,如果真如她所說的,她這樣子竟然還能正常生活?
到底她說的是不是真,我就沒多大興趣了,玩弄她純粹是為了發洩性慾,和為了開發新的玩法做實驗。成功的實驗都會回家求小青用在我自己身上,當然大部分小青都不會答應。
我取出繩索,把玉姐綁住凌空吊在床上,陰戶和肛門都插上大號陽具,又把我的襪子塞進她嘴裡。
我坐到一邊去,欣賞自己的作品,哈哈,我的繩藝越發精湛了,她的手腳都向上翻著,大奶子被繩索勒得更顯巨大,由於血液不暢而顯得通紅通紅的;滿身都是被勒出來的瘀痕。
玉姐又痛又爽,下體早已是淫水四溢,嘀嗒嘀嗒地滴到下面的床單上。
跪在一邊的猥瑣男也看得興奮了,一隻手擼著高高揚起的雞巴。我對著他說道:「喂,去舔你的女主人啊,那騷屄流了好多水呢,你不想吃嗎?」
猥瑣男吶吶地說道:「主人她不准我舔她的下面的。」
「呵呵,那騷貨還裝純潔呢。今天我說了算,你去吧。」
猥瑣男興奮地爬上床,滋滋有聲地舔吃著玉姐的下體,淫水都流進他嘴裡了。
在舌頭的舔弄下,玉姐更興奮了,連續高潮了好幾次,到最後都沒力氣呻吟了,我才把她放下來。
好一陣子,玉姐恢復了力氣,這時卻一腳把還在舔她下體的猥瑣男踹開,「屎賤狗滾遠點!」然後她爬到我面前,一邊脫我的褲子一邊嬌聲說道:「人家想要好老公的大肉棒。」
「剛剛還不夠啊,小騷貨?」
玉姐抓住我雞巴,伸出舌頭舔著下面的蛋蛋,「不夠啦。好老公的大肉棒才是人家最愛的嘛。」
那就來吧。我抓著她的屁股就開幹,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感受肛交的快感,那是比陰莖做愛更強烈的快感,反正現在我的性能力竟然提升了好多。這次肏屄竟玩命似的肏了半個鍾才射出來。
玉姐軟趴趴的沒一點力氣,被我幹得又高潮了好幾次,連聲大喊:「好老公…好棒啊…呀咩爹…呀…受不了啦…停一下…」
我累得滿頭大汗,半躺在椅子上不動了。哈哈,太爽了,太有成就感了,感謝小青的爆菊花。
玉姐掙扎著爬起來,抓著滿是粘液的雞巴一頓舔,媚眼像是滴出水來,脈脈含情地對著雞巴說:「好弟弟,人家愛死你啦。」
我雞巴被她摸得一陣悸動,金黃的尿液就噴到她臉上了。
玉姐被尿液噴得呆了一呆,而後就反應過來,卻沒有避開,反而露出享受的神情任由尿液洗臉。對於排洩物,她倒是沒怎麼熱衷,從沒喝過,只是偶爾舔一點嚐嚐味道。我心想,以後要她吃下屎尿才行,不吃屎的母狗能算是母狗嗎,哈哈。
今天差不多了。我穿好衣服,正想離開。玉姐卻笑著說:「好老公,想不想看看人家怎麼訓狗呀?」
我看看時間,還早,估計小青還沒回到家,反正左右沒事,就坐下來看看好了。
玉姐也坐在我旁邊,卻換上一副冷笑,對猥瑣男招招手,「小賤狗,滾過來吧。」
猥瑣男爬到她腳邊,磕了三個響頭,才說:「女王大人萬福。」
我差點笑噴了,玉姐這條騷母狗,翻起身就成了女王大人,太兒戲了。
玉姐冷笑著說:「小賤狗剛剛好像舔了本王的屄哦,好吃麼,還想吃麼?」
猥瑣男點點頭,一臉渴望的神色,「求女王大人賞賜。」
玉姐突然就怒了,抬起腳丫狠狠地把猥瑣男踹倒地上,接著還站起身,一邊抬腿踩踏猥瑣男的下體,一邊罵道:「吃屎的賤狗!你什麼新鮮蘿蔔皮,也配舔老孃的屄!肏你媽的賤種,連屎都瞧不起的賤貨!還敢舔老孃的屄,踩死你賤種…」
臥槽,這調教看得我心驚膽戰。玉姐是出死力氣去踩啊,辱罵的話也有夠惡毒的。猥瑣男疼得縮成一團,嘴裡嗚嗚咽咽地呻吟著,就是不敢反抗。
我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把玉姐拉住,「好啦好啦,踩夠了吧。你這樣踩好容易把他命根都踩爛了。」
玉姐還不解氣,又狠狠地踩了猥瑣男幾下,才停下來,鑽進我懷裡摟著我說道:「都怪你,都怪你。人家的小屄都讓那賤種的口水弄髒了,沒事幹嘛叫他舔啊,真是髒死了。」
我奇怪地問道:「小騷貨你裝純潔呢吧?」
「裝毛線呀!人家本來就好純潔的好不好。只有自己喜歡的男人才可以碰的,這半年就只有你碰過人家下面哦。」
「但我不喜歡你啊。」
玉姐呵呵一笑,「沒關係啦。人家喜歡的男人可不止你一個啦,嘻嘻。」
肏!騷貨!
第二十二節
小青來月經了,小肚子痛得她翻來覆去,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知道痛經很正常,但心裡還是忍不住為她擔心,恨不得由我來替她月經算了。
我拿起手機上網搜了一下,緩解痛經的方法亂七八糟,但就是沒一個是迅速有效的。算了,什麼都要試試。
我取來紅
糖水和阿司匹林,喂小青吃下了,又替她脫去衣物,雙手在她小腹處輕輕揉著。
小青下體散發著一股腥腥臭臭的經血的味道,好難聞。以前她在月經的那幾天,是嚴禁我碰她的,還要與她保持最少一米的距離。
她的這個要求不是開玩笑的。有一次,她也是來月經,但我裝作不知道,摟著她的大腿在她襠部蹭了蹭,她立馬就火了,氣呼呼地一巴掌把我甩開,之後還半天沒理我。她說經血太汙穢了,比大便還要噁心,所以堅決不准我碰,就連稍微接近一點都不準,她絕對會一腳就把我踢開。
不知道是止痛藥起效了,還是我的按摩手法有用,反正小青的神情看起來好多了,緊皺的眉頭也鬆了一些。
她對我露出甜甜的笑臉,「小寧好乖哦,謝謝你,小姨感覺好多啦。我家小寧也曉得照顧小姨了呀,呵呵。」
雖然我很想嘗一下她的經血,但估計她必定會發火的,還是算了,「今晚早點睡吧。醫生說了,緩解痛經時要保持溫暖的。今晚讓我摟著小姨你睡吧好不好?
會很暖和的哦,我保證不會亂動的,好不好啊小姨。」
看見小青點頭之後,我連忙就把她抱到床上,和她一起擠在被窩裡。嗅著她濃郁的體香和淡淡的血腥味,我心裡樂開了花,哈哈,她每個月最私密的幾天都被我霸佔了。
月經的幾天時間,是她嚴守著的最後的關卡了。從今天開始,她對我再沒任何隱私了,她都一切都已經是屬於我的了。
正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小青突然問我:「小寧你沒聞到小姨身上的腥臭味嗎?好難聞的。」
我義正詞嚴地回答:「我們家要確立兩個凡是的方針才行了。凡是小姨的,必定是香的;凡是香的,必定是屬於小姨的。」
小青樂了,吃吃的笑聲太悅耳了,「臭小子就會瞎說呀,嘻嘻。」
她突然把手指頭放到我嘴唇邊,「小寧你嚐嚐是什麼味道的。」
我鼓一鼓鼻子,嗅到腥腥臭臭的氣味,腦袋裡一個激靈,是她的經血!我張嘴含住她的手指頭,發出滋滋的吸吮聲,味道難以形容,反正就是一點都不好吃,不過嘴上卻說:「好好吃啊小姨,我還要。」
小青嘻嘻笑著捏著我鼻子,「瞎說,吃一點就夠啦。現在小姨的東西你都嘗過遍啦,滿意了吧。」
「小姨你真好,我以後一定要娶你做老婆。」
「都說多少遍啦,小姨是你長輩,那是亂倫,不可以的。」
「如果不和小姨結婚,不留在小姨身邊,以後我怎麼活下去啊,沒了小姨我做什麼都不成了。」
「放心啦,臭小子,將來小姨會幫你娶一個最好的小媳婦,比小姨還好的。」
「小姨你就是最好的好媳婦…」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我早早就醒來了,讓小青再睡一會兒,出去買好早餐,準備好洗漱用品才回來叫醒她。
小青坐起來,伸伸懶腰,滿臉都是甜甜的笑容,「有人服侍好幸福哦,天天都來例假就好啦,呵呵。」
我的臉頓時垮了,卻咬著牙說道:「天天這麼早起床,不算個事兒!服侍好小青女王是最幸福的義務了。」
小青站起來,戳著我的額頭笑說道:「說笑啦,看你這小樣兒,天天早起還不如要了你的小命呢,呵呵。」
我跪下來,伸手脫下她的睡袍和內衣,看見衛生巾上泡滿了腥臭的經血,她陰戶也是粘滿了
血漬。
小青怕我舔她的衛生巾,一手就把它奪走,「還不給本小姐換上新的呀,是不是想冷死你主人呀?」
我取來新的衛生巾,貼在內褲裡,剛想替她穿上,又問道:「可以早安吻嗎,親愛的小青女王?」
平時非經期,我喝過她的晨尿,就會順便為她口交一次,她把早上的口交叫做是「早安吻」。
小青一聽就有點火起,兩個大眼美美地瞪著我,雙手叉腰一副小惡魔的模樣,「作死呀臭小子,不行!不準!不可以!」
我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哀求道:「就輕輕地親一下啦,好不好啊好小姨?」
裝可憐這一招,對小青真是白試百中,可能也是因為昨晚的事,她已經不太抗拒了。反正她是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好啦,就親一下哦!要是敢把舌頭伸進去,哼哼,臭小子你就等著吧!」
我嘴唇湊近她的外陰唇,輕輕地貼了一下,好腥好臭,不過我喜歡。末了,又忍不住伸出舌頭狠狠地舔了一下,把外陰唇的血漬都舔進嘴裡,然後立馬就跑了。
小青氣得滿屋子追著我跑,「臭小子,給小姨停下來!」不過她褲子都沒穿好,一不小心就絆倒在地了。
我嚇了一跳,立馬跑過去扶起她,把她放在床上。日,膝蓋都刮傷了,嬌嫩的皮膚竟然滲出血跡,看得我心下十萬個後悔。
小青卻哭了,嗚嗚咽咽地抓起拳頭死命打我的胸膛,「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小姨不理你了。」
我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什麼都沒說。過了一會兒,卻聽見她說道:「臭小子輕點啦,想憋死小姨呀。」
我鬆開雙手,卻看見小青輕輕地笑著,只是淚痕還沒幹,梨花帶雨又帶笑的臉蛋誘人至極。我忍不住去親她的眼睛,舔她的淚花。
小青突然又氣鼓鼓地戳我額頭,「跪下去,臭小狗,本小姐要懲罰你。」
她騎著我走到廁所,讓我躺在地上,又取來昨晚換下的內內,正想塞住我嘴巴時,突然想起內內粘滿經血,於是又把內內扔了,換了用襪子塞進我嘴裡。她蹲在我頭上撒尿,陰戶正好對準我的嘴巴,淺金色的尿液向我臉上噴出來。
我嘴裡塞住襪子,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聖水就這麼從嘴邊流走了。
小青尿完後,站起來穿好褲子,心情舒暢了好多,對我笑道:「嘻嘻,臭狗狗喝不到好喝的啦,嘻嘻,知錯了沒呀?叫你再不聽話,以後都讓你看到喝不到,哼。現在起來吧,今天扎雙馬尾好不好呢。」
我吐出襪子,想了想又把襪子含進嘴裡,努力擠出襪子裡的尿液。襪子本來就染有小青的體香,儘管她捂著腳丫都不會搞成腳臭,現在襪子泡了些聖水,味道怪怪的,濃濃的尿臊味中帶點兒酸酸甜甜,還有些許不易察覺的腥臭,那是隨尿液排出的經血。
小青看見我在搞弄她的襪子,氣呼呼地說道:「把它扔了啦!天天都喝著還喝不夠呀,你是不是要氣死小姨才安心啊!快過來啦,幫小姨扎個雙馬尾看看。」
第二十三節
玉姐越來越放浪了,腳下的賤男都換了好幾個。今天的新賤男竟是個身形嬌小的小白臉,看起來貌似還未成年的。
我一把拉住玉姐,指著那個小白臉問道:「不是吧,你連小朋友都不放過,他夠16歲了嗎,不夠是犯法的。」
玉姐一聽就笑了,對小白臉招招手,「小狗狗,過來媽
媽這裡,告訴你爸爸,你今年幾歲啦?」
小白臉爬到玉姐腳下,親暱地蹭著她的襠部,吠叫了兩聲才說道:「小狗今年19歲了。」
玉姐笑著告訴我:「小狗狗和我是一個專業的哦,是我的小師弟呢。他好喜歡我哦,追了我半年啦。我也喜歡他啊,看他多可愛呀。」她說完,又讓小白臉鑽進自己的裙襬裡,脫下小內內就開始舔了。
我一陣頭暈,這都什麼情況,那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小白臉竟已經念大學了,「你不是不讓其它男人碰下面麼?」
玉姐享受著口舌侍奉,眼神開始有些迷離,向我湊近過來,伸出小香舌舔我的嘴唇,「人家也喜歡他嘛!就格外開恩讓他吃咯,他說能吃人家的小屄好幸福哦。」
我一手抓住她的奶子把她推開一點,「你的小嘴沒讓他親過吧。」
玉姐咯咯地笑著,不依不饒地撥開我的手掌再次湊過來,「當然沒啦,人家最喜歡的是你嘛,好老公…」
我被她逗的情慾高漲,雞巴都硬了,於是一手撥開她胯下的小白臉,把她一把按在床上,掏出烙鐵般的雞巴便要往陰戶裡插。不過貌似太急了一點,而且她陰戶早已淫水四溢,我一不小心就插歪了,龜頭滑了一下子,插進屁眼裡了。
玉姐的屁眼沒做過前戲,乾乾的,這一下把她疼得大呼小叫,「臭老公,人家屁眼兒都讓你插壞啦…」
我也好不了多少,由於用力過猛,一下就整根末入,乾乾的屁眼磨的雞巴發疼。哇操,我受傷了。
我小心抽出雞巴一看,就越發疼痛難忍了,包皮前端都滲出血跡了,日啊,太他媽悲催了吧。雖然是小傷小疼,但可別留下心裡陰影啊,你妹的。
玉姐撫著發疼的屁眼,湊近我雞巴細細看了一會,「暈哦,小弟弟受傷了,心疼死人家啦。小狗狗爬上來,替媽媽舔一下你爸爸的大肉棒。」
我看了看小白臉,對玉姐說道:「別啊,我受不了這個男男的重口味,還是小騷貨你來舔幾下好了。」
玉姐也看了看小白臉,沉吟了幾下,「小狗狗,下次讓你扮女生好不好呀,看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哦,肯定會很招你爸爸喜歡,呵呵。今次就先舔舔媽媽的小屁眼啦,好好舔哦,媽媽那裡疼死了。」
她伸出小香舌輕輕地舔我的雞巴,從龜頭到包皮受傷處之間來回舔弄,力道很輕,節奏也恰到好處,舒服極了。
玉姐渾身上下,我最滿意的還是她的小舌頭,嬌小但靈活,最重要的是她的口水嗅起來好好聞,不像其它體液那樣不是腥的就是臭的。有時候我會因此而有奇怪的想法,真難為那些舔她下體的男人們了。
我被她舔得癢癢的,於是把她腦袋按住,整根雞巴都插進她嘴裡,頂著她喉嚨猛地搖動臀部。我沒忍住,很快就射了,灼熱的精液全都射進她喉嚨裡。
玉姐被我搞得劇烈地咳嗽,臉色漲紅,兩眼卻嫵媚地看著我說:「小老公你好壞哦,人家難受死啦。」她說完又低頭舔弄雞巴,把從馬眼流出的乳液舔乾淨。
妹的,她真是有夠騷的!這時我來了尿意,一時來了興致,又把伸手按住她的腦袋,雞巴插進她嘴裡就尿了,「敢吐出來就抽你,騷貨!」
我看見玉姐的喉嚨確實在坐著吞嚥的動作,但她從沒喝過尿尿,第一次哪應付得了,大量的金黃色尿液從她嘴邊流了出來。
哈哈,看
著個美女在胯下喝自己的尿液,這次我尿得從沒有過的暢快,太爽了。
我尿完後拔出雞巴,玉姐嘴裡還含著一大口尿液吞不下去。她左右為難,只好讓小白臉張開嘴,一點點地吐進小白臉口裡。
玉姐吐完了,小白臉也喝下了。哇操,看著自己的排洩物被這兩個賤貨一起分享,心裡特別舒爽,難怪小青餵我喝尿都是笑嘻嘻的。
玉姐問小白臉:「小狗狗,你爸爸的聖水好不好喝呀?」
尿尿當然不好喝,我自己最清楚了,無論是誰的尿都是一股子的臊味,入口是又苦又鹹又澀的。特別是我從來都不注重飲食,那尿液的口感就更加難以想象了。
玉姐又爬過來,埋頭舔吃我的雞巴,把粘在上面的尿液都舔乾淨。
我摸著她的秀髮問道:「小騷貨,我的尿尿是啥味兒的?」
玉姐嫵媚地笑著,「還用問麼,當然是苦苦澀澀的,難喝死了。你呀,越來越變態啦,竟然要嬌滴滴的大美女喝那髒髒的尿尿,真是的,是不是下次就要人家吃屎啦?」
「嘿嘿,小騷貨你都猜到我想什麼了。」
玉姐撒嬌了,爬起來坐在我大腿上,雙手挽著我脖子,用濃密的陰毛摩擦著我的雞巴,兩個大奶子一擺一擺地在我胸膛上擦拭,嘴巴嘟得老長的,說:「吃屎噁心死啦!人家不要啦,好老公,別要人家吃屎好不好呀,人家好歹都是個美女哦,還有好多好多的小狗奴啊,讓他們知道人家吃過屎,那還有什麼臉啊。好老公…」
日,這騷貨太嗲聲嗲氣了,嗲得我渾身都酥酥麻麻的,受不了啊,「行啦行啦,不吃就不吃吧,真是受不了你這騷勁兒。」
玉姐笑了,「原來小老公怕嗲呀,嘻嘻。那不如喂小狗狗吃呀,人家的小狗可厲害了,全部吃光都不是問題哦。」
「你是他的女主人,讓他吃你的吧。呵呵,我也想看看他怎麼把一大泡大便全吃光。」
玉姐嘿嘿一笑,「你就看好啦,我們家的小狗好厲害的。」又對小白臉說道:「小狗狗,把你的盤子拿出來,媽媽給你好吃的哦。」
她蹲在書桌上,屁眼一鼓一鼓的漲縮幾下,暗黃色的條形大便就冒出頭來了,隨之而來的是熬人的惡臭,感覺比小青的難聞了太多了。
小白臉跪在書桌下,鼓動著鼻子盡情呼吸她的屎臭味,神情很享受。他的表情使我想起了自己,我嗅小青的任何體味都是和他一樣的神情。
我隨手把玉姐的乳罩拿起來蓋住口鼻,雖然我早已習慣屎臭味,但這不是小青的,我打心裡就厭惡——儘管屎臭都是一樣的。奶罩裡全是濃郁的香精味,是她常用的香水,挺好聞的。
好一會兒,玉姐拉完了,稍稍抬了一下屁眼。無需多說,小白臉就會意了,連忙把嘴巴湊過去舔乾淨她的屁眼。大便不算多,就只有兩三條,不過約摸也有一碗飯的分量吧。
清潔完屁眼,玉姐又鑽進我懷裡,要我摟著她的大奶子,嘿嘿笑著看小白臉吃屎,如果再有點爆米花,那就直如看電影那樣了。
小白臉果真好厲害,趴在地上張嘴就把其中一條含進口中咬斷,然後竟沒咀嚼一下就直接嚥下去了。他嚥下之後,喝了一大口水,又繼續咬一截大便直接嚥下…
我看得目瞪口呆,太神奇了太厲害了,不消十分鐘,盤子已經空了。這期間,他只是咳嗽了幾下,乾嘔了幾下,貌似
沒停頓過,也沒掙扎過,偶爾還能對玉姐獻媚說好好吃。
日!這小白臉真是能人啊!我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向他請教如何才能做到他這種地步,好讓我回去吃小青的黃金。不過小青肯定不準的了,我想來想去,還是算了,況且吃屎確實有害健康,偶爾舔一點就好了。
我問玉姐:「他吃屎吃多久了,這麼厲害啊?」
玉姐有些驕傲,「吃過十幾次那樣子吧,一次比一次厲害。小狗狗很崇拜我呢,次次都非得讓我拉屎喂他,呵呵,他好賤吧,這麼多狗奴就他最讓我滿意啦。」
「小騷貨,你的小手機呢?」
玉姐從包裡拿出那個諾基亞的小手機,「怎麼啦,小老公又想玩什麼啦?」
我淫笑著,把小手機塞進她陰道里,又取來個肛塞塞住她屁眼,「好了,我們出去走走吧,嘿嘿。」
路上,玉姐挽著我的胳膊,扭扭捏捏地走得很慢,看起來卻還算是正常。不錯啊,這騷貨的屄裡塞了個手機都還能保持鎮定的。
我撥通了她陰戶裡的手機。頓時她就走不動了,雙腿夾的緊緊的停在那裡,整個身子都靠在我身上了。大庭廣眾下,我和她的這個姿勢始終有些不雅,惹來無數目光。
對此我倒是沒所謂,只是嘿嘿淫笑,而玉姐就羞紅了臉蛋,腦袋恨不得鑽進我衣服裡,小手還掐著我腰間,嬌聲說道:「臭老公真是壞死啦,萬一人家在這裡高潮了咋辦啊?」
「那就盡情享受唄,小騷貨,在街上這麼多人看著你高潮,肯定爽死你了。」
玉姐今天穿著短裙和絲襪,裙子很短,如果真要高潮的話,她下身那塊薄布肯定擋不住洶洶的淫水,到時候就精彩了。
不過手機呼叫沒應答只能一分鐘左右,就停了。玉姐長舒了一口氣,要不是我扶著,她就得一屁股坐地上了。
緩了一會兒,玉姐伸手摸摸大腿根部,淫水竟然都滲出來了。她嫵媚地白了我一眼,「臭老公真是壞死啦…人家下面都溼透了。」
她的狐狸眼真的好媚惑,我看著就忍不住把舌頭伸進她嘴裡,好一頓搞弄。
第二十四節
小青終於過完經期了。晚上吃過飯後,她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身上卻一絲不掛,只是胯部穿著假陽具皮褲。由於皮褲實在太精緻了,如果旁人一眼看上去,還會以為她是個美麗的人妖。
經過差不多一個月的屁眼擴張工程,現在我早已能盡情享受肛交了。對於我來說,肛交達到的前列腺高潮的快感,確實比陰莖高潮的快感更強烈更爽快。
我跪在小青腳前,埋頭舔著她的大腿內側和假陽具。要說皮褲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陰毛,而且把她自己的陰毛都遮蓋住了。
假陽具用於模擬射精的乳液,被我換成了小青的體液混合物了:酸酸甜甜的白帶、苦苦鹹鹹的聖水、甜滋滋的口水、能收集到的少量汗液、她允許食用的少量黃金,還有一些增加粘性的食品添加劑和調味劑。其中聖水是最大量的,使得這假精液呈淺金色,一點都沒精液的樣子。
小青的眼睛看著電視,嘴上卻對我說:「小婊子用力舔呀,含進去深喉一下嘛,裡面的小跳蛋都完全沒動靜的。」
這皮褲是雙向的,它裡面內置一根類似跳蛋的玩意,可以隨著動作而顫動,用於插進穿戴者的陰戶裡,使雙方都能得到快感。
前幾日,我和小青達成了一個協
議:只要她穿上陽具皮褲,她就要做十足十的SM女王,要把我看作是最下賤的狗奴,不可以像平時那般溫柔。
當時小青本不想答應的,她說她不想那樣玩兒。我又裝可憐哀求她,穿上皮褲也就一陣子的時間而已。她被我纏得不耐煩了,只好不情不願地答應:「先警告你哦臭小子,小姨當起女王來可不跟你客氣哦,到時候別喊疼喊後悔。」
我精選了好幾篇虐戀的經典小說,一字一句地教她SM女王該怎麼做,該怎麼訓狗。我覺得小青最好的優點不是她的良善,而是她的守諾。記憶中,只要是她答應過的事兒,從來都會給我兌現。所以她學起來倒是挺用心的。
深喉時頂著喉嚨實在很不舒服,嗆得我面紅耳赤的,還劇烈咳嗽了好一陣子。
小青樂得呵呵直笑,扯著我耳朵說:「小婊子你真沒用呀,這都受不了。轉過去吧,本小姐要插爛你的小騷穴。」
我轉過身,高高翹起屁股,向她露出屁眼。
小青往我屁眼裡吐了些口水,又把手指頭插進去摸索一幾下,「小騷穴挺大的嘛,拉屎時肯定好暢快吧。」
「奴家的小穴這麼大都是為了讓主人的大雞巴爽啊。親愛的青女王快插奴家的小騷穴吧,使勁插爛了去,死在青女王的雞巴下面是最幸福的了。」
小青緊緊地抓住我的屁股,一下就插進來了,一邊猛地抽插,一邊笑呵呵地罵道:「你好犯賤啊小賤貨,本小姐插死你騷屄,肏爛你騷穴…」
我只覺得好爽好滿足。被她罵得好犯賤,加上肛門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生理和心理都滿足極了。沒兩分鐘,我的陰囊就猛烈地收縮著射了,射的有點兒發疼,蛋蛋都像是要射出來了。
小青見我射了,她也有點累了,就停下來,撥出假陽具坐在沙發上,「本小姐都肏得累了呀,小婊子過來,脫了皮褲吧,用你的小舌頭讓本小姐也好好爽一下。」
我爬上沙發,讓小青平躺下來,然後坐在她襠部上,讓她的假陽具插進我屁眼裡,慢慢搖動著身體。我有意讓插在身體內的假陽具搖擺幅度更大一些,好讓她陰戶裡的小跳蛋顫動得劇烈一些。
小青哼哼哈哈的開始呻吟了,「還是這個姿勢比較舒服呀,嘻嘻,小騷貨你以後都要這樣子讓本小姐爽哦。」
她就當然爽了,不過我就沒力了。這個姿勢太熬人,肛門傳來的快感搞得我身子軟軟的,真想一頭就倒在地上。
十幾分鍾後,好不容易終於讓小青高潮了,我也射了第二次,不過卻射在她肚子上了,連下巴都濺了幾滴。
小青回過神,一看自己身上全是精液,立馬就不樂意了,氣呼呼地甩了我一巴掌,「賤婊子,誰讓你射本小姐身上啦,髒死了!現在馬上把它舔乾淨了!」
日!吃自己的精液,這麼噁心的事我做不到啊。我裝出可憐巴巴的模樣哀求道:「皇上,臣妾做不到哇。」
小青一聽就樂了,笑眯眯地扯著我的耳朵,大眼美美地瞪著我,「不管!臭婊子你想吃就吃,不想吃還得吃!本小姐不給你點厲害看看,是不行了呀?」
我暈了,她是做女王做上癮了,現在裝可憐竟已不管用了。我把心一橫,直接就把她的皮褲扯掉,「噁心死了,反正我就是不會吃自己的精液的了。嘿嘿,現在你是小姨了,不可以強迫我啦。」
小青眼睜睜看著皮
褲被我扯了下來,愣了一會才回過神,隨即嘟著小嘴滿臉不樂意,說:「臭小子厲害啦,哼哼,還曉得反抗主人啦,以後都不玩了,不玩了!」
我裝作沒聽見,掰開她的外陰唇埋頭就舔裡面的嫩肉。
小青扯著我的頭髮,想要把我推開,「滾開啦,本小姐還在生氣呢!」
小樣的,還在生氣呢。我立馬就含住她的小陰唇,猛力吸了幾下。
頓時,她就發軟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腦袋,嗯嗯啊啊的呻吟著,洩了。
我抬頭問她:「小姨還生氣嗎?」
小青還沉在高潮之中,只是嬌媚地哼了一聲,繼續不理我。
嘿嘿,不理我是吧,我繼續舔,舔到你小樣的高潮一輪一輪又一輪,到你受不了那時,看你還敢生氣。
小青的淫水是酸酸甜甜的,總讓我百吃不厭,太美味了。而且她的分泌量特多,簡直可替代了平時的白開水。事實上,這半年來,我平時在家都很少喝水了,飲用的全都是她的尿液和淫水。可以說我現在的身體裡,起碼有一大半的體液都來自小青的排洩和分泌物。
為小青口交實在太簡單了點,只要吸食她的小陰唇,不消一會兒就能把她推上高潮,完全沒一點技術含量。以前學習過的口交技巧一點都沒能派上用場。
半小時了。這期間,據不完全統計,她高潮了起碼三十次以上,現在她渾身潮紅,偶爾無意識地嗚嗚兩聲,淫水都些枯竭的跡象了。這還是我有所保留了之後的結果,如果我盡情施為,估計她可能會在無窮無盡的快感中,滿足地猝死了去。
我停了下來,擠在她身邊抱住她,輕輕地舔她的大眼睛,讓她緩了過來。
小青眨了眨睫毛,美美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我看,眼神很是嫵媚,潮紅的臉蛋略有些羞意,竟還伸出小舌頭輕舔了我的嘴唇一下,「原來我下面的水水真是酸酸甜甜的呀!難怪臭小子這麼愛吃,嘻嘻…嗯…嗚嗚…啊…」
她這是調戲我啊,能縱容這種惡劣行徑嗎!我二話不說就趁著她說話之際,伸著舌頭把腦袋湊過去探進她嘴裡,纏著她的小香舌就狠狠地吸了幾下,好甜!
小青反應過來,立馬就把我推開,使勁捏著我鼻子,氣呼呼地罵道:「臭小子找抽!不抽你就當小姨好欺負是麼!立即滾下去跪好了!」
我當然不理她,抱著她的雙手摟得更緊了,腦袋卻埋在她的小乳房之間,「打死都不放手了。小姨,我好喜歡你,我好愛你,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放屁,才不願意一輩子服侍你呢,小變態。」
我日!她這一輩子都是我的!誰都別想碰她一根腳趾頭!我摟著她越發緊了,「呃…那先試一試,這輩子就湊合著過一下好了,如果過得不快樂,那下輩子就別理我了唄,好嗎小姨…小姨好嗎?」
「臭小子,先…放…放手啦!小姨透…透不過氣…」
我不願放開她,雙手只略微鬆開一些,讓她緩緩氣。
小青狠狠了喘了幾下,才低頭看我,大眼裡滿是笑意,「臭小子你以為實驗室做實驗呀,這一輩子的事兒還能試一試看好不好呀。」
「我不管,反正我跟定小姨你了,就算你不愛我,我都不會放手的!」
小青笑吟吟地看著我,笑容越發燦爛了,大眼都成了新月,嘟著嘴唇在我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謝謝你小寧。」
「謝謝我?幹嘛啊?
」
「謝謝你這麼喜歡小姨呀!被別人喜歡著,是一件好幸福的事呢。」
「如果要感謝人家,光是動動嘴皮子是不夠的。小姨你就用這輩子的時間來報答我算了。」
「瞎說什麼呢,臭小子。好啦,我們還都年輕,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就這樣啦。」
第二十五節
快要過年了,學校也放春假了。
出乎意料的,小青竟然邀請玉姐到家裡做幾天的家奴。她向我解釋:「小姨覺得小玉姐挺不錯的呀,而且她好喜歡你啊臭小子,如果娶了她,將來肯定是個好媳婦呢。這次小姨呢,就是要幫你們培養一下感情,嘻嘻。」
對此,我倒是沒所謂,小青喜歡瞎搞就隨她吧,反正我一心只念著她,其她女人根本不入我眼。也好讓她早些知道,我對其他女人根本沒興趣。
家裡,小青一絲不掛地坐在沙發上,胯下穿著假陽具皮褲。而玉姐和我並排跪在她腳下。
小青抬起腳丫輕輕挑著玉姐的下巴,笑著問:「小玉姐,你是不是真心崇拜我呀?你不是隻喜歡我家小寧麼?」
玉姐臉上羞羞的,身子有些顫抖,「我也好喜歡主人你啊,你好漂亮哦,身上不用香水都是香香甜甜的。其實我一早就很羨慕小寧可以做你的奴隸了呢。」
玉姐那騷貨好可恨。她曾說過要把小青發展成受虐狂,並以此來威脅我。她也曾答應過我不再騷擾小青了,但她轉頭就偷偷摸摸卻找小青,名義上是聊聊我在家的事,實際上卻是偷偷猥褻小青,還經常找各種藉口「借」走小青的衣物。
真慶幸小青是堅決的異性戀者。
她舔著臉皮對我解釋:「小青這麼好的女生,人家也好喜歡呀,她是人家心目中的女神啦,人家怎麼可能侮辱自己的女神呢,嘻嘻。人家可沒對她耍什麼小手段哦,都是很正常的朋友交往啦。唉,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同性戀的…好啦好啦,別生氣啦,小寧好老公,你是男神啦。」
還女神呢,還男神呢。當時我一聽就無名火起,恨不得一巴掌把她的大奶子拍扁了去。她來跟我爭小青的寵愛,我當然生氣,但更氣人的是,她明明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母狗,怎麼一轉身就跑去崇拜別人了。我和她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要說對她沒感情就是假的,心裡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被背叛的感覺。
小青把玉姐拉到身邊,讓她腦袋貼著自己的大腿,「先告訴你哦小玉姐,這幾天在我們家裡,你就是狗妹妹,小寧他是你的狗哥哥。你要聽聽話話的哦,不然就把你趕出門去。」
玉姐歡快地汪汪的吠叫幾聲,表示聽明白了。這時我也爬過來,趴在小青另一條大腿上,汪汪地吠著。
小青樂得呵呵直笑,一手捏我的鼻子,一手撫著玉姐的秀髮,「呵呵,家裡養了兩條可愛的小狗狗,感覺真好呀。」
玉姐顯然對小青的假陽具很有興趣,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它看,還不自覺地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小青笑著把玉姐的腦袋按在自己襠部,「小玉姐好好舔哦,本小姐爽了就給你好吃的。」
玉姐張嘴含住假陽具,卻驚訝的發現陽具竟能變大變硬,感覺太神奇了,嘴上的功夫由是越發用力了。
我摟著小青的大腿說道:「我也要啊,好主人,我也要舔。」
小青正享受著,捏捏我鼻子說道:「沒位置啦,等會再輪到你…」玉姐的口交功
夫確實了得,只是通過那皮褲裡小跳蛋都能搞得把她快感連連。
我搖著小青的大腿說:「還有屁眼啊。好主人,讓奴家舔你的屁眼好不好?」
小青白了我一眼,站起身來,讓我鑽到後面舔她的屁眼。她的屁眼也是粉紅色的,肛毛很柔軟,是淺黃色的,就像汗毛那般。我掰開她的兩瓣屁股,伸著舌頭儘量往肛門裡探進去。
她的屁眼當然是臭臭的,不過隱有隱無的屎臭卻很能誘惑人的慾望。這種屎臭很特別,不像新鮮的大便那般惡臭,而是被體溫和汗液浸潤過後,變成那種好聞的臭味,大概就如有些人喜愛臭豆腐那樣吧。
在玉姐和我的前後夾攻之下,小青爽得身子都搖搖晃晃的,很快就滿足地洩了身。她的假陽具感應到主人的高潮特徵,也自動射出假精液了,全射在玉姐嘴裡。玉姐猝不及防,嗆得面紅耳赤。
小青嘻嘻笑著說:「怎麼樣呀,小玉姐。本小姐的精液好吃麼?」
玉姐第一次看見假陽具竟能如真雞巴那般射精,一臉的不可思議,細細品嚐下,卻發現精液很不一般,酸甜苦鹹各種味道都有,還有些臭臭的。
我對玉姐解釋說,這假精液其實是小青的體液和排洩物的混合物,是她身體內的精華,好難得的,算是便宜你了。
小青脫下皮褲,穿上衣服,「好啦。本小姐要煮飯了哦,你們兩個自己玩吧。」
她說完又捏著我鼻子往我嘴裡吐口水,吐完才說:「臭小狗,不準進來礙事哦。」
玉姐拉住小青的小腿說道:「怎麼可以讓女王大人去煮飯啊?讓我來煮好啦。」
小青蹲下來捏捏玉姐的小鼻子,笑著說:「當然是我來煮啦,小狗狗哪會做飯炒菜呢。養你們這些小狗啊,其實還真挺麻煩的,天天都要服侍你們呢,呵呵。」
玉姐一臉的不可思議,只好轉頭看向我。
我無所謂的說:「我們家又不是網上說的那種SM調教。別說煮飯了,就連洗碗洗衣搞衛生都是小姨一手包辦的,別少見多怪了。」
玉姐一下就撲到我身上,罵道:「哇塞,原來你做奴隸是做得這麼幸福啊。
什麼都不用做,還要主人服侍你,你還算是個奴隸麼?」
我不理她,翻過身玩手機了。然後,玉姐就爬進廚房裡,說是要幫小青打下手。
晚飯時,小青如平常那樣往我飯碗裡吐口水,又把吃剩一半的肉菜放到我碗裡。玉姐看得羨慕不已,眼巴巴地盯著我的飯碗,貌似恨不得搶了過去。
小青呵呵笑著,也分了一些給玉姐,玉姐立馬就感動得眼淚鼻一起涕稀里嘩啦的。
小青翻翻白眼,無奈地說道:「你們兩個小變態呀。小姨要尿尿啦,誰要吃泡飯?」
這次玉姐動作倒是很快,撲通一聲就捧著飯碗跪倒地上來,嘴上還汪汪汪的吠個不停。
尿液畢竟是又苦又鹹的,聖水泡飯絕對會影響胃口,所以我通常都不會吃泡飯。玉姐貌似是第一次喝尿,那股子臊尿味搞得她眉頭緊皺。
我幸災樂禍:「好吃不好吃啊,小玉姐?」
小青也威脅道:「小玉姐,我們家規矩是不準浪費食物的哦。你敢浪費了就抽你。」
那是小青的規矩。很久以前我也試過聖水泡飯,那時候還沒習慣喝尿,那一次到頭來終究沒吃完。然後小青就發火了,使勁甩了我一巴掌。她認為浪費糧食是一種犯罪。
最後玉姐終於是勉
強吃完那碗泡飯,不過期間掩嘴乾嘔了好多次。小青笑眯眯地拍拍她的腦袋說:「小玉姐比臭小寧強多啦,第一次就能吃完了,這才是乖小狗嘛,呵呵。」
玉姐潛在的奴性很強悍嘛,這麼難吃的尿泡飯竟也能吃光了。我自己試過我最清楚了,那可是比光喝尿難上好幾倍呢。
小青想要收拾碗筷,玉姐卻攔著她,說交給她來做。
小青樂呵呵地交給她了,卻扯著我耳朵罵道:「臭小子,整天就知道偷懶,你看看人家小玉姐多好呀,什麼時候你能學到人家小玉姐一半就好咯。」
我撇撇嘴,二話不說就把她按在沙發上,鑽到她裙子裡,埋頭便舔。這次我沒有直接吸食她的小陰唇,只是含一下舔一下,雖有劇烈的快感,卻就是達不到高潮。
小青受不了不上不下的半高潮狀態,只曉得死命按我的腦袋,「臭小子,快呀快呀,小姨要高潮…」
我抬頭說道:「現在誰更好了?我是不是比小玉姐好很多了?」
「嗯嗯…啊…是,好小寧,好小寧,你最好啦,快點啦…」
我嘿嘿一笑,含住小陰唇用力吸了幾下,小青就抽搐著洩了。這次的淫水、陰精、尿液像是發洪水一樣,我剛吃飽飯,肚子還撐著呢,來不及喝下,大部分都濺到裙子裡了。
第二十六節
晚上睡覺,我和小青擠在一起,她貌似喜歡上了在我懷裡入眠,睡前與我聊一會兒話。這時候的她,最像是個愛撒嬌的小姑娘了,偶爾聊到一些使她不快的事兒,她就氣哼哼地張嘴咬住我的乳頭。
玉姐也想擠上來。不過小青不習慣讓她碰自己的身子,只好在地上打地鋪。
小青對她有些歉意,把自己換下的衣物全都給了她。
我給小青買了很多套衣物,平常都是積累了好幾天的衣物才一次洗完。況且冬天的衣服特多特厚,都是染有她的體味的,都把玉姐整個人掩埋了。
剛剛上廁所時,小青拉完屎。玉姐想為她舔屁眼,小青卻扭扭捏捏的,渾身不自在,最後只好讓我來舔。小青有些歉意地對玉姐解釋說:「小玉姐對不起啦,我都習慣讓小寧舔那裡了。呃…如果小玉姐真想吃大便,那就准許你吃一點點坑裡的好啦,不過只准吃一點哦,敢多吃了就抽你,知道了麼?」
第二天一大早,小青領著我們逛街買年貨去了。她看起來心情好好,做手拉著我,右手挽著玉姐,臉上笑容暖融融的燦爛。
玉姐就不太自然了,夾緊著雙腿,臉上有些羞紅——她陰戶裡塞著個手機,屁眼插著個肛塞。手機被我調了鬧鈴,每隔十分鐘振動一次,一次十次一分鐘。
小青是知道的,卻沒反對什麼,只是說:「你們愛怎麼玩怎麼玩啦,我管不著啦。」
這時玉姐貌似受不了了,身子都靠在小青身上,嘴裡哼哼啊啊地輕聲呻吟。
幸好現在是冬天,出門穿的衣物夠多夠厚,倒也不擔心淫水流出來了。
小青瞪著我啐道:「臭小子,看你乾的好事,哼哼,下次小姨也要塞個臭東西進你屁眼裡,哼。」
我淫笑著說:「好啊好啊,到時候一定會爽死了。」
小青只是說說罷了,無奈地捏捏我的鼻子,然後放開我,雙手扶著玉姐慢慢向前走去。
晚上,小青脫下衣物,穿上皮褲,對我喊道:「小婊子,跪好啦。讓你欺負小玉姐,現在本小姐就要插爛你的騷穴。」
她
讓玉姐在屁股後面幫忙推波助瀾,這次的衝撞尤其猛烈。我感覺肛門都要被插爛了,無盡的快感爽得我啊啊直叫,伴隨著一絲絲撕裂般的疼痛,「啊…小姨…饒了我…吧,疼…疼!停啊。」
小青得意了,「嘿嘿,小婊子知錯啦?」
「知…」我話還沒說完,一顫一顫的雞巴就射了,射出的精液比以往的都要遠,都要多,實在爽暈了。
小青抽出假陽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容,「嘿嘿,小玉姐做得好好嘛,本小姐幫你報仇啦。」
玉姐跪在她腳下,兩眼痴迷地看著她的下身,就忍不住埋頭去舔假陽具。
小青調戲般地勾起玉姐的下巴,笑著說:「小玉姐,你好騷哦,是不是也想要本小姐的大陽具呀?」
玉姐張嘴含住小青的手指頭,含糊地說道:「人家下面好癢癢啦,女王大人,插人家的小騷逼好不好啊?」
「嘻嘻,好呀!」小青呵呵直笑,又對我說:「臭小子起來啦,別裝死啦,過來推一下,讓你狗妹妹爽個夠。」
我笑了,玉姐那騷貨剛剛推的好盡興吧。我取來個電動陽具,一下就插進她陰戶裡,又給她上了口球,然後讓小青的假陽具插進她屁眼裡。
小青說:「怎麼怪怪的呀,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這樣。」
我在她身後一邊推,一邊說:「你看那小騷貨多享受啊,她就喜歡三個小嘴巴都塞得慢慢的。小玉姐,我說的對不對啊?」
玉姐早就爽得意識不清了,哪裡還曉得什麼羞不羞的,只是一個勁地猛點頭。
小青樂了,笑得花枝招展的,「小玉姐好騷哦,好賤哦…」
……
玉姐終於爽趴下了,軟軟地趴在地上,淫水流了一地都是。
小青累了,卻才高潮了一次,這讓她好不滿意。在我長期的口舌侍奉下,而且只要找對法子,她也實在太容易高潮了,由此她對性高潮的要求,早已上升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起碼得要連續高潮十幾次,她才會滿足,而且高潮次數沒上限。
她扯掉皮褲,迫不及待就死死地把我腦袋按在胯下,「臭小子,好好舔小姨哦。嘻嘻,本小姐今晚要滿滿足足的…」
「怎樣才叫做滿滿足足啊?」
小青歪著腦袋想了想,「就是要高潮五十次啦!」她說完又覺得有些羞人,臉蛋紅紅的,於是連忙把我腦袋按下去不讓我看見她的紅臉蛋,「臭小子,說什麼廢話呢,信不信小姨抽你呀!」
其實我是有些擔心的。她這樣子算不算是索取無度呢?算不算是淫婦呢?如果將來我滿足不了她,她會不會四處找男人交合呢?有時,我有過奇怪的想法:她憑著自身的魅力收了好幾十個性奴,都用鐵鏈子鎖住在她的女王宮殿裡,二十四小時不停地輪流上場交合…這情景太滲人了,我光是想一想都不寒而慄。
不過還有另一種更嚇人的奇想:她被某個男人收為性奴,被鎖在地下室裡,三個嘴巴都被塞滿各種器具,二十四小時都處在高潮和快感之中;吃的是各種狗食,身上沒一絲布條,長髮亂糟糟的,渾身都是排洩物和精液;偶爾會有幾十號男人前來玩弄,在他們胯下婉轉呻吟…這太可怕了,這想法把我嚇得驚懼不已。
可能我想得真是太多了吧,這是自尋煩惱。只要我好好的,哪會輪得到別的男人染指小青!
小青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分不
清東西。玉姐跪在我身邊,看著我為小青口交,看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太神奇了,小青竟能連續不間斷地高潮,下體就如噴泉一樣。
半個小時後,小青極度滿足地暈了過去。這半小時我是出了力氣的,早已超過了五十次高潮,大概沒半分鐘就來一次,如此高強度的高潮,是個人都受不了。
我放下意識不清醒的小青,也累了,躺在地上回味她的淫水。
玉姐爬到我身上,伸著小香舌探進我嘴裡,努力索取我嘴裡的口水,「好甜啊,都是小青女王的味兒耶。好小寧,你好厲害哦,搞得她都暈過去了,怎麼做到的啊?」
「小青體質好敏感的,只要找對興奮區,是個人都可以把她搞成這樣子。」
玉姐搖著我胳膊撒嬌:「好小寧,好老公,人家也想要。」
「我才不幹!你那騷屄腥腥臭臭的,受不了。」
玉姐伸手摸摸自己的陰戶,又把手指放進嘴裡嚐了嚐,皺著眉頭說:「好像真是哦…」說完,她旋即又賭氣說道:「哼!大把大把的賤男人都爭破頭來舔老孃的美穴呢,臭老公你可別吃醋哦。」
第二十七節
年三十晚。小青和玉姐在廚房裡忙碌了一整個下午,總算把年夜飯做好了,菜餚好豐富,飯桌都幾乎放不下。
玉姐竟然沒回家去過年,她告訴她父母說,她今年到了男友家裡過年了。
天空入黑,我父母終於回到家了。媽媽一看見我的小女友玉姐,就歡喜得不得了,拖著她的雙手摸來摸去問長問短。
玉姐的樣貌外形確實很招人喜歡。白裡透紅的小臉蛋略有點兒嬰兒肥,身材也夠圓潤,大奶子加上翹屁屁,在老輩人眼裡都是好生養的好媳婦。只要她不發騷,看起來實在夠文靜夠可愛的,很是惹人生憐。
就連爸爸都笑眯眯地盯著玉姐看,看媳婦那個樣子,就差流出口水來了,「我們小寧挺好的,過幾天也去一趟你們家,看過準岳母岳父,差不多就先定個親吧。」媽媽什麼都沒說,只是樂呵呵地看著聽著,那樣子分明就是一萬個樂意。
我就操了!「這事兒有這麼急嗎,我才多大啊,二十還沒夠呢。」
媽媽湊著我耳朵細聲說道:「能不急麼,小玉多好的姑娘啊,不先下定了,萬一被拐跑到哪哭去。」
晚上,玉姐擠到我床上,一會摸摸我乳頭,一會又擼擼我雞巴,一會卻伸著小舌頭舔舔我的嘴唇,「好老公,我們是不是要結婚啦?」
我沒好氣說道:「結你妹啊!」
玉姐嘿嘿淫笑,翻起身坐在我胸上,捏著我兩個乳頭說:「結婚這事啊,要聽父母的哦。你不聽就是忤逆。」
她的屁股肉呼呼的,很柔軟,摩擦得我一陣陣激動,這是對我挑釁,我能不迎戰嗎。我一個翻身,把她按在床上,掀起她的睡裙扯掉內內,掏出雞巴提槍便插。
衝擊得很猛烈,根本沒什麼技巧可言,我就只是憑著年輕力強的本錢,抽插得勢如雷電,每次都直頂花心,爽得她嗷嗷亂叫,淫靡的聲音估計傳遍整間屋子了。
這時,我的房門被推開,接著是小青驚訝的聲音:「你們…」
我轉頭去看小青,只見得到她帶上門的背影——她又走出去了。估計她沒在我身邊睡不著吧,我顧不得玉姐,連忙抽出雞巴穿上褲子,跑去找小青了。走出去之前,我還不忘往玉姐陰戶和屁眼裡插了個假陽具。
小青
房間裡沒有開燈,她把自己埋在被窩裡。我小心鑽進被子裡,擠在她身邊,伸手摟著她的小蠻腰,卻聽見一陣輕輕的嗚咽聲——小青竟在哭泣。
我樂開了花,她肯定是吃醋了!她對我肯定有感情的!今天父母都把玉姐當作是自家媳婦了,她剛剛又看見我和玉姐在做愛,如果她真的喜歡我了,這就太正常了。
我掀開被子,打開床頭燈,看著她的臉蛋,心裡暖融融的,莫名其妙的就感到幸福,好幸福的感覺。
小青賭氣說:「誰讓你臭小子過來啦,滾回去啦,跟你那小媳婦玩啊。」
我一邊舔她眼角的淚花,一邊說道:「小姨才是我的小媳婦,我們玩什麼呢,做愛好不好?」
小青氣惱地掐我乳頭好幾下,接著又翻起身狠狠地坐在我臉上,氣呼呼地罵道:「哼!叫你臭小子玩得這麼開心,本小姐悶死你,悶死你,哼!」
我推開她的屁股,「小姨先脫掉內褲再悶死我吧。死在小姨小穴裡面,應該會好幸福的。」
小青一下又笑了,笑得花枝招展的,「狗嘴長不出象牙呀,」她說完卻不悶我了,屁股向後挪到我襠部,然後趴在我身上,幽幽地說道:「小姨是不是好奇怪啊?一想到你可能會小玉姐結婚了,小姨心裡就難受,好難受哦…好後悔把她帶回家啊,後悔死了。」
「不奇怪啊。小姨你這是吃醋,好正常嘛!」
「是麼?我喜歡上你這臭小子了麼?我是你小姨啊,怎麼可以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我們又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那只是個稱呼了。我們結婚吧小姨,明天我去跟爸媽說清楚了。」
我剛說完,小青就嚇了一跳,連忙按住我嘴巴,「放屁!你要是敢說,看小姨以後理不理你。小姨也會離家出走的!」
「好吧不說就不說。」我把她放下來,湊近她嘴巴輕輕地舔著,舌頭試探著撬開她的雙唇。
小青初時緊閉著嘴巴,怒目瞪著我,卻沒反抗推開我,最後熬不過我的鍥而不捨,嘴唇稍微一鬆懈就被我破門而入了。
我舌頭纏著她的小香舌打轉,盡情地吸取她那甜滋滋的口水。後來趁她把小香舌伸出嘴邊時,直接把它含在嘴裡,就像吸食她的小陰唇那樣使勁吸著。她受不了了,伸手猛地拍我推我。
我吸了一肚子的甜口水,滿意地放開她,嘖嘖嘴巴說道:「好甜啊小姨,比吐出來再吃美味多了。」
我心裡好滿意,她的嘴巴是最後的禁地了,今天終於攻下來了,她全身上下再沒一處隱私了。看來以後的工作重點就是,**!
小青神情古怪地看著我,臉上有些羞紅,「臭小子真是臭臭的,你那口水一點都不好吃…」
我嘿嘿淫笑著,伸手去摸她的私處,低頭去舔她的小奶子,「小姨,我們做愛吧。」
她一把拍開我的手,捧起我腦袋認真說道:「小姨也喜歡小寧的,但做愛真的不可以!我們那樣子是亂倫,絕對不可以的!」
算了,不做也沒所謂,慢慢來吧,小青都承認自己愛上我了,她遲早都是我的。「那,小姨給我口交好不好?小弟弟都硬的不行了。」
小青臉蛋又是一紅,捏著我鼻子罵道:「口毛線呀!哪有奴隸要女主人口交的啊。臭小子好放肆啊,欠抽是麼?」
我裝出可憐巴巴的模樣,低聲說了句:「那我去找玉姐算啦。」
小青一聽就不樂意了,氣哼
哼地瞪著我,旋即又洩氣般低下眉頭,「足交好麼?小寧不是好喜歡足交麼?」
我低頭不說話,仍在裝可憐,嗚咽聲都裝出來了。
小青皺著眉頭想了想,才無奈地說:「好啦好啦,口交就口交吧。不過你要答應小姨哦,以後都不準和小玉姐做愛,還有那個肛交都不準,聽到了麼。如果讓小姨知道你們去偷情了,哼哼,臭小子你就等著吧!」
這個條件根本就不算是條件,我滿心歡喜就答應了,「那玉姐都不配給小姨玩鞋呢,我早就不理她了,都怪小姨弄把她帶回家。」
小青摸索著挪到我下面,鼓起小巧的鼻子嗅了嗅,紅著臉伸出小香舌輕舔了一下,抬頭對我說道:「怎麼味道怪怪的,一定很不好吃…」
她的小舌頭好軟好柔,輕輕一下就刺激得雞巴一顫一顫的,「哪有啊。吃多幾次就習慣了,習慣了就自然會喜歡上了。小姨要相信我嘛!」
小青翻了翻白眼,小手抓住雞巴,伸長舌頭圍著龜頭附近輕輕舔著。可能是我太喜歡小青了,看著最崇拜的女神在自己胯下舔雞巴,過度滿足的心理作用一下子就使我射了。
小青來不及避開,愣愣地看著雞巴射精,臉上全是濃稠的精液,又愣愣地看著射完的雞巴慢慢軟了下來。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兩個大眼美美地瞪著我,「臭小子!」
這是她生氣的特徵。我聽得一個激靈,連忙取來溼巾替她抹乾淨臉蛋,末了又緊緊把她摟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免得小惡魔傷及無辜。
小青在我懷裡罵罵咧咧,又掙扎了好一陣子,才算是消氣了,「好啦臭小子,滾下去舔本小姐的小美穴,本小姐爽了就放過你。」
被射了一臉的精液,她當然有生氣的好理由。但我也不爽啊,口交時被顏射不是很正常麼,妹的!
第二十八節
第二天天還沒亮,小青就把我踹醒了,「臭小子起來啦,回去自己房裡。」
我迷迷糊糊地看看窗外,「天還沒亮呢,再睡一會兒。煮好早餐再叫我。」
小青惱了,狠狠地掐了我一下,又爬到我臉上命令我張嘴接晨尿,熱乎乎的聖水在我喉嚨裡咕嚕嚕地迴盪。
她尿完後,又在我頭髮上蹭了蹭私處,把尿液都擦乾淨了,才扯著我耳朵說:「快回去啦!哥哥嫂子都在家裡呢。」
我只好不情不願地爬起來,回到自己房裡,爬上床,玉姐還沒醒來,不過陰戶和屁眼還插著大陽具,床鋪全是一灘灘的淫水乾掉後的水漬。
我拔掉她陰戶裡的陽具,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好舒服,就這樣趴在她身上繼續睡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時,我一睜眼就看見玉姐通紅通紅的臉蛋,羞豔不可方物。說實話,我心裡也挺喜歡玉姐的,如果真要聽小青的話不與她做愛,有點難度啊。
玉姐看見我醒了,更是羞得低頭閉眼。我奇怪地問道:「怎麼了?這個小樣子不像你啊小騷貨。」
她不說話,眼睫毛都顫抖著。而我卻聽到旁邊有人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現在我的雞巴還在玉姐陰戶裡呢,這裡竟還有第三個人。我嚇了一跳,連忙轉頭去看,竟是媽媽!
媽媽抱著雙手站在門邊,看向我們的眼神充滿了興致,臉上笑吟吟的,絲毫不忌諱。
日,我媽是在看黃片真人版嗎!我惱怒地喝道:「出去出去!哪有老媽會像你不要臉,出去啊!」
媽媽樂呵
呵地說道:「不看就不看唄,臭小子養你這麼大,看幾下小媳婦都不行呀?」她說完就轉身出去了,掩上門之前還說了句:「做完這次就起來啦,大家都等著你們呢。」
我暈,她這是我老媽嗎!
玉姐臉上的羞紅慢慢退去了,卻掐著我乳頭罵道:「臭老公壞死啦,一回來就插人家那裡,還被媽媽看見了,羞死人啦…」
小青的臉色很不好看,幾乎看都不看我一眼——她生氣了。昨晚我才答應過她不會再和玉姐做愛了,卻第二天就讓她知道我剛剛肏完玉姐,不生氣就怪了。
此後幾天,小青對我都愛理不理的。白天就別提了,晚上我擠上她床鋪摟著她睡覺時,她也不願說話,只給我一個後背。這可不行啊,得趕緊把玉姐趕走了才好。
幾天之後,爸媽要回到外地去了。他們走前要求我去玉姐家裡一趟,見見她父母,給未來的岳父岳母拜個年。
日!拜毛線!還未來岳父母呢,放屁。爸媽剛出家門口,我就跟玉姐把事兒說開了。
玉姐也知道我心裡只有小青,這次也沒鬧了,只是輕聲對我說:「以後我們玩時,不要讓小青知道就行啦。」
我點點頭答應了。我確實有些捨不得玉姐,她從沒有過過分的要求,一直都是甘心情願給我玩弄,滿足我各種變態的慾望。她這麼好的姑娘,要我突然就拋棄了,難免強人所難。
玉姐嘿嘿一笑,湊近過來舔舔我的嘴唇,又伸手抓著我雞巴輕柔地擼了幾下。
然後她再走進小青房裡,跪在小青腳下悽聲哭訴:「女王大人,對不起,別生氣啊,小母狗知錯了,女王大人不要拋棄小母狗呀。」
我也爬進來了,跪在玉姐身邊,卻不敢說話,低著腦袋去看小青的腳丫。
小青看看我們,滿臉都是氣惱,抬腿就踢了玉姐的大奶子一下,疼得她倒吸冷氣,「哼哼,臭婊子,和你狗哥哥做愛做得好爽是麼?」
這是小青第一次對玉姐使用暴力。玉姐撫著奶子,怯怯地說道:「不是的,小母狗知錯啦,以後絕對不敢了,女王別生氣啦好麼。」
小青抬起小腿,本想再踢一下,卻又不忍心,只是指著地上的長筒靴,狠狠地說道:「去吧,把狗腦袋都鑽進本小姐的靴子裡,不叫你就不準出來。」
玉姐鬆了一口氣,慶幸小青沒把她從家裡趕走,而且小青的鞋子從沒臭味,反而是有些好好聞的酸甜味,這哪是懲罰,分明就是享受。於是玉姐連忙爬過去,拉開靴鏈子就把腦袋埋進去了。
處理完小玉姐,小青看了一看,氣不打一出來,抬手就在我臉上好一陣的啪啪啪,直打得我兩臉頰都紅了才停下來。
她打得累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兩個大眼還是美美地瞪著我,小嘴卻是嘟得長長的,氣哼哼地罵道:「臭狗狗臉皮真厚,本小姐手掌都腫啦,哼哼,還沒打夠呢,休息下再來,哼!」
我撲過去摟著她的小腿,努力擠出點淚花說道:「好痛啊小姨,別打了好嗎,打爛了怎麼辦啊?」
小青哼了一聲,「打爛了就最好啦。」
「喜歡打爛就打爛好了,以後小姨不嫌棄老公歪瓜裂棗的,那就行了。」
小青終於笑了,笑臉霎時間如春風吹雪百花燦爛,卻捏著我鼻子啐道:「放屁呢,本小姐才不嫁給你呢,臭小子!」
謝天謝地,她總算是消氣了。我舔著臉皮蹭著她的襠部,
「好久沒吃好吃的了啊。」
小青卻把我一把推開,壞笑著說道:「才不給你呢。本小姐現在要拉屎,上廁所去。小玉姐也跟著來吧,本小姐要好好懲罰你們兩個小騷貨啦,嘿嘿。」
小青這次不蹲廁坑裡,而是讓我和玉姐並排跪趴好了。她一腳踩在我背上,另一腳踩在玉姐背上,把我和玉姐之間的縫隙當成是廁坑,蹲下來就拉屎了。
小青的大便是名副其實的黃金,看起來是金黃色的,很好看很健康。不過惡臭味仍是難免的。
玉姐貌似好享受的樣子,微微眯著雙眼,小鼻子一鼓一鼓的,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瀰漫空中的屎臭味。
小青一見著玉姐的賤樣就笑得合不攏嘴,「小玉姐好賤哦!那可是又髒又臭的大便,呵呵…就這麼喜歡本小姐的便便呀,等會賞你吃一點點好啦…呵呵。」
她的身子都笑得有些顫抖,差點就從我們身上掉下來了,幸好及時扯住玉姐的長髮。
小青拉完了,讓我們慢慢爬下地上,她走了下來,對我搖了搖小屁屁,「臭狗狗,本小姐賞你舔屁眼啦。」
清理乾淨之後,小青直接坐在我臉上,對著玉姐笑眯眯地說道:「小玉姐現在可以吃本小姐的屎啦。嘿嘿,你可以吃多少呀?」
玉姐答道:「可以全吃光了了。」
小青歪著頭想了想,說道:「那就給小母狗十分鐘時間好啦,嘿嘿,看看小母狗能吃到多少。」
玉姐太高估自己了。她吃下第一口就猛地乾嘔,好不容易才嚥下去,沒三秒鐘就又吐了出來,連剛剛吃的午飯都吐了,弄得滿地狼藉。
小青看著也一陣陣的噁心,騎著我就走出廁所了,只對玉姐說了句:「小玉姐真是噁心死了,趕緊把這裡弄乾淨了。」
她坐在沙發上,腳丫在我頭頂一擺一擺的,看起來貌似好高興的樣子。我跪在地上,問她道:「小姨是不是故意的?」
這幾天,她都不節制飲食,見著哪樣吃那樣,從前沒碰過的牛羊肉都吃得不亦樂乎。後果當然就是分泌物和排洩物都變質變味了,就連酸酸甜甜的體香都變淡了,多了些雜味兒。
小青嘿嘿笑了,「臭小子都看出來啦?對呀,本小姐就是故意把便便搞得更難吃的。叫那騷玉姐敢勾引本小姐的男人,讓她吃屎都便宜她啦,哼哼,活該!」
「我是小姨的男人啊?都不讓做愛的,算哪門子的男人了。」
小青氣哼哼地扯著我耳朵,「臭小子,得寸進尺呢!小姨的身子都讓你玩個遍啦,還不滿意麼。」
我跪直腰桿,想要親她的嘴唇。卻被她一把推開,捏著我鼻子笑道:「才不讓小狗狗親呢,你剛剛才吃過屎呢,噁心死啦。」
我雙手蓋住嘴巴,往手心呼了一口氣,仔細嗅了嗅,雖然已經刷過牙了,但仍是有些屎臭。
小青說道:「張大小狗嘴吧,本小姐吐給你吃好啦。」
第二十九節
很快就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中,小青越發驕傲了,滿身散發著女王的氣質,舉手投足都是一派頤指意揚的貴氣。這都得益於玉姐招來了好多的母狗,它們一個比一個下賤。
小青的魅力確實男女通殺,以至於我們家都成了她的女王宮殿。我見過太多挺好看的女生,都在她腳下臣服,犯賤得真叫屎蛆都瞧不起。
我們家的現任家奴叫做紅姐,差不多三十歲了,都生過孩子了的,是個蠻漂亮的辦公室女郎
,一身的套裙絲襪甚是養眼。她家遠在外地,卻被分派到這城市裡上班,自從作了小青的奴隸後,很自然就在這裡安家了。紅姐看起來挺有涵養的,幾乎能出口成章,年輕時貌似是個文藝女青年,深得小青這個小文藝女生的尊敬和愛戴。小青不願讓尊敬的紅姐做下賤的母狗,而且她做的飯菜很可口,於是就要她做了廚師,同時也是管家和訓狗師。
家裡只有我和玉姐兩條小狗,我是狗哥哥,玉姐是狗妹妹,日常事都要聽紅姐的訓導。
家裡還有一兩個女生,或者是女生打扮的賤男,它們都是最低賤的廁奴,只能活在廁所裡,吃我們的剩飯和屎尿。它們都是崇拜為小青而來的,可平時根本見不著小青,所以這些廁奴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換了又換的。小青確實不喜家裡有其他男人,只好讓他們男扮女裝了。
此外,還有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叫做婷婷。她身形好嬌小,臉蛋好可愛,但奶子和屁股卻發育得太厲害,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保護她。小青對她甚是喜愛,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在我家的地位僅次於小青,算是半個主人了。
這一年來我家的變化實在有點太大了。婷婷本是玉姐的同性戀小女友,來到我家後,由於其可愛的模樣惹起了小青的憐愛,於是成了半個女S了。她的前男友玉姐都只能屈服在她胯下。而紅姐,是小青結識的好朋友,只是因為過於喜歡小青就自願來到我家當家奴。當然並不是真的家奴,反而像是家傭和管家,服侍小青和婷婷兩姐妹,訓導我和玉姐兩條小狗,管理那些廁奴。
幸好小青對我還是如以前那樣的溫柔,心意也沒變過——只准我一個觸碰她身子的隱私,晚上也準我摟著她睡覺。不然我真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賤男賤女通通趕出家門口。
不過我擔心,繼續這樣子下去,小青會不會朝著同性戀的方向走去。她偶爾會跟婷婷和紅姐接吻,這種接吻當然不是正常的舌吻,而是純粹輕輕觸碰她們的嘴唇,然後渡過一些口水。小青有興致時,也會高高興興地穿起皮褲肏她們,如同男人一樣享受交合的快感。而且這一年中,她只給我口交過廖廖幾次,做愛就想都別想了。
玉姐挺悲催的,小青完全把她忽略了,幾乎沒機會與小青親近一些。我常常嘲笑她自作孽,我家變成這境地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自從她帶了第一個母狗來我家,事情的發展就很自然而然了。
其實剛開始時,婷婷、紅姐、玉姐和我的地位是平等的,都是跪地的奴隸。
但我和玉姐早就習慣做小狗了,平時在家裡都是我們「汪汪」的吠叫聲,而婷婷和紅姐卻不怎麼愛做狗奴。而且小青一如既往的溫柔,對奴隸們都沒有約束,愛怎麼玩都由著我們的意願。慢慢地,婷婷與紅姐和玉姐與我的地位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婷婷和紅姐是家奴,身份還是人;而我和玉姐卻是狗奴,身份是小狗;
平時在家裡,除了服侍小青的時候,婷婷和紅姐通常都是站著的——小青從沒要求過奴隸必須跪下爬行,而玉姐和我卻多是跪趴著,很自然的就比前者矮了一頭。
這事情的轉折點就在於,玉姐那騷貨竟然偷偷猥褻了紅姐和婷婷換下的衣物,而且被紅姐發覺並向小青告發了。紅姐義正詞嚴地斥責玉姐:「當奴隸的,只能
始終如一地崇拜一位主人,不可以朝三暮四。」
小青卻沒那麼多的規矩,認為這只是小事。之後,紅姐哭著跪下來,哀求小青要拿出女王的威嚴,細數叛主罪的無恥,對待不忠的奴隸必須嚴懲。
也不知道小青當時是怎麼想,竟問玉姐:「小玉姐,你是不是也很喜歡婷婷和紅姐啊?願意侍候她們嗎?奴隸太多了,平時我都顧不上你們幾個呢。要不你以後也當她們是主人一樣服侍吧,願意麼小玉姐?」
確實,小青就只有兩條腿,換下的衣物和聖水的產量也是很有限的,平時根本不夠我們四個奴隸分享。而且玉姐都已經飢渴到偷偷猥褻過婷婷和紅姐的髒內衣了,恐怕早就恨不得鑽到她們胯下犯賤了,這時被小青這麼一問,立即就把她的奴性激得三丈高——玉姐猛點頭答應了。
紅姐覺得這提議很不錯,這樣一來,玉姐起碼就不算是不忠了。她是個好保守固執的女奴,一切都為著小青作為女王的高貴著想。隨後她向小青提了一條建議:地位從高向下排列為,至高無上的小青女王——家奴婷婷和家奴紅姐——母狗玉姐和公狗小寧——廁奴。
小青本就不太愛管束奴隸們,她只是笑吟吟地看向我,燦爛的笑容有些作弄的味道,問道:「臭小子你願意麼?紅姐和婷婷都是大美女哦,以後都可以光明正大服侍她們啦,美死你了吧。」
說實話,紅姐和婷婷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太值得去崇拜了,我不想錯過這個正當的機會,但又怕會耽誤了服侍小青的優先權,我心裡好艱難地掙扎著。這是小青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語氣甚有戲弄的味道:「放心啦臭小子,小姨不習慣讓她們的小舌頭服侍呢。呵呵,以後都有人幫小姨治你啦,肯定省心多了。」
小青從不說違心話,她純粹是嫌我的變態要求太多了,想著有人幫她分擔一下。我頓時就興奮了,沒多想就點點頭答應了。
自此,這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每次被婷婷和紅姐調教,過程很犯賤很滿足,事後卻總有些後悔,想推翻那個緊箍咒一般的地位排序吧,卻又捨不得。就這樣子得過且過的,地位排序已在不知不覺牢固起來了,大家都習慣了新的規矩。
每晚一走進家門,就很自覺地跪下來做爬行的小狗了。
從那天之後,我就極少如從前那般和小青平等地嬉鬧了,因為每次都被她聲色俱厲地斥責我全然沒有奴隸該有的樣子。而且每次嬉鬧,被「鬧」的都是小青,她當然很樂意看我被紅姐責罵,甚至也會學著紅姐的口吻來罵我。所以無奈之下,我只好專心做一條稱職的小狗。
意外的是,婷婷仗著自己的嬌小可愛的模樣,竟慢慢地獲得了小青特別的憐愛,常常都跟小青撒著嬌嬉鬧。紅姐當然看不過眼了,也嚴厲地斥責過她好幾次。
但小青甚是寵著婷婷,於是對地位排序做了少許改動:至高無上的小青女王——小公主婷婷——家奴兼管家紅姐——公狗小寧和母狗玉姐——廁奴。
家裡的演變過程大體上就如上述了。
傍晚,我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把褲子和內褲脫了。紅姐的規定是,小狗可以穿衣服,但是下體必須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候的紅姐已在廚房裡忙碌了。她通常都是第一個回家的,家裡大小事務都由她擔當,煮飯洗衣搞衛生什麼的
,全是她一手包辦。自從她來了我家,小青就閒下來了,什麼都不用做,平時只愛捧著小說看。
我跪下來,爬到紅姐胯下,汪汪叫著親吻她的鞋子和腳腕。紅姐放下廚具,蹲下來摸摸我的頭髮,笑著說:「好啦,打過招呼就出去吧,別礙著我做事了。」
這是紅姐定下的規矩,關於小狗和主人打招呼的規矩。先是親吻主人的腳丫,如果主人不應答就要順著腳丫、小腿、膝蓋、大腿、屁股、襠部這條順序慢慢向上舔,必要時還需要脫下主人的內內為其口交,直到主人應答為止。
小青雖然不准我和其她女人交合,卻很樂意看我在她們胯下犯賤,當然這些女人必須得到小青的認可,暫時只有紅姐和婷婷。小青對她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准她們為奴期間發生性關係,任何男人都不可以。這要求,估計是小青為了照顧我的感受而做出的。
跟紅姐打過招呼之後,我就得跪在家門後,候著其她女主人歸家。這也是紅姐對小狗的規矩——自從紅姐做了管家後,我家的規矩就齊全多了嚴格多了,賞賜和懲罰都明文規定起來。當然這規定都是小青可以隨意改變的。
沒一會兒,婷婷回來了。她剛剛進門,我就汪汪叫著舔她的鞋子。她卻不理我,只是站在哪裡輕蔑地看著我,任由我下賤地舔她的小腿。
婷婷還是玉姐的小女友時,我常常如玩弄玉姐一般羞辱她,所以她對我很沒好感。自從翻身做主人後,她就囂張了,常常趁小青不在時,就肆無忌憚地報復我。不過她對玉姐卻頗有良心,從沒為難過前主人。
在婷婷胯下犯賤,我並不反感,畢竟她始終是個小美女。不過被以前的母狗羞辱,多少有些怪怪的,卻更感羞恥,使得雞巴更硬了。
她也知道小青心裡最疼的,始終是我這個小侄子。初時她還不敢太放肆,末了還會對我威逼利誘,不准我向小青投訴。但時間一久,她見我沒任何反抗,就越發放縱了,羞辱我時從不留情面,通常是隨心所欲地玩弄我。
婷婷看見我勃起的雞巴,嗤笑著說:「賤貨,跪在老孃胯下都硬成這屌樣,賤的真夠噁心啊!」
我越發興奮了,身子都趴在地上,臉蛋埋在她的鞋子裡,卑賤地吮吸著她對我腳臭味兒。她的是個汗腳,捂了一整天的腳丫散發著特別的臭氣,雖不好聞,卻很能勾起我的奴性。
婷婷蹲下來,讓我抬起腦袋。她看我的眼神很是輕蔑厭惡,如同看最下賤的屎蛆。她二話不說就猛地甩我大耳光,啪啪啪地甩了好幾十下才停下來,騎著我走進廁所。
現在的廁所裡住著一男一女,男的很猥瑣,女的模樣不算難看,卻騷的無法形容,都是最下賤的廁奴。
婷婷把兩個廁奴完全當成空氣,要我平躺在地上,自顧自站上我胸膛上,脫下內褲蹲下來就對準我臉蛋拉出屎來。
她的屎當然不及小青的好看,暗黃色的好難看。我早已習慣了,很享受她對我的這種羞辱,犯賤的心理使我極度滿足,下體已經充血得不行了,像是要爆炸一樣。
婷婷拉完屎,用手紙隨便一抹就站起來,對我說道:「給老孃吃光了,賤貨!」
她走出廁所時還不忘往我身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她確實恨透我了,她本是個好姑娘,被玉姐耍了些小手段調教成了同性戀,卻被完全不相干
的我肆意玩弄,恨我是正常的。
我跪在那裡,艱難地嚥了幾口,味道實在是苦澀的沒邊了,只好把這黃金讓給那兩個廁奴。兩個廁奴對我千恩萬謝,喜滋滋地分享了婷婷美女的黃金。它們本是玉姐的狗奴,到我家後看見了更漂亮的小青和紅姐,還有更可愛的婷婷,自然就更加犯賤了。
我洗淨身子,又走出廁所,卻看見婷婷正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玉姐的口舌侍奉。玉姐以前就很憐愛婷婷了,從沒見過她虐待婷婷,對婷婷是挺溫柔的。玉姐自己也說過,婷婷是個好好的小姑娘,做她的母狗供她玩樂也不是太委屈了。
我爬到婷婷腳下,給她磕了三個大響頭,汪汪叫著,希望她能搭理一下。紅姐定下的規矩是,小狗給女主人打招呼,如果女主人不願搭理就要一直跪著磕響頭,要一直哀求女主人的回應,否則就是跪到死都要跪那裡。
婷婷正享受著高潮的快感,只是睜眼看了我一下,就往我臉上吐了一口痰,接著抬腿把我踢開,不耐煩地喝道:「滾吧賤貨。」
我如蒙大赦,又給她深深地叩了一下,才爬到家門口跪著等候小青回家。
紅姐當然知道婷婷對我的凌辱,但她的地位尚在婷婷之下,平時都要給婷婷跪安的,哪裡敢多說什麼。
差不多天黑了,小青風塵僕僕地才回到家。她最近參加了個社團,回家都比較晚。
我汪汪叫著,興沖沖地摟著小青的雙腿,伸著舌頭就是一頓舔吃。嘗過婷婷和紅姐身上的人工香水之後,我更覺得小青的自然體香彌足珍貴了,真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呆在她胯下,吻她的腳丫。
小青嘻嘻笑著,蹲下來摸摸我的頭髮,又湊近我嘴巴與我接吻,她那甜滋滋的口水汩汩地流到我嘴裡,後又捏著我鼻子說:「小狗狗滿意了沒呀?」
這時婷婷卻撲到她懷裡,往她胸上拱來拱去,嗲聲嗲氣地說道:「好姐姐,怎麼現在才回來呀,婷婷都想死你啦!」
哇操,婷婷這騷貨,撒嬌撒得這個樣啊,聽得一旁的我渾身都軟了,絕對是男女通殺啊。
小青就是一個被秒殺的典型了。她笑呵呵地抱住婷婷,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臭丫頭…」
婷婷四十五度角仰視著小青,嘟著可愛的小嘴說道:「人家也要吃姐姐的口水,好姐姐,好不好嘛?婷婷也要…」
小青輕輕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讓她張大嘴巴,往裡面吐了些口水,「好啦,下來啦,姐姐抱著你都累啦。」
婷婷滿意了,笑嘻嘻地放開小青,卻轉過身親了我的臉頰一下,然後騎在我背上,一邊拍打我的屁股,一邊叫道:「小狗狗快跑起來呀,婷婷要去看電視。」
只要小青在場,婷婷都是這個裝可愛的樣子,對我很友善——儘管她剛剛才在我臉上拉完屎。
我心裡確實只有小青一個,一直都只想與她長相廝守。但很多時候,又很是捨不得其她女人的凌辱,就如婷婷,跪在她胯下時,我總是恨不得一輩子就這麼跪下去。其實真很矛盾的啊。
紅姐做好飯了,走過來給小青跪安,「小青主人,可以吃飯啦。」
小青很喜歡紅姐,彎下身子在她額頭輕吻一下,笑著說:「小紅姐,辛苦你啦。」
紅姐又走到沙發前,在婷婷跟前跪下來,腦袋埋在她的裙子裡,輕輕吻著她的外陰唇,好像跟情人深吻那般,好一會才抬頭
對她說道:「婷婷公主,可以吃飯啦。」
在這家裡,除了小青,婷婷是瞧不起任何人的。不過只要小青在場,她總是裝出好友善的可愛模樣,她低頭在紅姐嘴上點了一下,嘻嘻笑道:「婷婷最愛吃小紅姐做的飯菜啦,嘻嘻。」
飯桌上坐著小青、婷婷、玉姐和我,而紅姐則是低著頭站在小青的身後,隨時準備著我們的需要。紅姐本是規定我和玉姐只可以跪在桌子下吃狗盤子的,不過被小青否決了。小青也邀請紅姐坐下來一起吃,不過紅姐很倔強,堅持自己是家奴的身份,不肯與主人同食。
小青的善良和溫柔的性子一直都沒變過。她不准她重視的人去吃屎,也不準體罰。即使是對待最下賤的廁奴都不願太強人所難。她吩咐紅姐要好生照顧廁奴們,它們能吃多少屎尿就吃多少,願吃誰的就吃誰的,不要強迫它們。
即使到了現在,小青依然會優先照顧我,每次都會在我飯碗裡吐最多口水,吃剩一半的肉菜都給我最多的。
婷婷很嬌氣,喜歡坐在小青的大腿上,讓小青抱著她吃飯。小青對她也很縱容,真把她當成親妹妹了,次次都笑呵呵地與她一起鬧騰。
婷婷抬著腦袋,小嘴張的好大,雙手扯著小青的衣領,要吃小青的口水。
小青捏捏婷婷的鼻子,對她翻白眼,也張嘴往她嘴裡吐了些口水。但婷婷還不滿意,伸出舌頭探進小青的嘴裡,使勁地吸食裡面的口水。小青卻沒什麼反感,待她吸得滿意了才敲敲她的額頭。
我看得渾身冒火,她們這是舌吻啊!日!有資格和小青舌吻的人只有我一個啊!婷婷那騷貨太得寸進尺了!草草草!
小青戳了戳我額頭,「有什麼好氣的呀,真是的。」婷婷也對我吐吐小舌頭,「小氣鬼。人家親自己姐姐都不行啊,你什麼表情呀,我也是你阿姨耶,要放尊敬點啦。」
我恨恨地放下飯碗,只是瞪著她們,什麼都不說。
小青只是笑眯眯地捏著我鼻子,也不說話。而婷婷就不樂意了,做出氣呼呼的可愛模樣,大聲對我喝道:「臭狗狗跪下去!」又轉頭問紅姐道:「小紅姐,臭小狗不聽主人的話,應該怎麼懲罰?」
紅姐上前兩步屈膝跪下,對婷婷恭敬回道:「公狗忤逆婷婷公主的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重則趕出家門,輕則罰跪廁坑一個月。」
我跪下來抱著小青的小腿,嗚嗚咽咽地哭訴:「小姨,她們都欺負我。小姨救救我啊。」
小青撫著我頭髮,笑著說:「好啦好啦,臭小子你知怕了吧,現在不比以前啦,可是有婷婷和小紅姐在幫著小姨治你呢。去吧,去給婷婷小公主道個歉,以後都要聽聽話話的,婷婷是小姨的妹妹,也算是你阿姨,對她要尊尊敬敬的哦。」
我只好跪趴到婷婷面前,求她原諒。婷婷卻要我脫光了衣物,趴下去磕頭道歉。
只要一跪在她胯下,我就恥辱地硬了。婷婷嘲笑道:「這小狗壞死了,是不是一見到人家就想著做壞事啊?」
這情景,連小青都掩嘴笑了,「好啦,繼續吃飯,臭小子快穿上吧。」
婷婷卻把自己的小內內脫了,揉成一團扔到遠處,對我說道:「去叼回來吧,小狗狗,今晚不准你吃飯了,只准吃人家的內內。」
我可憐巴巴地望向小青,祈求她能救我。
婷婷卻搖著小青的雙手,「人家要懲罰他啊,
姐姐不要救他啦,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青被她嗲得不行了,只好對我說:「去吧去吧,臭小子,誰叫你惹了我們家的小公主呢,小姨救不了你啦。」
我跪坐在一旁,默默地叼著婷婷的小內褲,好不難受。她的內內有些騷騷臭臭的,完全比不上小青的味道。
玉姐吃完,也來到我身邊,「那小婊子越來越囂張了,這樣子不行啊,遲早把你小姨都拐跑了。」
她說的,正是我所擔心的。今天小青與婷婷舌吻了,說不準明天就準婷婷替她口交了,後天就準婷婷作便後的手紙了…繼續發展下去,這個家還有我立足之地嗎,肏!
第三十節
飯後,小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婷婷跪坐在她腳下,替她按摩腿部,偶爾伸出舌頭偷偷舔幾下,玩得不亦樂乎。
紅姐收拾好屋子後,要到訓狗時間了。訓狗是每晚的必備環節,目的就為訓練我和玉姐學習小狗的習性,作合格的狗奴。
我和玉姐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地上,不過我們屁眼裡都插著一條狗尾巴,脖子上也戴著條鏈子。
紅姐手拿著鞭子,指揮我們爬來爬去,把散落各處的各式衣物都叼回來。只要我們的動作稍有不符,鞭子就會狠狠地落在屁股上。這鞭子其實就是用小青的絲襪和腰帶纏繞而成的,打在身上也叫不上疼。
叼完衣物之後,便是學習狗撒尿或者拉屎。紅姐拉著狗鏈子把我們領到廁所裡。
我和玉姐的動作挺合拍的,並排跪趴著,同時高高抬起左腿。只不過撒出來的尿柱就差多了,玉姐的尿液是歪歪扭扭的呈散射狀,後面的還更是隻能順著大腿流到地上,而我的就好看多了,始終如一地保持著柱狀。
但紅姐卻更欣賞玉姐,「還是小母狗學得更好些,呵呵。」她說完還賞了玉姐一泡尿。
說實話,紅姐這熟婦很有魅力,我打心裡也很崇拜她的,眼光光地看著玉姐享受她的聖水,我也羨慕妒忌恨啊。紅姐當然知道我的齷齪,笑著對我招招手,讓我為她舔乾淨小便後的陰戶。
紅姐雖說是生過孩子的熟婦了,陰戶卻嫩得出奇,雖比不上小青的,卻也堪稱極品美鮑,有些尿臊味,有些汗酸味,有些淫靡的白帶味,很好聞也很好吃。
她還曾為了小青的手指頭做過陰道緊縮手術和處女膜修復手術,說是要把貞操找回來,獻給小青的手指。
我把舌頭伸出她陰道里,感覺她裡面比起小青的還要夾的緊。她奔三的年紀了,正是如狼似虎,情不自禁的按著我腦袋,在我臉上使勁地摩擦著,分明就是穴奸。
玉姐跪趴著,紅姐的屁股坐在她背上,我的腦袋被按在紅姐襠部。紅姐並不如小青的溫柔,她性慾起時,動作非常粗暴,儘管陰戶很柔嫩,卻也磨的我臉頰生疼,鼻子和嘴唇全都被擠進陰道里,常常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我斷斷續續地窒息了幾分鐘後,紅姐終於洩了,汩汩的淫水打了我一臉。
我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窒息在陰道里的感覺是很難受的,感覺血液全都流到下體去了,腦袋暈乎乎的。
紅姐揚起鞭子猛地抽我,又抬腳使勁踩我的雞巴,「滾起來賤貨,舔乾淨我的屄。」
剛剛才踩了幾下,我就射了,好像睪丸都被射出來,下體一陣發疼。
紅姐的絲襪腳全是骯髒的精液,她厭惡地把絲襪脫了,扔給跪在旁邊的那兩個廁奴。我
是堅決不吃自己的精液的,小青也曾吩咐過她不要為難我,我不愛做的不要逼我去做。
我緩了一會兒才爬起來,埋頭去舔紅姐的陰戶,氣味雖然不難聞,卻是說不出的淫靡。紅姐抬腿放在我背上,大腿夾緊我腦袋,說道:「小賤貨你不行啊,吃精液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願做,這輩子就別想從我這裡畢業當一條好狗了。」
我沒什麼反應,倒是玉姐笑出聲了:「紅姐,我做小母狗做得合格嗎?」
紅姐笑著說:「小玉你嘛,挺好的了。不過如果可以像那兩個廁奴那樣吃屎的話,就給你打滿分。」
玉姐一臉認真地說:「我在努力一下就可以的啦,紅姐放心啦。做紅姐的廁奴一定好幸福的。」
紅姐拍拍她的屁股,「小母狗嘴巴挺甜的嘛,呵呵。」
玉姐這個騷貨,越來越犯賤了。這一年來,她長時間做母狗,都做出快感來了。
完事後,紅姐領著我們走出廁所。小青還坐在沙發上,而婷婷卻一絲不掛地躺在她大腿上,享受著小青為她按摩胸部和小腹。
她妹的,婷婷這賤人竟要高貴的小青為她按摩,我就操了。
小青看見我們出來了,於是把婷婷抱到一邊,笑著對我招招手,「小狗狗快過來這裡,小紅姐的訓練是不是好累呀,小姨賞你好吃的。」
值得興慶的是,小青至今依然只准我碰她的下體,即使她平時再疼婷婷,也不願讓婷婷為她口交。
我爬到她跟前,不由分說就替她脫下褲子和內內,埋頭去舔美妙的小肉縫。
婷婷當然很不樂意,抓住小青的手搖來搖去,撒嬌嗲道:「好姐姐,人家也要舔舔,人家也要好吃的,好姐姐…」
小青被我吸了幾下,早就進入狀態了,哼哼哈哈的說道:「不行啦,姐姐不習慣給你…」
婷婷不依不饒地搖著,後來又說舔姐姐的屁眼也可以。
小青真是太縱容婷婷了,竟然這就答應了。
草他妹的,小青的身子竟被那賤人碰觸,我心裡很不得勁,再沒心思讓小青快樂高潮了,舔了一陣子就草草了事。
晚上,我們五個人全都擠在小青的閨房裡。紅姐和玉姐只能打地鋪,猥褻小青換下的衣物。
而床上,我一如既往的摟著小青入睡。可惡的是,由前不久開始,婷婷那賤人也被恩准擠上床鋪了。
婷婷極其霸道,囂張氣焰日甚一日。在她不依不饒的連日哀求下,小青被煩得無奈了,今晚竟然對她張開懷抱,只留一個背面給我。
要知道,小青一直都在面對面窩在我懷裡入睡的。我恨得牙根癢癢,小青太縱容那小賤人了,我怕遲早會出事,草他妹的。
第二天清晨。小青醒了,搖搖我胳膊讓我爬下去接晨尿。我迷迷糊糊地摸索著爬到她的襠部,卻突然被婷婷一腳踢下了床。
婷婷又開始招牌式的嗲嗲了,「好姐姐,婷婷要喝聖水,今天讓婷婷喝好不好嘛?」
小青撥開婷婷的小手,親了她的嘴唇一下,「不行啦,不是小寧的狗嘴,姐姐尿不出來的哦。」
幸好房裡是木地板,從床上掉下來也不太疼,我爬起來跪在床下。小青坐起來,挪了挪屁股,坐到床沿,撫著我的腦袋說道:「小狗狗,本小姐要賞你晨尿喝哦,謝恩吧。」
小青尿完後,婷婷又鑽進她懷裡,嘟著小嘴湊近她的嘴唇,撒嬌說道:「聖水都被臭狗狗喝光啦,人家也要好喝的…」
小青被她嗲得不行了,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只好往她嘴裡吐口水。
婷婷趁小青張嘴之時,迅速伸出小舌頭探進小青的嘴巴里,猛地搞弄了好一陣子。
小青猝不及防,被強制舌吻,瞪著大眼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看得火起,婷婷這賤人又他*的強吻我的小青,真恨不得站起來狠狠把她甩廁坑裡永不翻身。
末了,小青也沒責怪婷婷使壞,只是敲了敲她的額頭嗔道:「臭丫頭,連口水都是臭臭的呀,難吃死了,以後不準再這樣啦。」
婷婷滿意的嘖嘖嘴巴,爬下床來蹲在我臉上,話也不說就尿了。待我反應過來,張嘴含住她的陰戶時,金黃色的尿液早已流了一地都是。
她尿完後,打了個尿顫,站起來對紅姐招招手示意紅姐爬過來舔屄,嘴上卻對我說:「臭小狗你真沒用,把地板都弄髒啦,趕快舔乾淨了呀。」
我翻起身,趴下來用舌頭舔地板上的聖水。婷婷的晨尿好臊,比小青的難喝多了,不過我舔著舔著卻貌似上癮一樣,雞巴竟漲得難受,太羞恥了。
婷婷當然不會放過羞辱我的機會。她抬起小腳丫就把我踢翻在地,暴起的雞巴猙獰而醜陋,露出在眾人眼底。她嗤的一聲就笑出來了,小腳丫不輕不重地踩著我的雞巴,對小青說道:「姐姐你看呀,這壞狗狗好賤哦,舔地板都硬成這樣啦,真不要臉呢。」
小青也是呵呵直笑,捏著婷婷的小鼻子笑說:「當然啦,我們的婷婷小公主多漂亮呀,看著都硬呢,何況還有美味的尿尿喝啊,呵呵,是不是呀小婷婷。」
我快要射了,這時婷婷卻不踩我了,搖著小青的手臂撒嬌:「好姐姐,幫婷婷扎一條馬尾辮好不好,跟姐姐一樣的馬尾辮。」
小青說:「好呀。先坐下來,坐好咯。姐姐幫小公主先梳好頭髮。」
我接近高潮時,卻突然沒了刺激物,不上不下的好難受,只好爬起來抱著婷婷的小腿汪汪亂叫,腫脹的雞巴也是一顫一顫的。
婷婷高高興興的就要去享受小青的梳頭服務,卻被我抱著小腿走不動,一時就來氣了,不由分說就彎下身甩我一頓大耳光,啪啪啪的好不激烈,「叫你欠抽啊小賤狗,還不放手是麼,抽死你!」
我被打得臉頰通紅,但雞巴的馬眼卻流出無色的液體來了。這不是射精,而是男性性器的潤滑劑,不過我體質太特別,興奮時流出的潤滑劑特別多,堪比女性陰道的愛液。
婷婷也留意到我雞巴的變化了,頓時笑得合不攏嘴:「真是賤貨呀,打耳光都能射精,咯咯咯,笑死我啦。姐姐快看呀,這賤狗被人家打了幾下就射精啦,他怎麼能犯賤到這程度啊,呵呵呵呵。」
小青繞有興致地蹲下來看了看,也是笑得花枝招展的,她明知道我不是射精,只是流出潤滑劑而已,卻突然裝作生氣地扯著我耳朵問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更崇拜小婷婷了呀?小姨打你你都沒試過射精呢。豈有此理,嘻嘻…」她雖是裝出生氣的樣子,卻掩不住滿臉的笑意。
馬眼流出潤滑液就說明極度興奮,離高潮不遠了。我羞得沒地自容,低著腦袋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算了。我口口聲聲說最崇拜最喜歡最愛的是小青,但實際上我的身體的反應代替我否決了這個聲明。
我不知道,為什麼小青這麼愛看我在別的女人胯下犯賤。這樣子的她,
真的是喜歡著我的嗎?我很難理解她的腦瓜裡究竟裝著什麼樣的想法。
婷婷看我沒動靜了,抬腿踢踢我說:「小賤貨繼續裝死算啦,」她說完又拉著小青的胳膊說:「姐姐,別理他啦,我們扎辮子。」
這時,跪在一邊的紅姐適時提醒道:「小狗喝過女主人的聖水,必須磕頭謝恩。」有時候真的覺得紅姐做的狗奴守則煩得無邊了,特別是這個謝聖水恩,複雜死了。她說聖水是女主人的日月精華,而且是神秘偉大的花園的聖水,奴隸必須對此保持最崇高的敬意,喝過聖水之後必須磕頭謝恩,磕三個響頭(須有響亮的磕頭聲),三呼萬歲(須有110分貝以上),然後徵得主人同意後,深情親吻主人的陰唇三十秒以上。
這時婷婷已坐在梳妝檯的椅子了,小青正站在她身後為她細心梳理秀髮。婷婷那賤人越來越不把小青當女王了,總是對小青諸多要求,而小青卻竟樂呵呵地滿足她,太縱容那賤人了。
我爬過去,想要鑽到梳妝檯下面磕頭。婷婷卻不理我,自顧自與小青嘻嘻鬧鬧,不願抬腿讓我鑽進去。
我只好貼著她坐的椅子磕頭,大呼:「婷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感謝公主殿下賞賜奴才聖水…」我說完就抬起腦袋想鑽進她的大腿間。
婷婷對我在她大腿間拱來拱去很不滿意,甩起小手就使勁把我拍到地上,「笨狗,呆狗,看不見本公主在忙著啊,滾一邊去跪著,沒空理你。」
我臉頰被她打得發疼,只好舔著小青的小腿,向她投去求助的可憐目光。
小青也沒空理我,抬起腳丫輕輕把我踢開,「小公主讓你跪著就跪著呀,我們在忙呢,等下的啦。呵呵,小紅姐的規矩挺好呀,調教的小狗狗聽聽話話的,呵呵。」
我無奈地跪在一邊,等到她們弄完頭髮了,才爬過去婷婷的腳下,繼續磕頭喊千歲。婷婷卻仍是不理我,挽著小青的胳膊就走出去吃早餐了。
我只好跟上前,跪在餐桌下向婷婷不停地磕頭,腦袋都磕得有點兒暈乎了。
婷婷只顧著嘻嘻哈哈地與小青嬉鬧,完全把可憐的我當成空氣,只有被我礙著她動作時,才抬腿或者一巴掌把我踢開。
我是不敢違逆紅姐定下的規矩的。上次我也是把婷婷惹惱了,被紅姐罰得怕了。那次紅姐把我五花大綁,姿勢好難受,又往我嘴裡塞上大號口球,把我的臉蛋埋在黃金裡,就那樣跪廁坑跪了一整天。因為塞著口球,所以我吃不了黃金,這是小青所允許的,當時小青還笑眯眯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可想而知我當時,是怎麼個難受法。
我叩得額頭都紅腫了。這時小青看不下去了,對婷婷說道:「算了吧婷婷,那小狗狗挺可憐的,這次就放過他好麼?」
婷婷瞄了兩眼,然後指著我下體說道:「這賤狗的小狗屌還硬繃繃的呢,整天就望著人家想著做壞事,最討厭他啦,讓他叩死了去就最好啦。好姐姐不可以老是心軟軟的呀。」
小青也看看我的雞巴,嗤的一聲就笑了,「臭小狗,是不是天天意淫我們家的小公主呀,活該,不管你了,繼續磕頭吧,磕到小公主消氣為止。」
我就日了,小青啥時候變成這樣子的,事事都護著顧著婷婷那賤人。
第三十一節
傍晚,我一如既往的跪在家門後面候駕。
婷婷回到家,走進門來,只見她高傲地站
在那裡瞧我,眼神極盡輕蔑。
只見她今天穿著小西裝、百褶裙和連褲襪,腳下是毛茸茸的雪地靴,這身打扮可愛至極魅惑至極,是蘿莉與女神的完美結合。我爬到她腳下親吻靴子,下體頓時就充血了,雞巴漲得發疼。
婷婷伸手扯住我的頭髮,粗魯地把我拖到沙發前。她一屁股坐下來,兩隻腳丫卻把我腦袋踩在地板上,接著大聲叫道:「小紅姐,還有小母狗,馬上爬過來,本宮有事吩咐你們。」
玉姐和紅姐立即放下工作,屁顛屁顛地爬過來,一一對婷婷的靴子打過招呼,然後才恭敬地跪趴著。
婷婷一腳把我踢開,讓我和她們並排跪好聽旨,「小紅姐,本宮對這兩條賤狗不滿意,決定讓你帶他們出去玩一下野外調教,不調成真的小狗就別回來了。」
聽完,我第一時間是興奮得雞巴一顫一顫的,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想到這婷婷肯定有陰謀。如果我不在家了,小青整個身子都肯定被她霸佔了,這是絕不能容忍的。
玉姐和紅姐都表示很願意出外調教,而我卻低頭不說話。
婷婷抬起腳丫挑著我的下巴,笑眯眯地問道:「怎麼的,小賤貨你還不願意是麼?」
我愣了一愣,她竟然對我笑,還這麼溫柔,我受寵惹驚,但還是不說話,只用眼神告訴她堅決不從。
婷婷對我嫣然一笑,彎身捧起我的腦袋,湊過來親我的嘴唇,親著親著還把小舌頭探進我嘴裡搗亂,源源不斷地給我渡過口水。
我忘情地與婷婷舌吻,完全忘了東西南北。平時她對我極盡羞辱,但今天卻對我這麼溫柔,我犯賤地感覺到無邊的幸福。別說是M,個個人都是這麼賤的,即使那物事本不是很好,但人心都潛意識認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婷婷當然比不上小青,即使是紅姐也比不上,但這時的我卻覺得婷婷是最好的了,恨不得一輩子做她的賤狗。
婷婷放開我,臉上盡是甜甜的淺笑,「人家最疼最喜歡小狗狗啦。」她說著又把我腦袋按在自己的胸間,「小狗狗喜不喜歡人家的奶子呀,想不想吃呀?」
我迷醉了。她身上盡是濃郁的香水味,這時在我聞來,彷彿是世上最美的氣息。
婷婷看我一臉痴迷的模樣,吃吃地笑著,點著我額頭嗔怪道:「臭小狗呀,真是沒出息呢,聞一下人家的味兒就喝醉了那樣子。」
她意外的溫柔,早就使我深陷進去不能自拔了。我連忙說道:「公主殿下的氣息太迷人,比百年珍藏的紅酒還要美妙啊。」
婷婷又親了親我的嘴唇,「小狗嘴真甜呀,呵呵。跪下去聞聞人家下面的味兒好不好呀,那裡更香的哦。」
女主人的下體,一直都是我的最愛。我連忙跪下去,隔著百褶裙和褲襪就盡情地蹭她的襠部,隱約聞到一絲絲的尿臊味。我更興奮了,使勁搖著腦袋拱著她夾緊著的大腿,想要埋進她的尻間。
婷婷推開我,嘟著小嘴說:「臭狗狗忘了呀?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能鑽進人家下面去呀,要先磕頭謝恩的哦。」
我連忙趴下來,砰砰砰地磕了三個大響頭。這次我對婷婷磕頭磕得真心實意,我真的完全被她的溫柔征服了。
婷婷張開雙腿,露出百褶裙裡的風光,黑色褲襪在大腿內側和陰戶處,勾勒出極其迷人的弧線。
我忘乎所以,腦袋埋在她大腿內側,使勁地吸氣,吸取她的下體的氣
味,這是一股極其淫靡的臊臭味,還有惑人的汗酸味。儘管不太好聞,不過這味兒卻是最神奇的催情劑,我雞巴又硬得發疼了。
我忘情地蹭著她的襠部吸了幾分鐘,慢慢地,淫靡的氣息被我越聞越變得淡了。這時,我不自禁就伸手去脫她的褲襪,想要直接吸食她的陰戶。
婷婷甚是討厭我,極少讓我和她的私處親密接觸,即使是餵我吃完屎尿之後,做廁紙的舌頭也輪不到我來做。雖說我每天都接觸到她的內內和排洩物,但就是沒吃過她的淫水,所以,我一直都對她的私處很期待和渴望。
我剛把婷婷的褲襪退到大腿,粉紅色的小內內出現在眼底。這時,婷婷卻甩了我一巴掌,神情又恢復了往常的輕蔑,「不懂規矩麼小賤貨,本宮的褲子也是你可以隨便脫的?」
這個時候的我,早就死死地迷上她的身子了,為了能一親香澤,別說犯賤了,就算是去死都願意。我跪伏在她的鞋子上,哀聲懇求:「求求你婷婷公主,求求你美麗高貴的公主殿下…」
婷婷臉上似笑非笑的,一臉的鄙夷,「是誰在求本宮呀?」
「是賤狗在求公主殿下,賤公狗求公主開恩,賞賜賤狗好吃的。」
婷婷摸摸自己的小內內,「是賤公狗呀?有多賤呀?」
為了吃她的小美穴,我早就豁出去了,舔著臉說:「是最下賤的公狗,比活在公主的黃金裡的屎蛆還下賤一百倍。」
婷婷樂了,笑得合不攏嘴,扯著我頭髮又甩了我幾個大巴掌,「本宮就喜歡你這麼賤,嘻嘻,去不去野外調教呀?調完回來讓本宮滿意了,就考慮下給你好吃的。」
我愣了一愣,輕聲喃喃:「現在不可以吃嗎?」
婷婷斜瞥著我,嗤笑著說:「你什麼狗東西,比屎蛆還要下賤的賤貨,也配吃本宮的美穴麼?」
被她如此羞辱,我越發可恥,雞巴都流出潤滑液來了。
婷婷脫下內褲套在我頭上,卻把我踢到一邊去跪著,又讓玉姐爬過來口交,還對我說道:「小賤貨,你還沒資格吃好吃的呢,現在就先好好看著本宮高潮好啦。嘿嘿,本宮答應你,調教完回來就給你吃,現在就準你一邊看一邊手淫好了,謝恩吧。」
我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一聽到可以舔她的陰戶,就連忙答應了,還行三跪九叩的大禮謝恩。
第二天,紅姐就領著我和玉姐來到海南島。因為這時已是冬天了,調教狗奴是不準穿衣服的,只有海南的氣候還算不錯,適合野外調教。
小青對我們要出外玩也沒什麼意見,只是叮囑紅姐別玩得太過火了。但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這次野外調教中,紅姐超越了好多底線,把我和玉姐完全不當人看。
第三十二節
我們在最南邊的海岸租了一間小別墅。這是個高檔住宅區,每棟別墅都相距甚遠,平時可謂幽靜至極。
剛來到此地時,已是傍晚時分了。紅姐立即就把我和玉姐分別關在院子的狗籠裡,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和玉姐都餓得暈乎乎的,才把我們放出來領進廁所裡。
廁坑裡堆滿了黃金,惡臭難聞。廁坑旁邊還有一大盤暗黃色的聖水,已經被氧化分解過的尿液說不出的刺鼻。
紅姐還是辦公室女郎的打扮,一身的絲襪套裙,說不出的動人媚惑,彷彿就是天生的女王,我突然有點興慶能做她的狗奴。她冷漠地俯視著我和玉
姐,說道:「雖然小青主人吩咐過不要玩得太過火了,但我認為訓狗不能心慈手軟。現在我問你們,你們是否願意在這裡的幾天時間裡,奉我為主,暫時忘記小青主人,一切都聽我的?」
玉姐和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如何應答。我們都知道紅姐是個很專業的女S,她的要求可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
紅姐見我們不做聲,於是進一步解釋道:「你們放心吧。太難的調教我也不會為難你們,像是在家裡那樣就行了,不過就是多了吃屎尿。這次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訓練你們能夠靠吃屎維生,當然期間也會讓你們吃飯的,畢竟我一個人的屎也不夠養活你們兩條小狗,放心吧。」
既然是這樣。我和玉姐相互對視了一眼,就默契地向紅姐磕頭,感謝她賞賜我們的黃金聖水。
紅姐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容,蹲下來拍拍我和玉姐的腦袋,說道:「好了。
你們都餓了吧,現在可以開餐了,去吧,要吃光哦。」
她從昨晚到現在的排洩的屎尿分量很足,估計是足夠我和玉姐飽餐一頓了。
我舔吃著這惡臭的黃金,下體立時就巨硬了,好賤啊。
玉姐把腦袋埋在盤子裡,伸著舌頭像狗那樣舔聖水喝。她舔了幾口,眉頭隨即緊緊皺起來,隔夜的聖水絕對是難喝至極的。
紅姐站在遠處抱著雙手,笑吟吟地看著我們分享她的排洩物,「慢慢吃吧,不用著急。第一次把屎尿當飯吃是挺難的,呵呵。」
我確實是第一次吃大量黃金。以前在家,小青從不准我吃屎,即使後來做她的廁紙,可以吃的屎也被嚴格限制著。現在可以放開胃口吃了,卻怎麼也吃不下去,味道太苦口感太差了,吃第二口已經好想作嘔。
紅姐也不比我好多少。她嘴裡含著一小截黃金,已經半小時了,還是沒咽得下去,卻發出一陣陣的乾嘔聲。
紅姐已經走出去不看我們了,她走前還說了句:「不吃光了,就不要爬出來了哦。」
我麻木地舔著一大堆黃金,不知道吃沒吃進去,反正窗外都天黑了,黃金卻仍是不見少,聖水倒是被玉姐喝了一大半。
沒辦法了,實在吃不下啊。我只好按下衝水按鈕,把尿盤子也倒了,又把一切都洗刷得乾乾淨淨的,領著玉姐爬出去,告訴紅姐終於好不容易吃完了,感謝紅姐主人的賞賜大恩。
紅姐對我們笑了笑,「吃飽了就自己爬回籠子去吧。」
回到籠子裡,我和玉姐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從昨晚開始,我們就沒吃過東西了,都有點兒後悔剛剛不吃多點黃金,吃屎總也比餓肚子好一點吧。
深夜了,我和玉姐都餓得頭暈眼花,肚子咕咕亂叫,餓肚子的感覺太難受了。
這個時候,紅姐端來兩盤屎和兩杯尿,分別放進我和玉姐的籠子裡,「吃吧,我剛剛拉出來的,還熱乎呢,趁熱吃吧。這次再糊弄我的話,餓死你們了。」
我輕輕地舔了一口,熱乎乎的,比之前的好吃多了。我確實是餓了,只要不是毒藥,什麼都能吃下去,這次竟然不消半小時就吃光了。我把盤子都舔得乾乾淨淨了,才抬頭問紅姐:「紅姐還有嗎,賤狗還沒吃飽啊。」
紅姐笑了,笑容很欣慰,把手伸進籠子來溫柔地摸著我的頭髮,「呵呵,沒啦。想吃就要等明天了哦,乖乖的哦,現在睡吧。」
我被她的溫柔感動了,一時竟覺
得做紅姐的狗奴真的好幸福,這一刻甚至忘記了小青。
玉姐也吃完了,歡喜地汪汪吠叫著,捧著乾淨的盤子向紅姐邀功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紅姐喂完我們吃過早餐,就領著我們來到海邊。這次的早餐好豐富,一大杯晨尿,一大個黃金夾心麵包,還有其它正常食品。她說今天要出外活動,所以要吃多點。
這不是景區,海邊一個人都沒有。來到這裡,紅姐放開我們的鏈子,說:「現在自由活動,要像狗那樣活動哦,看看你們有哪些習性,需要再訓練下的。」
****另一頭,家裡的情況漸漸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那是我們都始料不及的。
自從我們離家出外之後,婷婷果真如我所料那般霸佔了小青的一切。小青過於溫柔,也太縱容婷婷了,被婷婷嗲了幾下就受不了了,先是舌吻,再是口交,然後自然就是便後的廁紙…
這些都可以容忍,畢竟小青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後來婷婷竟突發奇想,她做膩了奴隸,也想試試當女王的滋味。
小青毫無心機,對婷婷有計劃的循序漸進的調教毫無察覺,竟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很多時候都是婷婷撒著嬌讓小青服侍自己。
我們離家後,家裡的家務又全都落到小青身上,煮飯洗衣搞衛生無一不是如此。而婷婷竟沒想過要幫忙做一點家務。
婷婷坐在沙發上,看著小青勞碌的背影,一種高貴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嬌聲叫道:「姐姐,人家的小腿抽筋啊,疼死啦。姐姐過來幫我按摩下好不好啊?」
小青也沒多想,走過去蹲在婷婷腳下,抓住她的小腳丫,關心地問道:「小公主哪裡疼呀?」
婷婷裝出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可憐兮兮地說道:「左腿啊,腳板也是,疼死了…還是不要姐姐按啦,腳下面臭臭的。」
小青低下頭,脫下她的鞋襪,細心地為她按著小腿和腳丫。按了十分鐘後才問道:「還疼麼?」
婷婷忍住笑意說:「還有點疼啦,不過舒服多了,姐姐真會按摩呀。」
小青蹲在地上,蹲得累了,於是坐在地板上,繼續按摩了好一會。
這時婷婷忍不住要戲弄小青,小腳丫在她面前甩來甩去的,笑吟吟地說:「姐姐不覺得人家的腳丫臭臭的呀?」
小青一手抓住婷婷的腳丫,把它放在自己胸上,一邊按摩著一邊說道:「別亂動啦。臭臭的也要按呀,痛壞了小公主,姐姐會心疼死的。」
婷婷感受著小青乳房之間那別樣的柔軟,一下就樂了,又忍不住要戲弄小青。
她用靈活的腳趾頭逗弄著小青的乳房,說:「嘻嘻,姐姐的小奶子好小哦,不過很好玩呀。」
小青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有些羞紅,喃喃問道:「好妹妹,告訴姐姐,你是吃什麼東西的,為什麼發育得這麼好?」
「也沒吃什麼特別的東西啦,人家的大奶子是天生麗質的哦,嘻嘻,小姐姐好羨慕呀?」
小青乳房被她的腳丫逗得有些興奮了,臉蛋有點羞紅,「恩,挺羨慕的。因為那些臭男人都喜歡大奶子呀。」
「嘻嘻…小姐姐你知道麼,你的小寧這麼崇拜我,次次見著我都老是勃起小雞雞,都是因為人家的大奶子哦…」
小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麼,那臭小子…」
婷婷似笑非笑地看著小青,語氣有些戲弄地說道:「如果想要以後都栓住
阿寧那條賤狗,小姐姐看來得豐胸才行了喲。」
「怎麼豐胸呀?像電視廣告說的那種打硅膠啊?」
婷婷心裡暗喜,小青這魚兒快要上鉤了。她放肆地把另一隻腳丫都抬起來踩在小青的胸間,淫笑著說:「打硅膠那種是假的啦,好看不好用的。小姐姐還年輕嘛,平時多點刺激下小奶子,很快就會發育起來了哦。」
婷婷的兩隻腳丫都不輕不重地踩著小青的小乳房,把她爽得欲罷不能,嘴裡開始輕輕呻吟了。開始時,小青還不太願意被婷婷踩乳房,但被婷婷用「豐胸效果」誘惑幾次之後,慢慢就不抗拒了。
小青的乳房實際上還是個處女地。一直以來,我否甚少挑逗她的奶子,想著這個地方留著日後結婚了再好好開發的,卻怎麼也沒想到,竟被婷婷那賤人用骯髒的腳丫玩弄了,肏!
小青被逗得忍不住了,坐上沙發,想讓婷婷為她口交。
但現在,婷婷一心想著的是,如何把小青調教成女奴,哪還會貼貼服服為她口交呢。於是,她又裝出一副疼得快要哭鼻子的可憐樣,說小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