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校花成奴(女女)

美女校花成奴(女女)

季末的風總是靜靜的,不會因為點點的傷悲而哀鳴,也不會為絲絲的甜蜜而驕傲的呼嘯。安靜的九月,唯有蟬鳴會提醒你這是個陽光耀眼的季節,如同遠處的少女,靜如絕美的風景畫,淡淡的散發明媚的甜甜氣息。

今天是大一新生報道的日子,註定了校園裡的忙碌。高年級的學長會在校門處等待新生的到來,這大概是所有學校的風俗吧,即便是人們心中夢想的院校—愛菲米奇諾大學也是如此。

眼尖的學長瞧見遠處走來的少女,嫩粉色的輕衫罩住胸前的莟放,修長的玉腿在陽光下晃得人心兒跟著盪漾,一雙小巧涼鞋套著白淨的腳丫,嬌嫩的腳趾隨著步子微微抬翹。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享譽中外的愛菲米奇諾大學可不是平常的書呆子能來的,有怎會不解風情,這不學長瞧見少女款款走來,連忙迎了上去。

一雙清澈的美目,水遮霧繞地,憂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擁入懷中不盡的疼愛。用句詩詞形容便是“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這番仙女下凡般的美色讓學長近乎當機在那。

附近的學長髮現這裡的少女,也連連圍了上來。猶如偶像劇的情景一般,把被圍在中間的少女嚇了一跳。弱弱的輕聲說“學長們好,我是新生張涵雪。”學長們紛紛介紹自己場面彷彿在迎接某位明星。

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從旁邊開過,平日裡走到哪裡都會吸引眼球的跑車,這個時候卻沒有人看它半眼。

跑車停在校門口,車門打開,一隻精緻高跟鞋踩在地上,上面的鑲嵌的鑽石顯示著主人高貴的身份。果然一名衣著靚麗的美少女,一隻手裡掐著精緻的手包,另一隻手把臉上的墨鏡微微摘下半邊,露出漂亮的媚眼。段韻笛盯著遠處被學長們簇擁著的張涵雪,從出生就得到全世界的寵愛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嫉妒。小小的開學插曲,張涵雪在不知不覺中成了段韻笛眼中釘。

張涵雪在學長的引領下,來到了未來四年裡生活的寢室,而這裡將給她留下一生難以忘懷的記憶。謝過學長後,張涵雪放好行李,打掃起房間。寢室是標準的四人寢室,張涵雪是第一個到達寢室的選了個靠窗戶的位置。

命運的安排有時就是那麼的巧妙,段韻笛竟然和張雪涵是一個系的同學,而且戲劇性的被分到了一個寢室。“嗒~嗒~”高跟鞋的清脆響聲由遠及近,走進了寢室。段韻笛看見寢室裡的室友竟然是張涵雪。張涵雪對著段韻笛甜甜的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你好,我是張涵雪請多關照”

段韻笛眉毛一挑也不理張涵雪,把小巧的手包放在張涵雪選的那個床位上說道“我要這個書桌。”

“還有三個空位置呢,為什麼一定要這個呀”張涵雪怯怯的說“我喜歡這個位置,你不給嗎?”段韻笛盯著張涵雪。張涵雪剛剛辛苦的放好東西,整理好床位,才休息一下,怎麼甘心就這麼讓給段韻笛。張涵雪倔強的搖了搖頭。

段韻笛剛要發作,只見門外擠進來一些拿行李的學長,原來段韻笛的行李很多,全部交給後面的學長拿著,自己先找到了寢室。這可把平時養尊處優的學長們累壞了,不過為了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現也是值得的。

段韻笛見這麼多學長進房間,瞬間換上了笑臉“謝謝學

長們啦,我在這位同學一側的位置就好。”學長們樂呵呵的把行李放在旁邊的床位上。

學長們見到剛剛在門口引起轟動的張涵雪居然和段韻笛一個寢室,一個個嘴裡誇讚“真是人以群分呀,兩位美女竟然是一個寢室的。”學長們殷勤的忙東忙西,段韻笛不斷的道謝,彷彿剛剛橫眉冷對的那個女生不是她一樣。張涵雪心思玲瓏的知道,這恐怕是個難纏的室友了。終於學長們離去了,段韻笛露出本來的面目冷冷的說“你會為你今天選擇的床位後悔的”張涵雪抬頭看了看她,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小聲嘀咕道“神經病。”

噔噔噔~剛剛關好的房門被敲響,張涵雪跑去打開房門。一個活潑的可愛女生笑眯眯的對著張涵雪和段韻笛打著招呼。

“看來我們寢室只有我們三個人哦,因為我是同班裡最後一個登記的”女孩說道。這個女孩就是未來張涵雪最好的閨蜜季欣雨。張涵雪的家離大學不算遠,人生中第一次住宿舍還是會對家有著依戀,時刻想著放假回家和疼愛她的父母好好膩膩。而段韻笛更是經常不在寢室住。

上午課結束剛回寢室,幾個高年級的學姐頂住宿舍門走了進來。緊跟著段韻笛出現她們的身後,學姐站到兩側,段韻笛走到張涵雪身前。

張涵雪說:“什麼事呀?”段韻笛冷冷的一笑說道:“我說過你會後悔的,你忘了嗎?”說完後向那幾個學姐一擺手,那些人就走了過來。張涵雪看見這情況心裡非常害怕,原來這幾個傢伙是打算教訓自己!自己從來都沒有得罪別人,卻剛剛開學就被欺負了。兩個女生抓住張涵雪的手腕,張涵雪左右掙扎,可是柔柔弱弱的她怎麼也掙脫不了幾個高年級學姐的魔爪。

於是挺起驕傲的小胸脯,雖然是不到雙十的年華卻已經發育的非常好,朗聲說道“段韻笛,我都聽說了,你就是嫉妒我。”

一句話把段韻笛惹惱了,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張涵雪的臉蛋上。吹彈可破的皮膚立刻紅腫起來。其實段韻笛教訓張涵雪的原因就是聽到別人談論新生校花是張涵雪而不是她,這讓從小高高在上的她彷彿被奪走了心愛的禮物一樣惱怒。

“嫉妒你?今天我就要把你毀掉,讓全校的人知道你是什麼樣的貨色”又是幾個狠狠的耳光打得張涵雪左右搖晃,頭髮散了開來。

段韻笛看了看自己的芊芊的小手,皺了皺眉頭道“打你都嫌手疼。”說著抓住張涵雪的頭髮往地上狠扯。幾個女生把張涵雪按倒在地上拳打腳踢。

打了一會段韻笛說:“不錯嘛,居然沒有哭,挺有骨氣的。給我跪下磕頭,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呸,我絕不會給你磕頭的。”張涵雪倔強的說一邊努力的站起來,段韻笛同時用膝蓋狠狠頂在張涵雪的腹部,腳下被她一拌,張涵雪摔倒在地上,可剛要站起來,自己的小肚傳來了通徹心扉的痛,而且接連不斷,從小肚到胸口……原來是段韻笛出腳在踢自己。連續被踢了好一會,終於支撐不住了,張涵雪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痛苦的看著眼前的鞋子,就是這雙帶尖的高跟鞋帶給她鑽心的疼痛。段韻笛漂亮的高跟涼鞋此刻像惡魔一樣折磨著張涵雪。

張涵雪已經怕了,可是那段韻笛的折磨並沒有滿意,美麗的高跟鞋踩在張涵雪的臉上,腦袋和冰冷的水泥地

相撞發出咚的~一聲!只聽段韻笛說道:“張涵雪,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憑什麼和我比,呸~”

張涵雪咬著貝齒依然不服軟,把臉一側,避開被踩的鞋底開口說道:“你可以打我,想讓我求饒,做夢。”

段韻笛冷哼一聲,用鞋子在張涵雪的臉上不斷的晃悠!

張涵雪努力的想搬開踏在她臉蛋上的鞋子,奈何柔弱的手哪裡是段韻笛的對手!段韻笛在張涵雪的臉上使勁的碾了一腳道:“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鞋子”

段韻笛抬起腳,把高跟鞋放在張涵雪的臉龐,露出五根漂亮精緻腳趾的高跟涼鞋似乎惡魔般看著張涵雪。

果然段韻笛把腳趾往前一伸,貼在了張涵雪的小嘴上,張涵雪拼了最大的努力晃悠著臉表示反抗,可又怎麼會有用呢?只能是用嘴唇在人家的腳趾上不斷的摩擦給人帶來快感!

“哈哈,你的初吻不會是我的腳吧,賤貨”段韻笛開心的笑,而張涵雪只有默默的承受,任她的臭腳在自己白嫩的臉蛋上接觸,不是用腳尖挑逗一下鼻子,就是以腳趾逢的濃郁的臭味叫自己去聞!從未有過的屈辱讓堅強的張涵雪哭了出來~段韻笛塗著嫩粉色的腳趾甲和鞋底邊緣把張涵雪的臉蛋劃了一條條淺淺的細紋,雖然不算什麼傷口,卻是多麼羞辱的印記。見到張涵雪流出了眼淚,段韻笛滿意的笑了,腳尖就一直在張涵雪的嘴邊晃悠,然後以命令的口氣說道:“親我的腳趾頭!”張涵雪楞住了,要自己用嘴巴親吻她的腳趾頭,那以後就真的只能被她踩在腳底了。而且單純的張涵雪真的還沒有和異性有過接吻的經歷,初吻是一個女生的腳趾,這個可怕的念頭剛一浮現就被她連連搖頭甩了出去。女孩的羞恥讓她真的怕了,哭聲也大了帶著求饒“段韻笛,我給你道歉,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呀,親親我的腳趾或者乖乖磕頭選一個吧,我可是很大度的。”段韻笛輕蔑的瞅著腳下的張涵雪。

怎麼辦,張涵雪心理充斥著羞辱。新生校花親室友的腳丫或者是校花磕頭認錯,無論怎樣都是刺眼的標題。大家也不在會認為她冰清玉潔,而是下賤到親腳的狗……自己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段韻笛微笑的看著張涵雪,欣賞著腳下的獵物,經常玩弄人的段韻笛知道這種心靈上的摧殘是最有趣的。

張涵雪緩緩的跪好,黑色的秀髮被踩的有些雜亂。她不敢抬頭看段韻笛,只是把頭放的很低~很低,漸漸的低到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

眼裡的淚止不住的流,段韻笛卻放聲的笑了出來“呵呵~你不是不跪嘛,其實呀你要是親我的腳趾我還嫌髒呢!呵呵~!”

“對不起…………嗚嗚嗚~”張涵雪屈辱的哭了,羞辱充斥著顫抖的身子。

段韻笛微微的一笑,轉過身子往外走,邊走邊說“日子還很長,我的校花~拜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