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蜜月
花燭惡夢“那麼,大家在新郎木村和夫先生與新娘明美女士出門時,高喊“萬歲”吧!”
在友人代表高昂的聲調中,人群一陣陣地拍手歡呼,列車開始開動了。新郎老實巴交地笑著朝大家揮手,不過在別人看來,不像是新娘偎依著新郎,而是新郎被滿面春風的新娘的高大身材擋住,只能從身後勉強把手伸高來向大家表明存在感的樣子。來送行的大部分人都盯著新娘——後者已經在父親的會社裡當了近五年辦公室白領,平素豔光四射,到哪裡都不缺追隨者。而至於在同一會社就職兩年的新郎,來站臺專門為他送行的人就寥寥無幾,只有養育他長大的叔叔嬸嬸,和同年入職的幾位朋友。不過回想起來,原本整個結婚儀式到婚宴的安排都和他的意志無關,全是新娘一方的人做主的。對女兒平日胡作非為和混亂的男女關係感到焦頭爛額的社長見到木村後,看中他出身一流大學又無依無靠,好不容易勸說女兒和他結婚,頓時感到肩上擔子輕了不少。
另一方面,在締結婚約之前,他早已像大部分日本男人一樣,對隔壁科明美的活力和美貌深深著迷了。但由於天生的軟弱性格,沒有勇氣加入眾多追求者的行列中,只能時刻目視憧憬著不時映入眼簾的曼妙身影。雖說如此,朋友也告誡過他明美的放蕩生活和嬌生慣養的傲慢性格恐怕並非良配,他卻不把忠告往心裡去,課長一出面說媒,二話不說就滿口答應了婚約。
“終於就兩個人了呢”,他將身子躺在綠色車廂的席子上,溫柔地對看著暮色裡掠過的東京街道的新娘說。
“真是呢。這一整個月都慌慌張張的,婚約之後,同和夫君單獨兩個人見面的次數,真的都沒有過呢”
“真是啊”他心裡也默唸著。婚約後只一個月就舉行婚禮,他心裡倒也沒有別的不滿,只是本來就少的約會次數,在未婚妻家裡廣大的宅院中就消磨了大部分時間,又總有家人來來往往不讓兩個人單獨相處。對於他來說,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機會向她訴說在成為夫婦前早已對她傾心,因此,到達目的地前,還是好好珍惜這段時間,向她說說心裡的綿綿情話吧!
突然,明美口氣一變,對他說道:“我啊,希望你做一件事哦。我的話,是很任性的,可不是聽丈夫話的類型哦。我的夢想是把丈夫墊在屁股下面蹂躪,老公,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會心甘情願在我屁股下面的吧?”
她盯著和夫的臉,等他說出同意。在車內熱氣的蒸騰之下,她的臉龐透出興奮的粉紅色,如同大朵的玫瑰花一樣美麗。
“這個的話。嘛”
他結巴著,不說同意也不說拒絕。明美又強硬地對他重複:“說OK啊!”
和夫聞著飄向臉龐的她的香味,陶醉在甜蜜的氣氛中,不由自主地點頭回答說“嗯”。
新婚初夜的住宿定在西洋式的一座一流溫泉旅館。兩人走進裝飾豪華的寬敞房間,地上鋪著觸感良好的長毛地毯,古典式的傢俱風格。用過送來的晚餐後,在啤酒的微醉壯膽之下,他破天荒地邀請新婚妻子到地下酒吧,伴隨著甜美音樂一起跳舞,度過了如同做夢一般的夜晚。
回屋已經過了十點,周圍都靜了下來。西洋式雙人床的床罩翻開著,粉紅色的枕頭散發著妖豔的誘惑氣息。
“洗澡嗎?”
彷彿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明美回答道:“是啊,不過不要一起洗。還有,有一個問題。我的話,早就不是處女了,你說不定還是處男吧?”
聽到和她美麗容貌不相稱的露骨問題,和夫一時無言以對。
“果然呢。那麼,今晚就聽我得吧,不用擔心。”
她用看不起的語氣對臉紅的和夫說著,走到化妝臺前。
“先穿著衣服,給我到床上等著,洗澡等後面再說。”她用命令的口吻厲聲說。覺得氣勢被她壓制,他只好聽話爬到床上,胸中的緊張感一浪高過一浪。
“如何?”
一會功夫化完睡妝的明美,在他面前散發著美麗的香味。他雙眼浮現出讚歎般的滿足之色。發現這一點的她,翻起粉紅色女士睡衣的裙裾,對他飄了個媚眼。豐滿的胸部和豐盈的體態,讓他渾身不由得發出顫慄。突然,他好像發現她手上有個發光的東西。
“手上拿著的是什麼啊?”
“嘿嘿嘿,是好東西哦~”
她好像遮掩著右手上拿著的金屬道具的樣子,接近過來。
“我說啊,今晚呢,完全由有經驗的我做主。知道了嗎?”
她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叮囑著說。他彷彿中了咒縛一般的,點頭同意。
“翻身背朝上,臉橫向轉過來”
聽話地變換姿態的他的背上,感到了她的重量和香氣。
“手向後,讓你摸我的歐派”
她用哄小孩的口氣說道。彈力的兩點慢慢接觸到他的背部,他的雙手彷彿被她溫柔地引導著。突然,他的手腕碰到冷冰冰的金屬,“咔嚓”一聲,他往後揹著的雙手失去了自由。他一時不能理解為什麼她乘不注意給自己帶上手銬。
“為,為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
他全力掙扎著想要坐起,但以不自由的姿勢被她的體重壓在身下,根本動彈不得。她無言地改變身體朝向,給他的腳腕也帶上金屬枷銬。
突然背上一輕。他隨著床的彈性,轉身仰躺過來,發現她正盯視著自己。
“不要掙扎了。先前不是答應了要任我蹂躪嗎?為了不讓你亂動,先鎖起來,之後會讓你開的”
突然變冷的聲調,彷彿之前的甜蜜氣氛根本不存在過一般。
“老公,剛才不是說過願意被我墊在屁股下面的嗎。馬上就讓你體驗哦。既然都說好了,可不能反悔哦~”
他的眼裡一瞬間有些迷茫,隨即浮現出輕微的怒意。
“太過分了吧,做這種剝奪人自由的事!而且雖然說過墊在屁股下什麼的,難道不是開玩笑的情話嗎?我可不是你的奴隸啊,可是主人!”
面對激動的問話,她敷衍似的笑著說:“哎呀,是這回事嗎?結婚後男性一方稱為主人,那是封建時代的老規矩吧!現在早就不是那個時代了,我們之間,女方才應該被叫做主人,也就是我,你呢,是做我屁股墊的男人。也好,就把你變成奴隸吧。總之,今晚要好好教會你怎麼尊敬主人哦~”
他剛要更激烈地反駁,卻早被用襪子塞住了嘴巴。
“你以為是開玩笑,但現在可是要變成現實了哦。現在就要把你墊在屁股下面。誰才是真正的主人?一邊聞我屁股的臭味,一邊好好想想吧~”
她俯視著他驚詫的雙眼,慢慢地在床上站立起來,跨坐在他的臉上。透過女式睡衣的下襬,在桌燈光線的照耀下,她的豐滿臀部,還有包裹著臀部的紅色水珠花紋的內褲,在眼
前鮮明地擴大。臀部停在離臉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她掀開睡衣下襬,看著他的臉。
奴隸接吻“怎樣?覺悟了沒有?從今以後要墊在女人屁股下面,你心裡感想如何呢?”
手腳和嘴巴都失去自由的和夫,眼角不由劃過一滴屈辱的眼淚。眼前擴大的豐滿臀部給他巨大的壓迫感,內褲上壓在肛門處的地方,有一處清楚可見的黃褐色汙漬。
“後悔了?早點認清事實就好了啊。好好記著主人的臭味,明白了嗎”
豐滿的臀部坐了下來,柔軟的感覺壓著他的臉上。鼻孔正壓在臀部中間,聞到異臭的味道,不由自主的發出“唔”的一聲。
“因為感冒了,還沒洗澡,味道很重吧?這樣你就知道誰才是主人了啊。”
她壓在臉上的臀部搖來搖去,他的頭也跟著晃動。過了一陣子,估計他快要無法呼吸,隨著一下重壓,臀部稍稍抬了一點起來。他大口喘氣,隨著強烈的臭氣不斷侵入鼻腔,腦中充滿了不斷加重的深深屈辱感。他持續聞了三十分鐘新婚妻子屁股的臭氣。
突然,臉上重量一輕,眼前又恢復了明亮。一直塞在嘴裡的襪子被取了出來,嘴巴恢復了自由,嘴唇麻痺的感覺也沒有了。臀部坐在他胸前,明美戲謔地俯視著漲的滿面通紅的和夫。
“聽著,接下來才是真格唷。除剛才的臭味外,還要讓你嚐嚐別的味道”
“哈哈,可憐的樣子。剛才的氣勢哪去了?你剛才跳舞的時候想吻我,看的出那是初次和女性的經驗呢。好,就允許你吧。不過你要接吻的地方,不是我的嘴唇,而是我的屁股最髒的地方——屁眼哦。這就是你和女性的初吻,真可憐呢!怎樣,初體驗的感覺不錯吧?”
隨著稱呼由“老公”變成“你”,她冰冷的羞辱言語撕扯著他的內心。
他想說些什麼,但僵硬的下巴只能拼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再一次,眼角流下了死心的眼淚。
眼前的內褲一瞬間向下滑落,白嫩的臀部在視野裡擴大,再次重重地壓在臉上。接著,白臀稍微向前滑動後徐徐坐下,屁眼正壓住他的鼻孔。緊接著,大量氣體直衝而來。
強烈的臭氣直貫腦門,他拼命背往後仰,發出唔唔的呻吟聲。接著又是一發,兩發,他渾身痙攣,接受著妻子氣味的洗禮。
臀部抬了起來,彷彿為了確認新的羞辱效果如何,明美瞧了瞧和夫。
“尊貴女主人屁的味道如何?給女人聞屁的男人,已經沒有做男人的資格了。啊啦,還在掉眼淚~~啊,知道了,是幸福的眼淚吧。好了,給我認真舔。”
強烈的羞辱言語,如針般直刺腦門,把他心中還殘留的一點男性自尊也徹底粉碎了。
溼潤的肛門把嘴唇牢牢壓住,他反抗的氣力早已消失,唯命是從地動著嘴唇。肛門上附著的殘渣被舔入口中,臭味直刺舌頭。
“真是乖奴隸的接吻喲。從今以後,你就是女人的奴隸,而且是給女人舔屁眼的最低等奴隸,知道了嗎”
“奴隸,重一點吸!電影裡看過怎麼接吻吧?就按那個要領,對了,就是這樣。如何,美味嗎?再怎麼後悔,今後都要每天作為奴隸,好好品嚐這個味道喲。這樣才能讓你在心裡記住尊貴女主人的味道。”
“還有,說到記住女主人的味道,不和其他女人對比怎麼知道呢。旅行結束後,讓你嚐嚐我組裡全部女孩
子的味道,一定每個人都有微妙的不同。你可要下跪求每個女孩子讓你舔屁眼哦。到那時,你就變成每天給女孩子舔屁眼,分辨氣味不同的最下賤男人了。如何?”聽到自身的悲慘命運,他全身像打擺子一樣發起抖來。
勝利地跨在頭上的白嫩臀部輕輕搖擺,玫瑰色的括約肌一次又一次蹂躪著他的嘴唇。
“噗——”的一聲,急烈的臭氣充滿他的口腔。她的直腸裡附著的渣滓同時吹入口中。微苦的味道和刺麻的感覺在嘴裡擴散,同時,肛門的分泌液濡溼了嘴唇。
“哈哈哈。給女人吞屁的男人,世界上一定還是第一次吧,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嗎”
她格格的笑聲,聽起來彷彿很遙遠。
“現在,把舌尖伸到屁眼裡,就是這樣。這樣用力吸”
被反覆玩弄的和夫,在妻子抬起屁股後,仍然和痴呆一樣半張著嘴,斜著眼睛。
她無情地一腳將和夫踢落床下,後者才清醒過來。接著命令道:“面向我正坐。”
在冰冷的命令聲下,他撐起不自由的身體,勉強地在坐在床上的明美面前跪坐著。她抬起腳踩住他的頭往下按,使他的頭伏在地毯上,做出屈辱的向她下跪磕頭的姿勢。
“聽著,跟著我念。——我願一輩子成為尊貴主人的奴隸,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好了,重複念十遍給我聽。”
跪伏在地動彈不得的和夫,口裡結結巴巴的,重複念著淪為奴隸的誓詞,眼淚早已充滿了眼眶。
“臉抬起來。”
讓他坐起身體,恢復跪坐的姿勢後,在勝利的得意心情下,明美顯得格外高傲美麗,用毫無遮掩的蔑視神色俯視著和夫。
“聽著,我允許你把今晚被我征服調教成奴隸的過程仔細複述一遍給我聽。奴隸接吻是什麼味道?你承受我給的屈辱是什麼心情?都要正直地說出來哦”
殘酷的命令,她讓和夫從自己的口中把今晚的事情複述一遍,在令他回想起屈辱回憶的同時,享受征服的快感,同時再一次在他腦內刻下被羞辱的烙印。並且在和夫沒注意時,按下了便攜式錄音機的按鈕。
明美一邊聽著他滿面通紅,結結巴巴地複述被征服的整個經過,一邊用腳底撫摸著他的臉,格格地笑著,不時插入兩句調戲的言語。兩眼無光,懷著悔恨羞恥心情,好幾次流出眼淚的他,終於結束了屈辱的奴隸自白。她臉上露出嘲弄的笑意,拿起旁邊脫下的內褲,像在他面前展示一般,慢慢把內褲裡面翻過來。股間部分的汙漬已經變成褐色,溼溼的,散發出先前蹂躪他鼻孔的臭氣。
“張大嘴巴。你要用舌頭和牙齒把上面的汙漬舔掉”
說著,把內褲塞進他的口中,“口水多流點,嘴巴用力攪拌!然後牙齒輕輕咬,把洗下來的汁水吸進去!就這樣,重複洗直到乾淨為止”
他唯命是從地咕嘟咕嘟動著嘴巴。
“如何?好吃嗎?和先前的味道比如何?應該差不多了吧,拿出來看看”
“看,挺乾淨了嘛,蠻適合你的工作哦。從今以後,用嘴給我洗內褲之前,都必須先下跪磕頭,明白了?”
她像瞧一條家養的狗一樣俯視著他。
長長的屈辱時間終於快結束了。她給他解開手銬,扔給他一條被子,命他在床腳的地毯上睡覺。
手錠足枷這,這難道就是新婚初夜嗎?太殘酷了。感覺到手腕的疼痛,腳上還帶著枷銬
,被妻子命令躺在床下地板睡覺的可憐樣子,他的胸中無言地湧起悲意。先前的種種屈辱行為在腦子裡再次浮現,使他大腦發麻,頭暈眼花,怎麼也睡不著。不知何時打起瞌睡的他迷迷糊糊中感覺手被粗暴地抓住,正想坐起來,兩手的手腕已經再一次被手銬銬到背後了。
格格格的笑聲從上方傳來,他被妻子的赤腳踏在臉上,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昨夜的屈辱記憶再一次想起,原來惡夢還在繼續著。腳抬了起來,妻子的臉映入他發呆的視線。他還不及思考,就聽到脫衣的聲音,女式睡衣的下襬落在他的臉頰,緊接著白臀壓到臉上,肛門正在嘴唇的位置。
“快啊,奴隸先生,向我請早安”
嘲弄般的聲音命令道。
“不允許這樣舔!要像昨晚剛訓練你的方法,想不起來的話再罰你聞我的屁哦。呵呵呵,對了,就是這樣。”
“嘴巴張大”
“乖。全部都要喝乾淨哦,要漏出來的話讓你好看”
他正對新命令詫異不解的時候,嘴唇上觸到了柔軟的肌肉,舌頭感覺有東西淅淅瀝瀝滴了下來。微溫中伴著臭氣的液體朝他的嘴裡灌入。
“快喝,快點,快點!”
在斥喝聲的命令下,他大口吞下快要溢出嘴邊的液體。中間彷彿等他喝完似的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灌注進來。臭氣從口腔傳到鼻中,濃膩的味道使他想吐。麻痺的大腦如同慢動作錄影一樣思考著眼前的一切,當他意識到被妻子強迫喝下她的尿時,胃裡已經充滿大量尿液了。全身血液彷彿逆流一般想要爬起來,身子卻已被奪取了自由,無法辦到,只能把臉痛苦地搖動著。她覺察到他的動作,臀部更用了點力,把他的臉死死壓住。
與此同時,尿液仍持續注到口中。由於嘴唇被緊緊封住,只有一條細線流到臉上。為了不被憋住窒息,即使嗆到喉嚨他也只能不斷吞嚥著。
強烈的屈辱感使血流衝到頭部,他悽慘地閉上眼睛。感覺胃裡都快要充滿尿液的時候,水流突然停止了,臀部稍稍抬了起來。
“格格格”
意想不到的計策奏效了,她發出滿意的笑聲。
“到底還是全喝下了嘛。雖然才第一次,很上手喲。味道好喝嗎,奴隸先生?”
“表情如何呢,讓我看看?”
她的臉龐出現在視野裡,黑色的大眼睛浮現出露骨的輕蔑之色,俯視著他。他被這視線盯著,不由閉上了眼睛。
“不敢正面看著我的臉,果然還是知道點羞恥的呢”
她用鼻音呵呵冷笑著說。
”來,給我清理乾淨”
臀部又一次靠近,潮溼的部位朝嘴唇觸來。他閉上眼,緊緊抿著嘴唇。
“哎呀,都已經發誓成為奴隸了,反抗意識還挺強的?哼,你啊,剛才可是咕嘟咕嘟的把我的尿當美味一般的全給喝下去了唷,而且昨晚還在一口口認真舔著我的屁眼!現在才想起來反抗,可是不能從奴隸的身份回到過去了哦。還有,昨晚你說的話,可是一字不漏用錄音機都錄了下來哦。如果拿到會社給大家聽,後果會怎樣呢?放棄抵抗吧”
他的雙頰不知覺間流下眼淚。
“已經輸了”
“一生再也沒辦法反抗這個女人了”
他鬆開雙唇,迎合臀部的重量。一邊忍受地嗚咽著,一邊開始用嘴唇和舌頭清理妻子小便過的部位。
“乖。這正是適合你的工作呢。以後訓練你每天喝我
的尿,慢慢就會開始覺得好喝了唷”
“有了,從現在開始不許你喝水。如果喉嚨幹了,就喝主人的尿,要求著主人給你尿喝,聽到了沒”
終於被允許手腳恢復了自由,他被完全擊潰了,渾身無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早飯給客人拿來了”
男服務生的聲音。
明美在女式睡衣外面披上一件長袍,走去開門了。他慌忙換下衣服,朝浴室奔去。
“已經可以出來了唷”
聽到她的聲音,一打開浴室門,只見窗簾已經拉開,陽光照滿了房間,刺的人眼睛發痛。光亮的銀質西洋餐具整齊擺在桌上,豐盛的早餐已經備齊。她手上拿著咖啡杯,溫柔地朝著他微笑,好像在說“之前的只是情趣遊戲哦,對不起,請一起用早餐吧”
懷著得救了的心情的他正要向餐桌走去,妻子卻默然指向腳下的地板。明白是要自己坐在那兒,他猶豫了一下。
“怎麼了,奴隸先生?你坐的地方永遠是我的腳下唷,快坐吧。啊不,因為你沒聽我的話,現在要罰你四腳著地像狗一樣趴著”
“果然要被當成奴隸使用了嗎!”
心裡的期待消失了,他懷著黯淡的心情,手伏在女人腳下,按命令四腳著地趴好。盤膝坐著的妻子形狀姣好的赤足就在他臉旁邊一下一下地翹動著。
“呵呵呵,真適合呢。來,像狗一樣叫聲‘汪’,就餵你東西吃”
“啊拉,不叫嗎?看著,奴隸!”
她伸出腳,狠狠地踢了他鼻尖一下。
“唔汪”
“可憐的聲音呢。再叫”
“汪!”
“就是這樣,好多了,餵你吃的”
她把吐司弄碎,用腳趾夾著,放近他的鼻尖。
“不許用手哦。你是狗,要像狗一樣吃東西”
眼眶變得溼熱,可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他用嘴唇包住她的腳趾,舔著上面的吐司。
“仔仔細細的舔,要和狗一樣舔出聲音。呵呵呵,真可憐的男人”
他把舌頭伸進腳趾的縫隙,用嘴唇把腳趾一根根含住,舔乾淨上面的東西。
“現在換這邊”
她換了一隻腳,夾起弄碎的吐司。
反覆幾次,他把腳上的東西都吃進了胃裡。
“今天早上就到此為止。出發了,去做準備”
“拜託了,這杯咖啡能讓我喝嗎”
“啪”的一聲,他的臉頰熱辣辣地。
“不要太忘形了,別忘了奴隸的本分!”
“小心說話的口氣。還有,剛才說過了喲,不許喝水!除了我賞賜你的聖水以外”4.聖括約肌兩人乘坐的出租車在山間小道蜿蜒前行。放眼望去,道旁優美的溪谷風光、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感覺離開市區已經很遠距離了。
從酒店門口坐上車,已經大約開了三十分鐘。對於一上車明美和司機說的目的地地名,他心裡一點概念都沒有。
“今天不是要坐船去對面小島嗎?”
他心裡有點不安,在一旁弱弱的問道。
“你給我閉嘴”
明美嚴厲地斥責。受到打擊的他意氣消沉,只好乖乖地坐著,不敢再發一言。
又開了一會,稀稀落落的住宅映入眼簾,仔細看去,是一片雅緻的別墅地帶。車行到入口,明美從管理室領了一把鑰匙,最後,車子停在其中一座豪華的別墅前面。
“拿好行李跟上來!”
明美向他發號施令完,當先走上通向大門的長長的陡峭石階,兩手抱著沉重行李箱的他跟在後面。眼光望
去,隨著迷你短裙下面,修長有力的美腿的一抬一抬,妻子豐滿的臀部就在他的臉前左右擺動著。
“就是這樣的大屁股,把我給征服了啊!”
昨夜以來的種種屈辱——強制聞屁股味道、骯髒的肛門接吻、還有舌頭上還留著的刺苦的尿味,逐一在思緒浮現,眼眶不由的又溼潤了。
“磨磨蹭蹭的在幹嘛呢?”
回過頭來的她,看到和夫的視線緊盯著自己的屁股,和眼裡浮現淚水的樣子,嘴角浮現出得意的微笑。
“臨時把這個別墅整個租下來了。在這裡要賞賜你更多玩弄和調教,在此之前,眼淚還是先收起來的好噢”
進門一看,雖然是平房,但居室十分寬敞,幾乎可以用來舉辦派對。居室之前,是一面鋪滿草坪的寬闊中庭。餐廳、臥室都設計的十分寬敞舒適,照明和傢俱也全是一等貨。臥室的窗戶一打開,山間清澈的空氣就流滿了房間。
“啊啊好累!昨晚玩你到太遲,現在困了,想睡午覺”
她坐到春季適用的彈性床墊上,伸了個小懶腰,用慵懶的聲音說:“你杵在那兒幹嘛?快跪過來”
和夫跪坐到她腳下,“嘛,期待在這兒玩些什麼節目呢?啊拉,身子開始發抖了呢,真是可憐的男人,才被女主人輕輕玩弄一下,就哭哭啼啼的,這種男人就應該狠狠的羞辱,直到把你的眼淚榨乾”
“啊,忘了一件事情”
她把手伸向旁邊的電話,撥了幾下號碼。
“喂喂,老公嗎?抱歉才打給你。嗯,成功了!大成功!完全把他征服了。呵呵呵,現在就在我腳下地板上,可憐的樣子跪坐著呢”
她往下看了看他的臉,發出一聲輕笑。
“啊拉,現在還沒法出來嗎?這樣,我來準備晚飯等你吧,期待給你看奴隸訓練的成果噢!”
他的胸裡湧起大大的騷動。5.唾棄蛇蠍“在說什麼呢?是誰要來這兒?到底是誰?而且,要在其他人面前被當做奴隸玩弄嗎?”
一瞥眼,看到他臉色都變了,她又撥了另外一個號碼。
“非常擔心吧?剛才打給誰,很快就見分曉了唷。這回,是打給我們會社裡的人。啊,喂喂,是XX產業嗎?請找秘書課山崎英子”
和明美要好的同社OL之中,為首的英子的臉龐浮上眼簾。圓臉肉感的普通女性,總感覺心眼有哪裡不太好的樣子,但也沒有細究的興趣。
可能由於座位非常靠近,英子曾約過他好幾次,但他早已對社長女兒一往傾心,因此都找藉口回絕了。慢慢地英子也覺察到了,就不怎麼和他說話了。
“啊,英子?是我,現在旁邊有人嗎?沒有?那可以慢慢說,呵呵呵,沒呢,他還是處男呢。還有,他啊,是個變態呢!說是個M什麼的。是啊,不少男人都喜歡被女人虐待呢!從昨晚開始,盡要求做些奇怪的事情。具體怎麼做,有點說不出口呢。不行,我想想清楚再和你說。啊,稍等一下”
她手裡拿著話筒,轉向他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命令他到屋外面去。站在臥室門外,拼命豎起耳朵,但也聽不清楚講些什麼。剛才的語氣讓他總有被當成壞蛋對待的感覺,胸中一陣陣地翻滾。一會功夫,“進來吧,英子想和你說話”
她偷笑著,把話筒遞給他,低聲警告:“不許說多餘的話!”
“喂喂,是我,木村”
“喂喂,我是英子。早些時候,還以為你是
個正派男人。我全聽到了唷。變態!聽著聽著,我都要吐了,你的新娘真是可憐!要早知道你是個變態,不用明美動一根指頭,我就把你調教成自己的奴隸了。總之,蜜月旅行回來後,我們一群女孩子要好好虐待你直到出氣為止,明美雖然嘴上說不行,但也不怎麼困擾的樣子呢。喂喂,聽清楚了沒?”
“在聽。但實際上。唔!”
他的後脖子被狠狠地扭了一下。
“剛說什麼?”
“不,什麼都沒說”
“哼,給女孩子舔屁股,喝尿,你真是最差勁的男人!老是在會社裡偷偷看我的屁股,想象著羞羞的事吧,這麼做著還同時嚮明美告白,真是令人吃驚呢”
“英子的屁股?哪有!全是胡說!”
他在心裡大叫道。
“不過呢。呵呵呵,我啊,也想滿足你的願望,把你的臉墊在我屁股下面呢。還有你妻子的尿,味道如何?和我的味道比比看,相當期待呢。啊,有人來了,先這樣”
“英子這樣的女人,竟然淪落到被她的屁股虐待,喝她的尿!”
這般的屈辱想象,使他的嘴唇不斷髮抖。
她在一旁觀察著他的反應,一邊不懷好意地得意笑著,“別發呆了,電話都掛斷了。現在又不是夜裡,把衣服全脫了只留內衣”
“過分!太過分了!”
“又哭!男人能不能別老是哭!把衣服脫掉,要訓練你奴隸侍奉主人的方法了。快點!”
她自己早已脫下外套,換上了貼身女襯衣,朝著他偷笑著,故意慢慢地脫著內褲。
“過來,朝著這邊”
她命令他在床下的地板上仰躺著,自己雙足張大,跨立在他的臉上。與昨晚的黑暗不同,窗外照進的明亮日光中,她股間的黑色森林隱約可見。她掀開女式襯衣的下襬,豐臀向他的臉上靠近。
“如何?昨晚太暗了,這回看清楚了吧?讓你這麼近看我這裡,還不感激涕零?”
“對了對了,作為處男的你,女性的部位一定是第一次看到吧!”
“這麼奇形怪狀的東西!”
朝著臉上逼近的妻子的女性象徵,使他感覺驚奇不已。
“用舌頭和嘴唇來舔,聽懂了沒?這裡,這個小小的突起的地方最敏感!一直侍奉到我舒服為止。啊,要先幫我清理乾淨。看,這裡面白色的汙垢,全部要舔著吃進去”
她用手指分開粉紅色的肉縫,只見裡面粘著白白的渣滓,異臭撲鼻而來。
把大聲吆喝著的她踢飛,然後爬起來逃走的衝動襲擊著他,然而身體卻動不了。
“快,開始吧”
臀部落了下來,一瞬間他的嘴巴早被女人秘部封住。自暴自棄的念頭和強烈的屈辱感混雜在一起,麻痺著他的大腦。他忍耐著強烈的不潔感,把舌頭插入肉縫裡面,舔吃著粘粘的白垢。苦味混合著酸味的特別味道,在嘴裡滿滿擴散開來。
“你現在吃的叫做恥垢,最髒的東西喲,是女人性交後的渣滓。不過對你這樣的人渣,也許再適合不過呢。如何?好吃嗎?好好記著這個味道,要和英子她們的味道作比較哦。哦呵呵,舔的差不多了”
提到英子的名字,能夠深深加重他的屈辱感,這一點早就被她看破了。
“好了,舔的真乾淨。現在開始侍奉吧。要用心點,讓我看到彩虹般的夢境唷。啊拉,這樣不行!哦呵呵,在用力一點”
彷彿覺得光舌頭還不夠,她移動臀部,用秘處摩擦著他的嘴
唇上方。柔軟的肉塊緊緊壓住他的嘴唇上方直到鼻樑的部位。接著,溼溼的液體開始分泌,流滿了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強烈地前後搖動,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音,陰蒂蹂躪著他的臉面。漂白粉般的氣味和粘粘的分泌液,灌滿了他的鼻孔和嘴巴。
一會功夫,她到了高潮,兩腿一陣痙攣,緊緊夾住他的臉頰。臀部重重的壓在臉上,使他只能從臀部縫隙裡艱難的呼吸著空氣,發出啜吸的聲音,把妻子分泌的液體一起全部吸入口中,向喉嚨灌去。
“啊拉啊拉,臉上黏黏糊糊的呢!可憐的樣子”
她站了起來,拿起一旁先前脫下的內褲,替他擦了擦臉,又說,“還沒結束唷。這回到床上給我再來一次”
她提起他的頭髮拖到床上,把他的頭塞進股間。
“開始,再來一次”
直到舌頭腫脹,嘴唇麻痺的全無知覺,她大腿發直,身子向後仰去,再一次來了高潮。
“幫我清理乾淨才讓你自由。不用說,要用舌頭全部舔吃乾淨。對了,就是這樣”
“那我就先睡了,你就在地板上休息吧。今晚還有新的侍奉項目要訓練你,絕對是你忘不掉的一夜哦。現在先留著力氣吧”畜生懲罰太陽已經西沉,隨著傍晚天色變暗,肌膚開始感覺到山間的寒氣。午睡起來買好的豐富的冷凍食品已足夠準備晚餐,於是,明美從剛才開始,就在臥室一角擺放的三面鏡前面專心地開始化妝。
化妝中,她稍稍有一點不滿意,就要從頭開始,不一會兒,約一小時就過去了。再來看看和夫:悲慘的他頭正仰躺在化妝臺的凳子上,用臉支撐著妻子豐滿的臀部。雙手又一次被手銬銬在背後,屁股坐在地板上,保持著長時間忍耐女主人壓迫的姿勢。
由於頭被夾在坐墊和臀部中間,他的臉上因充血而漲的通紅。為了不讓他窒息,她不斷小幅度調整著屁股的位置,但對他來說,呼吸還是很艱難,隨著每一次用力呼吸,酸臭的氣息透過她的內褲,深深地向鼻孔侵入。由於臀部跨在他的臉上,肛門充分擴張的緣故,從剛才開始,就接二連三地放屁,響亮的聲音伴隨著他臉上屈辱的表情,逗得她忍不住地直笑。
突然,玄關的門鈴大聲響了起來,她把臉靠近鏡子,細細拭去殘留的眼黛,從他的臉上站了起來,急忙小步走向玄關。接著,她活力的笑聲伴著一個男聲,向臥室走來。想到自己羞辱的樣子,但一時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好繼續把頭仰躺在凳子上,但男聲感覺好像是熟悉的人。果然,看到妻子依偎著走進臥室的男人的臉映入眼簾,正是與他同年入社的田上。後者不懷好意地笑著說,“喂,這個滑稽的樣子正適合你呢!哈哈哈,直到剛才,都一直這樣被她墊在屁股下面嗎?”
他的臉漲的通紅,急忙慌張地試圖想站起來。
“不行唷!你要用膝蓋跪著走路,在這個屋子裡面不許你和人一樣兩腳站立著”
“今晚呢,從現在開始要和田上君兩個人一起來羞辱你,期待吧”
“稍微到起居室休息一下,你也跟過來吧”
二人挽著手向起居室走去,他用膝蓋跪爬著跟在後面。看著他可憐的樣子,她用親暱的口吻向田上低聲說著悄悄話。二人在起居室沙發上坐下,他跪坐在二人腳下地板上,在同期競爭對手面前被這樣羞辱,他痛苦
的眼眶盈滿了淚水。不過只要一被發現,妻子就會抓住他的弱點,進一步對他施加打擊。明白這一點的他,只好努力在表面上裝出不在意的平靜樣子。但儘管如此,對於田上的出現他心裡仍感到意外,入社不久,田上就和同期入社的OL美津子結婚了,對臉型頎長,富有古典美氣質的美津子,他自己心裡也暗暗地抱有憧憬,正因如此,兩人的婚事對他也是一個慘烈打擊。但被明美誘惑上了之後,慢慢就淡忘了這段記憶。
“有婦之夫的田上竟是明美的對象!為什麼會這樣?”
彷彿回答他心裡疑問似的,她說道,“田上和我啊,就只是朋友唷,或者說,是勾搭約炮的對象,要更好些把?”
田上補充道:“是這麼回事啊。我覺得呢,約炮是消解現代人壓力的最好方法了。她的話,只不過為了要從老爹眼皮底下躲開,不受管束地想約誰就約誰,才和你結婚的,可不是真的看上你了”
“是的喲。田上覺得像你這樣老實聽話的人,稍加訓練就能成為忠實的奴隸,一生侍候我,所以才給了我建議。昨晚的安排都是我們兩個人事先計劃好了的,但計劃這麼順利,反而覺得不太好玩了呢”
“是這樣。但是要弄到手銬可是花了一番心思呢,SM雜誌上刊登的通信販售廣告上買的,價格貴的不得了呢”
“還有呢,田上覺得為了把普通人變成奴隸,無論接受主人什麼樣的羞辱都不會反抗,訣竅在於不斷地反覆訓練。所以你從今以後,一輩子每天都要練習奴隸接吻,還有喝我的聖水”
“嗬嗬嗬,給女人舔屁眼,喝小便,這樣下去越來越墮落了呢。喂!轉過來看我,不敢看我的臉嗎?”
被強烈地激怒了,他充滿敵意地扭過臉去。
“啊拉,不滿的樣子呢。有了,我有個好主意!你,現在去求田上允許你奴隸接吻!看你還敢這個態度嗎?快點!”
“不聽我的話嗎?那麼昨夜的磁帶,就讓田上帶回去給會社裡的所有人聽如何?”
“磁帶。是什麼?”
“好了,親愛的,一會兒就和你講。快,還不去?”
在新的屈辱要挾下,他的腦袋彷彿被鐵錘重重敲了一下。是反抗還是屈服,他在心裡激烈地鬥爭了一番之後,終於在田上面前跪下身子。
“奴,奴隸接吻,請讓我。”
從喉嚨硬擠出來的悲痛聲音。
“頭太高了!”
她狠狠地從後面把他的頭踩住,使他額頭趴到田上腳下的地板上,身後銬住的雙手不自覺地抬高。他發出嗚咽的聲音。
“說什麼?聽不到!再說一遍聽聽”
“請,請允許我奴隸接吻”
田上不壞好意地反問:“奴隸接吻?這到底,要怎麼做呢?”
看著他沉默不語,明美在身後又踢了他屁股一腳。
“快,說來聽聽。要和田上的哪裡接吻?要清楚準確地說出來”
他斷斷續續抽泣著說,“請讓我。和,和屁股的肛門接吻”
“咦!連我的肛門都想舔嗎?果然是個變態!把臉抬起來看看”
(男男部分,舔姦夫的菊花。這個細節就不翻譯了,除了gay應該喜歡的人不多吧。這三章有些男男情節,後面就沒有了)
“啊,肚子餓了。來用餐吧”
“是呢。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喲”
“這傢伙怎麼辦?光舔肛門是不飽得吧,給他吃點什麼?”
“是呢”
她微微點頭,走出去
了,不一會,手裡拿著一個鋁製的髒髒的容器,擺在跪在腳下地板上的他面前,裡面盛著殘飯。
“嘻嘻嘻,特地到隔壁借了狗飯。裡面都是狗吃剩的東西,比狗還下賤,不覺得正適合你的身份嗎?”
他再一次淚流滿面。不允許用手,他只能把臉趴在容器上面,肚子餓了的他,忍不住被加了肉汁的殘飯香味勾起食慾。
“等下!忘了給你加調味料”
她嘴角含笑,手把容器拿上來放到田上面前。
“親愛的,吐點口水進去吧?”
“噗,好主意”
田上連續吐著口水,最後“咳”的一聲,吐了口痰進去。
“看,田上給你加了調味料,還不快謝謝”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道謝的話。
“這次輪到我了”
她跨到容器上,拉下內褲,在殘飯上面毫不做作地拉了一泡小便。接著,將冒著湯氣的殘飯,誇耀似地放到他的鼻尖前面。
“快吃,快!”
“為什麼會有如此悲慘的遭遇!”
心裡哭泣著,他開始品嚐容器中的味道。與先前相同的妻子尿的苦味刺著舌頭。二人很好玩似的一邊往下看著他,一邊開始用餐。容器底部還殘留的汁水——應該絕大部分是妻子的尿,他被命令要全部舔吃進去,然後要把容器內側一口一口舔乾淨。
“如何?美味嗎?從今以後要經常賞賜我的味道給你吃。是呢,以後帶便當去會社時,要請英子也給你加點味道,在英子她們面前,每天四腳趴著吃午飯,一定很開心吧。眼前想象出那個時候你的姿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