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的幸福
紅星小區道口上有個鐵皮房,耿明在這裡開了個水果鋪。
這天下午5點剛過的時候水果鋪來了個少婦買菠蘿,耿明認得她就是住在紅星小區的。少婦很漂亮,也很有氣質,耿明印象最深的就是少婦有一個特別圓潤豐滿的臀部,無論穿裙子還是褲子,少婦的臀部看起來都很性感。有時少婦上下班從水果鋪前走過的時候耿明都會佇立在門口,裝作漫不經心的偷看她,偷看她隨著腳步款款擺動的臀部,然後一整天少婦的臀部都在耿明腦海裡揮之不去。
從早晨就開始陰沉的天在耿明殷勤的把最好的菠蘿拿給少婦挑選的時候突然星星點點地降下幾個雨滴,當兩個人意識到下雨的時候,瓢潑大雨已傾瀉而下,少婦只好到耿明的鐵皮房裡躲雨。
從耿明的鐵皮房到少婦住的樓大約有100米的距離,雖然不算很遠,但要想冒雨走回去的話肯定會被淋透,少婦顯然沒有這個打算。見這雨一時半會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少婦掏出了手機。
少婦站在門口打電話,她左小臂平端,手放在腋下,右手舉著電話撥出號碼後貼在耳邊,那婀娜的身影在耿明眼中說不出的高雅。夢中的性感女神竟然到自己的鐵皮房躲雨,耿明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了,他拿著一塊乾淨的抹布把水果鋪唯一的一張凳子擦了又擦,準備給少婦坐。
〖喂,大偉……〗電話接通後少婦對著電話說道:〖沒有,讓雨截了,你下班來水果攤接我,就是道口那個瘸子開的,買兩個菠蘿,討厭,快點……〗少婦的那句“瘸子”像針扎一樣刺痛著耿明的心,這個稱謂在耿明32年的人生歷程裡,總是時常會在耿明耳邊響起。耿明兩條腿不一邊長,走路的時候有點跛腳,因為這個緣故,好人家的姑娘不願意嫁給耿明,有點毛病的耿明自己又看不上眼,所以耿明到現在還沒說上媳婦。
耿明覺得自己低人一等,雖然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心裡面卻是很自卑的。
少婦收起手機,一回頭見到耿明捧著椅子站在她身後。
〖您,您坐……〗耿明把凳子放在少婦身後,臉上帶著謙卑的笑。
少婦看了耿明一眼,耿明慌忙把頭低下,然後少婦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道了謝,就坐在了耿明捧過來的凳子上。
耿明沒有因為少婦盛氣凌人的姿態表示任何不滿,他蹣跚著退到角落,在裝水果的筐上坐下。少婦在耿明側前方,所以耿明甚至可以不用掩飾的偷看。
除了時刻在耿明腦海裡縈繞的臀部,少婦還有一雙漂亮的腿,這雙漂亮的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下面,朦朦朧朧中更顯誘惑。一雙很秀氣的腳,上面穿著蛇皮紋的高跟鞋,高跟鞋很性感,穿在腳上無形中給少婦增添了幾分貴氣。
因為心裡早有定論,耿明越看越覺得少婦魅力無窮。
生活在不同層次的兩個人自然不會有什麼話題,少婦不願和耿明講話,耿明則是不敢,所以鐵皮房裡的氣氛有些沉悶。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耿明發現少婦的神情開始焦慮,她不斷的抬起手腕看錶,並且坐不一會就要站起來走到門口看看,然後又回來坐下,如此反覆。
坐立不安的少婦無意中一扭頭,看到耿明正在偷看她;若在平時少婦本也不會在意,畢竟對方還有些眼光,懂得欣賞自己的美麗。
但是,少婦現在正
憋著尿呢!
自己的窘態被一個賣水果的瘸子盡收眼底,而且還色迷迷的,心情本就不好的少婦立刻便火冒三丈。
〖你在看什麼?〗少婦說著站起來,氣洶洶的走到耿明面前。
〖沒,沒什麼。〗耿明心虛的低著頭。
【啪!】少婦抬手給了耿明一個耳光,然後繼續問他:〖在看什麼?〗〖對不起……〗少婦又給了耿明一個耳光,然後罵他:〖是你看的麼?你也配看?你個臭瘸子!〗少婦抓著耿明的頭髮,想把他拖到門口寬敞的地方,耿明腿腳本就不怎麼利索,少婦這麼一拖當時就跌倒在地上。
〖對不起,我錯了,您饒了我吧……〗少婦的兩個耳光把耿明的賤性打了出來,現在這一跌倒,耿明順勢就跪下了,連連給少婦磕頭討饒。
一個大男人給自己下跪磕頭,少婦的優越感油然而生,氣也消了不少。
〖抬起頭!〗耿明惶恐不安的抬起頭,又依照少婦的吩咐閉上了眼睛,並且張開了嘴。他不知道少婦要做什麼,耳邊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輕微聲響,然後就感到少婦抓著自己的頭髮向前拖了拖。
耿明聞到一股香味,其中又夾雜著一股很特別的氣味,他拿不準那是什麼味,但身體卻莫名其妙的開始燥熱。就在他猶豫著是不是該偷偷睜開眼睛看看時,一道強勁溫熱的水流就噴射在他張著的嘴裡和臉上。
耿明嚇了一跳,雖然立刻就閉上了嘴巴,可是灌進嘴裡的液體還是有一些嚥了下去,那股味道和撲鼻的尿騷味讓耿明產生了懷疑,他幾乎立刻就睜開了眼。
入眼處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叢誘人的黑,強勁的水流從小饅頭一樣隆起的媚肉間傾瀉而出……
32歲的耿明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下體,而且距離還是如此之近。但是他並沒有多少時間觀察,不斷澆在臉上的尿液就讓耿明不得不閉上眼睛。瞬間看到的景色讓耿明呼吸好像停頓了一樣,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竟在自己臉上撒尿,屈辱感讓耿明的臉像火燒一樣,而他的肉棒卻變得堅硬如鐵。
〖張嘴!〗少婦一面往耿明臉上撒尿一面興奮的命令著。
緊閉的嘴巴很順從的張開,捕捉著帶有少婦體溫的尿液,並且把它們嚥下去;耿明完全陷入空白狀態的大腦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思維,支配他身體的是源自心靈深處的慾望本能,被羞辱的感覺呈現在臉上,怎麼看都像很陶醉的樣子。
排光了膀胱積蓄的最後一滴尿液,少婦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暈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第一次以一個人的嘴充當便器,充分享受到施虐快感的她還沉浸在興奮的情緒中。
【真是太刺激了!】少婦開心的想著。
她從兜裡拿出紙巾,然後伸到胯下輕輕按了按,把殘留在陰戶上的尿液吸淨,並順手把紙巾塞進耿明嘴裡。
〖過來,舔我的鞋!〗少婦穿好內褲和褲襪,把裙子放下後坐在凳子上;耿明乖乖的爬在少婦腳邊,伸著舌頭在蛇皮紋的高跟鞋上舔。
耿明的馴順讓少婦更加得意,她覺得在這個卑微下賤的男人面前,自己真是尊貴無比,這種感覺是在其他地方體驗不到的,她覺得她可以對這個男人做她想做的任何事,只要她願意。
鐵皮房外響起的汽車喇叭聲將屋子裡同時在享受的兩個人拉回到現實中,少婦站起來向外望了一眼,瓢潑大雨中,一輛白色
的尼桑停在鐵皮房前。少婦低頭看了一眼爬在她腳下,顯得既緊張又不安的耿明,輕蔑的笑了笑,然後拎著裝菠蘿的方便袋走出鐵皮房。
少婦坐著尼桑走了,耿明仍維持著跪爬的姿勢一動不動。
第二天耿明起了個大早來到鐵皮房,如果昨天發生的事不過是一場夢,耿明希望這場夢能夠延續。
擺好了水果攤,耿明就站在門口望眼欲穿的等。他看到了那輛白色的尼桑,看到了開車的男子,也看到了坐在男子身邊的少婦;汽車從水果攤前經過的時候,耿明覺得少婦好像看了他一眼,然後便笑語嫣然的和身邊的男子說話。
【她會不會把昨天的事告訴那個男人呢?】
耿明很擔心,但是少婦的魅力對於耿明這個32歲還沒有結婚的男人來說是難以抗拒的,他渴望和少婦之間發生點什麼,哪怕是被少婦羞辱,喝她的尿。
耿明已欲罷不能。
下午少婦是一個人回來的,耿明的心怦怦的跳,但是少婦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趾高氣揚的從他身邊走過去了。耿明悵然若失。他覺得像自己這樣的人,就算給少婦做尿壺也是難得的幸福,但幸福卻是如此短暫。
第三天,耿明依然在門口等少婦,等著他的幸福。
還是下午5點多鐘,少婦回來了。
少婦走路的樣子很好看,不急不緩,從容優雅。遠遠看到少婦走過來,耿明的心跳又開始紊亂;少婦走近的時候耿明謙卑的微低下頭,但他的視線卻片刻也沒有從少婦身上移開。
這一次少婦直接走到水果攤前停住了腳步。
〖您,您要點什麼?〗耿明的心跳更慌亂了,他小心翼翼的問少婦,可是少婦卻沒有回答他。
〖進屋!〗少婦輕輕吐出兩個字,便徑自走進了鐵皮房。
耿明高興得險些要暈過去,雖然還不能確定少婦讓他進屋做什麼,但經過前天的事,少婦還會搭理他,耿明覺得他和少婦之間的故事並不會就這樣結束。
耿明抑制著著興奮和期待的心情走進鐵皮房,並隨手帶上了門;他看見少婦正站在鐵皮房裡似笑非笑的看他,耿明立刻就給少婦跪下了。 "少婦的嘴角微微上翹,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爬過來。〗少婦開始解褲子的紐扣,耿明乖乖的爬到少婦腳下,仰起頭的同時閉上了眼睛,他把嘴張得極大,靜靜等待著幸福時刻的來臨。
(續文:)
時間覺得好長,耿明卻聽見少婦冷冰冰的聲音:睜開你的狗眼!他詫異地睜開眼睛,見美麗的少婦嘴角掛著她鄙夷不屑的壞笑,用一種特別的眼神盯著他:我不習慣站著撒尿。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耿明此時心狂跳,臉色潮紅,連耳根兒處都發熱,電腦一片空白,說不出為什麼,他順從地躺在地上,嘴巴張開,少婦撲哧笑了,揶揄了一句:怎麼,著急了?這巨大的侮辱作踐,讓耿明無地自容,美少婦嬌叱一聲,把狗嘴張大點兒!然後猛地俯下臉,噗,朝他嘴裡啐了一口粘痰,粘膩的粘痰吐到他嘴角處,他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到嘴裡,嚥了下去。少婦抿嘴笑了:怎麼,剛剛兩天沒喝我尿,又饞了?耿明渾身燥熱難耐,被一個年輕美麗的少婦這麼侮辱作踐,長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可他心裡卻非常亢奮,下邊也硬挺挺的。少婦此時覺得特別開心,長這麼大,頭一次一個大男人隨意讓自己
侮辱欺負,心情非常得意,無意中一抬頭,看見小小的鐵棚子小屋,角落裡居然還裝了一個水龍頭和洗臉盆,她眼珠一轉:滾起來,好好漱漱你的臭嘴!
耿明像發寒熱病似的,爬起來,走到那裡漱口。少婦已經完全放開了,也許心理上根本不把他當人看吧,她毫無羞澀地撩起超短裙,褪下黑色褲襪和內褲,耿明爬過來,剛要躺下,少婦厭惡地踢了他一腳:一點兒禮貌都沒有,我把你當廁所使用,你要懂得感恩,知道嗎?給我磕頭!賤貨!耿明趕緊給她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戰戰兢兢躺在地上,少婦優雅地岔開雙腿,慢慢蹲在他臉上,他仰面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女性性器官,激動的亢奮不已,呼吸頓時急促,少婦低頭看了他一眼:賤貨,好好喝下去,敢給我浪費一滴,我治死你!譁,一股清澈的尿流,傾瀉到他嘴裡,就像灌暖瓶的聲音,他拼命吞嚥,生怕跟不是她撒尿的速度。謝天謝地,直到少婦尿完,打了一個寒噤,居然一滴沒撒到外面,嗅著空氣中瀰漫的尿騷味兒,耿明舌頭似乎還在咂摸滋味兒。少婦冷冰冰地吩咐:賤貨,給我舔乾淨了!他費力地仰起臉,伸出舌頭給她裡裡外外舔乾淨了。少婦大概覺得非常愜意舒服,慢慢站起來,耿明剛要爬起來,她卻狠狠踹了他一腳:我讓你起來了嗎?
少婦卻小心地調整了一下,換了個方向,耿明就覺得一個雪白柔軟的大屁股,慢慢朝著自己的嘴巴湊近了,少婦低頭看著,把肛門對準他的嘴,耿明全身又著了火一般,他看到她深褐色的括約肌,連屁眼兒周圍的肛毛都纖毫畢現,彷彿是遠在天邊似的好聽聲音,讓他一下子就射精了:給我好好舔舔屁眼兒,我上午拉的屎!本來這是極其侮辱異性人格尊嚴的行為,可是耿明卻激動得身體強烈反應,雙手輕輕抱著她的屁股,舌頭使勁往她屁眼兒深處鑽,此刻他電腦又是一片空白,只是舌頭反覆舔著,似乎總也舔不夠。直到她站起身,詫異地點頭看著他:喲,這麼喜歡舔我屁眼兒?舔夠了嗎?耿明嚇得木然地搖搖頭。沒想到少婦一句話,又差點讓他射精:這麼說,你一定也喜歡吃我的屎了?耿明沒敢說話,的確,這個問題,其實耿明這些天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心裡真的沒有把握。
少婦整理好衣裙,開始四下打量著小屋,沒想到,就這麼塊兒彈丸之地,耿明居然放著一臺電腦,而且居然還是液晶顯示的,這確實讓她感到意外。耿明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就要關上電腦,少婦發現了他的反常,搶先攔住他: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倒要好好看看,說著她坐在屋裡的一個塑料凳子上,耿明下意識地看了顯示器一眼,心兒就嚇得一下子跌進冰窖。這應該是他的一個隱私,儘管生活艱難,然而,從來沒有接觸過異性關懷的他,其這方面的慾望卻不比別人差,尤其是那次喝了她的小便,被她侮辱之後,這幾天他就一直瀏覽那些femdom網站,這時的畫面是定格,是日本的一個短片,是一群年輕的女孩子,輪流往一箇中年男人嘴裡吐痰。少婦看了一眼,扭頭看了一眼他:喲,原來你就是喜歡這個呀?少婦馬上發現同時還開著幾個視頻,這是耿明的習慣,各種內容輪流瀏覽,才能
滿足自己的下賤的慾望,少婦一一打開:大部分是日本的,有在公司辦公室裡,幾個年輕好看的女職員,脫下高跟鞋,把穿著長筒黑色絲襪的腳丫兒伸到一個男職員臉上;還有兩個年輕好看的女孩子,在一個賓館裡,蹲在一個男人臉上朝他嘴裡拉屎;幾個好看的年輕女孩子輪流朝一個男人嘴裡撒尿;還有一個歐洲的,兩個年輕美麗的姑娘,來到男人的屋裡,大大方方地脫下裙子、內褲,讓這個男人用嘴巴給她叼出襠下的衛生棉條,並給她換上新的棉條。其中一個還要他,把換下沾滿經血的棉條含在嘴裡咀嚼。少婦看到這裡,心裡完全明白了,說實話,她心裡十分震驚,這些內容她只是偶爾聽她們女人之間說起過,不過她根本沒當回事,總覺得那是胡編的,哪有這麼下賤的男人呢少婦慢慢轉過身,美麗的大眼睛死死盯著他的臉:我說那天你怎麼這麼興奮呢?原來你是個大變態,正盼著呢,對不對?耿明嚇得給她跪下,哀求她不要告訴別人,要不就沒法活了。少婦得意地淫笑了一下,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聽話,我可以考慮。
這天之後,瘸子耿明生活的一切都變了樣,少婦幾乎是三天兩頭來,少婦本來就不用工作,丈夫開著公司,家裡僱著保姆,她一天到晚就是美容購物,和一些同樣家裡的有錢貴婦人打牌聊天消磨時間。當然少婦不怎麼在乎錢,每個月就隨便給他幾千元錢,遠比耿明的收入要高的多。所以,每次少婦要來之前,就給他打手機,他就趕緊關了鋪面,拉嚴窗簾,躲在小屋裡面緊張地聽著動靜,少婦來了之後,就關上門,從外面一看,比如以為他根本沒在的樣子。裡面呢,就是少婦隨著自己的心情,肆意侮辱作踐他取樂。少婦早晨有晨練的習慣,她晨練完,就順便來到他的小屋,耿明從那天起就特別晚出攤了,少婦進了小屋,坐在屋裡的椅子上,耿明就趕緊關上門,跪在她腳下,捧著她的腳,小心翼翼地給她脫下運動鞋,先把鼻子緊緊貼在她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底兒聞嗅,待她首肯後,就為她脫下棉襪,為她吮舔腳丫子,少婦把脫下的臭襪子晾在他頭上,另一隻腳趾高氣昂地架在他肩膀上,那隻腳塞在他嘴裡讓她舔,少婦還喜歡突然用腳趾夾著他舌頭亂扯,舔完後,少婦雙腿架在他左右肩膀晾腳,往往就開始大聲嗽著嗓子咔痰,耿明就趕緊跪得身子直直的,張大嘴巴,讓她一口接一口地朝自己嘴裡啐粘痰。每次星期總有一兩次,少婦下午來電話,讓他別吃飯,等著她。而她什麼時間來,根本沒一定,甚至有時就不來了,可是他根本不敢問。每次等著她的時候,耿明就一次又一次貼著小屋的門往外張望,早就刷牙漱口了,這是少婦要求的。
終於,遠遠地出現了她窈窕輕盈的倩影,耿明看見她的一刻,心兒就開始砰砰直跳,少婦來到他攤位前,四下警惕地看看,然後推開了他小屋的門。少婦進了門,破天荒地朝他嫣然一笑,平時她很少給他好臉:餓了吧?馬上給你開飯!為了你,我整整一天沒拉屎了,告訴我幸福嗎?女主人,非常幸福,謝謝女主人!看得出來,她今天心情非常好,有點兒撒嬌似的輕輕吻了他一下:待會兒伺候你吃完飯,我要給你一個驚喜!說著她打
開名貴的坤包,從裡面拿出一隻雪白的大口罩,細心地戴好,這是她要大便的信號,她怕聞見難聞的味兒。扭頭看見他早已躺在地上,忍不住撲哧嬌笑了一下:你們臭男人就是這樣,饞得受不了吧?聽著,我儘量喂得慢一點兒,我要你細嚼慢嚥,不許你一口嚥下去,我拉的屎你要好好品品滋味兒,聽見了嗎?聽見了女主人!她又嬌嗔一句;賤貨!這才開始撩起超短裙,脫下褲襪、內褲,慢慢蹲他臉上。她好聽的聲音又傳過來:把嘴巴湊近我屁眼兒,我想朝你嘴裡放屁!每次聽到這句,耿明都忍不住射精,幾次想控制都根本不行,少婦知道這些,所以平時總是用最侮辱人格尊嚴的語言刺激他。噗,一聲悶響,一股濃烈的臭味兒撲面而來,少婦好聽的聲音又來了:大男人,願意我朝你嘴裡放屁嗎?願意,女主人!一個女人朝你嘴裡放屁,往你嘴裡撒尿拉屎,心理什麼感受?我心裡特別幸福,女主人!
他看見她括約肌在慢慢脹大,一條粗粗的大便慢慢擠出來,好長的一根兒,慢慢落到他嘴裡,她屁眼兒一縮,大便斷了。耿明開始大口咀嚼起來,少婦挪挪身體,專注地俯視著他,耿明咀嚼著慢慢嚥下她的大便,她始終微微皺著好看的柳葉眉認真地盯著,看到他完全嚥下去了,少婦調皮地笑著說:張開狗嘴讓我好好檢查一下,耿明依言張開嘴巴,少婦認真看了一會兒,抿嘴好看地笑了:吃得還真乾淨,我拉的屎好吃嗎?好吃!吃我的屎覺得幸福嗎?幸福極了。她笑著拉下口罩,俯下臉,接連朝我嘴裡啐了幾口粘痰,這是她的習慣,就是為了更強烈地侮辱作踐我的人格尊嚴。
連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是是她骯髒惡臭的大便,又粘又澀,可他真的特別愛吃,其實還真不是她不讓他直接嚥下,他自己就捨不得一口吞下,他無比亢奮,呆痴發愣地仰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肛門,反覆咀嚼著,怎麼看都是一副無限陶醉、充滿快感的表情,他專注於她大便的在口中與舌頭、口腔、牙齒的親密接觸,以至於她說的話竟然沒有聽見,直到她狠狠地用手擰了他乳頭一把,鑽心的疼痛才讓他驚愕地看著她,顯然她也感到很意外,不解地問他:聽見剛才我說什麼了嗎?他一邊不斷地細細咀嚼嘴裡剩下的大便,一邊膽怯地搖搖頭。她撲哧一下笑了:我讓你張開狗嘴讓我好好看看!他依言張開了嘴巴,她專注地低頭看了一眼,黃褐色的大便早已被他嚼成糊狀,她感到一陣噁心,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自己臉也羞紅了:噁心死了,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下賤男人,趕緊嚥了吧!別在這散德性了!耿明完全沉浸在齷齪下賤的慾望當中,並沒有一口嚥下,而是慢慢一點一點嚥下,同時舌頭還意猶未盡地來回舔著牙齒和口腔之間的大便,看到這一切,她頓時明白了,他是千真萬確喜歡吃她拉的屎呀?美麗少婦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仍然紅著臉,抿嘴笑著不好意思地認真問:你真的喜歡吃我拉的屎?耿明特別認真地重重點了點頭,她輕輕咬著好看的紅唇:我戴著口罩都聞到我大便臭死了,你不覺得臭嗎?耿明搖搖頭,竟然輕輕笑了一下,年輕少婦輕聲自言自語:本來我是專門侮辱作踐你尋開心的,根本沒想你能吃,沒想到你那麼喜
歡吃。哎,以後還願意吃我屎嗎?耿明脫口而出:我渴望每天都能吃到。少婦忍不住抿嘴笑了:這恐怕不行,我還得陪我老公呀,一個星期最多給你吃兩三次,今天是星期五,這個禮拜你吃不上了。反正你也經常上那種下賤網站過癮,饞了就看別人吃,自己過過乾癮吧!
耿明臉上一瞬間極其失望的表情,讓她忍不住又笑了,竟然輕柔地安慰著他:不過就三天左右,我爭取下週一餵你吃一次,行了吧?我一般習慣早上大便,上午我喜歡睡懶覺,懶得出來,除非我專門為你來這裡一趟,耿明眼裡忽然一亮,這個細微變化沒能逃過她犀利的眼神:想得美,你配嗎?耿明此刻覺得特別羞臊,自己都覺得下賤得可怕。少婦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我倒有一個好辦法,我別墅外面有一個車庫,我們倆的轎車平時放在車庫裡,我老公每天上班走了,我平時都是隔一段時間就開到外面擦車洗車,我可以表面僱你專門給我維護轎車,車庫裡還有一個小隔間,是放雜物的,你平時就住在那裡,願意嗎?耿明連連點頭,不斷地說謝謝,看得出,他的感謝是發自內心的。
少婦轉身走了,不一會兒,少婦又進了他的小屋,把一個塑料袋扔給他:趕緊把這件衣服換上,我先帶你見見我們家的保姆。
耿明受寵若驚地竟然上了她的車,隨著少婦走進她的別墅。門一開,從裡面走出年輕美麗的小保姆,耿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她穿著黑色絲襪,黑色平絨面的女布鞋,就這一個短短的動作,也沒逃過少婦的眼。耿明心裡狂跳,他隱隱約約覺得,他和這個年輕美麗的保姆可能會有事的。少婦例行公事地給她簡單介紹了耿明的工作,小保姆美麗的大眼睛別有深意地瞟了一眼耿明,耿明心虛地臉紅了。
少婦說完,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囑咐了一句:我看他挺困難的,就讓他住在車庫裡的放雜物的小屋,沒事你儘量就別去車庫了。小保姆答應一聲,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少婦領著他來到車庫,推開門,耿明看到車庫還真不小,一輛紅色的高爾夫轎車停在旁邊,少婦推開小屋,冷冷吩咐:自己隨便搭一個床,能睡覺就行了,我就當再多養一隻狗。這句極其侮辱人格尊嚴的話,讓耿明下邊直髮硬。平時沒事就給我擦車吧,說著她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耿明樂得屁顛屁顛兒地找桶打水,極其認真地擦起來,少婦站在旁邊,抱著肩膀,冷冷地看著。一會兒,耿明就幹得滿頭大汗。少婦見狀,自己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隻大概是她擦過鞋,扔在角落裡的一隻髒口罩,翹著蘭花指捏起來,直接扔到他頭上:戴上!耿明不解其意套在脖子上,少婦一手扶著車門,右手褪下腳上的黑色絲襪,順手把一隻塞他嘴裡,另一隻墊在口罩裡,同時揶揄地笑著說:平時記住要戴衛生口罩,聞著我的臭襪子你就不知道累了,對不對?說完少婦又從兜裡掏出一疊百元鈔票遞給他:就當我又買了一隻狗吧!我老公平時回來比較晚,你注意點兒,機會要自己把握住,要是讓他看出來,我就把你這些醜事都給你宣揚出去。他趕緊回答:不會的,女主人,我會牢牢記住的。諒你也不敢,不過,剛才我進門時,看我們家小保姆的腳丫子
,是不是又想犯賤了?耿明嚇得趕緊跪下:我錯了,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沒想到少婦撲哧笑了:瞧你嚇得那賤樣兒,放心,你的心思我知道,反正我們的事她早晚也得知道,我會找時間和她說的,她知道了可能更方便,以後我估計她也會玩你,反正你就是一條賤狗,不就是天生喜歡讓好看的女人作踐你嗎?她的話你也得聽,是不是心裡偷偷樂呢吧?耿明沒敢說話。
到了晚上,少婦陪著她老公來到車庫,簡單給他介紹一下情況,她老公高大英俊,一看就是事業有成,有本事,能賺錢的公司經理或者老闆。少婦撒嬌般和丈夫說:我覺得外面擦車太毛糙,太糊弄。她丈夫呵呵一笑,這些事情你就安排得了,一切都聽你的。兩人親暱地轉身走了,耿明偷眼看了一眼,正看見少婦右手抱著他的腰,左手塞進他胯下,他丈夫臉一紅,輕聲說,別,讓人看見。少婦嚶嚀不已:怕什麼,他就是一個苦力,老公我想要!他做賊心虛地回頭看了耿明一眼,耿明趕緊鑽進轎車下面,可是還忍不住偷偷望向車庫門口:正看見她一雙修長的玉腿,高跟鞋踮起,清晰地接吻聲傳來,隱隱約約聽見少婦嬌嗲聲音:老公,我等你一天了,我要,我現在就要。接著是她老公壓低的聲音:好好,咱們趕緊回臥室,我非讓你個小騷娘們兒求饒不可。說著兩人相擁著出來車庫。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吧,他們夫妻親暱相依,又來到車庫,原來她老公又要出去應酬,後來耿明才知道,她老公很少能在家,還經常出差,即使有時回來,在家也呆不了多少時間。怨不得少婦隱隱有一種落寞之感,也怨不得剛才居然當著他的面親熱,當時耿明還覺得她是為了刺激他,現在看來,她是專門為和她丈夫親熱才讓他回來的,她是想牢牢抓住老公的心,怕他外面風流。同時他更想到,怨不得年輕美麗的少婦變著法兒用各種方法侮辱作踐他取樂呢,它其實是一種排洩寂寞哀怨的方式。
她老公剛剛開車出去沒一會兒,車庫門一開,少婦穿著名貴的睡衣,手拿一個塑料袋走進來。她頭髮散亂,臉色潮紅,一看就知道剛剛和老公做完愛,她下巴朝水龍頭洗臉盆一努:趕緊漱漱你的臭嘴!看著耿明漱完嘴巴,輕輕坐在一把皮椅上,毫無顧忌地撩起睡衣,這個淫蕩的美少婦,居然連內褲都沒穿,她冷冰冰吩咐:爬過來,給我清理乾淨了!耿明臉湊到她胯下,一股女人私處強烈的氣味兒撲面而來,少婦私處狼藉一片,粘粘糊糊的淫水,讓她陰戶內外,連陰毛都溼漉漉的,少婦粗暴地一把揪著他的頭髮使勁按在自己胯下,耿明不敢怠慢,伸出舌頭狂舔。少婦舒適地半仰著,做愛之後,讓一個男人伺候自己太舒服了。少婦見他把自己私處清理乾淨後,舒服地噓了一口氣,大聲嗽著嗓子,然後用蘭花指抬起他的臉,耿明趕緊張開嘴裡,少婦湊過嘴巴,幾乎是嘴對著嘴巴,噗,朝他嘴裡啐了一口粘痰。看著他嚥下去,又拿過那個塑料袋,拿出一條蕾絲花邊的新內褲:給我換上!他小心翼翼地給她換上內褲,少婦壞笑著指指塑料袋:知道什麼嗎?專門給你的!耿明詫異膽怯地搖搖頭,她撲哧笑了:打開看看!耿明打開塑料袋,一下子臉色唰地紅到耳根兒:
裡面是一隻盛著多半袋兒精液的避孕套,還有一堆兒皺皺巴巴的髒衛生紙:喜歡嗎?賤貨?嗯?耿明電腦一片空白,這個少婦太陰壞了,怨不得她特意安排耿明住在她這裡,原來她是早已有了周密計劃,滿足她那不可見人的隱私。少婦抿嘴笑著,又從塑料袋裡拿出一把小勺:我想你肯定喜歡吃這個,以後我和老公做愛之後,就給你吃這個。告訴我,喜歡吃嗎?耿明早已處於癲狂狀態,木然地點點頭,少婦無限鄙夷地訕笑:別光知道喜歡,要懂得感恩,知道嗎?說著輕輕從避孕套裡舀了一勺精液:知道嗎?剛才我們用三個不同姿勢,做了三次呢!說著把勺子送進他嘴裡,看他嚥下去,認真地問:好不好吃?耿明呆呆地點點頭。她輕聲笑了一下:我想你以後一定後越來越愛吃的,不過,就是你不願意吃,我也非讓你不停的吃這個!說完再也忍不住了,發出格格浪笑。說完,又用手指塞著鼻孔,朝他嘴裡擤鼻涕。
就這樣,她喂他一勺精液,就侮辱他一會兒,直到把避孕套裡的精液舀乾淨了。然後翹著好看的蘭花指,輕輕捏著避孕套:自己把套套翻過來,含在嘴裡好好嚼嚼,可別浪費了!
見他把避孕套舔得乾乾淨淨的,她又認真地檢查了一會兒,確定精液完全讓他吃了,壞笑著吩咐:給我好好保留這些避孕套,每天睡覺之前對著避孕套磕三個響頭,這樣是為了培養你的感恩之心,聽見了嗎?少婦站起來,看著他滿臉的潮紅,揶揄地笑著:賤貨,你比我都激動,渴了吧?說著輕輕抬起腳丫子,慢慢踹到他,岔開修長的玉腿,對著他的嘴巴蹲下來,朝他嘴裡嘩嘩地撒尿。待他用舌頭給她舔乾淨後,她調皮地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勾起他的下巴:聽著,以後每天睡覺之前,我都會給你臉上戴東西,我要是忘了的話,想著提醒我。那麼,今天給你戴什麼呢?好吧,給你換換口味!說著從塑料袋裡拿出一雙皺皺巴巴的女便鞋,他看見布鞋裡面骯髒不堪,尤其是鞋底兒,幾乎看不見布面的顏色了:你不是第一次看見小保姆就想犯賤嗎?我給你一個機會。這是她幹活穿的工作鞋,從來沒刷過,你一定喜歡。說著她壞笑著把兩隻鞋倒扣在他臉上,又拿出一隻髒兮兮的肉色長筒絲襪,牢牢給他纏在臉上:為了讓你以後對我們美麗女性懂得尊重,每星期有一天讓你戴她穿過的鞋襪。最後把她剛剛換下的髒內褲,戴在他臉上,襠部對著他的嘴巴,讓兩隻眼睛從她內褲裡露出來。
天漸漸亮了,整整一夜,耿明聞著小保姆強烈的臭腳丫子味兒,睡得居然香甜無比。想著小保姆年輕美麗的模樣,他下意識地使勁吸氣,總是聞不夠啊!車庫門響了一下,耿明馬上爬起來,看見少婦俊俏的臉,少婦顯然剛剛晨練回來:賤貨睡得好嗎?好,謝謝女主人!他爬到少婦腳下,小心翼翼地摘下臉上的東西,少婦嬌笑著抬腳抬起他的臉:喜歡我給你戴的東西嗎?喜歡,女主人,謝謝,我非常喜歡。好不好聞?好聞!賤狗,剛才我上市場給你買了一條狗鏈,喜歡嗎?喜歡女主人!看我自己戴上,她使勁一扯:我更小保姆說了你的愛好,她會關照你的,放心吧!以後我老公不在家的時候,你就得戴著,狗嗎,當然得讓人牽著啦。耿
明給她脫下運動鞋,她使勁扯著狗鏈,雙腳並排踩在他臉上,翹動著腳趾,使勁搓碾他的五官,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隱隱約約傳來她格格的嬌笑:這不就是你夢想的,讓美麗女性一天到晚侮辱作踐你,賤貨,我治死你!蹂躪了他好一會兒,才讓他給她舔吮腳丫子。她一邊冷不防用腳趾夾他舌頭,一邊嘻嘻嘻地說:既然是狗,我們給你起了一個名字臊貨,喜歡嗎?喜歡女主人!聽著,我一般是上午9點左右拉屎,這就是你的早餐喲!還不到時間,我先回去待會兒,估計小保姆要玩你一會兒。
說完她格格笑著,朝我做了一個鬼臉兒,走了。大概不夠十分鐘左右,門一開,小保姆清脆的聲音傳來:臊貨!我臉唰地紅了,見身材嬌小俏麗的小保姆站在車庫門口,調皮地歪著腦袋:來,臊貨,我想玩玩你!快,到主人這裡來。我趕緊爬過去,她一把揪住狗鏈,同時穿著深肉色絲襪的腳丫子,從女孩子愛穿的彩色球鞋裡抽出來,一邊使勁搓碾他的臉,一邊格格笑著:來,臊貨,聞香香!她的腳丫子比少婦臭腳丫子味兒更濃烈,後來才知道,她是汗腳,又正在女孩子青春期,腳丫子更愛出汗。畢竟是女孩子,特別愛玩,她把腳丫子使勁往他嘴裡捅,她使勁扯著狗鏈,腳趾頭幾乎觸到他嗓子眼兒了,車庫裡充滿她青春快樂的笑聲:告訴我騷貨,喜歡嗎?你不是就是喜歡聞女人的臭腳丫子嗎?好不好聞?愛聞嗎,足足玩了他半個小時左右,她開心極了。大概是要幹活了,才留戀不捨地說:行了,我得幹活了,等有空我再來玩你。她轉身出去了,耿明電腦一片空白,僅僅剛一天,他的生活完全變了,難道這就是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嗎?正想著,門一開,美麗的少婦又進來了,她朝他抿嘴一笑:剛才她玩你了嗎?他羞臊地點點頭,告訴我。幸福嗎?幸福,女主人!餓了吧,給你開飯!
連耿明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下賤,少婦的話音剛落,還沒戴上口罩呢,他就迫不及待地躺在地上,強烈的身體反應逗得美麗少婦格格忍不住嬌笑:真沒出息,就不能含蓄點兒?少婦低頭看見他全身亢奮,大張著嘴巴,喘著粗氣,眼光裡幾乎射出興奮的光,那種如飢似渴讓她怎麼也忍不住掩口嬌笑:喲,就這麼愛吃我拉的屎啊!怎麼我一脫了內褲蹲在你臉上,你就這麼瘋狂的起性,讓美麗女性把你當廁所使用是不是你的夢想呀?是的,女主人,謝謝女主人!我渴望當女主人的廁所!她終於剋制著笑,把屁眼兒對準他的嘴巴,噗,她放了一個屁,耿明卻條件反射一樣,說了一句:謝謝,女主人賞賜!又讓美麗少婦笑得花枝亂顫。
少婦強烈地感覺到自己大便之後,他抱著她屁股,臉緊緊貼在她屁股溝上,喘著粗氣,貪婪瘋狂地用舌頭舔吮,幾乎一刻不停,可能時間太長了點兒,連她也覺得有點兒煩了,她輕輕推開了他。回頭看了他一眼,耿明臉上那種悵然若失的表情,讓她也不禁感動,臉也悄悄紅了,她柔聲問道:是不是沒吃飽?少婦親暱的關心,竟然讓他激動得熱淚盈眶,少婦真誠關心地說:我是習慣早上大便,如果你覺得吃不飽,可以再吃點兒東西補一補。我可能晚上也不怎麼吃飯,這樣我怕你身體不行,如果你
願意的話,我讓小保姆餵你晚飯,我知道她一般晚上拉屎。耿明膽怯又興奮地看了一眼少婦,少婦明白,原來他是怕她嫉妒,撲哧笑了:放心,我不嫉妒她的。說著,她從高跟鞋裡抽出腳,順手褪下黑色絲襪,一邊用臭襪子給他擦眼淚,一邊柔聲哄他:好了,大男人別哭了!你幹活挺實在的,我會照顧你的,我向你保證,我們倆隨時會到你這裡來,朝你嘴裡撒尿吐痰擤鼻涕給你吃的,高興了嗎?耿明激動得連連點頭。
就這樣,兩個美麗女性,真的把他當作了廁所,只要聽見門響,他就跪在地上,眼巴巴地就開始渴望地盯著她們,兩個美麗女性習慣不一樣,美麗少婦往往是親暱地撫摸一下耿明的頭,關切地問一些生活上的事情,然後柔聲問了一聲:渴了吧?就開始撩起短裙,拉下內褲,耿明就發生躺在地上。兒小保姆畢竟是個年輕女孩子,對跪在地上苦苦巴望她的耿明根本不在意,更反映了她實際上比美麗少婦更厭惡鄙夷他,如果說少婦畢竟心地善良,她對他的侮辱作踐,更多的是要滿足耿明內心的慾望,兒小保姆則完全不同,她對他的侮辱蹂躪,完全是取樂,不折不扣地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耿明的痛苦之上。別看她模樣俊俏,嬌娜可愛,心地其實狠著呢!每次她要撒尿了,都要根據她的心情,玩弄一會兒他。比如她有時會四處看看,裝作親熱似的和他說點無關的事情,然後抬起腳,一腳踹倒他,慢慢脫下衣裙蹲在他臉上;或者調皮地歪著頭,格格笑著問他:賤種,渴了嗎?想不想喝我尿?給我磕頭,好好求我!
幾乎沒有一次,不苦苦哀求她,她的大小便就吃不到嘴,她會得意洋洋地站在他面前,看著一箇中年男人下作地反覆磕頭哀求,直到享受夠了這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之後,才從鼻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回應。在少婦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感受著她們家富貴優厚的生活水平,心裡早就充滿嫉妒,因此她把對女主人優越生活的嫉妒恨,發洩到了比她地位更低的耿明身上。每次美麗少婦朝耿明嘴裡吐痰擤鼻涕,更多的是滿足他強烈下賤的慾望,耿明嚥下去之後,每次的感謝之言,不是走過場,而是發自內心的。有幾次少婦把粘痰吐到他嘴裡,他真的捨不得馬上嚥下去,就含在嘴裡反覆咂摸咀嚼,陶醉在少婦粘膩的粘痰和自己口腔牙齒的那種說不出的感覺,少婦都愛憐地嘆口氣,輕輕撫摸一下他的頭。而小保姆趾高氣昂地朝他嘴裡吐痰擤鼻涕之後,耿明馬上都得給她磕頭三次表示感謝。有時候,小保姆心情不開心,常常就來到他這裡,忙不迭地扒下腳上的臭襪子塞他嘴裡,粗暴地扯著他來到他裡面的小屋裡,騎在他身上,一邊狠狠地咒罵著,一邊掄圓了胳膊,左右開弓地抽他耳光。待出了氣站起來,他不顧臉上的腫痛,趕緊爬起來給她給她表示感謝。她還覺得不解恨,又幾乎貼著他的臉,使勁朝他臉上啐粘痰,耿明嚇得來不及舔吃,忙不迭地給她磕頭謝恩,還一個勁地說,小主人別生氣,我再也不敢了!天哪,他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做錯了什麼,逗得她有時也忍不住格格嬌笑。
小保姆還有一個與少婦不同的習慣,就是每次撒完尿之後,從來不讓他用舌頭舔,她說嫌耿明髒
,都是用最昂貴的衛生紙,小心翼翼地擦拭後,塞他嘴裡。而每次大便之前,她一般都給他發短信:我要往你嘴裡拉屎,趕緊漱口去!
小保姆雖然俊俏可愛,但畢竟以前家在農村,她夏天還是愛赤腳穿涼鞋,加之又是女孩子青春期,腳丫兒愛出汗,所以她常常來到耿明屋裡,舒適地坐在椅子上,享受他用舌頭舔嗍自己粘膩的腳趾縫兒。 `自從她有了手機之後,就經常和他同村的姐妹們聊天說笑,每逢這時,她就一把扯過耿明,把穿著女便鞋的腳伸到他臉上,一邊打電話,一邊使勁用腳碾踩他取樂,大概是在農村赤腳慣了,特別愛脫下襪子,右手把肉色長筒絲襪抖了抖,順便晾在他頭上,開心地翹動了幾下腳趾頭,滋溜一下塞他嘴裡,對方不知說了什麼,逗得她格格嬌笑不止,她好容易止住笑聲:哎,等我一會兒,我擤一下鼻涕!說著一隻食指塞住鼻孔,耿明趕緊湊過去,張開嘴巴,擤完鼻涕,她把食指上的鼻涕,抹在他臉上。
別看她年輕,浪得很,和幾個年輕小夥子談情說愛,每天互相打情罵俏,她嘴裡的淫聲浪語,讓耿明都不禁臉紅。每逢她來到小屋,淫蕩地褪下內褲,坐在椅子上,耿明就知道,她又要與她情人口淫過癮了。她興奮得臉酡紅,一邊按手機,一邊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塞在她私處,耿明的嘴巴被按在她淫液狼藉的性器官上,她的話露骨下流又粗野:寶貝兒,告訴我,想我了嗎?真的想我了?我不信,雞巴硬了嗎?嘻嘻有多硬?自己是不是又偷偷摞雞巴了?她性慾亢奮,渾身扭動,使勁一下一下把他的嘴巴把她陰戶上按個不停。每次他都得喝好幾口她腥甜的淫水,耿明給她舔得乾乾淨淨,她舒服地站起來,微微欠起屁股,耿明知道,她是要他舔屁眼兒了。趕緊張開嘴巴,把頭躺在椅子上,緊張地把嘴巴對準她屁眼兒,他知道,一旦他沒對準嘴巴,她會非常生氣,會狠狠治他的。上次就因為沒伺候好她,她就用髒內褲和臭襪子塞嚴他嘴巴,用長筒襪子反綁住他,一下一下用菸頭燙他,邊把菸頭按在他肉上,邊殘忍地讓他笑,要是笑得不自然,她會燙得更狠。
小保姆最壞的是拿侮辱作踐他當作特別開心的事情,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她夜裡要是睡不著覺的時候,常常躡手躡腳地推開耿明小屋的門(他被命令永遠不能關門,以方便她們倆隨時使用),耿明那時睡得正香,小保姆根本不吭聲,悄悄地蹲在他臉上,嘩嘩地朝他臉上撒尿,耿明還沉浸在夢鄉中,一陣臊乎乎、溫熱的小便兜頭澆下,直到耳畔傳來她壓抑不住的壞笑聲,他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這時候,她從按亮燈,耿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她正把手伸到私處,用衛生紙輕輕擦拭尿道,見他吃驚的表情,一邊把衛生紙塞他嘴裡,一邊吃吃嬌笑著問:是不是覺得特別幸福?他還在愣神的時候,又聽見她自言自語地嘟囔:真他媽的氣人,幾天不知為什麼失眠了,怎麼也睡不著,就想著偷偷朝你臉上撒尿,告訴我,高興嗎?耿明無可奈何地說,高興,小主人!
(續四)
小保姆最狠毒的是在她來月經的那幾天,女性生理週期時,心情一般都比較壞,耿明已經特別有體會了,對於她們兩人的生理
週期,他早就知道了。在那幾天,他聽見小保姆的腳步聲,就知道她心裡的煩躁暴戾要找自己發洩了。果然,一進門,她皺著眉頭,厭惡地看了他一眼,輕聲嬌叱:賤種,給我滾進來!耿明嚇得趕緊進屋,恭恭敬敬的對著她跪下,她高傲地翹起二郎腿,甩去高跟鞋,翹了翹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丫子,不耐煩地吩咐:把手背到後面去!耿明揹著手,伸過臉去,拼命追逐著她的腳丫子聞嗅,稍微滿一點兒,小保姆就揪著他的脖領子,掄圓了胳膊狠狠抽他耳光,抽幾個耳光,朝他臉上啐一口粘痰,還覺著不解恨,呼地站起來,放浪地脫下內褲,揪著他的頭髮,把他臉按在自己私處,使勁蹂躪,耿明嘴巴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強烈的女性陰部氣味兒,讓他電腦一片空白。他嘴巴臉上塗滿了粘乎乎的女性分泌物,她惡狠狠地扯開他,無比厭惡地看了他一眼:賤種,騷貨!狠狠一腳,把他踢倒在地,然後蹲在他臉上,嘩嘩地朝他臉上滋尿。兩個人此時都處於半癲狂狀態,小保姆幾把脫下臭襪子,扔到他臉上:趕緊把狗臉擦乾淨,我還沒玩夠呢!
然後小保姆讓他背唐詩宋詞,背一首,就讓他停下來,狠狠抽他十來個耳光,把臉湊到他跟前,使勁朝他啐粘痰。再接著給她背,有時候,背完了,她把身體轉過去,讓他舔屁眼兒,朝他嘴裡放屁,然後又急不可待地扯過來,接著狠狠抽她耳光,小保姆簡直就像個瘋狂的母獸,甚至嫌用手抽麻煩,竟然脫下高跟鞋,一鞋底子抽過去,他臉上就一個清晰的女人鞋印:你這個臭下賤坯子,不是願意讓好看女人治你嗎?我讓你犯賤!又一鞋底子抽過去,他嘴角一下子流出鮮血,逗得她格格笑了。終於心情好受多了,看著臉早已腫起的耿明,她抿嘴嬌羞地笑了,她把高跟鞋扔地上,扭動著好看的腳踝趿拉上鞋。突然,她撲哧又笑了,不好意思地自言自語:喲,我想拉屎了!嬌嗔地輕輕一伸腳,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耿明臉腫得嘴巴實在張不開,她大概心情好起來了,也沒在意,一大條大便堆在他臉上,她拿紙小心翼翼地擦乾淨屁眼兒,翹著手把擦屁股紙扔在那對大便上,細心地穿好內褲、絲襪,扭著好看的腰肢揚長而去。
本來以為這樣每天被兩個美麗女性侮辱蹂躪,自尊心早就不復存在了,誰知道並不是這樣,他一個人呆呆地發愣,昨天剛才小保姆的侮辱蹂躪,讓他覺得他簡直就不是一個人了。正想著,門一響,美麗少婦走進來,抿嘴朝他一笑:想我了嗎?耿明心裡感到一股熱流,激動得不禁流出熱淚。少婦認真地看了他一眼,詫異地說,喲,我看你怎麼一臉心事的樣子呀,是不是小保姆剛剛玩過你了?不知怎麼回事,聽到她的話,耿明覺得一陣委屈,眼淚竟然奪眶而出。少婦撲哧笑了:想不到你也有自尊心呀!來,趕緊聞聞我襪子,我三天都沒換襪子了。說著,她把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丫子伸到他臉上,耿明幾乎是撲過去,拼命吸氣狂聞,少婦笑著揶揄他:喲,不是有自尊心了嗎?怎麼還這麼下賤呀?一句話,讓他臊得滿臉通紅。少婦抿嘴又撲哧一笑:我今天要給你一個驚喜!說著,毫無顧忌地把漂亮的超短裙脫了,又褪下黑色蕾絲內褲,耿明就覺得血往
上湧,亢奮得渾身顫抖:他一眼看見了,那墊在內褲襠部的白色衛生巾。少婦笑吟吟地從內褲上拿出沾滿經血的衛生巾,一眼看見他的反應,笑得更厲害了:喲,反應這麼強烈呀!我知道其實自從我有一次朝你嘴裡撒尿,讓你喝了之後,你是不是就不止一次做過這個夢啊?是不是?我要你告訴我!耿明羞臊地點點頭,少婦抿嘴好看地又笑了:為什麼不敢跟我說,怕羞還是怕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