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踩踏(轉載)
踩踏著兩隻失去雙眼的血食象沒頭的蒼蠅般慘叫著四處亂轉,想起被他們輪姦而死的悽慘,我就惱的咬牙切齒,吃過人的我此刻已失去所有的人性,心腸變的如蛇蠍一般,看他們狼狽不堪的怪樣,我冷笑著慢慢抬起被鮮血染紅的細高跟,輕輕的放在一隻血食的頭上,巨大的恐懼立刻就籠罩住他的全身,這隻血食嚇的一動也不敢動,我的腳腕隨意的動了動,恐懼就在他的身上迅速蔓延,慢慢享受用高跟鞋殺死仇人的極度快感,我的心裡美的比蜜都甜,那血食嚇的身子開始亂顫,突然屎尿俱下臭氣熏天,我厭惡的蹙起細眉,腳下的高跟鞋立即狠毒的踩了下去,血食的狗頭緊貼住地面,他沒命的掙扎著想把身子翻轉,無奈眼睛瞎了什麼也看不見,情急下張開嘴四下亂咬,我得意的看他的狗嘴巴徒勞的一下下咬空,漸漸的速度越來越慢,趁他一次張嘴的瞬間,我那極美的致命細高跟輕巧的刺進他嘴裡面,又輕輕的一攪,可憐這血食滿嘴的狗牙,被尖銳的細高跟一下蹦碎完,血食嘴裡含糊的慘叫,怪異的聲音逗得我笑的花枝亂顫,突然我把俏臉一寒,殺意頓現,只聽咔嚓一聲,伴著血食一聲慘烈的哀號,尖利的細高跟已深深刺進他的腦袋裡,在他的後腦露出一截,竟把他的腦袋刺穿,血食痛苦的在地上劇烈的抽搐,鮮血噴湧而出,我咯咯嬌笑著用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前掌踩住他的臉,慢慢拔出鮮血淋漓的細高跟,小巧的三寸前掌接著狠踩他的腦袋,開始殘忍的踐踏,血食的腦袋瞬間就破碎在我的高跟鞋下,碎骨和腦漿在我腳下發出醉人的聲音,讓我舒服的微閉著美目渾身亂顫,踐踏的快感刺激起我更加淫蕩而邪惡的狂虐慾望,尋找剩下的那隻血食,只見他嚇的不知什麼時候已爬出很遠,我踩著細高跟妖冶的向他走去,細高跟叩擊地面發出清脆的杲杲聲,嚇的他滿嘴的牙齒咯咯響成一片,我把細高跟慢慢放到他的胸前,他立刻就抱著我的腳拼命的舔,等他將我高跟鞋上的血跡舔完,我狠命的將細高跟刺進他的胸間,只聽噗嗤一聲,6寸的細跟全部刺進他的胸膛,把他的心臟刺穿,血食倒地痙攣,復仇的快感激起我不可遏制的興奮,我在血食的屍體上不停的狂踩,美妙的嬌軀扭動的妖冶而性感,尖銳的細高跟不一會就將他們的屍體刺成篩子一般,變成血肉模糊的一團。
七隻血食轉眼間就被我玩死四隻,我突然不想那麼快就將剩下的三隻送上西天,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豈不更好玩?吩咐丫奴給一隻血食戴上一個內外圈都是利刃的狗項圈,自己高傲的坐在白骨寶座上,接過項圈柔軟的細皮繩,輕輕的一拉,那血食就疼的慘叫不停,緊張的跟著我拉繩的方向飛快的爬動,一點也不敢怠慢,緊張的模樣狼狽不堪,逗得我嬌笑連連,不知不覺那血食就被拉到骷髏頭踏腳凳前,我拉緊皮繩,讓那血食張開嘴,把一口香唾吐進他嘴裡面,玲瓏大眼眨也不眨的盯住他看,血食嚇的渾身發毛,身子卻激動的抖成一團,我忽而又傲慢的垂下眼簾,櫻口中嬌滴滴說道:狗奴才,還認得我嗎?七月七日夜,你們輪姦的女人就是姑奶奶,可惜,現在我的美陰你只配用你的狗嘴舔了,哈哈哈哈哈!張開嘴。那血
食早被我的妖魅迷的神魂顛倒,隨著拉緊的皮繩乖乖的爬到我腳下,殷勤的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起我的高跟鞋底,等他把我的鞋底舔完,我把要命的細高跟又伸進他的嘴裡面,嬌笑著隨意一攪,這狗奴滿嘴的牙無一倖免,這樣他舔起我的下體才更舒服一點,我慢慢的褪下白紗喇叭長褲,食指向著那狗奴勾了兩下,他急忙伸頭湊向我的胯下,滿臉都是諂媚的賤笑,弄的我十分厭煩,纖手輕巧的一揮,一巴掌扇在他狗臉上,尖利的指甲隨著巴掌的餘威,把他的賤臉劃出五道血線,血食疼的嘴裡烏里烏魯的亂叫,委屈的看著我,我把美目一瞪,嚇的他急忙伸出舌頭,開始給我舔陰,這血食的舌頭還真長,他又賣力的拼命伸直,刺進我的陰道深處,讓我舒服極了,仰坐在白骨寶座上,雙手抓住他的頭髮,我自己控制抽插的速度,慢慢的進入佳境,雙手把他的頭搖成撥浪鼓般,那血食早就暈了,頸椎竟被我搖斷,我的高潮一過他就渾身癱軟,變成一具半死不活的廢物,被我一腳踢下臺階,身上的血肉頃刻間就被我的四個丫奴兇猛的啃食完。
還剩下兩隻血食,我命丫奴將他們全身的衣服脫光,脖子上套上項圈,我要讓他們做我的人龜,馱著我爬著玩兒,驅趕到我的骷髏頭踏腳凳前跪好,再攙扶我慢慢下了骷髏寶座,我抬腳踏上人龜的脊背,小巧的三寸前掌穩穩的踩住它們的脖子,細細的高跟就踏在它們的脊樑骨上,尖銳的細高跟鋒利異常,一個血點在一隻細高跟下滲了出來,疼得那人龜身子一抖,險些將我摔了下來,還沒等我發作,丫奴們一頓皮鞭,打的那人龜再也不敢動彈,我垂眼看著超高跟鞋起伏的優美曲線,高高挑起我本來就極為魔鬼的身材,不由得發出一陣放蕩的浪笑。心裡得意極了。我傲傲的站在兩隻人龜背上,殘忍而又性感,顯得美豔高貴之極,我的細高跟在人龜背上只輕輕一點,兩隻人龜就慘叫著齊齊爬動,誰慢了點就會被我用細高跟點刺,所以人龜爬的又快又齊,在我興奮放蕩的嬌笑聲中,人龜痛苦不堪的爬著,一點也不敢怠慢,真的很象兩隻大烏龜,樂的我不停的咯咯嬌笑,腳下尖銳的細高跟在人龜背上不住的急速點擊,兩隻人龜拼命喘息著爬的越來越快,細細的高跟刺入它們的皮肉,鮮血染紅他們的脊背,人龜在我腳下發出痛苦的慘叫,讓我舒服的浪聲嬌呼,腳踩的也越來越重,人龜開始發出淒厲的嚎叫,痛苦的渾身發抖,嘴裡含糊的哀求我放過它們,但卻也不敢停下來,哼!
我才不去管它們的死活呢,我只要自己享受快感,反正有的是人做我的龜奴,玩死他們在去捉就是。在我看似輕描淡寫實則狠毒殘忍的踐踏下,人龜背上開始出現一個個被細高跟刺出的血洞,兩隻血食再也承受不住,一不小心將我摔了下來,一瞬間白骨洞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兩隻人龜嚇傻了,雖然它們不可能摔到我,但狂傲成性的我仍然惱羞成怒,迷人的櫻桃小口中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浪笑,四個丫奴也不敢在吃,一起爬過來跪在我腳下,小心的將我細高跟上和小巧前掌上的血跡舔乾淨,我抬腳踩在一個丫奴臉上,讓她舔著我的鞋底,嬌聲說道:沒你們的事,去吃吧,美目尋找那兩
只血食,見一隻正躺在不遠處的地上不停發抖,我傲慢的踩著細高跟嫋娜的走了過去,把那血食嚇的不停的咚咚叩頭,匍匐在我的腳下,拼命的舔著我的細高跟,我冷冷的一腳將它踢翻,伸出一隻腳踩住他的腦袋,將細細的高跟對準它的太陽穴慢慢划動,那血食嚇的一動也不敢動,我嬌笑著垂眼欣賞著自己細細的高跟,動了動腳腕,細眉一挑,就狠毒的踩了下去,只聽咔嚓一聲,伴著一聲慘烈的長呼,我的細高跟深深刺入人龜的腦袋裡,鮮血噴湧而出,將我雪白的細高跟涼鞋染成血紅,我得意的咯咯嬌笑,用另一隻鞋的小巧三寸前掌一點那人龜的腦袋,就將細高跟拔了出來,踏著陰風,身姿美妙的飄在空中,看那人龜在地上痛苦的垂死掙扎,見它一動不動的死透了,我才緩緩落下,轉妙目尋找另一隻人龜,見它已躺在地上昏死過去,勾指就將它招到腳下,用細高跟挑起它的眼皮,在它的眼珠上劃來劃去,口中不住的咯咯嬌笑,劇烈的疼痛讓它醒了過來,看到我美豔狠毒的俏臉,嚇得他絕望的嚎叫,我立即興奮的將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銳利的高跟從眼窩裡插進它的腦袋,鮮血和腦漿從雙眼湧出,我縱身跳了起來,細高跟將它的眼珠挑了出來,看著它臨死前的一陣劇烈痙攣,我殘忍的咯咯浪笑,細細的高跟上面還穿著它的兩個眼珠。
用細高跟刺殺了兩隻人龜,我心中的怒火才慢慢平息下來,靜靜的躺在骷髏玉床上眯眼養神,兩個丫奴在一旁侍侯我,輕輕的含著我的腳趾,舒服的我不時發出一聲嬌吟,另兩個丫奴不知什麼時候將一個孕婦捉了進來,孕婦的前胸已被她們剝開,露出兩隻白白的乳房,鼓鼓的已有奶了,我頓時眼睛一亮,心想這下我可以吸食人奶了,見那孕婦奴性十足的看著我,眼睛裡已沒有懼意,我一陣冷笑,心思等會我就會讓你知道我是吃人的妖精,自己走過來餵我吸奶的,只見我俏臉一變,頓顯令人萬千憐愛之色,轉瞬又將高挑的細眉微微一蹙,嘟起櫻桃小口,說不出的迷人摸樣,那孕婦果然著了道,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下,慢慢的膝行著爬到我的白骨玉床前,手捧著一隻乳房,送到我的嘴邊,臉上滿是愛憐之色,恨不得將一身血肉獻與我吃了,我冷笑一聲,微啟櫻唇,含住她的奶頭,慢慢的嘬著奶經,不時舒服的挑挑細眉,心裡美極了。
至此以後,每天清晨,在我似醒非醒的時候,丫奴們就會捉來成排的奶食跪在我的白骨玉床邊,等著讓我吸食,我微閉著妙目,斜躺在白骨床上,似睡非睡,櫻桃小口含著乳頭,美美的吸食著甘甜的乳汁,奶食們戰戰兢兢的在我的白骨床邊跪成一排,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偶爾有過於緊張的奶食發出聲響,將我驚醒,那就是她的死期到了,這時我才會傲慢的抬起眼簾,迷人的玲瓏大眼一眨也不眨的懾住這大膽的奶食,咯咯嬌笑著慢慢伸出我的纖纖食指,用尖尖的長指甲挑起她的臉蛋慢慢玩弄,奶食早已嚇傻了,任我用尖利的指甲狠毒的劃開喉嚨,將她的血肉吸乾,剩下的奶食們嚇的再也不敢出聲,因為她們知道,只有乖乖的做我的奶食,才能多活幾天。隨著我的妖法增強,我需要吸食的血食和奶食大增,我的胃口變的越來越貪
婪,四個丫奴滿足不了我的使喚,這日我很快就玩死所有捉來的血食,煩悶的端坐在骷髏寶座上,眼珠一轉,勾手拘來幾個野獸骸骨,垂眼得意的看自己纖細的尖尖食指在空中划著圓圈,突然地下的野獸骸骨騰起黑煙,煙霧中一隻只猙獰的獸頭怪物依次出現,人的身體上分別長著獅頭虎頭熊頭狼頭,全身皮甲鮮明,兇猛強悍,見了我這嬌美的女妖,這些怪物彷彿都嚇破了膽,畏懼的一個個趴在地上,乖乖的象我的寵物,隨著我浪聲的嬌叱,這些獸頭的怪物唯唯諾諾,紛紛給我叩著響頭,立時就被我的妖法懾住,從此成了我的獸頭奴,我又將自己的高跟鞋伸出,用尖尖的細跟一個個點著那些怪物的腦門,狠毒的留下自己獨特的小骷髏頭圖案,預示著這些怪物從此成了我的私物,只為我效命,誰也無法收服,不等我吩咐,這些獸頭奴立即爭先恐後的出洞,不分晝夜的為我捉拿血食。
我浪浪的扭動著嬌軀款款而下,暗自陶醉於自己的高跟鞋叩擊骷髏頭的脆響,對血食們來說,走下臺階的時間似乎突然變得漫長,前面的幾個血食再也忍耐不住這致命的誘惑,一個個奴性大發,怪叫著爬向鋪滿骷髏頭的臺階,迎面朝天橫躺在臺階上,心甘情願的要做我的人肉墊腳石,尖利的細高跟毫不留情的踏在他們身上,腳下頓時一片慘呼聲響,被我踩中的血食工匠無不腸翻肚爛,抽搐著苟延殘喘一陣,小命頃刻間玩完,我厭惡的蹙著細眉,腳尖連挑,被踩死的工匠屍體翻滾著飛下骷髏頭臺階,幾個獸頭奴急忙飛身接住按在地上,口中嗚嗚怪叫著等我處置,我可不喜歡吸食這些死去的血食,美目掃了一眼獸頭奴們,嬌聲說道:「你們吃了吧」可憐這幾個獻殷勤的工匠,立即被我的獸頭奴們連骨帶肉的吞下,連一點肉渣也不曾剩下。活著的血食們不敢再爬過來,龜縮在一起嚇的渾身篩糠,這時我已走下臺階,傲慢的看著血食們怕的要死的怪樣,櫻口中不停的咯咯嬌笑,妖冶的美目發出誘人的豔光,高傲的懾住這些工匠,一雙玉手慢慢彎作纖細尖利的爪狀,狠毒的抓向工匠們棲身的地方,十幾縷血線立即從人群裡射出,凌空飛進我的櫻桃小口中,我陶醉的微閉美目,口中噬噬作響,轉眼就將這十幾個工匠吸成乾屍皮囊…
…十幾個活人的血肉進入我的魔軀,我變的燥熱難當,慾火淫蕩的升騰,媚眼如絲嬌軀狂如扭,急忙騰身飛回白骨棺床,聽到我那瘋狂的呻吟,八個丫奴立即乖巧的圍上,兩個跪在床前含住我過膝長靴的細高跟,慢慢分開我的長腿,另兩個丫奴立即跟上,一個舔我的陰唇,一個舔我的菊花,兩個丫奴架住我的玉臂,讓我躺在她們身上,剩下的兩個丫奴含住我的乳頭,用柔軟的舌尖不停撥撩,眯眼看著腳上的細高跟被兩個丫奴含在口中,陰戶裡蠕動著丫奴的舌頭,浪得我心醉神迷,一陣強烈的快感潮水般湧來,我忍不住放蕩的浪聲尖叫,嬌軀劇烈的扭動,接著羞部就是一陣強烈的痙攣,那消魂的性高潮就來了……這日我正在吸食一隻肥碩的奶食,心中想著那難以如願的長生不死,不禁有點惆悵,兩個個丫奴忽然從外面巡山回來,跪在白骨棺床的骷髏臺階下,喜氣盈盈的齊聲稟告:「恭喜少
奶奶,那唐朝和尚來了!」
聽到那唐僧到了,我瞬間有點迷茫,轉眼間就興奮的咯咯嬌笑,三兩下就將奶食吸乾,抬腳將她踢開,轉身坐了起來,纖纖玉手玩弄著長長的秀髮,俏臉生春,原來那唐僧是十世修行的童子之身,金禪子轉世,生的是儀表堂堂,非陽非陰,聽人說吃了他的肉還能長生不老,這讓我更是想將他捉住享用,只是他的大徒弟孫悟空十分厲害,我必須小心從事,想到不能立時如願,我不禁心中十分懊惱,恨的不住的咬牙切齒,惱怒中抬手就割開一隻血食的喉嚨,囂張的嘟起櫻桃小嘴一口將他吸乾,將屍體拘到我腳下,用細高跟一下下狠刺,惡毒殘忍的發洩我心中的焦躁,口中卻不住的浪聲嬌笑。這時一隻獸頭奴匆匆跑了過來,跪在骷髏臺階下不住的叩頭,喘著粗氣向我稟報:「少奶奶,大喜事!大喜事!那孫猴子被元始地尊捉了,正關在他的困仙籠裡。」聽到這我再也坐不住了,扭身就站了起來,妙目流彩,伸腳踩住那獸頭奴的頭,迎面發出一陣放蕩的浪笑,原來這元始地尊雖然平時道貌岸然,實際上卻是我的腳奴,幾年前被我的美貌和高貴迷住,死心塌地的做了我的腳奴,常常變化了來舔我的腳趾和高跟鞋,這猴子即是被他捉了,還不就是我的了,想到這裡,我決定親自去他的洞府,立即把那孫猴子弄來害死。
我踏起陰風,轉眼就來到那元始地尊的洞府,兩個守門的妖童見到我,急忙跪迎,我冷冷的用細高跟長靴將他們踢開,傲傲的說道:快讓你們的主子出來見我,不多時,就見元始地尊急猴猴的跑了出來,見了我,激動的渾身顫抖,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低頭就想來舔我的靴尖,我怎能讓他輕易如願,轉身輕巧的躲開,故意在他面前嫋娜的走動,讓我的細高跟敲出迷人的聲音,弄的他魂都飛了,一雙色眼死盯住我的腳,口中發出含糊的聲音:少奶奶,白骨**,您怎麼親自來啦,快讓我孝敬孝敬您吧,奴才受不了啦,我得意的咯咯嬌笑,冷冷的說道:快把那孫猴子給我送到白骨洞去,我要吃它的油潑猴腦!說完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的回我的白骨洞去了。回到洞中,我慵懶的坐在白骨寶座上,纖纖玉手隨意的敲擊著骷髏頭,讓八個丫奴輪番給我舔著人皮高跟長靴,等那元始地尊把孫猴子送來,少時,元始地尊拘著困仙籠匆匆而來,遠遠的跪在骷髏臺階下,先給我叩了幾個響頭,這才開口說道:少奶奶,我把孫猴子給您送來啦,請您享用!
我得意的咯咯嬌笑,起身款款走下骷髏臺階,傲慢的抬腳讓那元始地尊將我的靴底和細高跟噙在口中,給我舔乾淨,才轉身回到白骨寶座上,讓丫奴將那困仙籠抬到我腳下,嬌笑著抬腳對準孫猴子的腦袋就是一陣亂刺,那猴兒滿不在乎的高叫:用力點!再用力點!猴頭上只留下幾個白點,嚇的我花容失色,要知道我那尖銳的細高跟鋒利異常,若是尋常人早就皮破血流,一命嗚呼了,看起來這孫猴子的頭果然堅硬,還真是不好對付,這時一個丫奴附耳悄聲的告訴我:少奶奶,您怎麼忘了您的那雙水晶細鑽高跟鞋了,何不換上試試。聞言我點頭稱是,立即吩咐丫奴們侍侯我換上,垂眼欣賞著那足有六寸高的鑽石細跟發出
的奪目光芒,我傲慢的挑了挑腳尖,兇狠的向那猴子刺去,那猴子見事不妙,張口就咬住我的細高跟,只聽嘎嘣一聲,堅硬的細鑽高跟將那猴子滿嘴的牙齒都咯的粉碎,樂的我咯咯嬌笑,另只腳的細高跟趁機猛的刺向猴子的眼睛,那孫猴子再也躲閃不開,細細的鑽石高跟應聲刺入他的眼窩,將他的眼珠挑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讓那猴子鬆開嘴厲聲慘叫,我趁機拔出他口中的細鑽高跟,刺向他另一隻眼睛,將他剩下的那隻眼珠也挑了出來,沒了雙目的孫猴子那吃過這種虧,當下在困仙籠中上竄下跳,淒厲的縱聲嚎叫,讓我興奮的嬌軀亂顫,放蕩的浪笑在白骨洞裡迴盪。
為了早日除掉這該死的猴子,我將那困仙籠放在腳下,每天都穿著我那雙水晶細鑽高跟鞋,嬌笑著殘忍的狠刺那孫猴子,連續七天的狠毒折磨和沒吃沒喝,讓那孫猴子變的極度虛弱,再也沒了那齊天大聖的威風,我又命獸頭奴將他的手爪從籠中拉出,用我的細鑽高跟每天踩碎一根,這樣就又過了十天,又用十天將他的腳趾如法炮製,再看那猴子已奄奄一息,我心思若讓他死了那猴腦可就不好吃了,這才吩咐丫奴們燒好一甕滾熱人油,將那猴子的頭毛用利刀颳去,清洗乾淨,自己躺在白骨寶座上,讓丫奴為我貼上鑽石骷髏花長指甲,準備取那猴子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