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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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下了班,我脫下公司要穿的黑色高跟鞋,搬起自己的腳,聞了一下被高跟鞋悶了一天的膚色絲襪裹著的腳腳,哇,好臭哦,心裡說這條褲襪可以賣個大價錢了……
讀書的時候,學校要求的制服是白襯衫,灰黑色的短裙,然後黑褲襪,棕色的皮鞋,一年四季要這麼穿,因此變化只不過就是襯衫有長袖短袖之分,褲襪有厚有薄之分,皮鞋呢?很抱歉,一直是那種款式,講熱?抱怨?學校會和你講,放學之後可以穿涼鞋啊,天最熱的時候就放暑假了,這些屁話。
沒有辦法,國中畢業就入了這所高中,不過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歡這所學校,因為制服的樣式不是那麼傻傻的,走在路上會沒自信,總以為背後有人會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講些取笑的話。發制服的那天,我心情還算正常,不過沒有之前每天穿著短裙褲襪走路的習慣,心裡也想是不是以後會很麻煩,和我有一樣想法的不在少數,不過學校這麼要求,我們也無能為力,否則被學校門口的教官抓到記處分,就很冤枉。
學校發的褲襪真的很垃圾,我們幾乎每個人都會在外面再新買褲襪穿,因為走路走著走著,你會感覺到那個襠部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在滑下來,好好笑,然後滑到哪裡呢?會滑到大腿上面四分之一的地方,然後你就會發現自己走路怪怪的,邁不開步子,也擔心那個襠部滑到短裙的邊下面出來,叫男生看到,會感覺沒臉見人,明天開始永遠不想來學校。
因為在熱帶,天氣也很悶悶的,每次到三月以後,穿著皮鞋的腳就悶得難受,很多同學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就會把腳腳從皮鞋中拖出來,把腳腳搭在課桌底下的橫著的一根小鐵棍上面,這跟小鐵棍設計得很好,估計就是為了叫我們搭腳用的。
不過穿褲襪穿的久了就脫不下來了,有一次我出去逛街,沒有穿褲襪,覺得小腿的肉鬆松的,走了很久卻感覺好累,可能肉勒的久了,一放開就變鬆了,所以心裡很矛盾,因為每天脫下去的時候有感覺穿了一天裹的很累,不穿吧又覺得肉鬆鬆垮垮,就是這麼矛盾。
讀書的時候家裡會給一些零花錢,但是我們這些女孩子總是覺得錢不夠花,去外面打工年齡不到,年齡到了但是我會怕累到,心裡總是這麼矛盾。身邊有幾個好朋友,都是那種問題少女,不過還好,只不過我們喜歡化妝打扮到處去嗨而已。
欣宜是我最最Close的閨蜜,有一天和我講,想不想賺一點小錢,我和她講當然想了,但是打工不到年齡,怎麼去賺一下零花錢呢?你有好辦法啊?欣宜神神秘秘的說,我們可以去賣原味內褲,原味絲襪,原味胸罩還有原味糖。
「什麼是賣原味絲襪,原味內褲,原味胸罩還有原味糖?你是想叫我們開雜貨店嗎?我可沒有那麼多本錢耶。」
當時傻傻的我滑著手機對欣宜說。
「就是賣穿過的內褲,絲襪,胸罩還有吃過的糖。」
欣宜在我的臥室小聲的神神秘秘的和我講。
我一下子驚呆了,望著欣宜的臉,欣宜也驚呆一樣望著我,「你幹什麼這個表情?」
「我聽了被震驚到了!」
我繼續問:「要賣給誰?賣給回收站的嗎?誰會要?」
「賣給男人。」
欣宜繼續神神秘秘的和我說,「我已經賣過一雙了,賺
了500塊。在一個論壇上Po廣告,然後加Line聯繫,見面給然後那個男人付給錢。」
「哇,好變態哦,你不怕被別人知道嗎?」
我驚呆一樣的問欣宜,「被別人知道就糗大了。」
「沒有人會知道,就我們兩個知道,還有買的人知道,新註冊一個Line就好了。」
欣宜很鎮定的和我講。
我繼續低頭滑手機,一聲不吭,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我喜歡到處去嗨,但是走出這一步我覺得自己還是很艱難,因為我覺得賣了這種東西之後再往前邁一步就是妓女了。
欣宜和我講,反正這個事和我講了,不要叫我說出去,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如果我想賣就問她,她會告訴我在哪裡賣,怎麼賣。我告訴她說還好吧。
後來我們再一起出去或者再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提起這個事情,不過零花錢捉襟見肘,我這樣的花錢方法再多的零花錢也是不夠的,於是有一天我和欣宜講:「你現在還賣襪子嗎?」
欣宜看見我這麼問她,眼睛亮了一下:「怎麼你也想賣了嗎?」
我點了一下頭,對她說:「錢不夠花,只能這種辦法了,但是我想……我想和你一起去……先看看怎麼賣……我有點怕……」
欣宜對我說:「這有什麼害怕的呢?選的地點都在警察局附近,熱鬧的地方,或者找路邊的攝像監控下面,如果遇到搶劫什麼的可以及時報警,都比較安全啊。」
「你說的是啊,但是我想親自和你去,然後看看你怎麼賣的。」
我沒有底氣的小聲對她說。
「好吧,下次我再去賣的時候叫上你。」
欣宜和我講。
然後有一天欣宜和我講她要去賣襪子,叫我在臺北車站等她,然後我們一起去中壢,並且叫我不要穿學校的制服,穿一雙單鞋,也把昨天沒有洗的襪子穿上,運氣好幫我賺到錢。出門的時候我在洗衣桶裡把昨天換下的襪子又穿上,覺得怪怪的,天好熱又好悶,我在小七買了一瓶寶礦力就出門了,然後在臺北車站見到了欣宜。
我和欣宜那天都穿了一條連衣裙,是露肩的那種,我們一起逛街一起買的,每次我們穿上逛街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我們是雙胞胎,我們腿上穿的都是50D的黑褲襪。路上我問欣宜,那些男人買了這些東西要回去做什麼?送給女朋友嗎?
其實我心裡已經暗暗明白,但是還要故意要問。
欣宜神神秘秘的小聲的對我講:「是去手淫用。反正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就是有用,那種事情。」
我聽了覺得好惡心,我覺得自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罪惡感浮現在心頭,好惡心啊,自己穿的貼身衣服會,會被那樣那樣,我真的不想去賣這些衣物,但是一想到自己手裡缺錢,那隻好這樣了。一路上我沒怎麼講話,欣宜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害怕?還是擔心什麼?我說沒什麼。
下了區間車,然後叫了一輛Taxi,我們下了車到了約好的地點,欣宜站著用Line聯繫那個人,我覺得自己很尷尬的在那裡站著,好害羞,怎麼面對那個男人,算了,硬著頭皮去吧。
然後欣宜抬起頭來,對著街對面招了招手,一個男人坐在機車上面也向我們招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我們走了過去,我跟在欣宜的後面,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欣宜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很有禮貌
的微微鞠了一個躬:「請問是劉先生嗎?」
那個男人用臺語回答:「是的,是的,我是劉先生。你是那個Elisa吧?」
「是喔,我是Elisa,這是我的朋友。」
欣宜也用臺語回答那個男人,「您看我真的是臺灣妹,您這樣放心了吧。」
「嗯,嗯,放心了……哎,上次有個女孩子和我聯繫,也說是臺灣妹,但是一見面聽口音就是大陸妹,還和我在裝臺灣腔,我講臺語她也一句聽不懂啊,真是騙到我了。」
「呵呵,只要您滿意就好哦,您看我是在哪裡把東西給您呢?」
欣宜一直用臺語在和這個男人在講話,我心裡想這個男人買個襪子還那麼挑剔。
這個男人在周圍看了一圈,然後和我們說:「這樣,坐到我車上來,前面我知道有一個小巷子,你在那裡脫下來給我就好。」
「真不好意思劉先生,我們一會還有別的事,要不要,這樣,我看那邊的巷子很安靜,我之前查看過Google街景,可不可以在那邊脫給你。」
欣宜對這個劉先生說。
「嗯,也好,好好。」
這個劉先生說完,然後欣宜在包裡拿出一條糖果,放在嘴裡含了一顆,對著劉先生笑了一下,然後帶著我們一起走到街邊的那個小巷子裡,這個小巷子很安靜很安靜,幾乎沒有什麼人經過,只有偶爾的一輛機車在我們身邊飛馳掠過。我一直都呆呆的站在旁邊,低著頭,我注意到那個劉先生看看欣宜,又看看我,然後又看看我的腿,看得我渾身不自在,好尷尬也好怕羞,我也覺得面前這個男人超噁心。
欣宜站在小巷邊四下看了看沒有人,然後對著劉先生笑了一下,手探進自己的裙子,飛快的把褲襪脫了下來,疊好,交給劉先生。
「劉先生,這是您要的原味褲襪,這是贈送您的原味糖。」
欣宜從嘴裡吐出那個糖果,把糖放在從包裡拿出的一張小透明包裝紙上,包好交給了噁心的劉先生。
「好,好,太謝謝你了。」
劉先生接過欣宜手裡的襪子,然後把沾滿欣宜口水的糖果含在嘴裡,迫不及待的打開手裡疊著的褲襪,在欣宜的襪子連腳的地方使勁聞了聞:「哇,味道好正,真的好正,如果早認識你就好了。」
「不客氣劉先生,如果下次您有需要什麼,就用Line聯繫我就好哦。」
欣宜微微鞠了一個躬客氣地說。
「好好,真是不好意思,只顧說話了,這是1000塊錢,謝謝你和你朋友一起來,不要找零錢了,多餘的錢你們路上買飲料喝。」
「真的是太謝謝您了。」
欣宜鞠了一個躬收下劉先生手裡的錢。
「嗯……我還有一個事情,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方便不方便講?」
劉先生吞吞吐吐的對欣宜說。
「劉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就和我講喔,不要客氣喔。」
欣宜非常客氣的帶著微笑說,一點不像她平時的樣子。
「你的朋友的襪子可不可以……她賣不賣襪子?」
劉先生吞吞吐吐的說。
「賣喔,您不要客氣,您如果想買是可以的。」
欣宜說著看看我,我嘟著嘴尷尬的低頭站在一邊。
「你這個朋友看樣子羞羞的,呵呵。」
那個劉先生噁心的笑著看著我說。
「是喔,我的朋友是第一次和我出來,之前沒有賣過原味絲襪,所以有些緊張,您不要介意哦。」
欣宜對劉先生客氣
地說。
「不介意不介意。那價錢呢?」
劉先生笑著說。
「朋友還沒有告訴我,因為她今天出來本來沒有賣襪子的打算。」
「1500塊,第一次賣襪子,如果同意的話,1500塊。」
劉先生坐在機車上笑著說。
欣宜和劉先生笑欣宜和劉先生笑了笑,把低著頭嘟著嘴我推到一邊,和尷尬不知所措的我小聲說:「脫下來吧,怎麼了傻瓜?你如果嫌他付的少我幫你和他講價錢。」
「我覺得太……太噁心了……好怕……」
我小聲和欣宜說。
「2000塊!」
那邊的劉先生對著我們笑著喊了一句,伸出手比了一個手勢。
欣宜在那裡一直羅羅嗦嗦的勸我脫襪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我對欣宜說:「這怎麼脫啊?」
「我幫你擋著一點,你轉過身去,很快一下子脫到膝蓋然後慢慢脫下來就好了。」
我猶猶豫豫的轉過身,叫欣宜擋住我,心跳一分鐘一百二十下把手飛快的探入裙底,飛快的把褲襪褪到大腿膝蓋,然後把褲襪脫下來,遞給欣宜。欣宜幫我疊好了,交給了滿臉笑容的劉先生手裡,劉先生又是迫不及待地打開疊好的褲襪,使勁的聞了聞我的襪子的地方:「哇,味道真的……真的……哇……沒有語言可以形容。」
我看見這個場面噁心的想吐,好想馬上拽走欣宜從這男人面前消失,欣宜接過劉先生遞給她的2000塊錢,然後把錢交給我。我連看都沒有看,把錢扔進了包包裡面。
「你的朋友的Line是什麼?我可以加嗎?」
「嗯,這個我要問她喔。」
欣宜問我要Line,我一句話沒有說低著頭搖了搖頭,表情就是想叫欣宜快點帶我離開。欣宜看出來了,告訴這個噁心的劉先生我目前不想加他,不過有什麼需要聯繫她就好,她可以幫我轉達。
「好好,這樣也好,小美女,我可不可以摸你屁股一下呢?」
我聽見劉先生對欣宜這麼說,我真的嘔吐物就在喉嚨了。
欣宜什麼都沒有說,表情害羞的對著劉先生抿著嘴笑著點了一下頭,我看見劉先生摸了一下欣宜的屁股,然後踩上車說了句再會就滾蛋了。
那個噁心的劉先生走了,欣宜回答我身邊來:「妳怎麼了?沒有事吧?不舒服嗎?」
「太噁心了,我想吐。」
我捂著胸口對欣宜說。
「要不我們去前面7-11坐一會,要一杯冰咖啡。」
我聽欣宜這麼對我說,點了點頭,欣宜點了兩杯冰咖啡,要幫我付錢,我和她說我悠遊卡裡錢還很多,我請你喝吧。
然後她和我坐在7-11的座位上,她和我肩並肩挨著坐在一起,她喝了幾口冰咖啡,她對我講:「儀萱,我知道你今天的感受,最開始的時候我也和你一樣,但是沒有辦法是不是呢?」
我點了一下頭:「但是太噁心了,我覺得……」
「覺得不是好女孩了是吧?你不要太多想,就是賣襪子,賣貼身衣服,我們沒有賣身好不好?你不需要這樣自責……錢到手裡,花就好了,反正穿舊的衣服也是要扔掉的,你就這樣想,這樣想就OK了。」
我嗯了一聲,半天沒有說話,喝了幾口冰咖啡,我問她:「你怎麼知道這樣賺錢的方式的?」
「我認識一個姐姐也在賣這些,是她告訴我的,你見過她,就是上一次我們去K歌那個Lisa姐。」
「那個Lisa姐?我覺得你距離她遠一點最好……我聽別人講她在酒店做兼職……」
「只不過在酒店陪陪酒而已,又沒有做什麼,我們認識那麼久真沒想到你那麼保守……」
「我是為了你好,我覺得……我不知道怎樣講……」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是最最最好的朋友不是嗎?我知道你為了我好,我會有分寸的,但是……但是……我們以後一起賣襪子賺零花錢好不好?這樣自食其力,不需要看家人的臉色,好不好呢?」
欣宜歪過頭來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我。
我看她歪過頭來,也把頭歪過去對著她,嘴上擠出呼應她的微笑,說了一句不清不楚的還好吧,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怎麼做。很快就要高中畢業了,然後要聯考,讀大學,交學費,生活費,健保費,在外面租房子房租,買化妝品,買衣服,都是一筆錢,每次想到這些心臟都會發顫,又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如果再和家裡面張手要錢,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想到這裡,我嘆了一口氣,對著欣宜說:「好吧,只有這樣了。」
欣宜拍拍我的手,對我笑了一下,又喝起了沒有喝完的冰咖啡。
和欣宜在便利店買了兩雙褲襪,一共才200塊,然後去化妝室換上,像剛剛來到這裡一樣,鏡子裡的我們又變得衣裝整齊,我們一起對著鏡子笑著做了一個鬼臉,舉著手機自拍了一下。然後去了車站,坐區間車回臺北。
車站好多人,區間車是從新竹發車的,到了中壢早已經沒有座位了,人擠人著站了一路,恰巧車上的冷氣還不太好,悶悶的,叫我喘不上氣來。回到臺北,我和欣宜在京站那裡隨便逛了逛,然後就分手各自回家了。到了家裡,我一直不敢打開我的包包,我知道那裡有兩千塊錢,我知道這兩千塊是怎麼得來的,我好惡心,好有負罪感,我有種想哭的感覺,但是卻哭不出來。
我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妹妹從外面回來,也和我躺在一起,她問我:「姐姐,妳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努力著笑了一下,告訴她:「姐姐沒事。」
等妹妹回房間睡了,我把衣服全都脫了下來,扔到洗衣機裡面去洗,放了很多的洗衣精,我覺得渾身上下的衣服上都沾滿了那個噁心的劉先生的眼神,我要把它們都洗掉。
我穿著睡裙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散散亂亂的,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從,衣服洗完了,我把衣服烘乾後然後都疊好收起來,疊著疊著疊到今天新買的那條黑色褲襪,我望著這條襪子,我知道它是因為什麼被我買回來的,我今天也親眼見到,如果我穿過它幾天,它真的可以為我換到零花錢,我愣在那裡,然後這兩句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反覆反覆,一直到我反覆不出頭緒,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抱著它們收納到衣櫃裡面。
我躺倒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欣宜給我發來了簡訊,是一個論壇的連接,還有一個人的Line的ID,告訴我如果想在論壇上Po廣告,先和他聯繫就好。我簡單的回了一句謝謝,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平躺了一會。
轉過天是週一繼續去學校,去買了午飯,然後看見路邊有賣布丁的開車過來賣自制的布丁,我想到零花錢可能不太夠用了還是不買了,但是我突然想起包包的最
裡面還扔著兩千塊錢,是我賣自己的原味絲襪賺來的兩千塊錢,是我自己覺得好惡心的兩千塊錢。
我在賣布丁的車前面站了好半天,然後忍著負罪感打開了包包,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兩張深藍色的一千塊團在那裡,我拿出一團,我不想看這張錢一眼,哪怕一眼叫我心裡也非常不好受,我把這一團一千塊遞給這個賣補丁的人,他在我面前打開這一團錢,仔細看了看,我的眼神一直躲著,然後他遞給我一大盒五連包的布丁,我說了句謝謝就離開了。
我拿出一個布丁,拿出一個小勺,在路邊吃了一口,還是那麼的甜,但是心裡卻哽咽著,好像多了一種滋味。我知道這個布丁是用怎樣賺來的錢買到的,我不想多想一點,我把心完全塞住一口一口吃下這個布丁,然後把吃過的空盒子放到塑料袋裡收起來準備到捷運裡丟掉。
我一隻手提著包包,穿著昨天新買的黑絲襪走在路上,我注意到一個男人一直往我的腳上盯著看,走了不遠,我又注意到一個男人盯著我的腿和腳看,為什麼今天我注意到那麼多男人盯著我的腳和腿看?
坐在捷運的座位上我忽然想明白了,也許曾經也有那麼多男人盯著我穿的褲襪看,只不過我那時還不懂罷了,所以不會刻意注意到。
想到這裡,我把裙子邊使勁的往下拉了一點,想把腿多蓋上一點,但裙邊就那麼長,自己又跑回去了,露出了被黑褲襪包裹著的若隱若現的膝蓋。
情綿綿,今日要來離開;心愛的,不甘看你珠淚滴,在我不在的日子,你著保重自己……”每次聽到這裡的時候,眼淚就會忍不住的在眼眶裡面滲出來。
聽這首歌的那年我就坐在你的機車後面,我還在笑你喜歡聽這種老人歌,你說你在我面前就是老人,這樣才可以照顧我。
一首歌,一個時間,一種味道,一種心情,不小心聽見了,然後又不小心被自己刻在心裡面,藏起來,過了很久,再放出來……當時我緊緊的摟住你的腰,你帶我在陽明山的山路間穿梭飛馳,我不知不覺的,就靠在了你的身上,你的小音箱裡放著的就是這歌。
你後來經常帶著我上山,然後又下山了,你每次都在林間找片安靜無人的空地,把我抱在大石頭上面,然後把我的鞋子脫掉,然後捧著我的黑絲襪腳,使勁的吸好久才會把我放開……我其實不想叫你這樣,總覺得自己喜歡的人不應該這麼變態,可你對我說這不是變態,這是喜歡,這是愛情的調味劑。
但是分手後,在我最傷心的時候,別人和我過來講,你在我背後,和別人取笑說我是個婊子。
直到現在,傻傻的我還在自己騙著聰明瞭的自己……過了幾天,我一直在躊躇是不是和欣宜給我的那個人聯繫,但是也一直猶豫不決,擔心些自己也想不出來是什麼的東西。不過口袋裡的錢看著漸漸花光,滑手機的時候順便看欣宜給我發的那個論壇和聯繫方式的頻率就越來越多。
有一天我也沒怎樣想,自己躺著換了一個lineid,想了半天,然後隨便寫了一個暱稱“半糖奶茶”,然後就把那個人加入了。我給他附言等著他驗證我:“您好,我是elisa的朋友,想和您聯繫賣……賣舊褲襪。”敲字的時候敲到最後,停住了半天,在想要怎樣寫,真的寫不下那覺得變
態的兩個字,最後想到一個詞,寫上了舊褲襪給他發過去。
沒過多久,他就把我驗證過去了,然後給我發過來一個大大的笑臉,他的暱稱叫“掌門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稱呼他,還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屏幕上又彈出幾個字:“你好喔,是欣宜介紹的朋友是嗎?”
“您好,我是。”
“你知道我這裡要介紹賣什麼嗎?”
“知道喔,我想賣穿過的褲襪。我現在經濟有些緊張。”我寫完幾個字,又補充了一句,好想向他解釋一下。
不過他沒有接著我的解釋去說,直接發給我幾個字:“喔,好,之前有賣過嗎?”
“沒誒。”我眼睛盯著屏幕,還一邊注意房間的門有沒有被推開,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好,那味道重嗎?”
他這樣問我,我其實真的不知道怎樣回答,我從沒有和一個男人這樣交流過,臉微微的有些燙,感覺很緊張,雖然是隔著手機,沒有面對面。但想了想既然就是這樣了,也不好不聲不響退出來,叫欣宜不好做,而且自己真的是缺錢花,於是把大腦瞬間塗抹成空白,就寫上:“還好吧。有些味道。”不過發完之後,我看著自己寫的文字,真的覺得有一絲的糾結。
“只要味道有夠正就好,你可以自己po在論壇上,我也可以幫你po,然後和你聯絡,另外,也可以出售原味內褲和胸罩什麼的,就是穿過的內衣內褲,要注意,這些都不要洗過,穿的時間越長越是沒有洗過越可以標有好的價錢。”
“好哦,真是謝謝您了,我想請您幫我po,因為我不知道怎樣po。”
“那好吧,我可以幫你po,你也可以看看論壇上其他人po的廣告。”
“好喔,那就拜託您了,真是太謝謝您了。”
“不客氣,回頭有客戶需要我聯絡你。拜。”
然後我把手機扔在旁邊,蜷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夜靜靜的,窗簾擋不住街邊路燈的燈光,隱隱約約透進來將窗簾傢俱的身材投影到對面的牆壁上屋頂上,冷氣一直小小的開著,身上蓋著一條涼被,涼被下面的我只穿著一條淺藍色的蕾絲邊三角褲。
有時候睡覺很難,不是失眠,而是感覺身上燥熱的難忍,欣宜和我講過:“有時睡覺的時候經常會出現性幻覺。”我聽了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輔導老師也講過,這都是思春期少女的正常生理現象。
我把頭髮往後面略微梳理了一下,耳朵邊的面頰剛剛覺得扎的癢癢的,突然想到被男人吻是不是就是這樣癢癢的感覺,然後思緒就此卡住,心裡掠過一絲羞澀和寂寥,放在枕邊的手下意識的進到被窩裡面,輕輕撫摸了一下一邊柔柔軟軟的小胸,有一份莫名其妙的傷感在我的眼皮中間徘徊。心想如果身邊有個男人會怎樣,是不是會叫現在的自己好一點,但是也有些恐懼,總之說不清理還亂惆惆悵悵著。
每次生理期結束,要睡的時候就變的好難,覺得身上總缺些什麼,那種感覺也真的是難以形容,我自己找了好久也找不到癥結和患處,後來忘了哪天我突然明白了,我的身體是在尋找一份擁抱,一份撫摸,還有一份尚難以說清楚的感覺來填充。
我睡覺的姿勢好像一隻蝦米,側著身子蜷著腿,縮在床的正中間,有一次覺得搭在另一條腿上面的一條腿空落落的,好累的感覺
,順手把一個不用的枕頭拽過來,放在兩條腿的中間夾住,然後覺得一條腿腿一下子放鬆下來,這個姿勢正好舒舒服服的可以進入夢鄉。
腦子裡閃現過很多的事情,從幼稚園一直到現在,跳躍式的各種場景,直到前幾天欣宜帶我去賣褲襪的場景,我在想自己怎麼走到今天這樣的,是不是自己不乖,或者自己心裡面深藏著什麼陰暗的角落,或者因為不認真讀書,或者因為交友不慎,想到這裡我不敢再想了,欣宜是我最最好的好朋友,一直從國中陪我到現在,我不想用不好的想法猜疑她,論斷她,我心裡會不舒服,全都是因為自己不好才這樣的。
學校裡有好多同學都叫了男朋友,但是欣宜和我卻沒有交,我很討厭那些男孩子,覺得都不是可以託付終身的那一種人,我也不想浪費時間,或者不小心做未婚媽媽,我其實比較喜歡成熟年長的男人,有一次和欣宜說到,她和我講她也是這樣,有時睡覺的時候會有性幻想,幻想一個成熟的男人在我的身邊挨著我,但是怎麼能找到呢?總不能滿大街掛著牌子寫著我要找每次把枕頭夾在腿間感覺就很舒服,慢慢的夾緊,會叫自己全身上下得到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然後隨著這種奇妙的感覺,一邊想著幻想中的那個男人,有時自己會摸自己的身子,但是越是摸自己,越是感覺缺一份充實,好想有一個男人緊緊的摟住我,然後用力的吻我,好美妙的感覺,想著想著,夾著枕頭的雙腿之間,已經不由自主的溼了。
生理課老師告訴我們,女孩子會發生這種狀況叫做自慰,不需要多緊張,只不過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欣宜後來有一次莫名其妙問過我,我有沒有自慰過,我和她說雙腿夾枕頭算嗎?她說算,她也喜歡睡覺的時候雙腿夾枕頭,然後摟著布偶玩具入睡,感覺好舒服,有時候還會做一些春夢。我問她做過什麼春夢,她笑我窺探她的隱私,我和她講我有一次做過一個夢,被男人強暴了,好舒服但是好可怕,欣宜說,這就是她害怕找男朋友的理由。
我在浮想聯翩中不知不覺地睡去了,夢裡夢見一個男人來買我的褲襪,然後用力的聞著我的襪子,然後又摸我的大腿,又摸我的屁股,摸的我好難受,然後又抱住我,我想把他推開,但是又沉溺在這種難受的感覺裡面,覺得好舒服,然後我一下子醒了,內褲徹底溼了。我清醒了一會,起身在抽屜裡翻出一條新內褲,剛要把這條褲底溼透的內褲扔進洗衣桶裡面,突然望著它想起那個掌門人說的穿過的內褲也可以賣的話,我就這麼呆呆的望著這條內褲,呆呆的想著那個掌門人對我說的話,這樣好像過了好久好久,然後我在櫃子裡翻出一個塑料袋,把這條內褲放進了塑料袋裡面,偷偷的藏在了衣服底下,然後關上櫃子,繼續躺回床上睡覺。
我在想某個男人如果買了我的這條內褲,他會回家去做什麼?是去意淫,意淫我……一邊拿著我的這條內褲,幻想著把我怎樣怎樣,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覆蓋住我的身體,我一邊想著一邊把手伸到了兩腿之間,我用手指輕輕的隔著新換的內褲揉搓起自己的陰部,好舒服,比夾住枕頭舒服,我為什麼會一邊想著男人意淫我一邊自慰起來了,我究竟也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的情緒思維了,我滿腦子裡都是男人拿著我的內褲意淫我的畫面,滿腦子都是這種畫面給我帶來的羞恥感覺,滿腦子都是這種羞恥感覺給我帶來的快感,我就這麼摸著摸著我的褲底,突然高潮了,我用力的咬著被子,努力叫自己不叫出聲音來。
我躺著喘了半天氣,我覺得自己變壞了,我無可救藥了,我怎麼能這個樣子,我不想去賣什麼原味內衣褲襪了,我恨自己,腦子裡亂亂的,然後把自己的思緒關掉,接著睡了。
然後過了兩天,手機突然接收到一個簡訊,打開之後看見是那個叫掌門人的發過來的。
“嗨,最近有一個人要買原味絲襪和原味內褲,你可以賣嗎?”
我想到櫃子里正好藏著一條內褲,腳上的褲襪已經穿了三天沒有換洗了,就發給他:“可以喔,有喔。”
“那我把那個人的line發給你,你們自己聯繫好了。”
“好喔,謝謝你喔。”
“不客氣。”
簡短的對話以後,那個叫掌門人的奇怪人就給我發來一個id,我加過去,是一個叫“臭魚”的男性賬號。我給他附言:“您好,掌門人告訴我您的聯繫方式。”
過了不太久的時間,這個叫臭魚的男人就驗證了我:“嗨,你是那個要出售原味褲襪和內褲的女孩子嗎?”
“您好,是的喔。”
“臺灣妹?學生?”
“嗯。”
“真假?假的不付錢,我就離開。”
“真的。”
“價錢呢?”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賣。”我傻傻的就這麼回覆給他了。
“第一次!”
“是喔。”其實我應該是第二次,但是我真的不想想起那次的經歷。
“能不能當面給我?脫給我?”
“褲襪可以,但是內褲我已經是換下來的。”
“我想要你身上的。”我聽他這麼說,猶豫了好久,心裡想怎麼脫啊,如果在大街上託給他,我裙子裡面豈不是真空狀態了?
“怎麼不說話?”
“我在考慮。”
“考慮什麼?如果滿意的話,我可以出高價錢,褲襪5,內褲好嗎?當面脫下來。”我看著他的話,猶豫了好久。
“怎麼不說話?”
“內褲當面脫2……”我猶豫了半天最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敲上了這幾個字發了出去。
“好,成交,我們在捷運中山見面好不好?捷運站那裡,然後去方便的地方你脫給我。”
“好吧。”
然後約了時間,是在晚上,等結束這段談話以後,我才發現我自己的心跳好快,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進行的這一大段談話,腦子空空的,真的要去嗎?我真的變成壞女孩了,那個人會怎樣看我?如果別人知道會怎樣看我?如果別人知道我該怎樣繼續生活?一連串的問題在腦海裡竄出來。
雖然約好了時間地點,但是我真的有些恐慌,我想叫上欣宜一起和我去,我就去把這個事情和欣宜說了。
“哇,那麼快,你還會講價錢了,沒想到你進入的那麼快喔。”
“別笑我啦,我好急誒,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去,好怕。”
“去不了喔,週末的時候要去鄉下爺爺家,爺爺過生日,然後在那裡過週末。”
欣宜為難地說。“但是你有什麼好怕的啊,中山那裡人好多好熱鬧啊,他又能把你怎樣……最多摸一下你,你就當作找男妓了,哈哈。”
“討厭喔,這個時候還開玩笑,好惡心啊,最需要你的時候
你卻不在,怎麼辦啊,要不然我叫他改時間吧。”我撅著嘴和欣宜說。
“改時間?你不怕客戶跑掉?你總是要自己去的,反正我也不可能永遠陪你一起去啊。昨天我就是一個人放學後去的。我不是拒絕你哦,別生氣啊。”
“我沒有生氣,好吧,只能這樣子了……”我心有不甘的和欣宜說著。
就這樣子,褲襪繼續一直穿到週末,內褲也沒有換,到了約好的那天晚上,我簡單化了一下妝,穿了一件米黃色的連衣短裙,和淡粉色的平底單鞋就出門了,媽媽問我去哪裡?我就說和同學約好逛街。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好有負罪感。
其實我走在路上,還在猶豫,是去還是不去,但是就快要高中畢業了進大學了,我自己也想攢一些錢,想到這裡覺得自己好虛偽。
坐捷運很快到了中山,越距離約好的地方越近,心裡越是緊張,心跳一直不是很正常,因為從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覺得好見不得人,如果被家人知道,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一個拜金女,為了錢可以做任何事情,我覺得自己不是,我在自食其力,我在付出,我在忍受著幾天沒有洗的髒襪子髒內褲付出,但我心裡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有負罪感,就想到這裡吧,已經到站了。
我出了車站,然後給那個臭魚發簡訊。
“您好,我已經到中山了,請問您在哪裡?”
“我早就到了,我在出口,穿著灰色T恤牛仔褲。”
“我也在出口外面喔。”我剛發出這條簡訊,就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請問你是半糖小姐嗎?”
“是啊,您是那位,那位什麼魚先生嗎?”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叫他。
“猜到就是你。”他滿意的笑了笑。
“是喔。”我也笑著回答他。
“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在這邊走走。”
“還有點時間誒。”我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回答他。
“那我們就去那邊商場逛一逛好不好?我請你喝東西。”
“好喔,真是謝謝您喔。”我緊張著微微彎腰鞠了一下躬和他說。
路上他和我一邊走一邊和我聊天:“臺北的援交少女越來越多了,但是長得合我心意的沒有幾個,我很喜歡你的樣子。”
我聽了他的話有些好詫異,轉過臉對著他說:“不好意思喔,我不是援交少女。”
“還不是喔?呵呵,也差不多快是了。”他瞥了我一眼說著。
我聽他這樣講話心裡有一點莫名其妙也有微微的一絲生氣,心裡也有一點難受。
“我們可不可以聊一些開放的話題?……我可以加一些錢給你。”他試探的和我說。
我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開放的話題,但是聽他說加一些錢心裡也明白了。
“嗯……還好吧……”我有些羞羞欲言又止的回答他,他聽我這麼說,對我滿意的笑了一下。
他帶我到了一個咖啡店,帶我坐到最裡面的位置,為我點了一杯焦糖瑪琪朵,然後色迷迷的看著我,我被他看得羞的抬不起頭來,好尷尬,我就拿著那個攪拌棒,羞羞的低著頭攪拌著杯子裡的飲料。
“你的腳是不是很臭?襪子是不是很臭?”
“啊……嗯……”我聽他這麼講好想罵他,但是一想到我是來做什麼的,立刻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笑笑著嗯啊的低著頭回應著他,我覺得這個對面的人好齷齪,我好骯
髒。
“襪子穿了幾天了?”
“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吧。”我還是低頭笑著小聲說。
“內褲呢?”
“也是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吧。”我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已經計算不出穿了幾天了,我真後悔答應他和他走一走。
“那味道很正是不是?我就喜歡你們這些女孩子的褲襪和內褲,你知不知道我回去做什麼?”
“不知道唉。”我低著頭儘量不看他攪拌著手中的飲料說著。
“我喜歡聞女孩子臭襪子和臭內褲的味道,一邊擼gg一邊聞,我還喜歡舔你的內褲底,看你的陰道分泌物,然後……”
我聽他說到這裡,我真的忍不了了:“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一會還有事情,要趕時間,能不能找個地方我把東西給您。”
“哦,還要趕時間?好,好。”他一邊起身,一邊整理衣物,我也隨著他起身,但是他還在小聲的和我說:“是不是一會已經約好人來幹你?今晚你可發財了,呵呵。”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找一個地方好不好。我看那邊的化妝室就可以,我去那裡脫給您然後把東西給你好不好?”我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一個極限了,他再說一句我就要爆發了。
“哦,化妝室?我想親眼看你脫下來,我知道一個樓梯間,我帶你去吧,就在旁邊。”
就這樣我跟著他,板著一個臉和他離開了喝水的地方,這個樓梯間就在旁邊,我覺得他經常會帶女孩子來,買這些東西,感覺他路很熟悉。
那個樓梯間小小的,燈光不算太明亮,到了那裡,他就叫我把褲襪脫下來交給他。
“快脫吧,就是這裡就好,沒有人的。”
“那這位先生,不好意思,請您轉過身可不可以?”我還是帶著微笑平心靜氣地對他講。
“我要看著你脫。”
“不是太好吧?”
然後他從包裡面掏出35塊,和我說:“在我面前脫,然後自己聞一聞自己的襪子和內褲,然後我摸你一下,35塊都給你,可不可以?”
我真的不想和他糾纏,我覺得他的要求太過分了:“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講好了的,只賣襪子和內褲。”
“5塊!”他說著從包裡面又拿出一些錢。
我呆呆的站在那裡,望著他手中的鈔票,他笑著望著我,5塊啊,我心裡說:就是一條穿髒的襪子和內褲,聞一下下,再被摸一下,5塊啊,我吞著口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考慮的做的決定,最後無力的點頭說了一句:“好吧。”
他滿意的笑了,把五張一千塊拍到我的手裡,然後輕輕的的摸了一下我的手:“脫吧。”我突然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就要哭出來。
我盡力忍著羞恥感,把手伸進裙底,把褲襪脫了下來,我脫褲襪的一剎那,他竟然撩了一下我的裙子,我立刻用手把裙子蓋住了,他色迷迷的笑了一下:“內褲還是粉色的。”
然後我微微蹲下去一點,把手從裙子後面探進去,飛快的把內褲脫了下來。
“自己拿著聞聞,把襪子抻開,內褲的褲底翻過來。”
我半低著頭拿著自己的褲襪的襪子那裡,翻開內褲黃黃的褲底,放到了自己的鼻子邊,聞了聞,好惡心啊,然後皺著眉頭,半側低著頭遞給了他。
他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啊的叫了一下,下意識的捂住裙子,用手打開他的手。
他笑了一下子說:“臭三八,還裝純潔喔
,呵呵。”第03章:證據「飛在風中的小雨,夜夜在我的窗前,怨這條愛情路……誓言只是談愛的話,不管你相信或無……愛情總是甜甜蜜蜜,很多很傻的代志,隴發生在熱戀的時…
…」
三月裡的小雨,總是淋淋漓漓,腳踩著涼鞋,雨水趁我不小心,偷襲上了不高的鞋底,於是浸溼了我早已穿髒了的肉色絲襪的襪底,讓我感覺到一絲溼涼意,也叫自己以為,正赤裸著踩在這絲絲小雨裡面。
他說他喜歡我穿絲襪不穿鞋直接踩地的樣子,還說是美人就要自自然然的,但我嫌腳底觸地會髒髒的,他說這樣子正好可以貼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完美的足印。
我笑他好變態,他轉而一板正經的和我說:「不,你比我變態……」
「什麼?5000塊!哇塞!Jia len-Nia-Sa(臺語,後同:才兩件衣服),Dei yi-Bai ki(第一次去),5000塊,Li zin li-Hai(你真厲害)唉!」欣宜驚呆的看著我說,然後又看著我笑笑,「是不是Zou-Cao(很臭)唉?哈哈哈哈……」
「Mai-Qiu(不要笑)啦,好惡心唉。」我撅著嘴坐在欣宜臥室的床上低著頭說。
「怎講?」
「還要怎講?就是感覺好變態啊。Zin-Mai zou huan-Lou(現在很擔心)那個男人會用我的內衣去做什麼?」
「還會做什麼啊?正在想你啦,哈哈……」穿著黑色蕾絲邊吊帶背心的欣宜一下子把拖鞋甩掉,躺在我的身邊,微微側過身子來笑著看著我。
「你好奇怪唉,在家裡還穿褲襪。」我看著欣宜腿上緊緊包裹著的膚色褲襪真的好想笑,隨著她把鞋子甩掉,我好像聞到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我在穿著存味道啊,……」欣宜故意晃晃腦袋抓起手機隨便看了看和我說。
「存味道?我看Li tao-Ka pai-Ki嘍(腦子壞掉了)。不要這麼變態好不好唉。」
「你知不知道唉,其實你腳比我臭唉,上次我媽媽還在講,難怪你們兩個是好朋友,連腳腳都一樣臭,都是那麼漂亮的女孩子,腳腳怎麼那麼臭喔。」我聽到之後,雙手握拳,抓狂似的大聲的「哇啊……」的叫了起來。
「哎呦,不要叫了啦,沒有誰嫌棄你的啦,……告訴你個小秘密,其實媽媽的腳也好臭,哈哈哈哈……」
「你好變態唉,我不認識你了啊。」我撅著嘴望著對我露出壞笑表情的欣宜,對視著沉默了片刻:「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女生穿髒的襪子和內褲呢?」我歪著頭繼續望著在臥室裡穿著吊帶背心,小內褲還有褲襪的欣宜。
欣宜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你故意裝不懂還是?……足癖,你沒聽說過嗎?
Google一下戀足癖,或者……Footfetish……」
我聽欣宜說完,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哇,好變態唉……我都被你教壞了啦……」我又歪過頭來撅著嘴看著眼神裝的無辜的眼睛大大的她,欣宜今天穿了一件橙色的蕾絲三角褲,在膚色褲襪的包裹裡面,隱隱約約的顯露著。
「變態又怎樣?不過很好唉,又可以賺到錢,又可以不用做外送茶……」欣宜抱著這邊的玩偶看著我和我說著,然後又變得神神秘秘的對我說:「我這
裡有一個隨身碟,你要不要看裡面……?」
「是什麼啊?」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看了也是才知道的……比文字直觀……」欣宜繼續神神秘秘的對我說。
「哇,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是怎樣弄到的?」
「是志豪給我的。我跟你講,他經常性騷擾我。」
「那個志豪!哇,你,他有在混黑道啊,每天放學的時候我都會在學校外面看到他等什麼人,你,哈……他怎麼性騷擾你?」
「他給我寫紙條,紙條上寫喜歡我的絲襪腳什麼的,然後那天就給了我這個隨身碟,呵呵……」
「你有看過嗎?」
「嗯……好刺激的……呵呵」
「我要被你教壞了啦……」
「……難道沒有男生騷擾過你嗎?男生們可背後講你是校花等級的美女喔。」
「哼,有喔,不過我不想理他們……我拒絕過很多次,告訴他們我不想戀愛……」我說著也躺到欣宜的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
「我下個月想去補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我本來也正在考慮,正好有錢可以付學費什麼的,媽媽希望我可以進到好的大學……」
「那你就賺大了,我聽說男人就是喜歡長得漂亮讀書又好還又風騷的女孩子。」
「哈,要你又亂講……」我撅著嘴側過身子拍了欣宜好幾下子,欣宜笑著和我推搡著。
「不和你開玩笑了啦,不和你開玩笑了啦……你想讀什麼專業啊?」
「嗯……也許是國文系吧?」
「然後一邊賣原味一邊寫情色小說嗎?哈哈……」
「你好壞唉……我不要理你啦……」
我們就這麼躺著聊著,然後我看很晚了,我就坐起來要回家去了,離開欣宜家的時候,欣宜偷著把這個隨身碟神神秘秘的交給我,我臉臭臭的翻著眼睛白了她一眼,她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到了家裡,我看四下無人,各在各自的房間,弟弟在溫習功課,妹妹也在溫習功課,我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鎖上,按耐住好奇心,把隨身碟接在電腦上面,然後一個耳朵戴上耳塞,一個耳朵留意房門外的聲音。
我隨便點開一個影片,屏住呼吸慢慢的看著,我真的後悔接過欣宜手裡的這個隨身碟,後悔回家打開這個隨身碟去看,我被這個隨身碟裡面的影片徹底打敗了。
影片裡一個男人親吻著一個女人的膚色絲襪腳,用力的吸著聞者,然後慢慢的把這個女人的裙子脫下來,這個女人露出被膚色褲襪緊緊包裹著的穿著內褲的豐滿的園屁股,然後這個男人把臉緊緊貼在這個女人的屁股溝的位置,一邊用力吸著一邊用力的拍打這個女人的屁股,然後這個男人又站起來瘋狂的脫下這個女人的褲襪和屁股,這個女人露出了深深的屁股溝,然後……
我不知不覺的沉浸入影片的情節裡面,開始覺得有些噁心,但慢慢的我幻想著自己就是影片裡的女主角,我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夾緊了雙腿,摩擦著,然後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慢慢的偷偷的伸到兩腿之間,然後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的揉弄起了自己不聽話的小妹妹……突然我被弟弟的敲門聲驚醒了。
「姐姐,我有一道題目想要問你。」
我馬上慌亂的關上影片,收起這個隨身碟,整理了一下裙襬,打開了房門。
「姐姐,你的臉好紅。」弟弟望著我。
「什麼事啊?」我不耐
煩地說。
「一道數學題目,真的想不出來了。」弟弟無辜的看著我,怯生生的說。
我把他手裡的書本一把奪過來,和他胡亂的說了說,然後把他轟走,就又鎖上房門回到房間裡面。我沒有再想打開電腦去看那個難以自己的隨身碟,安靜的平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那些叫我自己手腦短路的畫面,回味著剛才還沒有退卻的感覺,內褲溼溼的,我把手慢慢的挪到兩腿之間,輕輕的前後左右的摸著揉著……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側過身子看到有人Line我,我心想偷偷的玩味一下性幻想都不叫我愜意了,點開一看,原來是那個叫臭魚的男人。
「我想幹你!」點開後我就看見這幾個字。
「你不擔心我去告你騷擾我嗎?這些文字可以留做證據。」我看見這幾個字有點被氣到,胡亂的打上發給了他過去。
「呵呵,你襪子味道真是夠臭的,內褲味道也有夠騷,回家這幾天我擼得快虛脫了。」
然後他發給我一個的影片,後面附言:這是我的證據,然後是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點開之後徹底慌亂了,他把我在樓梯間賣給他襪子內褲的過程全部都錄了下來,他是怎樣錄下來的?我心裡面慌亂的心跳加速。
我抬著頭睜著眼睛看著他,心裡面的怒氣在向上冒,但我盡力的剋制住自己。
“呵呵,不要生氣哦,真的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會這樣子,以後我需要什麼還聯繫你哦,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沒有關係……不好意思……真的是謝謝您了……”我微微鞠躬了一下,擠出最後的一點笑容。
然後他就帶著我離開了樓梯間,揮手說了再見然後分開。我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從家裡離開的時候竟然沒有帶內褲出來,裙底就是真空的狀態,我一直捂著裙子慢慢地走,擔心有風會把裙子掀開。
一路上我回想著剛才的一切,我覺得一種好委屈的感覺在心頭繞,鼻子也酸酸的,但是我一直強忍著,強忍著直到回到家裡面。
回到家裡家人都早早睡了,燈都關掉了,周圍都是黑黑的,只有路燈透過窗子映在牆壁上,叫我知道哪裡有路。
我輕輕地推開了我臥室房間的門,輕輕地把門鎖上,我這時終於忍不住了,燈不開著,自己捂著臉坐在床邊憋著聲音哭了起來。*
第03章:證據
「飛在風中的小雨,夜夜在我的窗前,怨這條愛情路……誓言只是談愛的話,不管你相信或無……愛情總是甜甜蜜蜜,很多很傻的代志,隴發生在熱戀的時…
…」
三月裡的小雨,總是淋淋漓漓,腳踩著涼鞋,雨水趁我不小心,偷襲上了不高的鞋底,於是浸溼了我早已穿髒了的肉色絲襪的襪底,讓我感覺到一絲溼涼意,也叫自己以為,正赤裸著踩在這絲絲小雨裡面。
他說他喜歡我穿絲襪不穿鞋直接踩地的樣子,還說是美人就要自自然然的,但我嫌腳底觸地會髒髒的,他說這樣子正好可以貼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完美的足印。
我笑他好變態,他轉而一板正經的和我說:「不,你比我變態……」
「什麼?5000塊!哇塞!Jia len-Nia-Sa(臺語,後同:才兩件衣服),Dei yi-Bai ki(第一次去),5000塊,Li zin li-Hai(你真厲害)唉!」欣宜驚呆的看著我
說,然後又看著我笑笑,「是不是Zou-Cao(很臭)唉?哈哈哈哈……」
「Mai-Qiu(不要笑)啦,好惡心唉。」我撅著嘴坐在欣宜臥室的床上低著頭說。
「怎講?」
「還要怎講?就是感覺好變態啊。Zin-Mai zou huan-Lou(現在很擔心)那個男人會用我的內衣去做什麼?」
「還會做什麼啊?正在想你啦,哈哈……」穿著黑色蕾絲邊吊帶背心的欣宜一下子把拖鞋甩掉,躺在我的身邊,微微側過身子來笑著看著我。
「你好奇怪唉,在家裡還穿褲襪。」我看著欣宜腿上緊緊包裹著的膚色褲襪真的好想笑,隨著她把鞋子甩掉,我好像聞到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我在穿著存味道啊,……」欣宜故意晃晃腦袋抓起手機隨便看了看和我說。
「存味道?我看Li tao-Ka pai-Ki嘍(腦子壞掉了)。不要這麼變態好不好唉。」
「你知不知道唉,其實你腳比我臭唉,上次我媽媽還在講,難怪你們兩個是好朋友,連腳腳都一樣臭,都是那麼漂亮的女孩子,腳腳怎麼那麼臭喔。」我聽到之後,雙手握拳,抓狂似的大聲的「哇啊……」的叫了起來。
「哎呦,不要叫了啦,沒有誰嫌棄你的啦,……告訴你個小秘密,其實媽媽的腳也好臭,哈哈哈哈……」
「你好變態唉,我不認識你了啊。」我撅著嘴望著對我露出壞笑表情的欣宜,對視著沉默了片刻:「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女生穿髒的襪子和內褲呢?」我歪著頭繼續望著在臥室裡穿著吊帶背心,小內褲還有褲襪的欣宜。
欣宜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你故意裝不懂還是?……足癖,你沒聽說過嗎?
Google一下戀足癖,或者……Footfetish……」
我聽欣宜說完,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哇,好變態唉……我都被你教壞了啦……」我又歪過頭來撅著嘴看著眼神裝的無辜的眼睛大大的她,欣宜今天穿了一件橙色的蕾絲三角褲,在膚色褲襪的包裹裡面,隱隱約約的顯露著。
「變態又怎樣?不過很好唉,又可以賺到錢,又可以不用做外送茶……」欣宜抱著這邊的玩偶看著我和我說著,然後又變得神神秘秘的對我說:「我這裡有一個隨身碟,你要不要看裡面……?」
「是什麼啊?」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看了也是才知道的……比文字直觀……」欣宜繼續神神秘秘的對我說。
「哇,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是怎樣弄到的?」
「是志豪給我的。我跟你講,他經常性騷擾我。」
「那個志豪!哇,你,他有在混黑道啊,每天放學的時候我都會在學校外面看到他等什麼人,你,哈……他怎麼性騷擾你?」
「他給我寫紙條,紙條上寫喜歡我的絲襪腳什麼的,然後那天就給了我這個隨身碟,呵呵……」
「你有看過嗎?」
「嗯……好刺激的……呵呵」
「我要被你教壞了啦……」
「……難道沒有男生騷擾過你嗎?男生們可背後講你是校花等級的美女喔。」
「哼,有喔,不過我不想理他們……我拒絕過很多次,告訴他們我不想戀愛……」我說著也躺到欣宜的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
「我下個月想去補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我本來也正在考
慮,正好有錢可以付學費什麼的,媽媽希望我可以進到好的大學……」
「那你就賺大了,我聽說男人就是喜歡長得漂亮讀書又好還又風騷的女孩子。」
「哈,要你又亂講……」我撅著嘴側過身子拍了欣宜好幾下子,欣宜笑著和我推搡著。
「不和你開玩笑了啦,不和你開玩笑了啦……你想讀什麼專業啊?」
「嗯……也許是國文系吧?」「然後一邊賣原味一邊寫情色小說嗎?哈哈……」
「你好壞唉……我不要理你啦……」
我們就這麼躺著聊著,然後我看很晚了,我就坐起來要回家去了,離開欣宜家的時候,欣宜偷著把這個隨身碟神神秘秘的交給我,我臉臭臭的翻著眼睛白了她一眼,她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到了家裡,我看四下無人,各在各自的房間,弟弟在溫習功課,妹妹也在溫習功課,我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鎖上,按耐住好奇心,把隨身碟接在電腦上面,然後一個耳朵戴上耳塞,一個耳朵留意房門外的聲音。
我隨便點開一個影片,屏住呼吸慢慢的看著,我真的後悔接過欣宜手裡的這個隨身碟,後悔回家打開這個隨身碟去看,我被這個隨身碟裡面的影片徹底打敗了。
影片裡一個男人親吻著一個女人的膚色絲襪腳,用力的吸著聞者,然後慢慢的把這個女人的裙子脫下來,這個女人露出被膚色褲襪緊緊包裹著的穿著內褲的豐滿的園屁股,然後這個男人把臉緊緊貼在這個女人的屁股溝的位置,一邊用力吸著一邊用力的拍打這個女人的屁股,然後這個男人又站起來瘋狂的脫下這個女人的褲襪和屁股,這個女人露出了深深的屁股溝,然後……
我不知不覺的沉浸入影片的情節裡面,開始覺得有些噁心,但慢慢的我幻想著自己就是影片裡的女主角,我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夾緊了雙腿,摩擦著,然後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慢慢的偷偷的伸到兩腿之間,然後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的揉弄起了自己不聽話的小妹妹……突然我被弟弟的敲門聲驚醒了。
「姐姐,我有一道題目想要問你。」
我馬上慌亂的關上影片,收起這個隨身碟,整理了一下裙襬,打開了房門。
「姐姐,你的臉好紅。」弟弟望著我。
「什麼事啊?」我不耐煩地說。
「一道數學題目,真的想不出來了。」弟弟無辜的看著我,怯生生的說。
我把他手裡的書本一把奪過來,和他胡亂的說了說,然後把他轟走,就又鎖上房門回到房間裡面。我沒有再想打開電腦去看那個難以自己的隨身碟,安靜的平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那些叫我自己手腦短路的畫面,回味著剛才還沒有退卻的感覺,內褲溼溼的,我把手慢慢的挪到兩腿之間,輕輕的前後左右的摸著揉著……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側過身子看到有人Line我,我心想偷偷的玩味一下性幻想都不叫我愜意了,點開一看,原來是那個叫臭魚的男人。
「我想幹你!」點開後我就看見這幾個字。
「你不擔心我去告你騷擾我嗎?這些文字可以留做證據。」我看見這幾個字有點被氣到,胡亂的打上發給了他過去。
「呵呵,你襪子味道真是夠臭的,內褲味道也有夠騷,回家這幾天我擼得快虛脫了。」
然後他發給我一個的影片,後面附言:這是我的證據,
然後是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點開之後徹底慌亂了,他把我在樓梯間賣給他襪子內褲的過程全部都錄了下來,他是怎樣錄下來的?我心裡面慌亂的心跳加速。
「你威脅我?」我打上這幾個字發給了他。
「沒有想威脅,錄下是為了想你,還想賺更多的錢嗎?哪天出來聊聊天。」
「你想怎樣?」
「想幫你發財。」
我想了半天,簡單的穿上衣服,慌亂的出了房門,去樓梯間給欣宜打電話。
電話裡面欣宜的聲音困困的,好像已經睡了,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和她講了一遍,忽然欣宜精神起來:「啊!什麼?有這麼變態的人唉?……不過,不過你也可以出去和他見見面,看他想要做什麼……如果……看他要怎樣……如果……他只想要繼續……也沒有什麼,你先要沉住氣,穩住他……」然後欣宜在電話裡面說了很多不解決任何事情的屁話,我就把電話最後掛了,叫我好氣又好怕,但是怎麼樣呢?我想了好久,打上兩個字,「好吧。」發給了這個叫臭魚的男人。
然後,他發過來一句「呵呵」,然後就和我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轉過天在學校一天都沒有心思在課堂上面,欣宜也來找我問我具體情況,我把簡訊給她看,她反倒說,如果你被包養了,你就OK了,我真的不想理她。
放學以後,我和欣宜坐在操場的邊上,聊了好久也自己想了好多:如果這個影片被他發到哪裡,我就完蛋了,如果像欣宜說的他想包養我,那我從此就不愁吃穿了,但是我也被他威脅牽制住了,腦子裡好亂,整理了一下長長亂亂的頭髮,然後我們起身離開,一起在路邊買了一杯半糖的珍珠奶茶,坐公車就回家了。欣宜沒覺得什麼,她說這反倒可能是我發財的機會,我說不如我把他介紹給你,但她說:「人家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不想理她。
又到了週末的晚上,我在家吃過飯,隨便選了一件深藍色小花朵的吊帶連衣裙,穿上黑色的褲襪,沒有化妝素顏就出了門,在上一次約好的那個地方去等這個叫臭魚的變態男人。
一路上愁眉苦臉的,好糾結,我在想這個臭魚會對我怎樣?他要想對我做什麼?我到底是想怎樣,想要什麼,保持矜持還是想要靠自己賺些錢,我也自己反問自己矜持嗎?經常躲在房間裡自慰,高潮,性幻想……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有了裂痕了。
新光三越的門前總是那麼熱鬧喧囂,我站在路邊,想著這個臭魚為什麼要把2號出口叫做B出口呢?我想著想著,好像明白了什麼,突然好氣。
我看他還沒有到,有點生氣,就Line那個臭魚,但是他這次沒有回覆我那麼快,我心想,也許心虛怕了,不來正好,但願不來。
我正在路邊低頭徘徊的時候,一個我不想聽到的聲音,不想聽到的聲音,永遠不想聽到的噁心的聲音進入到我的耳朵裡面:「嗨,小美女,嗨半糖小姐……」
好多人都看向我,我轉過頭去,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士(奔馳)停在路邊,在搖下的車窗裡面,那個臭魚伸著半個腦袋,向我一邊招呼著一邊招著手。
我急忙跑過去,一邊左右看著一邊對他說:「請你小聲一點好不好……」
「哈哈,又見到你了,半糖小姐……來,坐進車裡說話……」
「你要拉我去哪裡?……」
「哎呀,快上來吧,不會拉你去哪裡,這裡是紅線,不可以停太久的……快進來,冷氣都跑出去了……」
他在車裡趴過來拉開副駕駛的門,我臭著臉坐進了他的車裡面。
「你想怎樣?」
「我想成為你的長期客戶好不好?」這個臭魚一邊沿著南京東路開著一邊笑眯眯的和我說。
「你要拉我去哪裡?你要是想對我做什麼我現在就大喊了。」
「我們一起去東區那邊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好不好?這邊人太雜,不適合你這樣的女孩子,呵呵。」臭魚還是笑眯眯地說,我一聲不吭的臉臭臭的看著前面。
忽然這個臭魚很平靜的對我講:「半糖小姐,從下次開始,每次……每次我付你20000塊怎樣?」
「我沒有那麼多襪子內褲給你。」
「不是買襪子,而是想叫你陪陪我……每個月可能約你幾次,每次20000塊……也可以幫你解決經濟問題……」
「你有那麼多錢嗎?」
「我開賓士唉,這是我的賓士唉,半糖小姐。」
「租來的吧?」
「好,這是我的行車執照,上面還有我的名字,這是我的身份證件,你可以完全放心了吧……」他一邊開車,一邊拉開車裡的小抽屜把這些證件拍在我的腿上,「看,我對你是完全透明的,我只想叫你陪陪我,不用擔心安全,我人很實在的……」
我看了看他的身份證和行車執照,望著車的前面平靜的對他說:「請你把那段錄的影片刪掉。」
「我會刪掉的,但不是現在,呵呵。」
「你在威脅我?」「然後一邊賣原味一邊寫情色小說嗎?哈哈……」
「你好壞唉……我不要理你啦……」
我們就這麼躺著聊著,然後我看很晚了,我就坐起來要回家去了,離開欣宜家的時候,欣宜偷著把這個隨身碟神神秘秘的交給我,我臉臭臭的翻著眼睛白了她一眼,她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到了家裡,我看四下無人,各在各自的房間,弟弟在溫習功課,妹妹也在溫習功課,我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鎖上,按耐住好奇心,把隨身碟接在電腦上面,然後一個耳朵戴上耳塞,一個耳朵留意房門外的聲音。
我隨便點開一個影片,屏住呼吸慢慢的看著,我真的後悔接過欣宜手裡的這個隨身碟,後悔回家打開這個隨身碟去看,我被這個隨身碟裡面的影片徹底打敗了。
影片裡一個男人親吻著一個女人的膚色絲襪腳,用力的吸著聞者,然後慢慢的把這個女人的裙子脫下來,這個女人露出被膚色褲襪緊緊包裹著的穿著內褲的豐滿的園屁股,然後這個男人把臉緊緊貼在這個女人的屁股溝的位置,一邊用力吸著一邊用力的拍打這個女人的屁股,然後這個男人又站起來瘋狂的脫下這個女人的褲襪和屁股,這個女人露出了深深的屁股溝,然後……
我不知不覺的沉浸入影片的情節裡面,開始覺得有些噁心,但慢慢的我幻想著自己就是影片裡的女主角,我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夾緊了雙腿,摩擦著,然後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慢慢的偷偷的伸到兩腿之間,然後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的揉弄起了自己不聽話的小妹妹……突然我被弟弟的敲門聲驚醒了。
「姐姐,我有一道題目想要問你。」
我馬上慌亂的關上影片,收起這個隨身碟,整理
了一下裙襬,打開了房門。
「姐姐,你的臉好紅。」弟弟望著我。
「什麼事啊?」我不耐煩地說。
「一道數學題目,真的想不出來了。」弟弟無辜的看著我,怯生生的說。
我把他手裡的書本一把奪過來,和他胡亂的說了說,然後把他轟走,就又鎖上房門回到房間裡面。我沒有再想打開電腦去看那個難以自己的隨身碟,安靜的平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那些叫我自己手腦短路的畫面,回味著剛才還沒有退卻的感覺,內褲溼溼的,我把手慢慢的挪到兩腿之間,輕輕的前後左右的摸著揉著……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側過身子看到有人Line我,我心想偷偷的玩味一下性幻想都不叫我愜意了,點開一看,原來是那個叫臭魚的男人。
「我想幹你!」點開後我就看見這幾個字。
「你不擔心我去告你騷擾我嗎?這些文字可以留做證據。」我看見這幾個字有點被氣到,胡亂的打上發給了他過去。
「呵呵,你襪子味道真是夠臭的,內褲味道也有夠騷,回家這幾天我擼得快虛脫了。」
然後他發給我一個的影片,後面附言:這是我的證據,然後是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點開之後徹底慌亂了,他把我在樓梯間賣給他襪子內褲的過程全部都錄了下來,他是怎樣錄下來的?我心裡面慌亂的心跳加速。
「你威脅我?」我打上這幾個字發給了他。
「沒有想威脅,錄下是為了想你,還想賺更多的錢嗎?哪天出來聊聊天。」
「你想怎樣?」
「想幫你發財。」
我想了半天,簡單的穿上衣服,慌亂的出了房門,去樓梯間給欣宜打電話。
電話裡面欣宜的聲音困困的,好像已經睡了,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和她講了一遍,忽然欣宜精神起來:「啊!什麼?有這麼變態的人唉?……不過,不過你也可以出去和他見見面,看他想要做什麼……如果……看他要怎樣……如果……他只想要繼續……也沒有什麼,你先要沉住氣,穩住他……」然後欣宜在電話裡面說了很多不解決任何事情的屁話,我就把電話最後掛了,叫我好氣又好怕,但是怎麼樣呢?我想了好久,打上兩個字,「好吧。」發給了這個叫臭魚的男人。
然後,他發過來一句「呵呵」,然後就和我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轉過天在學校一天都沒有心思在課堂上面,欣宜也來找我問我具體情況,我把簡訊給她看,她反倒說,如果你被包養了,你就OK了,我真的不想理她。
放學以後,我和欣宜坐在操場的邊上,聊了好久也自己想了好多:如果這個影片被他發到哪裡,我就完蛋了,如果像欣宜說的他想包養我,那我從此就不愁吃穿了,但是我也被他威脅牽制住了,腦子裡好亂,整理了一下長長亂亂的頭髮,然後我們起身離開,一起在路邊買了一杯半糖的珍珠奶茶,坐公車就回家了。欣宜沒覺得什麼,她說這反倒可能是我發財的機會,我說不如我把他介紹給你,但她說:「人家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不想理她。
又到了週末的晚上,我在家吃過飯,隨便選了一件深藍色小花朵的吊帶連衣裙,穿上黑色的褲襪,沒有化妝素顏就出了門,在上一次約好的那個地方去等這個叫臭魚的變態男人。
一路上愁眉苦臉的,好糾結,我在想這個臭魚
會對我怎樣?他要想對我做什麼?我到底是想怎樣,想要什麼,保持矜持還是想要靠自己賺些錢,我也自己反問自己矜持嗎?經常躲在房間裡自慰,高潮,性幻想……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有了裂痕了。
新光三越的門前總是那麼熱鬧喧囂,我站在路邊,想著這個臭魚為什麼要把2號出口叫做B出口呢?我想著想著,好像明白了什麼,突然好氣。
我看他還沒有到,有點生氣,就Line那個臭魚,但是他這次沒有回覆我那麼快,我心想,也許心虛怕了,不來正好,但願不來。
我正在路邊低頭徘徊的時候,一個我不想聽到的聲音,不想聽到的聲音,永遠不想聽到的噁心的聲音進入到我的耳朵裡面:「嗨,小美女,嗨半糖小姐……」
好多人都看向我,我轉過頭去,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士(奔馳)停在路邊,在搖下的車窗裡面,那個臭魚伸著半個腦袋,向我一邊招呼著一邊招著手。
我急忙跑過去,一邊左右看著一邊對他說:「請你小聲一點好不好……」
「哈哈,又見到你了,半糖小姐……來,坐進車裡說話……」
「你要拉我去哪裡?……」
「哎呀,快上來吧,不會拉你去哪裡,這裡是紅線,不可以停太久的……快進來,冷氣都跑出去了……」
他在車裡趴過來拉開副駕駛的門,我臭著臉坐進了他的車裡面。
「你想怎樣?」
「我想成為你的長期客戶好不好?」這個臭魚一邊沿著南京東路開著一邊笑眯眯的和我說。
「你要拉我去哪裡?你要是想對我做什麼我現在就大喊了。」
「我們一起去東區那邊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好不好?這邊人太雜,不適合你這樣的女孩子,呵呵。」臭魚還是笑眯眯地說,我一聲不吭的臉臭臭的看著前面。
忽然這個臭魚很平靜的對我講:「半糖小姐,從下次開始,每次……每次我付你20000塊怎樣?」
「我沒有那麼多襪子內褲給你。」
「不是買襪子,而是想叫你陪陪我……每個月可能約你幾次,每次20000塊……也可以幫你解決經濟問題……」
「你有那麼多錢嗎?」
「我開賓士唉,這是我的賓士唉,半糖小姐。」
「租來的吧?」
「好,這是我的行車執照,上面還有我的名字,這是我的身份證件,你可以完全放心了吧……」他一邊開車,一邊拉開車裡的小抽屜把這些證件拍在我的腿上,「看,我對你是完全透明的,我只想叫你陪陪我,不用擔心安全,我人很實在的……」
我看了看他的身份證和行車執照,望著車的前面平靜的對他說:「請你把那段錄的影片刪掉。」
「我會刪掉的,但不是現在,呵呵。」
「你在威脅我?」「然後一邊賣原味一邊寫情色小說嗎?哈哈……」
「你好壞唉……我不要理你啦……」
我們就這麼躺著聊著,然後我看很晚了,我就坐起來要回家去了,離開欣宜家的時候,欣宜偷著把這個隨身碟神神秘秘的交給我,我臉臭臭的翻著眼睛白了她一眼,她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到了家裡,我看四下無人,各在各自的房間,弟弟在溫習功課,妹妹也在溫習功課,我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鎖上,按耐住好奇心,把隨身碟接在電腦上面,然後一個耳朵戴上耳塞,一個耳朵
留意房門外的聲音。
我隨便點開一個影片,屏住呼吸慢慢的看著,我真的後悔接過欣宜手裡的這個隨身碟,後悔回家打開這個隨身碟去看,我被這個隨身碟裡面的影片徹底打敗了。
影片裡一個男人親吻著一個女人的膚色絲襪腳,用力的吸著聞者,然後慢慢的把這個女人的裙子脫下來,這個女人露出被膚色褲襪緊緊包裹著的穿著內褲的豐滿的園屁股,然後這個男人把臉緊緊貼在這個女人的屁股溝的位置,一邊用力吸著一邊用力的拍打這個女人的屁股,然後這個男人又站起來瘋狂的脫下這個女人的褲襪和屁股,這個女人露出了深深的屁股溝,然後……
我不知不覺的沉浸入影片的情節裡面,開始覺得有些噁心,但慢慢的我幻想著自己就是影片裡的女主角,我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夾緊了雙腿,摩擦著,然後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慢慢的偷偷的伸到兩腿之間,然後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的揉弄起了自己不聽話的小妹妹……突然我被弟弟的敲門聲驚醒了。
「姐姐,我有一道題目想要問你。」
我馬上慌亂的關上影片,收起這個隨身碟,整理了一下裙襬,打開了房門。
「姐姐,你的臉好紅。」弟弟望著我。
「什麼事啊?」我不耐煩地說。
「一道數學題目,真的想不出來了。」弟弟無辜的看著我,怯生生的說。
我把他手裡的書本一把奪過來,和他胡亂的說了說,然後把他轟走,就又鎖上房門回到房間裡面。我沒有再想打開電腦去看那個難以自己的隨身碟,安靜的平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那些叫我自己手腦短路的畫面,回味著剛才還沒有退卻的感覺,內褲溼溼的,我把手慢慢的挪到兩腿之間,輕輕的前後左右的摸著揉著……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側過身子看到有人Line我,我心想偷偷的玩味一下性幻想都不叫我愜意了,點開一看,原來是那個叫臭魚的男人。
「我想幹你!」點開後我就看見這幾個字。
「你不擔心我去告你騷擾我嗎?這些文字可以留做證據。」我看見這幾個字有點被氣到,胡亂的打上發給了他過去。
「呵呵,你襪子味道真是夠臭的,內褲味道也有夠騷,回家這幾天我擼得快虛脫了。」
然後他發給我一個的影片,後面附言:這是我的證據,然後是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點開之後徹底慌亂了,他把我在樓梯間賣給他襪子內褲的過程全部都錄了下來,他是怎樣錄下來的?我心裡面慌亂的心跳加速。
「你威脅我?」我打上這幾個字發給了他。
「沒有想威脅,錄下是為了想你,還想賺更多的錢嗎?哪天出來聊聊天。」
「你想怎樣?」
「想幫你發財。」
我想了半天,簡單的穿上衣服,慌亂的出了房門,去樓梯間給欣宜打電話。
電話裡面欣宜的聲音困困的,好像已經睡了,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和她講了一遍,忽然欣宜精神起來:「啊!什麼?有這麼變態的人唉?……不過,不過你也可以出去和他見見面,看他想要做什麼……如果……看他要怎樣……如果……他只想要繼續……也沒有什麼,你先要沉住氣,穩住他……」然後欣宜在電話裡面說了很多不解決任何事情的屁話,我就把電話最後掛了,叫我好氣又好怕,但是怎麼樣呢?我想了好久,打上兩個
字,「好吧。」發給了這個叫臭魚的男人。
然後,他發過來一句「呵呵」,然後就和我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轉過天在學校一天都沒有心思在課堂上面,欣宜也來找我問我具體情況,我把簡訊給她看,她反倒說,如果你被包養了,你就OK了,我真的不想理她。
放學以後,我和欣宜坐在操場的邊上,聊了好久也自己想了好多:如果這個影片被他發到哪裡,我就完蛋了,如果像欣宜說的他想包養我,那我從此就不愁吃穿了,但是我也被他威脅牽制住了,腦子裡好亂,整理了一下長長亂亂的頭髮,然後我們起身離開,一起在路邊買了一杯半糖的珍珠奶茶,坐公車就回家了。欣宜沒覺得什麼,她說這反倒可能是我發財的機會,我說不如我把他介紹給你,但她說:「人家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不想理她。
又到了週末的晚上,我在家吃過飯,隨便選了一件深藍色小花朵的吊帶連衣裙,穿上黑色的褲襪,沒有化妝素顏就出了門,在上一次約好的那個地方去等這個叫臭魚的變態男人。
一路上愁眉苦臉的,好糾結,我在想這個臭魚會對我怎樣?他要想對我做什麼?我到底是想怎樣,想要什麼,保持矜持還是想要靠自己賺些錢,我也自己反問自己矜持嗎?經常躲在房間裡自慰,高潮,性幻想……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有了裂痕了。
新光三越的門前總是那麼熱鬧喧囂,我站在路邊,想著這個臭魚為什麼要把2號出口叫做B出口呢?我想著想著,好像明白了什麼,突然好氣。
我看他還沒有到,有點生氣,就Line那個臭魚,但是他這次沒有回覆我那麼快,我心想,也許心虛怕了,不來正好,但願不來。
我正在路邊低頭徘徊的時候,一個我不想聽到的聲音,不想聽到的聲音,永遠不想聽到的噁心的聲音進入到我的耳朵裡面:「嗨,小美女,嗨半糖小姐……」
好多人都看向我,我轉過頭去,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士(奔馳)停在路邊,在搖下的車窗裡面,那個臭魚伸著半個腦袋,向我一邊招呼著一邊招著手。
我急忙跑過去,一邊左右看著一邊對他說:「請你小聲一點好不好……」
「哈哈,又見到你了,半糖小姐……來,坐進車裡說話……」
「你要拉我去哪裡?……」
「哎呀,快上來吧,不會拉你去哪裡,這裡是紅線,不可以停太久的……快進來,冷氣都跑出去了……」
他在車裡趴過來拉開副駕駛的門,我臭著臉坐進了他的車裡面。
「你想怎樣?」
「我想成為你的長期客戶好不好?」這個臭魚一邊沿著南京東路開著一邊笑眯眯的和我說。
「你要拉我去哪裡?你要是想對我做什麼我現在就大喊了。」
「我們一起去東區那邊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好不好?這邊人太雜,不適合你這樣的女孩子,呵呵。」臭魚還是笑眯眯地說,我一聲不吭的臉臭臭的看著前面。
忽然這個臭魚很平靜的對我講:「半糖小姐,從下次開始,每次……每次我付你20000塊怎樣?」
「我沒有那麼多襪子內褲給你。」
「不是買襪子,而是想叫你陪陪我……每個月可能約你幾次,每次20000塊……也可以幫你解決經濟問題……」
「你有那麼多錢嗎?」
「我開
賓士唉,這是我的賓士唉,半糖小姐。」
「租來的吧?」
「好,這是我的行車執照,上面還有我的名字,這是我的身份證件,你可以完全放心了吧……」他一邊開車,一邊拉開車裡的小抽屜把這些證件拍在我的腿上,「看,我對你是完全透明的,我只想叫你陪陪我,不用擔心安全,我人很實在的……」
我看了看他的身份證和行車執照,望著車的前面平靜的對他說:「請你把那段錄的影片刪掉。」
「我會刪掉的,但不是現在,呵呵。」
「你在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你,只不過很想你……我想幹你。」臭魚說著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請你停車……快停車啊!」我生氣地喊了出來。
「我如果停車了,我怕我今晚太想你,做夢夢到你,夢遊的時候不小心把這段影片發出去……呵呵」
我深呼吸了一下,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塌了,「尤先生,對不起,我不想做那種事情,我還很小,我還在讀書,我還……」
「你還是處女。」這個臭魚攔住我的話笑著對我說:「你不要擔心,我不會把你破處的,我們只是自由戀愛,你也不需要有太多顧慮。每次你可以得到2000 0塊,2次就是40000塊,10次就是二十萬塊……你可以有錢交大學學費,租到很好的房子,買很好的化妝品,出門叫計程車,買漂亮的衣服穿……」他一邊說著,我默默的深呼吸了好幾下。
「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我真的超喜歡你,半糖小姐……」
「為什麼?」我平靜的問他。
「在臺北像你這樣漂漂亮亮的,眼睛大大的,文文靜靜的,聲音嗲嗲細細的,那麼愛讀書的,襪子還那麼臭的高中妹數都可以數的過來,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你也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喔……其他的時間,你想賣襪子就繼續賣襪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都不會干涉……」
我心裡一直在反覆著他剛對我說的話:「每次可以得到20000塊,2次就是40 000塊,10次就是二十萬塊……你也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喔……你也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喔……你也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喔……」
我一聲不吭的望著前面,感覺身體裡面蜷在顫抖,我在掙扎,我在糾結,我想要什麼,我要怎樣……
就這樣車一直往前開,過了一個紅綠燈,又過了另一個紅綠燈,我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前面,耳朵裡聽不進去他再和我講什麼……
忽然,車停了,我好像夢醒了一樣,車停在一個高級餐廳門前,臭魚叫呆住的我下車,他也下了車,他把車交給負責泊車的服務生,服務生笑著彎腰對他鞠了一個躬:「龍哥,您來了。」我呆呆的抬起頭來望了望他。
他板著臉和服務生只點了一下頭,然後忽然把胳膊摟在我的腰上,輕輕的摟著我往餐廳裡面走,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拒絕他摟著我的胳膊,他低下頭看著呆呆的我微微笑了一下。
他選了一個最裡面的座位,笑著對我說:「半糖小姐,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你可以自己點餐,不要看價格,一切都是由我來付。」說完,他把服務生叫來,一下子收住了對我的笑容,板著臉說:「一會把賬記在我的名下。」我忽然覺得他的樣子好可怕。
「好的龍哥。」服務生鞠了一個躬然後離開了。
「你怎麼了?
不舒服嗎?」
「啊……啊……沒怎麼……怎麼他們都認識你啊?」
「呵呵,常客,呵呵,常客。」
他遞給我菜單,我翻開看,好貴喔,每道菜都好貴喔,看得我雖然一個勁的吞口水,但是看到價格我真的不敢點什麼,雖然他在叫我點。
「不要客氣,半糖小姐,想吃什麼,儘管點什麼。」他說著,笑眯眯的伸出手,摸了摸我翻著菜單的手,我一下子把手縮了回去,他還是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胡亂的點了幾個菜,然後坐著低著頭對著他。
「半糖小姐,你的襪子好臭,內褲也好騷,你好漂亮。」他突然湊近了小聲的和我說了沒頭沒尾的這一句噁心的話。
「你不怕我發脾氣嗎?」
「發脾氣?你這麼溫柔漂亮怎麼會發脾氣呢?呵呵。」我撅著嘴低著頭一動不動的坐在他的對面,然後他就問我學習緊不緊張,愛去哪裡玩,他喜歡去哪裡逛,我一邊低著頭吃著端上來的飯菜,一邊和他嗯啊的隨意聊著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不記得吃了多久的飯,聊了什麼話,我看有些晚了,就想和他告辭,不過他執意要送我回去。
「尤先生,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不過,我……我覺得不太方便……」我站在餐廳外面彎腰鞠了一下躬對他說。
「呵呵,那麼客氣做什麼?我把你還送回那個你出來的B出口好不好?」
「是2號出口。」
「哈哈哈哈,好好好,是2號出口。」
我坐上了他的車,他就載著我向回開,路上問我吃的好嗎,隨便的聊著天。
「半糖小姐,你有微信嗎?」
「沒有唉。」我溫柔的靜靜的回著他的話。
「我下週去大陸,用不了Line,麻煩你下載一個加我,我們可以聊天。」
「我不太熟唉。」
「沒有關係,到前面,我幫你下載,然後我加上你就好了。」然後他把車開進一個小巷子,然後找到一個空位就隨便停下來。
我把手機遞給他,我看著他給我下載微信,然後幫我安裝,註冊……
「你幹什麼?你不要亂取名字好不好?」我看見他給我取了一個暱稱叫「臭絲襪腳小美女」,然後上載了一張絲襪腳的照片做我的頭像。
「這樣會叫我更想你喔,千萬不要改回去,不要叫我找不到你,呵呵。」他邊說著,就把手慢慢的放到了我的絲襪腿上輕輕的撫摸著,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我身上冒出來,羞羞的,也癢癢的,和自慰的感覺不一樣,這是我被一個男人第一次這樣子摸,我下意識的一下子把腿挪開了。他對我笑了笑。
「就這樣吧,我想回家了……」我低著頭看著我的手機撅著嘴小聲說。
「呵呵,還蠻羞羞的……」他又對我笑了一下,然後發動車就繼續開走了。
我不清楚這個微信是和電話號碼關聯的,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微信在未來會成為我的噩夢。
「我在大陸的時候可能會用微信聯繫你,不要關掉喔。」
「嗯。」
「怎麼總撅著嘴?不高興嗎?擔心我不會回來?還是在那邊找阿六妹?呵呵。」
「不要亂講,我們……我們……」
「你想說我們還不太熟悉是嗎?呵呵,不要擔心,不熟悉慢慢會熟悉的,你也要放心,我不會找阿六妹的……那些阿六妹怎麼能比得上你呢?呵呵。」
「我需要考慮。」
「好的,我給你時間考慮,
考慮好了,我就來幹你,聞你的絲襪腳,吻遍你全身,用各種方式蹂躪你……呵呵。」他講話的聲音好冷靜。
他就這麼汙言穢語的對我調著情,我低著頭一句也不說話,心裡一種沒辦法形容的羞恥感在身體裡面交織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還能夠在這靜靜的坐著聽著他對我說那樣子的話,不過,車開了不長時間就到了我上車的地方了。
「半糖小姐這是10000塊,回頭去買些化妝品,下次出來漂漂亮亮的,不要像今天一樣,撅著嘴,醜醜的。」他說著,拿出一疊一千元的嶄新鈔票放到我的絲襪腿上面。
「這個,尤先生,謝謝您,但是,不好意思,這個我不能收下。」
「拿著,不要叫我生氣。」他突然不笑了,板著臉沒有表情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我,把錢塞到了我要下車正拿在手裡的包包側面的縫隙裡面。
不知道為什麼,我望著他深呼吸了一下,消失了任何拒絕的能力,微微低下頭只小聲音的默默說了句:「那……那就謝謝您了……」
然後我就拿著包包起身下車了,站在車外和他揮了揮手告別,他打開車窗也笑著和我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我沒有直接坐捷運回家,自己好像走了好久,一路上恍恍惚惚的,好像做夢一樣,我都做了什麼啊?我這是要去哪裡啊?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包包好重,裡面裝的不是鈔票,而是沉甸甸的自己。
過了不知道多久,包包裡手機響了一下,恍惚之中的我拿出手機來看,看見他發給我來的Line:「等我回來,回來蹂躪你」……
我望著南京西路的街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耳朵裡面全都被機車駛過的聲音淹沒。我會好好的,花還香香的,時間一直去,回憶真美麗。我是想著你,一直想著你,你在我心底,變成了秘密……
點了一隻白嗎ㄅㄡˋ(lo;白萬寶路),一個人獨坐在臺北車站對面的新光三越旁邊,周圍的一切還是舊樣子,補習班,公車站,永遠都失眠的熙熙攘攘。
我彷彿也看到了自己的舊樣子,長長的頭髮,穿著那件你說你最喜歡的連衣短裙,正走過我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駐足在那個曾最熟悉的角落,等著你的出現,你出現了,你笑著低頭摸了摸我的臉頰,坐在這裡的我眼眶忽然濕濕的,望著你的幻影,出神的我悄悄的微微笑了……正在我全心沉醉在回憶裡的片刻,忽然身邊,有個男生對我說:「小姐,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請借lighter用一下下。」
我好像被叫醒了一般,轉過頭看著他,飛快的用手指輕擦了一下隱藏在眼眶裡的眼淚,對著他非常happy的笑了一下,把lighter遞給他,然後告訴他:「先生,你可以坐在我旁邊喔。」
「謝謝你喔。」
「不會喔。」我又對他稍稍歪著頭笑了一下……
轉過一天是週六,一早還沒有醒來,我的電話鈴聲就響了,拿起手機,原來是欣宜打來的:「昨天怎樣?」
我思維吞吞吐吐了幾秒鐘,只說了句:「一切還ok吧。」
「哈哈,被我猜到了,那個男人肯定是喜歡上你嘍,不窺探你的隱私了,好了,進入正題,晚上7點在捷運市府站(臺北地下鐵市政府站)那裡見面,lisa姐請我們一起去k歌。」
lisa姐,我一聽到是lisa姐,心裡就
不太好好的,不情願的在電話裡和欣宜說:「好喔,為什麼喔?她有那麼好心嗎?」
「聯絡感情嘍. 她是我們的學姐欸. 」
「就我們兩個嗎?」
「不是欸,還有藝婷,心恬她們幾個欸. 」
「哇……我不要去了啦。」
「幹什麼不要去喔……晚上7點見面,我在捷運市府那裡等你,不見不散。
穿的漂亮一點喔。呵呵。」欣宜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抱著枕頭在床上閉著眼繼續躺了好久,聽到欣宜講有誰會去參加,就知道,這個晚上又是一場問題少女們的聚會。
早早的吃過晚飯,衝了一個澡,選了一件緊身一點的吊帶連衣短裙,穿上膚色的褲襪,踩上繫帶的中高跟涼鞋,對著鏡子化了一個濃濃的妝容,在有些波浪的長長的頭髮邊上帶上一個小蝴蝶的發卡,把長發側著梳過來搭在一邊的肩上,然後找了一個包包,就偷偷的溜出家門,我可不想被藝婷她們幾個看扁。正要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被弟弟撞到,弟弟睜大著眼睛望著我:「姐姐,你好漂亮喔。」
我沒有時間理他,就推開他繼續溜走,我聽到媽媽在房間裡對我喊著說:「又跑去哪裡啊?」
「去和欣宜逛街……」
弟弟在背後和媽媽說:「馬麻,姐潔今天好漂亮,我猜她有男朋友欸. 」我暗暗心想,回來有時間我再好好收拾你,我沒聽到媽媽怎樣回答,我就飛跑下了樓梯。
捷運里人好多,只剩下博愛座在空著,我倚靠在車門的旁邊滑手機,注意到面前有一個呆呆的戴著眼鏡的男生總是在偷偷的瞄我,每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他就把頭一下子盯在手機上,每次我低下頭看手機的時候,他就把頭悄悄抬起來,我心裡罵道看什麼看,看三小啊?沒見過美女嗎?下車的時候,我白了他一下,就離開車廂,排隊上了扶梯,去找欣宜會面。
「哇!……大美女喔,好正喔,今天心情為什麼那麼好,是不是昨天。
……哈哈……「欣宜神神秘秘的壞壞笑著看著我。
「你要死啊,我和他沒有什麼欸,只是陌生人。」
「不會吧,你心裡想什麼,我看一看就會猜到喔,他什麼時候再約你?如果發財一定要請客喔。」
我想了一下,還是和欣宜講吧,畢竟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這個財路畢竟也是欣宜介紹給我的,「他和我說他下週去大陸,然後回來之後再約我……他說每次見面給我兩萬塊……但,我不敢要,在考慮……但,但你不要和任何人講哦,這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我低頭默默的說著,最後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欣宜。
「哇!不要考慮了啦。每次20000塊……不過你這樣的美女每次兩萬塊,不多喔。」欣宜壞壞的笑著。
「你什麼意思啊?笑我啊?」我嘟著嘴假裝生氣地說. 「不過講真的,我不太敢接受。」我又低下頭小聲的說著。
「沒有什麼啊,這一切都是很正常啊,有一句話你知不知道?世上男人千千萬,姐要高興天天換……又有錢可以賺到,不要浪費自己的青春喔。」欣宜壞笑著對我說.我看出來欣宜是在拿我尋開心,我嘟著嘴對她說了一句:「我不理你了啦。」
就邁開步子自己向前大步走。欣宜追上來在後面突然抱住我,和我說了一句:「我也好喜歡你喔,不要被那個男人勾引去了啦……」我
們兩個就這樣一邊笑著推著一邊向前走著。
路上欣宜和我嚴肅地說,他如果經常去大陸,你要小心些,不要叫他被那些阿六妹勾引去,那些阿六妹好厲害的你知不知道……什麼什麼的講了好多。
不管我和那個尤先生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我其實知道,我這句話又勾起了欣宜的一些心思,欣宜說這些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欣宜每一次一聽到這種事情,心裡就會聯想,就會激動,就會生氣,就會爆發. 因為欣宜小的時候,他爸爸被公司外派到大陸工作,然後他爸爸就被一個大陸女人勾引去了,聽說在對岸生了一個男孩子,然後他爸爸就把她和她媽媽拋棄了。欣宜很可憐,從小的時候就和媽媽兩個人相依為命,爸爸把她們拋棄了之後,媽媽就出外去打工,賺辛苦錢,欣宜很恨她的爸爸,也更恨那個大陸女人,當然她後來自己還在引申,我們的學校裡面有幾個陸配的孩子,欣宜無論高興還是不高興就經常帶著一些問題少女去霸凌他們。有一次我聽到她在樓梯間轉角處狠狠的罵一個小女孩是雜種,那當時我看見的欣宜和我認識的欣宜真的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似的。我後來和欣宜講,我希望她不要這樣,要從她爸爸的陰影裡面走出來,別人都是無辜的,但是欣宜不聽我的話,她有一次哭著和我說:她恨她爸爸,更恨那個搶她爸爸的女人,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她和她媽媽這麼些年不會過得那麼辛苦,她要叫他們都不好過.我一邊走著一邊看了看欣宜,欣宜低著頭一句話不說,我知道她受過劇烈傷害的脆弱神經又可能被喚醒過來,我牽著她的手,抱了一下她,和她說:「我們想一些開心的事情好不好?」
欣宜轉過頭來對我笑笑,我故意逗欣宜開心:「我去約會的時候,我不穿內褲好不好。」
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麼想起這句話來。欣宜聽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哈哈,叫我看看你今天有沒有穿內褲。」欣宜說這就要撩開我的裙子,我就一邊踩著高跟鞋碎步向前跑,她就在後面慢慢的追我。
不到多久時間,我們就到了約好k歌的地方,藝婷她們都已經在門外等著我們了,一看到我們兩個,她們都對著我們兩個說:「哇,好正欸,兩個大美女來了喔,穿成這個樣子這是今晚和男人要去摩鐵(情人旅館)的節奏喔,兩人約了同一個還是一個兩個三個?哈哈哈哈……」
我聽出她們幾個言語裡面帶著嫉妒和挖苦,我就笑著對她們幾個說:「哎呦喂,如果有的話,一定把你們全帶上,我們兩個出去,叫你們輪流享受男人,哈哈哈哈……」我和欣宜假裝的笑了笑。
然後我們就互相虛情假意的客套問候了幾句,一起按電梯上樓,去找lisa姐,聽說lisa姐已經提前為我們訂了位子,早就已經到了。
我們問到了lisa姐為我們訂的房間,就看到了lisa姐,欣宜對lisa姐說:「哇,lisa姐,你真是我們的好好姐姐喔,你今天真的好正喔,好靚喔……」一堆拍馬屁的話,我真是服了欣宜了。
「哎呀,lisa姐都已經老了,哪有你們這些青春美少女正啊……哇,儀萱,好久不見欸,越來越正啦,胸挺挺的,屁股翹翹的,還打扮了這麼誘人的髮式,男朋友圍了一群了吧?」麗
薩姐說完,一群女孩子都在哈哈笑,我心裡哼了一下,心想今天怎麼都沖著我來了,也虛情假意地說:「lisa姐剛過20歲就老了,還叫我們怎麼活啊……哎呀!lisa姐怎麼有帶男朋友啊?還是熟男欸,哈哈哈哈……」我正巧看到房間角落裡坐著一個快40歲的男人,老老實實的在角落裡面坐著,話鋒一轉,就從我身上轉到她身上了。所有女孩子捂著嘴哈哈笑著,順著我的話也看過去,都好驚奇,心恬說:「lisa姐的口味越來越重了,哈哈哈哈……」
「你們啊,就會取笑lisa姐……嗯……這個男人,就是今天的一個節目嘍,哈哈,一會和你們仔細講,都快進來吧……」lisa姐看沒有在我們身上沾到便宜,就帶著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推我們進房間,叫我們都坐在沙發上面。
「lisa姐是不是發財了,請我們k歌喔?」倩雯斜躺在沙發上在一邊小聲說著。
「哈哈。」lisa姐聽見這句話笑了一下站著對我們說:「這裡的老闆是我的一個朋友,所以也不是我請客,呵呵,今天請學妹們來就是為了聯絡聯絡感情,大家好久沒有見到了,玩的開心一點……桌子上有香菸和啤酒,隨便抽隨便喝,在這個房間裡想怎樣都可以,隨便聊天,玩的嗨一點,這個房間的消防警報都被關掉了,今天這裡不存在18禁,哈哈。我告訴服務生也不要來打攪我們,一起happy吧。」
穿著超短裙的心恬在桌子上拿了一隻caster(一種菸的名字),點燃了,翹著膚色的絲襪腿對lisa姐說:「lisa姐,聽說你最近很忙喔,都在忙什麼喔?」
「哈,被你們問到了,最近又在忙同志平權運動的話題,在積極參加他們的活動,還有性議題,反正忙得我頭大,自己還在籌措工作室,這是今天要和你們講的。」
「哇,lisa姐這是要競選民意代表還是立法委員啊,還是同志話題,lisa姐的口味確實越來越不一般了,哈哈哈哈……」慧嫻在一邊一邊摸著自己的絲襪大腿倚靠在欣宜身上懶懶的挖苦說著。
「什麼工作室呢?」欣宜在一邊接著問。
「是SM工作室,我在板橋在籌辦SM工作室。」lisa姐喝了一小口啤酒說.「哇!性虐待欸!lisa姐果然口味重欸. 」藝婷在一邊聽見突然驚訝地說.我聽了心裡說,真的好變態,我周圍就是一群這樣子的人,其實想想自己也差不多少了,誰也不要講誰.「嗨!去跪那裡,你他媽的還坐著等死啊!」lisa姐對角落裡老實坐著的那個男人說. 「看,這就是我現在養的公狗。」
那個男人好聽話,lisa姐說完,這個男人說了句:「似的主人。」就一點沒有自尊的跪在了我們面前的地上。
「哇,lisa姐,今天是想叫我們大開眼界嗎?哈哈哈哈,好賤欸,哪裡找來的狗狗喔?」「你們不知道嗎?網路上有好多欸. 現在男人都好賤,很多好賤的……你們還賣褲襪嗎?內褲?哈哈哈哈……」lisa姐問我們大家。
「都有賣啊,好好的財路喔,我有賺到10000塊. 」藝婷摸著自己的絲襪大腿說了一句。
我聽藝婷這麼說,迅速的轉頭睜著眼睛望著欣宜,欣宜對我無辜的小聲說:「我沒有,沒
有……」
我把頭扭過來,心裡想,原來學校好多人都在賣原味絲襪和內褲,反正那麼多人都在賣,她們剛才也已經說了,我也不擔心什麼了。
「lisa姐的工作室都有什麼節目呢?我有聽說sm工作室好刺激喔,有朋友在那裡兼職和我講的。」心恬在一邊說著。
「哈哈,正在籌備,快好了,具體的項目包括聞絲襪,舔腳,鞭打,滴蠟,黃金,聖水等等等等,呵呵,不過希望籌備好以後你們來玩,玩這些像狗一樣的男人,哈哈。」
「好喔,好喔,lisa姐,什麼是黃金聖水呢?」一直沒說話的美玲在一邊說.「哇,這個你都不知道,孤陋寡聞欸. 」心恬在一邊搶著說:「就是餵男人喝尿吃大便喔。」
「啊!好變態好噁心喔,真的假的喔?真的可以喝下吃下嗎?」美玲說.「好啦好啦,你一言我一語的,給你們演示一下。」lisa姐笑了一下站了起來,在桌子上拿了一個大號免洗杯,然後踩著高跟鞋走到屋子的角落裡面,然後我們摒著呼吸看著lisa姐向後梳理了一下頭髮,撩開超短裙蹲了下去,我們聽到一陣嘩嘩的聲音,大家看到lisa姐把尿尿在了那個大號免洗杯裡.lisa姐把滿滿的一杯尿放在桌子上,然後起身提上內褲和褲襪,放下超短裙,然後端起著一大杯尿,對著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說:「傻瓜!給主人喝了!表演給這幾位美女看看,你有多賤!」
「似的主人,似的主人……」那個跪著的男人雙手接過這一大杯尿,然後咕咚咕咚的把lisa姐的尿全部都喝了下去。
我們每個人都捂著胸前,皺著眉頭露出噁心的表情。這個男人喝過以後,還對lisa姐說:「謝謝主人的賞賜,謝謝主人賞賜. 」
「哇,好噁心喔,真的好變態喔……」藝婷捂著胸前表情噁心的說.「就是這樣賤,如果你們想尋開心,也可以尿到杯裡面叫他喝,桌子上有很多空的免洗杯。」lisa姐像望著一條狗一樣,低頭望著這個剛喝完尿的男人。
「好恐怖喔,不過我也真的想試一試喔。真巧肚子裡面有尿,不想去化妝室。」
心恬在一邊說.「好啊。去!賤狗!到那個美女面前,去領賞!」lisa姐踢了這個男人一腳,這個男人就爬到心恬面前。
「不過好羞喔,被男人看那個地方。」
「賤狗!把眼睛蒙上!」lisa姐在一邊說.心恬站起來,拿過一個大號的免洗杯,然後撩開裙子,褪下絲襪,蹲在我們的沙發麵前,就尿出來了。大家都捂著嘴看著,欣宜還在說:「心恬,你好可怕。」
心恬尿完了,就站起來,整理好衣服,然後雙手端著遞給地上的這個男人。
lisa姐在一邊說:「心恬,不要太尊重他,一隻手遞給他就好了,你也可以給你的尿裡面加一點料,吐一口口水,他會更喜歡,哈哈。」
大家聽了lisa姐這麼說,嘴都噁心的咧開了,心恬果然低下頭向她手裡的這杯尿裡面吐了一口口水,一隻手遞給那個地上跪著的男人,小聲說:「賤狗,喝媽媽的尿。」
美玲說:「心恬,你好有新發明喔,叫他做你的兒子,哈哈。」
那個男人跪在地上接過心恬手裡的滿滿的一大杯和著心恬口水的尿,說了句:「謝謝媽媽賞賜,謝謝媽媽賞賜.
」然後雙手端著,咕咚咕咚的就把這一大杯尿全部都喝了下去,喝完了,這個男人又對著心恬說了句:「謝謝媽媽賞賜,謝謝媽媽賞賜. 」
大家看著,都發出哇哇的也不是驚奇也不是噁心的聲音,我在一邊看著,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一種想踐踏這個男人的衝動,也許是為了發洩心中的壓抑吧,也許.「我們可不可以打他?」欣宜突然說.「當然嘍,其實今天請大家來,主要就是玩這個男人的。無論怎麼打,怎麼罵他都不會翻臉,很賤的。哈哈。」lisa姐說.欣宜突然好像被怒氣填滿,說了一句好,然後拽過那個男人,瘋狂的抽這個男人的臉,還一邊在罵:「幹你孃的,叫你在外面找女人,找女人,抽死你,抽死你,叫你在外面找女人……」
我在一邊輕輕拽欣宜,小聲和欣宜說:「好了,好了,不要太過分了。」我心裡知道,欣宜想把對她爸爸的怒火全部撒在這個男人身上。
「儀萱,你不要攔著我,我好開心,好開心,我今天要抽死他。」大家看著欣宜這個樣子,都跑過來拉住欣宜,唯獨lisa姐坐在椅子上笑著:「哎呀,你們不要怕的啦,看看他說什麼. 」
這個男人從地上坐起來繼續跪在欣宜腳前,對欣宜說:「賤狗謝謝主人虐打,賤狗謝謝主人虐打,狗狗好舒服,狗狗喜歡主人打我。」
「你他媽的。」欣宜罵了一句,一腳踹在這個男人身上。
「叫兩句給我們聽聽!」lisa姐在一邊說.「汪汪,汪汪……」這個男人跪在地上手搭在胸前像條狗一樣叫著,大家都驚呆了。
「他腦子沒有病吧。lisa姐你不會撿來一個智障吧。」一直沒有說話的我終於說了這一句。
「哈哈哈哈,儀萱總是這麼幽默,他當然不是智障,就是賤……儀萱想不想試試狗狗足療……不要害羞,很舒服的。」
我在旁邊嗯啊的不知道說什麼,已經被驚呆了。
「去!給這位美女足療。」
這個男人說了句:「似的主人。」就跪著爬過來,然後對我說:「主人,狗狗想為高貴的您脫鞋子,為您足療。」我一時由於不知道說什麼,lisa姐在一邊說,不要害羞啦,嘗試一下嘛儀萱。我不好拒絕,然後抬起一隻穿著涼鞋的絲襪腳,因為怕他把我的鞋子弄壞,自己解開涼鞋的帶子,抬著腳對著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雙手恭恭敬敬的拖下我的鞋子,然後用手在我的腳底捏著,真的好舒服啊,一邊捏一邊還在聞我的腳掌,我倚靠在沙發上皺著眉頭噁心的表情看著這個男人。
「是不是很舒服?」lisa姐問我。
「嗯,還好吧。」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男人就這樣捏了聞了半天我的腳底。我覺得捏得有些痛了,然後收回了腳.這個男人跪在地上對我說:「謝謝主人的賞賜,賤狗喜歡伺候主人,為主人捏腳,聞腳. 」
好多女孩子都笑著說,來,來,過來聞聞我們的腳,給我們做做足療,哈哈哈哈。這個男人就爬過去,挨個聞每個女孩子的絲襪腳,然後給我們按摩腳.這樣我們一邊享受著足療,一邊聊著,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討論著lisa姐的工作室,還有這個男人,說說笑笑好久。
等這個男人把每個女孩子的腳都聞過捏過一遍以後,lisa姐對我們說:「美女們
,想不想看男人的那個地方喔?」
藝婷立刻搶著說:「哈哈,想看欸. 」
「你真的不害臊欸. 」美玲在一邊接著說.「這有什麼了,大家玩的開心就好,今天是美女時間,我們玩男人。」lisa姐說完,就叫這個男人把褲子脫了。這個男人脫下褲子,露著男人堅挺的陰莖站在我們面前。
「哇!好大喔。」心恬說著。我們都為過去看,lisa姐給我們每一個人發了一根吸管,叫我們用吸管逗這個男人的陰莖. 我們一邊用吸管撥弄,一邊笑著。我也是第一次那麼清楚的看著男人的這個地方,好神奇哦,我用吸管一下一下撥弄著,聞到一股好騷的味道。
「來!賤狗,站到這裡給美女們表演手淫和射精!接好了,別射的滿地都是。」
lisa姐遞給這個男人一個小免洗杯子,這個男人就咱在我們面前擼著他的陰莖,我們都看呆住了。
最後這個男人一下子抽出了幾下,從陰莖頭裡射出一大股白色的粘液,射進了這個免洗杯裡.lisa姐拿過這個杯子,然後,在杯子裡到了一點雪碧,搖了搖,對我們笑了笑,就自己喝了。
「哇!lisa姐……」我們每個人都捂著胸快震驚的瘋掉了。
「你們不知道嗎?這個東西很滋補的。」lisa姐用面紙擦了擦嘴說.我們又是一陣驚訝。
然後我們繼續聊著,有的女孩子像玩貓咪一樣摸著這個男人的頭,lisa姐最後脫下褲襪,叫這個男人用嘴為他洗腳,反正總之這一晚,大家就在震驚和新奇中度過,最後大家告別,各自回各自的家。離開的時候,那個男人還給了我們每個人500塊.路上我和欣宜聊了很多,我們都好佩服lisa姐的變態,我問欣宜今天lisa姐叫我們來有什麼目的。欣宜說猜都能猜到,想叫我們去她那個工作室做兼職。我聽了微微一笑。
回到家裡,衝了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手機響了,我看見有人line我。打開手機,發現是臭魚的訊息,他說他正在飛機上,準備起飛,好想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