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校花(女女)
本文內容:女女,踩踏,鞋交,足交,養成,鞭打,聖水,虐戀
第一章鞋碾蜜源少女初潮
“有人嗎…誰來救救我!你們到底要拿我怎麼樣…”
少女那夾雜著恐懼、害怕、茫然和發顫的哭腔,不斷迴盪在黑暗簡陋的屋子裡。這裡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牆上叮鈴的鎖鏈,甚至還隨處丟棄了幾根破舊皮鞭,以及其他花小柔所認不出來的物事,看起來它以前是一個囚牢,只不過囚禁誰的,花小柔卻無從判斷。
年僅十六歲的柔弱少女,就這樣無助的縮在冰冷房間的角落。單薄的衣衫,根本承受不住這牢房之中的寒氣。少女秀髮有些凌亂,身上衫子不整,但這些卻都沒有引起少女太多的關注,她還在害怕昨天夜裡所發生的事情…
本來週末要從學校回家裡的她,在路上忽然被一群流氓調戲,苦苦掙扎無果的她,嘴裡甚至被塞了不知誰的臭襪子,打昏了腦袋,再次醒來時,花小柔卻已然被鎖在這裡。
腦海中想到那些被人綁架的女孩兒,每天過的是怎樣慘無人道的生活,花小柔眼瞳裡便流露出濃濃恐懼,對著那門外的世界大聲的哭喊:“有人嗎,救救我啊…我被別人綁架了。爸爸…媽媽~嗚…”
少女不知哭訴了多久,直到那一扇厚重老舊的鐵門終於打開,隨著“吱”一聲悠長的聲響,從外面射進來金色的光線,花小瀾這才看到了被“綁架”以來的第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妙齡女孩兒的身影。而在看到那個女孩兒容顏的時候,花小柔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欣喜,連站起來也顧不上,就那樣撲倒在女孩兒小腿雪白的肌膚上,似是找到了安慰一樣,失聲的哭泣出來。
“小凌,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見到我又怎樣?你就這麼高興,盼著我來救你嗎?”花小柔卻並沒有感覺到,她口中的“小凌”,那精緻小臉上揚著居高臨下的冷笑,似一點也不驚訝花小柔為什麼會被綁架到這裡。
見對方還在緊緊抱著她的腿哭著,臉上那髒兮兮的東西甚至都抹到了自己白皙小腿上來,眼淚更是不斷,這被叫做“小凌”的少女,柳眉微微揚起,唇角泛起絕情的冷笑,玉手抬起順著炙熱到甚至讓人難受的光線一路揮下。
啪!
那玉手最終落在了花小柔的臉上!纖細狠辣的紅掌印,瞬間浮現在那張美麗而泛著楚楚的女孩兒容顏之上!
被她一直以來最好的朋友如此扇打,花小柔似乎也愣了,臉上的淚痕兀自憐人,卻驀然間想起,“小凌”那麼愛乾淨,肯定是自己把髒東西弄到她裙子上,惹得她生氣了!
花小柔慌忙伸手抹著臉頰上的淚痕,可是那嗓音裡的哭腔卻依舊是忍不住:“對…對不起。小凌,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會給你洗裙子,你要是還生氣…”
啪,啪!
玉手揚起,又是無情的兩個耳光,重重的抽在少女兩邊嬌嫩臉蛋上!瞬間將那勝雪嬌嫩的小臉抽得通紅!
驟然被好朋友如此抽打,那茫然無措的女孩兒似都忘了痛,仰起頭來,呆呆的望著那唇角泛著冷笑的精緻容顏。
“還沒有反應過來嗎?我的大小姐?你還真以為…我是來救你的?”倩影緩緩的彎下,那柔軟的粉唇,柔柔的在花小柔耳邊喃暱。言語中,一絲冷漠,幾許傲然。
“你們幾個,進來把她脫光了。”少女再一
次的開口,這句話卻是對著門外說的。
話音落下,從殘破的牢門外湧進來幾個女僕打扮的女孩兒,兩個人拉住花小柔的手臂讓她沒辦法動,兩個人按住她的腰間,卻有一個女孩兒從她的鞋子開始,從那雙雖然很便宜卻被刷得異常乾淨的帆布鞋,到女孩兒小腳上的棉襪,然後是裙子,內褲…上衣,胸罩。
“你們…別…小凌,我是不是做什麼事惹你不開心了,不要…嗚嗚,不要…”
花小柔有心掙扎,可是瘦弱身子,根本擋不住那麼多女孩兒的束縛,身上的衣服逐漸被剝下,一片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這令人羞恥的空氣中,少女的那無助的哭泣聲,同樣越來越悽慘。
如同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羔羊,花小柔最後一絲不掛的跪在“小凌”的面前,兩手緊緊捂著胸口,望著她,簌簌落著淚水。
“把她的兩條腿分開,讓她的騷逼正好暴露出來!”
然而“小凌”卻是依舊保持著那抹冷笑,身為大小姐的她,就這樣居高臨下的指揮著,將那算是汙穢詞語的“騷逼”二字,咬得格外的重了。而身為僕人的女孩兒們,則是機械式的執行著命令,將花小柔一雙纖美的小腳自上而下抬起來,不管少女如何的掙扎哭泣,那緊緊夾著的雙腿,終究是被掰了開來,幾乎露成了一字馬。
兩腿之間,那少女最為羞嫩以及神聖的部位,完全的展示在“小凌”面前!
稀疏黑色的毛髮,隨著主人哭泣時身子的顫動而在顫抖著,那下面最令人心動憐惜的粉嫩與嬌紅,卻像是一個骯髒卑賤的東西,就與“小凌”的美鞋,近在咫尺。
冷笑中抬起腳下踩著的那雙潔白帆布鞋,同樣是帆布鞋,少女的鞋子卻比起花小柔的不知道昂貴多少倍,似乎有意要享受花小柔眼中那惶恐,茫然,無措的複雜情緒,在對方淚眼朦朧的顫抖中,那美鞋終究是從高處緩緩踏了下來!踩在女孩兒那羞人處,如同是碾著什麼爛肉一樣的狠狠碾旋!
“啊!”
身下那從未被人踏足過的粉嫩,被少女如此無情的碾踩,疼痛泛起來之後,花小柔哭聲中愈加帶著發顫,小臉慘白,只是身體牢牢被抓住,除了哭泣,她卻是沒有任何辦法。
“呵…這就是你嗎?除了命賤,你這個騷逼更賤!明明被我這麼狠狠羞辱,可是你屄裡這是出來了什麼?是淫水嗎?”
鞋尖碾踏的過程中,花小柔的身體,在敏感處被蹂躪時卻是同樣湧上來幾分快感,粉瓣之內簌簌分泌出金色的體液。美鞋碾踏,泛著水漬聲…
聽著昔日好朋友如此露骨的嘲諷,花小柔更是茫然心想,這一定是個夢!她的小凌肯定不會這麼對她,更不會這麼冷冰冰的對待自己!
可是這一切…又哪有半分是做夢的感覺…
“啊~啊!啊~小凌,求求你別踩了…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啊~”
只是下體被反覆碾踏,那無差別的揉搓卻依舊在讓花小柔身體的快感加劇著。
被碾踏的痛苦,被好朋友凌辱的難受,以及如此羞憤欲絕的姿勢,此刻通通化為了女孩兒身體上快感的源泉般!那金色的蜜液流淌得更急,似乎感應到腳下面那個敏感地帶的興奮狀態,少女柳眉先是微蹙,旋即一抹傲然更甚的冷笑,流露在她精緻絕美的小臉上。
真的發情了?呵呵…好!我就讓在我的鞋底徹底高潮,讓你這個老師所
謂的好學生,同學眼中的乖乖女,比一條母狗還要骯髒下賤!
纖塵不染的帆布鞋似是化為了少女最致命的調教武器,無情的執行著那小腳主人的絕對命令!鞋尖碾踩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逐漸加快,到最後,花小柔的身子竟然忍不住的跟著那鞋尖的碾踩而搖晃!
“啊~啊…小凌,我真的變得好奇怪,身體裡好熱,感覺就像是壞了一樣。”
“別碾了…嗚嗚…”
絲毫不顧忌腳下女孩兒的啜泣和哭喊,那美鞋碾踩了足足十分鐘以上!終於花小柔那悽慘的哭泣,化為了幾聲嚶嚶的囈語。
“啊~別…小凌~啊~”
“……啊!”
當囈語化作是另一段叫聲,花小柔身子都出現了痙攣,原本緊握著她身體的女僕們,這時都感覺女孩兒的晃動根本抑制不住,少女鞋底的蜜源裡如同洩了閘的洪水,金色體液潺潺的湧出,竟然是在她“好朋友”的鞋底凌辱之下,到達了女孩兒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初潮過後,花小柔所有的力氣都似用盡,哭泣之音也小了許多,但一想到竟然被如此碾踩到了高潮,女孩兒的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迷茫和淒涼。
我…我變成了壞女孩了,我竟然被小凌的鞋底踩到高潮…我肯定很噁心了吧。
淚水簌簌,這個啜泣中的淚美人兒,驀然感覺到下體一輕,小凌已經鬆開了碾著她蜜源處的美鞋,只是神色上的那一抹冷漠,已然變成了高高在上的不屑,甚至是嫌惡。
“原來…我蘇雨凌竟然和你這麼下賤的人做了一年的朋友。要是把你現在的樣子給班上的人看見,你猜…她們會覺得你這個校花還是那個校花,還是…一個笑話?”
蘇雨凌,是花小柔口中“小凌”的全名,她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小姐。容貌絕美,氣質無雙,無論是在學校裡面,還是在校外,她都有無數的追求者,與花小柔這個身世普通甚至是悲慘的女孩兒,可一點都不一樣…
在她們所在的貴族女子學校裡,就眼前的兩個“好朋友”,被稱為是雙生校花,因為她們身高無幾,身材無幾,就連容貌都一樣的驚豔出眾。可誰又會想到,如今的“好朋友”,現在卻展露出如今一副凌虐的情景!
“小凌…我本來…就是個笨女孩,肯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但我們是朋友啊…你…你別再這麼折磨我了。”花小柔兀自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在女僕們放開她後,那悽婉的女孩兒,再次緊緊的摟到蘇雨凌白皙小腿之上,淚花不斷。
而迎接她的,是蘇雨凌連續的四個耳光!
嬌貴纖美的玉手,竟有如此大的力氣啪啪啪啪的四個狠辣巴掌,直接是將少女美麗的臉蛋扇得腫起,旋即那柔軟的粉唇之上,緩緩的掀起一抹冰冷無情的微笑。
一腳抬起,美鞋踢開那哭成了淚美人的花小柔,似是為她喋喋不休的哭泣,以及那一聲聲“小凌”“小凌”親切的稱呼有一些不悅,蘇雨凌抬起美鞋,不經意之間,卻是剛好在花小柔張開嘴巴的時候,鞋尖插進了對方小嘴裡面,將她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唔…嗚嗚~…”
鞋底就這樣插著她的嘴巴,花小柔的舌頭也被鞋尖給碾踩住,除了啜泣之聲,真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哼,正好讓你嚐嚐自己的淫水是什麼味道。像你這樣的身份,能舔到我的鞋底,應該是你的榮幸才對。”
這一舉動,原本也有些出乎蘇雨凌的預料,但見到女孩兒那張絕美臉蛋卻吃著自己美鞋的可笑樣,蘇雨凌的心中,就不念升起一股異樣的征服欲,她冷笑著,反而將鞋尖朝花小柔喉嚨裡塞了塞。
看著那淚痕不斷,悽楚憐人的少女,嘴裡含滿自己鞋子,想吐卻又根本吐不出來的難受,她心裡就越是有一種施虐的開心。
她不光是想要花小柔身體痛苦,更要她精神上被凌辱踐踏!讓她嘗一嘗,在學校中她給自己所帶來的委屈與難受!
冷冷的笑容中,蘇雨凌那隱含傲意的淡淡聲音,清脆響起。
“你們,把她的四肢都綁起來,真正的調教現在才要開始呢!”
第二章:淪為母狗該有的素養
全篇提要:單親家庭的花小柔,因母親的期望在女子貴族學校努力學習,但某一天突然遭到的別人的綁架,而真正的主使人卻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位真正的高貴大小姐。從此開始了“主人”對其殘忍無情的調教,蹂躪,只是在之後……屬於好朋友的小凌,與大小姐漠然的蘇雨凌…事情卻在悄然的進行著反轉。 (虐戀篇章,前是凌虐,後面反轉,希望大家喜歡。)
“把她放下來吧~”
絲絲淡然而冷漠的脆音,不需要刻意的放大,在這間沉寂得令人難受的調教室內,也能夠讓所有人聽得清楚。
收拾完凌虐花小柔時她發洩出來的骯髒物事後,這間屋子再一次起到了它獨特的作用。鐵鏈叮鈴,將少女的雙腿從懸空狀態緩緩落下,只是經歷瞭如此巨大波折的少女,無論她的身體還是心靈,都受到了太大的羞辱。在那雙隱隱被吊得蒼白的小腳落地的時候,花小柔小腿一彎,竟然已經站立不住。
可惜現在的她,連癱軟在地的資格都沒有…兩手依舊被鐵鏈鎖著,是以少女腳雖然沾不見地,手腕卻是可以讓她繼續處於半懸空的狀態。
小嘴上的透明膠帶也被撕開了。那無與倫比的粘黏性,好到了差點將女孩兒的唇都給撕爛!而且那個奉命的女僕是一把撕下來的,就算她的嘴沒有被膠帶給撕爛,可原先隱隱有一些慘白的唇瓣上,卻霎時間破開好幾道血痕。鮮紅的血染著蒼白的唇,終於讓那小嘴血氣十足。
當那雙讓花小柔數度升起嘔吐欲的臭襪子從她口中取出來,這個經歷了太多摧殘的女孩兒,終於又有了說話的權利…而她嘴巴得以自由之後的第一句話,卻又是愣愣的望著面前那高貴淡然的蘇雨凌,聲音帶著酸楚,泣然道:“小凌~”
那張嬌貴絕美的俏臉上,瞬間因這兩個字,柳眉微微的蹙起,美眸如霜,冰冷中無不帶著一股嘲諷。纖纖玉手,忽然的握在對方精緻的下巴,望著這位她曾經的“朋友”,蘇雨凌笑了,只是她笑容中泛著冷漠,而更帶殘忍!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在我面前…你的身份到底應該是什麼~不過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把狗尿端上來!然後潑在她的兩腿之間!”
身旁的女僕,依舊機械式的跑出去,執行著小姐所下達的命令,不過在那女孩兒離去的時候,花小柔敏感的捕捉到,那個女僕在聽到“狗尿”的命令的時候,小臉變得蒼白了許多!
“小凌…別…別折磨我了,求求你,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這樣子…這樣子…”
本能的感覺
到這個“調教方式”的恐怖,花小柔晃著頭,啜泣求懇著,那不知何時披散下來的秀髮,更是給這個容貌美麗的女孩子身上,多了一層的楚楚…可惜她根本沒有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更不明白,蘇雨凌為什麼如此的恨她!
一盆的狗尿,很快的端了上來,那帶著騷氣的金黃液體,光是聞著就充滿了騷味…如果再潑到她的身上…
花小柔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剛剛著地,小腿有了一些感覺,花小柔很快感覺到自己又被懸空吊了起來,再次以兩腿分開,如此羞恥的姿態,將自己兩腿之間的部位暴露在蘇雨凌和一眾女僕面前,女僕們將狗尿一點一點潑灑在自己那羞人處,大腿內側,甚至是屁股上。
騷臭幾欲作嘔的味道,以前花小柔連想都不敢想,但如今卻徹底淪為了現實。直到她的下體被塗滿這種味道,女僕們的動作才停下來,一個個小臉花白,默然的等候著蘇雨凌下一句命令。
“把大白牽上來。”
依舊悅耳的聲音,卻是泛著冷漠和無情,很快的,就有一個女僕帶著一條通體雪白的大狗進入調教室,而因為花小柔下體上那狗尿的騷味,這條大狗剛剛進來,就“汪汪”大叫,似是要掙脫狗鏈猛力朝少女羸弱的身子上撲過去!
在那條大狗上躥下跳的時候,花小柔也隱約發現了,那條大白狗的胯下,已然堅挺起了一根恐怖而噁心的東西!
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花小柔的眼神中,剎那出現了眼前驚恐!她緊緊的盯著蘇雨凌的薄唇,生怕她真的發出…自己一輩子都不能洗淨的噩夢!
就像是為了讓少女確定自己的想法,蘇雨凌貼近了她的耳垂,柔聲的說道:“剛剛給你潑的狗尿,那是屬於發情的母狗的,作用~應該不用我跟你細說了吧~”
那條白狗似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鼻子距離花小柔那懸掛起的雙腿,幾乎只有咫尺!它拼命的上撲了好幾下,也許是想要伸出舌頭去舔!又也許是想直接撲上來將那噁心的異物插入,但不管是哪種可能性…
花小柔的臉頰已化作了紙一般的蒼白!她真的怕了,更加沒有半分的饒性心理,她曾幻想過這也許只是個夢,又曾幻想過小凌會突然溫柔下來跟她說這只是開玩笑,至少她一直都是抱有一絲的幻想,但現在!她已經徹底的慌了!
“小凌,不要!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把它給牽開!求求你,小凌!”
那先前掛在臉上極惹人憐惜的幾滴淚痕,此刻也像是不要錢的水一樣,不斷的下落著,花小柔現在豈止是“花容失色”,她的心都差點要跳出來,如果讓一條狗毀了她的清白…那…對於女孩兒來說,恐怕比死還要難受一萬倍!
“你怕了?不見得吧…到現在為止,你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的身份呢~”相比較於花小柔的慘叫哭嚎,蘇雨凌的聲音,卻是依舊悠悠,依舊淡然含笑。
“主…主人!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那麼稱呼您了,求求您,求求您了…”到現在為止,少女終於是明白,是什麼引起蘇雨凌的不悅,她又哪裡敢再猶豫,大聲的哭喊著,那其中的悽婉,甚至讓幾名女僕,心中都有了一些動容。
“我?我又是誰?”蘇雨凌冷冷的問著。
這時那牽著大狗的女孩兒已然拉不住它,失去了韁繩限制,白色的大狗瞬間朝花小柔撲上來,幸虧幾
名女僕又趕緊拉住,可是白狗的腦袋,幾乎已貼著少女的胸部位置,那吐露熱氣的大舌頭躁動中舔出,正好是舔在少女嬌嫩而潔淨的酥胸之上!而它的狗雞巴,更是在半空中處於充血狀態,只需要再一撲,就完全可以插入少女比性命還要珍貴的地方。
“是母狗,是小母狗!小母狗一定聽主人的!”花小柔急忙的喊著,身子劇顫,恨不得立時昏過去,卻又害怕昏過去以後,真的被這條大白給玷汙了…
幸虧蘇雨凌也並沒有想真的如此凌辱了她,美眸微微的向身旁女僕們掃過去,那其中的神色,女僕們立時之間會意,好幾個人拉著狗鏈,慢慢將大狗拖出了調教室。
而在那陰沉的房間之中,就只剩下了蘇雨凌,還有她新收下的一條母狗。
鐵鏈叮鈴,這次蘇雨凌將少女整個的放了下來,手腳沾著地面,花小柔便不禁的蜷縮成了一團,無力的哭泣,腦海中,也成為了一片空白。
“起來,給主人把鞋底舔乾淨。”蘇雨凌略皺柳眉,輕聲呵斥,見到花小柔眼中依舊茫然時,不由冷冷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三秒過後,我就會把那條白狗牽來和你關在一起,之後會發生什麼…可不管我的事!”
聽到關於“白狗”的事,花小柔身體一顫,忍著那身體與心裡的雙重疲倦,強打精神跪爬到了美鞋邊上,兩手捧著帆布鞋的鞋跟,而那小小的舌頭,已然是伸出來,舔在蘇雨凌的鞋尖兒之上。
她已經不敢去多想,更不敢做出絲毫的違抗了…
那粉色的小舌,逐漸的將蘇雨凌鞋底上的髒東西給舔舐乾淨。潔淨美鞋的底部再一次恢復了本來的色澤,而那舌頭之上,卻已滿滿都是汙垢。
生澀的味道,在女孩兒努力的舔食下,迅速的轉移。那一絲不掛的少女,似乎真的成了蘇雨凌腳下的一條小母狗,乖巧而卑賤,一直到蘇雨凌口中緩緩的吐露“停”這個字,她才敢將已然發麻的舌尖重新收回到嘴裡。
茫然的仰起頭,等待著她的“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
調教似乎告一段落了。
乖乖的舔乾淨蘇雨凌鞋底那髒痕後,她便再沒有為難花小柔,只是關住了牢房的門,一切,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只是那短短的時間裡,自己所經歷的不堪回憶的凌辱和調教,卻幻燈片一般清晰的迴盪於少女的腦海。耳光…鞭撻,被鞋底踩到初潮,當著小凌的面尿尿,甚至是拉…還有…一想到那條通體雪白體型碩大的狗,花小柔的身子便忍不住的在顫,緊咬著的紅唇上,緩緩的溢出殷紅血跡…
她們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將花小柔的衣服扔出去,只是在調教的期間,女僕們不斷的走動,誰又會在意這廉價不值錢的幾件衣服,那像是垃圾一樣被丟在角落裡的衣服裙襪,上面依稀有幾個腳印,不知是小凌的,還是那些女僕們的。
不…不應該叫小凌了,就算心裡,也應該叫主人才行。
花小柔悽婉的想著。
雙腳在被吊起來的過程中,血脈不暢,依舊難以走路,所以少女只能跪爬著,去拾起自己的衣衫,然後默默的從內衣開始,給自己穿在身上。當那廉價的粉色帆布鞋再次穿在花小柔纖足上的時候,似乎一切都沒有變…只是兩腿內那隱隱的狗尿騷味,和俏臉上那幾個通紅的巴掌印,卻是難以被遮掩下的事實。
她終
究成了一條小母狗…
在這昏暗的地方不知時間,但應該是過去很久,久到花小柔已經餓得沒有力氣,那個厚重的鐵門方才被打開,蘇雨凌那倩影,再一次居高臨下的出現在少女面前。
“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我想你一定是餓了吧~母狗,把這個饅頭給吃了。”
淡然冷漠的話語,總算是夾雜著絲絲笑意,隨手的將手中那白麵饅頭丟到腳下,蘇雨凌就這樣凝望著那已經受盡凌辱的少女,看著她遲疑間爬過來,想要去撿起那個能暫時填裝她肚子的冷饅頭。
只是在那隻小手握住饅頭,想要將之撿起的時候,那雙纖塵不染的帆布鞋再一次的踏下,碾在花小柔握著饅頭的手上,腳下用力,饅頭漸漸的變扁,而那雪白的手,也被碾得蒼白顫抖!
“我讓你伸手了嗎,狗東西…就應該有個狗東西的吃相。你就把腦袋埋在地上,好好的舔就可以了。”
冷漠而殘忍的話音,再次的讓花小柔認清了如今的事實。現在的她只是一條狗,任小凌肆意凌辱的一條小母狗…
不再反抗,少女乖巧的埋下頭,張開小嘴去咬住一小塊帶有鞋印的冷饅頭,將那個只配被蘇雨凌踩在腳下的饅頭,一點一點的吃乾淨,抬起那神色傷感的臉頰,她知道,“主人”是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調教的。
“把身體轉過來,那個淫蕩的屁股對著我~”果然…那高高在上的精緻面容再一次發出命令,花小柔又哪裡敢再猶豫,她將屁股高高的撅起,好隨意讓“主人”對自己施加凌辱,美眸卻是緊緊的閉著,小臉蒼白,生怕又是什麼難以啟齒的調教方式,要通通施加在她的身上。
雪潤玉手,再一次將花小柔的裙襬和內褲剝下到腳踝,嬌嫩下體再沒有絲毫遮掩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花小柔驟然覺得菊蕾內一緊,一個冰涼堅硬卻又極端粗大的物事,直接是插進了她的小小屁股眼兒裡。
“呵…這條狗尾巴,可是我送給你的好東西。以後內褲你這條母狗也不用穿了,就只穿上一條裙子,說不定哪個男人看見你裙下的東西了~這不是才刺激嗎。”
纖手微微搖晃著那逼真的狗尾巴,蘇雨凌冷笑著,那纖塵不染的鞋尖兒抬起踩在少女羞人的嬌嫩處緩緩的碾旋,似就是要挑逗到花小柔臉蛋緋紅身子不安顫動,直到那潺潺的金色體液不堪忍受如此碾踏從洞眼兒裡流淌出來,蘇雨凌這才面含著不屑的笑,收回了那隻染著淫水的帆布鞋。
“真是條母狗!”
隱含著不屑,嫌惡,甚至是鄙夷的那柔糯嗓音,卻是比任何的調教方式,都要讓少女感到屈辱得多。花小柔眼眶紅潤,險些又是哭了出來。
不光是狗尾巴,蘇雨凌還另外將一條黑色的項圈套在花小柔脖子上。項圈之上,那銀色叮鈴的狗鏈,連接著少女的脖頸和那隻雪白玉手,如此打扮,花小柔竟真的有了幾分“母狗”的模樣。
“關了你一整天了,你這條小母狗~應該也寂寞了吧。我帶你去外面逛逛,讓你慢慢體驗…做狗的樂趣~”看著地上那惶恐不安的少女,蘇雨凌似對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一拉手上的鏈頭,那下面的少女,不自禁便被牽著脖子爬行開來。
外面的光線很烈,正值午時,炙熱的溫度與牢房之內那冰冷完全不同,少女嬌嫩的身子就這樣赤裸裸的被烈陽暴曬,而她柔軟的膝
蓋,也只能在堅硬的地上屈辱爬著…
身後狗尾跟隨著少女身體的輕顫輕輕晃著,任由蘇雨凌牽著她一路離開牢房,經過了一片很恬靜的花園,然後又是一條很長的走廊,期間遇見家裡的女僕們時,花小柔只能羞憤的低著頭,如今赤身裸體…如此下賤打扮的她,所剩不多的尊嚴也只能被碾在小凌的腳下,小凌想要讓她做什麼,她就必須去做什麼。
一路爬行,來到那間裝飾豪華的別墅,那精美光滑的地板,倒映著女孩兒裸體的模樣,而那似高不可攀的絕美容顏,也似露出了幾分嘲諷的微笑。
“衛生間的位置,你還沒有忘記吧,自己進去把身上洗乾淨了。你身上的狗尿騷味兒…可真是夠臭的了。”略皺柳眉,蘇雨凌就像忘了少女身上那狗尿味是拜誰所賜,她言語中的不屑和嫌惡,愈加的明顯了。
少女只能將腦袋埋在地板上,蘇雨凌的那嘲諷,無不像針一般深深的扎著她的心,她這個本就卑賤的女孩兒,與這裡的豪華根本一點都不配,甚至花小柔隱隱感覺,她的骯髒膝蓋跪在這裡,都會汙濁了這裡的地板一樣…
這裡花小柔是來過的。
她當初羞怯的拉著小凌的手,懦懦的站在門口,想進去卻又不敢踏腳,小凌問她怎麼了,花小柔扭捏的告訴小凌,“我…我的鞋子髒的,會踩髒地板。”
當時小凌的笑,到現在花小柔還記得,她不是冷笑,更沒有不屑,而是一股很暖很寵溺的微笑,她蹲下身子,將花小柔的鞋子抬起來,然後用自己的裙角很認真的擦拭,花小柔急忙想要抽腳,小凌卻柔聲笑著說:“你是我的朋友,你的腳踩這地板本來就是應該的,不過你要是擔心鞋子髒了,以後進來,我照樣用裙子幫你擦乾淨就是了。”
腦海中想起,小凌當時所說的話,所做出的表情…少女驀然覺得有一些恍惚。曾經她的好朋友,那個平易近人的小凌,如今…身為她的主人,高不可攀的大小姐蘇雨凌…
不敢再去多想,花小柔回過神,忙用手胡亂擦拭那紅潤的眼眶,她害怕“主人”嫌她太能哭,說不定又會想出什麼法子怎麼折磨她,茫然向寬敞的客廳掃了一圈,似乎是記起了衛生間所在的方位,正想爬行到那邊,將自己骯髒不堪的身子沖洗一下,身後的那淡漠鈴音,驀然又響了起來。
“等等。小母狗,我想尿尿了。”
花小柔茫然的回過頭,她似乎還沒有明白,讓她等等,和蘇雨凌想要尿尿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聯繫。
“張開嘴,然後乖乖的站好。”柔糯的嗓音,依舊是如此淡漠,那修美的身影緩緩走進,在略含傲然的微笑中,蘇雨凌的玉手忽然握住裙襬,將那一條齊膝美麗的裙子掀起,露出了那雪白色的蕾絲布料。
直到望見蘇雨凌的所有動作,少女才似如夢初醒,那雙如墨清澈的美眸中,因為即將要發生的事忽然滿滿驚恐,含著幽怨、傷感、悽婉的抬頭,望向那高貴的大小姐。
淚花湧動,悽然的道:“小凌…”
第三章:腳趾插進下體的凌辱
啪!
高貴的玉手,就這樣含著惱怒和無情,揮打在花小柔雪白臉蛋上,蘇雨凌美眸含霜,望著那霎時間紅腫起來的臉頰,沉聲一字一句的道:“聽到我說的話了吧。張嘴,抬頭,母狗。”
這並不是刻意強調,身為大小姐那平靜而威嚴的
聲音,似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少女身子因淚花簌簌而劇烈的顫動,卻只能認命般仰起頭,麻木的張大了嘴巴。眼睜睜看著那高傲的玉手分別按在雪白內褲上,將其緩緩的除下到腳踝,沒有了那底褲的遮掩,蘇雨凌裙下的春光,完全的洩露在花小柔面前。
不過她不在乎,反正在她裙下的,從今往後都只會是她的母狗罷了。
沒有人會在乎一條母狗看到了什麼。
“要是灑了一滴,我就讓你去給我的大白洗澡,不是用水…是用你的舌頭,包括它的那裡!”陰沉似水的那威嚴聲音,似有意讓花小柔明白後果,一聽到那條大狗的名字,少女臉上煞白,果然乖巧了很多,儘量讓身子不去顫抖,更不敢再發出令人難受的啜泣。
只是那無聲的淚水,依舊從眼眶中流淌,劃過少女面頰,滴落在了地…
叮。
水滴落下後輕輕的響。
不過那並不是淚水,而是尿水。是蘇雨凌從那高貴的地帶,尿到少女嘴裡發出來的脆響。
還開始只是幾滴,慢慢的,那晶瑩的水液擴大,成了一道瑩潤的水柱噴灑,滋滋有聲,盡數的落在女孩兒張大的口中,擔心那尿水灑落的少女,還特意非常下賤的伸長了脖子,好讓自己能完全接到那尿…
泛著些許橙黃的晶瑩體液,從開始到結束,竟只有短短的十幾秒時間。尿液的水漬從柱狀重新淪為滴答,到最後完全空了,只有那黑色稀疏的體毛上,沾染著幾滴晶瑩水珠。
蘇雨凌嫌下達命令太過麻煩,按著花小柔的後腦,將她的舌頭直接貼在自己蜜穴部位,少女似乎也明白了,那發顫的舌尖,很認真的將沾有水漬的體毛舔舐乾淨,等那雙玉手將她腦袋再次鬆開,脫離了蘇雨凌的裙下,少女眼眸中泛著茫然,她能感覺到,舌頭上微微泛起來的苦意…以及那已然被碾成粉碎了的自尊心上傳來的針扎之痛…
“去洗澡吧。”蘇雨凌似乎笑了一聲。
在花小柔印象當中,“小凌”並不是一個喜歡發出笑聲的人,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小凌臉上永遠都會是令人安心的淡然微笑,無聲而優雅,只是在這一天當中,她的“主人”蘇雨凌卻笑出聲太多次了。而這次的輕笑,似乎也是帶著對她這條母狗的不屑和漠然。
花小柔心裡似乎已經麻木了,在那聲甜美的命令之下,自己似也成了這個家裡機械式的女僕,跪爬著去往衛生間,去清洗自己這具無論怎麼洗都不可能再幹淨了的骯髒身子。
她的那身廉價骯髒的衣服,自然是不配出現在這間造價昂貴豪華的別墅裡的。在花小柔清洗完以後,早有女僕為她準備好了一套乾淨的換洗衣服,那是和她們一樣的女僕裝扮,黑絲襪…超短裙,低胸裝,總之就是讓主人順眼,讓主人覺得你還比較可愛的裝扮,雖然有一些羞恥,卻總算沒有讓花小柔太過為難。
但那些衣服裡面,卻是沒有內衣底褲,那個為她拿來衣服的女孩兒並沒有說什麼,但花小柔明白,自己畢竟是“小母狗”,敏感的部位,肯定是不會讓她遮起來的。
“小姐吩咐,你洗完以後馬上到她房間裡去,不準有半點耽誤。”
傳達完命令之後那女僕便及離開,獨自在那空蕩冷清的走廊上,花小柔似忐忑更甚了。她對這棟別墅瞭解得很清楚,只要沒有人管她,她現在就可以逃出去,逃得
這裡越遠越好!免得繼續呆在這裡,又是受什麼非人的凌辱。
現在就好像有選擇擺在了花小柔面前,逃…或是不逃。
水晶宮一般的瓷淨地板之上,那如今穿著一身女僕裝扮的可憐女孩兒美眸遲疑著,這道選擇題就好似持續了一個世紀之久,到了最後,那嬌楚憐人的可愛臉蛋兒,卻將那一抹遲疑盡數化在了幽幽的嘆息中。
潔白貝齒緊緊的咬著那蒼白的唇,少女的那雙美眸裡逐漸堅定,她不打算離開…也許繼續留在這裡,她還會面臨更可怖無情的羞辱,但…如果離開了,小凌也就永遠離她而去了。
到了此刻,花小柔還在幻想著,也許下一刻…“主人”就會變成小凌,而小凌,是不會這樣欺辱自己的…
眼眶驀的紅潤了一下,花小柔忙伸手拭了拭眼角,小臉下踩著的女僕式的黑色小皮鞋那腳步聲踏踏的響徹在寂靜走廊裡,而隱隱與這腳步聲相呼應的,卻是少女身影后面那格外明顯的狗尾巴!還深深的插在花小柔的菊蕾之內。
最終來到了蘇雨凌的門前,花小柔深深吸了口氣,猛的想起在“主人”面前必須跪著,她適才可是一路跑過來的。
慌忙跪在那也許比自己身子還要乾淨萬倍的冰冷地板上,花小柔伸出小手,在那房門上輕釦了扣,隨後便是數十秒的等待,在少女遲疑要不要繼續敲門的時候,那扇高大到足以容納巨人,精美昂貴到買得起她的家的門,終於被緩緩打開了一邊。
那原本被圍困在房間之內的光線,也由此蔓延到了走廊,傾灑在一襲女僕打扮的少女身上。
蘇雨凌也是剛剛洗過澡。那噴面而來的沐浴液的清香,以及墨黑長髮上兀自溼潤的水霧,似乎都能很好的形容這一切,而對於低著頭不敢去看主人面容的卑賤少女來說,她眼簾之中那雙未著鞋襪就這樣盈盈踩在地板上的勝雪玉足,也在證明著這一切。
“進來吧。”平靜的俯視了對方一眼,蘇雨凌便及回過身去,玉手倚著門,讓花小柔用那笨拙的方式爬行進入她的房間之後,那扇門方才緩緩的閉合,重新讓走廊迴歸到昏暗和死寂。
“你竟然沒有選擇逃跑,這多少讓我有一些意外,說實話…剛剛你想要跑的時候,我的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
那雙修美而嬌貴的纖足,就這樣伴隨著蘇雨凌在房間之中走著,身後的花小柔努力加快爬行速度去追趕“主人”的腳步,看起來有一些笨拙,但隨即蘇雨凌輕輕開口的說話,卻是讓她俏臉瞬間發白。
蘇雨凌還在悠悠的說著,“也許你會感到意外,但我的確沒辦法做到如此絕情。對你的凌辱,對你幾乎苛刻的調教,雖然心裡面充滿了興奮,可還是有一小部分對你這個“朋友”的歉意,換句話說…在調教你的時候,我的心裡同時還存在著罪惡感。”
不知何時,她們已然走到了那錦墊暖被的床沿,花小柔抬起頭就可以看得見,在那精美絕倫的閨房的床頭上,那是一幅加大了無數倍的海報,就居中在蘇雨凌的香閨裡面。
海報上,是自己曾經和小凌的合影。背景是那間她們常去的咖啡店,自己很傻很高興的笑著,而淡漠如不苟言笑的小凌,也在那照片上露出溫柔的微笑。照片上只有她們兩個人,也在證明著她們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
“小凌…”
聽到蘇雨凌所說著的話,
還有“小凌”將自己和她的合影放在如此顯眼的位置上,一切都在讓少女相信著,蘇雨凌還是小凌,“主人”也還是小凌,心中的欣喜,頓時間令得花小柔眼眶又紅了,可這次她是帶著高興,帶著內心無限的開心。
“可是啊…”淡漠的聲音,在下一霎忽然變得冰冷陰沉,那精緻的容顏向花小柔望來的時候,那神情中存在的,是冷傲、嫌惡以及對少女複雜的恨意,接下來的話,更是讓花小柔歡喜起來的心,一步步變到冰涼,和無盡的煉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忽然覺得你很討厭。”
“原本只是一個可憐蟲的你,原本我出於好心才成為親密朋友的你,竟然開始剝奪我應該擁有的驕傲,讚美,和地位,你受盡了老師和同學的好評,你成為了全校成績最優秀的學生,你被議論為心地最善良的校花,從那時候起,我就沒來由的厭惡上了你,可是我還是忍耐著,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任憑你踩著我的同情和地位一步步走到今天,可我還是選擇不再忍耐了…”
“我要讓大家眼中十全十美的你,成為我蘇雨凌腳下最下賤骯髒的母狗!讓你在別人面前說一套,在我面前做一套!如果你剛才跑了,我就可以消除我所有的愧疚,反而覺得你這種冷血的人就該受到我的所有凌辱,這樣我就可以抽你,罵你,調教你,把你當成一條母狗來玩弄你!可惜你沒有跑…”
絕美的容顏,就這樣唐突的出現在花小柔嬌嫩的耳根後,那粉唇輕輕的說著,似是對於花小柔的選擇,蘇雨凌心裡有萬千個遺憾。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個傻女孩…小凌,我本來就只會學習的…小凌…你,你別生我的氣…”驟然聽到蘇雨凌說出如此多的心裡話,對花小柔來說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她慘白的小臉啜泣搖頭著,無力的解釋著,可換來的,卻只有蘇雨凌的一個冷笑。
“雖然沒辦法隨著性子去折磨你了,但我還有其他的辦法。今後作為我的小母狗,我不會隨意的懲罰和凌辱你,我只會等你做錯了,再理所應當的去懲罰你!就好像…身為母狗,你竟然在走廊用腳走路,這就是一個由頭!”
那絕美的臉含著陰沉和無情的冷笑,忽然將身前幾縷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紅綾拽下來些許,充滿一種諷刺味道的說道:“自己站起來,然後坐在這紅綾上面,母狗!”
那些紅綾,是蘇雨凌連夜讓女僕們去製作的,與調教室中的鐵鏈作用相同,只不過如此顏色更符合她房間的品味,也更得她的喜歡。
那腦海裡已完全空白的少女,聽著蘇雨凌冷笑之中的命令,下意識的站起,玉腿跨上那紅綾,身上肌膚,一點一點被緊緊的束縛,拉起…一直到懸掛在半空全身被嘞到痛苦,花小柔心裡還是隻有一個念頭:小凌高興,自己便做了她的母狗罷!
纖纖玉手,對準裙下未著底褲的羞人地帶,很快將一顆開啟的粉紅色跳蛋塞進到花小柔下體!那絕美身影上帶著漠然的冷笑,房間之中,瞬間響起了一聲聲鞭撻肌膚的凌虐脆響,以及那因劇痛而響起的少女的啜泣和呻吟。
“啊~!”
“啊~!”
………
在那被燈光照耀得無所遁形的奢華暖閨,來自於妙齡女孩兒的那哭泣和呻吟持續著!與之相伴隨的是一道道無情而狠辣的鞭影!以及那
雪白玉臀上斑斑令人憐惜不已的殷紅…
傾聽著花小柔的哭喊,親眼見證著鞭頭在那雪白屁股上的蹂躪,蘇雨凌那精緻絕美的臉蛋兒似更含了一抹施虐的興奮,很淡…但在她這種淡漠的人流露出來時,卻極顯眼!
少女菊蕾內的狗尾巴晃顫著,下體內塞著的粉色跳蛋繼續跳動著…
作為一條母狗已經沒有了尊嚴和底線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次的鞭撻,她似乎只剩下了哭泣,可那哭泣聲,最後也因太過煩躁而引得不快的蘇雨凌用一隻鞋子將她的嘴給塞住了。
“你儘管放心,這條鞭子,是我特意從日本買來的情趣鞭子~抽打在身上越痛,可事後留下的鞭痕卻越淡…什麼時候我抽夠了你一萬道鞭子!說不定就會原諒你,讓你繼續做我的朋友。這對你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獎勵了吧。”
柔軟粉唇貼在少女的耳邊,那溫柔的喃暱聲中,蘇雨凌的冰涼玉手,指甲輕輕的摩挲著少女那被鞭撻過的地方,感受著花小柔身子上蒼白的震顫,以及對她已然隱隱產生出的恐懼感,蘇雨凌內心處的那種異樣蹂躪感,也就愈發的濃了!
她原本想好的,是抽打四十鞭子,可最終只抽了二十五鞭,而且在下手的時候,她心中那無聊的歉疚感作祟,卻有好幾道本應極重的鞭子,若有意若無意的輕了許多。但凡事總有辦法彌補的,想讓花小柔加倍的痛苦,她還有其他的辦法!
手中握著一個小小的瓷瓶將其打開灑了些倒在花小柔被抽打過的雪臀上,那晶瑩無色的液體,就像是催發的化學方程式一般!與被鞭撻過的悽楚翹臀瞬間作用,原本淡淡的鞭痕愈發的明顯變紅,少女的那呻吟和啜泣,也迅速化為了淒厲的哭喊!
“這是鹽水,最能讓你這種母狗長到記性,可是偏偏又對傷口很有幫助~既不會讓你在今後幾天痛得走不了路,又能加劇你的痛苦~呵呵…”
絕美容顏依舊是那淡淡的笑,只是笑容裡,卻另有一股美麗卻無情的殘忍!天使般笑顏的背後,卻用著惡魔的手段,來折磨著她曾經的朋友…
手中紅綾一鬆,除了牢牢綁著少女手腕的那一根,牽扯著花小柔身子的無數鍛紅綾,也霎時間的鬆開了,花小柔的膝蓋跌落在地上,卻是因為手腕的關係,一半懸空,一半跪地,身後的秀髮更是凌亂不堪。
蘇雨凌就這樣病態的欣賞著,她的那修美玉足忽然遞了過去,沒有了鞋襪的遮掩,吹彈可破的足面肌膚,就這樣“高貴”的呈現在卑賤女孩兒的眼簾,聲音平靜而冷漠,“低下頭,舔我的腳。”
痛苦的小臉上,因蘇雨凌的命令而茫然睜開了眼,少女女僕裝扮之下的身子似劇烈顫了下,這次卻並沒有太多的猶豫,原本就卑賤的她很順理成章的底下那卑賤的腦袋,伸出自己“骯髒不堪”的舌尖兒,去小心翼翼牴觸在冰涼的肌膚之上。
花小柔似乎順從了。她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哭求,除了臉頰上無聲落著的淚水,以及因下體內那一顆折磨著她的粉紅色的跳蛋兒微微晃顫的身子,她的行為已經漸漸有了“母狗”的雛形。
可究竟是為了小凌而如此,還是因為高貴的蘇雨凌而變得這樣,誰卻能夠清楚呢…
小臉上流露著乖順,花小柔從那嬌嫩的足尖兒,一直伸著粉舌笨拙的舔到蘇雨凌腳踝的部位,一寸寸的肌
膚,都被她盡數的舔舐過來。
這種舔舐在生理上並沒有給蘇雨凌帶來太大的快樂,反而她只感覺那隻舌頭弄得自己癢癢的,更將自己潔淨無痕的小腳又舔得骯髒,呆會兒還得重新清洗,但從心理上面講…她是愉悅而開心的。
唇角漸漸流露出一抹報復欲的快感弧度,蘇雨凌那纖美的玉足忽然掙開花小柔的雙手,足尖兒緩緩的延伸到了少女已“狼藉不堪”的下體,用腳趾挑逗著,不屑而淡漠的冷笑著。
“週末的這兩天,我可以用充分的理由,讓你合的消失變得合理。但這並不是說你當母狗的時限只有兩天。在學校,就算你不願意,也一樣得聽從我的命令。”
溫柔冷傲的聲音中,蘇雨凌打開了一直握在手裡的相機,其中所錄製的視頻,當著花小柔的面播放開來。
那是到目前為止對花小柔所有凌虐的錄像!從調教室開始蘇雨凌用鞋底狠狠碾她的下體致她初潮,到之後凌辱到她屎尿齊下!還有大狗的撲至,花小柔乖乖跪舔她鞋底的畫面,一切一切…都被完好的保存下來!如果這段視頻被別人無意中看到…
想到這裡,少女小臉瞬間的失色花白,緊緊的咬著那蒼白的唇,啜泣道:“我…我明白了,我絕不會違揹你的命令的。”
“我~你~又是什麼意思?”
柔聲的問著,蘇雨凌的那纖纖玉足卻霎時間對著少女蜜源處狠插下去!原本就塞著粉色跳蛋的下體,更加不堪忍受的被強行塞進她的兩根腳趾!跳蛋震顫的幅度似乎更強烈了,少女那慌張的啜泣聲,更是隱隱帶著顫抖。
“別…主人…小母狗,小母狗知錯了…”
“呵,是嗎~”
修長小腿,就這樣貼合在花小柔小腹位置,那纖美的足尖兒依舊在強行向上塞著,直至蘇雨凌的三根腳趾都插入進那未曾遭受過蹂躪的小穴內,跳蛋緊緊的牴觸在那一層處女膜之上!似乎花小柔嫩壁的外圍已然被灌注得滿滿,如果再強行用力,那她最後的這一層“清白之身”,恐怕也要在蘇雨凌的腳趾下被弄破了!
“主人~不要!小母狗知錯了!小母狗再也不敢叫錯了!”
感受到自己唯一那塊最寶貴的地帶,都即將要在如此屈辱的玩弄下被毀掉,花小柔的哭喊裡瞬間泛著淒涼,拼命搖晃著腦袋,無助祈求著,哭訴著。
“不懲罰~如何能記住錯誤~這是你最想保護下的地方吧…如果我出於善良一次次的放過了你,那我不就是縱容你犯錯嗎~”
相比較於花小柔聲都嘶喊啞了的哭喊和絕望,那嬌貴絕美的面容,卻是依舊含著淡淡而有些冷的微笑,蘇雨凌悠悠的說著,那腳尖兒時而用力,時而又舒緩,只是不緊不慢的,在戲弄著花小柔的身體…還有她的心靈!
“我不敢了~小母狗真的知道錯了~主人,您就最後原諒母狗一回!求求您…就這一回~”
“好…我就原諒你最後這一回,如果再敢叫錯稱謂,我也就給你這條母狗…去找一條公狗來好了~”
唇角似是一笑,那插入在蜜源內的幾根腳趾,終究是緩了下來,似乎不會再威脅到那最後的處女膜。花小柔的哭喊聲,這才漸漸的小下,只是在這一切發生的瞬間,那雙纖纖玉手卻突然的探出揪在花小柔低胸裝下的蓓蕾上!兩根玉指捏住乳頭狠狠的一擰!
“啊~!啊!”
心神失守的情況下驟得如
此蹂躪,本來就被跳蛋折磨得處於敏感邊緣的少女,終於在劇痛中抑制不住潮水般的噴湧!那晶瑩而黏黏的淫液傾灑在蘇雨凌的腳趾之上,少女柔弱的身子,更是隨著痙攣不住的顫動,直到那數秒鐘的高潮漸漸結束,花小柔的身子還在保持著輕微顫抖,兩腿之間那可憐處,徐徐的流淌著令她感到屈辱而丟人的金色淫液。
低頭望著自己足趾上潺潺的體液,那尚存著溫度的溼滑液體,浸潤在她的腳趾縫隙,蘇雨凌的柳眉隨即皺起,俏臉上,那嫌惡之色異常明顯。
“噁心的東西…母狗,還不給主人把你的髒東西都舔乾淨了!”
少女止不住的抽泣聲,和絕望之中的悽然聲,小聲的響蕩在這高貴…奢華的暖閨。
“是,母狗…這就為主人舔乾淨…”
第三章:書桌下鞋碾蜜源
“早上好,小柔同學~”
“…嗯~早…早上好…”
“咦,你怎麼了?感覺心神不寧的,週末遇到什麼事了嗎?”
週一的清晨,踏著最早響起的上學鈴聲,進入明媚教室的三三兩兩的女同學,圍站在屬於花小柔的座位上笑語交談著。因為花小柔平時成績很好,卻又很溫和,平易近人,所以很多女生,都喜歡來和花小柔說笑幾句。
只是今天…
校裙下,那雙孱弱白皙的小腿夾的緊緊的,少女的臉色更是因為在忍受著什麼而變得有一些蒼白。不再是不能接觸到外人的奢華蘇家,花小柔身上的衣衫,自然也換成了女子貴族學校應有的校服,只是那雙黑色齊膝的校裙之下,卻相較往常再沒有任何的遮掩,完全是…真空狀態!
而且為了讓這個“受人歡迎”的好女孩兒更多的感覺到恥辱,蘇雨凌還在她的小小菊蕾之內塞了一顆兀自在震動狀態的跳蛋。
而就是這顆小小的跳蛋,似乎讓花小柔整個身子都緊繃在了一起,向著周圍的女孩們強笑著,內心裡卻是無助的抗衡著身體上某種異樣的變化,以及小穴內根本不聽使喚流淌出來的金色體液…
“你們…早上好啊。”
忽然那道空靈淡然的悅耳嗓音,就這樣輕輕落在所有人耳內,可能是因此想起了在週末時所遭受到的所有不堪回想的凌虐,花小柔肩膀下意識的一顫,那道出塵淡漠的倩影,已然是來到了她前面的座位,美眸帶著一絲笑朝著花小柔望及過來。
精緻絕美的容顏,出落無雙的氣質,除了“小凌”,學校裡又哪裡能再找出第二個這樣的美女…
“蘇大人對花小柔的笑,還是這麼暖心呢~唉,她們的關係可真是好~”
隱隱羨慕著兩人關係的眾多女孩兒中,忽然傳來一個女孩的喃喃,聲音之中無不含著豔羨。
要知道在這女子貴族學校內,蘇雨凌可是很多女生崇拜的人物。天生氣質再加上後天的培養,她的大小姐的那非凡氣質,根本不是一幫小女生能擋得住的,至於“蘇大人”,更是這幫小女生對於蘇雨凌的愛稱。
以往的話,花小柔聽到這話只會是心裡甜膩,因為小凌真的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她可以驕傲的是,小凌對自己就是不一樣,可到了今日…少女的腦袋卻是在悄然間低下,偷偷用袖子擦拭有些通紅的眼眶。她和“小凌”,已經有了新的關係,並且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那種關係了。
聽到這樣的話,面前的蘇雨凌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太多表示,只是
那雙眸子裡隱約投出來的光更加冷了幾分,唇角劃過的弧度,是帶著戲謔般的冷笑。
她的手,很自然落在花小柔冰涼的手背上,兩個女孩兒的肌膚相貼,將她的小手置於自己嘴前哈著暖氣,柔聲的說道:“怎麼這般冷~我給你暖暖。”
聽著蘇雨凌那表面柔聲的話語,花小柔卻並沒有太多感動,反而她的身子一顫,已然感覺到那隻冷傲嬌貴的白色帆布鞋,遵循著它主人的意志伸入她下方的裙襬,那天生就高貴的鞋尖兒狠狠的碾在花小柔春光乍洩的蜜源地帶!
冰冷的鞋底略一碾旋,便令得她的敏感處分泌出骯髒而又卑賤的金色淫液!享受著在人前時花小柔那慌亂、害怕、極力忍著震顫的蒼白小臉,蘇雨凌微笑中,的指甲輕輕刮蹭她那冰涼的手背,只是桌子下面,鞋尖兒更加用力些許,鞋底如同踩在水泥裡滋滋響動。
她那泛著柔柔,而天生淡然的嗓音,就這樣看著花小柔懦懦的問道:“我這樣子對你,你可開心嗎~”
“我…開心。”緊緊咬著沒有半點血色的唇,差點哭出來的少女最終還是強忍下來,聲音中隱含一絲髮顫的道。
蘇雨凌就這樣“溫柔”的,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並將她的兩根手指分開,似是兩條腿的模樣,被她玉手一掰隨即露出了指縫,她依舊輕柔的笑道:“就像這樣,分開些。”
花小柔感覺她成了一隻小凌肆意作弄的木偶,儘管小臉已然在這個命令下變得花白驚恐,身體卻完全乖順的將桌角下那兩腿自然打開,這樣一來,她校裙下那溼潤不堪的小穴,還有被粉紅色跳蛋折磨著的小小屁股眼兒,毫無半點遮攔任由蘇雨凌的那隻鞋尖兒玩弄了!
“怎麼感覺像是有漏水的聲音?是誰的鞋底,踩在了髒水裡嗎~”
蘇雨凌就這樣明知故問著,她特意的用靈巧的腳將兩片肉瓣分開,用鞋尖兒直接碾踩著容易出水的粉色肉壁上,潺潺流淌的水液,被鞋底作弄得滋滋作響,一雙如水眼眸就這樣望著花小柔,似笑非笑。
“是啊~我也感覺好像有漏水聲一樣,是誰把髒水帶到教室來了嗎,沾在鞋底的話,那可惡心死了。”
女生們紛紛低頭看著她們的腳下,卻遺憾沒有發現水漬聲到底從何而來,她們哪裡知道,在那被阻隔起來的桌角之下,兩個看似親暱的女孩兒竟在發生著這樣的舉動!只是一個女孩兒皺眉間,不經意說出了無意識的羞辱。
“呵呵…反正只要不沾在小柔的鞋底,那也沒什麼事~”
美眸眯笑,那看似溫柔而和善的外表下,蘇雨凌的那一隻潔白色帆布鞋卻也抬起,兩腿整個繃直,將一雙鞋底同時的碾踩在花小柔下體!那強壓而來的擠壓痛感瞬間碾踏在她嬌嫩的地帶!劇痛之下,這個可憐的女孩兒甚至沒注意她已咬破了薄唇。
沒有一絲血色的唇上終於染了最鮮豔的紅,悽楚之餘,卻唯有讓蘇雨凌唇角冷笑更甚的份兒。
圍站在她們身邊的女孩兒們,漸漸的也都散開了,趁著沒人注意到她們這邊,蘇雨凌輕輕的向著花小柔冷笑道:“你應該快要忍不住了吧~沒關係,儘管高潮就好了。反正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我鞋底爽到極點~作為你的“好朋友”,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只是開始~別以為在學校裡我就調教不了你~教室,宿舍,餐廳,廁所,甚
至圖書館,我都會讓它們…一點一滴成為蹂躪你的場所!”
似冷漠不可攀的聲音中,那帆布鞋尖忽然微斜,不再是鞋底狠辣的去碾踩少女的小穴,而是對準了那道狹長的縫隙,鞋尖狠狠灌插了幾下!
就算蘇雨凌的腳再如何纖巧,自然也不可能達到鞋尖都能插進花小柔小穴的地步,但那種強塞所帶來的衝擊卻準時不小,花小柔死死咬著薄唇,不敢讓自己呻吟出哪怕半點聲音,悽然的小臉上,隱然泛起一抹劇烈的紅潤,隨即她的身子加速的顫動,不自覺緊緊夾住兩腿之間那隻帆布鞋,就這樣在蘇雨凌的鞋尖兒下,再一次的高潮、痙攣,淫水噴灑在對方那美麗的帆布鞋上…
“瞧你被弄得多爽~雙腿緊緊的夾著我的鞋,生怕我的鞋不再蹂躪你一樣~這麼美的臉蛋兒…偏偏卻是一個悶騷賤貨!把主人的鞋子全給弄溼了呢…”
用手指悠悠的揉捏著一縷秀髮向上捲動,望著那剛達到高潮連眼眸裡都泛了朦朧秋水的少女,蘇雨凌再次的笑了。她小聲而冷漠的羞辱著,冰冷語氣,繼續的說道:“跪下,把我鞋底上面的淫水全部舔乾淨了!”
一個命令,卻嚇得花小柔心中一顫,“可是…這裡…這裡可是教室~”
依舊還是如此冷漠的美眸,只是那纖纖玉手已然握住一支筆放在半空,手上一鬆筆身迅速掉落在她們的桌角之下,正好滾動被蘇雨凌的那隻美鞋給踩住。
“這樣~不就有合理的藉口了嗎~”
花小柔只好鑽到桌角之下,去捧起蘇雨凌那沾滿了她骯髒淫水的美鞋鞋底,伸出舌,心中淒涼的舔食著,履行著…作為主人腳下一條小母狗應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