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系列
根據吟遊詩人和神殿學者在各地上古遺蹟中發現的傳說綜合起來,這個世界在遙遠的上古時代有一個極度繁華的盛世時期。
那時的世界上住滿了神,他們遍佈這個星球的每一個角落,能用神力建造高聳入雲的通天塔,或鑽進鐵鳥的肚子裡,一天內飛越大陸,能潛入最深的海底,一部分神臨死時,可以把身體和靈魂一起放在尖細的塔裡,飛到遙遠的群星上去。
諸神們無須在田埂間勞動,世間的一切美酒和財富都附手可拾,一個的普通的神城比現在大陸上最大的城市還大上幾百倍。
只是一場大災變毀滅了這一切,在那場被稱為諸神的黃昏的災變到來時,從天上降下了火與硫磺,華麗的宮殿傾覆了,世界樹在燃燒中枯萎,被無意從異世界召喚來的邪神給了神們力量,也使他們心智混亂而自相殘殺,最終招致一切的毀滅。
從世界樹的灰燼中倖存下來的是神恩賜的造物:人類,以及邪神的僕人和魔法之力。人類在災變後的世界中艱難的努力生存下來,離開死之大地和永恆的黑暗之北地,向南找到了溫暖而肥沃的土地,生生不息的繁衍至今。
據傳說在世界的角落也有幸存下來的神祗,他們始終在暗中幫助著人們,同時與邪神的代理人鬥爭。只是神祗只會出現在被選中的人面前並展現神蹟。而這個人將成為教國的最高領袖。
《上古神話史》第叄章第六節“國立教皇圖書館刊印限定神學院內部使用”大陸中西部的尼希公國,主城。
北城門。騎士團廣場。
“敵軍的先鋒已經開始突擊了!”城牆上的觀察哨兵傳來了報告,其實不需要報告,感受著大地微微的震動,就知道敵人的攻城方陣已經開始穩步的向城牆進軍。
目前的王國最高軍事指揮官,女武神奧特琳德抽出腰間的佩劍,向著面前最後的350名精銳騎士大聲說:“近衛騎士團,願意和我一起出擊的,請將劍出鞘,向前一步!”
所有的騎士不約而同的佩劍出鞘,整齊踏前一步:“我們一定要守住城堡!”
“誓死追隨女神大人!保衛公國!”
在大陸上,寒冷的極北是終日被黑暗籠罩,人類無法生存的死之大地,炎熱的最南端是船隻無法通行的靜止之海和海上被稱為AERORING的風暴之牆。
只有在狹窄的溫暖地帶有人類居住。而經過漫長的征戰和統一,形成了兩個較大的國家:位於北方的一神制宗教國家以及南方的聯邦王國,還有散佈在兩國周邊的小公國以及領。位於北方的教國由於連年北疆收成欠佳,因此積極的向南擴張,並以討伐異教徒為名義,多年征戰。
尼希公國是個只有一個領的小公國,位於北方的烏坦教國與南方的聯邦王國之間的在一片峻嶺之中,領內的高山上有目前大陸上已知的最大上古遺蹟,也是傳聞倖存諸神居住之地,但是由於地形險惡而無人能到達。6個月前,由於教國的紅衣樞機大主教在主持洗禮彌撒時被異教徒刺殺,隨後教國以這是聯邦王國在背後指使為由,發動了第五次對南方聯邦王國的大舉進攻,教國軍事參謀本部制定的計劃是分兵快速攻陷公國,然後從狹窄的山坳中通過,進入聯邦王國境內,從王國的軟肋插入一把尖刀。為此不惜冒著侵犯聖蹟的汙名。而在最後一刻才知道3
0萬大軍壓境的公國,匆忙的組織防禦部隊,但是雙方力量懸殊,主城的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一週半前,一名天使一般名為奧特琳德的女武神突然降臨在主城,在國王和家臣面前,向老邁的國王傳達了主神奧丁派遣自己下地上界保衛遺蹟的決心,並展示了奧丁的神蹟。心悅誠服的老國王立刻同意女武神統帥公國防禦部隊抵禦教國的進攻。經過近一週的民兵艱苦作戰,負責攻擊公國的30萬教國軍推進速度已經大大減弱,兵馬疲憊,但是實力尚存,因此在主將的率領下緩慢而執著的前進,終於推進到了主城的城牆下。今日是第一次傾盡全力的攻城,一旦城破,充滿報復慾望的教國軍可能會將一切付之一炬。
此時,女武神奧特琳德正在召集願意參與反擊的騎士。從她的外表看,是一名年齡大約24歲的俏麗女性,頭戴兩翼裝飾著雪白羽毛的女神戰盔,上身著裝飾華麗金色花紋的女神鎧甲,露出胸前和纖腰大片雪白的肌膚,腰間是華麗的佩劍和金屬護腰皮帶,下身有著高開叉鑲著繁雜金邊的藍色直裙一直延伸到膝下,裙緣是一圈金吊墜。雙腿是銀質金邊的鎧甲下著,從裙縫中露出一段潔白的大腿。
胯下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良駒。跟隨她的士兵們都知道她在需要的時候能從背中展開潔白的光之翼,隨後飛上空中。只是現在那雪白的後背被淡紫的長髮所覆蓋。
她秀麗的臉龐上炯炯有神的美目從每個騎士的臉上掃過。
“很好,妳們的心意我接受了,那麼,見習騎士離隊!其它人隨我突擊。”
“上馬!”年輕的近衛騎士團長髮出號令。
奧特琳德一拉韁繩,調轉馬頭一騎當先。叄百多名近衛騎士列為兩隊緊隨其後。
北面戰線上,配合著守城部隊的佯動,親自帶領騎兵部隊展開反突擊的奧特琳德,成功的利用敵陣左右翼不同步的間隙,深入攻擊了對方的前線指揮陣,將坐鎮指揮的副將斃於劍下。失去指揮的敵人先鋒在公國守城部隊頑強的防禦下,放棄了對城堡的攻擊。但是,反轉過來的敵先鋒部隊和敵本隊卻形成了對這支騎兵的完全包圍。不到叄百騎士被二十萬大軍團團圍住,已經身陷死地。戰場上四處是死屍和哀號。
“不要放棄!”奧特琳德帶領騎士們試圖找到一個突破口,儘管她發光的鎧甲和佩劍使她毫髮無傷的突入陣中,每次揮劍就有數十人高高飛起,但不管他們怎樣不斷的殺傷敵兵,佔有絕對數量優勢的敵人依然執著的用矛尖吸取著這支騎兵隊的鮮血與生命,漸漸的,大半的騎士和戰馬一起倒下了,終於剩下最後的二十名近衛騎士,將奧特琳德圈護在中間,除了疲憊的奧特琳德,每人都已是遍體鱗傷。這樣下去恐怕不可避免的要落入敵手。
“投降吧!把妳們的邪神交出來,寬宏大量的我神可以恕妳們全屍而死。”
暫時圍而不攻的敵陣中,可以聽到有人在喊話,看來這次的包圍戰已經早有預料,只是明知如此,這次為城解圍的突擊恐怕還是會進行。
“女神大人,開始衝鋒前我們便有必死的覺悟,請您撤退,請求您將我們的戰鬥傳誦給後人。”殘存的近衛騎士們將劍舉至平胸,表情堅毅的說。
第2頁結束第3頁開始“希望死後能有幸被您選中,在瓦爾哈啦繼續
奉侍於您的麾下。”
望著這些年輕而堅毅的面孔,奧特琳德不由得對不得不將他們帶入了死地的自己感到悲哀。但是現在能做的,也只有賦予他們死的意義。
“感謝各位的奮戰,妳們的英勇使妳們有資格成為神的戰士。”奧特琳德舉劍向騎士們行禮,“願我們瓦爾哈拉見。”接著她展開背後的光翼,準備飛上空中脫離戰線。敵人使用的普通弓箭對她是幾乎無效的,只要飛出重圍就可以回到城堡了。
看到女武神展開了背後的光翼,舉著長矛的敵軍衝了上來。
“為女神而戰!”
“公國萬歲!”殘存的騎士們毫無畏懼的拋掉折斷的長矛,舉劍迎上,劍矛相交的一瞬間,外圍的大半騎士便和愛馬一起亂槍穿身,戰死沙場。
“危險!女神大人!啊……”在黃昏的光照下,一名近衛騎士注意到敵陣中混雜的一名紅袍高階大祭司正對著奧特琳德,發出詠唱魔法特有的光芒,冒險轉過身向著黛特琳德發出警告,隨即被數只敵人的長矛貫穿了胸膛。
“利夫?”奧特琳德聽到部下的慘叫,隨即感到背中一熱,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嗚……”
奧特琳德從昏迷中醒來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陰暗的地下單人牢房中,牆上幾盞昏暗的油燈照亮了牆角邊和牆上形狀各異的拷問刑具。她試圖活動右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腕已經被褐色的皮帶束縛住,用滑輪吊在天花板的正中央;身上的衣甲有些零亂,卻依然完整。但是右膝屈曲著,右小腿和大腿被併攏著綁在一起,右踝的繩索和手腕的繩結綁在一起,只有左靴足尖可以觸到地板,和被吊起的雙手以及右足一起分擔身體的重量。當她往身下的地面上望去的時候,不由得驚的花容失色。她的左足尖正踏在一個發出淡淡粉紅光芒的小型召喚魔法陣中央。
來自神之國的她當然認識那個召喚魔法陣,是用來打開異空間通道的。而粉紅色的光芒意味著它連接的界限是……想到這裡,她的俏臉不禁泛起了幾絲紅暈。
但是這裡的情況很奇怪?環顧四周,沒有任何的人,也找不到可以窺視的地方,整個密封的牢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在這安靜的夜裡,隱約可以聽到頭頂遠處地面上哨兵走動的腳步聲。
奧特琳德的思緒飛速的轉動著:敵人的目的?那些穿著紅袍的神職人員?為什麼這裡沒有人來拷問或監視?自己當時一定被什麼魔法擊中而麻痺了,看來裝甲對地上人類自己開發的魔法防禦效果不如預計的那麼好。但是,首先……她習慣性的想掙脫束縛,但是驚訝的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正被地面的召喚陣不斷的吸收進去,別說堅硬的皮繩,就連一般的麻繩她現在也掙脫不開。
“不好,這樣下去的話……”奧特琳德的表情不再那麼自如了,她開始努力試圖進行以鎧甲外觀為偽裝的輕型航空裝甲的神經連接,但是裝備卻完全沒有反應,也許是麻痺魔法的後遺症。
彷彿感應到祭品的甦醒一般,地上魔法陣的粉紅光芒一下變強了,先是有數只細小的觸手從魔法陣中出現。四處嗅探,碰到她的玉足就迅速的沿著腿甲滑過小腿的曲線,攀上大腿,接著捆住了她的全身限制她的掙扎。冰冷而粘溼的感覺使高傲的女武神有種戰慄的感覺遍佈全身。“不要……這種魔物……
仁慈的我父奧丁,請庇護您的女兒吧,啊……仁慈的父神,咿……啊啊……好熱,這樣摩擦的話,那種猥褻的事情……”奧特琳德扭動著身體,無助的祈禱。
這是數十年前教國的秘密樞機機關裡,一個接近精神錯亂的審判官從古老的召喚魔術中開發的專門用於對異端使徒拷問的技術,如果直接用於普通的人類異教徒的話,只會得到一個神經被燒壞的廢人而已。因此實際上用於普通人類以外的拷問,這是第一次。按照古老秘術記載,能夠得到一個對施術者完全順從的奴隸。當然包括頭腦中所有的情報。但是缺點就是召喚法陣在運作的時候一個範圍內會形成結界,結節內的人類如果停留的話也會受到一樣影響。這也是為什麼奧特琳德看不到一個人的原因。當然,那個開發這個技術的審判官最後因為對同事實驗讀心術,而被驚恐的同僚秘密殺死,間接的使讀心術的秘密至今無人得知。
此時佈下召喚陣的教國先遣軍高級大祭司正在帥帳內一邊耐心期待著實驗的結果,另一面心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回國後獲得的功勳,以及如何把他的競爭者藉機除去,好繼續一舉成為下屆大樞機主教的候選。
地牢內,從法陣中央升起了一隻成年公犬般粗大的紅色觸手,探入了她的裙下,觸碰著那層華麗的絲綢內褲。接著耐心而執著的隔著絲綢在她下體的兩片櫻唇間摩擦,直到感受到溫熱的蜜汁從花徑中滲出,和觸手上用途不明的半透明分泌粘液一起將華貴的絲綢內褲浸溼至透明,才從旁邊撥開薄薄的阻礙,侵入了女武神的蜜穴。
“咿……!”奧特琳德反射的咬住唇邊的一束長髮,忍耐著從下面傳來的觸電般的快感。下到地面界單獨執行任務的這叄個月,需要維持女神高貴尊嚴外表的她,已經孤單一人渡過了無數難熬的不眠之夜,誠實的身體不受意識的控制,下身生怕對方逃走般緊緊的裹住侵入的異物,而胸前的兩顆蓓蕾早經高高立起,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冰冷的盔甲。
“啊……啊啊……好熱,呀”這支陽具般的觸手動作起初輕柔,彷彿感受到蜜穴變得溼潤而收縮一般,配合著奧特琳德的喘息慢慢加重加深,每一下都頂在她柔軟的深處,而她也被頂的呻吟不止,充實的感覺從小腹沿著脊髓一邊上升一邊擴散到全身,僅僅幾百下之後,女武神動人的身體就已經到了屈服的邊緣。
“啊……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嗚嗚嗚嗚”奧特琳德狂亂的扭動著腰肢,追求那一刻的絕頂。下一個瞬間……觸手開始了最後抽搐般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啊……”奧特琳德的視線變成一片空白,隨後腦海中的意識被高潮吞沒了,她伸直的左足尖已經繃緊,而雪白的大腿根部微微抽搐著,觸手在將她送上高潮後,抽出蜜穴口,將滾燙而濃稠的精液噴滿她的小腹和前胸。
之後彷彿滿足般的癱軟回到法陣中,過了幾分鐘,又有一條新的觸手升起,沿著左足上升遊走到兩腿之間,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嗚……嗚……嗚,啊”隨著觸手的抽插,一滴滴愛液沿著垂下的左足滴落到地面,法陣的光芒更加旺盛,更多粗大的觸手爭先恐後的從陣中升起,每條觸手的頂端都外形各異,原來再她蜜穴中抽插的那隻觸手已經轉
為蹂躪緊窄的後庭,而一條公馬般粗大,表面突起無數震動肉粒的觸手接替了空出來的前面蜜穴位置,在每九淺一深的抽插了數百下之後,在奧特琳德的嬌叫聲中頂住子宮口射出濃濁的精液。她灌滿精液的小腹微微隆起,觸手每一次有力的內射都將前面積存的白濁精液擠出蜜穴口,順著雪白的大腿和足上的鎧甲流淌到地面,匯入法陣中央那一小灘精液池中。
淫蕩的肉戲就這麼持續著,在黑暗的地下牢房裡,對晝夜更替完全沒有概念,3天、5天?也許更長時間?牆上的油燈早已熄滅,但是牢房裡有法陣放出的亮光照明。一直沒有人進來。也沒有任何人送來水和食物,也許他們知道這是不需要的。奧特琳德僅僅以伸入口中的觸手的精液為食,而這些分泌的液體似乎也含有不明用途的成分。她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只有一波波的快感傳到她的意識中。被魔法加持以及觸手粘液滲透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只要有輕微的觸摸大腿內側就能引發她的一陣哆嗦。而眼下她的後庭中旋轉者一隻表面布著螺紋的細觸手,前方蜜穴中是兩隻中等粗細的觸手在交替進出,帶出的一滴滴愛液和精液飛濺到地上,被法陣吸收。而再往前方就是一隻宛若柔軟蔓藤一樣光滑的纖細綠色觸手,象吸管一樣插入她的尿道,一邊前後緩緩的抽插著,一邊貪婪的吸著女武神的黃金水。她上身的鎧甲被解開,胸前傲人的乳房被有著叄瓣肉唇頂端的粗大空心觸手罩住,內側的無數小肉須愛撫著乳肉,還有內部的兩隻粗糙的吸盤或急或緩的吸吮著頂端的蓓蕾。陷入愛慾中的奧特琳德只能隨著觸手的意志呻吟著扭動身體,接著被送上一個又一個高潮。換成普通的人類女性,此時無論身體還是意志,都已經到了崩壞的邊緣。
但體質與普通人類女子截然不同的奧特林德不但沒有虛脫,而去在先前戰鬥中身上的傷痕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從召喚陣中湧出的瑪那滲入她的身體,力量又回到了四肢,皮膚和臉蛋似乎也因為精液滋潤的變的白晰而更有光澤。事實上,現在以她自己的力量已經可以撕碎這些觸手掙脫開來,只是渴求慾望的身體似乎不願離開這個法陣,而她的意識也只有在高潮的間隙才能斷斷續續的思考。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難道就要這樣成為觸手的玩物而渡過一生……啊啊啊……又要來了……不行……好熱”奧特琳德的神情已經變為恍惚,淡紫的髮梢隨著身體的搖擺輕拂著觸手,它們由於這新的刺激而又一次興奮起來。
這時,地下牢房的門砰的一聲被巨大的力量撞開了,幾名被放倒的守衛七歪八倒的堆在地道的一頭,隨後,一名綠色長髮,身著著發出耀眼白光的華麗鎧甲的女武神飛了進來,她的鎧甲外觀和奧特琳德穿的有些類似,但外觀可謂加倍的華麗和複雜,裡外四層的結構緊緊的覆蓋著她的全身,背後不是用投影幻化出的幻影光翼,而是真正有空氣動力學意義的優雅可變翼。她身後跟著一名看不出性別,帶著密閉頭盔,身著標準航空機械步兵裝備的護衛。
來者正是受奧丁之命前來增援的第十叄女武神愛爾薇特(AILVIT“全知”)。
她一進牢門就開口用一種地上人聽不懂,但是女武神之
間明白的古老語言說話“奧特琳德……嚇。”
愛爾薇特被眼前的光景嚇了一跳,“居然敢對女武神……!”她只是右手隔空一揮便把觸手全數斬碎,連同地上的法陣也和地面一起被劈成兩半。衣衫不整,渾身沾滿精液的奧特琳德終於從觸手的束縛中解放出來,還在高潮餘韻之中的她倒在地上的精液池中,雙目無神的喘著氣。
“漢斯,我們撤退。”愛爾薇特抱起全身無力的姐妹,向著包裹在航空裝甲內的護衛發出命令,隨即抱著奧特琳德飛出了地道。而被稱為漢斯的護衛在環顧了牢房後也跟著飛了出去。
外面是深夜,地面上的敵軍大部還在熟睡之中,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在這一刻已經被提前畫上了句號。在這個火藥剛被邊遠蠻族使用到軍事發明上的黑暗時代,天空還是不屬於地上人類的。愛爾薇特帶著奧特琳德一氣飛上了雲端,直到雲層遮蔽了她們的身影,地面的人看不見為止。而在雲層之上等著他們的是一艘飛行中的全長近1公里,擁有著六片優雅長翼的永久空中雲船,這是有數百年艦齡,在大災變之前由神之國使用失傳的太古高度技術力建造的超弩級航空艦,自從在空中船塢建造後,就永不落地的在成層圈上飛翔,相當於女武神的坐騎,當她們通過神經鏈路直接連接時,巨大的雲船就相當於穿在她們身上的一件鎧甲一般自如。這艘前在上空待機的是愛爾薇特的座艦AILVIT(同名)。
沉睡的奧特琳德被放入了艦上的醫療艙。而站在艦橋上的愛爾薇特和那名摘下頭盔的護衛站在水鏡池面前。從4萬英尺的空中,穿透雲層的監視之眼將地面上教國軍的本陣駐地一覽無遺。
“看來要向我主奧丁申請,展示更大規模的神蹟。”愛爾薇特分析了地面的情況後,得出了結論。漢斯很清楚她的意思,為了達成守衛聖蹟的戰略目的,也因為這次不成功的干涉介入的太深了,地上界干涉計劃必須要有正確而果斷的修改。“地上的教國軍擁有我們估計之上的魔法力量。奧特琳德這次就是因為只使用了輕裝備而被捕獲。而其它幾名姐妹們的艦船還要數百小時才能趕到。”愛薇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次的修正作戰計劃可能會史無前例的集中6名女武神。以這種規模的的戰力可以毀滅一個國家,但她們的任務是影響戰局,使之符合瓦爾哈拉的大計劃,必須嚴格按神諭行事。
“那麼,我們現在先向註定將戰死的士兵們致以敬意吧。那之後……今夜還很長呢。”身高比愛爾薇特低了一頭,相貌還有些稚氣未脫,而眼神和語氣卻已成熟的漢斯口不對心的說,他的手已經攀上了愛爾薇特的纖腰,這一對看似姐弟般的戀人之間的關係,在過去共同航行的幾周內,似乎發生了更加深厚的轉變。
“嗚……”漢斯一邊吻上愛薇的玉頸,一邊思考著兩軍的情況。但無論如何,有一件事是確鑿無疑的。
明日,憤怒的奧特琳德醒來後,地面上的戰況將會變的完全不同…
吹起大風的夜晚是因為颱風將近,令人不安的烏雲沉重的宛如會塌下來,今晚勢必會有一場狂暴的大雨,路上的車輛在新聞不斷髮出避難通告的勸導,數量已大幅度減少,就連店家大多數已關門。
強風在大樓上吹的更是狂妄,真奈美扶
正眼鏡,嬌小的身軀幾乎被天台的強風吹倒,必須手扶著牆壁才能站著,堅定的視線直直看向烏雲密佈的天際,隱隱閃動落雷的雲端似有什麼在蠢動。
“好強大的邪氣……”握緊拳頭,真奈美憤憤的自語著。
第2頁結束第3頁開始真奈美掏出風衣外套下的項鍊一在華美的金色底座鑲上圓型藍寶石並透著微光的項鍊一真奈美輕誦著神秘的言語,閉眼虔誠的模樣就像在禱告,而像是回應真奈美般,項鍊起了變化。
項鍊的光芒猛然劇增,藍光包覆住真奈美的全身,同時數條迴旋光帶圍繞在外,神秘文字寫滿光帶表面,有如超現實的鏤刻,這時另一股金色光芒自天空穿破烏雲直射光芒,神聖的力量充塞大氣,直到光芒如爆炸般向四周散去,異像才消失。
自光芒中出現的人,身穿一身藍白金相間且包覆一身的長袍,大量使用長布條與金線鑲邊營造華貴的氣質,胸前有一大四小的藍寶石排列成十字,是由項鍊所變化成為長袍的一部份,長袍下隱藏不住的是女體姣好高眺的身材,右手緊住入鞘的長劍,金色的劍柄與劍鞘渾然一體,劍身長度超過持有者的身高一半。
最後,鼓動起背後純白聖潔的雙翅一天使一因這對雙翼而被有此稱呼的真奈美躍下高樓,扶正纖細鼻樑上的眼鏡,拍動雙翼乘上狂風,輕盈的身軀向天空飛去,飛向令她不安的烏雲另一端。
烏雲開始凝聚並朝著同一方向移動,逐漸形成一個非常巨大的旋渦,天使奮力鼓動雙翼抵抗強悍的逆風,白金色的柔順長髮與長袍的裝飾條被吹的狂亂翻飛,眼鏡上沾滿了水氣讓視線變的很差,但是真奈美還是敏銳的捕捉到自旋渦中心眼竄出,且向自已疾飛而來的物體,她抽出手中長劍,一道優美的弧線划向物體的飛行軌道……
鐺的一聲清響,真奈美小小退了一點距離,長劍斜舉於胸前護衛,水藍的雙瞳無畏的對上不懷好意的狐媚雙眼,雙翼改為穩定的拍動,維持她在空中的定位。
“希瑪娜絲,為什麼是你。”真奈美語氣透露著不可置信與動搖,眼前的女人令她的堅定決心出現了脆弱,連舉劍的手也不自知的垂下。
“就是我,我的好妹妹。”希瑪娜絲,有著與真奈美相似外表,但卻讓人強烈感受到邪惡的氣質,立體標誌的五官滿是淫蕩的神情,純白的長髮與熾黑的羽翼形成強烈的對比,身著非常裸露的外衣,一對碩大飽滿的雙乳完全裸露,深紅的乳頭興奮的挺立,兩條金色的小錣飾就連接在穿過乳頭的金環上。一直越過纖細到令人難以相信能挺起巨乳的腰際根部,才穿著一件像徵性的深紅小丁字褲,但是濃蜜的白色草原幾乎沒被遮掩住。
“你……”真奈美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她所認識的希瑪娜絲,與她一樣的金髮白翼,她是非常保守的,總是穿著不露出身體的厚重長袍,而且……胸前也沒這麼巨大,真奈美認識的希瑪娜絲是天界優秀的天使,而不是眼前這淫亂形於外的魔物……再也不是那位善良、體貼而純真無垢的天使。
“你墮落太深了……聖光已經不存在你的體內了……為什麼,你會被邪惡所擊敗,為什麼你要墮落魔界?”聲聲嘶喊,句句淒厲,真奈美無法接受最要好的朋友成為魔物的事實,她搖著頭泣訴著。
“墮落…
…?不對喔,這是一種解放,魔界讓我瞭解了天界不能給予我的快樂,我將我的身心完全獻給了魔後,她信任我,賜與我更強大的力量與更美妙的身軀,你看喔……”說著,希瑪娜絲撥開丁字褲,接著自大腿根部冒出三條扭動、粗大且吐著綠色液體的肉蛇,那吐著蛇信的頭如箭頭般隆起,希瑪娜絲手輕撫著肉棒,露出享受的神情。
“我很希望讓你體會這三根寶貝的樂趣喔,妮琺。”
“不,你不是希瑪娜絲,你只是偽裝成她的魔物。”眼見希瑪娜絲的墮落無可挽救,真奈美憤怒舉起發出金色光芒的長劍,雙翼急拍兩下,天使已如離弦之箭直撲希瑪娜絲,長劍的光芒化為一股利芒,神聖之力威逼墮落天使。
“小妮琺,你一點進步也沒有,對我來說,那就是退步。”希瑪娜絲右手打了個響指,一條鞭子憑空出現,抓住鞭子用力一揮,十二條鞭身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重重落在妮法的周身光芒上,鋒利的足以切斷希瑪娜絲的光芒瞬間潰散,希瑪娜絲抬手再抽十二頭鞭,接著只聞真奈美的慘叫……
十二頭鞭似有生命般避開了真奈美的手腳,硬是落在真奈美敏感的雙乳與胯下,每一下都帶著猛烈的震擊,純潔的天使一時間動彈不得,只感到被擊中部位有一股異常的火熱,更令真奈美難以相信,她的聖光竟然被壓制住,難以召喚。
“這……”真奈美握劍的右手護住雙乳另一手擋住下體,羞紅的臉是因為敏感部位的火燒感,咬牙切齒的真奈美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很難受吧?這條十二頭鞭是魔後賜予的寶貝,我被這條鞭子打三下就投降了,現在你一定覺得乳房跟陰部很熱吧?因為這是專門引出性慾的鞭,我不想傷了你,所以用這寶貝對付你正好。”
“想都……別……想……還沒完……”改以雙手握劍,在聖光無法支援的現在,真奈美只剩下長久鍛鍊的劍技,劍斜舉過左劍,真奈美強迫自己不去在意越加竄燒的熱,朝空氣重踩一下,身體飛射而出。
“右腳!”希瑪娜絲注意到真奈美屈於胸前的右腳,她改站側身,拿著十二頭鞭的右手垂在身後,當真奈美逼近到射程範圍的瞬間,希瑪娜絲左手探出擋向踢來的真奈美右腳,但……
天使身形突然疾退數個身外,斜舉的長劍改為平舉胸前的突刺,改變架勢的瞬間已欺這希瑪娜絲,奪得對手驚訝時的一瞬空隙,長劍利鋒已刺向那深如鴻溝的乳溝,劍尖刺破水嫩的肌膚,但劍,卻停住了。
“嗚啊啊啊!”真奈美的後勁卻無法使出,攻勢無法完成,因為那可惡的十二頭鞭已早那一瞬間,以非常重的力道落在她的雙乳與下體,天使慘叫,連拿劍的力氣也喪失,長劍被希瑪娜絲所奪。
“啊啊……啊……”宛如要燒燬這副軀體,真奈美已不能自己的猛烈搓揉火脹的乳球,雙腿不住磨擦著痕癢火辣的下體,就連振翅的動作也顯的凌亂,不穩的身形在高空中搖晃著,純潔的臉龐上竟顯露出濃濃的欲情。
“就是這樣,任何生物都無法對抗這十二頭鞭,順從你的慾望,我終於可以好好品嚐你了,妮琺。”將長劍往旋渦拋去,迴轉飛旋的劍身迅速消失在雲層中,希瑪娜絲對著狂亂的妮法又是一鞭,真奈美慘叫的同時,雙腿間噴出了透明的液
體,接著全身一軟,雙翼無力攤開,整個身體往地面墜下……
希瑪娜絲飛抱住真奈美,將她帶向附近一間大樓,同時,旋渦產生了不可思議的異變,一個圓形的大洞自中心眼嚮往展開,圓形中只見的到扭曲的空虛,幻化的色彩帶來不祥的魔力,數量龐大的飛行物體自空虛中集體出現,落雷陣陣,開始降下的豪雨為這魔異的一刻更添妖氛。
“開始了,小妮琺,魔後的子民要來讓人類快樂了,這座城市很快就要變成淫化魔市了,而我將會帶你看個清楚。”闖入了電視臺的攝影棚,墮落天使迅速的給了所有棚內的人一鞭,對人類,只要一鞭,就能讓他們徹底的墮落慾望中。
美麗的女主播被同事壓在主播臺上,導播與場務小妹同時剝開她的套裝上衣,一對美麗的椒乳被這一男一女狂亂吸吮、抓咬,而攝影師則拍攝著這淫亂的畫面,他的褲子被脫下,另一名場務小妹在給他吹喇叭,而她同時也抬起小屁股被一名胖男人插穴。
一邊對所有不幸經過身邊的人給予性慾之鞭的制栽,希瑪娜絲抱著真奈美往別的樓層前進,下身三條肉蛇不住刺激著真奈美未經人事的肥美果實,貪婪的吸吮天使的淫水。
“現在……開始狂歡吧!”希瑪娜絲站在同大樓的三級片拍攝棚大笑,被抽過鞭的女優已不再是演戲,而是與男優、導演等現場所有男性真槍實彈大戰,大量的中出、口爆精液被忠實拍攝,意亂情迷的女優不知羞恥的貪婪更多的精液。
淫亂的地獄不只在電視臺大樓內,大樓外的魔界子民更是瘋狂。
大樓外,報導颱風的女記者被異形成強拉到一旁,被撕毀了上身衣物,魔界住民一手抓著女記者貧乏的乳房,並探到女記者示圖合起的雙腿間,撕的一聲,內褲已化成破布,用手與腳分開獵物的雙腿,類人的牠挺起腰支,巨大的棒子暴力侵入女記者的體內,不待女記者的慘叫聲平歇就開始活塞運動,痛的女記者幾乎暈過去。
便利商店的打工女學生被數條觸手纏住,她坐在櫃檯上,雙乳被觸手長有小牙的嘴巴咬著,兩條觸手同時奮走了她前後穴的貞操,而她還必須為店長口交,只見前一刻還是純潔少女的她已經被射了滿臉精液,還不魘足用手指颳起精液送入嘴中,隨著高潮而淫叫。
不斷出現的魔物迅速將整座城市帶入淫亂瘋狂的地獄,希瑪娜絲站在電視臺內的巨大電視牆前,同時看著三十個不同新聞畫面,這是來自城市各角落的甚至是電視臺大樓本身的畫面,相同時,每一個都是狂亂的雜交畫面,而在她懷中,被剝開長袍的真奈美正被希瑪娜絲揉著彈性十足的乳球與挑逗著下體的肉瓣,真奈美眼鏡下的雙眼顯露的是迷醉與化不開的欲情,但緊握的拳頭,像徵著她僅剩的一點反抗。
“請……請看雅子正在用下面……啊嗯啊啊……下面的嘴巴……吃著棒棒……啊啊……攝影師……正在拍淫亂……淫亂的雅子……啊……雅子好興……奮……”
女主播仰躺主播臺上,她的雙腿被架在男人的肩上,陰部被用力的撞擊著,而她正用三根手指插進場務小妹的肉穴中,並被對方咬著自己的乳房。
這一切全被現場拍攝著。
“妮琺,你看到了嗎?這些人類是多麼快樂啊,你想加入他們嗎?嗯?”齧咬著天
使的粉頸留下淡淡齒痕,感受天使敏感的顫抖,希瑪娜絲的挑逗宛如毒藥更加噬進真奈美的骨肉裡。
“好熱……好難受……變的好奇怪……不行……我不能這樣……”搖著垂下的頭,真奈美無助的對抗希瑪娜絲與魔鞭的雙重夾攻,耳邊更是不斷傳來被侵犯的女生們銷魂的浪叫聲,甚至是淒厲的慘叫聲……每一聲都像槌子將慾望打進天使靈魂的深處。
汙染,一點一點侵蝕著純潔的天使。
“哀求我,懇求我,搖著你的小屁股求我滿足你,我不介意多挑弄你一點喔,小妮琺,如果你還能忍受的話……”伴隨著惡毒的輕喃低語,兩條肉蛇分別咬住了天使的乳房,第三條來回舔舐天使的大腿根部,綠色的液體沾惹天使一身。
“不行……我不可以……墮落……神啊……啊嗯……神救救……嗚啊!”
突然間一股電流來自成為快感按鈕的乳頭,真奈美渾身劇顫,無暇察覺乳頭被咬了一口還被注進不明的液體,她茫然的感受這小小的高潮。
“已經……這麼溼了喔……”希瑪娜絲將沾滿淫水的手伸至真奈美面前,粘乎乎的液體垂掛於五指間,一股淡淡的氣息騷撓著天使。
真奈美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定著了,她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分泌這麼淫穢的液體,是因為魔鞭還是她的身子真的這麼的淫穢?也許希瑪娜絲才是對的,其實剛才那一瞬間,真奈美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
“希瑪……娜絲……我……”真奈美的心,只剩下一個寄望,一個依靠,全能全知且具有無上威嚴的神,但是身體越加火熱的慾望與希瑪娜絲純熟的挑逗,當天使的信仰出現動搖時,她心中的防線將會崩潰。
“別想神了,祂只會躲在天界遠遠的看,祂拋棄了我,讓我被魔族大軍包圍,祂也不會對你伸出援手。”希瑪娜絲看穿了真奈美的心,因為每個天使心中最後的寄望,都是神……在她被征服前也不例外……
“不是的……嗯嗚……神不會遺……遺棄……我……神也會……啊啊……”
猛然被加重了揉擰雙乳的力道,被打斷話的真奈美大張著口呻吟著,她完全沒發覺,希瑪娜絲那憤恨的眼神。
“不用再提那沒用的神,如果祂真的存在,就來解救你啊,不過你還是死心吧,對於拋棄天使這件事,祂不會有罪惡感。”字字如針,希瑪娜絲的指控,是來自內心最深處的哀淒與憎恨,是她在接受墮落前也曾有過的聲聲呼喚,直到徹底的死心。
“放下無謂的執念,我會給你從未有過的快樂,只要你開口,我就讓你滿足。”
可說是軟硬兼施,希瑪娜絲的動作再次輕柔粘膩,挑逗未嘗性事的天使,“你的雙乳觸感真好,好像皮球一樣很有彈性,想不想自己來摸看看?”
拉起天使柔軟無力的手,希瑪娜絲引導真奈美的手指輕捏自己的乳肉,由下往上推擠,再用掌心擠弄挺立的乳頭。
“喜歡嗎?很舒服吧,想再要更多嗎?我不會吝嗇的喔。”引導真奈美另一手探到下體,只是輕輕插弄幾下就見到天使劇烈的一抖,接著軟倒在墮天使的懷中。
“好熱……好舒服……”被放倒在地的真奈美迷糊囈語,夾著手掌的雙腿來回磨擦著,似乎開始能體會手指帶來的悅樂,揉著乳房的手上並無剛才帶領的手,真奈美並未發覺這個事
實。
希瑪娜絲看向真奈美雙翼的末端,一點黑如墨水般沾上了純白的羽毛,並逐漸的、緩慢的向根部沾染、擴散,邪惡正慢慢的侵蝕聖光,天使也正在墮落。
“讓我多助一點力吧……”希瑪娜絲跪到真奈美雙腿間,雙手將天使的大腿分開,股間三條肉蛇不安份的扭動著,墮天使拉開天使的手,俯身以嘴輕覆天使的秘處,“小妮琺,讓我嚐嚐你的味道吧。”
舌頭巧妙的探進不斷泌出淫亂液體的肉唇,有如健康的果肉必然蘊含著豐沛的果汁,但是還不夠,還要再施以養份讓青澀的果實更加成熟,雙手撥開秘唇時,真奈美似乎察覺了而哭叫著不要,只是羞恥而未曾被探訪過的膣道還是盡現於希瑪娜絲眼前,她想看的一是的,那一片薄薄的肉膜,比人類女性更堅韌且守護意義更重大一天使的處女膜。
“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吃了你,小妮琺。”抬起兩條腿架在肩上,肉蛇已迫不及待的頂住天使充血的恥部,蛇信不斷的吞吐,給予天使更多的刺激。
“不……不可以……請繞過我……”雖然幾乎敗給狂烈的性慾,但天使還是勉強保有了一點意志,她還知道,失去了處女意味著什麼……
墮落、汙染與再也無法挽回的失去……
“乖乖的接受事實吧,如果痛的話可以喊出來,不過你很快就會哀求我,主動的扭腰央求我給予更多,墮落吧!”伴墮希瑪娜絲狂氣的大喊,肉蛇箭頭隆起的蛇頭頂開了肉穴的門戶,在真奈美絕望的嘶喊中,蛇身一點一點沒入了天使的身體深處。
“住手,不要啊……不要啊……希瑪娜絲,我求你……”已經感覺到處女膜被頂到了,真奈美扭著腰試著想逃離,但被抓住的雙腳讓她不能如願,將要失去貞潔防線與掉入墮落的恐懼深深的衝擊著天使,似乎在享受天使的恐懼,希瑪娜絲並沒有動作。
一秒又一秒的過去了,冷汗自天使的額頭落下,下腹部的充塞感並無動作,這反而令真奈美更緊張……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希瑪娜絲在想什麼……真奈美僵直著身體,卻不知這讓已完全發情的身體感度更加提高,不斷擠壓肉蛇的肉壁連一點點的震動都敏銳的捕捉,並傳遞成為折磨天使的快感……
越焦慮,就越有快感的矛盾。
隱約的感覺到,一股渴望因為這磨人的僵持而湧現,是什麼……難道自己是期望著被破身的嗎?真奈美緊閉著眼咬著水嫩的雙唇,耳邊不斷傳來各種不同的呻吟、浪叫,還有希瑪娜絲正在玩弄自己的雙乳……這時才發現,乳房好脹好難受,必須被搓被捏才能抒緩這種感覺……
“果然是這樣嗎……以前不會這樣的,但是被希瑪娜絲玩弄的乳房好舒服,身體深處好空虛……好難受……神是不是真放棄我了呢……”渾然不知她天人掙扎的表情全被看在眼中,真奈美如面對惡狼尖牙利齒的羔羊,向神發出最後的求救,“神啊……請回應我……回應有罪的使徒啊……”
更久的等待,等待到的是沉默,沉默的空虛……
“神不理我……真奈美被放棄了嗎……”湧出的淚溼了鏡片,真奈美想到了不久前希瑪娜絲的話,心中的底線隨著淚水而崩潰……
因為有這麼淫亂的身體,所以神不會承認自己的神之使徒吧,那……
那就沉淪吧,那就墮落吧……反正
,神不要我了……
下定了決心,天使大喊出了那決定性的話語……
“希瑪娜絲,佔有我吧!”
墮天使嘴角揚起,頑固的小天使終於肯面對現實了。
“小妮法哭的表情真可愛呢,就不知道你等一下會是什麼表情呢?”
終於能品嚐到垂涎許久的果肉了,希瑪娜絲挺動纖腰,巨乳隨著動作超乎想像的跳動著,兩條小乳飾也晃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慘叫聲中,肉蛇咬破了處女膜。真奈美弓起上半身有如一條蝦子,接著失去氣力般全身攤倒在地,淚水更加洶湧,是接受了“失身”這個事實的少女情淚。
神光最後防線失守的瞬間,邪惡更加迅速的汙染天使的身軀,希瑪娜絲瞄了眼真奈美的雙翼,黑化的速度加劇了。
“啊啊……你裡面好緊啊,小妮琺,感覺到了嗎?我在你身體裡面動喔。”
希瑪娜絲趴在真奈美身上,不用刻意挺動腰,肉蛇自會開發天使的身體,墮天使兩指夾住天使小巧的下巴,接著四唇相接。
“嗚咕……”真奈美笨拙的任由希瑪娜絲索吻,被舌頭頂開的嘴唇,對方的唾液與舌頭侵入了口腔,覺得她的唇好柔軟……太多的訊息讓真奈美一時難以負荷,但對希瑪娜絲的吻卻感到甜美的溫暖感,令真奈美覺得不可思議。
被強迫拓寬的肉穴因為身體已徹底發情的關係,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不斷湧出的快感再度讓真奈美扭起腰,不是逃避而是迎合,身體渴望著更激烈的對待,因為實在忍的很難受了。
“給我……請給我……”不知不覺的已經在哀求著,因為肉蛇只是在體內扭著,並未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火熱感完全是隻增不減。
“給你什麼?”一口含著右乳,另一手玩著左乳,希瑪娜絲壞心的反問,接著她突然劇烈的挺動腰,“是這樣嗎?”
猛然的抽插令天使再次弓起了身子,張口發不出聲音的模樣像極了缺氧的魚,她強烈的以為,自己可能會死……
“說吧,想要什麼?”動作又趨緩,希瑪娜絲從容的讓兩對乳房互相擠壓,同時有兩條蛇肉已經塞進自己的肉穴與菊門。
“更用力……不要停……”天使在說完後的幾秒,才驚覺自己竟然如此的飢渴,以致於說出這麼羞恥的話語,但是又毫不後悔……
“那就給你吧,盡情的高潮吧。”
幾乎令真奈美難以消受的攻勢,肉蛇鼓起全力的不斷衝刺,不斷吐出的綠色粘液充塞在天使神聖的子宮中,淫水被擠壓飛濺在接合處,真奈美抱住希瑪娜絲,兩對豐滿的乳房互不相讓的擠壓,所有的肢體接觸與感官聽聞,全化做最強力的催情劑,天使體驗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絕頂。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忘情的大叫中,真奈美的腦海出現了爆炸的白光,連雙翼也張開至最大的角度,那對羽尖處已經完成黑化的雙翼……
“嗚呼呼呼呼呼……”激烈的喘著氣,真奈美的頭埋進希瑪娜絲飽滿的乳肉中,一時間難以做出任何回應。
“好可愛啊,不過還沒完喔,來,吸我的乳房,我會再讓你更狂亂。”
希瑪娜絲撫著天使汗溼的白金色長髮,改以規律的活塞運動引導火熱的處女身。
“唔唔……”像是哺乳期的小嬰兒,真奈美雙手捧著份量超群的右乳,幾乎是整張臉都埋進柔軟的乳肉中,雙唇吸著挺立的乳頭,
輕咬著精巧的乳飾,為了讓真奈美更方便吸吮,希瑪娜絲仰躺,愉悅的吐出呻吟。
“小妮琺好可愛,就像長不大的寶寶呢,而且你的裡面夾的我好緊,想不想再高潮一次啊?”希瑪娜絲伸手揉捏真奈美的乳房,活塞運動也趨於強烈,真奈美再次放聲浪叫。
雙手壓住希瑪娜絲的雙乳,撐起身體的真奈美剩下的,是不斷夾緊再夾緊的肉壁,與失去節奏的浪叫,已經絲毫不剩的天使聖潔與矜持,全化為追求感官肉慾的本能。
“哈啊……啊啊……要去了……好熱……好熱……”在對方的懷中跳動的身體,正展現著最淫靡的舞蹈,飛舞的長髮與跳動的乳球,都是舞蹈的重點,眼鏡都因激烈的動作而歪掉了,玻鸕難劬瀆順彰緣南蒼茫B昴人空饈奔衿鵒聳繁蕖啪!擊打在美妙肉體的脆響,鞭身在光滑無暇的美背上留下凌亂浮膧的紅印,更讓天使仰身再次瘋狂洩身,此時,她的雙翼已經被汙染了一半,只是天使醉心於性交併未發現。
“噫……”察覺身體另一個異狀,真奈美驚訝的看著乳頭泌出的濃白液體,是在高潮時分泌的,有數滴噴在希瑪娜絲臉上,真奈美知道這是什麼,只是她不懂,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
“好喝。”壓倒真奈美,性慾的墮天使吸著泌出初乳的乳房,不曾哺乳過的真奈美被粗暴的吸吮弄的直喊疼,但卻感到一股異樣的快感。
“希瑪娜絲……輕一點……”來自胸前與下體的雙重官能衝擊,真奈美不不覺的用腿夾緊了希瑪娜絲,雙手亦不規則的撫摸著對方的背與美臀。
吸滿一口乳汁,希瑪娜絲美豔的臉湊上還保有幾許純真的天使臉龐,兩人唇舌再次相接並共享天使的初乳,帶著一點腥味與甜味,飲下自己乳汁的舉動令真奈美更加狂亂,受到擠壓的乳房如貫通的水管泌出更多的美味濃汁,兩具獸慾的軀體染上了濃白色彩。
主播室裡,豐滿的身軀壓倒初嚐禁果的青澀身體,女主播埋首於場務小妹的腿間,吸吮男人射進的精液,更逗的少女嬌叫連連,她們已經無法離開性交,當男人們被榨乾而軟倒在旁時,瘋狂的母獸只能互相舔弄尋求更多的快感,慾火有如要將兩人燒盡般,絲毫不見和緩……
對神用的十二頭鞭用在人類身上,其效果超過人類渺小的靈肉所能承受,結果就是徹底化身為性獸,墮入地獄不得翻身。
第1頁結束第2頁開始暴雨漸漸淹沒在地勢較低的地方,魔界的子民將女人們集中,就在伸起圓頂的巨蛋,就在可以容納數千人的武道館,異型們展開了上千人的異種雜交派對,只要被認定可以用於播種受孕,就會被無人性的瘋狂亂奸,被各種異型輪流享用她們的肉體。
“不行了……快死了……啊啊……高……高……高潮啦啊啊啊啊!”被貫穿了前後穴還被粗暴揉著雙乳的美麗少女,是當紅的學生偶像,是全國少男們的夢中情人,但現在她全身沾滿了精液,小腹也被大量中出而隆起,清純俏麗的臉龐充滿淫慾的光輝。
“又來了……嗯哼……會懷孕……好高興喔……”有名的社交名媛趴俯在肥大的肚喃上,被異型猛力的頂了一下就高潮。一對豐乳被壓在她的背上,正因後庭被貫穿而哀嚎的是不知名的少女,才十七歲的她面對著殘酷的命運
,被過度擴張的直腸噴出鮮血,傷口被異物表面的顆粒扯動著,少女扭曲嬌美的臉龐,她的慘叫與哭泣聲是異型的凱歌。
閃電劈落,不到兩秒傳來的震耳雷聲讓真奈美驚醒,她剛才在第三次高潮後就失神了,一醒來就找著希瑪娜絲的身影,但卻不在視線內,她慌亂的看向四周,最後看到在辦公桌上看到懷中倚偎另一具肉體的她……
“醒了嗎?小妮琺。”玩弄著懷中不斷嬌吟的軀體,希瑪娜絲招了招手示意真奈美過去,同時肉蛇更加用力的捅著兩處嫩穴。
“嗯唔……”想爬起身時才發覺,自己的身體異常的疲累,但她還是勉強站直了無力的雙腿,搖搖晃晃的拖步著,大量的綠色液體自秘唇逆流而出,短短兩公尺卻讓天使走的氣喘噓噓,最後她撲倒在接合的軀體上。
“身為人類,這女孩很漂亮吧?”舔著少女的臉龐,希瑪娜絲的言語將帶領真奈美墮落地獄的更深處,“讓她舔你的蜜穴吧。”
“這……不好啦……”被不認識的女孩子舔蜜穴,一時間實在不能接受,但是少女已經聽話的改為單手撐地的姿勢,另一手環住真奈美的腰,細挺的鼻子埋進天使白金色的草叢中,如小狗喝水般舌頭靈活的舔著。
“啊啊……這樣子……”真奈美軟倒在身後的另一張桌上,她一下就屈服在少女的口舌奉侍,還能感覺到蜜穴被吸著,那謎樣的綠色液體令少女如痴如狂,也令真奈美瘋狂,天使不斷擠壓噴出乳汁的雙乳。
羽翼是天使的像徵,白色是聖潔的天使純真無瑕的證明,當邪惡入侵天使時,羽翼會一點一點染黑,若不能阻止邪惡,汙染會持續,白色的羽翼會漸漸的被邪惡的黑所取代……
墮天使擁有的黑色羽翼,是邪惡之羽,是墮落之羽,剩下的那點黑暗如填入拼圖的最後缺片,一對完美無瑕的黑羽展開在真奈美的背上,像徵著天使完全的墮落,像徵著另一名墮天使的誕生……
後記
也許是終於不能逃避人間前所未有的龐大墮落,天使大軍被派出淨化淫化魔市,但這支神聖大軍將要面對的,是兩名墮天使領軍的魔界大軍……
有著一頭白髮與豐滿巨乳的希瑪娜絲,及戴著眼鏡流著乳汁的真奈美。
“墮落,是甜美的喔……各位姐妹們,想要一起來解放嗎?”
對著天使大軍嫣然一笑,真奈美舔著手指上的乳汁,視線不斷巡梭在一具具聖潔的軀體上……
夏夜晴朗,晚風吹拂涼爽宜人,一對母女手牽手從一間屋子中走到街上,入夜的農村很平靜,偶爾自屋內傳出的聲音才會被風帶走,但也僅止於此。
仰望天空的小女孩突然大叫,並扯著母親的袖子,“媽媽快看,為什麼?今天沒有月亮耶?”
“怎麼可能會沒有……”小女孩的母親不以為意的也看了眼天空,說出的話硬是卡在喉頭出不來,晴朗的夜空中,只見星光明亮,卻不見理當高掛於空的那輪明月,她趕緊回想一下現在的時間,以確定自己是不是幻覺。
“媽媽,昨天是不是半月啊?”小女孩最近剛學會看月亮盈缺,她每天都會記下月亮的變化,只是現在天空卻沒有月亮給她看。
“是、是啊。”為什麼看不到月亮呢?小女孩的母親很清楚今天應該是要接近滿月的日子,而且天空沒有云遮住,那月亮呢?月亮到那去了?
“
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婦人牽著小女孩的手,心懷不安的趕回家,她現在很想趕快去問村裡的祭司,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所有人都還不知道,這並不是偶然或意外……
看著四周,美麗的橄欖綠眼眸隱藏不了心痛,心就像被刀割般的痛,儘管閉著眼不想看,聲音卻無法阻擋的傳來,無法逃避的折磨是不敢去面對的奇邪的交合,是因為那受難的是可憐的族民。
下過法術的堅固鎖銬連著短鎖鏈,將四肢緊緊的鉗制在地上,身體被擺弄成只能躺坐的姿勢,而且是四肢大開-就像是那在地下界所看過的獻祭儀式,只是現在祭品換成自己……被帶來這裡多久實在毫無概念,不過應該有一段時間,是為了羞辱自己嗎?固定在嘴中的小圓球讓口水不斷的流下,連出聲呼喚族人都辦不到……
只能被迫沉默……
“嗚……”可以停止嗎?夠了……別再折磨了……為什麼要這樣玷汙她們的清白,魔族啊……
“心痛了嗎?月神大人?”冷淡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那聲音有聽過,被喚做月神的女子認得這個聲音……這個可惡的魔鬼,就是將她抓來此地的原兇。
月神記得,這將黑長髮綁成馬尾的魔鬼被稱呼為魔將伊鈴,既淫邪又強大的魔將。
無法言語的月神哀悽的眼神,比起言語更加顯露出她的心情,但是因鉗口球而不斷流出的口水卻使她那溫婉聖潔的氣質,顯現出一種奇特的違和感,如月光柔和的銀髮散亂在純白的長袍上,細緻的臉蛋一掃平時柔和的神情,羞恥的腮紅反更添幾分風采,在長袍下的玲瓏身軀就更加充滿誘惑力了,那極欲合起的條長雙腿間是不是已經汁水溼潤了?在看到同伴們被淫獸被魔族們強姦,在聽到那痛苦又淫亂的叫聲後?
“看你的眼神,似乎很憤怒你們的天使被這樣對待?”伊鈴蹲在月神面前,金屬與皮革混製成的服裝似是毫不在意展現她身材,比起在月神殿見到時身披鎧甲手持武器的威風姿態,現在看起來只有淫蕩,她伸出包覆著皮手套的手撫摸月神的臉,“那你們天界做的事又有比較好嗎?”伊鈴豔麗的臉泛起輕蔑的微笑,她突然傾身貼近月神,額間的琉璃短角就抵在月神的臉上,“好香啊,這是女神的氣味嗎?純潔的女神啊,知道天界如何對待被抓去的魔界戰犯嗎?地下界的愚蠢凡人視天界為聖潔,真是這樣嗎?”
“嗚嗚……”月神欲出聲,無奈鉗口球將一切的言語阻塞成無意義的囈語,她想反駁,不是這樣的,天界是對魔鬼施予光明的淨化啊……
“想說什麼嗎?不知道聖潔的女神看過沒有?被局束在天界用來刑求的機械上的我族族民,被機械陽具插入了肉穴……”伊鈴的手突然摸向月神兩腿間,這突來的動作嚇的月神身體一縮,可是魔將強勢的觸摸了女神的私處。
“就在這裡,插入後肆虐玩弄以後,在子宮裡強制灌入神的液體,像射精一樣,這對於我們魔族來說,就像體內被火燒灼一樣的痛苦啊,還有肛門也是同樣啊,這就是所謂的淨化嗎?”
“知道那些魔族的下場嗎?喔,我差點忘了,她們還要被抽出乳汁,從這裡……”伊鈴另一手隔著長袍抓住月神高聳的乳房,“連魔力一起被抽出……”敏感部位受襲,月神身體不自主的縮瑟了一下
,但伊鈴卻似乎很享受月神圓潤的乳房,與纖瘦的身材相比相當豐滿的乳球,既使隔著長袍也能感受到柔軟的彈性,對月神而言是苦不堪言的侵犯,魔將卻樂的看更多聖潔女神羞恥的神情。
第1頁結束第2頁開始“然後呢,還有這裡……”伊鈴改成半跪姿勢,毫不在意似的將下體對著月神,皮衣完全沒遮住她的下體,她輕握住昂揚於肉穴上方的粗長肉棒並來回搓弄,那圓大的龜頭泌出透明的液體。
“被機器不斷的榨出精液,那可能會爽,但是不覺得太浪費精液了嗎?”月神別過頭不想看伊鈴自慰,這太猥褻了,但是伊鈴卻抓著月神尖尖的小下巴強迫月神轉頭,讓月神對著她的肉棒,“被這樣對待的魔族子民,被天界的搞的不神不魔,通常她們都撐不了多久,就在痛苦中死了,與其受那種折磨還不如就在戰場死了還比較好吧?至少死了就解脫了,這些事女神知道嗎?嗯?”伊鈴加快手淫的速度,脈動的肉棒幾乎貼在月神臉上,濃烈嗆鼻的性臭味嗆的月神幾乎要不能呼吸,她無法想像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氣味,對注重自身清潔的神族來說,常以花香芬芳自身是很基本的禮儀……突然,一聲清響,閉著眼不敢看肉棒的月神疼的呻吟一聲,頓時覺得臉熱辣辣的,像被甩了一巴掌。
“給我看。”伊鈴冷酷的說。
月神執拗的死閉著眼不肯服從,於是又一聲清響,這次換另一邊的臉頰也糟殃,伊鈴的力道掌握的很好,雖然會痛卻又不致於讓月神受傷,只要給月神教訓就好。
“還想捱打嗎?”月神不得以只好睜開眼,眼前晃著一條比手臂粗的黑色尾巴,末端有錐狀的突起,那是魔族才有的特徵,與伊鈴額上的短角,火紅雙眼中細長的瞳孔一樣,都是魔族的證明。
看來剛才她是用尾巴甩巴掌,對魔族來說,尾巴可以做很多事,相當於第三條手臂,例如甩女神巴掌也是很輕易的事。
移開尾巴,月神的視線中又出現了那條恐怖的肉棒,不知是不是錯覺,被快速搓揉的肉棒好像比剛才還大了一圈。
月神驚慌的想,難道她要射在自己的臉上?這太骯髒了,不、不可以……
像是要嘲笑月神似的,伊鈴扯住月神的瀏海往上拉,月神吃痛的呻吟,她只是任由魔將恣意褻玩的玩物,而且現在才只是個開始,然後-對被抓住固定的女神聖顏,魔鈴低吟著噴射出大量白濁的精液,月神花容失色的驚呼,噁心的液體帶著刺鼻的氣末沾粘在臉上,甚至從鉗口球上的小洞流進口腔中。
“嗚……”口中傳來一股幾欲作嘔的味道,卻又吐不掉,可是……又不能吞下去啊,月神自心底感到一股恥辱感,這難道就是她往後要面對的……太殘忍了。
“精液的味道想必女神會很喜歡吧?”伊鈴說完大聲笑著被她顏面爆射的女神,這感覺真是太爽了。
月神無力攤坐,兩道身影在她的眼角視線可及之處熱烈交纏著,那是天使與魔鬼的性交,而天使不斷的要求魔鬼更激烈的插她,已毫無任何聖潔、純潔可言了,而自己又還能支撐多久?
既使是身為上級神的自己?月神完全不敢去猜測……也許等一下就……
“老實告訴你也無妨,就算不說你終究也是會知道,我好心的讓你有個心理準備,你會被不斷的強暴、再強暴
、被蹂躪、凌辱,我們要改造你的身體,再對你注入無數的精液,直到你神聖的子宮懷孕,直到高貴的女神變成生產機器,是不是太美好了呢?”伊鈴宣告了月神的命運,話雖如此,伊鈴心中卻有所保留,真的能讓女神懷下魔族的種嗎?如果成功了那會是什麼?天使是很低階的神族,生出來的頂多是士兵級的墮天使,那如果是女神生出來的呢?她知道不只是自己很期待,就連位居魔族要位的老傢伙們也很期待。
月神低頭哀悼自己,但也默默下了決定,絕不向魔族屈服,雖然她因為不擅長戰鬥而被俘擄,但不代表她身為神的尊嚴也能被輕易踐踏,要堅持下去,月神相信天界會來救回她。
“說了那麼多,我想應該差不多了吧,順便告訴你,在要將你帶出天界時,有個好像跟你很熟的小天使不知死活的擋住我們,所以也順便讓她來陪你了。”伊鈴說,她睥睨著月神,“也許你真的認識她呢?嗯?”伊鈴看向大殿的入口,一名長著彎曲羊角的魔族正用鎖鏈拉著一名赤裸裸的天使,鎖鏈拖在地上釘鐺作響,既使在充滿淫聲浪語的大殿中也聽的很清楚,長髮與天空一樣藍的天使搖晃著腳步,彷彿是走幾步就會倒下似的,鎖鏈就係在她頸子的項圈上,但與那虛弱步伐相比,在天使腿間的肉棒卻是非常有精神的挺立著,神族的肉棒不似魔族的猙獰,但尺吋一點也不輸。
月神只消一眼就認出了天使,她驚嚇的發不出聲音,為什麼什麼會是她?想不到就連她也遭到毒手……可憐的艾莉絲啊……
羊角魔族牽著天使走到伊鈴面前,敬禮說,“報告將軍,已經完成將軍的要求了。”
“我看看。”伊鈴抬高天使垂下的頭,這名有些嬌小的天使有張可愛的臉蛋,那雙水靈大眼應有的神采現在看起來卻是渾濁、失神,赤裸著身軀可以見到背後雙翼的羽根處,各劃上了一圈頭尾相連的咒印,這些咒印在所有俘擄的天使背上都可見到,這將讓天使失去天空與風,既使有羽翼也只能困在地上。
伊鈴確認了天使的情況後,就把天使推倒在月神身上。
“感人的重逢啊,女神,她可是為了要救你而奮不顧身喔,你可要好好的補償人家才行,不然就太對不起她了。”說完,伊鈴扯掉緊緊固定於月神頭上的鉗口球束帶,並在月神耳邊說,“就用你的身體補償吧,我好想知道,女神是不是跟天使一樣的淫蕩啊。”吐出鉗口球,月神堅定的對伊鈴說:“我不會屈服的,就算身體被玷汙,你們也休想汙辱我的靈魂。”伊鈴聽完後,捏了捏月神的臉,輕聲的說:“希望你真的能堅持下去,我很期待喔,征服頑強的獵物才有成就感啊,不過現在我這個電燈炮就不打擾你跟天使感動的重逢了。”
“你……艾、艾莉絲?”月神驚呼,動彈不得的她絲毫無法阻止天使舔掉臉上未乾的精液,她只能叫著天使的名字,但是艾莉絲看起來一點也沒要停止的意思,月神立刻明白了……“你們對艾莉絲做了什麼?”
“啊啦?不過就是稍微的實現了她的希望嘛,我們魔族有時也是可以很好心的,既然這個小天使偷偷的愛著可望不可攀的月神,那我就好心的讓她得到月神的身體囉。”伊鈴邊說邊玩著自己的尾巴,“只是好像不小心量多了點
。”
“你們竟然對艾莉絲……等、等一下,艾莉絲、那裡不能……”月神驚慌的扭動身軀,想躲開艾莉絲摸向雙乳的手,“別這樣啊,艾莉絲,住手。”艾莉絲像是聽不見月神的聲音,雙手隔著長袍撫摸月神的乳房,儘管隔了層布料,但是這並無法阻止艾莉絲的進犯,反而像是惹惱了天使,只見胸口的長袍被兩手扯緊後稍微向左右方施力,布料應著月神的驚叫聲裂開,再也無法保護主人那對豐滿圓潤的雙乳。
“艾莉絲……快清醒啊……”月神哀泣著,她終究還是逃不了這樣的命運,而且還是由要好的朋友所造成,可惡的魔族竟然這樣玩弄,太過份了。
“月神……大人……”艾莉絲囈語著,可愛的臉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看的月神心驚。
踏在光潔地板的足音空蕩蕩的迴響,一步、一步,如此的寂寞,素來冷寂的殿宇中是否再也聽不到,那動人的琴音?是否再也見不到,那溫柔的笑容?失去主人的殿宇也失去了溫度。
來訪者走到殿宇中央,那座巨大的銀色豎琴看起來與平常一樣,如果是在主人手中,稍稍撥動琴絃就能發出音韻,就算是簡單的音韻,都會是最美妙的樂曲了,只要那巧手的主人坐在豎琴上的話……
“現在地下界大概亂成一團了吧?也沒辦法,能彈動月豎琴的也只有她了,現在會寂寞吧?沒人可以彈奏你。”坐在彈奏位上撥動琴絃的是穿上盔甲配上深紅長刃,英姿煥發的身影哀傷的輕拂豎琴。
腳步聲再響起,伴隨著飄散的香氣與繽紛多彩的服裝,那是世界上最芬芳的花朵的香味,只需要聞到這氣味,就知道是花神,所以也不需要特地確認了,何況現在也沒有那種好氣氛。
“這不是鬥天使長恩雅嗎?”花神蓮步輕移向豎琴。
“原來是花神大人。”恩雅站起身,盔甲輕輕碰撞鐺鐺作響。
“其實我到現在還是很難相信這是真的,也許我還幻想著,她還會在這裡彈琴呢。”花神輕撫豎琴光滑無瑕的琴身,“再不想辦法讓月豎琴奏出樂曲,地下界就再也沒有月的存在了。”
“我要去救出她。”恩雅說,語氣堅定,她握緊被鎧甲包覆的拳頭,“那些可恨的魔族竟然敢抓走月神,身為護衛天界的天使長,我……我真的是太失職,竟然讓魔族侵入天界……就算天神大人要處份我,我也毫無怨言。”
“天神大人氣炸囉,戰神這下可說是顏面無光,不過你可不要衝動的就衝到魔界啊,想救回月神還是要先計劃好才行。”花神說。
“我現在根本靜不下來,月神會被魔族如何對待,只要想到這點,我就氣到完全無法冷靜……”恩雅氣的對空揮出一拳,強猛迅速的拳勢劃空氣似的發出咻的聲響,這一拳貫注了恩雅的憤怒與恨意,但是隻有一拳,完全無法發洩她的心情。
而這突來的舉動嚇到了花神,她輕撫胸口穩了穩情緒,才說,“我問你,就算現在對魔族再發兵有可能救回月神嗎?何況魔族為了掩護擄走月神的行動,所派出的是前所未見的大軍,鬥天使們不是也傷亡眾多嗎?而且你的姐姐也才剛脫離險境,我們現在的軍力……”
“我知道!”打斷花神的話,恩雅右手握緊配於左腰的劍,“可是這些……”像是不知要說什麼,恩雅的話梗塞住了,神魔自遠古到現今
無以數計的爭戰中,要說有像這次大戰一樣的規模的記錄,其實並不算很多,而且在這幾百年來神魔間的爭戰漸漸變的有點像例行公事,雙方交戰並不以殺死敵人為目的,最多就是俘擄對方的天使或魔兵回去,真正的將領根本不參與戰鬥的指揮,最多是如恩雅這樣的隊長。
但這次不但魔族派出數量龐大的魔兵,而且連魔將也親自壓陣,恩雅想到自己的姐姐就是被魔將之一所殺傷的,如果不是恩雅及時支援,恐怕姐姐不是死就被抓走了,然而天界竟然沒看出來魔族的用意,反而將這場大戰單純化成魔族想決戰之類的,真的是太失算了。
“天界鬆懈了嗎?幾百年來幾乎如出一轍的交戰,看來我也失去戰士應有的鬥志與警覺性……”恩雅回頭看向豎琴,語氣失落的說,“我們竟然讓魔族潛入月宮……”
“月宮是天界最偏遠的宮殿,月神又不會戰鬥,魔族的選擇其實很正確,以月神那個又單純又呆的個性,大概也做不了多大的反抗吧?恐怕現在她已經被魔族抓起來虐待了。”花神說,語氣間帶著一股無奈,難過的神情似乎連盈繞於身的花香也黯淡了。
“別再說了。”恩雅走過花神身邊,“不管如何,總要想辦法救出月神,我就算死了也沒關係。”擦身而過的身影抱著必死的覺悟,花神凝視著豎琴,在恩雅就要出月宮時,她突然出聲說,“恩雅,你想知道魔族是用什麼方法侵入月宮的嗎?”恩雅停下腳步,回身看向花神,芬芳的花香依然充滿月宮,但是隻有花神能分辨出,在花香中的被悄稍轉換的不同性質,那是恩雅所無法明白的不同。
“還記得,千年前被天界所抓的魔將邪櫻嗎?”花神沒有看向恩雅,只是自顧自的說,“現在她被深鎖在天宮的地下深處的牢房。”
“所以?”恩雅不明白花神提及邪櫻的用意。
“我呢,在八百年前第一次進入那裡,在那時,地牢還只有她,不像現在充滿了被抓來的魔族。那時是我第一次見到魔族,那種異型姿態真是讓我嚇到了,而既使被囚禁了兩百年多了,邪櫻還是有辦法撐下去,不愧是魔將呢。”花神的語氣中竟然流露出對魔族的敬佩,這讓對魔族已經恨之入骨的恩雅火氣更盛,不禁怒問。
“你到底想說什麼?”恩雅的拳又握緊了。
“你啊,知道天界如何對待被抓來的魔族嗎?”花神反問,“關於這點,我知道很多神都知道的,但知道歸知道,並沒有誰覺得不好,儘管決定這麼做的是天神大人的妹妹,冥神大人,不過也沒有誰反對這種殘酷的做法。”
“你……快給我說重點!”恩雅這次真的是火大了,儘管對方是上級神,只是天使長的她毫不遮掩情緒的大罵。
第2頁結束第3頁開始花神這時才轉過身來,但一看到花神的姿態,恩雅愣住了。
解開華衣的花神半裸著身體,一對巨乳上掛著兩個透明的罩子,就罩在她的乳頭上,罩子連著兩根管子往下到小腹處一個機器合而為一,最後沒入花神的下體,恩雅很確定不斷有液體從花神的乳房流出,順著管子流下;而那以天界做法會隱藏起來的肉棒卻放肆的勃起,一根軟管插進龜頭中,棒身綁著兩個小巧的機器,就這樣曝露在恩雅的視線中,花神微微顫抖的射精了,精液延著管子流向
了恩雅所見不到的肛門中,這也許就是花神小腹微微隆起的原因,在她的肚子中有多少自己的精液?在她的子宮中有多少的乳汁?
恩雅一時被花神淫亂的打扮驚嚇的說不出話來,素來嚴守慾望的恩雅將性慾轉化成武技訓練,對於眾神或天使間時有可聞的淫亂也不予理會,對於性基本上是不碰的,而且,花神的做法已經超過神應有的規矩,簡直是恬不知恥!
“這些東西啊,是邪櫻大人命令我裝上去的,因為我是她的性奴,在這八百多年的期間,我一有機會就下去地牢奉侍邪櫻大人,地牢也漸漸的變成魔族們被因禁、淫虐之所,幾乎我每次下去都會有新的囚犯……”花神輕輕說著讓恩雅幾乎以為是玩笑的話語,而且還邊說邊揉著自己的乳房,恩雅不敢相信花神所說的,只是她那身裝扮是鐵證,是事實,上級神竟然成為了魔族的奴隸,她立刻領悟道“難道就是花神幫助魔族進來抓走月神?”查覺這事實且還處在震驚中,恩雅的呼吸不自覺變的急喘,吸了更多的花香進體內,她沒發現,因為花香,自己的力氣正在消失中,自制力也逐漸變的薄弱。
“讓我來告訴你,邪櫻大人的厲害吧。”花神走近恩雅身邊,不懷好意的笑著,她知道恩雅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力,這是她刻意拖著恩雅在這講話的原因,讓恩雅吸入足量的花香。
在這圓型的小房間中,僅有的光源是鑲置於圓頂的光石,這裡是地牢的最深處的盡頭,需要走過漫長曲折的通道與無數的小牢房才會到達,這裡是天界最黑暗之所,是被眾神刻意視而不見的存在。
平時地牢也只有兩名天使負責看管入口,既使是制定罰責的冥神也擺出一副不聞不問的樣子,就在這樣被有意無意的的放置不管,黑暗稍稍的在光明下漫延生根……
“哈啊……太棒了……主人……”淫蕩的言語來自於花神,半褪的衣裝披散在她與身後的魔族身上,放浪的女神無法解開魔將的束縛,所以直接以肉穴包住躺倒的魔將那醜惡的肉棒,就這樣跨騎著,自行扭動著腰,盡顯出無恥的淫態。
任由女神在她身上扭腰的魔將,手腳被以神力加持的鐐銬鎖在鐵床上,四肢及尾巴各被上了五組鎖考牢牢固定,縱使她再強悍也無法對抗或是掙脫,花神對此也無計可施,只好任由邪櫻被固定著;原來插在邪櫻口中的金屬陽具已被花神拔掉,這是邪櫻身上唯二可以被花神拿掉的刑具,儘管如此,花神也是在費了不少精神後才研究出來解開的方法。
“這麼爽嗎?”邪櫻挺著全身少數可自由活動的腰,使肉棒重重的撞擊花神的肉穴,女神迷人的肉穴並不會因為數百年來的姦淫而有鬆弛的問題,而且似乎也沒有懷孕的可能,這點邪櫻倒覺得很遺憾,但是在被該死的神族囚禁的無限時光中,有個神可以幹倒也是好事一件。邪櫻就邊插著花神,邊看著恩雅被那兩名看顧牢房的天使圍攻。
“因為、主人的肉棒太……棒了……頂到了……好爽……”花神一手狂亂的揉著自己的乳房,並舔著用在邪櫻口中的金屬肉棒不斷的流出精液,在她的肉棒先端罩著原先用在邪櫻身上的榨精器,這小東西以高強度的震動肉棒,再把射出的精液導引到一旁的機器收集起來,並用金屬肉棒灌回邪櫻體內,
現在則被花神拿來吸。
“那你打算對這天使做什麼?”邪櫻問,她的左臉被一道疤痕劃破,致使左眼不但失明,豔麗的臉龐也就此破相,但千年來的囚禁絲毫不減她的魔性與狂態,疤痕反更增邪櫻的邪姿。
“當然是……獻給……主人了……嗯啊……要去了……”花神挺起身,雙乳顯的更加挺立突出,她狂亂的抓著一顆乳球,大聲浪叫著,“主人……請……請射進來……射進奴隸淫賤的……啊啊……小穴裡……精、精液啊啊啊啊啊……”花神全身痙攣的達到高潮,肉棒與邪櫻一起高潮,神與魔同時射出精液,被魔族精液澆灌的神族子宮再次將主人送上另一波的高潮。
大量粘濁的精液被長著肉突的肉棒塞著而無法逆流,花神的小腹鼓鼓的漲起來,邪櫻有意射進更多的精液,並向已經趴在自己身上的花神說,“好好的接下吧。”
“哈啊啊……主人的……精液……好多……好棒啊……”花神一邊叫著,一邊揉著邪櫻的乳房及那被軟管插入的乳頭,她無法拔出軟管,因為軟管末端的針頭就深入邪櫻的乳房,絕對不能硬扯,花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主人的魔力與乳汁不斷的被榨走,這也讓邪櫻更加無法凝聚力量對抗局束。
花神與魔族的性交,恩雅全看在眼中,她想不到不只是花神墮落了,就連這兩名顧守地牢的天使也是。
現在她的乳房被其中一名天使又揉又吸,而肉棒不但被玩到勃起了,還與肉穴一起被天使上下齊攻,陌生的性慾被撩撥的如烈火狂燒,身為鬥天使長的尊嚴及理智苦苦支撐著恩雅,卻又薄弱的搖搖欲墜。
“你們、別碰我……”花香的影響超過恩雅所想,似乎不只是削去了力氣,而是更加的嚴重,現在兩名墮落天使任何的碰觸都引起了比平常更強烈的感覺,尤其是敏感帶更是……
“哎呀、還想掙扎啊……”舔著邪櫻的挺立不倒的肉棒的花神說,“只要嘗過主人的厲害,想必鬥天使長就會明白了,艾拉、海倫。”
“真討厭,人家也想要主人的大棒棒啊。”
“沒辦法了,因為花神的命令了,所以只好先忍忍了。”墮天使你一言我一語,雖然嘴上不喜歡,還是服從的架起全身無力的恩雅,拉上了邪櫻的挶束臺上。
“不、不要……”看著那滿是汁液、又粗大又恐怖的肉棒,恩雅再也顧不得顏面,這麼大的東西要進到體內怎麼可能,會壞掉、那裡會壞掉的……
“你就要將處女獻給主人了,你應該覺得真是太榮幸了才對。”花神說,她現在扶著恩雅的腰,兩名天使架著恩雅的肩。
“誰會榮幸……”恩雅幾乎是咬著牙才吐出這幾個字,邪櫻的龜頭已經在肉穴外磨擦了,感覺真的好恐怖。
“要嘴硬也只有現在了,我倒很想看看,你會如何的叫?讓她面對現實吧,可愛的奴隸們。”殘忍的將純潔天使推入墮落深淵的魔將,好希望是親自奪走天使的處女,而不是被鎖在這該死的臺子上,不過只要看到天使痛苦的樣子,心情也會得到一些的宣洩。
“住……不!”也許這是這輩子所能發出的最悽慘的慘叫,恩雅真的以為是一根正在燃燒的火柱插進了體內,她怎也沒想過,千錘百煉的身體與意志如此輕易的就被擊倒了,恩雅的意識剩下一片空白,身體一軟就往後倒,花神
以身體將恩雅托住。
“才這樣就暈過去了。”邪櫻說,她在享受肉棒被那過窄的處女穴死命夾緊,及恩雅失去處女時那痛苦的模樣與慘叫。
墮天使艾拉低頭看向恩雅與邪櫻的交合處,那正在流下的豔紅是天使長失去的貞操,她輕撫恩雅的肉棒說,“現在你的前面已經不是處女了,喔,棒棒好有精神呢,讓我來享用吧。”艾拉張口含住恩雅的肉棒,不管海倫大聲抗議偷吃,艾拉以熟練的舌技舔舐棒身,海倫見花神似乎也對恩雅的肛門有興趣,最美味的都被先搶了。
“討厭,都把最好的搶走了。”海倫嬌嗔,她對艾拉豐滿的屁股重重一拍,“臭艾拉。”艾拉悶哼一聲,吐出肉棒說,“笨海倫,是你動作慢還敢打我的屁股,你就看我怎麼吸出她的精液吧。”
“你們兩個也太急了吧,沒見到她根本沒反應了嗎?”搓揉恩雅彈性乳球的花神說,“這樣只是搞一個人偶而已。”
“花神大人討厭啦,只要讓她香一下就好了嘛。”艾拉說。
“因為主人最喜歡看處女喪失時痛苦的樣子嘛,對不對啊,偉大的主人”花神語氣撒嬌的說,“不過主人的肉棒真的很大,難怪她會受不了。”
“雖然看她痛苦是很痛快的事,但我也不想跟昏死的人偶做,給她一點刺激吧。”邪櫻說。
“是的,主人。”花神於是改變了花香,變成了一股濃郁的氣味,她扭過恩雅的頭,吻上微微張開的嘴,花香被吹進恩雅口中。
“嗚……”吸入花香的恩雅輕聲的發出呻吟。
花神又再吹進幾口花香後放開恩雅的唇,海倫與艾拉興致高昂的想看恩雅的反應,她們都知道花香的威力,尤其是由嘴對嘴直接吹入的效果最強,恩雅會變怎樣呢?
如果說月神原本的生活是和諧的獨奏曲,那現在大概是連指揮也失序的瘋狂多重奏,而且還是終止不了的混亂,直到參與者全都瘋狂,一直到徹底的失序崩潰。
“月神大人、再來啊……”艾莉絲放浪的扭著腰,絲毫不像才剛失去處女的樣子,她完全是單方面的在壓榨月神,不但用肉穴擠壓月神的肉棒,雙手更不停的磨擦自己的肉棒。
月神辛苦忍受自肉棒不斷傳遍全身的快感,雙拳緊緊握起,艾莉絲越是浪蕩的夾緊肉棒,她全身的顫慄就越加強烈,但是被強烈刺激的神經敏感到無法忍住的程度了,為什麼……為什麼……
“哈啊……去、去了、高潮了!”艾莉絲挺直上身,雙翼瞬間張到極限,幾乎失神的雙眼渙散的看向天空,肉棒噗噗的噴灑出精液濺在她與月神身上,肉穴更是死命的夾緊月神的肉棒。
“不、不行了……”月神再也忍不住了,意志潰敗的她本能的拱起腰,腫漲至極限的肉棒潰堤般的爆射女神聖潔的精液,還沒被玷汙的純潔肉穴竟也射出大量的淫水。
“真精采呢,啊?竟然兩個都失去意識了?”在旁觀戰的伊鈴看著攤軟的兩具軀體,語氣難掩驚訝,她搖了搖頭說,“真是太稚嫩了,不過時間多的是啊,我會慢慢調教你的。”
“再來嘛……”伊鈴看向滿大廳交合的身影,嘴角揚起了邪惡的角度,“我想到了,哈哈我想到了。”兀自大笑的魔將朝大廳外走去,她已經在腦中構思出那美妙的畫面,真是太有趣了,在進入主題前也是不錯的消遣啊。
只餘星光的
夜空下,巨大的火堆在村莊中燃起,村民圍在火堆旁,揮舞掛滿奇怪裝飾品的法杖的祭司,繞著火堆跳起儀式之舞,口中呢喃頌唱咒語,在村民殷切的注視中足足跳了快一小時。
“災難啊、災難,一切都是災難啊!”祭司突然停下舞蹈大叫,然後就一直看著漆黑的天空。
“災難,祭司是說月亮不見是災難嗎?”
“聽起來好可怕……”
“月亮會再回來嗎?”村民你一言我一語推敲祭司的話,一下就亂哄哄的鬧成一片。
不安似乎也在天空漫延開來了,還有那股不祥的氣息。
“嗯啊、戰、戰神大人……”嬌美的浪叫回響在寬廣開放的房間中,被壓制在凌亂床鋪上的全裸天使緊緊抱住了紅髮戰神,純白的翅膀皺巴巴攤開在豔紅的床單上,一旁散落著幾根尺吋碩大的機械偽具,天使的肉棒在兩具身軀間磨擦的已經快要射精了。
頭髮如火焰一般閃亮火紅光澤的戰神,她撐起身體,一手揉捏天使豐滿乳球,看著乳汁亂噴在天使身上還有床單上,有力的活塞運動重擊天使的肉穴,肉棒每下都頂到了天使充滿精液的子宮,那是這數小時狂歡的證明,她射精,一再的射精,但從她的神情看來卻見不到享受做愛的歡快,與身下嬌美天使淫亂的神情相比,熾烈如太陽的雙眼滿盈著狂燥的怒氣。
她是戰神,是天界擁有最強力量的神,是未嘗敗跡只知道勝利榮光的最強戰神,但是這次卻未識破魔族的小技倆,甚至被魔族唬弄,這是何等的恥辱!而讓聖潔的神祇落入骯髒魔族之手,而且還是列位上級神具有祟高身份的月神,更是無法忍受之怒!
只要一想到眾神對她的質疑、指責,戰神就無法抑止狂升的怒氣。
“該死的魔族!”伴隨著心中的咆哮,戰神射出了第五發的精液,儘管怒意難消,卻也暢快些許,她抽出溼粘的巨棒,看著天使被撐的老大的肉洞逆流出過多的精液,她輕聲冷笑,“天使?”充滿精液的子宮像觸動了機關般,天使瘋狂的高潮了,肉棒宛如是噴水池似的射出一道濃濁精液,灑落在天使的上身,天使的腰一挺一挺的斷續射出更多的精液,她更搓揉著肉棒擠出更多的精液,那是地上界凡人無法想像的痴態。
“用屁股對著我。”戰神嚴峻的說。
那口氣就好似天使只是供她發洩的玩偶,只要任她插穴就好。
“是、是的……”天使吃力的撐起身子,每下動作都讓高潮中的身體激起小小的高潮,她緩慢的將姿勢換成狗爬姿,皺巴巴的翅膀垂在身旁,她本是戰神手下的護衛團長,在戰場上是衝鋒陷陣、英姿凜凜的戰士,不過又有誰能將戰場上的她,與現在雙手撐開肛門,迎接戰神肉棒的她,聯想在一起?
戰神的肉棒毫無阻礙挺入了天使的肛門。
極為緊窄的直腸緊緊纏繞過大的肉棒,戰神抓起表面佈滿螺旋突起的金屬偽具,插入天使空下的肉穴,並開啟開關。
“哈、啊啊、兩個洞一、一起……”天使像是要氣絕了,手已完全沒有力氣,身體就直接倒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肛門有戰神巨棒抽插,肉穴有金屬偽具不斷翻攪,螺旋突起霸道的刮磨著肉穴的敏感點,快感像暴雨般淹沒了天使。
她更不滿足的抓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壓在身下的乳房擠出了乳汁,天使瘋狂
的浪叫,房間中不斷迴音她的聲音,敏感的身體禁不住三重刺激,她很快又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太棒了……高、高潮了……”天使渾身顫抖的浪叫,不由自主的吐出舌頭,才剛射精的肉棒又噗嚕噗嚕的射出濁白精液,若是凡人見到這樣的天使,是否會對天界的淫亂感到絕望呢?
“噴了很多淫水嘛,不過本座還沒滿足。”戰神對天使圓潤的小屁股落下一掌,清脆的聲響混著天使的哀鳴,“撐住啊,別忘了,你只是滿足本座的肉便器而已。”
“是、是的……”儘管已經很累了,天使知道自己不能抵抗,而戰神有力而有節奏的抽插,快感已經再次累聚,身體是最誠實的,天使半轉上身露出乳房,手已托起一邊的乳球拉到嘴旁,嘖嘖有聲的吸吮起自己的乳汁。
“身為肉便器,知道不能在主人盡興前先倒下這個簡單的道理吧?嗯?”戰神說。
“是……是……請主人儘管享用……”快感高漲的天使哀鳴,在混沌成一團的思緒中,天使喜悅的不斷告訴自己:“我只是肉便器……好高興……戰神大人,儘管插我吧……高潮、好喜歡高潮啊……”
“想要精液嗎?”
“是的……請主人給肉、肉便器……灌溉美好的……精液,盡情灌溉吧!”天使高喊,狂亂的扭動腰試圖榨出戰神的精液,她是天使,有著純白羽翼的天使,渴求白熱精液的肉便器天使。
“哼,還真有個樣子,這麼想要就賞給你。”戰神弓起腰,雙手抓住自己那雙挺立如山峰的巨乳,肉棒傳來透體快感,在戰神的低吟聲中,精液灌入天使的腸道中。
“進來了……熱熱的精液……肚子裡……”天使並未發現,她的肚子已經漲起來了,“一直、一直進來了……”為了要灌溉肉便器,戰神持續的射出精液,像是灌腸似的,精液逐漸充滿腸道,並向更深處湧進更多的精液,天使哀鳴好漲好漲,戰神卻是逕自繼續注入精液,對她而言精液是無窮無盡,由神力生成的精液隨便她要多少有多少,全憑她喜歡。
“唔、不行……要壞掉……壞掉了……主人、好燙、好多的精液……一直、一直進來啊啊啊啊……”天使摸著越來越漲的肚子,她無助而難受的踢著床單,徒勞掙扎。
“既然是肉便器,就是要好好的灌溉才行,不是嗎?”戰神一挺腰,肉棒用力戳刺天使的肛門,及已滿是精液的腸道。
“嗚!”天使哀叫一聲,漲的像水球般的肚子禁不起衝擊,精液逆衝食道,天使吐出了一些混合了胃液的精液,又酸苦又腥臭,她任由精液流下嘴角,意識已經漸漸喚散,哀鳴漸漸轉弱為呻吟。
“哼,不行了嗎?”戰神抽出肉棒,洞大的肛門立刻形成逆洩出一道白濁濃稠的精液瀑布。
“呼呼……”壓力頓失,天使趴倒在床上,受壓的肚子擠出更多的精液,肛門口的瀑布誇張的飛射在床單上,已溼透無法再吸收更多精液的床單上,聚積成小小的一攤精液。
“過來。”舒適的躺倒在大型長條枕頭的戰神指了指自己的肉棒,肉便器的工作也包括清潔主人的肉棒。
“啊,是、是的。”天使爬向戰神的胯間,小嘴努力的含下那昂揚不倒的巨物,滿懷喜悅的吃下精液與自己的分泌物。
戰神以手支著臉,看向房間外廣闊的天空,由太陽神所支
配的烈日在她的雙眼間閃耀,呼應她的焰紅眼眸,手輕撫正忙於口舌奉侍的天使秀髮,若所有思…
…
體液沿著挶束魔將的鐵床邊緣滑落,最後落在地上那攤濃稠的液體中,在這小小牢房,充滿過份濃郁到連性臭也能掩蓋掉的花香,只要吸入花香就能不知疲累重覆交合,甚至是不知厭倦,如野獸般的追逐愉悅的本能,無法被束縛也不需要束縛的叫聲,連自己聽到都覺得會驚訝是如此的淫蕩,但意識到這個事實時,自己,已經……
“天使長已經非常的喜歡肉棒了對不對呢?”艾拉舔著射在恩雅臉上的精液。
那是誰的精液呢?有海倫的,也有自己的吧?
就連天使長那淡紅色的長髮也沾了不少精液呢,她又說:“不然會什麼天使長會這麼努力的套弄主人的肉棒呢?”
“不、不是的……”恩雅做著無謂的反抗,也許鬥天使長全身上下還沒完全屈服的部份,除了靈魂就剩這張嘴了,不過短短一小時就高潮五、六次的是自己啊……
儘管意志很努力抵抗了,但是從身體敏感處不斷被攻擊、傳來那酥麻又舒服的感覺,雖然痛昏了幾次,可是身體卻開始習慣這種墮落的快感……而那被壓抑的慾望已經不可能再被控制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
雖然清楚後果,但是恩雅已經無法脫身了,肉穴緊緊吸著魔族那長滿小突起的巨大肉棒,淫水像是洪水般洩出,肛肉被花神如打椿般抽插,一前一後的攻勢已經讓她招架不住,小小的肉穴與肛門被撐的好大,魔將與花神射出的精液被肉棒堵住,一直累積在體內更令恩雅瘋狂,好漲……被射滿精液的子宮好漲啊……
而且被解放的肉棒更被絕妙的口技榨出一次又一次的精液,無法忍耐……
“如果不喜歡主人的肉棒就不要霸佔著,我也好想被主人插耶,下面好空虛好空虛啊。”只能吸著恩雅肉棒的海倫說,“害我只能一直吃你的精液,雖然我是很喜歡吃精液啦。”
“很喜歡喔,她現在可是夾很緊呢,讓我很爽呢,我想主人也是吧?而且你沒聽到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很高興呢。”花神說,“真是淫蕩啊,已經開始懂得享受前後門的樂趣了?”
“我……我……唔……”恩雅很想反駁,但是張開的嘴被趁隙插入了棒狀硬物,言語轉變成淫穢的悶哼聲,視線中只剩下乾淨無毛的白肉。
“欸,找個時間也把天使長下面剔光吧?”海倫搖著腰讓肉棒在恩雅的嘴中進進出出,就只是把恩雅的嘴當成肉穴的程度而已,“她也完全不懂得怎麼服務呢,不過這也是處女的可愛吧?”被硬當成小穴的嘴巴只能張到極限,好容下海倫的肉棒,濃重的精液腥味衝擊著恩雅,她沒想過神族潔淨的身體竟可以有這麼骯髒的氣味,“我們有的是時間教她怎麼做好奴隸,不過現在要做的,是讓她的身體記住快樂。”邪櫻說話了,“這樣才能進行下一步,既然補獲了獵物,至少要調教到不會反咬主人的程度,該怎麼,做你們都知道了。”
“是的,主人。”海倫與艾拉同聲說道。
“如果想速成的話,就只好用那個了。”花神意有所指的說,“不過這樣的話,我們的鬥天使長可能就……”
“哎呀,那還真可憐啊。”艾拉竊笑著。
“要現在嗎?我好期待喔。”海倫摸著
恩雅的臉,像是在對小孩子般,手指在恩雅的眼睛外逗留著,“我也挺懷念的呢,那時候不聽話的我在嘗過一次後,就變的很乖了呢。像這樣不屈服又還保持著鬥志的好眼神,到時還能堅持住嗎?”恩雅恐懼的睜大眼,在被輪暴後還有更慘的命運嗎?她們到底想摧毀自己到什麼程度?連靈魂也不放過嗎?在這天界最深處的地牢中,竟然沒有被發現,黑暗在這裡腐蝕著光明……
“我……我會變怎麼樣……嗚唔……”恩雅的思緒被高潮中斷,這是第幾次了?她記不得了,白光炸裂了她的意識,被快感淹沒。
第1頁結束第2頁開始“又縮緊了,看來又高潮了呢?”邪櫻欣賞著被她們玩弄的鬥天使長,“當個性慾處理器的話應該會很襯職?”
“這樣也不錯呢。”海倫雙手合什,高興的附合。
只是現在的恩雅聽不到邪櫻的話,她軟倒的身體被花神扶著,而肉棒也被艾拉再榨出了精液,並被貪婪的吃光。
“差不多了,該是讓鬥天使長更加墮落了,主人,請將她交給我吧。”花神說。
“搞成廢物就不用帶回來。”邪櫻說。
“哎呀,主人就好好期待吧,我有讓主人失望過嗎?”邪櫻扭曲著臉奸笑著,支配者的優越感建立在與獵物的嬉戲時,對獵物絕對的支配權,一邊任意對得手的獵物施以調教、凌辱,一邊欣賞獵物屈辱的反抗,那是支配者專屬的權力,也是居上者的樂趣,是無上的享受。
邪櫻能涯過千年囚禁時光,就是靠著這小小的樂趣,墮落於肉慾的花神與看守天使,甘願受被囚禁的魔族支配。在眾神的腳底下,邪櫻嘲笑神族,更嘲笑自己的可悲,每當想起落敗之時,臉上的疤痕就隱隱作痛,邪櫻痛恨自己的力量不足,但是更懼怕戰神的強大。
邪櫻很清楚被刑虐了千年,再也無法恢復以往的力量,想對戰神一報恥辱疤痕之仇的怨恨不變,卻也深深明白自身的無力,在戰神面前,現在的力量與嬰兒差不多,身體更是退化了,就算力量恢復也不堪一戰,而經過了千年的時間,恐怕戰神變的更強了吧?
“的確,我再也無法與你一較高下,不過……”邪櫻默默的重覆已經想了數百年的念頭,疤痕受揚起的嘴角帶動,顯的更加猙獰醜惡。
她知道這個想法是可行的,只需要再一點的耐心,還有,再多一點時間吧。
“明明已經等了千年了……卻感覺到時間不夠……”邪櫻淡淡的嘆了口氣,真的是感覺太久了。
“主人怎麼了?”海倫問,她正從馳乘於邪櫻身上的艾拉背後,揉著艾拉的乳球時,發現邪櫻非常少見的露出脆弱的神情,這與印像中狂氣又邪惡的主人很不相襯啊。
“沒什麼,只是感嘆時間漫長罷了。”邪櫻閉上了眼,品嚐肉棒被主動套的快感,還有那已經習慣的刑具加諸於身上的痛苦,這些時間就這樣熬過來了,而終點在那呢?
燈光正上方照射下來,白亮的有些刺眼,在這間這沒有窗戶的房間中,牢牢鎖上了厚重的門,稱之為牢房也不為過。圓型的大床佔據了房間絕大部份空間,裸陳於床上沉睡的正是月神與艾莉絲。
在廣場和艾莉絲交合時後,連事後的清潔也沒有,就直接被運到這間牢房。
與那時唯一的不同,就在於她們頸上的項圈之間多了一條不長的鐵鏈,
牢牢的束縛住月神與艾莉絲。
在牢房外,伊鈴走近,她陪著魔族最上位領導者大祭司走來。牢房外沒有守衛,伊鈴手放在鐵門上,原本漆黑平板的厚重鐵門瞬間以手為中心,展開了複雜的金色紋路,紋路構成圖形的瞬間,三聲接連的喀嗒聲響起,鐵門開了。
“大祭司請進。”伊鈴推開鐵門,側身讓開門口。
“嗯。”大祭司輕應一聲,走進了牢房大祭司身上的黑紗似霧似露,全身上下飾滿了純金,貴氣而挑情。長長的法杖超過高挑身材,輕輕移步帶動了一串清脆的鈴聲,鑲金鈴的髮帶束在及地的白髮髮尾。兩條長尾隨性地搖擺。她的面容似乎稚嫩點,但含笑的紫眸粼粼浮動著老成與自信。
鈴鐺聲應和著腳步,大祭司走到床邊,端詳著側臥的月神和仰躺的艾莉絲,從她的視線全停留在月神身上可知道,她對天使毫無興趣,她看了一下月神後,轉頭興奮的對伊鈴說,“真的是上位神族耶,我可以感覺她身上強大的光明。”
“是的,雖然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不過總算是能夠開始進行大祭司的作戰了。”伊鈴畢恭畢敬的回答。
“還是處女嗎?我聽說天界神族對性交也很狂熱。”大祭司蹲下身,拉開月神的腿,露出那長滿銀白體毛的恥丘,尚未勃起的肉棒軟軟的垂在一旁,顏色漂亮且幼嫩的陰部盡入大祭司的眼中,“讓我來確認一下吧。”大祭司放開法杖,一手撐開月神的外陰,一手小心的撥開緊窄的小穴,穴肉也是非常漂亮的粉嫩,在肉穴稍微深處,薄薄的肉膜阻擋了更深入的侵犯,那是女神純潔的像徵,大祭司語氣更加興奮的說:“看到了,還是處女喔。”
“那太好了,大祭司,屬下已經讓她的肉棒稍微品嚐了一下旁邊的天使,她的確完全沒有性交的經驗。”伊鈴說。
“真是純潔啊,倒令我有些意外,就來品嚐一下神族的味道吧。”大祭司靠近肉棒,伸長了如蛇般的舌頭熟練的纏住肉棒,雖然月神還沒醒來,卻在舌頭的逗弄下,肉棒敏感的硬挺勃起。
“感度不錯呢?”伊鈴說,“不知道是藥的效果?還是她自己本身呢?”
“很粗大啊,清純高貴的神族也有這麼大的肉棒啊。”大祭司雙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在肉棒下方的肉穴,正泌出晶螢的透明液體,“流出淫水了,開始嘗的到淫蕩的氣味了,再來更多吧。”大祭司的舌頭鬆開肉棒,轉而去舔月神的肉穴,兩條尾巴纏住月神柔軟的大乳房後,末端各伸出兩根刺,對準月神的嬌嫩的乳頭刺下去……
“嗚……”在慘叫聲中,月神被痛醒了,她下意識的扭動身體想逃開被侵的乳房,睜眼卻看到魔族正在侵犯自己,她慌張的驚呼,“不、不要!”月神極力想甩開白髮魔族,卻扯動到乳房內的針,又是一聲哀嚎,項圈的鎖鏈也被扯的鐺鐺響。
“別亂動喔,不想受傷的……”白髮魔族說,她的臉龐看起來很稚氣,笑容也很天真,但是月神卻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非常不祥的氣息,不只是因為她是魔族。
“你……是誰?”月神強迫自己鎮定,她告訴自己慌張也沒用,首先得要知道自己在那裡,於是她偷偷瞄了一下,這是個似乎沒有窗戶的石造房間,頭上的白光有點太亮了,而且擺在四周的東西,全是些淫邪的性道具,
月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在廣場被迫與艾莉絲交合的畫面,浮上了她的腦中。
“我嘛,我是魔族大祭司,叫我法璐吧,雖然你很快就只能像小狗一樣乖乖叫我主人,神族啊。有感覺到你的大奶開始漲起來了嗎?”大祭司笑著問。
“什、什麼?”月神愣了一下,隨即就感覺到,隨即就感到被魔族尾巴刺入的乳房,不但發燙且有被注射的異質感,而且確實開始漲痛。她著急的問,“你對我做了什麼?”法璐爬上床逼近月神,並抓住月神的乳房,五指全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中,她抓揉著乳房說,“等一下就知道了,現在呢……不妨關心一下天使吧。”
“艾莉絲?唔!”月神轉頭,看到魔將伊鈴正壓在艾莉絲身上,且在艾莉絲身上塗上不知是什麼的濁白液體,而且還重點塗在雙乳、肉棒與下體,她擔心的問,“你、你要對艾莉絲做什麼?”
“天使對我們來說,只是洩慾的工具而已,你可不一樣了,月神大人,你的身體很貴重的喔,所以我們會小心的使用,但是她就不一樣了……”伊鈴直抓著艾莉絲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整個拉起來,項圈上的鎖鏈也被扯的繃緊,“再一下子,她就會連自己的名字也記不住了。”
“住手!不要這樣對艾莉絲!”月神向近在身旁的天使伸手,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不想束手無策,可是卻什麼也做不到……
“嗯……”艾莉絲輕聲呻吟,身體扭動著,手不知是有意還無意的在身上亂摸,她睜開眼睛,眼神混濁。
“艾莉絲!艾莉絲!”月神無助的呼喚,只是天使不知聽到了沒,月神想到伊鈴說的話,她好害怕艾莉絲已經迷失了自我,月神知道,這樣的話……艾莉絲就會變的像被擄來的天使一樣,淪落為性交工具……
“聽不到啦,你就算喊再多次也沒有用。”伊鈴淫猥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艾莉絲的臉。
“現在,該是關心你自己的時候了,神族。”法璐揉著月神的乳房,手指來回搓弄挺立的乳頭。
“不要碰我。”月神揮開法璐的手,手腳並用的往後爬,但立刻被鎖鏈牽住,這條細短的鎖鏈將她與艾莉絲變相的結合在一起,而且只要艾莉絲被控制,月神就無法獨自逃離。
“你可以儘量抵抗沒關係喔。”法璐身體壓倒了月神,手再次襲上被注射的乳房,滑膩吸手的觸感真是上等,“真是淫慾的乳房啊,清純的月神可以長這麼大的乳房嗎?”
“放開我……唔……”本想奮力掙扎的月神,卻突然失了力氣,下體被灼熱的物體抵著,而乳房也漲的像滿載的水球,身體從這兩處部位傳來了奇怪的燥熱,月神甚至感覺到下體陌生的溼潤感,她驚慌的想:“我的身體是怎麼了?”
“怎麼了?不抵抗了嗎?”法璐捏著月神的乳頭,臉貼著月神的臉,邪惡的紫瞳緊瞧著慌張的綠眸,“還是說很想卻辦不到呢?”
“不、不是……”月神歪頭逃過法璐的視線,法璐卻趁勢排開鬢髮,朝著耳朵輕吹。月神不禁叫出嬌軟的聲音,身體更是劇烈的發抖……
“很爽吧?”法璐又舔了一下月神的耳朵,讓月神又顫抖了一下,“我會讓你爽爆喔,就像那個天使一樣。”艾莉絲的浪叫聲毫無節制的迴響在牢房中,她現在翻過身四肢撐在床上,像野獸交尾似的讓伊
鈴從後方狂插,屁股自動的劃圓迎合伊鈴的動作,翅膀不時興奮的張開拍打著,乳房被罩著兩個吸盤,肉棒也被套上了海綿般的自慰套,伊鈴就抓著自慰套對艾莉絲手淫。
“要瘋掉了、好爽……爽死了……”艾莉絲仰著頭大叫,簡直就是最下賤的妓女,那是什麼天使?被塗了液體的身體成了反應強烈的炸彈,任何的刺激都會引爆她的感官,她的理智、自我已經被快感炸個粉碎,現在只是個肉人偶。
“艾、艾莉絲……騙人……”月神完全不能接受,天使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墮落了,而且還這樣……瘋狂……
“差不多了,讓我們開始吧,美食已經上桌了,我可要好好的享用,而且我並不是習慣把最美味的部份,留在最後才吃的喔。”法璐手抓著月神的乳房,手指只消一用力就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中,“首先,是開胃菜。”月神好想逃離,但是身體燥熱的難以想像,連一絲力氣也使不上,更別提要甩開法璐的侵犯了,她只能無助的叫著:“別碰我!不要!”法璐輕易的掠奪了主導權,她決定先以月神的乳房為遊戲的開始,那已滿漲的乳房是如此可口誘人,她捏住了挺起的乳頭,粉紅乳暈是如此的純潔,令她想更加的想放肆玷汙。
只是被捏乳頭而已,月神已不自禁的自小嘴中洩出魅惑嬌吟,她微微扭動的身軀看似抗拒,但其實無計可施。
法璐雙手在月神的乳房用力一捏,乳頭赫然噴出兩股濃白的乳汁,月神愣住了,不敢相信魔族?竟然這麼對待自己,但是難受的漲乳感更加強烈了,雖然這樣的想法很汙穢,但是月神竟然希望能擠出乳汁,而且事實上,在乳汁被擠出的瞬間,她難為情的感到很舒服……
法璐完全知道月神的想法,她注入了的體液同時也是藥物,不但會讓乳房快速且長效的泌乳,還有身體無力化與性慾高漲的效果。
她身為最為淫邪的魔蛇族,體內流淌的血液盡是性慾,這點小改造只是小意思。她一手揉月神的乳房讓乳汁亂噴,另一手握住月神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她在享受月神絕望的羞恥時,又難耐快感的表情。
第2頁結束第3頁開始“住……住手……討厭……”月神手遮著臉,另一手毫無作用的抓著法璐套弄肉棒的手,純潔的神只能如此逃避現實,但又一點一點的更加陷入這殘酷的現實中。
法璐拉著月神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肉棒上,再連月神的手與肉棒一起抓著,開始快速的上下套弄,雙尾同時在肉穴外以那突起的尾尖來回摩擦陰唇,鱗片沾滿了淫水而閃閃發光。
手心傳來火燙的溫度、溼滑粘液的觸感,月神驚覺她的手正被抓著自慰,她驚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上下齊攻的快感如激烈的浪潮淹向她,比起與艾莉絲交合時還更加強烈,她再也忍不住了,亂蹭著腳,慌亂的動人淫叫絲毫不遜於艾莉絲狂亂的浪叫,嬌美的嗓音動聽醉人。
法璐加快了手淫的動作,月神的手已完全任憑擺佈,龜頭泌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這表示就快要射精了,法璐並不想浪費女神的精液,至少不是任憑精液噴的四處都是。
她讓空的手做出抓取樣,接著心念一動,擺在房間某處的淫具瞬間出現在她的手中,那是一個精液收集器-包覆肉棒的長條型透明吸盤,下半截是有震動功能的按
摩器,一條軟管連接了透明的空心圓球-法璐拉開月神的手,並把吸盤套在月神的肉棒上,按摩器取代了手,並施以更加強烈的頻率與震動刺激,月神瞬間挺起腰,難受、愉悅的承受更多的快感。
“神族啊,再叫的下賤一點吧。”法璐邊說邊脫下了長袍,金飾叮鐺響。她把長袍丟在一旁,露出了驚異的雙肉棒,兩根粗長的肉棒上下齊列,並且……蠕動著……
在月神忘我沉溺時,一旁的艾莉絲身上卻纏繞著一隻淫獸,一條條暗紅色的肉質觸手就是淫獸的軀體,兩條觸手纏繞天使的乳根使乳房更加的突出,有一條則進進出出艾莉絲的小嘴,可以見到觸手伸出了粉紅色的肉棒,將天使的嘴當淫腔,伊鈴正在享用艾莉絲的肛門,將肉穴讓給了淫獸肆意使用。
“嗚唔……”天使眼角泛著淚光,她不是在哭,而是粗暴的性愛,她好痛…
…但是剛被侵犯的肛門卻有快感了,抽插的肉棒帶來一種近似於排洩的快感,括約肌被翻弄,好爽、好像要大便了,好爽,還有肉穴同時被插入好幾條小觸手,這些邪惡的魔物同時攪動著,突起小瘤的粗糙表面刮擦柔嫩穴肉,每一吋細微的皺摺都碰到了,淫水在激烈的交合中瘋狂噴出。
這些專為性交而存在的怪物,的確非常厲害,淪為性獸的天使將因淫獸而更加墮落。
淫獸猛烈的對艾莉絲口中噴射出大量的精液,艾莉絲只得強迫自己嚥下,精液非常的濃稠,艾莉絲吃的如痴如狂,像在吃什麼美食,儘管精液又騷又腥……
落在月神身旁的精液收集器只裝了一半的精液,還有一些精液正沿著軟管滴落,剛射精的月神粗重的喘氣、被高潮韻餘衝擊,肉棒還被吸盤罩著,自然也被按磨器繼續折磨。
“該是享用正餐的時候了,可口……”法璐把手指淺淺的插進月神汁液橫流的肉穴中,非常的溼熱,“多汁的美肉。”她分開月神雙腿,讓正待澆灌的胯下花園曝露在邪惡的眼光中,雙肉棒如蛇蜿蜒蠕動,興奮的泌出粘稠的透明粘液,像是盯上了獵物的毒蛇,正滴下貪婪的口水。月神還一副茫然,真的是太生嫩了,那就來點震憾教育吧法璐跪在月神雙腿間,雙肉棒立刻就定位在月神的肉穴與肛門外磨擦,碩大無比的龜頭輕抵門戶,月神有所感應自己的貞操正面臨重大危機,雙腿反應式的要縮起,卻立刻被法璐的尾巴纏住、分開,月神踢腳絲毫動不了,魔族那恐怖的兇器已經隨時要玷汙她了,翡翠綠的眼眸透著深深的恐懼。
“不、不要……不要,快放開我!不……啊!”淒厲無比的哀嚎聲中,是飛濺的鮮血,是強行且同時進入的劇痛,是征服者愉悅無比的勝利瞬間,對純潔女神而言是最惡劣也最殘酷的……慘叫後,月神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肉穴與肛門的痛使她一時斷了線,眼神空洞虛無。
“嘖嘖,暈過去了。”伊鈴坐在一旁,喝著不知那來的冰紅酒,看來她已經做完了,或著說,把天使丟給了淫獸玩弄。
“真美啊,這樣的表情不管看多少次,都是這樣的美,不管是魔族,還是天使。”肉棒靜靜的停下,法璐憐愛的伸出手,撫摸月神精巧美麗的臉龐,像是在接收她的戰利品。
“我開始好奇了,纖細的瓷娃娃,要怎樣才不會這麼易碎?多打碎幾次?”
伊鈴說。
“慢慢來,有的時候時間跟方法,現在我要開始享受了,她的穴不但緊而且自主的猛吸,跟主人不同,是個天生的上好淫穴。”法璐不需挺腰,肉棒只要前後扭動就夠了,她傾身含住月神的乳房,吸吮美味的乳汁。
肉蛇暴力的撐開了緊窄的穴肉並向更深處挺進,血,和著淫液被擠出體外,那也許是處女膜,也許是受傷的腸道-不重要,只要想到那偉大的作戰與月神將有的下場,比起來處女情節這種無聊的東西完全不值得一提,神族不會鬆弛的肉穴,幹再多次也是一樣的爽,除了那層膜以外,差別嘛……也不過是會越來越沒救罷了。
“真是太棒了,好會吸,而且真緊。”法璐粗著氣息叫著,手不由自主緊捏月神乳房使乳汁亂噴一通,她不在乎月神是不是醒了,奴隸的存在價值就只是給主人使用的“物品”,現在這樣的月神也真的只是個有溫度會噴乳、會流淫汁的“物品”伊鈴搖著高腳杯中的紅酒,冰塊撞擊玻璃清脆作響,她看向艾莉絲,這天使正仰躺著,小腹不尋常的起伏顯示她的體內有著異常的動作,伊鈴知道那是淫獸正在她體內產下膠質的卵,借用神族溫暖、神聖的子宮,多美妙,一顆又一顆的生命被排進艾莉絲體內。
“又進……進來了……好、好……唔喔……”艾莉絲雙手抓著肚子,感受膠質淫獸卵的存在,她摸的到,也知道,她無法停下這樣的狂亂,甚至於她喜歡這樣,乳房隨著每一顆卵被產下而斷續噴出乳汁,挺起如指頭的乳頭在抽蓄。
約指頭大的卵籍著富粘性的表面在子宮中著床,一顆又一顆進入這被逐漸撐開的小室中,這使得艾莉絲的小腹越來越挺,並看的到肚皮下起伏的卵,最後觸手再次射精,艾莉絲再次高潮,她的肉棒也跟著瘋狂射精……
月神輕哼,下體又痛又麻,但漸漸的會有另一種奇特的感覺來取代,那是會令任何雌性都瘋狂的暢快,卻也是一種毒藥,特別是在這被藥影響的身體,反應更是強烈。
“嗯……嗯……”單調的哼聲輕輕、本能的洩出,意識飄浮在迷離虛幻間,很舒服的感覺,月神什麼也沒在想也不用想,像在飛……很不真實卻很棒……
哼聲應和著肉蛇的動作,腰也微微的扭動起來,月神半閉著眼,很享受似的,但看起來卻像是出神似的……
法璐可不覺得月神是在享受,她知道那隻不過是身體在逃避罷了,如果讓她回到現實,應該會滿好玩的?法璐縮回肉棒,再同時猛刺,正好刮過了破身的傷口,一瞬間痛楚化做電擊竄進月神的神經,接著只聽到一聲哀嚎……
“啊!”月神難過的挺腰,飛行在瞬間失速墜落了,她茫然的睜開眼,現實淹沒了她,美麗的臉在理解了現實時扭曲了,下體傳來了腫脹感,那是正在侵犯她的魔族肉棒,她可悲的哀鳴,“不……不要……”伊鈴放聲大笑,把神族整的如此狼狽真是讓她太開心了,不過她知道還可以再讓月神更慘,她跨坐到月神身上,捏開月神的嘴,強硬的塞進了肉棒-沾滿艾莉絲體液與精液的腥臭肉棒-月神幾乎在同時差點被嗆的要吐出來。
法璐從伊鈴背後抱著,手揉著伊鈴的雙乳,與魔將配合,以最大的力道猛插神族,伊鈴對月神小小的嘴巴滿意極了,她才不在乎月神
被肉棒塞的幾乎不能呼吸,月神不喜歡那氣味?
不喜歡又如何?身為奴隸有得選擇嗎?
月神非常努力的不讓自己窒息,但是伊鈴的肉棒實在太恐怖了,這種東西可以進到嘴裡?她只能勉強的呼吸,身體老實的反應了快感,但相對的被強暴的恐怖也緊緊抓住她……
肉蛇一前一後在月神的肉穴與肛門進出,法璐感受到月神的僵硬;神族在恐懼,在怕。雖然月神很貴重,但法璐仍然要深植恐懼與服從予她。最服從的奴隸才是好奴隸。就算讓她保有一點自我也無妨,只要她當條乖乖蹲在主人腳邊,畏懼處罰而不敢造次的好狗狗。
“我要射了,一起吧。”法璐對伊鈴說。
“喔,好啊。”伊鈴於是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可以聽到月神喉嚨幾乎要湧出的反胃聲,她冷笑。
口中的肉棒漲了一圈,簡直要讓月神的嘴巴脫臼了,突然,肉棒抖了兩下,大量腥臭的精液衝進她的嘴中,月神悲鳴一聲,口腔迅速被精液填滿。
為求保命,她本能的嚥下這噁心的體液,而同時,法璐的雙肉棒也爆射出精液,同時灌溉月神的肉穴與肛門,法璐滿意的長嘆,真的是上等的肉穴啊……
當兩名魔族離開月神的身體時,月神像是被玩爛的玩偶,嘴裡有沒吞嚥下去的精液,掛在嘴角,上身到處是乳汁乾涸的痕跡,八字大開的腿間有兩股精液逆流而出,暴虐後的肉穴與肛門還大張著,充血的陰唇大大外翻著,宛如是侵入者誇耀著傲人尺吋與其暴行。
一旁的艾莉絲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她的肚子挺的像妊娠數月,肚皮可見不規則的起伏,她在被下完卵後,又被射了十幾次精液,以做為卵的養份。淫獸蜷縮在艾莉絲身上休息,但仍霸佔著艾莉絲的雙乳,貪婪的吸取乳汁。
法璐把裝滿月神精液的收集器小心的收起,上級神族的精液是非常重要的素材,是她的實驗中一直缺乏的關鍵,而現在終於到手了。
伊鈴取來了整套的性器,首先是給月神綁上鉗口球,並套上了榨乳器,乳汁被收在床頭的玻璃罐中。她的四肢分別被套上了貓掌型的手套,那是看起來可愛但其實很重的制約手套,足以讓月神手腳難以自由行動。肉棒換上了效率更強的觸手榨精器,那是由簡單的觸手改造成的淫具,觸手將肉棒整根吞沒,不斷蠕動柔韌內壁磨擦肉棒,精液會儲存在末端透明袋囊。
伊鈴選了兩根觸手式偽肉棒,一根外型粗且佈滿小顆粒,另一根則較細長多節,這兩根偽物都是壓力感應型,穴壁夾的越緊反應越激烈,雖然沒射精功能,但是持久力足以讓月神瘋狂。伊鈴把有小顆粒的偽具插進月神的肉穴,多節的插進肛門,月神還未完全合上的穴肉再次被撐開,偽具立刻受壓開始扭動起來,淫水隨即旺盛分泌,全身上下的淫具將不斷折磨月神的身體與精神。
鋼門合起,啟動的魔法陣將被囚的神族封死在牢房中,漫長的煎熬正要開始……
其實只過了一小時多而已,短短的六十分鐘多一點,恩雅判斷不了正確的時間,她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雖然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她還得要這樣子多久?
花香瀰漫的花殿是花神的殿宇,放眼所及盡是各種花朵,開滿地上、牆上、柱上或是傢俱上,藤蔓爬的處都是,在萬花蔟擁的房間中間,恩
雅就躺在那巨大厚實的花朵上,四肢被藤蔓分開綁死,她無法動彈。
兩朵鬱金香狀的花罩在她的乳房上,花蕊不斷撫掃勃起的乳頭又癢又舒服;一條空心的藤蔓塞入恩雅的嘴中,灌入了甜膩的花蜜-那是包著糖衣的毒藥,使鬥天使更加墮落的淫藥,恩雅無法拒絕,因為藤蔓一直插到了喉嚨,直接灌食;翅膀爬滿藤條,羽翼凌亂;從恩雅肉穴向外散開的十幾條細長綠色蔓條抽出她的淫水,而在內部,條狀植物表面散佈不尖利的小刺,淫水灌溉,蔓條將開出美麗的花朵。
肉棒被一朵會動的怪花吸吮,伸出相當於舌頭的體組織,怪花熟練的挑逗肉棒敏感部位,連馬眼也不放過,溼粘粘的液體是肉棒的分泌物?還是怪花的“口水”?那不重要。每當恩雅顫抖全身射精時,怪花含住整個龜頭,一滴也不放過的將精液吞飲而盡,怪花的底部有個儲存種子的袋子,精液會滋潤種子,使種子更成熟……
花神並沒有忘了肛門,輸送浣腸液的藤蔓深入腸道,任憑恩雅如何奮力也別想擺脫,刺激性十足的浣腸液像在直腸裡爆炸似的,恩雅悲鳴,肚子逐漸漲大,糞便被分解後咕嚕咕嚕的在竄動-不,該稱為暴動了,但無論如何也無法排出,折磨恩雅最深的莫過於灌腸了。
“嗚嗯……嗚嗚……”恩雅就像是壞掉的人偶,抽蓄、扭動,快感並不強烈,但全身上下一起來,卻變成難耐使人瘋狂的緩慢酷刑,慢慢的……慢慢的……摧殘鬥天使長的意志…
…
花神將她丟在這裡,而且不知何時會回來-在那之前,恩雅不知道自己能支持多久-射精感湧現,恩雅緊張、本能的拱起腰,渴望精液的怪花含住肉棒,並加強刺激,恩雅嚶嚀一聲,精液隨著恩雅的淫哼激射而出……好爽……
她算不了這是第幾發了……而她不知道自己還會射幾發?
艾拉還是海倫說過,經歷一次後就很乖了……沒錯,恩雅完全的同意,這一點也不爽……只是個連何時結束也不知道的苦刑……花神大人竟然想到這樣做…
…
“太、太過份了……”恩雅在心中控訴,她對自己現在渴望大肉棒猛力抽送的念頭,絲毫不覺得羞恥,相反的,她實在好想要……被幹到最深處,還有熱熱的精液……
花殿隨時都有花香,縱使花香混合著淫蕩的體味,也仍然香氣怡人,時而激昂時而低迷的悶哼聲,是今夜群花的伴奏。
'女神哀鳴'這又是一個令人不安的夜晚,理該進入下弦月的月亮,已接連四天於夜幕缺席,對異常天像感到不安,地上界凡人們混亂、恐懼,謠言、陰謀與有所意圖者趁亂而起,夜晚在開始成為危險的代名詞。
旺盛燃燒的火光在漆黑的夜晚中,竟使夜光亮如白晝,燃燒的是普通村莊中成排的民房,在村莊中央的小廣場,傳來以尖叫、慘叫或是淫叫雜奏而成的悲慘樂曲……
身上掛著衣服碎片的婦人彎著身,手被身後的男人拉著,她的嘴巴被塞滿身前男人的肉棒,產下一子一女的肉穴,也被身後那男人強行侵入,這位小有歲數但風華不減的婦女正被強暴,不只是她-在她的身旁,年輕貌美的女兒更是同時被三個男人強暴,連慘叫也辦不到的少女,因為她的嘴巴也被塞入了腥臭的肉棒……
廣場隨處可見女人被強暴,而可以勞
動的男人則被綁住,在這幫惡徒享用完他們的親人、妻女、朋友,將被帶往惡徒的巢穴做為奴隸。
這是個吹著清爽晚風的晴朗夜晚,消失了月亮,這些人的的命運被改變。
而同時,在一個地上冒出黑氣的森林,向來愛好和平的精靈族遭遇了空前的危機,巨大的不明魔物攻擊了精靈的居所,這隻型態不定宛如爛肉的魔物,伸出了強韌的觸手掠住美麗的精靈女性,將她們的衣服撕爛後,更多的觸手就開始侵犯。
“不行……好有感覺……”沾上了魔物體液的女精靈會發情,而觸手更能準確的攻擊她們的性感帶,只見她的雙乳上各有一個透明的罩子,發情的身體竟泌出乳汁,被罩子抽出後,乳汁經由觸手被魔物吸收,而被榨乳的精靈竟得到莫大快感。
觸手更進一步的插入她的肉穴,本來是幾十年甚至是更久才會排卵的精靈,現在竟受魔物影響,成熟後未曾排卵的卵巢,迅速的排出成熟卵子,觸手亦在狂暴抽插後,射出了濃如漿糊的精液,在女精靈瘋狂的淫叫聲中,她的肚子被精液灌的漲起,卵子也已受精。
長壽的精靈不到一夜就盡數成為魔物俘擄,她們的乳汁被抽出,子宮都懷有剛受精的小生命。
嘴巴被觸手插入後,灌入魔物產生的營養液,如被魔物養殖般,可活到幾百年甚至是更久時間的精靈,成了魔物完美的受胎工具。
如此的事態,在地上界各處接連上演,光與暗的變化正在影響地上界,向著崩壞那一端傾斜。
星芒點點,花神提著藤編成的手籃,走在通往戰神殿宇的山路小徑上,順著被雜草爬過的石階蜿蜒而上,輕鬆的步伐正如花神愉快的心情,環繞花神身旁的清爽花香感染了周遭花草,她走過之處,都開出了各式花朵,如一場花之盛宴。
踏上最後一階,花神站在戰神殿宇門口兩根巨大圓柱間,這根除了誇躍外毫無用處的門柱一如戰神的個性,花神手掩輕笑,踏入了戰神殿中。
打磨過石板鋪出一條如鏡子般光亮的通路,兩端排列著無以數計的盔甲、武器,有的掛在木架上,有的就直接丟在地上,全來自被戰神打敗的敵人曾所有,是戰神的戰利品。
花神站在一副比她還巨大的胸甲前,她想這是巨人族的盔甲吧?一道裂痕自右肩斜向切開堅固厚實的盔甲,大概是戰神留下的劍痕,切口非常乾淨,歷經長久時間,潑散開的血漬已不明顯,那應該是巨人的血……
再往前走,一把孤零零倒在角落的斷劍吸引了花神的注意,美麗的劍柄與劍鍔早已斑駁,看著斷口,花神思索劍是為何而斷?是在互擊時而斷?還是保護臉時在以劍抵擋時被斷?
花神蹲下身觸摸斷刃,還殘留微弱魔氣的劍刃已不再鋒利,在說長不長的八百多年前,花神知道它曾風雲一時,直到被戰神砍斷,被丟在這裡與其他戰敗者一同埋沒在時間中。
花神想到戰神的不敗傳說,眼前數量龐大的戰利品則是傳說的見證,在天界漫長的戰爭歷史中,戰神本身就參與了所有的戰役,不敗,好夢幻的字眼。
花神走過了擺滿戰利品的通道,來到了一扇半開的雕刻巨門前,她知道這裡是戰神的寢室,而戰神應該就在裡面。花神希望戰神的心情不會太差……
咚!咚!
兩聲沉悶的敲門神迴響在神殿中,花神清了
清嗓子,大聲的說:“戰神在了嗎?我是花神。”沒有聲音也沒有回應,花神等待,門內流瀉出了神的氣息,但是戰神在做什麼呢?花神不禁想到,如果戰神不想見自己,那就麻煩了。
無聲的等待似乎有點長,花神想再敲門時,門內傳來了聲音-嬌媚且粗喘著的說,“花……花神大人……請進……喔唔……”只消聽到聲音,花神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穿過門,所見到的就如她所想的那樣精采,但是激烈度似乎超過了想像,使她小小的吃驚。
“有什麼事能勞動花神尊駕,來我這個偏僻山上小屋?”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高眺、健美的戰神倚躺在大床上,手玩弄著身旁天使的身體,胯下還有兩名天使在服侍她尊貴的肉棒,床的角落還有兩名天使互相玩弄,地上歪歪斜斜的躺了三名天使,看來是在這場亂交中玩過頭了。
嗅聞著熟悉不過的淫亂氣息,花神身體內不禁火熱起來,她在猜,剛才叫她進來的天使是誰?是那個正被戰神玩弄的天使嗎?
“哎呀,本來只是想找你喝點酒的。”花神舉起手中藤籃,“我新釀好了花酒,不過……現在我好像挑錯時間了,看來你好像很沒空的樣子。”
“我很有空,不過單是喝酒也很無趣,一起來玩吧。”戰神的意思很明顯了,“我早聽說花神隨身的花香是強大的春藥,不知是不是真的?”
“真是的,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謠言傳出呢。”花神輕步走向床邊,“雖然對你的提議我是不反對啦,不過請不要浪費了花酒呢。”
“我會盡情品嚐,上來吧,讓我一併品嚐美麗的花神。”戰神拍了拍沾滿體液的床鋪,“對了,礙事的衣服就先丟到一旁,如果你不想光著身子離開,就別讓我來脫。”
“那我還是自己脫好了,呵呵。”花神解開繫住輕薄長袍的腰帶,手輕扯袍子,布料飄然落地,呈現在戰神面前的裸體,竟然在重點部位掛上了淫具。
“這可驚人了,花神啊”戰神興味高昂的瀏灠花神一身的行頭,巨乳上掛著迷你榨乳器,可以看到乳汁被抽出,經管線流到背後,肉棒則有機械自慰器,精液看來被導向花神自己的肉穴了。
戰神問:“你該不會都是這樣在外面走吧?”
“被發現了。”花神爬上床,趴在戰神身上,雙乳就在戰神的面前,她搖著乳球,淫媚的問,“怎樣?想喝嗎?”戰神笑了一聲,狠爪粗魯抓在花神的乳房上,往下一拉就扯下吸附式固定的榨乳器,害花神連聲哀痛。
而被抽出的乳汁也在瞬間亂噴,戰神把乳球拉到自己嘴邊,大口含住乳球,對嬌嫩的乳頭用力一吸,濃而帶花香的乳汁噴進戰神嘴中。
“斯文點嘛,會痛耶。”花神嬌嗔,她伸手打開藤籃,拿出六瓶白瓷瓶中的一瓶,在戰神面前晃了晃,瓶中傳來液體搖晃、撞擊的聲音,她說,“也來喝一點吧。”
“酒會比你的乳汁還好喝嗎?”戰神接過瓷瓶,笑問。
“喝過不就知道了?”花神伸手拉開瓶口的軟木塞,淡雅酒香溢出,與花神的香氣融合揮發在空氣中。
“好香喔,我也想喝。”被戰神玩弄的天使看著瓷瓶,渴望的像是要流口水了。
“你是想喝什麼?是我的乳汁?還是酒?”花神狐媚的對天使問,“如果你用可愛的乳房當酒杯的話,那都可以喝到喔,
要嗎?”
“嗯,好啊。”天使雙手托住有些外擴的乳球,把柔軟的乳肉集中成一條可口深構,更主動傾斜身體靠近花神,“請花神大人使用”
“好好盛著。”戰神對著天使雙乳間美妙的深構傾倒瓷瓶,直到透明酒液盛積到快滿出來才停下,“漏出來的後果你應該知道。”
“是的,戰神大人。”天使小心翼翼的維持姿勢,她瞄了下乳球,發現了一件事,她說,“可是這樣人家喝不到花神大人的酒了。”
“你可以哀求你主子餵你啊?”花神欣賞著乳球盛酒美景,並以手指沾了點酒,並看向戰神,“強悍的戰神大人,如何?偶爾也寵寵手下?”戰神哈的一聲輕笑,舉起右手往外一攤,狀似無奈樣,“我說花神,怎麼話全是你在說啊?”
“好玩嘛,你不也是覺得有趣,才這樣做的嗎?”花神說,“不然我來喂好了,她看起來很可口。”
“那你玩吧。”戰神說。
花神轉身面向以乳盛酒的天使,對著微微顫抖的乳球低頭,近到能感受到熾熱的體溫,鼻尖抵著冒出細汗的光滑肌膚,花神以舌頭舔酒,但不只是酒,連乳肉也舔到了,可以感覺到天使在發抖,花神吸了滿口的酒,抬起頭吻向天使。
“唔……”天使含住花神渡進口中的酒,原來是甜甜的味道,天使咕嚕咕嚕的吞下,舌頭忙碌的與花神的攪動。
戰神喝下花酒,她把空瓷瓶丟到一旁,手伸到花神背上,撥開金長髮後,看到兩瓶被固定的的玻璃瓶,花神的榨乳器就是把乳汁存在瓶中,因為戰神扯掉了一邊的榨乳器,因有條管線是空的,但另一個榨乳器還忠實的吸取月神的乳汁。
“你啊,一直揹著不累嗎?”戰神輕拍兩個玻璃瓶。
“是有點呢,那就拿下來吧。”花神手伸到背後,在瓶子上摸了幾下,只看到幾下光芒一閃即逝,她張開手抓住兩個瓶子固定,“好了,可以拿了,小心別打破了。”戰神示意在她胯下的一位天使取下玻璃瓶,她拿走一瓶,而兩名在戰神胯下的天使則共享一瓶,花神取下了榨乳器,乳房塞進了以那位乳盛酒的天使口中。
“氣氛熱起來了呢。”花神抱著天使的頭說,“害我也想要又硬又熱的肉棒……誰要來滿足我呢?”
“你的肚子裡,裝滿了你自己的吧?”戰神拍了一下花神的小腹,“就這樣插進去的話會怎樣?”
“要試試嗎?”花神摸著自己的小腹,隨時都能感覺自己的精液在子宮裡流動,是很幸福的事。
“想要就自己坐上來。”戰神指著硬挺指天的肉棒,她調整了姿勢,舒舒服服的躺在大枕頭上,“其實這根本就是你的目的吧?”花神笑而不答,她跨跪到戰神上方,轉為背向戰神後身體微仰,包在機械自慰器透明硬套的肉棒沾滿精液顯的又溼又粘,花神手探到腿間,將插入肉穴的偽具拉出,當佈滿顆粒的黑色玩具離體瞬間,月神立刻沉腰,以戰神肉棒填補體內空虛。
第1頁結束第2頁開始“啊”花神放聲長嘆,戰神的肉棒有如燒紅的鐵,灼燒這充滿精液的淫蕩肉穴,“好燙……這麼粗……”花香轉為濃郁,花神浪蕩的扭腰,雙手隨意揉乳讓乳汁亂噴,在戰神身上肆意逞兇,淫水與精液隨著每下活塞動作被帶出體外,戰神也樂的處於被動,有位天使取下花神的自慰套後,以乳球
包覆肉棒,並舔舐僅露出的龜頭。
戰神啜飲以乳汁調味的花酒,酒香花香與乳香三者在口中形成特殊的美味,戰神自己並沒發現被喝光的瓷瓶在增加,當乳汁喝完時,戰神丟下玻璃瓶,低吼一聲,坐起身抱住花神,雙手毫不客氣就對花神的乳球用力一擠。
“哎呀……啊啊……”被戰神抱滿懷的花神只顧著享受,當戰神以結實力道開始挺腰時,花神的淫語頓時狂亂,“深點、再深點……再插深一點……啊啊、高潮了……”
“嗚!”沒預期肉棒會射精,為花神乳交的天使受驚悶哼,臉掛滿了精液,當她想到要把精液刮到口中吃掉時,另兩名天使同時將她撲倒,貪婪的爭相舔舐精液。
“花神大人的精液也有花香呢。”天使仰起頭說,她的臉佈滿了口水,“你們很喜歡?”正以套在花神乳房上的榨乳器軟管吸取乳汁的戰神說:“就用你們的身體保存精液。”
“知道了,我要第一個!”一名天使迎向花神,她抱住花神,邊與花神擁吻邊讓肉棒進入自己,或是大口吸吮花神的有花香的乳汁。
“你們一起來……我撐不住了……要洩了……要射了啦再用力把我插爛……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戰神與天使的懷抱中,花神僵直身體,肉棒將白濁猛烈射進天使體內,肉穴口噴出了淫水,再被戰神插的發泡……
“讓我也射給你吧,好好接住本戰神的精液吧。”戰神說話同時,肉棒漲了一圈將花神的小穴撐的更開,精液無預期暴射,毫無減少的量源源不絕進入花神的子宮。
“好多……有好多的精液……”花神的感覺正從充實過量到發漲,小腹被精液撐的漲起,花神開始感覺到不對勁,“戰神……太多了……唔嗚……”
“這是我的心意呢,既使是你也不可以拒絕。”戰神繼續把神力轉化成精液注入花神體內,“喜歡嗎?有這麼多的精液在你裡面。”
“要撐壞了……啊喔……”花神踢著腳,體內宛如有個越來越沉重的水袋正在被填滿,有如妊娠般的肚子已經圓滾滾,過多的精液正在逆流,但仍不及戰神灌入的量。天使乾脆趴在接合處,舔著流出的精液。
在花神以為子宮要被灌到破掉時,緊崩的膣內壓力突然消失,精液頓時瞬著大開的穴口奔流而出,花神哀鳴,既是痛楚也是瞬間的快感,下體如瀑布般不斷瀉出精液,讓精液直接打在臉上的天使高興的不斷吞下更多。
“不行了……”花神只感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不敗的戰神不只在戰場上,更是在床上,她放任天使們對昏迷的花神隨意上下其手,自己走到戰神殿外的露臺,對著失去主角的天空,揮出了一記右拳。
“看著吧……”風吹起火紅長髮,戰神嘴角泛起微笑。
隔天中午,梳洗整齊的花神在天使們的捨不得與“要再來喔”的攻勢中離開了戰神殿,回到了她的小花園檢收成果,上一位在這受到招待的天使就是海倫,倔強不肯屈服的小天使撐不到半天,就在花床上被植物折磨到幾近瘋狂,小小的自尊心啊、榮譽感什麼的,全不敵被剝奪達到高潮自由的痛苦,老老實實的服從於肉慾。
“還撐的住啊?”花神看著開滿花朵的花床,吸收鬥天使的精液而長大的花朵,色澤鮮豔,更散發濃郁的精液臭。花神摘下一朵
花,放在鼻前嗅聞,“濃烈的氣味,這是你的精液喔,恩雅。”
“嗯唔……”嘴巴塞著空心藤蔓,被催淫藥物灌到意識不清的恩雅低吟,她想哀求,讓這個身體可以解放,她想高潮-想被大肉棒狠狠的插-想要排洩出滿肚子的穢物-怎樣都好,她唯一想的就是從這痛苦的狀態中解脫。
“好大的肚子,這裡面裝了多少骯髒的糞便呢?”花神想到自己的肚子好像也曾漲到這麼大,不禁覺得有趣,手掌輕壓恩雅已然渾圓如球的腹部,只是稍微施力,恩雅卻覺得肚子像是被重擊般,腹中滿漲的穢物不堪擠壓,負荷過度壓力的腸子發出了悲悽的哀鳴,兩滴疼痛的眼淚流下,曾經倨傲高潔的眼神宛如在哀求。
“小笨蛋,你想要輕鬆嗎?”花神手滑過恩雅的乳溝、鎖骨、頸子、下巴,停在插入恩雅口中的藤蔓上,“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喔。”花神拔出藤蔓,大量的汁液、口水全混在一起湧出,恩雅急切的想說話,卻被汁水嗆的連咳了好幾下,她掙扎的說:“請給、給我高潮……我快瘋了……拜託……”
“真的嗎?真的很想要嗎?”雖然知道此刻的恩雅不會有別的想法,花神還是想多欺負一下小小的鬥天使長。
“我想高潮……再不高潮真的……會瘋掉……”恩雅持續的哀求,她好怕花神調頭離開,這樣她真的會完蛋……
“是嗎?不過你得告訴我,你是想用什麼高潮才行喔,想要的東西得自己求來。”花神更進一步的逼問,她要聽見恩雅親口說出那最重要的語句,她要看到鬥天使長踏出最後的一步。
恩雅沒有多加思考與猶豫,她脫口而出的就是花神想要的,“肉、肉棒……給我大肉棒……拜託……”花神笑著拉開遮掩在胯前的布料,露出正被自慰器榨汁的肉棒,問道:“是這個嗎?”恩雅直盯著花神的大肉棒,猛抽了口氣,連聲急說,“是、是的……”
“說出要我怎麼做,我就滿足你。”進行到最後一個問題,讓恩雅自己墜入這無底的深淵中,她靠近恩雅,肉棒貼在臉上,自慰器機械作動的細微聲響、肉棒溢發的臭味、鼓起的青筋,全在誘惑恩雅……
“好熱……”恩雅蠢動的心再也忍不住了,她聞到精液的氣味;她看到自慰器中殘留的精液;她的臉頰正貼著花神大人火熱的肉棒-她想也沒想,大喊:“請、月神大人……狠狠的插恩雅、恩雅的小肉穴……想要大、肉棒!”花神發出了勝利的笑,恩雅屈服了,只消滿足她的慾望就會沉淪不起,她品味此時此刻的調教成功的甜美,並注意到恩雅的腹部已然漲的超過極限,於是她決定……
“想要排洩嗎?”花神摸著恩雅如小山的腹部。
“想、好想要……恩雅想要拉屎!”恩雅已顧不得骯髒,脫口而出既是粗俗之言語,而她本身竟不覺得有何不妥。
花神拔出給恩雅灌腸的藤蔓,瞬間那滿積恩雅腹內的壓力終於尋得出口,灌腸液與液化的糞便衝出腸道,鬥天使長禁不住如此激烈的排洩慘叫出聲,痛楚與排糞感竟全成了快感,肉棒一漲一縮的射精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鬥天使的慘叫聲,被撐開的肛門噴射出糞液,化成一股楬色的惡臭的糞水柱,噴射在花床上後四濺開,也噴在恩雅白嫩的大腿上,挺漲的小腹逐漸
縮小,恩雅抽蓄著身子,腸道劇烈收縮擠出殘餘的糞屎。
“哇,好臭……”花神故做姿態的在鼻前揮手,看似要驅趕惡臭,“就算是鬥天使長,體內也是臭的嘛。”
“是……我是臭的……”恩雅突然笑了,“我好臭……可是拉屎……好爽呢……”
“好了,該是將你交給主人了,起來吧。”花神手一揮,撤掉了恩雅身上所有的植物,“恩雅,你就是主人需要的那枚棋子。”血色的天空雷光陣陣,在無垠大地上聳立著直撼天際的圓錐巨塔,尖細塔上飄浮著像徵魔界太陽的漆黑圓球,俯瞰底下數以千萬的魔族,屬於魔界最上位領導者的高度。
眺望腳底下的世界,法璐覺得就像在看被縮小的玩具盒,就算是大斗技場,看起來也不過像個鍋子,天空妨彿近在咫尺,騎著骨龍與邪龍,盤旋於高空警戒的守備隊也不過這樣的高度而已。
法璐轉身走向佔據房間大多數區域的實驗區,複雜的管線、實驗器材,還有燃燒冒泡的神秘液體,難以言喻的怪異氣味與綠色煙霧充滿了整個房間,一旁的木架掛了一具雕出五官、關節與性器官等身人偶,數十條管線連接到人偶的頭、乳房與胯下偽肉棒上,並持續注入綠色的不明液體,時而人偶肢體會輕微抖動著……
法璐的兩條蛇尾無聊的在地上掃來掃去,綁在及地長髮末端的鈴鐺被尾巴掃到,也跟著鈴鈴作響,她輕撫人偶,由魔界靈木細心雕刻、刨磨的表面理當是光滑手感,順著精緻的下巴,滑過纖細的頸子,經過小巧的鎖骨,法璐的手落在人偶的雙乳上,乳型豐滿、圓潤的完美,肉感且擴張開來的乳頭-完全照著法璐的想法而做。
“感覺的到了,在這死氣的表面下,那流動的生氣。”法璐說著,吻上了木偶的微張的小嘴,蛇一般的長舌伸進木偶空心的口腔中,輕輕的呼了口氣,吹進木偶口中。
法璐後退兩步,等待。
咖啦!咖啦!宛如在抽筋,木偶抖動的身軀覆上了一層綠光,隨之是嬌柔女聲斷續的呻吟,在綠光閃亮至最耀眼且充滿房間時,一股魔力自光芒中爆發了。
“啊……啊……”光芒消散,原本只有骨架的人偶,飄散著烏黑長髮,有著柔軟而嫩白的肌膚、細緻秀雅的容貌。
它……她睜著細長的眼,無神的望向法璐。
法璐摸向人偶尺吋超常的巨乳,乳球體積就幾乎是人偶頭部的兩倍,乳頭像手指一樣粗,有些肉感的小腹與纖細的不可思議的腰,粗長肉棒垂在雙腿間,長腿更是豐腴的洽到好處。
“如此美好的肉感……”法璐舔過人偶的乳頭,“我將賜與你名字,你的靈魂將應名而生,你的名字……”法璐凝視人偶的眼,輕聲說,“小夜。”有如啟動的鑰匙轉動了開關,人偶無神的雙眼綻放了光采,小巧的嘴呢喃著那重要的兩個字,“小夜……小夜……我的名字是……小夜……”
“對,你就是小夜。”法璐輕撫小夜尖俏的下巴,“雖然現在只是人偶,但很快的你就會偉大的存在。”
“……”小夜點了點頭。
“過來吧,這套衣服是你的。”法璐召呼小夜走向一旁掛著華美衣著的木衣架。
全套以黑色為底,鑲上金色線條,綴以粉紅色花瓣紋的繁複的人間服飾,被稱為“和服”。
穿在小夜肉感的身體上,胸口被撐的大開露出
大半的乳肉與乳溝,腰帶與繫繩與小夜的細腰非常服貼,開高叉的窄裙不會影響戰鬥,腰後張開大紅蝴蝶結。
穿上和服的小夜,顯的貴氣而優雅。
“那麼,現在我們來去找你的生母與姐姐吧。”法璐牽起小夜的手,拉著人偶,像是大人在帶小孩,“用偷懶的方式過去好了……”法璐手輕揮,腳下瞬間數條光線,劃出了魔法陣,她伸出右手並以指間快速劃出一個圖形後,輕喊,“傳送”瞬間魔法陣衝出一道白光柱,數秒後,光柱散去,已不見法璐與小夜,房間一片寂然。
厚重的鋼門隔離出緊密而封閉的空間,簡單說就是牢房,月神與艾莉絲已經被囚禁在這四天,被剝奪了自由與尊嚴,落難的神被推入無盡的淫邪漩渦無法脫身,直到被徹底吞噬……
因著激烈的動作,搖晃頭頂一對雪白兔耳的魔族,讓月神跨坐在身前,她一手揉著月神漲滿乳汁的巨乳,讓乳汁亂濺,另一手撫著月神美麗如飛瀑的銀髮,兔耳魔族長到小屁屁的紫發應和著活塞運動隨意飛舞著,魔族鮮紅的眼眸直望著月神的綠眸,神族在慾望與理智間的掙扎,那模樣甚是美妙。
艾莉絲埋首於月神的乳房,大口大口的吸吮源源不決的乳汁,身懷淫獸卵的天使,以乳汁補充養份,她側著身子,讓已然挺大如水球的肚子平攤在床上,淫獸卵成熟的很快,也使天使身體負荷大增,她越來越不喜歡動,任由身體被觸手或魔族玩弄,她能感覺到卵中正茁壯的小生命……
何時會生產呢?天使摸著自己的肚子想,“我的孩子……嘻嘻”射精預感湧上的兔耳魔族,對月神說,“神族姐姐喜歡這樣嗎?”隨即,兔耳魔族對月神耳邊輕輕呼了口氣……
“那裡……不行啊!”耳朵倏的一陣輕癢,月神驚呼同時下意識的繃緊身體,小小的肉穴也瞬間猛夾住兔耳魔族的肉棒,穴裡的淫水、精液也大量噴出體外,而同時,兔耳魔族也在這瞬間,再次把量多濃厚的精液射入月神體內。
“嗚唔……”月神悲鳴,她握緊被包在貓掌手套中的拳頭,她清楚感到這個被魔族凌辱的身體內,精液正在曾經聖潔的肉穴中流動,被擄來魔族短短數天的時間,她除了被侵犯外平麼事也不能做,這個身體已經被射入了多少的精液?月神茫然,她究竟還有沒有希望可以被救出呢?
“很有感覺嗎?剛才神族姐姐把雪妮的棒棒夾的很舒服呢”自稱為雪妮的兔耳魔族聲音甜美、用字稚氣,身材卻是絲毫不下於月神,“所以雪妮就忍不住的射出來了”
“感……覺?我……”月神想反駁,卻發現雪妮將肉棒抽出肉穴,身體竟有一種如少了部份的空虛感,月神已經不陌生了,而當肛門被雪妮的龜頭撐開時,她只能在心中悲鳴,“天界的眾神啊……難道要遺棄月神嗎……”
第2頁結束第3頁開始“雪妮呢想要把神族姐姐的穴穴都灌滿的”雪妮挺動腰,捲縮在翹臀上的短尾巴也擺動著,肉棒撐開雪神的腸道,向更深處挺進,龜頭翻攪腸壁,有如排洩的異質感,月神羞恥的勉強忍住,但卻又悶哼不止。
“伊鈴大人,神族姐姐是個喜歡肛交的神族喔。”雪妮愉快的說。
“真看不出來啊,難道月神清純外表是騙人的,其實本質是想要被肛交的變態?”在旁邊與伊鈴玩起來
的魔族接話。
“希歐娜說的沒錯。”伊鈴說。
“我、我不是……唔嗚……”月神反駁,但聲音卻是甜膩的毫無說服力,她也知道正用力的夾緊雪妮肉棒的腸道,肉棒的抽插都讓每吋的腸道與括約肌感覺強烈……
“這聲音聽起就不像不是啊。”希歐娜取笑道,這個在額頭兩側長有一對短而扁平的犄角的魔族,有著成熟且豔麗的外貌,絲毫不遜於伊鈴,但在輪廓上卻略有人類的特徵,瀏海上幾撮紅的深灰長髮極具特色。
“其實啊,神族姐姐把雪妮的棒棒夾的好緊呢。”雪妮說。
“真是不誠實啊。”希歐娜笑著說,她憭媚的舔著伊鈴額上的短角,微漲的小腹裡載滿了精液,讓伊鈴插入自己的同時,也用自己獨特的長尾巴沒入伊鈴的肉穴中翻攪。
這時一道光束出現在牢房中,除了艾莉絲之外,在場的神與魔都不約而同看向光柱,當光散去時,她們的目光又看向了法璐帶來的陌生的面孔。
法璐環視牢房一週,說:“哎呀,連兔子跟希歐娜也在啊,這麼熱鬧?”
“那是誰?”伊鈴看向生面孔。
“我介紹一下,她叫小夜,是我用月神的精液與魔界的物質並以禁術結合,簡單說,就是月神的女兒喔。”法璐說,“雖然本體只是木偶,不過跟真正的不會有太多的差別。”
“神族姐姐的女兒啊?”雪妮看向懷中的月神,卻看到月神直視小夜,神情有異,雪妮戳了下月神的臉,問“怎麼了啊?”
“你……你怎麼做到的……?這種事……”月神顫抖著聲音,神情恐懼的問,似乎小夜的存在,比自身受到淫辱是更加嚴重的事。
“這種事?喔是說我怎麼成功創造小夜的嗎?”法璐拉著小夜走到月神面前,“魔族先人們一直都有在研究,多虧了長久歲月的研究成果我走到了最後一步,而且多虧了你啊,因為有你的精液,抽出神族的生命之源,完成了理論上的最後關鍵。”
“怎麼會這樣……你難道想要……”月神打了個顫,她確實在小夜身上感覺到了神族氣息,雖然被魔氣扭曲了,但仍然是神族才能擁有的力量,也就是說,法璐創造了一個神族……
“這孩子雖然有了靈魂,但是還只是一張白紙,而且她也期待著跟你這個媽媽培養感情啊。”法璐拍了拍小夜的肩月神打了個寒顫,儘管感覺到的是稚嫩的力量,月神知道小夜卻有許多的可能,而且法璐已經打破了光與暗間的界限,觸犯了從來就沒有神或魔敢逾越的禁忌,月神想到如果小夜是用她的精液所誕生,也就是說也有著月神自身的力量…
…那代表……
“去吧,小夜,去跟媽媽撒嬌吧。”法璐把小夜壓到月神身上,“乖女孩,你知道怎麼做的。”
“不、不可以……”月神驚慌的大叫,想擺脫掉小夜,她知道自己絕不能與小夜交合,月神奮力掙扎,卻被身後的雪妮抓住雙手,兔耳魔族看似纖弱的手腕力氣卻出奇大,月神的手被緊緊的壓在床上。
月神絕望的向天使求救,“艾莉絲……求求你幫助我!”艾莉絲卻完全不理會月神,只是一心一意的埋首月神的乳房,好像除了吸月神的乳汁,任何事都不重要。
美豔、性感的不像是人偶的小夜,似乎早知道要如何做,她拉開和服的分叉下襬,使下體曝露出來,無視月神亂踢的雙腳
,也不脫衣服,她扶著月神的大肉棒,被製成肥厚飽滿的陰唇對準肉棒坐下去,輕易的吞沒了硬挺的肉棒,既使法璐沒有製作處女膜,肉棒竟毫無阻礙的沒入肉穴。
“住手……啊啊……怎、怎會……好緊……嗯唔……不、不要……”月神的反抗在小夜特製的肉穴中被瓦解,蠕動如生物的穴肉如吸似纏,小夜更是毫不生澀的扭起腰,主動套弄肉棒的小夜與完全處於被動的月神,以禁法誕生的女兒與非自願的母親,形成倒錯的交合。
“不、不要……”月神努力扭轉身體試著掙扎,但是嬌弱的身體力氣微薄,而小夜又比看起來還重,她更是完全沒有機會掙脫,倒使得魔族們樂的看熱鬧。
“老實一點不就好了嘛。”希歐娜說。
“是嘛,一起快樂的玩很好啊,神族姐姐真是不可愛。”雪妮抱著法璐並磨蹭著,“大祭司大人來陪雪妮玩。”
“我嘛,其實比較想睡一覺,不過就稍微陪你一下吧。”法璐說著,兩條黑亮蛇尾靈巧的纏住雪妮的大腿,蛇尾輕易的就插入了雪妮的肉穴與肛門。
“討厭……雪妮不要尾巴……”話雖如此說,雪妮卻是更加分開大腿,讓佈滿鱗片的尾巴更加深入,以稚嫩童音發出的淫聲有一種異質的淫靡。
床上的小夜俯身在月神胸前,與艾莉絲一起吸吮乳汁,她喝下的乳汁會流下仿真食道,但沒有消化器官的她,乳汁會存積在胸腔中的空間,其中的寶石子核會將乳汁轉化成動能,從一開始,法璐就設定讓小夜無法離開月神,沒有月神,她將失去動能而停滯。
“唔……嗚……”月神用貓掌手套捂著嘴,明知自已終究會再次不敵快感,身體遲早會背叛理智,她還是想反抗,為了自己殘破不堪甚至可能沒有價值的神格……“我不能射精……忍住……”快感是多麼罪惡,竟然這麼甜美,月神搖著頭抵抗乳房與肉棒的快感,不老實的意志與老實的身體的拔河,理所當然的是身體逐漸的佔了上風,衝向射精界限的快感如此的令她瘋狂,她忍不住了,無法再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月神蹭著腿,忘情的大叫聲中,肉棒抵擋不住小夜的肉穴淫威,精液激射進小夜體內。
“啊啊,進來了……好多……”小夜仰起身,超尺吋的乳球掙脫了和服高高的挺起,“……媽媽的……精液射進小夜的……裡面來了……”精液噗嚕噗嚕的衝進小夜的子宮,雖然沒有卵巢排出生命之核,但子宮卻是小夜的生命中樞,在子宮中有兩條管線將精液抽起,注入藏在身體中被層層保護的寶石主核心。
月神悲切的閉上眼,聽著小夜說:“媽媽,我們再來吧,小夜還想要”受難的女神,在心中為世界哀嘆……
“主人的肉棒……攪啊攪的……”扭腰馳騁,口吐淫語,恩雅在邪櫻身上顯的毫無羞恥,與之前奮力抗拒的模樣完全相反,不用多說,鬥天使長恩雅已然墮落。
在邪櫻與恩雅的交合時,花神搖晃著左手中裝有液體的瓶子,她把右手另一個較小瓶子中裝的花粉,倒進左手的瓶子,並搖晃了幾下,花粉融於液體,花神將瓶子端到鼻前嗅聞,待確定味道正確後,她叫了在旁守候的艾拉,“可以了,裝到針筒中吧。”
“好的。”艾拉小心接過瓶子,轉過身,拿起早放在一旁準備的針筒
,她熟練的將兩管針筒吸滿瓶中液體,再把瓶子放到一旁。
艾拉走到恩雅身旁,她以慎重的語氣對邪櫻說,“主人,我們要開始了。”
“就開始吧。”從剛才就一直閉著眼的邪櫻說。
艾拉把一管針筒遞給花神,而她拿著另一管走到邪櫻的左手臂處,她猶豫的看著針筒,再看向邪櫻蒼白的手臂,艾拉淡淡的嘆了口氣。
“在等什麼?”邪櫻催促道。
“艾拉,別讓主人生氣了。”默默看著的海倫出聲了,她走到艾拉身旁,摟著艾拉的肩說,“不然讓我來吧。”艾拉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可以。”看著針筒中的黃澄澄的液體,花神明白艾拉的猶豫,但是她太清楚時間已經不夠了,不想再浪費更多時間,她對艾拉說,“開始吧。”
“嗯”艾拉點了點頭,將針筒靠近邪櫻的手臂,她仔細的定位纖弱的血管,不想下錯針,她以靈敏的指間重覆確認並固定血管後,她對邪櫻說,“主人,我要注射了。”幾乎是同時,在花神把針筒刺入自己手臂時,艾拉也順利讓針筒刺入定位的血管,她們開始注射冰涼的液體,花神感覺到隨著液體溶入血中,一股奇異的感受正襲向全身,她也感覺到自己未曾有過的……脆弱。
艾拉拔出針筒,海倫立刻以消毒棉花按住打針的傷口止血,邪櫻左右搖擺著頭呻吟,劃穿右臉的刀疤因漸增的痛苦而扭曲,相比於花神,她受到藥的影響更加強烈。
“艾拉……海倫……”邪櫻突然叫了天使的名字。
“是,主人。”兩名天使齊聲答道,聲音中有著濃烈的悲傷,儘管她們正以握住對方的手,來強忍住。
“不用傷心……我實在等太久了。”邪櫻張開了眼,卻不見一絲神采,被囚的魔將嚥了咽口水,才繼續說,“記住,離開天界……花神,過來吧。”花神走向邪櫻身旁,沒顯露任何情緒,她摸向邪櫻的臉,“從這一刻起,我們將永遠同在。”俯首,花神親吻邪櫻毫無血色的唇,艾拉與海倫已經禁不住泣咽出聲,但是恩雅依然狂亂於交合……
夜,再次降臨,一如過雨數天,依然見不到月升。
疲累的月神在小夜懷中深深睡去,人偶讓母親枕著她的超巨乳,輕輕吟唱著天界的小曲調。
法璐與伊鈴同床纏眠,細語呢喃著。
希歐納默默的睜著老舊且多所破損的書,她一手來回撫摸額上扁角,另一手小心翻開脆弱的書頁。
穿著曝露睡衣的雪妮,在自己的床上,抱著等身大的蘿蔔型抱枕,在甜蜜夢鄉肆意做著美夢,兔耳朵不時會抖動。
戰神今晚一反常態,她靜坐密室,靜心冥想,她的左手牆上有把與她身高相仿的入鞘長劍,右手側是全套立於木架上的盔甲。
恩雅與其他鬥天使待在一起,沒有被誰發現她的異常,她表現的就像隊員所認識的隊長,她在床上側身淺眠,靜靜忍受體內湧流的性慾,她必須忍耐。
艾拉喝著海倫煮給她的濃湯,看著天空不發一言。
海倫清潔著早就一塵不染的地板,她重覆,再重覆……
花神停下手邊的動作,似有所感的看了眼天空,又繼續她編織藤蔓的動作,已半成形的藤甲還需要趕工。
若說有什麼是公平的,那只有時間吧?縱然失去了月,夜晚仍會過去,而白天的降臨,將帶出一篇新的扉頁。
自從讓天界大亂的恐怖大王
事件結束之後。天界暫時保持了一段平安穩定的時間;不過天界的系統中突然又發現在某無人星球中有類似恐怖大王的程式運作過的痕跡,天界指示曾與恐怖大王交戰過的女神蓓兒丹娣及凜德來到這個無人行星調查毄毃毾氳,箙算箤箄“真的會是恐怖大王嗎?”蓓兒丹娣看向漆黑的四周,通常恐怖大王只會在夜間出現。“可能碰到了才知道。”凜德回答。
突然一陣不明的強烈波動傳來摽摋撇搿,遮鄱鄪鄮瞬間天崩地裂,縫中冒出一堆黑色的怪物觩誋誫誖,菄壬u蒴凜德不由分說的招出武器展開戰鬥,蓓兒丹娣在呆了一下後些召出法術杖加入戰鬥;一段時間後由於情況的混亂漆漫漠演,滻漷滯潃兩人在碎裂的地表中失去聯絡,蓓兒丹娣擺脫了無數怪物的追擊,卻遇到了屬於魔界的瑪拉,是她姐姐兀兒德小時候的玩伴,“瑪拉?你怎麼會在這裡。”
話才問完瑪拉居然召出魔杖對蓓兒丹娣展開攻擊,在抵擋莫明的攻擊中,蓓兒丹娣注意到了瑪拉額頭上的徽章變得異常,像是傳說中比恐怖大王更邪惡百倍的邪惡體,專門以吸食神、魔族力量增強力量並造成黑暗、毀滅的邪惡體,但是蓓兒丹娣卻因為邪惡體佔據的是無辜的魔使而無法全力下手,力量逐漸被消耗掉;一陣戰鬥後,筋疲力盡的蓓兒丹娣俯臥在地上顫抖,被邪惡體附身的瑪拉在旁邊呵呵的邪笑著,“你的戰鬥意志倒還不錯;但力量才這樣就沒了?真無趣。”
瑪拉把玩著手上的魔杖微笑道;蓓兒丹娣顫抖著勉強抬起頭來,“……瑪拉……快醒一醒……”
“哼,你在跟誰講話?”
瑪拉,或說是邪惡體皺了皺嘴吧,忽然又揚起怪異的笑容,低頭端詳了一下蓓兒丹娣,舔了下嘴角,“嘿嘿,從來沒有品嚐過這樣完美的身體,就來試試看吧。”
“……什……麼?”
沒等蓓兒丹娣反應,邪惡體施出法術,在兩人之間變出一個奇怪的結界,結界中央的裂縫伸出幾條奇怪的觸手將蓓兒丹娣拉進裂縫,蓓兒丹娣只覺眼前一片昏眩、黑暗,再度睜開眼時已經身處在一個由像是某種柔軟的詭異的圓球形房間之中,接著佔據瑪拉身體的邪惡體也出現在這房間內,“這裡是……哪裡”蓓兒丹娣環顧四周問道。
這小小的房間四周的牆壁像是由某種柔軟的肉質組成,而且還隱隱蠕動著,散發著一種奇怪的腥味,“呵呵呵,這是用來讓你墮落的地方。”
邪惡體彈了下手指,蓓兒丹娣身後的肉壁中突然伸出了大量的觸手,沒等驚訝的蓓兒丹娣反應過來就沿著她的身體纏了起來,將她的上半身和雙手固定在肉質牆壁上,地面也伸出許多觸手將她的修長的雙腿纏住,“住手?這是什麼?”
蓓兒丹娣掙扎著,下意識的夾緊大腿,四肢拉扯著想脫離,但是耗盡法力的她力量比普通的弱女子還要虛弱,根本無關痛癢;眾多的觸手在蓓兒丹娣的緊身戰鬥服外四處遊走摩擦著,從四肢爬向了大腿及身體甚至頸間,而且還不斷的分泌一種帶有濃厚腥味的濃稠黏液,也邊撫弄著蓓兒丹娣的身體,還有幾支較為粗大的觸手逗弄著蓓兒丹娣的私處、臉頰,將大量濃稠黏液塗遍蓓兒丹娣的全身,即使是身後的一頭美麗的長髮也不能倖免,這種黏液其實是種效果相當強
的催情物質,在觸手的分泌、撫弄及摩擦下滲透入服裝與蓓兒丹娣的肌膚接觸,“嗚……這是什麼感覺……明明不喜歡的……”
蓓兒丹娣不斷的喘息,四肢被觸手捆住,無助的任由觸手愛撫,從未有性愛經驗的她,下體的私密處已經開始滲出了愛液;觸手感覺到了蓓兒丹娣的反應,連單純捆住四肢的觸手也分岔出細小的分支,輕輕按摩著敏感處,纏著身體的觸手更是隔著潤溼的緊身服裝撫弄豐滿的雙峰和漸漸挺立的乳頭,或是纏繞按摩著,或是從緊身服的縫隙中擠入,直接在皮膚上摩擦愛撫著,下半身的觸手也伸向了大腿內側及私處,不斷的逗弄著在溼透的緊身服下若隱若現的陰蒂和陰唇,大量多餘的催情黏液也沿著蓓兒丹娣身體往下滑,使得觸手的愛撫更為順利;渾身溼透的服裝和觸手的愛撫使得蓓兒丹娣感到渾身的莫名快感,縱使心中還有抵抗的意志,也只能不斷的喘息著,而且這抵抗意志已經慢慢的被漸漸產生的歡愉給覆蓋;“……不要……拜……託……”蓓兒丹娣仍隱隱的掙扎,但是連發出的聲音都因漫佈全身的歡愉而變了調。“哼,明明就很享受嘴裡還說不。”邪惡體邪笑道。
像是聽到了邪惡體的話一般,一根較為粗大的觸手伸向了蓓兒丹娣的臉頰,蓓兒丹娣看到醜陋的觸手來到眼前,不斷左右轉頭想要避開,但觸手趁機堵上蓓兒丹娣的嘴唇,進而進入口中,分岔出幾條分枝纏繞著蓓兒丹娣的香舌,更使得身體內的慾火不斷上升,下體的愛液越流越多;同時觸手也分泌出更大量的催情液體使其流入胃中,讓蓓兒丹娣的歡愉更加高漲;下體隨著觸手的撫弄激起一股莫名的鼓脹感,好像什麼東西要衝出去一般,“……唔嗯啊我……我要……嗚───”在觸手不斷的撫弄下,蓓兒丹娣達到了生平第一次的高潮,大量的愛液瞬間湧出下體,身體因興奮而向上拱起,並不斷顫抖著,高潮持續了數十秒才略為退去,蓓兒丹娣無力的癱在肉質牆壁上,“女孩,才這樣就撐不住啦?”邪惡體走到不停喘息的蓓兒丹娣面前,跨坐在她身上,輕舔著她沾滿濃稠液體並因歡愉而酥紅的臉頰,蓓兒丹娣最初還想閃躲,但是背後已經頂住肉牆;邪惡體在蓓兒丹娣身上扭動磨蹭著,一手沿著下體撫摸,另一手握著還藏在緊身衣內但已挺立的乳房和乳頭搓揉著,又用外表更為火辣的身體疊上蓓兒丹娣黏稠的身上不斷的磨蹭,每一次的撫觸都激起了蓓兒丹娣的快感和呻吟聲,身體也不斷扭動著,“啊……啊……嗯……”蓓兒丹娣隨著邪惡體的愛撫喃喃的呻吟著。
邪惡體又吻上蓓兒丹娣的嘴唇,將舌頭探進口內和蓓兒丹娣的香舌纏繞著,火辣的舌吻更使得蓓兒丹娣失了神的迎合著邪惡體的愛撫,兩個火辣和混雜著觸手的美麗女體交纏在一起,一會兒後邪惡體才滿足的坐起來,“嗯,好好吃啊,不過好戲還在後頭呢。”
邪惡體一離開,纏滿全身的觸手開始將蓓兒丹娣上半身的緊身服拉扯撕開一個一個洞,蓓兒丹娣白皙美麗的身體外露了出來,下半身的部分觸手雖然沒有撕破服裝但也伸入緊身服裡面和外側的觸手交互纏繞著大小腿並不斷的愛撫,甫將上半身服裝撕破的觸手開始猛烈的纏繞在蓓兒
丹娣身體和豐滿雙乳上,激烈的按摩起來,觸手群中又伸出兩個帶有吸盤頭的空心觸手,吸住已經因快感而挺立的乳房,“……啊……啊……啊”吸盤觸手開始擠壓豐滿的雙乳吸取香甜的奶汁,猛然襲來的連續快感使的蓓兒丹娣無意識的發出呻吟聲;眾多的觸手將蓓兒丹娣抬到空中,也將大腿拉開成交媾的姿勢,此時兩支特別粗的觸手從地面伸出,來到了成仰躺姿勢下的蓓兒丹娣面前,兩支觸手前端都附有著突起的顆粒,不斷滴落著略帶白濁的催情液,然後開始分路向蓓兒丹娣的私處和臉頰靠近,“住……住手……不……要!”
其中一根觸手靠近陰部,伸出許多細密的分支撫弄著陰部和陰蒂,另一根穿過聳立的雙乳間在臉頰上塗抹著催情液並撫弄著,然後兩支觸手突然同時插入蓓兒丹娣的陰道和口中,“嗚!”
瞬間的破處造成短暫的劇痛,蓓兒丹娣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不過雙腿又被觸手給拉開;一會後兩支觸手同時也開始前後快速抽送著,特別是進入陰道的粗大觸手,突起的顆粒不斷按摩著陰道內部,和其他觸手合作愛撫造成的快感、歡愉使得蓓兒丹娣幾乎是欲仙欲死,身體不斷的隨著快感扭動著,大量流出的淫液混雜著催情黏液,沿著佈滿觸手的身體甚至是同樣佈滿黏液的秀髮不斷滴到地上;邪惡體微笑的看著這幅淫糜的景象,“呵呵,好好享受這場盛宴吧!”
此時蓓兒丹娣已經達到了瘋狂的高潮,不過觸手群可還沒有,幾乎所有的觸手同時加快愛撫和抽送的速度,並且由根部開始鼓脹起來,“咕唔嗚啊───”在瞬間強大的刺激下,大量又稠又濃的腥臭白濁精液噴灑而出,蓓兒丹娣的口中、子宮、陰道、臉頰和全身同時被大量湧出的精液填滿或噴灑,觸手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無數的黏稠精液、催情黏液和蓓兒丹娣的淫水、奶水混雜在一起,緩緩的從全身流下來,被精液填滿的子宮也使得小腹稍稍脹大,直到觸手從陰道中抽出,精液外流出來才慢慢恢復原狀;全身沾滿白濁精液的蓓兒丹娣癱在地上,或說是累積在凹地的混合黏稠液體中,藍白色的緊身戰鬥服除了腿上的之外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看起來就像穿著褲襪;身體還因為強烈催情液的作用而持續顫抖著,除了幾隻還逗弄著還未從歡愉中甦醒的蓓兒丹娣外,觸手大部分都收了回去,在四周緩緩的擺動著,“女孩,很舒服吧?”邪惡體又靠了上來,對著恍恍惚惚的蓓兒丹娣道,後者只無力躺在精液中,兩眼無神的看著邪惡體,“還沒完呢。”
蓓兒丹娣底下的肉質地面忽然拱起,變成一個像是軟床的突起肉墊,讓蓓兒丹娣“躺”在上方;邪惡體順勢爬上肉墊,拉開蓓兒丹娣的雙腿跪坐在她身上,動手脫掉自己身上的本來就很少的性感服裝丟到一邊,只剩下黑色的網襪,和蓓兒丹娣身上腿上尚完整的緊身服形成對比,“接下來讓我來讓你享受吧。”邪惡體微笑的趴到喘息的蓓兒丹娣面前道,舔了舔嘴唇。
蓓兒丹娣僅存的意識察覺到,開始翻身想要逃離,但是無力和仍作用的催情液使得動作極為緩慢,“不……要……”
“哼……”
邪惡體悶哼一聲,直接疊在蓓兒丹娣身上,讓本來就很無力的蓓兒丹娣更是動
彈不得,而兩身體的瞬間接觸又使得快感又湧了上來,無意的仰頭髮出舒服的呻吟聲,“嗯……”
“好女孩,已經懂得開始享受了嘛。”
四周的觸手突然開始活動,從背後伸入了邪惡體的體內,蓓兒丹娣愣愣的看著這怪異的景象,“嘿嘿嘿。”
觸手居然從邪惡體的身軀各處伸出,又開始交纏在蓓兒丹娣的身上不斷的分泌黏液、摩擦和愛撫,更令她驚訝的是,邪惡體所佔據的女性身體私處居然伸出了巨大丑陋的陽具,輕輕的抵在蓓兒丹娣私處上,“不……不要不要這樣!”
蓓兒丹娣扭動著身體,但越動只是使得自己的快感更加高漲,“來吧,享受吧。”
邪惡體又吻上蓓兒丹娣,觸手將蓓兒丹娣的雙手往上拉使她無力反抗,雙腿也被其他的觸手拉開露出私處,邪惡體另一手按住蓓兒丹娣的頭使她無法亂動,另一手伸到她身後撫弄著美麗的雙臀和仍穿著僅存的緊身服的大腿,盡情的舌吻將蓓兒丹娣最後一絲的抵抗吻去,然後邪惡體又吮住蓓兒丹娣的乳頭,吸吮著香奶,蓓兒丹娣才剛空出的嘴又被一條觸手塞入和香舌交纏著;現在蓓兒丹娣就像交媾般迎合著邪惡體和大量觸手的愛撫,觸手大量分泌的黏液滿佈著交纏在一起的兩個女體,“時候到了。”邪惡體抬起頭,看向下方的私處微笑道。
“啊……啊啊啊”邪惡體將蓓兒丹娣的修長的美腿抬到肩上,粗大的陽具進入了潤溼的陰道,猛烈襲來的快感使蓓兒丹娣放聲呻吟;邪惡體感受到了快感,開始前後抽送著,連續的快感使蓓兒丹娣的呻吟更加瘋狂,再加上觸手的激烈愛撫、纏繞,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啊啊啊───”蓓兒丹娣最後的抵抗意識也被奪去,淫亂的呻吟著。
“嗚……我要……出去了……”邪惡體也恍惚的呻吟道,加快抽送的速度,接著下體一陣力量;一陣暖流衝近蓓兒丹娣體內,大量的精液從陽具射出,迅速填滿了子宮使得小腹微微脹大,甚至外流噴灑到兩個女體的身上,四周的觸手也接二連三的射精,大量的精液和催情液佈滿了邪惡體和蓓兒丹娣的全身,“喔好舒服啊……”邪惡體恢復神智後,微笑的抽出陽具,雙手撫弄著蓓兒丹娣還掛在她肩上的修長美腿,甚至還拉到臉上磨蹭著,“你的身體品嚐起來真的好棒啊。”
邪惡體一路撫摸著潤溼的美腿,直到腿間的私處,看了看後居然將嘴唇吻了上去,舔舐起來,“啊!”突然襲來的快感又使得蓓兒丹娣叫出一聲。
邪惡體每一次的舔舐都讓蓓兒丹娣扭動一下身體迎合,毫無抵抗意識的蓓兒丹娣現在只是享受著不斷湧上的歡愉,“真的很好吃。”
邪惡體舔了舔嘴唇爬起來,和失神的蓓兒丹娣互望,又俯臥在她身上火辣的吻了起來,蓓兒丹娣絕望的任由邪惡體愛撫,迎合著;邪惡體忽然停手站起來,同時也把全身纏滿觸手的蓓兒丹娣拉起來成跪姿,醜陋的陽具聳立在不斷喘息,臉頰緋紅的蓓兒丹娣眼前,“舔乾淨。”
蓓兒丹娣愣愣的看著,害怕的搖頭往後縮;邪惡體看了一下,一手按住蓓兒丹娣的頭壓向陽具,陽具在蓓兒丹娣沾滿精液的臉頰上磨蹭了幾下後塞入口中,“喔這才對嘛。”
由於催情液的作用,蓓兒丹娣半無意識的含著散發濃厚腥味的陽
具舔舐,四肢和身體也被纏滿的觸手慢慢的愛撫著,女神至此已成為邪惡體發洩性慾的墮落女體了,“啊──”邪惡體一聲呻吟,陽具射出大量的精液,由於陽具堵住了嘴,精液盡往胃中流;陽具離開蓓兒丹娣的嘴,蓓兒丹娣咳嗆著吐出一團精液,其他的精液沿著嘴角滑下早已沾滿精液的身體,“……我……好想要……拜託……好想……”催情液不斷的作用在加上高漲的情慾,蓓兒丹娣已經無法分辨是非,攀著邪惡體的大腿尋求發情的慰藉;“女孩,總算學乖啦?”
邪惡體在蓓兒丹娣面前躺下,示意靠上來,發情的蓓兒丹娣自動的趴在她身上,讓陽具沒入體內,“呃……嗯……”
沒等邪惡體開始動作,蓓兒丹娣自顧自的抽送了起來,觸手們也繼續開始愛撫纏繞著,“真的好乖,我給你點獎品。”
邪惡體滿足的撫摸著懷中的蓓兒丹娣,不過所有觸手分泌的催情液突然暗中換成另一種效果極強烈的催情液,蓓兒丹娣忽然感到一身莫名的腥熱難耐,下體也奇癢無比,“啊我好想幫我啊”
“嘿嘿。”
邪惡體突然抽出陽具離開蓓兒丹娣的身體,觸手除了分泌催情液外持續愛撫,蓓兒丹娣不斷感到情慾的高漲,但就是無法到達她所想要的頂點,“……讓我……拜……託……啊……”
“好,我就成全你。”
邪惡體走到蓓兒丹娣身後將她抱起,讓她的美背靠在自己身上,更為膨大的陽具從後面猛然擠入陰道內,不過動作就停止在那裡,“啊快點……我快受……不了了……”蓓兒丹娣哀求著;邪惡體開始瘋狂的抽插,雙手搓揉著蓓兒丹娣挺立的雙峰,使得蓓兒丹娣感到瞬間的激情快感,觸手們也開始瘋狂的愛撫和按摩、纏繞,“……再來……再來……啊”在一陣瘋狂的激情後,又是大量的精液射出,兩人全身裹滿著精液,跪倒在充滿精液的池子裡,蓓兒丹娣幾乎因歡愉失去了意識,“真好吃的身體啊……”
第2頁結束第3頁開始邪惡體舔著身體下面蓓兒丹娣的耳根,搓揉著乳房滿足的道。
而蓓兒丹娣,只沉浸在快感歡娛中,陷入了昏睡。
同樣陷入破碎地表所形成的迷宮中的凜德消滅掉了來襲的多數怪物,其餘的落荒而逃,但凜德也到現在才發現原本跟在旁邊的蓓兒丹娣不見了,“蓓兒丹娣?”
凜德看向四周,都是一片漆黑的裂縫,這個行星上的法術干擾嚴重,很難用法力來感覺目標在哪裡,“嗚……”
一陣虛弱的呻吟聲從不遠處傳來,凜德警戒性的往那邊走去,發現蓓兒丹娣攤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蓓兒丹娣?振作點!”
凜德將蓓兒丹娣攙起來,警戒的望向四周,沒有什麼可疑之處,趕緊檢查蓓兒丹娣的現況,“發生了什麼事了?”凜德搖醒蓓兒丹娣詢問,蓓兒丹娣緩緩的睜開眼睛,愣愣的望著凜德,突然吻住凜德的嘴唇,熱烈的舌吻起來,“喂……你在幹什……”
被蓓兒丹娣突然來的熱吻嚇了一跳,凜德趕緊將她推開,但還來不及問完,蓓兒丹娣就將凜德推到靠牆,攀在她的身上,一手抓住凜德的雙手往上拉,施出法術銬住固定,另一手撫摸著下體,接著吻著凜德的頸子,一路往下吻到同樣裹在緊身戰鬥服內的雙峰,吸吮著乳頭,弄得凜德渾身的不對勁,“
嗚……呃……等一下!”
凜德掙扎著想要推開蓓兒丹娣,但是體內一股莫名燃起的歡愉使她的動作變得緩慢,臉頰也變得緋紅,“為什麼……你……呃?啊──”蓓兒丹娣撕開凜德的緊身服,手指插進凜德的私處撥弄著,凜德不禁嬌叫出來,突然襲來的快感讓她拱起身體,連連喘息,“快……住手……嗚……”
凜德扭動著身體,想要脫離蓓兒丹娣奇怪的舉動,但蓓兒丹娣的愛撫卻使得她全身酥軟、難以動彈;平日以嚴肅著名的女神現在卻像個發情的女孩般嬌叫,下體流出了陌生的液體,乳房和乳頭也聳立起來;蓓兒丹娣將凜德放倒在地上,然後跪坐在她身軀上方,以撩人的緩慢動作的將自己的服裝解開,讓白皙的身體半裸露出來,再疊上凜德同樣半裸露的身體,像是做愛般的撫弄、親吻著;凜德的身材並沒有如蓓兒丹娣般的性感完美,但是也相當姣好,兩個白皙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單方面主動的蓓兒丹娣吻上凜德的嘴唇舌吻著,或是輕咬著耳根或頸子,一手揉捏著因歡愉而挺立的乳房,另一手將手指插入漸漸溼潤的下體撫弄,或是撫摸著大腿內側的敏感處;凜德被愛撫得連連喘息,思緒混亂,雙手又被銬住,只能掙扎著迎合蓓兒丹娣;“不要……不可以……這……樣子……”
蓓兒丹娣停止動作,抬起頭來看者凜德,後者鬆了口氣;蓓兒丹娣接著坐起,慢慢的往後退,“好……快把我放開……”
凜德用眼神示意捆住手的法術手銬,不過蓓兒丹娣似乎沒有搭理,居然抬起凜德的雙腿放到肩上,親吻著凜德的私處,甚至將舌頭伸進裡面舔舐,“啊……幹什麼……啊啊……”
襲來的快感讓凜德不斷嬌叫著,身體也隨著動作顫抖扭動,等到蓓兒丹娣停止動作,凜德幾乎已在神智崩解的邊緣,“可以了吧……快停止這……”
凜德勉強抵抗著歡愉和發情的感覺道,但蓓兒丹娣仍然又疊上來,繼續先前的撫弄;一會兒後凜德勉強維持的意識注意到了突然發生的異狀,蓓兒丹娣的背後伸出了無數怪異的肉色觸手,沿著兩人的身體纏繞了起來,沿途留下了大量的黏液,觸手很快就纏滿了兩人的身體,“這是什麼東西……”
凜德雖然察覺到危險,但也搞不清楚這堆觸手的目的,但很快的她就發現了不對勁,觸手塗遍她全身的黏液讓體內湧起了一股腥熱,身體的敏感處也開始發癢,特別是下體,感覺異常的空虛,想要……
“該……不會?”
觸手群中突然伸出了幾條異常粗大的觸手,往凜德和蓓兒丹娣兩人的私處及臉頰伸去,觸手們將蓓兒丹娣的雙手拉高至頭頂並拉開雙腿,很快就插入了蓓兒丹娣的陰道及口中,開始抽差起來,另外又有兩條前端吸盤狀的觸手吸住豐滿的雙乳,不斷的擠壓揉捏搾取乳汁,凜德愣愣的看著面前的蓓兒丹娣被觸手姦淫著,不斷的隨著觸手抽送發出興奮的嬌叫;突然凜德感覺一個東西抵上私處,輕的擠壓著,纏滿全身的觸手也開始輕輕的愛撫起來,“啊……不要……”
“不這樣子,怎麼讓你成為寄生的母體呢?”
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凜德掙扎著看向那裡,是魔界所屬的瑪拉,全身赤裸只穿著黑色的網襪,慢慢的走了過來,聳立的雙乳隨著腳步微
微的扭動,“是你?”
“不是的,和蓓兒丹娣一樣又猜錯囉。”
瑪拉輕聲的微笑道,此時凜德也注意到瑪拉額上異樣的紋章,那是……不可能。
“你沒想錯,的確是那個傳說的邪惡體,這個身體只是借用的罷了。”
邪惡體分析出凜德的想法,直接回答。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你是恐怖大王……”凜德抵抗著全身傳來的歡愉勉強問道。
“恐怖大王?哈哈哈,那只是我手下用來試探的一個小棋子罷了,沒想到就搞得天界雞飛狗跳;我的最終目標是要讓每個女神都變成邪惡體的一員,讓天界和魔界完全的陷入絕望的黑暗,原本我以為要讓一個女神轉化需要不少功夫,可是現在看起來……”邪惡體指指凜德面前陷入歡愉的蓓兒丹娣,“原本我只是想儀式開始前的享受一下,沒想到女神對“交媾”這東西完全沒有抵抗力,這種情況下輕易的就可以被接種寄生轉化成邪惡體,我也就準備改成用這樣的方式讓女神們轉化;雖然沒有引更多女神過來,但你們兩個轉化的力量應該就暫時足夠讓更多女神轉化了。”
說完後邪惡體彈了下手指,所有纏在凜德身上的觸手開始激烈的按摩起來,兩個吸盤處首覆上雙乳擠壓著吸許乳汁,纏住修長腿部的觸手將雙腿拉開,讓更粗大的觸手狠然插入陰道中,“啊”凜德瘋狂的叫著,突然另一個觸手插入張開的嘴中,與插入下體的觸手一同抽送起來,破處的痛苦消失後不斷襲來的快感讓凜德不停的嬌叫;觸手們將同樣完全陷入歡愉的蓓兒丹娣拉近凜德讓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凜德僅存的意識讓她接近絕望和恍惚的蓓兒丹娣四目對望,一同被觸手姦淫著;在她們達到高潮的同時,觸手們也射出了大量的精液,黏稠的精液裹滿她們倆的全身,毫無倖免;凜德喘著氣看向疊在她身上的蓓兒丹娣,蓓兒丹娣仍然處在沉浸於發情的狀態,要不是觸手纏住全身可能又會開始向凜德交媾起來,“呵呵呵,可以開始儀式了。”邪惡體舔了舔嘴唇道。
觸手們將蓓兒丹娣拉到邪惡體面前讓她躺在地上,並將兩腿分開,邪惡體佔據的女性身體私處突然伸出了巨大的肉色陽具,然後又轉化成黑紫色更為恐怖粗大的樣貌,前端還有異樣的凸起顆粒,旁邊動彈不得的凜德愣愣的看著;邪惡體對著凜德微笑後跪在蓓兒丹娣的面前,“蓓兒丹娣……快醒醒……!”
蓓兒丹娣對凜德的呼叫完全沒有反應,只是兩眼無神的看著邪惡體的動作;邪惡體施出法術讓雙手充滿著某種白濁色的黏液,輕柔的撫摸著蓓兒丹娣的臉龐,在一路由頸子、雙乳、腰部臀部直到私處,每一次的撫觸都讓蓓兒丹娣舒服的呻吟著;類似愛撫的動作停止後,邪惡體又一手施出某種法處,再按在蓓兒丹娣的腹部大約是子宮的位置,留下一個法術記號,“好了。”邪惡體把手拿開,突然將聳立的陽具插入蓓兒丹娣的陰道,直達子宮,巨大陽具插入的快感讓蓓兒丹娣仰頭嬌叫著,邪惡體開始抽送起來,蓓兒丹娣又隨著連續襲來的歡愉扭動著身體,不斷的嬌叫,“快了……快了……唔──”邪惡體一聲呻吟,大量的精液和一個紫黑色的小肉球灌入蓓兒丹娣體內,大量多餘的精液在邪惡體抽離陽具後
往外噴灑倒流,幾乎形成一個水灘,“哈啊……哈啊……好,”邪惡體輕喘著氣爬起來,“接下來,就只是等它發育完成了。”
隨著交媾送入蓓兒丹娣體內的肉球吸取精液和淫水成長後就會佔據女神的身體,完全的控制住行動,女神本身的思緒將陷入深不見底的歡愉中;觸手們又開始愛撫起來,繼續姦淫著蓓兒丹娣,凜德清楚看到蓓兒丹娣除了歡愉外略帶掙扎的表情,她腹部上的法術記號隨著姦淫開始向外分支伸展,漸漸的往頸部以下的全身擴散,額上的紋章也開始產生變化,“觸手姦淫造成的快感和不斷注入的精液會加快寄生體的成長;”邪惡體微笑的講解著,然後看向凜德,“接著,該你囉”觸手拉開凜德的雙腿,凜德無力的抵抗無濟於事,流著淫水和精液的陰道口露了出來;邪惡體帶著媚惑的笑容走過來,抬起凜德的修長雙腿放到肩上,用相同的方法愛撫著凜德的身體,印上法術記號後還含著激凸的乳頭吸取乳汁,“嗚……唔……”凜德咬緊牙關的呻吟著,全身又開始佈滿了歡愉感。
邪惡體用手撫摸著凜德的私處,然後握著陽具讓其緩緩的插入內部,巨大的陽具擠開陰道內壁,顆粒也摩擦著,襲來的快感讓凜德忘情的嬌叫,“啊啊啊”邪惡體邊插入的同時還往凜德身上趴去,讓凜德修長的雙腿幾乎貼到自己的身上,“看樣子得多花些時間才能製造出下一個寄生體,”邪惡體看看自己沒入凜德陰道中的陽具說道,“沒關係,也可以讓我們享受的更久。”
邪惡體說完後開始由慢而快的抽送,纏滿凜德的觸手們也開始激烈的纏繞愛撫,凜德的意識幾乎被如巨浪般襲來的快感吞沒,瘋狂的隨著抽送嬌叫,〈再這麼下去……就完蛋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凜德的意識仍努力的運轉著,但是同樣被快感沖昏了頭,失去抵抗的思緒。“嘿……嘿……就快了……喔──啊”不知道抽送了多久,大量的精液衝出陽具,灌滿了凜德的子宮,寄生體肉球也送了進去,吸附在子宮頂端,開始吸取著精液和淫水慢慢的擴展;“啊……好舒服啊。”
邪惡體抽出陽具,媚笑著看著失神的凜德和下體外流的精液,掬起一把精液塗抹在凜德的臉上,“哼哼哼,再過不久,你就會和蓓兒丹娣一樣了。”
觸手們等到邪惡體一離開,又開始姦淫著凜德;凜德僅存的意識幾乎絕望的任由觸手姦淫,眼神飄向同樣被姦淫著的蓓兒丹娣,轉化的法術記號幾乎要滿佈全身,“啊……啊……”蓓兒丹娣掙扎的呻吟著,不知道是觸手造成的快感還是寄生體所帶來的痛苦,“凜德……救我……”
〈恢復……意識了嗎?〉凜德想著,突然像是想到什麼的般,抵抗著快感用眼神向蓓兒丹娣指示:“手銬……快……弄掉……我快撐不住了……”
蓓兒丹娣仍然被捆住纏繞的手掌發出微微的光輝,銬住凜德的手銬瞬間消失,“呀───”凜德吼叫著,瞬間自由的手使出全力抓出插入陰道的觸手,也將纏住全身的觸手拉斷,“喝啊!”
在身邊觸手和邪惡體還來不及反應前,凜德手掌發出光輝,向是同化般刺入邪惡體的腹部,拉出一顆黑色的肉球,邪惡體被拔離的瑪拉像是斷了開關般往前仆倒,向凜德伸過來的觸手也
瞬間化為灰燼消失,“去死吧……”
話說完的同時,凜德捏爆手中的肉球,黑色的肉球化為一團肉漿流到地面,伴著隱約的長長慘叫聲蒸發掉;“沒想到……才這樣就解決了……”
凜德喘著氣看著邪惡體蒸發掉,然後轉向還纏在觸手團中的蓓兒丹娣,慢慢的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失去力量的觸手拖著牽絲的黏液滑落地上,化成幾縷黑煙散去;凜德再施出法術拉出蓓兒丹娣體內的寄生體,佈滿全身的寄生圖案也跟著被剝離蓓兒丹娣身體,像是一個水母被拉出來般,還沒完成生長的寄生體也熔化消失了,“凜……德……”思緒稍為清晰的蓓兒丹娣顫抖發出“沒事了……沒事了……”凜德將蓓兒丹娣緊擁著拉進懷裡,讓臉頰貼在她的頸子,倆人裸露的雙乳和身體也貼在一起,然後凜德愛憐的撫摸著蓓兒丹娣的頭,閉上眼睛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前額。“好……溫暖……”蓓兒丹娣發出聲音,微微露出了笑容,緩緩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可憐的孩子……”論年齡來說,凜德比蓓兒丹娣大得多。
“咦?這裡哪裡……哇啊!我的衣服呢?這是什麼東西……黏黏的……好噁心啊──”恢復意識的瑪拉驚訝的環顧四周,然後注意到了凜德和蓓兒丹娣“是你們?”
凜德沒有搭理她,瞥了下自己和蓓兒丹娣仍半裸滿佈精液的身體,輕輕施法術將精液清乾淨整好服裝,〈恐怕得好好向高層解釋一番了。〉凜德望著蓓兒丹娣安詳的睡容,露出苦笑,手鉤住蓓兒丹娣的大小腿間和腰部將她抱起來,往頭上的出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