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兒足交下連續吐奶
麗雅今年剛過十四歲的生日,正在上初中二年級的她,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母親是時尚週刊的記者,而父親則是公司經理,因為母親經常需要出差的關係,所以在麗雅的印象裡,倒是和父親相處的時間更多。
另外,她還繼承了媽媽的容貌。可愛的臉蛋,兩條金色的馬尾辮,還有那纖細小腿上裹貼的黑絲與小皮靴,無論那個人看到她,都會由衷讚歎一句,這小妮子長得可真標緻。
但就算是這樣幸福的麗雅,也還是有她的一些煩惱。
在上個星期,班裡組織去爬上,現在正是夏天,等爬上山頂再慢悠悠下來,回到家裡時麗雅早已經累壞,她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連脫鞋的力氣都不剩了。
“麗雅,快回你的房間去睡吧,在這裡容易著涼的哦。”
趕上公司休假,在家裡休息的爸爸走過來,柔笑著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隨即蹲下來脫掉麗雅那雙小靴子,那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兒,瞬間就飄散了出來。
“不嘛,我實在是累得走不動了。”麗雅嘟囔著嘴,撒嬌般蹬了蹬她的小腳,溫柔的父親只好笑著幫她又脫掉襪子,塞進到小皮靴的鞋口裡,然後抱著麗雅到她的房間,幫女兒撐開被子讓她休息。
麗雅腦袋一沾枕頭,就感覺那股濃濃倦意席捲過來,她側過頭,朦朦朧朧的淺睡過去。
只是還沒過多久,麗雅忽然感覺到一陣尿急,她如果憋著尿是根本睡不著的,就只好從床上爬起來,赤著那雙小腳想要去衛生間方便一下。
她打開臥室的門,正欲到旁邊衛生間裡,忽然視線中,她不經意掃到鞋架旁似乎跪著一個人。
麗雅好奇的投過去目光,卻見鞋架旁那個男人渾身赤裸,正用雙手握著她一隻小靴子湊到鼻口聞嗅,不僅如此,麗雅還看到,那個男人兩腿之間套著她的一隻黑絲襪,那淺窄的襪口被猙獰的肉棒撐得很開,並且對方還是不是的去用手握住上下的搓動!
“女兒...乖女兒,讓爸爸來聞你的小臭腳,給你舔腳趾縫,再讓爸爸舔你粉嫩的小蜜穴,啊~我的乖女兒~~”
聽著如此露骨的話,麗雅心裡徹底驚慌了,她從沒有想過,溫柔又和善的父親,在背地裡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人,不光偷偷聞她的鞋襪,竟然還擅自用她的襪子來擼管!
父親跪在地上搓了好一陣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淫浪的自言自語就沒有斷過,盡是說著舔舔麗雅的小腳,舔舔麗雅的小穴,甚至還說著讓麗雅尿在他嘴裡,直到父親粗喘的呻吟越累越深入,他快速握著肉棒套弄一陣,最後竟然在麗雅的小襪子裡射出濃濃一泡精液。
當麗雅的絲襪從父親肉棒上拿下來時,麗雅能夠清楚的看見,那絲襪至少有一小半都被精液給撐滿,鼓囊囊的猶如一個水袋。
父親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在射精之後,他整個人恢復下來,隨即穿好衣服,帶著麗雅的鞋襪去清洗,以消除他在麗雅絲襪裡射精的證據。
.......麗雅小心翼翼的關住門,躺回到床上,卻怎麼折騰也睡不著。一閉住眼,父親跪在地上用她鞋襪擼管的陰影就揮之不去,反覆思考之後,麗雅最終決定,一定要給這樣變態的父親來點兒教訓。
第二天一早,麗雅就發現她的鞋襪都已被洗得乾乾淨淨,那雙小絲襪搭在晾衣架上,絲毫看不出曾被
精液給灌滿。
她哼了一聲,並沒有拿這雙洗乾淨的黑絲襪去穿上,而是直接穿上了小靴子,就這樣上學去了。
連續一個星期,麗雅都沒有再穿襪子,而且她也沒去洗腳刷鞋,如今天氣本就悶熱,像麗雅這麼悶人的靴子不清洗,一天下來就會帶有濃濃足臭味兒,而一個星期過後,麗雅只要一脫掉鞋,那股濃濃的足汗味兒就會很快擴散,傳到整個客廳內外。
到了週末,麗雅這回穿上一雙黑絲襪,然後整裝待發又去爬山,等回來之後,她脫掉小靴子還有絲襪,說了一聲“我要睡了”,就跑進臥室裡,然後打開一道門縫,偷偷觀察父親的動靜。
只見父親先是眼睛時不時的瞄向鞋架上那雙小靴子,假裝在那裡看報紙,過了十分鐘左右,感覺女兒應該睡著了,他這才來到鞋架旁,捧起麗雅的一隻小靴子,離得近了,那股濃濃的足汗味更是爽得他精神一振,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旋即,只見父親熟練的脫掉身上衣服,並一絲不掛的跪在冰冷地板上,抱著麗雅的靴子又親又舔,還將鞋口裡塞著的那雙小絲襪拿出來,堵在自己鼻子上深深聞嗅,神色之中,很快流露出一抹陶醉感。
“乖女兒,你這次的靴子味道好濃醇,不行了...父親真想立刻就能舔到你的腳趾縫。”
他一面自言自語,一面將另一隻手握在兩腿之間膨脹的部位,剛擼動沒幾下,麗雅便沉著小臉,穿著一雙白色拖鞋走到了他的身後,冷冷的道:“父親,既然你這麼想舔,那就回過頭來,給我把腳趾縫裡的髒東西全部舔乾淨。”
麗雅的父親這一驚非小,他身體劇顫,那根套在小絲襪裡的肉棒,更是急速萎縮變小,回過頭來,羞愧的低頭喊道:“麗...麗雅...你怎麼沒睡啊...”
“我要是睡著了,還能看到父親舔我鞋襪這齣好戲嗎。”麗雅冷笑了一聲,將小腳從拖鞋內伸出,就用這隻33碼的纖足狠狠踩在父親的臉上,這一個星期沒洗的小腳踩上去,瞬間將那股濃郁的足汗味兒傳到父親鼻息裡。
“身為一個父親,每天打扮得衣冠楚楚,卻在背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父親,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現在一想到你用我的襪子擼管,而且還把骯髒汙穢的東西射在我襪子裡,我就厭棄得連襪子都不想穿你知道嗎!”
小蘿莉冷聲質問之時,她那小巧白皙的玉足,持續的對著父親那一張國字臉碾旋,貝齒緊咬,似乎要將這幾天來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這上面。
似乎是覺得這樣做還不夠解氣,麗雅高高的抬起小腳,對著父親的面頰猛踩好幾下,口中哼道:“讓你犯賤,你這個不爭氣的變態父親!”
麗雅的父親,本就屬於悶騷類型,他以前就算有渴望,也只敢在私下裡偷聞女兒鞋襪並擼管來解決,但如今被麗雅發現並辱罵,還切實體會到女兒小腳踩臉的感覺時,內心中竟逐漸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兩腿之間的那根被套在小絲襪裡的肉棒,也在悄然間膨脹堅挺,威風凜凜的顫晃起來!
“呸,有你這樣的變態父親,真是我的悲哀!”
麗雅同樣看到了這一幕,她咬著銀牙,又狠狠對著父親的臉踩了好幾下,可是非但沒有讓父親那根肉棒軟下去,反而它顫晃激動得更厲害了。
麗雅哼了一聲,順手拿起地上一隻拖
鞋,倒轉鞋口,用這33碼的拖鞋底重重扇在父親的臉上,小蘿莉氣憤之餘,用的力氣是那麼大,將父親一半面頰都瞬間抽紅了。
“麗雅...是父親不好,求你原諒父親以前對你的隱瞞,我...我一看到麗雅的小腳,聞到你鞋襪裡香香的味道,就實在忍不住...”
“哼,如果不原諒你,你現在早就在警察局裡了。”麗雅翻了一個白眼,抄起那隻白色拖鞋,又狠狠扇在父親另一邊面頰上,嬌聲斥道:“你以後再敢未經我允許,就偷偷用我鞋子襪子擼管,我一定把這件事告訴媽媽,看她會怎麼樣面對你!”
父親臉色一白,顫聲道“千萬不能說...這件事絕對要向媽媽保密才行。”
麗雅悠悠的道:“要向媽媽保密也可以,不過...我不准你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我乖女兒了。”
面對父親眼中隨之升起的疑惑,麗雅小臉上,緩緩流露出一道狡黠深笑。
“我要你以後...稱呼我為媽媽。”
父親臉色蒼白,連忙搖頭道:“不行...只有這個不行,咱們不能亂了輩分的。”
麗雅眉頭一凌,握住拖鞋又在父親臉上抽了好幾個鞋印,冷聲道:“為什麼不行,我就是要讓你這個賤貨父親叫我媽媽,你個變態!”
見到父親還是在搖頭,麗雅心裡也有些不悅,她放下手中的拖鞋,去鞋架上拿起了那雙臭味比之濃郁了數十倍的小靴子,然後倒轉著鞋口,將其嚴嚴實實堵在父親口鼻上,冷冷的笑道:“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叫我媽媽的。”
那小靴子裡濃郁的足汗味兒,對於麗雅父親這種有嚴重戀足癖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令人陶醉的沁香味兒,他口鼻被堵在鞋口裡,所有的呼吸都只能在小靴子內進行,不一會兒功夫,他五臟六腑裡便盡數充斥麗雅的足臭味。
麗雅雙手握著小靴子,繞到了父親的身後,然後蹲坐下來,雙腿纏在父親腰間,這樣一來,她的那雙小腳,便可以直接夾住小絲襪裡套著的肉棒。
她這兩天來上網查閱了一些關於戀足者的喜好,已經知道了如果被足交,男人是絕對抵擋不住的,所以在父親不同意叫她“媽媽”的情況下,麗雅才搬出了這一招殺手鐧。
她從來沒有給一個男人用腳足交,甚至見過的唯一一根肉棒,還是自己父親的,因此足交的動作當然很笨拙,但被女兒這雙小腳搓弄肉棒,可是父親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想法,如今這個想法成為現實,不管生理上怎麼樣,他的心理上卻已然興奮到爆炸!
體會著麗雅柔軟小腳搓弄時的快樂,再聞著小靴子裡濃郁的足汗沁香,父親爽得幾乎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口中更是忍不住哼哼。
麗雅搓著那根肉棒適應了一段時間,慢慢的也找到了一些節奏,她用兩腳的腳心部位去夾住肉棒,然後有規律的上下搓弄,在小絲襪最頂端,逐漸分泌出一絲黏液,導致麗雅在做著足交時,客廳內都能隱約傳出“滋滋啪啪”的淫菲聲響。
“投不投降,你這個變態父親!”麗雅用靴口狠狠堵住父親口鼻,再次問道。
父親似乎悶聲說了句什麼,麗雅雖然沒有聽清,不過好像又是勸她不能亂了輩分之類,她冷冷一笑,忽然停止了對父親肉棒的搓弄,順便還將小靴子從父親口鼻上挪開,讓他不再能呼吸到靴子內濃濃的誘人沁
香。
“女兒...求求你再給我搓一會吧,就一小會兒...”
在高潮即將來臨的時候,身上快感卻突然消失,這種鮮明反差所產生出的濃濃惆悵感,瞬間讓麗雅的父親難受萬分,他實在忍受不住這種折磨,終於還是小聲向麗雅求肯起來。
“我問你,你該叫我什麼?”麗雅從地上爬起來,對於父親如今痛苦的模樣視若不見,口中輕哼,再一次詢問道。
“媽...媽媽...”
父親漲紅了臉,聲音細弱蚊蠅。
“我聽不見。”麗雅兩眼一翻,依舊對此無動於衷。
父親身子微顫,只得咬著牙,硬著頭皮道:“媽媽!”
“誰是你的媽媽?”麗雅眨了眨眼,將白皙的小腳,就盈盈抬翹在父親那根肉棒的上空,只要她稍微下落一點兒,那柔軟小腳便可以踩在棒身上,可偏偏卻折磨般,在還差幾公分的距離剛好停了下來。
“麗雅是我的媽媽,我的女兒麗雅,現在是我的媽媽!”
父親終於將所有的尊嚴與道德人倫都豁出去了,他抬起頭,大聲的向麗雅喊道。
麗雅小嘴一抿,臉上露出一道很開心的笑容,她這次並沒有再繞到父親身後給他做足交,而是搬了一個椅子,坐在父親正前方,隨即伸出一雙白皙小腳去夾住那根難受猙獰的肉棒,緩緩的上下搓翻起來。
“爽不爽,我的乖兒子?”這個乖兒子的叫法,讓麗雅心中亦是興奮不已,一想到父親大人成了她的兒子,還必須叫她媽媽,麗雅甚至能感受到一股電流,似流竄進她兩腿之間,在那陣酥麻感中分泌著一些東西。
“爽!”父親脫口而出,隨即猶豫著補充道:“媽媽的小腳,搓得我好舒服。”
“咯咯,那你等你老婆回來了,也當著她的面這樣叫我。”麗雅甜甜一笑,小臉上淺淺的酒窩一現。
父親慌忙道:“千萬不要!只有我們兩個人時這樣叫就好。”
其實麗雅也只是開一個小小的玩笑,她又哪裡會讓媽媽知道這些事,當下輕哼一聲,將一隻小靴子扔給父親,父親識趣兒的將靴口堵在自己口鼻上,帶著一抹深深的陶醉,持續在靴口裡面呼吸聞嗅,而麗雅的足交也越來越趨於熟練,對著那根猙獰的肉棒不斷吞吐。
過了幾分鐘時間,父親忽然發出“啊~啊~”的忘情呻吟。
麗雅上次見過,那是在他快要射精的時候,聽到父親口中的這幾聲呻吟,麗雅下意識加快了節奏,用小腳對著肉棒快速搓弄幾下,隨即父親在一聲長長的呻吟中,那根肉棒劇顫,不斷噴濺出骯髒的液體,弄得麗雅那雙小絲襪又全溼了。
等到他的小弟弟停止顫動,麗雅收回小腳,從父親肉棒上取出小絲襪,只見這隻黑色的絲襪裡已滿滿的都是精液,麗雅打開襪口,那股刺鼻的精子味兒很快就把她嗆到,而襪子裡白濁的一大灘液體,更是令得她眉頭皺了皺,暗想:原來父親在我襪子裡射出來的東西這麼噁心,虧他還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讓我每天穿他射出來的骯髒東西!
她心裡有氣,乾脆撐開襪口,衝著父親喊道:“張嘴!”
父親這時已對女兒敬畏有加,不假思索便張開嘴。
麗雅將這小絲襪裡面的汙穢東西,一股腦都倒進父親的嘴裡,哼道:“把這些全部都給我嚥下去。”
父親面露苦澀,卻又不得不已從麗雅的吩咐,只好將這所有自己射出
來的精液含進嘴裡,一口嚥了下去。
見到父親這麼聽話,麗雅小臉上神色稍緩,蹲下來,用另外一隻小絲襪去重新套在那根肉棒上,好奇心起,就用手握著肉棒搓弄了起來。
她用小腳給父親做足交,速度畢竟沒有那麼快,而用手握著肉棒擼,頻率可就快多了,因此麗雅就算是無心,可不經意間,卻又讓父親感受到新一股的快感自他身體上襲來,擼到爽處,他情不自禁呻吟了出來。
麗雅這時才明白,原來用手給他擼,同樣會造成快感,她對著父親深深一笑,更加快了小手搓弄肉棒的速度!
這高速搓動的快感之下,父親呻吟聲不由又提高了幾個分貝,他閉著雙眼,似乎在女兒小手中享受到升入雲端一樣的快樂。連續一個星期未經發洩的身體,只是一次射精又怎麼能夠,很快的,第二股強烈的興奮感湧入腦海,麗雅的父親大聲呻吟著,又在另一隻小絲襪裡射出了濃濃的一泡精液。
連續的兩次射精後,那根肉棒看起來也被壓榨得不輕,很快就恢復成軟趴趴的狀態,貼在父親肚皮上,似是一條活著的肉蟲。
麗雅晃了晃手中的精液袋,本意是想讓父親再張開嘴直接把它喝下去,可是看父親趴在地上不斷喘息的樣子,麗雅就覺得他也許會提出“反抗”,想了一想,她乾脆將這袋子精液斜倒進自己的一隻靴子裡,哼道:“自己過來把靴裡的髒東西給喝了。”
這精液一混合了麗雅美靴裡濃郁的足汗沁香,果然父親便有些心動,他猶豫一下,從地上爬起來,端起那隻小靴子傾倒,慢慢把裡面的精液全都喝到嘴裡,麗雅覺得他沒有喝乾淨,又抽出鞋墊,讓他把上面白濁的體液統統的舔了,父親對此也全部照做。
這種指揮著父親,讓他對自己話言聽計從的感覺,對麗雅來說似也有說不出的樂趣,僅僅只是從父親肉棒裡壓榨出兩次精液,這在她看來實在太少了,於是麗雅蹲下來,又用手努力搓了會兒肉棒,父親雖然有些只支撐不住,可這股快感卻是躲避不來的,漸漸的,那根肉棒終於又硬了起來。
麗雅這次將一隻拖鞋塞進父親嘴裡,坐下來繼續用雙腳給他搓,只是到了第三次,父親的肉棒顯得“堅韌”不少,麗雅動作明明比第一次熟練多了,可連續多了十幾分鍾,他就是沒有射出來的意思。
麗雅感覺雙腳都痠麻了,只好又用手握住那根肉棒去擼,快速擼了十分鐘,等到手都酸了,又換作腳來夾著搓,繼續搓了有十分鐘左右,父親終於又一次傳出呻吟,肉棒一顫一晃中,射出第三股白濁的精液。
這些精液高高的射出,等到落下時,有不少都落在麗雅白皙的足背上,只是這些精液明顯比前兩次數量少了好多。
麗雅皺了皺眉,似對父親的表現有些不滿意,插著小蠻腰道:“真是個廢物,才三次就不行了。”
她伸出那雙小腳,輕蔑的說道:“兒子,爬起來,把我腳上的髒東西都給舔了。”
父親聽話的趴到她那雙纖足下,伸出舌頭舔舐掉足背上的精液,麗雅又抬起腳,讓父親用舌頭給她舔腳心,腳後跟包括每一根腳趾,等到父親將她的纖足一絲不苟全舔食過來,麗雅這才略感滿意,對著地上的父親點了點頭。
“對了,差點兒忘了。你上次不是還振振有詞,說要喝我的尿水嗎,這次
是我破例賞你的,乖兒子不用謝我了哦~”
麗雅一拍小手,神色中流露出一抹恍然,她嬉笑著脫掉裙內的粉色小內褲,讓父親將其撐開套在了頭上,打扮成真正變態的模樣,隨即就在父親的眼前掀起裙子,用手指掰開了那稀疏陰毛下的粉嫩唇瓣。
零零星星的幾根陰毛之內,那是一片誘人的少女蜜源,如同粉木耳一樣的戶型,看得麗雅的父親也頭腦充血。
麗雅甜笑著,從蜜源下面的尿穴裡噴出一股清粼的水漬,剛開始還有一些射在父親的臉上,到後來父親張嘴對準那股清粼尿水,也就沒有這種狀況發生。
麗雅的一泡尿水結束以後,她小臉上帶著殘餘的一抹興奮,打趣的向父親問道:“我的尿水是什麼味兒的?”
父親答道:“香香甜甜的,比飲料還好喝。”
麗雅輕嗔一口,呸道:“你可真是賤到骨子裡了,以後啊...只要媽媽不在,你就每天喝我的尿水,用嘴巴當我的馬桶。”
“如果哪天你反抗我的話,我就...我就...讓你再也聞不到我的鞋襪味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