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怨(武俠女神踩踏)

心怨(武俠女神踩踏)

姜玉兒看著窗外的大雨,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切,都將在明天結束來到姜家已經十五年了,十五年前,她親眼看見自己的家人被姜家的主人,也就是她現在叫父親的這個男人--姜厲,一個一個的殺死,最後只剩下了自己。那個男人就這樣看著她,她也就這樣看著那個男人,沒有哭,也沒有叫,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最終,那個男人向她走過來,並沒有舉起沾滿鮮血的刀,而是把她抱了起來,帶到了現在她住的地方--姜家或許他認為殺不殺一個三四歲的小孩並沒有什麼區別,所以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家裡,隨著時間推移,她這時的記憶會慢慢的磨滅掉,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一個看到自己全家都被殺掉卻沒有流一滴眼淚的小孩,會那麼輕易地就忘掉麼...這十五年間她改姓為姜,叫仇人父親,一切的隱忍,都是為了明天的到來。十五歲時,她已經學到了姜厲所有的功夫,而且更為精進,被當作奇才,接著又在江湖間闖蕩了兩年,之後回到姜家,用了兩年的時間準備明日報仇之事回憶門外的腳步聲打斷,姜玉兒收起思緒,這時傳來了一陣叩門聲,姜玉兒輕啟紅唇:“進來”,門打開了,進來一個下人,進來後立刻跪了下來,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小姐,大少爺來了”。大少爺是姜厲的兒子,比姜玉兒大四歲,名為姜嵐。姜嵐從小就對這個妹妹非常好,就像是親妹妹一樣,但是,在姜玉兒眼中,他不過是仇人的兒子,僅此而已“知道了,讓他進來吧”,“是”,下人跪著慢慢的退出房間,從頭到尾都沒有抬過頭,彷彿姜玉兒這精緻的臉頰是魔鬼的容顏。過了片刻,門外又響起了叩門聲,這次傳來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妹妹,哥哥來看看你,可否讓為兄進去?”“哥哥見外了,直接進來就好”,門再次被推開,進來一個俊俏的男子,正是姜嵐姜嵐走到姜玉兒面前,說道:“妹妹為何還未歇息?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姜玉兒淡淡一笑:“玉兒能有什麼煩心事,剛欲歇息,便聽下人說哥哥來了,便請哥哥進來了”,“哦,既如此,那妹妹早點休息好了,為兄也沒什麼事情,只是近日看妹妹好像有些心事,就想來陪你聊聊天”,“多謝哥哥關心,我沒什麼心事,那便請哥哥慢走了”

姜嵐答應了一聲,轉身就準備離開,就在這時,突然後腦一疼,便暈了過去。當他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後腦生疼,想抬手去揉,可是發現自己動不了,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全身已經被麻繩捆了起來。努力的扭動著腦袋,認清仍是妹妹的房裡,再一扭頭,卻撞到了一層白紗,仔細地看,白紗下面好像還半露出一雙白色繡花鞋,正在自己的臉邊,呼吸間還可以聞到一陣清香的氣味隨著意識的恢復,姜嵐的頭腦也慢慢變清晰了,在妹妹的房間裡,那麼這雙玉足不是妹妹的還能是誰的,於是便說:“妹妹,別鬧了,趕緊鬆開為兄”,剛說完,就見眼前的這雙繡鞋其中一隻抬了起來,淺灰色的鞋底慢慢的移到了自己的視線前,然後就這麼慢慢地放大,放大,彷彿它就是自己的整個世界。直到覆蓋自己所有的視野,鞋底和麵部接觸的感覺,沒有一點的反感,反而有一些小小的滿足本帖隱藏的內容“

醒了?”姜玉兒的聲音傳了過來,把姜嵐的陶醉打斷,這時就感覺她的另一隻腳也踩在了自己的臉上,鞋底踩著自己的嘴唇,能清晰的聞到夾雜著細微塵土的清香的味道突然間,面部的力道陡然增加,姜玉兒就這麼站在了姜嵐的臉上,就好像只是踩在地面上一樣,不留一點情面。姜嵐就覺得繡花鞋底擠壓著自己的臉,自己的臉已經不再是臉了,在姜玉兒的腳下,已經被踩的和地面一樣平了,甚至姜玉兒這時候下來,臉上還會留有那繡花鞋底的輪廓。

嘴被踩著說不出話來,只能扭動著身子,發出哼哼的聲音。後腦被頂在地上,本來就生疼的感覺先在就像被踩得要裂開了了,疼痛的感覺幾乎又要讓他昏迷過去。就在姜嵐覺得要死掉的時候,臉上的壓迫感突然消失了,自己就像被赦免的罪人一樣貪婪的呼吸著空氣。過了一會,慢慢地緩過來了,就看見姜玉兒站在自己身邊,低頭看著自己,雖然是看著自己,但是她的眼中卻看不到任何像是在看一個人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只是和地板一樣而已“妹妹,你這是幹什麼?”“我不是你的妹妹,我只是被你父親殺掉的人的女兒,你也只是我的仇人的兒子,僅此而已”,說完,輕拍了兩下手,門被推開了,是之前的那個下人。他進來後,看見躺在地上被捆起來的姜嵐,嚇得面無人色,慌忙跪爬在地上,頭垂到地上,就在姜玉兒的腳邊姜玉兒抬起腳,腳尖輕點兩下那個下人的後腦,下人這才又磕了一個頭,然後抬起頭來,不過還是跪在那裡。“給大少爺鬆綁”,姜玉兒輕聲說,說完就又踩過姜嵐的臉坐在了椅子上,一隻腳仍然踩在姜嵐的臉上那個下人趕忙給姜嵐解開了繩子,然後又跪在了一旁,姜嵐本以為繩子解開了就恢復了自由,可是他錯了,當繩子全都解開了以後,他發現自己仍然動彈不得,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你給我點穴了!”“聰明,繫繩子只是想看看在解開的時候你會有什麼表情,當你以為要自由卻發現仍然動不了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哈哈!”說到這裡,姜玉兒笑了兩聲,踩著姜嵐臉上的玉足也隨之抖動了幾下“你要怎麼樣?”“就一個問題,回答了,你可能會活命,不回答,你會死,但是不會死的很快,你爹的刀放在哪?”“哈哈哈!你還是沒把握能殺得了我爹!只要刀在他手裡,你就殺不了他!”“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不過本來我也沒想過你會這麼容易就說出來,阿狗,把大少爺的手攤開,放到地上!”

跪在一旁的下人聽到姜玉兒叫阿狗的時候,渾身打了個哆嗦,這個名字是姜玉兒給自己起的,因為自己對她來說只是一隻狗而已,只要姜玉兒走過路,在屋裡一坐下就會讓自己過來為她把鞋底舔乾淨,一天十幾次的舔,味覺早已獻給了那雙繡花鞋底。第一次還會有些難受,舔完鞋底嘴裡都是一陣苦澀,後來味覺失靈,也嘗不到苦了,只是機械性的舔著。每次舔完,姜玉兒都會拿一張白紙墊在地上,然後雙腳依次踩過,如果留下一點灰塵,那就是生不如死的懲罰。記得第一次舔的時候,也是導致味覺失靈的那次,因為實在是苦澀難忍,就沒有那麼認真地舔,結果姜玉兒在紙上踩出了一個淺灰色的鞋

印,然後就聽見冰冷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把這紙給我吃掉!”阿狗趕緊拿起地上的紙塞進嘴裡,拼命的往下嚥,剛嚥下去,又聽見姜玉兒說“看來是舌頭讓你沒有舔乾淨啊,給我到門檻那裡爬好,把舌頭伸出來放在門檻上!”阿狗一聽臉都嚇白了,拼命地磕頭求饒,姜玉兒卻柳眉一蹙,一腳踢在阿狗的臉上,踢得他吐血飛出去,牙被踢掉一顆。阿狗疼得在地上打滾,姜玉兒慢慢走了過來,抬腳就又朝阿狗臉上踩。可憐的阿狗鼻骨又被踩斷了,鼻血直流,姜玉兒卻沒有一點收腳的意思,反而更加起勁,兩隻腳都踩在了阿狗的臉上,不斷的攆著,鞋底已經被染上了紅色的血跡。就在阿狗要放棄的時候,姜玉兒從他的臉上走了下來,一隻腳踩著他的脖子,說道:“再給你一個機會,給我把舌頭放到門檻上去!”冰冷的聲音好像地獄的惡魔,阿狗滿臉是血,慢慢地爬了起來,爬到門檻處,將舌頭放在了門檻上。姜玉兒走了過來,低頭看著阿狗說“這次只是小小的懲罰,下次再沒有舔乾淨,你就不用要舌頭了,嘴裡如果沒有舌頭,空間就會大一點,到時候整隻腳就能直接伸進去了,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會把你訓練成一條聽話的狗,如果你敢出賣我,你的家人都會給你陪葬!”聽完這些話,阿狗打了個哆嗦,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就覺得舌頭被鞋底和門檻擠壓得好像一張紙,鞋底還調皮的攆動著,從此,阿狗再沒了味覺,而姜玉兒對於阿狗來說,那就是神,她的話就是神的旨意,只需要去執行收回了可怕的回憶,阿狗跪爬到姜嵐身邊,拿起姜嵐的一隻手,將他的手攤開放在姜玉兒腳邊。姜玉兒抬起了另一隻玉足,輕輕的踩在姜嵐的手指上,“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爹的刀放在哪?”“哈哈哈!動手吧!”,姜玉兒冷哼一聲,腳上的力道逐漸加重,姜嵐頓時覺得從手指傳來了鑽心的疼痛感。隨著一聲響,一隻指頭已經摺在了姜玉兒腳下“啊!”一聲低吼從姜嵐口中傳出,這時又感覺踩在手上的玉足抬了起來,然後另一隻手指傳來了鞋底的觸感,慢慢地變重,變重。姜嵐已經出了一頭的汗,汗水打溼了繡花鞋底,鞋底的灰塵將汗水染成了灰黑色,順著姜嵐的臉往下流,有些流到脖子上,有些流到了嘴裡,灰塵和自己咬緊的牙齒摩擦發出了咯吱聲就在這中疼痛中,兩隻手的手指已經盡數斷在了姜玉兒的白色繡鞋之下,然而痛苦並沒有結束,姜玉兒也並沒有就此放過自己。她慢慢的站了起來,把那隻玉足又抬了起來,踩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慢慢地踩斷自己的手腕,然後是肘部,肩膀......就這樣,姜嵐感覺得到自己的骨頭在姜玉兒腳下變得碎裂開,四肢已經被一寸一寸的踩碎,就算這時把自己的穴道解開,也已經沒辦法動了。在踩碎了姜嵐的四肢後,姜玉兒站在了姜嵐的身上,雙腳併攏,腳尖在胸口,腳跟在小腹,低頭看著姜嵐,眼中仍舊是一片平靜,彷彿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打破她的心境“既然手腳都斷了,也沒必要留著了,我來幫你拿掉好了。”說完,手掌呈刀狀,向著地上的姜嵐輕揮了幾下,只見幾道勁氣閃過,姜嵐的四肢已經被整齊的斬了下來,“阿狗,把這些拿到後

院餵狗去。”

跪在一旁的阿狗拿起被斬斷的四肢,慢慢退了出去。姜玉兒就這麼站在姜嵐的胸口,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做任何動作。過了片刻,阿狗急急忙忙的開門進來,然後跪爬在姜玉兒旁邊,頭伏在地上,說:“小姐,老爺快要過來了!”姜玉兒扭頭看著地上的阿狗,然後從姜嵐身上走了下來,說“把他放在暗格裡”,然後抬腳踩在姜嵐的脖子上,輕輕一踏,把姜嵐的聲帶震碎,然後就踩過他的脖子又坐回了椅子上阿狗把姜玉兒的玉足輕輕抬起,放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把姜玉兒腳下的地板打開,露出了一個暗格。這裡只是藏一些東西用的,要是平常的一個人,怎麼也不可能放進去,但是現在的姜嵐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阿狗把姜嵐拖進了暗格中,然後蓋上地板,但是卻不能完全蓋上,地板凸起了一點。阿狗使勁用手向下按,也沒能按下去,姜玉兒收回踩在阿狗頭上的玉足,輕輕的踩在那塊凸起的地板上,就看見那塊地板慢慢的被踩平了,同時從地板下面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地板下的姜嵐覺得自己的鼻骨被踩斷,血順著臉滴在了身下的地上,他已經沒想過還能活下去,只希望姜玉兒能給自己一個痛快,可是這也只是一種奢求罷了...叩門聲再次響起,門外傳來了一個雄厚的聲音,不過聲音中能聽出一些虛弱,“玉兒,睡了嗎?爹來看看你”,姜玉兒腳尖抬起阿狗的下巴,嘴上應著“玉兒還沒睡呢”,然後對阿狗輕聲說:“開門”,阿狗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就看見一個頭發黑白相間的男人走了進來,姜玉兒也站了起來,不過並沒有走動,仍然踩在蓋在姜嵐身上的那塊地板上,那個男人開口道:“玉兒啊,怎麼還不睡?”“玉兒正要睡呢,爹就來了”,“哦,是這樣啊,你有沒有見到你哥哥,我找他有事,他卻不在自己的房裡,下人說他來找你了,他是否來過了?”“玉兒今晚未見哥哥,莫非是出門去了?”“嗯,沒見就算了,那你早點休息吧,明日是你的生日,爹為你擺了宴席,咱們一家好好慶祝慶祝。”“是,多謝爹爹”,姜厲應了一聲,慢慢的走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只剩最後一口氣,正在身後的這個女子的腳下苟延殘喘著姜玉兒看著姜厲的身影,秀拳慢慢緊握,“今晚還不是時候,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她喃喃道。少許後,她從姜嵐身上的地板上走開,讓阿狗把姜嵐拖出來,然後走到只剩一口氣的姜嵐旁邊,看著腳下的姜嵐說:“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不過你不用擔心,明天你爹就會去陪你”,姜嵐用力睜開眼睛,看著這個從小最疼的妹妹,心裡竟然沒有一點憎恨的感覺,聽到這句話,甚至有種解脫的感覺。他慢慢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姜玉兒看到了姜嵐眼中的解脫,淺淺一笑,這一笑,足以令世間男子為之瘋狂。然後,又抬起了那隻穿著雪襪和潔白繡花鞋的玉足,足尖踩在姜嵐的唇上,然後慢慢的啟開他的唇,鞋尖一點一點的伸進姜嵐口中,僅僅片刻,他的嘴就被撐得鼓了起來。但是姜玉兒並沒有停下,仍然一點一點的加力,加力,直到整隻腳都插進了姜嵐的口中,姜嵐的嘴腳已經被插裂,嘴巴呈不可思議的

角度打開著,從側面看,他的頭就像從嘴的地方被踩成了兩半。姜玉兒抬起了另一隻腳,全身的重量都在插進姜嵐嘴裡的這隻腳上,還調皮地扭動著,而腳下的姜嵐,已經停止了呼吸,死在這個最疼愛的妹妹腳下,或許也算是比較體面了姜玉兒踩了許久,把姜嵐連同脖子及以上的部分一遍一遍的踩著,直到碎成了渣,成了泥,才罷休,站在姜嵐的胸口處,使勁蹭了曾鞋底的殘留的血肉,然後走下來,做到椅子上對阿狗說:“把我的鞋脫下來,把他給我拿去餵狗,打點水過來把地上的血跡洗乾淨,再給我拿雙乾淨的鞋過來”。阿狗磕頭答應,把頭伸到姜玉兒腳邊,用嘴為她換下帶血的繡鞋,然後又把地上的姜嵐的屍體和碎肉給拿起來,出去了過了一會,阿狗拿著一雙乾淨的繡鞋和一個水桶回來了,把水桶放在地上,繡鞋叼在嘴裡,跪著爬到姜玉兒腳邊,用嘴為她穿上了乾淨的同樣潔白的繡鞋,然後又跪行回去拿了水桶,過來清洗著地上的血跡,姜玉兒站起身來,又走到窗邊,看著屋外的大雨,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