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江芷薇(古裝女女崇拜)

女神江芷薇(古裝女女崇拜)

阮玉書和孟奇剛剛從輪迴世界裡出來,就看到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裙,腳踏月白短靴的絕色少女端坐在一把高大的椅子上,手邊擺著一把白鞘長劍。周圍立著兩個少女,一人穿著勁裝,一人穿著長裙,二人都是容貌出眾,那坐在椅子上的絕美少女看到他們出來,巧笑嫣然道小和尚是帶新人的任務?說著,她翹起腳來,晃動著纖足,接著說,剛剛換了一雙冰蠶靴,你不來品茗一下?阮玉書面上清冷如故,心裡卻認為這個女子未免太失禮了。卻見孟奇哈哈一笑,對著阮玉書說到,我來介紹一下,坐著的這位仙子便是洗劍閣嫡傳,劍神蘇無名的唯一弟子,絕劍仙子江芷微。江芷微端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只是對著阮玉書微微一點頭,阮玉書懷抱著古琴,同樣的也是一點頭,並不說話。江芷微身旁離著的那個身著紅金二色武士服的少女哈哈的笑了起來,道,這個新來的倒是很有些脾氣。孟奇微微一笑,接著介紹到,這位就是大江幫的千金戚夏戚姑娘,另一位是影畫庵的高徒,符真真。

又對眾人說道,這位就是阮家的嫡孫女,阮玉書。說完,孟奇便跪倒在地,一邊向江芷微爬去,一邊叫到,好久沒品嚐到江姐姐的玉足了,真是想死我了。幾步爬到江芷微腳下,雙手捧著她的靴底,伸長舌頭去舔那靴子,舔了幾口便大聲叫道,這冰蠶靴好美味啊,觸感絲滑冰涼,又柔軟輕薄,幾乎能透過鞋襪感受到姐姐的腳。江芷微用玉指把玩這鬢邊青絲,笑道,你果然舔得仔細,比小戚夏和真真都強,她們兩個舔了半日也不能說上來我這靴子的好處。戚夏笑道,這還不是怪真真,每次舔上幾口就發騷起來,非要把姐姐的美足往她小穴裡塞。弄得我也舔不到。江芷微大笑。符真真卻羞得不行,嗔怪道,戚姐姐總是欺負人。戚夏聽了柳眉倒豎,這會到怪我欺負你了,在任務裡那隻騷狗趴在我腳邊求我踩她的?符真真見戚夏生氣了,慌忙跪下,哀聲道,戚姐姐莫要生氣,都是我這賤婢的錯,求姐姐懲罰。戚夏一腳踢開她,怒道,有江姐姐在這裡,我算什麼,你真不懂事。

江芷微輕笑道,沒關係,真真有錯,你這當姐姐的該罰就罰。戚夏慌忙跪下,姐姐萬人之上,不敢在姐姐面前造次。江芷微笑道,也罷,你等我回歸真實界以後在處理吧。戚夏應了,站起身來。這時孟奇抱著江芷微的靴子,扭頭對阮玉書說道,你不是最愛美食麼,有天下第一的美味在此,怎麼不過來嚐嚐?阮玉書看到孟奇舔江芷微的靴子,本來以為他是孟浪之徒,後來聽他說的頭頭是道,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這鞋襪整日穿在腳上,不臭就不錯了,怎麼成了人間美味了呢?更何況鞋子都是絲綢製成,能有什麼味道?這時聽到孟奇的話,不由得問了出來。孟奇哈哈一笑,說道,這鞋襪本來沒有什麼味道,可是你看穿在江姐姐的腳上,就是天下第一的美味了,因為被江姐姐的玉足沾染,自然有了姐姐玉足的味道,姐姐的裸足不能輕易嚐到,但這鞋襪卻可以解解饞。其中的妙處,你得自己體會,你看我只舔了江姐姐的左腳,右腳就留給你,你來舔舔便知道了。

阮玉書將信將疑,看向江芷微,江芷微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把翹起的左腳踩在

孟奇的手上,又把右腳翹在左膝上,晃動著腳尖。說道,妹妹不必懷疑,不信的話你看戚夏妹妹和真真妹妹。阮玉書抬眼看去,戚夏和符真真兩女都已經跪倒在地,四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芷微的腳,時不時的吞嚥著口水,看上去十分可笑,江芷微一邊晃動著腳尖,一邊輕聲說道,你看她們現在可笑,但等到你舔過我的腳以後,你就不會覺得她們可笑了,因為你就和她們一樣了。阮玉書心道,她的腳真的如此美味麼,甚至連鞋襪都能這麼吸引人?一時饞蟲大作,一步步走向江芷微,細細打量面前的麗人,心裡不由得驚歎世上竟有這麼美麗的女人,阮玉書自負美貌,卻也被江芷微的容貌吸引,不由得自慚形穢,低下頭去,正好看到她的腿腳。玉腿修長,白靴精緻,十分賞心悅目。阮玉書紅著臉,說道,我便嘗一嘗姐姐的靴子。

江芷微腳尖一翹,表示可以。阮玉書便跪倒在地,俏臉慢慢靠向江芷微的靴尖。孟奇趴在江芷微的腳邊,出言說道,玉書先聞一聞。阮玉書聽話的探鼻嗅著江芷微的腳尖,一邊深深聞著,一邊對孟奇說,江姐姐的腳味很清淡,需要仔細聞才能聞得到,清淡幽深,彷彿深谷百合。江芷微哈哈大笑,伸腳踢了一下孟奇的頭,笑道,不愧是名門嬌女,學識淵博,小猴子,你的對手可來了。孟奇討好的陪笑到,那是姐姐玉足高貴,實在是言語難表。江芷微聽了,微微一笑,右腳腳尖托起阮玉書的下巴,阮玉書呆呆的仰望著端坐在椅子上的絕世美人,彷彿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女神,心靈一下子就被江芷微給擊潰了,覺得自己能接觸到女神的玉足簡直是上天的恩賜。江芷微把腳尖踩到阮玉書的櫻桃小口上,輕輕的蹍著,鞋尖一點一點的啟開她的櫻唇貝齒,一直到靴尖碰到阮玉書的舌頭才停止。阮玉書小口中被塞進半隻腳掌感覺十分難受,但難以言喻的美味從她舌尖上的味蕾傳遞到她的大腦裡,幾乎淹沒了一切,她不由自組的吮吸起來,靴子十分乾淨,並沒有常見的灰塵泥沙,靴面的冰蠶絲綢柔滑細膩,卻給與她極大的刺激,一股快感蔓延在整根脊柱上,她整個人彷彿都酥了,阮玉書著了魔似的沉迷在吮吸江芷微腳尖的快感裡,在她現在的想法中,不論是任何美食,任何琴譜,都不能和江芷微的靴子比,她還不知道的是,今後任何東西都不能給她快樂幸福這種情感,除了江芷微的腳,江芷微將成為她生命的主宰。

她將會成為溺水將死的人一般,把江芷微的美足鞋襪視為救命稻草。

江芷微看見名門嬌女的阮玉書吮吸這自己的靴尖,絕美的面龐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兩個酒窩綻放在她的唇邊,孟奇戚夏符真真三人看到女神之微笑,不由得被江芷微的豔色驚住了,看上去江芷微彷彿散發出光彩來,他們三人自然不知道這是生命昇華的表現,但這不妨礙他們加深的對女神的崇拜。江芷微由著阮玉書吮吸了自己的鞋子好一會,讓天之嬌女為自己舔鞋的快感慢慢下去了以後,不由得有些不耐煩,從阮玉書口中抽出腳來,見她還想往自己腳邊湊,不由得冷笑道,什麼名門貴女,不過也是一條舔鞋舔不夠的母狗而已。說罷,一腳踢在阮玉書臉上,把她踢出一丈多遠,阮玉書被這一腳

踢得很慘,嘴角流血,臉上更是留一下一道重重的鞋印,但也是這一腳把她踢的清醒了許多,從那種快感中拜託出來以後,她自己難以想象自己為什麼會對江芷微的長靴那麼迷戀,那種感覺是她從沒有經歷過的。她站起身子,一手捂著被踢得紅腫的臉,用她那清澈的目光望著江芷微,嘴唇抿著,又恢復了她那種清冷中帶著倔強的樣子。

江芷微看著她嘴角流血的模樣,心裡確實有一點點心疼,就像小時候是把心愛的玩具玩壞了的那種感覺,但旋即就把這種感覺壓下去了。江芷微左腳踩在孟奇的兩隻手上,右腿翹在左膝上,輕輕晃動著右腳腳尖,臉上還是帶著那明豔的微笑,“玉書妹妹你抱著我的腳一陣吮吸,也不舔靴面,也不舔靴底,只顧自己開心,我的靴子弄髒了也不管。而且我還得翹著腳讓你吮吸,哎,果然是大小姐啊。”阮玉書臉羞得通紅,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腳尖。孟奇插嘴道,江姐姐莫要生氣,玉書還小,您多費心調教調教。江芷微抿嘴一笑,道“我自然是要好好調教玉書妹妹,但第一點就是要她知道什麼是尊卑,要不我好心讓她品嚐這天下第一美味,還得要在一邊伺候她嗎?”戚夏也笑道,正是這個道理,玉書妹妹還不給江姐姐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