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斃處決
天陰著,時不時的還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安若花此時的心情亦是如此。
大學畢業已經整整5年了。當初紅遍整個校園的偶像組合早已煙消雲散,曾經的搭檔們不是已為人妻就是進入職場,成為OFFICE LADY。只有她依舊遊蕩在各個劇組之間,接一些龍套的角色。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就連龍套也不是那麼好接的了,劇組總是要求更年輕,更漂亮的。
今天,原本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選角的初試她通過了,只要再通過今天的試鏡,角色就是她的了。面試官是個中年人,禿頂,帶副眼鏡,嘴上還有兩撇小鬍子,看上去一臉猥瑣的樣子。
“鄒導,您好。”安若花的聲音非常的甜美,有親和力,讓人聽著那麼舒服,那麼享受。
可這個鄒導卻並不以為意,只是簡單地說了句“脫!”
“什麼?”
“脫光,一絲不掛,快。”
“可是……”
“什麼可是不可是的,讓你脫你就脫,我拍的是脫戲,你要是不脫的話趕緊換人,別浪費我時間。”
安若花頓時老大不樂意,但還是強壓住心底的怒火,緩緩地道“那是不是我脫了就能拿到這個角色?”
“哪有這麼好的事,還得看你的身體素質和今後的表現。”面試官說著,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安若花的臉色鐵青,一句都沒有多說,徑直離了開去。她是一個要強的人,現實的磨礪早已讓她的心中充滿苦澀和怨毒,可這些卻從不輕易寫在臉上,無論遭到多麼悲痛的打擊,那張娃娃臉上總是洋溢著動人,甜美的笑容。當然她也不是那種什麼事情都逆來順受的爛好人,在適當的時候,對適當的人,她也會有所發洩,把遭受到的委屈和苦楚全都一股腦的向那個人發洩出來。
秋風吹在身上,讓她的肚子隱隱感到有些不適。廁所,是她現在最需要去的地方。沒走幾步,街邊的成年女性專用移動廁所映入了她的眼簾。走進去,裡面有兩個隔間,一間是空的,另一間也是空的,但地板下綁著一個頭發稀疏,相貌猥瑣的中年大叔,到是和剛才給她試鏡的鄒導倒有幾分相似,他的頭浸在便池裡。廁所的排水裝置並沒有打開,女人的糞尿已經把便池淹了一半,再多一點的話,恐怕就能把他溺斃。天花板上的強力風扇高速旋轉著,以保證及時將空氣中的異味排出,增加來客的如廁體驗。
安若花看了看牆壁上貼著的銘牌:楊書達,47歲,多次猥褻幼女,於X年X月X日起判處屎囚三週,將其溺斃者獎勵人民幣2000元。
“三週,別說三週了,但凡被判屎囚的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一週的,有些影響比較惡劣的,甚至活不過當天。從日期來看,他被關在這裡已經是第三天了,現在才下午2點,屎尿便已沒過了他的耳朵,應該是活不過今天了。他的目光呆滯,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看樣子現在躺在便池裡的,不過是一具等死的軀殼而已。”想到這裡,一個主意浮現在她的腦海裡。一個即將被處決的人最需要的是什麼?當然是希望,活下去的希望。而這正是安若花現在要做的。
她從包包裡掏出筆記本,滿臉堆笑,用她特有的甜美嗓音輕聲說:“您好。我是公民權益保障委員會的評審員安若花,請問您是楊書達先生麼?”
楊書達
神色木然地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她。
“請問您是因為什麼罪名被關在這裡的呢?”安若花繼續問道。
“想幹什麼就幹吧,何必問這麼多呢。”對方了無生機地回答道。
“楊先生,您大概誤會了,我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如廁。”
“那你是……?”
“我是來保障您的權益的。”
“權益?我都被關在這裡了,只要是個女人就有權進來在我頭上拉屎撒尿,溺斃我的那個不但不會被問罪,還有獎勵,你說我還能有什麼權益?”
“簡單的說,我是來救您出去的。當然前提是得到您的配合。如果您不配合的話,那我也救不了你了。”安若花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聽到‘救您出去’這四個字,楊書達原本暗淡的目光中頓時有了些許的神采。
“現在您是否可以告訴我是因什麼罪名被關進來的呢?”安若花加重語氣,一字一句地問道。
“猥,猥褻幼女。”對方一臉慚愧地答道。
聽到這裡,她中一陣噁心,恨不得立刻就脫掉褲子,讓他葬身在自己的屁股之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一是便池裡的屎尿還不夠多,自己的存貨不一定夠溺斃他。二是對方不過剛剛有了那麼一線求生的希望,現在動手效果還不是最好。於是她滿臉堆笑,接著問:“那您被關在這裡多久了?”
“三天了。姑娘,您要是真想救我,拜託能不能快些,這裡的水位已經那麼高了,再多一點的話我就要被溺斃了。待會兒還有個煞星要來,姑娘,求求您大發慈悲,趕緊把我救出去吧。安若花心中暗喜,看來他心中求生的火苗已經被點燃了,接下來只要適當的引導,就能變成熊熊的烈火,到那個時候再一盆冷水澆下去,絕對讓他失落到極點。她心中正盤算著她的計劃,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後面來了人。
“楊書達,他媽說誰呢你?”一個皮膚黝黑,大大咧咧的女孩走了進來。
“姑娘,快,快,救救我。”楊書達著急地說。
“你用不用?”女孩問。
安若花笑了笑讓出了地,女孩便毫不客氣地走了進去。
“又栽在老孃手裡了吧,哈哈哈哈,”女孩的嗓門很大,關著門都聽得清清楚楚,“這泡尿我可憋一上午了,現在讓你知道老孃的厲害。”
“別,別,求求你,不要……”不等男人說完,小便的聲音開始響了起來,而且可以很明顯的聽出水流越來越激烈。女孩的歡笑聲也隨之響起,男人的話音則被嘔吐和咳嗽的聲音替代,過了大約2分鐘,噓噓的聲勢開始逐漸減弱,女孩充滿惡意的歡笑聲卻依舊不絕於耳。門開了,女孩若無其事地走出來吼了一句:“楊書達,你等著,老孃的屁股晚上來給你送終。”便揚長而去。
安若花進去,看到男人被淋了一臉尿,心中也是痛快無比,不過她涵養極好,自不會表現出來。於是繼續拿出本子,擺出一副詢問的樣子。但還沒來得及說,裡面楊書達到是先開口了:“姑娘,你剛才說什麼,能救我出去”他邊說邊大口吐著尿。
“是的。我們公民權益委員會認為屎囚這種做法比較反人道。想諮詢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反人道,反人道,絕對反人道。把一個大活人塞進便池裡,讓別人在他臉上拉屎撒尿。不知道誰想出來的。”
“那您是反對這種處罰咯。”
“反對,絕
對反對。把我們關在這裡,不開排水裝置,溺斃我們還有獎勵,這是謀殺啊。”
“那您有沒有想過,自己犯下的罪孽也很嚴重呢。”
“這個的確是我錯了,我承認。但這也罪不至死啊。”
“那您有沒有想過,被你們侵害過的那些女性,她們又何嘗不是生不如死?”
聽到這裡,楊書達慚愧地閉上了眼。
“我錯了,我懺悔。我發誓,只要我能活著出去,將來一定好好補償那些女孩。”
“那你是真心悔過了?”
“絕對真心。”
“那好,我把你的情況向上級反映一下,讓她們來審核。”說罷,安若花拿出手機對著便池拍了一張照,然後裝模作樣地點了幾下屏幕。
“審核?要多久?”
“人命關天嘛,審核一般當場就能知道結果。如果通過的話,會立刻被轉移到就近的看守所。”
“那太好。”楊書達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
門又開了,一個穿著時尚,全身散發著知性氣質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沒有立刻走進隔間,而是對著洗手池前的鏡子開始補妝。
“楊先生,告訴您個好消息。您的審核通過了,上級決定,今天下午3點由我親自把您轉移至東方看守所,您剩餘的刑期將在那裡度過。”
“真的麼?現在幾點?”楊書達迫不及待地問道。
“現在是2點52分,當然如果您不幸在3點前被溺斃的話,只能怪您運氣不好。所以,請一定要活過3點哦。”
“好,我一定會挺過去的,我要重新做人。”說道此處,楊書達本已暗淡的眼神終於重新恢復了往日風采,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請問……”知性女子補完妝,轉頭問道。
安若花搖搖頭,朝那個女人眨了眨眼,又用餘光瞟了一下楊書達,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女人當即會意,微笑著關上了門。她說話很斯文聲音很輕,門關上後根本聽不清說了些什麼,但是男人的哀求聲卻聽的清清楚楚。然後變成撕心裂肺的慘叫,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的水流聲,數分鐘後慘叫聲漸漸弱了下來,變成咳嗽和嘔吐聲。片刻之後,女人出來了,臉上也是一陣意味深長的微笑。安若花會意,但也有些吃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知性女子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讓一個大男人發出如此慘烈的叫聲。
她走進廁所,只見尿水已經沒到了楊書達的顳骨,時候差不多了,只要再來一次便能要了他的命。
但此時,最高興的卻是便池裡的楊書達。他不顧滿臉的屎尿,興奮地向安若花重複著:“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活過3點了,我能離開這裡,重新做人了……”
確定已經“死中得活”的他實在是太興奮了,以至於絲毫沒有注意到安若花將包包解下掛到牆上;也沒有注意到安若花輕輕關上廁所的門;就連她岔開雙腿,站在便池兩側低頭看著自己這麼明顯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引起他的懷疑。直到“嗒”的一聲,門上鎖,他這才開始感到不對勁。
“姑娘,你不是說要救我出去麼,這是幹什麼?”
安若花沒有理他,自顧自解開皮帶上的扣子,慢慢的把牛仔褲褪到了膝蓋。
“姑娘,你不是說不上廁所,是來救我出去的麼。”
她依舊沒有理他,雙手叉腰,慢條斯理地脫下紫色的內褲,露出雪白的大屁股。楊書達開始意識到了
什麼,渾身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安若花緩緩地蹲下身,把屁股一點點向他臉上靠。她故意把動作放的很慢,為的就是要讓下面的楊書達充分感受到屁股壓迫到眼前的恐懼。她做到了,從屁股蹲實的那一刻她清楚的聽到下面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楊書達這次是真的害怕了,但是這樣還不能讓她滿足,她還要再玩他一次。
於是她說:“女人進廁所的目的就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吧。這樣吧,看你這麼可憐,我就給你次機會。我聽你剛才哀求那個女人的時候口才不錯,如果不想我溺斃你的話,就趕緊求我。把我說感動了,或許就會放你一馬哦。”
楊書達先是一愣,然後就像一個垂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把這輩子所能想到所有哀求,恭維的話全部都用上了。左一個美若天仙,右一個沉魚落雁。把安若花樂的直合不攏嘴。她本就是個喜歡被恭維的人,這些話自然是受用無窮。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打算饒他性命。
她讓楊書達說了個夠,等他再也說不出什麼了,便加重語氣道:“很好,說的我很舒服,可是呢我壓根兒就沒打算讓你活。楊書達,你的生命只有幾分鐘了在剩下的時間裡,面對我的屁股好好懺悔你的罪孽吧。”
“你說過,要讓我離開這裡,讓我重新做人的啊。”他急了,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啞地吼道。
“溺斃了,不就能離開這裡了麼?轉世投胎,不就是重新做人了麼?哈哈哈。”安若花低頭看著屁股下體如篩糠的男人,得意的笑了。楊書達面如死灰,看著籠罩在頭上的大屁股,一種極度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她微調蹲姿,將屁眼對準楊樹達的人中道:“還有什麼遺言要說麼?”
“別殺我……我不想死……別殺我,我不想死……”見他翻來覆去都是這兩句,心中充滿了厭惡,屁股輕輕一抬,兩腿中間“誘人的武器”便開始向下掃射。金黃色的尿液準確地落在楊書達的嘴唇上方,然後順著鼻孔流進氣管,灌入咽喉從而引發對方張嘴咳嗽。這是她多年在男人頭上撒尿得出的經驗。尿並不多,男人只是咳嗽了幾下便回過氣來。可她也沒指望一泡尿就能把對方弄死,真正的殺手鐧還在後面。
男人略微抬起頭,把顳骨以上的部分伸出屎尿之外,口鼻並用開始呼吸。這正是她希望見到的場景。於是屁股下蹲,瞄準便池裡的男人,心中開始倒計時。
“”
“噗餈”,倒計時結束,屁聲響起,肛門洞開,黃色的糞漿如放開閘門的洪水般噴湧出來,砸向下面的楊書達,整張臉瞬間被淹沒在黃色的便池裡。
糞水湧動,半張臉艱難地從池子裡浮了出來,鼻子已經被完全堵住,眼睛也只能睜開一條縫,嘴倒是張得很大,在拼命的呼吸著空氣。
安若花知道,他在做最後的抗爭。看著屁股下面的男人左右搖擺著滿是糞漿的黃色臉龐,妄圖甩掉臉上的糞渣,她心中一陣好笑。都到這一步了,居然還想活命。
“噗餈”,屁聲再起,又是一大坨金黃色的漿液落下,頭頂的屁股就像一臺冰淇淋機器一樣,有條不紊地將咖喱色的粘稠體裱到他的臉上,將他打入便池。
一分鐘有多長?那要看你在廁所裡面還是外面。排便到現在不過持續1分多鐘,安若花自己除了主持正義的爽快感以外
,到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她知道這一分鐘對下面的楊書達來說,卻比一整年還要漫長。廁所騷臭之味已經夠他受得了,新落下的糞尿會以最快的速度灌入口鼻,堵住氣道和食道,將他活活悶死,噎死。所以他必須拼命自救,能甩開的就甩開,實在甩不開的就硬著頭皮嚥下去。可這微弱的抵抗就如同蚍蜉撼樹一般,絲毫沒有成效。腸道的排洩量是口腔吞嚥量的數倍,不管嚥下去多少,剩餘的存貨都會如同滔滔不絕的江水般湧來,只要一張嘴,整個口腔在幾秒鐘之內便會被灌滿。
他的頭最後一次抬了起來,不過因為積壓的糞水太多,所以只露出小半張臉,張著小口微弱地呼吸著。安若花明白,他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識,現在不過是被求生的本能驅使著的苟延殘喘而已,是時候送他上路了。
“嘭”,最後一聲猛烈的屁響,致命的糞便如傾盆大雨般落在楊書達露出的小半張臉上,灌進嘴裡,湧入食道,撐滿胃部;堵住氣管,填滿肺葉。他拼命地想要呼吸,卻吸不進,也吐不出一點氣息。他的臉上蓋了厚厚的一層屎黃色“棉被”,整個人不停的抽搐,抽搐,最後終於不再動彈了,只留下一對絕望的眼睛,驚恐地看著頭上的大屁股。
只幾分鐘的時間,她便處決了楊書達。隨著“滴”的一聲響,廁所裡的儀器顯示他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楊書達徹底死亡了。安若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往日的陰霾終於一掃而空,臉上露出了動人,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