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莽之衛2

蒼莽之衛2

美琳她開始用嘴幫周兆峰脫褲子,熟練地讓他想想不到。估計自己脫得都沒有她用嘴做的快。脫完褲子以後,一把把周兆峰推倒在床上。她跪在他的雙腿間伴隨著音樂扭動著肢體,臉上滿是淫意得微笑。然後緩緩的拿過手銬,把周兆峰的雙手靠在床兩邊的鐵棍上。出於本能他本想抗拒這個動作,可由於身份與目的的考慮還是順從了。這時她開始一點一點的脫掉自己的衣服。黑色透明的絲襪包裹著性感的雙腿,黑色蕾絲邊的整套高檔內衣,在昏黃的燈管下更加誘惑。潔白的皮膚,修長的脖子,那張美豔嬌嫩的面孔緩緩想我的胯間移動。她雙手撫摸著周兆峰結實的胸肌,手指輕輕的劃過乳頭,同時溫暖的嘴唇吸附在勃起的肉棒上。

眼前的這個男人,身體健碩。沉默寡言,還真弄不清是個什麼樣的客人。不急不火的,看樣子像一個經驗老道的油子。可這根雞巴,還沒碰幾下就硬成這樣。呵呵呵呵肯定是來之前磕過藥了。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想到這裡,趙美琳立刻停下了口交的動作問道:“老闆我有一套全新的服務,要不要體驗一下~~~”她嗲嗲的說著,不知道這個傢伙會不會上鉤。

“哦,好的。”周兆峰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直打鼓,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想到什麼玩法。眼看這個女人下床去,心想“多好的女人怎麼幹這個。”

呵呵呵呵好啊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想著趙美琳抓起剩下的兩個皮拷,把他的兩隻腳也拷在床上。現在這個男人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趙美琳最喜歡這個場景了。看著男人順從的任她玩弄,她就興奮的不能自己。

“這女人把我的腳也銬上了,不知道想做什麼。不會是想玩SM吧。呵呵,我對這個可不怎麼感興趣。倒也無妨,量她一個小女生,對我也造不成多大傷害,畢竟偵查兵的鍛鍊裡也有揹負以後受審的部分。她會比審訊室還要厲害麼,想著就有些好笑。”周兆峰不削的想著。

趙美琳看了看男人的臉,依然面無表情。沒有興奮,也沒有恐懼。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啊~!她有點感嘆了,不過不當誤她的興趣。趙美琳就是喜歡玩弄這樣強壯的男人。掙錢麼,什麼男人都一樣。遇到一個如此貨色還真是幸運,如果要是平時說不定她會喜歡上他也不一定。想著趙美琳再次回到了他的胯下跪好,挺了挺身體。讓他更好的觀察自己性感的線條。看著他的陰莖挺動了幾下,小小的滿足了一下趙美琳的虛榮心!

趙美琳微笑著抓起了他的陰莖,看了看他。依然那麼冷漠。呵呵呵呵不管了開始幹活。把他的龜頭貼在嘴唇緩緩吸入,然後用舌頭捲住。吸幾下舔幾下,再從兩個蛋蛋慢慢的舔到龜頭,在吸入反覆幾次。一股鹹鹹的味道翻了上來。呵呵呵呵看來你不是處男就肯定是嗑藥了,臭男人今天讓你爽翻天。

趙美琳張開櫻唇,把整個龜頭吸進嘴裡,又輕輕親了他的陰卵。這種興奮卻不能爆發的刺激很是讓人難受,卻又非常期待。周兆峰這處男之身,她算是第一個觸碰他陰卵的女人了。這樣一個女人,卻是周兆峰萬萬沒有想到的。不過她確實比自己夢想中的女人妖嬈許多。

趙美琳左手輕輕的擺弄著他的乳頭,右手撫摸著他那兩顆圓潤飽滿的肉蛋,雖然不算大但是很

飽滿。她緩緩的將陰莖吞入口中,適應了一下開始快速的吸入,讓他能夠進入的更深一點。在退出來,緊緊吸住龜頭然後用舌頭來回舔他的馬眼。他的陰莖非常的粗壯,這次趙美琳要讓他全部進入。她輕輕的揉了幾下肉蛋,然後將陰莖緩緩插入。一點一點的直到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陰毛。他插入得深度要比趙美琳想象的深,而且好像又變粗了。龜頭已經通過了喉嚨,這讓她有了一點嘔吐的感覺,不過畢竟經常做這個。他的陰莖肯定比剛剛要大了一些。趙美琳藉助喉嚨的蠕動撫摸著他的龜頭,雙手也不停的挑逗著他。並抬起眼看向他,做了一個受不了了的表情祈求著看著他。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男人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個輕蔑的微笑,又努力把陰莖挺了挺,頂住她的小喉腔。那根粗壯的陰莖,在趙美琳的喉嚨裡猛地挺了幾下。立刻嘔吐的感覺無法抵擋的湧了上來,她立刻抽出了陰莖猛烈的咳了起來。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

周兆峰輕哼了一聲,暗暗地冷笑。“怎麼樣?這嘴巴上的活都做不好,還怎麼出來混吶。”他故意呵斥著她。

報復“臭男人,居然這樣戲弄我。一定是一個經常在外面玩女人的傢伙,今天就然你見識見識女人的厲害。”緩和了一下趙美琳嬌滴滴的說:“誒呀~~~!老闆,你的傢伙太大了,人家都受不了了啦~~~!”再看這個男人臉上閃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滿足,看來這句話到哪裡到受用啊。

男人立刻收斂了心神,堅定地對她點下頭表示繼續。她小心的繼續給周兆峰口交,不過這回比剛剛還要熟練,每一下都恰到好處。龜頭在她的喉嚨裡反覆摩擦,他又用力的挺了幾下。她居然沒事,這女人的確有兩下子啊。

趙美琳不斷地吞食著他的陰莖,這個肉棒的卻比剛剛的要大了些。但還沒到她就受不了的地步,不過確實是罕見的強硬。趙美琳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屁股坐在他的右腿上,用他的小腿摩擦著自己的陰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很快她口中的肉棒開始抽動,趙美琳知道他快來了。“呵呵呵呵馬上叫你好看~~!”

胯下縫隙裡的花蕊不停地摩擦周兆峰的小腿。這手裡嘴裡的活兒也沒停下。撥弄的他陽具睪丸好不舒服。猛然間,周兆峰的陰卵一緊,勃起陰莖的一個挺伸,一股濃稠的液體噴了出來。霎時間,他全身的肌肉鬆弛下來。似乎刺激了這麼久,只為了這一刻。

“噢~~~~!”他輕吟一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呵呵呵呵,來了。就是這個時候。”趙美琳立刻左手抽出他的大肉棒握緊,右手握拳猛地就是一拳,正中兩顆肉蛋。並抬頭看他的反應。他痛苦的嚎叫了一聲立刻就停了,一股熾熱的精液,從狹窄的尿道擁擠的噴出尿道口。那股精液從尿道湧動的力度,直接傳到了趙美琳的手上,粗壯的肉棒,好像瞬間注入了力量,真是性感的東西啊。趙美琳擺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又是狠狠的一拳,精液再度噴出。她感覺到,他夾在自己腿間的右腿在顫抖,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心裡暗爽。

男人立刻感到強烈的眩暈眼前發黑。全身都繃緊了,本能的收縮四肢,可是被銬的牢牢地根本就沒有用。睪丸疼痛欲裂,龜頭卻有熱熱的感覺,原來在她這一拳

的作用下,又射了出來。這時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根本沒有發出聲音。他想捲曲身體來減緩疼痛,可是被女人壓的死死的。手腳又被銬住了根本動不了。

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趙美琳知道這個一定很痛。“呵呵呵呵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那條結實有力的右腿,在她的胯下不停地掙扎顫抖。摩擦著她的陰蒂,令她異常的興奮。欣賞著男人痛苦的表情,趙美琳又抬起了右臂。他有些詫異的看著趙美琳好像要說什麼,女人沒等他說話,對準肉蛋又是狠狠的一拳,這一拳再次精準的砸在了他的肉蛋上,頓時睪丸的痛苦猶如閃電一樣觸及全身,周兆峰只感到肉棒一挺肯定是又射了。這股精液被趙美琳震飛出來,直射到他的胸口。他的肉蛋極富彈性,拳頭與蛋蛋接觸時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居然沒有叫,只是全力扭曲著身體。女人知道這是正常的,估計現在讓他叫媽都叫不出來哈哈哈哈~~~~~!

這第三拳痛的周兆峰死去活來,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伴隨著清脆的拍幾聲,睪丸的痛苦再度傳遍全身。陰莖一麻又射了,他緊閉著眼睛,痛苦令他咬緊了牙關。啪的一聲又是一拳更加的疼,疼的他無法思考。這時,陰莖好像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她每打一下都會有排尿的感覺出現。也不知道自己排出的是什麼了,周兆峰感覺他好想早就暈厥了。只有意識和睪丸,還有那種不知道是不是射精的感覺是清醒的。也不知道她打了幾下,也不知道她打了多久。只知道她每一次擊中自己的睪丸,都會全身猶如觸電般顫抖抽插,疼痛、眩暈、嘔吐好像潮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的湧來。

看著他沒有嚎叫的承受這痛苦,不由得有點敬佩。以往那些男人早就哭喊著求饒了。雖然這樣想,但趙美琳下手可是一點都沒有留力,每打一下肉蛋都會有精液被她震出來。而且肉棒在她的手裡變得更硬了,真是一個老油子這都受得了。直到第十下不再有精液噴出了。精液在他胸口,噴了一大片。女人知道可以了。她停了下來,兩隻手分別抓住兩個肉蛋,這兩個蛋蛋,比剛剛大了一圈,也柔軟了許多。她溫柔的揉搓著它們,跪回到他的胯下,看著他還是閉著眼睛在痛苦中掙扎。趙美琳雙手緩緩用力,這時他才大叫一聲回過神來。

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睪丸在哪了,只知道疼,非常的疼。可最後這一下不同,這疼痛感不像剛剛的那樣,馬上就過去了,現在這個是一個持久的被擠壓的疼痛。他終於嘶聲叫了出來,睜眼看到這個女人,正睜著大大的眼睛期盼的看著自己。可她兩隻手分別捏著男人的兩個腫大的睪丸。

轉變趙美琳看著眼前的男人,心想:他的耐力好棒啊,連這麼強勁的排液方式都受得了。可謂是男人中的極品了。看來今天有好戲了。趙美琳美美的想著,可手下卻是一點力道都沒有放鬆,反而還是在一點一點的用力。周兆峰被這痛苦折磨的死去活來,咬緊牙關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想要擺脫這種折磨。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了,只有承受。疼痛不斷加劇,他寧願這個女人一下把他的兩個蛋子捏碎,也不願再受這樣繼續煎熬。也不知過了多久,周兆峰實在是挺不住了大聲的叫道:“快放手,我受不了了~~

~。”趙美琳正在欣賞著,男人在痛苦中掙扎,翻滾,聽到男人的叫喊,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微笑著說:“老闆~~~這個輔助理療是兩分鐘,時間還沒到呢。您在堅持一會吧。”周兆峰知道她不會放手了,問道:“還有多久!”趙美琳嫵媚的,把身體貼近男人的胸膛,湊到他的耳邊說:“還有1分10秒。”

周兆峰當時就崩潰了,蛋子在這個女人手裡捏著。而且她還在慢慢的用力,這時女人又開始用舌頭舔舐他,從耳朵慢慢的滑到乳頭,她吮吸著乳頭,這令周兆峰興奮了起來。睪丸越來越痛,乳頭卻被這個女人玩弄興奮異常。這時他並沒有發現,他的陰莖居然再度勃起了。趙美琳捏著男人的睪丸,同時也發現了陰莖再緩緩的勃起。她放開了肉蛋坐直了身體,看著男人健碩的身軀,陰莖緩緩的跳動著。周兆峰終於可以緩和一下了,蛋子被女人捏的幾乎要爆掉了,要是再捏一會他肯定會疼的暈過去。趙美琳撫摸著男人的陽物調戲的說道:“誒呀~~~老闆,您的大雞巴又硬了~~~好像比剛剛的還硬哦,是不是很喜歡我捏你的蛋子啊。要不我再給您捏一會?”周兆峰立刻搖頭說:“不用了,我先歇一會。”女人並沒有管他的回答,還是用左手抓住了周兆峰蛋子的根部,把兩個肉蛋擠得像氣球一樣。雖然沒有直接捏在蛋子上的痛,但是這也令周兆峰,剛剛被反覆蹂躪的肉蛋痛苦不堪。

他咬著牙堅持著,女人溫柔的說道:“老闆~~~~痛就叫出來,會舒服一點的。”周兆峰仍然堅持著,趙美琳更加用力的捏著肉蛋根部,讓陰囊儘量的勒緊睪丸,掙夠陰囊被擠得像氣球一樣光滑。趙美琳看著咬牙堅持的男人,又看了看手裡光滑的肉蛋,抬起右手一巴掌抽在上面:“讓你叫,就他孃的給老孃叫出來,是不是不夠疼啊~~”這一巴掌抽的周兆峰眼前一黑悶哼了一聲。趙美琳看他還是硬挺著,掄起右手不停地開始抽打起來,邊打邊罵:“操你蛋的,不叫是不是。讓你不叫,叫啊~~~叫啊~~~~”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周兆峰只感覺到胸口發悶,眼前發黑嘔吐的感覺壓制不住。他終於受不了了,大聲的喊道:“啊~~~~啊 ~~~~~疼~~~疼~~快停下~~~”這時的趙美琳已經有點累了,但是她並沒有停下反倒更加瘋狂的抽打起來:“操你蛋的~~~爽麼,給老孃在叫大點聲。”又抽了十幾下,趙美琳也有點累了,她停了下來。

這時她卻發現男人的陰莖居然硬挺挺的撅了起來,她對這個男人的表現非常的滿意,這根粗大的陰莖伴隨著周兆峰的呻吟抖動著。趙美琳左手仍然擠著肉蛋,右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嬌聲的說道:“誒呦~~~老闆,您的雞巴又粗又大,人家好想操一下啊~~~”周兆峰還在睪丸的疼痛中沒有回過神來,根本就沒有聽到女人說什麼。趙美琳俯下身子用力的捏緊了左手,讓肉蛋勒的更緊又問道:“人家好想操你的大雞巴啊~~~給不給人家操啊~~”周兆峰鄙視的看了一眼女人並沒有說話,趙美琳看的出他的意識,咧起嘴角冷冷的笑了笑。趙美玲再度掄起右手,開始拍打睪丸,這次的頻率不快但是很用力,周兆峰的睪丸,在前面的十幾下就已經到

極限了。她剛剛拍了兩下,周兆峰就已經叫了出來。伴隨著每次的拍擊和慘叫聲她溫柔的說:“老闆啊~~~我勸你還是儘快服軟哦~~~要不我真的會把這兩個蛋弄呢連你媽都認不出來是你的~~~”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然後重重的拍擊了一下睪丸“卵蛋~!”

這一下幾乎把周兆峰的神經摧毀,睪丸的疼痛令他進入到了一種遊離的狀態,這時的意志是很薄弱的。趙美玲看著這個男人,他眼神渙散身體由於劇痛不停地抽搐。是時候了,現在這個男人的體力和精神都處在一個比較低的標準,她立刻跪騎在男人的兩條大腿上,陰部剛好對著男人的陰莖。但是她並沒有將陰莖插入,因為她還有事情要做。她的小腿壓著男人的大腿,雙腳勾住腿的內側,這樣男人的下身就被她完全的固定住了。她雙手從自己的腿間直插到男人的腿間,分別抓住兩顆睪丸。她調正了一下姿勢,現在,男人的下體和她結合的非常緊密,向下看時,就好像自己長出了一個又大又長的雞雞一樣。趙美玲用她身體的重量壓向睪丸,兩隻手臂伸的直直的。男人立刻感覺到,睪丸好像被重物向下拉扯,同時她的雙手又用力的握緊了肉蛋。周兆峰又一次陷入了這種絕望的壓迫當中,他現在知道了,自己最怕這種持久的疼痛,這不像擊打,疼痛過後會有緩和的時間。

這是持續的無法迴避的痛苦,而且只會是越來越痛。這時,女人的雙手又開始用力的反覆揉捏起來,本來肉蛋只承受女人的重量,就已經是周兆峰的極限了。睪丸的神經將這揉捏的痛苦,反覆的傳遞到他的全身。周兆峰再也承受不住了,伴隨著揉捏放聲的哀號著抽搐著。趙美玲欣賞著這被汗水塗抹的晶瑩肉體,她喜歡這個健碩的男人在她身下,哀號、抽搐、掙扎、痛苦。她俯下身,用舌頭舔舐著這個晶瑩的肉體,玩弄他的乳頭。

奸男周兆峰痛苦的哀號令女人更加興奮,她不斷地玩弄男人的乳頭、揉捏他的肉蛋,令他更加痛苦。可是他的陰莖卻來越硬,她也感覺到,男人的陰莖在她的胯下逐漸的堅挺起來。長時間的蹂躪已經令男人精疲力竭,趙美玲仍然用力揉捏著肉蛋。這令周兆峰喪失了理性,他現在只想讓女人一下把睪丸捏爆,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揉捏了。她每次用力的揉捏,都令周兆峰的睪丸幾乎是破碎的邊緣掙扎,那種痛苦從睪丸傳遞到全身的神經,猶如一個個高音符號。她每捏一下週兆峰都會撕心裂肺的嚎叫出來,最可怕地是,趙美玲的揉捏是兩隻手連續交替的,這樣睪丸的痛苦連續的刺激著周兆峰全身的神經。在這幾分鐘裡,他猶如度過了幾個世紀,連續痛苦的抽搐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可是伴隨這揉捏他仍然不自覺的抽搐嚎叫。

他的意識已經再也無法抵擋這痛苦了,他失聲的哀求起來:“快放了我吧~~~~啊~~~~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趙美玲聽著他反覆的哀求,但是並沒有放鬆。她在欣賞著這一切,溫柔的說道:“知道麼~~現在老孃想操你那就操你那,在跟我在跟我拽我就讓你後悔,你媽生你的時候給你帶了這兩個蛋。”周兆峰痛苦的應和著:“知道了~~知道了~~~求你放了我吧~~~”趙美玲滿意的笑了笑

然後說道:“接下來,你要叫我主人。還有給著我說,我的雞巴隨便操!”周兆峰頓了頓,趙美玲立刻用力捏起了睪丸,他痛苦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主人,我的~~雞巴您隨便操~~”趙美玲滿意的鬆開了手問道:“那~~~你的嘴呢?”這下他有點猶豫了,痛苦剛剛緩解一時也沒反應過來,但是女人的拳頭卻一點也沒有猶豫的捶在了他的睪丸上。立刻觸電般的疼痛傳遍周兆峰全身,他呻吟著回答:“啊~~~~啊~~~可以~~~~我的嘴~~~您也~~隨便操~~~哦~~”

趙美玲滿意的看了看他,轉過身用陰部對準他的臉坐了下來,剛好就在周兆峰臉上高一點,她撥開內褲露出細嫩的陰部。周兆峰看到一個光滑的女陰在現在他眼前,他在部隊裡很少能接觸到女人,更比說像這樣近距離的看一個女人的陰部了。而且,這還是一個及其細嫩的光滑的陰部,沒有毛,兩片陰唇非常細嫩,就好像十六七歲的小女生一樣,表面只能看到陰唇。不像那些成年的女人,陰蒂暴漏在陰唇外面。只看這個女人的陰部,感覺她好像也只有十六七歲而已。而且,她的陰部還散發出一種難以形容的香味,這可能就是女人味吧。

這時的周兆峰已經被這個女陰吸引住了,剎那間好像忘記了睪丸的痛苦,他只想去嘗一下這個女陰的味道。他不由自主的聞了聞,那股淡淡的香味幾乎令他迷離,還沒等女人吩咐,他已經開始舔舐趙美玲的陰部了。他的舌頭從陰核開始向小陰唇滑動,趙美玲被這個溼滑的舌頭挑逗的興奮不已。從她陰道里不斷流出淫液,那淡淡的女人香味就是這淫液的味道,周兆峰品嚐著淫液,就好像興奮劑一樣。他的舌頭開始在女人的陰部狂妄的舔舐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既然如此的淫蕩猥褻起來。周兆峰現在最渴望的就是女人的陰部,這淫液就猶如興奮劑一樣,令他忘我的發揮著淫蕩的表演。

趙美玲被他的舌頭舔的舒服極了,她也開始享受著淫蕩的快感,女人興奮地呻吟,扭曲,擺動著身體。她在享受著男人的舌頭,雖然他只是胡亂的舔來舔去。趙美玲開始享受這男人的身體,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陰道也悸動了起來,那癢癢的感覺讓她慾念著男人的那根肉棒。她一邊呻吟著一邊抓過那根在她面前的晃悠的陰莖,手裡抓著這根熱乎乎的男根,愛不釋手的揉摸著:“操~~~啊~~~啊~~啊~~好粗的大雞巴~~操你蛋的~~啊~~啊啊~~好大啊~~~”趙美玲被男人添得已經開始發情了,陰道的激動愈來愈強烈,她的子宮都開始顫抖了,帶動著雙腿都不住的抖了起來。這時周兆峰感覺到他的舌頭被陰道吸了進去,而且吸力之強是他無法想象的,就好像一個馬力強大的吸塵器,他的舌頭正根都被吸住了,就好像要把舌頭正根扯掉了一樣。整個面部都被她的大屁股坐住,鼻子剛好塞在女人的屁股縫裡,那豐滿的臀部緊緊夾著鼻子令他無法呼吸。

而且,這個女人的陰道好像在蠕動,就好像一隻熾熱的大手有力的揉搓著。突然,他又感覺到,龜頭好像一下子也被吸進了一個溫熱潮溼小穴,潤滑的吸扯著。那感覺令他全身猶如觸電般舒爽,周兆峰幾乎脫力的身體也被

這感覺激起了活力。趙美玲吸著龜頭,好像在嬰兒吸食奶頭一樣,雙手不斷地揉捏著他的兩個乳頭。男人的龜頭在她嘴裡慢慢變大,舌頭也被她吸在陰道里揉搓。趙美玲興奮地扭曲在身體,男人在她的快下急促的喘息著,他的面部整個被女人坐的死死的,只有在她扭動的時候鼻孔才有機會吸入一點空氣。周兆峰被她坐的幾乎窒息,可是身體又被她玩弄的異常興奮。這使他的體力急劇下降。

就在他幾乎昏迷過去的時候,女人探起了身子,將陰莖吸入大半根。周兆峰藉機會猛吸著空氣。趙美玲右手抓住陰莖扶好,開始快速的吞嚥,她的屁股也跟著反覆撅起來。可是周兆峰的舌頭卻是一點也沒有出來,跟隨著她的屁股反覆的起落。由於長時間的拉扯,周兆峰的下顎連同脖子幾乎僵硬了,僵硬到他都無法呻吟。趙美玲要讓他好好地享受一次她的身體,她努力地擺弄著男人,周兆峰雖然不是處男,但是這樣的極品慾女還是沒有碰過的。

趙美玲熟練的口交,令周兆峰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時光,他頭一次感受到,原來女人可以令男人如此的舒服。她放鬆了陰道,周兆峰終於抽出了舌頭,緩解一下僵硬的肌肉。龜頭在那溼軟蠕動的口腔中,刺激的他立刻就呻吟了起來,他完全沉浸在這感覺裡。能被這樣的女人服侍,是多麼幸福的事啊。趙美玲又開始揉捏他的睪丸,雖然並沒有用力。可他的睪丸已經被蹂躪的傷痕累累,只是輕輕的碰觸都會非常疼痛,但是,這時的周兆峰已經被女人的溫柔征服,他雖然痛苦的哀號著,但他心裡卻是完全的服從。趙美玲揉搓著他的蛋子問道:“啊~~啊~~~~啊~~怎麼了,痛麼~~?”

“啊——啊啊——疼,主人~~~啊——很疼~”趙美玲委屈轉過頭:“可是人家~~啊~~啊~~好喜歡捏哦~~~”“啊——啊啊——我喜歡被主人捏啊——啊,我的蛋子就是給主人長的的啊——您隨便捏啊——”周兆峰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他現在就是這麼想的,即使現在被這個女人把蛋子捏爆都不會有怨言。趙美玲非常滿意,她轉過身跨在男人的身上,白嫩的陰部正對著他的龜頭:“好會說話的奴啊~~~哦~~~恩~~你的大雞巴都快饞死我了,想讓我幹你的大雞巴麼?”周兆峰立刻點頭,趙美玲嫣然一笑握起了他的陰莖。

天堂趙美玲握著陰莖在自己的陰部,用龜頭前後劃過陰唇的縫隙。讓那淫液塗滿龜頭,周兆峰卻感到淫液如同春藥,每劃過那道陰縫都舒爽暢快。而這時女人被飽滿的龜頭滑弄得連連蕩叫。那呻吟聲迴盪在周兆峰耳畔,卻敲動他的心房,每一聲都令他血脈膨脹。趙美玲放開他的陰莖,但是,龜頭卻依然緊貼在她外陰上。他感覺到,剛剛那股強大的吸力又在運行,她俯下身子與周兆峰面對面。粉紅的面容帶著迷離的微笑,她的每次呻吟帶著溫熱的喘息,兩個硬挺的乳頭摩擦著周兆峰的乳頭,慢慢的兩個肉體貼合在了一起。周兆峰的臉被女人溫熱的呼吸撫摸著,情慾已經達到了制高點,他現在心裡最希望的就是進入那溼潤的肉縫。趙美玲發情的呻吟著,伸出舌頭挑逗著他的耳朵輕聲的說:“恩~~~你的雞巴好壯哦~~~~剛剛人家吸到嘴裡

,又粗~~~又硬~~~啊~~真想吃了它,啊~~~啊~啊~~想不想讓我操啊~~?”

周兆峰立刻點頭說:“想~~啊~~~好想啊~!”女人嫣然一笑,這時她的屁股在周兆峰小腹的位置,他的陰莖剛好頂在女人陰道口的地方。她趴在男人的身上看著他的臉微笑著,下身一用力,立刻周兆峰的龜頭就被吸進了陰道。這突然的吸入令周兆峰陰莖扯直到了極限,但是隻有龜頭進入了陰道口。及其緊緻陰道擠壓著他的龜頭,那猶如處女般的蜜穴感覺極爽無比,夾雜著陰莖被大力扯動的痛苦,席捲著周兆峰的身體。他立刻失聲叫了出來,有興奮也有痛苦。趙美玲也輕聲的呻吟著,帶有慾望的嗲叫:“緊麼~~~~啊~~?”

“緊~~啊~~好緊~~”趙美玲用大腿夾住男人的髖部,小腿壓到他的大腿內側,胸部緊緊貼合在一起雙手捧起男人的臉:“啊~~~爽吧~~下面來更刺激的咯~~~你可要堅持住哦~~~”還沒等周兆峰說話,她的放鬆了陰道吐出了龜頭,可是立刻又將猛的龜頭吸入。這一下非常快,兩個肉蛋都被她吸扯的跳了起來,弄得周兆峰猶如觸電般顫抖了起來:“啊——!”他的叫聲迴盪在房間裡。

趙美玲壓在男人的身上,癱軟的蠕動著,她在享受著男人的身體,雙手反覆的撫摸著他顫抖的肌肉。只有她的陰道在反覆的吸扯著男人的龜頭,她緩緩的加大吸扯的速度和力量,男人的叫聲已隨著她的頻率開始變得急促。逐漸,這吸扯連成一氣,兩顆肉蛋也被吸扯的急劇跳動,劇烈的運動令肉蛋的痛苦,從新回到周兆峰的意識。陰莖與睪丸的痛苦,伴隨著龜頭的快感席捲著他的神經。兩種極端的感覺令他的思想完全空白,這時他只能用長長的嘶吼來宣洩。趙美玲的身體也開始發熱,她的情慾漸漸的燃燒到了頂點,在龜頭不斷的抽頂中,她正步入情慾的高潮。伴隨著男人的嘶吼,她按耐不住的高潮來臨了。趙美玲坐直了身體,浪叫著將整根陰莖一下插入到了最深處,周兆峰立刻被這狹窄的陰道刺激的吼叫。久違的插入感令他忘卻了一切痛苦,他現在已經幸福呻吟起來,就好像處男出入一樣。趙美玲緊緊坐著男人的陰莖,淫蕩的扭動著腰肢,同時她的陰道也在不停地顫抖扭動。

周兆峰的陰莖在那扭動的陰道里,幾乎沒有一點抵抗力。很快,伴隨著女人的浪叫他咬緊牙關,噴射出了濃濃的精液。在這瞬間,兩個肉體同時緊繃著,一股股熾熱的精液噴射到女人的體內。趙美玲的陰道,配合著射精用力的緊縮著。周兆峰從來沒有這樣爽快的噴射過,即使他破處的時候都沒有現在的爽快感。

趙美玲解開了周兆峰所有的束縛,他緩和了一下麻木的四肢。女人倒好了兩杯紅酒端了過來,周兆峰被折騰了半天,嗓子早就冒煙了。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覺得不夠爽,抄起酒瓶連灌了幾口,終於緩過神來“我這是怎麼了,這個臭娘們二。男老子的蛋當玩具,真他孃的晦氣。”周兆峰想著就有些氣憤,他轉過頭怒視著趙美玲。趙美玲也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坐在他的身旁慢慢的捲曲著身體,她有些恐懼的顫抖了起來。這時周兆峰又聞到了那股香味,這味道令他獸慾大發,雖然怒射了兩

次,但是陰莖仍然挺立著。趙美玲捲曲在身體怯怯的問道:“老闆~~~”還沒等她說完,周兆峰一躍而起,翻身撲倒了趙美玲,她尖叫一聲手中的紅酒拋物線式灑了出去。周兆峰壓著趙美玲的身體,剝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料,瘋狂的插入。他很憤怒,那種被人玩弄的憤怒讓他不能原諒這個女人,他現在猶如報復般狠命的抽插她的陰道,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找回他的尊嚴。

交響樂沒有間隙的播放著,伴隨著女人淫蕩的哀叫,男人瘋狂的運動令整個房間充斥著床頭撞擊牆壁的聲音。他的心情猶如交響樂的節奏,憤怒、激盪、狂放。種種情緒交雜在一起,良久不能散去,直到他精疲力竭的發洩完最後的精液。

質問當周兆峰渾渾噩噩的從床上醒來時,已是上午十點了。昨夜的那場遭遇,似乎是從天堂經歷到煉獄。興奮,刺激,後來的極度痛苦到最後的瘋狂,讓人很是回味。不過周兆峰還是很快從噩夢中清醒過來,上午還要去局裡彙總線索,整理頭緒。整理好身上衣物,忍著下體不時傳來的陣痛,周兆峰驅車趕到局所,召集人馬開會。

陸振宏徐振飛將收集了一天的資料摞到周兆峰面前,周兆峰左翻右翻也沒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加上昨天又受了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次屈辱,一股無名之火竄了上來,正欲發作,“報告!”一個清若靈鳥的聲音耳邊響起。

“進來。”

來的是一個看似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個子不高,身材卻很勻稱。一身中尉軍裝筆挺,丹鳳眼,柳揚眉,面白如玉。“新隊員女生葉陽春向於隊報到!二十三歲,單身。”說罷,將一疊厚厚的簡歷放到桌上。

“哦,瞧瞧,首長給我們分來一位美女。真是受寵若驚啊。相信葉大美女你已經瞭解我們的局面了。有什麼線索麼?”周兆峰向來有些輕視女人,轉了轉手中的筆,諧謔道——當然,他暫時忘記了昨夜讓他生不如死的正是女人。

“報告隊長, 我從前線緊急調離,只知道來這裡報道聽從指揮,並沒有其他信息。”小葉聳聳肩。

“嗯,難道我們真的就沒有其他消息來源遠了麼?你們兩個傻大個,還有什麼人,什麼檔案可以貢獻?”周兆峰剛剛被打斷的火又要升起。“隊長,這個,有個人,不知當不當說。”徐振飛搔搔頭說道,轉頭看了看陸振宏,似乎在看他的意見。“這個笨貨,都這份上了,有什麼話快說!墨跡什麼。”“是邢處長。”

“邢處長?”周兆峰臉上現出一絲疑惑。

“是啊,周隊,邢璟雯處長。”陸振宏插話道,“她本是軍區某處的情報副處長,是最早來調查這案子的。同批來的同僚都失蹤了,她是唯一倖存的,應該有不少線索。”說罷,把頭遞過去作神秘狀道:“名義上她是你的屬下,實際上不聽你的。她職務比你高,現在只負責整理文件傳達命令,在必要的時候配合你。嘿嘿。”

“你們這兩個混小子,這麼重要的人物怎麼不去索取資料,淨弄些沒用的。”

“這個邢處長,冷冷的,是個冰美人,呵呵,對我們的請求總是愛理不理的,軍銜又高,我們是在是強求不得啊。”徐振飛無奈地說道。“周隊周隊,看來這個女處長還得你親自出馬搞定嘍。”說罷,兩人對周兆峰怪笑兩聲,退了出去。葉陽

春隨之也退了出去。

周兆峰思量了一下,還是去見那冰美人吧,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幾分鐘過後,周兆峰敲響了邢璟雯辦公室的門。

周兆峰輕輕關上門,抬眼望去,只見一女子端坐辦公桌旁。一身挺拔軍裝,肩嵌上校軍銜。軍裝下,胸脯高聳,蜂腰纖窄, 身材筆直挺拔。長髮盤頭成髻,面容白皙冷傲,鳳眼纖長,戴著一副黑邊眼鏡。筆直的鼻樑下,生著一張薄薄的小嘴緊閉。桌底下,一條軍裙下伸出兩條雪白的玉腿,一對白嫩嫩的粉足幾乎直立在一雙黑亮的高跟鞋上。那鞋跟尖細,居然也是十二公分的那種,讓我不禁回想起昨夜趙美琳的高靴。周兆峰不由得眉頭一皺,似乎有種不祥的預感。按說這軍隊裡是不允許女軍官穿這般尖細的高跟鞋吧。

“哦,是於隊啊。找我有什麼是麼?”邢璟雯抬起頭來,望向周兆峰。

“您就是邢璟雯邢處長吧,我是周兆峰,專案組隊長。今天來找您,主要是為了那案子的事。”

“哦,怎麼了有新情況麼?”邢璟雯有些詫異“唉,一籌莫展。主要是情報線索不夠。所以今天來找您。看您這兒有沒有以前同事積累下來的資料線索。”

邢璟雯面對著這個愣頭青,皺了皺眉,心中似乎略有不快。

“周隊,你的工作我非常理解。不過這些資料都是機密檔案,就連我也不能隨意翻閱。當然了,如果對於任務有幫助的材料你還是有必要看一下的,但是需要我彙總一下好麼!”

“好吧,既然邢處長有難處,那就等您彙總好了再給我。能快一點最好,畢竟案子很棘手。”周兆峰雖然心中不悅,可還是得逢迎一番,“我先走了,邢處長您留步。”轉身便要開門退出。

“哦,周隊等一下。”邢璟雯似乎感覺到了他的不快,拿出了事先已經準備好的材料遞了過去,“上一任隊長在失蹤前的電話記錄,我看過了。幾個線都斷了,你看看會不會有新的發現。”

“哦?這真是太好了。若是能找到有價值的線索,真得請邢處長您吃飯了。那我先去順著這些號碼調查一下看看。呵呵。”周兆峰大喜過望,拿過材料,轉頭離開。

邢璟雯望著周兆峰開門的背影,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說周兆峰如獲至寶地回到指揮處,挨個查詢資料裡的手機號碼。結果卻是失望透頂,彷彿炭火澆了一桶冰水。這些號碼幾乎全部失效,而且對話記錄裡也沒有明顯有用的信息。“這個邢處,卻不是在敷衍我?這女人,難不成真的沒什麼有價值線索與我。扯,按說我全盤接受這案子,有權利調閱所有案宗。可她似乎並不像把其中有價值的信息交給我。這三天過去了,也不見她有什麼彙總的信息送來。分明在拖延不給。總得找個機會翻閱下有關信息。不如,我今晚——”周兆峰心裡暗暗思索,同時摸到了那把萬能鑰匙。這還是總部首長送給周兆峰的禮物,屢施不爽,無門不開,看來這次又得靠它了。

賭注邢璟雯正拿著手裡的資料思索著:“要不要給這個周隊看呢?還是等事情有進一步發展再說吧,對相關人員的觀察已經進入相近階段,不過關於胡月茹這個女人還是沒有什麼進度。上一任隊長的失蹤肯定跟她有關,不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在安排什麼。如果貿然的讓這個周隊挺近

的話,恐有不妥。”打定主意,邢璟雯收起了檔案。瀋陽的冬夜還是比較寒冷的,出了門的邢璟雯快步來到車前開車離開了總部。

走到不遠的交通崗,又是紅燈。停了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邢璟雯突然心中一震,想到了什麼。這個於隊是個行事派的人,怎麼都三天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可不是一個偵察兵的作風,難道他已經行動了“這事不能在等了,現在就讓他了解吧。要不肯定出事!”邢璟雯想著立刻調裝轉了車頭返回總部。

此時的周兆峰正在黑洞洞的檔案室裡打開手電筒,翻箱倒櫃地查找著資料。原來晚九點周兆峰待邢璟雯離去便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悄悄地來到她的檔案室前,用那把萬能鑰匙打開了門。

一番辛苦尋找,終於在卷宗的最底部發現了案件資料。周兆峰輕舒一口氣,輕輕打開文件夾,裡面的資料厚厚一疊。“這邢處果是對我有所隱瞞。可惡!”周兆峰心裡罵道。

正在翻閱,忽然門外樓道穿來高跟鞋的腳步聲。周兆峰心裡一驚:“糟糕,不會是她去而復返吧。”立馬關掉手電筒,伏下身子,靜心一聽,果然是她,也只有她那雙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才能敲出這樣清脆的響聲。周兆峰黑暗中腦筋飛速轉著,這偌大一件屋子,居然沒有容身之地。記得也只有白天見到的她那張寬大的桌子了。打定主意,周兆峰摸黑急忙鑽進桌板下面的洞裡。卻正對著邢璟雯的座位。此時希望她不要坐過來才好。回到檔案室剛要開門,似乎感覺到有人來過了,邢璟雯立刻警覺起來。抽出大腿內側的防身手槍,觀察了一下里面的狀況。簡單的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明顯變化。邢璟雯緩緩打開門,輕輕關上。猛然間一股男人的味道讓邢璟雯再度警覺起來,本能地四周望去。

沒有人,這個結論反而讓邢璟雯更加不安。難道有東西已經被拿走了?邢璟雯連燈都沒有開,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拿起了這裡最重要的檔案袋。簡單翻閱了一下,沒有人動過。邢璟雯長舒一口氣,關上門回到辦公桌前坐下。腦中依然充滿疑惑:“怎麼可能呢?進來人了,什麼都沒有動。難道是我剛好回來了,那人已經離開了?”正想著突然發現自己的辦公桌前多了一份檔案。

邢璟雯還沒想到,此時的周兆峰正蹲在自己的桌子下面提心吊膽。她搭起二郎腿,於是搭起的那隻腳翹了過來,雪白的腳背幾乎觸到周兆峰的臉上。就在邢璟雯發現桌上檔案的同時,周兆峰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那是他留下的最大破綻。

不過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邢璟雯似乎並未發現什麼,只不過把東西收拾了一下,便起身重新離開了檔案室。周兆峰提著的心放下了,他覺得自己安全了,便爬出桌洞重新走到檔案面前翻閱起來。然而這次周兆峰卻奇怪地發現,裡面的卷宗內容與剛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基本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文字。

“怎麼回事?“周兆峰心生疑惑,不過眼下也毫無辦法,只得選擇暫時離開,擇日再試。他將檔案放回原處,躡手躡腳打開檔案室的門,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周兆峰覺得眼前一閃,似乎是一支槍。

原來,邢璟雯從桌上的檔案就斷定,屋裡一定有人來說,並且已經推測出來

人很可能就藏在自己的腳下。邢璟雯心生一計,決定不動聲色引蛇出洞。於是她故意裝作無事一般,走出檔案室,一直到遠處,然後脫下高跟鞋,赤腳悄悄返回,在門外監視。當週兆峰的手電筒再次亮起時,邢璟雯就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了,她舉起了手槍,只待來人一出門,便給迎頭一槍。

就在周兆峰開門身體出來的瞬間,邢璟雯抬手對準他的大腿就是一槍。邢璟雯對自己的射擊技巧很有把握,不過周兆峰顯然也不是等閒之輩。在邢璟雯扣動扳機的那一剎那把她的槍口按了下去。啪的一聲,子彈貼著他的腿飛了出去。與此同時,周兆峰左手翻轉邢璟雯持槍之手,右手迅猛向其咽喉卡去。邢璟雯我立刻意識到危險,迅速屁股向下坐一個後滾翻對過了他的追擊。這時兩人已經拉開一段距離,邢璟雯立刻跪坐起來同時抬起手槍,定睛看向那人。

邢璟雯終於看清了眼前的這個人“周隊!你這是。”但是她並沒有採取任何行動,她現在有些疑惑對方的身份了。“難道我們的內部都被滲透了麼?這個問題可就嚴重了,先問清他的來路吧。”邢璟雯心想。

“呵呵,邢處,這個......,我......,那個......”周兆峰支吾了半天,“呵呵,我還是隻是就是渴望看看有關檔案。呵呵,呵呵。”

“你知道里面都是機要文件麼。我現在完全可以直接斃了你。”邢璟雯決定先試探一下,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呵呵,邢處,就不要開玩笑了。我想你索取有關材料,也算是正當理由,不想你遲遲沒有給我,案情緊急,我只有出此下策了。若是再有命案發生,你我都付不了責任。”周兆峰突然鄭重其事起來。

邢璟雯覺得周兆峰的話還是有道理的,況且對自己調動的人員還是有些信心的,所以緊張的心情終於放鬆下來。不過另一方面她感覺周兆峰過於獨斷獨行。決定給他一個教訓,以免以後失控,於是正色道:“保護文件是我的職責,你今天私自翻閱文件已經是觸犯條例了。明天我會彙報案件的,你聽候處理吧。”說完邢璟雯收起槍,將高跟鞋穿好。

“哼,邢處,我是總部首長特派負責調查此案的,我不怕你彙報,你也奈何不了我。”聽她言語強硬,周兆峰心裡也有些怒了,“說白了吧,今天我必須拿到材料,不然的話,我恐怕只有對你用強了。第二檔案室的材料我還沒翻閱過,我想我還是有辦法讓你把材料交給我的。如是那樣,希望邢處不要怪兆峰粗魯。”“呵呵呵呵,好啊!就怕你沒這個本事,幾天如果你要是能贏了我。看見沒這個檔案室裡的檔案你隨便拿,出了事我頂著。但是你要是輸了呢?”邢璟雯突然覺得更加有必要殺殺他的銳氣。

周兆峰方才只是一怒而言,不料邢璟雯還頗些傲氣,不過他覺得也剛好趁這個機會將她擒住拿到鑰匙。這樣有人追問起來,也只說她打賭把鑰匙輸借給他了,怨不得別人。“呵呵,若是我輸了,隨便你怎麼要求好了,我都答應。”周兆峰說道,“邢璟雯,我不信你這粉拳秀腿高跟鞋的女人能贏得了我。”

“小看女人是會吃虧的。”邢璟雯平靜的回答者,收好手槍慢慢的挽起襯衫的袖子。雖然心中很是憤怒,但邢璟雯還是壓住了自己

的火氣,決定好好羞辱一下週兆峰:“那就說定了,如果你輸了你就要給我添鞋。兩隻哦~~~~!”

周兆峰一聽,差點暈掉,還有這種要求。不過隨後覺得或許這個冷傲的女人也是氣急而語吧,於是答道:“我說過了,隨你。我們在哪裡比劃,有什麼規則麼?”

看著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邢璟雯知道要是單憑身體素質和軍事能力,哪一樣都不是他的對手,看來只能取巧了。“就這裡吧,需要規則麼。戰場上有規則可言麼?”

“好吧。”沒有規則,周兆峰突然覺得這女人還真有性格。

兩人走進檔案室,轉身把門關上。

“女士優先,請先出手吧,要不要我先讓你幾招。”周兆峰輕笑道。

對手周兆峰的話音剛落邢璟雯就已經出手,她立刻起腿,用高跟鞋尖直踢他的小腿。結結實實的一腳,可是周兆峰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邢璟雯揮手又是一拳,同樣正中他的左腮。可他咬緊的肌肉好像膠皮一樣,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呵呵,邢處好身手。技巧不錯,可惜小女人力量太弱。打不動我,不如還是認輸吧。”說罷,周兆峰擋開她的攻來的直拳,右手迅速攻向她的小腹。見周兆峰他反攻過來,邢璟雯立刻反手格擋。與他的手臂接觸的時候,邢璟雯發現他的肌肉如此堅硬有力。她全力的格擋也只是讓他的拳頭偏離了一點,擦著小腹劃過。疼痛立刻傳了過來,邢璟雯後退幾步。

接連的幾次攻防,邢璟雯雙手格擋的位置開始發燙“糟了,這傢伙是偵察兵。格鬥術都是實用中最強的,我在這樣戀戰肯定會吃虧。”想著邢璟雯立刻有了對策。

想畢邢璟雯立刻揮出一記右擺拳,故意放慢速度。周兆峰果然中計,擒住邢璟雯的右臂用力一翻。邢璟雯就勢一個轉身,雙腿用力一蹬全身靠向他。周兆峰也同時向後退了過去,不過剛退一步就被沙發絆倒。兩人的身體同時下落,與沙發接觸的瞬間,邢璟雯的右手直接插入他的襠部,準確地將一團肉呼呼的東西握在手中。二話沒說直接就是用力一抓,只感覺兩個大肉蛋被自己牢牢抓住。周兆峰只覺得那小手猛的一緊,“咦————!”痛呼一聲,便覺得渾身力量急劇消失。他睪丸的傷還沒有回覆,輕輕碰一下都會痛的掉眼淚,被這一抓簡直要了命了差點就暈過去。邢璟雯立刻緊捏肉蛋,掙脫他的雙手就是一個翻身,一下就把周兆峰壓在身下。

邢璟雯背對著周兆峰,右手緊緊抓著肉蛋用身體擋住了周兆峰的上身,左手摟住他的腰,在後面抓緊他的褲帶,這樣他的胯部完全被固定在了邢璟雯的懷裡。周兆峰雖然疼的要命,但是他知道,如果不盡快擺脫,他就輸定了。他雙手用力推邢璟雯得後背,同時拼命地擺動胯部,想盡最後努力擺脫她的雙手。但是,邢璟雯的位置太有利了,她將周兆峰固定的死死的,幾次有力的扭動他的沒有成功。最後,周兆峰痛的實在忍耐不住了,他也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是沒有用的,要是實戰的話,自己的蛋子早就被捏爆了。他夾緊了雙腿,右手快速的輕拍邢璟雯的後背說道:“邢隊快放手~~~~我認輸了~~~啊~~啊~~再捏就爆了~~~”邢璟雯聽到周兆峰求饒,得意的緩緩放開了右手,但是周兆峰的雙腿

卻仍然夾著,一時間她也抽不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她卻發現她摟住周兆峰的位置剛好胸部呀在他的褲襠,而且此時這個褲襠裡這有一個堅挺的東西在頂動著。

她隔著褲子已經能夠看到它的輪廓:“這傢伙的東西好大啊~~~”邢璟雯心理暗暗感嘆著,同時她又意識到“他的蛋也不小啊,滿滿的一把。以前可沒見過這麼大的~~”等周兆峰雙腿放鬆了一點,她立刻將右手抽了出來,急忙站起身平復著心中的悸動。

文件周兆峰在地上蜷縮了好久,才滿臉通紅地從地上慢慢爬起來,下身的疼痛依然不時地傳來,他只得略微弓腰站著以緩解這種難耐的疼痛。他知道這場賭他輸了,以他意想不到卻又無話可說的方式輸了。作為優良特種兵的他從來沒有讓任何一個對手享受過勝利的滋味,此刻卻不可置信地輸給了這個冷麵美人。但是他沒想到邢璟雯的手段也是如此狠辣,讓他短短半天之內又重新經歷了一次昨天晚上的地獄之行。兩次連續的長時間虐打,已經讓周兆峰的睪丸極度敏感脆弱,經不起絲毫的觸碰。周兆峰對女人一貫的輕視心理此刻終於發生了細微的動搖。

周兆峰尷尬地望向站在旁邊的邢璟雯,此刻邢璟雯正優雅地站在旁邊,露出少有的微笑望著他,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發生過,彷彿從來沒聽過剛才周兆峰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和可憐兮兮的求饒聲。周兆峰看著她,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在夢裡,現在恰好從夢中醒來,然而下身的疼痛讓他不得不確信,剛才一切都是真實的。邢璟雯的微笑驀地讓他產生了一股難以言明的屈辱,卻無處發洩,難受之極。

此刻的周兆峰臉色極度難看,他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下去。於是弓著腰,慢慢小心轉身,開門便準備離去。

這時,一直毫無言語的邢璟雯突然說道:“周隊長,請稍等一下,我有話和您說。”

周兆峰皺一皺眉,他本想趕緊離開,以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卻沒想到被邢璟雯主動叫住。在那幾秒鐘,周兆峰有些猶豫,他在想自己究竟該離去還是留下。

不過,最後周兆峰還是選擇了留下,因為他覺得如果此時堅持離去,只會讓邢璟雯覺得自己輸不起,那麼自己只會更加無地自容——他沒想到的是,他做出了一次無比正確的選擇,邢璟雯送了他一份大禮。

“周隊長對於剛才的較量不必介懷,璟雯只是投機取巧罷了。單論正規單打獨鬥,不但璟雯,恐怕整個警局都沒人會是周隊長的對手。璟雯之所以不顧一切用此手段,只是意欲向周隊長表明璟雯恪守職責的決心而已。”邢璟雯雖然面冷,但是卻太懂得男人的心理了,她知道此刻周兆峰此刻最介懷的是什麼。

周兆峰抬眼望向邢璟雯,他沒想到邢璟雯會說出如此切中心扉且體貼的話,雖然疼痛依舊,屈辱依舊,心中對邢璟雯卻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好感。

邢璟雯見周兆峰有了反應,繼續說道:“但是周隊對於案件的謹慎和負責的態度讓我感動之至,倘若警局之內能夠多幾個如周隊般的人才,還愁何案不破?所以,我願意將此案所有材料都交付給周隊查閱,以期早日破案。只是事關機密,希望周隊長能夠就地查閱,不要將卷宗帶出檔案室。”說罷,轉身走到辦公桌前取出鑰匙打開左手

邊抽屜,將卷宗袋取出,交給周兆峰。

“原來她早就將卷宗轉移了,怪不得第二次再查的時候,資料完全變得無關了。”周兆峰心想著,接過了邢璟雯遞過來的文件,望向邢璟雯的眼光多了一絲敬佩,他覺得邢璟雯比他想得更識大體。

接過檔案周兆峰急匆匆的坐下翻開卷宗,查閱起來。看了一眼他就後悔的想抽自己幾個嘴巴,文件的第一張紙上赫然的寫著絕密二字,這就意味著看過文件的人,即使任務結束,數年內也要受保密條例的制約,像這樣的文件估計保密的時限可能要在幾十年,那樣後半生都有可能在監視中度過,估計即使嫖妓都會有人盯著看,這令他極為不爽,但是已經打開了也只能硬著頭皮看了。

那是些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資料,而且他驚異地發現,這些材料遠比他想象中更加複雜,更加撲朔迷離。檔案大部分是地下活動時期諜報人員拍回的敵方質料,開頭居然是一份從清末同治年間開始建立的檔案,至於為何會落入新中國之手不得而知。據封面的介紹,這份檔案最初存於清末皇室,傳至民國,歷屆北洋政府亦秘密派出諜報人員秘密偵查,及至新中國,軍方依然在不間斷的派出人員搜尋。而所有人員的偵查成果便彙集成封面之下那一沓厚厚的檔案的記錄。

這些記錄顯然都是原件,因為紙質不同,有的已經發黃,前面的檔案用毛筆受寫而成,豎版排字,到後面漸漸變成了鋼筆,水筆,橫版排字。有些早期的紙張已經換成嶄新的紙,上面是電腦打印的字。“有些紙張本來質地不好,加上日久,已經變得脆弱不堪,不能觸碰,為了保護這些資料,所以單另保存,而由這些新紙打印版替代。內容則完全一樣。”邢璟雯在一旁解釋道。

周兆峰點點頭,繼續看下去。

所有的檔案似乎都指向著一個神秘的組織。只是由於整個卷宗檔案都是不同人員零零散散的報告,導致內容雜亂而模糊且斷斷續續。周兆峰看的有些頭大,順手向後翻去,瀏覽過程中,周兆峰發現所有檔案的記錄有一個共同點——女人,似乎這個組織的成員全部都是女人,在很多報告的結尾都還附著了很多偷拍的這些組織成員的照片。

“什麼組織,居然只有女人呢?”“為什麼這個組織成立得這麼早呢?”“為什麼無論在哪個時期都會引起政府這麼大的震動?”周兆峰心中疑惑叢生。他瀏覽完了所有檔案,本來他希冀查閱卷宗來獲得線索,卻沒料到等到看完卷宗,腦中卻反而更加混亂,絲毫沒有頭緒。

離天亮還早,邢璟雯靜靜地站在旁邊,一言未發,絲毫沒有不耐煩的表示。體香飄來,周兆峰突然心馳盪漾一下。當然轉瞬即逝,周兆峰低下頭不由自主的欣賞起那些偷拍的照片來。“這些女人還真漂亮,”周兆峰一頁一頁翻著,“不錯,不錯,什麼組織能夠招攬到這麼多絕色佳人呢?”驀地,周兆峰似乎感覺到這些照片有什麼不對勁,可是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怪怪的感覺。他又仔細看起照片旁邊的文字資料來,可是什麼都沒發現。

“怎麼樣,周隊長,有什麼發現嗎?”邢璟雯問道。

“哦,還沒有,這些資料雜亂無章,絲毫沒有頭緒。”周兆峰無奈的將卷宗放到一邊。邢璟雯的體香

讓他有些沉醉,他突然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開句玩笑的衝動:“只是這些組織成員很漂亮啊,很多都可以和邢處長媲美了。”說完他就後悔了,邢璟雯是有名的冰面美人,對所有玩笑一貫冷麵以對,讓對方尷尬不已。很多時候,還會被臭罵一頓,自己手下那兩個就因為玩笑被邢璟雯罵得狗血淋頭,在邢璟雯面前從此老老實實的。

出乎意料的,邢璟雯臉居然微微一紅,又板起臉來說道:“少開玩笑,我們都不是同時代的,怎麼能一樣呢?”

“我們都不是同時代的,怎麼能一樣呢….”周兆峰呆呆得望著邢璟雯,嘴裡喃喃著重複著這句話。邢璟雯被他盯著,臉居然更紅了,轉過臉去,不再面對周兆峰的直視,小聲說道:“周隊長,你怎麼了?”

電光火石之間,周兆峰突然大喊一聲,將邢璟雯嚇了一跳:“原來是這樣,對啊,不是同時代的,怎麼能一樣呢?”周兆峰迅速打開卷宗,再次瀏覽起那些從清末直到新中國之後的那些組織成員的照片來。他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這些卷宗從清末同治1860年一直到21世紀初,然而無論哪個時代的照片,卻總有幾個相同的面孔。更令周兆峰驚奇的是,他在這些照片了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

周兆峰只覺得脊背發涼,他僵硬的轉過頭去,望著邢璟雯,把年代最近的照片舉起來,向邢璟雯問道:“邢處長,你認識這個人麼?”邢璟雯接過照片,看了一眼,點點頭:“對,就是她。趙美琳,她和檔案裡的幾個人很像,我們的目的就是調查她。你的前任王隊長就是在她這失蹤的,不止如此,你看這幾張照片。”邢璟雯隨手在檔案裡拿出了幾張照片:“川島櫻——日本間諜,民國建立前期在國內活動頻繁,中華民國臨時政府成立後消聲密跡。劉瑞瑩——非黨員,1940年開始參與海外諜報工作,貢獻非常大。於1945年失去聯絡至今。明明拍攝於不同時期,裡面的幾位女子卻長相酷似,幾乎就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邢璟雯放下照片看著滿頭霧水的周兆峰:“這幾個女人很有問題,清政府和國民黨都很關注。而且是絕密文件,也有滿清晚期文字記錄過這個組織。但是,只有幾頁紙記載了她們的存在而已,就連組織的名稱和類型都沒有。”

機場在機場的男廁所裡,一個大眼睛的英俊男人,正在享受著徐燁嘴唇帶來的快感。徐燁的舌頭靈活的舔弄著男人的龜頭,每次旋轉都令男人興奮的顫抖。他配合著徐燁的節奏抽插著,徐燁吸吮著光滑的龜頭,雙手輕輕的撫摸著男人的雙腿。緩緩的來到健碩緊緻的屁股,她輕輕的掰開兩塊臀肉,將菊花暴漏出來。男人立刻興奮地繃緊了下身肌肉,用力的頂了一下。龜頭直接頂到了徐燁的喉嚨裡,徐燁只是換了一下頭,也用力頂了過去。陰莖一下全部插進了她的嘴裡,男人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擠壓著插進了女人的喉管裡。在龜頭衝過小舌的時候,就好像衝破女人的宮口一樣爽快。徐燁抓緊男人緊繃的臀部,讓他的菊花盡量的暴露出來。然後用手指輕輕的挑逗著。男人立刻呻吟了起來,他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挑逗了。他雙手扶穩徐赫的頭部,開始反覆的抽插。徐赫也配合著他的動作,挑逗著緊繃的

菊花。

男人動作越來越快,徐燁也緊抱著他的屁股,刺激著男人的菊花。兩個睪丸緊貼著陰莖在徐燁面前抖動。男人在徐燁嘴裡不斷地抽插,享受著緊緻、溫暖溼潤的口腔。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他還從來沒遇見過一個如此滑嫩細膩的女人,他忘情的再徐燁的口中抽插,這時,他聞到一股奇特的香氣。淡淡的,一股說不出來的女人的香氣。這令他更加興奮,他抓緊徐燁柔滑的頭髮,用力的推送著徐燁的腦袋,同時陰莖也配合著,來回猛烈的抽插。每次都全部插入,他的龜頭感覺到,女人用舌頭頂著龜頭,這令他的感覺更加強烈。他感覺到,力量全部集中在陰莖的根部,同時女人的雙手也在不停的挑逗著他。他再也無法控制了,在猛烈的抽插中噴射著濃濃的精液。一股股熾熱濃烈的精液噴湧而來,徐燁欣喜的吸舐著。男人一邊噴射著精液,一邊仍然全力的抽插著。幾乎忘記了射精的疲勞。就這樣,他在徐燁的嘴裡又衝刺了2分鐘,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汗水已經滲透了他的襯衫,他一隻手扯開領帶脫去了西服,但是另一隻手仍然按著女人的腦袋,不住的抽插著。徐燁右手從下面緩緩地向上摸去,左手中指突然插進了他的菊花,男人立刻低吼了一聲,險些摔倒,但是立刻回覆了開始的姿勢,更加猛烈瘋狂的抽插徐燁的喉嚨。徐燁的右手已經摸到男人的胸口,在他溼滑的胸前來回撫摸,輕柔的捏住他的乳頭,揉捏著。這令男人更加瘋狂了,他彎下了腰,全身肌肉繃緊,猛烈的抽插著。他的肉蛋每次都裝在徐燁的下顎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本來應該是疼痛的肉蛋,卻變得異常的興奮。男人緊閉著雙眼,面部完全被興奮扭曲,脖子上青筋暴跳。徐燁左手中指更加用力的插進了他的菊花,然後猛地抓緊他的屁股,右手也可是用力的揉捏他的乳頭,她的舌頭也開始翻滾著挑動龜頭。男人被這來至全身的刺激玩弄著,瘋狂的抽插著,幾乎是在一種歇斯底里的情況下再度噴射。

這次射精幾乎令他虛脫,他頭頂著牆,陰莖還深深的插在徐燁的喉嚨裡,可是徐燁的手臂死死的扣住了他的下半身。他根本無法動彈,他一隻手扶著徐燁的頭,一隻手扶著牆,陰莖仍舊在徐燁的喉嚨裡噴射著精液。他射的全身脫力,每射一股,就好像生命被抽出了一點一樣。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他現在射精量幾乎是平時的幾倍。最後還是徐燁緩緩的將他的陰莖抽了出來,他剛想放鬆,就感覺到,陰莖只抽出了一半,女人還是含著他的龜頭。而且,還在用力的吸著它。徐燁的右手也收了回來,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肉蛋。力量不大不小,兩個肉蛋被拍的晃來晃去,雖然有些痛,但是這令他立刻感覺到蛋蛋的存在。這慢慢加劇的痛感反而令他升起了一絲興奮,徐燁拍打的頻率慢慢加快,嘴上一加了功夫。很快男人再次給喚醒,他已經筋疲力盡了,完全由徐燁掌握著。疼痛的加劇,開始令他低吼起來。他想要推開這個女人,可是他已經脫力的無法撼動這個女人一絲。

睪丸的疼痛實在令他受不了了,他努力的夾著腿,想用手捂住他們。可是,徐燁立刻又將兩個肉蛋捏在了手裡,輕輕揉搓著,她開始使用舌頭和嘴唇。反覆

的攻擊著柔軟的龜頭,陰莖再度堅挺起來。男人已經完全癱軟在徐燁的懷裡,任由她玩弄。徐燁吸舐著溼滑的龜頭,揉捏著柔軟溫熱的肉蛋。這是她最喜歡的了,沒有什麼能比,玩弄一個男人的陽具,更加令她興奮的了。徐燁雙手摟住男人的雙腿,右手從後面擒住兩顆肉蛋。用她最喜歡的姿勢,開始吸食男人。他已無力的靠著牆,可是依然被玩弄的很興奮。徐燁右手用力的揉搓著肉蛋,男人也痛苦而又興奮的嚎叫著。徐燁,瘋狂的吸舐著龜頭,這令男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再度射了出來。就在他射精的時候,徐燁立刻用力捏緊了手裡的肉蛋,努力地將裡面每一滴精液擠出來。男人痛苦的彎著腰,哀嚎著射著精。他感到,這次精液不是射出來的,而是被這個女人用手捏出來的,因為,精液是沒有間斷的向外流淌著。

他幾乎抽搐起來,慢慢的失去了意識癱軟了下來。而徐燁並沒有放手,她仍然繼續吸著男人的精液。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可以吸到睪丸裡的精液了,這就是袁馨蕊說的那種,吸到睪丸裡的感覺。她捧著癱軟的男人,又吸了一會。可是在沒能吸出東西來,看來也只能到這裡了。“要想象馨蕊姐那樣吸到乾淨,還需要修煉的啊。”徐燁揉捏了一下肉蛋,軟軟的。裡面好像被擠幹了的海綿一樣,一捏陷下去一大塊。徐燁滿意的笑了笑“剛剛還是硬的像塊石頭,現在把你的壞水兒全都擠出來了吧~~~~~呵呵呵呵”徐燁調侃了幾句,放下暈厥的男人,走出了洗手間。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回去找正在咖啡廳等她的徐赫。臥龍徐赫正坐在那裡看著書,“赫姐~~~~”徐燁輕快地跑回到徐赫的身邊。她只是整了整眼鏡,頭都沒抬的說:“這麼快,吃飽了麼。你最近可是很饞嘴啊~”徐燁坐在徐赫的身邊,調皮的笑了笑:“呵呵呵呵~~還好了,只吃了個半飽就沒了。

真是不中用啊,那種蛋子只能用來娛樂娛樂。”徐赫無奈的搖了搖頭合起了書:“走吧,到家了讓你吃個夠。”徐燁高興地跳了起來,歡快的摟著徐赫的胳膊離開了機場。

回族地路程很是漫長,在這個城市裡是一箇中轉站。離開這裡,就是十幾個小時的長途汽車,然後還要步行三天,穿過原始林區才能到達。所以,徐赫帶著徐燁在這裡簡單的休整。這裡的中轉站是一個國際飯店,老闆是熟人。從機場到這裡已經接近清晨了,開了一套高檔間以後服務生就離開了,兩個人都有些疲憊,徐赫吩咐著:“趕緊洗個澡休息吧,等睡醒了我叫他們把裝備送過來。我們明天就走。”徐燁懶懶的脫去衣服去洗澡了,徐赫看著她悠然的想著:“誒呀~~什麼時候你才能長大啊~~”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徐赫拿起電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喂~~是徐小姐吧。”徐赫愣了一下,立刻反映了過來:“哦~~~是劉會長吧。”那個男人爽朗的笑了笑:“呵呵呵呵~~對是我,難得徐小姐還記得我呀。怎麼樣,安排的還滿意麼。還有什麼需要,你儘管吩咐。哪裡我都安排好了,他們會給你提供需要的一切。”

徐赫立刻客氣的道謝:“哦~~一切都好,這麼長時間都是仰仗您的照顧,真是非常感謝啊。”那人又輕

聲的笑了笑:“呵呵呵呵,哪裡哪裡。應該的麼呵呵呵呵。”哪男人只是乾笑,卻也不掛電話。徐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會意的笑了笑:“呵呵呵呵~~~哦,劉會長現在方便麼。我有事情想向您請教請教。”男人聽到這個,立刻就回到:“哦~~方便,對你隨時都方便。你等著,我叫人去接你。”說完徐赫放下電話,拿出化妝包給自己補妝。收拾好以後,對著正在洗澡的徐燁說:“洗完裡你自己睡吧,我出去一下不用等我。”徐燁在裡面應了一聲,房門也同時響了起來。一個筆挺的司機打扮的服務生,帶著徐赫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恭恭敬敬的打開寶馬M7的車門,徐赫扭身坐進車裡。

徐赫靜靜的坐在車裡面,司機開的非常平穩。一個小時以後,車開進了一個別墅區。徐赫下車後,一個女傭已經等在門口了。她帶徐赫來到了客廳說道:“請您在這裡稍後,老爺馬上就到。”徐赫稍作示意就坐下來,另一個女傭輕盈的擺好了茶點:“您想喝點什麼~”女傭的聲音清晰而又溫和,這是良好訓練的女傭。“真是大家的氣派啊~”徐赫心裡想著隨口說道:“清水就可以了,謝謝!”

片刻,徐赫從女傭的托盤中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問道:“這並非普通清水?”女傭微笑道:“小姐好識貨。這是老爺專門派人從巴蜀地區山林之中的山泉中取來的,這些泉水在山林之中常年不凍,卻永遠保持著涼意。此水入口甘冽異常,甘,卻不像糖類的甜,冽,卻不是冰水的冷。入胃直覺全身通暢,神清氣爽。據傳有強身健體,增加體力之功效。老爺為把水安然運回,花了不少氣力。每一次只運送一立方的泉水,卻要花費數十萬美元。平日只有老爺可以喝到泉水,他除了此水其他液體一概不進口。要不是老爺特別囑咐,一般客人是不可能喝道這種泉水的。”“哦。”徐赫表情毫無變化,內心卻暗暗佩服,臥龍氏實力果然非同小可。

“您稍等片刻,老爺馬上就到”,女傭頓了頓,“如果您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下去了,有事您隨時喚我。”徐赫點點頭,女傭欠身退了出去。徐赫站起身來,端著水杯,又喝了一口,環視起客廳來。整個客廳完全是中式的裝扮風格,深色的基調之中透露著少見的雍容華貴。大廳很大,大概有三十平米見方,廳中有兩根環抱的柱子,起著支撐作用,柱子上並沒有雕常見的瑞獸,而是刻著一些奇怪的上古花紋。大廳擺放的東西並不多,除了黃花梨木茶几和剛才徐赫坐的紫檀木長椅之外,也就是沿著牆放著一些木質的展櫃和櫥櫃,裡面是各式各樣的古玩,諸如唐三彩,根雕之類,還有一些粗糙的陶罐瓦罐,看上去類似河姆渡時期文明的器具。

“連原始人的器具都有,真不知道他怎麼弄來的,”徐赫心裡想著。然而當她的視線真正轉到自己左手邊的櫥櫃時,她更加地大吃一驚了,因為她看到了傳說中的汝官窯瓷器。作為北宋五大名窯之手的汝窯,其真品現在已經舉世難尋,更不要提其獨有之作-天青釉。所謂“雨過天青雲破處,者般顏色作將來”,後世仿者無數,卻從無配出此顏色者。而此時,就在徐赫的眼前,擺著至少四五件這樣的天青釉汝窯瓷器。

“每一件都可以足

足買下一個小鎮。”徐赫這樣想著。就在此時,一陣穩重而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劉瑾榮的身影出現在了客廳的門口。

“徐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望乞恕罪。”劉瑾榮滿臉笑容,向徐赫客氣地說到。“劉會長無需客氣,會長事務繁忙,可以理解。”徐赫暗暗打量了劉瑾榮一番,儘管已經之前見過一面,但是一來時隔久遠,二來未能細細觀察,所以直到此刻,徐赫才有機會觀察劉會長。40左右的年紀,卻依然保持著良好的身材,透過西裝,徐赫幾乎能感覺到他裡面健壯的肌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比自己大概高了七八釐米。難得的是,人到中年,劉瑾榮依然有一頭濃密的黑髮和一張稜角分明的臉。而五官看上去則更加讓人舒服,細細的鳳眼,一對劍眉,帶著眼鏡,溫文儒雅的如同知識分子一般。完全沒有一般黑幫老大那種滿臉的橫肉和鬍鬚。

與此同時,劉錦榮也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這位美麗女士來。五官相貌自不必說,但是一身裝扮就已經光芒四射。徐赫並沒有穿得過於暴露,而是一身標準的OL褲裝。上身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針織花邊女士襯衣,外面套一件黑色開胸女士西裝,下身是與其配套的西褲。腳上穿著一雙褐色的短靴類高跟鞋,把徐赫修長而曼妙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太漂亮了。”劉瑾榮心裡暗暗激動。

同樣心裡暗暗高興的還有徐赫,不過她很快恢復了鎮定:“相比於上次,會長依然玉樹臨風啊。”

“呵呵呵,謝謝徐小姐誇獎,徐小姐才是真正的光彩照人,令人不敢直視。”

徐赫心中不自主得一美,微笑道:“都是老熟人了,會長何必客氣。這次專程拜訪會長,希望我們能有進一步的溝通。以後我們在貴地事務,還仰仗劉會長多多關照。”

“徐小姐見外,保護小姐及周邊之人本就是我應盡責任。以後您但凡有事,儘管來找錦榮,力之所急,必當竭盡全力”劉瑾榮陪笑道。

“那小赫實在感激不盡,多謝劉會長。”

“徐小姐請坐,不知這泉水小姐是否滿意?”

“當然,會長果然深諳養生之道,難怪您風采依舊,”徐敏端起杯子低頭又抿了一口泉水,繼續說道,“如青年光華四射。”

“哈哈,徐小姐太會夸人,錦榮愧不敢當。”劉瑾榮恭敬的笑容裡多了一份開心。

兩人品著幾十萬美元運來的山泉,天南海北地閒聊著。不覺已過了一個小時,徐赫來的時候已經兩點多,現在時鐘已經快指向三點了。

徐敏望望窗外,面露難色,轉頭對劉瑾榮道:“會長還有一事相求,不知合適否。”

“小姐但講無妨。”劉瑾榮忙道。

“天色已晚,而我的住所離此地尚有一段距離,恐趕回不易。不知可否借宿一宿?”徐赫一雙細長的鳳目似笑非笑的凝望著劉瑾榮。

劉瑾榮當然心領神會,忙不迭道:“哪裡話,劉某之地便是小姐之地,何來借宿。小姐肯屈駕,是劉某無上榮幸。”頓了一頓,望向徐赫,見徐赫露出一絲嫵媚的笑意,心下一喜,才繼續說道:“臥室在這邊,小姐請隨我來。”

徐赫站起身來,跟著劉瑾榮向大廳旁側的走廊走去。

“呵呵呵,不知會長住宿何處,可否讓小赫參觀一下!”徐赫輕笑道,有意無意地挑逗著劉錦榮。

“嘿嘿嘿,當

然當然,受寵若驚。”劉瑾榮邊陪笑道,邊在前面引路,兩人向劉瑾榮臥室走去。

柔術臥室很樸素,很像清時期的結構。紅木的古床、茶几和兩把太師椅,靠牆的位置放著儲物櫃,對著床是一個等離子電視和組合設備。徐赫走在劉瑾榮的後面,她輕輕的把門帶上鎖好然後坐到另一把太師椅上。且說徐赫隨劉瑾榮進入劉瑾榮的臥室,環視一週,對劉瑾榮笑道:“劉會長果然品味獨到,雅緻非凡。”

“徐小姐過獎,”劉瑾榮依然是一臉恭敬的笑容,伸手請道,“徐小姐請坐。”兩人坐定,劉瑾榮繼續倒上兩杯茶水,二人自品,短時無言。

徐赫首先開口道:”只是喝茶,尚顯無趣。不如由小赫獻醜,舞蹈一段,會長鑑賞一番如何?“劉會長自然會意,點頭忙道:“當然,劉某能得一飽眼福,榮幸之至。”“劉會長,放點音樂吧。”劉瑾榮微笑著按了遙控器,放的是中國古琴曲。同時徐赫也開始了她的表演,她把小臂平放在桌子上隨著琴曲,她的下身緩緩地抬起,最後完成了一個肘倒立。她抬起頭,媚笑著看著劉瑾榮繃緊腳背,膝、大腿、腰開始緩緩的彎曲。靠著小臂和肘關節作支撐,整個身體S型落在一起。劉瑾榮放下了遙控器,撫摸著徐赫的小手。徐赫的臉在他視線稍下的位置,可是跌過來的臀部剛好在他平視的位置。那圓圓的屁股豐滿富有彈性,在屁股的中縫位置隱約有一個凸起。這時,徐赫開始隨著琴曲舞動著雙腿。時而盤起,時而張開,她極盡所能的展示著柔術的性感與柔美。她的體香伴隨著動作,一股一股的散發到劉瑾榮得面前,他完全沉浸在這美妙的舞動之中了。

這柔韌的身體釋放出無法言喻的性感,她身上每一個線條都是那麼飽滿。徐赫知道他在注視這哪裡,她把緊閉的雙腿垂放到他的面前,緊閉的小腿擋著了劉瑾榮的視線。正在看的緊緊有味的劉瑾榮不免有些掃興,可就是短短的一下,徐赫快速的展開了雙腿,兩隻腳疊在額下雙膝打開到最大,整個展開了一個桃心的形態。伴隨著動作一陣體香飄然而至,這成熟女人的體香猶如春藥一般,令劉瑾榮心頭一震。而當他完全看清眼前畫面的時候,他的心跳已經無法控制的狂飆。徐赫身上的衣服都是特製的,特別是布料,非常的柔軟合體極具垂感。而此時由於她的身體極具拉伸,她跨間布料已經嚴絲合縫的緊貼著身體,她圓潤的陰部被布料勒出了明顯的輪廓。劉瑾榮能夠看到那完美的輪廓,他被那道隱約的縫隙吸引,全身的血液瞬間直衝下體。他吞了一口口水,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緊緊的握住了徐赫的手。

徐赫隨著音樂輕輕扭動著身姿,劉瑾榮的目光完全被這尤物吸引。他看到那凸起的肉縫,在身體擺動的同時還在緩緩地蠕動。這令他血脈膨脹,真想立刻起身將陰莖一貫到底,看看這肉縫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可他壓下了這種衝動,他知道好戲還在後頭呢。徐赫緩緩的將膝蓋跪倒桌面,然後上身折了過來,徐赫的這些動作柔美舒緩充滿了韻律和力量又不缺失性感。這時,徐赫已經跪坐在劉瑾榮面前,她就好像一份盛宴一樣呈在男人的面前。宴席緩緩開始,徐赫脫去外衣,將襯衣的扣子一個一個的挑開,

黑色的乳罩包裹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襯衣的遮掩下跳動著。這舒緩的琴曲、柔美的麗人、誘惑的體香、熾熱的喘息全部包裹在劉瑾榮的周圍,徐赫牽引著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胸脯。一顆柔軟滑嫩的乳房就這樣握在了劉瑾榮的手中,他欣然的揉捏著嬌嫩的乳頭,徐赫也配合的呻吟著脫去了乳罩。

徐赫彎下身子儘量向前探,讓她更接近劉瑾榮。她嫵媚的表情在男人面前極盡的表達著淫意的快感,一隻手從劉瑾榮的肩頭開始向下滑動。到了乳頭的位置,她用指尖輕輕的刮動著,直到他的乳頭硬的不能在硬才繼續向下。這時,劉瑾榮抽出揉捏酥胸的手向徐赫的腿間伸去,當他的手碰觸到她腿間肉縫時,徐赫也將手移到了他的腿間。劉瑾榮隔著她的褲子撫摸著徐赫的外陰,那布料非常柔軟,完全能夠撫摸到她陰部的所有結構。他用中指用力壓進肉縫中來回摩搓,他能夠感受到女人堅挺的陰核在手指上蕩過,徐赫立刻加重喘息與呻吟,完全臣服在他的手上。她雙手抱緊劉瑾榮的大臂,頭無力的倒在他的肩膀上盡情的呻吟,劉瑾榮掌握著徐赫的每一個刺激,他的手不時的調整力度和角度。這令徐赫幾度都失聲叫了出來,劉瑾榮也興奮地不行,經過幾番挑弄他開始加快頻率,這令徐赫蕩起陣陣淫叫。這叫聲也令劉瑾榮性意大發,他突然用兩根手指捏住徐赫的陰核,徐赫立刻被這疼痛而又刺激的感覺激起尖叫,卻被劉瑾榮抓住頭髮猛地親吻住了嘴唇。

他反覆的揉捏,徐赫全身繃緊緊緊的抓著他的臂膀,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終於在劉瑾榮的挑逗之下徐赫到達了第一個高潮。

夔龍劉瑾榮在徐赫的體香包圍下,也已經進入了興奮狀態。他放開手看著徐赫,徐赫嫵媚的笑著,輕盈的滾下了桌子。她伴隨著琴曲,扭動著身體一點一點的脫掉了褲子和襯衫,她全身只剩下一雙高跟鞋和黑色蕾絲邊的內褲。放開頭髮的束縛,她的長髮猶如瀑布版垂下,這令她更加性感迷人。

徐赫嫵媚的扭動著身體跪到劉瑾榮的身前,他坐在那裡看著徐赫上下抖動的臀部和蠕動的性感肉體,他的確按耐不住了。徐赫隔著衣服挑逗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緩緩的幫他退去了褲子。徐赫隔著內褲親吻著劉瑾榮的龜頭、陰莖最後到達睪丸。她的每次親吻都令劉瑾榮顫抖,徐赫聽得見他粗重的呼吸,她聞得到劉瑾榮那個男根的味道。飽滿圓潤的睪丸在她的雙唇間滾動,徐赫一邊用嘴唇擺弄著他的蛋蛋,一邊抬頭看著劉瑾榮,雙手滑道他的身後慢慢退去他的內褲。當他的內褲退去以後,徐赫感到有一股熱流從下面湧了上來。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劉瑾榮的陰莖散發出來的熱量。但是令她震驚的是他的龜頭,徐赫驚得眼睛睜的大大的。這個龜頭足有雞蛋那麼大,這是徐赫見過最大的龜頭了。劉瑾榮似乎察覺到了徐赫眼中那一絲一閃而過的驚訝,臉上露出興奮而略帶自豪的笑容,輕聲道:“小姐還滿意否?”

徐赫臉上泛起一片紅暈,閃過一絲羞澀,沒有回答,只不過喉嚨裡輕輕地發出了嚶嚀的一聲。

徐赫看著這個碩大的龜頭,心裡又是驚又是喜。她觀察著男人的陽具,龜頭碩大如蛋,陰莖剛直如鐵而且,陰莖從根部開始又一圈

明顯的刺青。徐赫分辨著刺青,那是一個型似商周時期的夔龍紋,線條筆直清晰。這時劉瑾榮說道:“這個是我家族的夔龍紋身。”徐赫咯咯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與劉會長的男根很配啊,的確狀如夔龍啊。”說完,徐赫將那碩大的龜頭吸入口中。那天鵝絨般柔軟碩大的龜頭,將徐赫的口腔不留分毫的填滿。她只能將龜頭吸入,反覆的舔舐吸吐。劉瑾榮被徐赫的小嘴刺激的練練喘息,那碩大的龜頭在徐赫嘴裡來回出入,她也是很吃力的品嚐著龜頭。這樣的巨物再一次令她興奮起來,她吸入龜頭淫蕩的扭動著身體,擺弄著頭部,利用口腔每一寸刺激它。劉瑾榮被她弄得幾乎瘋狂,他的獸慾大發,雙手按住徐赫的頭用力的向下壓。徐赫感覺到,那個雞蛋大小的龜頭正緩緩的頂向她的喉嚨,徐赫沒有抗拒,她努力地配合著龜頭的挺進。

劉瑾榮此時也感到徐赫口腔愛撫,他感覺得到女人正在全心的服侍著他。這令他更加愛惜面前的女人了,劉瑾榮儘量讓自己溫柔的插入,可是徐赫卻努力的將龜頭插入了自己的喉嚨。

當劉瑾榮的龜頭穿過徐赫喉嚨的瞬間,當劉瑾榮的龜頭穿過徐赫喉嚨的瞬間,由於強烈的嘔吐感的刺激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的抖動了一下。劉瑾榮明顯感覺到徐赫的喉部肌肉一緊,幾乎將龜頭擠出喉嚨。

碩大的龜頭插入咽喉可顯然並非易事,待到嘔吐感慢慢平復,徐赫繼續小心的吞嚥著龜頭。劉瑾榮似乎感覺到了徐赫的痛苦,輕輕地抬起她的頭把陰莖抽了出來。徐赫壓制著嘔吐的感覺大口大口的喘氣,劉瑾榮抬著她的下巴輕聲的問道:“是不是很不舒服啊,不要太勉強。”徐赫由於刺激雙眼水汪汪的,她平靜了一下又將對劉瑾榮陰莖握住說:“沒關係,我覺得可以,再試一下吧。”

噬龍劉瑾榮輕輕的放開徐赫,她微微的笑了笑又再度將龜頭吸入。徐赫這回的動作熟練地多了,可能是適應了他龜頭的大小,但是每次碩大的龜頭通過她喉嚨的時候,徐赫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嘔吐感。雖然突破徐赫喉嚨的感覺讓劉瑾榮覺得非常刺激,但每次看到她由於痛苦顫抖的身姿,心裡都有些產生一些從未有過的感覺。是什麼感覺,他自己又說不上來。

徐赫的動作慢慢變得快速起來,手也開始揉捏劉瑾榮的睪丸。

徐赫用嘴變換著方式按摩著劉瑾榮的陰莖,她一會深喉,一會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再用嘴唇貼著龜頭猛吸,這樣可以緩解深喉帶來的嘔吐感。她的喉嚨被劉瑾榮插得分泌出了大量的潤滑液體,塗得陰莖上到處都是。

她將龜頭吸在口腔裡扭頭,依靠口腔和舌頭刺激它,然後在慢慢的深喉入根部。很快,劉瑾榮被徐赫服侍的開始舒爽的喘息。

徐赫的技巧令劉瑾榮非常的舒服,他難以相信,這樣一個高貴的女人居然有這無雙的口技。幾番侍奉,令他有了射精的感覺,劉瑾榮感覺小腹一訟,一股強烈酥軟的感覺爬上陰莖,射精的感覺如同山洪般到來。

徐赫正用心地刺激著劉的龜頭,感覺到陰莖突然漲大,變得更加堅硬,她知道劉瑾榮已經到了洩洪的邊緣,立刻停止了動作。

劉瑾榮正要到達快樂的巔峰,突然感覺快感消失。他睜開眼,詫異地望向徐赫。徐赫坐在那

大口深呼吸幾次,面部緋紅地說道:“古術有云,交歡之事不易急射。”劉瑾榮心頭一動,這時徐赫右手握成一個螺絲拳,食指第一關節頂起,用關節頂在劉瑾榮睪丸根部連接的位置。劉瑾榮感覺到自己不斷跳躍的會陰部被硬物頂住,漸漸恢復平靜,射精的感覺漸漸消失,酥軟的感覺也由陰莖褪去。

徐赫按定劉瑾榮的穴位,看他長出了一口氣,知道第一次山洪已經退去。她再度將龜頭吸入開始新一翻的服侍,這一次時間明顯比上一次長了很多,再次射精邊緣徐赫及時停止刺激,同樣按住他的穴位緩解射精。如此反覆幾次,雖然劉瑾榮始終未能射精,卻爽快無比。如此佳人如此口交,想必無人可以忍受。只是有了徐赫此種方法抑制射精,劉瑾榮反倒可以享受更長時間的快樂。

幾番極力的服侍也令徐赫香汗遍體,溼透的襯衫包裹著如雪的酮體,顯得愈發誘惑。劉瑾榮知道徐赫已經有些疲憊,於是站起來準備抱起徐赫,徐赫卻順勢將他的褲子全部退下,起身跪坐在他的腿間將睪丸吸入口中挑逗。

劉瑾榮感到左邊的睪丸在徐赫的口中不斷滾來滾去,讓他有一種異樣的快樂。站在那裡享受一番之後,劉瑾榮輕輕撫摸徐赫的頭髮道:“小姐辛苦,讓謹榮也出力一番吧。”見徐赫抬頭望著他點點頭便將睪丸吐出,他彎腰抱起徐赫走到床邊。

吹潮劉瑾榮輕柔的放下徐赫,彎下身幫她脫去高跟鞋。一雙玉足出現在眼前,他甚是喜歡撫摸了片刻,他又起身退去徐赫的長褲。看到閉著雙眼的徐赫臉龐如此俏麗,劉瑾榮褪去長褲的的雙手居然不由自主的激動的顫動起來。當他退去褲子的瞬間,一對修長的玉腿映入眼簾,那陣女人的香氣更加濃郁的撲面而來。這香氣猶如興奮劑一般,令劉瑾榮的陰莖不由自住的顫動起來。這時徐赫也已脫掉溼透的襯衫,坐在床邊,雙腿懸在空中,雙乳傲人的挺立著。劉瑾榮一邊脫掉上衣,一邊在床邊跪下身來,將頭靠近徐赫的兩腿間。徐赫的雙腿依然緊緊地夾著,不過劉景榮還是看到了那黑色蕾絲內褲的溼漬。

然後劉瑾榮將手放到徐赫腰間,揭去那神秘的黑紗,退去這最後的遮掩,徐赫順從的將屁股抬起。劉瑾榮將徐赫內褲褪下之後,徐赫依然將雙腿下意識的加緊。劉瑾榮抬頭看向徐赫。她也嫵媚的看著劉瑾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緋紅的臉頰卻帶著些許期待的表情。

這表情讓劉瑾榮有些心馳神蕩,他低下頭來,雙手輕輕將徐赫的雙腿分開。徐赫沒有抗拒。終於,那女生身體中最神秘,最誘惑的部位完完全全,毫無遮蔽地呈現在劉瑾榮的眼前。儘管之前閱人無數的劉瑾榮早已對這個部位不再陌生。可是面對著這個女人,劉瑾榮卻依然興奮緊張到渾身打顫。徐赫的陰部緊緻而光滑,沒有一根陰毛,白嫩猶如女童之陰,而且陰唇將陰蒂與陰核完全包裹。竟與一豆蔻女童的陰部無異。劉瑾榮驚異地抬頭看向徐赫。那高聳的乳峰,柔美的線條,性感的身姿這些立刻令劉瑾榮意識到“熟女童陰!”他興奮的用手指將徐赫的陰唇掰開,意欲一探究竟,徐赫輕輕的嚶嚀一聲。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足以動搖劉瑾榮的心神。

劉瑾榮再也把持不住,那陰唇裡粉嫩的顏色,

居然如同未經人事般鮮豔。當他越是靠近粉陰,那陣興奮的香氣越是強烈,劉瑾榮無法自拔地舔了上去。徐赫壓抑著興奮呻吟出聲來,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夾緊。徐赫的陰部沒有一絲的異味,她分泌出來的淫液猶如水蜜桃汁般鹹鹹的帶著甜味,這個味道更加強烈地刺激著劉瑾榮的神經。他用手指撥開徐赫的大陰唇,用舌頭舔舐每一寸皮膚搜刮著淫液。不時的還用舌頭直接插入陰道內,或用嘴唇猛吸徐赫堅挺的陰核。徐赫終於忍受不住,呻吟之聲漸漸大起來。她的雙腿開始不停地顫抖也逐漸地變成了抽搐。劉瑾榮抱緊她的臀部,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陰核,舌頭快速的舔弄。

這刺激無疑比之前更加強烈。徐赫再也壓制不住情緒,放聲浪叫起來,那來自下身觸電般的快感已經讓她無法保持任何的羞澀和矜持。徐赫只覺得那觸電感迅速傳遍全身,讓她大幅顫抖,骨節如同融化一般。快感一陣陣襲來,開始不斷衝擊者徐赫的大腦,徐赫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這一遍遍強烈異常的衝擊中漸漸空白起來。徐赫只覺自己的身體如同置身於大海的一葉扁舟般,隨風搖曳,隨波起伏。

徐赫再也控制不住,一股強烈的失禁感由下身傳來,徐赫只覺全身肌肉瞬間緊繃,幾個近乎抽搐的寒戰,伴隨著徐赫暢快的淫叫一股透明液體從下體噴射而出,而正在專心舌功的劉瑾榮躲閃不及,被直接射了一臉。劉瑾榮迅速反應過來,臉都不及擦,直接張大口,將徐赫的陰部覆蓋住,那剩餘的液體便盡數射入了劉瑾榮的嘴中。

房術終於,徐赫停止了高潮的噴射,渾身痠軟地躺在了床上。劉瑾榮將口中的液體極為享受地慢慢吞下,還不忘用舌頭將徐赫的整個陰部舔乾淨。劉瑾榮起身,看看無力地癱軟在床上的徐赫,便輕柔地將徐赫抱起,將她的整個身體輕輕放在床上。劉瑾榮輕柔地分開徐赫的雙腿,右手扶著陰莖正欲插入,徐赫卻疊起雙腿,兩隻玉足抵住劉瑾榮大腿內側。任憑劉瑾榮如何用力也難以前進分毫,劉瑾榮不由有些不解地看看徐赫,徐赫媚眼朦朧,慵懶地說道:“先入三寸,閉氣緩插,氣血調順,精壯意強。”劉瑾榮按照徐赫的方法開始插入,徐赫的嫩陰非常緊實,劉瑾榮碩大的龜頭挺進得相當艱難。潤滑的陰唇緩緩吸入龜頭,劉瑾榮只覺自己龜頭如同被嬰兒小嘴吸吮一般。

三寸恰是龜頭完全進入的位置,當他的龜頭終於完全突破徐赫的陰唇,立刻一種如同小拳頭緊握般的緊緻感包圍了他,劉瑾榮興奮地渾身一個激靈。徐赫也享受著被這碩大龜頭完全填滿了的充實感。她頭用力後仰著,傲人的雙峰高挺在劉瑾榮的面前。劉瑾榮順勢用左手摟住徐赫細腰,右手緊抓徐赫雪白堅挺的乳房,一口將另一個吸入口中。徐赫上身後仰,頭部幾乎向下,一頭秀髮如瀑布般垂下來。此刻被三點齊襲,快感傳遍全身,頭部不由不斷晃動,那美麗的瀑布開始不斷掀起浪濤,在床上形成一道別致的風景。劉瑾榮的舌功果然了得,徐赫再次發出了迷人的嚶嚀聲,偶爾的輕咬還會引來徐赫小聲的驚呼:嗯。嗯。啊,輕點。嗯,繼續。”

眼見徐赫情緒已至,劉瑾榮開始試圖繼續挺進陰莖,只是徐赫的兩隻玉足依然抵在他大腿根

部。劉瑾榮無奈,只得耐心等待,他的慾火也在徐赫半迎半拒的回應中越漲越高,似乎已到極致,只待火山爆發的那一瞬間。終於——“插我啊~~~”徐赫溫柔地吐出了這三個字。這樣一個高貴的女人此刻在床上用了插這個粗鄙的詞彙,徐赫的典雅之中更添加了一絲放浪。所謂床下淑女,床上蕩婦,歷來都是男人無法抗拒的極品女人,劉瑾榮自然不能例外。一個“插”字極大的刺激了劉瑾榮的慾望,那積攢已久的能量終於到了爆發的時刻。不過徐赫的雙足依然沒有打開,似乎只是想讓劉瑾榮抽插龜頭而已。兩人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劉瑾榮緩緩抽出龜頭,然後猛地將龜頭插入,雖然只是剛剛進入龜頭而已,但那緊緊裹著的陰唇也令劉瑾榮興奮的顫抖,徐赫也被這猛力的出入失聲蕩叫“啊~~~啊~~~~~慢點~~~啊~~慢點~~”徐赫緊緊抓著劉瑾榮的頭髮興奮而略顯慌亂地說著。

這時劉瑾榮感覺到,徐赫的下面肌肉的運動開始更加豐富。柔嫩的陰唇猶如徐赫的嘴唇般,在蠕動著吸舐他的龜頭,陰道內也想蛇一樣在緩慢的蠕動,整個龜頭被她蠕動的陰道壁持續刺激著。劉瑾榮終於明白了徐赫的用意,他開始緩緩抽插,享受著那軟嫩潤滑的陰唇,扭曲蠕動的陰道。他放下徐赫的身體,讓徐赫上身躺下。兩隻手扶著她的胯骨,全心放在交合上,徐赫也緊抓著他健碩的雙臂,配合著他的動作不停地扭動著身軀呻吟著,那瀑布變成汪洋大海,開始波瀾壯闊。劉瑾榮在這緩慢的抽插中感覺到另樣的快感,雖然是緩慢的插入,但是他的龜頭卻因此能夠充分的感知徐赫柔嫩陰唇的吸舐和滑嫩扭動的陰道。

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交合,狂抽猛插對於他來說已經在過去無數次狂風暴雨,驚濤駭浪般的床上大戰中變得習以為常甚至快感缺失。此刻徐赫的和風細雨卻讓他重新喚起了那熊熊的原始慾望。每次突破徐赫的陰唇,她都會輕聲的淫叫。這令劉瑾榮產生了一種逐漸加劇的征服感。劉瑾榮發現自己雖然異常的興奮,射精的感覺卻似乎離自己很遠。而此時的徐赫已經是香汗遍體,呼吸急促身如蛇曲,呻吟之聲猶如潮水。

徐赫終於顫抖著將玉足緩緩打開,劉瑾榮可以更加深入了。劉瑾榮將陰莖緩插至半,徐赫輕聲驚叫一聲,說道:“啊~~~~恩~~可施九淺一深之法。”劉瑾榮深知這是房術御女之法,也曾數次使用,只是對於尋常女子來說,插入龜頭已是其承受極限,強行繼續常導致昏厥,毫無樂趣可言。而徐赫自然並非尋常女子,劉瑾榮決定照徐赫所說,盡情施展這九淺一深之法飽嘗這極品女陰。劉瑾榮撫摸著徐赫的身體,開始緩緩施展房術,九淺入龜一深入莖。露於外面的陰莖終於進入了那桃源深處,每次深入,徐赫都很配合地扭動。此時劉瑾榮插入的龜頭,更能充分享受那滑美扭動的陰道,陰莖也被嬌柔地纏弄著。他的陽具被這軟嫩的女陰滋潤和刺激著,似覺更加漲大。劉瑾榮感覺從未有過如此的強勁剛猛,他陰莖上的血管猶如圖騰般盤繞周圍。

與此同時,徐赫也漸入佳境,劉瑾榮漸漸感覺到,桃源深處一股灼熱正緩慢的蠕動,緩緩的包裹了他的龜頭、陰莖,而這時的陰道

也開始變得更緊。之前的拳頭的緊握感此時已成緊攥感,他每次插入都需要更加大力壓進。徐赫的玉足不知何時也已完全放開,她修長的雙腿纏繞在劉瑾榮的腰上。劉瑾榮雙手重新抱緊徐赫的細腰,一下一下猛插到底,直抵熱流的中心。這時徐赫已經完全投入到這交合當中,她雙腿用力夾著劉瑾榮的腰部,臀部配合著快速扭動。兩個人盡情的纏綿在一起,如同狂風中搖擺的樹枝。粗重的喘息縱情的呻吟,夾雜著抽查時拍擊的水聲在整個房間瘋狂的迴盪著。不知過了多久,劉瑾榮已經滿身大汗。任憑劉瑾榮體力再為充沛,如此激烈的抽動,也已經疲憊不堪,只是射精之感卻依舊毫無跡象。他終於停止了動作,口中掩飾不住地喘氣,汗珠大滴大滴從下顎滴落到徐赫劇烈起伏的胸部。

徐赫坐起身子,將劉瑾榮緩緩推到在床上,自己坐到劉瑾榮身子上,重新施展九淺一深之法,逐漸加快臀部的運動。她的臀部大幅度的扭動,令劉瑾榮的龜頭能夠全方位的感受陰道的摩擦。又是一番劇烈戰鬥,徐赫終於體力不支,癱軟下來,而已經休息妥當的劉瑾榮重新上馬,開始大幅抽插。如此長久交合不但沒有令劉瑾榮一洩如柱,反而令他越戰越勇。

反覆幾番熬戰幾近天明,此時的徐赫已經是完全脫力的臥在床上,身體劇烈的起伏喘息著。而劉瑾榮也已筋疲力竭,體力已到耗盡邊緣,唯有那根陰莖,依然猶如天神下凡般硬直挺立著。只是眼見徐赫如此疲憊,劉瑾榮居然心生憐愛,主動停止了運動。他溫柔地撫摸著面前已經在疲憊中昏睡的女人,一種莫名的情感開始在心中迴盪。已經天露曙光了,他將徐赫安頓好就去打電話安排人去照顧徐燁,隨後又回到床上將徐赫摟到懷裡。興奮漸漸退去,此時的劉瑾榮心情開始變得複雜異常,看著懷中的徐赫,心頭總是帶著一點淡淡的憂傷。“算了,不去想了。”他緊摟著徐赫,伴隨著她的體香沉沉地睡去了。

早餐當徐燁醒來時,八點鐘的陽光已經照進了房間。徐赫仍然沒有回來。徐燁有些疑惑,她明明記得徐赫昨天說過今天就要啟程前往族地了。徐燁只道徐赫去什麼地方偷偷享樂了,想到此,忽然鬱悶起來,連洗漱如何完成的都沒有意識到。

徐燁慵懶地在口中移動著牙刷,心裡還在暗暗生氣。不過就在刷完牙最後一口水吐出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肯定是赫姐回來了~~”徐燁立刻將鬱悶拋之腦後,留著嘴角的殘存的牙膏泡沫跑去開門。

她站在門口,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嘟起了嘴,準備質問徐赫。猛地把門扭開了,可令她意外的是外面站著的並不是徐赫。這個男人也很意外,開門的居然是一個小姑娘。身材性感妖嬈,但是看臉龐卻像是隻有16~7歲的小女孩,嘟著嘴還帶著牙膏沫。而其,她的表情非常豐富,看到他以後立刻變成了一副大眼睛吃驚的樣子“這就是一個長不大啊~~~會長說的就是她吧。”葛楊整了整身子說到:“是徐燁小姐吧?”徐燁瞪著大眼睛伸著脖子點了點頭。

葛楊接著說:“徐赫女士在劉會長府邸,今天不會回來了。所以吩咐我照顧您的,順便帶您遊覽一下本市的名勝。”徐燁剛睡醒,對眼前的一切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應聲說道:“哦——哪~~那你進來等我一下吧~”

“啊~不用了,我在這裡等就可以了。”禮貌的扯了扯身說道,徐燁卻可愛的笑一笑說:“呵呵呵呵,沒關係啦你進來在客廳等我。”說著她把門開到最大,並側身讓出了路。葛楊只好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側身走了進去。徐燁等他進門以後,立刻關上房門並連續上了兩道鎖。

她轉身看男人正向沙發走去“誒~~能把茶几上的木梳遞給我麼?”葛楊應了一聲彎腰去拿那不木梳,就在他剛要接觸到木梳的時候。徐燁一步跨了過來,用右手從後面直接給他來了一個猴子摘桃。

葛楊只覺得襠下一緊,一隻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睪丸。他立刻雙手捂住襠部,但是那小手卻像鉗子一樣死死的鉗住他的肉蛋。徐燁的右手握著肉蛋用力向後扯,身體配合手的動作用力下壓,將葛楊整個壓在了茶几上。於是兩人形成了一個很奇怪的畫面,葛楊弓著腰半蹲,前身前傾,臀部朝天,徐燁則將上身趴在了葛楊的背上,右手從葛楊身後,穿過葛楊的兩腿,握住了那男性的兩顆寶物。

徐燁右手捏著他的肉蛋,左手在搜他的身。一副手銬,一把甩棍。還有就是錢包和鑰匙。徐燁甩開手銬“把手伸出來!”她大聲呵斥著,葛楊被捏的痛苦不堪,此時卻是一頭霧水。他剛想解釋,徐燁立刻用力捏緊了他的睪丸“啊~~~~你誤會了~”還沒等他說完,徐燁壓著他的身體右手用力的扯了一下睪丸“我說把手伸出來,要不然。”說罷,手上又加了一把勁。

葛楊終於受不住,齜牙咧嘴叫了一聲。只好乖乖的伸出左手,徐燁一下拷住他的手腕,然後一個麻利的轉身來到葛楊的右側,用力扯出右手,把兩個手腕在茶几下面拷好。

葛楊這時的姿勢很尷尬,他好像非常熱情的在和這個茶几交配一樣。徐燁並沒有停下來,她有抽出了葛楊的褲帶,用皮帶綁住了葛楊的脖子,然後又將他的西褲扒了下來,用褲腿穿過他脖子上的褲帶,然後固定在茶几的另一端。這樣葛楊就完全趴在了茶几上,徐燁對準趴在茶几上葛楊就是一腳,正踢在他的肛門上。葛楊立刻大叫一聲,身體想後弓了起來。徐燁按住葛楊,攤開他的雙腿,對準睪丸又是一拳。這一下大的極重,葛楊幾乎昏了過去,他緊緊的縮著身子,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嘔吐和眩暈一併襲來。

徐燁看他已經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了,她立刻轉身回到臥室翻出了兩雙韌性極好的絲襪。她回來的時候,葛楊依然趴在茶几上呻吟著。徐燁二話不說,麻利的扒掉男人的白色內褲,然後把他的兩條大腿分別綁在茶几的兩條腿上。徐燁看已經完全把他固定好了以後,她蹲到葛楊的身旁,抱著膝蓋睜著她的大眼睛眨眨的看著葛楊:“大哥哥~~~~剛剛是不是很痛啊?”

葛楊五官都錯位了,勉強的點了點頭。徐燁委屈的接著說:“那你就告訴我,赫姐她現在在哪裡啊~~~人家真的很著急啊~~~”說著徐燁委屈的憋著嘴。“她真的在劉會長的府邸,我是來帶你觀光的。”葛楊無奈而又痛苦的說著“哦~~是麼~~可是赫姐說了今天要帶我走的啊,她說話從來都沒有不算過啊

,你一定是在騙我。赫姐說了,只有疼痛的時候男人才不能思考。你要再不說我就~~我就~~”

葛楊立刻解釋說:“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不信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麼?”徐燁如同醍醐灌頂“誒~~對好~~~”立刻拿出了一部手機,葛楊都愣住了“這傢伙是變戲法的麼?”徐燁快速的撥通了號碼,而且還按了免提音。可是電話那頭一直沒人接聽,直到電話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您撥打的用戶,現在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葛楊想哭的心都有了。

徐燁按斷了手機,規規矩矩的放在葛楊的面前。葛楊立刻傻眼了,他現在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徐燁淚眼汪汪的看著葛楊說:“大哥哥~~怎麼辦啊,你又不和我說實話~~~”葛楊無語了,他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徐燁接著說:“那我只好試試赫姐說的了。”“別別別~~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徐燁只是看了看他,然後起身來到他的身後。

“哥哥——剛剛是哪裡痛啊?”徐燁嗲嗲的問道。葛楊有點不好意思,徐燁一把抓起他的陰莖揉捏了起來“這個肉蟲好軟啊~~~”葛楊被捏的全身一緊立刻就有了反應失聲叫了出啦“哦~~~~哦~~~快停下~快~~”很快他的陰莖就在徐燁的揉搓下堅挺了起來。徐燁一邊同弄著陰莖一邊問道:“哥哥~~啊~~舒服麼?”“哦~!~~哦~~~恩~~~~”葛楊呻吟著,徐燁繼續問道:“那你就趕快告訴我吧,要不一會你會堅持不住的。”葛楊邊呻吟邊回答:“啊~~~我~~真的~~~啊~~~哦~~~沒~~~沒~~啊~~騙你啊~~~”

徐燁聽到這裡立刻停了下來,右手握拳對準他的睪丸啪啪啪就是三拳。這時的葛楊根本就沒有防備,每一拳猶如捶在他的心臟上一樣,疼的他全身猛震,茶几被他掙扎的吱嘎作響。睪丸的疼痛開始在全身蔓延,小腹微心臟最後眼前發黑。

徐燁又問道:“哥哥~~是不是很痛啊~~”葛楊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啊字“那你就趕快告訴我實話吧,要不然一會你會真的受不了的哦~~”“我說的,~~~~真的~~是實話!”徐燁絲毫沒有猶豫,兩隻手分別捏住兩個肉蛋用力向上提。葛楊立刻撅起屁股減輕拉扯,可是徐燁捏蛋的力量卻令他哦哦的連聲慘叫。

葛楊被徐燁持續的拎著蛋,全身肌肉都被疼痛繃緊。很快他就堅持不住了,他感到自己的蛋馬上就要被這個小丫頭捏爆了“如果還有實話我肯定說了。”他心裡委屈的想著,但是這樣的疼痛幾乎令他都無法說清楚一個只,就連呼吸都是導著來的。很快,他已經大汗淋漓了,就在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失去意識了。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徐燁這才放開手。葛楊終於鬆了口氣,他現在完全在痛苦中,眼前一片黑霧,耳朵也嗡嗡的亂響,他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睪丸的疼痛也在這混亂之中蔓延。

他在這混亂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隱約感到有人在移動他。他舒服的躺了下來,過了一會他感到非常的舒服。而且睪丸的疼痛也在緩解,好象有一雙溫柔的手在給他揉搓緩解疼痛。

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立刻嚇了一跳。剛剛那個摧殘他睪丸的小丫頭,現在居然跪在他的腿間

給他按摩睪丸。他剛想起身,徐燁立刻探過來按住他的肚子,而且,他一動兩個睪丸就立刻痛了起來。他幾乎是暈回到了沙發上,現在葛楊只能癱坐在沙發上。

徐赫抱歉的說:“大哥哥啊~~~剛剛是我不好,赫姐打電話過來了。”徐燁不好意識的看了看葛楊,突然乖巧的笑了起來:“哥哥~~你不要動哈~~~給我給你療傷啊。”說完她就鑽到葛楊的腿間,仰著頭將葛楊的一顆睪丸吸入嘴裡,葛楊被這突入起來的動作嚇了第二跳,而且睪丸被這一下吸入的太快,他立刻痛的夾緊了徐燁的腦袋,剛想用手去捂,可在徐燁口中的睪丸立刻就感覺到那溼熱的口腔和柔軟的舌頭,這撫摸無比的舒爽大大的緩解了他的疼痛。

徐燁口腔反覆的按摩兩顆睪丸,手也沒有閒著,在陰莖乳頭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遊走。很快葛楊的陰莖就堅挺如剛了,徐燁一點都沒有含糊,立刻將陰莖吸入口中反覆吸吐。葛楊再也受不要這樣的刺激了,雖然肉蛋還是很痛,但這小美女的口腔即溼又滑,舌頭也遊動的恰到好處,而且吸力強勁。簡直比他上過的女都要帶勁。

這時葛楊聞到了一陣陣的體香,這香氣令他神魂顛倒,現在他興奮的只想射精連剛剛的痛苦都已經忘記了。他扶著徐燁的頭部開始運動陰莖抽插,徐燁知道他就要射了,順從的將陰莖吞到根部。很快,葛楊在徐燁的嘴裡開始射精了,徐燁把他的陰莖吞到最深處,葛楊立刻就射了出來,著強力的射精卻牽動了葛楊的睪丸,沒射一次睪丸就痛一次。但這並不影響他的興奮,他每射一下都痛苦並興奮的叫著。

徐燁一滴都沒有落下,射完的葛楊癱軟的倒在沙發上。可徐燁卻站起身脫掉了內褲跨了上來,那陣體香再度襲來,葛楊本以為不在有意做下去了。可是,這體香猶如興奮劑,而且此時他的陰莖仍然高高挺立著。

徐燁毫不客氣,將他的陰莖一坐到底。徐燁的身體在葛楊的身上盡情的扭動著,起伏著,葛楊也不記得在這瘋狂中噴射了幾次,最後他幾乎脫力的癱軟在那裡。

搭訕成都位於四川盆地,地勢較周圍更低,冷空氣難以進入,所以在東北已經開始結冰的時候,11月的成都依然保持著怡人的天氣,氣溫依然保持在10攝氏度以上。而徐燁昨夜下了飛機,直到此刻才有機會出門呼吸一下成都的空氣。溫暖的天氣讓她立刻感覺有如春歸。

“還是這裡好,東北都快凍死人了。”徐燁歡欣雀躍著,如同第一次來到成都的旅遊的小女孩般四處張望。為了方便逛街,徐燁特地穿了一身便於行動的休閒服,頭髮紮成了馬尾辮,頭上戴著一頂白色遮陽帽,上身一件粉色毛衣套著一件白色小襯衫,下身則是一條普通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白色帆布鞋。成都本來就是一個大學聚集地,又是全國首屈一指的美女高產區,所以徐燁並沒有給人很與眾不同的感覺。在旁人看來,不過一個漂亮的純真的大學女生出來逛街,僅此而已。當然,只有跟在徐燁身後的經歷了一個驚魂早上的司機葛楊不這麼想。

本來是奉命來陪伴徐燁的,結果因為誤會差點被徐燁活活玩死,還好徐赫及時打的電話讓他死裡逃生,葛楊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可是會長的命令依然要執行,因此雖然依

然心驚膽戰,他還是不得不陪著徐燁出現在成都的街頭。葛楊其實本來體力不弱,可是剛剛讓他精疲力竭,渾身虛脫,下身又依然疼痛無比,再加上徐燁心情極佳,一路小跑,讓葛楊真有點苦不堪言。

葛楊望著前面如小女孩般的徐燁,彷彿昨晚一切盡在夢中。他無法將眼前這個鄰家女孩般的女生和那個狠辣的角色聯繫起來,不過事實似乎的確如此。葛楊無奈地搖搖頭。

且說徐燁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吃,將成都的特色小吃吃了個遍。龍抄手,三合泥,賴湯圓一樣沒拉,徐燁心情極好,胃口也大了起來。當然,各種小吃她也沒忘多買一份給葛楊,當然了正渾身難受的葛楊恐怕也食不甘味了。

“喂,帥哥,吃得差不多了,我們去市郊的武侯祠看一下吧。”徐燁抹抹嘴角的油,向葛楊說道。葛楊差點哭出來,姑奶奶,你還沒完呢啊?

“好,我回去開車。”葛楊轉身欲走。

“不要,我們走著去吧,順便看看市郊的風景。”徐燁不願意。

就在葛楊幾近崩潰的時候,徐燁改變了主意。因為她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座新建的商場,足足有十層高,佔地足足有近一百畝。進出的人絡繹不絕,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徐燁如小鳥一般蹦蹦跳跳進入商場,葛楊也急忙跟了上去。剛一進門,徐燁便隱隱感覺到旁邊有一雙眼鏡盯上了自己。不過此刻她沒心思管許多,商場裡的東西顯然更吸引她。

商場大概結構和一般商場類似,一層是普通超市,以及各種珠寶和化妝品,再上去就是各種高檔服裝,高檔傢俱,不過種類明顯比普通商場要更多,許多專賣店才有賣的商品在這裡居然都有專櫃。進門沒多久,徐燁便被眼前的琳琅滿目的化妝品吸引住了,幾乎忘記了身邊的葛楊。雖說平時並不缺錢買這些化妝品,不過女人的天性就是如此,看到擺在貨櫃裡的東西,便有一種莫名的興趣和慾望。葛楊則在一旁百無聊賴的四處環視。

徐燁似乎看中了一款香奈兒的彩妝盒,問明瞭導購員價錢,便欲掏錢。葛楊見狀,立刻將信用卡遞給導購員,說道:“從這張卡上劃。”徐燁停下動作,抬頭疑惑地看看葛楊。

葛楊一笑,解釋道:“會長吩咐的,徐小姐一切花費,均由敝會承擔。徐小姐有喜歡之物,儘管拿便是,不必有任何顧慮。”

徐燁知道是徐赫的功勞,心中更加高興起來,笑嘻嘻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呀!”

葛楊欠欠身,伸出手優雅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這下徐燁再沒了後顧之憂,開始大瓶小罐地往購物袋裡扔。葛楊一旁繼續百無聊賴的望著,心裡在想女人為什麼會對這種東西有如此大的興趣。

徐燁終於結束了一樓的瘋狂採購,購買的東西自然由葛楊提著。上二樓的電梯上,徐燁再度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的目光,徐燁這才有時間去看一眼那目光,眼前一亮。對葛楊說:“帥哥,你先去休息區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我自己逛就可以了。”

葛楊略一遲疑,面露難色。徐燁於是說道:“放心啦,我不會跟你們劉會長說的,你儘管去休息好了,走的時候我叫你。”葛楊這才將信用卡連同密碼一同交給了徐燁,提著購物袋離開,他終於可以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了。

且說徐燁見葛楊離開,便上了二樓。

二樓

主要是女式高檔服裝,徐燁繼續四處轉,她的眼睛依然盯著貨架的商品不捨得離開,只不過她的餘光一直在盯著那雙火熱的眼鏡。徐燁買了幾套中意的服裝,還直接換上了那件自己鐘意已久的coco deal的裙子套裝,將自己兩條纖細修長的腿展現無遺。這身服裝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側目,當然也包括那雙注視徐燁已久的目光,這雙目光從大門開始一直跟隨徐燁上了二樓。

目光漸漸靠近徐燁,當然徐燁早已注意到,不過裝作沒看見,依舊低頭整理自己的裙子。

“小姐,真漂亮。我是商場的保安主管,請問小姐需要什麼幫助麼?”那雙目光終於來到了徐燁的跟前。

徐燁假裝被嚇了一跳,抬頭望向這位保安主管。身材挺拔,五官稜角分明,身著保安制服,倒是一個帥氣的男人,可是笑容裡卻總是透露著一股邪氣。

徐燁閃著一雙大眼睛,向著他問道:“噢,那你能告訴我洗手間在什麼地方嘛?”除了真的需要方便之外,徐燁對這雙邪惡而淫蕩的眼睛感到很惱火,在想著如何可以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噢,從這往前走,然後會看到洗手間的指示牌,然後向左轉,一直走,碰到一個小門,進去,再左轉就會見到了。”保安嫻熟地答道,但是隨後露出一個詭異而淫蕩的笑容,“需要我帶路領小姐過去麼?”

“嗯…好啊,謝謝大哥哥,正好我也沒記住路。你帶我過去吧,麻煩你了。”徐燁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不麻煩,小姐不用客氣。”男人優雅地做出請的姿勢,便走到前面帶起路來。

保安在洗手間門外一直等到徐燁出來,徐燁沒有說什麼,她知道,保安一定會等她的,因為他什麼便宜都還沒佔到。

兩人回來的路上經過了直升式電梯,保安突然叫住徐燁,說道:“聽小姐口音不像本地人,第一次來成都吧?我們商場是附近相當高的建築了,站在頂層,可以俯瞰相當範圍的市景哦。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興趣同我上去一覽成都市景呢?”

徐燁背對著他,臉上露出俏皮的壞笑,心道:“原來都不用我想辦法了,魚兒自己就上鉤了。”徐燁隨即轉身,臉上換上甜甜的笑容:“好啊好啊,謝謝大哥哥。我一直想看成都的的市景都沒找到機會呢,大哥哥你人真好。”

保安的心興奮的都要跳出來了,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碰上過如此容易搭訕的小姑娘,還是如此漂亮的小姑娘。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豔遇就在眼前了,這個搭訕果然沒白費——他沒想到後面的事情一定會讓他為自己精蟲上腦而後悔不已。

“小姐千萬別客氣,儘管跟我來。我們會上到庫房,然後穿過庫房,我們就能到達頂層的玻璃庫房了,雖然也是庫房,不過環境不是一般庫房能比的哦。”說罷,領著徐燁走進了電梯。

電梯很快到了頂層,兩人走出電梯,穿過走廊,走到庫房的門前,庫房重地,閒人自然不能進入,採用的是先進的電子密碼鎖。

徐燁望望身旁的保安,保安居然按下了密碼,然後庫房門緩緩打開,這讓徐燁大喜過望。兩人齊齊走進庫房。

眼前是一個極為敞闊的大房間,裡面高高的堆立著各種紙箱紙盒,顯然都是還未上架的商品。徐燁發現最外面一個已經打開的箱子裡面是半箱各種銀質的器具,如

筷子,勺子,刀叉等等。

事情似乎完全向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甚至順利地有些出乎意料,尤其是這些餐具,彷彿上天安排的一般。徐燁突然看到一雙別緻的龍紋雕花銀筷“這下可有得玩了。”徐燁又是俏皮地壞笑。

徐燁順手悄悄地將幾把銀質餐具藏在了身上,當然,正沉浸於興奮之中的保安顯然沒有發現。不過就算發現,恐怕也不會說什麼了。

補給徐燁和徐赫坐在車裡,葛楊經過一天的駕駛終於將車停在黑竹溝溫泉山莊門前。這時的酒店冷清的很,寬敞的停車場一名俏麗的女服務員早已在這裡等待,在她的帶領下住進了早已安排好的房間,徐燁主動地拉著葛楊選了一間。徐赫此時也無心管她,來到自己的房間後對侍女說:“我需要兩個牡侍。”女人應了一聲轉身去了,徐赫脫去了衣衫在浴室裡沖洗著自己疲憊的身體。

不多時,侍女在門外輕叩應聲道:“方主,牡侍到了。”徐赫躺在寬敞的浴盆裡說:“讓他們進來吧。”侍女用鑰匙打開房門,從她身側走進來兩個二十左右歲高大魁梧的男人,女人對他們使了一個眼神便轉身離去將門帶好。兩個男人打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徐赫舒服的躺在那裡打量著兩個高大的男人,他們身高都在1米8左右身材健碩褲襠都是鼓鼓的。此時浴室裡已經瀰漫著徐赫的體香,二人快速的脫去衣服,兩根堅挺的陽具立刻呈現在徐赫眼前,每根都接近20釐米圓潤飽滿的睪丸緊緊地貼在胯下。

他們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身體走到徐赫身邊,伴隨著徐赫的體香,他們的陰莖比剛剛更加堅挺腫大。徐赫馬上抓住近處的一根塞到嘴裡,這個男人立刻爽快的呻吟起來,同時徐赫也將一條腿抬出水面放到浴缸邊緣,那個男人立刻領會輕身進入浴缸,捧起徐赫臀部將陰莖插入那緊緻的蜜穴。兩個男人同時在徐赫的身體裡抽插,徐赫緊吸上下兩根陰莖將淫術施展到了極致,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猛烈的抽插,浴缸裡的水好像是颶風中的海面伴隨這瘋狂的交合四處噴濺,整個浴室裡充滿了淫意。幾分鐘之後,男人們同時低吼著噴射出了濃重的精液,徐赫雙臂雙腿緊緊扣著他們的臀部,好像沙漠裡飢渴的人終於得到了水的滋潤努力地吸食著。徐赫沒有漏掉一滴精液,吸食了精液後的她精神緩和了許多,在兩個男人的服侍下擦乾了身體回到床上繼續熬戰。

隔壁的徐燁也拉著葛楊走進了浴室,一天的駕駛使葛楊非常的疲憊。在徐燁的精心服侍下美美的洗了一個鴛鴦浴,這時正在床上纏綿,徐燁的朱唇盡情的挑逗使葛楊性致大發。他翻身騎著徐燁,想起前幾天被這個小丫頭捏睪丸,險些做不成男人的糗事心頭就是說不出的鬱悶。不過這段時間徐燁每天都努力地服侍他,而且每頓都安排的羊蛋,也不知道徐燁加了什麼料吃完以後睪丸漲的難受,徐燁還總是有意無意的挑逗,搞的葛楊只要一騎上她就要射個四五回。但是葛楊還是心甘情願的幹著活,因為徐燁的身體簡直就是極品,葛楊也不是處男了,要說女人他也是沒少碰的。但徐燁不同,她的陰道不但緊緻還有很強的吸力,葛楊每次插入以後都要很用力才能抽出來,而且他發現最近陰莖被徐燁吸得粗大了許多。還有徐燁

的淫水也是異常的豐富,再加上她那莫名的體香、豐滿的身體、嬌嫩的叫聲、光滑柔嫩的皮膚。

葛楊毫不猶豫的將陰莖插入,明天就要分開了這是最後一晚享受這美豔的肉體了,他儘可能地撫摸、親吻著徐燁的每一寸肌膚,努力地衝擊著陰道盡頭的花蕊。

兩個房間,男人們在柔美的肉體上盡力的扭動,展現著雄性的陽剛。兩個女人也扭動著展現肉體的柔美,淫蕩的浪叫令男人更加興奮。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抽插的滋滋聲夾雜著床的扭動聲,在這個山林的夜晚裡迴盪。男人們一次次努力地噴射著精液,兩個女人毫不客氣的吸食,直到將他們睪丸裡的精液全部掏空。

進山在酒店整理好了裝備辭別了葛楊,徐赫帶著徐燁踏入了黑竹溝的山林。雖然這裡是旅遊景點但是這個時節進山的人還是比較少的,起先的山路還是比較好走的,徐赫帶著徐燁走的飛快。徐燁經常差異的問徐赫:“赫姐啊~你怎麼從進來就沒看過指南針啊?”徐赫總是笑笑不語,直到第二天傍晚紮營徐燁再也憋不住了,她們越走越偏路也越來越難走。最要命的是頂著小雨走了一個下午,而且現在腳下的路根本不想剛剛進來那樣了,這裡根本就沒有路。緊密的樹林到處都是齊腰植物,她們就好像在電影裡的熱帶雨林裡穿行一樣,一邊看開亂草一邊前行。這裡可以說是真正的原始深林了,地面全是植物的根莖和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走起路來特別的吃力,再加上午後的小雨地面變得更加的泥濘了。這是的徐燁坐在徐赫身邊呆呆的看著她忙活著搭建者帳篷,潮溼的外衣裹著徐燁的身體,本來就不高的氣溫讓她感到非常的溼冷,這讓徐燁說不出來的難受。

徐燁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感,茂密的叢林,孤獨的旅程,寒冷潮溼的夜晚立刻一股委屈的情緒充滿徐燁。處在林中,昨日城市的摩肩接踵如同在夢中一般一閃而過,那鼎沸的人聲彷彿還回響在耳邊。此地似乎已經離城市和人跡相當遙遠了,周圍除了蟲聲一片寂靜,如同一片與世隔絕之地。而自己與赫姐彷彿在尋覓一處遠離塵囂的世外桃源,卻直到現在依然不知所蹤。她無聲的抹著眼淚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控制,徐赫終於整理完了,這溼漉漉的天氣也令她煩躁到極點,當她回過頭看向徐燁的時候,缺乏像她想一個委屈的小孩獨自蹲在樹下抹著眼淚。徐赫立刻有一種負罪感,她把徐燁緊緊的摟到懷裡輕拍著她的肩膀:“堅持堅持我們很快就到了。”她的聲音有一些顫抖,彷彿一個母親無法保護自己心愛的孩子一樣的失落。徐燁拱道徐赫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盡情的宣洩著心裡的壓力,但是她明白只能堅持繼續前行。

走了幾天的山路已經深入黑竹溝叢林當中,環境潮溼樹木茂盛的地方連太陽都看不到徐燁有些吃不消了,在這潮溼茂密的原始森林裡又艱苦跋涉了半天,徐赫終於在一片更加茂密的森林前停下來休整了:“下面的路你要跟緊我,不要碰任何東西,這裡的植物都很危險。”徐赫關切的囑咐著,徐燁已經累得不行了連揹包都沒有退下來直直躺在了上面大口的喘著氣:“姐~~~~這裡的路太難走了,不對。這裡根本就沒有路嗎~~還要走多久才能到啊

~~我都要挺了!”徐赫看了看死屍一樣躺在地上的徐燁無奈的說道:“快了,這裡過去還有一天的路程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徐燁一聽立刻哭喪著臉抱怨道:“啊——走了這麼久還要走一天啊!這林子是不是沒有盡頭啊?赫姐你在這裡把我埋了當肥料吧~~我——在——也——走——不——動——了——~”徐燁故意的拉著長音,徐赫沒有理她只是找了地方休息。

30分鐘,徐赫看了看錶14:20分。她整理好物品起身催促著裝死的徐燁:“快起來吧,我們要在天黑之前穿過這裡,進去了再好好休息。”徐燁眼都沒睜喃喃的說道:“啊~~又要走,我這幾天都沒吃飽餓的走不動了,姐啊!你就發發慈悲再讓我躺一會吧。”徐赫蹲在徐燁的身邊撫摸著她汗水打溼的頭髮:“乖啦~到了族地有的是好男人,保證讓你吃個飽。”徐燁一聽來了精神立刻坐了起來:“恩!好吧,那我們就快點走。不過~~我得先去尿個尿。”說著她甩開了揹包朝遠處的一棵大樹跑去“別走太遠!”徐赫立刻警告她,可徐燁一點都沒有理會她只是回頭做了個鬼臉:“我才不要給你看呢!”

徐燁轉到樹後解開褲子剛要蹲下去卻看見一朵豔麗的紅色花朵,這朵花形狀很獨特顏色也是異常的鮮豔,嬌豔的好像不是凡間之物。很快她又發現了第二朵,然後是第三朵,她放眼望去在她們即將要前行的方向,越是深入這種花越是密集。由於尿急徐燁也沒有想太多,立刻開始辦理自己的緊急業務,看著這樣嬌豔的鮮花辦理緊急業務也是一種說不出的享受啊。徐燁處理完以後起身提褲子的瞬間,她的下體感覺到一個植物的葉子輕輕地劃過,在這樣茂密的叢林裡被葉子碰到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不過這一下感覺有些不同。徐燁感覺到當葉子換過以後,有一股涼意竄入她的陰道當中不斷地向裡延伸,她立刻僵住了。但是這感覺很快就過去了,徐燁立刻提起褲子轉身看去,一切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一株紅色的花朵被她撞得搖擺著。徐燁定了定神,可能是自己過於緊張了,她跑回到徐赫身邊整理好物品開始趕路了。

走了沒有多久,徐燁感覺到身體開始有些變化了,最先是被草劃歸外陰陣陣的發熱,而這種感覺越加劇烈不斷向上蔓延。直到整個陰道、子宮都開始熱辣起來不過很快就消退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全身發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紅了,口中也不多的呼出熱氣。這時徐赫已經察覺了徐燁的變化:“怎麼了?”“赫姐~~我走不動了,下面好難受!”徐燁的子宮開始不停的抽搐,陰道也顫抖著越收越緊。徐燁越走越慢,最後整個下體開始瘙癢,這感覺極具強烈起來徐燁的雙腿已經無法用力,她一隻手夾在雙腿中間,一隻手捂著小肚子身體不停的打著顫呻吟著:“姐姐~~~我~~我要男人~~啊~~我要男人啊~~~~”徐赫看到她的腿間已經被湧出的大量淫水抣溼,她扶著徐燁指著旁邊的一株紅色花朵說:“你是不是碰了這種花?”徐燁看了一眼正是她剛剛看到的那種:“恩~好像是。”徐赫立刻攤開了一塊地把帳篷支好,在裡面鋪了防潮墊把徐燁塞了進去,她將其他裝備堆在一旁然後也鑽了進去。

徐

赫麻利的把徐燁下身扒了個乾淨,徐燁立刻用手去摸自己的下陰被徐赫一把抓住:“不能用手碰,這是曼珠沙華的花粉越刺激越強烈。”說著徐赫也脫去了自己的褲子。

陰丹徐赫將徐燁的雙腿抬起頂在她的肩頭,這樣徐燁的陰部完全暴露在徐赫的身下,徐赫在用雙膝頂在徐燁膝蓋後面。這樣徐赫就能卡住徐燁的雙腿又能坐在她的陰部上,兩個光滑細嫩的陰部就這兩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徐赫又將雙手伸到徐燁的衣服裡分別抓住兩個豐滿的乳房,用力的掐弄這徐燁兩個堅挺的乳頭說:“教你不聽話,現在可要有你受的了。”徐燁被她弄的連連呻吟,雙手抓著徐赫的手臂既興奮有刺激。“吸陰!”徐赫簡單的吩咐著,徐燁陰部立刻運力吸緊徐赫兩個嫩陰緊緊的吸附在一起,徐燁的陰核已經充血腫大變得堅硬,剛好和徐赫的陰核定在了一起。“現在加大吸陰一直不要停。”徐赫吩咐完以後開始不斷地扭動臀部。

徐赫變換著扭動的頻率和角度,每次扭動陰核都不同程度的摩擦,這令徐燁叫苦連連:“啊!恩~~~赫姐,別再玩我了~~我受不了了。”“不要動,哈~~~啊~~等一下我把陰丹送入你的體內,你要感受它的運動。”這時的徐燁早已像泉水般湧動著淫水,徐赫的陰部也開始發熱流水,徐赫仍然不斷地扭動著,伴隨著她的扭動徐燁感到有一個堅硬光滑的物體正在從徐赫的陰唇頂像自己的小穴。

“把它吸進去。”徐赫繼續說著,徐燁努力地吸著那個堅硬的東西,好像是一塊鵝卵石。那石頭不斷地將徐燁陰道撐大,徐燁吸進的非常緩慢,這石頭充分的擠壓著徐燁的陰道,徐赫不斷的扭動摩擦著陰核,徐燁興奮地呻吟著努力將石頭吸入。當石頭完全進入徐燁體內時她長長的哼了起來,徐赫向前趴低了身體停止了動作緊捏著徐燁的乳房說道:“這個就是玄女的陰丹了,本來要到族地才會教給你的體術看來要提前了。現在你要感受它的運動,試著控制陰丹的運動。”徐赫說完徐燁就感覺到那塊石頭正在她的陰道里緩緩的蠕動,它好像有生命一樣不停的扭動著,徐燁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陰丹上,可徐赫並沒有休息,她又開始不停的扭動。

陰丹的轉動再加上徐赫陰核的摩擦,這雙重的刺激令徐燁興奮不已幾乎無法思考。她一邊呻吟這一邊集中力量感受著陰丹的運動,那石頭緩緩的轉動開來,扭動著刺激著徐燁的陰道,轉速越來越快好像一個不知疲憊的出輪,徐燁立刻從呻吟變成了高亢的嚎叫。徐赫立刻捏緊了徐燁的乳房:“用力吸緊,感覺轉動的力量。”徐燁努力地調整著呼吸胸部不斷地起伏,盡力控制著感覺。伴隨著石頭的轉動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不斷膨脹,這力量牽動著徐燁的小腹開始不斷地發熱,這時石頭又開始旋轉著前後滑動,就好像一個會旋轉的龜頭在徐燁的陰道里緩慢的抽插。這種全方位刺激陰道的方法男人根本是無法做到的,徐燁努力地控制著這全新的興奮感,她緊咬牙關儘量不發出呻吟,可聲音又無法控制的從喉嚨裡哼出來。石頭不斷地加速好像一個老練的男人一樣不斷地刺激著徐燁的敏感區域,猛烈的衝進她的子宮在裡面瘋狂的打轉,衝過宮口的快感令徐燁

幾乎暈厥。

幾番運動就令徐燁全身發熱癱軟如泥,徐燁徹底的虧防了,身體被徐赫壓的緊緊得到無法動彈,陰道被石頭猛烈的抽插著只有本能的扭動著,而這時徐赫也瘋狂的撞擊著陰核。徐燁的意識完全的停歇了,身體被這全方位的刺激淹沒,她已經無法控制任何一個部位了。她開始不由自主的抽動嚎叫起來,很快她就在歇斯底里的高潮中噴射出了陰精,徐赫終於停了下來她扶著徐燁的下顎說:“這樣還不行,要等到你控制了石頭才可以停。”

說完徐赫又開始重複剛剛的運動,兩個人在帳篷裡瘋狂的交合,陰丹在兩個陰道里來回出入。茂密的叢林中迴盪著她們的淫叫,直到夜幕緩緩地降臨。徐赫不斷地變換著交合的體位令徐燁不知道自己攀升了幾次高潮,她幾乎吹潮的脫水,汗水、淫水浸透了她的衣衫,最後她完全的昏睡了過去。徐赫也是疲憊不堪,她安置好昏睡的徐燁把營地整理了一番也一同進入了夢鄉。

在這大山深處,徐燁她們的帳篷孤零零的架在叢林裡,周圍開滿了紅色的妖豔鮮花。霧氣緩緩的包圍了一切雨水也輕輕地從夜空灑下,沙沙的敲打著每一片植物,徐燁依偎在徐赫的懷裡溫暖的睡去。

夜叉一個下午的激情換位令二人非常疲憊,第二天九點才醒過來。當徐燁醒來的時候徐赫已經做好了簡易的早餐,兩個人吃完便準備起程。“這回可不要亂跑了,你的身體再來一次可就經受不了了。”徐赫收拾著東西,隨口說道。這時的徐燁臉頰霎時泛起一片紅暈,輕輕的點頭應了一聲。

夜雨令道路更加泥濘,她們每一步都陷如地面,本來就鬆軟的山路變得更加難以行走。徐燁緊緊抓著徐赫的衣襟跟在後面儘可能靠著她,生怕再碰到那些紅色花朵。走了許久,眼見沒有意外發生,徐燁內心也終於輕鬆些許,開始恢復嘰嘰喳喳的本色:“誒~~赫姐,昨天的那個是什麼東西啊?”“那個啊,那是曼珠沙華也叫紅色彼岸花一種死亡之花,不過這裡的是一種變異植物防禦系統,能夠阻止任何生物靠近這裡,這裡的物種同樣也出不去。”徐赫用盡量簡潔的語言給徐燁解釋道。徐燁漲紅了臉默默說:“我是說~~~那個~那個又圓又硬的東西是什麼?”

“哦~你說那個啊,那是上古玄石,每個族人正式進入族譜都會由宗祖賜佩的,玄女一族的能力和秘密都在這顆石頭上。簡單點說,這是一塊帶有生物電磁場的石頭,質地和玉石很接近。但是這上古玄石卻有著無窮的奧妙,你要儘快學會控制它,昨天也就是讓你體驗一下它的存在。”

徐赫一邊講解一邊前進,不知不覺她們已經走到了花海的邊緣。“好了,在這裡等著吧,我叫人來接我們。”說著徐赫停住了腳步放下裝備,儘管心中疑惑,不過畢竟抵擋不住全身的疲憊,此刻眼見徐赫動作,似乎可以休息一番,倒恰如自己所願,便找到一處乾淨的岩石,坐了下來。這時,徐赫雙手攏在一起,兩個拇指整齊的擯好放在面前,她用嘴唇緊貼拇指的關節開始吹起口哨。徐燁用胳膊擦擦額頭的汗,注意起徐赫的動作來,她發現哨音很小而且徐赫在外面的手不停地開合變換著哨音的頻率,可是徐燁根本聽不出有什麼變化。當徐赫停下了她立

刻問道:“赫姐啊,這個不好玩的,你是不是沒力氣了,這點聲音連我都聽不見哪裡還會有人聽得見啊?”徐赫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到了徐燁的身邊:“小笨蛋!我發出的是超低頻的聲納,你現在的水平是聽不到的。”

過不多時叢林裡傳來沙沙的響動,徐赫拉起徐燁站好,轉眼間在樹幹的縫隙中竄出三個黑影落到她們面前。三個黑影都規規矩矩單腿跪地低著頭齊聲說道:“恭迎方主!”徐赫也鄭重的說:“平身吧。”三個人謝過以後齊齊的站直了身體,這時徐燁看清了他們的樣貌,為首的身高自一米八左右,後兩個都高他一頭長髮整齊的後束在腦後。穿的都是古代的服裝,光著腳寬大的庫管緊緊的收在護脛綁腿裡,上身是交領短服腰間紅色長帶掛著一把腰刀,兩個護臂緊緊鎖住袖口。後兩個人臉龐稜角分明極具陽剛之美,為首的年齡明顯略小長得要清秀英俊一點,但是他均勻雄壯的體魄確是實實在在的。正在徐燁愣神的時候,英俊的少年一個拱手禮說道:“請方主稍後,屬下即可安排衛隊護您入山。”徐赫應了一聲少年正要離去,徐燁不由自主的對著他誒了一聲,這時徐燁的局面就有些尷尬了。幾個人都僵住了,徐赫看到徐燁的表情就明白怎麼回事了“這樣的小事讓他們兩個回去就是了,你留下。”

少年打發走了兩個隨從,回過頭來正要問個究竟徐赫又說道:“典肇!”少年立刻單膝跪拜應聲答道:“夜叉族宗族巡山夜叉山貓拜見方主!”

“夜叉山貓。”

“在!”

“素女徐燁要納你為影士,你可願意?”

少年立刻應聲:“屬下不才,願聽方主調遣!”徐赫滿意的點頭:“素女徐燁!”這時的徐燁慌張的跑到徐赫面前,她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只是卻生生的應道:“在。”“用你的血告寄這夜叉的忠魂。”徐燁並沒有聽懂徐赫說的,木木的站在那裡。徐赫趕緊把她推到山貓的身前,擼起她右臂的袖口,將白嫩的手臂抵達山貓的面前。山貓恭敬的雙手捧過徐燁的手臂,在他抬起頭的時候,雙眼已經變紅嘴裡也伸出了兩顆獠牙。徐燁剛明白是怎麼回事,山貓已經一口要在徐燁的小臂之上,徐燁痛的尖叫一聲紅色的血液立刻湧進了山貓的嘴裡。

片刻,山貓放開徐燁雙膝跪地恭敬地跪拜。這時徐燁已經癱軟在徐赫的懷裡,山貓喃喃低語的說著一段她們聽不懂的語言,說完以後他稍稍抬起了身子說道:“影士夜叉山貓恭請少主賜名!”徐燁連日的疲憊再加上昨天大量的湧精,現在有些吃不消了,迷糊著不知道說什麼,徐赫抖了抖她示意她趕緊給人家起個名啊。“暈——”徐燁只是覺得暈的厲害隨口就說了一句,可這個暈字讓兩個眼巴巴等著的人物,暈的比她還厲害,瞬間好像一切都被凍結了,只有遠方稀疏的鳥叫和植物擺動的聲音還在運行。

短暫的沉默徐赫突然反應過來立刻說道:“影士徐鄆,少主這些天路途勞累,昨天還誤中了曼珠沙華的花粉,精氣消耗甚大,你速與她接陽調息。”這時的山貓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說道:“方主,屬下剛剛行過冠禮,這接陽之法還沒學過,這個怎麼辦啊?”

行山徐赫並未回話,轉身將帳篷支起,三個人一同進入了帳篷。徐赫開始

動手剝除徐燁的衣服,很快徐燁那膚如凝脂的胴體便呈現在兩人面前。山貓不明就裡,只是疑惑地望著徐赫兩人。徐赫站起身來嗔道:“還愣著做什麼?”話畢將山貓推倒在徐赫身前,狹窄的帳篷裡三個性感的肉體糾纏在一起。

幾番纏綿山貓開始在徐燁的身體裡盡情噴射,反覆幾次徐燁終於逐漸恢復了過來。三人整理好衣物走出帳篷,遠處一隊行山夜叉已等待多時。眼見三人出現,立刻飛奔過來,徐赫稍作整理示意山貓可以起程了。山貓喚過四名夜叉返身跪地,這四名夜叉身高均在兩米左右,背後均背藤椅,徐赫選了一個坐了上去,徐燁也學著她坐了一個。這時山貓來到徐燁身邊說道:“少主,這是行山的腳力,您只需穩穩坐好,屬下會護著您的。”徐燁看著山貓心中竟泛起一股莫名的暖意,於是對著山貓甜甜一笑。山貓恭敬禮後帶著先前的倆個夜叉直衝山林,剩下的夜叉緊隨其後,將徐赫徐燁緊緊護在當中,山貓在前面不斷地發出呼哨引導著行山的隊伍。夜叉的隊伍在山壁樹林間飛速穿行,徐燁坐在藤椅上看著山林的景色在眼前飛馳而過,新奇與舒適充盈著她的內心。這夜叉在山林間穿梭的速度極快,猶如野獸猛猿,彷彿在空中滑翔一般而不著地面。

山中霧氣漸漸厚重起來,令徐燁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是在雲海上方飛馳。

夜幕漸漸降臨,行山隊伍依舊不停飛奔,彷彿這條路毫無盡頭一般。徐燁坐著都開始感到些許倦怠,座下的山夜叉速度卻絲毫不見放緩,反而似乎越走越快。徐燁不由暗暗感嘆“這才是真正的雄性魅力,如此的耐力恐怕再無第二種族可有了。”不知過了多久,在翻過了幾道崎嶇岸壁之後,隊伍行進逐漸放緩,終於在一處陡峭的崖壁前停下了腳步,此時已是深夜。徐燁在山貓的攙扶下艱難下了藤椅:“誒呦~~~~屁股都坐麻了,徐鄆快幫我揉揉~~~”山貓對這個要求似乎有些為難,可主令難違,只好硬著頭皮幫徐燁揉起來。

“哦~~~對,就是那裡~~~哦哦~~還有大腿~~~”山貓無奈的笑了笑,臉上顯然有些難堪。徐赫實在看不過眼,伸手一巴掌抽在徐燁的屁股上,徐燁本來半眯雙眼,正樂不思蜀,這一下疼得厲害,如猴子般跳起來叫道:“誒呀~~~”正欲發作,但見徐赫指了指前方漆黑一片崖壁,那裡已經出現了火光,是火把,並且似乎正向這邊靠攏過來。徐燁不再胡鬧,立刻整理好衣服,衝山貓笑笑,規規矩矩站在了徐赫的身後。

不多時,一行人已到近前。領頭的是一個40歲左右的男子,見到徐赫立刻帶領眾人參拜:“中土夜叉張山帶領族眾參見東方龍主!”徐赫立刻迎了過去攙起頭領:“都平身吧,不必多禮。”眾人起身後,張山立刻攙扶著徐赫寒暄道:“屬下年幼時得方主提攜才有今日之成就,對您的敬畏無以表達,這禮數怎可省!”張山繼續參拜禮畢,攙扶徐赫引路向崖壁走去。

崖壁深處有一洞口,位置非常隱蔽,洞裡的結構異常複雜,很多洞穴連接在一起,縱橫交錯,一般人若非認路,否則窮其一生也只怕有來無回。張山在前邊帶路,邊走邊寒暄著,徐燁看的出來,張山對徐赫的崇敬之情當真是發自內心。眾

人在洞裡七轉八繞,又轉過幾個狹窄的拐角,最後在一個開闊的洞身處眾人停下了腳步,此處似乎是一個封閉的大廳,前方有一巨大的石壁,環視四周,再無它路。張山向徐赫點點頭,走到石壁中央處用雙手按住石壁。徐燁心生疑惑:“難道他能用手推開這個石壁。”她打量了一下,石壁高四米寬十米,四周不見接縫。即使石壁可以活動,也非一人可為,更何況是一塊固定於四周的巨石?

徐燁大惑不解,徐赫把她摟在懷裡輕聲在她在耳邊說道:“這石墩,和這山是一體的,莫說推,即使炸藥也是毫無作用的。他現在是在將一種波向內部發送,就好像是按門鈴,裡面的人就知道是自己人回來了。”不一會張山轉過身對著徐赫恭敬說道:“方主請稍候。”話音剛落,只聽著石壁後面傳來持續的轟隆的巨響,隨後石壁緩緩向後退去,兩邊出現了兩道通道。眾人在張山引導下走進通道,徐燁心生恐懼,緊緊抓住徐赫的手,生怕與她走散。許久,前方出現火光,迎著火光再走一會,便到另一大廳。這裡已是燈火通明,大廳也更加寬敞,幾百米見方,高足有十米,四周全部都是人工開鑿的牆壁,牆壁上配有戰國時期的猛獸紋,每一組都精細圓潤刀工勁道。一個禮儀隊和一臺十六人的大轎已在此等候,轎子很大氣,方形的轎身四根盤龍樑柱得起轎頂轎梁一圈雕的是龍游雲海,寶蓮鑲邊的底座中央平鋪著軟榻,四周罩著紗簾外層陪著捲起的曼簾全都刺繡的滾龍圖案。

張山將徐赫請上了轎輦,徐赫招呼著徐燁也一起上去。徐燁頭一次坐轎子便是如此奢華的轎子,新奇的她像只燕子一樣轉進轎內。轎子裡面的空間更是舒服,與其說是轎子倒不如說是一開間臥室更為恰當,茶具點心座椅床榻一應俱全。徐燁一下就撲倒在軟軟的床榻之上,她偎在徐赫身旁,一股倦意很快襲來。再加上這轎子起行僅有輕微顫抖,不見半點顛簸,徐燁倦意更盛。而徐赫長時間沒有休息,也漸漸感到些倦意,不免打個哈欠。張山見狀立刻退下,命人將四周曼簾垂下。兩人便在這獨特的空間內昏昏沉沉睡去。

迎接早上醒來徐燁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四周圍著曼簾的古式大床上了,不過不是昨晚轎子裡的那個。房間裡非常暖和她起身後發現自己只是穿著內衣,四周打量了一下,房間很寬敞臥室和客廳是分開的,非常古典的房屋結構,客廳裡桌椅茶具條案花瓶全部都透露著時代的變遷。床頭有一個桌案和梳妝檯,旁邊掛衣服的架子上放著冬款的對襟旗袍。

徐燁正在屋裡閒逛的時候徐赫推門回來了,看到她已經起來了立刻說道:“快穿衣服吧,吃了早飯我們要去見一個人。”說完徐燁趕緊把旗袍套到自己身上,很合身,徐赫又扔給她一個披肩,皮毛的內襯既高貴又保暖。徐燁疑惑的問道:“赫姐,這裡天氣並不是很冷啊,為什麼要穿這個啊?”徐赫接著說:“拿著吧,一會就用的到了。徐鄆已經把早飯放在外面了。”在徐赫的催促下兩個人簡單的洗漱完畢吃了早飯,來到院子裡的時候徐鄆早就帶著行山的隊伍等在那裡了。徐燁出來以後才發現,原來這是依著山崖建的一座唐朝風格的古樓,古樓有五層近30米高,建在山崖根

部凹陷的地方好像鑲嵌在山崖裡一樣。由於年代的久遠,古樓外已被綠色的植物覆蓋,遠遠看去就是這山岩的一部分很難分辨,在古樓環抱的院落中也是林木茂密只露出中央天井的位置。

一行人上路以後,徐赫在藤椅上用哨音引導著行山的隊伍,穿過幾處村落後就有轟鳴的水聲逐漸傳來。這是一個非常陡峭的山崖,徐燁抬頭望去,山崖的半腰處一層霧氣若影若現,這瀑布穿過雲霧彷彿從天而降。行山夜叉們飛快的沿著瀑布旁的山崖攀爬,很快整個族地的面貌就展現在了徐燁的眼前,這是一個四面環山的盆地。這瀑布落下後向偏北的方向流去,整個盆地的被竹林樹木覆蓋,這時的山霧還在樹林間遊蕩,使整個盆地都處在一種幻境般的感覺當中完全看不到剛剛的村落。夜叉不斷的攀爬,徐燁也逐漸分辨出了一些東西。現在攀爬的是在西北方向的一座山崖,她們的隊伍是從東面的山崖沿河過來的,每個方向的山崖底部都有一個明顯的凹陷處,仔細看去才能分辨出那是一座古代的大型建築,在盆地的中部區域有一個東西令徐燁產生了興趣。那是一處茂密的樹叢,但是不同的是,當中有一處特別的突出,就好像平地裡的一個小山包。

山包的附近明顯能夠看到又一圈與其它樹木隔開的距離“這個就有些奇怪了,難道那裡是有人工挖的隔離帶麼?”徐燁正在好奇的猜想著,一陣莫名的清香悄然而至。徐燁仔細的嗅了嗅“奇怪?這裡水勢這麼猛,還帶有強烈的山風,這香氣卻猶如固定在空氣當中一樣久久不散。”徐燁又是驚又是奇。

這時徐赫的哨音再次響起,哨音不是很響卻能穿透這轟鳴的水聲清晰的傳到徐燁的耳朵裡。行山的隊伍簡單的調整了方向繼續攀爬,這時已經進入雲霧當中,這裡的能見度很低周圍的霧氣逐漸變重,直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水氣。夜叉在這樣的條件下也是很難行動的,夜叉們都小心的調整著每個動作,行進的速度也降了許多。

經過這段艱難的行進,終於穿過雲霧翻上崖壁,瀑布的轟鳴聲也逐漸遠去。這山崖在湧動的雲霧中聳立,彷彿在天空中飄動,眼前的美景深深的打動了徐燁,她轉頭望向山頂的方向,看到了瀑布的真貌。茂密的樹叢中鑲嵌著一個階梯式的落水湖,瀑布從上逐漸下降在每一節臺階都形成一個小湖,夜叉們正在沿著逐個瀑布的邊緣攀爬,每上到一個階梯都是一片不同的湖景。當他們翻上最後一個階梯,這裡是最大的一個湖面,徐赫喚著徐燁一起下了藤椅,那淡淡的清香仍然圍繞在周圍,徐燁緩步來到湖邊。眼前的景色更是令徐燁一震,這是瀑布的源頭,山峰在這裡好像被人用巨斧攔腰折斷開去一個大缺口,筆直的山壁上裂開一道駭人的大空洞,湖水平靜的從黝黑的空洞中流出來,水邊茂密的竹林幾乎覆蓋了每一寸山體,只有立壁的山崖透露著山體巨巖。徐燁來到湖水旁,發現這湖水很清澈但是很深,接近邊緣的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湖底,但是接近空洞地方赫然的出現了黑色與空洞渾然一體,這湖水突然地斷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空洞與湖水形成的黑色區域,好像具有神秘的力量一直吸引著徐燁,她被這神秘的景色深深的吸引,甚至忘記了呼

吸。

徐赫安頓好行山的夜叉,發現徐燁定在湖邊像岩石一樣靜靜的望著空洞的方向。她輕喚了幾聲,徐燁仍然沒有反應就徑直過去輕拍她的後背說:“小燁!”徐燁立刻回過神來,徐燁抬手指向湖對面一處竹林的方向:“你看見那個水邊的木屋沒有,我們現在就過去。一會見的人很重要,不要多說話。”徐燁應著徐赫的囑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遠處湖邊茂密的竹林裡透露出古殿的一角,這木殿有一半是架在湖水之上另一半則沒入竹林當中,古樸的顏色與竹林融為一體。徐赫帶著她繞進竹林中一段人工修造的蜿蜒木道,走在上面咯吱作響迎面滿是竹子的清新這時徐燁才發現,自從穿過彼岸花群以後,植物都生長的異常茂盛,盆地裡的每顆樹木都很粗壯高大,而且間距很寬,村落的木屋木樓都是建在其中的。但是樹冠卻是緊緊相連,樹下的建築在高空完全是看不見的,唯有四個方向山崖根部的古樓能夠看到一點。

這竹林也是一樣,每隻竹子都是寬大高挺枝葉繁茂,所以那古殿完全沒入其中。這裡的竹子就好像是綠色的牆壁,如果沒有這段古道還真是很難辨別方向。

神姬直到這裡那清新的香氣一直圍繞在周圍,兩人在順著古道穿行不久,便來到古殿之前。樸實渾厚的木質結構,盡顯出古拙的大氣。在古殿前的這段古道旁赫然立著一塊山石,上面用篆體刻著“磬香閣”剛剛在湖對岸只是看到這古殿的一角,現在走近了才發現,他是如此的宏大。方正的大殿長寬足有15米,殿門高2米,簡潔的三角形棚頂,最高處能夠達到5米左右。整個建築都是由古木銜接,特別是這大殿的地板,架在立柱上與地面形成一定的空間有點像日本的古殿,每一塊寬度都在1.5米,整個貫通在大殿下方,大殿四壁的裝飾簡單大氣沒有太多的修飾。

徐赫一邊走一邊再次叮囑:“一會要見的是族中之長,她如果問你你就照實回答,不要多說也不要少說。”徐赫定了定又繼續說:“還有,不要亂動,也不要盯著她看知道麼?”徐燁立刻正色點了點頭:“放心赫姐,小燁不會得你丟臉的。”徐赫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倒是欣慰,但還是有些不安。

說話間倆個人已經步入殿門,脫了鞋緩步走進了大殿之中。這大殿雖然殿門只有2米,但是殿內階梯式的穹頂卻顯得非常寬敞,這大殿內部的結構更加簡單,殿內出了兩側的古木影牆和前面的閃爍熒光的燈架外什麼都沒有。可就是這影牆吸引了徐燁,這兩扇影牆從門口開始一貫到底,影牆上面雕刻著浮雕更是驚豔。說是驚豔不如說是絕豔,兩側分別由十幾幅巨幅木雕組成,畫面都是美女和惡鬼的組合,正中的兩幅最大內容最為突出。一扇雕的是一位古代的美女整騎著一個體型健碩的惡鬼,美女的表情閒定滿足,而那惡鬼體壯如山卻狀如垂死青筋暴跳,從服飾和器物上可以看出這是在商代前後。另一扇雕的是一群怪惡鬼圍繞這一個女子,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惡鬼,每個都是雙手護在襠部,面容扭曲血管暴漲。再看女子,口中銜這一隻惡鬼的陰莖手中卻緊握著他的睪丸,這隻惡鬼自然也是面容扭曲痛苦異常。

她的另一隻手從另一個跪地的惡鬼身後

插入襠部,從手的形狀可以看出,這睪丸已經被她完全捏爆。她臀緊緊坐著一隻惡鬼,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們交合的部位,兩隻腳分別踩在兩隻惡鬼的襠部,他們都痛苦的抓著女子的腳踝掙扎著,看這女子的服飾與器物應該是在唐代左右。

這時二人已經來到大殿中央,徐赫輕輕地點了一下徐燁。她立刻回過神來,只見在她面前一幅坐榻之上整切著一個女人。坐榻大約在半米高,榻中央擺放著一隻矮腳木桌,上面放著一套精緻的茶具。坐榻後側緊靠著一個大幅屏風,屏風上也是一樣的人物雕刻,右側是一個金制的香爐,從裡面嫋嫋升起青煙,瀰漫在整個殿宇當中。女人以一個非常懶散舒適的姿勢切在上面,她左手架在身邊的小木桌上撐著輕側的臉龐,右手拿著一個長長的紅木鑲邊煙桿,煙桿下綴著一個團花錦繡菸袋。光滑白嫩的雙腿輕疊在一起,整個身體的曲線都飽滿的展示出來。這女人非常俊俏,細長微閉的雙眼似睡非睡,她悠哉的吞吐著煙霧,對徐赫的到來沒有一點的表現。

徐赫扯著徐燁快步上前:“東方青龍使徐赫,素女徐燁拜見族長!”說完後立刻行跪拜大禮,徐燁也不敢怠慢,跟著徐赫參拜,可這個女人就好像沒看到她們一樣,禮畢以後她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兩個人也只能保持著跪拜的姿勢停在那裡。過了一會,徐燁聽到那女人動了動輕聲的說:“小赫,這個女孩是哪一個啊?”徐赫這才欠起身子回道:“就是我跟您說過的小燁啊,生在黑龍江山區青龍部族附近。”“哦,對。記起來了,都把頭抬起來回話吧。”這兩個人才跪直了身體,但是徐燁謹記著徐赫的囑咐,雖然跪直了但並沒有抬頭。這時,一隻白嫩光滑的玉足輕輕地挑起了徐燁的下顎,從上山時的那股香氣隨這玉足一併傳來。徐燁隨著微微將頭抬起,榻上的女人正吐著煙靜靜的看著她,她也同樣在觀察著這個女人。

剛剛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現在仔細一看,這女人不但面容俊俏,身體的曲線也是完美無瑕。兩隻腳踝都帶著精緻的黃金足環。敞開的服飾恰到好處的遮擋了身體,但是也最大程度的展現了曲線,猶如瀑布般的長髮在她的身後流淌,在加上這朦朦的薰香和淡淡馨逸的體香,看著這個女人,居然讓徐燁有了一種,想要被她征服玩弄的性衝動。

女人靜靜的觀察著徐燁,輕聲的說道:“小赫啊,後面的耳室裡有我帶回來的異族,你自己去選一個吧。”徐赫立刻明白了她的意識,輕輕地應了一聲起身從一側退向女人身後的方向。當她退到女人看不見的位置,但是正對著徐燁,她抬起食指在嘴上做了一個輕聲的動作,徐燁也會意點了一下頭,這徐赫才不安的離開了殿堂。

當徐赫完全離開後,女人才開始說話:“小燁是吧?”“恩,是的族長。”女人仍然死死的盯著徐燁,她一邊吐出一縷青煙一邊輕柔的說道:“小燁啊,你知道我們玄女一族為什麼不會變老,而且要以男人為食麼?”徐燁迷惑的搖了搖頭,女人微笑著繼續說道:“在這天地萬物之間,人——是眾靈之首,有多少妖魅鬼怪想要修煉成人,為的是什麼。其實這些都是世人的一些猜測、幻想,在上古時期那時的人也與現在這般動物一樣,也

是我們造就的一個物種。那時族內爭鬥不休經常發生內戰,各個古族都不斷開發自身的能力,驅趕各自的兵器,那個年代裡世間橫行著各式妖獸魔怪,在各族的戰鬥中不斷登場錘鍊,同樣人也是其中之一。但是,人又與其它兵器不同,人族是以遠古部族為藍本製造的,從人型發展出很多不同的戰鬥種族,這夜叉一族就是當時遺存的戰鬥部族。”女人頓了頓左手提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繼續說道:“不久,古族逐漸的迴歸遠古神域,將廣闊的大地留給了自己的這般子女,因為人與遠古部族非常的接近,所以人型的戰鬥部族不斷地壯大起來,但是同樣壯大的也有慾望和貪婪。

最後古族各部落不得不插手將人的能力封存,才不至於使這惡果波及到神域。”女人輕挑著眉角稍作休息繼續說道:“人與遠古部族其實沒什麼不同,只不過能力全部都被封存了。後期大部分的古族都是有人形態延續的,人形之初是古族的載體,人體就好像現在的工具一樣,古族都是通過精神駕駛著人體。直到最後全部移居到人體,原始人形和動物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由於古族的基因不斷地摻入到人族當中,人逐漸開始有了意識,懂得學習、掌握各種能力。兵器一旦有了自由意識就意味著失控,所以古族只好在他沒有完全失控之前將他關閉,但並沒有銷燬。因為人體可以通過不斷地修復達到長生,但是,要通過不斷地攝入才可以達到修復。最原始的辦法就是以人為食,後來通過不斷地改進,古族可以通過不同的方法達到修復機體的目的,但也離不開人的協助。男人是人族延續的種子,人體中全部的精華都彙集於此,我們玄女一族就是以男精為食。

遠古一族,生於此興於此,最後在這裡放棄原始轉化成人,所以,這片土地一直都是我們守護的家園。”

交媾徐燁聽的已經入了神,這些都是真的麼?見女人停了下來就怯怯的問道:“那我們部族到底是人族還是遠古部族?”女人微笑著說道:“其實,經過這千百年的融合,人族當中早已遍佈古族蹤跡。只是,他們所有的能力和記憶都被封存,一代代不斷的在延續著。古族的繁衍是很緩慢的,現在大部分都是由繼承古族血緣的人承擔。有一部分人會遺傳比較純正的古族血統,我們就會將這樣的人納入族中。”徐燁恍惚有一些明白了,女人欠了欠身體輕聲呼喚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各古族都有一套延續之法,無一不是藉助人體來延續生命。剛剛也說了,玄女族以男精為食,但不是簡簡單單的吸食精液。玄女要通過功、體、法,將男人精、氣、神彙集至肉丹當中,再以玄妙之術盡數吸出,吸納之精華才會為我所用。”正說著,從後殿徐徐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徐燁見著身影高大如山,走到近前才看清,這是一個面容極其醜陋兇猛的夜叉,接近三米高的壯碩的身形,皮膚黝黑光滑,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黑色兜襠布,裡面鼓的好像一個小山包,男人的雄壯展現的淋漓盡致,看的徐燁直吞口水。

女人坐了起身來:“自古以來,這房中之術便是由玄女一族掌握,不但是歡愉享樂之法,同樣也是吸納延綿之術。”說著女人解開了夜叉兜襠布的綁帶,徐燁立刻就是心頭一驚

。這夜叉的陽具根本就沒有舉起,可已然大的嚇人。一根猶如擀麵杖般大小黝黑的肉棒,軟軟的搭在兩個鴨蛋一樣的睪丸上,茂密的陰毛也只是遮擋了一部分。女人繼續說道:“色以勾魂、聲至聚精、聞香遺氣。入玄牝,乘龍蛇舞天地動,精元潰洩勢如洪。”說罷,女人側臥玉體,體香陣陣翻滾,嬌滴滴的一聲呻吟,將她說的盡展無疑。嬌媚性感的身軀,誘人催情的體香再加上敲動心房的呻吟,那山一樣的夜叉已經上前不斷地撫摸著女人的玉體,胯間黝黑的肉棒立刻就起了反應。在女人嫵媚的軀體、誘人的體香、嬌聲的呻吟中男根迅速的勃起,挺立在徐燁眼前的男根幾乎令她窒息,如果讓她來形容的話,那隻能用肉棍,一根粗大的肉棍。

就好像一個大號的鼓錘,但是,在女人不斷地調情誘惑之下,這夜叉的鼓錘還在不斷地增大,最後,大到跟徐燁的小臂一樣長短,但是卻粗壯的多。

夜叉一邊撫摸著女人,一邊低著頭,靈活的舌頭在她的胯間遊走。女人被挑逗的連連喘息,夜叉的那鼓錘一樣的肉棍已經頂在女人的胯間了。拳頭一樣的龜頭戳在女人柔嫩的陰唇之上,夜叉緊握著女人的胯部,慢慢的將龜頭挺進。她們用的姿勢使得徐燁可以清晰的看到交合的部位,當龜頭插入的瞬間,夜叉由於龜頭被緊緻吸附,從女人溫熱的身體傳來美妙的快感,興奮的猛吸了一口氣。這時可以看到女人身體伴隨著尖叫,猶如觸電般的抽搐著。夜叉的龜頭太大了,使得女人的陰唇一下子就被撐大了數倍,夜叉還在緩緩的推進,尖叫和抽搐直到龜頭完全進入才有緩和。徐燁額頭漸漸滲出冷汗“這哪裡是性交啊,這簡直就是在行刑麼。”陰部被這樣的巨物撐開,那種痛苦想想都令人膽寒。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那夜叉插入龜頭後,只是頓了頓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向裡推進。這時徐燁能夠看到,女人在不斷地扭動著身體,她面容侷促痛苦的大口喘著氣,從喉嚨裡擠出呻吟的聲音。

由於女陰已經漲到最大,夜叉肉棍與女陰結合部位被明顯的大出許多。她整個胯部被夜叉按得死死的,根本就無法移動,夜叉仍然平穩的將巨大的肉棍推入女人的下體。這時徐燁才意識到這根肉棍的長度“如果完全推進去的話那豈不是要頂到胃!”徐燁驚得張著嘴、瞪著眼一動不動,就連眨眼都忘記了。正如徐燁想的一樣,這夜叉實實在在的將整個肉棍緩緩的推至根部。

在女人銀鈴般的呻吟和痛苦夾雜著快感的尖叫中,夜叉不斷地抽插著,這夜叉已經完全被情慾充斥,他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斷地揉捏這女人的肉臀。女人的呻吟、尖叫再加上她嫵媚的動作不斷扭曲的肉體,與山一樣得夜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加體現了這雄性的壯美。征服這樣柔美嬌豔的女人,恐怕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吧,這個夜叉同樣不例外,他已經進入一種完全投入的性行為當中。他變換了女人的體位,讓女人面朝下趴在坐榻上,他騎在女人的屁股上。這個經典的小狗式體位,被這個夜叉演繹的,好像是一匹發情的公牛,在強姦一個白嫩的小綿羊。那恐怖的肉棍,真的猶如壯牛的巨鞭,與女人緊密的結合,狂暴的抽插著。每次抽插都伴隨著皮膚緊密擠壓

的吱吱聲,再加上那恐怖的運動幅度。徐燁幾乎不敢相信,這樣的巨物這女人是怎樣承擔的。

雄壯的夜叉在女人身上是無忌憚發洩著雄性的慾望,奇怪的是,夜叉強行的侵佔女人的身體,陽具碩大堅挺,動作野蠻粗魯。雖然女人也在哀嚎呻吟,但是徐燁卻感覺到,明顯這個夜叉是被這個女人的氣場所擺佈的。就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女人希望的一樣,那些呻吟和哀嚎,就好像是給這個夜叉注射的興奮劑,讓他沉浸在這樣一個環境裡無法自拔,接下來發生的事驗證了徐燁的這種猜想。大約10分鐘左右那個壯碩的夜叉就已經是大汗淋淋,呼吸也變得粗重沒有規律,身上的皮膚開始變得熾熱發紅。可能是氣溫比較低的關係,徐燁恍惚看到夜叉身體周圍出現了水蒸氣的跡象。隨著夜叉的吼叫,立刻開始連續的強勁挺入,女人也附和著高亢的哀嚎“這夜叉射了!”徐燁看著這陽剛的肉體,不斷地繃緊肌肉挺進著身體,就這道這是在射精,而且從他的動作中,徐燁能夠感受到哪射精的力量和分量。徐燁簡直為這景象著迷,夜叉的吼叫、女人的呻吟,濃濃的淫意充斥著整個殿宇。

體術徐燁感覺這夜叉至少射了10股,不過當他完成射精以後,卻猶如軟泥一樣立刻癱軟在坐榻之上。徐燁很是不解“即使是一般的男人,射一次的分量再打也不至於累到這種程度吧?”正想著,夜叉的肉棍已經從女人的下身憤然抽出,仍然堅挺的在空中搖晃。兩顆飽滿的肉蛋像鐘擺一樣來回搖晃,這時的女人卻一掃剛剛的柔弱坐到了夜叉的身旁。她又拿起煙桿自顧自的吸著煙,將右腿搭在夜叉的左腿,小腿在夜叉的胯間將兩條腿撐開。這夜叉已經完全的脫力了,他者能在那裡大口的喘息滿身的汗水不斷地流動,但他的陽具卻一點沒有疲軟,反而好像還大了一圈,整個男根好像還微微的泛著紅光散發著熱氣。女人非常平靜的看著徐燁:“房術當中為聚精、集氣、收神最為重要,陽精之中如果沒有調息的話,也只是遺傳的工具而已,只有彙集了精、氣、神的陽精才是我玄女族延續的法門。這活色生香就是最初級的調息之法,除此之外體術功法也是必不可少的。”

說著女人已經跨立在夜叉腿間,她的兩條玉腿微微開立,將夜叉的雙腿完全打開,兩顆圓潤的肉蛋就在她的腿間滾動。女人展開衣襬,將光滑的整個下身展露,她扶起夜叉的仍然堅挺的肉棍緩緩的坐下。

這個姿勢把夜叉的男根完全的展示在徐燁面前,這時光滑粗壯的男根正對著女人的陰唇不斷跳動著。女人將臀部輕輕地下壓,讓自己的陰唇只是將龜頭含住說道:“扭、甩、顫、抖、啄、吞、搖、轉、窕”女人一字一頓的說著,每說一個字都作著對應的動作,每一下都令夜叉極度敏感的嚎叫。女人滿意的繼續說道:“這些是《素女陰》中最基本的體術,你可知道它們正確的用法?”徐燁愣了一下立刻答道:“扭、甩、顫、抖、啄為腰跨靈活運動的基本,以輕、快、連續、持久為佳。吞、搖、轉是大體位變化,以身體大幅度運動帶動陰道壁摩擦陽具。窕,是素女陰的精髓,最大幅度的縮小插入角度來控制對男根的刺激。逐個方法有輕到重依次遞進,各法精到

元精必盡射無遺。”女人邊聽邊在夜叉的龜頭上,不斷地運用個各種方法蠕動著,聽徐燁娓娓道完之後居然輕聲的笑了出來。

“呵呵呵呵!說的不錯,每種動作的技巧你都理解的很好,但是,你的運用卻是初級的層次,今天我就來教你什麼是上乘的《素女陰》體術吧。”說完,女人整了整身體,讓徐燁能夠更好地看到她們交合的部位,繼續說道:“前五種體術為小動,後四種體術為身動,每兩種體術可以互相疊加,形成一種新的體動,這就是最簡單的上乘體術——陣!”女人說完以後將下襬擺開,讓整個下體展現,然後,雙手置於頭上,雙腿微曲。這時,龜頭只是頂在女人的陰唇上,並沒有插入。她緩緩的說道:“扭顫陣!”話音未落,只見她胯部緩慢的旋轉,並伴隨著一種高頻的前後顫動。這個效果就是,令龜頭陷在兩片陰唇中,陰唇在胯部大幅度的扭動中,摩擦吸附著龜頭。同時,快速的顫抖又使龜頭不時的深入陰道中。兩種感覺疊加在一起,這就形成了“扭顫陣”。這夜叉立刻就有了反應,興奮的嗚嚎著。片刻過後徐燁就明顯的看到,那根肉棍已經在扭動中開始不斷地挺動了。

女人又發出了第二道命令:“甩啄陣!”這時,她的胯部立刻變換了運動方式。臀部快速的上下運動,猶如小雞啄米,不過每一下陰唇都只是將龜頭吞進一點。在這快速的啄法當中,卻偶然夾雜著用力的甩臀。或左或右,每一下都令夜叉興奮高呼,連連疊叫。兩種體術的運動方式,疊加在一起的效果,還真不一般。徐燁明顯的能夠感受到,此時的夜叉再度回到了情趣的高潮。這樣粗壯陽剛的雄性,現在卻如此的乖巧的任由女人挑弄,最令徐燁不解的是“這隻夜叉性趣已經如此的高漲了,怎麼還是躺在那裡不動呢?難道,他動不了?”徐燁整看的入神,女人又說道:“抖吞陣!”這個陣法有如其名,女人的胯部快速的抖動著,身體卻大幅度的上下運動,每次都將整根陰莖坐入女陰當中。她身體運動的速度很緩慢,但是胯部抖動的頻率卻很快。好像要讓這夜叉粗壯的陰莖,完全的體會到每一寸的抖動。這時的夜叉,早已浪叫連連了,呼吸侷促的沒有了節奏。

他滿身的汗水,晶瑩的泛著燈光。徐燁看得到,他的面孔非常的扭曲,那是一種極度的興奮與痛苦夾雜在一起的感覺。這時候徐燁才明白,這個夜叉肯定是由於脫力而無法動彈了,他的表情告訴徐燁,哪怕是再有那麼一點力氣,他都會掙脫這種被玩弄的境地,全力的上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但是,他真的是無能為力了,只有任由她在自己的陽具上,盡情的發洩著情慾。

“搖轉陣!”說罷,女人結結實實的坐在了夜叉的胯間,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她開始扭動腰姿緩緩的轉身,依靠身體像蛇一樣的搖擺,使插入下體的巨根在陰道里反覆摩擦、扭動。再加上身體的轉動,更增加了陰道和巨根的摩擦角度。就這樣緩緩地搖擺、旋轉,幾圈過後,夜叉開始嘶吼抽插起來。這時,女人剛好轉到夜叉的正面。她面對面的騎在夜叉身上,她放下雙手扶在夜叉胸膛,回過臉看著徐燁輕聲的說道:“今天,在教你一個上乘的陣法,叄動陣。”說完以後女人轉過臉,

面對著夜叉,猛地將屁股撅起,夜叉立刻痛的大叫起來。原因很簡單,這時女人的身體和夜叉的身體成平行狀態,而插入的陰莖就好像是一座架立在兩人襠部的拱橋,只不過是倒過來的。龜頭還深深的插在女人的陰道當中,由於女人突然地用力改變了臀部的姿勢,也改變了陰道的角度。這使得原本筆直的陰莖,卻被她一下別成了彎曲的扁擔。

徐燁看著陰莖彎曲的幅度,連她都感覺到這有多痛了。她知道,這是《素女陰》中最強勁的交合方法。而且,這個女人運用的幅度還是如此的大,陰莖幾乎是成九十度的轉角進入陰道的,這就令陰莖不得不別成一個極度彎曲的形態。以這個角度進入的話,不但對龜頭是一種強烈的刺激,受力的陰道也是一樣會有強烈的反應。這個夜叉的陽具又是如此的壯碩,徐燁無法想象,如果這根大陰莖插在自己身體裡,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這時的女人沒有在說話,她只是不斷地將各種體陣施加在夜叉的陽具上面。夜叉的男根,在這種極度彎曲的情況下,不斷地承受著女人施展的各種房術。極度的痛苦中夾雜這興奮,身體被女人挑弄的連連抽搐,他的身體已經進入到一種完全失控的興奮當中。這時,徐燁明白了,叄動陣就是以窕術為基礎。在男根在極度彎曲的情況下運用各種體術,由於陰莖彎曲的力量,加大了摩擦、接觸感使得體術更上一層。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裡,徐燁真正的意識到這房術的最高境界。在女人不斷變換扭動的肉體中,散發出一種難以抗拒的美感,她不但完全的征服了這隻夜叉,同時也征服了觀看的徐燁。這種征服,不僅僅只是肉體上的。她身下的夜叉,身體上的熱浪滾滾,在旁邊的徐燁都可以感受到那種由內而外的熱浪。他不住的嚎叫呻吟,暴跳的血管爬滿了陰莖。男根恐怖的彎曲在徐燁面前,在女人臀部的吞噬、扭擺、顫抖中彈動掙扎。

這夜叉不但噴射了大量精液,可女人卻依舊瘋狂的在男根上扭動。這使得夜叉接下來再度爬升了兩次高潮,最後完全的力竭昏了過去。

徐燁看著女人,她與壁畫上刻畫的內容驚人的一致,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態,就連結束的姿勢都是一模一樣的,她好像是故意把壁畫裡的過程,重新的展示了一下。唯一不同的是,這個被騎的夜叉並沒有斃命,只是這山一樣的夜叉,已經無力的暈在哪裡,大汗淋淋,劇烈的喘息著。可這女人一條腿輕跨在夜叉身上,側臥在坐榻上悠閒地拿起了煙桿,就好像剛剛的激戰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平靜優雅,緩緩吞吐著煙霧。這時的她面色紅潤,沒有一絲的疲態,她略作調整就對徐燁說:“剛剛這騎鬼圞交之術你可看懂了?”徐燁愣了一下,立刻點頭應了一聲。女人繼續說道:“那好,這是玄女一族最基本的能力,與普通人吃飯喝水沒有什麼區別。”說罷就輕聲喚了一下,很快一隻夜叉應聲趕了過來。恭恭敬敬的立在了女人身旁,她點指了一下徐燁:“現在,你做給我看!”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這夜叉也聞聲而動,想徐燁大步走來。

猛叉這隻夜叉雖然身形上沒有上一個高大寬厚,但是身高也在兩米左右,他黝黑色的皮膚中透著淡淡的綠色,身體上的肌肉非常堅

實。同樣也是隻穿了一條兜襠布,可這時他正邊走邊揭去了這塊遮擋。這傢伙的男根雖然也很大,但和剛剛那個比卻小了很多,徐燁暗暗欣慰“這是要看我掌握淫術的級別吧,呵呵呵呵!要是剛剛的那個我肯定受不了,這個雖然比一般人的要大一些,但估計我還是應付得來的。看這肉蛋飽滿的程度,估計用不了幾下就叫他射到脫力。”

這時,夜叉已經來到徐燁身邊。還沒等徐燁動作,他已經將徐燁抱起,開始粗魯的把玩起來。夜叉的力量大的出奇,徐燁根本就無法抗拒,轉眼間就已經被剝得精光。他捧起徐燁不斷地變換著姿勢,手指、舌頭不停的向徐燁私密招呼。而且,這夜叉特別喜歡用一些奇怪的姿勢,不是倒立就是劈叉,都是一些極其消耗體力的動作。再加上夜叉對她私處的不斷挑逗,片刻之間徐燁就被弄得筋疲力盡。她的呼吸不均與的湧動,熱量也從體內散發出來。徐燁知道,自己已經開始興奮了。她現在很想立刻按倒這個夜叉,將他的陰莖吞入口中猛吸他的精液。可無奈這夜叉的力量,不是強過自己一點半點。在夜叉的手裡,她連掙扎的權力都沒有,只能任由這夜叉玩弄。

突然,夜叉將徐燁整個圈了起來。雙腿一盤,兩個手腕和腳踝貼在一起,被夜叉一隻手抓住交叉的按在胸前,後背緊緊的貼著地板。夜叉毫不猶豫的騎在了她頭部的位置,一隻手按在徐燁的四肢,另一隻手捧起她的屁股。這時的徐燁難受的無法表達,四肢扭曲在一起,身體被極度的壓按的幾乎無法呼吸,這夜叉又將她的屁股捧了起來。這使得她幾乎是肩膀和脖子頂在地板上,而且,夜叉那雄壯的陽物就懸在她臉上,本來就不暢快的呼吸,被這巨物阻擋的更加艱難。夜叉開始用舌頭進攻徐燁的陰部,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得徐燁猛地就是一震。夜叉的大嘴毫不留情的親吻著她的陰唇,強烈的彈弄著她每一個興奮點。他的舌頭又長又壯滿是肉刺,每次掠過徐燁的陰核都令她難以忍受。而且這滿是肉刺的舌頭,猶如巨蟒一般輕易就插入徐燁的陰道內,在裡面胡亂的攪合。徐燁立刻施展開吸陰之術,誰知那巨蟒一樣的舌頭一被吸住就立刻開始翻滾,肉刺隨著劇烈的翻滾再加上徐燁的吸陰,更加強烈的刺激著陰道。

幾次嘗試都被這無法抗拒的刺激抵消,徐燁就這樣被他玩弄的幾乎背過氣去,在難以忍受的壓迫下,還要忍受這種強烈的刺激。她開始眩暈了,徐燁意識到。這隻夜叉不簡單,從剛開始徐燁就處於被動狀態,無論是力量還是挑逗,都在夜叉的掌控當中。而自己雖然不斷地湧動體香、淫叫連連,這夜叉好像並不買賬,所以只能是任由擺佈。

“在這樣下去,還不得叫這個夜叉乾死啊!”徐燁焦急的想著,她知道現在需要找到解決這個困境的辦法。就在她思索解術的時候,夜叉的肉蛋輕輕地敲擊著她的臉龐。這令徐燁靈光一現,突然想起了袁馨蕊教過她的吸丹只法。徐燁怎能放過這一線生機,她毫不猶豫的將一顆肉蛋吸入口中。這時才發現,這肉蛋的確大的可以,一顆就已經將她整個口腔充滿。沒有時間猶豫,徐燁知道必須儘快的令這夜叉興奮“只要他陰莖已插入,這暴漲的卵子肯定會讓他射個不停

的!”想到這裡,徐燁立刻精神了起來,集中注意力施展全部的口技,挑逗著夜叉的肉蛋。

徐燁忍受著夜叉的淫虐,盡全力的挑逗著夜叉。這就好像是性的拉鋸戰,不停地玩弄對方的敏感地帶,看誰最先繳槍認輸。但是,徐燁明白自己卻是絕對不能輸。就在兩個人纏鬥的時候,徐燁偷偷的看到了女人的面容。那種表情,就好像是再說:“就這點本事啊,很一般麼。”她從女人冰冷的語氣中知道,如果自己放棄了,這個夜叉真的有可能把自己幹到死的。徐燁不敢懈怠,她的努力還是有效果的,夜叉的睪丸在她的口腔裡開始不安的滾動起來。很快,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夜叉放開了徐燁,猛地提出睪丸將她的身體調轉。他面將徐燁的雙腿抬起頂在她的肩頭然後摟緊,徐燁又是緊縮這被夜叉抱了起來,他高漲的龜頭正對著徐燁的陰唇。夜叉擺弄手裡的徐燁,簡單的好像是在擺弄一個充氣娃娃,那霸道的力量勒的徐燁透不過氣,但是卻欣慰的笑了“終於要進來了!等你進來了我在好好地收拾你!”

徐燁悻悻的想著。這夜叉的確如她所想,慢慢將龜頭挺進陰道內,但是,那碩大的尺寸和堅挺的硬度都是徐燁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一時間這張烈的壓迫感幾乎令她失神,直到夜叉的龜頭完全進入了,徐燁這才回過神,從大張的口中長長的呻吟出來。

徐燁感覺到現在自己的面容,肯定極度的扭曲了,她面部的肌肉都有一些抽筋了。這些她完全都沒有意識到,因為從夜叉的龜頭接觸開始,那慢慢被撐開的陰部不斷地傳來幾乎漲裂般的疼痛,已經佔據了她全部意識。當龜頭完全進入以後才舒緩過來,這時她才感覺到面部肌肉的僵硬。這難得的一刻喘息,徐燁不住的調整著呼吸“怎麼這麼大,這也太離譜了,這個狀態下吸陰幾乎一點效果都不會有的。我可怎麼辦啊?”剛想到這裡,夜叉開始運動了。他一隻手摟住徐燁的整個上身,一隻手抓住她的屁股站在那裡。這時候徐燁和夜叉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她的雙腿夾在兩個肉體中間,身體被鎖的緊緊地連顫抖都無法做到。

崩潰夜叉固定好體位,他開始緩緩的運動。徐燁早已盡溼的蜜穴,被夜叉粗壯的陰莖侵入。巨大的尺寸將徐燁漲開到最大,她不但感覺到陰唇已經漲到極限了,就連陰道也是一樣。那碩大的龜頭在自己陰道里緩緩推進,伴隨身體無法抗拒的痙攣,令徐燁幾乎窒息的忍受著漲裂般的壓迫感。當龜頭到達她的宮口的時候,夜叉又停了下來,徐燁立刻大口的呼吸這空氣,幾乎同時無法壓抑的呻吟聲衝出喉嚨。只是插入就已經令她大汗淋漓,在夜叉強勁的懷裡不住的痙攣顫抖著。就在徐燁剛剛緩和,夜叉突然將陰莖快速抽出,這突如其來的釋放感,立刻令徐燁放聲大叫,身體也被帶動的扭動起來。強大的滿漲感一下子被抽空,身體的負擔也瞬間釋放,這感覺幾乎讓她魂飛九天。還沒等徐燁好好品味一下這暢快的感覺,那恐怖的龜頭再度挺了進來。不過這次他只是挺進了龜頭,然後又緩緩的退了出去。

反覆幾次,雖然龜頭還是帶來了強勁的漲裂感,但是比起剛開始要好的多了。徐燁也逐漸適應了這個龜頭,她剛剛調整好呼吸,夜

叉的男根就猶如長槍一般猛灌到底。這一下差點插得徐燁背過氣去,陰道內突然傳來被這巨大男根瞬間暴漲到極限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的一下硬直了。她感覺到自己的面容已經極度扭曲了,全部的肌肉都最大限度的收縮著,以便減輕陰道帶來的痛苦。她雖然大張著嘴,但是卻一點聲音也發佈出來。他的尺度把握的很好,如此猛烈的插入,卻只是將龜頭推到宮口赫然而止。稍停片刻,夜叉就緩緩的推出男根,重複著淺淺的插入。徐燁被這一下插得幾乎崩潰,現在夜叉又恢復到小幅度的動作,就好像在撫慰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樣溫柔,這才令她稍稍的恢復了一些心神。還沒等徐燁完全放鬆,這夜叉猛的又是一下,徐燁感覺到這次身體明顯比剛剛要敏感的多,因為這一下帶來的刺激已經強過上一次。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的不受自己的控制了,無法抵擋的抽動、蕩叫、呻吟、流汗,陰部也開始流出大量的淫液,雖然只是插了幾下,就已經感覺到自己陰部傳來的熾熱。

“九淺一深!”徐燁立刻意識到這是採陰補陽的體術,但是現在她什麼也做不了,這能是任由這夜叉擺佈。她盡力的蠕動著身體,施展吸陰之法,希望能夠儘快提高夜叉的興奮點。夜叉的身體不住的變化著頻率,短短的幾分鐘就已經令徐燁翻天覆地。她任然盡力的抵擋著男根的攻勢,夜叉也逐漸的進入佳境。在徐燁不斷地努力下,夜叉終於興奮的呻吟,但這時的徐燁已經聲勢力竭、穴如湧泉了。陽剛的雄性身軀佈滿了汗水,在含蓄的燈管下猶如銅鑄一般的堅韌。夜叉低吼了兩聲,再次變換徐燁的體位,他將女人面朝下放在地板上,左手將整個頭部側過來按在地板上,右手抄起她的髖部提起。這時的徐燁軟如一灘香泥,一側的臉被按得緊貼地板,屁股卻被提的高高。夜叉的力量使她無法抗拒,這個典型的背入式姿勢,使得徐燁完全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體力已經透支,即使在最初的階段她也是無法阻止夜叉的力量,現在徐燁只能是默默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娛虐。

夜叉的汗水不斷地低落在徐燁的背部,這使她感覺到汗水中的熱量。一聲低吼,夜叉將男根慢慢的插入女陰。柔嫩的玉體瞬間繃緊,不住的扭動著想要抵擋男根的侵入,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徐燁的身體完全沒有使力,這個姿勢都是在夜叉的力量下形成的,她不但不用吃力,同樣也不能移動。剛剛的一番熬戰徐燁已經比較適應這個巨物了,但是,她感覺到夜叉的男根又發生了變化。由於男根的巨大,徐燁能夠清晰的分辨出龜頭和粗壯的陰莖,因為龜頭要有一個明顯的邊緣,但是陰莖是粗壯的肉棍。可這次龜頭插入後,她能夠隱約的感覺到,那粗壯的肉棍上有一些突起,這讓她不由得有一些詫異。就在徐燁驚奇的時候,夜叉猛烈的抽插立刻將她的疑惑敲擊的煙消雲散。女人嘶啞的慘叫著,但夜叉任然沒有憐惜,他只是低吼著猛力抽插。幾番輪戰徐燁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只是本能的哀嚎、呻吟,不住的顫抖、扭曲。

時間對徐燁來說過的太慢了,短短的10分鐘,要是在這之前,她玩弄幾個男人都感覺很快。現在,就好像是度過了幾年,夜叉粗壯的男根,每次插入

都令她彷彿度過了一天一樣,這簡直就是煎熬。這時徐燁的體力已經完全透支,她汗流浹背身體癱軟如泥沒有一絲力氣。整個姿勢都是被夜叉的力量支撐著,男根不斷地抽插,女人的身體已經被完全的征服。徐燁的意識已經完全的遊離,只有那不斷被漲大痛楚清晰的煎熬著她。夜叉再度挺進,龜頭直衝宮口,就在通過徐燁最後一道敏感關口時。伴隨這女人的慘叫男根也發生了變化,陰莖上原本含糊的突起居然變得堅硬腫大,每一個突起通過陰唇插入體內都好像是再度插入龜頭一樣的漲裂。這連續的漲裂使得徐燁哀嚎般的連續慘叫,而夜叉的男根任然繼續的向深處挺進著。龜頭緩緩的頂進了最深處,稍作停歇,男根又緩緩的推出。這時徐燁才發現,最難熬的並不是男根的挺進而是抽插,每一個突起都是像龜頭冠狀溝一樣的形態,向外抽出的時候帶來的摩擦是最強烈的,這緩慢的動作沒退出一寸都令徐燁痛苦不堪。

當男根完全退出以後,徐燁正要喘息,這恐怖的陰莖又再度插入。不過這次不同的是,插入到更加深的位置,女人終於明白了,夜叉的男根還沒有完全插入,他是在不斷地調整深度準備強勁的猛攻。果然不出所料,夜叉反覆抽插每次都更加深入,直到伴隨著興奮的吼叫,他飽滿的肉蛋貼合在徐燁的陰唇上為止,這才稍作休息。此時的徐燁,已經感到天旋地轉,身體的觸感逐漸的遊離,巨大的陽具幾乎將子宮衝破,整個內臟都能感受到它帶來的壓迫感,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昏過去了。突然夜叉猛的將陰莖全部抽出,連續的摩擦立刻令徐燁觸電般的警醒,全部的觸覺瞬間迴歸令她崩潰般到嚎叫了出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夜叉連續的猛攻就已經開始了。快速深入的強勁抽插,徐燁撕心裂肺的嚎叫聲,肉體結合的拍擊聲不住迴盪。

釋放慘叫與夜叉亢奮的低吼在殿內迴盪,這時徐赫急促的趕了回來,眼前的一幕令她有些失措。她焦急的看著徐燁,轉頭剛要與榻上的女人說話,卻被她止住了。女人輕聲的對徐赫說道:“這孩子的器非同一般,等一等看看。”簡單的一句話,徐赫突然明白了女人的意思,雖然焦急但也只能等等看了。

就在她們對話的時候,徐燁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很快只剩下夜叉的吼叫和結合的拍擊聲。徐燁已經完全的沒有了聲音,徐赫心頭就是一震。她剛要過去阻止這一切,突然夜叉深插以後動作卻停滯了,但是卻立刻連續低吼起來。夜叉的兩隻大手將徐燁的豐臀整個抓住,他好像是在用力的推,想要將男根抽出的樣子。這時徐赫聞到了徐燁的體香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以前的那種類似花香,現在變成了一種近乎於果實成熟的香味。同時,癱軟的徐燁也有了動作,她緩緩的撐起了上身,輕聲的哼出呻吟,身體也微微的扭動著。

徐赫與榻上的女人都注視著她的變化。在她逐漸強烈的扭動下,夜叉興奮的嚎叫也開始逐漸高亢起來。徐燁的頭緩緩的抬起,當徐赫看到她此時的面容立刻就被震驚了。這再不是她熟悉的那個小女孩了,這是一個成熟女人被肉慾充實的表情。雖然面容未改,但五官的情緒確實那樣的滿足淫蕩,最令徐赫震撼的是她的雙眼。徐赫明顯的看到

,徐燁的瞳孔已經完全的張開,就像是一個眼球上的黑洞。榻上的女人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悠然的吸著煙,彷彿一起都在向她希望的方向發展。

運動不斷劇烈的徐燁漸入佳境,夜叉的呻吟也變成了高亢吼叫。女人挺起腰肢,強勁的蠕動著,先前的軟弱一掃而光。男根被她緊緊的吸附著,她突然跪直了身體,肩部緊貼夜叉的胸膛,雙手環繞在他的頸部,彎曲的細腰奮力的扭動著胯部。這時的夜叉興奮的顫抖起來,兩個滿是汗水的胴體扭曲在一起。短短的幾分鐘,男根就已經在女人的身體裡興奮的噴射。熾熱的精液不斷地滋潤著徐燁的身體,她滿足的蕩叫著,但是一點放鬆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更加興奮的扭動著身軀。夜叉已經被搞得連連嗲叫,在徐燁的攻勢下很快的再入佳境,這次明顯的能夠看到,雄性的身軀已經開始發熱。這是集氣凝神的表現,徐燁經過剛剛短暫的昏迷,現在已經進入到一種難以表達的境界。她從來沒有如此的興奮過,眼前的景物已經完全的變樣,身後的夜叉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但是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一個陽剛強勁的身軀,裡面充滿了活力,有一股乳白色煙霧一樣的雲在裡面流動。

她用陰部緊緊吸附著男根,那些堅韌的突起帶來的再也不是痛苦,而是無法言喻的興奮和刺激。她能夠感覺到男體的熱量、氣息它們逐步的向男人的肉蛋聚集,充斥到飽滿的精液裡。徐燁現在最大的渴望就是將它們全部吸入體內,她更加急切的扭動著身軀,運用各種體術挑逗著夜叉。很快,那飽滿的精液裡就聚集了熱量與氣息,她稍作調整,夾緊大腿肌肉奮力的施展吸陰之法。這種吸力持續的施加在男根之上,夜叉立刻就有了反應,汗水不斷地流淌,體力和精神全部處於透支狀態。就在這持久的吸力作用下,徐燁還不斷地施展這各種體陣,在這樣的攻勢下夜叉終於支撐不住全線崩潰,攜帶著飽滿熱量與氣息的精液潮水般湧入徐燁的體內。一瞬間,徐燁感覺到,她的陰部通過男根尿道已經與他的睪丸連通成一體,她現在可以輕鬆的通過這個通道將睪丸裡的精液盡數得到抽出。徐燁毫不客氣,嫵媚的扭動著身體不斷地用力,將精液一股一股的從睪丸中抽出。

每次都令夜叉痛苦的嚎叫、顫抖、抽搐!

節目周兆峰隨著旅行團來到了這個丹東的山村裡,整個山村都是俱樂部建的。這裡的原住民早就被俱樂部高價請走了,現在完全是無人管地區。到這裡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玩得盡興,只要你想得到,俱樂部就會完全滿足你的要求。還有一個更便利的條件,那就是它距離鴨綠江不遠,經常會有偷渡過來的朝鮮女人,俱樂部裡的都是經過篩選的極品。在通過精心的調教,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是娛虐的最佳對象。她們風韻妖嬈,每一個都帶著腰牌,會員根據級別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用他喜歡的方法娛虐。

周兆峰迫於掩飾身份,也不得不經常抓上幾個來一個雙飛什麼的。這裡的女人的確是極品,每一個在床上都令周兆峰神魂顛倒。這次旅行限時7天,前面這6天可是讓周兆峰開了眼界了。每天到晚上10點都有新節目,什麼群虐、群交、虐蛋、虐陰,看到高潮了,隨手就可以牽過

一個女人發洩。這是最後一天了,通告說今晚是重頭戲希望大家按時趕到。幾天的逍遙另周兆峰有點喜歡上了這裡,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周兆峰吃過晚飯後,就抓著前幾天乾的最爽的兩個女人開始激戰。他舒服的躺在床上,一個女人淫蕩的呻吟著坐著他的陰莖,另一個在床下面舔舐著他們的交合處和他的睪丸、肛門。這時,趙美玲推門走了進來:“峰哥,今晚可有重頭戲哦~~~快點,我們一起去。”周兆峰抓著面前的奶子說:“啊~~啊~~~~啊~~等會~~我幹完這兩個少娘們兒的。”趙美玲有點不高興,她走過去一把抓住床下女人的頭髮甩到了一旁,然後抓住了周兆峰的兩個肉蛋就是一捏。

周兆峰立刻痛的叫了起來,緊忙說:“誒呀~~~姑奶奶,還沒好利索呢你輕點。”他麻利的翻開身上的女人,趙美玲這才放手:“誒~今晚可是重頭戲哦~~錯過了要後悔的。”周兆峰懶懶的翻著衣服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靠~~這還憋著呢,一會要是來感了就拿你頂著幹!”趙美玲立刻從他身後掏住他的陰莖,嬉笑著猛擼:“行~~行~~行~~~一會你想怎麼幹都行,人家今天吃定你這根大雞巴了~~~~”周兆峰趕緊扶住她的手說:“誒~~誒~~快停,再擼就射了,等會讓你吃個夠。”說罷兩人整理好衣物直奔表演廳。

9點30分,表演廳裡已經有人到了,還有幾個就在這裡玩弄著朝女。周兆峰找了一個高級會員區坐了下來,這裡非常接近表演臺。整個座位是半弧形的,普通會員在後面,前排的是高級會員有十來個位置,每個都是分割的區域。這樣,在看錶演的時候,你可以盡情的在裡邊享受。周兆峰坐下以後,立刻按住趙美玲的頭向身下。趙美玲立刻就明白了,加上一句,趙美玲眼睛一眨,向周兆峰會心一笑,漂亮的臉蛋散發著淫蕩氣息。她順從的跪在周兆峰的腿間,開始舔舐吸食他的陰莖。周兆峰拿過一杯紅酒,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靠坐著等待節目的開始。

10點整,席位已經坐滿了人,不時傳來女人的呻吟聲。這時,一個身穿性感的鏤空旗袍的女人走上臺前:“各位嘉賓,感謝大家能夠準時到場。”開場白一說,坐席裡的聲浪逐漸平息了,周兆峰也拍了拍趙美玲的頭示意她可以了,那女人媚笑著繼續說道:“今晚的節目有些特別,我們為大家準備了10名王子,還有10名公主。隨機為高級嘉賓選擇一名公主為伴,10名王子會一起上場,通過順序選擇您可以得到王子的處置權,由您的公主代為執行。不過大家不要著急,每人只有一次機會。競拍成功後下一輪自動退,如果王子沒有人競拍將由本席女王最後處置,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執行公主。”說完後,主持側身一旁,緊接著音樂響起公主從舞臺兩側分別走上來,她們每個人都帶著藍牙耳機手裡拿著一個通話器。這時趙美玲也從包裡拿出了耳機和通話器,扭頭對著周兆峰甜甜一笑就匆匆的跑了上去。周兆峰有點納悶又有點生氣:“這娘們兒是不是在耍我啊,把握自己丟在這裡,身邊連一個母的都沒有一會怎麼辦。”

他走著眉頭看著跑上舞臺的趙美玲。

10名公主大部分都是混血女孩,她們一字

排開,每個都個性十足。美國女孩野性放蕩,俄羅斯女孩高大健碩,英國女孩冷豔高貴,德國女孩嚴肅兇狠,法國女孩性感歡快,印度女孩嫵媚神秘,日本女孩較小可愛,韓國女孩火辣奔放,中國女孩高雅陰柔,最後是趙美玲她歡快的好像鄰家小妹。雖然每個女孩特點不同,但是無論身材大小,但線條都是完美無缺的性感。主持人再度回到臺前:“為了能夠讓大家更好的瞭解她們,俱樂部特別添加了一項節目《公主與馬》!”說完,臺上的女孩們都退到了一旁坐下,來到各自隨機安排的貴賓席,趙美玲任然回到了周兆峰身邊。工作人員從後臺牽上來一匹公馬,這裡的工作人員都是女人,每一個都是標準的西裝保鏢打扮,高束的馬尾辮性感幹練的身材凹凸有致。她把馬屁股對著觀眾席四肢牢牢的固定在舞臺中央,馬尾被綁在馬背,兩個碩大大的睪丸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遠遠看去每一個也好像有拳頭大。

這時響起激進的DJ舞曲,美國女孩伴隨這音樂性感的走到舞臺中央。“美國公主DL為大家表演。”主持人介紹著,DL從豹紋皮裝抽出鋼製的圓頭甩棍,優雅的蹲在公馬的身邊,抓起馬鞭開始揉搓。跟在DL一起上臺的攝像師精細的拍攝著整個過程,通過攝像機連接的懸掛大屏幕,觀眾麼可以很好地觀看女孩操作的每一個細節。發情的公馬很快就把馬鞭伸的長長地,直指地面足有一米長,DL帶著皮手套的左手緊緊的握住馬鞭,右手甩開甩棍,這是一個特製的甩棍,足有80釐米長。她用甩棍的圓頭對準馬鞭的開口猛地插了進去。這時公馬立刻痛苦的嘶鳴,猛烈的踢踏著四肢,但是它再怎麼掙扎也擺脫不了束縛。

鎖鏈被公馬的力量撕扯的鐺鐺作響,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匹公馬的狂野力量,這力量也令DL異常興奮,她伴隨著DJ舞曲扭動著身姿狂插著馬鞭。公馬被插的慘烈嘶鳴,在場的會員們也被DL這狂野的舞姿征服興奮的歡呼,這時表演廳的氣氛到達了第一個高潮。DL非常滿意現場的氣氛,她狂插了接近一分鐘,公馬的肌肉已經開始全身抽搐,益處的汗水令它的身體閃閃發光。這時DL猛地起身抽出甩棍,對著公馬的睪丸開始猛烈的抽打,被擊中的公馬再不是嘶鳴了,那是一種從來都沒有聽過的野獸般的嘶嚎。如此的場景令觀者更加瘋狂,DL也開始興奮,她一邊猛力抽打一邊用舌頭添著嘴唇興奮的呻吟,另一隻手也在自己的乳房上反覆揉捏。伴隨著觀眾的叫好聲DL的甩棍每一下都沉重有力,遠遠的都能夠聽到金屬與睪丸接觸的拍擊聲。馬的睪丸被逐漸的抽碎,變形,最後根本看不到完整的形態。

這時的公馬已經跪倒在地吐著白沫,只省下抽搐的肌肉在跳動。DL去沒有放過這個表演的機會,她立刻跨跪在公馬的陰莖上,用手抓起馬鞭從腿間抽出,她的陰部緊貼著馬鞭,從遠處看去就好像她長出了一個馬鞭一樣。她的屁股猶如做愛般扭動揉搓著馬鞭,雙手又像男人在手淫一樣扭動著馬鞭的龜頭。她淫蕩的呻吟著將現場再度帶入了高潮。沒想到,著馬鞭裡還真射出了不少精液,混合著汙血噴射了出來,最後DL在眾人的掌聲中性感的退了下去。

過場接

下來的幾個混血女孩帶來了不同的表演。中俄混血喀秋莎,高大健碩,將馬的睪丸充分的揉捏5分鐘以後用力捏爆。中英混血阿迪拉力,用鋼針與繩索將睪丸撕裂,讓現場再度到達高潮,所有的人都從公馬的嘶吼中感受到了極度的痛苦。中德混血Gaby,她使用一種簡單的鋼製機械將睪丸固定,然後緩緩的旋轉,睪丸被繃緊的陰囊不斷地擠壓,最後直到完全給陰囊勒爆。中法混血希斯緹娜,性感的熱褲在配上利落的高馬尾辮,給人颯爽的感覺,她給在場的觀眾展示了華麗奔放的拳擊技巧,兩顆馬蛋在5分鐘的連續拳擊之下徹底粉碎。中印混血阿什米塔,使用金屬刑架和兩個精美的長柄銅錘,伴隨這音樂跳著性感的肚皮舞,不斷地用銅錘敲擊睪丸直至爆掉。中日混血的立花小百合,展現了另類的野性,她運用身體的各部分蹂躪睪丸和陰莖,最後將兩顆肉蛋含在嘴裡咀嚼咬爛。中韓混血的樸慧娜,施展了性感的跆拳道,修長光滑的美腿在兩條馬腿間不斷翻飛,將肉蛋逐步踢碎。

最後是冬梅和趙美玲兩個中國女孩,冬梅高挑的身材極具東方的優雅與性感,她右手抓起畜生的睪丸身體性感的旋轉,睪丸在她的手裡不斷地繃緊,最後她將手裡兩顆光滑的肉蛋猛地捏爆,這鷹爪般的功力使得睪丸在爆碎的同時發出了清晰的爆裂聲。

最令觀眾咋舌的要算是趙美玲了,她上臺以後跳了一段火辣的熱舞,隨後脫下內褲撩開裙襬,站直了雙腿光滑的陰部正好對準馬的睪丸,這時候大屏幕上呈現了她與黑色肉蛋貼合的畫面,只見女人緩緩的用力,那圓潤碩大的睪丸就好像有生命一樣,也緩緩的鑽進了她的陰唇。場下不由得傳來陣陣的驚歎,趙美玲將兩顆睪丸完全吸入以後,伴隨著亢奮的dj舞曲開始快速的抖臀。這激烈的動作不但沒有令睪丸彈出反而更加強烈的加大了刺激,通過大屏幕能夠明顯的看到,深陷在女人陰道里的陰囊被緊緊的扯到了極限,同時公馬慘烈的嘶鳴聲也證實了這時多麼的痛苦。一曲終了,趙美玲有做了一個難度更高的動作,她挺直雙腿彎腰雙手撐住地面,然後屈膝用身體的重量牽引睪丸,她的雙腳緩緩的抬起。這時她身體的重量逐步的施加在馬蛋之上,這匹公馬立刻顫抖起來,不住的嘶鳴。現在女人成一個倒立的姿勢懸掛在馬蛋上,觀眾席裡立刻掀起了掌聲和叫好聲,趙美玲再將身體旋轉180度,面對著觀眾雙腿張開扣在馬的後退兩側。

這個姿勢能夠讓觀眾在大屏幕上更好地觀看結合部位,攝像師將鏡頭移至趙美玲的面部,她對著鏡頭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立刻,全場一片寂靜,全部的聲音都已經靜止,所有人都期待著她將要展現的表演。這時鏡頭又回到女人的陰部,攝像距離很近而且有加添了一個高敏感的聲音採集話筒,只見女人白嫩的陰唇輕輕地蠕動著,小腹也微微的起伏。每個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動作上,她的調整了一下,身體的肌肉開始繃緊。突然從話筒裡傳來清脆的爆裂聲,同時公馬立刻發瘋般的嚎叫顫抖起來,大屏幕上能夠明顯的看到,女人的小腹也收縮了下去,緊接著又是一聲爆裂,公馬奮力的掙扎了幾下就癱軟下去。攝像一路跟蹤拍攝,只見

公馬的陰囊緩緩地從女陰之中退出,但是已經是癟癟的皮袋了,裡面原本兩顆飽滿的肉蛋已經不見蹤影。

觀看的人群立刻一片驚呼,趙美玲伴隨這音樂拾起內褲舉過頭頂不住的旋轉先觀眾致謝,臺下掌聲響起,在眾人的注視下她渡步回到了周兆峰身邊。所有人都頭來羨慕的目光,周兆峰也毫不客氣,拉開褲門一下就把趙美玲按在胯間,用行動證明了這個是他的女人。趙美玲丟掉內褲順從的跪在那裡,撅起屁股精心的品嚐著周兆峰的男根。就在大家嫉妒的觀看著他們二人時,音樂在度變得高亢,幾個裸露的美女在舞臺中央舞動。片刻,主持人再度回到臺上:“各位觀眾!女孩們的展示已經結束,下面是競拍部分,有請今天的王子!”

顧忌節目結束已經是深夜12點多,10名美麗女孩的虐睪再加上中場激情表演,已經令周兆峰在趙美玲的嘴裡噴射。但在這個淫窩裡激情之夜才剛剛開始,他知道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就必須融入這裡的生活,讓自己看起來就是到這裡來作樂的。所以現在他帶著趙美玲,興致勃勃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趙美玲邊走邊說:“剛剛的表演怎麼樣啊?”

“恩!不錯。”

“你喜歡哪個節目~~”

“要是能全部再來一遍就好了,呵呵呵呵。”

“哦,我叫她們在房間裡給你準備了一個新貨,想不想我再給你表演一邊啊?”

“恩,這個很好,有外國貨麼,剛剛的那些都太小了看著沒那麼爽。”周兆峰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趙美玲卻會心一笑:“我問問,應該問題不大。”說著趙美玲邊走邊撥打電話。周兆峰心裡開始起疑:連外國人都弄得到,這個組織還真是夠深的。他們的活動範圍和能力已經不是簡單的黑幫了,估計是一個國際性的團體,這回真是任重而道遠啊。正想著,趙美玲已經掛了電話甜甜的說道:“剛好現在有幾個外國貨,你到房間等著,我幫你挑一個過來。”周兆峰把手伸到她的腿間輕捏了一下女人的嫩肉,伏在耳邊說:“要兩個!今晚你要好好的表演一番!”

周兆峰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等著趙美玲,他點燃一根菸靜靜的整理著思緒:現在,只是在東北這裡,這個組織已經是可以為所欲為了。他們經營很多的非法活動,像這樣的聚集會所只是他們產業鏈的一小部分。以知的活動就已經涉及到毒品、軍火、賣淫、販賣人口。趙美玲在這個組織的地位也是不能忽視的,但是怎麼這麼輕易地就接觸到了這層關係呢?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難道他們已經察覺我們的行動了。王東那個笨蛋到底碰觸到了什麼?現在還活著麼?這個結論只有兩個,要麼已經犧牲,要麼就是投靠了這個組織。像這樣的團伙,如果知道了他的身份,估計前一種可能性比較大,也不知道他們對現在行動隊的存在是否察覺。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我的處境還真是不太好啊。

就在周兆峰初有結論時,趙美玲帶著幾個人來到了他的房間。她身後的工作人員一同推進來幾個大箱子,才卸開都是便捷的組裝刑架和各種工具。在趙美玲的指揮下忙碌著,安靜的房間突然想熱鬧的市場,所有人都在為即將開始的盛宴做準備。

當全部準備妥當以後,工作人員都離開了房間。現在正剩下趙

美玲和周兆峰,還有兩個被固定在刑架上的白種男人,這兩個人身材高大,一個被固定在站姿的刑架上,一個被固定在坐姿的刑架上,都帶著眼罩和口塞球。趙美玲調節了一下房間的燈光,播放了一個舒緩的音樂開始了她的表演。

周兆峰舒服的切在沙發上欣賞著趙美玲,她妖豔的身體在兩個赤裸的男人間遊蕩,不住的蹂躪著他們的睪丸。在沉悶的哀嚎聲中他再度陷入思索:這個女人他*的還真會玩男人,現在流行的真挺刺激。想到這裡,周兆峰立刻欠了欠身子,打亂了這種胡思亂想繼續整理思路:這個會所裡的會員無一不是鉅款,而且各地人員都有。從這一點看,他們活動的範圍應該不止是東北,估計在全國都會有生意,根據資料裡的情況他們活動的時間已經垮了幾個世紀,是一個成熟的團體。趙美玲是一個關鍵人物,要從她這裡入手插入組織並不簡單。表面上只是一個蕩婦,但是能夠感覺到她與這裡的人都不同。外表優雅卻心狠手辣,表面上唯唯諾諾對所有事暗藏殺機,從現在的情況看,估計她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是另有目的。這個女人的心事藏的太深,很難揣摩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不過她肯定還是要利用我的要不早就對我動手了。

這時周兆峰突然感到了一絲寒意,原來趙美玲正面對著他,一隻手抓住一顆睪丸猛力的捏著。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窺視,像刀子一樣死死的盯著周兆峰。周兆峰剎那間感覺到,她能夠洞察自己的思維,好像他想什麼都能被這女人一眼看穿一樣。他立刻調整了一下心緒,擺出了一個放肆的造型,一隻手伸進褲襠,一隻手輕輕地揮了揮示意做的不錯繼續。趙美玲冷冷的笑了笑,然後用力的捏了一下手中的睪丸,健碩的男體瞬間抖如篩糠,看的周兆峰菊花頓時一緊。

剛剛趙美玲的舉動立刻令周兆峰起了警覺:難道她真的什麼都知道,現在只是在試探我,或者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不管怎麼樣,既來之則安之聽天由命吧。他孃的,反正也在這了要玩就和你玩個痛快,就當是工作福利吧。周兆峰也不再多想了,退去衣物迎到趙美玲身邊投入戰鬥。

疑惑趙美玲看周兆峰脫了個金光,也興高采烈的舞動了起來。周兆峰走到近前才發現,這兩個白種男人的陽具還真是不小,無論長度還是個頭,都有比自己大出許多。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失落感,但是很快就變成了氣憤。他一下把趙美玲抓了過來,揉捏著性感的肉體,當摸到她胯間的時候發現,這女人早已淫水滿溢了。他二話不說先是插入猛操了一陣,把趙美玲乾的浪叫不止,她撅在哪裡手卻沒有閒著,不停地抓捏著兩個男人睪丸,盡情的發洩著高亢的快感:“臭男人,啊!啊啊!用力操啊!啊!”她越是興奮抓捏的力道越大,這兩個刑犯卻遭罪了。

周兆峰用力的拍打著她的豐臀,趙美玲立刻叫了出來,他抽出陰莖把趙美玲轉了過來,一下按在胯下再將陰莖插入她的口中猛幹。就在周兆峰痛快抽插的同時,趙美玲準確的抓住了他的兩顆睪丸不斷的揉捏。她嬌嫩的小手力道越來越大,周兆峰雖然疼痛但是一種莫名的刺激瞬間達到頂峰。他發現自己已經開始習慣,並能夠體會到那種極度痛苦中夾雜的快感

了。

這時的周兆峰拋開所有的心思,全部投入到快感的引領中,他被疼痛刺激的全身顫抖,但是卻不停地在趙美玲的口中抽擦。女人不斷用力的揉捏著他的睪丸,舌頭也不停地頂在男根之上。終於疼痛達到了頂峰,周兆峰停止了動作,雙腿緊緊夾著趙美玲的頭不住的顫抖呻吟著,這時趙美玲鬆開手用力的拍打了幾下周兆峰的睪丸。周兆峰幾乎眩暈過去,立刻抽出男根,一手扶著趙美玲的肩膀一手捂著睪丸,顫抖的半蹲在那裡。他的陰莖就在趙美玲的面前興奮的跳動著,痛苦的呻吟聲夾著著興奮和快感。

片刻周兆峰緩和過來,他拎起趙美玲狠狠的說道:“騷娘們兒!抓的很過癮吧,來,給哥暖暖蛋!”趙美玲會心一笑,立刻將周兆峰的睪丸全部吸入口中,溼滑溫暖的口腔令周兆峰的痛感減退了不少,她的舌頭來回的按摩著飽滿的肉蛋。很快周兆峰就舒服的挺直了身體,突然趙美玲快速的把頭向後甩開,緊吸的口腔一下把周兆峰的陰囊被扯得老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疼痛,趙美玲又是一下,這一下力量更大直接把緊吸的睪丸扯了出來,同時發出口腔真空破開的聲音。睪丸被陰囊拉伸後的收縮反彈到他的胯間,撞到了他的恥骨之上。周兆峰幾乎跳了起來,雖然並不是很痛但是很突然,他揉了揉自己的蛋蛋看著壞笑的趙美玲。

“小騷貨!”周兆峰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他立刻拎起趙美玲指著站著的那個白人說道:“用你的屄夾碎一個蛋來看看。”趙美玲邊走過去邊說:“誒呀!你這也太粗俗了,人家這叫究,這可是中國上古房術的精髓哦!”說著趙美玲已經開始在白人的胯間開始動作了,她撅起屁股把圓潤的睪丸對準自己的陰部,調整好以後用力一吸,那睪丸緩緩的擠進柔嫩的陰唇當中。周兆峰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一邊騰出手來玩弄著趙美玲柔軟的乳房,他的陽具剛好停在女人的面前。當女人將睪丸完全吸入陰部的同時,嘴唇也將周兆峰的睪丸吸了起來。一陣溫暖溼熱的感覺立刻令周兆峰興奮,趙美玲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套弄著周兆峰的陰莖,一隻手挑弄著他的乳頭。這時的周兆峰也興奮不已,用手扶著女人的頭說:“用力啊!”趙美玲不住的扭動著身軀,兩個男人的睪丸在她的擠壓下開始發揮作用。周兆峰感覺這個女人的身體好像是在不斷地縮緊,睪丸被擠壓得痛苦逐漸的增大。

同時,刑架上的男人已經開始痛苦的嗚嗚嚎叫了。女人的動作越來越強烈,兩個男人都被痛苦折磨的顫抖了起來,就在這時周兆峰聽到了“啪”的一聲,那時正是他睪丸最痛的時候,就在他以為是自己的睪丸破碎的時候,他又聽到了刑架上男人奮力掙扎和嚎叫的聲音,同時趙美玲也放鬆了對他的吸力,這他才意識到是哪個男人的睪丸被擠碎了。

當他平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剛剛那種睪丸被擠碎感覺令周兆峰既興奮有害怕,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很爽的。他又和趙美玲纏綿了一會,然後示意趙美玲繼續。這個女人現在就是淫蕩、風騷的代言人,她的一舉一動都令周兆峰亢奮,而且不知不覺中,房間裡已經充滿了一種淡淡的香味,就是第一次見到她時的那種。這香味雖然

很輕,但是卻令周兆峰非常的興奮,他現在感覺自己完全沉浸在興奮當中,他的思緒非常鎮定,但是身體卻完全被吸引了。周兆峰一直都在納悶這個事情,按理說他是一個非常理性的人,受過的訓練也是專門對付這種拷問的,即使是在這種環境下,一些情緒也是可以控制的。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卻完全失效了。這個問題他一直也想不通,自己也稱經常試過可以的壓制興奮,不讓自己和她產生關係,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現在,他已經滿足的射過兩次了,可是在這女人的軀體,和揮之不去的香氣面前卻更加興奮了。

周兆峰現在想也想不出答案,不如索性隨她去吧,就在趙美玲興奮的解決完兩個男人以後,他們再度激情的纏綿在了一起。

信息激情過後兩個人沉沉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周兆峰被細小的聲音驚醒。這是他出身特種部隊特有的警覺,他沒有立刻起身,因為他發現身邊的趙美玲已經不再床上了,而且,那聲音是從客廳裡傳來的。仔細分辨,原來是趙美玲在接電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以周兆峰的聽力還是可以分辨出來一些的。他立刻集中精神仔細的聽著,斷斷續續聽到了幾個關鍵信息。黑老三、瀋陽、提前提貨,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對於他來說已經住夠了。就在周兆峰聚精會神的思考時,趙美玲已經掛了電話回到了臥室。她輕身的爬上床轉進周兆峰的懷裡,周兆峰也懶懶的把她摟緊。趙美玲突然問道:“你醒了?”周兆峰立刻意識到,這個女人非常的敏感,不知道這句話是在試探自己還是她已經發現了他在偷聽,他隨意的哼了一聲:“恩,大半夜的好好睡覺,想玩明天再玩。”趙美玲正在詫異的時候,周兆峰繼續懶懶的說著:“你的腿,頂到我的蛋了。”

這時趙美玲才發現,自己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頂在了他的胯間,立刻笑著說:“呵呵呵呵!誰叫你的蛋那麼突出。”

周兆峰聽到這裡二話不說,一個翻身把趙美玲緊緊壓在身下開始玩弄。趙美玲卻也配合,半推半就的和周兆峰大鬧起來。這時周兆峰雖然淫意大發,但是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把信息及時發送出去。他的手指不住的出入趙美玲的嫩穴,看著這個淫蕩的女人迎合的上下顫抖屁股,周兆峰突然腦中靈感一現,他居然想到了辦法。

兩個人得纏綿漸入佳境,周兆峰也開始了他的行動。他趁趙美玲不注意悄悄地將自己的錢夾塞入枕頭下面,然後不斷地和趙美玲變換體位,終於他把趙美玲平躺著放在床上,然後把枕頭塞到她的屁股下面。這是在正常不過的舉動了,這樣枕頭可以墊高趙美玲的胯部,有利於周兆峰更深的插入,同時在枕頭下面的錢夾裡,夾著他出發時邢璟雯配發給他的微型摩斯電碼發報器。周兆峰興奮的插入,伴隨著他瘋狂快速的抽插,一段段摩斯電碼相繼發出“近期——瀋陽——黑三——行動”他不斷地重複著這段摩斯電碼的抽插頻率,深深淺淺輕輕重重,把趙美玲乾的幾乎忘了形。她用腿緊夾著周兆峰的腰蕩叫:“啊!啊!好厲害!啊!啊!要操死人家了!啊!”周兆峰也得意地大叫:“幹你個燒貨!看老子今天怎麼教訓你,爽不爽啊!”

“啊!爽啊!爽死了!”周兆峰暗

暗得意,這可真是工作娛樂兩不誤,這時趙美玲雖然叫的厲害,但是陰部卻一直都沒有放鬆,吸得是越來越緊。周兆峰感覺也差不多了,這份電碼已經反覆發送過多次了,再多唯恐趙美玲發現玄機。他立刻抓起趙美玲一條腿變換了體位,同時一下把枕頭和下面的錢包掃到了床下。整個過程連周兆峰自己都佩服自己,實在是太完美了沒有一絲痕跡。

既然工作已經完成,周兆峰完全投入到興奮當中。他的雙手在柔美的肉體上不住的遊走,陰莖品嚐著溼熱柔軟的陰部,而且趙美玲緊吸的陰部令他感覺到難以言喻的收緊感。他興奮的全身顫抖,汗水已經開始低落在趙美玲的身上。周兆峰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估計是自己再也遇不到的極品了,他放下所有的負擔,盡力的品嚐著眼前的美味。

於此同時,遠在瀋陽的邢璟雯已經接到了這段密碼。現在的周兆峰就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但是她有沒有任何的救援手段,所以每一段會發的信息她都非常慎重。接受周兆峰信息的電臺24小時開放,由專人接收,一有消息無論什麼情況她都第一時間查閱。每次查閱之前她都有一些害怕,這個連她自己也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來信息了怕是壞消息,不來由等的心煩意亂,有幾次間隔時間過長,自己居然徹夜沒睡。有些事情邢璟雯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的情緒卻更加揮散不去。這次會發的信息簡練明確,而且重複數次。看完以後她鬆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什麼是。”

邢璟雯整理了一下心情,連夜安排人手監視黑老三。這個人在她的部門裡已經不陌生了,在周兆峰接觸趙美玲以後,黑老三逐漸浮出水面。這是一個人販子,與趙美玲所在的會所接觸頻繁,利用各種途徑將少女誘拐或綁架,然後統一銷售給這個會所。看來現在是收這張網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