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心理師催眠征服政府高官(續)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鐵面無私的高官如果上了毒癮徹底墮落,為了滿足女主的要求和自己的私慾開始受賄、貪汙,最終走入絕境,希望大家喜歡!)
檢查長方剛從謝鑫洋的診所出來,他扶著牆跌跌撞撞的走著,雙腿有些發軟,嘴裡還殘留著屎尿的味道。剛才猛烈的射精,一股涼意從頭流竄到腳上,讓他清醒了不少。他的理智瞬間恢復,不停的在心裡問自己:“我這是在做什麼?我到底怎麼了?”
回到家關上房門,方剛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痛哭了起來。這個面對無數誘惑不曾動心,面對無數威脅不曾妥協的漢子哭得像是一個孩子。他捶胸頓足,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牙齒狠狠的咬著手指都不覺得疼。
“我,我一定會拿到證據,抓到你,讓你伏法的!你等著,等著……”他不停的撕扯著頭髮把腦袋用力的撞在牆上,“砰砰……”伴隨著撞牆的聲音,他更加的悔恨和懊惱!
“抓我,哼哼……”謝鑫洋舒服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冷笑著看著手裡穿著檢查官制服的方剛的照片,上面的他英俊、正氣、陽光,現在這些在她的眼裡都成了一幅可笑的面具。
謝鑫洋的玉手輕輕的一揚,照片飄落在她的腳邊,她抬腳重得的踏了上去,鞋跟正好踩在照片裡方剛的臉上,她以鞋跟為軸用力的碾著,性感的紅唇輕啟陰涼的說道:“我的損失我要你十倍、百倍的償還!我要你這個兩袖清風、深受愛戴的高官,在監獄裡,苦苦忍受著想要吃我的大便的痛苦折磨中度過下半生……”
見過謝鑫洋之後已經是第四天了,方剛每天把自己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每晚都要把自己累得實在撐不住了,才倒頭睡下。他想用這種方法,抵擋自己內心那種隱隱的渴望。
快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方剛還沒有一絲鬆懈,他的辦公桌上文件堆積如山,他把自己埋在裡面,仔細的看著、分析著裡面的資料。可是他感覺越來越不能集中精神,他兩腿之間的肉棒無端得不受控制的瘋狂勃起著,好像要從褲子裡掙脫出來。
辦公室對方剛來說是一個神聖的地方,他不允許自己有這麼淫穢、邪惡的想法。他用力的抓著自己的下體,想要強行讓它放鬆下來,可是自己的手剛剛碰到就好像被電了一下。鼻腔裡立即出現了一股特有的大便的味道,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女人迷人而帶有嘲弄的笑聲,那個女人的樣子也慢慢在他的腦子裡浮現——謝鑫洋!這個一提及就讓方剛咬牙切齒的名字,可是此時他的內心卻生出一種強烈的想見到她的慾望,而慾望的盡頭就是想要吃一口這個外表美麗無比的女罪犯所拉出的屎!
“不,不……”方剛想到這兒,再也忍受不住,他把額頭用力的磕在辦公桌,“砰砰”作響,他一隻手用力的抓撓著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快速的擼著自己的肉棒,想要發洩出來。
“呼呼……呃呃……”方剛的額頭已經泌滿了汗水,可是手裡握著的肉棒依然嘲諷的挺立著,棒身炙熱,龜頭開始充血變得通紅,上面已經沾滿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可是沒有絲毫要射的意思,他的心裡因為憋得厲害而變得更加的恐慌。
“不,不…
…我行的,我一定可以抗拒,我要戰勝你,戰勝你……”他的嘴裡嘟囔著,卻越來越不堅定。
“咚咚……”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讓方剛稍微冷靜了一些。他整理好自己的襯衣,胡亂收拾了一下發型,端正的坐好,雖然下面的肉棒還堅硬如鐵,但是寬大的辦公桌完全可以把這些都遮擋個嚴實。
“咳咳!”他輕咳了兩聲,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用洪亮的聲音說道:“請進!”
厚重的辦公木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短裙的倩影優雅的走了進來。修長的美腿踩著黑色的高跟涼鞋交替的踢出,每走一步那美腳都好像在空中定格了一下氣場十足。
“是你!”看著進來的人,方剛騰得站了起來,可是那該死的肉棒卻頂在了他的辦公桌面上,他尷尬的坐了回去。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方剛在想著的謝鑫洋。
“呵呵……當然是我!方檢查長不想我嗎?”謝鑫洋好像看著到了他身體的微妙變化,嘴角向上彎起露出一絲不屑!
“想你?想你來自首嗎?”方剛內心的慾望暫時被憤怒壓制了一些,他狠狠的瞪著這個女人,沒想到好看的外表下,竟然隱藏著一個無比可怕的靈魂。
“喲!這大白天的,您就做夢了?我又沒犯法,自的哪門子的首啊?”謝鑫洋自顧自的坐在了他的對面,把一個精緻的糕點禮盒放在了辦公桌的一摞文件上。
“那你來做什麼?”在方剛的眼裡,謝鑫洋的行為無遺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是對他和他忠心維護神聖的激法律的挑釁!
“呵呵……”謝鑫洋說話之前先動人的笑了起來,她那美麗的大眼睛盯在方剛的臉上,那心理醫師特有的智慧好像X光一樣把他完全看透,只聽她繼續說道,“午飯的時間快到了,我不是來關心一下我們為國為民的大英雄、優秀檢查長,給你送一點你愛吃又最想吃的東西嗎!”
“對不起,我們有紀律不收東西的!”方剛雖然已經怒火萬丈,但是他還是強行壓制著。
“我知道,所以我送的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只是我今天早上,剛剛拉出的屎而矣!呵呵……”謝鑫洋放浪的大笑著,臉上輕蔑的看著他,她就是喜歡看他們這些高官此時的表情,真是太美妙了!
“你,無恥!”方剛再也忍不住,他把手用力的拍在了辦公桌上,拍案而起,指著對面這個狂妄的女人,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無恥?哼哼……”謝鑫洋瞟了他一眼,坐在那兒那表情就像看一隻可憐的落水狗。
“嗒嗒……”謝鑫洋沒有說著,她把腳上的高跟涼鞋輕輕的磕在桌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音。這聲音不大,可是在方剛聽來,卻如受雷擊。
“你,你……”方剛內心的憤怒和正氣好像瞬間被抽走了一樣,指著謝鑫洋的手指開始發抖,看著謝鑫洋美麗的臉,他竟然覺得心虛起來,方剛癱軟的坐回到椅子上,沒有了力氣。
“我無恥嗎?那是不是也比有的人,像狗一樣吃著人家的大便強啊?吃無恥的人拉出的屎,你是不是比狗還要下賤啊!”謝鑫洋的聲音平緩,卻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進了方剛的手裡,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
“胡說!你胡說,胡說……”他的聲音開始顫抖,他嘶喊著,他想反駁,可是他連自己也說服不了。
“我胡說嗎?”謝鑫洋站了起來,優雅的向辦
公桌後走了過來。
“你,你要做什麼,你別過來……”看著謝鑫洋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感覺自己就像被一頭母狼盯住的獵物一樣,動彈不得。
“你怕我?這麼怕我怎麼抓我啊?我可是走私集團的大頭目,我是罪犯!”謝鑫洋戲謔的說著,猛的把他的辦公椅子一轉,讓他面對著自己!然後不及方剛有什麼反應,一腳踩在了他兩腿之間的帳篷上,堅硬的高跟鞋底用力把他的肉棒在椅子上碾壓著。
“啊!啊!把你的臭腳拿開!”方剛像被電到了一樣,渾身跳起,卻又被謝鑫洋踩回到椅子上。
“我的屎都吃過了,竟然還敢說我的腳臭?”謝鑫洋俯下身子,嘲諷的拍了拍方剛的臉頰。
“不,不是那樣的……”方剛不敢看她的臉,目光卻又落在她深深的V領下誘人的乳溝上,黑色的緊身衣裙顯得她的皮膚更加的白皙,雙乳間的溝壑更加的深邃,好像要把他吸進去一樣。
謝鑫洋卻一把抓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充滿鄙夷的眼睛。他的目光開始閃爍,好像此刻他才是罪大惡極的罪犯!
“這是你因為想我,而抓傷的自己嗎?”謝鑫洋忽然撕開了他的襯衣,襯衣下的胸口上現出一道道被五指抓出的深深血痕,她用柔軟的手指輕輕的撫摩著,好像一個媽媽安慰著受傷的孩子,“你何必要抗拒我,你就是我的,我腳下一條吃屎的狗!我是你永遠渴望而無法企及的女人,你只配吃我的屎,知道嗎?呵呵……”
謝鑫洋用力的把他推回到椅子上,丟下他向門外走去,臨出門她誘人的回眸對還在椅子上楞神的方剛命令道:“把主人的屎,吃乾淨才能射出來哦!不許浪費!”
“砰!”的一聲關門聲,把方剛從謝鑫洋給他的催眠幻境中拖了出來。他握緊拳頭,用力的在桌面上捶擊了兩下,想讓自己理智一些。看著桌子中間那個禮盒,謝鑫洋那張嘲笑他的臉又浮現出來。
“去死吧!”方剛揮手把禮盒打落到地上,禮盒被摔開,黃澄澄的大便漏了出來,方剛不想看向那邊,可是內心總有一個聲音把他的目光吸引過去。
他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方剛清淅的視線變得模糊,但他的大腦卻異常清醒,“嗯……不!不……我……我,我好難受啊!啊……”隨著一聲聲悶哼,他腫脹的龜頭裡不時流出幾滴淡淡的前列腺液。
“砰砰……”方剛緩緩的跪在了地上,被慾火燒灼得痛苦難忍的方剛狠命的用頭撞擊地面。似乎只有用力的撞擊才能減輕身上的痛苦,此時的方剛真的想就這樣撞死自己,而擺脫這慾火灼燒的痛苦!
“啊!啊!啊……”方剛拼命的大叫撞擊頭部。這時看著謝鑫洋那誘人的大便,耳邊響起那挑逗的聲音:“不要抗拒我,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吃屎的狗!過來,過來啊!爬過來吃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呵呵……”
“你可以忍受不吃我的大便嗎?你現在很需要它,不要抵抗了……”
方剛做著最後的人神大戰,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爬到了禮盒邊上。“我,我再吃一次,吃完之後,我,我一定抓住她!抓住她……”想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雙手哆嗦的把禮盒撕開,撲上去瘋狂吃了起來……
“第七天了……你,你怎麼還不來!”方剛已經無心工作,他躲在辦公室裡,敞開的襯衣下,
胸膛和腹部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抓痕,這都是他想得吃謝鑫洋的大便而不得,用力抓出來的。他像上了毒癮一樣,痛苦雖然能短暫的讓他好受一些,可是痛苦之後這如洪水猛獸反撲而來的慾望卻更加的強烈。
這段時間,謝鑫洋都會在他最想要,最渴望的時候出現,帶給他那個放著他需要的東西的禮盒。謝鑫洋對他說的話越來越少,笑容卻愈加得意和囂張,她甚至只是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輕輕的撫摸一下禮盒就鬼魅的笑著離開了。
方剛開始還會抗拒一下,可是他驚恐的發現這種抗拒的意識一次比一次薄弱,最後變得不堪一擊。每一次他都會給自己找到一個很好的理由:“這是最後一次,為了麻痺罪犯,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為了我能更加快的投入到工作當中……”而每一次吃完滿足之後,好像這種想吃謝鑫洋大便的慾望又會加深一層。
他辦公桌上的文件已經變得凌亂不堪,椅子都有些坐不住了,褲子下面的肉棒還是勃起著,由於勃起的時間太長,都有些充血腫大了。
“她怎麼還不來,她今天會來嗎?”方剛渾身哆嗦的看著門口,要不是等謝鑫洋,他都不會來辦公室。他這幾天難受的要瘋了,在這裡他還能清醒一些,在家裡難受的直接滿地打滾,用頭砸地想死的心都有。他甚至想過要自殺,來擺脫這種痛苦的折磨,可是這念頭一出現,他就渾身無力,連動都動不了。
方剛再也忍不住,拿起了電話給謝鑫洋的診所拔了過去。電話接通,傳來的卻不是他想要聽到的聲音,裡面謝鑫洋的女秘書禮貌的回覆著:“不好意思,謝醫師有病人,現在沒有時間接電話……”他瘋狂的拔打了幾次,每次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答覆,他再也受不了,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向診所衝去。
“謝鑫洋,謝鑫洋,你給我出來,給我出來,我要見你……”一進到診所他就大吼了起來,不顧秘書的阻攔,直接向診室撲去。他現在看到這個門,都有些心跳加速。
“先生,先生……您不能進去,您,您……”秘書還要阻攔,可是哪裡擋得住發了瘋似的方剛。
門被猛的推開,謝鑫洋就站在診室的中央,一襲合體的黑色包臀裙,突顯著玲瓏的身材,長長的肉色絲襪美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模特般標準“丁”字步站在那裡。方剛看著她,感覺到她的周身都散發著迷人的光彩,這兒彷彿就是她的王宮,她掌控著這兒的一切。
“給我,給我,我求你,給我……”方剛見到謝鑫洋的那一刻,一直被壓抑的想要的慾望如火山般噴發出來,他不顧秘書那吃驚的目光,已經撲到了謝鑫洋的面前跪下,然後抱著她那豐腴的大腿乞求了起來。
謝鑫洋優雅的對著秘書一揮手,秘書識趣的點頭退了出去。聽到門鎖的聲音後,謝鑫洋輕輕的一腳把方剛踢到了一邊,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沙發旁,坐了下去。
“呵呵……你看你,方檢查長,當著他人的面都飢渴成了這樣。你說傳了出去,你這大英雄、國家衛士的形象得毀成什麼樣子?哈哈……”謝鑫洋笑得胸前波濤洶湧,兩個被衣裙的吊帶束縛著的雪白巨乳好像要跳出來一樣。她就是要羞辱著,把方剛的心理防線徹底的摧毀,讓他在自己面前毫無尊嚴可言。
果然
,方剛現在已經顧不上別的,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吃這個女人拉的屎,只有這樣,他才能恢復正常,儘管這種正常非常的短暫。“求你,讓我吃一次!就一次好嗎?”方剛的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跑爬著又到了謝鑫洋的腳下,仰視著她。
“想吃我拉的屎啊?”謝鑫洋把腳抬了起來,用腳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塗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輕輕的划著他的皮膚。
“嗯,嗯……求你……”方剛看著謝鑫洋的兩腿之間,還有那翹立的臀部,忍不住嚥了一大口口水。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的屎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吃到的!”謝鑫洋戲謔的笑著,腳背開始在他的臉上撫摸著,繼續說道:“給你吃也不是不可以,請方大檢查長把上幾次的錢付了吧!”
“錢?付錢?多少,多少錢?”方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吃一個女人的屎已經夠下賤的了,如果吃屎還要付錢來吃的話,自己得賤成了什麼樣子?
“不多!”謝鑫洋的腳繼續玩弄著方剛的臉頰,她直起了腰,低著頭準備看他有趣的表情,“一次一千萬吧!現在十次了,除去我送貨上門的費用,就算一個億吧!把錢付了就給你,反正我屎拉在馬桶裡,衝了也就衝了!哈哈……”
“一個億?你怎麼不去搶啊!”聽到這個數字,方剛好像被雷擊了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笑得發狂的女人,他知道自己落入了謝鑫洋的圈套,恨得他把牙咬得“咯咯”直響。
“不願意啊?我又沒有逼你,你現在可以滾了!”謝鑫洋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征服欲的滿足和復仇的快感讓她覺得愜意極了,她決定再給方剛加一把火。
“你不要太過份,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方剛吼了起來,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崩現。
“一起死?切!”謝鑫洋不屑的一笑,繼續說道,“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要不要我把方大檢查長在我的衛生間抱著馬桶吃我拉的屎,吃到興奮得射精的雄姿發到網上,讓愛戴你的老百姓都欣賞欣賞啊?我想那一定很有意思的!嘿嘿……”她陰冷的笑著,看著慢慢變了臉色的方剛。
“你,你們卑鄙無恥!”方剛氣得嘴唇開始發抖,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弱點都被對方牢牢的握在手裡,就像落入蜘蛛網上的飛蟲,只能任憑她宰割。
謝鑫洋站了起來,在方剛兩腿之間的帳篷上用力踩了一腳罵道:“我就是卑鄙無恥!你呢?你就是一個讓我噁心的賤貨,給我滾一邊去!我要去方便一下,早上太忙,好像還沒有大便呢!嗯,嗯……”她說著轉過身,玉手輕點在沙發上,把臀部對著方剛翹了起來,好像伸懶腰一樣銷魂的呻吟著、扭動著……
“呼哧呼哧……”方剛的眼睛都直了,他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謝鑫洋的屁股上,她身上穿的包臀裙本就剛剛包裹住性感的臀部,現在一彎腰,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褲都露了出來,他似乎都看到了拉出他渴望的大便的神秘所在,他的理智直接被升騰的慾火給吞噬了!
“你,你……”方剛渾身哆嗦著,他那種想要的渴望不停的衝擊著大腦,他忍受得非常痛苦,痛得讓他從心底開始發顫!“求你,給我,給我!求你了……咳咳……”他乾咳了起來,雙手緊握著拳頭,指甲已經掐進皮膚裡,向外滲著鮮
血。
“錢呢?你打算怎麼弄到這麼一大筆錢?”謝鑫洋妖媚的回過頭,微笑的問道,“呵呵……當然,你不需要的話,就可以不給……”
“我沒有錢!你,你不就是想玩我嗎?你就不怕我自殺,然後一了白了,你什麼也得不到!”方剛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怒吼著。他當然知道謝鑫洋的目的,他靈光一現決定用最後的理智搏一把!
“哈哈……”誰知謝鑫洋大笑了起來,她扭身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睛冷酷的看著他:“自殺?一條狗有自殺的勇氣嗎?嗯?要能死的話你早就死了,何必到了現在還可憐巴巴的來求我?”她的話讓方剛的身子徹底癱軟,臉上的肌肉開始不停的顫抖,只聽謝鑫洋繼續說著:“你以為我會讓你就這樣輕易死了嗎?我的大便會讓你沉迷終身,一輩子也無法擺脫的!哈哈……”
謝鑫洋大笑著,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屁股後面,“噗——”的一聲,一個屁隔著薄薄的褲子噴到了方剛的臉上,那屁的味道瞬間讓方剛沉淪了!
方剛不停的吞嚥著唾液,他越是吞嚥嘴裡越是發乾,“嗯嗯……”他瘋狂的抽動鼻子,聞著屁的味道,彷彿聞到了飯菜的芳香。“怎麼樣,錢的事有著落了嗎?我可憋不了太久,一會兒把屎拉完可就被水沖走了!”謝鑫洋像丟死狗一樣甩開了他,嘲諷的對他說道。
“有,有!我一定想辦法,求你,求你賞我這一次,我,我一定想辦法把所有的錢都補上!”方剛這次終於放棄了反抗,不停的給謝鑫洋磕起了響頭,乞求著她。
“砰砰……”高檔的實木地板被方剛磕得直響,他已經感覺不到額頭的疼痛,他一心只求謝鑫洋能夠開恩鬆口,讓他吃一次。
不知道磕了多久,謝鑫洋終於抬起腳,用高跟涼鞋把方剛的頭重重的踩在地上,他的臉死死的貼著地板,被她的美腳碾壓著,那條美腿也因為用力現出誘人的曲線。
“唉!好了,誰讓人家心軟呢!現在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好好的享受一下,下次的話可要把錢都付清了啊?”
謝鑫洋優美的聲音從方剛的頭頂傳了下來,讓他激動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他誠惶誠恐的答應著:“是,是……”
“跟我爬進來吧!”謝鑫洋說著把腳抬起,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方剛的保持著最下賤的跪姿,屁股高高的抬起,臉緊緊的貼在地板上,只用眼角的餘光盯著謝鑫洋的鞋跟,虔誠的跪爬在她的身後。
“門口等著!賤貨!”謝鑫洋退下內褲,坐在馬桶上,命令著。方剛雖然有些不捨,但是卻不敢違抗,乖乖的跪在門口,等著。他的喉結不斷的上下移動,口水“咕嘟咕嘟”的嚥著,心裡焦急的等待著。
方剛聽著馬桶裡的從謝鑫洋屁眼裡發出的聲音,聞著衛生間散發著的屎臭味,既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享受,他感覺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些,無法自拔。
等候的時間就是漫長,謝鑫洋終於站了起來,抽出了衛生紙,優雅著擦著自己的屁股,那動人的身姿,無處不散發著誘惑。
“爬過來吧!”謝鑫洋對著方剛勾了勾手指。
“是,是!謝謝,謝謝……”方剛激動的又給她磕了兩個頭才爬過去。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想要的,我剛剛拉的大便,上面還有熱氣呢。它們剛剛離開我高貴的身體,上面還殘留著我
身體裡的氣息,這都是你想要的!”謝鑫洋抓著他的頭髮,讓他看著,用催眠一樣的聲音繼續暗示著他。
“是,是!都是我想要的,我要,我要……求你,求你……”方剛眼前的馬桶成了他全部的世界,他將要為自己能呆在這個世界裡而付出自己的一切。
“先給我把廁紙吃了!”謝鑫洋戲謔的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把沾著她的屎的衛生紙塞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嗚嗚……”方剛努力的嚼著,乾澀的廁紙難以下嚥,他只能拼命的咀嚼,不顧喉嚨的痛苦拼命往下嚥著。
“快點!快點給我咽!一會兒我的屎就涼了!哈哈……”謝鑫洋把手鬆開,用腳重重的踢著他的襠部,不停的催促著。
“嗯嗯……是,是……”方剛急出了一身汗,終於把衛生紙嚥了下去,“好了,好了!我可以吃了嗎?”他迫不急待的乞求著,只差一步了他更加不敢亂來,開始乖乖的請示著謝鑫洋。
“吃吧!賤貨!這是你應得的,呵呵……”謝鑫洋站在他的身後,鞋跟在他的後背上輕輕一踩,他的頭已經主動的伸進了馬桶,立即傳來了大口大口的咀嚼和吞嚥聲。那聲音就感覺他吃的不是人拉的屎,而是一個餓急的人忽然吃到了最愛的美食!
“我的屎有這麼好吃嗎?嗯?我可是你要抓捕的罪犯啊!看你這下賤的樣子,真該讓你穿著檢查長的制服這樣吃一次!那樣一定很刺激,呵呵……”謝鑫洋仍然踩著他,不停的羞辱著他。
“嗯,嗯!好吃,好吃……謝謝賞賜,謝謝賞賜!”方剛的聲音顫抖,淚水卻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真賤!看你硬的!”謝鑫洋把腳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用腳背頂著他的雞雞摩擦著。
“呃,呃……呃……”方剛舒服的呻吟著,他的雞雞已經勃起了很久,自己擼了無數次,也沒有射出來,而被謝鑫洋的腳這麼一撫弄,立刻有了感覺。
“快吃,把馬桶裡的積水也喝光,不要浪費!之後就讓你射出來!好不好啊?賤貨!哼哼……”謝鑫洋的腳更加的用力蹂躪著他的雞雞,不停的刺激著他。
“是,是……嘶啦嘶啦……”他聽話的喝了起來,他的嘴裡已經吃不出屎的苦澀,聞不到它的臭味,有的只是滿足,深深的滿足!
“看你這下賤的樣子!射吧,射出來……”謝鑫洋的話間剛落,他就渾身顫抖了起來,屁股更是不停的向著馬桶一頂一頂的,就好像在操著馬桶似的。
“啊~~啊~~”他聲音抖動著,乳白色的精液好像噴泉一樣噴射著,他屁股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好像要被榨乾似的,精液過後肉棒還沒有要軟下來的意思,他好像失禁一樣,淡黃色的尿液也跟著流了出來!
“真噁心!給我把衛生間舔乾淨,再滾!”謝鑫洋說著對著他的屁股又踢了一腳,踩著高跟鞋優雅的走了。
就這樣過了大半年,海濱市成了謝鑫洋的天下,手握重權的政府要員都被她征服在了腳下,為了能得到她的召見,吃到她的屎,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的獻媚、討好她,甘心被她控制利用。
“主人,這是檢察院方剛的檢舉材料,你過目一下!”市長收集到了謝鑫洋痛恨的方剛收受賄賂的黑材料,迫不爭待的跪在了她的腳下,把它們雙手奉上。
“哼!看什麼看?直接給我把他辦了不就行了?你這賤貨的
心思我還不知道?還不快給爬過來……”謝鑫洋說著分開了雙腿,抓著他的頭髮把市長的臉按在了自己的陰唇著,讓他舔舐了起來。
“嗯……嗯……”市長激動的張開嘴親吻著,吮吸著上面的淫液。他的舌頭熟練而靈活的拔開謝鑫洋嬌嫩的陰唇,伸了進去,在裡面服侍了起來。
“呃……呃……不錯,你這市長的口活是越練越好了!”謝鑫洋微閉著眼睛,起伏著腿肢把蜜穴在他的臉上摩擦著。
“謝謝主人誇獎,謝謝主人……”市長聽到她的誇獎,舔得更加的賣力。
“放開,放開我!我要見你們大姐,放開我!”屋裡的主奴二人正享受著,外面傳來了喧譁的聲音,一個穿著檢察制服的人不顧手下的阻攔闖了起來。
此人正是方剛,他經過上次以後,已經徹底墜落。每次被想吃謝鑫洋的慾火折磨的時候,什麼公正廉明、什麼國家利益、什麼人民權益這些他以前無比信奉的東西,都被拋之腦後,在他的心裡,都不如能吃到謝鑫洋的屎重要!
他為了自己的慾望,開始濫用職權,瘋狂斂財!為了吃到謝鑫洋的屎,他每一次都是成千萬計的把錢奉獻到她的腳下,乞求著這個城市女王的賞賜。現在他貪汙的數額已經有幾十億,甚至上百億,這些在他的認知裡已經是屬於特別巨大,足夠把自己槍斃無數次了!
方剛最近已經感覺到被人盯上了,自己的事情一查一個準,落馬只是時間問題。他走到這一步,已經無法後悔,他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在被抓之前,再吃一次謝鑫洋拉的屎。所以他找到了這裡——謝鑫洋的秘密住所!
“哦~~哦……爽……”謝鑫洋動人的呻吟著,絲毫沒有因為手下在面前有所收斂,她看了一眼方剛,對著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方剛被放開,一下子衝到了謝鑫洋的面前,激動的說著:“主人,主人……我就要被抓了,我,我不會出賣你的,我只是想再來求你,求你讓我進去之前再吃一次您的屎,求你了……求你了……”他開始瘋狂的磕頭乞求著她。
“嗯……不要停!用力吸,對,對……”謝鑫洋一邊享受著,一邊看著腳下的方剛,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現在的你還想要吃我拉的屎?好啊!帶錢來了嗎?拿出錢再來吧!”
“不,不……求主人不要拋棄我!求你……”方剛聽到她的話,有些絕望,他緊爬了兩步,捧住了謝鑫洋的腳,在她的高跟涼鞋前端親吻了起來,不停的乞求著。雖然她的腳近在咫尺,但是方剛卻一下也不敢碰。
“滾!用吃過屎的狗嘴舔我的鞋子,你也配!”謝鑫洋一腳把他的踹了出去。
方剛狼狽的被踹倒在地,他卻沒有一絲怠慢,一下子又爬了起來,繼續磕頭乞求。
“求是沒有用的!你看看這是誰?”謝鑫洋說著,抓著市長的腦袋從她的胯下提了起來。她看著方剛現在落魄的樣子,心裡舒服極了。她就是要讓這個跟自己作對、損失上億元的清官、英雄,幾倍、幾十倍的償還他的損失,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方剛吃驚的抬起頭看著她雙腿之間的跪著的男人,他的臉上雖然沾滿了謝鑫洋蜜穴分泌出的粘液,方剛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市長……”
市長這個樣子被認出來,他的眼裡沒有一點羞愧,迎接方剛的目光裡竟然還帶著得意和
驕傲。
謝鑫洋對市長的表現好像非常的滿意,只聽她說道:“他把市長的權利獻給了我,所以才有了為了舔陰的神聖資格。而你!用那一點點的錢就能吃到我拉的屎,還這麼推三阻四,你說我要你有什麼用?嗯?”
方剛驚呆了,他竟然無言以對,“我,我……”他的嘴唇顫抖著,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不過,看在你吃過我的屎的份上,我可以向市長大人給你求求情,對你網開一面!市長大人,你說可以嗎?”謝鑫洋玩味的看著他們兩個。
“當然,主人!您的話就是聖旨,賤奴必須執行!”市長滿眼痴迷的看著謝鑫洋,只等她一聲吩咐,就是讓他現在去死,他也毫不猶豫!
“聽到了!這就是你們的差距!賤貨!你就是一條只知道向主人要吃食的吃屎狗!而他,卻只會為主人著想,想著怎麼討好主人得到賞賜!”謝鑫洋教訓著方剛。
“汪汪……謝謝主人誇獎!”市長聽了謝鑫洋的話,恬不知恥的學起了狗叫。
“真乖!聽著,我要你運用你所有的能量,千萬不要判這條賤狗死邢!”謝鑫洋壞笑著說道。
“啊?”方剛和市長都有些吃驚的看著謝鑫洋。
“嘿嘿”看著他們的樣子,謝鑫洋的心情大好,得意的說道:“我要他在監獄裡還要想著我的大便!要他在吃不到我的大便的痛苦折磨中度過餘生,而且對誰都說不出來!哈哈……”她說到最後放浪的大笑了起來。
“不,不……求你,主人,不要……不要……”方剛恐懼的看著謝鑫洋,那種折磨他現在一分鐘也受不了,何況是餘下的無數光陰。
“你們這幫廢物,還站在那兒做什麼?給我把這條噁心的吃屎狗扔出去!扔到監獄裡!呵呵……”謝鑫洋對著手下吼道。
“不,不要!求你,再讓我吃一次你拉的屎吧……求你……求……”方剛大叫著,他乞求叫喊的聲音越來越遠。
謝鑫洋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而是按下了市長的腦袋,命令道:“繼續舔,賤貨!主人要高潮,要用你的狗嘴服侍到高潮……”
房間立時被曖昧的氣息籠罩起來……